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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梦外春回传:从贾母开始,师徒粗屌灌满天下最尊贵的熟女馒头屄白虎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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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婆婆带儿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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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穿越第二百九十五。发布页LtXsfB点¢○㎡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荣国府,荣庆堂。

    贾母坐在临窗的紫檀木罗汉床上,手里捧着一盏碧螺春,慢条斯理地吹着茶沫子,午后的光从雕花窗棂间斜斜照进来,落在那张脸上,映出一层近乎透明的细腻光泽。

    鸳鸯在旁边侍立,手中拿着一柄团扇,有一搭没一搭地摇着。

    “鸳鸯。”

    “老太太。”

    “去请太太过来,就说老身有话要说。”

    鸳鸯应了一声,放下团扇转身出去了。

    贾母放下茶盏,目光落在自己的手背上。

    白皙,细腻,光滑如玉,指节纤细圆润,连半年前那些恼的老年斑都消退得净净,这双手放在任何一个三十出的腕上都不会显得违和。

    自从上回在含春阁被那老杀才提了王夫的事,贾母想了整整十天。

    不是在想要不要带王夫去。

    这个答案在那天绞紧的那一瞬间就已经有了。

    贾母想了十天的,是怎么开。

    王夫那个脾气,直来直去,刚愎自用,最看不惯的就是“不正经”的事,当年赵姨娘闹出些风言风语,王夫恨不得把赵姨娘的院子都拆了,让这样一个接受“去道观里让两个男灌”这种事,比让贾赦戒酒还难。

    但贾母是贾母。

    掌控贾府内宅几十年的老太君,说服一个儿媳,用不着蛮力。

    用的是时间,是耐心,是步步为营。

    脚步声在廊下响起。

    王夫来了。

    一身半旧的藕荷色绸衫,上只簪了一支素银扁簪,面容端肃,眉目间带着一子不苟言笑的正气,身材丰满白皙,虽已年过不惑,但骨架匀称,行走间自有一当家太太的稳重气度,只是眼角的细纹、额的黄气、以及嘴角两道隐隐的法令纹,泄露了岁月不曾饶过任何的事实。

    “太太来了。”贾母笑着招手。

    “坐。”

    “老太太叫我什么事?”王夫在下首的椅子上坐了,腰板挺得笔直。

    贾母没有立刻开。

    端起茶盏又抿了一,目光在王夫的面庞上缓缓扫过。

    “太太,你今年多大了?”

    王夫微微一怔:“老太太问这个做什么?”

    “随问问。”

    “媳今年四十五了。”

    “四十五。”贾母点了点,声音里带着一丝感慨。

    “我记得你刚嫁进来的时候,才十七八岁,水灵灵的一个儿,转眼都快三十年了。”

    王夫不知道贾母为什么突然感慨起这些,只是恭敬地应了一声:“是啊,一晃眼的事。”

    “你觉得我最近怎么样?”贾母放下茶盏,侧过脸来,让午后的光线完完整整地落在了面颊上。

    王夫看着贾母的脸,沉默了片刻。

    这个问题她其实已经在心里翻来覆去想了好久了。

    不是今天才想的,是从好几个月前就开始想了。

    老太太的变化实在太大了。

    半年前,贾母虽然保养得宜,但毕竟是六十好几的了,面上的皱纹、松弛的皮肤、花白的鬓发,都是挡不住的,可如今坐在面前的这个……

    皮肤白得发光,皱纹几乎消失殆尽,面颊丰润饱满,眼角眉梢都透着一子年轻才有的神采飞扬,若不是那双眼睛里沉淀的阅历和威严分明是老太君的,单看这张脸,说是三十出的贵也有信。

    王夫不是没注意到,府里上上下下都在私底下议论。

    说老太太吃了什么灵丹妙药。

    说清虚观的真法力高。

    说老太太怕是要活成瑞了。

    王夫一向不信这些神神鬼鬼的东西,但事实摆在眼前,由不得不信。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老太太近来气色极好。”王夫斟酌着措辞。

    “神也足,比从前硬朗了许多。”

    “不是硬朗了许多。”贾母笑了笑。

    “是年轻了许多,你不用替我遮掩,你心里想什么我清楚,你想问我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王夫的嘴角动了动,没有否认。

    “老太太若是愿意说,媳自然想听。”

    “我今天叫你来,就是要说这件事。”贾母的声音放低了。

    “把门关上。”

    王夫站起来走到门边,将两扇雕花隔扇门合拢,又放下了门帘,回到座位上时,面色已经多了几分郑重。

    “老太太请说。”

    贾母没有直接说。

    先是叹了气。

    “太太,你是个正经,我知道,我接下来要说的话,你听了怕是要不高兴,但我先把丑话说在前,你不高兴归不高兴,听完了再发脾气不迟,别听一半就跳起来。”

    王夫的眉皱了起来:“老太太把话说得这么重,到底是什么事?”

    “清虚观。”贾母说了三个字。

    “你知道我隔三差五就去清虚观。”

    “知道,老太太去祈福。”

    “不是祈福。”

    王夫的眉皱得更紧了。

    “老太太的意思是……”

    “清虚观的玄清真,确实有些真本事。”贾母的声音极低极慢,一字一顿。

    “但不是什么符水丹药的本事,是……另一种本事。”

    “什么本事?”

    贾母看着王夫的眼睛,吸了一气。

    “驻颜之术,真正的驻颜之术,不是涂涂抹抹的那种,是从根子上让年轻回去的那种。发布页LtXsfB点¢○㎡”

    “从根子上?”王夫的表从郑重变成了困惑。

    “老太太,这世上哪有这种东西?”

    “我也不信。”贾母苦笑了一下。

    “大半年前我第一回听说的时候,我也不信,但你看看我这张脸。”

    贾母伸出手,指了指自己的面颊。

    “你嫁进来快三十年了,你看着我从四十多岁的变成六十多岁的,你亲眼看着我老的,如今你再看看我,我这张脸像六十多岁的么?”

    王夫沉默了。

    确实不像。

    别说六十多,连四十都不像。

    “老太太……”王夫的声音有些涩。

    “到底是什么法子?”

    贾母闭上了眼。

    沉默了好一会儿。

    然后睁开眼,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家务事。

    “是男的元。”

    王夫愣住了。

    “什么?”

    “玄清真和他的弟子,两个的元蕴含天地灵机,灌注子体内,可以逆转衰老。”贾母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就是这么回事。”

    屋子里安静了足足有十个呼吸。

    然后王夫的脸色变了。

    先是白。

    然后是红。

    然后是铁青。LтxSba @ gmail.ㄈòМ

    “老太太说的什么话!”

    王夫的声音陡然拔高,双手死死攥住了椅子的扶手,指节发白。

    “那种不不净的事,老太太怎么也做得出来!”

    贾母不动声色。

    “我说了,听完了再发脾气。”

    “还听什么!”王夫的身子都在发抖,不知是气的还是吓的。

    “老太太是贾府的老祖宗,诰命加身的老封君,怎么能……怎么能做那种事!那跟外那些不三不四的……有什么分别!”

    “分别就在这张脸上。”贾母依然不动声色,甚至连坐姿都没变。

    “你看看我这张脸,再说这话。”

    王夫的嘴张了张,想继续骂,但目光不由自主地又落在了贾母的面容上。

    那张脸。

    那张年轻了二十岁的脸。

    白皙,细腻,光滑如玉,连毛孔都几乎看不见。

    这不是脂能堆出来的效果。

    这不是什么灵丹妙药能做到的事。

    这是实实在在的、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年轻。

    王夫的嘴闭上了。

    沉默。

    长久的沉默。

    “太太。”贾母的声音终于软了下来,带上了一丝只有婆婆对儿媳才有的、介于关怀和施压之间的微妙语气。

    “你看看你自己。”

    “我……”

    “四十五了。”贾母的目光从王夫的额缓缓扫到下。

    “满脸黄气,眼角的纹路藏都藏不住,腰酸背痛的毛病是不是越来越重了?去年冬天你说膝盖疼,今年秋又说肩膀酸,这些都是身子骨在走下坡路的信号。”

    王夫没有说话。

    因为贾母说的全是事实。

    “还有。”贾母的声音更低了。

    “政儿也不怎么回你房里了吧?”

    这句话像一根针,准地扎进了王夫心最柔软的地方。

    王夫的身子僵了一下。

    “老太太……”

    “别跟我装。”贾母轻轻叹了气。

    “你是我的儿媳,政儿是我的儿子,他多久没去你房里我心里有数,不是纳了新的通房就是在外书房跟那些清客们胡混,你一个守着那么大的院子,夜里连个说话的都没有。”

    王夫的眼眶红了。

    不是因为贾母说了什么过分的话。

    是因为贾母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贾政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在她房中过夜了。

    起初是赵姨娘得宠,后来是新纳的通房丫,再后来连通房都不怎么去了,整里在外书房和詹光、单聘仁那些清客们高谈阔论,谈什么诗词歌赋、治国安邦。

    王夫从来不说。

    当家太太的体面不允许她说。

    但不说不代表不疼。

    “太太。”贾母看着王夫泛红的眼眶,声音又软了三分。

    “我不是为了别的,就是为了这把老骨,你是我的儿媳,我看着你一天天老下去,心里也不好受。”

    “老太太……”王夫的声音哽了一下。

    “那两个的东西虽然……粗鄙了些。”贾母斟酌着用词。

    “法子也确实不怎么体面,但效果是实打实的,你看看我,半年前什么模样,如今什么模样,这不是假的,这是你亲眼看着变的。”

    王夫没有说话。?╒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贾母伸出手,拉过了王夫的手。

    将王夫的手掌轻轻按在了自己的面颊上。

    “你摸摸。”

    王夫的手指触到了贾母的皮肤。

    细腻。

    光滑。

    温润如玉。

    没有一丝松弛,没有一点粗糙,指腹划过去的触感如同抚过一匹上等的丝绸。

    这是六十多岁的的皮肤?

    王夫的手在颤。

    不是因为恐惧。

    是因为动摇。

    贾母感觉到了那微微的颤抖,心中暗暗松了一气。

    鱼儿咬钩了。

    “老太太……”王夫收回了手,声音艰涩。

    “容我……容我想想。”

    “不急。”贾母笑了笑。

    “你慢慢想,想好了来跟我说。”

    王夫站起来,行了一礼,转身走了出去。

    脚步有些。

    贾母看着王夫的背影消失在门帘后,端起茶盏抿了一。

    茶已经凉了。

    但贾母的心是热的。

    第一步,成了。

    ……

    王夫回到自己的院子里,一个坐了整整一个下午。

    丫鬟们进来送茶送点心,都被她挥退了。

    满脑子都是贾母那张脸。

    那张年轻了二十岁的脸。

    和贾母说的那些话。

    “男的元。”

    “灌注子体内。”

    “逆转衰老。”

    每一个字都让王夫觉得荒唐。

    荒唐到了极致。

    但那张脸……

    王夫低看了看自己的手背。

    皮肤粗糙,隐约可见几颗淡褐色的斑点,指节微微发粗,关节处的皮肤松弛起了细纹。

    这是四十五岁的手。

    而方才按在贾母面颊上的那只手,触到的是三十岁的皮肤。

    王夫攥紧了拳。

    脑海里突然浮现出贾政的脸。

    那个男已经多久没有正眼看过自己了?

    上一回在房中过夜是什么时候?

    王夫想了想,发现自己竟然记不清了。

    是去年中秋之后?还是更早?

    只记得那一回贾政也是匆匆忙忙的,翻了个身就睡了,第二天天不亮就去了外书房。

    王夫的指甲掐进了掌心。

    不疼。

    心里比手掌疼。

    ……

    穿越第二百九十七。

    王夫又来了贾母房中。

    这一回是王夫主动来的。01bz*.c*c

    “老太太。”王夫坐下后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

    “那件事……媳还有些话想问。”

    “你问。”贾母放下了手中的佛珠。

    “那两个……”王夫的声音很低,低到几乎是气声。

    “是什么来路?靠得住么?”

    “玄清真是清虚观的住持,在京城权贵圈里名声极好。”贾母的语气从容。

    “不止我一个去过,宫里也有去的。”

    “宫里?”王夫的眼睛微微睁大了。

    “你别多问是谁。”贾母淡淡地看了王夫一眼。

    “总之不止我一个。”

    王夫的嘴唇抿了抿。

    “那……那个弟子呢?”

    “一个老杂役。”贾母的语气极其平淡。

    “扫地劈柴的。”

    “什么!”王夫的声音又拔高了。

    “一个扫地的?”

    “驻颜之术需要师徒二的元同时灌注才能生效。”贾母不紧不慢地解释。

    “这是天地灵机的规矩,不是谁定的,真是师父,那个杂役是弟子,缺一不可。”

    “一个道士加一个扫地老……”王夫的面色青一阵白一阵。

    “老太太,这也太……”

    “太什么?太不体面?”贾母轻轻笑了一声。

    “太太,你看看我这张脸,再想想‘体面’两个字值多少钱。”

    王夫的嘴张了张,又闭上了。

    “我第一回去的时候,比你现在还抗拒。”贾母的声音放柔了。

    “我是贾府的老太君,诰命加身,让我去跟两个男……我当时恨不得把茶盏摔在那道士脸上,但后来……”

    贾母顿了顿。

    “后来我想明白了,体面是给外看的,身子骨是自己的,外的只看到我年轻了神了,谁知道我是怎么年轻的?只要嘴紧,这件事就永远只是我自己的秘密。”

    王夫沉默了很久。

    “那……疼不疼?”

    这个问题问出来的时候,王夫自己的脸都红了。

    贾母看着王夫泛红的面颊,心中暗暗好笑。

    问“疼不疼”,说明已经在考虑“去不去”了。

    “一回有些不适应。”贾母措辞极其谨慎。

    “那两个的……东西……比寻常男大得多,但灌注之后身子骨立刻就有变化,皮肤会变细腻,神会变好,效果是当天就能感觉到的。”

    “比寻常男大得多是……多大?”

    “这个你去了就知道了。”贾母不打算在这个话题上多说。

    “总之一回会有些难受,但撑过去就好了。”

    王夫的手指绞着衣角,低着不说话。

    沉默了好一会儿。

    “媳再想想。”

    “不急。”贾母依然是那句话。

    “你慢慢想。”

    ……

    穿越第二百九十九。

    王夫第三次来到贾母房中。

    这一回,王夫的神色跟前两回都不一样了。

    不再是激烈的抗拒,也不再是犹豫不决的挣扎,而是一种做了决定之后的、带着几分悲壮意味的平静。

    “老太太。”王夫坐下来,直视着贾母的眼睛。

    “我答应了。”

    贾母的手微微一顿。

    “你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王夫的声音很稳。

    “昨儿晚上政儿又没回来。”

    这句话说得极淡,但贾母听出了底下压着的东西。

    不是哀怨。

    是愤怒。

    是一个被冷落了多年的正妻,终于对那个不争气的丈夫彻底死了心之后的、冰冷的愤怒。

    “他不要我,我自己要自己。”王夫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老太太说的对,体面是给外看的,身子骨是自己的,我不指望政儿了,我指望自己,如果那个法子真能让我年轻回去,我愿意试试。”

    贾母看着王夫的眼睛,看了好一会儿。

    然后轻轻点了点。

    “好。”

    “但我有条件。”王夫的语气忽然硬了起来。

    “你说。”

    “第一,老太太必须在场。”王夫的声音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

    “我不可能一个去面对两个陌生男,老太太不在,我不去。”

    贾母的心跳漏了半拍。

    老太太必须在场。

    这个条件……

    跟那天在含春阁里张三说的那番话重合了。

    “老太君不想看看自己的儿媳被小的成什么样子么?”

    贾母压下了心底那一丝不该有的悸动,面上不动声色。

    “自然,你是我的儿媳,我不在场你怎么去?这个你放心。”

    “第二。”王夫继续说。

    “这件事不能让任何知道,不能让政儿知道,不能让府里的知道,更不能让宝玉他们知道。”

    “这是自然。”贾母点。

    “我去了这么久,府里不也没知道么?鸳鸯一个就能把事安排得妥妥帖帖。”

    “第三。”王夫的声音低了下去,低到几乎听不见。

    “如果……如果那个法子真的没有效果,或者……或者我受不了……我要随时能走。”

    “这个也是自然。”贾母伸手拍了拍王夫的手背。

    “你又不是去坐牢,受不了就回来,谁也不拦你。”

    王夫吸了一气,缓缓吐出。

    “那……什么时候去?”

    “过几。”贾母的声音恢复了老太君特有的从容。

    “我先跟那边打个招呼,让他们准备准备,你这几天好好歇着,养养神。”

    “好。”

    王夫站起来,又坐了回去。

    “老太太。”

    “嗯?”

    “那个……扫地的老……”王夫的声音艰涩到了极点。

    “真的非得……他也……”

    “师徒二缺一不可。”贾母的语气不容置疑。

    “这是规矩。”

    王夫闭上了眼。

    “我知道了。”

    站起来,行了一礼,转身走了。

    脚步比上一回稳了许多。

    但背影里带着一种赴死般的决绝。

    贾母看着那个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有一丝愧疚。

    有一丝不忍。

    但更多的,是一种连贾母自己都不愿意究的、隐秘的、灼热的期待。

    那天在含春阁里绞紧的那一瞬间的感觉,又回来了。

    贾母闭上了眼,将那灼热压了下去。

    端起茶盏。

    茶又凉了。

    ……

    穿越第三百。

    夜。

    清虚观,后院。

    张三蹲在井台边上,手里拿着一根枯叼在嘴里,仰望着漫天的星斗。

    秋夜的风从山间吹过来,带着松柏的清苦气息。

    月色如水,洒在这个枯槁佝偻的老杂役身上,将满脸的皱纹和黝黑粗糙的皮肤照得分外清晰。

    谁看了都只会觉得这是一个苦命的扫地老在发呆。

    没有会注意到,这个老的裤裆里有一根东西在跳动。

    白天的时候,贾母托鸳鸯传了话过来。

    话很简短。

    “成了,过几带来。”

    六个字。

    张三听到这六个字的时候,正在劈柴。

    斧劈在木桩上的力道猛然大了一倍,木桩从中间炸裂开来,碎屑飞溅。

    成了。

    王夫同意了。

    贾母的儿媳。

    贾政的正妻。

    荣国府的当家太太。

    一个四十五岁的丰满中年贵。

    张三吐掉了嘴里的枯,嘿嘿笑了。

    笑声在空旷的后院里回,被秋风吹散。

    脑海里浮现出那个模糊的身影。

    上回去贾府送柴的时候,远远瞥了几眼,隔着老远,穿着宽大的衣裳,但那身段是遮不住的,丰满,白皙,巨饱满,部宽厚,走路时不紧不慢的,一步一摇,自有一当家太太的端庄气度。

    就是那张脸板得太紧了些。

    一副不苟言笑的正经模样。

    张三最喜欢的就是这种正经模样。

    因为越正经的,被到崩溃的时候,那副模样就越好看。

    贾母是老太君,被到喊“你这老杀才快些伺候老身”。

    太皇太后是天底下最尊贵的,被到翻白眼无声尖叫。

    太后是母仪天下的,被到痛哭流涕。

    王夫呢?

    这个刚愎自用、一本正经的贾府当家太太,被一个扫地老的大捅进去的时候,会是什么表?

    张三嘿嘿笑着,裤裆里的巨物又跳了一下。

    粗如小臂的巨物在粗布裤子里撑起了一个骇的廓,青筋突的身隔着布料都能看出盘绕的脉络。

    星光洒在老杂役枯槁的面容上。

    那张满是皱纹的脸上挂着一个猥琐到了极致的笑容。

    若是贾政知道,自己那个一本正经的正妻,即将被一个连他家门槛都迈不进去的扫地老按在乐窝里到翻白眼……

    张三嘿嘿笑出了声。

    笑声被秋风卷走,消散在清虚观后院的夜色之中。

    月亮很圆。

    夜很静。

    张三蹲在井台上,嘿嘿笑着,等着那一天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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