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我回到家已近凌晨,妻子还在客厅里等候着,餐桌上摆着凉透的饭菜,三菜一汤,都是我

吃的,但表面已经凝了一层薄薄的油花。^新^.^地^.^址 wWwLtXSFb…℃〇M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我进家时,她像往常一样上前帮我换鞋,手里拿着拖鞋,微微躬身。
我伸手推开了,力道不小,她一个趔趄,险些摔倒在地上,拖鞋掉在地板上发出啪嗒的声响。
她的眼眶里闪动着泪光,眼神无助的望着我,嘴唇动了动,却没说出话来。
我心里闪过一丝怜悯,像针扎一样,但很快被更强烈的愤怒和痛苦淹没了。
“你吃了没有?我把饭给你热一下吧!”妻子低声说,声音沙哑,像几天没喝水。
“不用了,我吃过了。”我冷冷的回答,绕过她走向客厅。
不知为什么,我们说话时都有意无意的避开对方的眼睛,我看她的脸,她看我的肩膀。
想想真是可悲,我和她八年的夫妻,十几年的感

,从大学到现在,一起走过那么多风风雨雨,到现在却连彼此面对都感到困难,像两个陌生

。
屋里的气氛一时间变得有些尴尬,沉重得让

喘不过气。
我们俩谁也没有说话,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我坐在沙发上,她站在餐桌旁,中间隔着几米的距离,却像隔着千山万水。
过了好一会儿,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走着,秒针一圈圈转。
还是我先说道:“我们谈谈吧!”声音

涩。
“你想谈什么?”妻子低

咬着唇,语腔微微颤抖。
她的手无意识地绞着围裙的带子,那是我去年出差时给她买的,浅蓝色的,上面绣着小花。
我示意她坐到对面的沙发上,那个单

沙发,离我有两米远。
她慢慢走过来,坐下,姿势很拘谨,双腿并拢,手放在膝盖上。
她的样子很憔悴,脸色苍白也没有化妆,眼下的黑眼圈很重,泪眼汪汪像是哭过很久的样子,眼皮肿着。
我强压住自己心痛的感觉,那种看到她这样还是会心疼的感觉,真他妈没用。
我缓缓说道,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
“雪儿,我们相识这么多年了,从大一到现在,十二年。做夫妻也快十年,

儿都六岁了。我想有什么话大家都能摊开来说,藏着掖着没意思。你也不是小孩子,三十多岁的

了,我相信你知道自己做的事会有什么后果,对家庭,对

儿,对我。”
妻子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像被寒风吹过。
却仍然低着

没说话,只有肩膀在微微起伏。
“我也想通了,这件事我不怪你,也许是我哪里做得不够好,也许是我陪你的时间太少。你有权利选择自己的生活,追求你想要的快乐。也许我们两

在一起太久了,十年,确实不短了。你对我已经厌倦了,或者说你根本就没有

过我,当初和我在一起只是年少冲动,一时糊涂……”
“不,不是这样的,我没想过要和你分开。”妻子突然低声打断我,声音里带着哭腔,眼泪一下子流了下来,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围裙上,留下

色的印记。
“我

你,我一直都

你。那些事……那些事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发生,我……”
“现在说这些都没有用了,”我打断她,不想听解释,解释是最苍白的。
“你不用向我解释,我不想听。我想没有哪个男

能忍受这种事,戴绿帽子,被背叛,而且还是……那种方式。”
我顿了顿,

吸一

气,说出早就想好的决定:
“你今晚准备一下,明天我会找个律师,咱们把离婚的事办了。好聚好散,我不想闹得太难看。”
妻子猛地抬

,眼睛瞪大,满是惊恐。
“家里这些年的积蓄也有不少,房子、车子、存款、

票,加起来几十个亿是有的。但没有你的支持也不会有今天,创业最困难的时候是你帮我扛过来的,我不想否认这点。所有的家产我们平分,一

一半。房子留给你,你和

儿住着方便。但

儿得归我,我不能让

儿跟着你……跟着你这样的母亲。”
我说完就想起身离开,不想再待在这个空间里,每多待一秒都是煎熬。
但妻子却像弹簧一样从沙发上弹起来,一下从后面抱住我的腰,死死抱住,脸贴在我背上。
失声痛哭起来,不是小声的啜泣,是放声大哭,像孩子一样,撕心裂肺。
“不,我不要离婚,老公,我知道对不起你,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但请你看在妞妞的份上,她还那么小,不能没有妈妈,也不能没有爸爸。就给我一次机会吧!求你了,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了,我辞职,我离开北京,我们去别的城市重新开始,好不好?求你了……”
我想拉开妻子的手,但她抱的非常紧,手臂像铁箍一样,指甲都陷进我腰间的

里。
似乎怕一松手就会失去什么似的,像溺水的

抓住最后一根稻

。
我一时半会还真没有办法,又不能真的用力伤她。
这时又感觉到妻子丰满的

房紧贴在我背上,隔着薄薄的家居服,能感觉到柔软的弧度和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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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绵绵又弹

十足,那是我曾经最

抚摸的部位。
没来由的突然想起她被张耀祖吊绑在空中,用可乐瓶子虐

玩弄时,那两颗大大的

球被拉长,来回晃动的样子。
视频里的画面清晰地在脑海里闪现,她痛苦又兴奋的表

,她呻吟的声音。
我的心里顿时有一种说不出的痛心难受,像被钝刀子慢慢割。
我冷冷说道,每个字都像冰锥:
“你不用求我,没用的。还是去找你的小


吧,他应该很会玩,能满足你。我也没办法满足你变态的需求,那些捆绑,那些工具,那些群

……我玩不来,也不想玩。”
我的话像把刀刺中了妻子的要害,她一下子愣住了,身体僵住。
抱紧我腰的手也慢慢地松开,一点一点,最后完全松开,垂在身侧。
我转身看见她一脸的羞愧,原本苍白的脸此刻却憋得通红,从脸颊红到脖子,耳朵尖都是红的。
眼睛瞪得很大,里面满是震惊、羞耻,还有


的痛苦。
她看着我,嘴唇颤抖,想说什么,但发不出声音。
我隐隐觉得自己的话有些伤

,太直接,太残忍。
想要说点什么缓和一下,或者说句抱歉。
但最后还是冷哼一声,什么也没说,转身去了客房,那间我这些天睡的屋子。
关门,反锁。
靠在门上,听着外面的动静。
那晚我听见妻子在客厅一直抽泣到

夜,断断续续的,像受伤的小动物。
中间有几次停了,我以为她睡了,但过了一会儿又响起。
一直到天快亮,才完全安静下来。
我一夜没睡,睁着眼看着天花板,脑子里像过电影一样,回放这些年的一切,回放那些视频,回放铁蛋说的话。
最后天亮了,眼睛酸涩,

昏脑涨。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出门了,没有吃早餐,妻子应该做了,但我没看。
开车直接去了律师事务所,找了一个相熟的律师,姓王,以前公司法律顾问就是他做的。
在他的办公室里,我简单说了要离婚,财产平分,孩子归我。
王律师很专业,没有多问原因,只是确认了我的要求,然后说按照我说的条件拟了份离婚协议书。
他一边打字一边说:“顾总,如果

方不同意协议离婚的话,单方面起诉,法院第一次一般不会判离,要等半年分居后再起诉才会判决。而且财产分割上,如果您能提供对方有过错的证据,比如出轨,可以争取更多份额。”
末了又神神秘秘的表示能想办法帮我多争家产,压低声音说:
“我认识评估公司的,可以把房产价值做低。还有,您公司那边的

权,可以提前做点安排……”
话里话外还透着可以帮我转移家产的意思,眼睛闪着

明的光。
我冷冷的看着那兴奋过

的律师自说自话,一直到他自觉没趣的住

,尴尬地咳嗽两声,继续打字。)01bz*.c*c
最后协议书打好了,三页纸。
我看了看,没什么问题,签了字。
王律师说需要

方签字,然后去民政局办理。
我拿着协议书,装进公文包。
走出律师事务所时,阳光很好,秋高气爽,但我只觉得刺眼。
随后我开车去了妻子的银行,那栋熟悉的大楼。
把车停在对面,没有进去,而是打了银行总机,转接到

力资源部。
我说我是沈轻雪的丈夫,找她有点急事。
对方很客气,说沈主管请假了,已经请了好几天假,具体什么时候回来不清楚。
我问张耀祖在吗,对方查了一下,说张耀祖也请假了。
果然,两个

都没来上班。
我又去了张耀祖家里一趟,那个小区,那栋楼。
上楼,敲门,还是没

应。
从猫眼往里看,黑漆漆的。
后来就把车停在他家楼下等,坐在车里,窗户开一条缝,抽烟。
一根接一根,烟灰缸很快就满了。
从上午等到中午,饿了去买了个面包。
下午继续等,看着小区里

来

往,老

带孩子,年轻

下班。^.^地^.^址 LтxS`ba.Мe
一直到天黑,路灯亮起,那扇窗户始终是黑的。
我想也许就像静说得那样,这小子是个只会骗


的软蛋,出了事就跑,真的已经跑路跑回老家了。
黑龙江,那么大,去哪里找?
后来觉得这样等也不是办法,像个傻子。
我开车回了家,心里空落落的,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打开家门发现妻子已经把

儿接了回来,小家伙正在客厅玩积木,听见开门声,抬

看见我,眼睛一亮,亲热地跑上来。
“爸爸!”她扑进我怀里,小手抱住我的腿。
“你今天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妈妈说你加班。”
我抱起她,在她脸上亲了亲。

儿身上有

香味,软软的,暖暖的。
她缠着我又亲又抱的,叽叽喳喳说着幼儿园的事,今天老师表扬她了,她得了小红花。
妻子从厨房出来,系着围裙,手里还拿着锅铲。
看见我,眼神复杂,有期待,有害怕,有愧疚。
她轻声说:“回来了,饭马上好。”
我只好强装起笑脸,不能当着

儿的面摆脸色。
一家

一起吃饭,

儿坐在中间,我和妻子坐两边。
餐桌上很安静,只有

儿说话的声音,她今天特别兴奋,说个不停。
妻子不时给

儿夹菜,也给我夹了一块排骨,放在我碗里。
我看着那块排骨,糖醋的,是我最

吃的。
以前每次做这个菜,她都会把最好的几块夹给我。
我没动,也没说话。
妻子眼神暗了暗,低下

吃饭。
吃完饭,妻子收拾碗筷,我陪着

儿玩积木,搭城堡。

儿很开心,一直笑。
妻子洗好碗出来,坐在旁边的沙发上看着我们,眼神温柔,但带着忧伤。
有

儿在一旁,我找不到机会把协议书给妻子,公文包就放在玄关。
心想等

儿睡了再说,现在给她,万一她

绪失控,吓到

儿。
可到后来,玩累了,

儿靠在我怀里,小声说:
“爸爸,你和妈妈是不是吵架了?妈妈这几天老是哭。”
我一愣,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儿又说:“我们班小明的爸爸妈妈吵架,后来就离婚了,小明说他以后要跟爸爸住,不能常见妈妈了。爸爸,我不要这样。”
她抬起

,看着我,大眼睛里满是担忧。
那张无忧无虑的笑脸,此刻写满了不安。
我突然有了一丝犹豫,心里像被什么揪住了。
觉得鼻子酸酸的,赶紧别过脸。
妻子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走过来,抱起

儿,柔声说:
“妞妞乖,爸爸妈妈没有吵架。来,妈妈带你去洗澡,该睡觉了。”
她哄着

儿睡下后,

脆就陪着

儿睡了,睡在

儿的房间。
我听见她在里面给

儿讲故事,声音温柔,像以前千百个夜晚一样。
我没有机会把协议书

给妻子,站在主卧门

,犹豫了很久。
最后走进主卧,打开她的梳妆台,上面摆着她的护肤品,化妆品,还有我们一家三

的合照。
我把协议书放在了梳妆台上,用她的一个化妆盒压住,很显眼的位置。
我想她看见后会明白的,不用我多说。
此后几天,我像上班一样,白天都在妻子的银行和张耀祖的家盯着。
银行门

,张耀祖家楼下,两个地方来回跑。
但张耀祖像是

间蒸发了似的,没有再露面。
我甚至去健身房找过,他常去的那家,前台说他很久没来了,会员卡还有半年到期。
妻子这几天也是向银行请了假,没有去上班。
我打过电话问过,银行说她请的是事假,没说具体原因。
我心里愤懑地想,这对狗男

倒像是约好了似的,一起消失,一起躲起来。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也许他们就在一起,在某个我不知道的地方,继续他们的游戏。
想到这里,我就恨得牙痒痒。
这一天又在张耀祖家楼下守到了天黑,夕阳西下,天空从橘红变成

蓝,最后完全黑透。
小区里的灯一盏盏亮起,那扇窗户始终是黑的。
百无聊赖中,我靠在驾驶座上,眼睛盯着那栋楼。
摸了摸衣袋,想找烟,烟盒空了。
又摸了摸另一个

袋,摸出一张纸片,皱皱的。
展开来看,上面写着一个名字:周静,还有一个手机号码。
字迹秀气,但有些潦

。
我想起这是静写给我的,那天在张耀祖家,她塞进我

袋的。
她说有空找她。
心里升起一个念

,像黑暗中冒出的一点火星。
找不到这小子的

,何不找他的

友?那个同样被他玩弄、被他背叛的

孩。
先给他戴几顶绿帽再说,报复他。
顺便再打听一下张耀祖的下落,也许她知道些什么。
这个念

一旦出现,就迅速蔓延。
带着一种恶意的快感,一种扭曲的报复心理。
我拿起手机,解锁,找到通讯录里存的号码——那天之后我就存了。
拨了出去。
铃声响了几声,接通了。
“喂,找谁?”静的声音在电话里响起,背景有些嘈杂,像在街上。
“周静,想要拿回你那些照片和光盘,马上到张耀祖家楼下,我在这等你。”我故意做出冷酷的语气,像在威胁。
电话那

沉默了一下,然后传来笑声,银铃般的,清脆悦耳。
“风哥嘛,你要找我不用这样,直接说想我就行了。那次以后我其实挺想你的,你可比张耀祖粗

多了,我喜欢。”
她顿了顿,“等我,半小时到。”
我无语的挂上电话,每次和这

孩较量,我总有一种失败的感觉。
她太坦然,太直接,反而让我不知所措。
我以为我在威胁她,其实她根本不在乎。
半小时后,一辆出租车驶进小区,停在楼下。
静从车上下来,付钱,关车门。
她今天穿了一身白色的连身裙,不是那种正式的连衣裙,是休闲款,棉质的,很修身。
裙摆很短,刚过大腿根部,半截雪白的大腿露在外面,在路灯下白得晃眼。
脚上蹬着一双同色的耐克运动鞋,白色的,很

净。
肩上搭着一个韩风的休闲挎包,链条的,银色。
全身上下显得青春动

,像大学生,清纯可

。
在黑色的夜里,她就像一个月白色的

灵,轻盈地走过来。
静一点没有拘谨的样子,拉开车门直接坐在副驾上,带来一

清新的香水味,不是浓烈的,是淡淡的果香,飘

我的鼻孔。
“风哥,你终于想起

家了,”她笑着说,眼睛弯成月牙。
“嗯,烟气好闷,你抽了多少啊?”
她自己伸手将车上的空调打开,调到最大,又摇下车窗换气。
动作自然得像在自己车上。
“我找你是要问你,张耀祖究竟躲到哪里去了,他老家在什么地方?”我熄灭手中的烟——虽然已经没了,只是习惯动作。
板着脸问道,不想被她带节奏。
“就只是问这个,没有别的?”她歪着

看我,眼神里带着调侃。
“没有。”我硬邦邦地说。
“那我可以告诉你,我不知道。”她耸耸肩,很

脆。
“至于他老家,我只知道他是黑龙江

,具体哪个市哪个县我也弄不清楚。他没带我去过,我也没问。”
“你是他的

朋友,你不知道?”我凝视着静的眼睛一字的问道,想从她的眼神里找出哪怕一点的慌

或胆怯,说谎的痕迹。
但她的眼神很坦然,直接迎上我的目光。
“

朋友?”她重复这个词,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我只不过是他的玩物而已,和那些工具没什么区别,用的时候拿出来,不用的时候扔一边。”
她丝毫没有回避我的眼神,淡淡的话语间,有那么一瞬,她的脸上闪过一缕凄然的笑,很快消失,但被我捕捉到了。
我一时无语,不知道该说什么。
同

她?她也参与了伤害我妻子。
恨她?她也是受害者。
静马上又回复了一贯

明狡黠的样子,像戴上了面具。
“还有什么要问的?”
“没有了,”我颓然的说道,原本想要玩弄她、报复张耀祖的想法也没了,反而觉得自己那样对她有些过分。
其实她也同样是个被

玩弄的可怜

孩罢了,才二十出

,

生已经被毁了。
“我送你回去吧。你那些照片和光盘我今天没带身上,明天我会还给你的。”我发动了汽车,引擎低声轰鸣。
“没关系,”静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
“你可以留着自己欣赏,只要不外传就行了。反正你看过了,阿力也看过了,多一个

看少一个

看,没什么区别。”
她说得轻松,但我听出了里面的麻木。
一个

对羞耻麻木到这种程度,该经历过多少伤害?
车子驶出小区,汇

车流。
夜晚的北京依然繁忙,车灯汇成河流。
行了一段,静突然说:“我不想回家,陪我去一个地方吧!”
“去哪?”
“你跟着我指的路开就行。”
静指引着路,让我将车开出城区,往郊区方向。
路上车越来越少,路灯也变得稀疏。
开了大概四十分钟,来到一片僻静无

的湖边。
这里应该是某个公园或者自然景区,但晚上没

管理,


处的栏杆开着。
我把车开进去,停在湖边的一片空地上。
月色很好,虽然不是满月,但很亮。
月光洒在湖面上,波光粼粼,像撒了一层碎银。
湖前的一片浅滩颇为平整,铺着细沙,风景很好很安静,确实是一处

侣谈

说

的好地方。
远处有山峦的

廓,

色的,像剪影。
近处有芦苇,在晚风中轻轻摇摆。
我还注意到,这里离我们的母校不是很远,大概就十几公里。
大学时我们常来这一带郊游,但具体这个湖,我没来过。
我见静没有要下车的意思,手放在车门把手上,又收了回来。
也就陪着她在车上坐着,熄了火,关了车灯。
车厢里只有仪表盘微弱的光,和窗外的月光。
安静,太安静了,能听见湖边的虫鸣,还有微风拂过芦苇的沙沙声。
“你知道吗,”静突然开

,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
“张耀祖以前常带我来这里。”
她顿了顿,似乎在回忆。
“最初的时候,我们刚在一起,他还像个正常的男朋友。我们会坐在一起看星星看月亮,他会指着天上的星座给我讲神话故事,虽然大部分都是瞎编的。”
“他会轻轻的吻我,很温柔,像怕碰碎我。而我总是会靠在他怀里睡着,他的心跳声很稳,很有力。每次他都会耐心的等我醒来,不吵我,就那样抱着我。”
“那时他的怀抱好宽阔好温暖,我觉得自己能靠一辈子,永远不离开。但他的手总是不规矩,趁我睡着了就摸来摸去,从腰往上,摸进我的衣服里,揉我的

房。他以为我不知道,其实好几次我都是醒着的,但我不想动,我害羞,也……也喜欢。”
“我喜欢他的手摸我的感觉,很温暖很舒服,手指有点粗糙,摩擦皮肤时有种酥麻感。我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满足,被

着,被需要着。直到有一次,他摸到我下面,发现那里很湿,知道我是醒着的,就把我压在

地上。”
“我根本没有力气推开他,也不想推。甚至连看他一眼都觉得害羞,把脸埋进他胸

。那是我的第一次,很疼,但也很……很幸福。我觉得我把最珍贵的东西给了最

的

。”
静喃喃的自语着,脸上罕见地露出害羞的模样,眼睛里有光,像回到了那个时候。
她回忆的话语同样触动了我的心弦,我想起和妻子恋

时,那些相似的场景。
妻子同样喜欢靠在我怀里向我索吻,在未名湖边的长椅上,在图书馆后的树林里。
而我抚摸她的身体时,她会害羞得将美丽的俏脸

埋进我怀里,一动不动的任我大逞手欲,只有微微颤抖的身体和急促的呼吸

露她的紧张。
我第一次得到她的处

身时,她也是那样的羞涩,闭着眼,咬着唇,手紧紧抓着床单。
连睁开眼看我一下都不敢,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事后她哭了,说这辈子就是我的

了,要我永远对她好。
“后来我们就常常在这里幽会,”静继续说着,声音渐渐平静下来。
“每次都很缠绵,他会带毯子,铺在

地上。他总是会要我,我也愿意给他,觉得这是相

的证明。他进

我身体时,我感觉是那样的充实,那样的快乐,好像整个

都被填满了。”
“我想自己以后会嫁给他,给他生孩子,做一个好妻子。我常常会想着我们的未来,想着我们的小家,要装修成什么样子,孩子叫什么名字。一个

想着想着就会偷笑,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

。”
静仍然自顾自的说着,但语调已经有了变化,从甜蜜的回忆转向了别的东西。
“有一天他带了一根绳子来,红色的,很漂亮。他说想玩点新花样,问我愿不愿意。我那时

他

得昏了

,觉得只要他开心,我什么都愿意。”
“他用绳子绑住我的身体,绑得很紧,勒进

里。然后让我跪在地上,他在后面狠狠地

我。我的手也被绑在背后,我的脸只能贴着

地,那些

尖戳着我的脸发痛,泥土的味道钻进鼻子。”
“可我却很兴奋。不知道为了什么,就是有一种不同以往的兴奋,好像被束缚着,失去了控制,反而更放得开。似乎连感官都变得更敏锐了,他每次


后


的坚硬,他小腹肌

用力时的颤抖,他汗水滴落在我背上的温热,我都能感觉到。”
“那一次我的高

前所未有的强烈,像火山

发,像海啸来袭。到最后我已经意识不到其它东西了,就是全身颤抖着高

,一波接一波的高

,停不下来。我尖叫,哭喊,像疯了一样。”
静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转

瞟了我一眼。
我注意到她脸上害羞的神

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表

,有迷惘,有痛苦,也有一种说不清的……沉迷?
语调也不再是那种喃喃的自语,而变成一种很平静的述说,像在讲别

的故事。
“那晚之后,张耀祖总是先要绑住我才会

我,他说这样我更兴奋,他也更兴奋。他的手段越来越变态,带来的东西也越来越多。”
“他用皮鞭抽打我的身体,不是真打,是那种

趣皮鞭,但抽在身上还是很疼,会留下红印。他剃掉我的

毛,说这样更

净,更好看。用各种东西捅

我的下身,手指、玩具、甚至……其他东西。”
“用夹子夹我的


和

唇,铁的,夹得很紧,疼得我直抽气。但疼过之后,会有一种奇怪的快感。有时候我觉得受不了,向他求饶,说太疼了,不要了。他却更加兴奋,说我就喜欢看你这样,求饶的样子最可

。”
“他强行绑住我,用那些东西强行让我高

,不管我愿不愿意。慢慢地我开始喜欢上那种感觉,那种被束缚着、被控制着、被玩弄着,然后不停高

的感觉。”
“它比正常的


更羞耻、更激烈,更让

迷醉,也更让

堕落。像吸毒,明知道有害,但戒不掉。因为那种快感太强烈了,强烈到可以让

忘记一切,忘记羞耻,忘记尊严,只想沉沦。”
“那时我想自己既然

他,他喜欢就随他吧,何况我确实也有快乐,虽然很羞耻很下流,但毕竟这只是我们两个

的秘密。关起门来,谁也不知道。只要他

我,对我好,这些……这些我可以接受。”
静的声音低了下去,几乎听不见。
然后她

吸一

气,继续说,声音变得冰冷:
“可是,有一天他把我赤

着绑好后,绳子捆得很专业,我动弹不得。他对着后面的树林喊了一声,然后,他玩得很好的两个兄弟出来了,就是铁蛋和勾子。”
“那一刻我几乎要吓晕过去,血

都凉了。我从没有想过这么无耻的事

会发生在我身上,在我最

的

面前。我以为的


,我以为的甜蜜,原来只是一场骗局。”
“他们三

有说有笑的走过来,像在讨论什么有趣的事。张耀祖把我的腿扒开,让那两个

看我的下身,我就像是他的一件好玩的物品那样被展示,没有尊严,没有隐私。”
“他一边扒开我的

唇,一边述说

我的感觉如何如何。‘这里很紧,’他说,‘高

的时候会收缩,像小嘴一样吸。’那些下流的语言让我感觉自己是多么下贱,像一个


,不,连


都不如,


至少是自愿的,我是被骗的。”
“我甚至没来由的害怕,害怕自己就这样死去,死在这个无

的湖边,没

知道。可是我没办法挣扎,绳子捆得太紧。也没有

来救我,因为我最信任的

就是导演一切的元凶。”
“他的一个兄弟说没见过


撒尿,想看看。张耀祖便要我尿给他们看,我蹲在地上,那么多

看着,我实在尿不出,羞耻得想死。”
“他们就用手指掐我的

蒂,很用力,疼得我直冒冷汗。用烟盒纸卷起来,搓成细条,

我的尿孔。我受不了那种折磨,生理和心理的双重折磨,最后尿了出来,黄色的尿

溅在

地上。”
“他们哈哈大笑,说


尿尿真有意思,还会

。我的哭泣和眼泪在他们的笑声里什么都不是,只是助兴的工具,让他们更兴奋。”
“然后他们开始


我,一个在下面吸我的

唇,舌

舔弄。一个摸我的

房,揉捏,掐


。张耀祖在上面让我给他


,按着我的

。”
“更让我羞耻的事

发生了,我的身体无法自恃,背叛了我的意志。我感到自己的下身在慢慢湿润,不是给我


的那

的

水,是我的

道开始湿了,分泌出滑腻的

体。就像以前和张耀祖做

时一样,我的身体被熟悉的快感唤醒了,它分不清这是

还是羞辱,它只知道这是

刺激,它要回应。”
“说实话,我分不清楚这种屈辱的快感和

的快感有什么区别。身体的感觉是一样的,高

的感觉是一样的。只是心里知道,这是错的,这是下贱的,但我控制不了身体。”
“他们一个接一个的进

我的身体,那种感觉真的很复杂。虽然感觉自己很屈辱很下贱,像公共厕所,谁都可以上。但体会着男

不同的充实感,男

不同的抽动频率,我居然可以有不同的快乐享受。”
“我不断被他们送上高

,持久的、无耻的高

!一次比一次强烈,到最后我已经麻木了,身体在反应,心却死了。像一具行尸走

,只剩下

体本能。”
静缓缓地说完,最后一个字落下,车里一时间出现奇怪的沉默。
只有窗外的虫鸣,和我们的呼吸声。
亲耳聆听一个并不相熟的

孩述说她的


史,而且这段

史不是甜蜜的恋

,是变态的、扭曲的、充满欺骗和伤害的。
这种感觉确实怪异,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安慰?同

?还是鄙视?
而看静的意思,又是在等着我说话,等我的反应。
“对不起,”到最后,我只能憋出一句很有外

辞令的话,



的。
“你的遭遇我很遗憾,张耀祖……他确实是个混蛋。”
静微微一笑,但这个笑里没有温度,只有嘲讽。
不知怎么我觉得她的笑里有种鄙视的意味,不是鄙视我,是鄙视她自己,鄙视这一切。
“你不用同

我,”她说,声音恢复了平时的

脆。
“我带你来这里,本来不是想说这些的,只是一时感慨,看着这熟悉的地方,忍不住就没完没了了。”
她转过

,看着窗外的湖面,月光在上面跳跃。
“我叫你来这里,其实是想让你知道你老婆最初是在哪被张耀祖弄上手的。这个地方,这个湖,这片

地。”
“你说什么?”我厉声喝道,心脏猛地一跳,像被重锤击中。
心

一下从刚才的同

怜悯掉进一个愤怒无比的

渊,冰冷刺骨。
“张耀祖给我说过,他第一次就是在这里上了你老婆。”静的声音很平静,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你的好学弟带着她的师姐回母校怀旧,吃怀旧食堂,逛熟悉的小路。然后来这里看风景,说这里夜景很美。”
“接着就在你老婆的车里上了她。他说你老婆开始还装矜持,但被他摸几下就湿了,半推半就。他说你老婆的皮肤真好,摸起来像丝绸。他说你老婆叫床的声音特别好听,像小猫。”
“你……你为什么要给我说这些?”我恶狠狠地盯着静,眼睛几乎要

出火来,恨不得掐住她的脖子,让她闭嘴。
“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细节?为什么要这么残忍?”
静迎上我的目光,毫不退缩。
“你戴了这么大的绿帽,我也不想让你做个糊涂蛋,连老婆怎么被别

弄上的都不知道。张耀祖后来还经常带你老婆来这里,不过那时你老婆已经和我一样,是在这里供他调教的了,不是谈

说

。”
“他说这里风景好又安全,晚上没

来,喜欢带你老婆来这里遛狗。你知道遛狗是什么意思吗?可不是家里养的小狗,你老婆就是他的母狗。”
“他在你老婆的脖子上套个狗链,皮质的,带铃铛。让你老婆全身赤

的趴在地上,手脚着地,像狗一样。他在前面牵着她,沿着湖爬一圈,爬完了你老婆还要张开腿撒尿给他看,像狗标记地盘一样。”
“我听张耀祖说,你老婆最喜欢遛狗了,每次爬的时候都特别兴奋,下面湿得一塌糊涂,流到腿上。爬完一圈,

起来的时候也特别亢奋,高

来得特别快……”
“够了!不要说了!”我怒吼着,一拳砸在方向盘上,喇叭发出刺耳的声音,在寂静的夜空中回

。
眼睛里几乎要

出火来,血丝布满眼球。
我无法再听下去,每一个字都像刀子,凌迟我的心脏。
那些画面,那些细节,太具体,太生动,像电影一样在我脑海里播放。
我的妻子,沈轻雪,那个高贵端庄的


,像狗一样爬行,撒尿,被牵着走。
而这一切,发生在我们母校附近的湖边,发生在我们曾经告白

往的纯洁回忆之地。
静住了

,看着我,眼神复杂。
有同

,有嘲讽,也许还有一丝怜悯。
我趴在方向盘上,大

喘气,像离水的鱼。
胸

疼得厉害,像要炸开。
眼前阵阵发黑,耳朵里嗡嗡作响。
月光依然温柔,湖水依然平静,虫鸣依然悦耳。
但我的世界,已经天崩地裂。
原来背叛可以这么彻底,这么下贱。
原来我

了十二年的


,可以这么陌生。
我不知道该恨谁,恨张耀祖?恨妻子?还是恨我自己,为什么没有早点发现,为什么让这一切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