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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奇谈:魅魔血统觉醒后,我在青梅和竹马之间摇摆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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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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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家的时候,夕阳正从客厅的大窗户斜斜地照进来,把整个房间染成了蜜糖色。最╜新↑网?址∷ wWw.ltxsba.Me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刘敏已经做好了晚饭,四菜一汤摆在餐桌上,热气袅袅地往上冒。

    红烧排骨、清炒时蔬、番茄炒蛋、凉拌黄瓜,再加一大碗冬瓜排骨汤,都是家常菜,但分量比平时多了一半——显然是算准了三个会一起吃。

    林建国坐在沙发上翻报纸,看到三个进门,抬扫了一眼,目光在林舟身上停留了大概半秒,然后继续看报纸,嘴里说了句“回来了啊,洗手吃饭”。

    语气平淡得好像他儿子——不对,他儿——穿着装带着朋友和好哥们回家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饭桌上的气氛说不上冷,但绝对算不上热闹。

    刘敏不停地给三个夹菜,嘴里念叨着“多吃点多吃点,我看你们这两天都瘦了”。

    沈鹿说了声谢谢阿姨,低默默地吃。

    张浩阳大扒饭,眼睛盯着碗里的排骨,偶尔抬应一句“阿姨手艺真好”,然后继续埋苦吃。

    林舟坐在沈鹿和张浩阳之间,筷子在碗里拨来拨去,夹起一块番茄炒蛋放进嘴里,嚼了半天也不知道是什么味道。

    刘敏和林建国换了一个眼神,什么都没说。

    吃完饭,刘敏收拾碗筷的时候拍了拍林舟的肩膀,轻声说了句“别想太多”,然后就端着碗进了厨房。

    林建国也跟着进去,厨房里传来水流声和碗碟碰撞的轻响,还有两个压低了声音的谈,听不清具体内容,但语气平和而常。

    三个转移到了客厅的茶几上做作业。

    大学语文的课后习题,要求写一篇关于《离骚》的小论文,八百字。

    林舟摊开笔记本,握着笔,盯着空白的页面发了十分钟的呆。

    她写不出“长太息以掩涕兮”,她满脑子都是张浩阳的侧脸。

    从她这个角度看过去,张浩阳正低在笔记本上写着什么,眉微皱,嘴唇抿着,右手的笔在纸上沙沙地划动。

    他的字还是那么丑,歪歪扭扭的,写到第三行就开始往下滑。

    夕阳的最后一点余晖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正好落在他握笔的手指上,骨节分明,手背上那道打篮球留下的旧伤疤被照得泛着浅浅的白色。

    沈鹿坐在林舟的另一边,面前的笔记本上也只写了“离骚”两个字,她握着笔,但笔尖始终没有落在纸上。

    她在看林舟。

    林舟的目光又飘向了张浩阳。

    那种目光沈鹿现在已经能很熟练地辨认了——琥珀色的眼睛像是含着一汪春水,眼波流转间带着一种不自知的妩媚和柔。

    这不是看朋友的眼神,不是看兄弟的眼神,甚至不是看男朋友的眼神。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这是一个孩看着一个让她心动的男孩时,从眼底最处漫上来的、自己都控制不住的温柔。

    沈鹿在心里想,如果林舟能用这种眼神看她一次,哪怕就一次,她大概会当场哭出来。

    张浩阳当然也感觉到了那道目光。

    从刚才坐下开始,那目光就像一束不会熄灭的追光灯,一直打在他的侧脸上,热度高得惊。

    他假装专心写作业,实际上写出来的东西自己都看不明白——他在笔记本上写的根本不是《离骚》论文,而是一堆杂的线条和几个被划掉的重叠的字。

    他不敢转,因为一转就会对上那双眼睛,对上那双眼睛他的心跳就会不受控制地加速,然后他就会想起昨天那个穿水手服的美少跨坐在他腿上的画面。

    好尴尬,他对自己说。

    但又有一个更诚实的角落小声补充:被一个长得这么好看的孩用这种目光看着,说不开心是假的。

    可这个孩内在是他好哥们林舟。

    这个认知像一桶冷水浇下来,把他刚冒起来的那一点点隐秘的虚荣浇得透心凉。

    就在这时候,他听到林舟放下笔的声音。

    然后她转向沈鹿,用一种非常轻、非常小心、像是怕惊到什么的声音说了句话。

    那声音软得几乎要化在空气里,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传到了沈鹿的耳朵里。

    “沈鹿……你能不能出去一下?我想……我想跟浩阳单独待一会儿。稍微……稍微亲热一下。”

    沈鹿手里的笔掉了。

    笔从指间滑落,在笔记本上滚了两圈,停在了“离骚”两个字旁边。

    她低看着那支笔,好像在确认刚才那句话是不是这支笔替她说出来的,是不是一场幻觉。

    但她抬起看到林舟的表时,确认了这不是幻觉。

    林舟的脸红透了,眼神闪烁不安,嘴唇轻轻咬着,双手放在茶几上绞在一起,指尖微微发白。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她在努力用最平静的语气说出这句话,但她的身体语言出卖了她——她的身体已经在往张浩阳那边偏了,肩膀微微倾斜,膝盖在茶几下面不自觉地朝向右边。

    沈鹿沉默了几秒,然后站起来说:“好。你们……你们聊。”

    她转身走出客厅的时候,动作很轻,没有摔门,没有发出任何刺耳的声响。

    推开玻璃移门,走到阳台上,然后轻轻地把门合上了。

    客厅里的两个听到移门滑进轨道的轻轻一声咔嗒。

    张浩阳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林舟已经从他的右侧扑了上来。『&#;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

    不是轻柔的靠近,不是试探的触碰,而是一种带着某种蓄积已久的发力的扑倒。

    她的双手几乎是瞬间环上了他的脖子,十指叉扣在他后颈上,像一个溺水的抓住了最后一块浮木,力气大得惊。

    她整个压在他身上,运动短裤下光洁的双腿压着牛仔裤,帆布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踢掉了,赤着的脚踩在他的拖鞋上。

    张浩阳条件反地往后仰,后背撞上了沙发扶手——退无可退。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嘴张开了大概是想说“等等”或者“冷静一下”或者“你朋友还在阳台上”,但林舟没有给他任何组织语言的机会。

    她跪跨在沙发上,仰着,闭着眼睛,用一种近乎蛮横的力度吻了上来。

    这个吻和昨天的每一次都不一样。

    昨天在房间里的吻是迷的、被身体本能裹挟的、带着自自弃的快意,像两个在沙漠里渴了太久的突然找到水源,不管不顾地把埋进水里。

    而今天的吻是清晰的、主动的、带着一种“我知道我在做什么但我还是想做”的决绝。

    她的嘴唇压上来的时候,张浩阳感觉到一阵细微的刺痛——她在亲上来之前用力咬了一下自己的下唇,大概是想要用疼痛来确认这一切是真实的。

    她的舌尖撬开他的牙齿时没有任何犹豫,像是已经排练了无数遍。

    她的呼吸灼热而急促,每一次换气都把她的手收得更紧一点,把他往自己这边拉得更近一点。

    张浩阳的理智在零点几秒内就投降了。

    像几年不见的异地恋友突然出现在机场,拖着行李箱飞奔过来跳进男朋友怀里的那种吻——热的、急切的、恨不得把中间所有失去的时间都补回来的吻。

    张浩阳慢慢开始回应她。

    从最初的呆滞和被动,渐渐地变成了主动。

    他的手臂从身体两侧抬起来,先是试探地碰了碰她的肩膀,然后慢慢滑到后背,最后收紧,把她整个箍进了怀里。

    他的手掌贴在她肩胛骨上,能感觉到她每一次呼吸的起伏,她的后背那么薄那么软,他两只手几乎能覆盖大半。

    林舟在接吻的间隙发出一些含糊的声音。

    她每亲他一次,就会用那种软得不像话的声说一句简短的话。

    每一次嘴唇短暂地分开又贴回去的时候,那句话就从嘴角的缝隙里溢出来,像是被吻挤碎了的糖块。

    “我好喜欢你。”

    嘴唇又贴上去,停留了三秒再移开。

    “真的好喜欢。”

    再亲一下,鼻尖蹭过他的鼻尖,睫毛扫过他的眼睑,嘴唇重新找到他的嘴唇。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好喜欢。”

    每一次说出,下一吻就变得更热烈,像是一句话就是一个台阶,她沿着台阶一步步往上走,越走越高,越走越靠近某个模糊的、危险的、让她颤抖的顶峰。

    她脑子里那些关于两个从小到大的记忆,此刻正被某种甜蜜的滤镜重新渲染。

    四五岁的时候在院子里一起玩泥,张浩阳把自己那份玩具分给她,她觉得那就是了——他对自己真好。

    七八岁的时候一起去上学,路上有只大狗冲过来,张浩阳挡在她面前,虽然自己也吓得腿抖但还是大声喊“你先走”——她觉得他就是自己的骑士。

    十来岁的时候张浩阳教她骑自行车,在后面扶着后座跑了好几圈,手松开之后她在歪歪扭扭地往前骑,听到他在后面欢呼——她觉得这个笑容她能记一辈子。

    那些本来只是普通的童年片段,此刻被这具魅魔身体的本能重新赋予了新的意义。

    每一个画面都被贴上了“他喜欢我”的标签,每一段对话都被调高饱和度变成了“两小无猜”的戏码。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你看,你们从小就这么要好,从小就互相喜欢,嫁给他是天经地义的事。

    理智在远处微弱地呼喊:那不是,那是友,你当时是男孩也是孩,他给你的巧克力不是求婚戒指,他挡在你面前是因为他妈妈教他要保护小朋友。

    但理智的声音越来越小,像是被关在厚厚的玻璃罩里,能看到型却听不到声音。

    身体的本能像一个巨大的扩音器,把所有感的冲动都放到了最大,把所有的理都压到了静音。

    不知不觉中,她从“好喜欢”说到了另一个词。

    那个词第一次从她嘴里冒出来的时候,她自己都吓了一跳,但在巨大的幸福感和身体的快感驱使下,她只停顿了半秒就继续说了下去,越说越顺。

    “老公——”

    然后立刻被自己羞到了,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拱了拱,嘴唇贴着他的脖子含混地闷了几声。

    过了几秒又抬起,捧着他的脸重新吻上去,吻得更更用力。

    “老公……”

    张浩阳每次听到这个称呼,胳膊上都会起一层皮疙瘩。

    从脊椎到后脑勺升起一被电击般的酥麻,皮发紧,手指不自觉地收拢把她抱得更紧。

    他甚至有一个瞬间忘记了这个孩内在的身份,只看到那张绝美的脸,迷离的眼眸,饱满红润的嘴唇,和那声甜得能掐出蜜糖来的“老公”。

    但他很快就回过神来。

    他在心里骂自己,你疯了吗,她叫你老公你就应?

    你不是来帮忙的吗。>Ltxsdz.�ǒm.com

    可下一次她再叫的时候,他还是会下意识地回一声低低的“嗯”,然后被自己的回应吓得僵住半秒,然后又在他更激烈的吻中把这点理智冲得七零八落。

    两个就这样在沙发上腻歪了不知道多久。

    客厅里的光线从蜜糖色变成了灰蓝色,又从灰蓝色变成了紫色。

    阳台玻璃移门外,沈鹿靠在栏杆上,双手叠搭在铁艺栏杆上,仰看着天空。

    今晚的天气还不错,能隐约看到几颗星星,猎户座的腰带在东边的天际线上若隐若现。

    她数了数,一共看到了七颗星,然后低下,把脸埋进了叠的手臂里。

    她没有哭,只是闭着眼睛,在晚风里一动不动地站了很久。

    傍晚的风带着小区里不知谁家种的桂花的甜香,吹得她额前的碎发轻轻晃动。

    客厅里,林舟的身体终于开始发热了。

    和之前两次一样的感受——热度从骨髓处向外渗,沿着经脉蔓延到四肢百骸,肩膀开始变宽,胸开始变平坦,喉结重新顶出来。

    转化的过程比上次又快了一些,大概二十秒不到。

    她被张浩阳亲着的嘴唇从柔软饱满变得薄了一点点,腰身在他的手掌下缓缓变宽,原本纤细得一掌可握的腰现在变得结实而有弹,但还穿着同一件黑色旧t恤——幸运的是这件t恤本来就是男款,变回来之后不会小得穿不下,反而变得刚好了。

    张浩阳感觉到了怀里这具身体的变化。

    骨架变大了,肩膀变宽了,原本被他箍在怀里的柔软身体现在变得结实而有硬度。

    她的嘴唇触感也变了,不再那么饱满柔软,而是变成了他熟悉的、属于男儿身林舟的嘴唇。

    他猛地睁开眼睛,看到面前这张脸正在从绝美生的脸变回那个清秀俊朗的男生的脸,长发还在,但五官已经完全是林舟原来的样子了。

    两个同时停了下来。

    张浩阳的双手从她后背上移开,举到半空中做出投降的姿势。

    然后两个同时从沙发上弹起来,各自往后退了两步。

    林舟低看了看自己的胸——平的,摸了摸自己的肩膀——宽的,握了握拳——力气回来了,声音恢复了男生的低沉,带着刚接完吻的沙哑和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我变回来了,我去厕所整理一下。”

    张浩阳点了点,表僵硬,嘴唇红润得不像话,沙发上一片狼藉——靠垫歪了三个,沙发垫被蹭得皱的,地上还掉了一个发圈,是林舟马尾上那个黑色的。

    几分钟后,林舟推开了卫生间的门。

    发没变短还是长的,但随便拢了拢用发圈重新扎了个低马尾——男生扎马尾也不算太奇怪,文艺系的男生留长发的也不少。

    她穿了件净的灰色t恤,黑色的棉质运动短裤,脚上一双蓝色拖鞋。

    脸还是那张清秀的男生的脸,喉结清晰,肩膀平直,走路姿态又是大步流星。

    他走进客厅,第一时间看了眼沙发。

    张浩阳已经把靠垫扶起来两个,但第三个还没来及归位。

    张浩阳见他回来,不自觉地往沙发边上挪了半寸,眼神飘忽,又咳了一声然后拿起茶几上早凉了的水杯猛灌了一。

    林舟走到沙发前,他在心里快速做了一次评估——他现在是男儿身,男气系统重新占了主导。

    那么他对张浩阳的感觉是什么?

    他认真感受了一下自己的心跳、呼吸、瞳孔有没有放大、身体有没有不自觉想靠近的冲动。

    答案是:百分之五。

    那百分之五就是她体时残留下来的好感惯,像水退去后沙滩上残留的几片贝壳。

    在男儿身状态下,这点残留不足以动摇他。

    他松了气,这气松得非常明显,胸腔起伏了一大下,紧绷的面部肌也终于放松了下来。

    然后他做出了一个只有男生之间才会做出的动作——走过去一把勾住张浩阳的肩膀,用力拍了拍他的上臂说:“好哥们,咱们得想想办法。”

    张浩阳被这突如其来的勾肩搭背弄得差点被自己的水呛到。

    他抬看林舟——这个勾肩搭背的力度、这只手的重量,完全是舟哥本舟。

    他心里那块悬了一整天的石终于轰然落地。

    他的好哥们确实回来了。

    “想办法?现在最该想的是怎么把你朋友——咱们那么多年的好朋友给找回来。”张浩阳认真地说。

    他往阳台的方向看了一眼。

    客厅里恢复了正常的氛围,男生之间勾肩搭背互相损来损去的熟悉感又回来了。

    林舟顺着他的目光看向阳台的玻璃移门,门外沈鹿靠在栏杆上,晚风吹着她的低马尾轻轻晃动。

    林舟松开勾着张浩阳的手,走到移门前,吸一气推开了门。

    晚风一下子灌进来,比他想的要凉,带着夜露的湿气和桂花的甜腻。

    他往外走了两步,踩在阳台有点凉的地砖上。

    沈鹿听到动静转过身来,她的背靠着铁艺栏杆,双手反撑在栏杆上,风吹得她额前的碎发有些凌。

    她看着林舟——面前的短发少年,灰色t恤,黑色运动短裤,清瘦的脸庞,眉眼温和而疲惫,是她认识的那个林舟。

    她弯起嘴角,努力做出一个微笑。

    那个微笑不算难看,甚至可以说是好看的,嘴角的弧度刚刚好,眼睛也跟着弯了弯。

    但眼睛里的光骗不了——那笑容底下藏着整整一个晚上数了七颗星星之后攒下来的苦涩,还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期待,好像怕他回来的不只是身体。

    林舟被这个微笑击中。

    他从极度的羞赧中抽身,轻轻撑着阳台栏杆翻了出去,站到她对面。

    动作不算优雅,脚底踩在铁艺栏杆顶部的横杆上落地时还晃了一下,但他顾不上了。

    “沈鹿,对不起,让你等了那么久。”

    沈鹿摇了摇说:“不久,天都还没全黑呢。”她说得越是若无其事,就越让林舟心疼。

    他走上前一步,双臂张开把她整个拉进了怀里。

    这个拥抱是男儿身的拥抱——胸膛宽厚结实,肩膀足够让她把下搁在上面,手臂能把她的后背整个兜住,手掌贴在她肩胛骨之间传来的温度是她最熟悉的那种温暖。

    不是体时靠在她肩上那种纤细柔软的轻拥,而是能把完整地包裹起来、让不需要再去想任何事的踏实感。

    沈鹿闭上眼睛,把脸埋进他锁骨之间那块她最熟悉的凹陷处。

    她没有哭,没有抽泣,甚至没有说一句抱怨的话。

    只是把脸埋在那里,用力吸了一下——t恤上洗衣的味道,皮肤上她用了快两年的沐浴露熟悉的香气,一切都和以前一模一样。

    在经历了整整一个晚上自己男朋友和另一个男生难自禁的炽热亲吻后,她以为她会哭,但她没有。

    她只是在这个拥抱里慢慢地把绷紧的脊背一点一点松下来,把手臂从他腋下穿过去环住背后抓着他t恤下摆,很轻很轻地抓着,像是怕太用力会把他捏碎。

    林舟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脊背,指尖顺着脊柱一节一节地往下抚。

    当男生的时候他经常这样拍她的后背——每次沈鹿考试考砸了趴桌上闷闷不乐的时候,每次她跟家里闹别扭不想说话的时候,每次大姨妈疼得缩成一团的时候,他都是这样,把她抱在怀里,手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一句话也不说。

    此时他的心里被一个再也清晰不过的念填满了——不管他身体怎么变,这颗心不会变。

    他的是这个在他怀里微微发抖的孩,是那个从幼儿园开始就让他魂牵梦萦、笑起来眼睛弯弯的、气鼓鼓时会蹲在他床边盯着他看的孩。

    客厅移门后面,张浩阳站在门内,看着阳台上拥抱的两个身影。

    阳台的暖黄色壁灯在他们身上笼了一层光晕,夜风把他们发都吹得微微飘动。

    张浩阳把沙发最后那个靠垫扶起来放回原位,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那个黑色发圈,放在茶几上。

    然后他走向厨房,给自己倒了杯热茶。

    有些事他决定烂在肚子里——比如刚才林舟叫他“老公”的时候,他不仅没有纠正,还偷偷地、不为知地在心底某一个很小的角落里,觉得那个称呼从她嘴里叫出来,真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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