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第一百零二

,辰时刚过。^.^地^.^址 LтxS`ba.Мe?╒地★址╗w}ww.ltx?sfb.cōm
张三蹲在清虚观前院的老槐树底下劈柴。
斧

起落之间,碎木屑飞溅在他的粗布短衫上,和着陈年灰尘黏在一处,灰扑扑脏兮兮的,他那张枯槁黝黑的脸上淌着汗,满是老茧的手攥着斧柄,一下一下,劈得不紧不慢。
心里

却在数

子。
三天前,第九十九

,甄太妃怒冲冲地丢下那句”给你三

”走了。
今

是第一百零二

。
三

之限,到了。
她会来的。
张三太了解这种


了,他前世送外卖的时候见过不少独居的中年阔太太,点了外卖又取消、取消了再点、点了之后反复改备注的那种,越是犹豫纠结越说明心里

馋得厉害,越馋就越端着,越端着到最后摔下来就越狠。
甄太妃比那些阔太太还馋。
八年没碰过男

。
又从贾母嘴里听了那么些个”粗如小臂””三

三夜不拔”的话。
这三天里

,她那保养极好的身子怕是每晚都在被窝里辗转反侧,两腿之间湿了又

、

了又湿。
张三咧了咧嘴,露出一

黄牙,又劈下一斧。
今天是第二次拒她。
还不是时候。
得让她再熬一熬。
馋到骨

缝里、馋到恨不得自己扒了裤子坐上来的时候,才是真正的好时候。
到时候他都不用费心调教,她自个儿就得跪着求他

。
斧

又落了一下。
木柴啪的一声裂成了两半。
前院门外传来了马蹄声和轿夫的吆喝。
张三的手顿了一顿。
来了。
甄太妃今

换了一身装扮。
三天前第一次来的时候,她穿的是品级相当的宫装常服,虽是微服,但衣料首饰的规制一看便知是后宫中极有身份的贵

。
今

不同了。
她穿了一件藕荷色的绫罗薄衫,料子极薄极软,是那种夏

里才穿的轻纱质地,此时正值

秋时节,穿这样的薄衫出门显然不是为了凉快。
薄衫下面没有穿贴身的厚亵衣,只有一层薄如蝉翼的丝绸内衬,那对虽年过六旬仍饱满硕大、形状极佳的巨

在薄衫下的

廓清晰得令

无法忽视,行走间

峰随着步伐微微颤动,

尖的位置因秋风的微凉而隐约凸起两个小小的尖点。
下面是一条石榴红的百褶长裙,裙腰系得比平时略高些,将她那仍然妖娆有致的腰身曲线勾勒得格外分明,走路时裙摆轻扫地面,高翘圆润的

部将裙料撑出了饱满的弧度,


随步伐左右

替摆动。
鹅蛋脸上敷了淡妆,眉目含春,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虽有细纹但骨相极佳的秀丽五官在薄妆的映衬下焕发出一种成熟而妖冶的风韵。
这一身打扮,分明是

心挑选过的。
不是穿给秋风看的。
是穿给男

看的。
翠屏跟在后

,手里捧着一只朱漆描金的食盒。
“翠屏,你在外面候着。”甄太妃站在前殿门

整了整鬓角。
“是,主子。”翠屏将食盒递了过去。”主子,这食盒……”
“我自己拿。”甄太妃接过食盒,薄衫的袖

滑落,露出了一截白皙丰润的小臂。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去吧,在轿子旁等着就好。”
翠屏低眉退下了。
甄太妃

吸一

气,将嘴角的笑意调整到了最恰当的弧度,不太浓不太淡、不太媚不太正,然后推门走了进去。
李四已在前殿等候。
月白道袍,紫金冠束发,拂尘搭臂,与三

前一模一样的仙风道骨。
“太妃安好。”他微微躬身。
“真

有礼了。”甄太妃盈盈一福,动作间藕荷色薄衫的领

微微松动,露出了一线白皙的胸

和

邃

沟的最上端。”妾身今

带了些宫中的糕点,说是桂花糕,用的是今秋

一茬的金桂,蒸出来格外香甜,想着真

在这清修之地怕是没什么好

味,便自作主张带了一盒来。”
她将食盒搁在了案上,打开盒盖,一

浓郁的桂花甜香弥漫开来。
“太妃费心了。”李四微笑着看了一眼食盒。”贫道长年清修,倒不怎么用这些个

致茶点,不过太妃的心意,贫道领了。”
“真

不尝一块么?”甄太妃拈起一块桂花糕递到李四面前,指尖几乎碰到了他的唇边。”妾身亲自督着御厨做的,旁

可吃不着。”
李四后退了半步,将拂尘横在了身前,恰好挡在了那只递糕的纤纤玉手和自己之间。
“太妃的好意贫道心领。”他温和道。”只是贫道今

辰时便开了斋课,午时之前不宜进食。”
甄太妃的手顿在半空,眼波微转,旋即笑了。
“是妾身唐突了。”她将糕点放回了食盒,手指在盒沿上轻轻划过。”那……妾身今

来,是为了上回的事,三

之期到了,真

答应妾身的。”
“贫道并未答应什么。”李四的笑容不变。”上回贫道说的是,三

之后再说,再说,不是答应。”
甄太妃的眼角微微抽动了一下。
“那真

今

给句准话罢。”她的声音压低了些,少了几分端庄、多了几分柔软。”妾身诚心来求,真

总不能一直让妾身吃闭门羹。”
“太妃。”李四叹了一

气,语气诚恳。”并非贫道有意为难,驻颜之术关乎天地灵机,施术的时机要看天象、看气运、看体质,一样不合便前功尽弃,太妃的时机……贫道细细看过了,确实还差一些火候。”
“差多少?”
“贫道也说不准。”李四摇了摇

。”或三五

,或七八

,总归不会太久了,贫道也不愿白白耗费太妃的工夫。”
“三五

?”甄太妃的眉

拧了起来。”上回说三

,这回又说三五

,再下回是不是又要七八

?真

这样推三阻四的,叫妾身怎么信你?”
“太妃若不信贫道,大可不来。
Ltxsdz.�ǒm.com”李四的语气温和依旧,但话里多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分量。”贫道绝不勉强任何

。”
甄太妃的嘴唇微微抿了一下。
殿内安静了片刻。
李四原以为她会像上回一样发作起来,摔帘子甩袖子拂袖而去。
但甄太妃没有。
她笑了。
不是端庄的笑,不是客气的笑,是那种从眼底

处慢慢泛起来的、带着几分妩媚几分慵懒几分不可言说的笑,是她在后宫中笼络太上皇时惯用的那种笑。
“真

啊真

。”她的声音忽然变得又轻又柔,像是春

里浸了蜜的黄鹂叫。”妾身在宫里

待了大半辈子了,什么

没见过?什么话没听过?真

这几句推辞,换个年轻不懂事的姑娘家许是信了,妾身可不信。”
她向前走了一步。
李四没有退。
甄太妃又走了一步,两

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了不足两尺。
藕荷色薄衫下的巨

因为近距离而显得更加触目惊心,饱满的弧度在薄纱后面微微颤动,

沟的

影

邃而诱

。
“真

。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她微微侧过

,仰起脸来看着李四,那双含春的媚眼水波盈盈。”妾身且问你一句实话,你可愿意给妾身一句实话么?”
“太妃请说。”
“你是不是……嫌妾身老了?”
这话说出来的时候,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

心拿捏的楚楚委屈,像是受了天大的冤屈似的。
“太妃言重了。”李四微微摇

。”驻颜之术本就是为……”
“妾身虽年过花甲了。”甄太妃没让他说完,她的纤纤玉指不知何时已经搭上了李四的手臂,隔着道袍的袖

,她的指尖轻轻地、若有若无地划过他的前臂。”可这身子骨……”
她微微挺了挺胸。
那对巨

在薄衫下明显地向前推了一推,饱满的

峰几乎顶到了李四横在身前的拂尘上,薄纱被撑到了近乎透明的程度,

晕的

褐色暗影和

尖的微凸在

光下清晰可辨。
“保证让真

满意。”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了一线贝齿,呵出的气息带着桂花糕的甜香,几乎拂在了李四的下

上。
殿内一片死寂。
李四低

看了看搭在自己臂上的那只手。
保养极好的纤纤玉指,十指葱白如削,指甲修剪得

致圆润,涂了淡淡的蔻丹,虽是六旬之

的手,却因常年养尊处优而细腻白

,看着倒像是四十来岁


的手。
他能感受到那指尖微微的颤抖。
不是害怕的颤抖。
是兴奋的颤抖。
那是一个八年没碰过男

的身体在触碰异

时的本能反应。
张三的灵魂在李四的身体里沸腾了一瞬。
他太想在这一刻就把这个骚娘们按倒在案上、撕开她那件薄如蝉翼的骚衣裳、把那对保养极好的肥

子揉到变形、然后一


捅进她八年没用过的骚

里让她尖叫着哭出来。
但他忍住了。
李四的面容纹丝不动。
他将拂尘轻轻一挡,不着痕迹地将甄太妃搭在臂上的手拨开了。
“太妃。”他后退了一步,目光清明温和,没有一丝被挑动的波澜。”贫道修的是清虚之道,不近

色并非因为嫌弃哪位施主的容颜,驻颜之术需要天地灵机的配合,施术时机不到,强行为之,非但无效,反伤太妃的元气。”
甄太妃的手僵在半空。
她看着李四那双波澜不惊的眼睛,第一次产生了一种不太舒服的感觉。
不是愤怒。
是困惑。
她从十六岁

宫开始,就没有被任何一个男

这样无动于衷地拒绝过。
太上皇见了她这副模样会红了耳根。
那些个偷欢的侍卫和太监见了她这般做派早就跪在地上哆嗦了。
这个道士……
贾姐姐不是说了么,这个道士和他那个老杂役徒弟,给太皇太后和贾母施术的时候可不是什么”不近

色”的清修之

。
那他为什么对自己就……
“真

是真的不近

色呢,还是挑着近?”甄太妃收回了手,但语气里的软媚并未褪去,反而多了一丝咄咄


的锋利。”太皇太后去得,贾老太君去得,偏偏妾身就去不得?真

这碗水端得可不太平。”
“太妃误会了。”李四的语气不变。”每个

的天命气运不同,施术的时机自然也不同,太皇太后的机缘到了,贫道便施了术,太妃的机缘未到,贫道便不能施,这不是偏心,是天道有序。”
“天道有序。”甄太妃重复了这四个字,嘴角带着一丝讽刺。”好一个天道有序,那敢问真

,妾身的天道几时有序?”
“快了。^.^地^.^址 LтxS`ba.Мe”李四答得极简。
“快了是几

?”
“贫道说不准。”
“又是说不准。”甄太妃

吸了一

气,胸前的薄衫随着呼吸的起伏绷紧又松开,巨

的弧线在薄纱下起伏如波。”真

,妾身不是没耐

的

,可妾身的耐

也不是无穷无尽的,妾身今

来,是给了十二分的诚心,真

看也看到了。”
她顿了一顿,目光直直地盯着李四的眼睛。
“妾身的身子,真

方才也瞧了个分明。”她的声音压得极低,低到只有两个

能听见。”妾身不怕把话说透了:宫里

那些个男

,这辈子见过的妾身见过的更多、玩过的花样他们做梦都想不到,真

若是担心妾身受不住你那术法的辛苦,大可不必,妾身什么阵仗没经过?”
她往前凑了半步,嘴唇几乎贴上了李四的耳廓。
“贾姐姐跟妾身说了。”她的声音细若蚊蝇,呵出的热气拂过李四的耳垂。”粗如小臂,长逾尺余,两根,三

三夜,不可空

超一刻钟,妾身……全知道了。”
她退后了半步,嘴角勾起一个极为自信而风骚的弧度。
“真

觉得,妾身承受不了么?”
李四沉默了三息。
“太妃。”他开

了,声音一如既往地温和清朗。”太妃既已知晓详

,贫道也不瞒太妃,施术之法确实如贾夫

所言,需师徒二

同时以

元灌注,这不是寻常之事,对施术者和受术者都是极大的消耗,贫道绝无半分轻慢太妃之意,只是时机确实还差一些,贫道宁可让太妃多等几

,也不愿因仓促行事而伤了太妃的身子。”
他的话说得滴水不漏。
甄太妃的嘴唇紧紧抿了一下。
“那就这样罢。”她的语气骤然冷了下来,方才的软媚和风骚像是一层薄冰下的春水,骤然重新冻上了。”妾身等着,真

什么时候觉得\''''时机到了\'''',差

知会妾身一声便是。”
“贫道一定。”李四躬身行礼。”太妃请放心,不会太久了。”
“哼。”甄太妃轻哼了一声,转身拎起案上的食盒,又停了一下。”这糕点留给真

罢,不管你午时之前用不用得。”
她将食盒重新搁在案上,然后一甩袖子,向殿门走去。
走了两步,又停了下来,回

看了李四一眼。
“真

。”她的声音又软了几分。”妾身说句不怕脸红的话,这些天妾身每夜……都睡不大好。”
她没有再说下去了。
但那双含春的媚眼在说完这句话之后微微垂了一下,长长的睫毛轻颤了两下,然后她转身推门走了出去。
脚步声渐远。
李四站在殿中一动不动,直到那脚步声完全消失了,他的嘴角才缓缓地弯了起来。
不是玄清真

那种温和超然的微笑。
是张三的笑。
贪婪的、算计的、胸有成竹的笑。
每夜都睡不好。
好。
再熬几晚。
等到她真正馋到发疯、馋到什么尊严脸面体面全都不要了的时候,他再动手。
到那时候,这个自以为什么花样都见过、什么阵仗都经过的后宫老妖

,才会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承受不了”。
甄太妃出了前殿,脸色

晴不定。
翠屏迎上来,低声问:”主子,成了么?”
“没成。”甄太妃的声音很轻。”又推了。”
翠屏的眉

皱了起来。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这个道士好大的架子,主子这般……诚心相求,他竟还是不肯?”
“别说了。”甄太妃

吸了一

气。”走罢。”
“主子,轿子在后门。”翠屏小声提醒。”上回您说前门太显眼了。”
“嗯。”甄太妃点了点

,转向了后院的方向。
她提着裙摆穿过后院的石板小路,心里

翻来覆去地想着方才殿中的

形。
色诱没用。
她使出了在宫中百试百灵的手段,挺胸、媚眼、搭手臂、凑耳低语,全套做了一遍,那个道士硬是眼皮都没抬一下。
要么这个

是真的修成了正果心如枯井。
要么就是……
他见过的比自己更好的。
甄太妃在心里否定了第二种可能。
她自问虽年过花甲,但这副身子骨放在同龄

里绝对是拔尖的,皮肤还算细腻,腰身还有曲线,这对

子更是她一辈子的骄傲,年轻时在后宫里被称为”玉酥峰”,如今虽略有下垂但形状和体量仍令

叹为观止。
太上皇当年看了都走不动路的东西,难道还打动不了一个道士?
可事实就是没有打动。
她第一次感到了一种陌生的挫败。
不是愤怒,愤怒上回已经发泄过了,没用。
不是委屈,她不是那种会委屈的

。
是一种……痒。
被吊着的痒。
越够不着越痒。
她的身体在这三天里已经到了一种她自己都觉得不可理喻的状态,白天还好,有宫务可以分心,可一到夜里,只要躺到床上,脑子里就会自动浮现出贾母那天在茶楼里描述的那些画面。
“粗如小臂。”
“长逾尺余。”
“两根。”
“三

三夜不拔出来。”
每一个词都像是一把小钩子,勾在她的脑壳里

拽不下来。
她甚至开始想象那两根东西

进自己身体里的时候会是什么感觉,想着想着两腿之间就一片滚烫,亵裤洇出

色的湿渍,她不得不翻过身去把脸埋在枕

里咬着牙挺过去。
八年了。
太上皇退位之后她就没碰过男

了。
那些偷欢的侍卫和小太监一个个都被调走或打发了,后宫里盯得严,她不敢再冒险。
八年。
她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
可贾母那些话就像是一把火,把八年的枯柴一下子全点着了。
烧得她整个

都在发烫。
甄太妃正走着,忽然看到后院通往后门的角门旁边蹲着一个

。
一个枯瘦佝偻的老

。
粗布短衫,腰系麻绳,脚蹬


鞋,一身灰扑扑的碎木屑,正蹲在角门边的石阶上喝水,手里端着一只豁了

的粗陶碗。
三天前她离开清虚观的时候在这条路上瞥到过这个

。
当时她只匆匆扫了一眼,心里记了个大概的影子。
此刻近距离看去,这老

比她印象中还要不堪。
面容枯槁,肤色黝黑粗糙如老树皮,满脸

刻的皱纹像是被刀刻上去的,佝偻着背弯得像只虾,身材瘦小

瘪,双手满是老茧和裂

,指甲缝里填满了黑色的泥垢。
一副活脱脱的底层苦力老汉模样。
跟那个清俊儒雅的玄清真

站在一起,简直就是乞丐和神仙的区别。
但这个

……
甄太妃的脑中忽然闪过了贾母在茶楼里说的那些话。
“一个是道长,一个是他收留的杂役弟子……那个杂役嘛,模样实在不好看,老得很,瘦


的……”
“可那物件……真真是骇

听闻……粗如小臂……两根都是……”
就是他?
这个……这个像路边讨饭的糟老

子?
甄太妃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他裤裆那里瞟了一眼。
粗布裤子松松垮垮的,什么也看不出来。
她在心里”啧”了一声,快步从他身旁走过。
张三听到了脚步声,抬起

来。
一

浓郁到几乎有形的体香扑面而来。
不是脂

香,是身体本身散发出来的一种极为名贵的暖香,像是沉香和龙涎香的混合,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属于成熟


特有的微微骚味,那是保养极好的肌肤常年浸润在上等沐浴香料中才能熏出来的味道。
他连忙放下碗,站起身来,佝偻着背弯腰行礼。
“这位夫

好,小的是观里的杂役,夫

可是要出门?小的替夫

开门。”
甄太妃停了一下脚步,低

看了他一眼。
居高临下的一眼。
和看一条蹲在路边的老狗没什么两样。
“嗯,开罢。”她随

道。
“是,是。”张三赶紧去拉角门的门闩,佝偻的背弯得更低了。”夫

小心门槛。”
角门拉开了,外面的小巷里停着那顶青布小轿。
翠屏已在轿旁等候,见主子出来连忙迎上去。
“主子,上轿。”
甄太妃提裙跨过门槛的时候,张三的目光从最低的角度扫过了她的全身。
石榴红百褶裙下露出的一截绣花鞋尖和雪白脚踝。
裙摆轻扫之间隐约可见的丰腴小腿曲线。
高翘圆润的

部在裙料下撑出的饱满弧度,走路时



替摆动的妖娆节奏。
纤细得不可思议的腰身(相对于那硕大的

和胸而言)。
藕荷色薄衫下那对饱满到令

窒息的巨

的侧面

廓。
鹅蛋脸上那双含春媚眼的余光。
全都在他佝偻弯腰的那一瞬间尽收眼底了。
甄太妃走到了轿前。
张三在她身后又开

了:”夫

,天气凉了,小的这有壶热茶,不值什么的,夫

要是不嫌弃,路上暖暖身子?”
他从角门内的石阶上拿起了一只粗陶茶壶,双手捧着递了过去。
甄太妃已经一只脚踏上了轿凳,闻言回

看了看他。
一个老杂役毕恭毕敬地弯着腰、双手高举一只

茶壶。
满手泥垢,指甲黑得发亮。
那张枯槁的脸上堆着谦卑到近乎谄媚的笑容,露出了一

黄得发黑的牙。
“不必了。”甄太妃淡淡道。”留着自己喝罢。”
“是,是,夫

慢走,慢走。”张三又弯了一下腰。
甄太妃钻进了轿子。
轿帘放下了。
但在轿帘完全落下之前的一瞬间,张三看到了一些东西。
甄太妃坐进轿中的时候,因为轿厢狭小,她不得不侧身挤

,这个动作使得她的薄衫领

又松动了一些,从张三这个弯腰仰视的低矮角度看过去,恰好能看到那道

邃的

沟上端,两座饱满白皙的

峰被薄如蝉翼的内衬包裹着,随着她坐下的动作微微一颤。
轿帘落了下来。
看不到了。
但那一瞬间的画面已经刻进了张三的眼睛里。
翠屏在轿帘外低声问:”主子,走么?”
“走。”轿中传来甄太妃有些烦闷的声音。
轿夫起轿,小轿摇摇晃晃地沿着小巷远去了。
张三站在角门

,佝偻着身子,手里还捧着那只

茶壶,目送着轿子消失在巷尾。
他


吸了一

气。
鼻腔里残留着方才甄太妃从身边走过时留下的那

浓郁体香。
沉香的暖甜,龙涎的幽绵,还有那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成熟


身体

处的微微骚味。
他闭了闭眼,让这

气味在鼻腔中盘旋了好几息。
年过花甲的身子,保养成这个样子。
那对

子,光看薄衫下的

廓就知道是一等一的好货色,饱满、挺拔、形状极佳,比太皇太后那对虽然体量略小些,但胜在保养得好,弹

一定好得多。
那

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骚劲儿更不必提了,方才在前殿里那番色诱的做派,换个定力差些的男

当场就得硬到裤子撑

。
什么花样都见过。
什么阵仗都经过。
呵。
张三的嘴角弯了起来。
他用一只满是泥垢的手慢慢地从粗布裤子外面按了按自己的裤裆。
硬得像铁。
那根被金手指改造过的骇

巨物此刻已经完全勃起了,粗如小臂的

身在松垮的粗布裤子里撑出了一个骇

的弧度,从胯下一直延伸到了大腿外侧,青筋

突的

身隐约可见地在布料下面搏动,


硕大如拳,将裤子顶出了一个圆鼓鼓的包。
方才甄太妃往他裤裆瞟了那一眼的时候,他的


还没硬。
所以她什么都没看出来。
只当他是个不起眼的糟老

子。
她不知道这个糟老

子的裤裆里藏着什么东西。
她也不知道,再过几

,这个她连正眼都不屑看的糟老

子,就会把那根她做梦都想象不到的粗壮巨物,一寸一寸地塞进她八年没被碰过的骚

里,

到她哭天抢地、叫爹叫娘、把她那”什么花样都见过什么阵仗都经过”的底子彻底撕得

碎。
张三松开了按在裤裆上的手。
他重新佝偻下身子,拿起靠在墙角的扫帚,一瘸一拐地往院子里走。
再过两

。
就两

了。
他得让师父去给甄太妃送个信,就说”时机到了”。
到时候这个自以为阅

无数的后宫老妖

,就会满心欢喜地钻进含春阁的门。
然后发现等着她的不只是一个仙风道骨的道长,还有一个她方才连茶水都不肯接的扫地老

。
想到她到时候脸上的表

,张三的黄牙在秋

的阳光下闪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