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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精之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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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风情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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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寻是在傍晚时分抵达长寿村的。ωωω.lTxsfb.C⊙㎡_

    暮色将整个村落笼罩在一片温柔的橘红之中,远处的山峦起伏如的曲线,近处的稻田在微风中泛起层层金。

    他背着沉重的考古设备包,沿着村那条青石板路往里走,路边的老宅屋檐下挂着褪色的灯笼,木质窗棂上雕刻着繁复的图案——仔细辨认,竟是些男合的图腾,刀法古朴,线条流畅,显是历经了不知多少年月。

    “这村子果然如资料所说,有着极为独特的生育崇拜文化。”苏寻掏出笔记本,在“村建筑装饰”一栏下快速记录了几个关键词。

    他这次来长寿村,是为了完成关于“本偏远村落原始信仰与民俗传承”的跨国考古调研课题。

    导师在他出发前特意叮嘱过,说这个村子虽然行政上隶属于本某县,但因其独特的文化传统,保存了大量其他地方早已失传的民俗资料,是研究东亚原始生育崇拜的活化石。

    不过导师也说了些让他摸不着脑的话。

    “苏寻啊,那个村子有些……嗯,有些特别的习俗。”导师在电话里斟酌着措辞,“你去了就专注学术调研,别的事少打听,也别多管闲事。住的话,我已经联系了村长,她会接待你。记住,别在村子里走,尤其是晚上。”

    苏寻当时只觉得是导师一贯的谨慎,并未多想。

    此刻他站在村,看着眼前这个宁静得近乎世外桃源的地方,心里只有对即将展开的田野调查的期待。

    “苏先生?”

    一个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苏寻转过身,看见一个穿着素色和服的正站在不远处的一棵老樱树下。

    她约莫三十六七岁的年纪,身量高挑,体态丰腴却不臃肿,那一身淡青色的和服在腰身处收得恰到好处,勾勒出成熟特有的圆润曲线。

    她的发在脑后挽成一个松松的髻,几缕碎发垂在耳边,衬得那张脸愈发温婉。

    是美琴,长寿村的村长,也是他这次借住处的主。

    “美琴夫?”苏寻连忙放下背包,有些局促地鞠了一躬,“抱歉,我刚才看得太神,没注意到您。”

    美琴掩轻笑,眼角细细的纹路不显老态,反倒平添了几分韵味。

    她迈着小碎步走过来,和服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隐约能看见木屐上那双裹着白色足袋的脚踝——圆润,白皙,恰到好处地纤细。

    “苏先生太客气了。舟车劳顿,一定累了吧?”美琴停在他面前,微微仰看着他。

    她比他矮了半个,这个角度刚好让苏寻能看清她脸上的妆容——淡得几乎看不出来,只在眼角处扫了一点点黛色,唇上涂着浅浅的樱。

    她的眼睛是那种沉淀了岁月的褐色,看的时候仿佛带着一层薄薄的水光,让忍不住想多看几眼。

    “还好,还好。”苏寻莫名有些紧张。

    他今年二十七岁,因为在学业上投了太多力,几乎没怎么和异接触过,更别说像美琴这样浑身散发着成熟韵味的。

    她的身上有一淡淡的香味,不是香水,倒像是某种木质香料混合着皂角的清冽气息,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更私密的味道——那是成熟身上特有的、浓厚的雌气息,温暖,湿,让联想到某种柔软的、孕育生命的所在。

    “走吧,我带你去家里。”美琴说着,很自然地伸手去接他手里的背包。

    “不用不用,我自己来!”苏寻慌忙把背包往身后藏,手指却不小心碰到了美琴的手背。

    那触感柔软,温热,带着微微的湿润,像刚出笼的糯米团子。

    他触电般缩回手,耳朵尖腾地就红了。

    美琴又笑了,这次笑得眉眼弯弯,眼角的纹路更了些,却更添了几分亲和。

    她没再坚持,转身走在前面带路,和服的后领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白皙的后颈,几缕碎发贴在上面,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

    苏寻跟在她身后,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她走路的姿态上。

    和服的下摆收得窄,她迈步时只能小步小步地走,腰肢便随着步伐轻轻扭动,那圆润的在布料下若隐若现,随着每一步都微微颤动。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连忙移开视线,在心里暗骂自己一句:苏寻你是来做学术调研的,不是来胡思想的。

    美琴的家在村子处,是一座典型的式老宅,木质结构,青瓦屋檐,门前种着几株修剪得宜的松树。

    推开院门,里面是一个小小的庭院,铺着碎石,摆着几盆兰花,角落里还有一手水钵,竹筒一下一下地敲击着石,发出清脆的声响。

    “好漂亮的院子。LтxSba @ gmail.ㄈòМ”苏寻由衷赞叹。

    “都是先夫在世时打理的。”美琴轻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淡淡的哀伤,“他走了以后,我就只能勉强维持着,很多地方都荒了。”

    苏寻愣了一下,猛然想起导师跟他提过,美琴的丈夫五年前去世了。

    他这才注意到,美琴的眼睛虽然含笑,但眼底处总有一抹化不开的影,那种经历了太多失去之后沉淀下来的、沉重的忧伤。

    “对不起,让您想起伤心事了。”苏寻有些手足无措。

    美琴摇摇,重新露出笑容,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故作坚强的柔弱:“没事,都过去这么久了。苏先生请进吧,我给您准备了房间。”

    她推开主屋的推拉门,弯腰从鞋柜里取出一双崭新的拖鞋,然后跪坐在玄关处,双手捧着拖鞋放在苏寻脚边。

    她弯腰时,和服的前襟微微敞开,苏寻的角度刚好能看见她锁骨下方那片白皙的肌肤,以及更处那道被裹胸布勒出的沟。

    他猛地别过,耳根烧得发烫。

    “谢、谢谢。”他手忙脚地换了鞋,跟着美琴进了屋。

    房间在走廊尽,是一间八叠大的和室,地上铺着崭新的榻榻米,壁龛里挂着一幅山水画,角落里放着一张矮桌和一个坐垫。

    美琴已经提前把被褥铺好了,雪白的床单,蓬松的枕,被子上还带着淡淡的皂角香。

    “条件简陋,苏先生别嫌弃。”美琴跪坐在门边,双手叠放在膝上,姿态端庄优雅。

    “哪里的话,已经很好了。”苏寻把背包放在墙角,在矮桌前盘腿坐下。

    他斟酌了一下措辞,开道,“美琴夫,关于贵村的民俗资料,我明天想开始……”

    “先不急着谈工作。”美琴打断他,轻轻拍了拍手,“苏先生还没吃饭吧?我去准备晚饭,您先休息一会儿,等会儿我再来叫您。”

    她说完站起身,和服的下摆随着站立的动作展开,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她转身离开时,苏寻注意到她的背影——肩膀很窄,腰很细,但往下却骤然扩大成一个饱满的圆,那在布料下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像两满月藏在云层后面。

    他咽了唾沫,强迫自己把视线移开。

    晚饭是美琴亲手做的,菜色不多,但每一道都致得像艺术品。

    刺身拼盘,天罗,味噌汤,还有一小壶温热的清酒。

    美琴换了一身家居服——一件淡紫色的浴衣,领比刚才的和服更松,露出更多的锁骨和那一小片起伏的胸脯。

    她盘腿坐在苏寻对面,浴衣的下摆微微敞开,露出一截大腿,那皮肤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

    “苏先生喝酒吗?”她拿起酒壶,欠身给苏寻面前的酒盅斟满,酒清澈透明,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琥珀色,。

    “这是村里自己酿的度数不高,喝了可以解乏。”

    苏寻不怎么喝酒,但还是接过了酒杯,手指又一次碰到了美琴的手指尖。

    这次她没有缩回去,而是微微停顿了一下,指尖若有若无地在他手背上滑过,然后才收了回去。

    苏寻心跳漏了一拍。╒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

    酒甘甜,确实不烈,但喝下去后身体却渐渐暖了起来。

    美琴也陪着他喝,她喝得不多,但酒杯从未空过,脸颊渐渐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红晕。

    两对酌了几杯,酒渐渐在身体里蔓延开来,驱散了初秋夜晚的凉意。

    苏寻的酒量其实一般,几杯清酒下肚,脸上就泛起了红晕,胆子也大了些,开始主动找话题聊天。

    “美琴夫当村长,平时工作一定很忙吧?”

    “还好,村里的事不算多。”美琴抿了一酒,眼睑低垂,“只是最近……村长选举快到了,有些事需要准备。”

    “村长选举?”苏寻来了兴趣,“是五年一次的那个?”

    “嗯。”美琴点点,放下酒盅,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这一届的竞争很激烈,我不知道还能不能连任。”她抬起看着苏寻,眼里的水光更浓了,“如果连任不了,这栋房子也要出去,我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她说到最后,声音微微发颤,眼眶也泛了红。她慌忙低下,用袖子按了按眼角,但苏寻还是看见了那一闪而过的晶莹。

    “美琴夫……”苏寻心里一软,下意识地伸手握住了她放在桌上的手。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那只手很软,很凉,微微颤抖着,像一只受惊的小鸟。

    “您别太担心,您当了这么多年的村长,大家肯定都认可您的能力。”

    美琴抬起,泪眼婆娑地看着他。

    灯光下,她眼角的泪痕反着碎钻般的光,几缕发丝贴在脸颊上,嘴唇因为酒而变得比刚才更红,微微张开时露出一点洁白的牙齿。

    “苏先生,你真是个温柔的。”她轻声说,反手握住了他的手,指尖在他掌心轻轻画着圈,“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关心我了。”

    她的手指很软,指腹带着薄薄的茧,划过掌心时带起一阵酥麻的痒。

    苏寻的呼吸急促起来,血开始不受控制地往下腹涌去。

    他看着美琴的脸,看着她含泪的双眼,微张的红唇,以及那截在浴衣领下起伏的白皙胸脯,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

    想抱她。

    “美琴夫……”他声音沙哑,另一只手不受控制地抚上她的脸颊,拇指擦去她眼角的泪痕。她的皮肤很烫,很滑,像刚剥壳的蛋。

    美琴没有躲,反而微微侧过脸,嘴唇贴上了他的掌心。

    那触感湿润,柔软,带着酒的温热气息。

    她抬起眼看着他,眼里的水光潋滟,眼尾那抹绯红一直蔓延到耳根。

    “叫我美琴就好。”她低声说。

    苏寻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他俯身过去,吻住了她的唇。

    触感比想象中还要柔软,温热,带着清酒的甜香和一说不清道不明的、骨髓的味。

    他笨拙地含住她的下唇,舌尖试探地舔过她的唇缝,却不知道该不该继续。

    美琴在他笨拙的亲吻下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带着宠溺,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

    她伸手捧住他的脸,主动张开嘴,舌尖探出来,灵活地撬开他的牙关,柔软的舌滑进他的腔,带着温热的酒,与他的舌纠缠在一起。

    好甜……好软……这就是接吻吗……

    苏寻的脑子嗡地一声炸开了。

    他本能地含住那条滑进来的舌,笨拙地吮吸,舌尖在她舌面上胡扫过,尝到了清酒的甜味和她腔里某种更私密的、带着淡淡腥香的味道。

    他一只手搂住她的腰,隔着薄薄的浴衣,能感受到掌心下那片肌肤的温度——烫得惊,软得像水豆腐。

    美琴的腰很细,但搂上去却有一种丰腴的感,手指陷进布料里,能摸到那层薄薄的软。

    她嘤咛一声,身体顺势靠进他怀里,胸脯贴上了他的胸膛。

    那触感柔软,沉甸甸的,带着惊的热量,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感受到那两团在挤压下变形的形状。

    苏寻的茎硬得发疼,在裤裆里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他有些难堪地往后缩了缩,但美琴的手却顺着他的胸膛滑下去,隔着裤子轻轻覆上了那个凸起。

    “别害羞。”她在他耳边吹气,声音又轻又柔,带着成熟特有的从容,“第一次都是这样的,给我就好。”

    她的话像一盆温水浇在苏寻心上,让他的紧张和羞耻都化解了大半。

    他红着脸点点,任由美琴解开他的腰带,褪下他的裤子。

    茎弹出来的时候,他听到她轻轻吸了一气。

    “苏先生……很神呢。”她抿嘴笑着,眼神里带着几分欣赏,也带着几分猎看到猎物时的满意。

    她伸出手,五指张开,轻轻握住那根青筋浮起的茎,掌心包裹住,指腹在冠状沟处轻轻碾过。

    她的手好软……好烫……被她握着,好舒服……

    苏寻的身体猛地绷紧,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被美琴握住的感觉和平时自己用手完全不一样——她的手心是烫的,五根手指像五条柔软的蛇,从四面八方包裹住他最敏感的地方,指腹上的薄茧擦过表面时带起一阵细密的酥麻,从尾椎骨一直窜到顶。

    “舒服吗?”美琴轻声问,手上的动作不停,拇指按在顶端,轻轻打圈,掌根则揉搓着下方的系带。

    她每一下动作都恰到好处,不轻不重,不快不慢,像是在侍弄一件需要心呵护的珍品。╒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舒服……很舒服……”苏寻喘着粗气,手指抓紧了身下的榻榻米。

    他低看着美琴的手在茎上缓缓滑动,那只手白皙,修长,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涂着淡色的指甲油,在茎青筋起的表面映衬下,显出一种妖异的反差。

    美琴又笑了一声,然后俯下身,张嘴含住了他的。

    苏寻的脑子里瞬间一片空白。

    那触感比手更湿,更热,更软。

    她的嘴唇包住牙齿,像一层柔软的垫,滑过那片湿热的腔黏膜,抵住了她舌的表面。

    她的舌尖在顶端打圈,扫过那道敏感的冠状沟,然后整个含住,用力吮吸——腔内的负压让被紧紧包裹,那种被吸住的快感让他差点当场出来。

    “别……别吸……不行了……”他抓着她的肩膀,手忙脚地想把她推开。

    美琴立刻松了,但嘴唇还是含着没有放开,只是不再吮吸,改为用舌尖轻轻舔舐。

    她抬起眼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了然的笑意,也带着几分鼓励。

    好险……差点就了……可她看我的眼神,好温柔,一点都不嫌弃我……

    苏寻心里涌起一暖流。他吸几气,把那的冲动压下去,然后伸手扶住美琴的肩膀,将她轻轻拉起来。

    “美琴……我想……”他红着脸,有些不好意思说出。

    “想什么?”美琴明知故问,嘴角的笑意更了。

    “想……想进去。”苏寻说完,脸上烧得能煎蛋。

    美琴没有再逗他,她伸手解开浴衣的腰带,布料从肩滑落,露出下面的身体。

    她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锁骨下方是一对饱满的房,被一件浅紫色的蕾丝胸罩托着,挤出的沟。

    房很大,但并没有下垂,是那种沉甸甸的半球形,从胸罩边缘溢出来,在蕾丝花纹下若隐若现。

    她反手解开胸罩的搭扣,那对房弹出来,晃了两晃,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的颜色是色的,周围的晕比苏寻想象中要大,颜色也更,是那种成熟的褐色,布满细小的颗粒。

    两颗已经完全硬挺起来,在空气中微微颤抖,像两颗等待采撷的果实。

    苏寻的呼吸彻底了。

    美琴跪坐在他面前,慢慢褪下浴衣的下摆,露出腰腹和胯部。

    她的小腹平坦,但不像年轻孩那样紧致,而是带着一层薄薄的软,在肚脐下方微微隆起,那是岁月赋予的、属于成熟的丰腴。

    往下是一片修剪整齐的毛,呈倒三角形,毛发乌黑浓密,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早就湿了,毛上沾着透明的黏,黏成一缕一缕的,贴在皮肤上。

    “来吧。”她伸手环住他的脖子,身体往后倒,带着他一起倒在已经铺好的被褥上。

    她分开双腿,膝盖弯曲,脚踩在床单上,整个部露在他面前。

    苏寻跪在她两腿之间,茎硬得发疼,已经分泌出透明的黏,拉成一条细丝滴在她的小腹上。

    他握着茎,抵住她的道,却迟迟不敢往里推——他不知道该用多大的力气,也不知道该往哪个角度,更怕自己太用力弄疼了她。

    “别紧张。”美琴伸手覆住他的手背,牵引着他找到正确的角度,声音温柔得像在哄一个孩子,“对准这里,慢慢来,轻一点推进去……”

    她的道是湿的,滑腻的,抵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那圈软在轻轻收缩,像是在主动迎接他的进。

    苏寻吸一气,腰往前轻轻一顶——撑开道,挤进了一个湿热紧致到不可思议的通道。

    好烫……好紧……好湿……这就是的里面吗……

    他的大脑在这一刻完全宕机,只剩下茎上传来的、铺天盖地的快感。

    道内壁的软从四面八方包裹住,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那些褶皱一层层地碾过表面,每一寸黏膜都在摩擦他最敏感的地方。

    温度比腔还高,湿度也更大,整个泡在一汪温热的体里,那些体被挤压出来,顺着茎流下来,滴在他的睾丸上。

    “哈啊……”他低吼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一顶,整根茎没到底,狠狠撞上道处那团软。最新WWW.LTXS`Fb.co`M

    美琴闷哼一声,双腿夹紧了他的腰,道内壁剧烈收缩,绞紧了他的茎。

    她的手指抓紧了他的后背,指甲抠进里,留下几道浅浅的红印。

    她的往后仰,脖颈拉成一道优美的弧线,锁骨下方的那对房随着这个动作向上挺起,在空气中划出两道弧线。

    “苏寻……动一动……”她喘息着说,声音不再像刚才那样从容,而是带上了一丝颤抖和急切。

    苏寻试着抽出茎,道内壁的褶皱紧紧吸附在茎表面,随着抽出的动作被带出来一点,又迅速缩回去。

    他抽到只剩在道,然后再往前一顶——重新撑开层层软,带着阻力碾过那些褶皱,一直撞到最处。

    “啪——”

    他的小腹撞上她的部,发出清脆的体撞击声。

    这一下顶得太,美琴的整个身体都往前滑了一下,房被撞得晃了两晃,在胸前出波形的弧。

    “对、对不起……”苏寻慌忙停下。

    “别停。”美琴的腿夹得更紧了,脚后跟压着他的后腰,把他往自己身上压,“继续……用力一点……再用力一点……”

    她的声音急促,带着哭腔,眼眶又红了,但这次不是因为伤感,而是因为快感。

    她的道里水越来越多,每一次抽送都能听到“咕叽咕叽”的水声,那些透明的黏被茎带出来,在她唇上糊成白沫,顺着会流到床单上,留下色的湿痕。

    苏寻的理智彻底被快感淹没。

    他双手撑在美琴身体两侧,开始有节奏地抽送,每一次都抽到只剩,再狠狠撞进去。

    他的动作还很生涩,节奏也不稳定,但胜在年轻,体力充沛,每一次撞击都带着十足的力道,茎在道里碾开那些褶皱,撞上最处那团软,顶得她身体一颤一颤。

    好舒服……想一直这样……想让她怀孕……想让她生下我的孩子……

    “美琴……美琴……”他一遍遍喊着她的名字,汗珠从额上滑落,滴在她胸前的沟里。

    那对房在撞击下前后晃动,撞在上,发出沉闷的响,在空气中画着8字形的弧线。

    “嗯……嗯……啊……”美琴咬着下唇,从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

    她伸手抓住自己的房,十指陷进里,用力揉捏,手指夹住往外拉扯,从指缝间溢出,像面团一样被揉成各种形状。

    她的道开始有节律地收缩,一道道环从处开始痉挛,一圈一圈地箍紧茎,从根部一直绞到顶端。

    苏寻被这一下绞得皮发麻,睾丸猛地收缩,一热流从会处窜起,顺着茎冲上来。

    他想抽出来,但美琴的双腿死死夹着他的腰,道内壁绞得更紧,像一张贪吃的小嘴,拼命吸住他的茎,不让它离开。

    “在里面……在里面……”她喘息着说,声音沙哑,带着不容拒绝的渴求,“不要费……全部给我……一滴都不要漏……”

    她想要我的……她想要我留下后代……她想要我……

    苏寻脑子里只剩下这个念,那念让他兴奋得全身发抖。

    他低吼一声,腰往前狠狠一顶,茎到最处,抵住那团软,然后关大开——一滚烫的从睾丸里涌而出,顺着输管冲上来,狠狠进她的道处。

    “哈啊——!”他仰起,脖颈上的青筋全都浮起来,身体绷成一张弓,脚跟抵着床单,全身的肌都在痉挛。

    茎在道里抽搐着,一下一下地,每一都打在道最处那团软上,然后被收缩的道内壁挤向更处,灌进子宫。

    “来了……来了……都给我……”美琴的道绞得更紧了,贪婪地挤压着茎,把每一滴都榨出来,吸进去。

    她的身体也在痉挛,脚趾抠紧了床单,手指在苏寻后背上抓出几道的红痕。

    她的脸上泛起红,从胸一直蔓延到耳根,眼眶里蓄满了泪水,睫毛一颤,滚落下来,滴在枕上。

    苏寻趴在她身上,茎还在道里,半硬不软地堵着出。

    他喘着粗气,汗水从额上滴下来,落在美琴的沟里,和她的汗水混在一起,顺着沟流下去,淌过小腹,消失在两合处那片泥泞里。

    了……全进去了……这就是的身体……好软……好舒服……

    他低看着美琴,她也在看他,眼神里带着迷离的餍足,嘴唇微微张开,舌尖抵着上颚,发出细小的喘息。

    她的双手从他后背上滑下来,捧住他的脸,拇指擦去他额的汗珠,然后勾住他的脖子,将他拉下来,吻住了他。

    这个吻和刚才不一样,不是点燃欲火的激吻,而是事后的、温存的、带着安抚意味的吻。

    她的嘴唇轻轻含着他的下唇,舌尖温柔地舔过他的牙床,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叹息。

    “做得很好。”她贴着他的嘴唇说,声音又轻又柔,像在哄一个孩子,“第一次能这样,已经很好了。”

    苏寻的眼眶突然有些发酸。

    他从小就是个内向的孩子,把全部力都放在学业上,几乎没有和异接触的经历。

    他曾经无数次幻想过自己的第一次会是什么样,也许会和一个同样青涩的孩,在紧张和慌中结束。

    他从未想过,会是一个像美琴这样温柔成熟的,用她的身体和耐心,引导他体验了这世上最美妙的欢愉。

    “美琴……”他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吸了一气。

    她的颈窝里积聚着汗水和体香,那味道比刚才更浓了,是成熟高后分泌的、带着浓厚雌激素的气息,温暖,湿,带着淡淡的腥甜,像某种发酵过的果实。

    那味道钻进鼻腔,窜进大脑,让他刚刚平息下去的欲火又重新燃烧起来。

    还在她体内的茎以惊的速度重新充血,在道里膨胀,变硬,将道内壁重新撑开。

    又……又硬了……想再要……想让她怀孕……想让她怀上我的孩子……

    “年轻真好。”美琴感受到体内的变化,轻笑了一声,双腿重新夹紧他的腰,“想要就再来吧,今晚……我是你的。”

    她的话像一把火,点燃了苏寻血里所有的燥热。

    他撑起身体,重新开始抽送,这一次比刚才更有力,更持久,仿佛要把二十七年积攒的所有欲望全部倾泻在她身上。

    他换了姿势,从传教士变成后。

    美琴跪趴在床铺上,双肘撑着枕,腰塌下去,高高翘起。

    这个姿势让她的腰显得更细,显得更大,两瓣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中间那道沟壑不见底,唇从缝隙中翻开,露出里面充血的、油亮的,道还挂着刚才进去的,拉成一条白丝,滴在床单上。

    苏寻跪在她身后,握着茎重新进去。

    后的姿势进得更,能顶到刚才够不着的地方,碾开道后壁那些从未被触碰过的褶皱。

    美琴的呻吟声变大了,不再压抑,而是放肆地叫出来,每一声都随着他的撞击节奏起伏,尾音上扬,带着哭腔。

    “啊……啊……那里……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

    她的道绞得更紧了,水也更多了,每一次抽送都能听到响亮的“咕叽”声,水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滴在床单上,汇成一片色的湿痕。

    她的身体被撞得前后摇晃,那对房像两只前后甩动的熟瓜,指着地面画着弧线,撞在上,发出沉闷的响。

    苏寻俯下身,胸膛贴上她的后背,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抓住那对甩动的房,手指陷进里,用力揉捏。

    他的手指夹住两颗硬挺的,往外拉扯,然后松开,看着回弹时出的。

    他低下,含住她的耳垂,舌尖舔过耳廓,尝到了咸咸的汗味和一淡淡的皂角香。

    “美琴……美琴……我要了……”他喘着粗气,腰的动作越来越快,撞击的力道越来越大,小腹撞在她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

    “进来……全部进来……”美琴夹紧道,转过来,伸出舌,舔过他的嘴唇,“一滴都不要费……我要你把我灌满……让我怀上你的孩子……”

    怀上我的孩子……让她怀孕……让她怀孕……

    苏寻的脑子被这个念彻底占据。

    他低吼一声,狠狠往前一顶,茎到最处,抵住子宫,然后第二次——这一次比第一次得更多,更浓,从睾丸里涌而出,一一灌进她的道,灌进子宫,灌满那个可能孕育生命的地方。

    他了好一会儿,茎在道里抽搐了十几下,才终于把最后一滴也榨净。

    然后他整个瘫软下来,趴在她后背上,下搁在她肩窝里,大大喘着粗气,汗水顺着鼻尖滴在她光的背上。

    美琴也瘫软了,上半身趴在枕上,还翘着,道里塞着他的茎,像瓶塞一样堵着那些灌进去的。

    她的身体还在轻微痉挛,道内壁一下一下地收缩,挤压着茎,像在确认里面还有没有残留的可以榨出来。

    好累……好舒服……被她抱着,好温暖……

    苏寻侧过身,从后面搂住她,茎还在里面没有拔出来。

    他伸手抚过她的小腹,那处平坦光滑的皮肤此刻微微隆起,因为里面灌满了他的。

    他轻轻地按了按,能感觉到手掌下那团柔软和微微的鼓胀感。

    “别按。”美琴抓住他的手,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沙哑,“会流出来的。”

    她说着,把他的手拿到唇边,亲吻他的指尖,然后将他的手指含进嘴里,用舌尖舔过指腹,把上面沾着的和水舔净。

    她的舌很软,很灵活,一根一根手指地舔过去,像在品尝什么美味。

    苏寻看着她舔自己手指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说不清的愫。

    异国他乡,陌生的村落,一个温柔成熟的,用她的身体给了他极致的欢愉,又用这种近乎虔诚的方式,接纳了他留下的每一滴痕迹。

    她对我真好……她一定是真的喜欢我……我也要好好对她……

    “美琴。”他搂紧她,把脸埋在她后颈的碎发里,吸了一那让他沉醉的雌气息,“谢谢你。”

    美琴笑了笑,没有回答,只是把他的手放在自己小腹上,让他感受那片柔软和鼓胀,然后闭上眼睛,身体在他怀里慢慢放松下来。

    窗外,月光越来越亮,从推拉门的缝隙里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银白色的光斑。

    房间里很安静,只能听见两个渐渐平稳的呼吸声,以及偶尔从合处传来的、细微的黏粘连声。

    苏寻在美琴丰满的双间沉沉睡去,半挺立的茎还在道里,像瓶塞一样堵着那些灌进去的。

    他的脸埋在她胸前,鼻尖抵着那对软乎乎的,呼吸间全是她身上那浓厚的、让安心的母气息。

    这是他二十七年生里,最幸福的一个夜晚。

    他甚至开始在心里规划未来——也许可以延长逗留的时间,也许可以申请长期驻扎的研究项目,也许可以和美琴好好发展这段感。

    异国他乡,也一样能拥有让沉溺的温柔乡。

    他带着这些美好的念,嘴角挂着浅浅的笑,彻底沉了梦乡。

    月光从窗外移进来,照在美琴脸上。

    她睁着眼睛,目光从一开始的温柔餍足,渐渐变得平静,然后是冷漠。

    她轻轻拨开苏寻搭在她身上的手臂,侧过,看向房间角落那个桃木柜子。柜子顶上,两幅遗像并排摆着,在月光的照耀下,泛着幽冷的光泽。

    第一幅遗像上是一个表严肃的男,四十多岁的年纪,嘴角微微下垂,眼神锐利,像是在审视什么。

    那是她的第一任丈夫,二十年前因病去世,留给她一个儿和这栋房子。

    第二幅遗像上是一个年轻些的男,三十出,长相英俊,嘴角带着温和的笑。

    那是她的第二任丈夫,五年前在第三次村长选举时,因为一场意外离世。

    他的死因,村里讳莫如,但没有追究。

    美琴的目光在两幅遗像上停留了很久,然后重新移回来,落在苏寻熟睡的脸上。

    她的眼神很冷,像在看一件趁手的工具。

    但她的手却依然在温柔地抚摸着他的后背,指腹顺着脊椎一节一节滑下去,力道轻柔,带着安抚的意味。

    她的另一只手按在自己小腹上,轻轻按压,感受着里面那些滚烫的、充满生命力的,在子宫里慢慢沉淀,变成她需要的那个东西。

    她的嘴角微微勾起,在月光下,那张温婉的脸一半在光里,一半在影中,呈现出一种诡异的、令不安的割裂感。

    她收紧了下体,道内壁再次绞紧那根半软的茎,把里面的每一滴都榨出来,吸进子宫处,一滴都不舍得费。

    然后她搂紧了怀里的苏寻,将他的脸重新按进自己胸前,低在他额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晚安,苏寻。”她轻声说,声音温柔得像在哄一个孩子睡,“好好睡吧。”

    月光继续移动,照在柜子上的两幅遗像上,两个男的眼睛在幽暗的光线下,仿佛都在注视着床铺上那对紧紧相拥的男。

    而美琴闭上眼睛,脸上重新浮现出温柔的笑容,像一个终于找到了珍贵猎物的猎,在夜的静谧中,耐心地等待着某种东西的成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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