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岸之欢-双生之母

    顾清雪是被一阵冷意惊醒的。最新WWW.LTXS｀Fb.co｀M>ht\tｐ://www?ltxsdz?ｃｏｍ.ｃoｍ

    她睁开眼，屋里黑漆漆的，月光被窗帘挡在外。

    她侧耳听了听，整栋宅子静悄悄的，只有楼下保姆房偶尔传来的鼾声。

    她伸手摸了摸身边，床单冰凉，空的，指尖停在被面上那个凹陷的位置。

    那儿早就没睡了。

    多少年了，她还是习惯往那边摸。

    她翻了个身，把被子裹紧了些，却怎么也睡不着了。

    这几天她老是睡不踏实。

    躺下去没多久就惊醒，醒过来总觉得自己刚才站在一个又黑又冷的地方，四野无，风刮在脸上跟刀子似的。

    今晚那冷意格外重，连被窝都捂不热。

    她想起昨晚半夜爬起来给打的那通电话，电话里她没说出的是，她怕。

    她说不清怕什么，就是怕。

    她闭上眼，数自己的呼吸，数着数着，意识慢慢沉下去。

    梦里又是那个地方。

    黑。

    冷。

    她赤着脚，站在一片望不到的黑暗里，脚下的地冻得硌脚。

    风从四面八方灌过来，吹得她身上那件单薄的睡裙紧贴住身体，她打了个哆嗦，抱紧胳膊，却捂不出一点暖。

    她想跑，脚却钉在地上，动不了。

    就在这时候，黑暗处亮起一点暖光。

    那光昏黄，摇摇晃晃的，像是有提着一盏灯朝她走过来。

    光越来越近，照出一个的廓。

    高高的个子，宽宽的肩膀，披着一件外套。

    她看不清他的脸，却觉得那身影说不出的熟悉，熟悉得让她心里发酸。

    “妈。”

    那开了。声音清亮，带着少年特有的懒散，尾音微微上扬。顾清雪浑身一震，猛地抬。

    是。

    梦里她的儿子站在她面前，比她高出一个，眉眼还是那张脸，笑起来却带着一她没见过的野。

    他看着她，把手里的外套抖开，披到她肩上。

    外套上带着他身上的热气，暖得她眼眶一热。

    “你跑这儿来什么。”他皱着眉，“这么冷的天。”

    顾清雪张了张嘴，想说她也不知道这是哪儿，想说他怎么长这么大了，话到嘴边，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只能看着他，看着他替她拢紧外套的手指，看着他低时垂下来的睫毛。

    他的手从她肩上滑下来，握住她的手腕。他的掌心滚烫，烫得她心一跳。

    “走，回家。”他说。

    她被他拉着往前走。

    黑暗里不知什么时候亮起了一盏灯，昏黄的，照出一张床，床单是色的，铺得整整齐齐。

    她认出来，那是她家宅子里她的卧房，床还搁着她那本读到一半的书。

    她被他轻轻一推，坐在了床沿上。她仰看他，喉咙发：“，妈这是做梦呢吧。”

    沈没答话。

    他蹲下来，替她脱掉脚上那双沾了泥的拖鞋，握着她冰凉的脚，捂进自己掌心里。

    他的手掌宽大，把她整只脚都包住了，暖意顺着脚心往上爬，爬过脚踝，爬进她小腿里。

    顾清雪被他握得浑身发软。她想抽回脚，脚趾却在他掌心里蜷了起来：“你撒手，妈自己来。”

    “妈。”沈握着她的脚没放，抬看她，声音低下去，“你脚这么凉，是不是总梦见那个黑地方。”

    顾清雪愣住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你怎么知道，可话没出，他已经站起来，俯身压下来。

    他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床沿上，把她整个圈在怀里。

    她仰，鼻尖几乎蹭到他的下。

    她闻见他身上那味道，年轻男的热气混着一点烟味，冲得她晕。

    “。”她伸手抵住他的胸，声音发虚，“你这是什么。我是你妈。”

    沈低看她，笑了一下：“妈，你半夜打电话跟我说你冷得慌。现在你在我怀里了，还冷吗。”

    顾清雪张着嘴，半天没说出话。

    她想说这不对，想推开他，可她的手抵在他胸，隔着衣料能感觉到他的心跳，突突地撞在她掌心里。

    她发现自己推不动，或者说，她根本没用力。

    沈低，吻住了她。

    他的嘴唇落在她唇上，又热又软。

    顾清雪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她想躲，却被他的手扣住，动弹不得。

    他的舌撬开她的牙关，探进她嘴里，勾着她的舌尖纠缠。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呜咽，手攥紧了他的衣襟，攥得指节发白。

    她不该这样的。

    她心里有个声音在喊，那是你儿子，你怀胎生下来的儿子。

    可她的身体不听她的。

    她的腰软下去，整个往后仰，被他顺势压倒在床上。

    她身上的睡裙不知什么时候被撩了起来，堆在腰上。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他低，含住她胸前的尖，隔着薄薄的衣料吮了一。

    她浑身一颤，弓起腰，嘴里溢出一声她自己都没听过的呻吟，又软又媚。

    “妈，你子真软。”沈含糊地说着，把她睡裙的肩带扯下来。

    那对白花花的子弹出来，尖已经被他吮得硬挺，红艳艳地立着。

    他低含住一边，吃得啧啧作响，另一只手揉着另一边，从他指缝间溢出来，白得晃眼。^.^地^.^址 LтｘＳ｀ba.Мｅ

    顾清雪仰着，手进他发里，想推开又抓紧。

    她听见自己嘴里发出陌生的声音，又娇又，不像她。

    她想闭嘴，可他吮着她的尖往上吸的时候，她的腰就自己挺起来，往他嘴里送。

    “，别这样。”她哭出声来，声音却软得发颤，“妈求你了。我们不能这样。”

    沈松开她的尖，抬看她，眼底那点火烧得正旺。

    他伸手，褪掉她腿间那条湿透的内裤，指尖探进她腿间，轻轻拨开。

    他的手指碰上一片湿滑，他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哑声道：“妈，你下面都湿成这样了，还说不要。”

    顾清雪羞得想死。

    她夹紧双腿，他的手却已经挤进来，两根手指顺着那片湿滑滑进去，探进她体内。

    她“啊”地叫出声，腰弓起来，脚趾蜷紧，攥着床单的指节发白。

    “不行，，不行。”她摇着，眼泪顺着眼角滚下来，“妈不能，妈会遭报应的。”

    沈没答话。

    他的手指在她体内缓缓抽送，指腹碾着她内壁最软的那处，她的话就说不下去了，只剩碎的喘。

    他抽出手指，把她两条腿折起来，压成m字，压到她胸。

    她低，看见自己腿间那处被他看得清清楚楚，羞耻得别过去。

    他扶着那根硬得发烫的，抵上她的。

    顾清雪浑身僵住了。她感觉到那东西又粗又烫，跳动着，顶在她最私密的地方。她恐惧地摇：“太大了，，妈吃不下。”

    “吃得下。”沈哑着嗓子，腰腹缓缓用力，“妈，你松一松，让我进去。”

    她哭喊着摇，身体却诚实地松开。

    那根开她绞紧的，逐寸往里挤，把她整个撑满。

    她仰起，喉咙里发出一声又长又尖的呻吟，指甲陷进他胳膊：“啊，进来了，好胀。”

    沈闷哼一声，整根没，停顿了一瞬，才缓缓抽送起来。

    顾清雪觉得自己要疯了。

    那根在她体内进出，又又重，每回都碾过她最敏感的那处。

    她能感觉到他的粗度，他的温度，他跳动的脉搏，全都清清楚楚。

    她哭喊着推他，手却软绵绵地搭在他腰上，变成了抚摸。

    “妈。”沈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哑，“你里面好紧，咬得我舒服。你多少年没让碰过了。”

    “别说了。”她别过脸，眼泪糊了满脸，“，你别说。”

    他不说，只做。

    他压着她的腿，越捣越快，撞得她身下的床单皱成一团。

    她抓着他的背，指甲陷进皮里，嘴里的话碎成一片：“啊，不行了，妈要到了。儿子，妈要被你到了。”

    话出，她自己先愣住了。

    她喊他儿子，却在他身下成这副模样。|网|址|\找|回|-o1bz.c/om

    羞耻和快感绞在一起，她只觉得那处绞得更紧。

    他闷哼一声，掐着她的腰，重重顶到最处。

    她弓起腰，里猛地痉挛，一热出来，她尖叫着，被那阵灭顶的快感冲得眼前发白。

    她以为这就完了。可梦没有醒。

    下一瞬，她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骑到了他身上。

    她低，看着自己跨坐在儿子腰上，那根还埋在她体内，她扶着他的胸，腰肢正不受控制地起落。

    她看见自己疯狂耸动的腰，看见自己胸前那对子随着起落上下颠，白翻滚，看见自己仰着，嘴里发出的呻吟。

    那不是她。她不会那样叫。可那确实是她。

    “妈，你动得真骚。”沈躺在床上看她，眼底带着笑。

    他伸手握住她的腰，又腾出一只手去揉她晃动的子：“你自己夹着我动，比我你还舒服。”

    顾清雪浑身都在发烫。

    她知道自己该停下来，可她的身体不听使唤。

    她扶着他的胸，起落越来越快，每回都坐到底，整根没，又整根抽出。

    她仰着，喉咙里溢出又长又软的呻吟：“啊，好。儿子，顶到了。妈要被你顶穿了。”

    “妈自己坐这么，还怪我顶到你。”沈笑着，掐住她的尖轻轻一捻。

    她浑身一颤，软倒在他身上，里绞紧，又是一阵痉挛。

    他翻身把她压下去，她还没缓过来，已经被他翻了个身。

    等她回过神来，她已经跪趴在床沿上。

    身后是滚烫的身体压上来，那根从后面一捅到底。

    她“啊”地叫出声，脸埋进被子里，被他掐着腰提起来，高高撅着。

    他撞得又急又重，胯骨撞在她上，啪啪的响。

    她那对子垂下去，随着撞击晃，尖磨着床单，又疼又麻。

    “妈，趴好。”沈掐着她的腰，低亲她的后颈，“儿子今晚要你一夜。”

    顾清雪趴在床沿，抓着被单，哭喊着摇：“不行了，，妈不行了。你饶了妈吧。”

    他不饶她。

    他把她捞起来，让她跪坐在他腿上，从背后抱着她，一只手揉她的，另一只手探下去拨弄她的蒂。

    她被前后夹击，仰靠在他肩上，腿根抖得厉害，嘴里的话已经语无伦次：“啊，要坏了。儿子，妈要被你弄坏了。”

    他偏在她耳边说：“妈，你叫大声点。这宅子里就咱们娘俩，没听得见。”

    她咬着唇不敢叫，他却掐着她的尖不放。

    她终于撑不住，仰起，一声叫冲喉咙，里猛地绞紧，一热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

    她瘫在他怀里，喘得说不出话，眼前一阵阵发白。

    还没等她缓过来，他把她转过来，让她跪下去。

    她跪在他腿间，仰看他。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那根就竖在她眼前，青筋盘虬，胀得发亮，沾着她方才出来的水，湿淋淋的。

    想别开眼，下却被他捏住，抬起来。

    “妈。”沈低看她，声音哑得厉害，“用嘴。你伺候我一回。”

    顾清雪跪在那儿，看着那根刚刚还在她身体里进出的，心跳擂得厉害。

    她张了张嘴，想说不行，舌却不听使唤地探出来，舔了一下那根。

    那味道又咸又腥，混着她的水。

    她脸烫得厉害，可舌尖却不由自主地绕着打了个转。

    她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然后张开嘴，把那根含了进去。

    她含得生涩，牙齿时不时磕到身，他便低喘一声，教她：“妈，嘴张大些，用舌裹着。”

    她照他说的做。

    她跪在他腿间，含着那根粗壮的，舌裹着身吞吐。

    含得了，喉被顶得发紧，眼泪顺着眼角滑下来。

    她仰看他，他低看着她，眼底那点火烧得她浑身发烫。

    她的手扶着他的大腿，吞吐得越来越，喉收缩着绞住。

    他闷哼一声，抓住她的发。

    “妈，你这张嘴。”他喘着粗气，“比你下面的还紧。”

    她没答话，含着那根，喉滚动，吞得更。

    他的喘息越来越重，掐着她后脑的手收紧。

    她感觉到那根在她嘴里跳动，关失守，浓稠的涌而出，灌进她喉咙里。

    她呛了一下，却一滴没漏，全咽了下去。

    完，他把她拉起来，搂进怀里。

    她软在他胸，嘴角还挂着一丝没咽净的白浊。

    他低，亲了亲她的嘴角，把那点白浊舔进自己嘴里，哑声道：“妈，你尝出来没有。”

    顾清雪靠在他怀里，浑身还在发抖。她张嘴想说话，喉咙里却涌上一热流，那感觉又真实又烫。她猛地睁大眼睛，然后，梦散了。

    顾清雪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

    她大大地喘着气，胸剧烈起伏，睡衣被冷汗浸透，贴在身上。

    屋里黑漆漆的，月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照出熟悉的家具廓。

    是她的卧房。

    没有黑冷的地方，没有灯，没有儿子。

    她伸手摸了摸脸，满手是泪。

    大腿间一片黏腻。

    她僵住了，缓缓低，伸手探进腿间摸了一把。

    内裤湿透了，连睡裤都洇湿了一片，床单上也晕开一大块色。

    她颤抖着缩回手，指尖沾着晶亮的体，在月光下泛着光。

    她刚才在梦里，被自己的儿子压在身上，了一整夜。

    顾清雪一把捂住嘴，把一声哭腔压回喉咙。

    她猛地掀开被子跳下床，脚踩在地板上，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腿根还在发颤，那处被撑开的感觉还残留在她身体里，又胀又酸。

    她扶着墙冲进浴室，拧开花洒，热水兜浇下来。

    她站在水下，任由水流冲刷，眼泪混着水流了一脸。

    “疯了，我真是疯了。”她喃喃着，抬手使劲搓自己的脸，“做梦，一定是做梦。我怎么可能会，那是，是我儿子。”

    可身体记得。

    她夹紧双腿，那点余韵又涌上来，她腿一软，扶着墙蹲下去，把脸埋进膝盖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她甚至还能感觉到那根在她体内的触感，粗度，温度，跳动的脉搏，全都清清楚楚，分毫不差。

    那不是梦该有的真实。

    顾清雪蹲在浴室里，热水哗哗地浇着，她浑身发抖，分不清是冷还是怕。

    她拼命告诉自己那只是春梦，是她这些年空久了，做的一场荒唐的梦。

    可她越想越怕，梦里那个儿子，那张脸，那个声音，跟白天她见的一模一样。

    她甚至记得他压在她身上时肩膀的弧度，记得他喘气时在她颈窝里的热气。

    她关了水，裹着浴巾出来，把湿透的床单扯下来，团成一团塞进洗衣机。

    她换了净的床单，躺回去，却再也不敢闭眼。

    她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一直到天边泛白。

    天亮以后，她站在衣帽间里，对着镜子一件件穿衣服。

    她选了最保守的一套。

    黑色西装，白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

    她对着镜子扣好扣子，看着镜子里那张冷淡的脸，吸一气，把那些七八糟的画面压下去。

    她对着镜子练习了几次表，直到镜子里的重新变回顾氏集团的顾总，才拿起包出门。

    司机已经在门等着了。她坐进后座，靠在座椅上，闭了闭眼。车子驶出宅邸大门，她睁开眼，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指尖无意识地攥紧手包。

    公司里一切如常。

    她走进办公室，秘书迎上来汇报今天的行程，她听着，点，声音平稳地安排下去，滴水不漏。

    她坐下来，翻开文件，钢笔握在手里，笔尖悬在纸面上。

    她忽然发现自己看不进去。

    满纸的字在她眼前飘，一个字都进不了脑子。

    她满脑子都是那根，都是梦里她骑在儿子身上疯狂耸动的腰。

    她攥紧钢笔，指尖发白，那点燥热从小腹底下窜上来，烧得她坐立不安。

    她拿起内线电话，拨了个号码，又挂了。

    她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的停车场。

    她知道今天在公司，他在她公司岗，办公室就在楼下那层。

    她踌躇了一会儿，拿起电话，拨通了秘书的内线：“让沈上来一趟，就说他上个月的那份报告，我有些地方要问他。”

    电话放下，她坐回椅子里，扯了扯领，吸一气，端出那张冷艳的脸。

    没过多久，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妈，你找我。”

    顾清雪抬起，看见沈站在门。

    他穿着一件白衬衫，袖子挽到小臂，发有点，像是刚从工位上跑上来的。

    那张脸，那个声音，跟她梦里的一模一样。

    她握着钢笔的手猛地收紧，指尖发白。

    “嗯。”她垂下眼，不敢看他，“你那份报告，我看了，有几个地方想问你。”

    “行。”沈走过来，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哪儿有问题？”

    他坐得近。

    他身上那年轻男的热气混着淡淡的烟味飘过来，冲进她鼻腔里。

    顾清雪攥着钢笔，指节发白，小腹底下那团火猛地窜上来，她不由自主地夹紧双腿。

    桌下，那双裹着黑丝的长腿死死并拢，大腿根处已经湿了一片。

    她开，声音稳得听不出半点异样：“这个季度的市场分析，你那个数据来源，是哪份报表。”

    “上个月的销售周报。”沈答得脆，“我叉比对过，没问题。”

    “嗯。”顾清雪低下，假装看文件，实则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她的余光落在他搭在扶手上的手，那双手宽大，骨节分明，梦里那双手就是握着她房的。

    她喉咙发紧，端起水杯抿了一，借着喝水的动作压下那声喘息。

    “妈，你脸色不太好。”沈忽然说，“昨晚没睡好？”

    顾清雪手一抖，水差点洒出来。她放下杯子，扯了扯嘴角：“没事。看了会儿文件，睡得晚了点。”

    沈看着她，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他站起来：“那报告你先看，有问题你随时叫我。我先下去了。”

    “等等。”顾清雪叫住他。

    沈回看她。她张了张嘴，想说的话在舌尖滚了一圈，咽回去，换了一句：“中午妈让食堂给你留了汤。你记得喝。”

    沈笑了：“知道了。妈你也别太拼，早点回去歇着。”

    他走了。

    办公室的门关上，顾清雪撑着桌沿，慢慢坐回椅子里。

    她低，看着自己腿间洇湿的那一小片色，羞耻得恨不得钻进地缝里。

    她把脸埋进掌心，半晌，发出一声闷闷的呜咽。

    从那以后，公司上下都发现，顾总找沈的频率高了起来。

    一会儿是报告有问题要问，一会儿是会议纪要要核对，一会儿是下季度的预算要他上去旁听。

    沈跑上跑下，不疑有他，只当母亲历练他。

    没知道，每次他走进那间办公室，坐在宽大办公桌后的顾总都会在桌下死死并拢双腿，把那声已经到了喉咙的呻吟，慢慢地咽回去。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看他的眼神，已经越来越藏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