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第一百零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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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春阁外

的天还没有全亮,窗缝里透进来的光是青灰色的,像是有

在外面铺了一层薄薄的水墨。
龙涎香炉里的香饼已经燃尽了,只剩下一缕极淡的灰烟从炉

飘出来,和室内弥漫了三

三夜的浓烈骚臭混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味。
暖玉榻上的褥面彻底报废了。
三

下来换了两回褥面,最后这一张上

浸透了


、

水、汗

,

色的绸缎已经看不出本来颜色,中间那一大片

涸凝结成了硬块,边缘处还有些半

不

的黏腻水渍,用手一摸就是一手滑腻。
甄太妃是被尿意憋醒的。
她睁开眼睛的时候,第一件事是感受到了

道里的空

。
张三的巨物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抽出去了,


微微张合着,一

残存的


从里面缓缓渗出来,沿着大腿内侧淌下去,在褥面上留了一小片新的湿痕。
她撑着手肘慢慢坐了起来。
浑身上下的酸痛在坐起的瞬间一齐涌了上来,腰酸得像是被

拿棍子抽了三天,大腿内侧的肌

抖个不停,


肿胀发烫,两只巨

上的青紫指印和齿痕在晨光里看得格外分明。
但她没有在意这些。
她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手臂上。
手臂内侧的皮肤白皙细腻,透出了一层淡淡的脂光,像是上了一层极薄的玉

。
她翻过手背看了看,手背上那些细碎的老年斑已经淡得几乎看不见了,皮肤光滑紧致,隐约能看到底下青色的血管。
她的心跳加快了。
她环顾了一圈含春阁,目光落在了东墙那面打磨

良的铜镜上。
那面铜镜有半

多高,镶在紫檀木框里,虽比不上醉香阁满墙的铜镜,但照个全身绰绰有余。
她从暖玉榻上下来了。
赤着脚踩在波斯地毯上,双腿有些发软,走了两步差点跪下去,她扶住了屏风的边角稳住身形,然后一步一步地走到了铜镜前面。
铜镜里映出了一个


的全身。
甄太妃看着铜镜里的自己,呆住了。
镜中的


赤身

体,身上布满了青紫的指印齿痕掐痕,巨

上的


肿胀充血还在渗着透明的

体,


红肿外翻,大腿内侧淤青混着

涸的


。
但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那张脸。
那张脸的皱纹几乎全部消失了。
眼角只剩下极浅极浅的几道细纹,额

光滑饱满,法令纹淡得几乎看不出来,颧骨上的皮肤紧致红润,下颌线清晰利落。
鹅蛋脸型的骨相在失去了皱纹的遮蔽后完全显露了出来,五官秀丽明艳,眉目之间有一种成熟而妖娆的风韵。
这张脸看起来像是四十五六岁的盛年美

。
不,比四十五六还要年轻些。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指尖触到的皮肤光滑紧致,有弹

,按下去立刻弹回来,不像三

前那样按下去要慢慢才能恢复。
她的目光往下移。
脖颈上的皮肤白皙细腻,锁骨清晰优美。
巨

虽然布满了伤痕,但形状比三

前明显更加饱满挺拔了,下垂的幅度减小了许多,


紧致有弹

,像是回到了三十多岁的状态。
腰肢的曲线更加明显了,虽然仍是成熟丰满的体态,但多余的松弛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紧致而丰腴的盛年质感。

部高翘圆润,


紧实,不像三

前那样在走路时过度

漾。
大腿修长丰满,皮肤如凝脂。
她在铜镜前缓缓转了一圈。
转到背面时她回

看了一眼镜中自己的背影:腰窝

陷,

线高翘,脊背光滑,肩胛骨的线条清晰。
她转回来,面对着铜镜,嘴角慢慢翘了起来。
“值了。”
她低声说了两个字,声音嘶哑,嗓子在三

三夜的

叫后还没有完全恢复。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那两根粗东西虽然要命,但这效果……”她又看了看镜中自己的脸,忍不住伸手拢了拢散

的长发,做了个年轻时惯做的撩发动作。
“值了。”她又说了一遍,这一次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满意。
“看够了没有。”
一个冷淡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太皇太后坐在暖玉榻边缘,已经穿上了亵衣,正在用一块帕子擦拭大腿内侧残留的


。
她的动作不紧不慢,面色平静,但眼角的余光一直落在铜镜前的甄太妃身上。
“姐姐醒了?”甄太妃转过身来,赤

的身体对着太皇太后毫不遮掩。
“被你吵醒的。”太皇太后冷哼了一声。
“对着镜子转了三圈了,还没看够?”
“三圈?”甄太妃笑了。
“妾身只转了一圈。”
“哀家数的。三圈。”
“……好吧,三圈。”甄太妃不再争辩,走回了暖玉榻旁边,在太皇太后对面坐了下来。
“姐姐看看妾身的脸,变化大不大?”
太皇太后抬眼看了她一眼。
只看了一眼,太皇太后的手就停了。
擦拭大腿的帕子悬在半空中,太皇太后的目光在甄太妃的脸上停留了好几息。
甄太妃的面容确实变化极大。
三

前她看起来像是五十五六岁的保养极好的贵

,此刻看起来像是四十五六岁的盛年美

,整整年轻了十岁不止。
五官的骨相在皱纹消失后完全显露了出来,秀丽明艳,眉目间的妖娆风韵比年轻时更甚,因为多了几分岁月沉淀的成熟韵味。
太皇太后的目光在甄太妃的脸上扫了一圈,然后移开了。
“还行。”她淡淡说了两个字。
“还行?”甄太妃不满意了。
“姐姐,妾身这张脸比三

前年轻了十五岁都不止,姐姐就给妾身一个‘还行’?”
“你想哀家说什么。”太皇太后继续擦拭大腿。
“夸你美若天仙?”
“倒也不必那么夸张。”甄太妃笑吟吟地说。
“姐姐说一句‘确实年轻了许多’就够了。”
太皇太后沉默了片刻。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确实年轻了许多。”她的声音冷淡,但语气里有一丝极其微弱的、无法完全掩饰的赞同。
甄太妃听出来了。
她的笑容更大了。
“姐姐的变化也不小。”甄太妃凑近了些,仔细端详太皇太后的面容。
“姐姐的眼角纹浅了许多,额

也光滑了不少,面色红润得很,比前些

子妾身在宫里见着时好看多了。”
“少拍马

。”太皇太后别过脸去。
“妾身说的是实话。”甄太妃的声音认真了起来。
“姐姐,这效力确实是真的。妾身原本还有三分疑虑,如今亲身验过了,再无半分怀疑。贾姐姐说的没有一句假话。”
太皇太后没有接话。
她将帕子放下,站起身来,走到了铜镜前面。
她在铜镜前站了一会儿。
镜中的她穿着薄薄的亵衣,面容比起初来清虚观时确实年轻了不少,眼角的皱纹浅了,额

的横纹淡了,面色红润有光泽。
虽然变化幅度不如甄太妃那般惊

,因为甄太妃是首灌效力最强,而她已经经过了多次续灌效力在持续累积,但改善是

眼可见的。
她看了一会儿,什么也没说,转身走回了暖玉榻。lтxSb a.Me
“走吧。”她说。
“该换衣裳了。”
含春阁的门打开了。
李四已经穿好了月白色道袍,在门外恭候着。
他的面容清俊儒雅,鹤发童颜,举手投足间自有一

超然物外的仙风道骨,与方才在暖玉榻上猛力顶胯


的粗

模样判若两

。
“太皇太后,甄太妃娘娘,请移步接引殿更衣。”他温声说,恭谨有礼。
太皇太后看了他一眼,面色如常,仿佛昨

跨坐在这个男

身上被灌满


的不是她。她微微颔首,率先迈步走了出去。
甄太妃跟在后面,经过李四身边时停了一步,低声说了一句:“真

,妾身这效果……能维持多久?”
“回娘娘的话。”李四温和地说。
“首灌效力最强,约可维持二十

至一月余不等,因

而异。之后效力会缓慢消退,届时需再次灌注方可维持。灌注次数越多,效力越持久,消退越缓慢。”
“二十

至一月余?”甄太妃皱了皱眉。
“这么短?”
“首灌之后确实如此。”李四说。
“但娘娘放心,灌注三五次之后,维持时间会逐渐延长。贾老太君如今已可维持月余方见消退之兆。”
“也就是说,妾身至少每月要来一回。”甄太妃的语气不是在问,是在确认。
“正是。”
甄太妃沉默了一息,然后点了点

:“知道了。”
她迈步走向了接引殿。
接引殿里灯火通明,梳妆台上摆满了各色脂

首饰,衣柜里挂着两套提前备好的衣裳,一套是太皇太后的

紫色常服,一套是甄太妃的藏蓝色常服,都是她们来时穿的便装,不带品级纹饰,方便出

不惹

注目。
两个


各据梳妆台的一端开始更衣梳妆。
太皇太后的动作利落

脆,她多次来过,对这套流程已经驾轻就熟。
解开亵衣,擦净身上残留的


和汗渍,换上中衣、外衫,束好腰带,将

发重新梳拢挽成髻,

上素银簪子,最后在脸上薄薄地敷了一层

,遮住面颊上残留的

红。
甄太妃的动作慢得多。
她一边换衣裳一边忍不住对着铜镜端详自己的脸,时不时伸手摸一摸脸颊,摸一摸额

,摸一摸脖颈,每摸一处就露出一个满意的微笑。
“你再摸下去天都亮透了。”太皇太后已经穿戴整齐了,坐在一旁等着。
“姐姐别催。”甄太妃笑着说。
“妾身

一回见着自己这张脸年轻了这么多,多看两眼怎么了。”
“你在宫里有的是时间看。”太皇太后的语气不耐烦,但没有真的催促。
甄太妃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换好了衣裳,将长发挽成了一个简单的圆髻,

了一支素银步摇。
她最后对着铜镜正了正衣领,然后转过身来面对太皇太后。
“姐姐觉得如何?”她展开双臂转了半圈。
太皇太后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换好衣裳的甄太妃看起来像是一个四十五六岁的富贵

家的夫

,面容秀丽端庄,身段丰满匀称,举止间有一种成熟而从容的韵味。
若不是事先知道她的真实年岁,任谁见了都会以为这是一个正值盛年的美


。
“还行。”太皇太后又说了这两个字。
甄太妃笑了:“姐姐就不能换个词?”
“不能。”甄太妃摇了摇

,不再追问。
她走到太皇太后身边坐了下来,两个

并肩坐在接引殿的长椅上,面前是一面大铜镜,镜中映出了两个穿戴整齐的贵


的身影。
一个

紫,一个藏蓝。
一个面容威严端庄,一个面容秀丽妖娆。
谁也看不出来,这两个衣冠楚楚的


在半个时辰前还赤身

体并排骑在两个男

身上被灌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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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太妃看着镜中两

的身影,忽然伸手拉住了太皇太后的袖子。
太皇太后微微侧目。
“姐姐。”甄太妃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两个

能听见。
“妾身有句话想跟姐姐说。”
“说。”
“以后续命

……”甄太妃的手指捏着太皇太后的袖

,微微用了些力。
“不如一起来?”
太皇太后没有立刻回答。
“总好过一个

。”甄太妃继续低声说。
“那两根东西太凶了些,三

三夜不歇,一个

扛着实在吃力。两个

分担也好,

着歇

气,总不至于被

到……”她顿了一下,咽下了后面的话。
太皇太后的面色没有变化。
“再者说。”甄太妃的声音更低了。
“妾身一个

来,路上的行踪要遮掩,宫里的耳目要打点,万一哪天被

察觉了,浑身是嘴也说不清。但若是跟姐姐一道来,便好说了。姐姐出宫祈福,妾身随行侍奉,名正言顺,谁也挑不出毛病。”
太皇太后的眉

微微动了一下。
这个理由比“分担”更有说服力。
她确实每次出宫来清虚观都要费一番心思遮掩行踪,秋嬷嬷虽然忠心但毕竟只有一个

,能做的有限。
若是甄太妃同行,以“太皇太后出宫祈福,甄太妃随侍”的名义,确实比各自单独出行安全得多。
“妾身知道姐姐不愿跟妾身一道。”甄太妃轻声说。
“妾身跟姐姐斗了几十年了,姐姐心里

不痛快,妾身明白。但姐姐,咱们如今……”她停了一下,似乎在斟酌措辞。
“咱们如今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这件事,妾身知道姐姐的底细,姐姐也知道妾身的底细,谁也不能把谁怎么样。与其各自提防着,不如……”
“够了。”太皇太后打断了她。
甄太妃闭了嘴。
接引殿里安静了一会儿。
太皇太后看着铜镜里自己和甄太妃并肩而坐的身影,沉默了很久。
“再说。”
她终于开

了,只说了两个字。
甄太妃的眼睛亮了一下。
“再说”不是“不行”。
“再说”是太皇太后的习惯,意思是“我没有拒绝,但我需要时间考虑”。
甄太妃跟这个


斗了几十年,太了解她的说话方式了。
“好。”甄太妃松开了太皇太后的袖子,声音恢复了平常的从容。
“那妾身等姐姐的话。”
太皇太后站了起来。
“走吧。”她说。
“天要亮了。”
两个

一前一后走出了接引殿。
李四已经在廊下等着了,身后跟着张三。
张三穿着那身永远不变的粗布短衫,腰系麻绳,脚蹬


鞋,佝偻着背,双手垂在身侧,一副最底层老杂役的卑微模样。
他的面容枯槁,满脸皱纹,肤色黝黑粗糙,和身旁李四的清俊儒雅形成了极端的反差。
谁也看不出来,这个弯腰驼背的老杂役,半个时辰前还把太上皇最宠

的妃子按在身下

到

叫求

,把太上皇的亲娘的

道玩到湿透。
“太皇太后慢走。”李四恭谨地行了一礼。
“甄太妃娘娘慢走。轿子已在角门外备好了。”
太皇太后微微颔首,目光从李四身上扫过,又扫过了李四身后的张三。
她的目光在张三身上只停留了一瞬,便移开了。
但就是那一瞬间,张三看到了太皇太后眼底

处一闪而过的复杂神色。地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
不是厌恶,不是恐惧,不是羞耻。
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甄太妃经过张三身边时,步子慢了一拍。
她低下

看了张三一眼。
张三低眉顺眼,一副卑微老仆的模样。
甄太妃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轻轻“哼”了一声,便迈步走了过去。
那一声“哼”里

有什么意味,张三听得清清楚楚。
不是嫌弃。
是一种“你这老东西,等着瞧”的意思。
张三的嘴角在低垂的脑袋后面微微翘了一下。
两乘素帷小轿已经在角门外候着了。
太皇太后的轿子在前,秋嬷嬷守在轿旁;甄太妃的轿子在后,翠屏守在轿旁。
两个心腹

官在等候的几

里已经见过了面,但谁也没有跟谁多说一句话,各自守着各自主子的秘密。
太皇太后上了轿子。
甄太妃上了轿子。
轿帘放下的前一瞬,甄太妃从轿帘的缝隙里看了太皇太后的轿子一眼。
太皇太后的轿帘也微微掀起了一角。
两个


的目光隔着两乘轿子

汇了一下。
然后轿帘落下。
两乘轿子一前一后,沿着城西鹿鸣巷向不同的方向去了。一乘往北,回慈宁宫。一乘往东,回慈安殿偏殿。
李四站在角门内,目送两乘轿子消失在巷

。
张三站在李四身后,佝偻着背,也在看。
轿子走远了。
巷子里恢复了清晨的寂静,只有远处传来几声

鸣和早起小贩的吆喝。
李四转过身来,看了张三一眼。
张三也看了李四一眼。
两个

是同一个灵魂,这一眼其实是张三自己在看自己。
“关门。”张三说。
李四关上了角门,落了闩。
张三转身往清虚观后院走去。
他的步子不快,佝偻的背在晨光里拉出了一条弯曲的影子。
他走到后院的那棵老槐树下面,在树根旁边的石墩子上坐了下来。
后院很安静。
老槐树的叶子在晨风里沙沙响着,几只麻雀在枝

蹦来蹦去。
张三坐在石墩子上,双手搁在膝盖上,看着地上自己的影子。
他在想事

。
李四走过来,在旁边的另一个石墩子上坐了下来。两个

并排坐着,一个枯槁佝偻,一个清俊挺拔,像是两个完全不同的

。
“三个了。”张三开

了,声音低沉。
他说的是猎物的数量。
贾母。太皇太后。甄太妃。
三个。
“贾老太君那边稳了,每月来一回续灌,乖得很。”张三自言自语般地说。
“太皇太后也稳了,续灌了好几回了,身子已经离不开这根东西了。甄太妃刚灌完首灌,效果极好,下个月必然还会来。”
他停了一下。
“甄太妃提了要跟太皇太后一起来续命。”他说。
“太皇太后没有拒绝。”
李四没有说话。李四不需要说话,因为他就是张三。
“这两个


斗了几十年,如今在小的的

上握了手言和了。”张三嘿嘿笑了一声。
“太上皇做了一辈子皇帝都没让她们和好,小的一根大

就办到了。”
他的笑声在后院里回

了一下,被晨风吹散了。
然后他的笑声停了。
他的表

变得认真了。
他想起了一件事。
昨

,不,是前

。灌注第二

的夜里,太皇太后在

道里

着李四的巨物半梦半醒的时候,说了几句话。
那时候含春阁里很安静,甄太妃已经被

到昏睡了,张三也在假寐,只有李四的巨物还

在太皇太后的

道里保持着灌注姿势。
太皇太后似乎以为所有

都睡了,她的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了几句。
“……太上皇的身子……不大好了……”
“……秋容说……寿安宫那边……这些

子进出的太医多了许多……”
“……忠顺王……又递了折子进去……”
“……皇帝那边……怕是要动了……”
张三当时假装睡着了,一个字也没有回应,但每一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记得明明白白。
太上皇身体欠佳。
寿安宫太医频繁出

。
忠顺王还在往太上皇那里递折子。
皇帝可能要有动作了。
这四条信息,任何一条单独拿出来都不算什么,但串在一起,就是一幅朝堂势力即将重新洗牌的完整图景。
太上皇如果身体撑不住了,那么他通过老臣集团和忠顺王维持的那套幕后权力体系就会开始松动。
新帝登基不满三年,根基尚浅,一直被太上皇的余威压着,一旦太上皇倒下,新帝必然会趁机清洗太上皇的旧部,巩固自己的权力。
而忠顺王还在往太上皇那里递折子,说明他还没有放弃,或者说太上皇还没有彻底失去控制力。
这中间的博弈,牵扯到的利益和

命,远远超出了张三以前的认知范围。
张三坐在石墩子上,看着地上自己枯瘦的影子,沉默了很久。
他不是政客。
他前世是个送外卖的,这辈子是个扫地的老杂役。他对朝堂权谋一窍不通,对什么削藩之策、老臣集团、皇权

替这些东西连听都没怎么听过。
但他不蠢。
底层

有底层

的狡黠。
他在前世送了十几年外卖,跟各种各样的

打过

道,他知道一个最简单的道理:谁掌握了别

的秘密,谁就掌握了别

的命脉。
而此刻,他掌握的不仅仅是秘密。
他掌握的是这些


的身体。
贾母掌控着贾府内宅,贾府是四大家族之首,与朝中多个势力盘根错节。
太皇太后是后宫最高辈分的


,她的一句话可以影响朝堂格局,她身边的秋嬷嬷掌握着宫中最隐秘的

报网络。
甄太妃与多个权贵世家有姻亲关系,她的

脉网络遍布京城勋贵圈。
这三个


,每一个都是权力网络上的关键节点。
而她们现在每个月都要来清虚观,脱光衣裳,张开双腿,让他和李四把


灌进她们的子宫里。
她们离不开他了。
不是因为感

,不是因为忠诚,是因为她们的青春、她们的美貌、她们赖以维持权力和地位的资本,全部系在他的


上。
一旦停止灌注,效力消退,她们就会迅速衰老回去,那些好不容易恢复的青春就会像沙子一样从指缝间流走。
她们不敢不来。
她们不能不来。
而她们每次来,在三

三夜的灌注过程中,

道里

着他的

,身体被他

到失控,意识在快感和疲惫之间模糊,嘴里就会不由自主地漏出一些平

里绝不会说出

的话。
朝堂的秘密。
后宫的暗流。
各府的隐事。
她们甚至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
但张三知道。
张三全都记住了。
他坐在石墩子上,看着老槐树上跳来跳去的麻雀,嘴角慢慢翘了起来。
那个笑容和他在床上



时的猥琐笑容不一样。
这个笑容里有一种新的东西。
不仅仅是好色。
不仅仅是征服。
是一种刚刚萌芽的、模糊的、但正在迅速生长的野心。
他想起了太皇太后昨夜的那几句梦呓。太上皇身体不好了。朝堂要变天了。
他又想起了贾母上次续灌时无意间提到的一句话:“北静王府的太妃近来身子也不大好,托

问过哀家,说是想找个好道观祈福……”
北静王太妃。
又一个权力节点。
张三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敲。
他抬起

,看着老槐树浓密的枝叶间漏下来的斑驳晨光。
他忽然想明白了一件事。
一件他以前从来没有想过的事。
他胯下的这些


,不仅仅是


套子。
她们是钥匙。
每一个


都是一把钥匙,能打开一扇通往权力

处的门。
贾母是打开贾府和四大家族的钥匙。
太皇太后是打开后宫和朝堂最高层的钥匙。
甄太妃是打开京城权贵世家圈层的钥匙。
而他只需要做一件事:把


进去,把


灌进去,然后竖起耳朵听。
听她们在快感中泄露的每一个字。
听她们在疲惫中嘟囔的每一句梦话。
听她们在续灌期间闲聊时不经意提到的每一条消息。
然后把这些碎片拼起来。
拼成一幅完整的棋盘。
一幅他从来没有资格看到的棋盘。
张三从石墩子上站了起来。
他的膝盖咔嚓响了一声,他揉了揉腰,佝偻着背,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肩膀。
他还是那个面容枯槁、满脸皱纹、满手泥垢的老杂役。
他还是穿着那身粗布短衫,腰系麻绳,脚蹬


鞋。
但他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变了。
他弯腰捡起了靠在槐树根上的扫帚,开始扫地。
沙沙沙。
扫帚在青石地面上划过,扫起了一小堆落叶。
张三一边扫地一边想着事

。
他想的不再只是“下一个要

谁”。
他想的是“下一个要

谁,能从她嘴里听到什么”。
这个念

让他自己都有些吃惊。
他停下了扫帚,看了看自己满是老茧的双手,又看了看手里那把

旧的竹扫帚。
然后他嘿嘿笑了。
笑声很轻,很短,被晨风吹散在了清虚观的后院里。
沙沙沙。
扫帚继续划过地面。
清虚观的一天又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