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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梦外春回传:从贾母开始,师徒粗屌灌满天下最尊贵的熟女馒头屄白虎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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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白莲入窝(肉戏·王太妃·接引与换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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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穿越第一百七十五,辰时三刻。地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发布邮箱 Ltxs??A @ GmaiL.co??』

    城西鹿鸣巷尽,右转,一扇不起眼的角门。

    张三佝偻着腰站在角门内侧,粗布短衫上还沾着几片劈柴时溅上的木屑,腰间系着麻绳,脚上那双鞋的鞋底已经磨得快要见脚掌了。

    满脸皱纹的枯槁面容上没有任何表,浑浊的双眼半垂着,看上去就是一个在门等主子吩咐的老仆。

    但那双半垂的浑浊老眼底下,藏着一团灼热的火。

    巷子里传来了极轻极细的脚步声。

    不是大户家出行的排场,没有前呼后拥,没有鸣锣开道,甚至连马蹄声都没有。

    只有两双脚。

    一双轻,一双重。

    张三从门缝里往外看了一眼。

    一顶青布小轿停在了巷。

    极不起眼。

    轿帘是最普通的粗青布,轿身没有任何纹饰,连轿杆上都没有漆。放在街面上看,比寻常小户家的代步轿子还寒酸。

    两个抬轿的脚夫将轿子放稳后,便默默退到了巷拐角处蹲下,背对着这边,显然是受过嘱咐的。

    轿帘掀开了一角。

    先出来的是一个矮胖的婆子,年约五十上下,面相憨厚,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布褂子。

    这婆子下了轿后左右张望了一圈,然后回身朝轿中伸出了手。

    一只手从轿帘后伸了出来。

    纤细、白皙、指节修长如葱管。

    搭在那矮胖婆子粗糙的掌心上时,像是一截白玉搁在了砂石上。

    然后,一个裹着灰色斗篷的身影从轿中钻了出来。

    斗篷是最普通的灰色粗棉布,宽大得将整个从裹到脚,看不出身形。

    上戴着一顶帷帽,帽檐压得极低,垂纱几乎遮住了整张脸,只露出一小截白皙的下。

    就这一小截下,在巷子里昏暗的光线中也白得晃眼。

    那灰色斗篷裹着的身影站在轿边,微微缩着肩,脚步有些犹豫,像是一只被赶出窝的小鹿,站在陌生的旷野里不知该往哪个方向迈步。

    矮胖婆子拉着那只白玉般的手,朝角门的方向走了过来。

    张三拉开了角门。

    吱呀一声。

    门轴年久失修的涩响在巷子里格外刺耳。

    灰色斗篷的身影微微一颤。

    张三佝偻着腰,低眉顺眼地站在门内,沙哑的嗓音压得极低。

    “太妃娘娘,请。”

    灰色斗篷在门停住了。

    帷帽的垂纱下,一双杏核眼从纱缝中偷偷看了张三一眼。

    极快的一眼。

    但张三捕捉到了那双眼睛里闪过的东西。

    不是恐惧。

    不是嫌恶。

    是一种极快速的打量。

    从上到下,从满脸皱纹的枯槁面容到黝黑粗糙的皮肤,从佝偻驼背的身形到满是老茧泥垢的双手,从粗布短衫到腰间的麻绳到脚上的鞋。

    一眼扫完。

    然后那双杏核眼迅速垂了下去,睫毛微微颤了一下。

    脚步顿了一瞬。

    只顿了一瞬。

    然后跟了上来。

    张三在前面引路,佝偻着腰碎步快走。

    灰色斗篷跟在后面,矮胖婆子搀着她的胳膊。

    从角门到后殿的路不长,穿过一道月亮门,经过一片竹林小径,再绕过一座假山,就到了接引殿的侧门。

    一路上三个都没有说话。最新地址 .ltxsba.me

    只有脚步声。

    张三的鞋踩在石板路上沙沙作响,灰色斗篷的绣花鞋轻得几乎无声,矮胖婆子的布鞋踩出沉闷的踏踏声。

    走到竹林小径中段时,灰色斗篷突然开了。

    声音极轻极细,像是怕惊动了竹林里的鸟雀。

    “这位……便是玄清真的弟子?”

    张三脚步不停,佝偻着腰回了一句。

    “回太妃娘娘的话,小的正是。师父让小的来接娘娘。”

    “嗯。”灰色斗篷应了一声,停了一息,又问。

    “真他……在里面等着?”

    “师父在接引殿候着呢。”张三的声音低沉沙哑,恭敬得不能再恭敬。

    “一早就起来备好了一切。”

    “一切?”灰色斗篷的声音微微颤了一下。

    “什么一切?”

    “师父说了,太妃娘娘一回来,一切都要妥妥帖帖的。”张三的语气平淡如水,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不错。

    “殿里备了娘娘品级的全套朝服大妆,还有安神的熏香,娘娘到了先歇歇脚,喝杯茶,不急。”

    灰色斗篷沉默了。

    张三用眼角余光往后扫了一眼。

    灰色斗篷攥紧斗篷领的那只手,指关节白得像骨。

    张三在心里嘿嘿笑了一声。

    太皇太后说得没错,这只小狐狸确实会演。

    那双杏核眼刚才打量自己的那一眼,快得像闪电,准得像鹰隼,把自己从到脚扫了个遍。

    这不是受惊小鹿会有的眼神。

    这是猎手的眼神。

    只不过这只猎手把自己伪装成了猎物的模样。

    但张三不在意。

    管她是猎手还是猎物。

    进了乐窝,就只有一个身份。

    套子。

    到了接引殿侧门,张三停下脚步,佝偻着腰伸手推开了门。

    “太妃娘娘,请。”

    灰色斗篷在门又顿了一瞬。

    然后迈步走了进去。

    矮胖婆子跟着要进,张三伸手拦了一下。

    “这位妈妈,师父吩咐了,里面的事不宜外在场。小的带您到偏房歇着,有茶有点心,娘娘的事办完了自会来唤您。?╒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矮胖婆子张了张嘴,没有发出声音。

    她是个哑。

    婆子回看向已经走进殿内的灰色斗篷。

    灰色斗篷微微回,帷帽下露出那截白皙的下,轻轻点了一下。

    矮胖婆子这才跟着张三往偏房走去。

    张三将哑婆子安顿在偏房里,桌上摆了茶水点心,关好了门。

    然后快步折回后殿。

    不是回接引殿。

    是绕到了接引殿东墙外的一条窄巷里。

    窄巷尽,墙根处有一块不起眼的活砖。

    张三蹲下身,满是老茧的手指抠住活砖的边缘,轻轻一推。

    砖面无声地滑开了半寸,露出了一个拳大小的暗格。

    暗格对着接引殿内室的更衣间。

    这是张三在改造乐窝时特意留下的。

    每一个猎物第一次来的时候,他都会在这里看一看。╒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隔着暗格往里看。

    接引殿内室,更衣间。

    李四已经离开了。

    张三知道,因为他同时控着李四的身体。

    就在刚才,李四在接引殿正厅迎接了王太妃。

    …………………………

    几刻钟前。

    接引殿正厅。

    李四身披月白色道袍,乌发束于紫金冠下,三缕长须飘然,站在殿中如同一尊出尘的仙。

    灰色斗篷走进正厅时,李四微微躬身,双手合十。

    “太妃娘娘驾临,贫道有失远迎。”

    灰色斗篷在厅中站定,双手慢慢摘下了帷帽。

    帷帽之下,一张致妩媚的面容显露出来。

    鹅蛋脸,柳叶眉,杏核眼,鼻梁秀挺,唇瓣饱满微翘。妆容极淡,只薄薄施了一层,唇上点了一抹极浅的胭脂。

    看上去不过四十出的模样,但眼角有几丝极细的纹路,泄露了真实年龄的痕迹。

    这张脸,即便在帝王后宫的群芳中也是上上之选。

    王太妃摘下帷帽后,双手仍然紧紧攥着斗篷的领,将整个身体裹得严严实实。

    “真。”王太妃的声音轻柔如水,带着一丝几不可闻的颤意。

    “妾身……来了。”

    “娘娘请坐。”李四伸手示意厅中的太师椅。

    “先喝杯茶,歇歇脚。”

    王太妃在太师椅上坐下了,斗篷仍然裹着没有脱。

    李四亲自倒了一杯茶递过去。

    王太妃伸手接茶。

    那只纤细白皙的手微微在抖。

    茶杯里的茶水泛起了细小的涟漪。

    “娘娘不必紧张。”李四的声音温和清朗,如同春风拂面。

    “今只是准备,法事要到午后才正式开始。娘娘有充裕的时间。”

    王太妃低着抿了一小茶,杏核眼的睫毛微微颤动。

    “真……妾身有一事想问。”

    “娘娘请说。”

    “那个……”王太妃的声音更轻了,几乎要听不见。

    “那个……真的弟子……”

    “张三?”

    “嗯。”王太妃低着,手指在茶杯上无意识地摩挲。

    “他……也要在场?”

    “贫道之前已与娘娘说明过了。”李四的声音平静而权威。

    “此法需师徒二元合力灌注,缺一不可。张三虽是粗,但他体内的元与贫道同源,是法事不可或缺的一环。”

    王太妃沉默了。

    手指攥紧了茶杯。

    “妾身……知道。”声音细如蚊蚋。

    “只是……他看上去……”

    “看上去不堪?”李四微微笑了。

    “娘娘放心,张三虽然模样粗鄙,但心淳厚,做事牢靠。贫道收他为记名弟子,看中的正是他的本分。”

    王太妃抬起看了李四一眼。

    那双杏核眼里有犹疑,有紧张,有一丝极淡的羞怯。

    但张三透过暗格看到的,不只是这些。

    在那些表面的绪之下,那双杏核眼的处,有一点极细极亮的光。

    冷静的光。

    计算的光。

    太皇太后说得对。>Ltxsdz.�ǒm.com

    披着羊皮的狐狸。

    “真说的是。”王太妃垂下了眼帘,声音恢复了柔顺。

    “是妾身多虑了。”

    “无妨。”李四站起身,走到内室门前,推开了通往更衣间的门。

    “贫道为娘娘备了全套品级朝服,娘娘先更衣梳妆。法事有法事的规矩,着朝服行法,方能引动天地灵机。”

    王太妃站起身来,攥着斗篷领的手指松了又紧。

    “真……不在里面吧?”

    “贫道在正厅等候。”李四微微躬身。

    “娘娘自行更衣即可,里面一应俱全。”

    王太妃点了点,低着走进了更衣间。

    门关上了。

    …………………………

    暗格后。

    张三将一只浑浊的老眼贴在暗格上。

    更衣间里,王太妃背对着暗格的方向站着。

    更衣间不大,三面墙壁挂着锦帘,正中摆着一面打磨良的铜镜,铜镜前是梳妆台,台上摆满了胭脂水、珠翠面。

    靠墙的衣架上挂着一套全新的太妃品级朝服。

    石青色缎面绣五彩云蟒的朝袍,明黄色缎绣金龙的朝裙,八团龙凤纹的朝褂,东珠朝珠,金累丝点翠凤冠。

    李四准备得极为用心。

    每一个猎物的首次,都要穿上与自己品级相称的全套朝服。

    这是张三定下的规矩。

    穿得越华贵,撕得越痛快。

    王太妃在更衣间里站了好一会儿,没有动。

    张三透过暗格看到那个灰色斗篷裹着的身影微微发抖。

    不知道是冷还是紧张。

    过了约莫一盏茶的工夫,王太妃终于动了。

    先是松开了攥紧斗篷领的手指。

    然后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将灰色斗篷从肩褪下。

    粗棉布的斗篷滑落到地上,露出了里面的衣裳。

    一件极素净的月白色对襟小袄,下面是一条浅青色的棉裙。

    没有任何绣花纹饰,没有珠翠点缀,朴素得像是寻常家的。

    显然是刻意换过的出宫便服,不留一丝宫中的痕迹。

    王太妃走到铜镜前,抬手摘下了发髻上仅有的一根银簪。

    乌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散落在肩和后背。

    张三从暗格里看到了那一乌发。

    黑亮、浓密、柔顺如绸缎。

    散开后一直垂到了腰际。

    王太妃对着铜镜看了自己一眼,然后吸了一气。

    双手伸到了对襟小袄的盘扣上。

    第一颗盘扣解开了。

    张三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放轻了。

    第二颗。

    第三颗。

    第四颗。

    对襟小袄的领一点点敞开,露出了里面的白色中衣。

    中衣的领极低,隐约可见两团饱满弧线的上沿。

    白。

    白得晃眼。

    王太妃将小袄从肩褪下,折好放在梳妆台上。

    只穿着白色中衣的上身曲线露了出来。

    张三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lтxSb a.Me

    那白色中衣是薄棉质地的,贴身剪裁,将上身的曲线勾勒得纤毫毕现。

    巨。

    饱满高耸得不像话。

    隔着薄薄的白色中衣,两团惊的高高隆起,将中衣的前襟撑得绷紧到了极限,布料上的每一丝纹理都被撑得笔直。

    而且几乎没有下垂。

    不像贾老太太的巨那样沉甸甸地坠着,也不像太皇太后的巨那样因为体量过大而向两侧摊开。

    王太妃的巨是向前高高挺起的,饱满、圆润、紧实,像是两颗熟透了的蜜桃被放大了十倍,沉甸甸地挂在胸,却硬是凭着惊的弹和紧致的保持着向上向前的姿态。

    中衣的领处,两团的上沿被挤出了一道浅浅的弧形沟壑。

    张三在暗格后咽了一唾沫。

    王太妃的手伸到了中衣的系带上。

    系带一松。

    中衣的领豁然敞开。

    两团巨从中衣的束缚中弹跳而出。

    弹跳。

    不是滑出来,不是露出来,是弹跳出来的。

    被中衣压了一路的巨在束缚解除的瞬间猛然弹起,在胸前剧烈晃颤了好几下才停住,的弹之好让瞠目结舌。

    张三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王太妃将中衣从肩褪下,上身彻底赤。

    张三贪婪地盯着暗格中的画面,将那对巨的每一个细节刻进了脑子里。

    形状。

    浑圆饱满如两只倒扣的玉碗,但体量远超玉碗,每一只都大过成年男子的颅,紧致弹十足,表面光滑白腻如凝脂,没有一丝妊娠纹或松弛的痕迹。

    晕。

    。

    不大。

    不像贾老太太的褐色大铜钱,也不像太皇太后的褐近黑大杯。

    王太妃的晕是淡淡的红色,大小不过铜板,颜色浅得像是少的晕,与她的实际年龄形成了诡异的反差。

    。

    樱红色。

    小巧如豆粒。

    在更衣间微凉的空气中微微挺立着,颜色嫣红得像是两颗刚从枝摘下的樱桃。

    张三在暗格后吸了一气。

    这对子。

    六个猎物里最好看的。

    不是最大的,太皇太后的巨比这还大一圈,但太皇太后的子是“骇”,王太妃的子是“勾魂”。

    大得恰到好处,挺得恰到好处,弹得恰到好处,得恰到好处。

    张三的裤裆里,那根粗如小臂的巨物猛地跳了一下,硬邦邦地顶在粗布短裤上,将麻布撑出了一个骇的帐篷。

    王太妃转过身面对铜镜,开始解棉裙的腰带。

    张三的视线从巨上移开,顺着王太妃的身体往下看。

    腰。

    纤细。

    极其纤细。

    张三看过六个猎物的腰,没有一个能跟王太妃比。

    贾老太太的腰虽有曲线但早已丰腴,太皇太后的腰粗得跟水桶差不多,甄太妃的腰虽有曲线但也不算细,太后的腰尚可但比不上年轻时,武太妃的腰粗壮有力。

    王太妃的腰。

    只有一握之细。

    白皙的皮肤紧紧包裹着纤细的腰身,没有一丝赘,腰窝凹陷,脊柱的线条流畅优美。

    从侧面看,那条腰细得像是随时会被折断,与上面硕大饱满的巨和下面即将露出的部形成了一种极端夸张的曲线落差。

    棉裙的腰带解开了。

    棉裙顺着胯骨滑落。

    部。

    张三的眼珠子差点从暗格里瞪出去。

    圆。

    翘。

    挺。

    硕大的部从纤细的腰肢下方猛然炸开,像是两只饱满的白玉蜜桃紧紧贴合在一起,圆润紧实,表面光滑白腻,没有一丝橘皮纹。

    缝邃,两瓣紧紧夹合,从后面看形成了一条完美的弧线。

    棉裙落到了脚踝。

    里面还有一条白色的亵裤。

    王太妃弯腰将棉裙拾起折好。

    弯腰的动作让那对巨猛地向下坠去,在胸前晃了两下,的弹让它们像两只沉甸甸的钟摆一样来回摇摆。

    张三的巨物在裤裆里又猛跳了一下。

    王太妃直起身,双手伸到了亵裤的腰带上。

    犹豫了一下。

    手指在腰带上停了片刻。

    然后一扯。

    亵裤滑落。

    张三的呼吸停了。

    完全停了。

    整个像是被掐住了脖子,一气堵在喉咙里上不去下不来。

    王太妃的私处。

    露在了暗格的视野中。

    毛。

    几乎没有。

    仅在阜上方有一小撮柔软的短毛,颜色乌黑但极其稀疏,像是随意洒落的几根细丝。

    其余部分。

    光溜溜的。

    白虎。

    整个外光洁如白玉,没有一根毛发的遮挡,所有的细节都毫无保留地露在空气中。

    大唇。

    饱满紧实,白色,两片丰满的唇紧紧合拢,像是两片白玉瓣紧紧贴合在一起,中间只留了一条极细极浅的缝。

    小唇。

    几乎看不见。

    薄如蝉翼,完全藏在大唇之内,从外面看只能隐约看到一丝极淡的色从那条细缝中透出来。

    整个外的形状。

    如同一颗致饱满的白馒。

    圆润、光洁、、紧实。

    如果不是那一小撮稀疏的毛和阜上方微微隆起的弧度,这个外看上去就像是一个从未被触碰过的处子。

    不。

    比处子还净。

    张三见过的所有猎物的,没有一个能跟这个比。

    贾老太太的是“肥厚饱满”,大唇肥厚,小唇外露,毛半白半黑。

    太皇太后的是“极其肥厚松软”,大唇松软如棉,小唇外翻,毛全白如银丝。

    甄太妃的是“丰满弹”,毛浓密黑亮,小唇如花瓣。

    太后的是“饱满紧致”,毛乌黑浓密修剪整齐,小唇如蝴蝶翅。

    武太妃的是“肥厚有力”,毛浓密黑硬呈倒三角,小唇厚实多。

    王太妃的。

    是“致如玉”。

    白虎,馒,光洁如处子。

    张三盯着那颗白馒看了很久。

    很久很久。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在反复转。

    那条细缝。

    那条窄得几乎看不见的细缝。

    要被他那根粗如小臂、硕大紫红如拳的大一寸一寸地撑开。

    那颗致的白馒要被粗地掰开、撕裂、贯穿。

    那条窄小的道要被撑到极限,绷白泛红,每一寸甬道都被碾平碾开。

    光是想想。

    张三裤裆里的巨物猛跳了好几下,粗如小臂的身在粗布短裤里剧烈搏动,青筋突的身将麻布撑得快要裂开,的廓隔着布料都清晰可见。

    张三攥紧了拳。

    满是老茧的手指掐进了掌心。

    指甲嵌里。

    吸一气。

    再吸一气。

    等一会。

    等一会。

    暗格里,王太妃已经赤身体地站在铜镜前了。

    她对着铜镜看了自己一眼。

    张三从暗格的角度看到了铜镜中映出的王太妃正面全身。

    从正面看,那具身体的曲线更加触目惊心。

    巨高耸饱满如两座白玉山丘,樱红小巧如豆,纤细腰肢只有一握之细,小腹平坦光滑没有一丝赘,肚脐小巧致如同一颗浅浅的酒窝,然后腰线猛然外扩,硕大圆润的胯部和翘挺的部从两侧炸开,大腿修长丰满皮肤如凝脂,双腿之间那颗光洁的白馒安静地合拢着。

    王太妃对着铜镜看了自己很久。

    然后伸手拿起了衣架上的朝服。

    先是贴身的白色亵衣。

    然后是朝裙。

    然后是朝袍。

    然后是朝褂。

    一件一件穿上,系好每一根系带,扣好每一颗纽扣。

    最后坐到梳妆台前,对着铜镜梳起了发髻,将东珠朝珠挂上脖子,将金累丝点翠凤冠戴在顶。

    全套太妃品级朝服大妆穿戴完毕。

    铜镜中映出的王太妃,已经从刚才那个裹着灰色斗篷的瑟缩身影变成了一个雍容华贵的后宫太妃。

    石青色缎面上的五彩云蟒在灯光下流转着华丽的光泽,金累丝点翠凤冠上的东珠在发顶微微摇晃,朝珠垂在胸前,将那对被朝袍勉强遮住的巨的廓衬托得更加惊。

    王太妃对着铜镜看了自己最后一眼。

    那双杏核眼里,楚楚可怜的羞怯和紧张仍然挂在表面。

    但张三看到了。

    在那层羞怯之下,在那双杏核眼的最处,有一点极细极亮的光。

    和刚才在角门外打量自己时一模一样的光。

    冷静。

    计算。

    还有一丝极淡的,几乎不可察觉的。

    期待。

    张三无声地将暗格的活砖推回了原位。

    蹲在窄巷的墙根下,满脸皱纹的枯槁面容上浮现出一个极极浓的猥琐笑容。

    裤裆里的巨物硬得发疼,粗如小臂的身在粗布短裤里搏动着,每一下搏动都带着青筋突的力度。

    “小骚蹄子。”张三无声地动了动嘴唇。

    “穿得再华贵也没用。”

    “一会儿全给你撕烂。”

    张三站起身,佝偻着腰,碎步往含春阁的方向走去。

    那根硬邦邦的巨物在裤裆里随着步伐一跳一跳的,将粗布短裤顶出了一根骇的柱状凸起。

    等一会。

    马上就等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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