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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婆婆的法事
穿越第三百三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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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春阁的暗红色帷幔低垂着，鸳鸯戏水的屏风将暖玉榻与外间隔开，几盏铜灯散发着昏黄柔和的光，安神香料的气味在密室中缓缓弥漫。
赵氏跟在甄太妃身后走进这间屋子时，还以为自己要参加的是一场道家养生法事。
她穿着一身鹅黄色暗花褙子，内搭杏色绣兰花袄裙，
上
着两支赤金点翠簪子，耳坠是一对水滴形的碧玉，面容姣好，鹅蛋脸型，皮肤白皙细腻，眉目间带着几分温婉的书卷气，身材极为圆润丰满，巨
饱满挺拔，因正值盛年几乎毫无下垂，将鹅黄色褙子的胸
绷得紧紧的，两团丰盈的弧度在衣料下高高隆起，腰肢虽不算纤细但曲线分明，
部浑圆饱满，走路时裙摆下的
微微
漾。
“娘，这就是您说的那间静室？”赵氏环顾四周，目光在暗红帷幔和鸳鸯屏风上停留了一下，总觉得这布置不太像道观该有的样子。
“对，就是这儿。”甄太妃的声音轻松随意，一边走一边解下了外面罩着的石青色大氅，露出了里面一身绛紫色绣牡丹宫装。”你婆婆每回来都在这间屋子里做法事，舒坦得很。”
“可这屋子……怎么有张榻？”赵氏的目光落在了屏风后面隐约可见的暖玉榻上。
“法事要躺着做的。”甄太妃也不回地说。”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赵氏还想再问，含春阁的门从外面被推开了。
两个男
走了进来。
走在前面的那位身材修长挺拔，月白色道袍一尘不染，三缕长须垂于胸前，面容清俊儒雅，目光温和
邃，举手投足间自有一
超然物外的仙风道骨。
赵氏认得这位，是清虚观的住持玄清真，也就是婆婆中的”李四师父”，婆婆说过，这位真
通长寿祈福之术，是个有大道行的高。
走在后面的那位……
赵氏的目光在那身上停了一下。
年近六旬模样，面容枯槁，肤色黝黑粗糙，满脸皱纹，佝偻驼背，身材瘦小
瘪，穿粗布短衫，腰系麻绳，脚蹬
鞋，双手满是老茧，指甲缝里有洗不净的泥垢。
看上去就是个最底层的苦力老汉。
“这位是……”赵氏低声问甄太妃。
“张三，真的记名弟子，也是观里的杂役。”甄太妃的声音平淡。”法事需要师徒二一同施展。”
“杂役也能做法事？”赵氏皱了皱眉。
“能。”甄太妃转过身来，看着赵氏，嘴角带着一丝意味长的笑。”等会儿你就明白了。”
李四走到含春阁正中，向甄太妃和赵氏微微躬身。
“太妃娘娘万安，这位便是太妃提过的少夫？”
“对，我那儿媳，赵氏。”甄太妃随手指了指。”真，今就按老规矩来吧，先让她看看。”
“看什么？”赵氏的眉皱得更紧了。
没有回答她。
李四转身，将含春阁的门从里面上了门闩。
咔嗒一声，沉闷而清晰。
赵氏的心忽然跳了一下。
“娘，为什么要锁门？”
“法事不能被打扰。”甄太妃的声音依然平淡。
张三蹲在角落里，佝偻着背，浑浊的老眼从赵氏的鹅黄色褙子上慢慢扫过，目光在那对高高隆起的巨上停留了好一会儿，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赵氏感觉到了那道目光，浑身不自在地动了动。
“娘，那个老在看我。”赵氏压低了声音。
“让他看。”甄太妃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
“娘！”
“好了，别大惊小怪的。”甄太妃转过身来，面对着赵氏，目光忽然变得认真了几分。”儿媳，你婆婆今带你来，是有一桩天大的好事要给你，但这桩好事……怎么说呢，你得先看明白了，再决定要不要。”
“什么好事？”赵氏的声音紧了起来。
“你看看你婆婆的脸。”甄太妃指了指自己的面容。”你觉得你婆婆看上去像多大年纪的？”
赵氏仔细看了看甄太妃的脸。
鹅蛋脸型，五官秀丽，皮肤白皙细腻，虽有细纹但骨相极佳，面色红润有光泽，看上去……
“娘看着像……四十五六岁的样子。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Ｃ⊙㎡”赵氏如实说。
“你婆婆今年多大了？”甄太妃笑了笑。
赵氏沉默了一下，她当然知道婆婆的真实年龄，嫁进甄家这么多年，婆婆的年纪她心里有数，可这两年来，婆婆的面容确实越来越年轻了，年轻得……不太正常。
“您是说……这个法事……能让年轻？”赵氏的声音微微发颤。
“不止年轻。”甄太妃的笑容加了。”皮肤、身段、气色、力，全都能回到最好的时候，你婆婆这两年的变化，你不是没看在眼里。”
赵氏确实看在了眼里，婆婆这两年的变化太大了，皮肤越来越好，身段越来越丰腴有致，力越来越旺盛，整个像是年轻了十几岁，她一直以为是什么名贵的养生方子，没想到……
“可是……法事怎么能……”
“所以你得看。”甄太妃的声音忽然变了，变得极轻极柔，像是在哄一个孩子。”你婆婆先做给你看，你看明白了，再决定要不要。”
“看什么？”赵氏的声音越来越紧。
甄太妃没有再回答。
甄太妃转过身去，面对着李四和张三。
然后，甄太妃伸手解开了绛紫色绣牡丹宫装的盘扣。
一颗，两颗，三颗。
赵氏呆呆地看着。
甄太妃的宫装从肩滑落，露出了里面月白色的亵衣，甄太妃继续解，亵衣的系带被抽开，白皙丰满的肩
露在昏黄的灯光下。
“娘！您在做什么？”赵氏的声音尖了起来。
“闭嘴，看着。”甄太妃的声音冷静而平淡，像是在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亵衣落地。
甄太妃的上身完全露了出来。
巨饱满硕大，虽略有下垂但形状极佳，晕
褐色适中大小，细长敏感，在空气中微微颤动，腰肢虽粗但仍有曲线，皮肤白皙细腻，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赵氏的嘴
张开了，但没有发出声音。
她看着自己的婆婆，一向端庄贤淑的婆婆，当着两个男的面，赤
着上身，那对硕大的巨露在昏黄的灯光下。
然后，甄太妃做了一件让赵氏彻底呆住的事。
甄太妃走到张三面前，蹲了下来。
不，不是蹲下来。
是跪了下来。
甄太妃跪在了那个面容枯槁、满手泥垢的老杂役面前。
“娘！”赵氏的声音尖锐而惊恐。
“闭嘴。”甄太妃也不回。
张三嘿嘿笑了一声，满是泥垢的老手伸出来，粗糙的手指抚上了甄太妃的面颊。
“太妃娘娘，今有少夫在旁边看着呢，您老可得卖力些。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老东西，你少废话。”甄太妃抬看了张三一眼，嘴角挂着一丝风骚的笑。”掏出来。”
张三解开了粗布短衫下的裤腰。
那根被金手指改造得骇听闻的巨物弹了出来。
粗如小臂，长逾尺余，青筋突盘绕
身，
硕大紫红如拳，冠沟棱角分明，马眼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前
。
赵氏看到了那根东西。
她的脸刷地白了。
“这……这是什么……”赵氏的声音发抖，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
没有理她。
甄太妃跪在张三面前，仰看着那根骇的巨物，伸出了舌。
舌尖从粗
的根部开始，沿着突的青筋缓缓上舔，一路舔到了硕大的，舌面碾过冠沟，在马眼处打了一个圈，将渗出的前舔得净净。
“嗯……”甄太妃发出了一声满足的轻哼，然后张大了嘴，将硕大的整个含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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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吮声在含春阁里响起。
赵氏呆了。
她看着自己一向端庄的婆婆，跪在一个枯槁老汉面前，像个熟练的风尘
子般吞吐着那根骇的粗，甄太妃的嘴被撑得极大，嘴角向两侧拉扯，水从嘴角溢出顺着下滴落，但甄太妃毫不在意，反而越吞越，顶到了喉咙，发出了咕咕的轻微呕声，但甄太妃没有退缩，继续往处吞。
“好，太妃娘娘这张嘴，越来越会吸了。”张三嘿嘿笑着，满是泥垢的老手按住了甄太妃的后脑勺，将那根粗往更处送。”少夫，你看看你婆婆，吸得多卖力，这可是你婆婆年轻了十几岁的秘诀。”
赵氏的嘴张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甄太妃的前后摆动着，粗在嘴中进进出出，每次退出时上沾满了水和前的混合物，在灯光下亮晶晶的，每次吞
时嘴角被撑得泛白，啧啧的吸吮声和咕咕的喉声
替响起。
甄太妃忽然将粗从嘴中拔了出来。
噗的一声，一根银丝从连到了甄太妃的嘴唇上。
甄太妃回过来，看着赵氏。
嘴唇亮晶晶的，挂着前和水的混合物，下上还有一道水的痕迹，但甄太妃的眼神却极为平静，甚至带着一丝笑意。
“儿媳。”甄太妃的声音沙哑，嘴角微微上翘。”你婆婆靠这个年轻了十五岁，你想不想？”
赵氏的嘴唇哆嗦着。
“娘……您这是……”
“闭嘴看着。”甄太妃转回了，重新张嘴含住了张三的粗，这一次吞得更，直接顶进了喉咙，发出了咕咕咕的连续呕声，水从嘴角大量溢出，顺着下滴落在甄太妃露的巨上。
张三嘿嘿笑着，浑浊的老眼看着旁边呆若木
的赵氏。
“少夫第一次见这么大的吧？”张三的声音沙哑而猥亵。”你丈夫怕是没这本事。”
赵氏的脸通红。
“你……”
“别急。”张三嘿嘿笑着，一手按着甄太妃的后脑勺让她继续喉，一手指了指旁边的矮凳。”少夫先坐下来，慢慢看，先看你婆婆的。”
赵氏没有坐下来，也没有转身离开。
她的双腿像是被钉在了地上。
张三忽然将甄太妃从地上拉了起来。
“太妃娘娘，嘴里伺候够了，该换个地方了。”
“老东西，你急什么？”甄太妃嘴角挂着水和前，声音沙哑而风骚。”本宫还没吸够呢。”
“少夫在看着呢。”张三嘿嘿笑着。”得让少夫看看全套的。”
张三将甄太妃推向了李四。
“师父，太妃娘娘给您了，小的去陪少夫聊聊天。”
李四接住了甄太妃，修长白皙的手搭上了甄太妃的腰。
“太妃娘娘。”李四的声音低沉温和。”贫道来伺候太妃了。”
“真来了好。”甄太妃的目光在李四清俊的面容上扫了一圈，嘴角的笑意更了。”真的比那老东西的好看些，本宫看着舒心。”
“太妃娘娘嘴上嫌弃徒儿，
里可不嫌弃。”李四嘿嘿笑了一声，一手揽着甄太妃的腰，另一手已经解开了道袍的腰带。
那根与张三同样骇的巨物弹了出来。
赵氏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扫了过去，然后猛然别开。
又是一根。
跟那个老杂役的一样粗，一样长，一样青筋突，一样硕大紫红。
两根。
赵氏的脑子嗡嗡作响。
李四将甄太妃带到了暖玉榻前。
“太妃娘娘，躺下。”
“真命令本宫？”甄太妃挑了挑眉。
“贫道请太妃娘娘躺下。”李四的声音温和，但手上的动作不温和，直接将甄太妃推倒在了暖玉榻上。
甄太妃的身体落在锦褥上，绛紫色宫装的裙摆散开在身下，上身赤，那对饱满硕大的巨在落榻的瞬间剧烈晃颤。最新地址 .ltxsba.me
李四爬上了暖玉榻，跪在甄太妃的双腿之间，双手掀起了绛紫色裙摆，一层一层往上推，露出了月白色的亵裤。
“太妃娘娘今穿的亵裤挺新的。”李四的手指勾住了亵裤的裆部。”可惜了。”
刺啦一声，亵裤被扯开。
甄太妃的下身露在了含春阁昏黄的灯光下。
浓密黑亮的
毛覆盖着肥厚但形状姣好的外
，大唇丰满弹
十足，小唇薄
致如花瓣，已经微微张开，边缘泛着明显的水光。
“太妃娘娘的骚已经湿了。”李四的声音低沉。”是给儿媳做示范太兴奋了？”
“少废话。”甄太妃的声音沙哑而急切。”进来。”
“太妃娘娘急了？”李四嘿嘿笑了一声，握住粗的根部，将硕大的对准了甄太妃湿润的。”那贫道就不客气了。”
李四挺腰猛。
硕大紫红的顶开了丰满弹的大唇，碾过薄致的小唇，一寸寸挤进了甄太妃润滑而紧缩的道，层层叠叠地裹上来，绞紧了粗的每一寸。
“啊……好粗……”甄太妃的腰弓了起来，双手抓住了身下的锦褥，嘴大张，发出了一声高亢而满足的呻吟。”嗯……真的……每回都跟第一回似的粗……”
赵氏的身体猛然一僵。
她看到了。
她清清楚楚地看到了那根粗如小臂的巨物是怎么一寸寸挤进她婆婆的身体里的，看到了婆婆的是怎么被撑成一个泛白的圈的，看到了婆婆的身体是怎么在那一刻弓起来的，听到了婆婆嘴里喊出的那些……那些她从未想象过会从婆婆嘴里说出来的话。
赵氏想转身。
想跑。
她的脚动了一下。
但就在这时，一只满是泥垢老茧的手搭上了她的肩膀。
“少夫要走？”张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沙哑而低沉。
赵氏浑身一颤，猛然回。
张三就站在她身后不到半尺的距离，佝偻着背，枯槁的脸上挂着最猥琐的笑，浑浊的老眼从下往上盯着她。
那根骇的巨物……还硬挺挺地翘着，上沾着甄太妃的水，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别碰我！”赵氏猛然甩开了张三的手，往后退了一步。
“小的没碰少夫。”张三嘿嘿笑着，双手背在身后。”小的就是怕少夫走了，太妃娘娘会不高兴。”
“我要走！这……这不是什么法事！你们……你们在……”赵氏的声音发抖，面颊涨得通红。
“在什么？”张三的声音沙哑。”在
你婆婆？”
赵氏的身体像是被雷击了一样僵住了。
“少夫别急。”张三的声音忽然变得平静了几分。”少夫先看看你婆婆，再决定走不走。”
暖玉榻上，李四已经开始了猛烈的抽。
大开大合，每一下整根拔出再整根贯穿，耻骨猛撞甄太妃的阜，发出沉闷的啪啪声，甄太妃丰满妖娆的身体被撞得在锦褥上前后摇晃，那对饱满硕大的巨随着撞击而上下疯狂甩动，在空气中划出弧线。
“啊……我……用力……”甄太妃的声音高亢而放，双腿大张缠上了李四的腰，脚跟勾住了李四的后腰将粗往更处拉。”真……再些……到本宫的骨里去……”
“太妃娘娘的骚今格外骚。”李四一边猛顶一边低声说。”是当着儿媳的面被太兴奋了？”
“嗯……是……”甄太妃毫不掩饰，嘴角挂着放的笑。”本宫就是要让她看看……看看她婆婆是怎么被的……啊……让她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男……她那没用的丈夫……连本宫的都撑不满……”
赵氏的脸白了又红，红了又白。
她听到了婆婆的每一个字。
她的丈夫，甄太妃的儿子，被自己的母亲当着外的面说”没用”、”连都撑不满”。
可赵氏没有愤怒。
或者说，愤怒被另一种更强烈的东西压了下去。
因为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暖玉榻上那根在婆婆进出的巨物上。
那根东西每次抽出时，吸附挽留，发出噗嗤的声响，上沾满了透明黏稠的体，每次时，婆婆的被撑成一个泛白的圈，肥厚的大唇向两侧翻开，露出了红色的。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赵氏的呼吸急促了起来。
“少夫看迷了。”张三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沙哑而猥亵。
“我没有！”赵氏猛然别过了。
“少夫的脸红了。”张三嘿嘿笑着。”少夫的呼吸也急了，少夫的腿也夹紧了。”
“你闭嘴！”赵氏的声音尖锐。
“小的说的是实话。”张三的声音不紧不慢。”少夫嫁进甄家多少年了？你那丈夫……伺候得了少夫么？”
“你……你怎么敢……”
“小的什么都敢说。”张三嘿嘿笑着，往赵氏身边又靠了一步。”少夫看看你婆婆，你婆婆多大年纪了？可你婆婆现在看上去像多大？四十五六？那可比少夫大不了几岁，你知道为什么么？”
赵氏没有回答，但她的目光又不由自主地扫向了暖玉榻。
李四已经换了体位。
甄太妃被翻了过来，趴在锦褥上，丰满妖娆的部高高翘起，绛紫色裙摆堆在腰间，李四从后方猛力，每一下都整根没，顶到宫，甄太妃的身体被撞得向前耸动，那对硕大的巨压在锦褥上被挤得从两侧溢出来。
“啊……好……真好……”甄太妃的声音沙哑而碎，脸埋在锦褥里，声音闷闷的。”烂本宫的骚……烂它……让我那儿媳看看……看看她婆婆的骚是怎么被大烂的……”
李四一边猛一边双手从甄太妃身前绕过去，将那对从两侧溢出的巨一手一个抓了起来，十指陷饱满的中，狠力揉搓。
“太妃娘娘这对大
子。”李四的声音低沉。”贫道每回揉都觉得手感极好，饱满弹十足，揉起来跟揉面团似的。”
“嗯……用力揉……揉坏了也不怕……啊……”甄太妃的声音在揉搓和猛的双重刺激下越来越高亢。
李四的拇指掐住了甄太妃细长敏感的，用力拧转了半圈。
“啊……！”甄太妃尖叫了一声，全身弹跳，猛然收缩绞紧了粗。
“太妃娘娘的真敏感。”李四嘿嘿笑着，继续拧。”一拧就绞，一绞贫道就更想。”
“……死本宫……嗯啊……”
赵氏站在旁边，双手紧紧攥着鹅黄色褙子的衣角，指节发白。
她的目光黏在了暖玉榻上，移不开了。
看着婆婆被从后面猛，看着婆婆的巨被揉搓挤压，看着婆婆的嘴里喊出那些不堪耳的骚话，赵氏的脑子里一片混
。
这是她的婆婆。
一向端庄贤淑、凤冠霞帔的婆婆。
此刻趴在一张暖玉榻上，被一个道士从后面着，嘴里喊着”烂本宫的骚”。
赵氏觉得自己应该愤怒，应该恶心，应该转身就走。
可她的双腿不听使唤。
而且……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裆部在发热。
亵裤的裆部，湿了一小片。
“少夫。”张三的声音忽然在耳边响起，极近。
赵氏猛然一惊，发现张三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到了她的身侧，距离不到半尺。
“你……你离我远些！”赵氏往旁边闪了一步。
“少夫别怕。”张三的声音沙哑而低沉，满是泥垢的老手慢慢伸出来，没有碰赵氏的身体，而是指了指暖玉榻上的甄太妃。”少夫看看你婆婆的脸。”
赵氏不由自主地看了过去。
甄太妃的脸从锦褥中抬了起来，面颊
红，嘴唇微张，眼角泛着泪光，但表
……不是痛苦。
是极致的快感。
是满足。
是……幸福。
“你婆婆疼么？”张三的声音极轻。
赵氏没有回答。
她看得出来，婆婆不疼。
婆婆在享受。
“你婆婆每回来都是这样。”张三的声音不紧不慢。”你婆婆靠这个年轻了十五岁，皮肤好了，身段好了，力好了，你婆婆现在比你嫁进甄家那会儿还年轻。”
赵氏沉默着。
“少夫今年多大了？”张三忽然问。
“……三十五。”赵氏的声音极轻。
“三十五。”张三嘿嘿笑了一声。”少夫正是好年华，可再过十年呢？二十年呢？少夫想不想一直留在三十五岁？”
赵氏的嘴唇动了动，没有说话。
暖玉榻上，李四又换了体位。
李四仰面躺在锦褥上，甄太妃跨坐在李四的腰上，那根粗从下方贯穿了甄太妃的道，甄太妃的双手撑在李四的胸，腰肢上下起伏，自己吞吐着那根巨物。
骑乘位。
甄太妃的巨在骑乘的动作中上下狂跳甩动，沉甸甸的在空中划出弧线，每一次落下都发出啪的一声响。
“嗯……好……这个姿势好……”甄太妃的声音高亢而放，腰肢扭动的幅度越来越大。”啊……本宫自己自己……本宫自己坐上来……嗯……”
“太妃娘娘骑得真好。”李四的声音低沉，双手从下方托住了甄太妃疯狂甩动的巨，十指陷中，将那对硕大的巨向上推挤。”太妃娘娘的大子甩得跟秋千似的，贫道帮太妃娘娘扶着。”
“别扶……让它甩……”甄太妃的声音越来越高。”让我那儿媳看看……看看她婆婆的大子……啊……看看她婆婆是怎么骑大的……”
甄太妃忽然转过来，看着赵氏，骑在李四身上的姿势没有停，腰肢继续上下起伏。
“儿媳。”甄太妃的声音沙哑，嘴角挂着放的笑，面颊红，汗珠从额滑落。”你看到了？你婆婆骑着这根大，舒服得快死了，你想不想试试？”
赵氏的身体在发抖。
“我……我不……”
“不急。”甄太妃的声音忽然温柔了下来。”你婆婆第一回也怕，可后来……嗯啊……后来就离不开了……”
甄太妃的话没说完，一个猛烈的高忽然袭来，全身痉挛，疯狂收缩，腰肢的起伏变成了不受控制的抽搐，嘴大张，一声尖锐而绵长的叫声从喉咙处涌出。
“啊……本宫到了……嗯啊……到了……
进来……满本宫的骚……”
李四闷哼一声，腰胯从下方猛力上顶，死死抵住宫，一一地灌了甄太妃的子宫。
甄太妃的身体在高和的双重刺激下剧烈颤抖，巨在李四的手中疯狂晃动，紧紧咬着粗的根部，白色的从的缝隙中渗出，顺着粗的身缓缓滑落。
赵氏看到了那些白色的体。
她知道那是什么。
她的脸烧得快要着火了。
“少夫。”张三的声音在旁边响起。”看到了么？那些白色的东西，就是让你婆婆年轻的秘诀，进去，留在里面，过一夜，第二天起来，皮肤就会变好一些，子就会变挺一些，就会变紧一些。”
“你……你别跟我说这些……”赵氏的声音发抖。
“小的说的是实话。”张三的声音不紧不慢。”少夫不信，可以摸摸你婆婆的皮肤，跟少夫的比比，谁的更细腻。”
赵氏没有说话。
她确实知道，婆婆的皮肤比自己的还好。
张三忽然又靠近了一步。
这一次，赵氏没有闪开。
不是不想闪，是双腿发软，闪不动了。
“少夫。”张三的声音极低极低，几乎贴着赵氏的耳朵。”小的问少夫一句话，少夫不用回答，心里想想就行。”
“……什么话。”
“少夫嫁进甄家这些年……”张三的声音沙哑而缓慢。”你那丈夫，伺候过少夫么？真正伺候过么？让少夫像你婆婆刚才那样叫过么？”
赵氏的身体猛然一僵。
她没有回答。
但她的沉默本身就是回答。
张三嘿嘿笑了一声，没有再追问。
暖玉榻上，甄太妃从李四身上翻了下来，瘫软在锦褥上，双腿微张，红肿微微张合着，白色的从缓缓渗出，顺着会滴落在锦褥上，巨上布满了指印和掐痕，肿胀挺立，还在微微颤动。
甄太妃喘了一会儿，然后撑起身体，看向赵氏。
“儿媳。”甄太妃的声音沙哑而平静。”你看完了，你婆婆没骗你，这就是法事的全部内容。”
赵氏的嘴唇哆嗦着。
“这……这哪里是法事……这分明是……”
“是什么？”甄太妃的目光平静地看着赵氏。”是你婆婆年轻了十五岁的代价，你觉得贵么？”
赵氏说不出话来。
“你婆婆告诉你。”甄太妃慢慢坐了起来，不在意自己赤的身体和还在渗出的。”这世上没有白来的好处，想年轻，就得付出代价，你婆婆付了，太皇太后付了，太后也付了。”
“太皇太后……太后……”赵氏的眼睛猛然睁大了。”她们也……”
“闭嘴。”甄太妃的声音忽然冷了下来。”这些话出了这间屋子就烂在肚子里，听到了没有？”
赵氏的嘴张了张，然后闭上了。
太皇太后，太后。
天底下最尊贵的两个，也在做同样的事。
赵氏的脑子里翻江倒海。
李四从暖玉榻上坐了起来，整了整道袍，走到赵氏面前，微微躬身。
“少夫若觉得不适，可以先离开。”李四的声音温和而诚恳。”贫道绝不勉强，门闩贫道这就打开，少夫随时可以走。”
李四说着，真的走到门边，将门闩打开了。
含春阁的门虚掩着，外面是走廊，走廊尽是通往外面的路。
赵氏可以走。
没有拦她。
赵氏看了看虚掩的门。
又看了看暖玉榻上瘫软的甄太妃。
又看了看李四温和的面容。
然后……
赵氏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缓缓地，落在了张三身上。
不，不是张三的脸。
是张三胯下那根还硬挺挺翘着的、沾满了甄太妃水的、粗如小臂的骇巨物。
赵氏的视线黏在了那根东西上。
移不开。
张三注意到了赵氏的视线。
嘿嘿笑了。
“少夫在看什么呢？”
赵氏猛然别过了，面颊烧得通红，一直红到了耳根。
“我没看！”
“少夫没看。”张三嘿嘿笑着，声音沙哑。”可少夫的眼睛告诉小的，少夫看了。”
“你胡说！”
“小的没胡说。”张三的声音不紧不慢。”少夫看了，而且看了好一会儿，少夫的眼珠子都不转了。”
赵氏咬紧了嘴唇，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张三没有再
。
只是嘿嘿笑着，佝偻着背，蹲在了赵氏旁边的矮凳上，那根骇的巨物翘在两腿之间，上沾着的甄太妃的水在灯光下慢慢涸。
含春阁里安静了一会儿。
只有甄太妃偶尔发出的喘息声，和赵氏急促而紊的呼吸声。
门开着。
赵氏没有走。
她的双腿不听使唤。
她的目光在地板上游移了一圈，然后……又不由自主地，偷偷地，从眼角的余光中，瞟向了张三胯下那根粗长的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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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屋子……怎么有张榻？”赵氏的目光落在了屏风后面隐约可见的暖玉榻上。
“法事要躺着做的。”甄太妃
也不回地说。”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赵氏还想再问，含春阁的门从外面被推开了。
两个男
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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瘪，穿粗布短衫，腰系麻绳，脚蹬鞋，双手满是老茧，指甲缝里有洗不净的泥垢。
看上去就是个最底层的苦力老汉。
“这位是……”赵氏低声问甄太妃。
“张三，真
的记名弟子，也是观里的杂役。”甄太妃的声音平淡。”法事需要师徒二一同施展。”
“杂役也能做法事？”赵氏皱了皱眉。
“能。”甄太妃转过身来，看着赵氏，嘴角带着一丝意味
长的笑。”等会儿你就明白了。”
李四走到含春阁正中，向甄太妃和赵氏微微躬身。
“太妃娘娘万安，这位便是太妃提过的少夫
？”
“对，我那儿媳，赵氏。”甄太妃随手指了指。”真
，今就按老规矩来吧，先让她看看。”
“看什么？”赵氏的眉
皱得更紧了。
没有
回答她。
李四转身，将含春阁的门从里面
上了门闩。
咔嗒一声，沉闷而清晰。
赵氏的心忽然跳了一下。
“娘，为什么要锁门？”
“法事不能被打扰。”甄太妃的声音依然平淡。
张三蹲在角落里，佝偻着背，浑浊的老眼从赵氏的鹅黄色褙子上慢慢扫过，目光在那对高高隆起的巨
上停留了好一会儿，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赵氏感觉到了那道目光，浑身不自在地动了动。
“娘，那个老
在看我。”赵氏压低了声音。
“让他看。”甄太妃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
“娘！”
“好了，别大惊小怪的。”甄太妃转过身来，面对着赵氏，目光忽然变得认真了几分。”儿媳，你婆婆今
带你来，是有一桩天大的好事要给你，但这桩好事……怎么说呢，你得先看明白了，再决定要不要。”
“什么好事？”赵氏的声音紧了起来。
“你看看你婆婆的脸。”甄太妃指了指自己的面容。”你觉得你婆婆看上去像多大年纪的
？”
赵氏仔细看了看甄太妃的脸。
鹅蛋脸型，五官秀丽，皮肤白皙细腻，虽有细纹但骨相极佳，面色红润有光泽，看上去……
“娘看着像……四十五六岁的样子。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Ｃ⊙㎡”赵氏如实说。
“你婆婆今年多大了？”甄太妃笑了笑。
赵氏沉默了一下，她当然知道婆婆的真实年龄，嫁进甄家这么多年，婆婆的年纪她心里有数，可这两年来，婆婆的面容确实越来越年轻了，年轻得……不太正常。
“您是说……这个法事……能让
年轻？”赵氏的声音微微发颤。
“不止年轻。”甄太妃的笑容加
了。”皮肤、身段、气色、力，全都能回到最好的时候，你婆婆这两年的变化，你不是没看在眼里。”
赵氏确实看在了眼里，婆婆这两年的变化太大了，皮肤越来越好，身段越来越丰腴有致，
力越来越旺盛，整个像是年轻了十几岁，她一直以为是什么名贵的养生方子，没想到……
“可是……法事怎么能……”
“所以你得看。”甄太妃的声音忽然变了，变得极轻极柔，像是在哄一个孩子。”你婆婆先做给你看，你看明白了，再决定要不要。”
“看什么？”赵氏的声音越来越紧。
甄太妃没有再回答。
甄太妃转过身去，面对着李四和张三。
然后，甄太妃伸手解开了绛紫色绣牡丹宫装的盘扣。
一颗，两颗，三颗。
赵氏呆呆地看着。
甄太妃的宫装从肩
滑落，露出了里面月白色的亵衣，甄太妃继续解，亵衣的系带被抽开，白皙丰满的肩露在昏黄的灯光下。
“娘！您在做什么？”赵氏的声音尖了起来。
“闭嘴，看着。”甄太妃的声音冷静而平淡，像是在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亵衣落地。
甄太妃的上身完全
露了出来。
巨
饱满硕大，虽略有下垂但形状极佳，晕褐色适中大小，细长敏感，在空气中微微颤动，腰肢虽粗但仍有曲线，皮肤白皙细腻，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赵氏的嘴
张开了，但没有发出声音。
她看着自己的婆婆，一向端庄贤淑的婆婆，当着两个男
的面，赤着上身，那对硕大的巨露在昏黄的灯光下。
然后，甄太妃做了一件让赵氏彻底呆住的事。
甄太妃走到张三面前，蹲了下来。
不，不是蹲下来。
是跪了下来。
甄太妃跪在了那个面容枯槁、满手泥垢的老杂役面前。
“娘！”赵氏的声音尖锐而惊恐。
“闭嘴。”甄太妃
也不回。
张三嘿嘿笑了一声，满是泥垢的老手伸出来，粗糙的手指抚上了甄太妃的面颊。
“太妃娘娘，今
有少夫在旁边看着呢，您老可得卖力些。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老东西，你少废话。”甄太妃抬
看了张三一眼，嘴角挂着一丝风骚的笑。”掏出来。”
张三解开了粗布短衫下的裤腰。
那根被金手指改造得骇
听闻的巨物弹了出来。
粗如小臂，长逾尺余，青筋
突盘绕身，硕大紫红如拳，冠沟棱角分明，马眼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前。
赵氏看到了那根东西。
她的脸刷地白了。
“这……这是什么……”赵氏的声音发抖，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
没有
理她。
甄太妃跪在张三面前，仰
看着那根骇的巨物，伸出了舌。
舌尖从粗
的根部开始，沿着突的青筋缓缓上舔，一路舔到了硕大的，舌面碾过冠沟，在马眼处打了一个圈，将渗出的前舔得净净。
“嗯……”甄太妃发出了一声满足的轻哼，然后张大了嘴，将硕大的
整个含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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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吮声在含春阁里响起。
赵氏呆了。
她看着自己一向端庄的婆婆，跪在一个枯槁老汉面前，像个熟练的风尘
子般吞吐着那根骇的粗，甄太妃的嘴被撑得极大，嘴角向两侧拉扯，水从嘴角溢出顺着下滴落，但甄太妃毫不在意，反而越吞越，顶到了喉咙，发出了咕咕的轻微呕声，但甄太妃没有退缩，继续往处吞。
“好，太妃娘娘这张嘴，越来越会吸了。”张三嘿嘿笑着，满是泥垢的老手按住了甄太妃的后脑勺，将那根粗
往更处送。”少夫，你看看你婆婆，吸得多卖力，这可是你婆婆年轻了十几岁的秘诀。”
赵氏的嘴
张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甄太妃的
前后摆动着，粗在嘴中进进出出，每次退出时上沾满了水和前的混合物，在灯光下亮晶晶的，每次吞时嘴角被撑得泛白，啧啧的吸吮声和咕咕的喉声替响起。
甄太妃忽然将粗
从嘴中拔了出来。
噗的一声，一根银丝从
连到了甄太妃的嘴唇上。
甄太妃回过
来，看着赵氏。
嘴唇亮晶晶的，挂着前
和水的混合物，下上还有一道水的痕迹，但甄太妃的眼神却极为平静，甚至带着一丝笑意。
“儿媳。”甄太妃的声音沙哑，嘴角微微上翘。”你婆婆靠这个年轻了十五岁，你想不想？”
赵氏的嘴唇哆嗦着。
“娘……您这是……”
“闭嘴看着。”甄太妃转回了
，重新张嘴含住了张三的粗，这一次吞得更，直接顶进了喉咙，发出了咕咕咕的连续呕声，水从嘴角大量溢出，顺着下滴落在甄太妃露的巨上。
张三嘿嘿笑着，浑浊的老眼看着旁边呆若木
的赵氏。
“少夫
第一次见这么大的吧？”张三的声音沙哑而猥亵。”你丈夫怕是没这本事。”
赵氏的脸通红。
“你……”
“别急。”张三嘿嘿笑着，一手按着甄太妃的后脑勺让她继续
喉，一手指了指旁边的矮凳。”少夫先坐下来，慢慢看，先看你婆婆的。”
赵氏没有坐下来，也没有转身离开。
她的双腿像是被钉在了地上。
张三忽然将甄太妃从地上拉了起来。
“太妃娘娘，嘴里伺候够了，该换个地方了。”
“老东西，你急什么？”甄太妃嘴角挂着
水和前，声音沙哑而风骚。”本宫还没吸够呢。”
“少夫
在看着呢。”张三嘿嘿笑着。”得让少夫看看全套的。”
张三将甄太妃推向了李四。
“师父，太妃娘娘
给您了，小的去陪少夫聊聊天。”
李四接住了甄太妃，修长白皙的手搭上了甄太妃的腰。
“太妃娘娘。”李四的声音低沉温和。”贫道来伺候太妃了。”
“真
来了好。”甄太妃的目光在李四清俊的面容上扫了一圈，嘴角的笑意更了。”真的比那老东西的好看些，本宫看着舒心。”
“太妃娘娘嘴上嫌弃徒儿，
里可不嫌弃。”李四嘿嘿笑了一声，一手揽着甄太妃的腰，另一手已经解开了道袍的腰带。
那根与张三同样骇
的巨物弹了出来。
赵氏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扫了过去，然后猛然别开。
又是一根。
跟那个老杂役的一样粗，一样长，一样青筋
突，一样硕大紫红。
两根。
赵氏的脑子嗡嗡作响。
李四将甄太妃带到了暖玉榻前。
“太妃娘娘，躺下。”
“真
命令本宫？”甄太妃挑了挑眉。
“贫道请太妃娘娘躺下。”李四的声音温和，但手上的动作不温和，直接将甄太妃推倒在了暖玉榻上。
甄太妃的身体落在锦褥上，绛紫色宫装的裙摆散开在身下，上身赤
，那对饱满硕大的巨在落榻的瞬间剧烈晃颤。最新地址 .ltxsba.me
李四爬上了暖玉榻，跪在甄太妃的双腿之间，双手掀起了绛紫色裙摆，一层一层往上推，露出了月白色的亵裤。
“太妃娘娘今
穿的亵裤挺新的。”李四的手指勾住了亵裤的裆部。”可惜了。”
刺啦一声，亵裤被扯开。
甄太妃的下身
露在了含春阁昏黄的灯光下。
浓密黑亮的
毛覆盖着肥厚但形状姣好的外，大唇丰满弹十足，小唇薄致如花瓣，已经微微张开，边缘泛着明显的水光。
“太妃娘娘的骚
已经湿了。”李四的声音低沉。”是给儿媳做示范太兴奋了？”
“少废话。”甄太妃的声音沙哑而急切。”
进来。”
“太妃娘娘急了？”李四嘿嘿笑了一声，握住粗
的根部，将硕大的对准了甄太妃湿润的。”那贫道就不客气了。”
李四挺腰猛
。
硕大紫红的
顶开了丰满弹的大唇，碾过薄致的小唇，一寸寸挤进了甄太妃润滑而紧缩的道，层层叠叠地裹上来，绞紧了粗的每一寸。
“啊……好粗……”甄太妃的腰弓了起来，双手抓住了身下的锦褥，嘴
大张，发出了一声高亢而满足的呻吟。”嗯……真的……每回都跟第一回似的粗……”
赵氏的身体猛然一僵。
她看到了。
她清清楚楚地看到了那根粗如小臂的巨物是怎么一寸寸挤进她婆婆的身体里的，看到了婆婆的
是怎么被撑成一个泛白的圈的，看到了婆婆的身体是怎么在那一刻弓起来的，听到了婆婆嘴里喊出的那些……那些她从未想象过会从婆婆嘴里说出来的话。
赵氏想转身。
想跑。
她的脚动了一下。
但就在这时，一只满是泥垢老茧的手搭上了她的肩膀。
“少夫
要走？”张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沙哑而低沉。
赵氏浑身一颤，猛然回
。
张三就站在她身后不到半尺的距离，佝偻着背，枯槁的脸上挂着最猥琐的笑，浑浊的老眼从下往上盯着她。
那根骇
的巨物……还硬挺挺地翘着，上沾着甄太妃的水，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别碰我！”赵氏猛然甩开了张三的手，往后退了一步。
“小的没碰少夫
。”张三嘿嘿笑着，双手背在身后。”小的就是怕少夫走了，太妃娘娘会不高兴。”
“我要走！这……这不是什么法事！你们……你们在……”赵氏的声音发抖，面颊涨得通红。
“在什么？”张三的声音沙哑。”在
你婆婆？”
赵氏的身体像是被雷击了一样僵住了。
“少夫
别急。”张三的声音忽然变得平静了几分。”少夫先看看你婆婆，再决定走不走。”
暖玉榻上，李四已经开始了猛烈的抽
。
大开大合，每一下整根拔出再整根贯穿，耻骨猛撞甄太妃的
阜，发出沉闷的啪啪声，甄太妃丰满妖娆的身体被撞得在锦褥上前后摇晃，那对饱满硕大的巨随着撞击而上下疯狂甩动，在空气中划出弧线。
“啊……
我……用力……”甄太妃的声音高亢而放，双腿大张缠上了李四的腰，脚跟勾住了李四的后腰将粗往更处拉。”真……再些……到本宫的骨里去……”
“太妃娘娘的骚
今格外骚。”李四一边猛顶一边低声说。”是当着儿媳的面被太兴奋了？”
“嗯……是……”甄太妃毫不掩饰，嘴角挂着放
的笑。”本宫就是要让她看看……看看她婆婆是怎么被的……啊……让她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男……她那没用的丈夫……连本宫的都撑不满……”
赵氏的脸白了又红，红了又白。
她听到了婆婆的每一个字。
她的丈夫，甄太妃的儿子，被自己的母亲当着外
的面说”没用”、”连都撑不满”。
可赵氏没有愤怒。
或者说，愤怒被另一种更强烈的东西压了下去。
因为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暖玉榻上那根在婆婆
进出的巨物上。
那根东西每次抽出时，
吸附挽留，发出噗嗤的声响，上沾满了透明黏稠的体，每次时，婆婆的被撑成一个泛白的圈，肥厚的大唇向两侧翻开，露出了红色的。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赵氏的呼吸急促了起来。
“少夫
看迷了。”张三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沙哑而猥亵。
“我没有！”赵氏猛然别过了
。
“少夫
的脸红了。”张三嘿嘿笑着。”少夫的呼吸也急了，少夫的腿也夹紧了。”
“你闭嘴！”赵氏的声音尖锐。
“小的说的是实话。”张三的声音不紧不慢。”少夫
嫁进甄家多少年了？你那丈夫……伺候得了少夫么？”
“你……你怎么敢……”
“小的什么都敢说。”张三嘿嘿笑着，往赵氏身边又靠了一步。”少夫
看看你婆婆，你婆婆多大年纪了？可你婆婆现在看上去像多大？四十五六？那可比少夫大不了几岁，你知道为什么么？”
赵氏没有回答，但她的目光又不由自主地扫向了暖玉榻。
李四已经换了体位。
甄太妃被翻了过来，趴在锦褥上，丰满妖娆的
部高高翘起，绛紫色裙摆堆在腰间，李四从后方猛力，每一下都整根没，顶到宫，甄太妃的身体被撞得向前耸动，那对硕大的巨压在锦褥上被挤得从两侧溢出来。
“啊……好
……真好……”甄太妃的声音沙哑而碎，脸埋在锦褥里，声音闷闷的。”烂本宫的骚……烂它……让我那儿媳看看……看看她婆婆的骚是怎么被大烂的……”
李四一边猛
一边双手从甄太妃身前绕过去，将那对从两侧溢出的巨一手一个抓了起来，十指陷饱满的中，狠力揉搓。
“太妃娘娘这对大
子。”李四的声音低沉。”贫道每回揉都觉得手感极好，饱满弹十足，揉起来跟揉面团似的。”
“嗯……用力揉……揉坏了也不怕……啊……”甄太妃的声音在揉搓和猛
的双重刺激下越来越高亢。
李四的拇指掐住了甄太妃细长敏感的
，用力拧转了半圈。
“啊……！”甄太妃尖叫了一声，全身弹跳，
猛然收缩绞紧了粗。
“太妃娘娘的
真敏感。”李四嘿嘿笑着，继续拧。”一拧就绞，一绞贫道就更想。”
“
……死本宫……嗯啊……”
赵氏站在旁边，双手紧紧攥着鹅黄色褙子的衣角，指节发白。
她的目光黏在了暖玉榻上，移不开了。
看着婆婆被从后面猛
，看着婆婆的巨被揉搓挤压，看着婆婆的嘴里喊出那些不堪耳的骚话，赵氏的脑子里一片混。
这是她的婆婆。
一向端庄贤淑、凤冠霞帔的婆婆。
此刻趴在一张暖玉榻上，被一个道士从后面
着，嘴里喊着”烂本宫的骚”。
赵氏觉得自己应该愤怒，应该恶心，应该转身就走。
可她的双腿不听使唤。
而且……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裆部在发热。
亵裤的裆部，湿了一小片。
“少夫
。”张三的声音忽然在耳边响起，极近。
赵氏猛然一惊，发现张三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到了她的身侧，距离不到半尺。
“你……你离我远些！”赵氏往旁边闪了一步。
“少夫
别怕。”张三的声音沙哑而低沉，满是泥垢的老手慢慢伸出来，没有碰赵氏的身体，而是指了指暖玉榻上的甄太妃。”少夫看看你婆婆的脸。”
赵氏不由自主地看了过去。
甄太妃的脸从锦褥中抬了起来，面颊
红，嘴唇微张，眼角泛着泪光，但表……不是痛苦。
是极致的快感。
是满足。
是……幸福。
“你婆婆疼么？”张三的声音极轻。
赵氏没有回答。
她看得出来，婆婆不疼。
婆婆在享受。
“你婆婆每回来都是这样。”张三的声音不紧不慢。”你婆婆靠这个年轻了十五岁，皮肤好了，身段好了，
力好了，你婆婆现在比你嫁进甄家那会儿还年轻。”
赵氏沉默着。
“少夫
今年多大了？”张三忽然问。
“……三十五。”赵氏的声音极轻。
“三十五。”张三嘿嘿笑了一声。”少夫
正是好年华，可再过十年呢？二十年呢？少夫想不想一直留在三十五岁？”
赵氏的嘴唇动了动，没有说话。
暖玉榻上，李四又换了体位。
李四仰面躺在锦褥上，甄太妃跨坐在李四的腰上，那根粗
从下方贯穿了甄太妃的道，甄太妃的双手撑在李四的胸，腰肢上下起伏，自己吞吐着那根巨物。
骑乘位。
甄太妃的巨
在骑乘的动作中上下狂跳甩动，沉甸甸的在空中划出弧线，每一次落下都发出啪的一声响。
“嗯……好
……这个姿势好……”甄太妃的声音高亢而放，腰肢扭动的幅度越来越大。”啊……本宫自己自己……本宫自己坐上来……嗯……”
“太妃娘娘骑得真好。”李四的声音低沉，双手从下方托住了甄太妃疯狂甩动的巨
，十指陷中，将那对硕大的巨向上推挤。”太妃娘娘的大子甩得跟秋千似的，贫道帮太妃娘娘扶着。”
“别扶……让它甩……”甄太妃的声音越来越高。”让我那儿媳看看……看看她婆婆的大
子……啊……看看她婆婆是怎么骑大的……”
甄太妃忽然转过
来，看着赵氏，骑在李四身上的姿势没有停，腰肢继续上下起伏。
“儿媳。”甄太妃的声音沙哑，嘴角挂着放
的笑，面颊红，汗珠从额滑落。”你看到了？你婆婆骑着这根大，舒服得快死了，你想不想试试？”
赵氏的身体在发抖。
“我……我不……”
“不急。”甄太妃的声音忽然温柔了下来。”你婆婆第一回也怕，可后来……嗯啊……后来就离不开了……”
甄太妃的话没说完，一个猛烈的高
忽然袭来，全身痉挛，疯狂收缩，腰肢的起伏变成了不受控制的抽搐，嘴大张，一声尖锐而绵长的叫声从喉咙处涌出。
“啊……本宫到了……嗯啊……到了……
进来……满本宫的骚……”
李四闷哼一声，腰胯从下方猛力上顶，
死死抵住宫，一一地灌了甄太妃的子宫。
甄太妃的身体在高
和的双重刺激下剧烈颤抖，巨在李四的手中疯狂晃动，紧紧咬着粗的根部，白色的从的缝隙中渗出，顺着粗的身缓缓滑落。
赵氏看到了那些白色的
体。
她知道那是什么。
她的脸烧得快要着火了。
“少夫
。”张三的声音在旁边响起。”看到了么？那些白色的东西，就是让你婆婆年轻的秘诀，进去，留在里面，过一夜，第二天起来，皮肤就会变好一些，子就会变挺一些，就会变紧一些。”
“你……你别跟我说这些……”赵氏的声音发抖。
“小的说的是实话。”张三的声音不紧不慢。”少夫
不信，可以摸摸你婆婆的皮肤，跟少夫的比比，谁的更细腻。”
赵氏没有说话。
她确实知道，婆婆的皮肤比自己的还好。
张三忽然又靠近了一步。
这一次，赵氏没有闪开。
不是不想闪，是双腿发软，闪不动了。
“少夫
。”张三的声音极低极低，几乎贴着赵氏的耳朵。”小的问少夫一句话，少夫不用回答，心里想想就行。”
“……什么话。”
“少夫
嫁进甄家这些年……”张三的声音沙哑而缓慢。”你那丈夫，伺候过少夫么？真正伺候过么？让少夫像你婆婆刚才那样叫过么？”
赵氏的身体猛然一僵。
她没有回答。
但她的沉默本身就是回答。
张三嘿嘿笑了一声，没有再追问。
暖玉榻上，甄太妃从李四身上翻了下来，瘫软在锦褥上，双腿微张，
红肿微微张合着，白色的从缓缓渗出，顺着会滴落在锦褥上，巨上布满了指印和掐痕，肿胀挺立，还在微微颤动。
甄太妃喘了一会儿，然后撑起身体，看向赵氏。
“儿媳。”甄太妃的声音沙哑而平静。”你看完了，你婆婆没骗你，这就是法事的全部内容。”
赵氏的嘴唇哆嗦着。
“这……这哪里是法事……这分明是……”
“是什么？”甄太妃的目光平静地看着赵氏。”是你婆婆年轻了十五岁的代价，你觉得贵么？”
赵氏说不出话来。
“你婆婆告诉你。”甄太妃慢慢坐了起来，不在意自己赤
的身体和还在渗出的。”这世上没有白来的好处，想年轻，就得付出代价，你婆婆付了，太皇太后付了，太后也付了。”
“太皇太后……太后……”赵氏的眼睛猛然睁大了。”她们也……”
“闭嘴。”甄太妃的声音忽然冷了下来。”这些话出了这间屋子就烂在肚子里，听到了没有？”
赵氏的嘴
张了张，然后闭上了。
太皇太后，太后。
天底下最尊贵的两个
，也在做同样的事。
赵氏的脑子里翻江倒海。
李四从暖玉榻上坐了起来，整了整道袍，走到赵氏面前，微微躬身。
“少夫
若觉得不适，可以先离开。”李四的声音温和而诚恳。”贫道绝不勉强，门闩贫道这就打开，少夫随时可以走。”
李四说着，真的走到门边，将门闩打开了。
含春阁的门虚掩着，外面是走廊，走廊尽
是通往外面的路。
赵氏可以走。
没有
拦她。
赵氏看了看虚掩的门。
又看了看暖玉榻上瘫软的甄太妃。
又看了看李四温和的面容。
然后……
赵氏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缓缓地，落在了张三身上。
不，不是张三的脸。
是张三胯下那根还硬挺挺翘着的、沾满了甄太妃
水的、粗如小臂的骇巨物。
赵氏的视线黏在了那根东西上。
移不开。
张三注意到了赵氏的视线。
嘿嘿笑了。
“少夫
在看什么呢？”
赵氏猛然别过了
，面颊烧得通红，一直红到了耳根。
“我没看！”
“少夫
没看。”张三嘿嘿笑着，声音沙哑。”可少夫的眼睛告诉小的，少夫看了。”
“你胡说！”
“小的没胡说。”张三的声音不紧不慢。”少夫
看了，而且看了好一会儿，少夫的眼珠子都不转了。”
赵氏咬紧了嘴唇，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张三没有再
。
只是嘿嘿笑着，佝偻着背，蹲在了赵氏旁边的矮凳上，那根骇
的巨物翘在两腿之间，上沾着的甄太妃的水在灯光下慢慢涸。
含春阁里安静了一会儿。
只有甄太妃偶尔发出的喘息声，和赵氏急促而紊
的呼吸声。
门开着。
赵氏没有走。
她的双腿不听使唤。
她的目光在地板上游移了一圈，然后……又不由自主地，偷偷地，从眼角的余光中，瞟向了张三胯下那根粗长的巨物。
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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