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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梦外春回传:从贾母开始,师徒粗屌灌满天下最尊贵的熟女馒头屄白虎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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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南方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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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穿越第二百二十五,午后。www.龙腾小说.com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清虚观后殿,含春阁前的长廊。

    李四一身月白道袍,双手负后,领着二沿抄手游廊缓步而行,前是贾母,穿了件半旧的湖蓝色暗花绸褙子,上只簪了一根素银钗,不起眼但舒适,后半步便是南安王太妃,穿着一件藕荷色素面窄袖衫,外罩一件青莲色比甲,上戴了一朵小小的绢花,打扮得极为朴素低调。

    南安王太妃一路走得小心翼翼,目光不停地打量着道观后殿的陈设。

    比想象中致许多。

    走廊两侧的帷幔是暗红色的蜀锦,地面铺着厚实的波斯地毯,角落里焚着安神的沉水香,烟气淡淡的弥漫在廊间,空气中还混着一种说不清的温暖气息。

    “南安太妃不必紧张。”李四回微微一笑,声音温和清朗。

    “贫道这清虚观虽简陋些,倒也清静安全,绝无外叨扰。”

    “真客气了。”南安王太妃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南方音,尾音上挑,听着有一种吴侬软语的糯软感。

    “我……妾身也是一回来这种地方,不知规矩,若有失礼处,还请真包涵。”

    “哪有什么规矩不规矩的。”贾母在前笑着接话。

    “南安太妃只管放松就是,我一回来的时候比你还紧张呢,两条腿直打哆嗦。”

    “老太君那时候也紧张?”南安王太妃微微惊讶。

    “可不是紧张?”贾母回看了南安王太妃一眼,压低了声音。

    “我活了这些年,什么大场面没见过,可到了这含春阁门,腿还是软了,后来才知道,紧张也是白紧张,家真和他那徒弟的手艺好着呢,不会让你受苦的。”

    “徒弟?”南安王太妃愣了一下。

    “老太君不是说……秘术需师徒二一同施展么?那徒弟……是个什么样的?”

    “徒弟么……”贾母的嘴角抽了抽,似乎想起了什么又好气又好笑的画面。

    “是个老子,年近花甲,又黑又瘦又老,一副乡下拉纤的苦力模样,比真差了十万八千里。”

    “这……这般年纪?”南安王太妃的眉微微蹙起。

    “南安太妃别看丑。”贾母意味长地笑了笑。

    “那老东西虽然长得不济事,身上的家伙可是……唔,你到时候就知道了。”

    李四在前面引路,嘴角微微翘了翘,不动声色。

    三转过了游廊的最后一个弯。

    含春阁的门就在眼前了。

    暗红色的门扉,上面雕着鸳鸯戏水的纹样,门缝里透出暖融融的烛光。

    李四伸手推开了门。

    “太妃请……”

    话音未落。

    一道黑影从门扉旁的暗角里猛然窜出。

    极快。

    快得南安王太妃甚至没来得及看清是什么东西。

    只听到贾母“哎呀”一声惊呼,然后整个就被那道黑影从背后一把搂住了腰,往含春阁里拖了进去。

    “你……你这老杀才!”贾母的声音带着又惊又怒又有些发颤的调子。

    “做什么……当着……”

    “老太君,小的想您想了好些天了。”

    声音沙哑粗粝,带着一子底层老汉特有的猥琐调门。

    南安王太妃呆住了。

    站在含春阁门,一双杏眼圆睁,嘴微微张开,整个像被定身法定在了原地。

    面前的画面完全超出了认知。

    一个佝偻驼背、面容枯槁、满脸皱纹的黝黑老子,正从背后紧紧搂着贾母的腰,一双粗糙大手已经隔着衣裳揉上了贾母的胸,那双手满是老茧,指甲缝里黑黢黢的泥垢清晰可见,穿着粗布短衫,腰系麻绳,脚蹬鞋,从到脚都是最底层苦力的寒酸模样。

    可这个老子此刻正把堂堂荣国公遗孀、贾府老太君按在了含春阁的暖玉榻边上。

    “你……放开……”贾母挣扎了两下,声音已经有些不对了。

    “当着南安太妃的面……你……成什么体统……”

    “体统?”张三嘿嘿笑了,露出一黄牙。

    “老太君还跟小的讲体统?上回老太君骑在小的上摇的时候,可没说什么体统。”

    “你住嘴!”贾母的脸腾地红到了耳根。

    南安王太妃的身体微微晃了一下,扶住了门框。

    李四站在一旁,面色淡然,仿佛这一幕完全在预料之中。

    “南安太妃不必惊慌。”李四的声音温和如故。

    “这便是贫道那不成器的徒弟,张三,子粗野了些,但秘术修为确是不差的,太妃不妨先看看……便知端的了。”

    “看……看什么?”南安王太妃的声音发颤。

    张三没给任何回答的时间。

    粗糙的大手一把扯开了贾母褙子的领,咔嚓一声,几颗盘扣绷飞了,湖蓝色的绸面从肩滑落,露出了里的白绫亵衣,张三的手没有丝毫停顿,五指勾住亵衣领猛力一拽,布料撕裂的刺耳声在含春阁里炸响,贾母那对惊的巨从撕裂的衣缝间弹跳而出,如同两只被释放的白玉冬瓜,沉甸甸地剧烈晃颤,晕褐色宽大如铜钱,粗长的色在冷空气中瞬间挺立。

    “你这老杀才……呜……”贾母的声音里羞耻和愤怒各占一半,但身体却不自觉地软了几分。

    张三一手从下方托起贾母右侧的巨,掂了掂,沉甸甸的分量压在掌心里,白腻的从黝黑粗糙的指缝间挤出,那种颜色的对比格外刺目。

    “老太君的子养了这些子,又大了些吧?”张三的嘴凑到贾母耳边,声音虽低但含春阁不大,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地传进了门南安王太妃的耳朵里。

    “小的掂着比上回沉了不少,又圆又软又弹,比那街上卖的白面大馒还好摸。”

    “你……少说些……”贾母的声音碎了。

    “南安太妃还看着呢……”

    “看着才好。”张三嘿嘿笑着,十指猛然收紧陷进了处,指印在白腻的子上泛起了红痕,贾母闷哼一声弓起了腰。

    “让太妃娘娘先瞧瞧小的是怎么伺候老太君的。”

    张三低张嘴,一含住了贾母左侧那颗粗长的色。

    舌尖绕着晕画了一圈,然后猛力一嘬。

    啵。

    响亮的吮吸声在含春阁里回。

    贾母的身体猛然一颤,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张三的胳膊,指甲嵌进了粗布短衫的袖子里。

    “嗯……你……轻些……”

    “轻什么轻?”张三吐出,被吸得通红肿大,嘴和尖之间拉出了一条亮晶晶的水丝。

    “老太君的子经得住折腾,小的心里有数。”

    说着,牙齿咬住了根部,缓缓拉扯。

    贾母的闷哼变成了压抑的呻吟。

    南安王太妃站在门,双腿在微微发抖。

    眼前的一切如同一场光天化之下的噩梦……不,不是噩梦,噩梦不会让的心跳加速到这种程度,南安王太妃能感觉到自己的耳朵在发烫,脖子在发烫,甚至……小腹处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酸麻感在缓缓升起。

    堂堂贾府老太君……被一个乡下老子按着揉子?

    而且……贾母的身体反应分明不是在抗拒。

    张三的手已经撩开了贾母的裙摆,贾母的下半身露在了烛光之下。

    然后张三解开了自己腰间的麻绳。

    旧的粗布裤子褪到了膝弯。

    那根东西弹了出来。

    南安王太妃的眼睛瞬间瞪到了极限。>Ltxsdz.�ǒm.com

    嘴张大了,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粗如小臂,青筋突盘绕身如同老藤攀绕树,硕大紫红如拳,冠沟棱角分明,那根东西从一个瘦小枯的老子的裤裆里掏出来,视觉冲击力简直如同在枯柴堆里突然窜出一条巨蟒。

    “老太君,小的进去了。”张三的声音满不在乎。

    一把将贾母推倒在了暖玉榻的边沿上。

    贾母仰面朝天地跌在了榻上,巨因为倒下的冲击力剧烈晃了好几下,撕裂的衣裳挂在手肘上,裙摆被推到了腰间堆成一团,白腻丰腴的大腿被张三的粗糙双手掰开,半白半黑的稀疏毛露在烛光下,大唇肥厚饱满已经微微张开,泛着水光。

    “你……真是……混账……”贾母的声音又气又软,双手捂着脸不敢看门南安王太妃的方向。

    “当着……你也好意思……”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张三掐着贾母的大腿根将双腿架上了自己的肩膀,巨物的硕大抵在了贾母的上。

    “老太君被小的了这些子,这骚还不是一碰就流水?您瞧瞧,我还没进去呢,就湿成这样了。”

    贾母的确实已经泛出了黏腻的水光。

    张三腰一挺。

    碾开了肥厚的唇,一寸一寸地挤了贾母的道,经过多灌注的道已经完全适应了张三的尺寸,柔软温热地包裹上来,紧实却不涩滞,层层叠叠的褶皱裹着身上每一条突的青筋。

    全根没。

    贾母的手从脸上移开了,露出了一张因极致充实感而微微扭曲的面容。

    “嗯……”

    张三开始抽。

    大开大合的传教士体位。

    贾母的双腿架在张三瘦削的肩膀上,每一次挺腰撞都将粗送到最处,顶着宫猛烈碾压,每一次抽出只留卡在再猛然贯穿到底,啪啪的体撞击声在含春阁里密集地响起。

    贾母的巨随着每次撞击疯狂晃动,像两只被风吹打的白色面团,从左甩到右又从右甩到左,张三一手抓住了右侧的巨当作把手借力,十指陷,随着抽的节奏狠狠地揉搓拧捏,从指缝间挤出又被揉回去,白腻的子上迅速布满了红色的指印和掐痕。

    “老太君,小的想死您了。”张三边边喘着粗气。

    “好些天没老太君的骚了,这可比上回还紧了些,吸得小的皮发麻。”

    “你……少说……嗯啊……”贾母的声音在抽的撞击中碎成了碎片。

    “快些……快些完……南安太妃还……还看着呢……呜……”

    “看着怎么了?”张三加快了频率,腰胯如同打桩机一般猛力撞击,啪啪啪啪的声音越来越密集。

    “让太妃娘娘好好瞧瞧,老太君被小的的时候有多快活,省得太妃娘娘一会儿害怕。”

    说着,张三双手抓住贾母的双腿,猛然将两条腿从肩上压了下来,往贾母的两侧耳朵方向折叠。

    折叠位。

    贾母的丰腴身体被对折成了一个极致的角度,部高高抬起,完全朝天露,巨被挤压在胸和大腿之间变形溢出,张三从上方垂直往下捅,粗每一下都是从最高处全力贯穿到最处的宫底。

    “啊……太了……你这老杀才……要把老身……穿了……”贾母的声音变成了碎的尖叫,双手抓着榻沿的锦褥指节泛白。

    “穿才好。”张三咧嘴笑着,水滴在了贾母翻涌的巨上。

    “老太君的骚就该被小的的大穿了才痛快。”

    啪。

    啪。

    啪。

    折叠位下每一次撞击都带着全身体重的碾压,直捣宫底最处,贾母的痉挛般地收缩绞紧,水被捣成白色泡沫堆积在和根合处,随着抽噗嗤噗嗤地飞溅。

    南安王太妃靠着门框,双腿已经软得几乎站不住了。

    眼前的画面在脑中翻来覆去地冲击。

    贾母……荣国府的老太君……那个在所有贵茶会上坐在最上首、笑呵呵地端着茶盏品评点心的慈祥老太太……此刻被一个乡下老子折成了两半,像一块面团一样被揉搓捶打,嘴里发出的声音……

    那是南安王太妃这辈子从未听过的声音。

    不是痛苦。

    是快感。

    是压抑不住的、从身体最处涌出来的、带着哭腔和颤抖的、极致的快感。

    “小的要了,老太君。”张三的声音粗重急促。

    “在老太君的骚里,一滴也不许漏。”

    “……吧……”贾母的声音已经完全失控了,双目失焦,涎从嘴角溢出。

    “快……老身……受不住了……”

    张三的动作猛然加速到了极致,最后几下是纯粹的力冲刺,每一下都将整根巨物从抽出到只留再狠狠地全力贯穿到底,死死抵住宫,然后。

    了。

    滚烫的如同滔滔洪水般一一地冲刷宫壁,灌子宫处,贾母的疯狂地痉挛绞紧吸吮着身和,全身弹跳般地弓起又瘫下,巨狂颤不止,嘴无声地张大,双目翻白。

    张三趴在贾母身上,粗地埋在道里不拔,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嘿嘿笑着,伸手捏了捏贾母被揉得通红的。

    “多谢老太君赏脸,让小的在太妃娘娘面前出了回风。”

    贾母已经说不出话了,浑身颤抖着瘫软在榻上,从粗和的缝隙中缓缓渗出。;发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张三将粗从贾母的道中缓缓抽出。

    噗。

    张合了两下,一大混着水的浓白从红肿的中涌出,沿着缝往下淌,滴在了暖玉榻的锦褥上。

    张三提了提裤子,转过身来,面向门的南安王太妃。

    满脸皱纹的枯槁面容上挂着一副嘿嘿的笑。

    裤裆处,那根巨物还半硬着,支起一个骇的帐篷。

    “太妃娘娘。”张三的声音里带着底层老汉特有的猥琐腔调。

    “看清楚了没?”

    南安王太妃张着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身体在发抖。

    是恐惧么?

    也许是,但也许不全是。

    李四的声音适时地响起,温和、沉稳、恰到好处。

    “太妃莫怕,贫道这徒弟子莽撞了些,方才是胡闹了,但太妃也看到了,贾老太君的身子骨经过这些时的调理,可比太妃您半年前见到的模样年轻了何止二十岁?这便是贫道师徒的驻颜秘术,效力就摆在眼前。”

    南安王太妃的目光下意识地看向了瘫在榻上的贾母。

    贾母虽然此刻衣衫不整、满身春痕、流着、狼狈至极,但那张脸……那张脸确确实实比真实年龄年轻了二十多岁,白皙饱满红润紧致,不是任何脂可以伪造的年轻。

    “我……”南安王太妃的嘴唇哆嗦着。

    “我……”

    贾母在榻上缓过了一气,艰难地撑起半个身子,也顾不上遮掩露的巨和狼藉的下身了,朝南安王太妃伸出了一只手。

    “南安太妃。”贾母的声音沙哑但坦然。

    “你都看到了,我也不瞒你了,这就是那秘术的全部,就是这么个法子,不体面,不好听,但……管用,你看看我这张脸,你看看北静王太妃的脸,都是这么来的。”

    “可是……这……”南安王太妃的声音细弱得像蚊子叫。

    “这也太……”

    “太什么?太出格?”贾母苦笑了一下。

    “你当我一回来的时候不是这么想的?可后来呢?你瞧我现在,活脱脱年轻了二十岁,走出去谁都认不出我是快七十的老太婆,南安太妃,你我都是将土的了,青春这种东西一去不返,可要是有法子拿回来……你愿不愿意?”

    南安王太妃沉默了。\www.ltx_sdz.xyz

    沉默了很久。

    含春阁里只有贾母微微急促的喘息声和烛火噼啪的声音。

    “……愿意。”

    声音极轻,但说出了。

    “好。”张三嘿嘿笑了。

    “太妃娘娘愿意就好,小的这就伺候太妃娘娘。”

    “等等。”南安王太妃退了半步,背贴在了门框上,眼睛盯着张三裤裆处那个骇的隆起。

    “我……妾身有一个问题。”

    “太妃娘娘请说。”

    “那个……那个东西……真的能……放得进去么?”南安王太妃的脸红到了脖子根。

    “妾身的……妾身的身量比老太君小了许多,那里也……也小……”

    “太妃娘娘放心。”张三嘿嘿笑着。

    “小的伺候过的贵里,什么样的都有,有大有小有有浅,没有放不进去的,只有一开始疼不疼的问题,太妃娘娘的若是小些浅些,小的就伺候得慢些、轻些、细些,小的粗一个,但这点眉眼高低还是有的。”

    “你说话能不能……不要这么……”南安王太妃的整张脸都快滴出血来了。

    “太妃娘娘,里说吧。”李四走上前来,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外风凉,莫冻着了。”

    南安王太妃被李四引进了含春阁。

    贾母已经勉强整理了一下衣裳,坐到了一旁的矮凳上,巨勉强塞回了撕的亵衣里,大腿间还夹着一团手帕在擦拭流出来的,面色红但神态已经恢复了平的从容。

    “南安太妃过来坐。”贾母拍了拍旁边的位置。

    “我在旁边陪着你,别怕。”

    南安王太妃走过去在贾母旁边坐下了,背挺得笔直,双手紧紧攥在膝盖上,指节泛白。

    “老太君……”南安王太妃的声音在发抖。

    “真的……不疼么?”

    “骗你做什么。”贾母轻声笑了。

    “一回确实疼些,毕竟那东西不是寻常大小的物件,可疼过了之后就好了,后面……后面是舒坦的,极舒坦的。”

    “极舒坦?”南安王太妃吞了唾沫。

    “比你这辈子经历过的任何事都舒坦。”贾母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过来的笃定。

    “南安太妃信我的就是了。”

    南安王太妃地吸了一气。

    然后慢慢地松开了攥紧的双手。

    “……好,我信老太君。”

    张三和李四对视了一眼。

    同一个灵魂的两双眼睛里,同时闪过了猎看到猎物圈时的光。

    张三走上前来。

    “太妃娘娘,小的先替您宽衣。”

    “你……你轻些。”南安王太妃的身体僵硬如木偶,但没有躲闪。

    张三的粗糙大手伸向了南安王太妃的衣襟。

    先解了青莲色比甲的系带,比甲从肩滑落,然后是藕荷色窄袖衫的盘扣,一颗一颗地解,张三的手指粗大笨拙但解得很慢,每解一颗扣子都故意停顿一下,让南安王太妃感受到衣裳一层层松开的过程。

    “太妃娘娘的皮肤真滑。”张三的手指在解开第三颗扣子时“不经意”地碰到了南安王太妃锁骨下方的皮肤。

    “像剥了壳的蛋一样,白生生滑溜溜的,跟北方的太太们可不一样。”

    “你……别说这些……”南安王太妃的身体微微一颤。

    窄袖衫解开了,露出了里的白绫亵衣,南方子的亵衣裁剪比北方的更贴身更致,紧紧地裹着上身,胸前的弧度在亵衣下面鼓起了两个饱满的半球形,虽然体量不如太皇太后那般骇,但形状极为优美,如同两只白玉碗倒扣在胸前,挺拔不坠。

    “嚯。”张三的浑浊老眼亮了。

    “太妃娘娘这对子可真俊。”

    “你能不能……不要用那种词?”南安王太妃的声音尖了半度。

    “那小的该怎么说?”张三嘿嘿笑着。

    “太妃娘娘这对……玉峰?金瓯?不不不,小的是粗,说不来文词,就叫子吧,叫惯了,顺嘴。”

    张三的手抓住了亵衣的领。

    没有像对贾母那样一把撕开,而是缓慢地将亵衣从下往上卷起。

    白绫从腰间卷到了胸以下。

    然后卷过了巨的下缘。

    两只巨从亵衣下方弹了出来。

    张三的手停了。

    含春阁里一瞬间安静到可以听到烛芯燃烧的哔哔声。

    南安王太妃的巨露在了烛光之下。

    与之前所有猎物的巨都截然不同。

    形状极佳,极佳到不真实的程度,饱满圆润如两只心烧制的白玉碗倒扣在胸前,没有丝毫的下垂和外扩,弧线完美得像是用圆规画出来的,皮肤白皙细腻到了极致,可以看到皮下隐隐的青色血管纹路,晕不大,颜色浅浅的色如同初绽的桃花瓣,小巧致如同两颗红色的小豆,此刻因为紧张和微凉的空气而微微挺立着。

    “好漂亮的子。”张三由衷地赞了一声,赞得毫无文采但极其真诚。

    “小的伺候过这些贵,太妃娘娘这对子形状是最好看的,没有之一。”

    “你……”南安王太妃的脸红得快要冒烟了,双手下意识地想捂住胸,但被张三一把抓住了手腕。

    “太妃娘娘别遮。”张三的声音低了下来,多了一丝不容拒绝的霸道。

    “好东西就该让看。”

    张三松开了南安王太妃的手腕,双手缓缓覆上了那对致的巨。

    黝黑粗糙的大手和白皙细腻的。

    像是两块颜色截然相反的布料被拼贴在了一起,那种视觉上的冲击力比任何言语都来得猛烈,张三的手指粗壮,指节粗大,指缝间的老茧和泥垢与南安王太妃如白玉般的形成了最极端的对比。

    张三的十指缓缓收拢,陷了之中。

    手感跟以往完全不同。

    不是太皇太后那种极致丰厚松软的感,也不是贾母那种沉甸甸的分量感,更不是武太妃那种肌和脂肪完美结合的饱满弹力。

    南安王太妃的是一种独特的质地,柔软中带着极好的弹,像是最上等的豆腐和最细滑的丝绸的混合体,手指按下去会陷,松开来又弹回原形,在指缝间挤出的弧度极为优美,最特别的是皮肤的触感,薄如蝉翼,手指稍微用力便能看到皮肤泛红,仿佛一碰就要了似的。

    “嘶……”张三倒吸了一凉气。

    “太妃娘娘这子,滑得小的差点抓不住。”

    “轻……轻些……”南安王太妃闭上了眼睛,声音里带着南方音特有的糯软颤音。

    “妾身那里……怕疼的……”

    “怕疼?”张三的拇指找到了右侧的红,指腹碾了上去。

    南安王太妃的身体猛然一弹。

    像是被烫了一下似的,浑身触电般地弓起,一声极细极尖的惊叫从嘴里逃了出来。

    “啊……!”

    张三的手停了。

    眯起了浑浊的老眼。

    “太妃娘娘,小的才碰了一下您的,您就叫成这样?”

    “妾身……妾身说了怕疼的……”南安王太妃的眼眶红了,声音里带着委屈。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不是疼吧?”张三的拇指又碾了一下那颗红的小豆。

    “啊……!”南安王太妃又是一声惊叫,身体弹跳得更厉害了,双手抓住了张三的手腕想推开。

    “别……别碰那里……太……太敏感了……”

    张三的笑容变了。

    从嘿嘿的猥琐笑变成了一种猎发现猎物软肋时的兴奋的笑。

    “师父。”张三扭看了李四一眼。

    李四心领神会。

    “贫道在。”

    “太妃娘娘的是个好东西。”张三嘿嘿笑着,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南安王太妃右侧的,轻轻地搓捻,在指间从微微挺立被搓到了完全充血竖起,颜色从浅变成了艳红,像一颗小小的红宝石镶嵌在白玉碗的正中央。

    “碰一下就叫,搓一下就弹,小的活了这些年,一回见着这么灵的。”

    “求你……轻些……”南安王太妃的声音碎了,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大腿内侧的在微微颤抖。

    张三松开了手指,换上了嘴。

    低张嘴,将那颗充血的红连同小半个晕一起含了进去。

    舌尖碰上的瞬间,南安王太妃的身体像被雷击了一般。

    浑身猛烈地弓起,双手进了张三花白的发里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按住,嘴张大发出了一连串细碎的呻吟,带着南方音的糯软调子在含春阁里漾。

    “嗯……啊……不要……不要吸……太……太过了……啊……”

    张三哪里肯停。

    舌尖绕着画圈,然后猛力一嘬,嘬得在嘴里拉长又弹回,啵的一声响亮,牙齿轻咬住根部缓缓拉扯,将连同周围的一起扯起了一个小小的尖锥,然后松开,颤回原位,紧接着又含住,大大地啜吸,仿佛要把整只子都吸进嘴里。

    水涂满了整只房的上半部分,白皙的上泛着水光。

    右侧被嘴占着,左侧便给了手。

    张三的右手五指张开覆在了左侧巨上,先是轻揉慢捏感受着在掌心里的柔软弹,然后拇指找到了左侧的红,指腹碾上去画圈按压。

    双侧同时刺激。

    南安王太妃的反应剧烈到了张三都没预料到的程度。

    整个像是被架在了火上烤,浑身剧烈颤抖,腰肢不自觉地扭动,细碎的呻吟变成了连续不断的喘息和低叫,双腿从夹紧变成了大开又从大开变回夹紧,裙摆下面的大腿内侧已经渗出了眼可见的水渍。

    “师父你看。”张三吐出回冲李四笑了笑。

    “小的还没碰太妃娘娘下面呢,光吸子就把太妃娘娘吸得流水了。”

    “你……你不要说出来……”南安王太妃的声音带着哭腔。

    “说什么?说太妃娘娘的骚已经流水了?”张三嘿嘿笑着,手已经探向了南安王太妃的裙下。

    “小的摸摸看。”

    手指碰到了裙摆下面的大腿内侧。

    湿了一片。

    黏腻的体沿着大腿根往下淌,裙子里的亵裤已经洇出了一大片色的水痕。

    “嚯。”张三的声音里满是惊喜。

    “水可真多,比那太湖的水还多,太妃娘娘是南方,连下出的水都比北方的太太们多些。”

    “你这……嘴怎么这样……”南安王太妃羞得浑身发抖。

    张三不再废话,手指勾住了亵裤的裤腰往下拽。

    亵裤被扯到了大腿根,卡住了,南安王太妃的双腿夹得太紧了,张三用力掰开了太妃的膝盖,亵裤从大腿根被拉了下来,裤裆处拉出了一条长长的黏腻银丝。

    南安王太妃的下身露在了烛光之下。

    又一种与以往猎物完全不同的风景。

    毛不浓不密,乌黑柔软如丝,贴着阜的弧度整整齐齐地覆盖着,不像武太妃那般浓密黑硬,也不像王太妃那般稀疏近乎白虎,而是恰到好处的一层薄薄黑毛,大唇丰满但紧实,不像太皇太后那般极度肥厚松软,而是饱满弹极好的状态,小唇……小唇是南安王太妃最独特的地方,薄如花瓣,到了极致,微微外露,像两片刚从花苞里探出来的春兰花瓣。

    极窄。

    比之前所有猎物的都要窄小。

    一条细细的缝隙,微微翕动着,水从缝隙里渗出沾湿了周围的毛。

    “太妃娘娘这……”张三蹲下来仔细端详了一阵,啧啧赞叹。

    “小得跟朵没开的花骨朵似的,比那王太妃的馒还致些。”

    “你不要……不要看那里……”南安王太妃双手捂住了脸。

    “不看怎么知道浅?”张三伸出了一根手指,指腹试探着碰了碰。

    处的碰到手指的瞬间猛然收缩了一下。

    张三的指尖缓缓挤了进去。

    极紧。

    的紧紧地箍着手指,仅仅一根手指就已经感到了明显的阻力,壁柔软湿润但通道极窄,手指推进到第二个指节便触碰到了一个柔软的底部。

    “太妃娘娘的好浅。”张三的声音带着一丝认真的评估。

    “小的一根手指伸进去两节就到底了。”

    “妾身……妾身说了身量小……”南安王太妃的声音细弱得几乎听不见。

    “没事。”张三抽出手指,手指上沾满了透明的黏,在烛光下亮晶晶的。

    “浅有浅的好处,小的那东西进去了之后,每一下都顶着最处,太妃娘娘会舒坦得想哭的。”

    “我才不会……”

    “到时候就知道了。”张三嘿嘿笑着。

    “不过太妃娘娘的这么紧这么窄,小的得先替太妃娘娘润润。”

    张三低下了。

    南安王太妃还没反应过来,张三的舌已经碰上了缝。

    “啊……!你……你做什么……!”南安王太妃的身体猛然弹起,双手推着张三花白的顶。

    “那是脏的……你不要……”

    “太妃娘娘哪里脏了?”张三含混地说着,舌尖已经从缝底部缓缓上舔到了蒂的位置。

    “太妃娘娘的骚净得很,水多味甜,比那苏州的桂花糖都好吃。”

    “你胡说……啊……”

    舌尖碰上蒂的瞬间,南安王太妃的反驳变成了一声高亢的惊喘。

    张三的舌面大力碾压着蒂画圈,然后舌尖下移探了,搅动着道浅层的,水涌出沾满了下和嘴唇。

    南安王太妃的双腿从推拒变成了不自觉地大开,大腿内侧的在微微颤抖,双手从推张三的变成了进张三的发里按着不放。

    “嗯……啊……不要……不要停……妾身……妾身要……”

    差点脱而出的话被咽了回去,但身体的反应骗不了。

    张三的嘴含住了蒂,牙齿轻轻咬住了充血肿胀的蒂,缓缓拉扯。

    南安王太妃的浑身猛烈地一痉。

    “啊啊啊……!”

    第一次高。

    仅仅是舌和嘴的前戏,南安王太妃便已经高了,疯狂地痉挛收缩,一小透明的体从出溅在了张三的下上,浑身像触电一样弹跳了好几下,双腿死死夹住了张三的脑袋,双手揪着张三的发指节泛白。

    “太妃娘娘。”张三从太妃的大腿间抬起了满脸水光的老脸,笑得满是皱纹的面皮褶成了一朵枯萎的花。

    “您这身子骨可真灵敏,小的还没进去呢,您就泄了。”

    “你……你闭嘴……”南安王太妃的声音带着哭腔和高后的颤抖。thys3.com

    “好好好,小的闭嘴。”张三站起身来。

    “小的嘴不说话了,小的换个东西替太妃娘娘伺候。”

    张三解开了麻绳。

    裤子褪了下来。

    那根巨物弹跳着露在了南安王太妃的面前。

    近距离的视觉冲击和方才隔着几步远看完全不同。

    南安王太妃的眼睛瞬间睁到了极限,嘴张大,面色刷地白了。

    “不……不行……”南安王太妃的声音尖锐。

    “这太大了……放不进去的……妾身那里太小了……会坏的……”

    “太妃娘娘。”张三一手握着身,硕大紫红的对准了南安王太妃紧窄的。

    “小的方才不是说了么,没有放不进去的,小的慢慢来,一点一点地进,伤不了您的。”

    “可是……”南安王太妃的双腿本能地想合拢,被张三的膝盖挡住了。

    “我害怕……”

    “老太君。”张三回看了贾母一眼。

    “您来劝劝太妃娘娘。”

    贾母走了过来,在南安王太妃身旁坐下,握住了太妃冰凉颤抖的手。

    “南安太妃听我说。”贾母的声音温柔而笃定。

    “我一回的时候也觉得这东西太大了放不进去,可后来你看,我现在不好好的么?他虽然嘴臭了些,手上的功夫还是有的,不会真把你弄坏的。”

    “可是老太君的身量比妾身大得多……妾身那里真的太小了……”

    “小怕什么?”贾母笑了笑。

    “是活的,会撑开的,一下疼些,后面就好了,你信我。”

    南安王太妃咬着下唇,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

    但没有说“不”。

    看向了张三。

    “你……你轻些。”

    “好。”张三的声音意外地认真。

    “太妃娘娘忍着些。”

    硕大紫红的抵住了。

    仅仅是的前端碰到外缘,那种尺寸的差异便已经触目惊心了,不过一条细窄的缝隙,而硕大如拳,直径远超能自然张开的极限。

    张三开始加力前推。

    碾着的缓缓施压。

    处的肌在巨大的压力下一点一点地被撑开,被推向了两侧绷得紧紧的,周围的皮肤从色被撑成了浅白色,南安王太妃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双手死死抓着贾母的手,指甲嵌进了贾母的手背。

    “疼……”南安王太妃的声音变了调。

    “好疼……太大了……”

    “忍着些。”张三的声音低沉。

    “最粗的还没进去呢,进去了就好了。”

    继续加力。

    最粗的冠沟部分挤到了的位置。

    被撑到了极限。

    绷白的薄得几乎可以看到皮下的血管,的肌在巨大的压力下痉挛般地颤抖,南安王太妃发出了一声与温和格极不相称的高亢尖叫,浑身弓起如同虾子,背脊离开了榻面弯成了一张弓。

    “啊啊啊啊……!!”

    噗。

    挤了进去。

    猛然收缩箍在了冠沟后方,将硕大的完全吞了道之中。

    南安王太妃的尖叫变成了无声的张嘴,浑身僵硬得像一块木板,双目圆睁,泪水从眼角滚落。

    “太妃娘娘,进去了。”张三的声音沙哑。

    “您的咬得小的皮发麻,可真紧。”

    “不……不要动……”南安王太妃的声音带着哭腔。

    “让妾身……缓缓……”

    “好,小的不动。”

    张三确实停了下来,保持着的姿势一动不动,让道慢慢适应。

    南安王太妃大大地喘息着,贾母在旁边替太妃擦着额的冷汗,轻声安慰。

    “最难的已经过了,后面就不那么疼了,慢慢来,不急。”

    过了好一阵子,南安王太妃的呼吸渐渐平稳了些,道内壁的从最初的紧缩痉挛慢慢放松了一些,分泌出了更多的润滑着壁和的接触面。

    “太妃娘娘,小的往里推了。”张三低声说。

    没等南安王太妃回应,张三的腰缓缓前顶。

    粗在道里一寸一寸地推进。

    层层叠叠地被撑开碾平,紧紧地裹着身上的每一条青筋,每推进一寸,南安王太妃便发出一声细弱的闷哼,如同被掐住了喉咙的猫叫。

    但道实在太浅了。

    粗推进了大约三分之二的度,便已经顶上了一个柔软的底壁。

    宫底。

    “太了……”南安王太妃的声音尖锐而碎。

    “再进去就要顶穿了……妾身的肚子……”

    “太妃娘娘放心。”张三嘿嘿笑了。

    “顶不穿的,小的这虽然大了些,但太妃娘娘的子宫可是铁打的,顶不穿。”

    “你怎么知道顶不穿……你又不是大夫……呜……”

    “小的伺候过比太妃娘娘还浅的贵。”张三一本正经地瞎扯。

    “没事的,小的知道轻重。”

    张三没有继续,而是保持着三分之二的度开始了浅幅度的抽。

    每次抽出只有两三寸的幅度,然后再缓缓推回去,在道最处来回碾磨着宫周围的。

    南安王太妃的道之浅让对宫的刺激极为密集。

    每一次浅浅的抽送,都在碾过宫,每一次碾过宫,壁的都会疯狂地痉挛收缩,像一张小嘴一样吮吸着的前端。

    南安王太妃的呻吟变了。

    从痛苦的闷哼变成了带着南方音的细碎呻吟,尾音上挑,糯软绵长,像吴侬软语在说一首谁也听不懂的诗。

    “嗯……啊……那里……不要……不要碰那里……太……太过了……嗯嗯……”

    “太妃娘娘,哪里太过了?”张三坏笑着加快了碾磨的速度。“这里?”重重地顶了一下宫。

    “啊……!就是……就是那里……呜……”

    “这里是太妃娘娘的命根子。”张三嘿嘿笑。

    “小的每顶一下,太妃娘娘的就咬小的一,比那水蛇缠还紧,太妃娘娘是不是……快到了?”

    “什……什么快到了……妾身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啊……”

    张三猛顶了一下。

    南安王太妃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弹跳起来。

    浑身剧烈痉挛,疯狂收缩绞紧身,双腿绷直脚趾蜷缩,嘴张大发出了一连串碎的尖叫,双目失焦泪水直流,但嘴角……嘴角带着一个迷离的、不自觉的微笑。

    第二次高。

    “太妃娘娘笑了。”张三趴在南安王太妃耳边,声音低沉。

    “泄的时候还笑,是觉得舒坦了?”

    “没……没有笑……”南安王太妃的声音碎得不成句。

    “嘴说没有,脸上全是。”张三将南安王太妃的双腿从自己腰间架到了肩上,上身前压,将太妃的身体折叠成了一个紧凑的角度,粗在这个角度下直宫底,每一下都是垂直向下的贯穿。

    折叠位。

    南安王太妃纤细的身体被折成了两半,巨被挤压在胸和大腿之间溢出了一圈白腻的,朝天完全露,张三的粗从上方垂直向下捅,因为道浅,三分之二的度依然让死死顶着宫底,而折叠的角度让每一次抽都更加准地碾过宫最敏感的区域。

    “太了……太了……啊啊啊……”南安王太妃的尖叫已经完全失控了,双手胡地抓着锦褥,指甲在丝绸上划出了细长的痕迹。

    张三一手撑着榻面一手伸到了被挤压的巨间,手指准地找到了右侧那颗已经充血肿大的红。

    拇指和食指捏住。

    拧了半圈。

    南安王太妃的尖叫变成了一声绝望的哀嚎,瞬间绞紧到了痉挛的程度。

    “师父。”张三回冲李四使了个眼色。

    “太妃娘娘的是个宝贝,你来帮忙。”

    李四放下了手中的茶盏,解开了月白道袍的腰带,道袍之下同样是一根与张三同等骇的巨物。

    李四走到了暖玉榻的另一侧,俯下身来,双手从两侧托起了南安王太妃被折叠挤压的巨,将两只白玉碗般的子从大腿和胸之间解放了出来,捧在了掌心里。

    “太妃且放松些。”李四的声音温和清朗,与张三的粗鄙截然不同。

    “贫道替太妃疏通疏通经脉。”

    说着,低含住了左侧的红。

    张三见状,腾出了正在捏的手,转而掐住了南安王太妃的腰加速抽,同时嘴凑了过去,含住了右侧的红。

    师徒二,同时含住了南安王太妃两颗异常敏感的。

    两张嘴同时猛力啜吸。

    啵,啵。

    加上粗在道处碾磨宫。

    三重刺激同时炸开。

    南安王太妃的身体像一张被拧到极限的弓弦猛然断裂。

    浑身弹跳,背脊拱起,嘴张到最大发出了一声几乎不像类的尖叫,痉挛绞紧到了极致,从和根的缝隙间出来溅了张三一腹,双腿在张三肩上疯狂颤抖蜷缩,双手一只揪着张三的发一只揪着李四的发,十根手指死死攥着不放。

    第三次高。

    没有任何缓冲的间隔,张三和李四的嘴不松开,张三的不停下,持续的三重刺激将南安王太妃钉在了高的巅峰上下不来。

    第四次高紧接着第三次。

    的痉挛已经不是间歇的,而是持续不断的震颤,像失控的水龙一样从涌出,南安王太妃的眼泪和涎混在一起流了满脸,嘴里发出的声音已经不成词句,只有碎的、糯软的、带着南方音的呻吟碎片。

    “嗯……啊……不……不行了……妾身……妾身要……要死了……不要……不要再吸了……子……子要被你们吸坏了……啊啊啊……”

    张三的牙齿咬住了右侧根部猛力一扯。

    李四的舌尖同时碾过了左侧的最敏感的尖端。

    张三的在道里画了一个圈,三百六十度碾过了宫周围的每一寸。

    第五次高。

    南安王太妃的意识在这一刻彻底断了线。

    浑身剧烈地弹跳了两下,然后像断了线的偶一样瘫软下去,四肢无力地摊开,双目失焦翻白,涎从嘴角流到了耳垂,嘴角仍然挂着那个迷离的、不自觉的微笑,还在无意识地痉挛着吸吮着身和。

    “太妃娘娘?”张三拍了拍南安王太妃的脸颊。

    “醒醒。”

    没反应。

    “晕过去了。”张三回看了看贾母。

    贾母坐在一旁,双腿不自觉地夹紧着,脸颊绯红,方才的全程旁观显然也让自己的身体起了反应。

    “你这老杀才下手也太没轻重了。”贾母嗔了一句,起身过来看了看南安王太妃的状况。

    “都叫你弄晕了。”

    “不妨事。”张三嘿嘿笑。

    “晕一阵子就醒了,太妃娘娘的身子骨太灵敏了些,受不住这三重刺激罢了。”

    “什么三重刺激?”贾母瞪了张三一眼。

    “你们两个一吸一个,底下还不停,谁受得住?”

    “老太君一回的时候不也受住了么?”

    “我那是咬着牙硬撑的!”

    “了不起了不起,老太君就是经得住折腾。”张三嘻皮笑脸。

    南安王太妃悠悠转醒了。

    睁开眼的第一瞬间,看到的是含春阁的天花板和垂落的暗红色帷幔。

    “妾身……方才是不是……”

    “太妃娘娘晕了一小会儿。”李四的声音温和。

    “无碍,身体太过敏感之故。”

    南安王太妃慢慢回过了神,意识到自己浑身赤地躺在暖玉榻上,双腿间一片黏腻,巨上布满了水和牙印指痕,两颗肿胀充血通红,浑身酸软无力。

    “妾身……”南安王太妃的声音极轻极轻。

    “妾身方才是不是……叫得很大声?”

    “太妃娘娘叫得好听极了。”张三嘿嘿笑。

    “小的伺候过这些贵里,太妃娘娘的声音最好听,又细又软又糯,比那苏州城里唱弹词的小姐姐还好听。”

    “你……你能不能正经些……”

    “小的一向正经。”张三咧嘴笑。

    “太妃娘娘,方才只是一,接下来还有好些要伺候的,灌注之法需三不间断,三之内小的和师父的不能从太妃娘娘的里拔出来太久,每次空着不能超过一刻钟,太妃娘娘可准备好了?”

    南安王太妃沉默了一阵。

    “没……没准备好也得做了是不是?”

    “太妃娘娘说得是。”张三将粗重新对准了南安王太妃红肿的。

    “来,小的这就再伺候太妃娘娘一回。”

    粗再次挤。

    南安王太妃闷哼一声,咬住了下唇。

    这一次没有尖叫了。

    道在第一的充分扩张和润滑后已经比最初适应了许多,虽然依旧紧得骇但包裹的方式从最初的紧缩抗拒变成了柔软的吸附裹覆,像一只温暖湿润的小嘴含住了粗。

    张三开始了正式的。

    不再是方才的浅幅度碾磨,而是在三分之二的度内大开大合地猛力抽,每一次抽出到只剩卡在,每一次再猛然贯顶到宫底,南安王太妃浅窄的道让每一次全都是对宫的正面撞击,啪啪的体撞击声和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含春阁里密集地响起。

    张三双手抓住了南安王太妃的巨当作把手借力。

    十指陷在白玉碗般的里,指缝间的老茧刮过细腻到极点的表面留下了红色的擦痕,每一次挺腰撞的同时双手同步狠揉挤压巨,被揉得变形溢出指缝又被捏回来,白皙的子上迅速布满了红红紫紫的指印和掐痕。

    嘴凑到了右侧上。

    含住。

    猛力啜吸。

    手揉,嘴吸,碾宫,三管齐下。

    南安王太妃那种异于常的敏感度成了催化剂,每一次吸吮都让剧烈收缩绞紧身,而的收缩又加剧了对宫的刺激,形成了一个快感的正反馈循环。

    南安王太妃的呻吟已经完全失控了。

    不再是细碎的低喘,而是连续不断的、带着南方音的糯软尖叫,每一声都像是在唱一首不成调的歌。

    “啊……不行了……妾身不行了……又……又要……嗯啊……子……不要再揉了……要揉坏了……啊啊……那里……那里太了……不要顶了……呜……”

    “太妃娘娘的子揉不坏。”张三吐出笑着说,水丝从唇间拉到了肿胀的尖上。

    “太妃娘娘的子是小的伺候过的最好看的子,形状好弹好皮子又薄又,小的揉一辈子都揉不够。”

    “你这……嗯啊……满嘴……满嘴……啊……”

    “满嘴什么?满嘴太妃娘娘的子味儿。”张三嘿嘿笑着,加速了腰胯的冲刺频率。

    “太妃娘娘,小的发现了,只要小的一吸太妃娘娘的,太妃娘娘底下的骚就咬小的特别紧,太妃娘娘的子跟骚是连着的吧?小的吸一,骚就缩一下,吸两就缩两下,比那城隍庙的机关偶还灵光。”

    “你闭嘴……啊……不许说了……呜……”南安王太妃的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流了满脸。

    张三突然变了体位。

    一手揽住南安王太妃纤细的腰肢将太妃从榻上拎了起来,翻了个个儿,让太妃趴在了榻上。

    后。

    南安王太妃跪趴在暖玉榻上,腰肢塌陷部高翘。

    部。

    南安王太妃的部与北方猎物们的风格完全不同,不是那种宽厚肥硕的大面积肥,而是致圆翘紧实的形状,不多但弧度极为优美,像两颗熟透了的白桃并排挤在一起,圆润饱满弹十足,缝紧窄陷,从缝间微微露出来,红肿充血。

    “太妃娘娘这。”张三的粗糙大手拍了上去,清脆的啪声在含春阁里回响,紧实的在掌心下弹了两弹,留下了一个通红的掌印。

    “虽说不如太皇太后和武太妃那般大块,但这形状可是一份的俊俏,圆的圆翘的翘紧的紧,小的看着就想咬一。”

    张三说着真的低在右侧瓣上咬了一。

    “啊……你属狗的……”南安王太妃痛得一颤。

    “小的属虎。”张三嘿嘿笑着直起身来,一手掐着南安王太妃的腰,另一手扶着粗从后方重新了太妃的道。

    后的角度下,道的通道比正面位更加紧窄,粗挤时紧紧地从四面八方裹了上来。

    “嗯……”南安王太妃闷哼了一声,脸埋在了锦褥里。

    张三双手掐住了太妃的腰开始猛力抽。

    后的好处在于可以全力发力毫无保留,腰胯像打桩机一般前后猛烈撞击,每一下都将粗送到道最处顶死宫底,每一下撞时胯骨拍打在紧实的上发出啪啪的闷响,随着撞击翻涌漾出一圈圈。

    “老太君,您过来帮帮忙。”张三回冲贾母招手。

    “帮什么忙?”贾母走过来。

    “太妃娘娘的子垂在下面呢,您帮小的揉着,小的腾不出手来。”

    贾母看了看南安王太妃跪趴着垂下来的巨,犹豫了一下。

    “老太君……”南安王太妃从锦褥里抬起了满脸泪痕和红晕的脸。

    “不……不用了……”

    “听他的吧。”贾母叹了气,弯腰伸手从下方托住了南安王太妃垂下来的两只巨。

    “我一回的时候他也是这么折腾我的,由着他去吧。”

    贾母的手比张三的柔软温暖得多,指腹轻轻揉捏着南安王太妃的巨,拇指有意无意地蹭过那两颗已经被啃咬吸吮到极度肿胀的红。

    南安王太妃的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痉挛。

    “不……不行……老太君别碰那里……碰了就……呜啊……”

    猛然绞紧。

    张三在后方感受到了的变化,嘿嘿笑了一声,加速冲刺。

    “老太君揉得好!太妃娘娘的骚一下子缩紧了一圈,果然跟是连着的!老太君多揉揉,小的在后面加把劲,让太妃娘娘再泄几回!”

    贾母无奈地摇了摇,但手上的动作没停。

    后猛加上贾母揉碰的刺激,南安王太妃在这个姿势下连续高了三次。

    每一次高都比前一次更猛烈更持久,的痉挛绞紧到了几乎要把粗绞断的程度,从和根的缝隙间被出来飞溅在了缝和大腿间,白色的泡沫堆积在周围。

    “小的要了。”张三的声音粗重急促。

    “……进去……”南安王太妃埋在锦褥里的声音含混不清。

    张三的动作骤然加速到了极限,最后几下是全力的力冲刺,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猛然贯穿到底,死死抵住宫。

    了。

    滚烫浓稠的一一地冲刷宫壁灌子宫,南安王太妃浅窄的道根本容纳不下这么多的体,从和身的缝隙间被挤了出来,沿着大腿根往下淌,混着水形成了一道浊白的溪流。

    南安王太妃的在灌的瞬间又是一阵剧烈的痉挛,全身弹跳了一下便彻底瘫软在了榻上,趴在锦褥上一动不动,只有喉咙里还发出细碎的、碎的呻吟余韵。

    张三没有拔出来。

    粗地留在道里,堵住不让流出。

    “太妃娘娘,这才是第一天。”张三趴在南安王太妃的背上,嘴贴着太妃的耳垂。

    “还有两天呢,小的和师父会流陪着太妃娘娘,这三天不从太妃娘娘的里拔出来,到第三天,太妃娘娘就能在铜镜里看到一个三十几岁的自己了。”

    南安王太妃没有回应。

    不知道是说不出话还是不想说话。

    过了好久,一个极轻极轻的声音从锦褥里传出来,糯软得像一声叹息。

    “……好。”

    三后。

    穿越第二百二十八,清晨。

    含春阁。

    南安王太妃站在铜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一言不发地站了很久。

    镜中映出了一张致到让挪不开眼的面容。

    鹅蛋脸型,眉目如画,五官致秀丽,皮肤白皙细腻如凝脂,不见丝毫皱纹和松弛,面颊饱满圆润泛着少般的红晕,鬓发乌黑如墨,唇色红润如点了朱砂。

    那是一张三十五岁左右的南方美的脸。

    不,比三十五岁的南方美还要致。

    灌注的效力不仅逆转了衰老,还将原本就极好的骨相和五官进一步优化了,皮肤的细腻程度和光泽度远超太妃年轻时的状态,身体的曲线也更加完美,巨比灌注前更加圆润挺拔弹十足,腰肢更加纤细柔韧,部更加圆翘紧实。

    南安王太妃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指尖触到的皮肤滑腻得不真实。

    “这……真的是妾身?”

    “是太妃娘娘。”李四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元蕴灵之法初次见效,太妃娘娘的容颜约莫年轻了二十余岁,但此效力需定期续灌方能维持,否则会缓慢消退。”

    “多久续一次?”南安王太妃的眼睛没有离开铜镜。

    “因而异。”李四温和地说。

    “太妃娘娘初灌后贫道观察了几,太妃的体质与元颇为相合,消退速度不算最快的,但也需定期前来,具体间隔,容贫道再观察几次方能确定。”

    “续灌时……也要像这三一样?”

    “续灌只需一即可。”李四微笑。

    “不似首灌这般辛苦。”

    南安王太妃又看了铜镜很久。

    然后转过身来,看向了榻上歪着嚼果脯的张三。

    那个面容枯槁、满脸皱纹的老子正嘿嘿笑着冲太妃竖了竖拇指。

    南安王太妃的脸红了。

    但没有移开目光。

    “妾身……下次何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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