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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欲!祭品花嫁性奴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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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章:花嫁与奴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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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次,应该不会再背叛我了吧,诺尔妮斯……”

    “不敢了,诺尔妮斯再也不敢了……”

    残的教堂废墟内,身着花嫁的诺尔妮斯把几乎是贴在了地面上,以一种十分屈辱下贱的姿势高高翘起部,整个跪着趴在地上,根本不敢抬眼去看身前的。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最新WWw.01BZ.cc

    眼前之,是埃尔加德圣王国大名鼎鼎的救国贤者,但背地里却是和魔教团勾结,为了达成目的不择手段的家伙,诺尔妮斯知这一点,神扎库姆的生祭仪式已经结束,这场由扎库姆不愿将力量给予他,最终将其力量转移至了诺尔妮斯这个因为调教和洗脑,不得不将其视作活下去的神支柱的,名为祭品的新娘身上的闹剧也结束了。

    她失败了,可以算得上是吧,对扎库姆大,可在力量被剥夺的那一瞬间,她其实也彻底看清了现实,并没有着她,哪怕是将力量慷慨给予她的扎库姆,也不过是将她视作玩物与傀儡。

    短时而已狂妄的神,仗着神明的力量,控着她的身躯,以至于身为天才英的她明明获得了可以碾压一切的力量最终却依旧落败。

    她已经没有了利用价值,而在眼前的贤者眼中,失去了利用价值的,无异于牲畜,对方没有必要留自己一名,而正是因为知道这一点,诺尔妮斯才会如此地惊慌,哪怕是跪倒在地上,像一条母狗一样地趴在地上宣誓臣服,身体依旧颤抖不止,生怕对方下达处死她的命令。

    毕竟选择接受扎库姆的力量,也是她蓄谋已久的计划,在被洗脑,在被侵犯,在被魔山妖用那永不疲倦的大连续侵犯和调教了近一个月的时候,她就有了这个计划,或许是因为内心扭曲得将求生欲和求救的想法寄托在了神扎库姆的身上,以至于这种纯粹的奉献心得到了它的回应,以至于她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能听得到对方的声音,在她的耳边低语着这个计划。

    但这对于贤者来说无异于是背叛,她分明只是一件祭品,是隶之下的更加低贱的存在,却妄图染指本该属于主们的力量……

    “本该说一句,你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

    看不见贤者现在的表,也无法从这不咸不淡的语气中得到任何绪的表达,诺尔妮斯只觉得自己的心跳逐渐加快,不,她不想死,她还不能死,她明明,明明是天才,是特殊的存在,怎么能就这样如同一个无足轻重的小角色这样死在这里!

    挂垂在上的钉金属锁链摩擦着地面,阵阵酥麻的震颤感由地面传导至她那外露的,被贯穿着钉,连接着链的敏感,娇艳欲滴的鲜红尖微微颤抖着,一滴汗水沿着那时刻都在勃起的大滑落,滴答——

    咽了一唾沫,眼睛死死地盯着地面,哪怕是这种况,她也无法产生任何反抗的意识,她是顺从的祭品花嫁,是隶之下的下贱存在,这个身份认同已经牢牢地印在她的灵魂之中了。

    她只想证明自己,证明自己还有价值,她的脑子还有无穷无尽的智慧,她的体内还有伊甸骑士的力量,她还残留着神扎库姆的力,她,她的身体也可以供贤者享用,她还有用,她还不想死。

    可,哪怕是想要为自己再争辩一句,想要向对方解释自己的作用,她也完全没有那样的勇气,经历如此之多的战败与调教羞辱,她早已没了当时自认英与天才的心气,现在,一个比隶还要低贱的可怜小丑,才是诺尔妮斯真正的形象。

    “不过,或许你还有一些别价值,抬起来……”

    贤者的语气依旧平淡,等到这时,诺尔妮斯这才感缓缓抬起,却见眼前就是一双古朴的皮质长靴,随后她的下就被这只靴子强迫着挑起,对方似乎是在端详着什么,左右摆动了一下,好似是在观察诺尔妮斯脸上的表,又或者是……姿色?

    隔着面具,她依旧不知道此刻的贤者是怎样的神,但她心中的大石好似终于落了下来,自己,说不定还能活下来。

    “仪式可以算是失败了,为了弥补这次造成的损失,从经济的角度上考虑,你或许会有不错的经济价值,这个条件如何,换你的命?”

    诺尔妮斯是天才,的确很聪明,一下子就理解了贤者的意思,对方这是想要用她来赚钱,不过现在的她孑然一身,如果说赚钱,那也就只能依靠身体来……

    对于一位曾经的圣来说,卖赚钱这件事无疑是相当屈辱的事,但对于此刻的诺尔妮斯来说,她已经是别无选择了,如果想要活下去,那她就必须要接受这一点。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我,我答应,谢,谢谢贤者大!”

    连忙答应道,还要表现出十分感激的态度,诺尔妮斯的表现堪称完美,就像是一直真的摇尾乞怜的小母狗,亲吻着贤者的靴子,趴在地上一脸的顺从,完全遵从对方的支配。

    “既然如此,那就让我看看,你是否真有这样的价值。”

    难得能从这位贤者的嘴角看到笑意,听到对方的示意,诺尔妮斯也是连忙起身,以一个更加羞耻的半蹲姿势面向贤者,双手背到脑后,毫无遮掩地向着贤者展示着自己完美的身体。

    “好,好,贤者大,随,随您所欲,诺尔妮斯愿意全心全意侍奉贤者大!”

    诺尔妮斯的脸上尽是谄媚的表,俏脸却仍然会因羞耻而显得羞红,背过脑后的双手,手铐连接着钉的锁链被拉直,也是不自主地被拽得上翘,不过此刻她的也早就充血挺硬了就是了,被眼前之用如同审视商品一样的眼神肆意扫过,她的圣痕早就悄无声息地自己发作了起来。

    诺尔妮斯只觉得对方的视线就如同用羽毛般轻轻扫过她的身体,不论是露在外的硕大房和挺硬的,还是下体那被珍珠链所嵌的小学,一难以抑制的燥热与蠢动正在积蓄。

    没过几秒钟,她的蜜就已经湿的不像样子,甚至开始挂起银丝,贤者审视了一会后便开始上手,揉捏着她的左,同时右手也在掂量着她的右房。

    该说不说,诺尔妮斯的身材的确太完美了,细支结硕果的典范,既不显得臃肿和过于丰满,又不会让感到单薄,不论哪里都有媚可供玩弄,脂肪全都长在了该长的地方。

    柔软白皙的更是让摸起来不释手,诺尔妮斯保持着羞耻地姿势任由着贤者随意玩弄这对美,胸前敏感的和全都在疯狂地传回着酥麻的快感,刺激的她几乎无法保持站立,双腿都在发软,下体分泌的雌汁更是如同洪水发般,噗滋噗滋地阵阵蹿出。

    那早已被调教得无比敏感的身体,在对方这般简单的玩弄下就已经快要高了,明明只是被玩弄房而已,而诺尔妮斯这番即将高,又强忍着的痛苦又耻辱的表无疑让贤者很是满意。

    诺尔妮斯这个果然有着这方面的天赋,那接下来,就是……

    “嗯唔~呼…哦!”

    双指毫无预兆地突然将珍珠串拨到一边,径直,诺尔妮斯差点一个没绷住直接双眼翻白,她只觉自己的蜜顿时被这双指而搅得水翻涌,明明只是区区手指而已,但没办法,这具身躯早就已经成了专门用于的便器了,敏感度早已超出常数百倍,只是手指的探究,就让她的止不住地开始颤抖和抽搐,无数褶在道内疯狂地涌动,收缩,渴求着更加激烈的摩擦和搅动,她的下体疯狂分泌,贤者只是轻轻搅合几下,就弄了她满手都是。

    拿出纸巾十分优雅地擦拭着手指,贤者只是满意地点了点,并没有要继续的架势了,对方似乎真的只是想要检查看看她是否有成为一位隶的资质,完全不在意她明明已经快要到达高的边缘了,直接抽离了手指,手指最后拨弄了一下蒂,让诺尔妮斯快要被疯了,却始终不敢多动弹一下,只是不断地抽搐,不断地痉挛,渴求地看向贤者,希望对方可以给予她最后的释放。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但很可惜,贤者对此并没有任何的兴趣,对方检查完她的身体后,便满意地转身离开了,也没有下命令她可以恢复正常的姿态,于是她只能保持着展示身体的姿势,看着对方逐渐走远,并登上了马车,徒留她那早已湿漉漉一大片的部与大腿。

    夜晚的凉风轻轻拂过,湿的小灌进凉风,刺激的她止不住一激灵,那灼热也被浇灭了半分。

    “瑟蕾娜,这家伙就给你了,带她去你工作的那家院吧,下次送钱过来的时候,把她的营业额也带过来,如果她有什么动作……你知道的。”

    贤者的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夜里,却是那么清晰,诺尔妮斯虽然距离很远,但还是听的一清二楚,止不住身体又颤抖了几下,她可再也不敢违背这位贤者的任何命令了,对方是强大的,是她不可能反抗的存在。

    “是,贤者大……”

    一道平静中夹带着顺从,却又能从中听到无限绝望的清脆声回答了贤者,自废墟的暗角落中走出,身穿着如同是丧服般却又无比露的黑衣少提起裙摆,对着贤者行了一礼,随后又转身,用那不带一丝一毫感的目光注视着诺尔妮斯,仿佛在向她进行着无声的警告。|网|址|\找|回|-o1bz.c/om

    诺尔妮斯能感觉得到,对方真的会,杀了自己,如果她真的再行背叛之举的话,对方也是货真价实的伊甸骑士,有着不弱于她的力量,但要说现在战斗起来谁会胜利,诺尔妮斯很确信自己会被对方直接抹了脖子。

    她的力量被神扎库姆增强了,哪怕是现在力量被剥夺,她依然残留了不少的力量,已经从士兵级的伊甸骑士进阶到了骑士级的程度,根据魔力的波动分析,对方大概也是这个水准。

    只是,她现在的状态,或者说后续很久很久的状态,都会十分糟糕,因为她感觉到了,她自己的魔力已经是彻底枯竭了,所有的法术和技能她都根本用不出来。

    就仿佛她的体内有一个黑一样,不论是她身体自动回复的魔力,还是外界吸收的魔力都会被那个不知名的存在吸光,她对此一无所知,或许这是贤者的某些手段?

    但贤者没有主动说,她也不敢主动问就是了。

    因此,她现在就是一个纯白板伊甸骑士,没有任何的魔法和技能可以使用,战斗力自然是削减了一大半,毕竟她也不不是擅长体力量的伊甸骑士,好在根据贤者的安排,她估计未来很长一段时间也不会再有机会战斗了,毕竟她的归宿现在已经变成了帝国首都的那座最大最臭名昭著的隶院了……

    贤者登上马车离去了,剩下的只有诺尔妮斯和瑟蕾娜两个,诺尔妮斯有些不知所措,只得继续保持这个姿势,并祈祷眼前这位黑衣少不要太过不好相处。

    “很痛苦吧,很绝望吧,大家,其实都是这样……”

    “诶?你这是……哦齁~你,你你你,哦呜!呜呜、嗯啊啊啊——”

    瑟蕾娜走上前,并没有诺尔妮斯预想中的嘲讽和刁难,也没有冷若冰霜的无视或训斥,黑衣少伸出了包裹在黑丝长手袋的纤长手指,沿着刚刚贤者所的方位,同样将手指塞了进去,一边说着那样让无法理解的话语,一边开始扣弄了起来,让诺尔妮斯惊讶的话语直接咽回了肚子里,在场只剩下诺尔妮斯那持续不断地叫,舒爽的声音直冲天际。

    “来吧,释放出来吧,将你的绝望,将你的痛苦,全都释放出来吧!”

    瑟蕾娜那好似定格在忧郁神的表也在此刻展露了笑意,手上的动作也是愈来愈快,扣弄的力度也是越来越大,大拇指还时不时搓弄一下诺尔妮斯的蒂,另一只手则是拽着珍珠串,不断地来回摩擦着,不仅拽得跟珠串链接的塞也活动了起来,更是刺激得诺尔妮斯的蒂立刻陷到了极度的充血状态,娇艳欲滴的艳红色逐渐从包皮中露,瑟蕾娜自然是看准时机,一指直接碾了下去。

    伴随着诺尔妮斯猛地向后一仰,她手上的动作速度再度加快,同时弯腰低,直接咬住了诺尔妮斯的一颗,在这个的攻势下,诺尔妮斯几乎坚持了不到几秒钟便被迫达到了绝顶。

    疯狂地向前挺送着胯,蜜疯狂地溅着汁,如同花洒般的泼洒,顿时将废墟的一彻底浇湿,在地上留下了一大滩的透明水迹。

    “哦呼~唔——去了,去了去了,哦哦唔,不,不行,要去了,去了去了啊!哦哦齁哦!!!!”

    后续的事,诺尔妮斯也不曾记得了,只记得被对方仁慈地扣弄至高后,总算得到释放的诺尔妮斯也因为体力不支而陷了昏迷,等到她再度醒来的时候,就见自己已然是坐上了前往加尔贝利亚帝国国都的马车。

    “嘿,你,终于是醒了。”

    颠簸的马车,还是敞篷的,像是拉货用的那种,诺尔妮斯这辈子都没有做过这样简陋和旧的车子,哪怕是被贤者击败并抓获进行调教的子里,她被转移的时候用的也是贤者的专车,甚至在复活神的花嫁仪式上她还是做的专门订制的豪华婚车,虽然她全程都是被铁链绑着的就是了……

    “这,这是?”

    “你高到晕过去了,现在我们正在前往目的地,帝国最负盛名的隶院,也是今后你要工作的地方……

    不过别担心,我也是被贤者击败并调教过后送到这里工作的,可以算是你的前辈,这座隶院的院长和贤者有合作,其实还有不少的伊甸骑士都被派到这里赚钱了,不用担心。 ltxsbǎ@GMAIL.com?com”

    面对诺尔妮斯的疑惑,瑟蕾娜语气平和地讲解道,和昨夜看见她那时的冷酷与淡漠完全不同,现在的她看上去正常多了,也许是提到了有关工作的事,她显然心很好。

    能因为去院里当而感到愉悦,诺尔妮斯显然get不到那种感觉,不过她的身体反应还是很老实的,一想到今后要面对各种各样的客,被要求用各种各样的玩法来服侍对方,被各种不同国家不同种族群的,诺尔妮斯的内心处也是一些小兴奋。

    至于什么天才英圣的骄傲,什么自尊什么廉耻心以至于原本的三观,对于像她这种早就在持续不断地调教中认输并恶堕的来说,这些东西早就变成了过眼云烟,不会再在她的心中激起一丝一毫的涟漪了。

    “这,这样啊。”

    诺尔妮斯也没什么好说的,她已经认命了,能活下来已经是万幸了,今后做也就做吧,就是不知道未来的子,还会不会有能让她重新……

    不,这样的想法想都不要想,她是个无能的,她让自己的恩师兼国王陛下贤王洛夫失望了,她没能完成任务便被贤者击败和调教,再也回不去了,她也让“”着她,信任着她的神扎库姆大失望了,她没能击败贤者,再次落了对方的手,任由对方摆布,她是一事无成的废物……

    不,她是天才,她明明是英,是最聪明的,是和那些蠢货与普通完全不一样的,更加优秀的,高高在上的棋手,怎么可能会是棋子,怎么可能是……

    大脑一片混,但这已经是诺尔妮斯的常了,这些想法就如同迷雾一般笼罩着她的大脑,让她的思维无比混,无法得出任何结论,还会伴随着疼和眩晕等症状,因此她平时都会避开这些想法,尽可能转移注意力,比如自慰,或者勾引魔山妖再进来几发进来,这样才能保持大脑的“清醒”。

    两无言,车子很快从郊外驶了城内,而进城门的时候,这敞篷的拉货马车很显然无法做到遮蔽视线的功能,坐在上面的瑟蕾娜和诺尔妮斯自然是被守在城门的卫兵们给看了个净净。

    瑟蕾娜就不说了,虽然衣着也很露,但不论如何和小都是有布料遮盖的,哪怕只有黑纱,也能遮挡部分视线和目光,但诺尔妮斯可不行,她的这身祭品花嫁礼装,完完全全就把两颗硕大的房全都露了出来,下体也是只有一串珍珠勒住,塞塞眼,跟没有遮盖也没啥区别了。

    “啊,你,你们这是……”

    年轻的卫兵光是见到诺尔妮斯的第一眼就已经瞬间勃起了,诺尔妮斯甚至能瞟到他下身那支起的小帐篷,他支支吾吾地开询问,甚至眼神都有些飘忽,很显然有些不太敢看诺尔妮斯,但还是忍不住地将视线来回在她的和小处扫过。

    而另一位看着像中年的卫兵就非常直接了,他不仅凑了上来,直直地观察着诺尔妮斯的房,看得诺尔妮斯有些羞耻,圣痕微微发作了起来,不仅勃起了,下面也是不由得渗出些许汁,这下中年卫兵更加兴奋了。

    “老,你这是违法行为啊,货车,怎么能载呢?”

    中年卫兵一脸邪地笑着说道。

    “啊这,兵爷,这两位姑娘说是要到隶院去,我只是,只是顺路把她们送进城……”

    马车夫是个白发苍苍的老,看着瘦,一脸老实,他真的只是路过并帮忙,虽然这两位姑娘看上去都太了,尤其是那个蓝发的,简直伤风败俗,但他目光移不开,想到这里他就没多想,直接带上她们了,眼睛也是忍不住回看了一路。

    “那我们下来就可以了吧。”

    瑟蕾娜对着那位中年卫兵如此说道,随后牵着诺尔妮斯的手便走下了马车,来到了对方的身前,抬起,用那似笑非笑的表看向对方。

    “诶嘿嘿,那是自然,那是,你们走吧~”

    中年卫兵笑嘻嘻地,直接说道,好说话的样子让诺尔妮斯都有些惊讶,她还以为要涉好一阵子,或许要给对方一些好处,或者用伊甸骑士的力量威胁过去,但竟然这么简单……吗?

    “咿——”

    两跟着马车走过城门,而就在穿过城门的这段时间里,中年卫兵直接就靠了过来。m?ltxsfb.com.com

    “嘿嘿,美丽的小姐,就让我们互送你们进去吧~”

    说着,就一手抓着她的子,另一只手按住了她的瓣,开始用力抓揉了起来,诺尔妮斯有些惊讶,但她看向瑟蕾娜那边,对方竟然主动抱住了那位年轻的卫兵,甚至把手钻了对方的裤裆里,诺尔妮斯瞪大了眼睛,转看了看中年卫兵,对方也是笑盈盈地看着她。

    十五分钟后,诺尔妮斯看着自己白丝长手套上的一滩污浊,有些无语地拿出纸巾擦了擦,同时也抹了抹自己的胸前,这是哪里的规矩,进个门还要帮对方一发的吗?

    区区几米的城门,她硬生生走了十五分钟才让对方出来,也太麻烦了吧!

    “真是奇怪,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两都走出来后,先一步出来的瑟蕾娜却是疑惑地看向了诺尔妮斯问道。

    “你不是……”

    “我只是看那位少年有些可,忍不住调戏了几下,倒是你,被摸几下就过去的,竟然免费提供服务吗?”

    “哈?”

    诺尔妮斯看着对方那净的黑手套,原本还以为是那个年轻的卫兵太快了,导致瑟蕾娜离开的那么快,原来,只是……

    “诺尔妮斯你也没传闻中的那么聪明嘛……”

    捂嘴轻笑,瑟蕾娜这话听上去有些刺耳,但诺尔妮斯知道对方没有什么恶意,进了城,再去院就简单了,告别了老,给这把老骨摸了摸两的胸部,也算是报酬了,很显然老受不了这种刺激,差点没当场瘫在这里。

    去院的路瑟蕾娜相当熟悉,两雇了一辆带棚子的马车,径直前往院,主要还是两的圣痕都是一样的,全是【视线】,瑟蕾娜还好一些,不论是对圣痕的敏感度还是着装都还好,但诺尔妮斯就不行了,这种的服饰穿出去,肯定会被所有围观的,到时候还不知道圣痕要发作成什么样子呢。

    “瑟蕾娜,你总算回来了,博克斯伯爵突然说要预约……诶?这位是?”

    “这位是诺尔妮斯,大家,这位是新来的隶哦,是我们的新姐妹……”

    “新的隶到了?我要了!”

    “你给我滚,这位诺尔妮斯小姐我订了!”

    “不论你们出多少钱,我都出两倍!”

    诺尔妮斯刚刚到达隶院,这里比她想象中的要豪华不少,富丽堂皇的装修,十分宽敞奢华的大厅,以及莺莺燕燕的少们和一群衣装得体的贵族和富商。

    只是,诺尔妮斯还没来得及了解这里,还没正式职,就被几位富豪和贵族开始争抢了起来,好在瑟蕾娜在这里也算是气颇高的隶,说话也有些分量,在她的斡旋下,诺尔妮斯十分自然地被出价最高的贵族给带走了。

    而诺尔妮斯被一路搂着,带进了一间有着红色墙纸和心形大床的房间,她被这位贵族直接丢在了床上,还没反应过来自为什么就要开始接客了的她压根没有做好准备,便被这位贵族唐突的给弄得彻底崩溃了,没有润滑好的小有些发疼,但没有准备就被进来,并且这位贵族的不仅很大,在没有前戏的况下还硬得让感到无比惊讶,一上来就是猛猛度抽,几乎让诺尔妮斯完全无法调整状态,压根无法做到思考和防守,只能被对方几下就一泻千里,崩溃地连续高着,无法做到有来有回,只能被动地被男以种付式的姿势不停地和灌注大量的,很快就高得失去了意识。

    据说那无限高的惨样,后续来打扫的隶看到了都忍不住感慨,这隶院还真是来了一个不得了的隶,关于第一场生意是如此耻辱的不停高这件事,诺尔妮斯感到十分丢,因此绝对不让别提这件事。

    不过经过了这件事,诺尔妮斯也算是真正意义上的职了,虽然隶院的院长,也就是老板,还没有现身见过诺尔妮斯,但诺尔妮斯俨然已经凭借这次耻辱的大败成了各个名流贵族圈子里津津乐道的话题,此后,预订诺尔妮斯服务的客越来越多,直接就成了隶院的畅销商品……

    十五天后……

    “唔嗯……”

    “哦齁哦哦哦唔呜~”

    “要去了、去了、去了、去了——”

    腰腹止不住地向上一挺,伴随着下体的一阵痉挛与极致的酥麻感传来,双手死死地攥住床单,诺尔妮斯已经再也无法掩饰脸上那高的表。

    红润的唇齿因绝顶的快感而形成了一个o字型,持续不断地发出着那可以让男瞬间雄起的甜腻娇喘,放的叫更是毫不掩饰,尽地释放着自己的欲望,毫无保留地展示着自己的。

    伴随着洁白的珍珠轻碾蒂,在包皮下的鲜红也展露而出,几簇清也顿时能随着痉挛阵阵地攒而出,在空中划过一道十分完美且标准的抛物线,泼洒在了实木地板上,淅淅沥沥的声响就好似雨滴落地,清脆悦耳,令感到愉悦与满足。

    咕叽咕叽~

    粗大的缓缓地从那美丽的蜜中抽离,几道白色的银丝还挂垂在之上,链接的另一端,诺尔妮斯刚刚高过的小却还在止不住地抽搐,处那刚刚灌注进的此刻正混合着她的雌汁缓缓流淌。

    感觉眼前的视线有些模糊,一阵令感到迷幻眩晕感传来,诺尔妮斯缓缓地抬起了胳膊,将其搁在了自己的额上,擦了擦上细密的汗珠,同时也是遮住了自己的视线。

    “哈,哈啊……真是,真是太厉害了,老爷,已经,已经去了不知道多少次,诺尔妮斯,已经,已经彻底成为老爷您的大的隶了!”

    上气不接下气的喘息声配合着诺尔妮斯那认输般的宣言,令正在穿衣服的男十分得意,他的征服欲被很好地满足了,毕竟像诺尔妮斯这样的都对自己的如此赞不绝,果然,这里还是要多来啊~

    一个翻身,趴在床上,缓缓撑起身体的诺尔妮斯,听着男走出房间的脚步声,行动上稍微正常了一些。

    要说疲惫,那自然是会有些疲惫的,她也的确高了许多次,但要说这种程度就能让她彻底臣服于对方那还早着呢,要是诺尔妮斯一直榨下去,这个男怕是半条命都要搭在这里,她还远远没有达到高到全身酥软无法起床的地步,正相反,男走后,她动作是愈加迅速了。

    首先是小的清洁,为了一单能赚更多的钱,无套内是必须的服务,虽然身为伊甸骑士的诺尔妮斯不至于会被这种孱弱的普通给灌注到怀孕,但小内残留的还是必须要尽快清理的,毕竟她还要等着接下一批客呢,下一位客可不会喜欢她的小里还残留着其他男的体,尤其多数客都喜欢在正戏之前好好品尝一下那蜜的味道,这要是有味道的话可就惨了。

    她可不是某个上了年纪的老阿姨母猪,骚一雌臭味,小正太见了都得捂着鼻子跑开。

    拿着纸巾,仔细地擦拭着大腿的根部,早就流淌得满大腿都是,到时候洗澡直接清洗算了……

    “接下来,就是……唔,嗯!”

    蹲在地上,分开双腿,尽可能地张开,双指塞其中,仔细地挖取、抠弄着,敏感的在哪怕是自己的手指探进来的时候也会不由自主地缩进,层层叠叠的褶顿时就如同吸盘一般将她的手指彻底吸住了,而想要挣脱这束缚又要使用更大的力气,到最后又会让小吸得更紧……

    所以这件事很麻烦,需要足够的耐心和技巧,不过恰巧,这都是诺尔妮斯所擅长的,身为天才英圣隶花嫁的她的确有着许多常没有的优秀品质,经过锲而不舍的清理工作,她低仔细看了看那些顺着自己滴答滴答大片滴落的混浊粘,总算是松了一气。

    不过,哪怕是小里的那些被清理了些许,她现在也不能直接就去洗澡,因为比小里残留的更难以清洁的,门里残留那些更难清理。

    “哦齁~唔哦、唔喔……”

    这种时候诺尔妮斯就必须得用上灌肠器来清洗自己的门和直肠了,好在她作为院的专用隶,有自己专属的灌肠设备,不必和那些没有证件的临时一样使用公用的。

    但说起来这也算不上值得庆幸的事,毕竟一个灌肠,尤其是在她身上的锁链不被允许解开的况下,作起来还是挺困难的。

    跪坐在淋浴间的地面上,此刻诺尔妮斯的门正在灌肠器的软管上,伴随着她高高举起的气囊,不断按压,借助水压不断冲洗着她的,这个高度足以牵扯到她手铐与钉的链接,扯得她有些发疼,但也只能坚持下来。

    一想到公共清洁室的那些们可以互帮互助,一个个的只需要翘起,就能让同伴拿着水管直接灌,那可真是太轻松了,但可惜,天才终究都是孤独的,至少诺尔妮斯认为这是一种荣耀。

    经过了快十分钟的冲洗,那种肠分泌与混合的滑腻感觉总算是消失了,伴随着门中流淌出了所有的体,这下后庭也总算是清洁好了。

    诺尔妮斯双手撑着地面,双腿有些发软地缓缓站起身,看着眼前镜面中的倒映的自己,依旧是那样的绝美,倾国倾城的容颜,傲然挺立的身材,搭配上这一身羞耻又亵渎的祭品花嫁,着实是这世间最富有魅力的媚躯体,但曾几何时,她也是高贵圣洁的圣……

    还是不要去想这些好了,要把目光放在现在,放在未来,过去终究只是过去,过于拘泥于那些无意义的事会让她变得不幸,字面意义上的,毕竟她想要活下去,不论是从体上,还是神上,她都要坚持下去,总有一天,总有一天……

    “嗯啊~又,又来了……好啦好啦,诺尔妮斯知错了,马上,马上就……”

    仅仅只是片刻的愣神,来自这身花嫁的诅咒便立刻生效了,小腹处隐约浮现的红色秘纹刺激着她的全身,顿时让她敏感得仿佛光是露在空气中就要达到绝顶,同时一痛苦到令生不如死的来自灵魂处的瘙痒与灼烧感顿时袭来,就好似是腿脚抽筋前逐渐绷紧的感觉般,诺尔妮斯立刻弯腰抓住了刚刚一直挂垂在自己双腿间的那枚银色小塞。

    在刚刚灌肠后的余韵结束时就开始逐渐产生一燥热与空落落的感觉,而现在,它就是那蚀骨销魂的诡异感觉的源,必须要立刻堵上,于是也顾不上润滑不润滑了,诺尔妮斯直接弯腰翘起,一手掰开门旁的瓣,一手将塞缓缓推了进去,直至门彻底吞没这枚小小的亮银色塞。

    两颗被这样向两边的拉拽力量扯得生疼,房也被拉得想着两边撇开,但这比起那恐怖的感觉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了,没有经过多少润滑,仅凭水来当润滑剂的塞推进时显得有些阻塞和困难,疼痛感阵阵袭来,但这些都无所谓了。

    直到塞被完全塞,伴随着门一阵收缩和痉挛,进一步将塞吸紧和包裹,门后连接着的珍珠串也是瞬间收紧,勒了她的小中。

    “嗯啊~”

    一阵阵如同触电般的酥麻感自小与处传来,诺尔妮斯只能站在原地夹紧双腿好好适应一会,这都是这身花嫁的锅,这可怕是诅咒给予了诺尔妮斯无与伦比的恢复能力,这导致了她的身体无论被做了什么会十分迅速地恢复到最佳的状态。

    哪怕是小被远超自己所能容纳的魔大所、扩张,也会在对方拔出后很快地恢复回原来的那种紧致,这其中自然也包括敏感度,不论经历多久,诺尔妮斯的身体永远都会如同处般敏感,被稍微调教几下就会高迭起。

    当然,这也导致了一些重味玩法也成了她的服务项目,反正她的身体到最后都能恢复如初,一些身体上的凌虐到来也不会影响她的身体,哪怕是被链疯狂拉拽,也不会下垂和拉长,,蒂,小,不论被怎样玩弄,玩弄多少次,都永远是的状态,永远处在最最敏感的状态等待被调教,甚至休息个一星期,她连处膜都能长回来,只不过一星期不能用小接客罢了,这个处服务要提前预约,并且价格惊,至今也没几个玩得起罢了。

    正是因为她的身材和美貌,外加曾经作为伊尔德利泽圣王国的圣兼大祭司的高贵身份,已经这样间尤物的身体,这才让诺尔妮斯区区一介新行的隶能有着如此高的身价,并且,她还刚刚拿到了这个月的隶院销冠,果然天才英就是天才英,到了哪里,都会说最顶级的存在。

    想要和她共度春宵的有钱排着长队,预约都能排到下半年,包夜的价格甚至能比一些小国家(小领主)的积蓄还要高。

    所以,这个客的服务结束了,准备工作也已经完成了,清洗过身体,并且身体也已经重新恢复到了最初的美妙状态,是时候接下一位客的单子了,嗯,不知道下一位会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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