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啊?你是说我刚高考完就变成了魅魔?那我的成绩怎么办啊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第3章 分数越高,她越睡不着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六月十七。 ltxsbǎ@GMAIL.com?com发布页Ltxsdz…℃〇M

    白言是被手机闹钟叫醒的,而不是被腹腔里的饥饿撕咬醒的。

    这个细微的偏差让她坐在床沿上足足愣了半晌。

    前一夜经历过那样失控的自渎后,她本以为这具消瘦单薄的身子会彻底散架,可实际上一共只睡了整整六个小时,双眼便已经睁得清清楚楚。

    晨曦透过擦洗得一尘不染的玻璃窗,从窗帘细缝里切进来一道规整的光斑。

    厚重的红砖实心墙把市中心早高峰的喧嚣严实地挡在门外。

    小腹处那道浅色的细痕还在隐隐散发着温热,可太阳并不发胀,脑子里甚至没有以往通宵熬夜后的沉重滞涩。

    她掀开被子坐起身,下意识的动作不是去照镜子,而是伸手摸向书桌边角。

    塑料工牌端端正正地摆在桌面上。

    工牌还在,“白言”两个字也还在。

    她拉开书桌抽屉,取出崭新的医用加厚大号罩戴上,走到穿衣镜前扫了一眼。

    两片唇瓣依然红得像抹了重重一层唇釉,好在罩能严严实实地挡住。

    那双眼眸在光线较暗的屋里依然显得黑,可在背光的影里,瞳仁处竟隐隐流转着一抹极难察觉的邃黑紫;眼尾处那道天然上扬的细浅弧度,也比昨更加清晰、更加显眼。

    白言咬紧牙关,强行将视线从镜面上撕扯开来,推门出门上班。

    客房部的午班远比前台清净。

    保洁的行动轨迹都在各楼层的客房之间,她与张艳几乎再无碰面的可能。

    可冗长的走廊同样是一座无形的熔炉——门缝底下钻出来的湿水汽、散被单上留存的活体温,还有好几间房门前隐隐飘出的甜腥。

    每一次收拾垃圾,白言都把黑色塑料袋拧得死死的,系结的力道大得指节发白。

    十七,她咬牙忍住了。十八上午,她同样低着一路硬撑了过去。

    直到十八下午,在推开一间刚退房的钟点房门时,浓烈的雄荷尔蒙气息先一步撞上了鼻腔。

    膝盖骨瞬间发软。

    那种软不是体力耗尽的疲惫,而是浑身骨骼在嗅到特定养分时的生理酥麻。

    白言停在门槛前,手指死死抠住保洁推车的金属扶手,在心底一遍又一遍、近乎歇斯底里地默念自己的名字:白言。

    白言。

    白言。

    三遍念完,她强行刹住了下跪的本能,低着把垃圾桶飞快抽走,换上崭新的垃圾袋,逃命似地退出了房间。

    带上房门的刹那,她整个虚脱般靠在走廊冰冷的壁纸上。

    工裤底下,那处隐秘的缝隙正一下一下剧烈地收缩抽动,仿佛在无声抗议她的克制;单薄的工服前襟处,两粒微小却坚挺发烫的尖,硬生生将化纤布料顶出了两个微小的凸起。

    她跌跌撞撞冲进员工洗手间,拧开水龙,用刺骨的凉水反复冲洗发烫的手腕脉门。

    凉水激得皮发颤,可渐渐平复下来之后,她惊恐地发现,自己身上竟然寻不到半点疲惫的痕迹。

    这太不合常理了。

    几天前在前台值大夜班时,哪怕中间偷空趴在台面上眯过两觉,清晨接班时整个也依旧像被抽空了骨髓,太阳突突跳着钝痛,双腿沉得像灌了生铅,连眼皮都酸涩得难以睁开。

    可眼下,她做着翻抬床垫、推车快步走动的高强度体力活,连轴转了整整一天,神经却清醒得宛如刚在清晨林间吸过一凉气。

    身体处源源不断泛出某种丰沛的活力,将原本该属于凡的酸软疲惫洗刷得净净。

    十八夜,回到净净的家中,她躺在床上,依然只睡了六个小时便自然清醒。lтxSb` a @ gM`ail.c`〇m 获取地址没有困意,大脑中枢在夜色里维持着冰冷清晰的运作。

    十九,失控终于以一种近乎摧枯拉朽的姿态轰然降临。

    从十六下午在1706号房首次吞下那四枚东西算起,到今天上午,不过过去了整整三天半。

    最初在六月十二刚发生异变时,她分明硬生生熬过了四天九十六个小时。

    可如今,仅仅相隔三天半,体内处被唤醒的胃便彻底压垮了耐受极限。

    那种从四天缩短到三天半的断崖式滑坡,让白言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灭顶危机。

    那是一间退得极度仓促的钟点房,客房里的冷气甚至没来得及关,呜呜地吹着冷风。

    推开房门的一刹那,一尚未完全冷却的浓烈体温与雄气味,混杂着胶的微腥,迎面撞了过来。

    那气味太新鲜、太滚烫,像是一只无形的大手,一把扼住了白言的咽喉。

    视线穿过昏暗的光线,第一眼便死死咬住了床柜旁的垃圾桶——桶里套着的垃圾袋歪斜敞开,两枚没打结的避孕套就那么直挺挺地横陈在废纸上方,敞开的胶边缘,大团白色的浓稠清晰可见。

    白言的大脑轰的一声响。

    她几乎是凭着避险般的恐慌本能,猛地闪身冲进了房间,“砰”的一声将房门狠狠甩上,颤抖的手指咔哒一声拧死了防盗旋钮。

    锁舌弹出的脆响像是隔绝了整座世。

    她背靠着冰凉厚重的木质门板,胸剧烈起伏,大号罩下的双唇剧烈哆嗦着。

    “不吃……白言,你才撑了三天半……”警告声在心底疯狂叫嚣,可双腿的骨却在一瞬间被彻底抽空。

    她没能站住,整个顺着门板一点点往下滑,后背摩擦着坚硬的木纹,脱力地瘫坐在冰凉的地毯上。

    她不想吃。

    她比世上任何都痛恨地毯处那两团污秽。

    可双膝根本直不起来。

    腹腔处那枯井在疯狂地痉挛抽搐,瘪的胃袋像是有无数只小手在死命拉扯,催促着养分的灌。

    极度屈辱的一幕发生了——她的双手撑在地毯上,细瘦的手肘微微弯曲,两条修长消瘦的腿毫无骨气地拖在身后,膝盖一下一下地蹭着柔软的地毯绒毛,整副躯体顺着空气中弥漫的腥甜气味,一点一点、缓慢而坚定地朝着那个垃圾桶爬了过去。

    爬行的过程中,腰肢不受控地向下塌陷,部微微耸起,单薄的制服在爬动间勾勒出一道柔顺脆弱的弧度。

    “停下……白言……站起来啊……”泪水在眼眶里打转,顺着罩边缘渗进棉纱,可爬行的动作没有停滞哪怕一秒。

    爬到垃圾桶边,她跪伏在侧,侧过脸用齿尖咬住右手手套的指尖,一偏,将蓝色的橡胶手套扯了下来。

    白皙纤细的右手伸进桶里,食指和拇指圈成一个圆,避孕套的套正好卡在虎与指节的圆环中间,指圈的大小刚好能把整根避孕套稳稳兜住。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她纤细的手指顺着外壁轻轻往上一收,内里积存的浓浆便顺着指圈的收拢,寸寸推挤向套边缘。

    罩被下颌顶开。

    长舌自发探出,舌面中央那道特化的浅槽准地覆上了那一洼尚存余温的滚烫白浊。

    甚至连咸涩的微末过渡都没有,纯粹的甘甜在味蕾核心瞬间炸开。

    这两枚避孕套的主显然正值年轻力壮,气浓郁得发烫,顺着食道倾泻而下,直接将她腹腔里的抽搐生生抚平。

    胃袋像是被温水缓缓浸泡,那焚身般的空虚在一瞬间得到了救赎般的满足。

    白言半阖着泛起暗紫的眼眸,喉间溢出发甜的微弱喘息。

    软舌整根钻薄膜处,将两枚套子内壁舔舐得彻底透明,连最后一滴挂在褶皱里的白浆都被她吸吮得净净。>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

    满足感退的瞬间,自厌如水般汹涌反噬。

    白言跪在客房卫生间的洗手池前,拧开刺骨的冷水拼命冲刷腔、刷洗舌,洗到整条长舌发麻发木,那浓稠的甜意依然顽固地盘踞在食道处。

    镜子里的面色惨白,眼角泛红,下身那羞耻的湿热甚至还没彻底散去。

    她死死咬着牙,盯着镜中那张沾满水渍的面孔,近乎自虐地在心底恶狠狠地唾骂自己:

    “白言……你就是个下贱的,不知廉耻的骚货!你连三天半都扛不住了……你下一步是不是就要主动去找男要这些脏东西了?!”

    在这场近乎崩溃的自我厌恶与对耐受时间不断缩短的恐惧中,她颤抖着抹嘴角,以一个理科学霸最后的自律,咬着牙给自己定下了一道铁律:

    耐受期无论怎么缩短,一天之内,绝对最多只能吃一次。

    不管胃里有多空,不管小腹抽搐得有多凶,二十四小时之内,绝不二次碰那些脏物。

    这是她为了守住做底线所立下的死誓。

    而在这之后的子里,哪怕后来每次找到并咽下的套子越来越多,哪怕身体异变得再剧烈,直到最后一天领工资离开酒店,她也死死守着这条规矩,哪怕饿到浑身发抖,一天之内也绝不戒吃第二回。

    当天下午进食完毕,十九夜里回到老屋,肚腹里滚烫的气再次烧遍了周身。

    那刚刚被填满的空虚换了一种方式在夜里肆虐,小腹发胀,腿心泥泞不堪。

    躺在单床上,她用新注册的空号qq点开那些杂大群,在漫长煎熬中颤抖着点开了那个群文件。

    屏幕里跳出来的,是一段纯粹的男第一视角视频。

    镜正对着平躺在床上的男下半身,两只结实修长的大腿微微敞开,镜下方,是一个正俯首跪伏在两腿之间。

    披散着发,红唇一张一合,正极其温顺地将那根粗硕坚挺的硬物吞嘴里,甚至能听到水黏腻的吞吐搅动声与男喉结滚动溢出的粗沉喘息。

    “轰”的一声,白言大脑里的理智大厦彻底被炸得碎。

    她的瞳孔剧烈放大,原本死死抓着手机边缘的指节泛起惨白。

    “关掉……快关掉……”

    可目光根本无法挪开。

    不仅无法挪开,在极度的视觉冲击与刚吃饱后的本能驱使下,大号罩早已被她一把扯落,中那条狭长、湿软、柔韧得非的软舌,竟不受控制地整根探出了唇缝!

    舌面中央那道细浅的特化凹槽骤然紧绷。

    她就像是着了魔一样,视线死死锁着屏幕里那根被吞吐的硬物,悬在虚空中的软舌竟极其自然、极其熟练地在空气中模仿着视频里的动作——

    舌尖在虚空中来回盘旋、舔弄,时而顺着假想中的柱身由下而上发力吮舐,时而整条长舌在虚无的空气里做着极其放的吸裹与吞吐!

    长舌划空气,带出细碎下流的津水声。

    睡裤底裆早已湿得一塌糊涂,那处窄缝顺着虚空的节拍疯狂抽搐收缩,大量的蜜水顺着大腿根部肆意横流。

    “白言……你在什么啊……你对着空气在舔什么……”

    耻辱与灭顶的渴求将她的神经凌迟成碎片。她一边在心里疯了似地唾骂自己是个无可救药的,右手却终于顺着湿透的裤腰疯狂钻了进去!

    指尖一触碰到那团滚烫烂熟的软,整副身躯便剧烈痉挛了一下。

    她甚至不敢,两根手指死死分开泥泞的唇,指腹在处和充血发硬的敏核上发了疯般疯狂打转研磨。

    屏幕里的吞吐水声与男的粗喘越来越急,虚空中的软舌搅动得快要溢出发甜的白沫,手下的研磨更是带起一片“噗嗤、噗嗤”的黏腻水花!

    在视频里的男发出一声沉闷嘶吼、即将发的刹那,白言体内的空虚与快感终于蛮横地撞上了顶峰!

    “唔——!!”

    两腿处的壁骤然绞紧到了极限!

    白言的双眼猛地失去焦点,雪白的后背高高弓起,脚背笔直绷成一线,十颗小巧圆润的脚趾痉挛向内蜷缩死抠。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一大滚烫纯粹的处子蜜水薄而出,浇透了右手掌心与平坦的小腹。

    极致的极乐在这一秒像水般将她淹没。

    然而,极乐退去之后,迎来的不是解脱,而是将灵魂几乎凌迟致死的灭顶内耗与痛苦自厌。

    白言蜷缩在冰凉湿的床单中央,整个抖得不成样子。

    白天刚刚像条狗一样跪在钟点房里舔净别扔掉的避孕套,晚上竟然看着下流视频、伸出舌在空气里模仿自渎……

    她把脸埋进被褥,眼泪大颗大颗砸落,指甲抠进手心:

    “白言……你怎么能恶心到这种地步……你读了十二年的书,就是为了把自己折腾成这种烂货吗?!”

    自责与厌恶化作无尽的沼泽将她吞没。这一夜,她就在这种近乎窒息的自我审判与内耗中,死死咬着被角熬到了天明。

    十九饱食与自渎之后,体内的气层蓄积。

    到了二十清晨,她惊愕地发现自己合眼仅仅五个小时就再也睡不着了。

    每一次在客房里汲取到气,身体需要的睡眠就会眼可见地被生生削去一截;进食越频繁,残留的睡意便越发稀薄单薄。

    她完全不知道这具身体的底线究竟在哪里,只知道夜晚正在被无地拉长,得她不得不面对大段大段清醒而空的黑暗。

    二十,二十一。她继续像个幽灵般在客房部穿梭。大号罩像长在了脸上一样,从不摘下。

    面对类食物时的排斥与反胃,原本该成为最容易露的绽,可白言凭借着超乎常的隐忍与细致,将这场伪装演得滴水不漏。

    在员工休息室里,她总是挑选靠墙最不起眼的角落,低垂着眼帘,安静而自然地用筷子小扒拉着饭粒。

    她会自然地把面条吹凉、咽下,在同事闲聊搭话时温和地点附和,神里看不到半分绽。

    直到无注意时,她才借着清理垃圾或去卫生间的间歇,轻手轻脚地钻进最里面的隔间,将那些卡在胃里形同死物的米饭面汤无声倒空。

    在所有保洁大妈和主管的眼里,她只是个家境困难、文静懂礼貌、且胃天生小巧文弱的勤快好学生,谁也没有看出一丝半点的异样。

    自打十六第一次进食之后,那处原本涩紧闭的缝隙,便开始夜不停地渗出一层极薄的体。

    量并不算多,可即便用纸巾仔细擦拭净,要不了多久,又会悄无声息地润开一片。

    二十午班巡查过半,白言躲进员工洗手间更换垫着的卫生护垫。

    仄的隔间内,她把洗得发白的工裤褪至膝盖,抽出柔软的纸巾轻轻擦拭。

    渗出的水渍黏稠而细腻,空气中隐约浮动着一淡淡的清甜香气,完全不似普通类该有的排泄气味。

    她迅速将纸巾丢马桶冲走,整理好衣裤推门出来,在洗手台前拧开水龙洗手。

    大号罩自始至终严实地扣在脸上。

    正准备擦手离开,外间的磨砂玻璃门被推开了。

    一个刚从楼上运送布下来的年轻男保洁员低着快步走了进来,一扎进了白言身侧的男士隔间。

    门板“砰”的一声合拢。

    隔间里诡异地死寂了两秒钟。

    两秒之后,洗手台前的白言听见了一声极轻的金属撞击声——那是皮带扣解开后,砸在隔间瓷砖墙壁上的脆响。最新WWW.LTXS`Fb.co`M

    白言本该立刻抬脚离开的。

    可她的手掌撑在洗手台边缘,双腿却像是生了根,无论如何也迈不出这一步。

    隔间门板内侧,男的呼吸声骤然变得粗重、急促。

    紧接着是裤管拉链被粗拉开的声响。

    随后,便是一阵极力压抑、却根本藏不住的沉重喘息。

    白言听得懂那是在做什么。

    一滚烫、浓郁,带着强烈男侵略感的体热,混合着尚未完全发出来的前列腺的微腥,顺着门缝蛮横地涌了出来。

    更要命的是,这气息在空气中,与白言方才冲水时尚未彻底散尽的那一丝微甜体香撞在了一起。

    隔间里的男显然硬得发胀、发狂。

    几滴前列腺“啪嗒”打在瓷砖上的声响极轻微,紧接着,便是愈发粗、近乎失控的高速套弄声。

    白言死死咬紧牙关,试图把嘴里那条长舌按死在牙床后方。

    可根本按不住。

    细长柔韧的舌尖竟然自发地顶开罩上沿,探出了唇外一丝,冰凉的空气激得她浑身一颤,又被她拼命咬了回去。

    工裤底下,那张湿软的窄缝猛然一紧,随即像是饥渴难耐般缓缓松开,渗出了更多温热滑腻的津。

    白言……走啊!

    快走!

    她在心底疯狂尖叫。

    可两条腿软得像两根煮烂的面条。

    就在她僵在原地的短短十几秒内,隔间处的男喉咙里猛地出一声压抑至极的粗沉闷哼!

    紧接着,是一刚刚离体、滚烫到极点的新鲜气味,呈炸状穿透门缝,扑面而来!

    白言像是被开水烫到一样,猛地撞开洗手间厚重的弹簧门,仓皇地逃窜了出去。

    走廊里的中央空调冷风瞬间灌进了工服领。

    她一路快步冲到僻静角落的布车后,整张脸埋进了一叠刚刚洗涤净、散发着微弱漂白水气味的燥被套处。

    她整副单薄的身躯在影里筛糠般剧烈发抖。

    发抖并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那刚刚发出的活腥甜,已经隔着虚空狠狠烙在了她的舌根上,而她……连一滴都没有尝到。

    那天晚上下班,白言绕进了一条偏僻巷子里的药房,从货架最底层拿了一包最厚实的夜用加长卫生巾。

    收银台的阿姨抬打量了她一眼。

    白言慌地把罩往上拽了拽,耳根烫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遮住它……绝不能再让那种甜水留在外面。

    绝不能再让别的男因为自己的味道……在卫生间里发疯。

    可当走出药房时,一个更令她绝望的念在脑海处浮现:遮得住流淌的体,可遮得住方才那一瞬间,自己恨不得一把推开隔间门冲进去的荒唐本能吗?

    清醒的时间一天比一天被无拉长。

    二十一午后觅食后,当夜她睡了四个半小时便醒了过来;到了二十二清晨,她仅仅合眼四个小时,整个便再度毫无困意地翻身坐起。

    二十二的白天,她坐在整洁的书桌前,拿出小指甲刀修剪指甲。

    托这具身子莫名特化的福,她的双手生得极为修长白皙,指甲甲面天生就是优美饱满的椭圆形,透着极淡的健康浅。

    在连的劳作下,她无意间让指甲多长出了一两毫米。

    她并没有让它们变得尖锐,只是极为安静、极为细致地顺着指腹廓稍稍修剪整齐,磨得圆润净,努力留住属于好学生的整洁。

    修剪完指甲,她拉上厚窗帘,靠在床漫无目的地翻看手机。

    那部陪伴她度过高中岁月的手机,是她上高一时靠着奖学金和兼职自己买的一部价比极高的中端机,虽不算昂贵,却被她惜得一尘不染。

    微弱的荧光照亮了她那张清冷的面孔。

    回顾这段时间的心路历程,她自己都觉得荒谬。

    以往的子里,她手机里关注的、每天刷的全部都是各大名校的公开课、数理化解题技巧以及工智能的学术视频。

    可就在几天前,算法在夜无意间向她推送了一则穿搭推荐。

    此时的白言,思维里还满是对未来的忐忑与期许——她看着屏幕,手指滑过的大多是中规中矩的大学校园装:宽松净的白衬衫、浅蓝色的高腰牛仔裤、垂感自然的及膝百褶裙,或是带着书卷气的针织马甲。

    她挑选得极为认真,一件一件将这些符合普通大学生身份的衣服加进购物车。

    白言看着屏幕上那些清爽纯净的学院风搭配,在心底极轻地对自己说:

    万一……万一真的一时半会儿变不回去,去大报到的时候,穿这些……是不是就能看起来像个正常了?是不是就不会被大家当成怪胎?

    她小心翼翼地把这些青春保守的衣服存好,像是在为那个摇摇欲坠的大学梦保留最后的退路。

    至于那些过于成熟惹眼的款式,她此时根本不敢多看一眼。

    然而,身体的微妙异化却在无声蔓延。

    这种改变同样落在了视觉上。

    到了这第二周,她的双眼在暗处开始展现出异样。

    寻常类从亮处骤然踏黑暗,总需要眼睛在漆黑中挣扎摸索数分钟去逐步适应;可白言发现,自己甚至完全不需要这道适应的生理过程。

    只要窗帘拉严、灯光熄灭,她一脚踏绝对的无光环境,眼前便能直接呈现出普通在黑暗中适应良久后才能勉强看清的粗浅廓。

    书桌的大致影、床柜的黑沉边缘,不需要适应期,一黑暗便能尽收眼底。

    虽然此时还远谈不上清晰,离看透微尘更是相去甚远,但这种掠过类生理调节的视觉反应,已经透出了一令不安的征兆。

    六月二十三,高考放榜。

    白言没有定闹钟,凌晨四点刚过便清醒睁眼。

    卧室里没有开灯,视线直接穿透了黑夜的浓稠,像适应已久的暗视一样,将周围大件家具沉闷的影子收在眼里。

    上午十点整,放在书桌上的手机疯狂震动起来。

    屏幕上跳动着“班主任”三个大字。

    白言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大手狠狠攥住。

    她吸了一气,拼命将声线往下压,伪装成往那个略带鼻音的清秀男高中生嗓音,按下了接通键:

    “喂,老师。”

    “白言!查了没有?!你查了没有?!”

    电话那,向来稳重的班主任声音高亢得了音,背景里全是办公室座机和声嘈杂的喧嚣:

    “老师用系统通道先帮你查到了!太了……白言,老师真的为你高兴!大超常发挥!够得着!大那些硬核的热门工科,咱们大有希望!你现在在家稳住心态,等大排位出来,志愿填报咱们师生坐下来好好琢磨!”

    “……嗯。”白言的喉堵得像塞了一团浸满苦水的棉花。

    通话挂断的下一秒,微信的提示音几乎要将手机震碎。

    班级群里已经被红色感叹号和喜报刷了屏,同桌甩过来一张他自己的查分截图,紧接着发来连串的语音轰炸:

    “白言你呢?!快查啊!兄弟们都在老地方排档等着给你庆祝呢!”

    “赶紧出来透个底,咱们大还能不能继续当校友了?!”

    白言指尖冰凉得发僵。她颤抖着点开上海教育考试院的查分系统,指尖在键盘上机械地输准考证号和身份证。

    页面跳转,灰白色的底色上,那一串极具冲击力的高分赫然弹了出来。

    分很高。

    甚至高过了她高三一整年所有模拟考的最好成绩,放在全市的大排位里,那是可以昂首挺胸挑拣大王牌工科的底气。

    可在这间安静整洁的小屋里,白言看着屏幕,不仅没有哪怕一丝一毫的金榜题名的狂喜,整颗心反而像是坠进了万丈冰窟。

    梦寐以求的事,明明触手可及,却仿佛远在天边。

    她怎么去上学?

    她要顶着这副每天必须靠吃男残存水维生、两腿间无时无刻不在流着甜水、连睡眠都在无休止缩水的怪异身子,坐在满是正常的大学阶梯教室里吗?

    只要一天断了气,她就会像条狗一样跪在地上闻男的汗味;只要有男靠近,她就会在裤子里湿成一片……这样的她,怎么可能去当一个净净的大学生?!

    分数越高,那串数字就越像是一记记响亮而恶毒的耳光,狠狠抽在她的脸上,抽在她小腹处那道滚烫的印记上。

    她一步步走回卫生间,双膝一弯,重重跪倒在马桶前。额死死抵在冰凉的储水箱瓷砖上,任由寒意刺进皮,眼泪决堤而出:

    “白言……你看看你考的分数……你再看看你底下流出来的脏东西……”

    “你配去大吗……你连当个都不配了……”

    痛苦之中,唯一的救命稻,只剩下了“去医院看病”。

    只要能看好病,只要把内分泌调回去,一切就能回到正轨。

    可她为什么不现在就去?

    白言跪在地上,死死咬着泛白的下唇。

    她打零工的那家快捷酒店,那个势利的主管规矩极其严苛。

    兼职压着半个月的工钱,合同签得死死的,请假一天扣三天工资,旷工直接扣光全勤甚至扣押薪水。

    十八年来,她顺风顺水,连一场大病都没生过。

    在她的认知里,根本不知道大医院看这种疑难杂症要花多少钱,更害怕一旦请假,主管翻脸不认,这个月的辛苦钱就全泡了汤。

    虽然父母意外过世留下的抚恤金和学校特批的奖学金加起来,卡里足足有三十万存款。

    但那三十万,是她这辈子安身立命、算好了要打细算供自己念完四年大学、甚至读研的全部指望。

    从小骨子里习惯了省吃俭用、连一碗牛面都要犹豫再三的白言,根本舍不得在大学开学前动用那笔钱的一分一厘。

    她舍不得丢掉酒店这一个月的兼职薪水。

    “领完工资……熬到七月十号领完工资再去……”

    她在心底一遍遍像催眠一样安慰着自己,指甲陷进掌心里:

    “拿到这个月的工钱,就立刻去瑞金医院挂最好的专家号……医生一定会有办法的……只要治好了病,就能像个正常一样去大报到……”

    她把所有重回间的希望,都押在了七月十的那叠钞票上。

    她退回群聊,没有去同学的聚餐,只回了一句“还在顶班”;班主任叮嘱她翻看志愿目录,她也只是压着嗓音轻声回了一句“好”。

    夜幕再次降临,在那个没有开灯的漆黑卧室里,白言赤着脚站在地板上。

    视线直接穿过昏暗,十根脚趾甲盖泛着一层晶莹剔透的光泽,从甲根处自然透出犹如昂贵红宝石般的温润紫红,在幽暗的影里漂亮得夺目。

    她低看着自己娇如玉的双足,看着小腹上渐清晰的浅纹理,指尖掐进掌心,在漫长的黑夜里,迎接着更加不可逆转的渊。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最新地址:m.ltxsfb.com www.ltxsd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