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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梦外春回传:从贾母开始,师徒粗屌灌满天下最尊贵的熟女馒头屄白虎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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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金丝凤袍裹骚身太妃纤指圈不住那根粗如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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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穿越第一百零六,午后。╒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https://m?ltxsfb?com
    清虚观角门外的鹿鸣巷里停了一顶不起眼的青布小轿。

    轿帘掀开,先下来的是翠屏。

    这个中年宫左右看了看,确认巷子里没有旁,才回身扶轿中下来。

    甄太妃今穿了一身寻常的石青色暗纹褙子,上只簪了一支白玉兰花钗,面纱遮住了大半张脸,看起来不过是个出门进香的富家太太。

    但她走路的姿态出卖了她。

    腰肢微扭,步履从容,每一步都踩在一种看不见的节拍上,部在褙子底下画出圆润而克制的弧线,这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仪态,不是寻常富家太太学得来的。

    “翠屏。”甄太妃在角门前站定,声音很轻。

    “你在这里等着,不必跟进去。”

    “娘娘……”翠屏面露犹豫。

    “等着便是。”甄太妃的语气不容置疑。

    “若过了戌时我还没出来,你便先回去,明再来接。”

    翠屏低下了。

    “是。”

    甄太妃转过身来,面对那扇半旧的角门。

    她的手抬起来,顿了一息。

    上一回她站在这扇门前的时候,是四天前,那天她穿了一身薄如蝉翼的藕荷色衫子,敷了淡妆,用了最好的体香,摆出了自己最撩的姿态,使出了后宫里磨练了半辈子的全套手段。

    结果被那个道士客客气气地请了出去。

    “太妃娘娘,时机未到。”

    那句话像一根刺,扎在她的自尊心上,扎了四天。

    四天。

    四天里她每一夜都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身体里有一说不清道不明的燥热从小腹处往上涌,涌到胸,涌到喉咙,涌到脸上,让她在锦被里辗转反侧,手不由自主地伸到两腿之间,却又在指尖碰到那片湿润的时候猛地缩回来。

    不是没有自己纾解过。

    但手指太细了。

    八年的空窗让她的身体变得极度敏感却又极度不满足,手指带来的那点微末快感就像往烧红的铁锅里滴了一滴水,嗤的一声蒸了,只剩下更的饥渴。

    她想要的不是手指。

    她想要的是贾母描述过的那个东西。

    粗如小臂,长逾尺余,两根。

    昨午后,一个小道童送来了一封信,信上只有四个字:“时机已到。”

    她看着那四个字看了很久,然后笑了。

    笑完之后,她叫翠屏去备轿。

    今。

    她不会再被拒绝了。

    甄太妃抬手叩了三下角门。

    门开了。

    开门的是李四。

    玄清真今穿了一身月白色道袍,乌发束顶,三缕长须垂胸,面容清俊儒雅,目光温和邃,他侧身让出门来,微微颔首。

    “太妃娘娘,贫道恭候多时了。”

    甄太妃摘下面纱,露出了那张虽有细纹但骨相极佳的秀丽面容,她看着李四,嘴角弯了弯。

    “真这回倒是爽快。”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轻不重的嗔意。

    “前两回可是让妾身吃了好大的闭门羹。www.龙腾小说.com”

    “太妃娘娘恕罪。”李四引着她往里走,声音不疾不徐。

    “前两回确实是时机未到,贫道需得将一应事宜安排妥当,方敢请娘娘内。”

    “什么一应事宜?”甄太妃边走边打量着后院的石板小路和两旁的花木。

    “妾身可是等得心焦了。”

    “法事所需的灵药、器物,以及……”李四微微一顿。

    “贫道与弟子的身体状态,都需调至最佳。”

    “身体状态?”甄太妃的眼波一转,嘴角的笑意加了几分。

    “真的意思是,你们师徒二也需要养蓄锐?”

    “正是。”

    “那倒是妾身的不是了。”甄太妃掩唇轻笑。

    “催得太急,反倒误了正事。”

    她的笑声清脆悦耳,像是后宫里那些个逢场作戏的子从未远去。

    李四将她引到了接引殿。

    这间表面上的祈福殿堂已经被收拾得纤尘不染,梳妆台上摆着全套的脂钗环,衣柜里挂着几套不同品级的宫装朝服,角落里的铜炉正袅袅升起一缕安神香。

    “娘娘请在此稍候更衣。”李四在门站定。

    “法事需着正装,以应天地之仪。”

    “正装?”甄太妃走到衣柜前,拉开了柜门,眉毛微微一挑。

    “这是……”

    柜中挂着一套极尽华贵的太妃品级朝服。

    金丝绣凤压肩,明黄缎面底子上绣满了祥云瑞鸟,东珠朝珠十八颗颗颗浑圆莹润,配套的点翠凤冠嵌着红宝石和猫眼石,流苏垂珠叮当作响。

    这套朝服比她在宫中穿的那套还要致几分。

    “这是贫道特意命按娘娘的品级制备的。”李四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法事以正装为引,方能激发元蕴灵之力。”

    甄太妃的手指抚过金丝绣凤的纹路,指尖微微发烫。

    她当然知道这套朝服的真正用途。

    贾母告诉过她的。

    “穿着全套宫装进去,然后被他们撕开。”

    贾母说这话的时候脸红到了耳根,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甄太妃当时笑了,笑得前仰后合。

    “贾姐姐,你那是不经事,被撕衣裳就吓成那样。”她当时说。

    “妾身在后宫里被撕过多少回了,太上皇年轻时候那脾气,哪件寝衣不是被他扯烂的?”

    但此刻,当她独自站在接引殿里,手指抚着那套即将被撕碎的朝服时,她的心跳还是快了半拍。『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不是因为害怕。

    是因为期待。

    八年了。

    她等这一天等了八年。

    甄太妃吸了一气,开始更衣。

    她脱掉了外面的石青褙子和里面的贴身小衫,露出了保养极好的身体,高挑丰满的身段在接引殿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象牙白的光泽,腰肢虽不似少纤细但曲线仍在,部高翘圆润,两条修长丰腴的腿笔直匀称。

    她没有穿亵衣。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这是她故意的。

    反正一会儿也要脱,不如省了那道工序。

    她将太妃品级朝服一件件穿上,先是里衬,再是中衣,再是外袍,最后系上东珠朝珠,戴上点翠凤冠,铜镜里映出一个雍容华贵的太妃娘娘,金丝绣凤在肩熠熠生辉,东珠朝珠垂在胸前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凤冠上的流苏垂珠在鬓边轻轻摇晃。

    她对着铜镜端详了片刻,伸手将鬓边一缕碎发别到了耳后。

    然后她笑了。

    是那种见惯了风月的才有的笑容,妩媚中带着几分志在必得的从容。

    “走罢。”她推开了接引殿的门。

    李四在门外等着,看到她这身装扮时目光微微一凝。

    金丝凤袍将她高挑丰满的身段裹得玲珑有致,巨饱满的弧度在朝服胸撑出了两座丰盈的隆起,东珠朝珠垂在沟上方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腰身被宫绦束出了曲线,部的廓在锦缎裙摆下若隐若现。

    甄太妃注意到了李四的目光,嘴角弯了弯。

    “真,妾身这身行可还眼?”

    “娘娘国色天香。”李四收回目光,微微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这边请。”

    两穿过一条短短的暗道,李四推开了含春阁的门。

    暗红帷幔从四面八方垂落下来,将这间密室裹成了一个幽的绛红色茧,鸳鸯戏水屏风将外间和内间隔开,屏风后面隐约可见一张宽大的暖玉榻,铺着层层叠叠的锦缎和波斯织毯,几盏鎏金莲花座的油灯在角落里摇曳,火光映在暗红帷幔上,整间屋子笼罩在一层暧昧的红光之中。

    空气里弥漫着一淡淡的龙涎香,混着某种说不清的暖意。

    甄太妃走进来,环顾四周,点了点。

    “倒是个好去处。”她的语气轻松得像是在品评一间茶楼的雅间。

    “比宫里那些个沉沉的寝殿强多了。”

    她径直走到暖玉榻边,转身坐了下来,然后往后一靠,斜倚在榻上的引枕上,一条腿微微曲起,朝服的裙摆从膝弯处滑落,露出了一截裹着白绫袜的纤细脚踝。

    她的姿态极为自然,像一个习惯了被伺候的主子在等待侍从宽衣。

    凤冠上的流苏垂珠在她鬓边轻轻摇晃,东珠朝珠随着她斜倚的动作滑到了一侧,恰好卡在了左侧巨的外缘,十八颗浑圆东珠沿着峰的弧线排成了一条弧线。

    “不必给妾身那些个说辞了。”甄太妃抬起手来,用食指和中指夹着一缕垂在胸前的发丝慢慢绕着玩。

    “什么天地灵机、阳感、打通经脉……贾姐姐都跟妾身说过了,妾身全知道。”

    她看着李四,眼波流转。

    “脱罢。”

    这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轻飘飘的,像是在说“上茶”。

    李四站在屏风旁边,闻言微微一笑。

    “娘娘倒是爽快。”

    “妾身等了多少了。”甄太妃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

    “真再磨蹭下去,妾身可要自己动手了。”

    “那便依娘娘。”李四不再多言。

    他抬手解开了道袍的盘扣。

    月白色道袍一层层褪去,先是外袍,再是中衣,最后是贴身的白绸里衣,李四的身材修长挺拔,皮肤白皙细腻,与他那张清俊儒雅的面容相得益彰。

    甄太妃斜倚在榻上,用一种鉴赏的目光看着他宽衣,她的视线从他的肩膀滑到胸,从胸滑到腰腹,然后停在了他的裤腰处。

    李四解开了裤腰的系带。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白绸长裤褪到了膝弯。

    那根骇的巨物从裤裆里弹了出来。

    含春阁里安静了一瞬。

    甄太妃的眼睛猛地睁大了。

    她见过男的东西,她在后宫里混了大半辈子,太上皇的、侍卫的、太监净身前的,什么样的她没见过?

    她自认为自己对这方面的见识足以写一本《后宫男根品鉴录》。

    但她从没见过这样的。

    粗如小臂,这不是夸张,那根东西的粗度确实跟一个成年男子的前臂差不多,青筋突盘绕身如虬龙缠柱,硕大紫红如拳,冠沟棱角分明,马眼微张,长度更是骇,从胯下直直翘起,足有尺余,在昏黄的灯光下投出一道夸张的影。

    贾母说的是真的。

    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甄太妃的喉滚动了一下。

    但她很快恢复了从容。

    她是甄太妃,她是后宫里玩弄男于掌之间的老手,她不会因为一根大就了阵脚。

    “嚯。”她挑了挑眉,嘴角重新弯了起来。

    “确实不小。”

    她的语气轻描淡写,像是在评价一件古董的成色。

    “贾姐姐说粗如小臂,妾身还当她是被吓着了在夸大其词。”甄太妃从榻上坐直了身子,目光黏在那根巨物上。

    “如今看来,贾姐姐倒是实诚,一点没掺假。”

    “娘娘谬赞。”李四站在原地,任由她打量。

    “妾身能摸摸么?”甄太妃问得理所当然,像是在问能不能试试一匹绸缎的手感。

    “娘娘请便。”

    甄太妃从榻上起身,朝服裙摆拖在地上沙沙作响,东珠朝珠在胸前轻轻晃动,她走到李四面前,低看着那根高高翘起的巨物,伸出了右手。

    她的手很美,纤细白皙,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涂了淡淡的蔻丹,指尖微微泛着桃红。

    这只手曾经握过太上皇的龙根,握过侍卫的阳物,握过无数男的命根子。

    她的手指圈上了身。

    然后她的笑容僵了。

    圈不住。

    她的纤细手指连身的一半周长都握不拢,五根手指使了全力也合不到一起,指缝之间还露着大片大片的身皮肤和突的青筋。

    她的手看起来像是一个小孩在试图握住一根成的手臂。

    甄太妃的笑容在嘴角挂了一息,然后恢复了,但那一息的僵硬被李四看在了眼里。

    “真这根法器……”她的手指在身上缓缓滑动,感受着青筋的凸起和身的灼热。

    “比妾身想象的还要……壮观些。”

    “娘娘过奖。”李四的声音依旧温和。

    “不过贫道要提醒娘娘,法事需师徒二同施。”

    “妾身知道。”甄太妃的手指仍在身上流连,拇指碾过了突的青筋,感受到了那根东西在她掌心里微微跳动的脉搏。

    “你那个弟子呢?那个……老杂役?”

    她说“老杂役”三个字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丝不以为然。

    “他在外间候着。”李四微微侧。

    “张三,进来罢。|最|新|网''|址|\|-〇1Bz.℃/℃”

    屏风后面传来了脚步声。

    不是轻快的脚步,是一种拖沓的、沉重的、带着某种佝偻感的脚步。

    甄太妃松开了握着李四巨物的手,转过身来。

    屏风旁边走出了一个。

    她的笑容消失了。

    不是因为害怕。

    是因为……那个实在太丑了。

    面容枯槁,肤色黝黑粗糙如老树皮,满脸皱纹层层叠叠如裂的河床,佝偻驼背,身材瘦小瘪,一双浑浊的老眼半睁半闭,双手满是老茧,指甲缝里塞满了洗不净的泥垢,穿着一件灰扑扑的粗布短衫,腰间系着一根麻绳,脚上蹬着一双鞋。

    一个最底层的、最卑贱的、最不起眼的老杂役。

    甄太妃认出了他。

    就是那天在后门递茶的老。

    那天她连他的茶都没接,嫌他手脏。

    “这就是那个……”她的声音微微发紧。

    “小的见过太妃娘娘。”张三佝偻着身子,嘿嘿笑了一下,露出一黄牙。

    “上回在后门给娘娘递茶,娘娘没喝,小的心里怪难受的。”

    他的声音沙哑粗粝,带着底层老汉特有的猥琐调侃。

    甄太妃盯着他看了两息,目光从他枯槁的脸上移到了他佝偻的背上,又从他佝偻的背上移到了他满是泥垢的手上。

    这双手,一会儿要摸她的身体。

    这张脸,一会儿要凑到她面前。

    这个,一会儿要……

    她的喉又滚动了一下。

    贾母告诉过她的。

    “那个老杂役,模样实在不堪目,但他那根东西……跟真的一样大。”

    一样大。

    甄太妃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往张三的裤裆处瞟了一眼。

    粗布裤子松松垮垮的,看不出什么端倪,跟上回在后门时一样,裤裆处平平无奇。

    上回她就瞟过一眼,什么都没看出来,当时还在心里暗想“不过是个不起眼的老仆”。

    如今想来,那时候大概是没有勃起。

    “娘娘在看什么?”张三嘿嘿笑着,顺着她的目光低看了看自己的裤裆。

    “娘娘想看小的那根?”

    “你……”甄太妃被他这直白的话噎了一下,脸上浮起了一丝不自在。

    她甄太妃什么场面没见过?

    在后宫里跟侍卫偷欢的时候,什么下流话没说过没听过?

    可那些男再怎么粗鲁,面对她这个太妃也得恭恭敬敬的,哪有像这个老杂役这样,嘿嘿笑着问她“想不想看”的?

    “少废话。”甄太妃收回了目光,下微抬,恢复了太妃的派。

    “既然要施法,便都亮出来罢,妾身没那么多工夫等你们一个一个地磨蹭。”

    “娘娘说得是。”张三应了一声,也不扭捏,伸手就去解腰间的麻绳。

    麻绳解开了,粗布短衫扯下来丢在地上,露出了他那瘦小瘪的上身,肋骨根根分明,皮肤黝黑粗糙,胸稀稀拉拉几根灰白的胸毛。

    甄太妃的眉微微皱了一下。

    这身板,比她见过的任何男都要寒酸,太上皇年轻时虽算不上魁梧但好歹龙体保养得宜,那些侍卫更是个个身强体壮,这个老杂役的身体看起来像是一具行走的骨架,随时会被风吹散。

    然后张三脱裤子了。

    粗布裤子褪到膝弯的瞬间,那根东西弹了出来。

    含春阁里安静了整整三息。

    甄太妃愣住了。

    她的眼睛瞪得溜圆,嘴唇微微张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那根东西……

    跟李四的一模一样。

    不,不是一模一样,是同样的骇。

    粗如小臂,长逾尺余,青筋突盘绕身,硕大紫红如拳,冠沟棱角分明,马眼微张,睾丸饱满沉甸如蛋,耻毛浓密黑硬。

    这根骇的巨物长在这具枯槁瘦小的身体上,形成了一种近乎荒诞的视觉冲击,就好像一棵枯死的老树桩上突然长出了一根粗壮得不可思议的枝,那种不协调感让的大脑一时间无法处理。

    甄太妃的目光在张三的脸和他的巨物之间来回跳了两个来回。

    枯槁黝黑满是皱纹的老脸。

    粗如小臂青筋突的骇巨物。

    老脸。

    巨物。

    然后她笑了。

    不是之前那种从容妩媚的笑,是一声突如其来的、带着几分失控的大笑。

    “哈哈哈哈!”

    她笑得前仰后合,凤冠上的流苏垂珠叮当响,东珠朝珠在胸前跳动。

    “好家伙!”她笑得眼角都沁出了泪花。

    “两根都这么大?”

    她的笑声在含春阁的暗红帷幔之间回,听起来爽朗而放肆,像是听了一个绝妙的笑话。

    但张三听得出来。

    那笑声里有惊讶。

    有兴奋。

    还有一丝她不愿承认的紧张。

    她在用笑声来消化震惊。

    场老手的本能反应。

    甄太妃笑了好一阵才止住,用手背擦了擦眼角的泪花,吸了一气。

    “妾身在后宫里待了大半辈子。”她的声音恢复了平稳,但眼底的光比方才亮了几分。

    “太上皇的、侍卫的、什么样的没见过,可这种尺寸……”

    她的目光在两根并列翘起的巨物之间来回扫视,像是一个行家在品鉴两件罕世珍品。

    “确实是一回见。”

    “娘娘见多识广。”张三嘿嘿笑着,那根巨物随着他的动作左右晃。

    “那娘娘觉着,小的这根跟师父那根比,哪根更粗些?”

    “你倒是不害臊。”甄太妃瞥了他一眼。

    “一个老杂役,跟你师父比粗细?”

    “嘿嘿,小的是粗,不懂什么害臊不害臊的。”张三搓了搓满是老茧的手。

    “小的只知道,娘娘方才摸师父那根的时候,手指圈不住。”

    甄太妃的眼角微微一跳。

    “那娘娘要不要也摸摸小的这根?”张三挺了挺腰,那根巨物朝甄太妃的方向翘了翘。

    “看看小的这根,娘娘的手指圈得住圈不住?”

    “放肆。”甄太妃的语气带了几分冷意。

    “本宫何时到你一个杂役来指使?”

    她说“本宫”了。

    不是“妾身”。

    张三注意到了这个变化。

    她在用身份来重建优势感。

    面对李四这个“真”的时候,她可以用“妾身”来表示客气,甚至可以主动伸手去摸,但面对张三这个“老杂役”的时候,她本能地竖起了太妃的架子。

    有意思。

    张三没有反驳,也没有退缩,他只是嘿嘿笑着,露出一黄牙,浑浊的老眼里闪着一种让甄太妃说不清道不明的光。

    那种光不是卑微。

    不是谄媚。

    是一种……猎看着猎物的光。

    甄太妃在后宫里混了大半辈子,什么样的眼神没见过?

    但这种眼神从一个佝偻枯槁的老杂役的浑浊老眼里出来,让她的后背莫名地起了一层细小的皮疙瘩。

    她将这种感觉压了下去。

    她是甄太妃。

    她什么花样没见过,什么阵仗没经过。

    不就是两根粗些的物件么?了不得多疼一阵子。

    她吸了一气,重新摆出了那副从容自信的姿态。

    然后她做了一个让张三和李四都微微一怔的动作。

    她走回了暖玉榻边,斜倚下去,一条腿微曲,一条腿伸直,朝服的裙摆从大腿处滑落露出了一截白绫袜裹着的小腿,她抬起右手,翘起了兰花指,朝张三勾了勾。

    “来罢。”

    她的声音慵懒而妩媚,像是一个习惯了被伺候的主子在召唤侍从。

    “让本宫看看你这老东西有什么本事。”

    她的嘴角弯着,眼波流转,凤冠上的流苏垂珠在鬓边轻轻摇晃,东珠朝珠垂在胸前那对被朝服裹得鼓鼓囊囊的巨上方,金丝绣凤在肩熠熠生辉。

    一个穿着全套太妃品级朝服的后宫贵,斜倚在暖玉榻上,翘着兰花指勾一个赤身体的扫地老过来。

    这画面本身就是一种极致的荒诞与色。

    张三看着她。

    看着她那张虽有细纹但骨相极佳的秀丽面容上挂着的从容笑意。

    看着她那双妩媚的眼睛里自以为能掌控一切的自信。

    看着她翘起的兰花指和勾的手势。

    看着她金丝凤袍下那对饱满巨撑出的丰盈弧度和高翘圆润的部曲线。

    他的嘴角缓缓咧开了。

    咧到了耳根。

    那是一个极其猥亵的笑容。

    从一张枯槁黝黑满是皱纹的老脸上绽放出来的、毫不掩饰的、赤的猥亵笑容。

    配上他胯下那根粗如小臂高高翘起的骇巨物,这个笑容几乎有了某种实质的压迫感。

    甄太妃的笑容没有变,但她翘着兰花指的那只手,指尖不易察觉地颤了一下。

    张三在心里想:

    这个自以为什么花样都见过、什么阵仗都经过的骚娘们。

    他要让她在一炷香之内就哭着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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