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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瑜伽节目的妈妈番外-少年班淫靡辅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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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瑜伽少年班——纯白训练服下的禁忌凸起

    距离海神庄园那场噩梦般的派对,已经过去了两周。发布 ωωω.lTxsfb.C⊙㎡_╒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这两周里,林奕给母亲和自己都放了假。节目暂停录制,所有的工作都推掉了。他需要时间来平复自己那颗几乎被嫉妒和欲望撕裂的心脏。

    而白澜,她似乎完全不记得那晚发生了什么。

    第二天早上醒来时,她只是揉着有些发胀的太阳,笑着对林奕说:小奕,妈妈昨晚是不是喝多了?感觉好晕……

    林奕看着母亲那张纯洁无辜的脸,心中涌起了一复杂的绪。

    她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那些、那些揩油、那些靡的画面……在她的记忆中,全都不存在。

    这让林奕既感到庆幸,又感到一种难以名状的失落。

    探班的邀请

    这天上午,白澜接到了一个电话。

    喂?是的,我是白澜……嗯?晨曦瑜伽学院?……哦,是李老师啊!

    好久不见……什么?少年班?……嗯,我知道,那个班级一直都很优秀……您希望我去指导一下?……好的好的,没问题!

    我明天就过去……嗯,带上小奕?可以啊,让他也学习学习……好的,那明天见!

    白澜挂断电话,转对正在客厅里看书的林奕说道:小奕,明天妈妈要去晨曦瑜伽学院探班,你要不要一起去?

    晨曦瑜伽学院?林奕抬起,那是什么地方?

    是一家很有名的瑜伽培训机构。

    白澜微笑着解释道,他们有一个少年班,专门培养有天赋的孩子。李老师是那里的院长,她希望我去指导一下那些孩子。

    少年班……林奕皱了皱眉,都是多大的孩子?

    大概十几岁吧。白澜想了想,李老师说那个班级的孩子们都很有天赋,柔韧和力量都非常出色。

    她希望我能给他们一些专业的指导。

    林奕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好,我陪您去。

    太好了!白澜高兴地拍了拍手,那明天我们一起去!

    晨曦瑜伽学院

    第二天上午,林奕开车载着母亲来到了位于市郊的晨曦瑜伽学院。

    这是一座占地面积很大的建筑群,主体是一栋三层的白色建筑,周围环绕着绿树和花园。整个学院给一种宁静、优雅的感觉。

    林奕将车停在停车场,然后和母亲一起走进了学院的大门。

    一位穿着瑜伽服的中年迎了上来,她就是李老师——晨曦瑜伽学院的院长。

    白澜老师!欢迎欢迎!李老师热地握住了白澜的手,好久不见了!您还是那么年轻漂亮!

    李老师过奖了。白澜微笑着回应,这是我儿子林奕。

    你好,林奕。李老师友好地点了点,然后转向白澜,白澜老师,少年班的孩子们都在训练室等着您呢。他们听说您要来,都非常兴奋!

    那我们快去吧。白澜笑着说道。

    李老师带着白澜和林奕穿过走廊,来到了学院处的一间大型训练室。

    当李老师推开训练室的门时,林奕的瞳孔瞬间收缩了。

    纯白训练服下的禁忌景象

    训练室很大,至少有两百平方米。

    四周的墙壁上装着巨大的镜子,地板铺着柔软的瑜伽垫。

    明亮的阳光透过落地窗倾泻进来,过于明亮的光线让每一寸画面都失去了藏匿的暗角。

    但林奕的注意力完全不在这些上面。

    他的视线,被训练室中央那群孩子彻底捕获了。

    那是十二个如同生般的男孩。

    他们排成两排,正在做着拉伸动作。

    每一个男孩的外貌都致得不像话——白皙的皮肤、纤细的骨架、柔顺的发、小而致的五官。如果不仔细看,几乎不会把他们当成男孩。

    他们穿着统一的训练服——那种类似芭蕾舞训练服的白色连体紧身衣。

    高弹力莱卡面料紧紧地吸在他们纤瘦的躯体上,像第二层皮肤一样勾勒出每一寸肌的起伏。

    衣服从肩膀一路包裹到大腿根部,只在胯下收束,将整个身体的线条露得毫不留。

    白色面料在强烈光的穿透下呈现半透明质地,隐约透出了覆盖其下的皮肤色泽。

    但真正让林奕的血瞬间涌向颅顶、又骤然坠胃底的,是那些男孩胯下的凸起。

    每一个男孩的腿间,都撑着一个巨大的、形状清晰的隆起。

    那些凸起将白色面料绷到极限,清晰地拓印出了它们的完整形态——粗壮的柱身、膨大饱满的部、以及根部沉坠着的卵囊廓。

    白色的面料被撑得发薄,仿佛一层不堪重负的膜,包裹着下方过于巨大、过于炽热的块。

    而且,它们全都是勃起的。

    十二根巨大的、勃起的茎,就这样荒谬地陈列在纯白的训练服下,将每一个男孩的裆部都撑出了一个夸张的帐篷状弧度。

    林奕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他无法理解眼前的景象。

    这些男孩看起来最多16岁,身材纤细如少,但他们胯下那些东西……那些东西的尺寸,甚至远超大多数成年男。

    每一根都至少有二十厘米长,粗细惊。

    那些粗壮的柱身在白色面料下纤毫毕现,部的伞状廓膨大饱满,包皮勒出一圈清晰的冠状沟凹陷。

    有几根翘得太高,部甚至顶到了肚脐的位置,在白色面料上戳出一个圆钝的凸点。

    当男孩们变换拉伸姿势时,那些块在紧身衣下缓慢地、沉重地移动,像被囚禁在白色牢笼里的活物。

    林奕的喉咙发,他下意识地咽了唾沫,手指在裤缝处摩挲了一下。

    天真的母亲与震惊的儿子

    白澜老师!

    男孩们看到白澜进来,立刻停下动作,整齐地站成一排,向她鞠躬。

    老师好!

    声音清脆稚,带着少年特有的纯真。但林奕的视线无法从他们胯下那些巨大的凸起上移开。

    当男孩们鞠躬时,白色紧身衣下的柱被重力带着向前甩,又在起身时猛地回弹,把面料顶出一波接一波的鼓胀。

    最前面那个栗色发的男孩弯腰幅度最大,粗长的柱身直接从领接缝处顶出半截,红的伞状部完全露在空气里,冠状沟勒得发亮,顶端小孔正对着地面,挂着一滴将落未落的透明前。

    他直起身时,那截柱被布料强行吞回去,却在小腹处留下一个清晰的圆形凸印,随着呼吸轻轻跳动。

    大家好!白澜微笑着向男孩们挥手,听李老师说,你们都很有天赋,今天我来给你们做一些指导。

    谢谢老师!男孩们齐声回答,眼神中盛满了崇拜和某种更、更烫的东西。

    白澜完全没有注意到男孩们胯下那些夸张的凸起。

    或者说,她注意到了,但大脑根本没有将那些凸起与联系起来。

    在她看来,那只是男孩们穿紧身训练服时自然形成的褶皱,就像孩穿紧身衣时胸部会突出一样平常。

    她的注意力完全在男孩们的动作和姿势上。

    我看你们刚才在做拉伸,白澜走到男孩们面前,来,让我看看你们的柔韧。

    是!

    男孩们立刻开始展示各种高难度的瑜伽动作。

    他们的柔韧确实惊——竖叉、横叉、下腰、肘倒立、各种将身体折叠成不可思议角度的体式,他们都能轻松完成。

    但林奕的注意力完全不在这些动作上。

    他的视线,死死地咬住了那些男孩胯下的巨大凸起。

    当男孩们做竖叉时,双腿分开到极限,白色的面料被拉扯得几乎包不住那根坚硬的东西。

    勃起的在紧绷的面料下被压扁了形状,像一条粗大的蛇被碾在透明的膜下,柱身的廓、部的形状、甚至连根部皮肤的皱褶都被压得清清楚楚。

    当男孩们做下腰时,身体向后弓成一座桥,那根东西便随着骨盆的翻转高高地戳向天花板,在白色面料上顶出一个陡峭的尖峰。

    有下得太,的从连体衣的肩滑出,露出一截湿的红色茎身,被阳光照得油亮。

    当男孩们做倒立时,那些在重力作用下翻卷下来,沉重地拍打在自己的小腹上,发出湿的啪嗒声。

    粗壮的柱身和抽动的卵蛋在紧身衣下剧烈晃动,几乎要从衣服的边缝里甩出来。

    林奕感觉到自己的裤裆内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热、发胀。

    他羞耻地调整了一下站姿,把重心从一条腿换到另一条腿。

    脑海中闪过一帧帧比对的画面——这些少年腿间的东西,每一根都不输给那晚海神庄园里围着白澜打转的任何一个男。

    甚至更强。

    这些家伙……它们就像闻着腥味的蛇,一条条都对着她翘起来了。

    很好,柔韧非常出色。白澜满意地点了点,声音温柔而专业,接下来,我们来练习一些双配合的动作。

    是!男孩们兴奋地回应,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

    白澜转看向林奕:小奕,你来帮妈妈做示范。

    林奕的身体僵住了。

    他环顾四周,目光掠过那十二个男孩的脸。

    每一双眼睛都追随着白澜转过身去时部在瑜伽裤上勾勒出的曲线,每一根茎都在白色紧身衣下因为她的靠近而轻微搏动。

    有一个男孩的紧身衣裆部,已经洇开了一小片半透明的湿痕。

    粗大的部将湿布死死地顶起,红色的伞状廓被浸透的面料紧贴勾勒,甚至连顶端裂处渗出前的形状都隐隐可见,像在对着白澜无声叫嚣。

    好……好的,妈。他的声音从喉咙里滚出来,像一颗生了锈的螺丝被勉强拧动。

    白澜微笑着走到训练室中央,然后对男孩们说道:大家围过来,我来给你们演示一下双瑜伽的基础动作。

    十二个男孩立刻围了上来。

    他们站成一个半圆,把林奕和白澜框在中间。

    距离太近了——近到林奕能闻见从他们身上蒸腾出来的、混杂着青春期汗和某种咸膻气味的味道。

    而那些白色紧身衣下的,此刻全都维持着最饱满的勃起状态,将面料顶得几乎要撕裂,一根根像标枪一样,指着圆心处的白澜。

    林奕站在母亲身边,感受着周围那些年轻而滚烫的身体散发出的侵略气息,感觉自己的后颈像是被什么东西重重地压住了。

    这些男孩……

    他们看向母亲的眼神……

    那种眼神,林奕太熟悉了。

    那是欲望的眼神。

    那是渴望的眼神。

    那是……想要扑上来撕碎她身上瑜伽服、把那些滴着前的捅进她身体里,灌满浓的眼神。

    而母亲,她完全没有察觉到任何异常。

    她只是微笑着,弯下腰去整理瑜伽垫,准备开始她的指导。

    弯腰的瞬间,她浑圆饱满的部高高翘起,瑜伽裤的布料随着动作陷缝,勒出两团柔熟间那一线凹陷的形状。

    训练室里响起了一片喉咙滚动的声音。

    林奕的指甲,掐进了掌心。

    姿势调整——母亲温柔的触碰

    “好了,孩子们。”白澜微笑着拍了拍手,掌心拍合的脆响在过于明亮的训练室里短促地跳了一下,“首先,让我看看你们的基础姿势是否标准。来,大家先做一个下犬式。”

    “是!”

    十二个男孩几乎是同时把身体塌下去。手掌拍在瑜伽垫上,膝盖离地,部向上顶。十二具纤细得近乎气的身体在同一秒摆出同一个倒v字。

    这个姿势让他们胯下那些巨大的勃起茎彻底亮了出来。

    白色连体紧身衣已经不存在“遮挡”的意义。高弹力莱卡被粗壮的柱从内部顶起,变成一层随时会裂开的膜。

    从尾骨到小腹,每一根的走向都清晰得像用胶水粘在皮肤上。

    有太大,从战衣腰部练功服的接缝处滑出半截,红色的伞状部露在空气里,顶端咧开的小孔正对地板,挂住一滴将坠不坠的先走汁。

    林奕的后背抵住镜墙,喉结上下一滚。

    这是少年班……还是一窝发的动物。

    白澜走过去,缓缓蹲下。大腿后侧的软被挤压得向外溢出,白色瑜伽裤在腿界处勒出几道的褶皱,把两瓣分得更开。

    她的脸停在黑发男孩胯部侧下方不到十公分的位置,温热的鼻息直接在那层被顶得发薄的白色面料上。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男孩的柱在布料下猛地跳了一下,把紧身衣的缝线撑开一线,露出内侧红的茎身,前立刻渗出来,在布面上洇出一小块色的湿痕。

    “你的手臂位置不太对。”她伸手,顺着男孩的小臂推过去,肩膀微微一挺。男孩那一整条手臂立刻浮起一层皮疙瘩。

    而他的在白澜嘴唇不到十厘米的位置猛跳了一下,像被在根部弹了一指,包皮下的柱瞬间又胀大一圈,紧身衣的缝线处挤出一线黏滑的亮色。

    “对,就是这样。手臂要伸直,肩膀要放松。”

    白澜的呼吸打在那根东西上。男孩的膝盖颤了一下。

    “老师……谢谢老师。”

    “不客气。”白澜站起身,顺手把他汗湿的发往耳后别了一下。

    林奕看见那个男孩身后的另一个少年飞快地舔了一下嘴唇,然后用膝盖碰了碰旁边的。

    后者微微偏,两换了一个短得几乎不存在的眼神。

    那眼神里没有笑闹,只有一种雄之间才懂的默契——像一群伏在丛后面的小兽,在无声地分配猎物。

    白澜走到下一个男孩身边,再次蹲下去。

    “你的腰部太紧张了。”她的手贴上去,指尖隔着莱卡面料在男孩腰侧的凹陷处轻轻揉了两下,“来,放松一点。”

    她的手就悬在那一根勃起的正上方,距离不到五公分。

    男孩的腹肌在她掌下收绞,像被顺着茎身捋了一下,直挺挺地往上弹,把紧身衣的小腹部位撞出一个上冲的尖角。

    布面下传来一声湿黏的“咕啾”,那是前从顶端小孔里被挤出来的闷响。

    “老师……我……我感觉下面……有点热……”男孩喘着说,鼻尖冒汗。

    “哦,那是因为你的血循环加快了。”白澜温柔地解释,手掌依旧贴着他的侧腰,“这是正常的反应,不用担心。来,呼吸,放松。”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往下滑了半寸,指尖几乎刮到了那根的根部外侧。

    男孩倒吸一气,整个猛地夹紧,那条在紧身衣下硬得发亮的“啪”地一下打在自己的小腹上,发出湿布相撞的脆响。

    白澜抬看了他一眼:“你的核心没收紧哦,不能。”

    她居然用“”这个字。

    林奕的西装裤内,前端已经不受控制地鼓了起来。他不动声色地把裤兜里的手翻了个面,指节在袋里咔嗒一下。

    荷尔蒙的第一次冲撞

    空气在升温。

    训练室的落地窗把太阳光滤成一种没有死角的白色,照得镜面发烫。

    橡胶垫被少年们的汗水蒸出一种酸热的胶味。

    但真正让林奕太阳发涨的,是另一味道。

    十二个勃起状态的少年,在封闭的房间里蒸腾出的体味。

    那种混着腋下、腹沟、汗腺和不断渗出的包皮垢前的气味,像一层温热的膜,黏在林奕的喉咙。

    很咸,很腥,带着青春期雄兽才有的攻击。

    可白澜站在那里面,像完全闻不到。

    她的发间、颈后、腋下,甚至在每一次抬臂时,都会散出一极淡的暖香。

    那是沐浴、护肤品,和熟透了的身体分泌出的雌激素气味混在一起的味道。

    那味道对林奕来说再熟悉不过,但对十二个少年来说,却像把一匙蜂蜜滴进了滚烫的油锅。

    白澜弯腰去扶一个男孩的腿弯时,她的后颈露出来,那里有一层薄薄的细汗。离她最近的两个少年同时吸了一气。

    其中一闭上了眼睛,胸起伏得厉害,白色紧身衣下那根连续抽搐了两下,顶端的小孔张开,一清水样的前无声地渗出来,在布面印出一个逐渐扩大的色圆斑。

    另一个少年偷偷用掌心包住自己的,隔着布料猛按了一下,喉咙里滚出极细的、只有他自己听得见的呻吟。

    等他重新站直时,那根东西已经戳到了肚脐以上,将连体衣的领撑开一个子,露出小半截通红的冠状沟。

    林奕从镜子里看到了这一幕。

    他的手指在后背镜面上抓了一下,指甲刮过玻璃,发出一声极细的“咯吱”。

    白澜正蹲着给第三个男孩调腿,听见声音回过来:“小奕,你站那儿嘛?过来啊。”

    “我……先适应一下。”林奕勉强挤出一个笑。

    他说完就后悔了。

    因为白澜又转了回去,而站在她身后的男孩们,几乎是在她转过去的同一秒,一齐把视线从她的后颈滑向她的部。

    那一瞬间,林奕有种错觉:满屋子的都跟着他们视线的落点,同步往上翘了翘。

    示范动作——近距离的“学习”

    “好了,孩子们。”

    白澜站起身来,拍了拍手,“接下来,我来给你们示范一个高难度的动作——鸽王式。

    这个动作需要很强的柔韧和核心力量。大家仔细看。”

    她走到训练室正中央,脚尖在垫子上轻轻一点,然后跪了下去。

    单膝跪地,右腿向后伸展,脚背绷直贴地。上身慢慢向后仰,右手绕过后,准地抓住了身后那只脚的脚踝。她整个弯成一张拉满的弓。

    这个姿势把她全身的曲线全数露出来。

    胸前那对超级巨在紧身瑜伽服下被胸腔顶得更加高耸,像两颗熟过的果实,把面料从下围一直撑到领,勒出两个浑圆饱满的半球。

    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硬挺起来,像两粒小石子在布面下顶出尖锐的凸起,连晕的淡褐色都隐约透了出来。

    而她的下半身,更是让空气都粘稠了。

    撅起的巨在瑜伽裤下形成一道过于丰硕的弧线。两团又大又软,却在后仰时被肌收紧,把原本就薄的面料撑得几乎透明。

    内裤边痕陷进里,勾出两之间一条暧昧的凹谷。

    而更致命的是,在她右腿后撤、左腿屈膝的姿势下,那处肥美的户被瑜伽裤从正面看过去,包成了一个饱满的骆驼峰。

    外唇的肥厚廓、挤压出来的缝隙,全都像被拓印一样清清楚楚。

    白澜那对巨对着的方向,正好是男孩们站着的半圆弧。

    “看到了吗?”她维持着后仰的姿势,声音因为反颈而有些轻颤,听起来反而更软,“这个动作的关键,在于腰部和部的发力。你们要感受肌的拉伸和收缩。”

    没有接话。

    训练室里出现了一种湿的安静。只有十二道粗重不一的呼吸声,和偶尔从谁喉咙里溢出来的一声吞咽。

    然后白澜慢慢收势,坐回垫上:“来,大家围过来,我让你们近距离感受一下发力点在哪里。”

    十二个男孩像被一看不见的力拽着,齐刷刷地围了过去。

    他们站成一个过近的半圆,距白澜不到半米。

    十二根勃起的茎在白色紧身衣下笔直地朝圆心翘着,有几根因为站得太近,几乎快要碰到白澜的肩膀。

    白澜仰起脸,笑了笑:“好了,我再做一次。这次你们可以用手触摸我的腰部和部,感受肌的发力。”

    禁忌的触碰——“学习”的名义

    她重新进鸽王式。

    第一只手,落在了她的腰部。

    是那个看起来最乖的男孩。

    五指并拢,贴着白澜腰侧,像触碰一件易碎品。

    但他指尖的温度高得惊,白澜皮肤上的细小汗毛都被烫得立了起来。

    “老师,我感觉到了……这里的肌在用力……”

    “对,就是这里。”白澜的声音带着教学特有的耐心,“腰部的肌在收缩,带动整个身体的平衡。你感觉到了吗?”

    第二只手直接覆上她的峰。

    掌心陷进软里,五指用力一抓,两团立刻从指缝间鼓出来,把瑜伽裤撑出的指印。

    他松开时,回弹,发出一声闷闷的“啪”,顺着腿根一直滚到阜,把裆部那层已经微湿的布料震得轻轻一颤。

    “老师,这里也在用力吗?”男孩的声音有点哑。

    “嗯,部的肌也很重要。”白澜没有任何异常反应,仍然保持着鸽子式,“大肌和中肌都在发力,维持身体的稳定。

    你可以再用力一点,感受一下它收缩时的硬度。”

    那男孩真的又烙了下去。这次五根手指全部张开,像要抓住什么一样,指甲几乎陷进。

    白澜的瑜伽裤被他攥出五道褶,从指缝间鼓出来。林奕甚至听到了一声极轻的“啪”——那是掌心拍在布料上、被挤压时发出的黏响。

    第三只手顺着大腿内侧往上滑,指腹按进腿根最软的那片里。

    那里热得发烫,按下去的瞬间凹出一个湿润的小窝,像手指陷进刚出炉的糕。

    指尖离唇只剩两指宽,布料下那两片肥厚的软已经能感觉到轻微的跳动,中间的缝被汗浸得微微张开。

    “老师……这里……这里也在发力吗?”男孩喘着问。

    “嗯?那里是内收肌群。”白澜偏了偏,发丝从鬓边滑下来,“大腿内侧的肌主要负责腿部的内收和稳定。

    你在鸽王式里会感觉到它被强烈拉伸。”

    她完全没意识到,那根手指已经移到了阜外缘,正隔着一层被汗浸透的瑜伽裤,感受她唇的弧度。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林奕的手已经从袋里抽出来,握成了苍白的拳。镜面映出他的脸,嘴唇几乎抿成一条灰白的线。

    她在教他们怎么摸她……她还在教他们怎么用力。

    越界的触碰——从“学习”到“侵犯”

    “老师,我可以摸摸这里吗?”

    又一个男孩的声音响起来。他指着白澜的大腿根部稍上方一点的位置,那正是她阜和腹沟之间的软。

    “当然可以。”白澜说,后仰的点了点,

    “髂腰肌也在发力,你可以用指腹感受一下。”

    男孩把手放上去,慢慢往斜下方滑。

    他的指节在瑜伽裤上拖出一道汗痕,最后停在白澜户上方。

    那一块布已经湿了一小片,不知道是汗还是别的什么。

    白澜的唇在布下被压得微微变形,那闭合的缝仿佛隔着几毫米就要和他的指节贴在一起。

    “老师……我觉得这里……会自己跳……”男孩的嗓子像是被火熏过,又又紧。

    “跳?那可能是动脉在搏动。”

    白澜的声音依然平稳,“说明你的血循环很旺盛。这是正常的。”

    林奕的后牙咬得发疼。他看见那个男孩的在紧身衣下剧烈搏动,顶端小孔渗出的前已把领下面那一小片布打得半透明。

    的红色越来越,像一颗被反复揉搓过的李子,鼓胀到发紫。

    另一个男孩也不甘示弱。

    他的手从白澜腰侧一路往上,顺着肋骨的弧线摸到胸下缘,五根手指在半空中犹豫了不到一秒,然后“叭”地一下,整个罩在了她的左上。

    那团太大,男孩的手只盖住了一半。

    剩下的从他的虎和指缝间满溢出来,把瑜伽服撑得泛出白色。

    他像揉一团发硬的面团一样抓下去,白澜的房在他手下凹陷,晕连着被压进掌心。

    白澜的身体很明显地颤了一下。

    “啊呀……”她叫出声,声音短而软,像被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怎么……又碰到老师胸部了……”

    “对不起老师!我……我只是想感受核心肌群的发力……”男孩嘴里说着,手却没有第一时间拿开,最后又恋恋不舍地捏了一下,才缩回去。

    白澜的尖在瑜伽服下已经硬得快要布而出。她那被蹂躏过的左边子还在轻轻晃,波从一路到腋下。

    “没关系。”她慢慢从鸽王式里直起身,脸上仍是宽容的浅笑,“不过核心肌群主要在腹部和腰部,不在胸部哦。”

    她居然用指节敲了敲男孩的额。

    “下次不要摸错了。”

    训练室里有笑了一声,沙哑得像在咳。

    镜中的合谋与林奕的窒息

    林奕从落地镜里看清了一切。

    镜中的白澜已经换成了战士三式。

    单腿直立,另一条腿向后伸展,上半身前倾,两臂向前平举。

    她的巨在重力作用下垂成两个拉长的水滴,尖在瑜伽服下顶出清晰的凸点,几乎要刺那层薄薄的面料。

    因为单脚撑地,她的部和大腿肌紧紧绷着,瑜伽裤吃进腿根,把她那一整个户的形状都咬了出来——肥厚、饱满,中间那一线凹陷像被什么濡湿了,在灯光亮处反出一条极淡的银线。|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男孩们又围了上去。

    这一次,他们的手更快,更准,更不遮掩。

    有直接从后面捧住她的双,十指张开,像环抱一颗巨大的桃子,往中间挤压。

    两团被挤得拥在一起,裤面下翻涌,发出“咕吱咕吱”的布料摩擦响。

    有蹲下来,假装看她的踮脚,实际把脸凑近了她的腿心。

    少年鼻翼翕动得厉害,像一条被关了三天的狗。白

    澜腿间蒸出来的热气混着汗和雌分泌物,即便隔着瑜伽裤,也清晰得让他喉咙发紧。他突然伸出一指,极快地在白澜户下方碰了一下。

    就一下。

    白澜几乎没察觉,只觉得腿根有点痒,耸了耸肩。

    但林奕看清了。他看见那根手指缩回来时,指尖上沾着一层极淡的湿光。

    不是汗……那要是汗,我把眼睛挖出来。

    更让林奕坐立难安的,是那些他看不清楚的瞬间。

    镜子反光太烈,有时只映出一片白茫茫。某个角度,他好像看见一个男孩把整只手扣在白澜胸上,又觉得那只是那抬手在擦汗。

    另一个角度,那个最高的男孩胯下那根东西似乎已经贴到了白澜的后腰,隔着布料压进她的腰窝,但白澜往前倾了一下,又错开了。

    他分不清哪些是真的,哪些是自己已经疯了的脑补。

    唯一确定的是,训练室里十二根,全都在对着白澜跳。

    动态的展示

    “好了,接下来我再换一个姿势。”白澜从战士三式中收回身,额角已沁出一层亮亮的汗,“大家继续感受肌的发力。”

    她没给任何喘息的时间,又做出了一个更致命的动作——站姿体前屈。

    双腿分开与肩同宽,上身笔直地折下去,双手勾住脚踝。她的几乎贴到胫骨,而她的整个部,就这么以倒悬的角度,正对着身后的男孩们。

    这对她来说只是再普通不过的拉伸。但对她身后那群少年来说,无异于把一盆熟透的蜜桃直接递到了鼻子底下。

    她那只磨盘般的巨在倒转视角下显得大得吓,两瓣饱满宽大的被地心引力牵引着向下坠,绷得部肌微微打颤。

    瑜伽裤被撑到极限,布料间析出道道细密的横纹。

    她的户从后面看去,在腿根处鼓出一个肥厚而分明的形状,外唇像两片合不拢的厚,把中间的细缝夹得若隐若现。

    因为上身前折,她的后腰凹出一个极的弧度,从尾椎到缝,形成一条要把吸进去的沟。

    “来,大家可以从后面摸一下我的部。”白澜倒挂着说话,声音因血倒流而有些发闷,“感受一下我的大肌在拉伸发力和收缩之间的变化。”

    男孩们几乎是一拥而上。

    这一次,他们已经不再掩饰了。

    有两只手同时抓上去,把两瓣向外掰开一点,又猛地合上。

    与互相拍击,隔着瑜伽裤发出“啪、啪”两声湿闷的脆响。

    白澜被这力撞得往前小跳了一步,弹极好的还留在身后晃了两下,像被扔进盘里的软酪。

    “啊,慢一点……”她笑着说,“你们这样,老师站不稳。”

    可没听她的。至少那一刻,没在听讲解。

    有个男孩把整个身体贴到白澜背后,勃起的茎直挺挺地嵌进她的缝里。

    那根东西被两团夹住,随着白澜调整站姿,茎身在缝里上下滑动了一下,发出“咕啾”一声黏滑的水声。

    男孩当场闭眼,嘴无声地张成一个“哦”,前“噗嗤”一下从紧身衣的裂缝处出来,溅在白澜的尾椎附近。

    她的身体微微顿了一下:“嗯?什么东西……凉凉的。”

    另一个男孩立刻伸手把那点湿痕抹掉:“没事老师,是我的汗滴上去了。”

    白澜“哦”了一声,没再追问。

    林奕站在角落里,额抵着冰凉的镜面。他的呼吸已经得不成样子。裤裆里硬得发痛,可胃里却翻着一又酸又冷的东西。

    他盯着对面镜子里那个倒悬在白澜后的男孩,看见那根还在她缝里一下一下地搏动,像一根被夹在两片面团里的活蛇。

    他连站直的力气都没有了。

    白澜却在这时直起身来,脸上红扑扑的,笑着说:“好,大家应该都有感觉了。现在,我让我儿子来配合我做双示范。小奕,过来。”

    十二个男孩同时转过来看他。

    那一瞬间,林奕觉得自己像被十二根箭同时瞄准了。

    而更让他后背发凉的是,他在那些少年眼里看到了一种东西——不是敌意,而是一种炫耀。

    他们在用眼神告诉他:你妈妈很好摸,很香,很软。我们刚才都摸过了。

    这群小王八蛋……

    林奕的指尖,已经把自己的掌心掐出了血。

    离开——不安的预感

    “小奕,怎么还站在那里?”

    白澜从鸽王式里直起身,转望过来。她的脖颈上压着一层细汗,几缕发粘在腮边,被阳光映成淡金色。腹部因刚才的后仰还轻轻起伏着。

    林奕还贴着镜墙。指节在身后顶着冰凉的玻璃,整个好像被钉在原地。

    “我……”他喉结上下一滚,“我在这看着就行。”

    白澜笑了一声,很轻,带着母亲特有的那种“又在闹什么别扭”的柔和。

    她朝他走近两步,伸手给他翻了一下领——动作自然得像是他出门上学前的惯例。

    “你留在这里也帮不上忙呀。”白澜说,声气里没有半点戒备,“妈妈还要再指导这些孩子一阵呢。”

    林奕的视线越过她的肩膀,落在后面的十二个学员身上。

    他们像突然被抽走了声音,站得笔直,眼睛却全黏在白澜的身后。

    那一条被瑜伽裤勒出的线,被阳光描得清清楚楚。

    有已经悄悄把胯往前顶了顶,白色紧身衣下,勃起的廓像要开布料。

    “辅导还要多久?”林奕问。喉咙涩得像吞了一沙。

    “大概两个小时吧。”白澜偏了偏,似乎在想,随即又露出那种毫无翳的笑,“这些孩子天分都好得不得了,说不定会更久呢?”

    她的尾音往上扬了一下。

    那一声上扬没有经过大脑,柔软、期待,甚至带着一点她自己也没察觉的漾。

    像在说一盘子油蛋糕,不觉得房间里的空气已经被十二发的雄荷尔蒙搅得发稠。

    林奕的嘴里泛起铁锈味,是后牙咬得太紧。

    两个小时?这些家伙已经敢手放在她身上了,要是再给两个小时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妈……”他还想再说什么,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那……我先走了。”

    他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嗯,快回去吧。”

    白澜笑得眼睛弯弯,“先去买菜,晚上妈妈给你做饭。”

    她转身走回训练室中央,重新拍了拍手:“好了,孩子们,我们继续。”

    那十二个少年几乎在同一瞬间挺直了脊背。

    有的嘴角翘了一下,极快地压回去;有用鼻息发出一声轻轻的嗤笑,像猎物终于主动走进笼子关上了门。

    他们彼此换着短促的眼色,下不约而同地朝白澜的部扬了扬。

    林奕走出训练室时,门在身后合上,发出“咔”的一声。

    他站在走廊里,冷汗顺着尾椎一路滑进裤腰。

    门内传来白澜温柔的指令声,和少年们参差不齐的应答声。

    那些声音混在一起,像隔着一层水。

    他迈开步子,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白澜的声音在他身后合上门前轻轻柔柔地包上来,“快回吧。”

    林奕的手搁在门把上,停了一秒,没回。

    门缝没有完全合严。

    他听见里面十二个同时呼出一长气。

    那阵气声齐齐地、舒爽地落下去,像一群憋了整场的终于把碍事的外送走,才敢让胸腔里的野火往外冒。

    林奕在门外站了两秒。袖下的指节已经攥得发白。

    我要是现在拉开门,她会觉得我有病。我要是不拉开门……

    门里忽然传来一声极低的、属于年轻男的笑,很短,像被手掌捂住。

    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闷在喉咙里的轻笑和鞋底在软垫上碾动的响,混成一粘乎乎的得意。

    林奕没再回。他迈开步子,膝盖竟有些发僵,皮鞋踏在走廊地砖上,声音一下一下,像在跟自己的后脑勺示威。

    坐姿卡腿——更加危险的姿势

    训练室的门在林奕身后彻底合实之后,空气像被谁拧开了阀门。

    十二个几乎同时松了站姿。

    肩膀不再挺着,胯却不约而同往前送。

    有的白色连体衣已经湿得不成样子,裆到小腹洇出半透明的一片,从领处滑出来的那截红茎身,胀得发亮。

    “好了,孩子们。”白澜拍拍手,声音一点没变,“我们接着练。接下来这个动作叫坐姿卡腿式,有点难,你们要好好看。”

    她走到瑜伽垫中央,慢慢坐下去。

    双腿向两侧分开,径直压成一字马。

    高弹力的瑜伽裤在大腿内侧被拉得极薄,颜色浅得几乎能透出皮肤。

    她再往前一俯,上身折下去,双手撑在地垫上,整个后背便塌成一道极其柔软感的弧线。

    那群学员的眼睛瞬间全亮了。

    白澜的巨随着上身前俯,像两颗厚实的热果从胸腔上滑下去,在紧身衣里晃出一波沉坠的。

    领被完全撑开,沟得能吞下整只手掌,左边尖硬邦邦地顶着薄薄的面料,凸点鲜明。

    她不知道,自己这么一折,那对子几乎从衣领里涌出来,被阳光照得白花花一片。

    而她高高撅起的巨,在这个角度下成了整个房间的中心。

    瑜伽裤的料子被浑圆肥厚的绷到极限,折角处发出极细的“咯咯”声,像是随时会裂开。

    腿心里的户被裆部布料勒成一个饱满的馒形,肥厚的外唇从两侧鼓出,中间那一线凹陷已经微微发湿,透出一点点色。

    “看到了吗?”白澜的额几乎贴到自己小腿,声音因为折着腰而有些闷软,“这个动作的关键,在髋部打开,和腰部的柔韧。你们慢慢来,不要硬压。”

    没应声。

    十二道呼吸粗重得像在拔火罐。

    离白澜最近的一个学员,眼睛已经有些发直。他的鼻孔不自觉地长大,一下一下地吸着。

    白澜后颈和背沟里蒸出来的那味道,比刚才更浓了——是隔着一层热汗透出来的、熟身上才有的暖香,又混着一点发酸的味,像刚出笼的糯米发糕被掰开了子,热气直往脸里扑。

    那气味顺着鼻腔一路烧到小腹,他裆里那根东西在紧身衣里猛地跳了一下,前“咕”地一下从马眼挤出来,在领处拉出一丝极亮的银线。

    “老师趴着的时候……”他开,嗓子像被火燎过,“好香。”

    白澜没听清:“嗯?你说什么?”

    “没、没什么。”

    另一个学员突然抢话,一脚踩在他旁边,声音贴着牙缝,“做你的。”

    白澜微微抬了抬,发现这群没动。

    “你们别光站着呀。”

    她笑起来,“从后面帮老师压一压肩,这样老师身体能贴得更实,拉伸更强。来,勇敢点。”

    这简直是邀请。

    从背后的“帮助”——茎的摩擦

    第一个学员走上来,双手按住白澜的肩膀。

    掌心触到她后肩时,皮肤又热又滑,细汗让指尖几乎抓不住。

    他刚弯下腰,胯下那根硬烫的就隔着两层布料结结实实地顶进了她的后腰凹陷处。

    粗长的茎身陷进腰窝,正好抵住尾椎上方,随着他压肩的动作,整根茎在她背上缓慢地上下碾过,把前涂出一道亮晶晶的湿痕。

    白澜只觉得后背多了一块滚烫、不停跳动的硬物,却只当是男孩的膝盖。

    “对,慢慢地压,不要太用力。?╒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白澜像在教婴儿翻身一样,声气软得滴汁。

    那根贴在她的左肩胛下面。

    即便隔着他自己的白色紧身衣和她的瑜伽服,两个都能感觉到对方——白澜只觉得后背多了一块滚烫的、不断跳动的硬物,还以为是男孩的膝盖或手肘。

    “你身上好热。”她说,语气里只有担忧,没有一点防备,“是不是太勉强了?”

    “不是,老师……我、还好。”学员喉咙里滚出来的字全是碎的。

    他开始慢慢向下压。就着这个动作,从白澜的左肩一路滑到胸椎末端,又在后腰凹陷处顿了一下。

    那处腰窝太软了,隔着湿透的布料陷进去半寸,像被一小团热吸住。他的大腿根不受控制地一抽,腰不自觉地向前挺了一下。

    “咕啾。”

    一声极轻的水响。

    白澜的背沟里,被拖出一道透明发亮的前痕迹。

    她自己没感觉到,只觉得背上有条湿湿的线,皱了皱眉:“你洗手了?怎么把水弄我背上了?”

    “对不起……我手汗。”学员哑着嗓子回。

    他的鼻息全在白澜后颈上。

    太近了。

    近得能看见她耳后那一层绒绒的汗毛,能闻见她发根里的洗发水味被体温烘得发甜。

    他不敢一直贴着,只能借着压肩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把送进她的后腰,再偷偷滑上来。

    白澜的背被压出一点点弧,胸脯更近地贴向垫子。

    她的子被地面挤成两团滑腻的饼,尖在粗糙的瑜伽垫上蹭出“沙沙”的轻响。

    那声音让身后的学员几乎当场缴械。

    “老师……我、我能不能……多压一会儿?”他把额顶在白澜的后颈,声音湿得像能滴水。

    “可以呀。”白澜笑了笑,“你们这么认真,老师好开心。”

    越来越大胆的“帮助”——茎的肆意摩擦

    第二个学员上来时,已经不需要任何过渡了。

    他直接把身体压在白澜后背上,裆部对准她后腰,整根隔着薄薄的白色紧身衣嵌进那条凹陷的脊沟。不是擦过,是结结实实地陷进去。

    他那根东西粗长硬得不像话,从白澜的尾骨一路顶到肩胛,像要把她整条后背都烫出形状。

    白澜倒抽了一气:“嗯——别、别贴这么近呀。”

    “对不起老师。”他嘴上道歉,胯却又向下沉了半寸。

    白澜只看见眼前的光被遮了一片,背上多了一具火炉般的年轻身体。

    那身体贴得那么紧,她甚至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她后背中间一鼓一鼓地跳,跳得越来越快,像被闷在里的小动物。

    “你……你衣服里是不是有硬的东西?”她声音还是软的,带着困惑,“是不是水瓶?硌得老师好不舒服。”

    “没、没有……”学员的额已经全是汗。

    他开始动了。

    起先还只是借着压肩的动作小幅度地蹭,后来脆前后摆起胯。

    紧身衣下的在白澜的背上来回碾,带着他自己的前,滑得发腻。

    每一次抽送,都从后腰拖到肩胛,再从肩胛顶回去,发出“啧、啧”的粘水声。

    白澜后背的瑜伽服已经湿了一大片,被磨得皱成一团。

    “你这样……”白澜的声音被压得支离碎,“不是在帮老师拉伸……”

    “是在帮。”那学员哑着嗓子说,鼻息像漏了风,“老师……我、我在感受你背肌发力……”

    白澜还想说什么,前面突然多了个。

    一个一直站在她面前的学员跨上垫子,蹲了下来。他的裤裆正对白澜的脸。白澜一抬,发丝扫过他的腿根。

    那根已经从领滑出来的红就悬在她眼前,距她的鼻尖不到五公分。伞状的边缘上,挂着一点晶亮的前,在她脸前轻轻颤。

    白澜眨了一下眼睛,像没看见。

    她只觉得自己鼻尖有点湿,拿手背蹭了蹭,脱说:“你站这么近做什么?……你这里也湿湿的,全是汗,快去擦擦。”

    “老师……”那学员的嗓音抖得快断了,“我、我不敢走。”

    白澜笑了一下,温柔得让发疯:“这有什么不敢的,老师又不吃。”

    她的呼吸一下一下扑在男孩的上。那根像被她的鼻息一吹,从马眼里又涌出一透明的前,“嗒”地滴在她脚边的瑜伽垫上。

    集体的“帮助”——的洗礼

    房间里的空气已经浓得不像是真的。

    十二个的呼吸缠在一起,混成一片低低的、燥热的嗡鸣。

    白澜的背已经被汗水、前和不知道谁滴上去的水弄得半透,色从湿布里透出来,像被糖浆裹过的白桃。

    她的上、腰上、后背上,到处都是手。有的按着她的肩,有的扶她的胯,有的说是帮她压腿,手指却像秤一样掂着她的腿根。

    “老师……我差不多要……”

    身后那个一直贴着她后背磨的学员忽然喉咙里发出一声极低的、像被烫到似的闷哼,整个僵了一瞬。

    “嗤——嗤——”

    第一了出来。

    滚烫的浓隔着白色紧身衣在白澜的左肩后面,把瑜伽服烫得瞬间变重。第二紧接着打在脊椎中段,热乎乎地滑进那条湿亮的背沟。

    第三、第四,都得又急又稠,顺着她的背一路慢慢往下爬。

    白澜以为是什么温水袋了,轻轻“啊”了一声,背上的缩了一下。

    “怎么了?”她想回,“怎么越来越湿了……还有点黏黏的。”

    半弓着身子时,那些正从她的肩胛流到腰窝,又被仍在无意识耸动的抹开,像白腻的膏脂一样涂满了半条后背。

    “老师,是我们运动饮料洒了。”一个学员立刻说,嗓子直得过了。

    “对对,运动饮料!”另一个也接上,顺手一把盖住白澜背上那滩还在流动的白浊,慌地往两边抹开,反而把更多抹进了她瑜伽服的领。

    白澜半信半疑地“哦”了一声,低看自己大腿旁,地上已经聚了一小汪混着透明前和白色浓浆的体,在午后阳光里闪着粘稠的亮。

    “你们这些孩子呀。”她叹了气,语气里半是嗔怪半是纵容,“喝个饮料都能洒到老师身上。回去记得换净衣服,知不知道?”

    “知道……”几个声音同时应着,却都低软得像在喘。

    白澜终于慢慢从坐姿卡腿式里直起身。

    她后背湿透,瑜伽服贴在身上,两团巨被自己的手臂一挤,从领满出来大半,尖还硬硬地顶着布面。

    她一只手伸到背后摸了一把,再拿到眼前。

    那是一手白稠的、带着淡淡石莲花腥气的黏,从指缝间缓慢拉出丝。

    “咦?这不是运动饮料吧。”

    她低低说了一句。

    “就是运动饮料,老师。”

    最早出来的那个学员就站在她旁边,下面还在轻轻抽搐,脸上却硬生生扯出一个过于乖巧的笑,

    “是莓酸味的,里面加了……明胶。”

    白澜眨了眨眼,看看手指,又看看他,最后软软地笑了一声:“哦,那难怪这么黏。以后不要喝到老师身上了,好难洗。”

    她说得那么认真,认真到像在给孩子讲卫生课。

    十二个看着她翻过掌心,任由那些“运动饮料”慢慢滑下她白皙的手腕,流进她的袖里。他们几乎是同时咬了下嘴唇。

    门外的走廊里早就没了林奕的影子。

    只有训练室半掩的小透气窗外,树影被风摇得一下一下,拍在玻璃上,像有在外面一下一下地攥着拳。

    更加危险的接触

    “好了,孩子们。”

    白澜从坐姿卡腿式里直起身来。她的后腰还有点酥,像被什么沉重的东西压过。但她只当是刚才练习时间太长,腘绳肌拉扯得有些过。

    她反手摸了一把自己的后背,掌心触到一片温热滑腻的粘,在训练室明亮的顶灯下泛着淡白的油光。

    “看来你们真的出了很多汗呢。”她捻了捻手指,有些拉丝,便又笑着把掌心在瑜伽裤侧蹭了蹭,“这说明训练很有效果。”

    她的后背上,白色瑜伽服已被洇透大半。

    那层被浸透的料子紧紧粘在皮肤上,从肩胛到腰窝,像刚淋过一层稀油。

    被灯光一照,那片白浊混着色,泛出熟腻腻的光。

    十二个男孩站在她面前,没开纠正她。

    他们胯下的全在跳。白色连体衣已被撑得几乎透明,有的从领滑出半截茎身,有的从腿根缝里挤出一小段鼓胀的蛋蛋。

    几根顶端还挂着上一完没甩掉的残留,从马眼一路拉到衣摆,细丝在光里若隐若现。

    白澜的视线只停在他们的脸上。

    “接下来,我们要练习一个更高难度的动作。”她拍了一下手,掌心还湿得发粘,“这是一个双瑜伽的动作,需要两个配合完成。”

    她走到瑜伽垫上,慢慢屈膝,背对着他们躺了下去。

    “这个动作叫‘桥式双支撑’。”她的声音从暖烘烘的垫面上轻轻传开,“我先做一个桥式,然后你们中的一个在我上方做一个平板支撑。

    我们手和膝盖互相支撑,形成一个稳定的结构。”

    说着,她双脚踩实地面,腰腹一顶,整个身体抬了起来。

    肩背离地,耻骨向上送,膝盖弯曲着。这个姿势非常标准。但对一个拥有她这样量的熟来说,它几乎是灾难式的。

    她的两团超级巨在重力下向两侧缓缓倾泻,像两只注满温热浆的水球,又大又沉地塌在锁骨下方。

    瑜伽服被那量撑到极限,下围吃进里,勒出两道红的印子。

    沟因为躺姿而彻底摊平,只有两个尖还硬撅撅地立着,把薄布顶出两颗尖圆的凸点。

    被浸过的前襟半透明,透出上油亮亮的水光。

    她的巨被地面托着,两瓣肥厚向两侧压开,瑜伽裤中缝嵌进最处的沟壑,勾勒出一个几乎要把裆布吞进去的陷窝。

    腿根被裤子勒出红痕,那肥美的户被裆部面料从下面兜住,像颗裂了缝的熟蒸牡蛎,饱满得把布面都浸出一小片色。

    “来,谁愿意第一个尝试?”

    十二个男孩像被同一根线扯了一下。

    “我!我!我!”

    他们的声音此起彼伏,又急又哑,完全没了此前“老师好”时的清爽。

    有在举手时夹了夹腿,在紧身衣里“啪”地一下打在小腹上,声音脆亮。

    白澜只是笑,眼神温柔得能滴蜜。

    第一个男孩——身体的全面接触

    “那就你吧,来,慢慢趴到老师身上。”白澜对最靠近她的那个男孩说。

    他长得很净,下尖尖的,额前有汗湿的碎发。

    可他的裤裆已经快撑了。

    男孩咽了一下水,喉结上下滚得飞快。他分开腿跪到白澜身体两侧,双手撑在她肩旁,身体慢慢压下去。

    白澜的桥式比刚才沉了两分,但她没有塌。她稳稳地托着腰,腹部和胸形成一个向上的弧度,像一块被烤软了却还撑得住形状的热年糕。

    男孩的裆先碰到了她的肚子。

    那根东西白澜看不见,只觉得小腹上多了一处又硬又烫的压迫,随着男孩越压越低,它开始在她肚脐下方那片软上碾出一个小坑。

    不是膝盖,也不是手肘。可她没多想。男孩的身体不重,呼吸却越来越密。

    “你的衣服里是不是有什么……”白澜偏,声音有些被压着。

    “没、没有……”男孩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来。

    他按白澜的指示,把手贴上她的手,掌心全是汗。指尖相扣时,白澜还轻轻捏了捏他:“别紧张,老师在下面接着你呢。”

    男孩的膝盖也压住了白澜的膝盖,整个悬在她身体正上方。

    这时他才发现,自己已经躲不开了。

    白澜的气味从颈后、沟、腋下、小腹热腾腾地冒上来。混合着、汗水,和她身体处渗出的那熟雌香。

    他的正隔着两层薄布贴着她小腹最软的那块。

    白澜每一次呼吸,腹部都轻轻起伏,把那根托起来,又压下去。

    像被一团温热的、滑腻的掌一下一下地拢着。

    “对,现在,保持这个姿势,看着我的眼睛。”

    白澜的声音像从水底升起来的。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男孩看着她。她也看着他。她眼睛清亮,瞳孔里没有半点欲望。可他自己的眼睛已经开始发花了。

    他们的胯离得太近。太近了。

    白澜腹上的热已不是热,是一把正在捂着他器的小火。

    他在上面忍不住挺了一下腰,从她的肚脐滑到肋骨下缘。

    冠状沟刮过布料,发出极轻极黏的“吱”。

    “你……身体好像在动……”白澜的呼吸被这重量压得了些,尖顶得更高,两颗硬粒把前襟的湿痕又撑开一点点。

    “我、我只是想保持平衡……”男孩声音都劈了。

    然后他的手开始颤抖。

    掉怀抱

    男孩左臂一软,整个身子像被从高处置空,迎面砸下来。

    胸膛先压上了白澜的胸。

    两团被压扁的从他身体两侧出来,把瑜伽服挤出几道白色的褶。胸与胸撞在一起,重重地发出“啪叽”一声弹十足的湿响。

    那对子像被踩了一半的油布丁,又滑又软地向两边陷开,只有两粒硬挺的还死死戳在他胸。

    回弹时,整片胸脯都在颤,白花花的从锁骨抖到肚子。

    他的脸直接埋进了白澜的颈窝。

    鼻尖撞在她的耳垂下方,嘴唇正压住一片被汗浸得微微发咸的皮肤。

    他本能地吸了一气——白澜颈窝里最浓的那味道,灌得他颅骨都在发麻。

    熟透了的汗香、发丝里的洗发水味、发根下的雌体味,还有刚才沾在瑜伽服领的余味,全搅在一起。

    他嘴里发出“嚓”的一声,像被烫到。

    白澜还没反应过来,只“啊”地叫了一声,双手条件反地环住了他,还轻轻拍了拍他的背。

    “没事没事,老师接着你呢。”

    她的声音还是那样软。

    可扑在她怀里的男孩已经了。

    没有任何预兆,整根贴住白澜的小腹,像条被踩住尾的虫似地剧烈跳了一下。

    紧接着,一道接一道滚烫的粘从马眼里出来,全部打在她肚脐下方、瑜伽服上。

    “噗嗤——噗嗤——噗嗤——”

    第一最猛,隔着他的紧身衣和她的瑜伽服成一小片。

    第二、第三、第四根本不等他喘,全从根部一路涌到,再挤过两层布,进两紧贴的缝隙里。

    浓稠得发白,顺着白澜腹部被压出的凹陷向两侧洇开。热得她小腹轻轻抽了一下。

    “怎么忽然有热热的……”白澜喃喃。

    男孩没回答。他的脸还嵌在白澜颈窝里,抽着气,眼球翻上去,只露出下面一线瞳白。

    他的嘴半张着,压在白澜脖子上,每一,喉咙就梗出一声短促的“呃”。整张脸涨成红,颧骨到耳尖都像被火烫过。

    他一边,一边无意识地嗅。

    鼻尖一下一下拱开白澜领,嘴唇擦着她颈部最细的皮肤。

    太近了,近得能舔到她的颈动脉。

    他不敢伸舌,只用鼻子拼命吸,像条渴了太久的狗,把白澜颈窝里蒸出来的每一丝雌热气全吞进去。

    “呃……呃哼……呼……呼……”

    他了十几,身体僵在白澜身上,两条大腿夹得死紧,下腹一抽一抽地往上顶。

    隔着布料淌出来,从两肚腹之间滑下去,一部分顺白澜的腰侧流到垫子上,一部分洇进她的瑜伽裤腰。

    白澜只以为他累坏了,手掌一下一下轻抚着他汗湿的后颈,还歪用鼻尖蹭了蹭他的额角。

    “你今天是不是太勉强了?练不了就歇一歇。看,心跳这么快。”

    她的手按在他后背上,感到那颗心脏像要撞胸腔。

    其他十一个男孩全在安静地看着。

    他们眼睛发红,喉滚动,有的手已经按在自己裆上偷偷按了一下,顶得领“咕”地冒出一小点前。

    “喂……他是不是了?”有嘴皮子不动,只在嗓子眼里含糊地说。

    “看那裤裆里……那白的都流出来了……”

    “,我也快被老师这味道弄了……”

    他们的声音压得极低,像一群在篝火旁商量如何分食猎物的兽。

    白澜没有听见。

    只有身体下方的瑜伽垫,已经被漫出来的粘浸得发滑。她的后背和沟里,沾着一层凉下去后变得更稠的体,在灯光下反出晶亮的光。

    新的姿势

    白澜终于把身上的男孩扶下来。他站起来时,裤管里还“滴答”落下一串白浊,有一滴掉在她脚边。她低看了一眼,又抬看他的脸。

    “怎么出这么多汗。”她笑着说,像在说一个容易出汗的小孩。

    男孩扶着额,低下,不敢看她。

    白澜用袖子给他擦了擦额角,那上面全是生理的冷汗。

    然后她抬看向其他男孩:“好了,我们继续。不过这次我们换一个姿势。

    刚才那样太费力了,老师怕你们撑不住。”

    她重新躺到另一张净的垫上,然后仰起脸,做了个更让窒息的邀请。

    “这次我躺着,你们背过身来,面朝我的脚,做反向支撑。”她的语气像在教最寻常的拉伸动作,

    “这样你们的膝盖可以跪在我身体两侧,手撑着我的膝盖。你们转过身去,我帮你们看骨盆有没有摆正。”

    男孩们愣了一秒,随即像触了电似的动起来。

    一个发半湿的男孩抢先爬了上去。他按白澜说的,背过身,面朝她的下半身。

    他的两条腿跪在白澜身体两侧,膝盖几乎夹住她的髋骨。手撑着白澜的膝盖,上身向前倾。

    于是他的和白澜的脸,只隔了一拳的距离。

    那根从领滑出来的,就明晃晃地垂在白澜的下上方。茎身涨得紫红,马眼挂着一条半透明的银线,随着他的呼吸轻轻。

    睾丸从腿间坠下来,像两颗用温水泡胀的果,把紧身衣拉得紧绷。

    白澜只要一仰脸,鼻尖就可能碰到他的。

    而她确实仰起来了。

    “对,你腿再打开一点,我看看你的尾骨有没有卷起来。”她说。

    男孩倒吸了一凉气。他的在白澜脸前猛地一抖,一滴前从马眼甩出去,不偏不倚正好落在白澜的颧骨上。

    “嗯?什么凉凉的……”白澜用手背去擦,指尖碰到那滴粘,又滑又拉丝。她眨眨眼,看看手指,“你的汗都滴到老师脸上了。”

    “我、我控……控制不……呃……”男孩已经不会说话了。

    这还没算最糟。

    这个姿势,让白澜的整片下体露在所有男孩眼前。

    她刚被浸过的瑜伽裤紧贴在腿心,户的形状比之前更夸张。

    两片肥厚的大唇被濡湿的布料勾勒出完整的廓,像对蒸熟后微微张开的肥蚌,将中间那条缝夹得又软又湿。

    阜隆得高高的,像只刚出炉的馒,小唇翻出一线更的色,已被不知是汗还是滑出来的弄得水亮。

    裆料陷进缝里,把整的形状都剖了出来。随着白澜的呼吸,户轻轻翕动,那像在慢慢吐出一点又一点看不见的气。

    那个背对着她的男孩,连呼吸都变喘了。

    “老师……我、我可能做不好……”他嗓音嘶哑。

    “没关系呀,老师帮你。”白澜柔声说。

    她把手伸上去,想帮他摆正胯。结果那一只手从下面扶住了他下坠的卵蛋。

    那两颗球在白澜温热的掌心里跳了一下,像两条被惊到的小动物,往上缩了缩。白澜“嗯?”了一声,手指又无意识地掂了掂。

    “怎么了?”她问得认真,“是不是练太久了,身体不舒服?。”

    男孩当场喉咙里滚出一长串“呃呃呃”,腰背向下塌,几乎甩到白澜的嘴唇上,又从她鼻梁擦过去。

    “老师……我……我、要出来……”他话没说完,整个就僵住了。

    又是十几。

    这次没了腹部的遮挡,白色一接一从马眼里出来,全淋在白澜的下、脖子和锁骨上。

    有几得太急,甚至飙到她张开的嘴里,舌尖上。白澜尝到一腥膻的、发烫的咸味,只当是自己的汗流进了嘴里。

    “你好厉害,练到连汗都甩到老师脸上了……”她咳嗽了两下,还在笑。

    其他男孩已经全都围了过来。他们的在紧身衣里高高翘起,有些已经从裆部完全滑出,一缩一缩地喘着气。

    有跪到白澜身侧,一只手扶着她的后脑,像是要给她擦脸。

    可他的另一只手,正在白澜的巨上揉。

    那对子被挤得从领溢出更多,像两块热乎乎的软酪。

    他每揉一下,白澜就轻轻“嗯”一声,还不忘提醒他“肩膀放松,别太近”。

    训练室里再次漫开的,是一介于牛、石楠花与熟汗之间的浓烈气味,重得连阳光都显得粘稠。

    林奕已回到家里。

    客厅没有开空调,只开了一点点窗。阳光斜进来,在地板上铺出一块慢慢移动的光斑。空气里飘着厨房隔夜的一点油烟味。可这些都没用。

    他的脑子里,还是训练室。

    白澜的笑容。那些男孩的眼神。还有他关门时,身后齐刷刷泄出来的那满足的粗气。

    手机亮起来。他解锁,又停在妈妈的号码上没有按下去。

    他想象白澜如果此刻正站在训练室中央,身上只穿着那件被汗浸得半透明的瑜伽服,被十二根年轻围着,她会是什么表。

    他甚至能想象出她的喘气声,很轻,像那晚在海神庄园被灌了酒之后靠在他肩上的温度。

    不会的。她是去教课。

    他没有想下去。他走到洗手间,用冷水泼了一把脸。水珠从下滴进领子里,他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眼眶已有些发红,全是忍的。

    “再等一会吧。”他哑着嗓子说了一句。

    第一个男孩喘着粗气,过了好一会儿才从那阵的余韵里缓过神来。

    他扶着白澜的膝盖撑起身,还挂着一线拉长的白浊,从她鼻尖上方移开。

    白澜依然保持着躺姿,认真地看着他的骨盆角度。

    “你站起来了?那姿势对了,继续保持。”她说。

    男孩低着退到一边,腿还在抖。紧接着第二个男孩爬了上来。

    他同样背过身,跪坐在白澜身体两侧。动作比第一个更熟练——直接把自己的胯压低,几乎贴上白澜的脸。

    那两根硕大的睾丸从他跨间垂下来,因为勃起太久而涨成红色,表面紧绷光滑,像两颗装满滚烫体的果,正对着白澜的鼻尖。

    白澜没躲。

    她甚至连眼睛都没眨——目光专注在男孩的尾椎位置,语气平静又温和:

    “对,这个角度骨盆很正。腰背挺直,手撑住我的膝盖,你要保持住啊。”

    男孩喉结一滚,没应话。他小幅度地动了一下,睾丸便“啪”地一声,轻轻甩上白澜的颧骨。

    白澜眨了一下眼。

    “……你这个重心不稳哦,腿再打开一点。”

    他打开腿。

    睾丸又“啪嗒”一下拍在她鼻梁上,从左边滑到右边,带着一温热、发闷的感。

    白澜的鼻尖被蹭得偏了一下,但她只当那是什么软质道具,伸手扶住了男孩的骨盆侧缘。

    “来,我帮你稳住。”

    被她掌心的温热一托,男孩几乎当场跪下。那根已经硬到发紫的柱从紧身衣领彻底滑出来,伞状的部正对白澜嘴唇。

    离得太近了——近到每一次他自己吸气,都几乎擦过她润的唇缝。

    白澜停顿了一下:“你的……那个部位有点偏差。要多训练。”

    她说得那么认真,还在冷静的分析。

    男孩却已经咬住了自己的袖,整个弓着背,拼命忍着一新的、更汹涌的意。可忍不了太久。

    他压低髋部,马眼张合间,一浓白的“噗”地在白澜的眉心,顺鼻梁流到鼻尖,再从鼻尖拉丝滴到她的嘴唇上。

    白澜皱了皱眉:“怎么……”

    “老师对不起!”男孩手忙脚地要帮擦。

    “好多汗阿?都甩到老师脸上了。”她说着,伸手把嘴唇上那滴粘稠的体捻开,又用手指看了看,有些拉丝,“……还挺黏。”

    男孩的脸已经红成一颗熟透的番茄:“是……是……”

    后面的几个男孩再也忍不住了。

    他们一个接一个地爬上来,白澜的“反向支撑”教学变成了某种排队。每换一,她的脸就被新的、睾丸、前、重新涂抹一遍。

    有把整个会压在她鼻梁上磨了两下,假装调整姿态;

    有把从她唇边甩过去,擦过嘴角的瞬间又硬跳了一下;

    还有抓住她的手指放到自己腿根说“老师你帮我看看这里是不是拉伤”,实则让她指节隔着布料碾过一整根硬到发烫的茎身。

    白澜始终没有闭上眼。

    她目光冷静、专注、带着一种近乎滑稽的耐心,分析每个男孩的身体结构,给出瑜伽层面的建议。

    直到她的脸已经被涂得油亮滑腻——颧骨、鼻梁、额、下、嘴唇,全是涸的或还在流淌的白浊,像被覆盖了一层从内而外的亮膜。

    她的睫毛上也挂着碎屑,睁眼时微微黏涩,却只是眨了几下,没有究。

    而她的下体,也在发生同样的事。

    因为仰躺分腿的姿势,裆部布料被拉成一层薄到发透的膜。

    可以完全看清那下面的颜色,那肥美的户被胯骨撑得凸起,唇的廓在湿透的布料下膨胀而鲜明。

    第一个男孩只是忍不住用脸蹭了一下——脸颊擦过她的腿根,鼻尖短暂地埋进那阵熟热的雌气味里,像被烫到似的缩回去。

    第二个男孩更久。

    他假装低找自己的位置,把整张脸贴上去,隔着布料用鼻尖拱开她缝的凹陷处,吸了一。

    那热烘烘的、汗酸混合着发酵般的雌香,让他当场喉咙里滚出“咕”的一声。

    第三个男孩脆把嘴贴上去了。

    隔着一层被浸透的布料,他的嘴唇碾过白澜唇的廓,又用舌尖隔着布片抵住那颗藏在缝里的蒂顶端,轻轻压了一下。

    白澜只是“嗯”了一声,把髋抬了抬。

    更加危险的姿势

    白澜温柔地拍了拍怀中男孩的后背,掌心落在那副被和汗水浸得透滑的脊梁上,发出轻微的一声“啪”。

    那孩子像是被这触碰烫了一下,肩膀缩了缩,才恋恋不舍地从她身上爬下去。

    “没关系,孩子。这个动作确实有点难。来,我们换一个更简单的。”白澜说。

    她从桥式里坐起来。后背上一片湿粘的斑被顶灯照得发亮,像涂了一层过厚的糖浆。她反手抹了一下,只觉得指缝间牵出几条温热的白丝。

    “看你们出了好多汗。”她轻声笑起来,把那些白丝随手擦在自己的大腿上,“以后要记得多带件衣服。”

    那个刚从她身上下去的男孩还站在一旁,裤裆里那根柱依旧硬得老高,白色连体衣被撑得满是褶皱,顶端一小片已经成亮白的硬壳。

    他低着,偷看白澜的胸。那对巨还从领里满出来一小截,沟里积着一滴他的,正缓缓往下滑。

    白澜不知道。她走到净的垫子上,双膝一屈,慢慢跪了下来。

    “接下来这个动作,叫‘猫式拉伸’。”她背对着十二个,声音温软,“可以很好地拉伸背部和肩膀,也能锻炼核心。标准做法是四肢撑地,由同伴从后面抓住你的手腕,配合呼吸做前后拉伸。”

    她说着,身体一点点伏下去。

    掌心贴住垫面,膝盖分开与肩同宽。

    腰先是一沉,再缓缓拱起,尖随之上翘。

    动作做得极慢,每一寸都跟着她的呼吸在晃。

    那对巨整个倒垂下来,像两只装得太满的油袋子,把瑜伽服的前襟坠得下坠。

    衣领被那惊的量扯开一道大,的上半球从里面挤出来,白得发亮。

    尖在布边若隐若现,已经硬成两颗红色的小石子,鼓鼓地顶着领边沿。

    她的巨高高撅起,把瑜伽裤的料子撑得比任何时候都满。

    两瓣肥厚向后翘着,裤料从中间陷进去,勒出那条幽缝。

    户被绷紧的裆布从正面整个勾勒出来——肥嘟嘟的一只馒,中间那条缝比之前更长、更湿,透着一道发暗的水痕。

    “这个动作需要两个配合。”她稍稍回过,下压着肩,“来,谁先来帮老师?”

    十二个男孩对视一眼,像是一群被打开笼子的兽。

    几根已经从训练服的领、裤缝里完全掏了出来,直挺挺地露在外面,上全挂着拉丝的前。

    “我。”一个男孩先挤出来。他的早已掏出来,硬得贴着肚皮,整根紫红,像刚从热水里拔出来的。

    意外的“帮助”

    他走到白澜身后,膝盖砸在垫子上。

    白澜能感觉到背后的热度,像有一小团火停在了她的后。她没回,只是反着手腕向后伸。

    “来,抓住我的手腕。”她说。

    男孩的掌心先在她腕子上擦了一下。全是汗。他的手指一根根扣紧白澜的手腕,越收越紧,像怕她跑了。

    “对,就是这样。”白澜说,“现在,慢慢地向后拉,帮我拉伸背部和肩膀。记住,动作要缓慢而有力。”

    男孩抓住她的手腕向后拉。

    白澜的腰塌得更,尖主动往后送,正好撞上他的小腹。

    那根已经完全从紧身衣里滑出来的,顺着缝从尾椎一直滑到腿心,粗硬的柱身被两瓣肥软的夹住,直接顶在唇下方那层湿透的布料上。

    他稍微一挺腰,茎身就陷进那道湿热的沟里,前把布料浸透,发出细微的“咕啾”声。

    白澜只觉得腿心多了一根又烫又硬的东西,随着拉伸的节奏一下一下地往里顶。

    男孩的呼吸逐渐急促。

    “你出了好多汗。”白澜说,“手好滑。”

    “对、对不起老师……”男孩的声音像从嗓子后面挤出来的。

    “不用道歉。”白澜把腰塌下去一点,“继续。再用力一点。”

    男孩再次向后拉。这次他借着劲,胯往上挺,整个陷进了白澜的沟。

    隔着那层薄得像第二张皮的瑜伽裤,他的茎身能完整地感觉到那两团的形状——厚、软、热,从两边包过来,像被两块刚蒸透的白色软糕夹住。

    “嗯……”白澜的鼻子里漏出一声很轻的气音,“这个拉伸……好沉。”

    她的身体就在他怀里前后晃。不是她自己动的,是男孩在身后,借着拉腕子的劲儿,一次一次把胯往上顶。

    每一下,那根就从沟碾向腿根,像犁一样在湿透的瑜伽裤上拖过,把白澜户的缝越蹭越开。

    “老师……这样对吗?”男孩的声音发颤,额角的汗滴在她后颈上。

    “对。”白澜点,声音被撞碎成一小段一小段,“就这样……继续……你的力气很大呢。”

    男孩的已经滑到她的唇下面。他看不见,但凭那根东西的感觉已经知道——那里有热,有,有两片隔着一层布都肥厚得惊的。

    他挺腰时,像被什么吸住了,陷进一个又软又湿的小窝。那窝还会自己往里缩,越缩越,像要把那层布连同他的一块吞进去。

    “咝……”男孩倒抽了一气,忍不住一下一下往前拱。

    白澜被顶得向前一涌,拍在自己的锁骨下方,“啪叽”一声,轻但清晰。

    “你、你动作……频率太快了。”她喘着说,“要配合呼吸……别急……”

    可她的腰还在往后塌,还在往后送。她意识不到,这叫迎合。

    更彻底的露

    拉到第十下时,白澜的呼吸节奏开始失控。

    “呼……这次……呼……再一点……”她仰起脖子,声音甜腻得不像在教书。

    男孩抓着她的手腕向后一拽,白澜整条背都弯成一张弓。她的胸撞在自己的大腿上,领被两团急坠的彻底撑开。

    先是左边的弹出来,红,硬得像粒泡胀的果实,在空气中轻颤一下。接着右边也滑出来,像剥壳的荔枝一样从领溢了一大片。

    整对子随着身体后仰甩在半空,尖上下颠动,汗星子从沟里飞出来。

    “啊……”白澜小声叫了一下,“衣服……滑下来了。”

    她想用手去拉,但两只手腕都被男孩扣在身后。她只能跪在那里,挺着那对露出来的巨,随他的节奏前后晃。

    每一次向后拉,她的胸就朝前甩,拍在小腹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响。

    每一次被顶得前倾,子又向后回弹,把汗水和先前沾在领的甩到下上。

    “老师……你好大……”男孩在身后喃喃,眼睛已经发直。

    “嗯……太大只了,动作有点不方便。”

    白澜认真地应着,“一会儿……一会儿老师让你换一个方式。”

    可男孩已经听不清了。

    他的整根现在都压在白澜的后。

    他改抓她的手腕为抓她的肘弯,把整个往后拖。白澜那对磨盘般的就坐到了他的下腹上,像坐进一团滚烫的垫。

    从她腿间穿过去,被她的两条大腿根夹住。

    她的大腿厚得惊,湿滑的瑜伽裤让茎身滑得极快。

    男孩挺起来,像她的腿心一样,每一下都从她的户穿过。

    “啪、啪、啪——”

    睾丸拍在白澜的腿根,发出湿黏的响。她只当是他的腿在碰自己。

    “老师……我、我快……”男孩咬住牙,整张脸皱成一团。

    白澜回过来。她的脸已经全红了,汗把碎发粘在颊边。她的眼睛又软又亮,像含着一层水。她说:

    “那就休息一下……别累着了……好孩子。”

    男孩看见她的脸。看见她的胸。看见她的嘴。

    他的腰突然向前一挺,整根茎从白澜腿心里弹出来,抵住她的尾椎,马眼猛地张开。

    持续不断的

    “噗嗤——!!”

    第一像从高压水管里出来的,直直地打在白澜的尖上。那浓白浆柱太烫了,白澜在垫子上缩了一下。

    “什么东西……好热。”

    她喃喃地说。

    第二、第三、第四紧跟着出来。

    在半空中一抖一抖,像打翻的炼罐,一接一往她身上浇。

    她的后背、后腰、缝、腿根,到处都是白色的浓浆。

    有的从她肩胛滑下来,在脊沟里积成一条河;有的流进缝,把那条沟填得像撒了糖霜。

    “噗嗤——噗嗤——噗嗤——”

    男孩整个弓着腰站在她身后,两条腿绷得像铁棍。他的仍在,像泵坏了开关,没完没了。

    马眼张得能看见里面红,柱一道比一道远,甚至有几点甩到了白澜后脑的发尾上。

    “你这孩子……怎么……”

    白澜的话还没说完,又一过来,正打在她的后颈上,热得她整条背都麻了一下。

    “老师……老师……”男孩叫得又低又急,嗓音像被掐着脖子。

    他被空了似的,最后只抽抽,流出一小串半透明的稀,从滴到白澜的沟里。

    白澜缓了几秒,反手摸向自己的肩膀。手一拿回来,指间全是粘稠的、温热的白色体,牵出几条抖动的长丝。

    “你出了好多……”她想说“汗”,但手指上的东西太厚了,比她见过的任何汗都浓。

    “老、老师!”男孩急急地抢过话,喉咙得冒火,“我帮您擦汗……”

    他说着拿自己的训练服袖子去抹白澜的背。可越抹越糟。被推到她的肩胛上,又顺着她的侧流到胸前来。

    那对露在外面的子上,白花花一片,连都像被浇了油的莓尖。

    “好了好了。”白澜软软地挡住他的手,声音带着笑,“别擦了,老师等会儿去洗洗。你今天辛苦了,去旁边休息吧。”

    她说话时,那对涂满的子就在他们眼前轻轻晃。

    有个男孩已经在旁边把自己打了出来,“嗤”地在瑜伽垫上,溅到白澜的小腿上。她只低看了一眼。

    “怎么地上也湿了?”她问。

    “是……老师,是我水瓶洒了。”一个男孩抢着答。

    白澜没再追究。她重新跪好,用手背蹭掉自己嘴唇上方不知什么时候沾到的一点白浊,转回去,把腰塌得更,翘得更高。

    “下一个。”她温柔地说。

    林奕的电话已经拨过五次了。

    一次也没有接通。

    手机被他丢在茶几上,屏幕还亮着,显示“未接来电(5)”。

    他自己坐在沙发边上,上半身前倾,两手抱着后颈,像要把自己的颈椎掰断。

    她不是没听见。她是把手机扔进包里,在教他们时候从来不开声音。

    客厅里安静得能听见电冰箱的嗡嗡声。

    太阳已经偏西,一大片黄澄澄的光从阳台斜进来,把他脸上照出汗来。

    他松开自己的脖子,抓过那包烟,抽一根,又不点,只横在鼻子底下闻。

    两个小时……他已经走了。剩下她和一个满屋子都是火热野兽男孩的训练室。她能怎么样?不就是做一些瑜伽动作吗。

    可他想不下去。有那么几回,他闭上眼,就看见白澜的身子在瑜伽垫上被什么顶得一晃一晃。

    不是他亲眼看见的,是他自己拼出来的。他咬住烟,牙齿在过滤嘴上压出牙印。

    无意识的地狱

    “下一个。”白澜说。

    她的声音像被午后的热泡软了,尾音落下去时带着一点沙。

    地上已经湿了一大片,从她后腰流到腿根,最后滴在瑜伽垫上。她的膝盖在垫子上滑开一点,又自己并回来,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又一个学员爬了上来。

    他的早就硬得从训练服里挂出来,茎身青紫,亮得反光。

    他跪到她身后,先没抓她的手,而是低,把整只手掌贴在她后上,从下往上推了一下。

    白澜的身体被推得朝前一涌,跟着他的手回来,拍在他掌心,发出“啪”的一声响。

    “老师,我开始了。”

    他的嗓子眼发烫,呼出来的气全在白澜后颈。

    “好,你记得要用点力……”

    白澜的话没说完,后面的突然一拽她的手腕,整根从底下挤进她两条大腿之间。

    她那件瑜伽裤早就被汗和泡透,像糊在皮肤上的热蜡,透明得连户那两片肥的形状都看得一清二楚。

    贴上去时,白澜的小腹猛地一缩。

    “怎么了老师?”他故意问,一边把往她户下方顶。

    “你……你用小臂碰到老师了。”她喘了一声,竟往后迎合着塌了腰。

    那根立刻见缝针,从唇底端朝上刮过去。

    白澜那两片大唇被和透湿的裆布裹着,像两瓣煮软了的肥蚌,把他的茎身夹进湿滑的沟里。

    他就着这个角度,前后摆腰,一下一下地往里捣。

    “啪唧、啪唧、啪唧……”

    布料与贴得太紧,每一下都像用拳捣进一袋湿热的面团。

    白澜的唇被捣得翻来翻去,小唇从布边挤出来,像一片红色的薄,透着血丝。

    蒂早就肿起来了,硬硬地顶在裆布外,每次被擦过,白澜的小腿肚都会抽一下。

    “啊……这个拉伸……”

    她的呼吸不在调上,整张脸压在垫子上,嘴被挤得微微张开,声音从喉咙里滚出来,“哈啊……好……好快……你们今天,都好用力……”

    “老师我好喜欢你!”男孩贴着她的耳根问,腰没停。

    “嗯?……喜……喜欢……老师也喜欢你们用功……”

    她竟应了。眼睛半睁着,瞳孔已经开始发直。

    他松开她的左手腕,随手从腋下穿过去,一把攥住了她那对早就滑出领的子。

    那团太沉,从虎整个满出来,尖又胀又硬,像颗被搓过的红石子。

    他用力揉,发出“咕吱”的响,和下半身的“啪唧”声慢慢合上了。

    “啊……呀……!”

    白澜整个开始发颤,肩背弓得像一张要断的弓,“太……太激烈了……别……呀……!”

    另一个学员走过来,抓起她的手放到自己上。

    白澜没看,只是凭本能握住了。

    那只滚烫的柱在她掌心跳,她没说话,甚至像抓瑜伽砖那样轻轻捏了一下。

    结果那个学员闷哼一声,直接出来,从她指缝间到她的脸颊和发丝上,又热又多,她只在迷蒙中眯了眯眼。

    她叫得越来越没有字了。

    不再是“很好”、“继续”,而是一阵一阵的“啊、嗯、哦、哈啊……好厉害……太快了……啊……老师好像……变得好奇怪……”

    她的嗓子越来越腻,像在温水里泡过,每出一个音都打着颤。

    后面的男孩突然把从她腿间拔出来,单手扣住她的,照着那已经被拍得发红的缝左右抽打。

    胯下歪过去,像小鞭子一样甩在她的户上,发出清脆又沉闷的“啪、啪、啪!”的声音。

    白澜被抽得直哆嗦,两条大腿从膝盖处打开,部往后挺,那肥嘟嘟的隔着湿布更鼓了。

    “啪、啪、啪——!”他的睾丸也跟着甩,打在她大腿根,又热又沉。她只觉得腿根麻成一片。

    “老师……老师受不了了……”

    白澜忽然喘息着笑,像个小生似的软软地喊,

    “你们太能折腾了……啊……别、别拍老师那里……会……会尿出来的……”

    她的声音里带着笑,像在撒娇。那男孩听了,反而更硬。

    他不再抽打,直接把按进她湿得发亮的缝里,隔着那层已经被成半透明的裆布,一下一下地顶。

    布料被顶得陷进去,又弹出来。白澜的唇咬着布,也像咬着他的。水声从缝隙间被挤出来,响得整个训练室都听得见。

    “咕啾、咕啾、咕啾——!”

    白澜已经叫不出成句的话了。

    她的脸贴在瑜伽垫上,水顺着嘴角流下来。

    子还露在外面,被少年揉得通红。

    她的身体随着身后的顶撞前后晃,像两团被反复捶打的热油,一下一下地颤。

    又有从侧面凑过来,把对着她的后颈窝了出来。那像倒下来的热,从她后颈流向背沟,烫得她浑身一缩。

    接着,后面那也到了,夹在她的腿根里炸开,浓白浆汁出来,打在户、小腹、大腿上,甚至有几直接从她缝里淌下去。

    “哈……啊……好热……好烫……好多……”白澜的声音已经细得听不清了,还在一下一下地抖。

    她没看见的是,训练室的地板上已经积了好几滩,混着她的水和汗,白汪汪的。

    一个学员刚踩上去,脚下一滑,整个摔进那片黏稠里,砸得“啪嗒”一声。

    旁边的大笑,还硬着。

    白澜听见声音,费力地撑起身回,半张脸都是,发粘在额和鬓角。

    “怎么摔了呀……垫子太滑了。”她喘着说,还伸手去扶那个摔倒在地的学员。

    她自己膝盖也软了,刚要起来就往前一栽,半边身子滑进地上那滩白浊里。两团子压在地面,被泡得发亮。

    有几个围过来扶她,三四只手同时按在她腰上、大腿上、子上,把她从湿滑黏腻的体里抱起来。

    她站不稳,浑身都是滑的,像从一池热里被捞出来的雌兽。

    课后的残景

    下课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训练室里一片狼藉。

    瑜伽垫被和汗浸得发暗,地面上到处是半的白痕,空气里飘着一浓烈得散不开的腥膻味,像有把整桶炼倒进了蒸气房。

    白澜赤着脚站在门边,瑜伽服皱得不成样子,一块浅一块地贴在身上。她的发蓬蓬地披着,几缕还滴着水。

    “好了,回去好好休息。”她的声音已经哑透了,却还是笑着,朝那几个还站在门边的学员挥手,“你们练得很努力,老师下次再教你们。”

    有个学员还硬着,裤裆前翘得老高,脸上却挤出一副乖顺的表:“老师再见。”

    白澜点点,没看见他的东西正把训练服顶出一个夸张的高度。她只是转过身,背起自己的包,像没事一样朝外走。

    她走在夜风里时,才慢慢发现自己身上真的有点“沉”。衣服像湿抹布一样贴在胸和腰背上,浑身黏乎乎的,领和裤裆尤其不舒服。

    她低闻了闻,一热烘烘的、腥腥的气味从胸下面冒上来,混着腋下的汗味,十分浓。

    白澜皱了皱眉,又松开。

    “今天的课强度真大,出了这么多汗。”她自言自语,还用手指蹭了蹭下上已经发硬的白色痕迹,“这个汗,怎么跟果冻一样。”

    她的后颈上、沟里、大腿内侧,到处都是半成膜的“汗”。可她没有想。她只是把瑜伽服往下扯了扯,拉紧运动包,朝家的方向走。

    林奕的等待与崩溃

    林奕已经站在玄关准备出门了。

    挂钟指向四个小时十七分钟。他身上的t恤被自己的汗浸得贴住后背,眼睛熬得发红。他拿上车钥匙,刚把门拉开一半,就看见了那。

    白澜就站在门外。

    她低着,整个像被从水里捞出来。

    瑜伽服已经不成形,半透明地贴着她。胸前的、腰间的、大腿的,全被湿漉漉的布料廓包着,像一只刚从浆里剥出来的软桃子。

    她的发黏在脖子上,碎发湿成一小绺一小绺。

    她脸上、脖子上、胳膊上,到处是已经成亮膜的白痕。

    林奕没闻到时还以为是什么,一闻——一混着汗、、腥甜和石莲花味的浓烈气味,直直扑进他的鼻腔。

    “回来啦。”白澜看见他,仰起脸笑了一下。她的眼睛有点红,嘴唇也得起皮,可神色却温柔得不像个在夜带着满身腥臭回来的。

    “今天课拖堂了,陪他们多练了一会儿。”白澜说,声音沙沙的,像在撒娇,“不知道是不是换季,汗出得好多啊,衣服都湿透了。”

    林奕的喉结滚了一下。

    他想说什么,眼睛却先扫过她的身体:领半敞,还硬着,把瑜伽服顶出两个点。

    裤裆那一块颜色比其他地方得多,湿淋淋地贴着她的部,形状清晰。

    她的后颈上有几团已经涸的白渍,嘴唇畔也还有一小道没擦尽的痕迹,像被什么溅上去再风了的。

    他闭了闭眼,把她让进屋。

    “去洗个澡。”他说,声音低得发颤。

    “好。”白澜从包里掏出发圈,把手腕一圈圈扎起发,露出一整片湿红的侧颈,“今天孩子们都好粘,一个个从后面抱着我,说不想让我走。年轻真好。”

    林奕没搭话。他靠着门,看她光着脚踩过玄关地砖,留下两个淡淡的水印。白色的、黏亮的水印,一直延伸进浴室。

    门关上。水声响起。

    林奕走到茶几旁,抓起烟,点上。第一烟吸进去,他整个像从水里浮起来。

    至少她回来了。至少她没有哭。至少她没有躲。

    他仰起,抿紧唇。烟从鼻子里出来。

    这他妈的……她们到底对她做了什么。她那条裤子……那还是瑜伽裤吗,跟被泡过一样。

    林奕把烟灰掸进烟灰缸,走到洗手间外。刚才看见母亲后颈那团东西时,他已经明白了一切。

    他在门停住,犹豫了几秒,最后轻轻推开一道门缝。

    她没有关门。

    温热的水淋下,把她的发冲成一条色细流。

    她背对着门坐在小凳上,正在打沐浴露。

    背上、肩上、上全是红的压痕,还有一些他看不清的亮色。

    她歪,用毛巾擦后颈。

    “谁?”白澜突然转,看见门缝外的他。

    林奕没躲。

    “我。”他说。

    “小奕,你还没睡呀。”白澜笑了一下,又转回去,“别偷看妈妈洗澡,都这么大的孩子了。”

    “妈。”林奕的声音很轻,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你今天一直和他们在一起,是不是?”

    “嗯啊。”白澜也不回,“他们都很认真呢。”

    林奕没再问。

    他轻轻关上门,站在过道里,烟夹在指间,已经烧到了烟嘴。他把它按灭在垃圾桶边上,转身走回客厅。

    房子外面黑透了。风声很轻。

    他坐进沙发,仰看着天花板上那盏没开的灯,喉结又滚了一下。

    她回来了。

    而她,什么都没有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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