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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梦外春回传:从贾母开始,师徒粗屌灌满天下最尊贵的熟女馒头屄白虎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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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造化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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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三没有立刻去清虚观。发布页Ltxsdz…℃〇M最新地址Ww^w.ltx^sb^a.m^e

    赵老大说的是“明一早去报到”,可他心里清楚得很,裤裆底下那点事比什么都要紧。

    金手指说三完成改造,他若是大大咧咧跑到道观里去,到时候半夜裤裆里闹出什么动静来,叫撞见了如何是好?

    他得找个没的地方,安安稳稳把这三天熬过去。

    沿着河岸往下游走了约莫二三里地,芦苇丛越来越密,河滩越来越荒。

    张三拖着那双鞋在烂泥里一脚浅一脚地走着,终于在一片歪脖子柳树后看见了一座庙。

    说是庙,不如说是半截废墟。

    泥墙塌了大半,只剩下一面朝北的山墙勉强立着,灰瓦的屋顶露了天,东南角一大块直接缺到了椽子。

    庙里的神像早不知被谁搬走了,只剩下一个长满了青苔的石底座,底座前堆着些枯和碎砖。

    倒是西北角还算完整,屋顶没漏,墙根下铺了一层厚厚的芦苇,不知是哪个流汉留下的窝。

    张三在四周转了一圈,确认方圆百步内连个鬼影子都没有,这才弯腰钻了进去,缩在那堆芦苇上,把身子蜷成一团。

    第一白天,什么都没发生。

    裤裆里安安静静的,小腹处那子若有若无的热流仍在缓缓流淌,但细微得几乎感觉不到。

    张三躺在芦苇堆里盯着顶残的屋梁发呆,时不时伸手进裤裆里摸一把,摸到的还是那根瘪萎靡的老物件,跟他前世的差不太多,甚至还不如。

    他叹了气,把手抽出来,闻了闻指尖上的汗腥味,又叹了气。

    白天就这么过去了。他啃了几赵老大给的那半块饼子省下来的碎渣,喝了几捧河水,又缩回芦苇堆里闭上了眼。

    夜。

    河滩上起了雾,湿漉漉的寒气从庙的缺灌进来,冷得骨缝里发酸。

    张三把芦苇拢了拢,裹紧了身上那件打满补丁的粗布短衫,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不知睡了多久,一阵猛烈的胀痛将他从昏沉的黑暗中生生扯了出来。

    那胀痛来自裤裆。

    不是一般的胀,不是早起时偶尔有过的那种微微的晨勃感。

    这是一种从根部到前端、从表皮到处全方位的、近乎撕裂的膨胀感,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他的胯间以一种不可阻挡的力量疯狂地生长、膨胀、充血。

    裤裆里原本空空的布料此刻被撑得绷紧,粗布的纹理硬生生勒在了一个滚烫的、跳动着的硬物上。

    张三猛地睁开眼,一把按住了裤裆。

    掌心触到那个东西的一瞬间,他整个僵住了。

    烫。硬。粗。

    这三个字几乎同时炸进他的脑海。

    掌心下的触感完全陌生,完全不是他记忆中任何一次抚摸自己时的感觉。

    那根东西像是一截烧红了的铁被塞进了他的裤裆里,滚烫的温度隔着粗布都灼手,硬挺的程度让他的手指根本合拢不过来。

    他哆嗦着扯开了腰间的麻绳,把裤腰往下一拽。

    庙里没有灯火。但月色正好从残的屋顶缺处漏进来,洒下一片清冷的白光,恰恰照在他的胯间。

    张三看清了那根东西。

    然后他的脑子嗡了一下,像被抡了一棍。

    那根东西竖在他瘪枯瘦的小腹前方,像一杆从坟地里长出来的邪物。

    粗。

    粗得骇。

    他下意识地伸手握了上去,五根手指堪堪环住身,指尖却合不拢,中间还差着一截。

    身上的皮肤不再是原先那种灰败松弛的老皮,而是绷得紧紧的、泛着暗红光泽的充血质地,青色的血管从根部一路蜿蜒而上,像攀附在古树上的老藤,一根根鼓胀着在身表面盘绕凸起,随着每一下心跳微微搏动。

    张三的手缓缓往上移。

    身的中段更粗了一圈,青筋也更加密集狰狞,指腹碾过那些凸起的血管时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里面奔涌的滚烫血流。

    皮肤的纹理粗砺而有力,微微发烫,指尖按下去有一种近乎木的坚硬弹。

    再往上。ht\tp://www?ltxsdz?com.com

    。

    张三的手摸到那颗的时候,五根手指不由自主地张开了。

    不是想松手,是包不住。

    那颗硕大得荒唐,形状浑圆饱满如一只握拳的拳,甚至犹有过之。

    月光下呈现出一种沉的紫红色,像熟透了的茄子的颜色,表皮紧绷光滑,充血到了极致。

    冠沟宽阔凹,棱角分明如刀刻,将与身的界处切割出一道醒目的廓。

    冠沟下缘微微外翻,形成一圈棱。

    马眼开张在的顶端,比寻常男子的大出数倍,此刻正微微翕动着,渗出一缕透明的前,在月光下拉出一丝亮晶晶的细线。

    包皮已经完全翻卷到了冠沟以下,褶皱堆叠在身上段,像是一层被撑到极限的皮囊再也兜不住里膨胀的内容物。

    张三的手又往下移回去。

    根部。

    根粗壮如小儿的手臂,埋胯骨的那一截仿佛直接连着骨盆处的某条大筋,每一下搏动都带着整个下腹微微震颤。

    耻骨上方的毛发在改造中变得浓密黑硬,像一蓬野般扎手,与他顶灰白稀疏的发形成了荒诞的反差。

    再往下。

    两只睾丸沉甸甸地垂在根部下方,饱满浑圆如蛋,皮囊因为充血而微微收紧,将两枚丸子裹得廓分明。

    他拿手掂了掂,那份量沉得出奇,像握了两枚实心的铁弹子。

    张三就这么坐在庙的芦苇堆里,裤子褪到膝弯处,两只满是老茧和泥垢的手捧着那根骇巨物,在月光下看了很久很久。

    他的手在抖。

    不是冷的,不是怕的。是一种从心底处往外翻涌的、他四十五年生中从未体验过的、近乎癫狂的狂喜。

    这是真的。

    这是真的!

    他低看看自己的身子:枯槁的面容、佝偻的脊背、瘪的胸膛、一根根数得清的肋骨、皱的皮肤、满手的泥垢老茧。

    一个最底层的、最卑贱的、行将就木的老纤夫的躯壳。

    然后再看看胯间这根东西:粗逾小臂,青筋虬结,紫红硕大如拳,通体充血涨,在月光下像一杆不属于间的凶器。

    这种反差。这种荒诞到近乎滑稽的反差。一具快要烂进泥里的老棺材板子,裤裆里却藏着一根能把任何活活撑裂的天赐凶物。

    张三仰起满是皱纹的脸,对着庙残缺的屋顶露出的那一冷月,无声地咧开了嘴。

    他没有笑出声。

    但那张枯槁老脸上的每一条皱纹都在抽搐,浑浊的老眼珠子里燃着两簇幽绿的火苗,嘴角的弧度扭曲到了一个脸正常表不该达到的角度。

    那是贪欲,是邪,是四十五年压在社会最底层的雄欲望在一瞬间找到了宣泄之后的疯狂膨胀。)发布LīxSBǎ@GMAIL.cOM邮箱>

    他开始想。

    脑子里的画面像翻滚的浑水一样涌出来,一个接一个,挡都挡不住。

    那些纤夫嘴里念叨的“贾府老太太”。

    一品诰命。

    荣国公遗孀。

    他想象着那是一个什么样的:养尊处优了一辈子,白白胖胖,皮肤细腻如脂,身子丰腴福态。

    巨因为年纪而微微下坠,但体量惊,穿在华贵的诰命服底下撑出两座耸峙的山丘。

    肥宽厚圆润,走起路来层层漾。

    这样的,她有多少年没碰过男了?

    她那被封建礼教和贵身份压了几十年的身子底下,是不是也藏着一座早已涸却渴望甘霖的枯井?

    当这根东西顶在她上的时候,她会是什么表?

    张三握着那根粗如小臂的巨,拇指无意识地碾过冠沟处一条鼓胀的青筋,指腹感受着那条血管里突突跳动的脉搏。他闭上了眼睛。

    他想象那张保养了一辈子的贵的脸。

    想象那双从来只俯视下的眼睛在看到这根东西时瞳孔骤缩的模样。

    想象那张只会发号施令的嘴微微张开,发出一声不可置信的惊呼。

    想象那具裹在层层锦缎绫罗里的丰腴身子在他身下颤抖、弓起、挣扎、最后软成一滩。

    想象那个硕大的紫红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挤开那道闭锁了几十年的缝隙。

    被撑到发白。

    肥厚的唇被挤得向两侧翻卷。

    她一辈子端庄自持的嘴里发出哭叫般的尖声。

    张三猛地睁开了眼。

    手心里的巨又涨大了一圈,热得发烫,青筋剧烈搏动。顶端的马眼里淌出一大黏腻透明的前,顺着冠沟往下流淌,沾湿了他的手指。

    他急促地喘了几气,硬生生把脑子里那些疯狂的画面按了下去。

    不急。不能急。还没有完全改造好。还有两天。

    张三用那双沾满前的泥垢老手把裤子拽上来。

    那根巨物硬得像铁,裤裆根本兜不住,身斜斜地支起一个骇的帐篷,几乎顶穿了粗布裤面。

    他把腰间的麻绳系紧了些,勉强将那东西别在小腹上,侧过身子缩进芦苇堆里。

    这一夜他几乎没合眼。

    裤裆里的胀痛和灼热持续了整夜,那根东西似乎还在继续生长,每隔一阵就膨胀一下,像有一困兽在裤裆里翻腾。

    他咬着牙忍,满脑子全是那些七八糟的画面。

    贾府老太太。

    宫里的太皇太后。

    太后。

    太妃。

    那些个高高在上的老封君、老太太、一品二品的诰命夫。

    她们穿着最华贵的朝服宫装,戴凤冠翟冠,身上挂满了珠翠金玉,在前呼后拥的丫鬟太监簇拥下出行。

    高高的肩舆抬轿,厚厚的锦帘垂幕。

    谁敢多看一眼?

    谁敢起半分不敬的心思?

    可这些脱了衣裳,不也还是两个子一道缝?

    张三在黑暗里龇牙笑了一下。牙龈上的酸痛提醒他这张嘴里已经少了好几颗牙。

    管他呢。他又不靠这张脸。

    第二。

    胀痛稍减,但改造仍在继续。

    张三解开裤子看了一回,那根巨物比昨夜又粗了一圈长了半寸,半勃状态下都有常硬挺时的两倍有余。

    身上的青筋更加密集虬结,从根部呈螺旋状盘绕而上,像一条条起的蚯蚓。

    睾丸也更加饱满沉甸,皮囊绷得紧紧的。

    他蹲在庙角落里撒了一泡尿。

    尿线粗壮有力,冲在墙根上溅起一片水花。

    这具身体在胯间以下的部分,已经与上半身形成了两个世界的割裂。

    枯瘦如柴的腰腹连着一根粗壮狰狞的巨物,仿佛有把一棵老枯树的树上嫁接了一截生机勃勃的新枝。

    白天无事可做,张三窝在庙里翻来覆去地想事。

    他把金手指给他的那些信息一条条拆开来反复琢磨,像一个穷了一辈子的老赌徒在盘算手里突然多出来的一副好牌。

    元蕴灵。逆转衰老。三灌注。不间断在里面。

    这是最核心的筹码。

    天底下哪个不怕老?

    越是富贵之家的越怕。

    她们有的是银子保养,用的是最好的脂膏药,穿的是最柔软贴身的绸缎,吃的是最滋补养颜的燕窝参。

    可再怎么保养,皱纹该长还是长,巨该垂还是垂,里该还是。

    一年老过一年,一枯过一。

    若是有能让她们真真切切地年轻回去呢?

    什么礼教,什么体面,什么一品诰命的架子,在“重返青春”四个字面前,统统不值一提。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

    但这里有个关节:他不能直接冲上去对着家贵掏裤裆。

    他得有一个体面的身份,一个能让这些高门大户的老太太愿意登门拜访的“门面”。

    分身。

    清虚观。道士。

    这几个关键词在他脑子里碰撞了许久,慢慢拼凑出一条清晰的路径。

    清虚观本就是京中权贵常去的道观,赵老大说那里的张道士和贾府有些来往。

    他若以杂役身份混进去,便能近水楼台先探消息。

    再用分身扮作一个有本事的道士,以“驻颜秘术”为名招揽那些怕老的贵上门求法。

    先用分身那张清俊面皮取信于,等她们上了钩了局,再把本体亮出来。

    到那个时候。

    当堂堂一品诰命夫发现给她“施法驻颜”的不仅是那位仙风道骨的玄清真,还有观里那个扫地劈柴的枯瘦老杂役时。

    当她看到这个连正眼都不值得瞧一下的卑贱老子裤裆里掏出来的东西跟那位真一模一样粗长骇时。

    当她被告知“秘术需要师徒二元同时灌注方可生效”时。

    那张脸。那个表。

    张三躺在芦苇堆里,浑浊的老眼微微眯起,嘴角又浮起了那个标志的猥琐弧度。

    他在等。像一只蛰伏在里的老蜘蛛,耐心地等着自己的网一丝一缕织成。

    第三。

    天光微亮时张三便醒了。

    裤裆里的胀痛在后半夜消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沉甸甸的充实感。

    不再是胀痛,而是一种饱满的、蓄势的、随时可以发的力量感。

    他坐起身,解开麻绳,慢慢褪下了裤子。

    晨光从庙的缺斜照进来,淡金色的光束落在他枯瘦的大腿之间。

    那根东西就那么横亘在他的小腹前方。

    完成了。他知道它完成了。三前那个瘪萎靡的老物件已经彻底不存在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根超越了任何类认知的凶器。

    半勃状态下便已粗如成年男子的前臂,身微微下坠,沉甸甸地搭在大腿上。

    通体覆盖着一层紧绷的、泛着暗红光泽的皮肤,青筋从根部呈蛛网状密布,越往前端越粗越突,最粗的几条如蚯蚓般盘踞在身两侧,随着血流动微微蠕动。

    身中段有一道明显的弧度向上隆起,是海绵体充血后的自然形态。

    他用手握了握。

    两只手叠在一起都包不完全根身,前端还露出一截连着硕大的。

    在半勃状态下呈紫红色,像一颗硕大的心,微微耷拉着。

    冠沟的棱角即便在半软时也分明得很,像一道刻出来的沟槽。

    马眼微微翕合,燥洁净。

    他松开手,那根东西便晃了两晃,靠自身的重量搭回大腿上,拍出一声沉闷的响。沉甸甸的份量连腿根的都压出了一道凹痕。

    张三吸一气,脑海中浮起一个念。

    硬。

    像是回应他的意志,又像是自然的生理反应,那根巨物开始充血。

    变化是眼可见的:身以极快的速度膨胀、挺直、上翘。

    青筋在充血的过程中一根根鼓胀起来,从皮肤下面凸出一倍有余,盘绕在身上如同虬龙缠柱。

    整根从搭在大腿上的半软状态,在十几息之间变成了一杆笔直上翘、指向天花板方向的铁杵。

    完全勃起后的粗度远超半勃时的想象,一只手已经完全握不过来,两只手并排握上去仍然露出前端一大截。

    在完全充血后变成了骇的紫色,圆润饱满如一只大号的拳,皮肤绷得几乎透明,隐约可见下面密布的毛细血管。

    冠沟因为的极度膨胀而变得更加凹分明,棱角锋利如刀裁。

    包皮被涨得彻底翻到了冠沟以下,褶皱层叠堆在身上端。

    马眼在充血后张开了一圈,渗出的前在晨光下亮晶晶的。^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两枚睾丸因为茎的完全勃起而微微上提收紧,皮囊褶皱减少,将两颗饱满的丸子裹得廓清晰。

    沉甸甸的份量让它们即便收紧了也仍然低垂着,随着身体的微微移动而左右轻晃。

    耻骨上方的毛发浓密黑硬如铁丝,与他顶的灰白稀发形成了荒诞至极的对比。

    整个胯间仿佛是另一个生物的领地,与上半身的枯槁衰败毫无关联。

    张三低审视着这根凶器,像一个铁匠审视他花三打造的最满意的一柄利刃。

    然后他抬起,吸一气,在脑海中默念了一个指令。

    “创造分身。”

    意识中那扇铁门又一次被推开了。冰冷的信息涌。

    “分身创造功能已解锁。请宿主设定分身之外貌、年龄、身份。设定完成后,分身将于一炷香内凝聚成形。提示:分身与本体共享灵魂意识,可一心两用,同时控。分身拥有与本体相同的体改造效果与元蕴灵之力。分身数量上限……未知。”

    张三闭上了眼睛。

    他在脑子里仔仔细细地勾画那个形象。每一个细节都想了又想,改了又改,像一个穷画匠在画他这辈子最重要的一幅画。

    面容要清俊。

    不是那种小白脸的俊,是那种有阅历、有修为、饱读诗书又参透玄机的中年儒雅。

    约莫四十来岁的模样,但要带着一鹤发童颜的出尘气质,让说不准他到底几岁。

    身材要修长挺拔。不胖不瘦,体态从容,不似武夫那般孔武有力,而是文练了几十年吐纳之术后的颀长劲健。

    皮肤要白。白皙细腻如玉,与他本体这副黝黑粗糙的烂皮囊形成天壤之别。

    留三缕长须。

    乌黑如墨,飘逸有致。

    乌发也是墨黑的,束于顶以紫金冠固定。

    身着月白色道袍,宽袍大袖,脚踏云纹步履。

    举手投足间带着超然物外的仙风道骨。

    身份:玄清真。清虚观住持道长。通长寿祈福之术。

    他把这些信息一条条推那个等待设定的虚空中,像往模具里灌铜水。

    “设定完成。分身凝聚中。”

    然后,庙里的空气开始变了。

    没有金光万丈,没有五彩祥云,没有任何神话故事里该有的壮观场面。

    只是在张三面前约莫一丈远的地方,空气变得黏稠了。

    像是一团看不见的泥正在被一双看不见的手捏成形。

    先是廓。

    一个模模糊糊的形在虚空中浮现,像浓雾里的一个影子。

    然后廓开始变得清晰:颅、肩膀、四肢、躯。

    仿佛有在用一支极细的笔一笔一画地将一个从虚无中描绘出来。

    约莫一炷香的工夫。

    一个凭空出现在了庙的枯地上。

    张三看着那个,瞪大了浑浊的老眼。

    那是一个身材修长挺拔的中年男子。

    面容清俊儒雅,颌下三缕乌黑长须飘逸有致,一丝不。

    肤色白皙细腻如润玉,在晨光中泛着温和的光泽。

    乌发如墨,丝丝分明地束于顶,以一枚紫金道冠固定。

    一袭月白色道袍裁剪得体,宽袍大袖随晨风微微拂动,袍角绣着几朵隐隐的云纹。

    腰间束着一条青色丝绦,脚上一双灰色云纹步履。

    整个站在那里,像一幅从古画里走出来的高士图。仙风道骨。超然物外。与这间败不堪的烂庙格格不得近乎荒谬。

    而此刻这位“高士”的对面,是一个裤子褪到膝弯、裤裆里一根骇巨物直挺挺竖着的枯瘦老子,正蹲在一堆烂芦苇上,瞪着一双浑浊的老眼珠子呆呆地看着他。

    两对视。

    准确地说,是张三在与自己对视。因为那个站着的“玄清真”的眼睛里,此刻映着的意识和蹲着的这个老纤夫是同一个。

    那感觉极其奇妙。

    像是同时从两个窗往外看同一个世界。

    左边的窗视线低矮,看到的是一个满脸皱纹的枯瘦老蹲在烂堆里,裤裆大敞,一根吓死的巨杵在那里;右边的窗视线高了许多,低看到的是自己月白色的道袍衣摆、白皙修长的双手、以及道袍底下同样鼓起一个不小幅度的隆起。

    张三试着用分身的身体动了动。

    右手抬起。

    白皙修长的手指在晨光中舒展开来,指甲圆润洁净,指腹细腻无茧。

    他翻了翻掌心,掌纹清晰,皮肤下的血管隐约可见,带着健康的浅色。

    与此同时,他本体的右手也动了动。枯柴般的手指、黝黑的皮肤、嵌满泥垢的指甲、老茧层叠的掌心。

    两只手,一只如玉,一只如柴。同时抬起,同时翻转,同时握拳又张开。

    一心两用。分毫不差。

    张三用分身的嘴开说了第一句话。

    “贫道玄清,见过……”他停顿了一下,嘴角浮起一丝微妙的弧度,“见过自己。”

    那声音从分身的喉咙里发出来,清朗悦耳如玉磬相击,带着一子天然的从容与温和。

    每一个字都吐得圆润饱满,不疾不徐,是那种听一耳朵就觉得此必是饱学之士的嗓音。

    然后张三又用本体的嗓子说了一句。

    “嘿嘿。”

    沙哑粗粝,像锣被拿砖敲了一下。

    两个声音,一如玉磬,一如锣,在庙的残垣断壁间先后响起。

    张三控制着分身的身体在庙里走了几步。

    步态从容,道袍衣摆轻轻拂动,每一步都踩得稳而不急。

    他又让分身做了几个动作:拱手、抚须、微微颔首、负手而立。

    每一个动作都自然流畅,带着一种浸润多年的道家风度,仿佛这具身体已经做了几十年的道士。

    然后他让分身停下来,面朝自己的本体,低看。

    从分身的视角看过去:一个蹲在烂堆里的枯瘦老,满脸皱纹,花白发糟糟结成疙瘩,粗布短衫打满补丁,裤子褪到膝弯,枯黑的瘦腿之间横亘着一根粗壮得荒谬的紫红巨,与他瘪的身躯形成了令震骇的视觉冲击。

    从本体的视角抬看过去:一个仙风道骨的中年道士负手而立,月白道袍在晨风中微拂,面容清俊温和,三缕长须飘逸,通身上下无一处不是清雅出尘。

    这两个。

    一个是天上,一个是泥里。

    一个让心生敬仰,一个让避之不及。

    一个是能登堂室与王公贵胄谈玄论道的方外高,一个是连贵家的门槛都不配跨的卑贱杂役。

    而他们是同一个。同一个灵魂。同一条。

    张三蹲在芦苇堆里,仰着那张枯槁的老脸,慢慢地、慢慢地咧开了嘴。

    这一次他笑出了声。是本体的锣嗓子发出的笑,嘶哑低沉,像是从喉咙处刮出来的一阵风,带着说不出的鸷和得意。

    “一个让她们仰慕……”

    他的目光移向面前那具完美的分身,浑浊的老眼里闪着贪婪的光。

    “一个让她们恐惧……”

    他的目光移回自己裤裆间那根青筋突的巨,嘴角扭曲到了极限。

    “两根,一起烂她们。”

    话音落下,庙里安静了一瞬。

    然后分身也笑了。

    但那张清俊儒雅的面容上浮现的不是什么仙风道骨的微笑,而是一个与本体一模一样的、从骨子里渗出来的猥琐笑容。

    那笑容出现在这张玉一般的脸上,产生了一种说不出的诡异和亵渎感,像是在一幅工笔仕图上泼了一盆脏水。

    但只是一闪。

    下一瞬,分身的面容便恢复了温和从容的常态。那个猥琐的笑容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得道高淡泊名利的清雅面孔。

    张三控制着分身低下,看了一眼自己道袍底下鼓起的那个弧度。

    道袍宽大,遮掩得很好。但他知道那底下藏着什么。与本体一模一样的尺寸、一模一样的凶悍、一模一样的元蕴灵之力。

    两根。

    这个数字在他脑子里反复弹跳,每弹一次就带起一阵颤栗般的快意。

    他控着分身解开了道袍的腰间丝绦,拨开袍摆。分身的里衬是一件素白的中衣,他又解开中衣的系带,将下摆撩起。

    分身的身体白皙修长,小腹平坦紧实,腹肌的廓隐约可见,与本体的瘪塌陷完全是两个物种。

    但从小腹以下,耻骨之上,同样是一蓬浓密黑硬的毛发。

    而那蓬毛发之中垂下来的那根东西,即便在半软状态下,也粗长得将中衣的下摆顶出一个夸张的弧度。

    他让分身也硬了起来。

    充血的过程与本体如出一辙:膨胀、挺直、上翘。

    青筋虬结盘绕。

    充血涨大,紫红如拳。

    完全勃起后笔直指向前方微微上翘,与分身白皙优美的躯体形成了一种奇异的、近乎力美学的反差。

    张三让两具身体并排站在庙的晨光中。

    左边:枯瘦如柴的老纤夫,黝黑粗糙,佝偻驼背,裤子褪下,一根骇巨从瘪的胯间笔直竖起。

    右边:仙风道骨的中年道士,白皙俊雅,修长挺拔,道袍敞开,同样一根骇巨从匀称的小腹下方昂然挺立。

    两根巨在晨光中并立。

    形状几乎一模一样:同样的粗度、同样的长度、同样的青筋盘绕、同样紫红硕大的。

    像是同一个模子里倒出来的两杆凶兵。

    唯一的区别在于它们各自生长的身体。一具是枯柴,一具是美玉。

    张三用本体的手和分身的手同时握住了各自的巨。左手粗糙如砂纸,右手细腻如丝绸,握着同样的东西,同样的滚烫,同样的搏动。

    两具身体里共享的那个灵魂发出了一声满足的长叹。

    够了。

    他把两具身体都收拾妥当。本体系好麻绳拽上裤子,分身整好道袍束紧丝绦。

    然后他坐下来,用两个脑子同时思考同一个问题。

    清虚观。

    分身以“玄清真”的身份前往清虚观,接管住持之位。

    理由现成:原来的张道士年事已高,正需要一个有道行的高来主持观务。

    以分身这副仙风道骨的皮囊和谈吐,再施展几手金手指附带的微末“灵力”,要唬住一个小道观的几个老道士绰绰有余。

    本体则以“玄清真的记名弟子兼杂役”的身份观。

    一个被真收留的苦命老,负责最低等的扫地劈柴挑水之事。

    身份卑微到尘埃里,没有会多看他一眼。

    师徒。

    这个关系是心设计的。

    后对那些猎物解释“秘术需要师徒二元同时灌注”时,这层关系便是最天然的遮掩。

    谁会怀疑一个得道真和他收留的老杂役是同一个呢?

    张三站起身来。本体佝偻着背,分身挺直了腰。两一前一后走出了那座庙。

    庙外,清晨的薄雾还没有完全散去。河滩上空无一,芦苇在雾气中若隐若现。远处的河面上传来几声乌篷船的橹声,模模糊糊的。

    张三控着分身走在前面。

    月白道袍的下摆在晨露浸湿的地上拂过,留下一行浅浅的痕迹。

    分身的步伐从容不迫,仪态万方,像是一位踏露寻仙的方外高。

    本体跟在后面三步远的地方。

    弓着背,缩着脖子,鞋在泥地上拖出两道歪歪扭扭的印子。

    灰扑扑的,窝窝囊囊的,像一个被主牵着的老家犬。

    路过一片静水湾时,两个的倒影同时映在了水面上。

    一个如松如鹤,清雅出尘。

    一个如枯如槁,卑微土。

    水面上那张枯槁倒影的嘴角,又慢慢地咧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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