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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道宗师暖绿同人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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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我的女友夹着别人的精液去逛漫展,而我竟然觉得很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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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机屏幕里,漫展现场的热几乎要冲那块小小的玻璃面。|网|址|\找|回|-o1bz.c/om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场馆里攒动,光线从高处的天窗斜斜打下来,在攒动的顶上浮起一层薄薄的金。

    各种颜色的假发、铠甲、裙摆在镜里晃过去又晃过来,喊声、笑声、快门声混成一片嘈杂的底噪。

    严喆珂就在那片嘈杂正中央。

    银蓝色的晚礼服裙摆拖出长长一道流光,v的领开在锁骨下方,挂脖的细带绕过后颈,露出整片光洁的背脊。

    高侧马尾随着她侧身、点、摆姿势的动作轻轻晃动,紫色的眼睛弯成两弧月牙,唇角挂着得体的浅笑。

    她的皮肤很白,白得在那身亮片晚礼服的映衬下泛出珍珠一样的柔光,腰身收得极细,布料贴着腰线滑下去,又在髋骨处撑开一道流畅的弧,高开叉的裙缝里,一条笔直的腿若隐若现,踩着细高跟站在那里,像从游戏立绘里走出来的。

    围上去的一个接一个,有举着手机求集邮,有递过相机请她配合姿势。

    她来者不拒,微微侧身、歪、比出剪刀手,笑容始终没有垮下来过。

    我在屏幕这看得清清楚楚。她每一次弯腰、每一次转身、每一次把重心从这条腿换到另一条腿上时,腿根都会极轻微地收紧一下。

    那些我亲眼看着灌进去的、此刻正被她夹在身体处的东西,就在那些自然的走动和转身里,被她的肌一下一下地绞着。

    她每一次笑,每一次跟陌生合影,那里面都在悄悄地往外淌,又被她及时地夹回去。

    她就这么夹着那个男的华,在几百号中间谈笑自若。

    我心那团热意又翻上来了,连呼吸都跟着重了几分。

    那根还软趴趴垂着的,竟又隐隐有了抬的趋势,我只能拿沙发靠枕压住小腹,嘶地吸了气。

    手机屏幕里,她又笑着婉拒了一位想加微信的男coser,回时目光不经意扫过镜方向,嘴唇翕动了一下,像是无声地说了句什么。

    我看型,约莫是两个字。

    混蛋。

    我喉结动了动,把手掌按在屏幕上方,拇指轻轻擦过她那张脸的廓,想象她此刻身体里的感受——那些东西泡着、烫着、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而她脸上还要端着那副端庄得体的样子。

    ……她做到了。

    在漫展那两三个小时里,她就那么夹着那东西,走完了整场。

    镜里的光线渐渐暗下来,场馆里的开始向出涌动。

    我看见严喆珂站在通道边上,低从银色小包里摸出手机看了一眼,然后抬脚往场馆大门方向走。

    秦锐的身影从堆里挤出来,扛着那台相机,快步跟到她身边。

    我的手机屏幕突然一黑——那枚藏在包里的摄像视角被布料盖住了。

    黑屏持续了很久,久到我把手机换了一只手拿,又换回来。然后画面重新亮起来,镜变成了车内视角。

    那枚摄像大约是脱了包,被斜倚在车座上,画面上方是一截低矮的车顶棚,侧边是降下了一半的车窗,窗外城市的灯光拖着长长的尾往后掠。

    车在行驶。

    镜里,秦锐那只大手从方向盘上滑下来,先是落在严喆珂的膝盖上,隔着那层亮片裙摆的薄薄布料按了按。

    她似乎是笑了一下,没躲。

    那只手便顺理成章地往上滑,从膝盖滑到大腿中段,手指微微陷进裙摆的布料里,把那片绸缎推高了一点,又推高一点。

    严喆珂的呼吸声从屏幕外传进来,不太稳,带着一点被压着的气音。

    那只手一路摸上去,隔着裙子握住了她一侧胸,掌心的力道不大不小地揉了两下。

    我看见她抬起手,似乎想按一按他的手背,却没真正用力制止,只任由那只手隔着布料用拇指来回摩挲着尖的位置。

    座椅底下传来布料摩擦的细响。那只手又滑下去了,探到高开叉的裙缝边缘,像游鱼一样钻进去,消失在裙摆的影里。

    严喆珂的呼吸一下子急促起来。

    “……别,还在开车呢。”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带着点勉强维持的嗔怪。

    “没事,这段路车少。”秦锐的声音从屏幕外传来,带着几分低哑的笑意,那只没握方向盘的手在裙底动了动,不知碰到了什么地方,她整个跟着哆嗦了一下,从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车窗外灯光的明暗在她脸上替流过。她后脑勺抵着靠枕,脖颈仰成一道弧线,喉结轻轻滚了滚,努力压着那阵阵上来的喘息。

    我看着屏幕里她那张克制又快要绷不住的脸,想着那只手此刻正在裙子底下做什么,下身那根已经硬邦邦地顶起一个弧度,只能弓着腰,手伸进裤腰里攥着根部,闭了闭眼。

    ……真要命。

    那一路的画面断断续续,偶尔被包里的布料挡住,偶尔又露出来。

    秦锐的手几乎没老实过,隔着布料揉、掐、捻,又滑进裙底扣弄,严喆珂的喘息声一路都没断过,像一根被拉到极限又始终没崩断的弦。

    车终于停下来的时候,镜里是松大门那片熟悉的校牌灯光。

    我早已经不在家里了,提前出了门,这会儿正靠在校门边那棵老梧桐树上,两手着兜,看着那辆黑色的车缓缓停稳在路边。

    车停了好几分钟,驾驶座的门才打开。秦锐先下了车,绕过车,替她拉开了副驾的门。

    我隔着几步看过去,严喆珂正坐在副驾里低整理裙摆——那只手探进去过的地方,裙面被她用力抚平了好几遍,又扯了扯肩带的位置,把滑下肩的细带拉正,理了理胸前那道v的布料。

    她伸手拢了拢有些散的高马尾,指尖从鬓角顺到脑后,又低扯平了大腿处的裙摆,这才扶住秦锐递过来的手,从车里探身出来。

    落地时她的腿明显软了一下,膝盖一弯,差点没站稳,被秦锐眼疾手快扶住了腰。01bz*.c*c

    她低着,飞快地吸了气,才把重心踩稳,抬起时脸上已经挂了那副从容的浅笑,只是耳根还透着一层没褪尽的薄红。

    我掐灭烟,从树上直起身,往那两走过去。

    “秦锐,怎么,今天玩得怎么样?”我笑着冲他扬了扬下,“看你这春风得意的样子,应该是有好好照顾我家珂珂吧?”

    秦锐明显愣了一下,随即那张毛糙的脸上浮起一抹压不住的笑意,下意识挺了挺胸,一只手还不露痕迹地从她腰后收回来:“那是当然,今天把她照顾得很好。”

    他这两个“照顾”咬得稍稍有点重,话里带着一得意劲,像是偷到了油的老鼠,自以为背着我占了什么天大的便宜。

    “那就好,那就多谢你的照顾了。”我笑着说,目光从他脸上滑到严喆珂那边。

    她正低垂着眼,手指无意识地在包带上绞来绞去,两颊不知什么时候烧起了一片霞色。

    听见我这句“多谢照顾”,她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只抿了抿唇,把那片艳色压下去,却怎么都没能压住耳根的红。

    秦锐搓了搓手,跟我打了个招呼便转身走了,步子轻快得像是脚下踩了弹簧。

    我目送他走远,才伸手牵起严喆珂的手。

    她的手心微微发烫,带着一层薄薄的汗,我握着那只手,指腹轻轻擦过她湿热的掌心,她回握住我,没有说话。

    我们顺着校门那条道拐了个弯,走进公园里。

    工湖边种了一圈垂柳,黄昏后的路灯隔好几米才有一盏,光落下来,被柳枝剪成稀稀疏疏的碎影子。

    湖面上浮着粼粼的碎光,被晚风一层层推着向岸边。

    我们沿着湖边慢慢走,牵着的手始终没有松开。

    方才那暧昧而荒诞的骚动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沉下去,像是退后露出的滩涂,安稳、绵长。

    她靠着我走,步子比刚才稳了许多,肩的温度透过那层薄薄的裙布传过来。

    走了一阵,她忽然停了步,侧过身来看我。

    路灯的光从她侧面打过来,给那张掌大的脸镀上一层柔和的廓。

    紫色的眼睛安安静静地望进我眼睛里,目光里有我看不太透的东西,像是有话想说,又卡在喉咙不上不下。

    “……楼成。”她开,声音比方才轻了许多,带着一种我没怎么在她身上听到过的小心,“你以后……会不会哪天突然嫌弃我了?”

    她顿了顿,垂了一下眼帘,又抬起眼来看我:“就像今天这样的,我跟别……做过那样的事。你哪天要是想明白了、腻了,会不会就不我了?”

    我看着她那双眼睛里透出的、小心翼翼的不安,只觉得胸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我停下脚步,认真望着她。

    那件银蓝晚礼服在路灯底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露出一截漂亮的锁骨,她微微侧着肩,像是在等我一个答复,又像是在害怕那个答复。

    “不会。”我握紧她的手,用拇指摩挲她细的手背,“我怎么会嫌弃你?我娶都娶了你了。在我心里你就是最美的,就算你跟再多男发生关系也一样。”

    我顿了顿,声音放低了点,却很认真:“你想和多少男发生关系,我都能接受。”

    她定定地望了我几秒。

    然后她噗嗤一下笑出了声来,那双眼睛里原本还打转的不安瞬间就散了,笑弯成两道月牙。

    她伸手在我胸不轻不重地白了一拳,嗔怪地啐道:“你呀,可真是个奇葩。别的男哪个没点处结,恨不得自己朋友冰清玉洁、一辈子只有自己一个男。你倒好——反过来,尽望着自己朋友被。”

    她最后两个字咬得很轻,尾音还带着没退净的笑,像是说了句什么羞的话,自己反倒先臊了,脸上那层红晕又爬了上来。

    我被她这直白的话说得也笑出了声,伸手揽过她的腰,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低在她耳边笑着说:“那怎么办,癖好这东西改不掉了。我就喜欢看你被疼的样子,想到你被别抱在怀里、整个都在发抖的样子,我这心里就比什么都熨帖。”

    她又白我一眼,耳朵尖红红的,却还是任我揽着腰,没挣开,反而往我怀里又靠了靠,小声嘟囔了一句什么。

    我没听清,低去问:“说什么?”

    “没什么。”她飞快地摇,把脸埋在我肩窝里不让我看。

    我们就这样顺着公园那条路一直走下去,柳影一道一道从我们身上扫过去。她牵着我走了一阵,没有说话。

    我低看她,她微微仰着脸,嘴角挂着一丝很浅的笑,呼吸匀匀的,像是方才那场小小的不安已经彻底被她丢在身后了。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过了工湖,绕出公园侧门,再往前走一段路,就回到了我们住的酒店门。

    她认出那栋楼,脚步微微顿了一下,侧看了我一眼。

    那双紫色的眼睛里映着酒店大堂暖融融的光,眼尾弯弯的,含着点欲说还休的东西。

    我没有问她想不想上去,她也没有问我要带她去哪里。我只是握紧了她那只温软的手,领着她推开那扇玻璃门,走进大堂。

    电梯门合拢的声音在身后轻轻一响,走廊里安静得只剩下我们两个的脚步声。

    严喆珂的手还被我握着,掌心有点热,方才在大堂那一路上她都没怎么说话,只是安安静静跟在我身边,紫色的眼睛时不时瞥我一眼,又飞快地移开。

    房卡刷开门锁,滴的一声,暖黄的壁灯应声亮起来。

    她走在我前面进了屋,背对着我,那一身银蓝亮片的晚礼服在灯光下粼粼地闪,高侧马尾的蓝色发丝垂在露的肩颈旁,v的领从背后看更是露出一截雪白的脊线,一直延伸到腰窝。

    我反手把门关上,走上前去,手指摸到她后颈处那根细细的系带。

    “帮你解开。”

    她轻轻“嗯”了一声,没有回,只是微微低下,露出后颈那一小片白皙的皮肤。?╒地★址╗发布w}ww.ltxsfb.cōm

    我捏住系带的结,慢慢抽开,银蓝色的布料顿时松散下来,从她肩滑落了几分。

    我顺着她的肩线把两边的布料往下褪,露出她圆润的肩和细细的吊带,锁骨下方那道沟壑随着布料的滑落一点点展现出来,白得晃眼。

    她配合着我,把手臂从挂脖的领里抽出来,整件晚礼服便顺着她身体的曲线一路滑下去,经过胸前那两团饱满时微微卡了一下,随即在我的拨弄下彻底褪落,堆在她脚踝边。

    她的身体便这么光地展现在我面前,只有下身还穿着那条高开叉里隐约露出的同色系丁字裤,细细一根布条陷在缝里,什么都遮不住。

    她自己弯腰把丁字裤也褪了,踢到一边,然后转过身来面对我,脸上带着一层薄薄的红晕,眼尾弯弯的。

    她伸手来解我衬衫的扣子,一颗一颗,手指很稳,解到最后一颗时抬眼看我,嘴角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像是等着看我什么反应。

    我把衬衫脱了,皮带解开,裤子连着内裤一起褪下去。

    她目光往下溜了一眼,睫毛轻轻颤了颤,没说什么,只是主动伸手牵住我,往浴室的方向走。

    她赤着脚踩在瓷砖上,脚踝纤细,瓣随着步子一左一右地摆,背影在灯光下白得有些晃眼。

    浴室里水汽还没起来,瓷砖凉凉的。她先走过去把淋浴打开,调好水温,花洒里出的热水打在白色的瓷砖墙壁上,腾起一层薄薄的水雾。

    她站在水幕边沿,回看我,水珠溅在她肩上,顺着锁骨往下淌,在那两团饱满的上汇聚成一道细流,又滴落下去。

    “过来。”她朝我伸出手。

    我走过去,她把我拉到花洒正下方,热水从顶浇下来,顺着我的发、肩背流淌下去。

    她自己也站进来,水幕淋湿了她的蓝色马尾,发丝贴在脖颈和脸颊上,她仰起脸,闭着眼睛,让热水冲刷过她的面庞,水珠顺着她致的下颌线滴落。

    那张掌大的小脸被水汽蒸得微微泛红,睫毛上挂着细碎的水珠,像是刚哭过一场似的,湿漉漉的,反而有种说不出的媚态。

    她睁开眼,见我正在看她,脸上那层红晕又了几分。

    她伸手从旁边的架子上取下花洒,低着,先把水流对准自己的肩膀和手臂冲了冲,水珠顺着她光滑的肌肤滚落。

    然后她顿了一下,像是鼓足了什么勇气,慢慢把移到自己胸前。

    热水冲刷过那两团饱满挺翘的,水流激在的尖上,她轻轻吸了一气,握着的手微微发抖,却没有移开。

    水珠顺着的弧度滑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汇成一道道细流。

    她咬着下唇,看了我一眼,那目光里既有羞怯又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她没说话,只是缓缓地把继续往下移——掠过腰侧、掠过小腹,最后停在那片净净的、没有一丝毛发遮掩的户上。

    热水直直地冲刷在那道的缝隙上,她整个轻轻颤了一下,握着的手指收紧了些,呼吸也了。

    水流打在柔的唇瓣上,又顺着那道缝隙往下淌,汇成一细细的水线,沿着大腿根流下去。

    白天那些留在她身体处属于另一个男的华,此刻便混着热水,从那道微微翕张的缝隙里一点点沁出来,被水流冲刷着带走,在她白皙的腿根上拖出一道淡淡的、几不可见的浑浊痕迹。

    她低着看着那道水流,脸上的红晕已经蔓延到了耳根。

    她没有躲开,也没有把移走,就那么站在水幕里,任我看着她最私密的地方被水流反复冲刷。

    紫色的眼睛里水汽氤氲,目光迷离地抬起来看我,带着一丝被看穿了的羞赧,又隐隐含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我伸手接过她手里的,她没有松手,而是顺势把手指扣进我的指缝里,和我一起握着。

    她的额抵在我胸,热水从我们握的手指间淌下去,她小声地说了一句什么,声音被水声盖住了大半,我只听见几个模糊的音节,像是“……别嫌弃我”。

    我关了水,把挂回去。浴室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个微微的喘息声和顶排风扇低低的嗡鸣。

    她抬起来看着我,那双紫色的眼睛被水汽蒸得雾气蒙蒙的,像是含着两汪水。

    我伸手捧住她那张掌大的小脸,拇指轻轻擦过她被水打湿的鬓角,把那缕蓝色发丝别到她耳后。

    她仰着脸看我,没有躲,睫毛上还挂着细碎的水珠,轻轻颤了颤。我低下,吻住了她的嘴唇。

    她的唇瓣被热水蒸得柔软温热,带着一点湿润的甜意。

    起初她还只是被动地任我吻着,我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吮了吮,她便像是被打开了什么开关似的,忽然热烈地回应起来。

    她踮起脚尖,双手环上我的脖颈,张开嘴,主动把舌尖探进来,与我的舌纠缠在一起。

    她的吻又急又,像是要把什么东西借着这个吻一脑地倾倒给我,舌尖在我腔里横冲直撞地扫过每一寸,又勾住我的舌往外带,含进自己嘴里轻轻吮吸。

    我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热烈吻得有些发怔,一只手扣住她后脑,另一只手顺着她湿漉漉的脊线滑下去。

    她的皮肤被热水冲得发烫,滑腻得几乎握不住。

    我的手掌滑过她腰窝那道凹陷,落在她圆润挺翘的瓣上,掌心的力道不自觉地收紧,将她往自己身上带。

    她的下腹紧紧贴着我的,柔软的肌肤在我腿间那根还没完全苏醒的东西上蹭过,带起一阵酥麻的触感。

    她的吻还在加,像是要把两个之间的空气都榨。我的手从她瓣上移开,顺着腰侧滑到胸前,掌心覆上左边那团饱满的。

    热水让她的皮肤变得格外滑腻,我的手指陷进柔软的里,五指合拢,那团白便随着我的力道微微变形,又从指缝间溢出来一些。

    她含着我舌的嘴里逸出一声闷哼,鼻腔里的气息一下子热了起来,腰肢不由自主地往我掌心里送了送。

    我两只手都覆了上去,各自握着一团,大拇指绕着那两颗被热水烫得微微挺立的尖画圈。『&;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cOm

    她的饱满而富有弹,我或轻或重地揉捏着,把它们揉成各种形状——向中间挤压时,两颗尖几乎要碰到一起,挤出一道的沟;向上托起时,整个房的弧度便完整地展现在水汽里,顶端那两颗的尖像是熟透的樱桃,颤巍巍地立着。

    她在我怀里轻轻扭动着身体,胸脯往我掌心里贴,硬硬地抵着我的掌心,嘴里逸出的喘息越来越急。

    我们分开嘴唇时,唇间牵出一道细亮的银丝。她微微喘着气,脸上红一片,紫色的眼睛里水光潋滟,像是蒙了一层雾。

    她仰看着我,目光在我脸上逡巡了一圈,像是在确认什么,然后视线缓缓往下移,滑过我的胸、小腹,落在我两腿之间。

    那里依旧软塌塌地垂着,没有任何要抬的迹象。

    她的目光在我那处停了一瞬,脸上的表几乎没有变化,但我看见她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她看见了,也看明白了。

    她沉默了一会儿,没有说,只是把目光移开,轻声说:“我去拿点东西。”

    她松开环在我脖颈上的手,赤着脚踩过湿漉漉的瓷砖,走出了浴室。我一个站在花洒下,热水还在哗哗地流着,浇在我肩上。

    我低看了一眼自己腿间那根不争气的东西,心里又急又窘,越是想让它起来,它越是软绵绵地垂着。

    白天站在门外看着摄像里她被秦锐压在身下的画面时,隔着屏幕都能硬得发疼,怎么现在真就站在面前、光着身子被我亲了半天揉了半天,反倒一点反应都没有了。

    我烦躁地抓了一把湿漉漉的发,把水关了。

    脚步声从外面传回来。我抬起,看见严喆珂站在浴室门,手里握着她的手机,屏幕亮着。

    她赤着脚走进来,把手机放在浴室门边燥的置物架上,然后走回到我面前,仰看着我。

    她的眼睛里那层雾气已经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从没见过的光——带着一丝狡黠,一丝促狭,又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媚意。

    她凑到我耳边,嘴唇几乎贴着我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在我皮肤上,痒痒的。她开了,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被谁听见似的:

    “白天在酒店的时候,我偷偷录了音。”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就放在门边那个包里,没关。你白天不是一直在手机里看着我吗,”她的气息又近了一些,嘴唇蹭过我的耳垂,“你只看得到画面,不知道他说了什么吧。他叫我……”她顿了顿,声音又轻了几分,带着一种刻意放慢的、挑逗般的节奏,“嫂子。”

    她直起身,退后半步,看了我一眼。她伸手按了一下手机屏幕,一段录音从门边那部手机里流了出来。

    先是沙沙的杂音,像是布料在某个硬物上摩擦的声音。

    然后一个男的声音响起来——压得很低,带着一点刻意压嗓子的沙哑和某种按捺不住的急切:“嫂子……你这身衣服真好看,楼成知道你穿成这样来漫展吗?”

    那是秦锐的声音。我一下就认出来了。

    录音里紧接着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夹杂着一声很轻的、像是猝不及防被碰到了什么地方而发出的低呼。

    那声音软软的、带着点鼻音,像是被堵在嗓子眼里没来得及发出来就被咽了回去。

    然后是秦锐低低的笑声,带着一种笃定的、胜券在握的沙哑:“你下面都湿成这样了,还装什么。”

    严喆珂站在我面前,光着身子,脸上的红已经蔓延到了脖子根。

    她垂下眼睫,没有看我,呼吸却明显急促起来,胸那两团随着她的喘息轻轻起伏。

    录音里传来严喆珂自己的声音——压抑的、断续的喘息声,像是被什么堵在喉咙,只能从鼻腔里漏出一点碎的尾音。

    然后是体碰撞的声音。那声音黏腻而沉闷,一下一下的,像是被刻意放慢了节奏,每一下之间隔着几秒,却又带着某种不容抗拒的力道。

    那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密,伴随着秦锐逐渐粗重的喘息。

    秦锐的声音又响起来,哑得厉害,像是喉咙里含着一把砂:“你说——是楼成的大,还是我的大?”

    录音里的严喆珂没有立刻回答。喘息声断了一拍,然后是带着哭腔的、断断续续的声音:“你……你的大……啊……”

    那声音又软又碎,尾音带着一丝发抖的哭腔,却又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餍足感。

    那是我从来没有听过的声音——白天隔着摄像我只能看见画面,不知道她在他身下会是这副模样。

    秦锐低低地笑了一声,又问:“刚才跟楼成视频的时候,怎么夹这么紧?”

    录音里传来一声带着哭腔的呜咽,然后是严喆珂语无伦次的求饶声:“好哥哥……饶了我……啊……别问、别问了……”

    那声音又急又软,像是真的被欺负狠了,却又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娇媚,尾音打着颤,像是每一个字都是在某个顿挫的间隙里被挤出来的。

    秦锐却不放过她。他的声音又低了几分,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命令意味:“叫老公。”

    录音里沉默了一拍。体撞击声却还在继续,而且更快了,像是那个故意在这种时候加重了力道。

    然后是严喆珂碎的声音——被顶得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又带着某种彻底的放弃:“老……老公……啊……老公……”

    体撞击声一下子密了起来,啪啪啪地连成一片,夹杂着秦锐低沉的、压抑的低吼声,和严喆珂越来越碎的呻吟。

    那呻吟已经不成调了,带着一种近乎崩溃的哭音,像是每一个音节都被顶得稀碎,只能从嗓子眼里漏出一两声短促的气音。

    录音还在继续,我没有去按停。

    我站在那里,听着门边那部手机里传出的声音,自己友被另一个男压在身下弄时发出的哭腔与求饶,忽然感到一阵强烈的、直冲脑门的燥热。

    我低一看,自己两腿间那根先前软绵绵垂着的东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硬得发烫,直挺挺地翘着,涨得紫红,青筋在充血的海绵体上起。

    严喆珂也看见了。^.^地^.^址 LтxS`ba.Мe她垂着眼睫,目光落在我腿间那根高高翘起的上,脸上的红又了几分,却没有任何躲闪的意思。

    她看了我一眼,目光里带着一丝了然——像是一切都在她预料之中。

    她没说话,只是在我面前蹲了下去。

    她先是用手掌轻轻托起那根硬得发烫的,像是在掂量它的分量,指尖从根部一路滑到顶端,轻轻刮过最敏感的那道沟壑。

    我小腹绷紧了一瞬,呼吸粗了起来。她又抬看了我一眼,目光里的那层促狭已经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层水润润的、近乎虔诚的光。

    她张开嘴,探出舌尖,从的根部开始,沿着柱身上那条虬结的血管一路往上舔,舌尖湿热的触感像一道电流,顺着我的脊椎窜上去。

    她舔到时停了一下,用舌尖绕着蘑菇状的边缘细细地打着圈,又轻轻戳了戳顶端那道微张的尿道,像是在品尝什么。

    她这才把嘴张到最大,缓缓地、一点一点地把整根含了进去。

    她的嘴唇被撑得发白,紧紧裹着柱身,腔里的湿热和舌的柔软从四面八方包裹上来。

    她慢慢地往里吞,直到顶到她的喉咙,她才停住,喉微微收缩了一下,做了一次吞咽的动作,那圈紧致的肌便夹着轻轻绞了一下。

    我整个都绷紧了,五指进她湿漉漉的蓝色发丝里,攥住她后脑的那束马尾,却舍不得用力推她。

    录音还在继续。

    秦锐的低吼声越来越急促,体撞击声密集得像是一场骤雨,夹杂着严喆珂碎的、不成调的哭腔。

    她含着我的,听见那些声音,喉咙里逸出一声低低的呜咽,像是那段录音连她自己听了都会觉得身子发软。

    她的舌尖在我的上用力地碾过,一边含着一边慢慢地吞吐,每一次含进去都比上一次更,像是要把整根都吞进喉咙里才罢休。

    录音里的撞击声到了最密集的一刻,秦锐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吼,随即一切声音都像是被按下了慢放——撞击声骤然停了下来,只剩下两个粗重的、急促的喘息声织在一起。

    严喆珂含着我的,没有吐出来。

    她抬起那双水汽氤氲的紫色眼睛看着我,睫毛上还挂着一点方才溅上去的水珠,目光里带着一丝说不清的意味——像是她知道那段录音停在了哪里。

    像是她知道秦锐最后把什么东西留在了她身体里,像是她要我就这么听着、就这么看着她此刻跪在我面前,含着我硬得发烫的,一点一点把它舔到彻底充血。

    她的舌尖在我的上细细地碾着、绕着圈,然后重新张嘴,把我的整根吞进去,一直含到根部,鼻尖蹭在我小腹上,这才慢慢地、慢慢地退出来,只留还含在嘴里,又用舌尖猛地刮了一下那道沟壑。

    她的动作不紧不慢的,每一下都带着一种了然的、仿佛拿捏准了我每一个敏感点的笃定。

    我攥着她马尾的手指又收紧了。

    严喆珂终于把那根硬到极点的从嘴里吐出来,一丝晶莹的涎还连在她的舌尖和我的之间,被她抬手一抹,擦在嘴角。

    录音还在继续,那里面只剩下秦锐粗重的喘息声。

    她没再看我,转身,面向那片落地玻璃墙。

    酒店的浴室是一整面的通透玻璃,外面是松城的夜景。可我知道她现在什么都看不见——她眼里只有玻璃上自己那具赤的、泛着水汽的身体。

    她双手撑上玻璃,手指在光滑的表面上微微张开,按出十个淡淡的水雾掌印。

    腰塌下去。

    雪白的高高翘起来。

    那一瞬我看见她的白虎户完整地露在雾气里——没有一根杂的、光洁的户,两片唇因为方才的而微微充血张着,湿漉漉的,在浴室的暖光下泛着勾的水光。

    而她那紧缩的后庭也在视野里一览无余,一圈淡色的褶皱细密地收着,像一朵还没完全绽放的雏菊。

    白天残存的痕迹让她的两个都亮得不像话。水混着我不知道的东西,顺着她的会缓缓往下淌,在她腿根拉出几道晶莹的丝。

    我盯着那处看。看那两片如何因为她的呼吸而轻轻翕动,看那道细缝如何在我眼前若隐若现地张合,像一张嘴,在无声地催促着什么。

    录音里的秦锐喘息声渐渐平复下来。然后是一段短暂的静音。

    紧接着,新的声音响了起来。

    那是重新开始的、正戏时的声音。

    秦锐粗哑的嗓音混着体撞击的声响,一下一下,像是要穿透手机的扬声器撞进我耳膜里:“珂儿……你这小骚货……白天被我得还不够……晚上还要自己老公接着你……”

    严喆珂回过看我一眼。

    那双紫色的眼睛里水光几乎要溢出来。

    她没说话,只是把腰又往下塌了几分,翘得更高,白虎户那两片唇因为她这个动作微微分开,露出里面那汪水光粼粼的。

    我听见自己的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吼。

    那根胀到几乎要开的地步,青筋在包皮上蜿蜒着,涨成紫色,顶端挂着方才她舔舐时留下的涎。

    我没有再等。

    一只手按住她那截塌下去的细腰,另一只手扶住自己那根硬得发烫的,对准那汪亮晶晶的水光,腰身往前一送——

    “嗯啊——”

    严喆珂的呻吟和体拍击的声音同时炸开。

    她那湿润温热的壁像是有生命一样,一层层裹着我的往里吸,里那一道道皱褶紧密地贴上来,绞得我皮发麻。

    一整根,没有任何阻碍地,直接捅到最处。

    “啊啊……进、进来了……”

    她的声音被顶得支离碎,额抵着玻璃墙面,呵出的热气在那上面氤氲成一小片白雾。

    我扶住她那截腰,开始抽。

    每一次往外拔都只留一个卡在她,然后猛地撞回去,整根没,囊袋拍在她雪白的大腿根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体的撞击声,录音里秦锐的喘息声,严喆珂的呻吟声,在浴室里织成一团靡的响。

    她的部因为我每一下撞击而掀起层层。雪白的先是凹下去一个浅浅的坑,然后又弹起来,波纹从沟处向两侧漾开。

    她的身体一定很舒服,因为她的腰会自己往我这边迎,每一次我撞进去她就会把往后送,配合着我抽的节奏。

    玻璃墙被她胸前那一对球压住。

    我看不见她的子此刻是什么模样,但我看得见那两团雪白的软紧贴着透明的玻璃,被压扁、摊开,从侧面挤出来,像两只被挤在玻璃上的白面馒。

    尖挺立在玻璃上,随着我每一次撞击的力道在玻璃上画出两道短促的湿痕。

    我松开她的腰,一只手绕到她身前,抓握住她那团被玻璃压扁的房。

    手感软得像一团湿面团,还带着被热水冲过的温热,我的指缝里溢出白花花的,在我掌心里被揉捏成各种形状。

    她被我揉得身子一软,嘴里逸出一串细碎的呜咽:“啊……嗯……楼成……你轻……轻点……”

    她那句“轻点”说出来的时候,我的腰却本能地撞得更重了。

    录音里此刻的声音到了一个新的阶段。

    秦锐的声音变得又粗又哑,带着一种恶劣的笑意,像在逗弄身下的猎物:“珂儿……这身cos服……刚才换的时候……你就感觉到我盯着你看了吧?”

    严喆珂的身子猛地一颤。隔着体拍击和呻吟声,录音里传来她细弱的声音:“嗯……你、你偷看我换衣服……”

    “那不是偷看。”秦锐的声音里带着懒洋洋的得意,“我就站在你后面,隔着镜子看的。你那身晚礼服是v挂脖的,后面整片背都露着,我看到你弯腰整理裙摆的时候,半个子都从领滑出来了,那两颗色的就在镜子里面晃,你都不知道你自己当时有多骚。”

    我撞击她的动作停了一瞬。我没想到白天他们已经发展到这一步,她会亲说出来,仿佛正在给我一幕幕放映她如何被弄起来的完整过程。

    她用后背和双手撑着自己趴在玻璃上的姿势,像是白里的自己,正在那间黑暗的酒店房间里被拆解的回忆一帧一帧地朝我涌来,而这些记忆全都浸透了热气、汗味和靡的声音,要从她自己的身体里重新流出来。

    “嗯……你别说了……”录音里严喆珂的声音带着哭腔,又带着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媚意。

    “怎么不能说了?”秦锐的声音近了,“你当时都湿成那样了,我伸手帮你整领的时候……”

    “啊……”录音里严喆珂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

    “我帮你拉后面的拉链,手指往下滑了一下,滑到你腰上。”秦锐的声音顿了一下,仿佛是在笑,“你就抖了一下。”

    严喆珂在我身下呜咽了一声,腰肢塌下去,却翘得更高了。

    她仿佛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仿佛白天发生过的那一切正顺着我的重新钻进她的身体里。

    她的身体是两个留下的记忆叠在一起的,层层叠叠织。

    我把她的腰拽了回来,低凑到她耳边。她的耳朵红得像要滴血,连带着脖颈后面那一片肌肤都染上了红。

    我的鼻尖蹭着她耳廓,气息在她烫得惊的皮肤上:“后来呢?他碰了你哪里?”

    她没说话,过了好一阵子才发出一声细细的、几乎要被水声盖住的呻吟。

    “你明知道的……”她偏过,紫色的眼睛里有水光晃动,“他先是……只摸了我腰上的那截。然后他说我肌肤好滑,就顺着腰线往下摸……隔着裙子摸到我的大腿……然后……”她的呼吸短了一截,我恰好顶在她最处那个点上,她猝不及防地呻吟了一声,“……然后他就往上面,顺着大腿根,摸到……摸到我裙底了……”

    “你那时候湿了没有?”

    “湿了……”她别过脸去,声音软得像一滩水,“他手指隔着内裤摸到的那一片……早就全湿透了……他笑我……他说穿了这么感的晚礼服出去逛漫展……里边就只是穿着这条纯棉小内裤……连腿都夹不紧……”她说着这些话,却把迎向我的胯部,主动扭动着腰肢来吃我的。

    录音里那些声音还在播放。白天的一切被倒进这间浴室的空气里,叠着,像是把两个时间并作了一个。

    浴室里的雾气越来越浓,挂在我俩身上,又热又黏。

    我扶着她那两瓣雪白的,往两边掰开一些,让我的能捅得更。

    那一瞬严喆珂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呼,整个道猛地绞紧,吸着我的往里拽,爽得我腰眼发麻。

    “啊……你……你顶到那里了……”她的十根手指在玻璃上滑出一截痕迹,身子往前一拱,雪白的子又压在玻璃上磨了一下。

    我知道她说的“那里”是哪里。

    我又狠狠地顶了一下那个方向。她尖叫一声,整个道剧烈地收缩了几次,像要榨出什么东西似的。

    她腿根都在抖,我一只手绕过她胯骨,手指贴上她那粒缩在包皮里的小蒂,用指腹重重地碾过。

    她在我怀里弓起脊背,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根本听不清的呻吟。

    “接着讲。”我舔过她的耳垂,声音比方才更沙哑,粗粝,不容拒绝,“他把你撩到什么程度才脱你衣服的?你把他是怎么一点点得手的,都讲给我听。”

    她起初还有一丝羞意——那种已经被掀开却又被按下去的什么,要把那些话从她嘴里说出来要比在她腿间弄她更难。

    但我的手指一刻也没停。她的蒂肿得像一颗熟透的小樱桃,硬硬地挺在我的指腹底下,而我的一刻不停地往她身体最处碾。

    秦锐像是放野了的野兽,比常所见粗鲁许多,每一次进去都像是要把她的身体劈成两半。

    而她被身后的粗野抽撞得断断续续,又被我得更加重。

    她被两道声音同时夹在中间,被两具身体、两条隔着一个白天的光夹在中间,得她只能把这些曾经发生过的东西复述出来,才能把自己重新拼回一个完整的。

    “他……他……”她喘着气,声音被颠得碎,“他先从背后搂住我……那件晚礼服是挂脖的……他解了我脖子后面的那根带子……整件衣服……就那么顺着我的胸滑下去了……”

    “嗯……?”我的碾过她那道褶时,她的声音骤然拔高,“……滑下去之后,他、他没让我捡……他抱住我的腰……就那么……那么把我的子握在手里揉……他说我这对子……白天在外面颠了一路……总算让他握着了……”

    她偏过,眼尾发红,像是要把自己浸透在这种羞耻里,“他、他舔我的耳垂……又舔我的脖子……我的手撑着桌面……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就把我裙子底下那条内裤扯到腿弯了……”

    她话音未落,我的抽突然变得凶狠起来,像是要把那段空白里没来得及弄她的每一寸都补足。

    她猝不及防地弓起腰,双膝一软,差点从玻璃上滑下去,又被我捞住胯骨拽回来,更地钉在上。

    录音里传来秦锐的笑声,他说了一句话,声音骤然拔高:“珂儿,抬看我——”

    那是他到兴起时,掐住她的脖子,她看着他那张因为欲望而扭曲的脸。

    录音里有几秒短暂的、被东西堵住的呜咽。

    然后是秦锐粗哑到几乎听不清的低语:“你这表……简直让男想死你。”

    “他一边说……一边就拿那根东西顶着我……他那儿特别大……”严喆珂的声音此刻已经完全沉进回忆里去,像是被秦锐那根东西贯穿过的记忆此刻正在她的身体里复苏,和我这根顶着她的东西叠在一起,一层又一层,“我被他压在桌上……他一直顶着我那儿……就是磨着那一个点……又不动……非要我开求他……说一些、那样的话……”

    “他说了要你说什么?”

    “……要我求他我。”她的声音低到几乎听不见,“就那时候,他手机响了——视频通话。”

    “谁?”

    “和你那边的镜一样。”她喘了一声,“是他一个队友打过来的……他知道我当着那边摄像根本不敢出声,就故意把那根东西……一整根……全捅进来,一边和通话,一边在我身体里……”

    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里带着一种崩坏的笑意——像是她也终于在这样被两个男弄的叠加态里,把自己彻底拆散了。

    我的脑子里有根弦嗡嗡作响。

    那根在她身体里胀大了整整一圈,一下比一下重地往她最处撞,囊袋甩在她腿根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被撞得语不成句:“啊……啊……他、他还我……我叫他老公……说、说了才肯给我……”

    她伏在玻璃上,一蓝色长发从肩披散开,贴在汗湿的玻璃墙面上,“我……我叫了他两声……他才……他最后那几下比你现在还狠……把、把我里面灌得满满的……那时候都已经过了午……可我还得夹着他那泡东西去漫展……”她一边说着,身体一边往玻璃墙上滑,像是这段话用尽了她最后一点力气。

    我的在她身体里涨到极点。

    她终于讲完了。

    然后她的身体在我身下彻底绷直。

    那是一阵无法自控的、从到浅的痉挛,从她的小腹一路传到她的大腿、她的膝盖、她踩在地砖上的脚趾。

    她发出一阵高昂的呻吟——那声音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长、都要尖,像是有一团积攒了整个白天的东西在这一瞬倾泻出来——她压着玻璃墙的双手攥紧了又松开,指节都发白。

    一热流从她与我合的地方涌出来。

    淋在我小腹上、大腿上,溅在地砖上,顺着她那两条发抖的腿根往下淌。浴室里那点暧昧的水汽被她出来的水撕开一道子。

    那阵痉挛箍得我几乎动弹不得。她的道像一张嘴,一收一缩地咬着我的,绞着、吸着,要把我的魂都从那一处吸走。

    我没有克制。

    我也不想克制。

    我死死掐住她那两瓣被水浸湿的雪白,把那团还沉浸在高余韵里的身子拉过来,开始了一发狠的冲击。

    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没。

    她已经没有力气配合了,只被他撞得身子一下一下往玻璃上扑,胸前那两团被压扁的子随着撞击在玻璃上挤出一波一波的,嘴里只剩下含混的、不成音的呜咽。

    那阵绞紧的几乎要把我的一切都夹断,一直推到最那一处才停住。抵着她那张张合合的,虎吼一声,全部释放。

    一一滚烫的阳从马眼处涌而出,在她的子宫冲刷。

    那热意来得又猛又长,了许久还收不住。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在她身体里突突地跳动着,每一跳都带出一滚烫的体,浇在她痉挛的壁上。

    严喆珂的身体被我那灌满的烫得一颤,发出一声低低的、满足的呜咽。

    十几秒的结束,那种灭顶的快感才从我的后脑慢慢退。

    我的手指松开她的腰,缓缓地从她那还在一张一合的白虎里抽出来。

    那一声“啵”的轻响在安静下来的浴室里格外清晰。

    先是混浊的白从她那被撑成一个小圆的缓缓地涌出来——沿着她白的会往下流,滴落在地砖上。

    没过多久,又一更稀的、带着她水的体也跟着淌了下来。

    那些白色的体混着她自己的湿,顺着她腿根的肌肤往下爬,又在她膝弯处汇成一,拉成一条细细的丝垂向地面,最后在她两只膝盖之间的地砖上积成了亮晶晶的小水洼。

    她就那么保持着弯腰趴伏的姿势好一会儿,才慢慢直起身来,回没好气地瞪了我一眼。

    那双紫色的眼睛里满是刚被过后的慵懒和埋怨,却又藏着一丝了然的纵容。

    “去外面房间里做。”

    她嗓子还有点哑,一句话说得又软又凶,说完又别过脸去。

    我嘿嘿笑了一声,低扫了一眼自己那根沾满了两体,还硬着的,毫不遮掩地当着她的面撸了一把,转身推开浴室门,先一步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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