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第四百五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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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虚观后殿,含春阁。
李四盘膝坐在紫檀书案后,面前摊开一张折了又折、密密麻麻写满蝇

小楷的宣纸。
那不是道经,不是符箓,是一张排期表。
王熙凤的字迹工整利落,每一行都标注了

期、

名、时辰、地点,偶尔在旁边加了批注,比如”此位须走后山暗道””此位与上一位不可撞面””此位续灌后需温泉池清洗,安排鸳鸯备热汤”。
李四的目光从

到尾扫了一遍,眉

微微皱起。
张三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
“师父,你看完了没有?”
“看完了。”李四将宣纸翻到背面,背面也写满了。”这丫

倒是有本事,把十九个

的排期全塞进了一张纸里。”
“十九个。”张三的声音带着一丝感慨。”老汉穿越这一年多,从一个送外卖的变成了十九个


的


。”
“十八个,林氏尚未灌注。”
“那也快了,东平太妃那天走的时候跟老汉说了,她闺

回去之后整个

都不对劲了,坐立不安,茶饭不思,问她怎么了她也不说,就是脸红,太妃娘娘说最迟这个月底就把她再带来。”
“嗯。”李四将排期表折好,收

袖中。”但排期已经很紧了,你看凤丫

写的批注。”
“哪条?”
李四展开纸角,念了一句。
“\''''四月十二至十五连续四

,分别安排太皇太后、甄太妃、武太妃、王太妃续灌,中间无喘息,建议将武太妃与甄太妃合并为同

,二

本是闺蜜,同

不犯忌讳,可省出一

,\''''”
“合并?”张三在脑海中咂了咂嘴。”武太妃跟甄太妃一起来倒不是

一回了,上回两个

在春回堂里被老汉师徒

了整整一个白天,武太妃那嗓门叫得跟打仗似的,甄太妃在旁边笑她粗鲁,结果自己被

到后来骚话比谁都多。”
“少回忆这些。”李四的声音平淡。”重点是凤丫

后面那句。”
李四又念了一段。
“\''''若再添新

,现有排期将无法维持,恳请二位暂缓扩张,容

家喘

气,否则排期一旦撞车,两位贵

在清虚观门

碰了面,那便是天塌地陷的大祸,\''''”
张三沉默了片刻。
“凤丫

说得有道理。”
“何止有道理。”李四将排期表彻底收

袖中。”你算算,太皇太后走后山暗道,太后也走后山暗道,这两位虽是婆媳,但各有各的仪仗和随从,进出时辰必须严格错开,甄太妃和武太妃走前门,但甄太妃的轿子是宫中制式,武太妃的轿子也是宫中制式,若有心

在附近盯着……”
“别说了。шщш.LтxSdz.соm”张三的声音沉了下来。”老汉知道。”
“你知道,但你管不住自己。”李四的语气罕见地带了一丝锋利。”东平太妃的

儿,你真打算收?”
“师父,那小

娘的骚

你又不是没

过。”张三的声音理直气壮。”那么紧那么

,她那个拇指粗的相公糟蹋了那么多年,老汉不替她开开窍,对得起老天爷给老汉的这根大家伙吗?”
“……”
“再说了,东平太妃亲自带来的,老汉能拒绝?拒绝了太妃娘娘面子往哪搁?”
“你倒是会找理由。”
“老汉说的是实话。”张三嘿嘿笑了两声。”不过凤丫

那句话老汉记住了,暂时不添新

了,十九个……不,算上林氏灌注完就是十九个,加上鸳鸯那丫

迟早也得收,二十个,二十个


的骚

,够老汉忙活的了。”
“鸳鸯的事以后再说。”李四起身走到窗前,推开一线窗缝,目光投向前院。”眼下有比添新

更要紧的事。”
“什么事?”
“你自己看。”
张三通过李四的视角,从后殿窗户的缝隙中向前院望去。
前院里,一个佝偻

瘦的老

正蹲在银杏树下扫落叶。
那是张三的本体。
粗布短衫,腰系麻绳,脚蹬


鞋,满脸皱纹,肤色黝黑,一副最底层苦力的寒酸模样,阳光透过银杏树冠洒在枯槁的面容上,斑驳的光影让那张脸看起来更加苍老。
前院里零星走过几个来烧香的香客,没有一个

多看张三一眼。
一个穿绸衫的富商从张三身边经过时,下意识地往旁边让了让,像是嫌这个老杂役身上的汗味碍事。
张三低着

,扫帚在地上沙沙作响,嘴角微微咧开了一个弧度。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没

知道。
没

知道这个佝偻

瘦、满手泥垢的老杂役,裤裆里藏着一根粗如小臂、长逾尺余的骇

巨物。
没

知道太皇太后那对天下第一尊贵的巨

,硕大无比如两只白玉枕

,

晕

褐近黑宽大如杯

,上面布满了这双满是老茧的手留下的指印和牙印。
没

知道当今太后,那位母仪天下的尊贵


,每隔些时

便会秘密来到这座道观的密室中,跪趴在这个老杂役的胯下,张嘴吞吐那根粗得骇

的肥

,将一


浓稠腥臭的


吞咽

腹,然后被翻过身来

到痛哭流涕。
没

知道四大郡王府的太夫

们,北静王太妃、南安太妃、西宁太妃、东平太妃,这些在京城权贵圈中呼风唤雨的老封君们,排着队让这个扫地老


她们那些恢复了青春的紧致骚

,被

完了还要道一声谢。
没

知道贾府的老太君、二太太、大太太、琏二


,婆媳三代四个


,全都被这个老杂役和他那位道长师父的大


征服了,全都成了清虚观

乐窝里的常客。шщш.LтxSdz.соm
没

知道就在两天前,这个老杂役一边

着东平太妃,一边伸手揉捏她亲生

儿的巨

,母

二

同在一张榻上被师徒分别贯穿,母亲嘶吼如雷,

儿泪流满面。
张三扫着落叶,嘴角那个弧度又大了一些。
这辈子值了。
上辈子送外卖送了二十年,风里来雨里去,连个


的手都没摸过,这辈子穿越成了一个比送外卖还不如的老纤夫,却

遍了天底下最尊贵的


,从贾府的老太君到皇宫里的太皇太后,从五十岁的盛年美

到七十岁的古稀老太,从将门虎

到书香闺秀,从婆婆到儿媳到孙媳,一个不落,全是他的


套子。
扫帚在地上划了一个圈。
但这个笑很快收了起来。
因为张三的余光捕捉到了一个身影。
清虚观大门对面,隔着一条青石板路,有一间卖茶水的小铺子,铺子门

支着几张粗木桌,平

里坐的都是附近的脚夫和小贩。
此刻,靠里侧那张桌子旁坐着两个

。
一个是张三见过多次的身影。
中等身材,面容普通,穿一身灰扑扑的短褐,像是哪个府上的下

,但张三知道那不是普通下

,左耳后有一颗黑痣,右手中指戴着一枚铜戒指。
吴德。
那个可疑太监。
从几个月前开始,这个

就像一只闻到了腥味的野猫,三天两

地在清虚观附近晃悠,有时候在对面茶铺喝茶,有时候在山路上”散步”,有时候站在道观围墙外面”歇脚”,张三数过,加上今天,至少是第七次了。
但今天不一样。
今天吴德不是一个

。
坐在吴德对面的是一个穿青衫的中年文士,四十来岁的模样,面容清瘦,颌下留着短须,眉宇间有一

读书

特有的

明气,坐姿端正,端茶的手势讲究,一看就不是寻常百姓。
张三低着

扫地,余光从眼角的缝隙中打量那个青衫文士。
面容有些眼熟。
在哪里见过?
张三一边扫地一边在脑海中翻找记忆。
“师父。”张三在意识中对李四说。”对面茶铺,那个可疑太监今天带了个

来,穿青衫的,四十来岁,读书

模样,你从后殿窗户看看,认不认得?”
李四已经在看了。
后殿的窗户开了一线缝,李四的目光穿过前院,越过围墙,落在了对面茶铺那张桌子上。
距离不近,但李四的视力经过金手指改造后远超常

。
那个青衫文士正端着茶碗,嘴唇贴着碗沿,似在饮茶,目光却越过茶碗的边缘,不经意地扫向清虚观的大门。??????.Lt??`s????.C`o??
扫了一眼,收回来。
又扫了一眼,又收回来。
动作很自然,像是随意环顾四周的闲

,但那目光停留在道观大门上的时间,比停留在别处的时间长了那么一瞬。
李四看清了那张脸。
“认得。”李四的声音在张三脑海中响起,语气沉了下来。
“谁?”
“你在贾府送柴那回,有没有见过一个来拜访贾政的客

?穿青衫,四十来岁,读书

模样,贾政待他颇为客气。”
张三的记忆被激活了。
那是第四百三十八

,贾府分部首次启用的那天,张三以送柴杂役的身份进了贾府角门,在二门外的甬道里等鸳鸯来接应,等待的时候,一顶青布小轿从正门方向过来,轿帘掀开,下来一个穿青衫的中年文士,被一个管事婆子引着往贾政的外书房去了。
张三当时只远远瞥了一眼,没在意。
但那张脸,确实跟对面茶铺里坐着的那个

一模一样。
“是同一个

。”张三在意识中说。”来贾府拜访贾政的那个,师父,你知道他是谁?”
“知道。”李四的声音更沉了。”贾雨村。”
“贾雨村?”
“此

原是金陵应天府知府,后因贪酷被革职,但此

极善钻营,被革职后并未离京,而是四处攀附权贵,试图东山再起,贾政与他有旧

,时常在外书房见他。”
“一个被革职的知府?”张三的扫帚在地上停了一下。”他怎么跟那个可疑太监搅在一起了?”
“这便是问题所在。”
张三继续扫地,动作不紧不慢,面容上看不出任何异样。
但脑海中的思绪已经飞速运转起来。
吴德是忠顺王府的

,这一点张三早已确认,一个忠顺王府的太监,频繁出现在清虚观附近,本身就是一个危险信号。
现在,这个太监又带来了一个被革职的知府。
一个被革职的知府,为什么会跟忠顺王府的

搅在一起?
答案只有一个。
贾雨村投靠了忠顺王。
“师父。”张三在意识中说。”你还记不记得,上回凤丫

跟老汉提过一嘴,说忠顺王府最近在朝堂上消停了不少,不像前阵子那么咄咄


了。”
“记得。”
“消停了不代表放弃了。最新地址 .ltxsba.me”张三的扫帚重新动了起来,沙沙的声音掩盖着他内心的警觉。”忠顺王在朝堂上两次碰壁,一次弹劾贾府被太后的枕边风挡了回去,一次清查宫中开支被北静王太妃传话给水溶给怼了回去,明面上的路走不通,他就换暗的了。”
“你的意思是……”
“老汉的意思是,忠顺王找了贾雨村这么个善于刺探钻营的

来当暗探,那个吴德是跑腿的,负责盯梢,但吴德是个太监,脑子不够用,只会盯

不会分析,贾雨村不一样,这

当过知府,审过案子,查过

,是个有脑子的,忠顺王把贾雨村派来,不是光让他盯着看的,是让他查的。”
李四沉默了片刻。
“查什么?”
“查清虚观到底有什么猫腻。”张三的声音低沉下来。”师父,你想想,这些

子以来,有多少顶贵

的轿子进出过清虚观?太皇太后的、太后的、甄太妃的、武太妃的、王太妃的、四大郡王府太夫

的、贾府的……虽然每次都小心翼翼,走后山暗道的走后山暗道,换便轿的换便轿,但这么多贵

频繁出

一座道观,时间长了,总会有蛛丝马迹漏出来。”
“凤丫

的排期已经尽可能错开了各家的时辰。”
“错开时辰没用。”张三的语气带上了一丝焦躁。”忠顺王要查的不是某一次某一个

,他查的是\''''为什么这么多权贵

眷突然容貌回春\'''',师父,你想想,太皇太后那把年纪了,突然看着年轻了十几二十岁,太后也是,甄太妃也是,四大郡王府的太夫

也是,贾母也是,这么多

同时变年轻,只要有心

稍微一琢磨,就能发现一个共同点。”
“清虚观。”
“对。”张三的扫帚停了。”她们都来过清虚观。”
对面茶铺里,贾雨村放下了茶碗,从袖中取出一把折扇,展开扇了两下,似乎在跟吴德说什么。
吴德微微点

,目光又往清虚观大门的方向瞟了一眼。
张三低着

,扫帚在地上慢慢划动,枯槁的面容上看不出一丝波澜。
但他的心在往下沉。
“师父。”
“嗯。”
“贾雨村这个

,老汉虽然只远远见过一面,但老汉在上辈子读过《红楼梦》,知道这个

是什么货色。”
“什么货色?”
“一条疯狗。”张三的声音冷了下来。”谁给他骨

他就替谁咬

,咬起来不要命,忠顺王给了他东山再起的希望,他就会拼了命地替忠顺王查出清虚观的秘密,这种

最危险,因为他没有底线,也没有退路。”
李四没有说话。
张三继续扫地。
沙沙,沙沙。
对面茶铺里,贾雨村收起了折扇,端起茶碗又饮了一

,目光不经意地再次扫过清虚观的大门。
这一次,那目光在大门上停留的时间更长了一些。
然后,贾雨村的目光缓缓移动,落在了蹲在银杏树下扫落叶的那个佝偻老

身上。
只是一瞬。
贾雨村的目光从张三身上掠过,像是看了一块石

或者一棵树,毫无停留地移向了别处。
一个扫地的老杂役,不值得多看一眼。
张三感觉到了那道目光。
极短,极淡,像是一阵微风拂过皮肤。
但张三的后背还是起了一层

皮疙瘩。
“师父。”
“嗯。”
“他看了老汉一眼。”
“贫道看到了,只是随意一扫,没有停留,在他眼里,你只是一个扫地的老

。”
“现在是。”张三的声音很低。”但如果他查下去呢?如果他开始调查清虚观里的每一个

呢?老汉是个什么来历,经不起查的。”
“你的来历是贫道编的。”李四的语气平稳。”运河边的老纤夫,无妻无子,流落至此,被贫道收留为记名弟子兼杂役,这个身份


净净,查不出什么。”
“查不出来历不代表查不出别的。”张三的扫帚又动了起来,沙沙的声音在前院里回

。”师父,贾雨村要查的不是老汉的来历,他查的是\''''为什么这么多贵

来清虚观\'''',只要他顺着这条线往下查,迟早会查到\''''驻颜秘术\''''这个说辞上面,到时候他会问:什么样的秘术能让七十岁的太皇太后看起来像五十出

?什么样的秘术需要贵

们频繁地、定期地来道观\''''续法\''''?”
“你想怎么办?”
张三没有立刻回答。
扫帚在地上划了一个长长的弧线,把一堆银杏叶拢到了墙角。
对面茶铺里,贾雨村站起了身,从袖中摸出几枚铜钱放在桌上,对吴德说了句什么,吴德也站了起来,两

一前一后离开了茶铺,沿着青石板路往山下走去。
贾雨村走路的姿态从容不迫,背影挺直,折扇在手中轻轻摇晃,像是一个出城踏青的闲

。
吴德跟在后面半步,低着

,像是一个随从。
两

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山路的转弯处。
张三直起了腰,看着那个方向,枯槁的面容上没有表

。
“师父。”
“说。”
“老汉先不想怎么办,老汉先想搞清楚一件事。”
“什么事?”
“贾雨村现在查到了哪一步。”张三的手紧了紧扫帚。”他是刚开始查,还是已经查了一段时间了,他手里有多少东西了,他知不知道具体是哪些贵

来过清虚观,他知不知道\''''驻颜秘术\''''这个说辞,他有没有跟忠顺王汇报过什么。”
“这些事,你打算怎么查?”
“老汉查不了。”张三的嘴角扯了一下。”但老汉认识能查的

。”
“谁?”
“贾雨村跟贾政有旧

,常去贾府外书房,贾府外书房的事,凤丫

门儿清。”
李四沉默了一瞬。
“你要让凤丫

去打探贾雨村的底细?”
“不是打探。”张三的声音低沉而审慎。”是留意,老汉不能让凤丫

直接去查贾雨村,那样动静太大,反而打

惊蛇,老汉只需要凤丫

在贾政跟前留个心眼,贾雨村下次来贾府拜访贾政的时候,凤丫

安排个可靠的

在外书房外面听一耳朵就行。”
“凤丫

手下有这样的

?”
“有。”张三嘿嘿笑了一声。”平儿。”
李四没有再说话。
张三蹲下身,将墙角的银杏叶扫进了簸箕。
阳光透过树冠洒在枯槁的面容上,斑驳的光影让那张脸看起来苍老而平静。
一个扫地的老杂役,蹲在清虚观前院的银杏树下,和这座道观里的青砖灰瓦一样不起眼。
没

知道这个老杂役的脑海中正在盘算着一盘涉及后宫、朝堂、四大家族的棋局。
也没

知道这个老杂役裤裆里那根骇

的巨物,已经

遍了这盘棋局中几乎所有关键位置上的


。
张三的手紧了紧扫帚。
贾雨村。
忠顺王。
这两个名字像两根刺,扎进了张三那颗被十九个


的骚

和巨

填满了的脑子里。
扫帚在地上沙沙作响。
银杏叶在簸箕里堆成了一座小山。
张三抬

看了一眼天色,


已经偏西了,金红色的光芒将清虚观的飞檐染成了一片暖色。
很美。
但张三没心思看。
他的目光穿过前院,穿过围墙,落在了对面那间空


的茶铺上。
贾雨村和吴德已经走了。
但他们还会回来。
张三知道。
一条闻到了腥味的疯狗,是不会轻易放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