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第一百三十五

,午后。ltx`sdz.x`yz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清虚观。
太后是从城西鹿鸣巷尽

那扇角门进来的。
她换了一身藏青色素面夹袄,外罩一件石青色斗篷,兜帽压得极低,只露出下半张脸。

上没有簪钗,只用一根乌木簪子挽了个简单的髻,耳上也没有坠子。
脂

未施,素面朝天。
跟着她的只有陈安一个

。
陈安在角门外就被拦住了。
李四在门内候着,见太后进来,先行了一礼,然后温和道:“太后娘娘,此处往里便是清修之所,外

不便

内,陈管事可在此处稍候,贫道已备了茶水点心。”
太后回

看了陈安一眼。
陈安的脸上写满了不放心,但他没有开

反对,只是低声说:“

才就在这儿等着,娘娘有事只管唤一声。”
“不必。”太后说。
“哀家一个时辰后出来。”
她说完便转身跟着李四往里走了,步伐平稳从容,斗篷的下摆在青石板地面上无声地拂过。
李四引着太后穿过一条狭窄的夹道,经过接引殿的侧门,没有停留,直接往东阁含春阁走去。
“不在那间大殿?”太后问。
“春回堂过于宽敞,今

只有娘娘一位贵客,东阁更为私密妥帖。”李四说。
太后没有再问。
含春阁的门是一扇雕花木门,推开之后,太后的脚步顿了一瞬。
她看到了里面的布置。
暗红色的帷幔从房梁垂落,将整间屋子笼罩在一种柔和而暧昧的光线中。
靠墙一座鸳鸯戏水的紫檀屏风,屏风上的工笔画极为

细,雄雌两只鸳鸯在荷叶间

颈缠绵,姿态旖旎。
屏风前是一张铺着大红锦缎褥垫的宽大暖榻,榻上堆着几只绣花靠枕。
角落里一座铜香炉,燃着不知名的香料,气味清幽中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腻。
太后的目光在那张暖榻上停留了一息,然后移开了。
“请娘娘

座。”李四伸手示意榻边一张紫檀圈椅。
太后没有坐暖榻,她选了那张圈椅,端端正正地坐了下来,双手

叠放在膝上,背脊挺直。
李四在她对面的一张小杌子上坐下。
“娘娘一路辛苦。”李四说。
“贫道备了茶。”
“不必了。”太后说。
“哀家时间有限,有什么话直说。”
“好。”李四点

。
“那贫道先请弟子过来,娘娘上回说要亲眼看看,今

便让娘娘看个清楚。”
太后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些。
“叫进来吧。”她说。
李四起身走到门边,拉开门,对外面说了一声:“进来。”
张三从门外走了进来。
他佝偻着背,低着

,脚步轻而碎,像是生怕踩脏了地上的毡毯。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粗布短衫,腰间系着麻绳,脚上是一双

旧的布鞋,双手垂在身侧,满是老茧的手指微微蜷曲,指甲缝里黑黢黢的泥垢清晰可见。
他抬起

来。
太后看清了他的脸。
面容枯槁,肤色黝黑粗糙,满脸的皱纹像是

涸的河床,颧骨高耸,两颊凹陷,眼窝


地凹进去,一双浑浊的小眼睛半睁半闭。

发花白稀疏,

蓬蓬地扎在脑后。
佝偻的背让他整个

看上去又矮又小,站在那里像是一截被风吹弯了的枯木桩子。
这就是那个“弟子”。
这就是要和她……
太后的面色没有任何变化。LтxSba @ gmail.ㄈòМ
但她搁在膝上的手指,攥得更紧了。
“小

拜见太后娘娘。”张三跪了下去,额

磕在地上,声音沙哑低沉,带着底层老汉特有的卑微和怯懦。
“小

……小

不敢抬

。”
“起来。”太后说。
张三慢慢站起来,依然低着

,佝偻着背,站在李四身后半步的位置,像一截影子。
太后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几息。
从上到下。
花白的

发,枯槁的面容,粗布短衫下瘦小

瘪的身板,系着麻绳的腰,满是泥垢的手。
然后她的目光往下,极快地扫过了张三的裤裆部位。
只一瞬。
快得几乎不存在。
然后她的目光就移开了,重新落在了李四身上。
但张三看到了。
他虽然低着

,但他的眼睛一直在暗中观察太后的每一个动作,那一瞬间的目光下移,他看得清清楚楚。
她在看他的裤裆。
她想看看那里面到底藏着什么东西。
张三的嘴角在低垂的脑袋后面微微勾了一下。
与此同时,他也在看太后。
上回在坤宁宫偏殿,他是通过李四的眼睛看的,隔了一层,感觉终究不同。
如今他用自己的眼睛,从这个佝偻着身子仰

偷看的角度,看到的太后又是另一番模样。
太后今

没有穿宫装,那件藏青色夹袄比宫装贴身得多,虽然外面罩了斗篷,但她坐下之后斗篷已经解开搭在椅背上,夹袄的领

开得不低,但太后的巨

实在太过饱满挺拔,将夹袄的前襟撑出了两道圆润而紧绷的弧线,衣料在胸

绷得紧紧的,随着她呼吸的起伏,那两团隆起也在微微起伏。
比宫装看得更清楚了。
张三在心里咽了一

唾沫。
夹袄的腰身也比宫装窄,束出了太后的腰线,虽然不似少

那般纤细,但在那对骇

巨

和宽厚丰

之间,这条腰线显得格外动

。
夹袄以下是一条石青色的马面裙,裙摆宽大,但太后坐着的时候,裙料贴在大腿上,能隐约看出那两条大腿的粗壮丰满。
素面朝天,不施脂

,反而比上回在坤宁宫时更能看清她的皮肤。
白。
极白。
面若满月,肤白如脂,不是那种苍白,而是养尊处优几十年养出来的温润白皙,脸上虽有细纹但皮肤细腻饱满,脖颈修长白皙,锁骨处露出的一小片皮肤光洁如玉。发布页Ltxsdz…℃〇M
张三想:这皮肤,怕是全身上下都是这样的。
那对巨

上面的皮肤,那肥

上面的皮肤,那大腿内侧的皮肤。
他的裤裆里微微一热。
他赶紧把目光收回来,继续扮演他那个低眉顺眼的卑微老杂役。
“真

。”太后开

了,她的声音沉稳冷静,像是在朝堂上议事。
“哀家今

来,是有几句话要说在前

。”
“娘娘请讲。”李四微微欠身。
“第一。”太后竖起一根手指。
“效果,至少与太皇太后相当,不能打折扣。”
“这一点娘娘放心。”李四说。
“灵机

元的效力因

而异,但娘娘比太皇太后年轻十余岁,体质更佳,效果只会更好,不会更差。”
太后点了点

。
“第二,绝对保密,不止是你们师徒,包括你们道观里的其他

,里里外外,不能有任何

知道哀家来过这里。”
“道观中除贫道师徒外并无他

。”李四说。
“粗活杂务皆由弟子一

打理,不留外

。
m?ltxsfb.com.com来往的贵客也各有各的时辰,绝不会撞上。”
“哀家会自己安排出宫的路线和时间。”太后说。
“你们只管确保这边

净。”
“贫道明白。”
“第三。”太后的声音微微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说,语气比前两条更冷了几分。
“做法期间……不许那些下流言语。”
这一条说出来的时候,太后的目光落在了张三身上。
只停了一瞬,便移回了李四。
但那一瞬间的目光,张三读懂了。
她说的“下流言语”,是冲着他来的。
不是冲李四。
李四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说话温文尔雅,太后不觉得他会

出秽语。但张三这副枯槁老汉的模样,一看就是那种嘴里蹦不出好话的底层苦力。
太后在防他。
她怕他在那种时候说出什么不堪

耳的话来。
张三在心里笑了一声。
她不知道,说不说下流话,从来不是他能不能控制的问题,而是他想不想控制的问题。
但现在,他选择控制。
“小

遵命。”张三低着

,声音卑微。
“小

……小

嘴笨,平

里也不大说话,太后娘娘放心,小

绝不敢胡言

语。”
太后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娘娘的三个条件,贫道师徒全数应允。”李四说。
“娘娘还有别的要求么?”
太后沉默了片刻。
“过程。”她说。
“哀家要知道具体的过程,从

到尾,每一步都是什么,哀家不喜欢意外。”
“自然。”李四点

。
“贫道详细说明。首先,娘娘需宽衣,灵力灌注需通过肌肤直接传导,衣物会阻隔灵机。”
太后的面色没有变化,但她的呼吸微微停滞了一拍。
“然后呢?”
“然后贫道会先以灵力为娘娘疏通全身经脉,此过程与上回在宫中为娘娘治

痛类似,只是范围更广、更


,需要按压全身多处

位,娘娘会感到温热舒适。”
“嗯。”太后的语气平淡。
“再然后呢?”
“经脉疏通之后,便是

元灌注。”李四的声音依然温和从容,像是在讲解一套养生功法。
“贫道师徒二

,需将

元注

娘娘体内,方式……娘娘应当已经知晓。”
太后的嘴唇微微抿紧了。
“哀家知道。”她说,声音低了半分。
“灌注需持续三

。”李四继续说。
“三

之内,娘娘体内需持续有……物件留存,空窗时间不可超过一刻钟,否则前功尽弃。”
“三

之内吃喝拉撒如何解决?”太后问,她的语气冷静得像是在询问一项工程的施工细节。
“贫道已备好了专用的寝房。”李四说。
“吃喝拉撒都有安排,娘娘不必担忧,一切以娘娘的舒适为先。”
“三

不出宫,哀家需要提前安排。”太后说。
“对外的说辞,哀家自己会处理。”
“娘娘思虑周全。”
“还有。”太后忽然看向张三。
“你过来。”
张三微微一怔,然后低着

往前挪了两步,站到了太后面前约莫三尺远的地方。
“抬起

来。?╒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太后说。
张三慢慢抬起

。
他那张枯槁黝黑的脸完全

露在太后面前,满脸的皱纹,浑浊的小眼睛,高耸的颧骨,凹陷的两颊,稀疏花白的

发,下

上几根稀稀拉拉的灰白胡茬。
太后直直地看着他的脸,目光冷静而审视。
她在看他。
在仔细地看他。
看这个即将和她发生最亲密关系的男

长什么样子。
张三感觉到太后的目光在他脸上一寸一寸地移动,从额

到眉眼,从鼻梁到嘴唇,从下

到脖子,然后又回到了眼睛。
她的表

始终没有变化。
不嫌恶,不恐惧,不怜悯,什么都没有。
只有冷静。
冷静到了极点的冷静。
“你叫什么?”太后问。
“回太后娘娘。”张三的声音沙哑卑微。
“小

没有正经名字,师父平

里叫小

‘三儿’。”
“多大年纪了?”
“小

……小

也记不大清了,约莫五十七八了。”
“从前做什么营生?”
“小

从前在运河上拉纤。”张三说。
“拉了大半辈子,后来拉不动了,流落到京城,蒙师父收留,才有了

饭吃。”
太后看着他,沉默了几息。
“你知道哀家是谁?”
“小

知道。”张三低下

。
“太后娘娘是……是天底下最尊贵的

。”
“你知道你要做什么?”
“小

……知道。”张三的声音更低了,像是不敢把这件事说出

。
“你怕不怕?”
张三的身子微微缩了缩。
“怕。”他说。
“小

怕得很。小

这辈子……这辈子连县太爷的面都没见过,如今在太后娘娘面前,小

腿都在打哆嗦。”
他说着,果然双腿微微发颤。
这颤抖当然是装的。
但装得极像。
太后看着他颤抖的双腿,目光微微柔和了一丝,极淡极淡的一丝,转瞬即逝。
“你退下吧。”太后说。
张三如蒙大赦般退后两步,重新站到了李四身后。
太后转向李四。
“这个

,哀家看过了。”
“娘娘觉得如何?”李四问。
“一个老实


的苦命

。”太后说,语气平淡。
“倒也不像是会惹事的。”
“他确实老实。”李四微微一笑。
“跟了贫道这些年,从没出过差错。”
太后没有接这句话。
她的目光落在了屋角那座铜香炉上,炉中的青烟袅袅升起,在暗红色帷幔的映衬下显得格外缥缈。
“真

。”她忽然说。
“哀家再问一件事。”
“娘娘请讲。”
“太皇太后

一回来的时候。”太后的声音放低了。
“她是什么反应?”
李四沉吟了一息。
“贫道不便透露其他贵客的私隐。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哀家不是在打听私隐。”太后说。
“哀家是在问,

一回做这件事的时候……会不会很疼?”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太后的声音极平静,但她搁在膝上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裙料,指节微微发白。
张三看到了。
她在怕。
她嘴上冷静得像在谈生意,但她的身体在怕。
她怕疼。
她守了几十年活寡,那条

道紧窄

涩到什么程度,她自己心里有数。
而她已经从李四

中知道了“

元灌注”的方式,她在想象那两根“物件”进

她身体时的

形。
她怕。
但她还是来了。
“娘娘放心。”李四的声音温和而笃定。
“贫道会在灌注之前以灵力为娘娘充分疏通经脉,放松身体,不会让娘娘受苦的。”
“哀家不怕吃苦。”太后冷冷道。
“哀家只是在了解

况。”
“贫道明白。”
太后又沉默了一会儿。
她的目光在含春阁的布置上缓缓扫过,暗红帷幔,鸳鸯屏风,大红锦缎的暖榻,绣花靠枕,铜香炉里的甜腻香气。
这间屋子的每一样东西都在无声地昭示着它的用途。
太后的呼吸微微加重了一些。
不是喘息,只是比方才

了一点、长了一点,胸

那两团饱满的隆起随着呼吸的加

而起伏得更加明显了,夹袄的前襟在那一起一伏之间绷得更紧了。
张三看到了。
他低着

,但他的眼睛透过半垂的眼皮,将太后胸

的每一次起伏都看得清清楚楚。
她在紧张。
她的身体在紧张。
不,不只是紧张。
张三仔细辨认着太后的每一个细微反应。
她攥紧裙料的手指,

露了她的恐惧。
她方才那一瞬间扫向他裤裆的目光,

露了她的好奇。
她此刻微微加重的呼吸,

露了她的……
渴望。
她自己可能都不知道,但张三看出来了。
那不是对“驻颜术”的渴望,那是身体本身的渴望。
一个被冷落了几十年的


,独守空闺几十年的


,此刻坐在一间铺着大红锦缎、燃着暧昧香料的密室里,面对着两个即将和她发生关系的男

,她的身体在她的意识之外,已经开始起了反应。
她自己不承认。
她把这叫做“了解

况”。
她把这叫做“权力考量”。
但她的身体比她的嘴诚实。
张三在心里


地吸了一

气。
这个


,和贾母不同,和太皇太后不同,和甄太妃也不同。
贾母是享乐主义者,她的身体虽然封存了多年,但她骨子里是个贪图快活的

,只要给她一个台阶下,她自己就会走下来。
太皇太后是权力动物,她的矜持和威严是一层铁甲,需要用猛力砸开,砸开之后里面的欲望反而

涌得最凶。
甄太妃是

场老手,她自以为见多识广,主动送上门来,只需要用超出她想象的粗

和持久把她的自信碾碎就行。
但太后不一样。
太后的身体不是“封存”,是“冰封”。
封存的东西打开盖子就能用,冰封的东西需要先融化。
她被太上皇冷落了几十年,不是简单的“没有男

碰过”,而是几十年来她把自己身体里所有关于欲望、关于渴求、关于被

触碰的感觉,全部冻结了、封死了、埋葬了。
她把所有的

力都投

到了权力斗争和扶持儿子登基上,她的身体对她而言只是一具承载意志的容器,不是一个有欲望、有需求、有感觉的活物。
如果对她用强,用粗

,她会把自己关得更死。
她会咬着牙忍过去,把整个过程当成一场

易,一场手术,一场必须承受的代价。
她会在心里筑起一道墙,把身体的感觉隔绝在墙外面,只留下理智和忍耐。
三

之后,她会得到她想要的青春,但她不会沦陷。
她会把这当成一次

的

易,以后每次续灌都当成例行公事,面无表

地来,面无表

地走。
那不行。
张三不要那样的结果。
他要的不是一个“忍受

易”的太后,他要的是一个“主动渴求”的太后。
他要把她冰封的身体一层一层地融化,把她埋葬了几十年的欲望一点一点地唤醒,让她感受到从未感受过的温柔和快感,让她的身体记住这种感觉,让她的身体背叛她的意志,让她在最脆弱、最渴望、最不设防的时刻……
猛然发力。
把几十年的压抑,在一瞬间引

。
那个

发的力度,会远远超过贾母,远远超过太皇太后,远远超过甄太妃。
因为她压抑得最

,封冻得最久。
冰层越厚,底下的岩浆越滚烫。
“真

。”太后忽然站起了身。
李四也跟着站了起来,张三在后面微微躬身。
“哀家今

看过了,也问过了。”太后说,她的声音恢复了进门时的冷静沉稳,仿佛方才那些微妙的紧张和动摇从未发生过。
“哀家需要几

时间安排宫中事务,安排妥当之后,会提前一

通知你。”
“贫道随时恭候。”李四微微颔首。
“还有一件事。”太后拿起搭在椅背上的斗篷,自己披上,系好领

的带子。
“做法的时候,哀家不要在这间屋子。”
李四微微一怔。
“娘娘的意思是……”
“这间屋子太小,太闷,那些帷幔和香料也不必要。”太后的语气淡淡的。
“换一间

净敞亮的,不要这些

七八糟的装饰。”
“贫道明白。”李四说。
“贫道会另行布置一间,以娘娘的喜好为准。”
“不必以哀家的喜好为准。”太后说。
“

净、安静、私密,足矣。”
她说完,将兜帽拉上,压低遮住大半张脸。
“哀家走了。”她说。
“不必送。”
“贫道送娘娘到角门。”李四说。
“不必。”太后的声音从兜帽下面传出来,平静而决绝。
“哀家记得来时的路。”
她转身走向门

,步伐依然平稳从容。
张三低着

,佝偻着背,站在原地,目送太后的背影走出含春阁的门。
从这个角度,他看到了太后走动时斗篷下摆摆动间露出的身形

廓,夹袄束出的腰线,以及腰线以下,马面裙随步伐轻摆时隐约勾勒出的

部弧度。
浑圆。
丰翘。
挺拔。
那两瓣肥

在裙料下面随着步伐一左一右地微微摇晃,幅度极小,但张三的眼睛像是生了钩子,将那细微的摇晃看得一清二楚。
太后的身影消失在夹道的转角处。
张三直起了腰。
他不再佝偻,不再卑微,不再颤抖。
他站在含春阁的暗红帷幔之间,嘴角慢慢咧开了一个笑容。
李四也转过身来,看着他。
两具身体,一个灵魂,此刻对视着,眼中是同一种光芒。
“先柔后猛。”张三低声说。
李四微微点

。
“对贾老太太,咱们是趁热打铁。”张三说,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一种猎

盘算猎物的冷静。
“对太皇太后,咱们是猛火攻城。对甄太妃那个骚货,咱们是吊足了胃

再一

吞。”
他顿了一下。
“但这位太后娘娘。”他说。
“不能急,不能猛,不能吓。”
“她是冰做的。”李四接

道。
“不。”张三摇了摇

。
“她不是冰做的,她是被冰封住了。冰底下是什么,她自己都不知道。”
他走到暖榻边,伸出那只满是老茧的粗糙大手,在大红锦缎的褥垫上摸了一把。
“得先把冰化了。”他说。
“慢慢化,一层一层地化,用最温柔的法子化,让她感觉到暖,让她感觉到舒服,让她的身体自己醒过来。”
他的手指在锦缎上缓缓摩挲着。
“等她醒过来了。”他的声音低了下去。
“等她的身体自己开始要了。等她再也绷不住了。”
他的手指猛地攥紧了锦缎。
“那时候再猛。”
他松开手,锦缎上留下了五个


的指印。
“几十年的活寡。”张三抬起

来,浑浊的小眼睛里闪着一种幽暗的光。
“几十年没被男

碰过。那条

道紧成什么样,

成什么样,她自己都不敢去想。”
他舔了舔

裂的嘴唇。
“等她化开了,等她湿了,等她自己的身子把她的脑子淹了。”他说。
“那时候再用这根东西。”
他低

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
“她会疯的。”他说。
李四看着他,嘴角微微勾起。
“不是会疯。”张三纠正自己。
“是会炸。”
他仰起

,看着含春阁暗红色帷幔笼罩的天花板。
“几十年的压抑,一朝总

发。”他低声说。
“那动静,会比贾老太太大,比太皇太后大,比甄太妃大。”
他闭上了眼睛。
太后的面容浮现在他脑海中,那张面若满月、肤白如脂的端庄面孔,那双冷静审视的眼睛,那对在夹袄下撑出惊

弧度的饱满巨

,那条被腰封束出的曲线,那走动时隐约可见的浑圆丰翘的

部。
还有她攥紧裙料时微微发白的指节。
还有她目光扫过他裤裆时那一闪而过的……好奇。
还有她问“会不会很疼”时压低的声音。
冰封之下,岩浆在涌。
张三睁开眼睛。
“准备一间新屋子。”他对李四说。
“

净、敞亮、安静,按她说的来,不要那些花里胡哨的东西,就要素净的。”
他顿了一下。
“但褥子要最软的。”他补了一句。
“枕

要最舒服的。被子要最暖的。”
他的嘴角又咧开了。
“她冷了几十年了。”他说。
“该暖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