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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妻子为奸夫求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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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将妻子掀倒在床上,动作粗,床垫弹了弹。?╒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Ltxsdz.�ǒm.com她惊呼一声,眼睛睁开,又赶紧闭上。我翻身坐起,膝盖跪在她身体两侧,俯视着她。

    扯掉她下身那条可怜的紫色丁字裤,手指勾住细带,用力一扯,布料撕裂。妻子浑身一颤,但没有反抗,只是把脸别向一边,不敢看我。

    双手分开她的大腿,她的腿很顺从地张开。并将她的一条腿抬起,扛在肩上,这个姿势让她的私处完全露,毫无遮掩。

    妻子两腿大开的仰躺在床,最隐秘的私处毫无遮掩地露出来,在灯光下一览无余。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不知是冷,还是羞耻,抑或是兴奋。

    我双手扒开妻子的唇,用拇指和食指分开那两片饱满的瓣。低仔细研究她的器构造,像在审视一件物品,一个玩物。

    妻子羞耻地紧闭着双眼,睫毛剧烈颤抖。

    脸羞红得像团火,从脸颊红到脖子,甚至胸都泛起红。

    嘴里急促地喘息,胸起伏,却不敢有半点违抗,像等待审判的犯。

    虽然以前我也看过妻子的部,在时,在洗澡时。

    但那时妻子总不愿意我细看,常常害臊地起身把我推到一边,说“别看了,多难为”,或者用枕盖住脸。

    这一次我却像个科医生似的,冷静地,甚至冷酷地观察。手指不停地扒弄她私处的各个部位,拨开她的每一片唇,探索每一个褶皱。

    妻子的私处有一种靡的美,我不得不承认。

    两片大唇很饱满很肥厚,高高凸起隆成一个圆鼓鼓的丘,像成熟的水蜜桃。

    浓黑细柔的毛修剪整齐,呈倒三角形,覆盖在丘上方,不杂,很致。

    大唇间的缝已经微微外翻,因为兴奋而充血肿胀。

    微露出里面的小唇,两片小唇形状很漂亮,致薄的瓣纤美对称,像蝴蝶的翅膀,没有半点褶皱,光滑细腻。

    小唇的外缘色泽较,呈淡淡的黑褐色,那是色素沉淀,是成熟的标志。

    但拨开唇,小唇内侧的仍是迷的红色,像初绽的花瓣,湿润,柔软。

    在小唇上方汇的地方,能看见藏在包皮里微微露出一点的红色蒂,很小,像颗小珍珠,已经因为兴奋而肿胀挺立。

    这一切我都太熟悉了,这具身体我探索过千百次。但此刻看着,却觉得陌生,因为这具身体不再只属于我,它被别的男看过,摸过,进过。

    “贱货!”我恨恨地说,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被男了这么久,骚还这么漂亮,拿出去卖相不错啊!难怪陈涛那么喜欢玩你。”

    脑海里又出现了幻想,不受控制地。

    仿佛看见陈涛的茎正在妻子户里抽动的景像,粗大的,暗红色的,进出着,带出水。

    妻子在他身下呻吟,扭动,高。

    怒气上涌,像火山发。挺起一根手指,狠狠地,没有任何前戏,捅进她的道里,用力,旋转。

    “啊……”妻子叫了一声,不是痛苦的叫,是那种突然被填满的惊呼。

    道里一阵颤抖,柔软娇的壁收缩着,竟一下吸住了我的手指,像有生命一样。

    她的道还是那么紧,那么热,那么湿。

    即使生过孩子,即使被别的男玩过,依然紧致如初。

    这让我更加愤怒,她是不是天生就是这样的贱货,身体就是为了而生的?

    “贱货,我让你好好的爽爽!”我咬牙切齿地说,快速地抽动着手指,在她体内进出,模仿的动作。

    后来把中指也了进去,两只手指并拢着,在妻子体内不停抠弄,寻找敏感点。www.LtXsfB?¢○㎡ .com

    同时用拇指按住她的蒂,那个小小的、已经肿胀的蓓蕾。揉动,按压,旋转,用指甲轻轻刮擦。

    我知道她的敏感点在哪里,g点在道前壁,蒂是最敏感的部位。我太了解她的身体了,就像了解我自己。

    妻子很快在我的指下濒临崩溃,她不停地呻吟着,声音从一开始的压抑变得放开,甜腻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雪白丰满的在我手指的动作下悸动发颤,不由自主地抬起,落下,迎合我的手指。

    到后来她猛地从床上坐起,双手使劲抓住我的手臂,指甲陷进我的皮肤里。像要哭了似的尖叫起来,声音尖锐:

    “啊……停……停下……我受不了……饶了我……啊……”

    妻子一脸羞耻难受的表,眼睛紧闭,眉紧皱,嘴唇咬得发白。

    最后全身都颤抖起来,像过电一样,道剧烈收缩,夹得我的手指几乎动不了。

    她的哀求没有让我放过她,反而更加刺激了我。一种掌控她、让她痛苦又快乐的权力感,一种报复的快感。

    我一只手紧紧箍住她不停颤抖摆动的纤腰,固定住她。

    另一只手继续抠挖她的道,更加用力,更加快速。

    到后来已是用三根手指抠进她的道了,食指、中指、无名指,并拢,塞满她的道。

    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拇指在蒂上疯狂揉搓。我知道她快到了,她的身体反应告诉我。

    妻子渐渐地说不出话来了,她张着嘴大声地喘息着,像离水的鱼。

    双腿紧夹着我的手,想阻止又想要更多。

    身体一阵一阵地哆嗦,像发高烧打摆子。

    我明显感到她的道里面开始剧烈收缩,四面的紧压过来,死死夹住我的手指,像最紧的橡皮筋,我的手指活动一下都困难。

    然后,一温热的体涌出,浸湿了我的手指。

    我知道她高了,吹。但我没有停,我要让她更崩溃。

    我猛地将手指从妻子道里抽出,带出大量水。“哗”的一声水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只见一大清亮透明的水从妻子缝里出,不是流出,是出,像小泉,出一道弧线,落在床单上,浸湿了一大片。

    妻子发出一声猫儿似的尖叫,高亢,绵长,像动物发时的叫声。向后倒在床上,浑身不停地发抖,像癫痫发作。

    两条修长的美腿紧紧并拢着曲在胸前,脚趾蜷缩。整个失控似的在床上扭来扭去,左右摆动,发散,贴在汗湿的脸上。

    我强行扒开她的双腿,不顾她的挣扎——其实她也没力气挣扎了。

    看见她的唇和道都张开了,像盛开的花,红色的颤动着,收缩,舒张。)01bz*.c*c

    像尿尿一样又连续出几水,只不过水的量要少一些,滴滴答答,顺着大腿流下。她的蒂肿胀得发亮,像熟透的樱桃。

    说实话,我还是第一次看见妻子有这种表现,吹。以前我们的中,她也会高,会道收缩,会呻吟,但从来没有这样水过。

    她的失禁吹让我又吃惊又冲动,一种征服的快感,一种发现新大陆的兴奋。原来她可以这样,原来她的身体还有这样的潜能。

    以前我们的还是比较传统的,虽说不乏激,拥抱,亲吻,正常体位,偶尔换换姿势。

    但是像今天的这种手却没做过,这么粗,这么羞辱的。

    一方面妻子不喜欢男的手指进她的道,害怕指甲会刮伤道的,也害怕手上的细菌进体内,她说那样不卫生。

    每次我想用手指,她都会推开我,说“别,脏”。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另一方面妻子那时在我心中的地位非常神圣,像神,像天使。

    我不忍心也不可能像刚才那样玩弄她,把她当成泄欲的工具,肆意凌辱。

    她也接受不了这种羞辱的狎弄,觉得那是下流的,不尊重她的。

    可现在……现在一切都变了。她接受了,甚至……享受了?从陈涛那里学会的?被他调教出来的?

    高后的妻子像滩烂泥似的瘫软在床上,一动不动,只有胸还在剧烈起伏。

    她身下的床单湿了一大片,色的水渍,混合着水和汗水。

    连我的下腹也被她出的水浇得湿漉漉的,黏糊糊的。

    她软软的身体还在痉挛,偶尔抽搐一下。

    高耸的胸部急促地喘息起伏,带动两颗发硬的兢兢颤动着,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娇美的脸上布满高的晕红,从脸颊红到脖子,眼睛半闭,眼神涣散,嘴唇微张,水从嘴角流下。

    看着还沉浸在高余韵中的妻子,这副的模样,和平时那个高贵端庄的她判若两。

    脑海中不停地出现陈涛对她实施虐待的镜,那些视频里的画面:

    她被捆绑着,被鞭打着,被工具玩弄着。她在陈涛身下呻吟,高,甚至……吹。她是不是也这样对陈涛?是不是也被他玩到水?

    心中那想要凌虐她的念怎么也挥散不去,反而越来越强烈,像野火燎原。

    既然她喜欢这样,既然她已经被调教成这样,那我为什么不可以?

    我是她的丈夫,我有权利对她做任何事。

    我双手抱住妻子的腰,她的腰很细,一只手就能环住。

    将她拖到床边,妻子的身体软得像没有骨,很顺从地被我拖了过来,没有反抗,甚至配合地挪动。

    哆嗦着跪在床边上,手撑在床上,撅起她雪白而丰满的,像狗一样的姿势。这个姿势让她完全露,私处对着我,还在滴着水。

    我抓起妻子散汗湿的发,把她的往后拉,迫使她抬。低在她耳边低语道,声音冰冷:

    “贱货!是你先要勾引我的,用身体,用眼泪,用回忆。你可不要后悔。”

    我说完走到房间的另一边,从我的裤子上——刚才脱下来扔在地上的——抽出皮带,真皮的,很结实。折在一起拿在手上,对折,形成一个圈。

    再转身向妻子走去,脚步很重,踩在地板上发出咚咚的声音。她听见声音,身体颤抖了一下,但没有回,只是把撅得更高,像是在等待。

    “啪!”

    一声脆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皮带抽在她雪白的上,发出清脆的响。

    紧随着一声“啊”的低吟,是痛苦的呻吟,压抑着,但很真实。

    肆虐的皮带顺着微微颤抖的滑下,留下一道浅浅的淡红色瘀痕,像一道彩虹,印在那雪白丰美的肌中格外显眼,触目惊心。

    我站在床前,手握着皮带,手心出汗。前方是跪伏在床上的妻子,她艰难的向后挺举着浑圆的,像献祭的羔羊。

    匍匐着床单的脸庞羞红似火,轻咬着牙关“嘶嘶”的喘息,像受伤的动物。她的肩膀在抖,整个身体都在抖。

    果然是天生的贱货,这样也会兴奋!我心里暗骂,但不可否认,我自己也兴奋了。

    妻子白的上横七竖八的布满鞭挞的余痕,一道又一道,纵横错。

    我的每一鞭落下,都会让她痛苦的颤抖乃至呻吟,身体猛地一紧,然后又放松。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可她脸上的表却混杂着一种羞耻的兴奋,眼睛半闭,嘴唇微张,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不是纯粹的痛苦,是痛苦中带着愉悦。

    她叉开的双腿中间,那成熟隆起的器湿淋淋的淌满了水,亮晶晶的,顺着大腿流下。

    靡的唇肿胀着张开,露出红彤彤的湿,还在微微收缩,像在呼吸。

    极其地诱惑着我的视线。

    经受了近半个小时的鞭挞凌虐,妻子此时的样子更像是一只发的母狗撅着在等待媾,那副贱的模样和她平时端庄矜持的形象千差万别。

    我同时又想到妻子在陈涛录像里的表现,她被捆绑着,被鞭打着,被多个男玩弄着。她也是这副模样吗?甚至更?

    如果不是亲眼证实,作为和她相处了十多年的丈夫,我也很难相信像她这样气质高雅的会有那么的一面。

    可现在,我亲眼看见了,亲手验证了。

    “贱货,是不是很爽?”我喘着粗气问,自己也兴奋得不行,茎硬得发疼。

    伸出左手摸搓妻子奋的下身,手指碰触她肿胀发硬的蒂,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轻轻一碰,她就浑身一颤,发出甜腻的呻吟。

    妻子的腿颤抖得更厉害了,身体摇摇欲坠,手已经撑不住,上半身趴在了床上。我扔掉了皮带,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在她后俯身,伸出舌,舔了一下她湿漉漉的户。咸腥的味道,混合着水和汗水。她的身体猛地一颤。

    “啊……”妻子轻叫一声,不是痛苦,是那种突然被刺激的惊呼。双手再也支撑不住,身体向前扑到在床上,脸埋进床单里。

    我紧跟上床,双手把她的身体翻转,让她仰面躺着。将她的双腿向外张开,成一个m形,完全露。

    低用嘴吻住她的私处吮吸起来,舌舔过唇,探进道,吸吮她的水。味道很复杂,咸,腥,还有她特有的体香。

    “啊……不要……”妻子的身体倏然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

    十指拉扯着我的发,不是推开,是按向她的身体。

    喘息声中带着难耐的哭泣,像在求饶,又像在邀请。

    我的舌沿着妻子的小唇里舔动,细腻的纹理,柔软的触感。

    一直舔进她的道,那里更加湿润温暖。

    吸取她道里温暖充盈的水,大量的,像泉水。

    淡淡的咸腥味充盈着我的鼻,这熟悉好闻的味道是妻子的器和水的味道,有一种成熟特有的骚味,强烈地刺激着我的神经,我感觉自己的茎越来越硬了,胀痛。

    “求你……求你……”妻子的呻吟已经有点语无伦次,在我的下神志近乎崩溃,眼神涣散,水从嘴角流下。

    当我用力吸吮她的蒂,用牙齿轻轻啃咬。

    她修长的双腿紧紧夹住我的颈,像要窒息我。全身不可抑制地发颤,痉挛,又一次高的前兆。

    “你求我什么?”我从妻子的双腿间撑起身体,将她成熟丰腴的体压在身下,重量让她闷哼一声。

    双眼盯着她兴奋发红的脸,她的眼神迷离,朦胧的目光中透着如炽的欲,像燃烧的火。

    “我……求你我……”妻子急喘着说,每个字都带着欲的颤抖。

    雪白柔腻的手臂紧紧圈住我的脖子,把我拉向她。

    白皙赤的胴体在我身下难耐地扭动,像蛇。

    挺着腰将湿漉漉的部贴在我的一边大腿上磨蹭,寻求更多的刺激。她的道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蹭得我大腿都是黏滑的体。

    我无法再控制占有她的冲动,欲望像野兽一样冲出牢笼。低一吻住她的脖子,在那里留下吻痕,用力吮吸,留下紫红色的印记。lтxSb` a @ gM`ail.c`〇m 获取地址

    挺动部,将勃起许久的茎对准她湿透的道,没有任何前戏,直接,一贯到底。

    “嗯……”妻子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身体接纳了我,完全地。

    妻子充盈着水的道湿热得惊,像最温暖的温泉,包裹着我。柔无比的壁一圈一圈的紧紧裹住我的,像有生命一样,吮吸,按摩。

    让我迫不及待地抽动起来,一开始就很猛烈,像在发泄所有的愤怒、痛苦、欲望。

    动作越来越快、用力越来越猛,每一次都到最,撞击她的宫颈。

    “风……风……”妻子的叫床声里呼唤着我的名字,不是“老公”,是我的名字。这让我更加兴奋,她是在叫我,只叫我。

    香汗淋漓的体在我身下扭动不停,柔美的胯急速摆动,迎合着我粗的,寻找最舒服的角度。她的道主动收缩,配合我的节奏。

    我的嘴顺着妻子雪白的脖颈往上吻去,留下一个个吻痕。最后吻住她香润的双唇,她的嘴唇柔软,湿润,带着她特有的甜味。

    妻子也热烈地回应着我,舌探我的腔,和我的舌纠缠,舔舐我的上颚,牙齿。她的吻技还是那么好,那么热。

    在我们的唇舌缠中,我突然觉得她仍然还是那个我最的琳,那个大学时代让我心动不已的孩。

    她中如兰的气息,她身上诱的馨香,都和从前一样让我迷恋。

    记得以前曾在书上看过一句话:“你一个有多么,吻她的时候就有多么投”,而现在我的感觉就是这样,我吻得那么,那么用力,像要把她吞下去。

    我甚至有一种错觉,那有关她的一切从来没有发生过,陈涛不存在,那些视频不存在,那些背叛不存在。

    我只是做了一个噩梦,一个可怕的噩梦而已,现在梦醒了,她还是我的妻子,我们还在相。

    我不停地吻着妻子,从她的脖子吻到她的嘴,从她的嘴吻到她的肩,留下一个个印记。最后顺着她肩颈优美的曲线吻下去,来到她饱满的胸部。

    含住她硬硬的,已经挺立得像两颗小石子。

    用力地吮吸,用牙齿轻轻啃咬,像婴儿吃。

    她的手按着我的,把我按向她的房,发出满足的叹息。

    同时双手紧抓住她的部,手指陷进里。

    把茎狠狠顶进她的道处,抵住最里面,然后起来,一又一,滚烫的注她的身体。

    “啊……”妻子也是后仰着,露出优美的脖颈线条。高声的呻吟着,声音甜腻,绵长。整个都紧贴到我身上,像要融进我身体里。

    浑身不停地哆嗦,高的痉挛。双手死死抱着我的,按在她胸。双腿紧紧夹着我的腰,分开再夹紧、夹紧再分开,像在挤。

    她的道里一阵阵的剧烈抽缩,像一张有生命的小嘴似的吸吮着我的茎,按摩着,刺激着。

    将我出的全部吸进她的体内,一滴不剩。

    后我瘫在妻子的身上气喘吁吁,像跑完一场马拉松,浑身是汗。

    随着体内的欲望得到宣泄,我的绪平复了许多,虐的冲动退去,只剩下疲惫和……一丝空虚。

    妻子在我身下也是大大地喘息,胸剧烈起伏,顶着我。

    火热的胴体酥软像是没有骨,完全放松。

    白皙细腻的肌肤透着高后的红润和汗湿,像刚洗过澡,泛着健康的光泽。

    我猛然想起一事,急忙想起身。内了,没有戴套。虽然她说安全期,但万一呢?我不想再和她有孩子,至少现在不想。

    妻子的双臂却一下搂住了我,抱得很紧,不让我起来。

    “别动,再抱一会儿好吗?”妻子的声音十分温柔,带着高后的沙哑,像小猫的呜咽。“就一会儿,让我抱着你。”

    “刚才没忍住,在里面了,你去洗一下吧!”我说,声音有些涩。

    “不要紧,”她把脸埋在我肩窝,呼吸在我皮肤上,痒痒的。“我就想抱着你,这样就好。”

    “你不怕怀孕吗?”我又冷冷说,想用冷漠推开她。

    “没关系的,这两天是我的安全期,我很清楚。”

    她轻声说,手臂抱得更紧。

    “就算真的有了,也是我们的孩子,我会生下来。”

    我没有再说什么,心里五味杂陈。可我还是有些不习惯这样和她亲密地抱在一起,像从前一样。我们之间已经有了裂痕,无法弥补的裂痕。

    我想拉开她的手臂,妻子却反而把我抱得更紧,像怕我消失。

    “老公,我你!”妻子把埋进我的肩膀低声说,声音很轻,但很坚定。热气在我脖子上,带着她的眼泪,温热的。

    听见妻子说我,我心里一阵说不出的酸楚,像打翻了醋瓶,酸涩难当。

    从发现她出轨的那起,我一直压抑着的绪——愤怒、痛苦、屈辱、还有的——此刻竟再也无法控制,像堤坝决,洪水倾泻。

    眼泪夺眶而出,不受控制地,顺着脸颊流下,滴在床单上。我赶紧别过脸,不想让她看见。

    “我?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的声音哽咽,带着哭腔。

    “难道你的也包括背叛、包括伤害?包括和别的男上床,玩那些变态的游戏?你的就这么廉价吗?”

    我说着将妻子一把推开,用力,她猝不及防,倒在床上。

    我转身朝向另一面,背对着她,蜷缩起来。

    我不想让她看见我落泪,看见我的脆弱,我的不堪。

    不知怎的,这一刻我觉得自己好软弱,像个孩子,受了委屈只想哭。

    什么男子汉大丈夫,什么成功士,都是狗。

    在感面前,我脆弱得像张纸,一捅就。

    妻子许久没说话,房间里只有我的抽泣声,压抑着。

    过了一会儿,我感觉到床垫下沉,她从后面贴上来,静静地抱住我,手臂环住我的腰,脸贴在我背上。

    手指在我的发上轻轻抚摸着,像在安慰孩子。“对不起……对不起……”

    她在我耳边呢喃着,一遍又一遍,声音里满是愧疚和痛苦。

    “我知道我错了,错得离谱。我不求你马上原谅我,只求你……别不要我。”

    她的眼泪也流下来,滴在我背上,温热,湿润。我们两个,就这样背对着,都在哭,为这段碎的婚姻,为那些回不去的曾经。

    那一晚,妻子在身后拥着我,在我耳边呢喃着道歉,诉说着她的后悔,她的痛苦。

    我一直沉默,没有说话,只是听着。

    后来不知什么时候,我们都睡着了,像两只受伤的动物,互相依偎着取暖。

    第二天快到中午时分,我才从睡梦中醒来。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形成一道光柱,灰尘在光柱中飞舞。

    好久没有这样舒服的睡觉了,最近这段时间都是窝在办公室的沙发上,窄小,硬邦邦的。每次醒来感觉腰酸背痛的,脖子也僵。

    还是家里的大床上舒服,宽敞,柔软,有熟悉的香味。我伸了个懒腰,浑身的骨都在响。

    妻子已经不在身边,我闻到厨房里一阵菜香传来,是煎蛋的味道,还有粥的香气。肚子咕咕叫起来。

    简单洗漱了一下,用冷水洗了把脸,看着镜子里的。眼睛有些肿,是昨晚哭的。胡子拉碴,一脸颓废。我刮了胡子,看起来神了些。

    披衣走出卧房,果然看见妻子在厨房里忙碌着,系着围裙,发松松地扎在脑后。她正在煎饼,锅里滋滋作响。

    “你醒了?先看看新闻,饭马上就好。”妻子回看见我,娇美素净的脸上未施半点黛,白皙诱的肌肤透着滋润的红晕,眉目间有一种说不出的春,整个显得娇媚动,像被雨水滋润过的花朵。

    我像往常一样打开电视,调到新闻频道。拿起今天的报纸随意浏览,财经版,社会版,心不在焉。

    没一会儿,妻子就把做好的瘦粥、煮蛋等东西端上饭桌,还有一盘我最吃的葱油烙饼,金黄色的,冒着热气。

    这时候我也感觉到肚子饿了,昨晚消耗太大。坐上桌大吃起来,粥很香,饼很脆,蛋煮得刚好。

    妻子给我舀了一碗粥,放在我面前,轻声对我说:“你的胃不好,慢点吃,别噎着。”语气温柔,像以前千百个早晨一样。

    “你也吃啊,别光看我。”我对妻子说,声音还算平和。

    妻子低喝了几粥,小小的,很秀气。又继续看着我,眼神复杂,几次张了张嘴又停住,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像有话要说,又不敢说。

    “你有什么话就说吧!”我放下碗筷看着妻子,直接问。

    她低咬了咬嘴唇,像是暗下决心的样子。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围裙带子。

    “我说了你不要生气……”妻子停顿了一下,小心翼翼地,像在试探。“我就是……就是想提醒你一下。”

    “提醒我什么?”我皱眉。

    “你处理这件事不要太冲动了,张耀祖那个……他家里好像有点背景。而且,要是真出事了对你也不好,为了他不值得。”她终于说了出来,声音很小,但很清晰。

    我心里一沈,像坠了块石。冷着脸问她,声音冰冷:“你说这个是什么意思,是想为他求吗?怕我对他做什么?”

    妻子显然被我凌厉的表吓着了,脸色一下白了。一时间惊慌失措,手里的勺子掉在碗里,发出清脆的响声。

    “你别生气,我就是想提醒你一下,没别的意思。我怕你……怕你一时冲动,做出什么过激的事。”她赶紧解释,语速很快。

    “你和他还在联系?”我伸手打断了妻子,不想听解释。仍然恶狠狠地盯着她,想从她脸上找出说谎的痕迹。

    “没有,我真的没有。”妻子摇,眼神很真诚,但谁知道是不是装的?

    “他已经十几天没来上班了,也没有向行里请假,打电话也联系不到,行里已经下了警示通告,要是下星期再不来上班,就开除他的公职。”

    “所以你认为是我把他关起来了,或者说我已经把他杀了?”我的语气依就冰冷,甚至透着一杀气,我自己都能感觉到那寒意。

    我突然想她昨晚对我的表现,那么温柔,那么顺从,主动取悦我。会不会也是在演戏?她真正的目的只是想为他的夫求,让我放过他?

    这个念让我怒火中烧,刚才那点温瞬间消失殆尽。我真是个傻子,居然还会心软,还会相信她。

    “不,不是,”妻子急得眼泪又流了下来,声音带着哭腔。

    “我只是怕你一时冲动,做出违法的事,那就太不值得了。为了我这样的,为了他那样的,不值得搭上你的前途,你的生。”

    她抓住我的手,握得很紧。“不要因为我害了你……我真的不值得……”

    妻子说到后面眼泪流了下来,像断线的珠子,滴在桌上。看她哭泣的样子不像是在作伪,肩膀颤抖,嘴唇哆嗦,是真的在害怕,在担心。

    不过我真的分不清楚她究竟是在为我哭还是在为夫哭。也许两者都有?也许她既担心我出事,也担心陈涛出事?

    我抽回手,冷冷地说:“我的事不用你心。吃饭吧,粥凉了。”

    然后不再看她,低继续吃饭,但食之无味,像在嚼蜡。刚才那点温馨的气氛,瞬间然无存。

    妻子也不再说话,只是默默流泪,小小地喝粥,像在完成一个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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