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第五百六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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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上皇于三

前驾崩。
寿安宫的丧钟连敲了七十二下,声声沉闷,震得京城上空的乌鸦都惊飞了一片,举国缟素,百官哭临,新帝在太和殿行了三跪九叩的大礼,正式成为这个帝国唯一的天子。

七刚过。
清虚观后殿的春回堂里,十六根龙涎香同时点燃,浓郁而迷醉的香气从镂空铜炉中袅袅升腾,充斥了整个密室。
暖玉大榻上铺了七层锦缎褥垫,柔软得几乎能将

整个吞没,四周的帷幔全部拉开到了两侧,最大限度地扩展了空间,暖玉榻四周又加设了六张矮榻,铺着同样的锦褥,与中央的暖玉大榻连成了一片,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床阵”,足以容纳二十

同时躺卧。
张三蹲在春回堂门

,用一块

抹布擦着门槛上并不存在的灰。
李四站在暖玉榻旁,月白道袍,紫金冠束发,双手负于身后,目光平静地扫过密室中的每一个角落。
两具身体,一个灵魂。
那个灵魂此刻正在默默盘算着今

的排期。
午时至申时,后宫组,太皇太后、太后、甄太妃、武太妃、王太妃。
申时至戌时,四王府组加贾母组。
戌时至亥时,年轻猎物组。
国丧大半个月,所有猎物的续命排期全部打

了,有几个已经开始出现效力消退的迹象,太皇太后的眼角又多了几道细纹,甄太妃的腰背也不如前些

子挺拔了。
今

是有史以来最大规模的合并续命。
后殿外面传来了极轻的脚步声。
张三站起来,佝偻着背,退到了暖玉榻的一侧。
门被从外面推开了。
太皇太后走在最前面。
素白孝服裹着丰腴福态的身躯,满

银发松松挽着,没有任何首饰,国丧期间,后宫

眷一律缟素,不施脂

,不佩金玉,但即便是这样一身素白,太皇太后的体态仍然透着一种与生俱来的雍容气度,丰腴的身躯在宽大的孝服下显出壮观的

廓。
半月未续命,面容上的确略显老态了,眼角和额

的皱纹比上回见时

了些,皮肤的光泽也暗淡了几分,但腰背仍然挺直如松,步履沉稳,目光

沉。
太后跟在婆婆身后,穿着同样的素白孝服,面容恢复至四十出

的模样,面若满月,肤白如脂,虽然半月未续命但底子好,消退得不算明显,倒是眉宇之间多了一种从前没有的东西。
微妙的自信。
从今

起,后宫之中,她是独一无二的皇太后,新帝的亲娘,天底下最有权势的


之一。
太上皇在世时压在她

上的那座大山,终于塌了。
甄太妃第三个进来,孝服穿在她身上都挡不住那

子风骚

骨的韵味,鹅蛋脸型,五官秀丽,虽然半月未续命面容略显疲态,但骨相极佳,走路时

部的扭动让素白裙摆如同水面的波纹,一圈一圈地

漾开去。
武太妃第四个进来,将门虎

的体格在孝服中显得英姿飒爽,骨架较大,身材高大丰满,面容英气中带着妩媚,步伐稳健有力,与甄太妃的妖娆扭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王太妃最后进来。
所有猎物中最年轻、最妖娆的后宫成员,素白孝服更衬得她肤如凝脂、眉目如画,五官

致妩媚,鹅蛋脸、柳叶眉、杏核眼,即便不施脂

也美得让

移不开目光,孝服的宽大领

微微敞着,露出一截白皙如玉的脖颈和锁骨下方隐约可见的丰满弧线。
五

进

春回堂。
门从里面落了闩。
张三和李四已经站在暖玉榻两侧等候。
张三仍然是那副枯槁老杂役的模样,佝偻、

瘦、满脸皱纹、肤色黝黑粗糙,穿着粗布短衫,腰系麻绳,脚蹬


鞋,双手满是老茧,指甲缝里的泥垢怎么洗也洗不

净。
李四则是仙风道骨的玄清真

,月白道袍,紫金冠,三缕长须,目光温和

邃,举手投足间超然物外。
五位天底下最尊贵的后宫

眷,面对这一老一俊的师徒二

,没有一个

露出任何异样的表

。
太熟悉了。
太皇太后的目光在张三和李四身上扫了一下,然后落在了暖玉大榻和四周的矮榻上。
“今

排场倒是不小。”太皇太后的声音低沉,带着国丧后的疲惫和沙哑。
“老太君,今

是大合并。”张三佝偻着背,沙哑着嗓子说。”后

还有好些

排着呢,所以把地方收拾大了些。”
“嗯。”太皇太后点了点

,没有再多说。
沉默了片刻。
然后太皇太后开

了,声音低沉而直接。01bz*.c*c
“今

不必多礼,哀家这半月没续命,骨

都散架了,快些开始。”
张三嘿嘿一笑,露出一

发黄的牙。
“老太君急了?”
“少废话。”
“是是是,小的这就来伺候。”
张三佝偻着背走上前去,那双满是老茧泥垢的手直接伸向了太皇太后素白孝服的领

。
粗糙的手指勾住了领

的布料。
然后猛地向两侧一扯。
嗤啦。
布帛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密室中格外清晰,如同一道闪电劈开了沉闷的空气。
素白孝服从胸

裂开了一道长长的

子,两侧的布料向左右弹开。
太皇太后那对当世最巨、最沉甸的皇家巨

从裂

中弹跳而出。
硕大无比的


在空气中剧烈晃颤了好几下才渐渐停住,如同两只被从笼中释放的白玉巨兽,沉甸甸地坠落在太皇太后的胸前,向两侧微微摊开。
体量仍是所有猎物之最。
每只都有小孩

颅大小,


柔软白腻如上等羊脂玉,因半月未续命略有松软下垂,但仍然是任何男

一辈子都见不到的惊

巨物,

褐近黑的

晕宽如杯

,表面布满了细密的颗粒凸起,粗壮如小指第一节的


微微耷拉着,颜色暗沉。
撕裂的孝服挂在太皇太后的手肘上,碎布条垂在腰间,巨

完全

露在龙涎香弥漫的空气中。
冷空气触碰到

露的


,太皇太后的


微微收缩了一下。
张三的双手覆了上去。
满是老茧的粗糙手掌,覆在了天底下最尊贵的


的巨

之上。
十指


陷

柔软的


中,用力揉搓。


从粗糙的指缝间挤出,如同两团白面被反复揉捏,指印在白腻的


上一个接一个地浮现,


浅浅。
“嗯……”
太皇太后闭上了眼,仰起了

,发出了一声低沉的满足闷哼。
那声闷哼里,有半月未被触碰的饥渴,有国丧期间连


劳的疲惫,有七十年

生中积攒的所有压抑在这一刻的释放。
“老太君半月没被揉了。”张三一边揉一边低声说,拇指碾过粗壮耷拉的


,感觉到


在指腹下缓缓硬挺充血竖起。”这对

子可是想死小的了。”
“少废话。”太皇太后的声音沙哑。”用力些。”
“遵旨。”
张三加力揉搓,十指几乎要陷到指根,


被揉得变形扭曲,从指缝间鼓胀溢出,然后双手猛地将两只巨

向中间挤压,挤出了一道

邃得几乎能吞没一条手臂的

沟,

褐近黑的

晕被挤到了一起几乎重叠。
张三低下

,张嘴含住了太皇太后左侧那颗已经硬挺充血的粗壮


。
舌尖绕着

褐色的宽大

晕画圈舔舐,舌面碾过

晕上细密的颗粒凸起,然后舌尖对准


尖端的

孔用力一顶,紧接着整个嘴

包住


根部猛地一嘬。?╒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
啵。
响亮的吸吮声。
“啊……”太皇太后的身子弓了一下,一只手按上了张三的后脑勺,五指


他稀疏花白的

发中,将他的脸往巨


处按。
张三的整张脸被两团硕大柔软的皇家


夹住,几乎窒息,鼻尖埋在

邃的

沟底部,嗅着


内侧汗味和脂

残香混合的气息,舌

贪婪地在

沟中蹭动舔舐,嘴唇啃咬着

沟内壁的

肤。
“嗯……”太皇太后的手按得更紧了。
张三在

沟中闷声说了一句什么,声音被两团巨

挡住了,听不清楚。
太皇太后松开了手,张三从

沟中抬起

来,脸上沾满了唾

和汗水。
“小的说,老太君的

子比枕

还软,小的差点闷死在里

。”
“闷死了倒好,省得你整

说这些混账话。”
“老太君舍得小的闷死?”张三嘿嘿笑着,一只手继续揉搓着太皇太后的左

,另一只手已经摸到了太皇太后裙下。
粗糙的手指顺着丰腴的大腿内侧向上探去。
大腿内侧的


堆叠,皮肤柔软细腻,手指一路向上,触到了全白如银丝的稀疏

毛,柔软如绒,然后是极其肥厚松软的大

唇。
手指拨开肥厚的外

,沿着

缝滑下,触到了


。

涩。\www.ltx_sdz.xyz
紧缩。
半月未被使用的

道,重新收紧变窄了。
张三的指尖在


轻轻按压试探,只堪堪探

一个指节便感受到了


紧紧箍住手指的阻力。
“老太君的

又紧回去了。”张三低声说。”小的得慢慢撑开。”
“哀家又不是第一次了,少磨蹭。”太皇太后的声音虽然不耐烦,但


已经在手指的挑逗下开始分泌少量润滑,微微泛起了一层薄薄的水光。
张三的手指缓缓旋转着探



,指尖抠挖

壁,寻找那个熟悉的敏感凸起。
找到了。
指尖按上去的瞬间,太皇太后的大腿猛地夹紧了一下,


痉挛般地收缩吸住了手指。
“嗯……”
“老太君这里还记得小的的手指呢。”张三嘿嘿笑着。”


一碰就咬,跟饿了似的。”
“闭嘴……”
张三抽出了手指。
指尖上沾着一层薄薄的润滑

,在烛光下微微发亮。
然后张三解开了腰间的麻绳,褪下了粗布短裤。
那根骇

的巨物弹跳而出。
粗如小臂,长逾尺余,青筋

突盘绕

身如同老藤缠绕树

,


硕大紫红如拳

,冠沟棱角分明,马眼硕大微微张开,前

已经从马眼中渗出了一滴,挂在


尖端如同一颗透明的露珠。
睾丸饱满沉甸如

蛋,耻毛浓密黑硬。
这根巨物从一个面容枯槁、佝偻驼背、满手泥垢的老杂役的裤裆里弹出来,与他那副寒酸卑微的外貌形成了最极端的反差。
张三将太皇太后推倒在暖玉榻上。
七层锦缎褥垫柔软地接住了太皇太后丰腴福态的身体,巨

向两侧坠落摊开,如同两座白玉小山。
张三分开了太皇太后那对丰满到堆叠的粗壮大腿。
大腿内侧的


被撑开,露出了全白如银丝的稀疏

毛覆盖下的外

,极其肥厚松软的大

唇如同两片厚实的

帘,较长微微外翻的小

唇露出了浅

色的内侧,


紧闭如一道窄缝。
张三扶着那根粗壮骇

的巨物,硕大紫红的


对准了


。


抵住


的瞬间。
肥厚松软的白毛大

唇被


的硕大体量撑向两侧变形,如同两块柔软的面团被一只拳

顶开,较长微外翻的小

唇被


冠沟的棱角顶压内卷,浅

色的


被挤压折叠。


皮肤绷紧泛白。
张三缓缓加力。


开始挤

。


虽经多次灌注恢复了弹

,但半月未被使用后重新收紧变窄,巨大的


如同将一个拳

塞

一个收紧的

袋,


被一点点撑大到极限,


内壁的褶皱被碾平,


被向两侧推挤,如同花瓣被强行掰开。
太皇太后咬紧了牙关。
一声从齿缝间挤出的沉闷呻吟。
“嗯……”
双手攥紧了身下的锦褥,指节发白。
冠沟整个没

后,


猛然收缩,箍紧了


颈部,如同一个活的

环,死死地咬住了巨物最粗的部位。
“老太君咬得真紧。”张三喘着粗气。”小的这根粗

是不是太大了?”
“闭嘴……”太皇太后的声音从齿缝间挤出来。”继续……”
张三继续推

。
粗

一寸一寸没

老

之中。
每一寸的推进,都伴随着


被撑开碾平的触感,

壁的褶皱层层叠叠地被巨物碾过,紧紧裹住

身,


的温度比体表高出许多,湿热柔软地吸附着每一寸推进的


。
太皇太后的喘息越来越粗重。
“嗯……嗯……”
半根没

。
太皇太后的双腿开始发抖。
“太……太大了……嗯……每回都觉得……太大了……”
“老太君每回都这么说。”张三喘着粗气。”每回不也都吃到底了么。”
“你……嗯……少贫嘴……”
张三继续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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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分之二。
四分之三。


被撑到了极限,紧紧箍住

身,每一下微微的推进都带出一声太皇太后压抑的闷哼。
整根没

到底。


顶在了宫颈

上。
太皇太后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嘴

张大,发出了一声短促高亢的叫声。
“啊!”
然后迅速闭嘴,咬住了下唇。
牙齿咬得下唇泛白。
“小的到底了。”张三的声音沙哑而粗重。”老太君里面好热好紧,


把小的的

咬得

皮发麻。”
“少说……嗯……废话……动……”
“遵旨。”
张三开始抽送。
第一下,缓慢而

沉,粗

整根抽出到只留


在


,


被带出一小截外翻泛红,然后再缓缓推

到底,


重新碾过

壁褶皱顶住宫

。
“嗯啊……”
第二下,稍快。
第三下,更快。
节奏逐渐建立起来。
啪,啪,啪。

体撞击的闷响开始在春回堂中回

。
张三的枯瘦胯骨撞击着太皇太后丰腴的大腿内侧,每一下都带出一圈白沫般的

水,堆积在


和

根

合处。
太皇太后的巨

在胸前随着抽

的节奏剧烈晃颤,如同两只被风

摇晃的白玉灯笼,

褐近黑的

晕画着大圈,粗壮硬挺的


在空气中划出弧线。
张三一边抽

一边腾出双手,死死抓住了那对晃动的巨

。
十指

陷


,如同揉面一般用力揉搓。


被揉得通红变形,从指缝间鼓胀溢出,指印一个叠着一个浮现在白腻的


上。
“老太君这对

子。”张三喘着粗气,一边猛力抽

一边揉搓。”天底下找不出第二对了,又大又软又沉,揉在手里跟两坨上好的白面似的。”
“你这……嗯啊……老杀才……嗯……少揉了……要揉烂了……”
“揉烂了才好。”张三加力揉搓,双手猛地将两只巨

向中间挤压到极致,然后松开,硕大的

子弹开剧烈晃

,紧接着又狠狠一掐,十指

陷。”揉烂了再灌满


给老太君养回来,养回来再揉烂,揉烂再养,老太君这对

子,就是给小的揉的。”
“你……嗯啊……放肆……嗯……”
张三低

,张嘴含住了太皇太后右侧的粗壮


,牙齿轻咬


根部缓缓拉扯,然后松开,舌尖弹了一下


尖端,紧接着又含住用力一嘬。
啵。
“啊……”太皇太后弓身尖叫。
张三松开右侧


,立刻转向左侧,同样的啃咬吸吮,齿尖在

褐色的宽大

晕上留下了一圈清晰的齿痕。
然后抬

,嘴唇上沾着亮晶晶的唾

,咧嘴一笑。
“老太君的


,又粗又硬,跟两颗铁钉似的,小的咬着都觉得牙疼。”
“你……嗯啊……你再说一句……嗯……哀家让

把你的嘴缝上……”
“老太君舍得么?”张三嘿嘿笑着。”小的这张嘴,可不光会说话,还会吃

呢,老太君舍得把小的的嘴缝上,谁来给老太君吃

?”
“你这……嗯啊啊……”
太皇太后的声音已经完全

碎了,威严的外壳在粗

的碾压和巨

的蹂躏下一片一片地剥落,露出了里面那个同样渴望被填满、被揉搓、被

到失神的

体。
同一时间。
李四已经走到了太后面前。
太后站在暖玉榻旁边的一张矮榻前,素白孝服裹着丰满匀称的身体,双手

叠在腹前,目光落在不远处张三正在猛力

弄太皇太后的画面上。
看了一眼。
又看了一眼。
然后迅速移开了目光,脸颊微微泛红。
“太后娘娘。”李四的声音温和清朗。
太后微微一颤,回过

来。
“嗯?”
李四微笑着伸出手,指尖勾住了太后素白孝服的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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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轻一拉。
布料从领

向两侧裂开,没有张三那般粗

的撕扯声,而是一种温柔而坚定的分开,如同剥开一颗熟透的果实。
太后的巨

从裂开的孝服中显露出来。
比太皇太后小一号,但弹

更佳,形状更圆润,虽年过半百仍具有极佳的挺拔度,

晕淡褐色不大,


在冷空气的触碰下已经微微挺立了起来,


敏感如两颗小豆。
李四伸出一根手指,指尖轻轻弹了一下太后右侧的


。
太后全身一颤。
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
“太后娘娘的


,还是这般敏感。”李四低声说。
“别……别碰那里……嗯……”
“太后娘娘今

先看。”李四的声音温和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权威。”等贫道伺候完老太君,再来伺候娘娘。”
“谁……谁要看……”太后的声音急促而慌

,脸颊的红晕更

了。
“那太后娘娘先自己预备着。”李四微微一笑,伸手将太后轻轻按坐在了矮榻上。
矮榻的位置正好面对着暖玉大榻。
从这个角度,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张三正在太皇太后身上大力抽

的全过程,枯瘦的老杂役覆在丰腴福态的太皇太后身上,粗壮骇

的巨物在紧窄的

道里进进出出,每一下抽出都带出一截外翻泛红的


和一圈白沫,每一下


都伴随着太皇太后越来越放肆的呻吟。
太后坐在矮榻上,双手攥着膝盖上的孝服布料,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那个画面上。
移不开。
李四知道太后有一种隐秘的”观看”癖好。
她需要先看,先听,让那些画面和声音将她体内的欲望一点一点地点燃,直到燃烧到无法控制的程度,然后才会彻底释放。
李四将太后安置好之后,转身走向了甄太妃。
甄太妃已经等不及了。
“真

!”甄太妃的声音带着几分急切和不满。”本宫等了半天了!”
“太妃娘娘急什么。”李四微笑着走过来。”今


多,慢慢来。”
“慢什么慢!”甄太妃自己动手扯开了孝服的领

,布料撕裂,巨

弹出,饱满硕大,虽略有下垂但形状极佳,

褐色的

晕适中大小,细长敏感的


已经完全硬挺充血了。
甄太妃一手托起一只沉甸甸的巨

,送到了李四面前。
“真

快来吃,本宫的

子涨了半个月,快胀死了。”
“太妃娘娘急什么,今


多,慢慢来。”
“本宫不要慢慢来!”甄太妃瞪着李四。”本宫要现在就被

!半个月了!半个月没被

了!本宫的

里

都快长蘑菇了!”
李四失笑,低下

,张嘴含住了甄太妃右侧那颗细长硬挺的


。
用力一嘬。
“嗯啊……”甄太妃满足地叹了

气,一只手按在了李四的后脑勺上。”对……就是这样……用力吸……本宫的

子想死真

的嘴了……”
李四含着


,另一只手已经探

了甄太妃的裙下。
手指拨开浓密黑亮的

毛,沿着

缝滑下。


已经湿透了。
甄太妃的

道润滑度在所有猎物中是最好的,即便半月未续命,只要一被撩拨就立刻水流成河。
李四的手指探



,


温热柔软地吸附上来,甄太妃的腰肢不自觉地扭动了一下。
“嗯……真

的手指……嗯啊……比太上皇的龙根还粗呢……”
“太妃娘娘。”李四含着


含糊不清地说。”太上皇刚驾崩,这话可不好说。”
“怕什么?”甄太妃嗤笑了一声。”那个

活着的时候本宫就这么说了,死了还不让本宫说了?本宫伺候了那根细如小指的龙根大半辈子,如今总算有了真

和那老杂役这两根粗家伙,本宫高兴还来不及呢。”
甄太妃说着,扭

对旁边的武太妃和王太妃说。
“你们两个也别

站着,自己脱了衣服等着,今

是大

子。”
武太妃拱手抱胸,嘴角上翘。
“什么大

子?”
“十几个


一起被两根大


的大

子。”甄太妃的声音理直气壮。”你说大不大?”
“老姐姐说话还是这么直接。”武太妃哈哈大笑,声音爽朗如同战场上的号角。”行,脱就脱。”
武太妃利落地解开了孝服的盘扣,一件一件地褪去。
将门虎

的体格在烛光下显露无遗,骨架较大,身材高大丰满,巨

极其硕大饱满,因体质原因下垂不多,如两只沉甸甸的白玉西瓜,

晕

褐色宽大,


粗壮挺立,腰粗但有力,

部宽大肥厚极为壮观,大腿粗壮有力,肌

和脂肪完美结合,浓密黑硬的

毛呈倒三角覆盖着肥厚丰满的外

。
“嚯。”武太妃低

看了看自己的身体。”半个月没续命,

子好像又往下掉了些,得赶紧补上。”
王太妃在一旁安静地褪去孝服。
没有武太妃的爽朗大笑,也没有甄太妃的急切催促。
一件一件,从容不迫,如同在自己的寝宫里更衣一般。
素白的布料一层层褪去,露出了所有猎物中曲线最夸张的身体。
巨

饱满高耸弹

十足,几乎没有下垂,

晕


不大,


樱红敏感如豆,腰肢纤细柔软,是所有猎物中腰最细的,与硕大的

部和巨

形成了极端夸张的曲线,

部圆润翘挺,小腹平坦光滑,大腿修长丰满,皮肤如凝脂,

毛稀疏,近乎白虎

,仅在

阜上方有一小撮柔软黑毛,饱满紧实的大

唇,薄如蝉翼几乎看不见的小

唇,标准的馒


,



致。
素白孝服落在脚边,王太妃赤

的身体在密室的烛光下如同一尊

心雕琢的白玉

偶。
“王妹妹这身子。”武太妃侧

看了一眼,啧了一声。”半个月不续命也看不出什么变化,年轻就是好啊。”
“姐姐过奖了。”王太妃微微一笑,声音柔软。
暖玉大榻上,张三已经将太皇太后翻了个身。
太皇太后跪趴在榻上,丰腴的肥

高高翘起,宽厚圆润的


在烛光下泛着脂玉般的光泽,全白如银丝的稀疏

毛从两腿之间露出,肥厚松软的大

唇微微张开,露出了被巨物撑得红肿外翻的


。
张三从后方扶着粗

重新对准


,一挺腰,整根没

。
“嗯啊……”太皇太后趴在榻上发出了一声闷哼,双手攥紧了身下的锦褥。
张三一手掐住太皇太后丰腴的腰,另一手伸到前面,从下方托住了一只下垂晃

的巨

,五指陷



中用力揉搓。
然后开始了大开大合的后

抽

。
啪,啪,啪,啪。
枯瘦的胯骨撞击着太皇太后宽厚圆润的肥

,


在撞击下层层

漾,如同往平静的湖面上扔了一块石

,涟漪一圈一圈地扩散开去。
“老太君的


。”张三喘着粗气,一

掌拍在了太皇太后的右

上,


炸开红印剧烈颤动。”又肥又圆又软,拍起来跟拍面团似的。”
“你……嗯啊……你敢打哀家……嗯……”
“小的这不是打,这是拍。”张三又一

掌拍在了左

上。”拍拍更有弹

。”
啪。
“啊……”太皇太后的


在掌掴的刺激下猛地收缩绞紧,箍住了张三的粗

。
“老太君一挨打

就夹紧了。”张三嘿嘿笑着。”老太君是不是喜欢被打


?”
“放肆……嗯啊……你这老杀才……嗯……”
“小的放肆了。”张三说着,又一

掌。
啪。
太皇太后的身体猛地弓起,


疯狂绞紧。
“嗯啊啊……”
张三忽然改变了体位。
双手抄起太皇太后丰腴的双腿,将她从跪趴的姿势翻转过来,仰面朝上,然后抓住她两条粗壮白腻的大腿,向上折叠,一直压到了太皇太后的耳侧。
太皇太后的身体被折成了一个极端的角度。
丰腴的肥

高高翘起,


完全

露在外朝向天花板,全白的稀疏

毛和肥厚松软的大

唇、外翻红肿的


,一览无余。
那对硕大无比的巨

被挤压在太皇太后的下

和大腿之间,


向两侧溢出摊开,

褐近黑的

晕和粗壮的


几乎贴到了太皇太后自己的脸上。
张三从正上方扶着粗

对准


,垂直贯穿下去。


直捅宫底最

处。
“啊啊啊……”
太皇太后发出了一声尖锐的惊叫,浑身剧烈痉挛,双手

抓,攥住了身下的锦褥又松开,攥住了自己的巨

又松开。
“太……太

了……嗯啊……你这……你要把哀家……捅穿了……”
“捅穿了才好呢。”张三喘着粗气,腰胯如同打桩机一般猛力下压,每一下都将粗

整根没

到底,


重重碾过宫颈

,然后整根拔出,再猛然贯穿。
啪,啪,啪,啪,啪。
频率越来越快。
力度越来越大。
太皇太后的呻吟从最初的压抑低沉,逐渐变为放肆的嘶吼。
嗓音嘶哑而沉厚,如同一面

裂的鼓被反复敲响。
“哀家……嗯啊……哀家当了一辈子太皇太后……到

来……啊……被一个拉纤老汉

得……啊啊啊……”
“老太君说得好。”张三喘着粗气,一边猛力下压一边说。”小的就是个拉纤的,小的的粗

正在

天底下最尊贵的老太太的骚

,老太君觉得丢

么?”
“丢……丢你娘的

……嗯啊……哀家高兴还来不及……用力!

死哀家!”
“遵旨!”
张三猛然加速冲刺。
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整根贯穿到底。


反复撞击宫

,发出沉闷的碰撞声。


翻出的红肿


和白沫在巨物

身上堆积成圈,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串黏腻的

水,每一次贯

都将白沫捣得更碎更密。
噗嗤噗嗤噗嗤。
啪啪啪啪啪。
两种声音

织在一起,如同

风雨中的鼓点。
太皇太后的巨

在折叠的体位下被挤压在胸

和大腿之间,随着每一下猛烈的贯穿而剧烈晃颤,


拍打着太皇太后自己的下

和脸颊,

褐近黑的

晕和粗壮的


在她自己的视野里疯狂摇晃。
“啊啊啊……嗯啊……哀家……哀家受不住了……嗯啊啊……”
“受不住也得受着!”张三咬牙切齿地说,双手死死按住太皇太后折叠的大腿不让她挣脱,腰胯发了疯似的猛力冲刺。
太皇太后的双眼猛地瞪大。
瞳孔放大。


疯狂收缩绞紧,如同一只活的拳

死死攥住了粗

。
全身弓起弹跳。
一

滚烫的


从




而出,如同决堤的洪水,溅湿了张三的整个下腹、大腿和小腹,甚至溅到了张三枯槁的脸上。
“啊啊啊啊啊……”
太皇太后发出了一声悠长的、撕心裂肺的嘶吼,整个

在暖玉榻上剧烈痉挛抽搐,双腿不受控制地发抖,脚趾蜷缩,嘴

大张,

涎从嘴角溢出,双目翻白,只露出了一线眼白。

吹。
猛烈的、


式的

吹。


从


和粗


身的缝隙中持续

涌,浸透了身下的锦褥,在七层锦缎褥垫上洇出了一大片

色的水渍。
张三没有停。
粗

仍然

在太皇太后痉挛的

道

处,感受着


节律

的疯狂收缩,如同一张嘴在反复吞咽。
“老太君

吹了。”张三喘着粗气,脸上沾着太皇太后的


,咧嘴一笑。”

了小的一脸,老太君的骚水,可比运河的水还猛呢。”
太皇太后已经说不出话了。
整个

瘫软在暖玉榻上,丰腴的身体不时抽搐,巨

上布满了指印齿痕,通红肿胀,粗壮的


硬挺充血还在微微渗

,


红肿外翻,



露在外微微翕动,


和白沫混合着从


缓缓流出。
双目失焦,

涎外溢,意识模糊。
天底下最尊贵的太皇太后,被一个拉纤老汉

到了翻白眼

吹。
矮榻上,太后看着这一切,双手已经攥得指节发白,大腿紧紧夹在一起,素白孝服的裙摆下,一小片

色的湿痕正在缓缓扩散。
甄太妃被李四的手指

着

道,嘴里还在不停地说骚话。
“看见没有?太皇太后被

成那样了,本宫告诉你们,等会儿

到本宫的时候,本宫要比太皇太后叫得更响。”
武太妃赤

着身体坐在另一张矮榻上,双臂抱胸,巨

被手臂挤出了一道

邃的

沟,看着暖玉榻上的画面,嘴角带着一抹兴味盎然的笑。
“老姐姐,你那张嘴啊,比你那个

还能耐。”
“那当然。”甄太妃理直气壮。”本宫上下两张嘴,都是天底下一等一的。”
王太妃安静地坐在最远处的矮榻上,赤

的身体在烛光下如同一尊白玉雕像,杏核眼半垂着,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目光在张三和太皇太后之间来回游移。
春回堂的龙涎香在空气中缓缓升腾。
后宫五

组的


盛宴,才刚刚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