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天海乱情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第20章 帘幕春深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素心阁藏在cbd背后那条种满法国梧桐的巷弄处,是一栋改造过的民国小洋楼。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灰砖墙上爬满常春藤,门没有招牌,只在铜门牌上刻着“素心”两个字。

    这里不对外开放,只接待会员,会员费一年二十万,且需要老会员推荐才能会。

    来这里的非富即贵——企业家、政府官员、文化名流,图的就是这份隐秘和清净。

    白镜辞是五年前被苏晚晴带进来的。

    那时候她刚升任副总裁,肩颈的老毛病犯了半年,试了无数地方都不满意。

    苏晚晴说“带你去个地方”,然后就来了这里。

    后来就成了习惯,每个月总要来一两次,有时候和苏晚晴一起,有时候自己来。

    这里的按摩师都是年轻孩,手法专业,话少,懂分寸。

    最重要的是——这里足够私密,足够安静,足够让放下所有防备。

    周三下午三点,白镜辞的白色保时捷panamera和苏晚晴的黑色奥迪a6几乎同时停在了素心阁门。

    苏晚晴今天穿得很休闲——浅米色亚麻衬衫,棕色阔腿裤,平底软皮鞋。

    长发没有像平时那样挽成髻,而是松松地披在肩上,发尾微卷。

    脸上画着淡妆,眉眼温婉柔和。

    三十二岁的年纪,保养得宜,看起来不过二十七八。

    她手里拎着一只帆布袋,里面装着换洗的衣物。

    “镜辞。”苏晚晴看见她,露出一个温婉的笑容,“你今天气色不错。上次开会的时候你脸色那么差,我一直担心。后来胃好点了吗?”

    白镜辞的心脏微微一缩。

    上次会议。

    那个被继子了整整一个小时的视频会议。

    她在麦克风前失控尖叫,所有都听到了。

    苏晚晴后来还给她发了私聊消息,她用“按摩按疼了”搪塞过去。

    “好多了。就是那天胃痉挛得厉害,小光帮我按了按就好多了。”白镜辞的声音平稳,只有她自己知道喉咙处那一丝几不可察的颤抖,“你呢?最近局里忙吗?”

    “还好。下半年有个产业升级的专项基金要审批,材料堆成山。”苏晚晴叹了气,挽住白镜辞的手臂往门里走,“所以我今天必须来放松一下。再忙下去,我的肩膀都要废了。”

    两说笑着走进素心阁。前台经理是个四十来岁的温婉,姓陈,穿着素色的旗袍,见她们进来便笑着迎上来。

    “白总,苏局,好久不见。今天还是老规矩,双间?”

    “嗯。”白镜辞点点,“小雪和小蝶今天都在吧?”

    “都在的。小雪正好刚下钟,小蝶也空着。我这就安排。”

    陈经理引着两上了二楼。

    走廊里铺着灰色的静音地毯,墙上挂着几幅水墨画,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和油混合的气味。

    白镜辞走在这条熟悉的走廊里,心跳却比平时快了一些——因为她知道,今天不会是一个普通的按摩。

    双间在走廊尽,约四十平米,装修极简而雅致。

    浅灰色的墙面,色木地板,两扇落地窗挂着米白色的亚麻窗帘,将午后的阳光滤成柔和的光晕。

    房间正中央摆着两张按摩床,中间隔着一道从天花板垂下的米色布帘。

    布帘是亚麻材质,厚重但不透光,将房间一分为二,但隔不断声音。

    这也是她们选双间的原因——可以隔着帘子聊天。

    白镜辞走到靠窗的那张按摩床边,将手包放在床柜上。苏晚晴在帘子另一侧,已经开始换衣服了。

    “镜辞,你今天想按哪里?我最近肩膀紧得厉害,想让小蝶重点按肩颈。”苏晚晴的声音从帘子另一侧传来,带着闲聊的轻松。

    “我也差不多。最近腰也酸,可能是坐太久了。”白镜辞说着,开始脱衣服。

    她将真丝衬衫的纽扣一颗颗解开,褪下,叠好放在椅子上。

    然后是包裙,色丝袜,文胸,内裤。

    很快,她就赤地站在按摩床边,从床柜上拿起那件素心阁提供的白色浴袍披在身上。

    就在这时,门被轻轻敲响了。

    “白总,苏局,我们进来了。”一个清脆的声响起。

    门推开,两个穿着淡色制服的年轻孩走了进来。两看起来都不过二十出,扎着利落的马尾辫,脸上带着职业的温和笑容。

    小雪——那个圆脸的孩——走向白镜辞这边,微微鞠躬:“白总,好久不见。今天想怎么按?”

    白镜辞看了她一眼,又看了一眼布帘。苏晚晴那边,小蝶已经开始准备油和热毛巾了。

    “小雪,今天你不用帮我按了。”白镜辞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颤抖,“工钱照算,你回去吧。等下如果有问,你就说我今天想自己待一会儿。”

    小雪愣了一下。

    她在这家店做了三年,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况。

    但这里的规矩就是绝对服从客的要求,不该问的不问。

    她很快恢复了职业的微笑,微微鞠躬。

    “好的白总。那您好好休息。如果有需要随时按铃叫我。”

    小雪转身退了出去,轻轻带上门。

    布帘另一侧,小蝶正在和苏晚晴说话,声音清脆而温和。

    小蝶的听力不太好,小时候发过高烧,左耳几乎失聪,右耳也只有正常听力的三成。

    平时需要戴着助听器才能听清别说话。

    苏晚晴是政府工作员,最担心的就是聊天时被外听到工作上的事,所以特别喜欢让小蝶服务——每次按摩前,她都会让小蝶把助听器摘掉,这样她们的对话小蝶就听不清了。

    “小蝶,助听器摘了吧。”苏晚晴的声音果然响起,“我今天和镜辞聊聊天,你专心按就好。”

    “好的苏局。”小蝶乖巧地摘下助听器,放在床柜上。

    没有助听器,她只能听见朦胧的声音廓,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水帘。

    她开始有条不紊地准备油和热毛巾,动作熟练而安静。

    白镜辞站在按摩床边,心跳快得像要撞胸腔。

    小雪走了。

    小蝶摘了助听器。

    苏晚晴在帘子另一侧,正准备享受按摩。

    一切都在按照她的预料进行——或者说,按照那个的剧本进行。

    门再次被推开。

    轻微的脚步声,几不可闻。

    白镜辞没有回。

    她不用回也知道是谁。

    她的身体比大脑更早地感知到了那个存在——子宫处涌出一热,花不受控制地轻微收缩了一下,尖在浴袍下硬挺起来,摩擦着柔软的棉布。

    那具已经食髓知味的成熟身体,在感知到那个侵犯过她数十次的少年的瞬间,本能地产生了反应。

    小光走到她身后。

    他穿着一身素心阁按摩师的淡色制服——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那张过分致的面容在柔和的灯光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

    他看起来就像一个刚职的年轻按摩师,清秀,乖巧,畜无害。

    “妈妈。”他用只有她能听见的声音叫她,带着少年特有的净和柔软,“我来了。”

    白镜辞闭上眼睛。她的手指在身侧攥紧。

    “你答应过妈妈的。只在旁边看,不会来。”她用气音说,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地。

    “妈妈也答应过我,今天听我的。”小光贴在她耳边,呼吸温热,“妈妈躺下吧。让儿子好好给妈妈按摩。”

    布帘另一侧,苏晚晴的声音响起:“镜辞?你那边开始了吗?小雪今天的手法好像比上次轻了。”

    白镜辞吸一气,强迫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

    “嗯,开始了。小雪说今天先帮我放松一下,等下再加重力道。”她的声音沙哑,但总算自然。

    小光扶着她的肩膀,让她在按摩床上躺下。

    这张按摩床是标准的理疗床,部有一个u型的呼吸孔,可以让客在俯卧时呼吸。

    床面铺着洁白的床单,柔软而净。

    白镜辞趴上去,脸埋在呼吸孔里。

    她的身体在轻轻颤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即将到来的、无法抗拒的侵犯。

    小光站在她身侧,双手落在她光的背上。

    他的手指带着少年特有的温热,触碰到她肌肤的瞬间,她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

    “镜辞?你是不是冷?”苏晚晴的声音再次响起,“我这边空调好像开得有点低。”

    “有、有点。”白镜辞颤抖着回答,“让小雪把空调调高一点。”

    小光配合地假装调了空调,然后将双手重新放回她的背上。

    他的手指开始在她后背上缓慢游走——从肩胛骨,到脊椎,到腰窝。

    动作确实有几分专业按摩师的样子,力道适中,节奏稳定。

    白镜辞紧绷的神经微微放松了一些。

    也许他真的只是想帮她按摩。

    也许他说“不会来”是真的。

    她错了。

    小光的手指从她的后背滑向腰侧,再从腰侧滑向小腹。

    在按摩床上,这个动作是正常的——按摩师确实会按摩腰侧和腹部。

    但他的手指在她小腹上停留的时间太长了。

    而且,他的指尖正在向下移动。

    “不要——”她用气音尖叫,声音压得极低。

    小光没有理会。

    他的手指触碰到她小腹下端那片柔软的、没有毛发的肌肤。

    指尖在她肚脐下方画着圈,缓慢地,若有若无地。

    然后继续向下。

    触碰到那粒藏在花唇顶端的凸起。

    “嗯——!!!”白镜辞死死咬住呼吸孔边缘的皮革,将那声呻吟压回喉咙。

    “妈妈这里已经湿了。”小光贴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只有她能听见,“才刚开始,妈妈就湿成这样了。妈妈是不是很期待今天的按摩?”

    “不是的……嗯……那是……那是……”她想要辩解,却连自己都无法说服。

    因为他说的是事实。

    从小光走进这个房间的那一刻起,她的身体就已经准备好了。

    花在不断分泌,浸湿了身下的白色床单。

    那粒小豆在他的指尖下迅速肿胀变硬,从花唇顶端探出来,像一颗小小的珍珠。

    小光的手指继续向下,触碰到那道湿滑紧致的小缝。

    指尖轻轻探,只进一个指节。01bz*.c*c

    但已经足够了——她能清晰感知到自己的内壁正在贪婪地吮吸着侵的指尖,像一张饥饿的小嘴。

    “妈妈的小在咬我的手指。它是不是想我了?”小光的声音带着纯真的惊叹。

    “没有……嗯……妈妈没有想你……别……别进去了……”

    但小光的中指已经整根探。

    她的花紧致湿热,内壁的一层层包裹住他的手指,每一次轻微的抽送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咕啾……咕啾……”那声音在安静的按摩室里,被她死死压制的呻吟掩盖,但依然隐约可闻。

    “镜辞,你那边什么声音?”苏晚晴的声音突然响起,“咕叽咕叽的,是不是油瓶倒了?”

    白镜辞的心脏剧烈跳动。她的体内正夹着继子的手指,内壁在轻微抽搐。而她必须用正常的声音回答闺蜜。

    “是……是油。小雪把油倒在手上了。在搓热。”她颤抖着说。

    “哦。今天的油味道好像比以前浓。”苏晚晴没有起疑。

    小光抽出手指,上面沾满黏腻晶亮的。他将手指举到白镜辞面前,让她看那些透明的体在指尖牵出的银丝。

    “妈妈,你的水好多。今天是不是比平时更兴奋?因为苏阿姨在旁边?”他用气音说。

    “不是的……嗯……不是的……”白镜辞羞耻得浑身发抖。她的花却因为他的话而剧烈收缩了一下,又涌出一热。

    小光没有再说话。他开始正式为她“按摩”——但他按摩的方式,和任何专业按摩师都不同。

    他的双手倒上油,搓热。

    然后开始从小腿开始,一路向上。

    小腿,膝盖,大腿外侧,大腿内侧。

    他的手指在她大腿内侧的上画着圈,力道半轻半重,每一次碰到腿根都会轻轻一勾。

    她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轻微颤抖,浴袍被撩到腰间,光的瓣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嗯……嗯啊……小光……别……别按那里……”她用气音哀求,声音压得极低。

    “妈妈,这是正常的按摩流程。大腿内侧的经络需要疏通。”小光的声音带着少年特有的认真,仿佛他真的只是在和她讨论按摩手法。

    他的手指继续向上,触碰到她的瓣。

    双手覆上那两团饱满浑圆的软,轻轻揉捏。

    油的润滑让他的手指在她缝间滑过,每一次经过那片隐秘的区域,她的身体都会剧烈颤抖。

    “镜辞,你今天怎么一直抖?”苏晚晴的声音从帘子另一侧传来,带着疑惑,“小雪的手法以前没这么重的。是不是她今天力度太大了?”

    白镜辞用尽全身力气,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不是……嗯……力度还好。就是……就是今天身体特别累。肌太紧了,稍微按一下就觉得酸。啊——!”

    最后那声惊叫是因为小光的手指在这时探了她的缝处,指尖触到了那朵紧闭的菊。她整个剧烈弹跳了一下,差点从按摩床上滚下去。

    “你又叫什么?”苏晚晴的声音带上了笑意,“镜辞,你今天怎么了?以前按摩你从来不叫的。是不是小雪今天按得特别好?”

    “对……对。小雪今天……嗯……状态特别好。按到了……按到了几个以前没按到的位。又酸又麻,忍不住就叫出来了。”白镜辞颤抖着解释。

    她说话时,小光的指尖正在她菊周围画着圈,每一次经过那个紧闭的,都会轻轻按压一下。

    那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奇异的感觉——不是痛,而是一种让皮发麻的酥痒。

    “是吗?那我等下也要让小雪帮我按按。”苏晚晴的声音带着期待。

    白镜辞的心脏几乎停跳。

    “不用——!小雪她……嗯……她等下可能时间不够。而且她说……她说今天的油配方不太一样,有些可能会过敏。晚晴你皮肤敏感,还是别试了。”她语无伦次地编造谎言。

    “哦,那好吧。”苏晚晴倒是没有坚持。

    小光的手指从菊移开,再次探花。

    这一次,他直接探了两根手指。

    中指和食指并拢,在她湿滑紧致的甬道中缓慢抽送。

    “咕啾……咕啾……”水声更大了。她死死咬住呼吸孔边缘的皮革,将呻吟压成极轻极细的气音。

    他的手指在她体内弯曲,刮擦过那片粗糙的敏感区域。

    同时拇指找到那粒藏在花唇顶端的凸起,用力按压。

    双重的刺激让她几乎失控,身体剧烈颤抖,花疯狂收缩,紧紧绞住他的手指。

    “妈妈,你要高了。”小光贴在她耳边低语,“妈妈高的时候,小咬得我的手指好紧。水好多。妈妈想就出来吧。”

    “不行……嗯啊……不能在这里……苏晚晴在……会被听见的……啊哈~……别……别按那里了……妈妈真的要去了……忍不住了……呜……”

    第一次高在她极度的压制中涌而来。

    “唔唔唔——!!!”

    她死死咬住呼吸孔边缘的皮革,将尖叫压成闷闷的呜咽。

    身体剧烈颤抖,腰肢猛地向前挺出。

    花如同痉挛般疯狂收缩,紧紧绞住体内的手指。

    大量透明的从涌而出——不是流,是。

    一,两,三。

    透明的体在小光的手指上,在白色床单上,洇开大片色的湿痕。

    她的眼前炸开白光。意识短暂地飘离了身体。

    “镜辞?你又抖了。”苏晚晴的声音响起,“今天按摩这么舒服吗?你一直在抖。”

    白镜辞从高的余韵中拼命拉回神智。她的花还在剧烈抽搐,还在不断涌出。而她必须用正常的声音回答闺蜜。

    “嗯……今天……今天特别舒服。可能是最近太累了,身体一下子放松下来,就……就一直在抖。”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高后特有的慵懒鼻音。

    “累的话确实会这样。我之前连续加班两周,来按摩的时候也是,按到哪里都觉得酸,还一直哼哼唧唧的。小蝶都笑我了。”苏晚晴的声音带着理解的温柔,“你最近是不是也加班太多了?做方案做到半夜?”

    “有、有点。第三季度的复盘和第四季度的规划一起做,熬了好几个晚上。”白镜辞顺着话说。

    她的声音在逐渐恢复平稳,但身体还在轻微抽搐。

    小光的手指还在她体内,没有抽出去。

    小光缓缓抽出手指,上面沾满黏腻晶亮的。

    他将手指举到她面前,让她看那些透明的体在他指尖牵出的银丝。

    然后他脱下身上的制服,解开休闲裤的绳结。

    那根狰狞怒张的巨物弹跳出来——粗壮的柱身青筋盘绕,膨大如紫红玛瑙,马眼处渗出晶莹的腺。

    在柔和的灯光下泛着靡的光泽。

    白镜辞从呼吸孔的缝隙里看见那根巨物,瞳孔剧烈收缩。

    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她知道她应该反抗。

    但她没有。

    因为视频在他手里。

    因为他每一次都能让她高得死去活来。

    因为她的身体,早已背叛了她的意志。

    小光站到她双腿之间,扶着茎,用硕大的抵住她湿滑不堪的。

    他没有直接进。

    而是用在外缓慢磨蹭——从花唇到蒂,从蒂到会,从会到菊,再回到花唇。

    每一次经过那粒肿胀的凸起,都会轻轻一顶。

    每一次经过那道湿滑紧致的小缝,都会陷半个,然后迅速退出。

    “嗯……嗯啊……别……别磨了……”白镜辞的呻吟从齿缝间泄出,声音压得极低,“太敏感了……刚高过……别磨那里……求你了……”

    “妈妈,我还没进去呢。”小光的声音带着少年特有的天真,“我只是在帮妈妈涂油。妈妈的这里也需要按摩。”

    “你……你这个魔鬼……嗯啊……别……别磨蒂了……会去的……又要去了……”

    再次碾过那粒肿胀的小豆。

    她的身体剧烈弹跳了一下。

    第二次高在持续不断的磨蹭中迅速累积——她能感觉到花在疯狂收缩,子宫在轻微抽搐,小腹处那暖流再次积聚。

    刚刚高过的身体敏感得像露的神经末梢,每一次碾过外的敏感地带,都带来一阵几乎晕厥的酥麻。

    “镜辞,你今天真的特别奇怪。”苏晚晴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若有所思的笑意,“一直在抖,还一直在哼哼。是不是小雪的手法真的太好了?”

    白镜辞用尽全身力气,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嗯……嗯……小雪今天……状态真的特别好。以前没有这样的……可能是她最近……进修了新的手法。啊哈~……晚晴你……你可以试试……嗯……让她帮你……帮你按按腰……”

    她说话时,小光的正重重碾过蒂。她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她几乎用尽全身力气才将呻吟伪装成说话时的语气词。

    “是吗?那我等下问问小雪。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不过她今天好像特别安静。以前还会提醒我翻身什么的,今天一句话都没说。”苏晚晴说。

    白镜辞的心脏剧烈收缩。小雪当然没有说话——因为她根本不在这里。

    “她……她嗓子不舒服。今天不怎么说话。只……只用手按。”她颤抖着解释。

    “哦,这样啊。那你要让她多喝点水。”苏晚晴不疑有他。

    小光的磨蹭还在继续。

    已经在她外磨蹭了好几分钟,将她的整个腿心涂满了油的润滑和自身分泌的。

    她的大腿内侧湿透了,床单洇开了大片色的湿痕。

    每一次碾过敏感地带,都会带出黏腻的水声——“咕啾……咕啾……”那声音在安静的按摩室里,被油瓶碰撞的声音和按摩床轻微的咯吱声掩盖。

    “妈妈,你流了好多水。整张床单都湿了。”小光贴在她耳边低语,“我要进去了。妈妈准备好了吗?”

    “不要……嗯啊……不要进去……求你了……在外面就好……别进去……苏晚晴在……会被听见的……啊——!”

    挤开了花唇。

    只进的前半截。

    白镜辞的瞳孔猛地收缩。

    她能清晰感知到那颗巨大的正卡在自己的——冠状沟的棱角刮擦着极度敏感的。

    酸胀、满涨、酥麻,各种感觉混杂在一起,从腿心炸开。

    小光没有立刻推进。

    他保持着卡在的姿势,双手开始在她后背上继续“按摩”。

    从脊椎到肩胛骨,从肩胛骨到肩膀。

    力道专业,节奏稳定。

    仿佛他真的只是一个在给客按摩的年轻按摩师,那根卡在她体内的巨物只是按摩的附属品。

    “妈妈,放松。你的肌太紧了,尤其是这里。”他一边按着她的肩膀,一边在她耳边说。

    他的声音清澈而礼貌,像一个真正的按摩师在指导客。

    但只有白镜辞知道,他的另一只手正在她身下,轻轻捻动那粒藏在花唇顶端的凸起。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而她体内正含着他那颗鹅蛋大的,不能吞,也不能吐出,就那样不上不下地卡在。

    “镜辞,你那边声音好奇怪。”苏晚晴的声音突然响起,“噼啪噼啪的,什么声音?”

    白镜辞的瞳孔剧烈收缩。那是小光的手指在轻轻拍打她瓣的声音——他在用拍打的方式“放松”她的部肌。

    “是……是油拍打。小雪在帮我拍打后背。拍打可以帮助……帮助油的吸收。可以促进血循环。”她颤抖着解释。

    她的医学知识被她用来编造谎言,她竟然在一边被继子卡着的状态下,一边向闺蜜科普“油拍打”的好处。

    “哦,这样啊。小雪倒是没给我拍打过。”苏晚晴的声音带着一丝新奇。

    “你可以……嗯……你可以让她试试。很舒服的。啊——!”

    最后那声惊叫是因为小光的在这时碾过了她道最敏感的那圈。她的身体剧烈弹跳了一下。

    “你又叫了。”苏晚晴笑了,“看来真的很舒服。”

    “对……对。太舒服了。啊哈~……”

    小光的继续推进。

    缓慢而坚定。

    每一寸推进都伴随着内壁被强行撑开的酸胀感。

    她能清晰感知到那巨大的正在自己体内开辟道路——冠状沟的棱角刮擦着每一道内壁褶皱,将那些还残留着前几高记忆的敏感点再次碾平、撑开。

    顶到了宫颈。

    他停了下来。

    他的茎只进了不到一半。

    “妈妈,顶到子宫了。”他用气音说,“妈妈的子宫自己张开了。比平时快。是不是因为苏阿姨在旁边,妈妈更兴奋了?”

    “不是的……嗯……不是的……你先出去……让妈妈缓一缓……太撑了……啊哈~……”

    就在这时,苏晚晴再次开了。

    “镜辞,我一直想问你。上次开会的时候,你最后叫的那几声——真的只是小光在帮你按摩吗?”

    白镜辞的心脏几乎停跳。

    苏晚晴在问上次会议的事。

    那个她被继子了整整一个小时的视频会议。

    她在麦克风前失控尖叫,所有都听到了。

    她用“儿子在帮我按摩,按得太用力了”搪塞过去。

    现在,苏晚晴在按摩房里,隔着帘子,重新提起了这件事。

    “嗯……是啊。小光他……他帮我按后背。他力气太大了,按到了几个位,特别疼。我就叫出来了。”她颤抖着说。

    “是吗?”苏晚晴的声音有一丝若有所思,“可是那天的声音……不像是疼。镜辞,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了。你喊疼的声音我听过。那天在会议室里传出来的声音,和疼不太一样。”

    白镜辞的手指死死抓住按摩床边缘。

    她的体内正含着继子的,宫颈被他撑开,整个处在一个完全无法动弹的姿势。

    而她的闺蜜,正在帘子另一侧,用那种温柔的、若有所思的声音,质问她那天的况。

    “晚晴……嗯……你想多了。真的是按摩。小光他……啊——!”

    小光的在这时用力顶了一下宫颈。她的身体剧烈弹跳了一下,惊叫脱而出。她拼命咬住呼吸孔边缘的皮革,将那声惊叫的尾音压回去。

    “你听。”苏晚晴的声音带着一丝微妙的笑意,“你现在的叫声,和那天一模一样。镜辞,你别告诉我,现在小雪也在帮你按摩按得太用力了。”

    白镜辞的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苏晚晴太了解她了。

    她们认识多年,是最好的朋友。

    苏晚晴能从她声音的细微变化里听出她在想什么,从她表的微妙波动里看到她内心的绪。

    那种被到极致高时发出的呻吟,和按摩按疼了的叫声,怎么可能一样?

    苏晚晴一定听出来了。

    她一定猜到了什么。

    但苏晚晴没有再追问。她只是继续说:“镜辞,不管你在做什么,我都站在你这边。你知道的。”

    这句话让白镜辞的眼泪流得更凶了。苏晚晴没有揭穿她。她知道了——也许不是全部,但足够多——却选择了沉默。因为她是她最好的朋友。

    “晚晴……谢谢你……”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带着压抑不住的哭腔。

    “傻丫,谢什么。”苏晚晴的声音温柔如初,“好了,让小蝶帮我翻个身吧。小蝶,帮我翻一下。”

    布帘另一侧,小蝶开始帮苏晚晴翻身。

    苏晚晴从俯卧变成仰卧,开始做正面的按摩。

    这个姿势,让她能更清楚地听见帘子另一侧传来的任何声音。

    白镜辞的心脏剧烈跳动。

    这太危险了。

    如果苏晚晴掀起帘子,哪怕只是一条缝,就会看见——小雪不在。

    而一个少年,正站在她的双腿之间,茎埋在她体内。

    “小光……让妈妈翻身……这个姿势太危险了。晚晴她翻身了,她现在正对着妈妈这边。”她用气音哀求。

    “妈妈也翻过来吧。”小光贴在她耳边说。

    然后他保持着的姿势,将她整个翻了过来。

    在她体内转了一圈,冠状沟的棱角刮擦过宫颈内侧,带来一阵灭顶的酥麻。

    白镜辞死死咬住下唇,将呻吟压回喉咙。

    现在,她仰面躺在按摩床上,双腿被小光分开架在他腰间。

    这个姿势让她能看见小光的脸——那张过分致的、畜无害的面容,正泛着欲的红。

    他的眼睛清澈而专注,看着她,像一个认真工作的按摩师。

    但他的茎,正埋在她的花里,卡在宫颈。

    小光开始缓慢抽送。

    极缓慢的抽送。

    从宫颈退出半寸,再缓缓顶回。

    每一次退出,冠状沟的棱角都刮擦着极度敏感的宫颈边缘;每一次进,都再次撑开那紧窄的。

    他一边抽送,一边用双手按摩她的正面——从锁骨到胸,从胸到小腹。

    手法依然专业,节奏依然稳定。

    仿佛那根在她体内进出的巨物,只是按摩流程的一部分。

    “镜辞,你说第三季度的复盘数据,最后发给我那份是最终版吗?”苏晚晴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工作的吻,“我下午看了一下,有些数据和我们局里的统计径不一样。”

    白镜辞必须回答。她必须用专业的声音和闺蜜讨论工作。而此刻,继子正从正面她,茎在她花里缓慢进出,次次撑开宫颈。

    “是……嗯……是最终版。径不一样是因为……我们用的是第三方监测平台的数据……你们局里用的是……你们自己的后台数据……两个数据来源不同……有差距是正常的。我……我在附录里标注了。”她的声音在极轻微的颠簸中碎成短句。

    每一个短句之间都有细微的停顿——那是退出和进的间隙。

    “我看到了。但我担心,到时候和市里的产业推广基金对接的时候,径不统一会很麻烦。”苏晚晴的声音带上了专业的严谨,“你能不能统一一下径?如果可以的话,我让方婉联系张总的秘书,两边对一下数据。”

    “可以……嗯……我让方婉明天……明天联系你。数据径的事……一周之内可以统一。”她的声音在颤抖,但内容依然专业准。

    小光就在这时加了抽送的幅度——从半寸变成了一寸。

    从宫颈退出一寸,再缓缓顶回。

    她整个在按摩床上轻微晃动,双手死死抓住床单边缘。

    “好。那我等你那边的消息。”苏晚晴说,“对了,你老公最近怎么样?上次开会他说华南区的扩张方案,听起来是个大项目。很忙吧?”

    白镜辞的眼泪又涌了上来。苏晚晴在问她丈夫最近怎么样。而此刻,丈夫的私生子正埋在她体内,在她子宫反复进出。

    “他……嗯……很忙。一直在出差。华南区……华南区的几个项目……他都要亲自盯着。经常……嗯……经常加班到半夜。有时候……有时候好几天都……见不到。啊——!”

    最后那声惊叫是因为在这时用力顶了宫颈。她死死咬住下唇,将那声惊叫的尾音压回去。

    “你也叫太夸张了。”苏晚晴笑着说,“小蝶按到我正面了,都没你这么夸张。小雪今天到底用了什么手法?”

    “就是……就是一些新的位。以前没有按过的。啊哈~……特别……特别敏感。”白镜辞颤抖着说。

    她说话时,小光开始加快抽送的速度。

    不再是缓慢的进出,而是稳定的、持续的、有节奏的抽送。

    次次开宫颈,整颗埋子宫处。

    她的身体在按摩床上剧烈晃动,双腿在他腰间轻轻打颤。

    按摩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镜辞,你的床在响。”苏晚晴说,“咯吱咯吱的,比我的床响多了。是不是床坏了?”

    “可能……可能是螺丝松了。等下……等下让陈经理修一下。”白镜辞颤抖着说。

    她的身体在剧烈晃动,按摩床在疯狂咯吱作响。

    小光的抽送越来越快,次次撞在子宫最处。

    第一次高——不,算上刚才手指的那次,这是第二次了——正在迅速累积。

    她能感觉到子宫在轻微痉挛。花内壁开始一下下地绞紧,不再受她控制。小腹处那暖流正在积聚,缓慢而坚定,即将决堤。

    “弟弟……妈妈快不行了……”她用气音哀求,声音已经彻底碎,“第二次要去了……你苏阿姨在……不能高……会被听见的……求你先停一下……让妈妈缓一缓……啊哈~……别……别顶那里了……真的要去了……”

    “妈妈小声一点就好。苏阿姨不会听见的。”小光喘息着,抽送反而加快了一些。

    “可是……可是忍不住了……嗯啊……要去了……第二次要去了……呜……”

    第二次高在持续不断的抽送中涌而来。

    “唔唔唔——!!!”

    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将尖叫压成闷闷的呜咽。

    身体剧烈颤抖,腰肢猛地向前挺出。

    花如同痉挛般疯狂收缩,紧紧绞住体内的巨物。

    子宫剧烈抽搐,宫颈死死咬住不放。

    大量透明的从两结合处涌出——不是流,是。

    一,两,三。

    透明的体在小光的腹部,在白色床单上,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奔涌而下。

    她的眼前炸开白光。意识短暂地飘离了身体。

    “镜辞,你又抖了。”苏晚晴的声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而且你刚才床响得好厉害。咯吱咯吱的,像要散架了一样。”

    白镜辞从高的余韵中拼命拉回神智。她的花还在剧烈抽搐,还在不断涌出。而她必须用正常的声音回答闺蜜。

    “嗯……床……是有点旧了。小雪一用力,床就响。|@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OM啊哈~……太舒服了……忍不住就……就抖起来了。今天……今天小雪的按摩……真的和以前不一样。”

    “我看你是真的舒服惨了。”苏晚晴笑了,“认识你这么多年,按摩能把你按成这样还是第一次。以前你都是安安静静的。”

    “因为……因为以前小雪没有……没有用油拍打法。新学的……新学的技术。下次……下次你也要试试。”白镜辞颤抖着说。

    她一边编造谎言,一边感受着小光的茎还在她体内轻微脉动。

    他没有因为她的高而停止,只是放慢了速度,卡在宫颈,轻轻研磨。

    小光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时间。他保持着的姿势,再次开始了抽送。

    第三次高也在持续不断地抽送中迅速累积。

    刚高过的身体,在高过后最敏感的这段时间,小光放慢了速度但不停止他的抽送,反而一直保持抽送,让白镜辞被这连绵不绝的快感给迅速送上了第三次高,快感一波接一波,持续不断。

    “妈妈又要去了……”她用气音哭着求饶,“太快了……连续第二次了……太快了……子宫要被撞坏了……啊哈……别……别顶那里……真的要去了……第三次要去了……呜……”

    “呣唔唔唔——!?”

    第三次高再次涌。

    她咬住手背,身体剧烈抽搐。

    花疯狂收缩,大量第三次涌而出——比前两次加起来都多。

    透明的体在床单上,整张床单已经湿透了,她身下的那片区域洇开了触目惊心的一大片。

    苏晚晴却还在说话。她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帘子另一侧正在发生什么——或者她注意到了,却选择了装作不知道。

    “镜辞,说起来,你那个继子——小光——看起来是个挺乖的孩子。上次开会的时候,他帮你按摩,张总还嘱咐他要按轻一点。现在这种孝顺的孩子不多了。”

    白镜辞的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苏晚晴在夸继子孝顺。

    而此刻,这个“孝顺”的继子正埋在她体内,卡在宫颈,在她子宫处反复冲撞。

    “嗯……小光他……很懂事。很……很贴心。经常……经常帮我……帮我做事。”她颤抖着说。每一个字都在压制着体内翻涌的快感。

    “那就好。云明有你这样能的太太,又有这么懂事的孩子,真是好福气。”苏晚晴的声音温柔而真诚。

    白镜辞死死咬住下唇,将尖叫压在喉咙处。

    第三次高刚过,第四次高的苗已经开始在极度敏感的身体里萌芽。

    小光的抽送没有停,他的速度反而越来越快,次次开宫颈,整颗埋子宫最处。

    “妈妈,苏阿姨在夸我。”小光贴在她耳边低语,“妈妈是不是觉得更刺激了?”

    “不是的……嗯啊……不是的……”白镜辞哭着否认,花却诚实地剧烈收缩,紧紧绞住体内的巨物。第四高正在以不可阻挡之势近。

    第四次高来临。然后是第五次,第六次,她已经被小光到意识模糊,只想放声尖叫,却又只能咬住手背,将尖叫压在喉咙里。

    “唔唔唔唔唔——!!!”

    她的身体在剧烈抽搐,花疯狂痉挛,大量像失禁般涌出,整张床单被浸得能拧出水来。

    她的眼前白光一片接一片地炸开,意识短暂地飘离了身体。

    苏晚晴的声音停了。按摩房里陷短暂的安静。只有按摩床的咯吱声和小蝶偶尔倒油的瓶罐碰撞声。

    白镜辞几乎虚脱。连续高抽了她所有力气。她想让小光停一停,想从这无尽的快感中逃脱,哪怕只是一分钟。

    但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

    床柜上的iphone屏幕亮起,来电显示是一张商务照——张云明穿着蓝色西装,面带微笑。是爸爸。不,是丈夫。

    手机在床柜上持续震动,嗡嗡的声音在安静的按摩室里格外刺耳。屏幕上,“老公”两个字清晰可见。

    白镜辞的身体瞬间绷紧到极限。

    花剧烈收缩,紧紧绞住体内还在脉动的茎。

    小光闷哼一声,但他没有停,反而继续保持抽的速度,只是动作略微放慢了,在子宫处轻轻研磨。

    “不要……你爸爸……你爸爸打电话来了……求你了……先停一下……”白镜辞用气音疯狂哀求,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妈妈接吧。开免提。就像上次一样。妈妈不是说在按摩吗?正好,可以解释声音的问题。”小光贴在她耳边说,声音轻轻的,带着不容拒绝的平静。

    手机还在震动。苏晚晴的声音响起:“镜辞,你电话响了。是云明吧?怎么不接?”

    白镜辞用尽全身力气,颤抖着伸出手,从床柜上拿起手机。

    屏幕上的“老公”两个字在她模糊的泪眼中晃动。

    她吸一气,努力平复呼吸,然后用拇指划开了接听键,按下了免提。

    “喂,云明。”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

    “镜辞,你在哪儿呢?”张云明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低沉温和。

    “我在……我在素心阁。和晚晴一起。做按摩。”白镜辞说完这句话几乎用尽了全身力气,她在脑中过了无数次,让这些词不会颤抖得太明显。

    “哦,按摩啊。我正好路过素心阁,看到你的车停在门。要不要我上来看看?”张云明的声音带着随意。

    “不用——!”白镜辞的声音骤然拔高,又立刻压低,“不用上来。我们……我们刚开始不久。还有……嗯……还有一个多小时。你上来会打扰我们。”

    小光的抽送保持着极慢极轻的节奏。

    幅度小得像呼吸,频率慢得像心跳。

    但每一次退出宫颈,都让她的子宫产生一种空虚的渴望;每一次顶回宫颈,都让她的子宫被再次撑开,带来一阵酸胀的满足。

    “也行。对了,我打电话是想说华南区那个项目的事。”张云明的声音变得正式,“方婉下午把修改后的方案发给我了,我看了一遍,觉得市场推广那块还需要微调一下。你现在方便吗?我简单说一下?”

    白镜辞的心脏几乎停跳。丈夫又要跟她讨论工作。而此刻,继子正从正面她,茎在她花里缓慢进出,次次撑开宫颈。

    “方便……你说。”她颤抖着回答。

    “第一点,关于华南区数字营销的预算占比。上次会上你建议提到百分之五十五,我仔细想了一下,觉得还是有点高。我们是不是可以先提到百分之五十,然后根据第一季度的反馈再调整?你觉得呢?”张云明的声音专业而沉稳。

    白镜辞必须回答。

    她必须用专业的声音提出专业的意见。

    而继子的正在她宫颈反复进出。

    她的身体还处于连续高后的极度敏感状态,每一次的进出都被放大了千百倍。

    “嗯……百分之五十……百分之五十也可以。但是……但是如果预算不够……第一波推广的效果……可能会打折扣。我建议……建议折中一下……先按百分之五十三执行……预留百分之二的机动预算……根据……根据实际况调配。啊——!”

    最后那个“啊”是因为在这时用力碾过了宫颈内侧最敏感的那片区域。她几乎是用尽全力才将它伪装成思考时的语气词。

    “百分之五十三?嗯,这个折中方案不错。那就按你说的办。让方婉再调整一下。”张云明说。

    就在这时,苏晚晴的声音突然进来:“云明?你和镜辞在聊工作?”

    “晚晴?你也在啊。”张云明的声音带上了笑意,“不好意思,不知道你们在按摩,打扰了。”

    “没事。我也在听小蝶给我按摩呢,无聊得很。你们聊你们的。”苏晚晴的声音轻松而随意。

    于是,张云明继续和白镜辞讨论工作。而苏晚晴,就在帘子另一侧,也能听见他们的对话。

    白镜辞一边被继子,一边听着闺蜜和丈夫的声音在自己身边织。

    花因为这个刺激而剧烈收缩。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在不断涌出,浸湿了整张床单。

    而张云明还在和她讨论工作。

    “第二点,关于华南区的竞品应对策略。你的方案里提到了三个层面——产品、渠道、品牌。我觉得品牌层面那个公益项目的提议特别好。具体的合作方你考虑过吗?”

    白镜辞颤抖着回答:“合作方……嗯……我初步考虑……和市政府……还有华南区当地的商会……联合做。晚晴……晚晴她们局里正好有相关的产业升级基金……可以对接。啊哈~……具体的方案……具体的方案我让方婉下周……下周发给你。”

    她竟然在被继子得连续高后,一边继续被,一边准确无误地提出了合作方的设想。她的声音在颤抖,但内容依然条理清晰。

    “对,上次会后我也和晚晴简单提过这个想法。”张云明的声音带着赞许,“晚晴,你觉得呢?你们局里的产业升级基金,可以和张氏集团的华南区扩张项目结合一下吗?”

    苏晚晴的声音接过来:“可以啊。上次开会的时候我就有这个想法了。镜辞,你那边尽快把方案发给我,我先看一下,然后帮你对接基金那边的。”

    两的声音在她耳边织。

    丈夫在左边——通过手机,声音低沉而沉稳。

    闺蜜在右边——隔着布帘,声音温婉而柔和。

    而继子,正在她体内,在她双腿间,卡在宫颈,缓慢而坚定地抽送。

    她一边听着丈夫和闺蜜的声音,一边承受着继子的,还要一边参与他们之间的谈话。

    “好……好的。我下周……下周把方案发给你。”她的声音颤抖着,每一个字都在压制着体内翻涌的快感。

    小光的抽送逐渐加快。她的身体在按摩床上剧烈晃动,床咯吱作响。这声音通过手机,隐约传到了张云明那边。

    “镜辞,你那边什么声音?”张云明问,“咯吱咯吱的,还有啪啪啪的声音。”

    白镜辞的心脏剧烈收缩。

    “是……是按摩床。小雪在帮我……帮我做油拍打。拍打后背。床有点旧了,螺丝松了,一拍就响。啪啪啪……是拍打的声音。”她颤抖着解释。

    她说话时,小光的抽送保持着稳定的节奏,体拍打声和床的咯吱声混在一起。

    “还有,你怎么一直在喘?声音也一直在抖。”张云明的声音带上了疑惑。

    “因为……因为按摩太舒服了。小雪今天……状态特别好。拍打得……拍打得特别到位。又酸又麻,忍不住就……就喘起来了。啊——!”

    最后那声惊叫是因为在这时重重撞在了子宫最处。她死死咬住下唇,将那声惊叫的尾音压回去。

    “云明,你别担心。”苏晚晴的声音突然进来,带着温柔的笑意,“镜辞今天就是太舒服了。小雪今天状态确实好,镜辞从躺下到现在,一直在哼哼唧唧的。我认识她这么多年,以前按摩从来不叫,今天叫得最夸张。”

    张云明笑了一声:“是吗?那小雪今天确实厉害。”

    “是啊。镜辞的床一直在响,咯吱咯吱的。估计是床太旧了,承不住她的重量。”苏晚晴的声音带着自然的调侃。

    白镜辞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苏晚晴在帮她说话。

    她的闺蜜,在帮她圆谎。

    苏晚晴一定听出了什么——那些声音太奇怪了,那种呻吟和按摩的舒服呻吟完全不同。

    但她选择了相信白镜辞的谎言,还在帮她在张云明面前打掩护。

    “对了,云明。你继续说吧,关于华南区的渠道策略。”白镜辞颤抖着转移话题。

    她知道如果不转移话题,丈夫可能会注意到更多细节。

    现在提起工作是最好的选择。

    “好。第三点,华南区经销商体系的整合。方案里建议新增三个直营体验店,同时加大对经销商的返点力度。这一点我觉得可以再细化一下……”

    张云明的声音滔滔不绝。

    他完全不知道,在他讨论华南区的经销商体系时,他的妻子正被他的私生子得连续高。>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

    他完全不知道,那个他赞不绝的“懂事孩子”,此刻正埋在妻子体内,卡在子宫,缓慢而坚定地进出。

    张云明还在说:“……具体来说,华南区的几个一级经销商,他们的销售能力参差不齐。我们是不是可以先对经销商进行分级,然后针对不同级别的经销商制定不同的返点政策?”

    白镜辞颤抖着回答:“分级……嗯……分级是个好办法。可以把经销商……分成a、b、c三个等级。a级经销商……最高返点百分之八……b级百分之六……c级百分之五。根据……嗯……根据季度销售额来评定等级。这样既能激励经销商……又能控制成本。啊——!”

    最后那个“啊”是因为在这时用力碾过了宫颈内侧。她死死咬住下唇,将叫声压回去。

    “这个方案很好!”张云明的声音带上了明显的赞许,“镜辞,你今天状态真的很不错。一边按摩还能一边思考这么专业的问题。”

    张云明在夸她。

    丈夫在夸她专业能力强。

    而此刻,她正被继子。

    她的身体在剧烈晃动着,按摩床在疯狂咯吱作响。

    她的声音在颤抖,她的眼泪在流,她的在。

    但她的回答依然专业,依然准,依然让丈夫赞不绝。

    “谢谢……谢谢老公夸奖。小雪今天按得好,身体放松了,脑子也……也清醒了。”她颤抖着说。

    就在张云明继续滔滔不绝地说着华南区战略时,小光在白镜辞体内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

    他突然加快了节奏——双手将她的双腿分开,然后自己站在按摩床边,开始从正面猛烈撞击。

    抽出时只留卡在,然后用力顶,整根没子宫处。

    每一次撞击,她的整个身体都会在按摩床上剧烈弹跳,床随之发出咯吱的声响。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剧烈起伏,双手死死抓住床单边缘,指节泛白。

    她整个像被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汗水和油混在一起,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与此同时,她还要和丈夫讨论华南区的战略。

    “镜辞,你觉得呢?”张云明还在追问。

    白镜辞已经无法集中力去听张云明在说什么了。

    她的全部感知都集中在双腿之间——那根粗壮的茎正在她子宫处反复冲撞,次次开宫颈,整颗埋子宫最处。

    快感如海啸般一波波涌来,即将淹没她的理智。

    “嗯……我……我同意。经销商分级管理……可以……可以试点。先在华南区……试行半年。效果好再……再推广到全国。啊哈~……”她语无伦次地回答,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好在她说的内容还算专业,听起来像是在认真回应。

    小光的抽送在这时达到了新的高峰。

    他的双手死死抓住她的腰,将她拉向自己,腰部如同打桩机般快速挺动,茎在湿滑不堪的花中快速进出,从两结合处不断渗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哗哗流淌。

    每一次撞击,她的整个身体都会剧烈弹跳,按摩床疯狂咯吱作响。

    她的呻吟越来越难以压制,从气音变成了压抑的低吟,从低吟变成了碎的哭喊。

    张云明的声音还在继续:“说到试点,我觉得还是要谨慎一点。华南区的经销商关系比较复杂,如果分级管理推得太快,可能会引起反弹。镜辞,你怎么看?”

    “我……嗯……我觉得……啊哈~……可以……可以先从新经销商开始……试点分级管理。老经销商……给他们一个……一个过渡期。这样……这样阻力会小很多。啊——!”

    最后那声惊叫是因为在这时重重撞在了子宫最处。她死死咬住下唇,将那声惊叫的尾音压回去。

    张云明沉默了一瞬。他似乎注意到了什么,但最终没有追问。

    “嗯,这个思路不错。新老经销商区别对待,可以降低推行阻力。那就这么定了。方案上就这么写。”他说。

    就在这时,小光的动作骤然变得更加猛烈。他松开她的双腿,改为抓住她的腰,将她整个拉向自己,然后用力一顶。

    “嗯嗯嗯嗯嗯——!!!”

    白镜辞压抑不住的呻吟脱而出。

    她拼命想要捂住嘴,但小光的抽送在此时达到了最顶峰——他双手抓住她的腰,将她拉向自己,腰部以惊的速度前后挺动,每一次都开宫颈,整颗埋子宫最处,发出如同打桩般的猛烈撞击,按摩床的咯吱声,体拍打声,在白镜辞雪白圆润的美腿和小光胯间的撞击中发出清亮的响,而白镜辞的呻吟更是无论如何也压抑不住了。

    “镜辞?你怎么了?”张云明的声音骤然紧张,“你那边声音好大。我怎么还听到你在叫?”

    白镜辞的瞳孔剧烈收缩。丈夫在问。丈夫听到了她的呻吟,听到了床的咯吱声,听到了体拍打声。她必须解释。必须立刻解释。

    就在这时——苏晚晴的声音再次响起,及时而自然。

    “云明,镜辞没事。小蝶刚才在帮她按摩肩膀,按到了一个特别酸的位,镜辞就叫了几声。小雪今天手法特别猛,镜辞全程都在叫,我都习惯了。”她的声音带着轻松的笑意,像一个在帮闺蜜打掩护的好朋友。

    她确实是。

    她在用最自然的方式,帮白镜辞挡住丈夫的质疑。

    “是吗?”张云明的声音依然带着一丝疑惑,“但我刚才还听到啪啪啪的声音。按摩有这么大的声音吗?”

    “那个啊,是油拍打。”苏晚晴的声音依然轻描淡写,“镜辞你不是说小雪今天新学了油拍打法。云明你别担心。我们在这里呢,又没别。”

    白镜辞的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苏晚晴在帮她。

    她最好的朋友,在帮她掩饰。

    苏晚晴一定听到了。

    她一定猜到了。

    但她选择了相信白镜辞的谎言,还在电话里帮她打掩护。

    “好、好吧。镜辞,那你继续按摩吧。”张云明的声音终于松懈下来。

    他相信了苏晚晴的话——毕竟苏晚晴是镜辞最好的闺蜜,是市政府的副局长,以稳重着称。

    她亲说一切都是正常的按摩,那就一定是正常的按摩。

    “好……好的。啊哈~……”白镜辞的声音颤抖着,带着压抑不住的喘息和偶尔泄出的呻吟。

    “不过你先别挂电话。”张云明说,“正好晚晴也在,我想跟你们两个商量一下公司那个产业升级基金对接的事。上次会后我一直想找机会跟你和晚晴聊这个。市政府的产业升级基金,我研究了一下政策,觉得有可能和张氏集团的华南区扩张项目结合。晚晴,你有什么想法?”

    苏晚晴的声音接过来,开始和张云明讨论产业升级基金的政策细节。

    她一边说着政策条款,一边还在和帮她按摩的小蝶轻声流“小蝶,这里轻一点”“对,这里多按一会儿”。

    而白镜辞这边,她的身体还在剧烈晃动,按摩床在疯狂咯吱作响。

    小光的抽送速度越来越快。

    她死死咬住下唇,将呻吟压在喉咙处。

    她的手在颤抖,汗水浸湿了手机屏幕。

    小光的次次开宫颈,整颗埋子宫最处。他的双手改为抓住白镜辞的腰,将她拉向自己。然后用力一顶。

    她压抑不住的呻吟再次脱而出。她拼命捂住嘴。

    “唔唔唔唔唔——!!!”

    她咬住手背,将尖叫压成闷闷的呜咽。

    身体剧烈抽搐,花疯狂收缩,大量呈状涌出——比之前几次加起来都多。

    透明的体在小光的腹部,在床单上,溅起响亮的水声。

    “镜辞?”张云明的声音再次紧张起来,“你又叫了。而且这次更厉害。还有水声。”

    “是……是油。小雪把油洒了。”苏晚晴的声音及时响起,依然是那种轻描淡写的语气,“哎呀,小雪你今天怎么回事?油都拿不稳。”

    白镜辞从高的余韵中拼命拉回神智。

    她颤抖着附和:“对……对。小雪把油瓶打翻了。油洒得……洒得满床都是。镜辞……嗯……她刚才擦了一下,就是那个水声。”她的声音虚弱而沙哑。

    “好吧。”张云明对这个解释还算满意。他继续和苏晚晴讨论产业基金的事。

    就在张云明和苏晚晴讨论政策的当,小光将白镜辞从按摩床上拉了起来,保持着的姿势,将她整个转了过来,让她双手撑在按摩床床,部高高翘起。

    然后他站在她身后,扶着依旧硬挺的茎,对准湿滑不堪的,再次整根没。

    “嗯啊啊——!!!”

    白镜辞压抑不住的惊叫脱而出。

    “镜辞?”张云明和苏晚晴同时出声。

    “没、没事——!床——!床有个——!有个硬块——!小雪帮我按掉了——!啊——!又按了一下——!”她的声音在剧烈的颠簸中碎成片段。

    每说一句就要停顿一下,因为小光的撞击让她的声音不断颠簸。

    后站立式。

    这个姿势让进前所未有的。

    小光双手掐着她的腰,开始了猛烈的抽送。

    每一次都开宫颈,整颗埋子宫最处。

    她的上半身趴在按摩床上,饱满的房压在床单上,随着撞击前后剧烈晃动。

    双腿在床边打颤,整个像是海面上的小船被顶得前后摇摆。

    而与此同时,苏晚晴一边隔帘听着白镜辞被的动静,一边和张云明讨论产业基金的事,一边还要和白镜辞聊上几句按摩的事,一边还要指挥小蝶帮她按摩。

    她一个处理着好几件事,声音却始终温婉柔和,条理清晰。

    她没有戳穿白镜辞,但也知道白镜辞那边百分之一百不是在正常按摩。

    就在这时,苏晚晴忽然伸手,拉开了一点帘子。

    “!!!”

    白镜辞吓得浑身一颤。她以为苏晚晴要拉开帘子来看她。

    但苏晚晴只是将帘子拉开了一道缝隙,然后从缝隙中伸出了手——手里拿着她的手机。

    “镜辞,我手机快没电了,用你的手机和云明说吧。你继续按摩。”苏晚晴的声音从帘子后面传来,带着自然的轻松。

    白镜辞松了一气,颤抖着伸手接过手机。

    两个在帘子的缝隙中短暂地对视了一眼——白镜辞眼眶通红,泪痕错,嘴唇红肿。

    苏晚晴眼神温柔,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她什么也没问,只是在收回手的时候,指尖轻轻碰了碰白镜辞的手指。

    白镜辞接过电话,然后保持着趴着的姿势,小光在她身后继续缓慢抽,而张云明终于和苏晚晴聊完了产业升级基金的事,开始继续和白镜辞聊华南区的战略。

    “镜辞,我们继续吧。刚才晚晴的建议很好。市政府的产业升级基金可以和张氏集团的公益项目结合起来。具体的合作框架,你回和晚晴那边对接一下。”张云明的声音重新变得正式。

    “好……好的。我下周……下周让方婉……嗯……起一个合作框架。然后发给……发给晚晴审核。”白镜辞颤抖着说。

    小光的抽送在继续。

    他双手掐着她的腰,将她的上半身往下压,部翘得更高,然后整个在她中不断抽,每一次都能让白镜辞几乎崩溃。

    快感如海啸般汹涌,第七次高正在迅速累积。

    就在这时,小光将白镜辞从按摩床上抱起来,然后仰躺在床上——小光躺在床上,白镜辞双腿跨在他腰间,开宫颈,整颗埋子宫最处。

    这个姿势让白镜辞的双手得以解放——她一只手撑着床面,另一只手拿着手机。

    小光在她身下,双手掐着她的腰,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嗯……嗯啊……太了……呜呜呜……老公……按摩……按摩太舒服了……忍不住……要叫出来……啊哈~……”她的声音在剧烈的颠簸中碎成哭喊。

    她已经没有力去掩饰了,索就把一切都推到按摩上。

    “那就叫出来吧。我听晚晴说小雪今天状态特别好,按得你全身都放松了。难得来按摩,就好好享受吧。”张云明的声音带着温柔和理解。

    他浑然不知自己的妻子正在被自己的私生子。

    “嗯嗯嗯嗯嗯——!!!”

    白镜辞的高再次发,小咬住小光的大,死死地缠住,水从合处出,打湿了身下的床单,也打湿了身前的小光。

    她整个在剧烈抽搐,却还要用手中的手机和张云明说话。

    “老婆?你还好吧?声音好像在抖。”张云明问。

    “按摩……按摩太舒服了……今天状态……状态确实好……啊……她又……又按到了……又按到了……那个位……啊哈~……老公我……我快不行了……”

    她一边说着,小光一边在她身下向上猛烈顶送。她的身体被顶得不断颠簸,整个在剧烈晃动。

    “镜辞,你真的还好吧?声音越来越抖了。而且你那边好像有打桩的声音。”张云明的声音带上了新的疑惑。

    “是……是床。床在响。小雪……她在给我……给我做正骨。正骨会有……会有咔嚓声。啪啪啪……是骨……骨归位的声音。啊——!”

    最后那声惊叫是因为在这时重重撞在了子宫最处,然后小光开始最后的冲刺。

    他的抽送越来越快,次次撞在子宫最处。小光也到了极限,他感觉到的冲动如火山发般汹涌,再也无法压制。

    “妈妈……我要了……”

    “不要——!不要在里面——!真的会怀孕的——!在外面——!求你了——!”白镜辞疯狂地哭喊,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收缩内壁,紧紧咬住即将的。

    小光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抓住白镜辞的丝袜美腿,将她用力向下按,同时腰部用尽全力向上一顶。他的力道之大,让整张按摩床都为之震动。

    噗嗤——!!!

    灼热滚烫的浆猛烈!第一灌子宫!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白镜辞的尖叫被苏晚晴的笑声完美掩盖,被张云明以为是小蝶在笑。

    她整个趴在小光身上,道内壁在疯狂抽搐,花贪婪地吮吸着的滚烫。

    她能感觉到那浓稠的体在子宫处开,滚烫、浓稠、量多得惊。

    小腹以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

    第二!第三!第四!第五!

    每一的都伴随着她子宫一次剧烈的痉挛,和她喉咙处一声高亢的、失控的、不像声的叫。

    大量呈状从两结合处涌出,混合着白浊的,在空中划出一道又一道靡的抛物线,溅在床单上、地板上、小光的腹部上。

    持续了漫长的近半分钟。

    当最后一滴注子宫,白镜辞已经彻底瘫软。

    她趴在小光身上,大喘息。

    汗水浸湿了全身,眼泪、水、汗水混在一起。

    身体还在轻微地、无意识地抽搐。

    红肿的花没有完全闭合,白浊的混合体正从那小里缓慢流出,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镜辞?你还好吗?”张云明的声音再次响起,“刚才你又不说话了。而且又有那种啪啪啪的响声。”

    “没、没事……刚高过——不对,刚按摩完一个阶段……对,是要换下一个阶段了。”白镜辞的声音沙哑而虚弱。

    她的话语中出现了致命的失言。

    张云明愣了一下:“你说什么?刚高过?”

    白镜辞的瞳孔剧烈收缩。她说漏嘴了。在极度的快感和混中,她把“高”两个字说了出来。她的心脏几乎停跳,大脑一片空白。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苏晚晴的声音再次响起,轻描淡写,带着自然的笑意。

    “云明,你听错了。镜辞说的是‘刚按完一个阶段’,因为太舒服了声音都变调了。我刚才也听到她那边一直在叫。小雪今天确实厉害,把镜辞按得话都说不清楚了。下次我也要试试小雪的手法。”

    “是吗?可能是我听错了。”张云明的声音松懈下来。

    白镜辞几乎虚脱。

    苏晚晴又一次救了她。

    她最好的朋友,用最轻描淡写的方式,帮她掩盖了致命的失言。

    苏晚晴一定听到了她说的“高”,一定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但她选择了帮她圆谎,选择了在张云明面前维护她。

    “那好吧,镜辞你继续按摩吧。我不打扰你了。晚上早点回来,我让阿姨做了你吃的菜。”张云明的声音重新变得温柔。

    “好……好的。晚晴,你把电话给苏局吧。我们再说几句就挂了。”白镜辞颤抖着说。

    她将手机从帘子缝隙递还给苏晚晴。

    苏晚晴接过手机,开始和张云明聊起市政府产业升级基金的事。

    她的声音温婉而专业,和张云明讨论着政策细节、申请流程、审批周期。

    两越聊越投,仿佛忘记了帘子另一侧的白镜辞。

    苏晚晴在打电话,和张云明说着。

    她的声音温婉而专业,偶尔和张云明说笑几句,偶尔和帮她按摩的小蝶轻声流。

    和平时她们在素心阁按摩时一模一样。

    只是这一次,帘子另一侧的白镜辞,正被继子从身后疯狂。

    在她打电话的这段时间里,白镜辞被小光摆成后式——她跪趴在按摩床上,部高高翘起,脸埋在被子里。

    小光站在床边,双手掐着她的腰,猛烈后。

    次次开宫颈,整颗埋子宫最处。

    按摩床在疯狂咯吱作响,白镜辞死死咬住床单,将尖叫压成闷闷的呜咽。

    “弟弟……轻一点……求你……太了……”她用气音求饶。

    小光没有回应。他的抽送反而越来越快。

    “啪啪啪啪啪——!!!”

    体拍打声在安静的按摩房里回。

    混合着按摩床的咯吱声和白镜辞压抑不住的呻吟。

    她的上半身趴在按摩床上,随着每一次撞击,整个身体都会向前冲出一截,饱满的房压在床单上剧烈晃动。

    长发散地铺在床上,随着身体的晃动轻轻飘舞,不时还会露出她布满红晕的绝美侧脸。

    苏晚晴还在打电话。

    她的声音从帘子后传来,温婉而专业:“云明,产业升级基金的申请流程分三个阶段。第一阶段是项目初审,需要提可行研究报告和资金使用计划。第二阶段是专家评审,由市发改委和财政局联合组织。第三阶段是公示和拨付。整个流程大约需要两个月。”

    张云明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两个月?时间有点紧。华南区的扩张项目计划在年底前启动,如果资金不能及时到位,可能会影响进度。”

    “这个你不用担心。我可以帮你们走加急通道。只要材料齐全,一个月之内可以完成审批。”苏晚晴的声音依然专业而沉稳。

    白镜辞听着闺蜜和丈夫的对话,身体却在继子的猛烈撞击下不断颤抖。

    她必须保持安静,不能发出声音影响丈夫和闺蜜的电话。

    但小光的抽送越来越快,她的身体在剧烈晃动,快感如海啸般汹涌。

    她死死咬住床单,将呻吟压在喉咙处。

    “唔唔唔唔唔——!!!”

    高再次发。她咬住床单,身体剧烈抽搐。花疯狂收缩,大量涌而出。

    “镜辞,你还好吧?”苏晚晴的声音突然,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刚才你叫得什么?是按摩太舒服了?”

    白镜辞用尽全身力气,颤抖着回答:“嗯……按摩……按摩太舒服了……忍不住……叫了几声……今天小雪……手法太好了……啊哈~……”她的声音虚弱而沙哑。

    “那就好好享受。我这边和云明说产业基金的事,你不用管我们。”苏晚晴的声音温柔如初。

    然后她继续和张云明讨论政策细节。

    在她打电话的这段时间,白镜辞这边,小光的从未停止。

    第九次高,第十次高,第十一次高,第十二次高,第十三次高。

    每一次都让白镜辞几乎崩溃,身体剧烈抽搐,花疯狂痉挛,如失禁般涌出。

    “弟弟……妈妈真的不行了……连续十三次了……让妈妈休息一下……求你……”

    小光没有回应。

    他将她从按摩床上拉起来,让她双手撑在床板上,部高高翘起。

    然后自己躺在她身后,双手抓住她的腰将她向上提,让她整个悬空。

    然后开始从下往上猛烈顶送。

    这个姿势让进极,次次开宫颈,整颗埋子宫最处,甚至到了宫壁。

    “咿呀啊啊啊啊啊——!!!太了——!!!不行——!!!会死的——!!!”

    “妈妈小声一点。苏阿姨在打电话。”小光的声音轻轻的,带着少年特有的执拗,“还是说妈妈想让苏阿姨听到妈妈被我得有多舒服?”

    白镜辞咬住自己的手背,将尖叫压成闷闷的呜咽。

    身体在剧烈抽搐,花在疯狂痉挛。

    她能听到自己的从小中出,溅在床上,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

    而苏晚晴还在打电话。

    “镜辞,你那边什么声音?”苏晚晴的声音突然中断了她和张云明的对话,透帘而来,“噗呲噗呲的,还有啪啪啪的声音。还有你那个床,一直在响。咯吱咯吱的。”

    “是……是油拍打。小雪在帮我……帮我拍打后背。拍打的声音。还有床……床太旧了……一直在响。”白镜辞颤抖着解释。

    “哦,对。小雪今天的油拍打法确实猛。镜辞你整张床都在晃,我这边都能感觉到。”苏晚晴的声音带着自然的调侃,然后又回到和张云明的对话中。

    白镜辞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苏晚晴又在帮她圆谎。

    她一定听到了那些声音,一定猜到了什么。

    但她选择了继续帮白镜辞圆谎,就像之前每一次一样。

    就在苏晚晴和张云明讨论到资金拨付的具体时间节点时——

    小光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他的抽送达到了顶峰,双手死死抓住白镜辞的腰,将她用力向下按,同时腰部用尽全力向上一顶。

    开宫颈,突子宫最处。

    第一滚烫的再次猛烈。

    “咿呀呀呀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白镜辞的尖叫被苏晚晴的笑声完美掩盖,被她一句“小蝶你按得太好了”包装得严严实实。

    她整个趴在床的按摩床上,道内壁在疯狂抽搐,花贪婪地吮吸着的滚烫。

    她能感觉到那浓稠的体在子宫处开,滚烫、浓稠、量多得惊——这是今天的第二次内了。

    小腹再次以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

    第二!第三!第四!

    每一的都伴随着她子宫一次剧烈的痉挛,和她喉咙处一声高亢的、失控的、不像声的叫。

    大量呈状从两结合处涌出,混合着白浊的,在空中划出一道又一道靡的抛物线。

    持续了漫长的近半分钟。

    当最后一滴注子宫,小光终于将双手一松,白镜辞整个软倒下来,瘫趴在床上。

    她的身体还在剧烈抽搐,子宫还在贪婪地吮吸着的。

    红肿的花没有闭合,白浊的混合体正从那小里缓慢流出,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就在这时——苏晚晴挂断了电话。

    “云明,那就先这样。镜辞,你那边还好吗?”苏晚晴的声音从帘子后传来。

    白镜辞趴在床上,身体还在轻微抽搐。

    她的脸上满是的表——眼眶通红,泪痕错,嘴唇红肿,发凌。

    整张脸都写着“刚刚被过”五个大字。

    “嗯……好……好多了。今天的按摩……真的太舒服了。”她的声音沙哑而虚弱。

    就在这时——苏晚晴伸手,将两之间的布帘拉开了一点。

    !!!?

    白镜辞吓得浑身一颤。

    她以为自己要露了。

    她的脸上写满了惊恐,但苏晚晴只是将帘子拉开了一道缝隙——刚好能让她们看见彼此的和脸,但看不见脖子以下。

    两的按摩床并排摆放,白镜辞趴在床上,脸侧向苏晚晴那边。

    苏晚晴也趴在床上,脸侧向白镜辞这边。

    两隔着不到一米的距离,四目相对。

    “镜辞,你今天脸上全是汗。”苏晚晴看着她,眼神温柔而意味长,“发也了。小雪按得你汗都出来了。”

    白镜辞颤抖着扯出一个笑容:“嗯……小雪今天……手法太好了。身上的汗都……都出来了。整个都瘫了。”

    她说话时,小光还在她体内。

    他没有退出,只是保持着的状态,茎埋在花里,卡在宫颈。

    她的双手撑着床面,部微微翘起,整个趴在床上,和苏晚晴隔着不到一米的距离四目相对。

    而苏晚晴看不见的床尾,继子的茎正埋在她体内。

    “你刚才一直在叫。叫得我都想试试小雪的手法了。”苏晚晴的声音带着自然的笑意。

    “你……你可以试试。真的……很舒服。”白镜辞的声音沙哑而颤抖。

    就在这时,小光开始了新的抽送。

    极缓慢的抽送。

    幅度小得惊,频率慢得惊。

    从宫颈退出半寸,再缓缓顶回。

    每一次退出都带来一阵空虚的酥麻,每一次进都带来一阵满胀的酸慰。

    白镜辞的身体在轻微颤抖,她的脸正对着苏晚晴的脸,距离不到一米。

    她必须控制住自己的表,不能让苏晚晴看出任何绽。

    “嗯……”她死死咬住下唇,将呻吟压在喉咙处。

    苏晚晴看着她,眼神温柔,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镜辞,你今天真的很不一样。以前按摩你从来不叫的,今天叫得最夸张。而且你现在脸好红,眼眶也红红的,是不是哭了?”她的声音带着关切,也带着一丝只有白镜辞能听懂的意。

    “没有……嗯……就是太舒服了。舒服得……眼泪都出来了。小雪她……她按到了几个以前……以前没按过的位。又酸又麻,忍不住就……就哭了。”白镜辞颤抖着解释。

    “是吗?”苏晚晴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然后移开了,“对了,刚才云明说的事,方案的事。”

    “嗯。产业升级基金。你……你帮了大忙。”白镜辞颤抖着说。

    “哪里。我们是朋友嘛。”苏晚晴的声音带着自然的温暖,仿佛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而就在两聊天的同时,白镜辞体内的抽送从未停止。

    小光在她身后缓慢而坚定地进出,次次开宫颈,整颗埋子宫处。

    她的双手死死抓住按摩床边缘,指节泛白。

    身体在轻微颤抖,表在努力控制。

    她不能让苏晚晴看出异常,不能让脸上的表失控。

    “嗯……唔……”她死死咬住下唇,将呻吟压在喉咙处。

    苏晚晴看着她那张红的、汗湿的、眼眶通红的脸上努力维持的正常表,嘴角的笑意更了。

    “镜辞,你脸上怎么一会红一会白啊?”她的声音带着自然的调侃。

    “按摩……按摩太舒服了……身体在……在排毒。脸上的颜色……是正常的。嗯啊~……小雪她……她按到……按到后背的时候……脸上的颜色就会变。一会儿红一会儿白。排毒反应罢了。”白镜辞颤抖着解释。

    她的医学知识再次被用来编造谎言。

    就在这时,小光的抽送突然加快了速度。

    白镜辞的瞳孔剧烈收缩,死死咬住下唇,保持脸上的表不要崩坏。

    小腹处那暖流再次聚积,花内壁开始一下下地绞紧。

    第十四次高正在以不可阻挡之势近。

    “弟弟……不要……你苏阿姨……在看……”她用气音哀求,声音压得极低。

    但小光的抽送更快了。他的双手在她腰间紧了一下,然后开始更加猛烈地抽送,次次开宫颈,整颗埋子宫最处。

    苏晚晴看着白镜辞那张努力维持正常、却不断被快感冲击得微微抽搐的脸,嘴角的笑意更了。

    但她没有戳穿,只是继续用自然的语气和她闲聊:“对了,镜辞,月瑶最近怎么样?上次听云明说她参加了什么比赛?”

    “舞蹈……舞蹈比赛。市里的……中小学生舞蹈比赛。拿了……拿了二等奖。啊哈~……”白镜辞的声音在颤抖,但总算还能维持住回答的连贯。

    “真厉害。月瑶从小就跳舞好。我记得她三岁的时候就会踮着脚尖转圈了。”苏晚晴的声音带着温柔的回忆,仿佛完全没有注意到白镜辞脸上那越来越失控的表。

    “嗯……她还……她还记得……苏阿姨你……教她的……第一个舞蹈动作……啊……是……是小跳。她……她一直记得……”白镜辞颤抖着说。

    小光的抽送越来越快,白镜辞的身体在剧烈晃动,按摩床在疯狂咯吱作响。

    “对了,雨璃呢?上次开会你说她在年级前十。最近成绩还稳定吗?”苏晚晴继续闲聊。

    “雨璃她……啊哈~……成绩还是……年级前十……物理和数学……不太稳定……啊——!”白镜辞压抑不住的惊叫脱而出,又立刻伪装成咳嗽,“咳咳……咳咳咳……嗓子有点……”

    “你嗓子确实一直不太好。今天一直在沙哑。按摩结束之后多喝点水。”苏晚晴的声音温柔而关切。

    她看着白镜辞那张红的脸,看着她眼眶里打转的泪水,看着她嘴唇上被咬出的齿痕。

    但她没有问。

    她只是继续闲聊着家常,仿佛一切都很正常。

    “嗯……小雪她……啊哈~……她帮我倒水了……等下……等下就喝。晚晴……你……你继续……继续按你的……不用……管我……”白镜辞的声音在剧烈颠簸中碎。

    说话时,小光的抽送开始持续加快,一次接一次的开子宫。

    她的眼神开始涣散,眼眶越来越红。

    苏晚晴看了她一会儿,然后忽然笑了。那个笑容里,有温柔,有理解,还有一丝白镜辞看不懂的复杂绪。

    “镜辞。”她轻声说,“我们是朋友。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站在你这边的。”

    白镜辞的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不知道是因为快感还是因为苏晚晴的话。

    她颤抖着想要说什么,但声音被体内汹涌的快感撞得碎。

    苏晚晴将帘子重新拉上,将两的视线隔开。

    白镜辞失神的双眼透过窗帘的缝隙看到了苏晚晴也在看着她,而小光仍在她身后不断着她。

    她死死咬住床单,眼泪、水、汗水糊了满脸。

    身体剧烈抽搐,花疯狂收缩,大量呈状涌出——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透明的体在床单上,在地板上,溅起响亮的水声。

    “嗯嗯嗯嗯嗯——!!!”

    她咬住床单,将尖叫压成闷闷的呜咽。意识短暂地飘离了身体。当高终于平息时,她整个已经彻底瘫软在按摩床上。

    而苏晚晴在帘子另一侧,什么也没说。

    她只是安静地趴着,让同样听不到任何动静的小蝶继续帮她按摩。

    偶尔,她会轻轻叹一气,嘴角带着一抹若有所思的微笑。

    按摩结束时,已是傍晚六点。

    陈经理送她们到门,笑脸盈盈地递给白镜辞一张账单。

    白镜辞接过账单,手指在微微颤抖。

    账单上写着今天的服务明细:双间,两小时,油按摩,及特别服务。

    特别服务那一栏,赫然写着张世光的名字。

    她颤抖着在账单上签了字,将笔递还给陈经理。

    苏晚晴站在门等白镜辞,手在外套袋里,脸上依然是那副温婉柔和的表。

    “镜辞,你脸色看起来好多了。今天的按摩真的很有效果。”她笑着说。

    “……是啊。有效果。”白镜辞的声音沙哑而虚弱。

    她努力让自己的步伐看起来正常,尽管每走一步,子宫里残留的都会往下流,顺着大腿内侧缓慢下滑。

    她能感觉到那些温热的体正沿着大腿内侧流下,浸湿了丝袜,浸湿了内裤。

    在素心阁门柔和的灯光下,她的眼眶还残留着红,嘴唇微微红肿。

    苏晚晴看着她这幅样子什么也没说,只是挽住了她的手臂。

    “下次还一起来吗?”

    白镜辞的身体微微一僵。然后她努力勾出一个不露绽的笑容。

    “……好。下次再约。”

    苏晚晴笑了。那个笑容里,有温柔,有理解,还有一丝白镜辞看不懂的意。

    两走出素心阁。

    初秋的晚风拂过脸颊,凉意让白镜辞打了个寒颤。

    她裹紧了风衣,努力让自己的步伐看起来正常。

    苏晚晴走在她的身侧,没有再说话。

    她上车前,回看了白镜辞一眼,微微一笑。

    “镜辞,保重。”

    “你也是。”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最新地址:m.ltxsfb.com www.ltxsd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