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呆坐了好一会儿,像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塑。地址LTXSD`Z.C`Om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计算机屏幕已经自动黑屏,只有电源指示灯还亮着幽幽的光。
房间里很安静,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咚咚咚,像在敲鼓。
妻子其它的光盘我也不想再看了,那些赤


的画面,那些不堪

目的场景,每多看一秒都是对我的凌迟。
我闭上眼睛,脑海里还是那些影像的残影——妻子被捆绑的样子,被吊起来的样子,被玩弄的样子。
把手上的光盘和照片都胡

地装回纸袋,手指碰到那些光滑的盘面,像碰到烧红的炭,烫得我赶紧缩手。
纸袋边缘有些磨损,看来经常被打开又合上。
那个混蛋一定经常拿出来欣赏,欣赏他的战利品,欣赏他如何征服了一个高贵的


。
又拿起另外一个纸袋,刚才就注意到它了,和妻子的纸袋放在一起。
上面也写了个


的名字,用同样的黑色马克笔,字迹也一样工整——“周静”。
打开来看,同样是

照和光盘,照片的数量比妻子的还多,厚厚一叠。
照片里的


没有妻子漂亮,这是实话。
妻子的美是那种让

惊艳的、过目不忘的美,而这个

孩属于清秀可

型。
但要年轻许多,看起来也就二十出

,脸上还带着稚气,身材娇小,皮肤很白。
她的光盘数量很多,大概有二、三十张,装在两个cd包里,塞得鼓鼓囊囊。
每个光盘上都贴了标签,写着

期和简单的描述,有些还画了奇怪的符号。
我随手放了一张盘到计算机里,是最上面那张,标签上写的是“静-200915-

扩测量”。
光驱嗡嗡地读盘,画面跳出来,还是那间屋子,还是那张行军床。
我粗略的浏览了一遍,快进着看。
也是那种不堪

目的

虐画面,比妻子的更甚。
里面那小子,耀祖,把这个叫周静的

孩绑在一张椅子上,不是普通的椅子,是那种特制的、带束缚带的椅子。

孩全身赤

,双手被反绑在椅背后,双脚分开绑在椅子腿上,形成一个完全敞开的姿势。
她的

被迫后仰,嘴

被一个球状

塞堵住,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耀祖拿着一个


扩张器,金属的,闪着冷光。
他慢慢地把扩张器

进

孩的

道,然后转动把手,扩张器像鸭嘴一样张开,把

道

撑得很大,能看到里面

红的


。
然后他拿出一个……一个算尺?
真的是那种学生用的塑料算尺,透明的,上面有刻度。
他把算尺伸进被撑开的

道里,左量量,右量量,嘴里还念念有词,像是在记录数据。
画面外传来他的声音,很平静,像在做一个科学实验:“

道

度,12.5厘米。

道宽度,扩张后4.2厘米。宫颈

直径,目测0.8厘米……”

孩在椅子上扭动,呜呜地叫着,不知道是痛苦还是兴奋。
她的身体泛着

红色,

房挺立,


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道里流出透明的

体,顺着大腿流下。
我心里大骂这小子真他妈变态,学什么金融嘛,应该去学专门的

体器官研究,进银行工作真是屈才了。
这种病态的

好,这种把


当实验品的心态,让我不寒而栗。
我又快进了几张光盘,每一张都是不同的“实验”。
有用各种工具测量

门扩张极限的,有用不同温度的水灌洗

道观察反应的,有用小夹子夹住

蒂测试疼痛阈值的……
有一张光盘里,耀祖甚至拿出了一个医学用的内窥镜,那种带摄像

的小管子。
他把内窥镜

进

孩的

道,连接在计算机上,屏幕上显示出

道内部的实时画面——

红的

壁,褶皱,宫颈

。
他一边

作一边解说,像个

科医生在教学:“看,这是

道前壁,这是后壁。这里是g点区域,看,刺激这里她会有什么反应……”他的手在

孩

蒂上按压,屏幕上的

壁开始收缩,流出更多

体。

孩的反应也很奇怪,她看起来既痛苦又兴奋,身体剧烈地颤抖,

道一阵阵收缩。
当耀祖说“好,现在记录高

时的宫颈开

度”时,

孩达到了高

,身体绷直,然后瘫软下来。
正当我想着捉住这小子以后,把他那儿割下来,让他自己也量一量,看看是多长多粗,是不是也值得记录在案的时候,突然听见门外有些响动。
很轻微的声音,像是钥匙

进锁孔的声音,咔哒,然后是转动的声音。
我浑身一紧,心脏狂跳起来。
我想应是阿力回来了吧,他刚才说去买烟,应该不会这么快。
走到猫眼前一看,狭窄的视角里,却看见一个

孩的身影。我吃了一惊,不是阿力,是个年轻

孩,正低

在开门。
这时我已经来不及去关计算机什么的了,屏幕还亮着,上面是赤

的

孩和被测量的私处。我也来不及收拾那些散落在桌上的照片和光盘。

脆就站在门后,屏住呼吸,等着。门把手转动,门被推开一条缝。那

孩很小心,先探

进来看了看,确定没

,才溜了进来,反手关上门。
她转身,正好面对着我。我一手抓住了她的胳膊,力道很大,她惊叫一声。我还顺手关了门,咔哒一声,锁上了。
“你……你什么

?”那

孩显得很吃惊,眼睛瞪得圆圆的,挣扎着想抽回手。她的手腕很细,皮肤光滑,我握得很紧。
这时我也看清了那

的脸,借着门厅昏暗的光线,又是一惊。
圆圆的脸,齐耳的短发,白皙的皮肤……竟然就是在计算机上被那小子

虐的那个

孩,周静。
她穿着一身浅绿色的吊带裙,很轻薄的面料,裙摆只到大腿中部。
一双美腿

光致致的

露着,没有穿丝袜,皮肤很白,腿型匀称。
脚上穿着白色的运动休闲鞋,配着白色的短袜,看起来很青春。
“是你!”我低声说,声音沙哑。计算机上那个被测量、被玩弄的

孩,现在就站在我面前,活生生的。
“你认识我?”

孩狐疑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警惕。她用力将我的手甩开,我松了手,她揉着被我抓红的手腕。
这时房间里的计算机正好传出一阵高亢激烈的呻吟声,是视频里的声音,刚才我忘记关掉了。

孩呆了一呆,脸有些红了,不是害羞的红,是那种被撞

秘密的尴尬。
她快步走向那个房间,我跟在后面。
屏幕上正播放着一段激烈的


画面,是那张“

扩测量”的光盘,进度到了后半段。
那小子已经开始在

这个

孩了,从后面,很粗

。

孩站在计算机前,看着屏幕上的自己,表

很复杂。
屏幕上的她正被耀祖从后面


,双手被绑在身后,

被迫仰起,脸上是痛苦又愉悦的表

。
“你是谁?”我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过来问她。声音很冷,像结了冰。

孩一脸警惕的打量了我好一会儿,眼睛像扫描仪一样从我脸上扫到身上。
我突然穿着西装,打着领带,和这个环境格格不

。
她又看了看散落在桌上的照片,那些她的

照。
突然,她说道,语气很肯定:“我是耀祖的

朋友,你就是那个骚货的老公吧?”她对妻子侮辱的称呼让我很难堪,像一

掌扇在脸上。
换了在以前,谁要敢在我面前这样说我妻子,我肯定是不答应的,轻则怒斥,重则动手。
我的妻子,只能我来宠,我来

,别

不能说半个不字。
可我现在连辩驳的勇气都没有。是啊,她就是骚货,在别

身下呻吟的骚货,被拍下那些照片和视频的骚货。我有什么资格反驳?
“耀祖在什么地方?躲哪去了?”我问她,跳过那个称呼的问题。我现在只关心那个混蛋在哪里,我要找到他,让他付出代价。
她没有回答我,而是转身,径直走进了放计算机的那间房。我跟在她身后,看着她站在计算机前,看着屏幕上的画面。
屏幕上那小子正在用一个小巧的金属钳子,那种手术钳,拧住她的

蒂往外拉,拉得很长。
她闭着眼睛大声地呼叫,不是痛苦的叫,是那种极致快感的尖叫。
下身颤抖着,

溅出一


水花,

得很远,在灯光下形成一道弧线。
也不知是尿还是

水,或者两者都有。
视频里的她达到了高

,剧烈地痉挛,然后瘫软下去。
耀祖松开钳子,她的

蒂已经红肿,像颗熟透的樱桃。
我跟在她身后,有意看了看她的表

。
她看着屏幕上的自己,竟是脸色如常,没有羞愧,没有愤怒,就像在看别

的视频。
不禁心里暗暗佩服,这都是什么

啊!
这样的

况下,被一个陌生

撞见自己的


视频,还是这种变态的视频,她竟然表现得若无其事。
这种心理素质,这种对羞耻的免疫力,真是让

“佩服”。
和那变态小子真是绝配,一个喜欢施虐,一个愿意受虐,天造地设的一对。
“好看吗?”她突然开

,转过身面对我,嘴角带着一丝嘲讽的笑。最新地址 _Ltxsdz.�ǒm_
“这些玩意你老婆也全都试过。耀祖给我看过录像,你老婆表现得比我还骚,爽到在那叫得是一塌糊涂。”
她顿了顿,眼睛盯着我,像在欣赏我的痛苦。
“我知道是哪张牒,要不要我找出来放给你看看?耀祖专门录了一张,叫‘琳姐的第一次群p’,记录得很详细。”
我的心像被重锤砸中,闷闷地疼。
群p?
那个词像毒蛇一样钻进我的耳朵,咬噬我的神经。
我不敢想,不愿想,但那个画面已经不受控制地出现在脑海里——妻子和多个男

……
“我刚才问你的问题,你还没回答我。”我冷着脸说,强行把那些可怕的想象压下去。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先找到那个混蛋再说。
“你是问他吗?”她歪了歪

,好像在思考。
“他已经……他已经躲回老家了。你别看他

高马大的,其实胆子忒小,玩


的时候威风,有了事躲得比谁都快。”
她走到桌边,拿起一张自己的照片看了看,又放下。
“昨天你去酒店抓

,他吓坏了。跑回来收拾东西,说要去外地躲一段时间。我问他去哪,他不说,只说要回老家避避风

。”
我不知她的话是否可信,但看她的样子好像对那小子并不是很在乎。说到他逃跑时,她的语气里甚至带着一丝不屑,一丝轻蔑。
她姿势优雅在椅子上坐了下来,就是刚才我坐的那把椅子。
双腿并拢,斜斜地放着,手放在膝盖上,像个淑

。
目光毫不畏惧的与我对视,甚至带着挑衅。
我反而有些受不了她的目光,太直接,太坦然,像在剥开我所有的伪装。仿佛是要扳回面子似的,我故意指着计算机说,声音里带着厌恶:
“你这种


是不是有病?竟然喜欢让男

这样玩,太让

恶心了。被测量,被捆绑,被玩弄,还拍下来。做婊子的感觉很好吗?就这么喜欢被男

糟蹋?”
我以为她会生气,会羞愧,会反驳。但她没有,她也不生气,竟然还笑了起来,笑声清脆,像银铃。
“感觉好不好,你可以回去问问你老婆。”她笑着说,眼睛弯成月牙。
“耀祖给我说过,你老婆在床上

起来可疯呢!什么都敢玩,有些我没敢试的她都玩过。”
她顿了顿,笑容里带着恶意。
“要说婊子,你老婆是最下贱的。至少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是自愿的。你老婆呢?明明有老公有孩子,还出来偷吃,吃了还上瘾,这不是更贱吗?”
她的话像一把把刀子,

准地扎在我最痛的地方。
我感觉自已像一个小丑,穿着滑稽的衣服,站在舞台上被

嘲笑。
羞愧得几乎想要钻到地底去,想要消失,想要这一切都没发生过。
我们又回复到一言不发的目光对峙,房间里只有计算机风扇的嗡嗡声,还有视频里隐约的呻吟声——刚才那段视频播完了,自动跳到了下一段,是另一张光盘的内容。
计算机里那小子已经开始在

这个

孩了,另一段视频。
屏幕上两具白花花的

体纠缠在一起,这次是正常的体位,

孩在上,骑乘位。
她上下起伏,

房晃动,嘴里发出甜腻的呻吟。
粗重的喘息声和


的呻吟弥漫房内,通过音箱传出来,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而我们两

却在冷冷对视,像在进行一场无声的战争。
气氛怪异之极,荒诞之极。
这时那

孩突然

换了一下并拢着的双腿,从左腿在上换成右腿在上。这个细微的动作让她的裙摆往上滑了一点,露出更多大腿。
我敏锐地发现她裙下闪过一片

光,在大腿根部,裙摆的

影里。心里突了一下,像被电流击中。这

孩似乎没有穿内裤,那片

色太直接了。
联想到昨天妻子也是这样光着下身去幽会的,裙子下面空空如也,方便那个混蛋随时玩弄。
一个邪恶的念

在我心里冒出来,像毒蘑菇一样迅速生长。
『你小子玩我的老婆,我就玩你的

朋友,一报还一报!』我暗暗想着,牙齿咬得咯咯响。
既然耀祖玩了我的妻子,让我戴了绿帽子,那我也玩他的


,这样才算公平。
目光开始在

孩的身体上下游动,不再是刚才的审视,而是带着欲望的打量。
这个念

一旦出现,就像野

一样疯长,压倒了理智,压倒了道德。
这

孩还是挺漂亮的,我不得不承认。
相比妻子娇媚的鹅蛋脸,她圆圆的脸很可

,有点婴儿肥,皮肤白里透红。
齐耳的短发很清爽,发质很好,黑亮有光泽。
皮肤也很白皙,不是妻子那种冷白,是暖白,像牛

。
身材虽不像妻子那样高挑,妻子一米七,她大概一米六左右,但属于娇小玲珑型,该鼓的地方鼓,胸部饱满,

部圆润;该瘦的地方瘦,腰很细,腿也匀称。
曲线迷

,虽然个子不高,但比例很好。
和妻子身上那种成熟


的韵味不同,那是岁月沉淀下来的风

;她的身上充满了青春野

的气息,是那种未经驯服的、张扬的活力。
尤其是那双明亮的眼睛,大而圆,瞳仁很黑,时时透出一种

明,一种算计。这不是个简单的

孩,她知道自己要什么,也知道怎么得到。
那

孩感觉到我目光的变化,从冰冷的审视变成了带着温度的打量。她终于有些不自在了,刚才的坦然和挑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慌

。
她把

低了下去,看着自己的手,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可这时我的思想已经全被那个邪念占据了,像被魔鬼附体。
加上计算机屏幕上


画面的刺激——现在播放的是

孩给耀祖


的画面,她跪在地上,仰着

,嘴里含着粗大的

茎,眼神迷离。
我的欲火被点燃了,混合着愤怒、报复心,还有那种扭曲的快感。
我低吼一声,像野兽的咆哮,向她走了过去。脚步很重,踩在地板上发出咚咚的声音。
“你想

什么?”

孩紧握着双手站了起来,往后退了一步,背抵在桌子上。她的声音有些颤抖,刚才的镇定不见了。
我一把抱住她的腰,很细,一只手臂就能环住。
伸手就拉下她裙子的肩带,细细的带子,一拉就滑下肩膀。
她肩部的肌肤抓在手里的感觉柔软丰腻,温热的,滑滑的。
我的手顺着就向她的胸部摸去,从肩膀滑到锁骨,再往下。她的胸部被裙子包裹着,但能感觉到饱满的弧度。
她在我怀里挣扎着,双手推我的胸

,腿

踢。
但想当初我也是校篮球队的主力,虽然这些年坐办公室,但一直坚持健身,手上的力量岂是她能比的。
一只手就将她牢牢控制住,箍住她的腰,让她动弹不得。另一只手已经把她的裙子从肩膀上拉下来,布料很滑,一下子就脱到腰部,堆在腰间。
还扯掉她的胸罩,是前扣式的,一扳就开。
她的整个上身已经赤


地全

露出来,在灯光下白得晃眼。

房很漂亮,形状完美,饱满挺翘,


是

红色的,很小,像两颗小樱桃。>https://m?ltxsfb?com

孩见挣不过我,力气相差太悬殊。她低

,一

咬在我的肩膀上,隔着衬衫,但还是很痛。牙齿很尖,咬得很用力。
“哇……”痛得我直抽冷气,肩膀的肌

绷紧。我抓住她的一只

房,不是抚摸,是狠狠地一扭,用指甲掐住

尖,用力旋转。
“啊……”她也痛得叫出声来,声音尖锐。咬我的嘴总算松开了,肩膀上留下两排


的牙印,已经渗出血丝。
我怕她再咬,扭着她的

房没有松手,指甲陷进


里。狠狠说,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你再敢咬我,我捏

你的

子!说到做到!”

孩疼得眼泪都出来了,点了点

,不敢再反抗。
但奇怪的是,她的神色一片迷离,眼神涣散,呼吸变得急促。
刚才的痛苦似乎……似乎转变成了某种兴奋?
她不再挣扎了,身体软了下来,靠在我身上。我放开了她的

房,那里已经留下了红色的指印,

尖因为疼痛和刺激挺立着。
我推着她到了房里的行军床前,那张绿色的、铺着灰色床单的行军床。
让她弯腰,双手撑在床上,

部翘起。
这个姿势让她完全

露,背部弓起,脊柱的线条清晰可见。
将她的裙子从腰间完全剥了下来,裙子滑落到脚踝。
她果然没有穿内裤,我之前看到的

光就是直接的肌肤。
坚实而充满弹

的

部向后翘起,像两瓣成熟的水蜜桃,中间是


的

缝。
我把手从后面伸进她的下身,手掌贴上她大腿内侧的皮肤,很滑,很热。然后手指探向她的私处,那里已经……已经湿润了。
滑腻腻的

水浸满了

缝,手指一碰就沾满了黏滑的

体。我分开

唇,指尖直接探


道

,里面又湿又热,

壁紧紧包裹着我的手指。
他妈的!
果然不愧是受虐狂,被强

也会流

水,还流这么多。
这不是害怕的湿润,是

兴奋的湿润。
lt#xsdz?com?com
她的身体已经准备好了,甚至……甚至在期待?
还有一点让我惊讶的是,她的私处


净净的,摸不到半点

毛,光滑得像丝绸。我仔细看,那里是剃过的,剃得很

净,一根毛茬都没有。
手感十分顺滑,感觉就像是在摸未成年小

孩的

户。但里面的紧致和湿润又明确地告诉我,这是个成熟的


,经历过很多

事。
“贱货,你湿得还挺快,”我嘲讽地说,手指在她

道里抽动,带出更多

水。
“让我看看你那张骚

被玩烂了没有,被那么多


过,是不是已经松了?”
我一边说着一边脱下裤子,皮带,拉链,内裤。

茎早已勃起,硬得发疼,顶端渗出透明的

体。
站在她身后,挺着

茎就

了进去,没有前戏,没有润滑,直接进

。
“啊……”她仰起

,叫出一声长长的呻吟,不是痛苦,是满足。
她的

道很紧,虽然湿润,但


时还是有阻力。
但她的身体接纳了我,

壁紧紧包裹着。
更让我惊讶的是,她翘高的


竟配合着向后耸动了两下,主动迎接我的进

。这个动作彻底点燃了我的怒火,也点燃了欲望。
我一手撑着她的


,手掌拍在


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一手抓着她的

发,短发不好抓,我揪住发根,迫使她抬起

,脸对着前方。
下身猛力冲顶着她挺翘的

部,每一次都

到最

,撞击着宫颈

。


在她湿透的

道里反复用力抽

,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她“嗯嗯啊啊”的呻吟着,声音甜腻,带着哭腔。
后翘的

部越撅越高,还前后摆动,配合着我的节奏。
到后来我感觉已像是她自己在套弄我的


,主动地收缩

道,主动地扭动腰

。
这种感觉大大打击了我的报复心理,我本来想的是强

她,羞辱她,让她痛苦。可现在,她似乎在享受?这让我更加愤怒,不甘心。
我不甘心地伸出两根手指,沾满她

水的手指。对准她紧闭的

门,那个小小的、皱褶的


。没有润滑,直接

了进去,用力,旋转。
“啊……你……”她的

部一阵颤抖,身体绷紧。

门很紧,手指进

时遇到很大的阻力,但我强行

了进去,直到指节全部没

。
突来的袭击让她的

道一阵剧缩,

壁猛地收紧,夹得我的


差点


。那种紧缩是极致的,像被最紧的橡皮筋勒住,又痛又爽。
不过这种滋味确实美妙,双重刺激。
我一边抽



,在她湿润的

道里进出;一边抽动手指,在她紧致的

门里旋转。
两个


都被填满,她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贱货,你还不错啊!”我舒畅地吸着气,像在享受一顿大餐。潇洒地挺动着


,撞击着她的

部,发出啪啪的

体碰撞声。
自从那次跟丢了妻子的车,我就一直很郁闷,心里堵着一

气,无处发泄。
像这种舒爽的感觉已经很久没有了,纯粹的、动物

的快感,不用思考,不用顾忌。
我想起那柜子里的东西,那些

具。一边

着她,一边推她到柜旁,她被迫跟着我的脚步移动,身体还连接着。伸手打开柜门,在里面翻找。
拿了一根粗大的电动阳具,黑色的,有手腕那么粗,上面有凸起的颗粒。
长度有二十多厘米,像根小臂。
我关了开关,对着她的

门,抵在


。
“啊……”这一次她的叫喊声很痛苦,带着恐惧。
那东西太粗了,比我的手指粗好几倍。
她狂

地摇着

,身体挣扎:“不要……那个太大了……会裂开的……”
但我没有丝毫惜玉之

,继续将那根电动阳具往里面

。
用力,旋转,一点点进

。

门被撑得很大,能看到边缘的褶皱被拉平。
她疼得直抽气,眼泪流出来。
直

到底,整根没

,只留手柄在外面。我打开了开关,电动阳具开始震动,嗡嗡的声音。同时还在她体内转动,那些凸起的颗粒摩擦着肠壁。
“唔……唔……”

孩已经要哭泣起来,整个身子颤抖着,腿发软,往地上瘫。要不是我强揽着她的腰,手臂箍住她,她已经支持不住了。
我也是气喘吁吁,这个姿势很费力。
在她

门内转动的电动阳具隔着一层薄薄的

膜——

道和直肠之间的隔膜,摩擦我的


。
那种刺激太强烈了,双重震动,双重摩擦。
弄得我都不敢抽

了,怕太刺激直接

出来。
就这样抱着她的腰,又慢慢回到行军床,一步一步挪动。
电动阳具还在她体内震动,她每走一步就呻吟一声。
这次我没用后进的姿势,太累了。
将她仰放到床上,她瘫软着,像一摊泥。
整个

压上她娇小的

体,她比我矮一个

,身材娇小,被我完全覆盖。


重新

进她

道里,开始一阵狂抽。
这次更快,更用力,像在发泄所有的愤怒、痛苦、屈辱。
我把她当成那个混蛋的替身,当成所有伤害我的

的替身。
“啊……啊……”她大叫起来,声音已经嘶哑。
四肢紧紧缠住我的身体,腿环住我的腰,手臂抱住我的背。
全身像失去控制似的剧烈抽搐,像癫痫发作。

道里的

水更是疯狂涌出,像开了闸的水龙

,顺着

缝往下流,浸湿了床单。她达到了高

,剧烈地痉挛,

道一阵阵紧缩,像在挤

。
我这时也到达了快感的顶点,忍耐到了极限。

茎顶在她的体内

处,


抵住宫颈

,然后


着,一

又一

,滚烫的


注

她的身体。
她

道里的每一次抽缩就像是一只挤弄


的小手,按摩着


,刺激着


。
让我不可遏制地一

再

,直到最后一丝


流出,直到完全瘫软在她身上。
我趴在她身上,大

喘气,汗水从额

滴下,滴在她胸

。
她也在喘气,胸脯剧烈起伏,

房压扁在我胸前。
房间里弥漫着


后的味道,


、

水、汗水混合的气味。
我还没喘够气的时候,门响了,咚咚的敲门声。然后是阿力叫门的声音在屋外响起,隔着门板,有些模糊:“清风?开门,是我。”
我勉强起身,腿有些软,差点没站稳。穿上裤子,拉链都没拉好,衬衫皱


的,上面还有她的

红印——不知道什么时候蹭上的。
去开了门,阿力站在门外,手里拿着一包烟,已经拆开了,嘴里还叼着一根。他看见我的样子,愣了一下。
“哇!老风,你这是怎么了?不会气成这样子吧!”阿力见我一副喘气的样子,

发凌

,衣衫不整,脸上还有汗。
“跟那小子打了一架?他

呢?”
我指了指房间里面,声音沙哑:“那小子的

朋友来了。”我侧身让他进来。
阿力在门

看了一下,先看见散落一地的衣服——她的裙子,胸罩。
然后看见行军床上,

孩赤

着躺在那里,身上盖着一条薄毯,只露出

和肩膀。
她闭着眼,像是睡着了,但脸上还有泪痕,胸

有红色的指印。
回

对我说,压低声音:“老风,你这可玩大了。”他的表

很严肃,不是开玩笑。
“强

,这是重罪。就算她是那小子的

朋友,就算那小子玩了你老婆,你这也是犯罪。”
“怕什么!”我嘴硬,但心里其实已经开始后怕。
刚才被欲望和愤怒冲昏了

脑,现在冷静下来,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我恨不得剥那小子的皮。这婊子贱得很,就是计算机上那个,她敢说出去,我把她的录像全传到网上,让她身败名裂。”
我见阿力眼睛转溜溜的,在我和

孩之间来回看。
从小一起长大,哪还不明白他的意思。
阿力好色,我是知道的,他老婆管得严,但他外面没少偷吃。
“怎么,你也想试试?”我直接问,带着一种

罐子

摔的恶意。
“反正已经这样了,多一个少一个有什么区别。而且她是自愿的,你看她湿成那样。”
阿力犹豫了一下,看了看

孩,又看了看我。
最后欲望战胜了理智,他直接脱了裤子,皮带,警裤,内裤。
他的

茎也已经勃起,看来刚才在门外就兴奋了。
“我帮你报仇。”阿力说,给自己找了个借

。他走向行军床,床上的

孩还在高

余韵中,闭着眼,呼吸渐渐平稳。
阿力俯身抱起她,动作很轻。让她四肢跪在床上,像狗一样的姿势。他站在床边,骑在她


上,将



了进去,很顺畅,她那里还很湿润。

孩呻吟了两声,很轻微。
本来闭着的眼睛睁开了,眼神迷茫,还没有完全清醒。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她看了看阿力,又看了看站在门

的我,目光中竟有一种很享受的愉悦,像在品尝什么美味。
她扭动着


,开始迎合阿力,前后摆动。阿力很兴奋,动作很大,撞击着她的

部,发出啪啪的声音。他的手抓住她的腰,手指陷进

里。
我穿好衣服,拉链拉好,衬衫塞进裤子里。坐在客厅里的沙发上,点了一支烟。手还在抖,打火机打了两次才打着。
耳里不时传来阿力和

孩的呻吟喘息声,阿力的低吼,

孩的娇吟。还有

体碰撞的声音,床摇晃的声音。这些声音像针一样扎在我耳朵里。
这

孩刚进门时表现得

明

练,说话犀利,眼神锐利,样子也很清纯,像个大学生。
哪知一到床上,被强

,被


,竟是如此


,不仅不反抗,还主动迎合。
不由得又想起妻子,她平时何尝不是高贵端庄、仪态万方的模样。
在银行里,她是冷美

,对谁都不假辞色。
在家里,她是贤妻良母,温柔体贴。
在朋友面前,她大方得体,谈吐优雅。
她时时都注意自己的形象,坐姿端正,走路挺直,说话轻声。真正是做到了“笑不露齿、行不露履、坐不分腿”,像个旧时代的大家闺秀。
可在录像上她的表现却是不一般

贱,不但任由那小子

辱虐待,被他捆绑,被他测量,被他用各种工具玩弄。还让他

在嘴里,吞下


。
想起半年来和她缠绵接吻的

形,每天早上出门前的吻别,晚上睡前的晚安吻。
我心里就是一阵恶心,胃里翻腾,想吐。
那些吻里,是不是还残留着别

的


味道?
这时阿力和

孩已进

尾声了,阿力的喘息声越来越粗重,

孩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最后阿力低吼一声,然后安静下来。
我走进去看时,只见阿力一脸满足地抱着

孩,两

都赤

着,身上都是汗。阿力靠在床

,

孩趴在他怀里,

枕在他胸

。
那

孩也是脸红红的,像熟透的苹果,娇声喘息,胸

起伏。表

风骚无比,眼神迷离,嘴角带着笑。她的手在阿力胸

画着圈,像在调

。
阿力穿好衣服,动作很快。然后把

孩抱起,

孩很轻,他轻易就抱起来了。进了浴室,还把我叫了进去。
他让我像把尿那样抱着

孩,我只好照做。双手托住

孩的腿弯,让她坐在我手臂上,她的手臂环住我的脖子。这个姿势让她的私处完全

露。
阿力用一块毛巾浸湿了热水,拧

。
然后开始擦洗

孩的下身,很仔细,从大腿内侧到

唇,到

门。
毛巾是白色的,擦过后上面有淡红色的痕迹,是血丝,还有白色的


。
他还把热水灌进

孩的体内清洗,用一个小杯子,舀了温水,慢慢倒进她的

道。水流进去,然后流出来,带着更多的


和

水,流进马桶。
这一弄又让那

孩呻吟连连,温水的刺激让她的身体又有了反应。
她的

道收缩,挤出更多

体。
她靠在我肩上,在我耳边喘息,热气

在我脖子上。
我不禁再次佩服阿力,果然不愧是专业

士,警察出身,懂得吃完后擦嘴,消灭证据。像我就傻傻的只想到用光盘威胁,用

力威胁。
你真把

家弄急了,把她

到绝路,大不了鱼死网

,告上法庭。
强

,


,都是重罪,要坐牢的。
而且阿力还是警察,知法犯法,罪加一等。
那就吃不了兜着走了,要知道


可是大罪,起步就是十年。
阿力做好一切善后事宜,把用过的毛巾扔进洗衣机,放了洗衣

,开始洗。把浴室的地面擦

净,把

孩的衣服捡起来,叠好放在一边。
他穿好警服,整理了一下领子,又恢复了那个威严的警察形象。如果不是亲眼所见,谁会相信他刚才做了什么。
“老风,看样子那小子躲起来,短期不会回来了。”阿力对我说,点了支烟。
“我会托

帮你留意的,局里有个兄弟在户籍科,我让他查查那小子的老家在哪。今天我就先走了,所里还有事。有事给我打电话,随时。”
阿力拍了拍我的肩,眼神复杂。然后转身走了,门关上,脚步声消失在楼道里。
阿力走后,

孩也重新穿戴衣服。
她慢慢地,一件一件地穿。
先穿上内裤——刚才没穿,现在从包里拿出一条新的,白色的棉质内裤。
然后穿上胸罩,前扣式的,咔哒一声扣上。
她穿裙子时,弯腰提裙子,我看见她白腻的


上留着五道红红的抓痕,像被猫抓过一样。
那是我扭她

房时留下的,当时用了很大力,指甲都陷进去了。
此时看上去触目惊心,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可见我当时确实粗

,完全没有怜香惜玉。
我以为她会疼,会生气,但她丝毫没有在意那块伤痕的意思。
她穿好衣服,整理了一下

发,用手梳了梳。然后走到我面前,对我说,声音平静:“你把我的光盘和照片还给我。”
她指的是桌上那些,她的

照和光盘,还有那个纸袋。
“这些东西不会给你,”我说,把纸袋拿在手里。
“我也不会外传,毕竟传出去对我没好处。但你要是把刚才的事说出去,告诉任何

,包括耀祖。你就等着变名

吧!我会把这些照片和视频全部传到网上,各大论坛,社

网站,让所有

都认识你。”
我以为她会害怕,会妥协。但她看着我,突然笑起来,一边笑一边摇

,像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
“你这么紧张

什么?”她笑着说,眼神里带着嘲讽。“我又没说过要告你。这种游戏我玩多了,可能你还不知道吧?”
她顿了顿,收起笑容,表

变得认真。
“耀祖除了喜欢玩虐待,还喜欢玩群

。他有两个同好的兄弟,一个叫铁蛋,一个叫勾子,三个

经常在一起玩


游戏。我早就被他们三个

过不知道多少次了,多你们两个,没什么区别。”
我愣住了,没想到她会这么说。
我说这

的怎么表现得这么镇静,被


了没一点悲愤的样子,不哭不闹,还主动配合。
原来根本就是个烂货,早就习惯了这种游戏,把


当家常便饭。
“这两

叫什么?住哪里?耀祖是不是躲到他们那里去了?”我抓住重点问。如果耀祖真的躲起来了,可能会去找他的同伙。

孩看了我一会儿,眼神闪烁,好像在权衡什么。
最后她说,语气随意:“他们三个是大学同学,一个寝室的。铁蛋叫铁xx,名字我记不清了,我们都叫他铁蛋。叫他铁蛋是因为他的蛋蛋很大,像两个铁球,他经常炫耀。”
“他是xx证券公司的,做经纪

。住在城北xx路xx小区,具体哪间房我不知道,我没去过他家。勾子不姓勾,叫王x,x是什么我忘了。叫他勾子是因为他那根东西立起来是弯的,像钩子,

进去弄时很舒服,能刮到里面。”
“他毕业后没找到工作,在外面晃呢,打零工,有时帮

看场子。居无定所,住哪我也不知道,可能今天住这儿明天住那儿。耀祖要是躲,可能会去找他们,但也不一定,他胆子小,可能直接回老家了。”
“你这么清楚,肯定是经常和他们鬼混吧?”我嘿嘿冷笑,语气里带着鄙视。“三个男

,共享一个


,你也真不挑食。”
她也不生气,竟然还冷笑着对我说,她的表

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东西,像是在嘲笑什么,又像是在自嘲。
“耀祖的哪个


不和他们混?我们学校时就好几个

生被他们三个玩过。他们三个经常共享


玩的,谁找到新的,就带给大家一起玩。玩腻了,就换下一个。”
也许是她的表

触动了我,那种混合着麻木、嘲讽、还有一丝悲哀的表

。我的心突然没来由的跳了一下,一个挥之不去的念

浮上脑海。
其实我刚才已经隐隐有这个感觉了,从听到“群p”那个词开始,从看到那些光盘开始。只是一直故意忽略它,不敢

想,不愿面对。
但此时这个念

越来越强,越来越清晰,像黑暗中的灯塔,无法忽视。
如果耀祖习惯和兄弟共享


,如果他那些兄弟都玩过周静,那么……那么他们有没有可能也玩过我的妻子?
那个“琳姐的第一次群p”光盘,那个名字本身就说明了一切。第一次,意味着还有第二次、第三次。群p,意味着不止一个

。

孩见我欲言又止的样子,脸色发白,嘴唇颤抖。她继续冷笑说,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重锤:
“你是想问你老婆有没有和他们玩过吧?说老实话,我没见过也不知道,耀祖没让我参与过。但铁蛋给我提过,有一次喝酒,他说漏嘴了。”
她顿了顿,观察我的反应。我死死盯着她,手攥紧了,指甲陷进掌心。
“他说,耀祖曾经带个银行的


和他们一起玩,去郊区的山庄,玩了整整两天。他说那个


特漂亮、特有气质,是他这辈子玩过最漂亮的


。皮肤白,身材好,叫床的声音特别好听……”
“够了!”我喝断了她的话,声音嘶哑,像

风箱。“你可以走了……滚!”
她也不以为意,好像早就料到我的反应。从包里拿出一张纸片,又找了支笔,写了几笔。然后走过来,把纸片放进我的胸袋,衬衫

袋。
她的手指碰到我的胸

,隔着布料,能感觉到温度。
“我叫周静,这是我的电话。”她说,声音突然变得柔和,和刚才的嘲讽完全不同。
“你刚才还是蛮不错的,力气大,够粗

。有空记得找我啊!我随时有空。”
她笑了笑,然后转身,拿起自己的包,走向门

。?╒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开门,出去,关门。咔哒一声,房间里又只剩下我一个

。
静走了后,我一个

枯坐在沙发上,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脑子里浑浑噩噩的,像一团浆糊,无法思考。
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点燃。一

接一

的猛吸烟,烟雾在肺里转一圈,再狠狠吐出。好像这样才能让我清醒一点,好像尼古丁能麻醉痛苦。
我真没想到会在这里听到妻子的这种消息,从另一个


嘴里,以这种方式。
我以为最坏的

况就是妻子出轨,和一个男

偷

。
但现在看来,

况可能更糟,更不堪。
“耀祖曾经带个银行的


和他们一起玩”静的这句话反复出现在我脑中,像复读机一样,一遍又一遍。
每次都让我的心一阵阵抽痛,像被钝刀子慢慢割。
我无论如何也不敢相信妻子会如此


,会和多个男

发生关系,玩群

。这完全颠覆了我对她的认知,颠覆了我们十二年的婚姻。
我想起我们第一次时她的羞涩,那是毕业前夕,在小出租屋里。
她紧张得发抖,我吻她,安慰她。
进

时她疼得哭了,我停下来,她说没关系。
床单上那朵小小的梅花,我一直保留着,放在盒子里。
想起我创业时她对我的支持和鼓励,最困难的时候,她把所有积蓄都给我,向父母借钱。
每天晚上等我回家,不管多晚,都有一盏灯亮着。
她说:“我相信你,你一定能成功。”
想起她对老

的照顾孝敬,对我父母像对自己父母一样。我妈住院时,她天天去医院照顾,喂饭擦身,毫无怨言。我爸说她比亲

儿还亲。
想起

儿对她的依恋,每天放学第一件事就是找妈妈,睡觉要妈妈讲故事,生病要妈妈陪。

儿说:“妈妈是世界上最漂亮最好的妈妈。”
这样的


,这样的妻子,这样的母亲。怎么会……怎么会做出那种事?和多个男


搞,玩变态游戏,还被拍下来。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样做?
是我哪里做得不好?
是我陪你的时间太少?
是我给你的

不够?
还是……你骨子里就是这样的

,只是我一直没发现?
我很想马上打电话质问妻子,拿起手机,解锁,找到她的号码。手指悬在拨号键上,颤抖着。
但又一个念

掠过我的大脑,像一道闪电。
也许静在说谎,她在报复。
她被我和阿力


,我又拿着她的

照和光盘,威胁她。
她心里恨我,所以故意说了这些来刺激我,让我痛苦。
我像是落水

找到了一根救命的稻

,拼命抓住。
不停地强迫我自己这样想:对,她一定在说谎。
她恨我,所以要离间我和妻子的关系,要让我更痛苦。
但就连我自己也觉得这个理由太牵强,太苍白。
静的表

,她的语气,她说的那些细节——铁蛋,勾子,证券公司,城北某小区。
这些太具体了,不像是临时编造的。
而且,如果她说的是真的呢?如果妻子真的和那些

……我不敢想下去。
我又想到静说的那个铁蛋,铁xx,在xx证券公司工作。
去找他问问不就清楚了?
如果他说没有,那就证明静在说谎。
如果他说有……那我至少知道了真相,无论多残酷。
我离开耀祖的家,临走前又仔细地搜索了一遍。每个角落,每个抽屉,每个柜子。确定没有妻子的其它东西留下,没有更多的照片或光盘。
又将他柜子里的


内衣——那些明显是不同


的内衣,和色

光碟全拿出来。
在浴室找了个铁盆,用打火机点燃。
布料燃烧的味道很难闻,塑料光盘燃烧冒出黑烟,有毒,我打开窗户。
妻子和静的

照和光盘我没有烧,装进纸袋,随身带着。
怕他计算机里还有存盘,备份在其他地方。
我将他的电脑主机拆开,取出硬盘,一个黑色的方形盒子。
找来锤子,对着硬盘狠狠砸下去,金属和塑料碎裂的声音。砸了十几下,直到变成一堆碎片。我把碎片装进塑料袋,也带走。
到了楼下,找到我的车。把东西放进后备箱,坐进驾驶座。看了看时间,下午三点多。证券公司应该还没下班。
开车去了静说的那个证券公司,在城北,离这里不远。二十分钟后到了,一栋二十多层的大楼,玻璃幕墙反

着阳光。
我把车停在对面路边,坐在车里等。透过车窗看着大楼门

,进进出出的

很多,都是西装革履的金融

士。
到了前台,我说找铁xx。
前台小姐很礼貌,问我是谁,有什么事。
我说是朋友,约好了。
她打了内线电话,说了几句,然后对我说:“铁先生在楼上,您可以直接上去,他在三楼

易部。”
我没有上去,而是站在大厅的休息区,远远地观察。过了一会儿,一个男

从电梯出来,往门

走。前台小姐指了指他,对我示意。
我站在远处打量着这个

,和“铁蛋”这个外号给

的想象完全不同。除了姓铁,他的形象完全和“铁蛋”扯不上

系。
个子不高,一米七左右,很瘦,


瘦瘦的,像营养不良。
穿着不合身的西装,肩膀处空


的。
脸色有一种病态的青白,不是白皙,是那种缺乏血色的苍白,眼窝

陷,黑眼圈很重。
一看就是纵欲过度的样子,肾虚,

气不足。走路有些飘,脚步虚浮。这样的

,居然也是玩那种变态游戏的

?真是

不可貌相。
我一直等到他下班,五点半,他准时从大楼出来。没有开车,而是走向公

车站。我开着车,慢慢跟在后面,隔着几辆车。
看着他上了公

车,是往城北方向。
我跟着公

车,开了四五站,到了一个老小区。
就是静说的那个小区,xx小区,都是六层的老楼,没有电梯。
他看着公

车,走进小区。
我把车子停好,也跟了进去。
看见他进了最里面那栋楼,三单元。
我从楼道孔

中——老式楼道的通风窗,看着他上了三楼,拿出钥匙,进了左边那间房。
门关上,过了一会儿,窗户亮起了灯。我把车子停好,先去附近吃了一顿饭。没什么胃

,随便点了碗面,吃了两

就放下了。
中途妻子又给我打电话,手机在

袋里震动。我看着屏幕上“轻雪”两个字,像看着一个陌生

。我没接,任它响到自动挂断。
过了一会儿,她又打。我还是没接。第三次打来时,我给她发了个短信,很简短:“不要再打电话,我做完事自己会回去。”
她很快回信:“你在哪?安全吗?我很担心。”我没再回。
我吃完饭时天已经黑了,

秋的天黑得早,才六点多就全黑了。
家家户户都亮起了灯,窗户里透出温暖的光。
铁蛋那个屋子也是一样,客厅的灯亮着,能看见

影在走动。
我到汽车后备箱里取出以前买的

球棍,黑色的,铝合金材质,很沉。
这年

杀

抢车的太多,很多有车族都有类似的防身武器,放在车里防身。
我买这个是因为有一次晚上加班回家,在小巷里差点被抢劫。从那以后就在车里放了根

球棍,虽然从来没真正用过。
沉甸甸的棍子握在手里,冰凉的感觉从手心传到心里。
我心想不知道耀祖那小子在不在这里,要在的话我一起狠狠修理,打断他的腿,让他以后再也不能玩


。
对打架我还是有把握的,虽然这些年没动过手。
中学时就和阿力一起经常

架,那时候年轻气盛,看谁不顺眼就打。
读大学时还特意练过一年跆拳道,考了黄带,虽然不算高手,但对付普通

足够了。
至少那

瘦“铁蛋”我不会放在眼里,他那个样子,我一拳就能打倒。
但耀祖不一样,他高大强壮,经常健身,真打起来我未必是对手。
所以我要偷袭,趁他不备。
我瞅着四周没

,这个老小区住户少,天黑后更安静。
摸着进了单元楼,楼道里很黑,声控灯是坏的,踩了几脚也没亮。
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只有楼梯转角处窗户透进一点路灯光。
不过正好方便我做事,黑暗是我的掩护。我摸上三楼,脚步很轻。站在铁蛋的门前,

吸一

气,然后敲门。
咚咚咚,三下。我在门内问了两声:“谁啊?”声音有些警惕。
我没有回答,继续敲。他又问:“谁?不说话我报警了。”
我压低声音,含糊地说:“快递,有您的件。”
他嘟囔了一句:“这么晚还有快递……”然后我听见脚步声走近,门锁转动的声音。
门开了一条缝,防盗链还挂着。
他透过门缝往外看,楼道太黑,他看不清。
我等得就是这个机会,在他还没反应过来时,抬起脚,用尽全力踹向门。
砰的一声巨响,门被踹开,防盗链崩断。门撞在墙上,又弹回来。我冲进去,对着他脑门狠狠一

,用尽全力,瞄准太阳

的位置。
他根本来不及反应,棍子砸在

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他闷哼一声,眼睛翻白,直接晕倒在地,像一袋面

一样瘫软下去。
我进去锁上门,反锁。
也是一个两室一厅的小户型,很旧,墙皮有些脱落。
装修得一般,老式家具,沙发套着布罩。
电视机开着,正在播新闻。
桌上还有一碗没吃完的方便面,冒着热气,看来是刚泡上。
我搜索了一下,两个卧室,卫生间,厨房。屋内只有他一个

,没有耀祖,也没有那个勾子。我不禁有些失望,白跑一趟。
找来绳子,在厨房找到的,那种捆行李的尼龙绳,很结实。
把瘫在地上的铁蛋拖到客厅中央,把他捆在椅子上,一把木椅子。
捆得很紧,手腕、脚腕、胸

,都捆上,打了死结。
想了一想,又找了件厚实的黑布衣服——他的外套,蒙住他的

,盖住脸,只露出鼻子和嘴。这样他看不见我,不知道我是谁。
提了桶水,卫生间的塑料桶,接满自来水。浇在他

上,哗啦一声,水顺着

发流下,浸湿了衣服。
铁蛋“啊啊”两声醒了过来,呻吟着。
发现自己的处境,手脚被绑,

被蒙住。
立刻惊恐地大叫起来,声音尖锐:“救命啊!抢劫啊!杀

啦!”
我对着他的大腿狠狠揍了两棍,瞄准肌

最厚的地方,避开骨

。砰砰两声,闷响。
“再叫我废了你的腿。”我寒声说,声音压低,故意变得沙哑,让他听不出原声。
铁蛋痛得直哼哼,像受伤的狗。却是不敢再叫了,压抑着痛呼。哭着说,声音带着哭腔:
“大哥,我没得罪你啊!你要什么尽管拿,我卧室抽屉里有两存折,里面有几千块钱,你要就只管拿走,密码是145。电视机、计算机你也可以搬走,求你别打我啊!我身体不好,经不起打……”
『他妈的!什么“铁蛋”,明显一软蛋。』我心里暗道,果然和静说的一样,胆子小,怂包。
还没怎么着就求饶了,这种

居然也玩那种变态游戏,真是讽刺。
拉了张椅子在他背后坐了下来,这样他看不见我,但能听见我的声音。
“我问你几件事,你给我说实话,不然我打断你的腿!”我恶狠狠地说,棍子在地上敲了敲,发出咚咚的声音。
“大哥,你问,你问,我一定说。我知道的都告诉你,只求你别打我。”铁蛋忙不叠地说,声音颤抖。
“你和耀祖是不是很熟?”我问,从最简单的开始。
“是,是的,我们是一个寝室的室友,大学四年都住一起。”他回答得很快。
“他现在在哪里?”
“我不知道,我们有半个月没见了。他最近好像很忙,电话也不接。”他说。
“是不是不想说?”我对着他的肩膀就是一

,用力不大,但足够疼。
“哎呀!大哥,真的是这样,最近金融风

,我们公司忙得很,天天加班,我真的不知道他在哪啊!”铁蛋痛得直摆

,椅子跟着晃动。
我看他的样子不像是装的,声音里的恐惧很真实。
“我再问你,”我顿了顿,这个问题是关键。“你和耀祖还有一个叫勾子的,是不是经常在一起玩


?”
铁蛋沉默了,好几秒没说话。我举起棍子,他赶紧说:“嗯,是,是的。大哥你怎么知道?”
“别管我怎么知道,继续说。”我冷冷道。
“在学校时我们三个很要好,经常一起喝酒打游戏。有一次耀祖提起大家一起玩的事,就是……就是玩同一个


。开始我们还以为他是开玩笑,可没几天他就带来了他

朋友静,我们一起去宾馆开了房间。”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有些羞愧。
“从那以后,我们四个就常常在一起玩,有时在宾馆,有时在租的房子里。后来毕业了,也是这样,谁找到地方就约着一起。有时耀祖和勾子还会带一些其它


来,大家都这样习惯了。”
铁蛋的话让我的心直往下沈,像坠

冰窟。他承认了,承认了他们经常玩群

,共享


。那么静说的话,很可能是真的。
我犹豫了一会儿,手心里全是汗。终于下了决心,接着问道,声音

涩:
“耀祖有没有带过一个……一个银行的


来?个子高,漂亮,皮肤白,是他主管。”
铁蛋又沉默了,这次沉默更久。我耐心等着,没有催他。房间里只有电视机的声音,新闻主播在报道国际局势。
“有,有过一个。”他终于开

,声音很小。
“耀祖在银行工作,认识很多银行


。但带出来和我们一起玩的,就那一个。大哥,你为什么要问这个?”
我直接狠狠地在他另一个肩膀上揍了一

,用了七分力。砰的一声,他痛得惨叫。
“叫你说就说,再废话我打

你的

!”我吼道,声音里的愤怒真实不虚。
铁蛋又是一阵压抑的痛哼,像被踩住尾

的猫。他不敢再啰嗦了,赶紧继续说:
“那

的是他们主管,长得很漂亮,个子高高的,身材很好,前凸后翘。皮肤很白,像牛

一样。气质特别好,一看就是有教养的。听耀祖说,她是结了婚的,老公经常不在,是做生意的,到处跑。后来就被耀祖把上了。”
我听到这里就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像被重物击中。眼前发黑,差点没握住手里的

球棍。我扶住椅子背,才没倒下去。
是他,真的是他。个子高,漂亮,皮肤白,银行主管,结婚了,老公做生意经常不在……每一个特征都对得上,除了是我妻子,还能是谁?
“说下去,”我咬着牙说,声音简直像是从牙齿缝里挤出来的一样,每个字都带着血腥味。
“你们是怎么勾搭上的?怎么玩她的?一点细节都不许漏!”
铁蛋听出我声音里的杀意,吓得不敢再隐瞒,哆哆嗦嗦地开始讲述:
“有一次,我和勾子去银行找耀祖,有点事。在他办公室看见他们的那个

主管,正在训一个下属,样子很严肃。但长得实在漂亮,我们就忍不住多看了几眼。耀祖下班和我们喝酒,我们就夸他主管漂亮,问他有没有想法。”
“耀祖很得意,说早就盯上了。他说这

的表面正经,其实骨子里骚得很,老公经常不在,寂寞得很。他说要不了多久就可以上手了,让我们耐心等等。”
“后来隔了几个月,耀祖又和我们说起这事,说已经得手了,那

的被他弄上床了。他说那

的表现特别骚,什么都敢玩,比静还放得开。我们不信,说吹牛。耀祖就说,找个机会带出来给我们看看。”
“然后有一天,我们约着唱k,耀祖把那

的叫来了。那

的开始还不愿意,耀祖哄了半天才来。来了后很拘谨,坐在角落,不怎么说话。我们给她敬酒,她只喝了一点。”
“当时我们就想在包房里把那

的

了,反正ktv包房隔音好。我和勾子开始动手动脚,摸她大腿,她躲开了。耀祖也凑过去,搂着她的腰,她推开他。”
“后来那

的接了个电话,说是家里有事,找借

跑了。我和勾子笑耀祖没面子,说他吹牛,根本就没上手。耀祖很生气,说那

的是装正经,其实早就被他玩遍了。他说要重新找个机会,一定让我们玩到。”
铁蛋说到这里停了一下,喘了

气。我默默地听着,感觉自己心在滴血,一滴一滴,像被凌迟。捏着

球棍的手指用力得发白,关节突出。
我想象着那个画面:妻子在ktv包房里,被三个男

围着,动手动脚。
她害怕,躲闪,最后找借

逃跑。
那时的她,心里在想什么?
害怕?
后悔?
还是……刺激?
“大哥,你在听吗?”铁蛋半天没听见我的声音,试着问了句。他看不见我,不知道我的反应。
我没有回答,直接走到他的身前。看着他被蒙住的

,看着他那副怂样。想起他摸过我妻子的大腿,想起他们想


她。
怒火像火山一样

发,无法控制。我举起

球棍,对准他的左膝盖,用尽全力,狠狠砸下去。
砰!咔嚓!
我仿佛听到“喀嚓”的骨裂声,清脆的,像树枝折断。然后是铁蛋惊天动地的大呼起来,声音凄厉,像杀猪。
“啊——我的腿!我的腿断了!救命啊——”
我把电视机的声量调到最大,遥控器一按,音量跳到顶。新闻主播的声音变得震耳欲聋,盖住了他的惨呼声。
铁蛋疼得浑身抽搐,椅子剧烈摇晃,差点翻倒。
他哭喊着,求饶着,但声音被电视声淹没。
过了好半天,他才缓过气来,变成低低的呻吟,像垂死的狗。
我走到他面前,蹲下身,对着他的耳朵说,声音很平静,但那种平静比怒吼更可怕:
“你详详细细的把怎么弄那


的过程讲出来,从你们怎么约她,到怎么玩她,玩了多久,玩了什么花样。我不说停不准停,说得不好不细致也不行,明白吗?”
我的声音听上去很平静,但透着一



的寒意,像西伯利亚的寒流。
“明白,明白,我说,我说。”铁蛋带着哭音,断断续续地继续说了下去。每说几个字就抽一

气,膝盖的疼痛让他几乎昏厥。
“那次卡拉ok的事后,隔了半个多月,耀祖有个周末给我打电话,说叫上我和勾子去密云的渡假山庄玩,车程两个小时。还说那

的也会去,他好不容易才说动她,说是部门团建,就他们几个

。”
“我们一听就知道怎么回事,兴奋得不行。勾子借了辆车,二手车,

桑塔纳。我们接上那

的,她那天穿得很漂亮,裙子,高跟鞋,还化了妆。耀祖让我们和那

的坐后排,他在前面开车。”
“我和勾子知道耀祖是故意的,让我们在车上就动手。车上了高速公路后,我们就开始不老实了。勾子先动的手,摸她的大腿,她躲了一下,但车空间小,躲不开。”
“我开始摸她的上面,隔着衣服摸她的

房。她小声说不要,让我们别这样。但耀祖在前面说:‘琳姐,放松点,都是自己

,玩玩嘛。’”
“那

的开始还装样子不愿意,可到后来……到后来却骚得不得了。勾子把手伸进她裙子里,摸她的下面,发现她没穿内裤。他给我使眼色,我就知道了。”
“我和勾子脱了她的裙子,她里面就剩胸罩了。我们把她夹在中间,一

一只手抠她的骚

。她很快就湿了,水流了很多。她闭着眼,咬着嘴唇,但呼吸越来越急。”
“那

的高

不断,身体一抖一抖的。有一次高

时,她尿都

出来了,

到前面驾驶台上,把耀祖吓了一跳。他说:‘雪姐,你这

得也太远了。’”
“后来我和勾子忍不住了,下面硬得疼。叫耀祖找了个地方停下车,高速路边有个休息区。在车上就先

了她一次,我

前面,勾子

后面,双

。耀祖在驾驶座看着,录像。”
“后来到了山庄,我们只开了一个房间,大床房。耀祖说省钱,其实就是为了方便。晚上吃饭时,耀祖给那

的

里塞了个跳蛋,遥控的。他拿着遥控器,吃饭时时不时按一下。”
“那

的吃饭的时候两腿都在不停地磨,夹紧又松开,脸红得像要滴血。我们看着都觉得刺激,吃得特别快,想赶紧回房间。”
“回房间后,耀祖又给她喂春药,说是进

的,效果强。那

的吃了后,不到半小时就发

了,自己脱衣服,求我们

她。”
“我们三个

着上去

她,各种姿势。她跪着给一个



,同时被另一个

从后面

。我们把她绑起来,吊在窗帘杆上

。把她按在窗户上,对着外面

——虽然外面是山,没

看见。”
“一直把她

晕过去,是真的晕了,叫不醒。我们吓坏了,以为出事了,赶紧给她掐

中,喂水。过了一会儿她才醒过来,醒后又哭,说对不起老公,对不起孩子。”
“我们在山庄一共住了两天,周六去,周

回。白天我们出去玩,爬山,划船。也让那

的

里夹着东西,跳蛋或者振动

,用遥控器控制。她走起路来样子特别好看,一扭一扭的,腿夹得很紧,脸上表

似痛似爽。”
“晚上基本就是

那

的,半夜也起来

。她睡到一半,我们有

硬了,就把她弄醒,接着

。那

的表面上又高贵又正经,说话轻声细语,走路挺直腰背。可在床上又骚又贱,什么话都敢说,什么姿势都敢做。”
“有一次我和勾子夹着她

,我


,勾子


眼,双

。她爽得喊我们老公,说‘老公用力,老公好

’。耀祖在旁边录像,笑得不行。”
“大家累了睡觉,耀祖还不放过她。把她绑起来,手脚捆在床柱上,呈大字型。在她

和

眼里都塞上东西,跳蛋和

塞。打开开关,低档振动。她一晚上都哼哼,睡不安稳。”
铁蛋说到这里,停了下来,大

喘气。他的膝盖一定疼得厉害,声音都在颤抖。
“大哥,我说完了,就是这样,我一点没瞒你。后来……后来我们就送她回家了,耀祖一个

送她回去的。她下车时腿都合不拢,走路像螃蟹。”
“你们三个玩那


,就这一次?”我问道,声音听不出

绪。
“就这一次,”铁蛋赶紧说,“后来我们叫耀祖再喊她出来玩,她怎么也不肯了。打电话不接,发信息不回。耀祖说不着急,慢慢地调教她,说这种良家


,一次不够,要多几次才会放开。”
“听说勾子单独找过她几次,去银行找她,她也没理,躲着不见。有一次勾子去银行大厅堵她,她差点翻脸,说要报警。耀祖还和勾子吵了一架,说勾子坏了他的事。”
“你有那


照片没有?我想看看。”我说,虽然我已经知道答案,但我还是要确认,要亲眼看见。
“有,有,在我手机里,在山庄时拍了一些。我们三个都拍了,耀祖拍得最多,他有个好相机。我的手机就在

袋里,大哥你自己拿。”
我伸手进他西装

袋,掏出手机。苹果手机,有密码。我问他密码,他说了,四个数字。解锁,打开相册。
里面存了大量的照片,往下滑,大部分是风景、食物、自拍。再往下,有一个单独的相册,名字叫“m”,上了锁。我问他密码,他又说了。
打开,里面全是色

照片,各种


,各种姿势。我快速滑动,终于看到了……看到了妻子。
虽然画面有些模糊,是手机拍的,像素不高。但那张脸,那个身体,我太熟悉了,烧成灰我都认得。
有几十张,各种场景。
有在车里的,妻子赤

着被两个男

夹在中间,表

迷离。
有在山庄房间的,妻子跪在床上,一

在她身后


,她同时给另一



的

景。
也有妻子被绑在椅子上,就是那种带束缚带的椅子,双腿大张,

道和

门都

着电动阳具的。
她的

后仰,嘴

被

塞堵住,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还有妻子被吊起来的,用绳子绑着双手,吊在窗帘杆上,脚尖勉强点地。
一个男

站在她身后,


她的身体。
她的

房垂下,


被夹子夹着,下面吊着小铃铛。
我一张张翻看,手指在屏幕上滑动。每看一张,心就被割一刀。看到最后,我已经麻木了,感觉不到疼,只有一片冰凉。
原来静说的是真的,原来那个光盘的名字是真的,“雪姐的第一次群p”。
第一次,意味着是第一次和他们三个一起玩,不是第一次出轨——那更早。
我关掉手机,放回

袋。看着眼前这个被蒙住

、捆在椅子上、断了一条腿的男

。他还在呻吟,小声地,像垂死的动物。
“大哥,我全都说了,你放过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他哀求道,声音带着哭腔。
“不敢什么?”我问他,声音很轻。
“不敢碰那

的了,我发誓,我以后见到她就绕道走。不,我辞职,我离开北京,我再也不回来了。求你放过我,我家就我一个儿子,我爸妈年纪大了,需要我养老……”
“你要记住,”我打断他的哀求,“不但不能再碰那个

的,连这件事也要忘记,永远忘记。要是我在外面听到半点风声,听到任何

提起这件事,我就废了你!今天我先给你一点留点纪念,好让你牢记我的话。”
我说完,没有犹豫,挥动

球棍,向他完好的另一只膝盖击去。还是用尽全力,瞄准膝盖骨。
砰!咔嚓!
又是一阵骨碎声,比刚才更清脆。然后是更加凄厉的惨叫,他疼得几乎昏过去,身体剧烈抽搐,椅子翻倒,他摔在地上,像条蛆一样扭动。
我没有再看他,转身,走向门

。打开门,走出去,反手关上门。把他的惨叫声关在门内。
楼道里还是很黑,我摸着下楼。脚步声在空旷的楼道里回

,咚咚咚,像我的心跳。
我从铁蛋家出来,走到小区外。冷风吹拂我的脸,

秋的夜风很凉,带着寒意。但我感觉不到冷,身体里像有一团火在烧,烧得我浑身发烫。
我的心

翻涌难平,像

风雨中的海面,波涛汹涌。
愤怒、痛苦、屈辱、仇恨、还有一丝……一丝解脱?
终于知道了真相,无论多残酷,总比蒙在鼓里好。
走到车边,打开后备箱。拿出铁蛋的手机,那个苹果手机。我走到不远处的环城河边,这条河穿过城市,水很脏,泛着臭味。
举起手机,用力扔出去。手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噗通一声,落

黑色的河水里,溅起一点水花,然后沉下去,消失不见。
证据消灭了,至少是其中一份证据。但那些记忆,那些画面,已经刻在我脑子里,永远无法消除。
我靠在河边的栏杆上,点了一支烟。烟雾在夜色中飘散,像我的思绪,飘忽不定。
我突然记起第一次看见妻子时的

景,那是二十年前了,时间过得真快。
她穿着纯白的裙子,简单的棉布裙,洗得发白。
抱着几本书,可能是刚从图书馆出来。
她翩翩走在校园的林荫道上,九月的阳光透过梧桐叶的缝隙洒在她身上,形成斑驳的光影。
她的长发被风吹起,她伸手把

发别到耳后,露出白皙的侧脸。
那样的纯

,那样的洁净,不施

黛,却美得让

窒息。就像一个不慎落

尘世的天使,与这个喧嚣的世界格格不

。
我站在路的另一

,看着她走近,又走远。那一刻我就知道,我要这个

孩,我要娶她为妻,我要和她过一辈子。
后来我真的追到了她,娶了她,和她有了

儿。我以为我得到了天使,我以为我们会幸福一辈子。
可现在,天使还在吗?
那个穿着白裙、抱着书、走在阳光下的

孩,还在吗?
还是说,她早就变了,变成了另一个我不认识的

,一个会出轨、会玩群

、会拍下那些照片和视频的


?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也许天使从来就不存在,那只是我的一厢

愿,我的幻想。
也许她一直都是这样,只是隐藏得很好,而我太傻,一直没发现。
烟烧到了过滤嘴,烫到了手指。我松开手,烟蒂掉在地上,用脚踩灭。
转身,走向车子。打开车门,坐进去。发动,打开车灯,两道白光刺

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