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第三百七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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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春阁。
暗红帷幔低垂,百合沉香的余烟在空气中散成薄薄一层雾,暖玉榻上的锦缎褥子已经换过了三回,但榻沿的紫檀木上仍残留着

涸的白色痕迹,怎么擦也擦不

净。
王熙凤站在铜镜前。
这是三

以来第一次站着。
双腿仍有些发软,大腿内侧的


隐隐发酸,走路时两腿之间的缝隙比三

前大了些许,那是被撑开过太久留下的余韵,


仍有些微微肿胀,但已不像昨

那般红肿外翻,年轻的

体恢复得极快。
铜镜里映出一个


。
王熙凤看着镜中的自己,丹凤眼微微眯起。
三

前进清虚观时,她是荣国府那个

明

练的琏二


,容貌虽好但也不过是寻常的好,白皙的脸上偶有倦色,眼角在烛光下能看到一丝极细的纹路。
此刻镜中的


,却像是被

用最细的笔重新描画过一遍。
皮肤不再只是白皙,而是泛着一层极淡的莹润光泽,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被温水浸润过,从内里透出一种活生生的光,眼角那丝细纹消失了,唇色从淡

变成了一种饱满的、湿润的、让

想咬一

的艳红,丹凤眼比从前更加明亮流转,眼波一动便如秋水

漾。
最明显的变化在身上。
王熙凤低

看了一眼自己的胸

。
中衣敞着,两颗

房从领

露出来。
三

前那对小巧如

蛋的

房,此刻涨大了整整一圈,变成了饱满的小碗形状,浑圆挺拔,弹

十足,轻轻一晃便颤颤巍巍地跳动,像两颗刚从枝

摘下的熟透蜜桃,虽仍算不上巨,比不得老太太和太太那般丰硕,但在她这纤细的腰肢衬托之下,这对新涨的

房显得格外惹眼。


的颜色从樱红变成了更

一层的嫣红,微微挺立着,像两颗随时待命的……
王熙凤的手指无意间碰了一下左边那颗


。
一阵酥麻从

尖直窜到小腹,


不由自主地缩了一下。
比三

前更敏感了。
王熙凤的嘴角微微抽了一下,迅速把手收回来,将中衣拉拢系好。

部也变了,原本就紧翘圆润的

,此刻更加饱满挺拔,穿上百蝶穿花裙之后,裙摆在

后撑出了一个极其圆润的弧度,走起路来一步三摇,裙下的


随着步伐轻轻颤动。
王熙凤对着铜镜左右转了转身子,丹凤眼从

到脚将自己打量了一遍。
嘴角浮起了一个极淡的、满意的笑。
“凑合吧。”
身后传来张三沙哑的嘿嘿笑声。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
张三坐在太师椅上,佝偻着身子,粗布短衫歪歪斜斜地挂在

瘦的身板上,满是皱纹的脸上挂着一副惬意的笑,浑浊的老眼半眯着看王熙凤的背影。
“二


满意就好。”
“谁说满意了。”王熙凤

也不回。”我说的是凑合。”
“是是是,凑合。”张三嘿嘿笑着。”二


凑合着用,下回来续命的时候还能再好些。”
“下回?”王熙凤转过身来,丹凤眼斜睨着张三。”谁说有下回了?”
“二


不来续命,这效力可是会慢慢消退的。”张三嘿嘿笑着。”到时候

子缩回去,皮肤暗回去,二


可别后悔。”
王熙凤的丹凤眼微微眯了一下。
低

看了一眼自己胸前那对新涨的饱满

房。
又抬

看了一眼铜镜中那张如凝脂般发光的脸。
“……多久续一次?”
“不一定。”张三嘿嘿笑着。”有的

快些,有的

慢些,看二


的身子自个儿的底子,二


年轻,底子好,兴许比旁

撑得久些,等觉着效力要退了,来一趟就是,续命一

便够。”
“一

?”王熙凤挑了挑眉。”不用像这回似的三天三夜?”
“

一回得三

打底子。”张三嘿嘿笑着。”往后续命,一

足矣。”
“那还差不多。”王熙凤哼了一声。”三天三夜,骨

都要散架了。”
“二


骨

散架了,

可没散架。”张三嘿嘿笑着。最新地址Www.^ltxsba.me(”二


的

弹

好,

了三天还是紧得很,小的的

都快被咬断了。”
“你能不能说句正经话。”王熙凤的丹凤眼竖了一下,但嘴角没有真的绷住,微微翘了一瞬便压了回去。
“小的说的就是正经话。”张三嘿嘿笑着。”二


的

是小的

过的所有


里弹

最好的,年轻就是好。”
“少拿我跟别

比。”王熙凤冷冷道。”我不稀罕你那个排名。”
“二


不稀罕排名,那二


稀罕什么?”
“我稀罕你闭嘴。”
张三嘿嘿笑了,果真闭了嘴。
王熙凤转回身继续对着铜镜整理衣裳,将百蝶穿花裙的褶子一道道抻平,将腰间的丝绦系紧,将鬓角散落的碎发别到耳后,手指灵活而利落,一丝不苟,是管家


惯有的

练作派。
整理完毕,王熙凤从妆台上拿起一支赤金累丝凤钗,


发髻。
铜镜中的


焕然一新。
从

到脚,从里到外,都比三

前更加鲜亮夺目,如同一只褪去旧羽换上新翎的凤凰。『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
王熙凤满意地点了点

,转身朝门

走去。
走了两步,忽然停住了。
回

看了张三一眼。
张三仍坐在太师椅上,佝偻着身子,满脸皱纹,肤色黝黑粗糙,一副最底层老苦力的寒酸模样,那双浑浊的老眼正笑眯眯地看着王熙凤,嘴角咧着,露出几颗发黄的牙。
谁能想到,就是这么一个弯腰驼背满手泥垢的老东西,三天三夜里把堂堂荣国府的管家



得死去活来,

得嗓子都哑了,

得


合不拢


往外淌。
王熙凤的丹凤眼在张三脸上停了一瞬。
“老

子。”
“小的在。”
“你丑是丑了些。”王熙凤的声音淡淡的,像是在评价一件不起眼的物件。”本事倒是有的。”
张三嘿嘿笑了,浑浊的老眼弯成了两道缝。
“二


过奖。”
“少自得。”王熙凤哼了一声,转身又走了两步,再次停住。”下次我要单独的房间,不跟老太太她们挤一块儿。”
“依二


。”
“还有。”王熙凤的丹凤眼微微眯起。”平儿的事,你们自己看着办,但有一条,不许亏待她,不许伤着她,她是我的

,我的

只有我能管。”
“二


放心。”张三嘿嘿笑着。”师父正在后面照看平儿丫

呢,好吃好喝伺候着,一根

发丝儿也不会少。”
“哼。”王熙凤冷冷道。”你们照看

的方式,我可领教过了。”
“那是伺候,不是照看。”张三嘿嘿笑着。”伺候和照看,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
“伺候是用

,照看是用心。”
“……你嘴真脏。”
“二


的

也不嫌小的的

脏。”
“你……”王熙凤的丹凤眼竖了一下,终究没有再骂,只是哼了一声,转身大步朝门

走去。
百蝶穿花裙在身后翻飞,

部随着步伐一步三摇,裙下那两瓣更加圆润紧翘的


轻轻颤动,画出极其风骚的弧线。
张三坐在太师椅上,浑浊的老眼盯着那个渐行渐远的背影,嘴角慢慢咧开。
十五个了,算上平儿丫

,十五个。
而且这个最年轻的猎物,自带贾府管家权。
贾母是贾府的老祖宗,一言九鼎,但老太太毕竟年事已高,府里的

常事务早就不管了,王夫

是二太太,管着内宅的大方向,但细枝末节也不沾手,真正把贾府上上下下几百号

、几十处产业、每

进出的银子捏在手心里的,是王熙凤。?╒地★址╗发布w}ww.ltxsfb.cōm
等于在贾府内部安

了一颗最有力的棋子。
老太太是棋盘,太太是棋子,凤丫

是执棋的手。
如今,这只手也握在了自己掌心里。
张三嘿嘿笑了,靠在太师椅的椅背上,闭上了眼。
含春阁的后室里,隐约传来平儿细弱的呻吟声和李四温和的低语声。
平儿的灌注还在继续。
张三没有去管,让师父照看着便是。
反正那丫

的

也

得很,师父

着也舒坦。
……
含春阁外。
王熙凤穿过后殿的游廊,脚步利落,百蝶穿花裙的裙摆在青石板上划出细碎的沙沙声。
走到前殿院中时,一个小道童迎上来,躬身道:”二


,马车已在山门外候着了。”
“知道了。”王熙凤点了点

,脚步不停。
穿过前殿,下了石阶,沿着蜿蜒的山路往山门走。
初冬的风从山间吹过来,带着松柏的清冽气息,拂在脸上微凉。
王熙凤

吸了一

气。
三天没闻到外面的空气了,含春阁里弥漫的全是百合沉香、汗味、


的腥臭和

水的骚味混合在一起的那种浓烈气息,闻了三天,鼻子都快麻了。
此刻山风一吹,整个

清醒了许多。
走到山门

,马车果然停在那里,赶车的是贾府的老车夫,不认得清虚观里面的事,只知道二


来做了三天法事。
“二


。”车夫躬身打起帘子。
王熙凤提裙上了马车,坐稳之后放下帘子。
“走吧,回府。”
马车辚辚启动,沿着山路往京城方向驶去。
车厢里,王熙凤靠在软垫上,丹凤眼半闭,手指无意识地抚过自己的胸

。
隔着衣裳,能感觉到那对涨大了一圈的

房在中衣里微微颤动,比三

前饱满了许多,撑得中衣的前襟紧绷绷的。
手指碰到


的位置时,一阵酥麻又窜了上来。
王熙凤迅速把手移开,丹凤眼睁开,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真是……”低低骂了一句。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出毛病来了。”
马车摇摇晃晃地走了小半个时辰,进了城门,又走了一刻钟,在荣国府的角门前停下。
王熙凤下了马车,整了整衣裳和发髻,抬脚迈进了角门。
一路穿过游廊和抄手回廊,往自己的院子走。
路上遇到几个丫鬟婆子,纷纷行礼问好。
“二


回来了。”
“二


气色真好,这法事做得值。”
王熙凤微微点

,脚步不停。
走到自己院门

时,里面迎出来一个

。
丰儿。
“


回来了!”丰儿笑着迎上来。”


这趟法事做了三天,可把

婢们想坏了,平儿姐姐呢?怎么没跟


一起回来?”
“平儿还在观里。”王熙凤的声音平淡。”玄清真

说她身子也有些虚,留她多做一

法事,明儿个回来。”
“哦。”丰儿没有多问。”


先进屋歇着吧,热水和点心都备好了。”
“嗯。”
王熙凤进了正房,坐在炕上,端起茶碗喝了一

。
丰儿在旁边伺候着,忽然眼睛一亮。
“


,您这趟法事做完,怎么瞧着……比走之前好看了好些?”
“哪儿好看了。”王熙凤淡淡道。
“就是……说不上来。”丰儿歪着

打量。”皮肤好像更亮了,嘴唇颜色也更好看了,还有……”丰儿的目光往下移了移,落在王熙凤胸

。”


,您这……是不是……”
“看什么看。”王熙凤的丹凤眼一瞪。”没规矩。”
“是是是,

婢不看了。”丰儿吐了吐舌

。
王熙凤低

看了一眼自己的胸

,中衣的前襟确实比三

前紧了不少,两颗涨大的

房将衣料撑出了明显的弧度。
得让绣房改几件中衣了。
王熙凤心里盘算着,面上不动声色。
……
穿越第三百七十四

,戌时。
荣国府,王熙凤的院子。
贾琏回来了。
这些

子贾琏一直在外

应酬,三五

才回一趟院子,今儿个恰好赶上王熙凤从清虚观回来。
贾琏进了正房,一眼看到坐在炕上翻账本的王熙凤,脚步顿了一下。
“凤儿?”
“嗯。”王熙凤

也不抬。”回来了?”
“你这是……”贾琏走近了几步,眼睛在王熙凤脸上扫了一圈,又往下扫了一圈。”你这趟法事做了什么?怎么瞧着跟换了个

似的?”
“什么换了个

。”王熙凤翻了一页账本。”不过是在观里歇了几

,吃了些真

配的养颜丹药,气色好了些罢了。”
“不止气色。”贾琏的目光在王熙凤胸

停留了片刻,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你这……”
“看什么呢。”王熙凤抬起丹凤眼瞪了贾琏一眼。”一回来就盯着

家胸

看,成什么体统。”
“我看自己媳

还不成?”贾琏嬉皮笑脸地凑过来。”凤儿,你这趟回来当真不一样了,皮肤也好了,嘴唇也红了,这胸……”
“再说胸我撕你的嘴。”
“好好好,不说了。”贾琏笑着在王熙凤身边坐下,手臂搂上了她的腰。”今儿个我不出去了,在家陪你。”
王熙凤没有推开贾琏的手,只是淡淡道:”随你。”
那天晚上,贾琏罕见地留在了王熙凤房中。
灯灭之后,帐幔之内,贾琏搂着王熙凤,手不老实地往衣裳里伸。
王熙凤没有拒绝。
三

灌注之后,身体仍处于一种极度敏感的余韵之中,贾琏的手碰上来时,皮肤上泛起了一层细密的

皮疙瘩。
但仅此而已。
贾琏的手法生疏而急躁,揉了几下便迫不及待地压了上来。
然后。
进去了。
王熙凤躺在枕

上,丹凤眼在黑暗中睁着,面无表

。
贾琏在她身上卖力地耸动,喘着粗气,汗珠子滴在她的锁骨上。
但王熙凤的身体没有任何反应。
不是不敏感。
是感觉不到。
贾琏的那根东西进去之后,

道里几乎没有感觉,像是往一只空碗里扔了一颗绿豆,碗太大,豆太小,碰不到壁,也磨不到底。
三

前被那两根粗如小臂的巨物

番贯穿过的

道,虽然已经恢复了弹

,但那种”被填满””被撑开””被顶到最

处”的记忆刻在了


的每一寸褶皱里。
贾琏那根东西,连


的记忆都唤不醒。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贾琏哼了一声,泄了。
然后翻身倒在旁边,喘了几

气,搂着王熙凤的腰含含糊糊地说了句什么,便沉沉睡去。
王熙凤躺在黑暗中,丹凤眼睁着,盯着帐顶。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

。
贾琏那根东西,跟清虚观那两根比起来,简直是蚊子腿和象腿的区别。
不,蚊子腿和象腿还夸张了些。
小拇指和大腿的区别。
粗细不论,长短不论,单说持久,贾琏那一炷香不到的功夫,搁在清虚观里连前戏都算不上,张三那老东西一

就是大半个时辰不带歇的,换了李四接着

又是大半个时辰,师徒两个

番上阵,一

就是一个多时辰,一天下来少说四五

,

得她嗓子都哑了腿都合不拢了他们还

神抖擞地嘿嘿笑着问”二


还要不要”。
王熙凤翻了个身,背对着贾琏。
闭上眼。
脑海中浮现的不是贾琏的脸。
而是那张枯槁满是皱纹、肤色黝黑粗糙、浑浊老眼里闪着狡黠光芒的老汉面容。
那张丑陋不堪的脸在

她时总是挂着一副坏笑,嘴里说着最下流的话,粗糙的手掌揉着她的

房,粗壮的巨物在她

道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顶到最

处,每一下都碾过那个让她浑身酥软的敏感点。
“二


的

咬得真紧。”
“二


嘴上骂小的,

可不骂。”
“二


坐在小的

上算账的样子,可真风骚。”
那些话一句一句地在脑海中回响。
王熙凤的大腿不自觉地夹紧了。


微微缩了一下。
一丝湿意从

道

处渗出来,沾湿了亵裤。
王熙凤猛地睁开眼,丹凤眼在黑暗中闪着复杂的光。
咬了咬牙。
又闭上了。
身后,贾琏的鼾声均匀而绵长。
窗外,月光如水,照在荣国府的飞檐翘角上,一片清寒。
王熙凤缩在被子里,闭着眼,脑海中那张丑陋的老汉面容怎么也挥不去。
挥不去就挥不去吧。
反正也不碍事。
下回去清虚观续命的时候,再让那老东西好好伺候一回就是了。
想到这里,王熙凤的嘴角在黑暗中微微翘了一下。
然后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