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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析员回归世界树,在凯茜娅和妮塔的协助下驯服爱思特,让零区的美臀秃鹫彻底明白做女人的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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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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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世界树大厦遗址前的中央广场,凌晨十分。ht\tp://www?ltxsdz?com.comWww.ltxs?ba.m^e

    风很大。

    秋的冷风卷着枯叶和废纸屑,在空旷的广场上打着旋,掠过那些还没来得及拆除的世界树宣传广告牌,掠过泉池底涸的裂缝,掠过两个站在广场正中央的男。

    林冲裹着一件皱的风衣,那具被酒泡垮的身体在风里微微发晃,可他的手很稳,稳稳地托着那台从地下储藏室偷出来的通讯器,那个掌大的、外壳上刻满了非几何纹路的黑色造物。

    炜炜站在他旁边,胖脸上汗水和油光混在一起,眼镜片后的眼睛烧得发亮。

    周围的暗处,零零散散地站着几十个。

    曾经的接待专员、保安队长、财务文员、实验室助理……世界树最后的遗老们。

    他们没有一个上来阻止,只是沉默地、麻木地看着,像一群提前来送葬的。

    “林总。”炜炜的声音在风里发着抖,不知是冷还是兴奋,“真……真的要按了吗?”

    “之前不就属你喊得最大声吗?”

    林冲扯了扯嘴角,那笑容扯动了他浮肿的脸皮,扯出一种近乎安详的平静。

    他抬起,看了一眼夜空,没有星星,城市光污染把整片天穹染成浑浊的橙灰色,和他这辈子一样,浑浊,看不到一点光。

    『三年没睡着过了。今天过后……就能安眠。』

    “炜仔,”他忽然说,“还记得那句暗号吗?”

    “记得!”

    胖子挺起了胸膛,那件撑得快要崩开的衬衫领下,心脏擂鼓般地跳。他清了清嗓子,用尽这辈子最大的力气,朝着夜空嘶吼:

    “一支穿云箭——!!”

    “千军万马来相见——!!”

    林冲的声音紧随其后,嘶哑的、了音的、混着哭腔的咆哮,两个失意者的呐喊在空旷的广场上撞出回声,惊起远处一群栖在广告牌上的乌鸦。

    然后,林冲按下了通讯器的开关。

    “嗡——!”

    刺目的红光从通讯器顶端激而出,笔直地刺穿了夜幕,像一根烧红的针扎进了天的眼睛。

    方圆百里的云层在瞬间被搅动了,它们违背着风向,违背着气象学,违背着这个星球上一切已知的物理规律,朝着红光的方向疯狂地汇聚、翻涌、压缩,乌云像一锅烧开的墨汁,在夜空中沸腾成一个直径数十公里的巨大漩涡。

    漩涡的中心,有什么东西睁开了。

    似乎是一扇门。

    六个银色的光点从漩涡处坠落,拖着长长的尾焰,划大气层时发出的轰鸣像天穹在被撕裂。

    它们减速,悬停,在距离地面三千米的高度上一字排开:

    是六艘只有在科幻世界观才会出现的宇宙战舰,每一艘都有小型山体的规模,舰体表面流转着幽蓝色的能量纹路,舰首的巨炮缓缓展开、下压,黑的炮越过云层的缝隙,对准了这颗星球的心脏。

    杀气像实质般的重量压了下来,广场上那几十个围观者终于崩溃了,哭喊着四散奔逃,只有林冲和炜炜还站在原地,仰着,任凭战舰降落时掀起的狂风把他们的衣袍吹得猎猎作响。

    “哈哈……哈哈哈……”

    林冲笑出了声。

    笑着笑着,眼泪顺着他的脸颊上的沟壑淌了下来——明知道下一秒可能就会被能量炮蒸成,明知道召唤来的是无差别屠杀的邪神,明知道这颗星球上几十亿都会为他们两个的怨毒陪葬,可他还是笑,笑得畅快淋漓,笑得像卸下了压在背上三十年的千斤重担。

    『来吧……都来吧……把这个世界烧净……让那个男也尝尝……输的滋味……』

    红光尚未散尽,六道传送光柱已从战舰腹部倾泻而下。

    光柱熄灭的地方,六个男踏碎了广场的大理石地面。

    他们都是足以让任何腿软的花样美男,身量颀长,面容致得不似凡俗生物,可那些俊美皮囊底下透出来的东西却各不相同:

    第一个,银发红瞳,笑眯眯的,可那笑意像涂在刀刃上的蜜,残忍从骨缝里往外渗。

    第二个,黑发垂腰,眉眼冷得像千年不化的冰川,看地球的眼神和看一块石没有区别。

    第三个,金发碧眼,唇边噙着悲天悯的微笑,仿佛即将到来的屠杀是一场仁慈的解脱。

    剩下几个或倨傲、或鸷、或懒洋洋地梳理着自己的指甲,毁灭诸多世界的磨练让他们早已把杀戮变成了例行公事。

    只不过……最后一个男外来者,他站在队列的最末端,比其他五落后半步的位置,像一个不小心混进画框的影。

    他并非完全的形,一对狼一样的兽耳从他的棕红色短发间竖起来,随着风声警惕地颤动。

    他的面孔虽然同样英俊得惊心动魄,廓如刀削斧凿,偏偏左颊一道尚未愈合的撕裂伤疤横贯颧骨,新鲜的血痂与淤青叠,嘴角还残留着涸的血渍。

    那并不像战斗留下的勋章,更像是几分钟前才挨的拳——他的战甲边缘有几处不自然的损,锁甲的搭扣少了一颗,肩甲上还有半个清晰的靴印。

    其余五甚至没有正眼看他,他就那样站在五个的背影后面,狼耳压得低低的,像一条被牵进猎场的狗,明知道前面是死路,也只能跟着走。

    霸凌这种事,似乎在外星,在邪神们的圈子里也存在,甚至更加严重一些。

    『……』

    确认了周围的况后,为首的男终于动了。

    他生着一张完美到失去别感的脸,周身流转着幽蓝的能量辉光,连一句多余的废话都懒得施舍。

    他只是抬起一只手,掌心朝向广场中央那两个渺小得像灰尘的男,林冲和炜炜。

    灭杀能量在他的掌心里凝聚,空气被电离成刺目的紫色,方圆百米的温度骤然升高,涸的泉池底\''''咔啦\''''一声裂开了蛛网般的纹路。

    林冲闭上了眼睛,炜炜的裤裆也湿了一片。

    『一切都结束了……』

    就在那道足以蒸发两个成年男连同他们脚下十米地壳的能量冲击波即将脱手的刹那。

    “轰——!!”

    有什么东西从天而降,像一颗陨石违背了所有减速的常识轰进了广场,冲击波以落点为中心炸成一圈眼可见的半球形气,掀翻了三条街的广告牌,把那道即将成型的能量冲击波硬生生从侧面撞散。

    烟尘弥漫。

    一块完整的、缓缓下沉的巨坑中央,那具古铜色的雄躯直起身来。

    分析员。

    他就穿着平时那身简单的作战服,双脚踏碎了自己砸出来的坑,缓缓地站直了脊梁。

    风卷着烟尘从他的肩膀两侧掠过去,他的眼神像两面上了膛的枪。

    “远道而来的客们,”他抬起,直视着那六个来自渊的美男,嘴角弯起一个毫无温度的笑,“在我们地球,见面礼一般来说不是杀,就算是清扫一些渣垃圾也不合适呀。”

    六个降临者的表在瞬间出现了统一的变化。

    惊讶、评估,然后是确认。

    『毫无疑问,这个就是这颗星球的\''''最强\''''……先解决他,再清洗这颗星球也不迟。』

    “磁场转动……九十九万匹力量……最终境界……”

    为首的男终于开了,声音像两块冰在互相摩擦。他微微偏,露出了一个近乎愉悦的冷笑:

    “竟然有如此实力,果然应该先杀你。”

    六道残影同时消失了,分析员也迎了上去。

    没有多余的废话,厮杀便在一瞬间展开。

    “轰!!!”

    那是类语言无法完整描述的战斗,分析员那与神明别无二致的力量在战场上完全展开,身躯化作一道古铜色的闪电,每一次出拳都压缩着空气炸出白色的音云,每一记踢击都在地面上犁出百米长的沟壑。

    完全境界十成的运用让他将每一分力量都凝聚到了极致——没有丝毫费,没有半点多余,每一击都是全身每一个细胞协同发出的完美杀招!

    “吔——!!”

    他一拳轰在那银发红瞳男的脸上,将他砸穿了两栋废弃的写字楼;反手一记手刀劈碎金发男凝聚的能量护盾,余波把第三条街的玻璃幕墙震成了齐刷刷的末雨。

    一对六,他居然不落下风!

    “战战战!他妈的……你们这群外星狗种,来和我战个痛快呀!!”

    分析员在残影与能量洪流之间穿梭,笑声豪迈得像战鼓。

    完全境界让他有如无之境,他的战斗直觉准地捕捉着每一个敌的轨迹,他的磁场力量撕裂着每一道袭来的攻击。

    可猛虎敌不过群狼。

    六个对手,每一个都有不低于他九成的战斗实力。

    他们番上阵,配合得天衣无缝,一个缠斗,两个策应,三个蓄力,消耗战的齿开始转动。

    分析员胸的作战服被一道能量刃撕开了一道子,渗出血线;他的左肩挨了银发男一记重拳,整个肩甲碎裂。

    落败只是时间问题,可他并不着急。

    甚至……他还有余力去观察他们的况,并在确定了某一个重要的报后,笑的自信而又残忍。

    “嘭——!!”

    最后一记大范围对轰把七个震开了,广场中央被炸出一个直径两百米的巨坑,烟尘滚滚。

    六道身影散落在坑的一侧,分析员独自站在另一侧,作战服烂,身上添了七八道伤,血顺着他的小臂滴落,砸在碎石上。

    而他依然站得笔直。

    “我说……”

    他的目光越过那五个虎视眈眈的美男,准地、轻蔑地、落在最后面那个棕色短发、狼耳紧贴着脑袋的男身上。

    “最后面那个不、兽不兽的东西……应该就是你们里面最弱的那个吧?”

    他嗤笑出声,声音故意放大到全场都听得清清楚楚:

    “就像猎牵来的母狗一样,只是个添而已啊?!喂,你叫什么?”

    那狼耳男的瞳孔猛地收缩了。

    “我叫什么和你也没关系。”

    他从齿缝里挤出声音,狠得像淬了毒:

    “你马上就要死了。”

    “哈哈哈哈!”

    分析员仰大笑,笑声在废墟间回:

    “我承认,对付你们联手我真的会落败……”

    他摊开手,坦然得近乎狂妄:

    “但那又如何?还是改变不了你最弱、最菜、最垃圾的事实啊?你这添,一个凑数的家伙,你配和那些站在一起吗?就算我会输,临死前我也会拉你这个最弱的垫背呀!你和我都会死,又有什么不同了?”

    别说对面了,就连瘫坐在残垣后面的林冲和炜炜都看得出来,分析员在用激将法,用最下作、最诛心的语言,那个最薄弱的环节自己崩断。

    “别上当。”

    为首的男甚至没有回,漠不关心的语气像在提醒一条狗别去追石:

    “他在耍诡计,激你出去单挑。”

    “与我单挑?他配吗?”

    分析员根本不给这台阶落地,他往前踏了一步,磁场力量炸开碎石,声音陡然拔高:

    “不过是一个卑贱的混血狗种罢了——我就看不起你啊!躲在别的男后面只能蹭局势的家伙!说不定战斗之后你这个贡献最低的狗东西还要给他们献上眼,供他们在你身上泄欲庆祝吧?哈哈哈,一个半兽血统的男同专用马桶,这就是你的价值了,给他们的舔、眼,为了活下去献出自己的一切尊严和血腥,从野狼被驯服成一条打断脊梁的烂狗,你就这么活下去吧,这辈子就这样了!!”

    分析员的每一句话都准地砸在那个狼耳男的旧伤上——那道颧骨上的伤疤,那肩甲上的靴印,那落后半步的位置,那压低的兽耳……

    “你……你他妈的……!”

    一声撕裂了云层的咆哮。

    狼耳男周身的气场在瞬间炸开了,原本很短的毛发顺着他的皮疯狂生长,瞳孔竖成了兽类的金色竖线,兽化的力量更加毫无保留地碾压出来,把身边的碎石浮到了半空!

    “我叫敖伊……我不是狗……他妈的我不是狗呀!”

    他一步跨出,残影撕裂了空气,朝分析员冲而去!

    “我现在就要你死在我的手上——!!!”

    其余五同时伸手想拦:

    “敖伊!回来!”

    “蠢货,别中计……”

    “滚开!!”

    狼化的银发男一记横扫,狂的冲击波硬生生把自己的队友掀开了半个身位,金色的竖眼里烧着毁灭一切的疯狂:

    “谁都不许手!我要亲手撕碎这张嘴……我要和他单挑呀!!!”

    “哼,很好,看来你那只能靠伟哥支撑的卵蛋也算有那么一丝骨气……那就来战吧!吔——!!”

    双方的咆哮撕裂了夜空。

    敖伊兽化的过程只用了三秒,棕红色的毛发顺着脊柱炸开,肩胛骨\''''咔咔\''''地错位、隆起、膨胀,原本颀长的身躯扭曲成一两米五高的狼形态,金色的竖瞳里再没有半分理智,只剩下被敌羞辱后彻底决堤的恨意。

    利爪裹挟着音撕开空气,一爪抓向分析员的面门!

    “九十九万匹力量——杀鲸霸拳!!”

    分析员迎了上去,铁拳与兽爪在半空轰然相撞:

    “轰——!!”

    冲击波以两为中心炸开,广场的地面像水面一样层层裂、掀起、碎,方圆五十米内的碎石全部被震上了半空,悬浮在两之间狂地旋转。

    “死!死!给我死呀!!”

    敖伊疯了,他的爪击密如雨,每一击都倾泻着不留后力的疯狂,抓碎地面,抓穿墙体,抓得空气里全是灼热的爪痕残影。

    分析员在爪影中穿梭、格挡、反击,拳一次次砸在狼的小臂上、肩甲上、肋骨上,发出金铁鸣般的巨响。

    『或许……这也是个好机会……?』

    众多侵的外星站在原地,虽然他们最开始的时候出言阻止,但并未跟上去帮手,而是默默的站在原地看着敖伊和分析员打的血横飞。

    为首的美男抱臂立在战场远端,幽蓝的目光淡淡地扫过战局,心中的算计也并不想表面看上去那般以大局为重。

    『毕竟是夜闯神寝宫的家伙,风评烂不说,半兽血统还给他招来了很多舆论上的祸端……哼,或许他们两消耗得越狠越好,等他们两败俱伤,剩下的战场就净了。』

    这是个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的好局面,只要他没有将敖伊看作自己,那就没有叫停的道理。

    他不做声,其余四也没有一个动的——五个自诩同心协力的侵者,此刻每个心里都拨着同一把算盘,算珠拨得噼啪作响,却没有一颗算珠上刻着\''''同伴\''''两个字。

    他们百战百胜,毁灭过一个又一个世界,正因如此,他们早就习惯了胜利像流水线一样被生产出来,习惯了在碾压局里计算自己的损耗和收益。

    他们唯独没算过一件事——富贵险中求,一旦压榨的太狠,是不可能完全防止叛的发生的。

    “砰!!”

    分析员一记势大力沉的铁拳砸穿了敖伊的防御,正中他的狼吻,巨大的力道将他整个打得倒飞出去,在半空翻滚着划出一道血线!

    “哈哈哈!给老子死呀!”

    他脚下炸开蛛网状的裂坑,整个化作一道古铜色的闪电追了上去,右手高高扬起,五指攥成足以砸碎山岳的铁拳!

    所有都以为这是一场追亡逐北,为首的男甚至已经开始计算下一步:等那个半兽杂种被打死,他们就五打一围剿这个地球,胜率依旧超过百分之九十。

    可就在这一瞬,半空中\''''被打飞\''''的敖伊,突然翻身了!

    不是坠落时的挣扎,是一个净利落的、蓄势已久的空中转体!那双本该被打的涣散的兽瞳里哪有半分重伤的迷茫?!

    他的利爪划出一道猩红的弧线,但目标根本不是分析员。

    “什……!!”

    站在观战最前方的、那个生着一张秀气端庄面孔的美男瞳孔骤然收缩。

    他想抬手凝聚护盾,可他刚刚还在心里盘算着\''''让敖伊多消耗一些\'''',防御术式的预载根本没启动,狼爪已经到了。

    “噗嗤——!”

    五根一尺长的利爪,整个贯穿了他的双肩,钉进锁骨,将他整个死死钉在了原地!

    “呃啊……!你、你这条狗……敢……”

    “嗷——!!”

    狼咧开了血盆大,用一声嘲弄的犬吠回应了他此生听到的最后一个字。

    紧随而至的分析员凌空跃起,铁拳携着九十九万匹的磁场力量当砸落!

    “天武杀道……断道!!”

    “轰——!!!”

    秀气男的脑袋像一颗被铁锤砸中的熟西瓜,整个炸成了漫天飞散的血雾。

    无的尸体被钉在墙上抽搐了两下,滑落在地,肩上还留着那个不断血巨大空。

    一拳秒杀——在一对一有明显力量差距的况下,这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倒霉蛋连惨叫都没能完整地发出来,就被分析员直接宰杀掉了。

    “该死的!敖伊反水了——!!”

    黑发男厉喝出声,可已经晚了——敖伊的兽爪再度探出,快得像一道棕色的闪电,一把攥住了旁边那个高个军装男的后颈,那男刚要挣脱,分析员的磁场力量已经锁死了他全身的动作空间,让他像被钉在琥珀里的虫子一样,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道古铜色的手刀斜劈而下!

    “九十九万匹力量……地狱回剑!”

    “唰——!!”

    没有声音。

    真正的屠杀,便是这般悄无声息的带来死亡。

    高个军装男的身体沉默地从左肩到右腰裂开一条斜线,三秒钟后两半尸体才错开、倾倒、砸在地上,内脏和鲜血泼洒了一地。

    从敖伊反水到两具尸体落地,总共只用了五秒钟。

    形势瞬间你转,广场上死一般的寂静。

    远处废墟后目睹了全程的林冲目瞪呆,手里的酒瓶\''''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炜炜张着嘴,下像脱了臼一样合不拢。

    『什么况……那狼……什么时候被策反的?!』

    没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分析员并不喜欢公开自己的能力,且以目前世界树的科技水平也无法完全解读他的能力——唯一可以知道的是,大部分天启者是向神明借用一些权能和力量,但分析员的力量好像并不来自传说或神话,更像是……来自某种千锤百炼后对自身命运的明悟带来的回报。

    心洒脱,念通达,方能达到对自己本就强大的力量如臂使指的完全境界……一旦到达这般地步,就算在一瞬间和敌接触产生心灵感应,进行旁难以捕捉的加密联络也不是不可能的事啊!

    “哈……”

    分析员缓缓站直了身躯,胸膛剧烈起伏着,鲜血顺着他的小臂滴落,在脚边积成一小滩暗红色的水洼。

    他抬起,那张沾满了血污和尘土的脸上绽开一个狂妄到近乎挑衅的笑:

    “现在是二对三,你们可就赢不了了。”

    事实正是如此——方才还是六对一的碾压局,转眼间折损了两个同伴,还被内部最看不起的\''''添\''''反咬了一。

    剩余的三面面相觑,眼神里闪过的不是悲愤,而是猜忌,那是一种早已烂进骨子里的、彼此心知肚明却又从不敢摆上台面的猜忌。

    『他会不会也要反水?他刚才是不是站在可能向我发起攻击的位置了?如果他先跑,会不会拿我当挡箭牌?』

    三双眼睛在空气中碰撞,每一道目光都在计算,都在提防,都在权衡自己逃命的最佳时机。

    这种合作本就建立在利益和武力威慑的流沙上,如今威慑已死,流沙崩塌。

    “轰——!!”

    黑发男率先动了,可他不是冲向分析员,而是转身朝后方的飞船传送光柱狂奔而去!

    “懦夫!你跑什么?!”

    金发碧眼的男厉喝出声,他想伸手去抓黑发男的肩膀,可对方早有防备,一个侧身甩开了他的手,反手一记能量冲击波轰在金发男的膝盖侧面!

    “呃啊——!”

    金发男踉跄着跪倒在地,那双碧眼里写满了难以置信的愤怒和背叛。

    他想爬起来,可黑发男已经跑出了十米开外,他的背对着所有,逃命的姿态毫无遮掩。

    『垫背的有了……你们慢慢打吧!』

    可他没跑出去几步,一道棕色的残影已经从侧翼包抄了上来。

    “给我死——!!”

    敖伊的狼爪带着空的尖啸,从背后贯穿了黑发男的胸腔。

    五根一尺长的利爪从他的胸透出,带出一颗还在搏动的心脏,鲜血像泉一样泼洒在焦黑的地面上。

    “咳……你……你们……”

    黑发男低下,看着从自己胸前探出来的爪尖,嘴里涌出一鲜血。他的眼睛瞪得极大,死不瞑目。

    “噗嗤。”

    敖伊抽出了爪子,任由尸体像一袋烂一样砸在地上。

    他抬起,那张兽化的狼脸上沾满了鲜血,金色的竖瞳里烧着毁灭一切的疯狂,朝着分析员大吼:

    “我们说好的,别放过他们任何一个——!!”

    “你放心,我既然答应了你,便自然要消灭他们。”

    分析员的声音冷得像冰,他缓缓抬起了右手,掌心朝上。

    磁场力量在他的掌心里凝聚、压缩、塑形,一道幽蓝色的光芒从掌心内的虚空中浮现,勾勒出一把武士刀的廓。

    刀柄,刀镡,刀身——数秒钟后,一把三尺长的、通体流转着寒光的武士刀已经稳稳地躺在他的掌心里。

    刀身映着顶战舰的火光,像一面狭长的镜子。

    “地狱之剑……”

    他低喝一声,握紧了刀柄。

    然后,挥刀斩击!

    “中——!!”

    一道眼可见的弧形的剑气从刀刃上激而出,撕裂了空气,撕裂了大地,朝着仅存的两个男横扫而去!

    那道剑气有十米高,五十米长,所过之处,地面被平整地切开,碎石朝两侧倾倒,像被一把巨型的铡刀拦腰斩断!

    “轰——!!”

    金发男首当其冲。

    他拼尽全力凝聚了一道能量护盾,可那护盾在剑气面前脆弱得像一张纸,“咔嚓”一声碎成了漫天的光屑。

    紧接着剑气吞没了他,他的身体被拦腰斩断,上半身和下半身朝着两个方向飞出去,内脏和鲜血在空中拖出两条红色的弧线。

    “呃啊——!!”

    最后一个男——那个为首的、一直沉默寡言的完美脸孔,被剑气的边缘擦中了左臂。

    他的整条左臂齐肩而断,鲜血像泉一样涌出来,他被冲击波掀飞了出去,在半空翻滚了好几圈,重重地砸进了远处的传送光柱里。

    『我还能活……只要回到飞船上……』

    传送光柱将他吸了上去,消失在夜空中——没有知道他能不能活下来,那条断臂的伤正在以眼可见的速度坏死,即使是最先进的医疗舱也未必能把他从鬼门关拉回来。

    “别想跑——!!”

    敖伊四肢着地,像一真正的野狼一样朝传送光柱冲去,他的爪子在地上刨出的沟壑:

    “我不会放过他们任何一个混蛋……!!”

    “够了。”

    一只手按住了他的肩膀——分析员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了他的身边,那只古铜色的手掌稳稳地扣住了狼的肩胛,不重,但足够让他感受到那种无可抗拒的力量差距。

    “没必要追了。”

    “放开我!你知道他们对我做过什么,不是吗!!”

    “你自己看嘛。”

    分析员抬起了下,指向夜空。

    敖伊顺着他的视线抬起。

    “轰——!!!轰隆隆——!!!”

    六艘宇宙战舰,正在莫名其妙的互相开火。

    舰炮的火光撕裂了夜幕,能量光束在黑暗中织成一张疯狂的死亡之网。

    舰体装甲被击穿、炸、断裂,燃烧的碎片像流星雨一样从天上坠落,砸在城市的废墟里,激起一团团火球。

    那是一场彻彻尾的、毫无理智的内讧。

    『那家伙敢打我们家哥哥?好,那我也不客气了!』

    『第一个想要逃跑的那个肯定是叛徒,先炸了他的船!』

    『反正都要死了,谁都别想活着回去!』

    邪神的低级信徒们疯狂、冲动、甚至体也十分强大,但唯独缺少一点理智,且和这群男一样将嫉妒和霸凌刻进了自己的骨——她们就像一群追星族们看到自己的偶像出丑,第一反应不是安慰,而是疯狂地去拉别的偶像下水。

    “我家哥哥不行了?那你们的哥哥也别想好过!”

    这种疯狂、这种倾轧、这种同归于尽的扭曲心理跨越了物种,跨越了星际,在今晚的夜空中上演了一场华丽而悲哀的烟花秀。

    “轰轰轰——!!!”

    一艘战舰的引擎被击中,炸的火焰吞没了舰桥,整艘船像一颗燃尽的陨石一样朝地面坠落。

    紧接着是第二艘,第三艘……

    六艘曾经代表着绝对力量、足以毁灭整颗星球的宇宙战舰,此刻正在它们的主共同的疯狂中,一艘接一艘地化为漫天飞散的残骸和火光。

    广场上,敖伊仰着,呆呆地看着这一幕。

    那些战舰……那些承载着他此前所有梦想和梦魇的东西……那些他被迫称之为\''''同伴\''''的男们……

    全都在燃烧。

    全都在坠落。

    全都在毁灭。

    “呼……”

    一声悠长的、颤抖的叹息从他张开的狼吻里呼出来。他那双金色的竖瞳里,有什么东西在闪烁,在聚集,在裂——

    两行泪水,顺着他那兽化的、狰狞的、沾满了血污的狼脸淌了下来。

    雄狼无声的哭泣,与自己的过去诀别,积压了太久太久的、终于得到释放的、近乎虚脱的解脱,让他感到了某种新生一般的喜悦。

    那些子,那些被其他打骂、羞辱,被当成泄欲工具的子,那些在夜里独自舔舐伤、连哭都不敢发出声音的子……

    结束了。

    终于结束了。

    敖伊的身体慢慢缩小,兽化的特征逐渐褪去,棕红色的短发重新长回原来的样子,狼耳耷拉在脑袋两侧,那道颧骨上的伤疤在火光下显得格外刺目。

    他跪在地上,肩膀一耸一耸地抽泣着,像一条终于卸下了枷锁的老狗。

    分析员站在他旁边,没有说话,没有安慰,只是安静地陪着。

    良久之后,敖伊站了起来。

    他用袖子狠狠地抹了一把脸,把眼泪和血污一起擦掉,然后转过身,直视着分析员的眼睛——那双金色的瞳孔里,眼泪的痕迹还在,可眼神已经变了。

    变成了一种冷的、硬的、淬了毒的东西。

    “我的过去,充满了屈辱和肮脏。”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在说梦话,可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往地底下砸:

    “你已经通过神链接知道一切了,对吧?你知道我被他们怎么对待,你知道我在那些漫长的夜晚里承受了什么,你知道我这双爪子上沾过多少无辜者的血……”

    他往前踏了一步,两的距离拉近到了一拳之内。

    “我不会饶过你的。”

    “我不会感激你,不会把你当恩,更不会把你当朋友,因为你看到了我的过去,窥探了我最不想让任何看到的东西……”

    “我一定会找机会杀了你。”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静得近乎温和,可那双金色的竖瞳里燃烧着的杀意,比刚才战斗的时候还要浓烈一百倍。

    分析员看着他,对他此时发狠的样子倒是无所谓。

    “或许你也不用着急杀我。”

    他耸了耸肩,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明天早餐吃什么:

    “地球的生命只有一百年,也许对你们这种能跨越星际的长寿种族来说只是弹指一瞬——等你回去锻炼出能杀我的实力,等你在那些母邪神的手底下爬到足够高的位置,等你真的有资格再次站在我面前……”

    他抬起手,拍了拍敖伊的肩膀:

    “或许我早就老死了,病死了,或者在下一场战斗里战死了——你又何必费那个劲儿呢?”

    敖伊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他盯着分析员看了很久很久,像是在确认这个男到底是在逞强还是在说真心话。

    最后,他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冷笑。

    “是吗……”

    他转过身,背对着分析员,朝着远处仅存的一艘小型逃生飞船走去。

    那艘船不知道是从哪艘战舰上弹出来的,还算完整,静静地停在废墟之间,像一只折了翅膀的金属蜻蜓。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永不相见吧。”

    “对,永不相见。”

    分析员冲着他的背影摆了摆手,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无赖的洒脱:

    “你就继续去做那些母邪神的代言吧,抢地盘也好,屠杀也罢,宇宙和平什么的我也不在乎——那玩意儿太大了,我这格局小,只管地球上这一亩三分地。>lt\xsdz.com.com
    敖伊的脚步顿了一下。

    “对了。”

    分析员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帮我个忙,将这两个带走——虽然犯下了通敌的大罪,但毕竟是我的亲朋故友,我还有点下不去手……就由你带走,让他们也离开我的世界吧。”

    分析员说话的同时从袋里掏出一只雪茄,拇指擦过火,“咔”的一声,橘红色的火苗在风里跳了两跳,舔上雪茄的尖端。

    烟灰簌簌落下,烟的辛辣气息混着战场的硝烟味,在秋的夜风里酿成一种奇异的芬芳。

    他吐出一浓白的烟雾,目光懒洋洋地落在脚下。

    炜炜正跪在地上,那个曾经发誓就算毁灭世界也要分析员付出代价的接待部主管此刻整个软成了一滩烂泥,双手死死抱着分析员的小腿,油光满面的脸上涕泪横流:

    “分爷!分爷!小的知错了!小的真的知错了!”

    他的声音抖得像风中的枯叶,每一个字都裹着讨好的哭腔:

    “小的就是一时糊涂啊分爷!是被林冲那个老王八蛋蛊惑的!小的对您一片忠心天地可鉴啊分爷!求求您再给小的一次机会吧!小的愿意做牛做马,愿意给您舔鞋底,愿意——”

    “聒噪。”

    分析员的声音很轻,可炜伟的喉咙瞬间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剩余的哀求尽数堵在气管里,连一声呜咽都挤不出来。

    他低下,隔着那层缭绕的烟雾看着他,眼底没有任何绪,没有愤怒,没有鄙夷,甚至连怜悯都没有。

    那种目光就像在看一只误房间的飞蛾,一只在灯罩里扑腾了几下、翅膀已经烧焦的飞蛾。

    “我不杀你,只是因为你是我的媒——没有世界树,就没有我和我众多老婆的相遇。”

    他弹了弹烟灰,烟灰落在炜炜油亮的脑门上,烫出一个小小的红点:

    “但如今你已经做了外星的走狗,就算我再怎么想要护短也不成,只能大义灭亲了。”

    炜伟浑身筛糠似的抖着,嘴唇翕动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而就在他身旁不到三米的地方,林冲倒是正在笑。

    “嘻嘻……嘻嘻嘻嘻……”

    那个曾经执掌世界树董事会大权的男此刻正瘫坐在碎石堆里,怀里抱着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的半瓶威士忌,仰着脖子往嘴里灌。

    酒顺着他嘴角淌下来,打湿了他那件皱的风衣,在寒冷的夜风里蒸腾出一廉价的酒气息。

    他的眼睛——那双曾经明锐利、能在报表的数字海洋里准捕猎的眼睛此刻完全涣散了,瞳孔里倒映着天空中燃烧的战舰残骸,却看不出任何焦距。

    “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笑着笑着,突然转过,看向正走向逃生飞船的敖伊,那张浮肿的脸上绽开一个癫狂到近乎天真的笑容:

    “喂!狼仔!狼仔你等等啊!”

    他摇摇晃晃地爬起来,踉跄着朝敖伊的背影追了几步,手里的酒瓶晃着,酒泼洒了一路:

    “接下来的旅途……咱们就拜托你了啊!哈哈哈哈……拜托多照应咯!”

    敖伊的脚步停了一瞬,那对狼耳压得更低了,金色的竖瞳里掠过一丝极其复杂的绪。

    厌恶?鄙夷?还是某种兔死狐悲的悲凉?

    他见过这种眼神。

    在那艘战舰上,在那些漫长的、被拳脚和羞辱填满的夜晚里,他自己就用这种眼神看着每一个新的\''''猎物\'''',那些被其他邪神信徒彻底击垮的、放弃了挣扎的、只剩下卑微讨好本能的可怜虫。

    『原来……不管是地球还是外星……被碾碎了脊梁之后……都是这副德行啊……』

    他没有回应林冲的套近乎,只是回过,看向分析员。发]布页Ltxsdz…℃〇M

    两目光相撞。

    “我们两清了。”

    狼的声音沙哑而低沉,每个字都咬得很用力:

    “从今往后,我们之间……再无瓜葛。”

    分析员微微颔首,叼着雪茄冲他比了个致敬的手势。

    敖伊转身,一把拎起还在嘻嘻笑着的林冲的后领,像拎一袋垃圾似的把他甩进了逃生飞船的舱门。

    炜伟连滚带爬地跟了上去,嘴里还在念叨着\''''谢分爷饶命\''''。

    舱门缓缓关闭。

    引擎的轰鸣声中,那艘小型飞船拖着蓝色的尾焰冲上了夜空,穿过那些还在燃烧坠落的战舰残骸,穿过那片正在缓缓消散的乌云漩涡,变成一个越来越小的光点,最终彻底消失在视野尽。

    分析员站在原地,目送着那个光点远去。直到再也看不见了,他才把嘴里那截抽剩的雪茄拿下来,摁灭在旁边一块碎裂的大理石上。

    “呼——”

    一浊气从他鼻腔里呼出来,白色的雾气在冷风中迅速消散。

    他转过身,朝着世界树大厦的方向迈开了步子。

    脚步声在空旷的废墟间回响,一步,两步,三步……然后他屈膝一蹬:

    “轰——!”

    整个像一枚炮弹似的向了夜空,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古铜色的弧线,稳稳地落在了世界树大厦的顶层天台上。

    天台上,灯火通明。

    所有天启者——里芙、芬妮、肴、辰星、凯茜娅、妮塔、茉莉安……全部全副武装地待命着,战术护目镜上映着远处燃烧的战舰残骸的火光,手里的武器握得死紧,身上散发着肃杀的战意。

    她们从分析员只身赴战的那一刻起,就一直站在这里,站在这座大厦的最高点,随时准备冲下去支援。

    可她们最终没有动。

    她们已经养成了相信队长,相信丈夫的习惯——既然分析员有把握独自应对,她们就真的没必要参与。

    哪怕看到远处天空中炸开的能量冲击波,哪怕听到那撕裂空气的轰鸣声,哪怕心脏提到了嗓子眼、手心里全是汗……她们依然遵守着他的命令,全副武装地站在这里,等待着他归来。

    这是一种什么样的信任?

    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服从?

    当分析员的身影稳稳地落在天台边缘的那一刻,所有都不约而同地松了一气。

    然后,她们看清了他的状态。

    作战服了好几处,肩膀上的甲板碎裂了一半,手臂上还挂着几道血痕,可是他站得笔直,脸上带着那种游刃有余的、漫不经心的笑意,就像刚刚不是去和一个来自外星的邪神战斗部队厮杀,而是出门散了个步、顺便买了包烟回来。

    这一战可以说是毫无伤亡。

    分析员以一己之力解决了一整支足以毁灭星球的侵部队,再用磁场力量将自己的细胞重组,每一根汗毛都还原过后回到了自己的们身边。

    天台上一片寂静。

    所有的天启者都在看着他,目光复杂,震动,敬佩,还有一种更层的、更汹涌的、几乎要从眼眶里溢出来的东西。

    『这就是……我们追随的男……』

    里芙握着枪的手微微收紧,那双湛蓝色的眼睛里倒映着分析员的身影,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芒。

    『这就是……我选择的……』

    芬妮下意识地挺了挺胸,哪怕隔着战术装甲,那两团饱满的软依然撑出惊的弧度,脸上写满了抑制不住的骄傲和慕。

    『这就是……我的主……』

    妮塔的呼吸急促了几分,小麦色的脸颊上浮现出一层薄薄的红晕,膝盖有一种发软的冲动。

    理所当然的,最受惊讶的自然是第一次全程目睹了分析员战斗的思特。

    她站在队伍的最外围,今天穿着一套临时配发的海姆达尔制式作战服,战术护目镜推在额上,露出一双琥珀色的、此刻正微微颤抖的眼睛。

    从林冲按下通讯器的那一刻起,到六艘战舰降临,到六个邪神代言降临,到分析员只身赴战,到那场超越了类语言描述极限的战斗,到那个狼的反水,到那场荒诞的内讧和自相残杀,到最后分析员一个站在废墟中央、叼着雪茄目送飞船远去——

    她全程目睹了一切。

    她看到了分析员是如何用言语瓦解敌内部的信任,是如何利用敌的傲慢和偏见策反了最薄弱的环节,是如何在最恰当的时机给予致命一击,是如何在整场战斗中始终保持冷静和掌控……从始至终他都是那个执棋的,而所有的敌不过都是他棋盘上的棋子。

    这就是分析员。

    这就是她曾经发誓要杀死、要报复、要摧毁的男——用最小的代价、最准的手段、最冷酷的效率解决一切问题的男。

    『我……我到底在跟什么样的怪物作对……』

    思特的双腿开始发软。

    当然不是因为恐惧。

    那是一种从骨缝里渗出来的、滚烫的、几乎要把她整个烧化的东西。

    她的心脏剧烈地搏动着,血疯狂地涌向小腹,涌向那个她根本无法控制的、早已被那个男重新编程过的地方。

    她的大腿根开始发烫。

    内裤的布料在一瞬间湿透了。

    『啊……又来了……不……这次不一样……』

    思特咬紧了下唇,可那种汹涌的、泛滥的快感信号已经无法遏制地从她的处蔓延开来。

    她的在痉挛,在收缩,在渴望着那根曾经撑开过她无数次的东西,在渴望着那个男的气息、他的体温、他的力量、他的一切——

    可这一次和以往任何一次都不一样。

    过去的几天,她都是因为被那个男的男魅力征服。

    那根粗大的,那具健壮的躯体,那种持久而狂的技巧……这些都是纯粹的、生理层面的吸引,是最原始的雌本能对强大雄的臣服。

    她想要被是因为他得她很爽,就这么简单。

    可是这一次……

    这一次她看到的不只是那个男在床上的一面,她看到的是一个真正的、完整的、毫无保留的、如神明一般伟大的男。

    他是智慧的,是强大的,是冷静的,是残酷的,是温柔的,是不可战胜的。

    他是——

    『神……他真的是神啊……』

    思特的膝盖彻底软了下去,她不得不用手撑住旁边的栏杆才能维持站立,浑身上下都在发抖,下面流出的蜜已经顺着大腿内侧淌了下来,在作战服的内衬里留下一道黏腻的痕迹。

    『这些……还有我……都只是他圈养的小母狗而已……』

    这个念一旦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它像一颗种子,在她的脑子里疯狂地生根发芽,长成了一棵参天大树,把她过去二十年的所有信念、所有骄傲、所有仇恨全都遮蔽在了影之下。

    他是神。

    她只是被神明庇护的信徒——既然如此,看着他就会发,就会崇拜,便一点也不奇怪啊。

    什么能拒绝这样强大、能永远庇护自己和后代的男呢?

    『好想……好想给他生孩子……』

    这次战斗绝对是一场史无前例的大胜,地球上的各个国家只检测到了外星的侵,还来不及组织应对策略,便通过卫星见证了战斗迅速的被一个男了结。

    类阵营胜利了,虽然飞船炸的余波也摧毁了一些地区,但那终究是胜利后的烟花,比起亡国灭种来说,代价还算可以接受。

    于是乎,全球的每一块电视、手机屏幕都在播放同一画面:清晨的天空燃烧坠落的战舰残骸,广场废墟上那道古铜色的身影,还有各大新闻台极速赶制出的震撼标题:《一退敌!分析员武神守护蓝色星球》、《类史上最强的是否已有定论!?我们的守护神出现了!!》《地球迎来新纪元!让我们和分析员一起磁场怪叫“吔——!!”》。

    社媒体的服务器被信息流淹没瘫痪,各国的贺电雪片般飞向世界树的通讯中枢,军方的、政界的、跨国财团的,连昨天还在试图对世界树资产趁火打劫的几家对冲基金都火速发来了措辞谄媚的\''''战略合作伙伴意向书\''''。

    无数普通走上街,在城市的广场上点燃烟花,举着手机高喊分析员的名字,仿佛这一战的胜利属于每一个。

    不过,这场庆祝的喧嚣唯独被隔绝在海姆达尔宿舍的隔音墙之外。

    这场胜利的主公,分析员,此刻正把一个按在宿舍大床的床垫上,从背后狠狠地她。

    “啪——!!啪——!!啪——!!”

    拍的声音沉闷而烈,每一下都带着十足的分量,把身前那具白皙成熟的躯体撞得往前窜。

    床架在撞击中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床柜上的水杯跟着节奏一下一下地挪向边缘。

    陶趴在床上。

    那身永远一丝不苟的浅灰色套装早已被扒了个净,扔在地毯上,连内衬的丝绸衬衫都皱成了一团。

    她此刻什么都没穿,只有那平盘得严谨的发髻散了,雪白的长发铺满了半个枕,被汗水和水浸得一缕一缕贴在脸颊上、脖子上、肩膀上。

    她的腰塌得很低,胸的两团饱满软被挤压在床单上,随着每一下撞击往前碾动,摩擦得那两颗浅褐色的硬挺充血。

    她的双手扣着床单的边缘,手背因为用力而泛白,那双平里在董事会上运筹帷幄、一个眼神就能让高管噤声的手,此刻只能在粗的冲击中徒劳地攥紧,再攥紧。

    “唔……嗯……?”

    陶紧紧咬着下唇,可那压抑的呻吟还是从鼻腔里一一地漏出来,每一下撞击都把她喉咙里的声音撞碎一截,撞成断断续续的、带着颤抖的甜腻尾音。

    分析员掐着她的腰。

    他的动作没有任何温柔可言,腰胯的每一次前顶都是风骤雨般的宣泄,是杀伐之后的余韵,是那几乎要撑胸膛的胜利亢奋在寻找一个出。

    他的作战服还没来得及换,只是扯开了裤链,就这样连前戏都省了大半地闯进了这个的身体里。

    那根东西就和他的战斗力一样猛。

    哪怕已经被了半个小时,陶的还是被撑得满满当当,粗大的血管通过敏感的软时每一根都清晰可辨,每次撞上宫的那种又酸又胀的钝痛让她眼前发白。

    合处早已经泥泞不堪,白浊的泡沫被搅得越来越多,挂在柱身上,随着每一次抽送发出\''''噗嗤、噗嗤\''''的黏腻水声。

    “陶姐……”

    分析员俯下身,胸膛贴上她的脊背,那具刚刚徒手拆碎了一支外星舰队的躯体烫得像一块烙铁。

    他的嘴唇贴着她的后颈,那片皮肤下的汗珠咸涩而温热,他能感觉到她的脊椎在自己身下微微颤抖,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

    “我今天可是杀了一群邪神的使徒呢……”

    他的声音哑得厉害,腰胯的动作却没有停,一下一下,又又狠,每一下都撞到最底:

    “我猛不猛?告诉我……我猛不猛?!”

    “猛……弟弟就是……就是最猛的!姐姐喜欢……喜欢这么猛的分析员弟弟!!??”

    在年长的怀里撒娇,似乎说明分析员比起无无欲的神明拥有更多的,更多的欲望,越是的狠,的猛,陶便越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全感,仿佛正在征服自己身体这个强壮的东西就算再猛再无敌,也是那个有温度的类。

    她的声音从枕里闷闷地传出来,带着一种近乎纵容的、温柔的沙哑。

    偏过脸,那双平里永远冷静自持的凤眼此刻蒙着一层水雾,眼角因为快感而微微泛红,可嘴角的弧度却是稳的,是笃定的,是属于掌控者的:

    “小混蛋……你尽发泄吧……用我的身体……庆祝你的胜利……??”

    她主动把腰塌得更低,两瓣白腻的往两侧分开,把自己打开到一个更的角度,让那根粗大的东西可以毫无阻碍地长驱直。

    “想多少次都可以……在里面……全部……在里面……??”

    无意识的渴求被她说得很轻,轻得像是自言自语,可分析员听见了。

    他的动作停了一瞬,随即从她的背上撑起上半身,低看着身下这个,看着那具保养得宜的、成熟到近乎完美的躯体,看着那道凹陷的脊柱沟,看着那两瓣被撞得通红的,看着合处那一片狼藉的、混着两个体的水光。

    “姐……你今年多大了?”

    这个问题很突兀,和此刻的场景格格不。

    陶的睫毛颤了一下。

    她没有回答,只是把脸重新埋进枕里,肩膀绷紧了一瞬,然后又松开了。

    “问这个做什么……”

    “我认真的。”

    分析员的手从她的腰滑上去,沿着脊柱一节一节地往上,最后停在她的后颈,拇指轻轻按着那块紧绷的肌,感受着她的脉搏在自己的指腹下跳动。

    他的腰胯放缓了节奏,变成了一种缓慢的、研磨般的、每一下都能碾到最处的缓慢抽送:

    “你从来没告诉过任何……包括我。”

    “……”

    陶沉默了很久,久到分析员以为她不会回答了,她的声音才从枕里再次传出来,闷闷的,带着一种她自己可能都没察觉的脆弱:

    “我已经……足够老了……老到本该死去……本该与你,与这些事无缘的。”

    分析员的手顿了顿,他感觉自己更多的读懂了这个一些——这个世界树公司真正的掌舵者,那个在董事会的权力斗争里杀伐果断、用军方势力清洗了所有政敌的铁腕董事长,此刻趴在他身下两腿大开着承受他的,说出来的却是这样一句话。

    『或许……她很想要一个孩子。』

    “陶姐……”

    分析员俯下身,彻底贴上了她的背。

    他的胸膛压着她的肩胛骨,他的小腹贴着她的腰窝,他的嘴唇凑到她的耳边,那根粗大的东西停在她身体的最处,一动不动,只是躁动不安地跳动着,和她的心跳共振:

    “看着我。”

    陶把脸从枕里转了出来。

    那双凤眼里盛着水光,睫毛黏成一簇一簇的湿,脸颊因为充血而泛着不正常的红,那副平里端庄冷艳的皮囊此刻被欲泡得狼狈不堪,可眼神还是稳的,还在看着他,等着他说下去。

    “你一定还能生的,身体肯定没问题……”

    分析员的声音很轻,轻得只有两个能听见,可每一个字都砸得极重:

    “将来我们的孩子会很聪明……会很好看……会有你这个母亲的野心……和我这个父亲的实力。”

    他偏过,吻上了她的嘴角,那是一个很轻的、近乎虔诚的吻,和方才的烈判若两:

    “想不想和我试试?我想让你怀孕,怀上我的孩子,无论多困难我都想尝试一下。”

    “你这小混蛋……”

    陶的眼眶热了,虽然倍感羞耻,但此时她说不出更多拒绝的话。

    那种滚烫的、积蓄了太多年太多年的东西终于决堤了,顺着她的眼角淌下来,洇进枕里,无声无息。

    她没有哭出声,只是闭上了眼睛,喉咙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颤抖的叹息。

    然后她张开了嘴。

    “那就……全给我……”

    她的声音碎成了渣,那是哀求,是命令,是一个此生最赤的托付:

    “进来……全部……到最里面……让我……怀上你的孩子……?”

    分析员没有再说话,他的腰胯重新动了起来,这一次不再是发泄式的狂轰滥炸,而是每一下都结结实实撞到宫的最处、每一次都准碾过最敏感的软、节奏稳定而致命的抽送。

    他的手从她的后颈滑下来,绕到前面,一只手托住了她的小腹,那只手掌温热而宽厚,覆在那一小块微微隆起的软上,像是在提前感受什么。

    “要来了,陶姐……”

    他激烈的亲吻着,发泄着,仿佛要把自己的心,自己的血也都一并出去,占有身下这个的一切。

    “了!!”

    他的腰胯最后狠狠地一撞,整根楔进最处,撞开痉挛的宫,直接顶进了那间疯狂收缩的子宫处——

    “咕噜——!!咕噜噜噜噜——!!”

    滚烫的、浓稠的、积蓄了整整一夜的大像决堤的洪水灌进陶的子宫。

    “呜……啊哦噢噢噢……???”

    陶的背猛地弓起,整个绷成了一张满弓,十指死死扣着床单,指节泛白。

    她的疯狂地痉挛着收缩,一层一层地绞紧那根正在发的,宫像婴儿的嘴一样一嘬一嘬地吮着,把每一都往最处吸、往最处吞。

    她的小腹以眼可见的速度鼓了起来。

    那是一个圆润的、沉甸甸的弧度,被从里面一一地撑起来,像揣了一个小球。

    分析员的手掌还覆在那块鼓起上,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热流在自己的掌心底下雄浑脉动,一又一,源源不断地往最处的子宫里灌注。

    “好烫……?里面……好烫……?”

    陶的声音已经不成语言了,只是断断续续的、被快感碾碎的音节。地址wwW.4v4v4v.us

    她的脸埋在枕里,整张脸烧得通红,耳根滚烫,嘴唇大张着喘气,水洇湿了一大片枕巾。

    她能感觉到那滚烫在自己的小腹里蔓延、扩散、填满每一寸空隙,那种被彻底灌满、被彻底占据的感觉像一道电流从脊椎末端劈进了天灵盖——

    “要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

    她的痉挛到了极点,一剧烈的收缩从小腹处炸开,像有一只无形的手在里面狠狠地攥了一把。

    她的整具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大腿的肌绷成了僵硬的线条,脚趾蜷成了死结——

    “噗——!!噗噗噗噗——!!”

    一滚烫的体从她的下方激而出,浇在床单上,溅起细密的珠。

    她的膀胱锁不住了,高的电流彻底烧断了那道闸门,温热的、透明的体混着回流的白浊,从合的缝隙里一一地洒出来,把身下的床单洇成一大片色的水渍。

    她失禁了。

    在灭掉一支外星舰队的猛男的胯下,在这个比她年轻了不知道多少岁的年轻体身下,这位手握类命运的着尿、翻着白眼、浑身抽搐地抵达了她此生最彻底的一次高。

    分析员没有拔出来。

    他就那样地埋在她的身体里,感受着她的一层一层地绞着自己,感受着那阵剧烈的痉挛从最处传到他的柱身上,感受着她的子宫一嘬一嘬地吮着他的,把每一滴都不肯放过地吞进最处。

    良久过后,那阵痉挛才缓缓平息。

    陶瘫在床上,整个像被抽走了骨架,从腰开始塌陷成一滩软泥。

    她的胸剧烈起伏着,那两团被挤压了一晚上的软终于从床单上抬起来,随着她的喘息一颤一颤地晃动。

    她的还死死地咬着那根渐渐软下去的东西,不肯放松分毫,一缩一缩地翕动着,像是在确认每一滴都不会漏出来。

    “呼……呼……?”

    她试图说些什么,但喉咙里只挤出了勉强的喘息。

    分析员缓缓地拔出了那根湿透的东西。

    “啵——!”

    一白浊立刻从那处合不拢的里涌出来,可陶的手比意识更快,她的手指按住了自己的,把那一试图流出来的堵了回去,按在小腹上,按在那个还微微鼓起的弧度上。

    『不漏……一滴都不漏……这是……我的……』

    她的脸上还挂着泪水,可嘴角却慢慢地翘了起来,翘得又满足又温柔,是那种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近乎傻气的笑。

    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

    窗外传来远处城市里隐约的欢呼声和烟花炸的闷响,全世界都在庆祝,只有这间宿舍里时间仿佛停滞。

    陶撑着床沿,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坐了起来。

    那个动作很艰难,她的腰还软着,腿根的肌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小腹里那团被灌进去的沉甸甸的热流随着她的动作晃着,让她倒吸了一冷气。

    分析员看着她勉强的动作有些意外——他本来以为陶今晚应该留下来过夜的。

    会像其他孩那样赖在他怀里,求着再来一次,贪恋着这种被填满、被占据的感觉直到天亮。

    可陶没有。

    她坐在床沿,背对着他,抬手把那汗湿的、凌的长发拢到耳后,然后转过看了他一眼。

    那双凤眼里的水雾已经褪去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熟悉的、属于董事长的冷静和清明,只是眼角还红着,脸颊上的红也还没完全消退,让那种冷静里透出一种奇异的、被欲浸润过的柔软。

    “我该去准备新闻发布会了。”

    她说得很平静,像是在汇报一项普通的工作程。

    分析员愣了一下:

    “现在?”

    “不然呢?”

    陶站起身,她的腿有些发软,晃了一下,扶住了床柱才站稳。

    她低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腹,那个弧度已经消下去了一些,可那一团沉甸甸的、热辣辣的感觉还在,还在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她没有回避那道视线,只是淡淡地笑了笑:

    “全世界的镜都在等着你,各国政要的通讯请求已经排到了明天早上,舆论需要一个定调,民众需要一个代,军方需要一个明确的信号……”

    她一边说,一边弯腰捡起地上的衣物,动作缓慢却有条不紊:

    “而你却任的留在这里……”

    她抬起眼,视线越过他的肩膀落在他身后,门的位置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了好几个身影——那些年轻的、娇艳的、写满了跃跃欲试的鲜活面孔正一个接一个地挤在门框边,像一群等着开饭的小动物。

    “……不知轻重的和她们开庆祝派对。”

    陶的话里有抱怨,有无可奈何,甚至有对自身劳碌命的一种讽刺,但她的动作没有迟钝,反而因为体力逐渐恢复的缘故越来越快。

    “那我陪你一起去?”

    “不必,这样也挺好。”

    不要做圣,不要做英雄,不要做无私的,为了全类随时可以牺牲自己的神,就像现在这样,做一个只自己妻子的丈夫,照顾家庭的男就很好——陶没能说出的话语从她坚决的动作上传递过来,她走到门时里芙已经贴心地让开了路,还伸手扶住了她发软的手肘。

    陶拍了拍里芙的手背,冲她摇了摇,示意自己能行。

    可她刚迈出去一步,腿又软了。

    里芙这次没有再问,而是直接架住了她的胳膊,半扶半揽地把她带到了浴室门。陶靠在门框上喘了气,回看了分析员一眼。

    那个男还坐在床上,那根东西已经在几个孩的伺候下重新硬了起来,粗大骇,血管贲张,像一根烧红的铁棍。

    他看着她,眼神复杂,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

    陶先开了。

    “好好招待她们。”

    她的声音温柔而笃定,是命令,也是托付:

    “今晚……不许让任何一个孩失望。”

    她顿了顿,嘴角弯起一个很淡、很淡的弧度:

    “等你把她们都喂饱了……我就处理完外面的事回来陪你。”

    分析员对着陶消失的背影举起酒杯。

    那只不知道被谁塞进他手里的水晶杯里盛着琥珀色的威士忌,冰球在杯底缓缓旋转,折着窗外仍未散尽的战舰残骸的火光。

    他站起身,赤的上身还带着方才那一战的余温,肌线条在暖黄的灯光下像一尊刚刚出炉的青铜像。

    “敬你一杯,陶姐。”

    他低声说着,仰一饮而尽。

    “我会在这儿等你,就像你曾经在办公室等我的那些晚上一样。”

    烈酒顺着喉咙烧下去,烧进胸腔,烧进四肢百骸。

    他喜欢这种感觉,不是酒的灼热,是心里那滚烫的、满涨的东西。

    互相信任,互相依赖,并肩作战,那在他身下失禁高的时候哭得像个孩子,十分钟后就能擦眼泪、挺直腰杆去面对全世界的镜。

    灵与,欲与志,全都在一个躯壳里装着,沉甸甸的,真实的。

    『等她回来……绝对要多她几次。一次都不许漏,到怀上为止。』

    分析员把空杯子搁在床柜上,杯底磕在大理石台面上,发出清脆的一响。

    然后他转过身,看向床边、地毯上、沙发里横七竖八歪着的一大群莺莺燕燕——有的已经瘫成一滩,有的还在用眼睛剥他的衣服,盯着那根在几个孩的伺候下早已重新怒张的巨物。

    粗得骇,血管贲张,暗红的柱身上还挂着方才没擦净的白浊,像一根刚刚开火还没来得及冷却的炮管。

    “好了。”

    分析员活动了一下脖子,颈椎发出一连串轻脆的\''''咔哒\''''声。他扫视着满屋子酥胸半露、眼波流转的们,脸上绽开一个餍足而危险的笑:

    “今晚我不许任何一个孩失望,那我们就……按顺序来?”

    “我先!”

    芬妮几乎是弹起来的。

    那金色的长卷发披散在肩,白丝质地的睡裙领歪到了手臂上,露出整个光滑的肩膀和半边饱满到颤巍巍的。

    她双手叉腰,下抬得高高的,用她那标志的、大小姐式的傲慢语调宣告主权:

    “本小姐可是最先跟上分析员的之一!这种时候当然要论资排辈!你们谁都不许跟我抢!”

    『其实……我就是憋不住了……那根东西看上去好大……今天他打外星的样子真的好帅……好想被他按着……』

    大小姐的私心和嘴上的理由从来都是两回事。

    “行,就让小狮子先来。”

    分析员的笑容带着帝王对贵妃的无限宠溺,两步跨到她面前,一只手捞住她的后腰,另一只手挑起她的下,不等她再摆出什么傲娇的架子,直接低封住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嘴。

    “唔——!?”

    芬妮的眼睛瞪圆了一瞬,随即慢慢地、慢慢地眯了起来。

    她的睫毛颤着,两只手先是抵在男的胸上推了推,纯属形式主义的做了一点贞烈的宣言,随后便顺着那片汗湿的古铜色胸肌滑上去,搂住了他的脖子。

    这个吻又又长。

    分析员的舌长驱直,卷住她的舌尖厮磨、吮吸、纠缠,把她嘴里那点津连同她所有的傲气一起吞了个净。

    芬妮的腰在男的手掌里软下去,膝盖发颤,整个像一朵被雨水打透的金色蔷薇,往他身上倾倒。

    她能动全无地被吻得七荤八素,喉咙里发出小猫一样的、黏黏糊糊的哼声。

    “哈啊……?等、等一下……家还没准备好呢……”

    “没准备好?”

    分析员的手已经掀起了她的睡裙下摆,手指顺着大腿内侧摸上去,隔着一层薄薄的蕾丝内裤按住了那处早已湿热的地方。

    “这里湿成这样,还解释什么?”

    “那、那是……?”

    不给芬妮任何找借的机会,分析员把她整个打横抱起来,扔到了大床中央。

    芬妮惊呼着陷进柔软的被褥里,金发铺散成一片灿烂的光,还没来得及撑起身子,男的身影已经罩了下来。

    他扯掉那块碍事的蕾丝,攥住她的两条脚踝,把那双修长白皙的腿大大地分开、往上推,折到她自己的耳朵旁边。

    “啊……这样好羞耻……?”

    “这是嫌弃多了?昨晚就你自己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讨厌……坏死了……?”

    分析员俯下身,用亲吻封缄。

    他的嘴唇一路往下走,下,脖颈,锁骨,胸的浅沟,每经过一处就在那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个湿热的印记,像在地图上旗。

    芬妮在他的身下扭动着,喘息着,睡裙的肩带滑落下来,两团被挤出来的颤巍巍地晃,顶端那两颗红的早已充血硬挺,在空气里瑟瑟发抖。

    他含住了其中一颗。

    “嗯啊……!?”

    芬妮的背弓了起来,手指进他的发间,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按得更紧。

    分析员的舌绕着晕打转,舌面的粗粝碾过最敏感的顶端,吮吸的力道一下轻一下重,把那颗小樱桃吮得又红又肿。

    他空着的那只手也没闲着,指尖捻着另一颗,搓、掐、弹,两电流同时从胸劈进小腹,劈得大小姐的脚趾都蜷了起来。

    “分析员……?那里……?不能两个一起……?”

    “不能吗?”

    他抬起,嘴角还挂着水光,眼神里全是恶作剧得逞的坏笑:

    “可你的下面咬得比我嘴还紧呢。”

    两根手指挤进了那处湿滑的,指腹弯上来,准地碾上道前壁那块比别处更粗糙的软。

    “呀啊——!?那里……?那里不可以……?”

    “不可以?这里吗?”

    手指又碾了一下。

    “还是……这里?”

    拇指同时按上了那颗充血的蒂。

    “啊啊——!?不、不可以两个一起……?会坏掉的……?芬妮会坏掉的……?”

    大小姐的眼眶已经开始泛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金色的睫毛湿成一簇一簇。

    可她的腰肢却诚实地主动迎合着手指的抽动,蜜一一地往外涌,把男的手掌浇得湿透。

    前戏已经够了。

    分析员直起身,扶着那根早已忍耐多时的巨物,滚烫的抵上了那处湿热的。

    “芬妮,看着我。”

    大小姐泪眼朦胧地抬起。

    “今天打赢了外星,你不奖励我吗?”

    “哼……?”

    芬妮别过脸去,耳根红得快要滴血,可嘴角却翘了起来,翘出一个又傲又软的弧度:

    “那……那就只准我一个奖励你……?只准芬妮给亲的颁奖冠军……?”

    『完蛋……这种话都说出来了……骄傲什么的……早就被这个男没了……』

    “好呀……那我就来领奖咯。”

    分析员腰胯一沉。

    “噗嗤——!”

    粗大的撑开湿热的软,一寸一寸地挤进那根紧致的甬道。

    芬妮的嘴张成了一个\''''o\''''型,眼睛向上翻起,长长的金发在床单上铺成一片凌的流光。

    她的一层一层地咬上来,吮吸着,绞紧着,贪婪地吞咽着这根久违的侵者。

    “好大……?好……?芬妮的里面……?全被撑满了……?”

    分析员开始动了,他把芬妮的双腿架在自己的臂弯里,整个压上去,用体重和腰力一下一下地、结结实实地撞进去。

    每一下都撞到最底,每一下都碾过那个最敏感的位置,每一下都出大小姐一声变了调的尖叫。

    “啊……?哈啊……?那里……?就是那里……?再用力……?请再用力一点……?”

    “傲娇大小姐现在可真乖啊。”

    分析员嗤笑一声,俯下身,用嘴唇封住了那张聒噪的嘴。

    他一边吻一边,用嘴堵住她的尖叫,用腰贯穿她的身体,把这两重快感同时灌注进去。

    芬妮被这一套\''''亲嘴压制\''''打得溃不成军,她的呻吟全被封在两个的嘴唇之间,变成闷闷的、黏糊糊的\''''唔唔\''''声,顺着鼻腔漏出来,又甜又骚。

    “唔唔……!?唔唔唔……!??”

    蜜从合处被挤压出来,浇在床单上,积成一小滩水渍。

    分析员的腰胯越撞越快,拍的声音\''''啪啪啪\''''地响起,沉闷而烈,每一记都把白皙的撞得颤巍巍地晃。

    亲嘴压制加上全面贯穿,身体娇的大小姐根本撑不了半个小时。

    “唔——!!???”

    芬妮的身体绷成了一张满弓,脚趾蜷成两个死结,疯狂地痉挛着收缩。

    她的整张脸涨得通红,眼角沁出一滴泪,被堵住的嘴只能发出呜咽,一温热的体从合处涌而出,浇在男的小腹上。

    她去得又快又彻底,整个瘫软在床单上,像一朵被雨打蔫的金色蔷薇。

    分析员却没有停,他松开她的嘴唇,任由她大喘气,自己的腰胯却依旧保持着那个致命的节奏,一下又一下的硬生生把她进了第二波高的尖里。

    “不、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芬妮要爽死了……?”

    “还早着呢!”

    分析员低笑一声,拇指按上那颗肿胀的蒂,一边碾,一边撞:

    “今晚我要领取的奖励……可不止这么一点啊。”

    只要分析员还有耀武扬威的意图,芬妮大小姐就只能在一波接一波的快感里沉欲望海底——第三次高的时候她已经开始语无伦次,第四次的时候她翻着白眼说不出完整的句子,第五次的时候她彻底瘫成一滩金色的烂泥,只剩嘴张着,舌无力地垂在外面,水淌了半边脸。

    分析员这才餍足地加速冲刺,最后把滚烫的全数灌进了她的子宫处,看着那截纤细的小腹被撑起一个微微的弧度,才缓缓拔出。

    “呼……?呼……?”

    芬妮昏昏沉沉地瘫在被得一片狼藉的床单上,金发湿透了,贴在脸颊上、脖子上、房上。╒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

    她的一缩一缩地翕动着,白浊从里面缓缓地淌出来,可她的嘴角却挂着幸福的、傻乎乎的笑。

    『好爽……?果然还是……被分析员……最爽了……?』

    分析员的眼神扫过其他孩,确定了下一个选。

    茉莉安.安德烈奥蒂。

    这位财阀豪门出身的新婚小娇妻在床边待命的时候比起芬妮来要安静得多,可她眼睛里烧着的东西一点也不少。

    她早就自己脱光了,规规矩矩地跪坐在床边的地毯上,双手叠放在膝,用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等待着。

    『今晚……请务必……狠狠地调教我……』

    一个毫无疑问的字母领域的大神,私底下的癖比谁都重的嗜虐m。

    分析员从床柜的抽屉里翻出了那套早就备好的道具,麻绳,眼罩,还有一根镶嵌着宝石的尾状塞。

    茉莉安看到这些东西的时候呼吸明显地了些,胸的起伏变大,那双平里总是怯生生的眼睛里泛起了一层水雾。

    “过来。”

    她膝行过去。

    分析员先是用麻绳在她的胸打了一个漂亮的三途绳结,绳子绕过房的根部,勒进去,把那两团白腻的软挤得又挺又胀,顶端的两颗因为充血而变成了色,像两颗熟透的果子。

    然后是手腕,反绑在身后,绳结收紧的瞬间,茉莉安的肩膀向后展,胸向前挺,整个被迫摆出了一个毫无防备的、献祭般的姿势。

    “呜……”

    绳子勒进软里的感觉让她发出一声细碎的呻吟,可那声音里没有半分痛苦,只有一种被彻底支配的、安心的酥软。

    分析员把她抱起来,放在床沿上,让她跪着,上半身伏在被褥里,高高撅起。

    那根尾塞的顶端抵住了后面那处紧闭的菊,缓缓地旋进去。

    “呀啊……!?”

    茉莉安的身体绷紧了一瞬,随即又软了下去。宝石的尾端卡在瓣之间,像一条真正的尾,随着她的颤抖一晃一晃。

    “真乖。”

    分析员拍了拍她的,然后扶着那根早已怒张的巨物,从后面长驱直:

    “噗嗤——!”

    前面和后面的两个同时被填满了,那种双重贯穿的饱胀感像一道电流从脊椎劈进天灵盖。

    茉莉安尖叫了一声,被反绑的双手在背后攥成拳,指甲陷进掌心。

    “好满……?好满好满……?前面和后面……?都被填满了……?”

    “喜欢吗,亲的?”

    “喜欢……?茉莉安喜欢……?请……请继续……?请狠狠地使用茉莉安……?”

    捆绑调教正式开始。

    分析员攥住那根绳子的末端,像牵着缰绳一样控制着她的身体,腰胯从后面一下一下地撞击。

    每一下都撞得那两团白腻的颤巍巍地晃,每一下都让那根尾塞在菊里跟着晃动,双重刺激同时碾过每一根敏感的神经。

    他的另一只手探到前面,两根手指夹住那颗充血的蒂,不轻不重地揉捏着。

    “啊……?要去了……?茉莉安要去了……?被绑着……?被当成母狗……?茉莉安要去了……?”

    “想去了?”

    手指加重了力道。

    “那就出来吧。”

    “呜啊——!!???”

    茉莉安的身体剧烈地痉挛,和菊同时收缩,一温热的从合处激而出,浇在床沿上,溅起细密的水珠。

    她得又急又多,整个像被抽走了骨,瘫软在绳子构筑的束缚里,只剩肩膀一耸一耸地抽搐。

    “这么快就了?”

    分析员停下了动作,手指在那颗还在跳动的蒂上轻轻弹了一下。

    “看来还能再来几次。”

    “不、不行了……?真的不行……?茉莉安的里面……?已经……?”

    嘴上说不行,身体却很诚实。

    在接下来的半个小时里,这位平里温婉怯懦的财阀大小姐被绳子捆着,被尾塞着,被那根粗大的从后面一遍又一遍地贯穿,了不下五次,床单上洇开了一大片色的水渍。

    最后分析员解开绳子的时候,她整个已经瘫成了一滩白腻的软泥,手腕上勒出了两道红痕,和菊都在一缩一缩地翕动,浑身上下写满了被彻底使用过的餍足。

    『好幸福……?』

    这是茉莉安昏睡过去前脑中的最后一个念。

    至于下一个受宠的对象……分析员看向了群中的显眼包,奈莉德。

    她并不是喜欢出风的类型,不过因为个癖好的缘故,这里唯有她穿着礼服军装——分析员看向她的时候,这位耶洛沙冻土出身的军官正靠在窗边,慢条斯理地摘着军帽上的一根线。

    那不是为了讨好他而可以修改的什么趣款,而是真正的制服,奈莉德在白天也会穿这一套——墨色的作战常服穿在那具挺拔的身段上,铜扣从领一路扣到腰际,勒出劲瘦有力的腰线。

    肩章上的银星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冷光,笔挺的作战长裤塞进一双擦得锃亮的黑色军靴里。

    她今晚甚至还特意穿了一双色的丝袜——哑光的黑,是分析员上个月\''''随\''''提过一句喜欢的那种厚款。

    『……上个月他说喜欢这个……我就多买了几双……才不是为了他……只是穿着舒服而已……』

    “喂,嘛一个劲儿看,也不说话……”

    她也不抬地开,嗓音又冷又硬:

    “你到底看够了没有?”

    “没有。”分析员靠在床,毫不掩饰地欣赏着,“我家奈莉德少校今天也很带劲儿啊。”

    “闭嘴……”

    奈莉德把军帽扣回上,帽檐压低,影切过那双橙红色的眼睛。

    她迈着标准的军步伐走过来,靴跟砸在地毯上,在床边三步的位置站定,抬手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海姆达尔特殊作战单位,奈莉德·莫罗佐娃,前来……接受审讯。”

    奈莉德的官话说得格外用力,用力到几乎是从牙缝里碾出来的,让分析员很难忍住笑声。

    『这群贱货真的是……癖好一个比一个怪,还有喜欢玩这种游戏的……我真是服了。』

    奈莉德是职业军,但她并不是没有趣,分不清里外的蠢。

    能在这种场合,在分析员和其他姐妹都脱的衣衫不整的况下还玩这一套,除了她本喜欢外没有别的解释。

    而只要她喜欢,分析员就会尽可能的满足,不管癖好多奇怪——哪怕是喜欢在里度绑定自己的军身份提升刺激感,分析员也愿意陪她玩。

    这就是他开后宫的代价。

    “那少校今晚想怎么个流程?”

    他明知故问。

    “老规矩。”奈莉德把脸别向一边,耳根已经悄悄爬上了一线红,“你俘获了我,我拒不配合。你用尽手段……我招供。”

    “招什么?”

    “招……”她顿了一下,喉咙动了一下,声音低了半度,“招我有多喜欢你这根东西。”

    『该死的……说出来了……下次绝对不……绝对不再玩这个了……太羞耻了……』

    分析员从床柜的抽屉里取出那条黑色的丝绸眼罩——那是他们之间用旧了的东西,边缘都磨起了毛边,她却一直不许他换新的。

    这是他们之间唯一的道具,不需要向茉莉安那样绑个结实,挣扎也好,条件反的还击也好,双方都要承受享受危险游戏的后果。

    反正分析员将奈莉德弄脱臼过三次,她还对此乐此不疲,或许就连茉莉安也无法想象其中究竟有什么乐趣。

    “那就开始咯,我的战俘少校。”

    眼罩系上的瞬间,奈莉德的呼吸便开始加速。

    那具始终绷得笔直的躯体几不可察地松弛下来,紧绷的肩线塌了半寸,一向冷硬的嘴角在帽檐的影里翘了翘。

    她看不见了,可她比谁都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那种熟悉的、安全的、被彻底掌控的预感,像一杯温热的伏特加从喉咙一路烧进胃里。

    『看不见了……好……这样就不用看他的脸了……他每次我的时候都盯着我看……太、太羞耻了……』

    “你这混蛋……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奈莉德再开时嗓音冷得掉渣,似乎已经进状态,开始享受角色扮演了——可她尾音里那点藏不住的期待早就把她出卖了个净:

    “有本事你就……就用你那些卑劣手段吧!不管用什么,对我都没有任何效果……”

    “行,那就如你所愿,奈莉德少校。”

    分析员站起身,开始动手。

    他没有脱她的衣服,只是解开了她制服上的铜扣,一颗,两颗,三颗……墨绿色的衣襟向两边敞开,露出里面被紧身背心兜住的、绷得紧紧的胸廓。

    他把手探进去,隔着布料攥住左边那团软,狠狠一捏。

    “唔……!”奈莉德咬紧了牙关,“混账东西……你竟然敢碰我?!”

    “哼,你一个被我俘虏的战利品,又有什么讨价还价的余地了?”

    分析员的手指捻上了那颗隔着背心布料挺立起来的尖,隔着两层布碾着、捻着,那点绯红在他的指腹下迅速充血变硬。

    他的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线滑下去,解开皮带的扣环,“咔哒”一声,抽了出来。

    “我数到三,说出你的秘密。”

    “做梦!”

    “一……”

    他的手指顺着小腹滑进去,探进了那层薄薄的布料底下。他的指尖拨开那丛浅浅的绒毛,按上了最顶端那颗隐藏的珍珠。

    “二……”

    “你……呃……!”

    奈莉德的大腿肌剧烈地绷紧了,军靴的靴跟在地板上碾了半寸。

    她硬是受着没退,胸腔剧烈地起伏,紧咬的齿关后面溢出碎的、压抑的声音。

    她显然对这种玩法喜欢极了,私处反应快得惊,分析员的指尖只是刚刚按上去就已经摸到了一片滑腻的意。

    『该死……才刚开始而已……就湿了……绝对不能让他发现……』

    “三。”

    分析员的手指沉了进去。

    两指并行,长驱直,挤开那阵湿热粘稠的抵抗直抵处。同时他的嘴唇贴上她的耳廓,用只有两个能听见的音量碾着牙关低语:

    “你上面的嘴很硬,奈莉德少校,可你的下面的嘴却诚实多了——看看,只是随便默默就咬得这么紧,湿成这样……这就是耶落纱军方培养出的身体?”

    “你妈的……!放开……唔嗯……!”

    奈莉德的骂声卡在了喉咙里。

    不等她叫骂完全,分析员的手指便已经在她的体内弯起来,指腹准地碾上了那块比别处更粗糙、更肿胀的软,碾上去的瞬间,那声还没成形的辱骂被活生生碾成了一声黏腻的呻吟。

    “啊……!混、混蛋……!我你……呃啊……!”

    “真好听,就是这个味儿……太带劲儿了!”

    分析员兴奋的喘息着,把奈莉德的作战长裤连着里面的色丝袜一把扯到了大腿中段。

    那层丝袜裹着她那双冻土上练出来的、肌线条流畅的长腿——此刻被卷成一团勒在腿弯,把两瓣挺翘结实的挤得愈发饱满。

    白皙的皮肤从丝袜的断裂里挤出来,被扯坏的尼龙丝勾着几缕晶莹的蜜,在灯光下拉出细小的亮丝。

    “那是……你他妈的敢……!”

    分析员把她整个按转过去,面朝墙壁,膝盖顶进她的腿弯,迫使那双并拢的长腿被迫分开。

    军靴的鞋尖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奈莉德的双手撑在墙上,指节泛白,被扯到脚踝的长裤和丝袜束缚着她的行动,让她只能维持着这个半悬的、毫无防备的姿势。

    “这是审讯的最后阶段。”分析员的手掌落在那两瓣绷紧的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奈莉德少校,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招还是不招?”

    “有本事……你就试试……!”

    『……来啊……快点来啊……磨磨蹭蹭的……我都等不及了……』

    帽檐下被眼罩遮住的眼睛看不见任何东西,可奈莉德的感官正以十倍的敏锐燃烧着。

    身后那个男的体温,那根早已释放出来的、滚烫粗大的东西抵在她大腿根部的压迫感,他呼吸里的雄气息……她的在痉挛,在收缩,在渴望,在把那点可怜的伪装全都流出去,淌得大腿内侧一片泥泞。

    “很好,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分析员攥住她的胯骨,腰胯一沉:

    “噗嗤——!!”

    毫无前戏,整根楔。

    “啊——!!……你妈的……!!”

    奈莉德的脊背猛地弓起,军帽从顶滑落,砸在地板上滚了半圈。

    她的十指在墙上抓出几道红痕,那声被贯穿的尖叫里一半是夸张的表演,一半是她自己都分不清的东西——那根粗大的在一瞬间撑开了她体内每一寸早已期待多时的甬道,那种被贯穿的、被占据的、被彻底填满的感觉,像一发穿甲弹直接轰进了她的天灵盖。

    “松、松开……你这狗杂种……!你不会……唔啊……!得逞的……!”

    “是吗?”

    分析员掐着她的腰开始抽送。

    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整根碾进去,每一下都撞在那块最敏感的软上,每一下都把这位军官嘴里的骂声撞得支离碎。

    “……嗯啊……!你妈的……!呃……!混账……东西……!啊……!我一定……嗯啊……!要毙了你……!”

    “嘴上骂的厉害,里面却咬得这么紧吗?”分析员凑到她耳边,声音又低又哑,带着老夫老妻才有的那种了如指掌的笑意,“少校,你这套审讯对抗……咱俩玩了几次了?”

    “闭……闭嘴……!我……啊……!我没数过……!”

    “你每个月至少要玩三次。”分析员低笑一声,腰胯加重了力道,从后方地、一下一下地凿进去,“我可是每次都记着的,少校——简直就像是故意给我俘虏,故意送到我手里给我一样呀。”

    “变、变态……!呃啊……!谁让你记的……!”

    “你自己不记吗?”

    “我……啊……!我才不……!唔嗯……!”

    『……记了……每次都记了……连哪次穿了什么袜子都记了……才不会告诉你……』

    分析员的手指从前面绕过来,两根手指夹住了那颗充血的蒂,狠狠地一掐。同时他的腰胯加速了。

    “啪、啪、啪、啪——!”

    拍的声音在房间里炸响,那两瓣被军裤勒着的被撞得疯狂震颤,每一次撞击都激起一圈眼可见的。

    奈莉德的骂声越来越,越来越碎,从字正腔圆的军事术语骂句,退化成了断断续续的、气音居多的、带着笑意的碎片。

    “我……啊……!你……嗯啊……!狗的……!唔嗯……!我要……啊……!杀了你……!要杀……嗯啊……!我要杀尽你们这些狗杂种呀……!”

    “一夫妻百恩啊,甜心……”分析员笑出了声,手指在那颗蒂上加速碾磨,配合着腰胯的撞击,一前一后,两夹击,“就算要杀,也等我们快活之后再杀吧~”

    “你——!呃啊……!?”

    话没说完,那在脊椎里蓄积了太久的电流终于决堤了。

    奈莉德的双腿猛地绷直,军靴的鞋尖死死抵住地板,整具躯体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一样震颤着,一滚烫的从合处激而出,浇在地板上,溅起细密的水珠。

    她去的特别快,特别猛,嘴上还在骂着恶毒的话语时,奈莉德的身体先一步投降了,而且降得彻底,降得酣畅淋漓,降得整条脊背都在抽搐。

    『……该死……又输了……这混蛋每次都……明明他也很爽的……凭什么每次都是我先高……』

    分析员才不管她怎么想,他没有任何停下来的意思。

    “审讯还没结束呢。”

    他攥住她的后颈,把她整个从墙边拖开,按到了床沿上。

    奈莉德的膝盖撞上床垫,整个被迫趴伏下去,被扯到脚踝的军裤和丝袜束缚着她的双腿,让她只能撅着,用最没有防备的姿势承受着身后那根丝毫没有疲软的巨物。

    “接下来是第二、第三……”分析员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后颈,“这次,我要听到少校给我说点好听的。”

    “我……呃啊……!我没什么……好说的……!”

    “是吗,但其实你的嘴硬也在我的好球区啊。”

    分析员重新开始动了。

    这一次比之前更,更狠,每一下都撞到宫,每一下都让那具钢铁般的躯体剧烈地颤一下。

    他的手从她的领探进去,攥住左边那团被背心兜着的软,狠狠地揉,拇指碾着那颗硬挺的尖,不留任何余地。

    “说你想要我。”

    “我不……嗯啊……!”

    “说你喜欢被这样。”

    “做梦……呃……!”

    “说,从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你就想着有这么一天了。”

    “放你妈的……啊……!……!”

    奈莉德的骂声越来越碎,越来越,被每一下撞到最底的重击碾成不成句的残渣。

    她的十指在床单上攥出的褶皱,作战常服敞开的领下,那团被背心兜着的软随着烈的节奏疯狂晃,早被分析员揉得变了形状,顶端那颗充血肿胀,颜色从淡变成了红。

    “骂得挺起劲儿啊,少校。”

    分析员攥住她的后颈,五指扣紧,把她的脸更狠地按进被褥里。

    她的嘴被枕堵住大半,骂声全变成了闷闷的呜咽,只剩下那双绷到极限的腿还在徒劳地挣扎——军靴的鞋跟在地板上一下一下地磕,被扯到脚踝的长裤和丝袜缚住她的膝盖,让那点挣扎看起来更像欲拒还迎的摩蹭。

    “唔——!唔唔……!”

    枕里传出的呜咽陡然拔高了一个调。

    分析员的手从她的领抽出来,绕到前面,拇指和食指准地夹住了那颗早已挺立到极限的蒂。

    他的动作带着一种老练的残忍,不轻不重地拧了半圈,指甲的边缘碾过最敏感的根部,同时腰胯重重地一撞,直接顶在了痉挛收缩的宫上。

    “呜啊——!!?”

    奈莉德的脊背猛地弓起,被眼罩遮住的脸上,泪水从黑色的丝绸边缘渗出来,洇湿了半边枕巾。

    她的疯狂地绞紧,一层一层地痉挛着收缩,一滚烫的从合处激而出,浇在床单上,溅起细密的水珠。

    紧接着是第二。

    “噗——!!噗噗——!!”

    膀胱的闸门被高的电流彻底烧断了,温热的尿混着水,从那根粗大的根部两侧洒出来,浇湿了分析员的大腿,浇湿了床单,积成一大滩色的水渍。

    奈莉德的整具身体都在痉挛,大腿的肌绷成了僵硬的线条,脚趾在军靴里蜷成死结,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已经不成语言,只是断断续续的、被快感碾碎的呜咽和喘息。

    “又爽了?”

    分析员低看着那片狼藉,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堂堂耶洛沙卫城学院的首席调查员,已经结婚半年,自诩最强的战士和新娘……竟然这么轻易被我到尿床?少校这副样子要是被以前的同僚看见,不知道他们会作何感想啊?”

    “你……你去死……!”

    奈莉德的脸在枕里胡地蹭着,试图把眼泪蹭掉,试图把那汹涌的、几乎要将她整个淹没的快感蹭掉。

    可她做不到——那根东西还埋在她的体内,一动不动,仅仅是跳动着,就足以让她的再痉挛一。

    『该死……该死的……为什么……为什么这么爽……明明只是审讯游戏……为什么会爽成这样……』

    “第二开始咯。”

    分析员重新开始动了。

    这一次他换了一个角度,一只手扣住她的胯骨,把那两瓣挺翘的往上抬高了几寸,腰胯的撞击方向从平推变成了斜向下压,每一次都准地碾过道前壁那块比别处更粗糙的软。

    “呃啊……!?不……不要那里……!啊……!那里不行……!会……会坏掉的……!”

    “哦?少校这是打算招供了?”

    “做梦……!我……嗯啊……!我什么都不会……说的……!啊——!?”

    嘴上还在硬撑,可身体早已彻底投降——奈莉德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塌到最低,主动迎接着每一下从后方砸来的重击,两瓣被撞得疯狂颤动,一层叠着一层。

    她的早已经被得红肿外翻,像一朵被揉烂了的花,贪婪地吮吸着那根粗大的侵者,每一次吞咽都带出黏腻的水声。

    “啪、啪、啪、啪——!!”

    “呃……啊……!?我……!你妈的……!啊……!狗的……!嗯啊……!我……我他妈……要杀了你……!噢噢噢齁齁齁哦哦哦——!!???”

    第三次高来得比前两次更猛。

    她的整具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被束缚在脚踝处的军裤限制了双腿的动作,让她只能用腰腹的痉挛来表达那几乎要把她撕裂的快感。

    又一滚烫的涌而出,混着尿,把身下的床单彻底浇透。

    她的嘴大张着,水从嘴角淌下来,那双平里冷硬锐利的橙红色眼睛此刻被眼罩遮住,只有泪水源源不绝地从边缘渗出。

    “又爽了哦,可的少校。”

    分析员俯下身,胸膛贴上她汗湿的脊背,嘴唇凑到她的耳廓旁边,声音又低又哑,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掌控一切的从容:

    “你了三回,我一回都还没呢……这就是耶洛沙军方的实力?”

    “你……去……去死……!”

    “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他的手指在她的蒂上轻轻弹了一下,“告诉我,你想要什么?”

    “我……我想让你……去死……!”

    “真的吗?”

    分析员的腰胯猛地加速,密集的撞击像雨砸在铁皮屋顶上,每一下都把奈莉德的身体往前撞出一截,每一下都碾到最处的宫。

    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每一个字都像钉子:

    “我要听真话,少校——你想被我进去,对不对?你想让我把这个审讯室变成你的受室,对不对?”

    “不……不对……!?”

    “每个被俘的军官都要被敌强制受,这就是战争,少校……你也逃不掉的。”

    分析员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戏谑:

    “你要给我生一个孩子……生一个敌的孩子……让你肚子慢慢鼓起来,让你在十月怀胎里每一天都想起今天是怎么被我到投降的……”

    “啊——!!??”

    分析员的引导就像炸弹的引线,直接点燃了奈莉德体内某根埋的、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存在的神经。

    『对……就是这样……把我彻底征服……把我彻底占有……让我怀上你的孩子……让我的肚子里装满你的种……把我变成你的战利品……你的繁殖工具……你的……你的……』

    奈莉德的理智彻底烧断了。

    尽管她的嘴还在挣扎——那具被快感碾碎的身体里,最后一点属于\''''耶洛沙强硬派\''''的骄傲还在负隅顽抗,还在用早已没有力气的声音嘶喊着:

    “不要……!不要进来……!我不能……不能怀上敌的孩子……!求你……求你不要……!”

    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枕上,她的声音从嘶喊变成了哭腔,从哭腔变成了碎的哀求:

    “求你了……我有男朋友的……我不能……不能被他知道……我不能带着敌的种回去……求你……求你在外面……不要……不要进来……不要——!!??”

    “太迟了……太迟了!少校!我要进去……现在!现在就让你怀上!”

    分析员攥住她的后颈,把她的脸更地按进枕里,腰胯最后重重地一撞,整根楔进最处,撞开痉挛的宫,直接顶进了那间疯狂收缩的子宫:

    “咕噜——!!咕噜噜噜噜——!!”

    滚烫的、浓稠的、大大的像决堤的洪水灌进奈莉德的子宫。

    “呀啊啊啊——!!!???”

    奈莉德发出最后一声悠长的、变了调的尖叫,整个彻底失控——她的死死地咬住那根正在发的,一层一层地绞紧,宫像婴儿的嘴一样一嘬一嘬地吮着,把每一都往最处吸、往最处吞。

    与此同时,她的膀胱再次决堤,混着水的尿从合处激而出,溅在床单上,溅在分析员的大腿上,溅成一滩彻底的狼藉。

    她的小腹以眼可见的速度鼓了起来,一个圆润的、沉甸甸的弧度。

    “啊……啊……呜……??”

    高的余韵一波接一波地碾过她的身体,她的四肢在痉挛中抽搐着,军靴的脚尖死死绷直,喉咙里溢出的声音越来越小,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呢喃:

    “你……你进来了……被……被受了……我的里面……全是敌的……脏东西……不净了……我……我不净了……呜……你去死……你下地狱……你他妈的……下地狱……我……我……”

    骂声越来越轻,越来越含糊,最后彻底消失了。

    奈莉德的整具身体彻底瘫软下去,像一滩被抽走了所有骨的软泥。

    她的胸剧烈地起伏了几下,呼吸慢慢变得绵长而均匀,被眼罩遮住的脸上还挂着未的泪痕,嘴角还残留着水的亮渍。

    她昏过去了。

    在连续四次高水、一次彻底的失禁和内之后,这位耶洛沙出身的冷艳军官彻底断电,陷了沉的、餍足的昏迷。

    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

    窗外的烟花还在零星地炸响,城市的欢呼声隔着隔音窗传来,遥远得像另一个世界。

    分析员缓缓拔出了那根湿透的东西。

    “啵——”

    一白浊从那处合不拢的里缓缓涌出来,混着透明的,在已经湿透的床单上添上新的痕迹。

    他没有急着起身,只是俯下身,仔细地端详着奈莉德的脸。

    那张平里冷硬如霜的脸上此刻写满了彻底放松的餍足,紧绷的眉心舒展开来,苍白的嘴唇微微张着,呼吸绵长而安稳。

    他伸出手轻轻拂开她额前汗湿的碎发,指尖描过她的眉骨,她的颧骨,她的下颌线,动作轻柔得像在触摸一件易碎的瓷器。

    “真是个傻姑娘。”

    他低声说着,解开了那条黑色的丝绸眼罩。

    那双橙红色的眼睛闭着,眼睫毛湿漉漉的,黏成一小簇一小簇,眼角还有未的泪痕。

    可在那安详的睡颜之下,分析员能清楚地感觉到——她的身体里没有任何真正的伤,虽然红肿却只是充血的正常反应,脖子上被他攥过的地方连一道红印都没有留下,她的呼吸平稳,心跳有力,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诉说着满足。

    她真的只是喜欢玩这种游戏而已。

    喜欢被征服,喜欢被支配,喜欢在绝对的安全感里扮演一个被击溃的战俘,把平里那个永远绷紧的自己彻底出去,给一个绝对不会伤害她的。

    分析员从床上扯过一条厚实的毛毯,小心地把奈莉德软成一滩的身体裹了进去。

    他把她抱起来。

    他的动作很轻,让的脑袋枕在自己的臂弯里,然后走到房间角落那张闲置的单沙发旁把她安置了下去。

    毛毯裹住了她的全身,只露出那张安睡的脸。

    他在她的额上落下一个吻,很轻,很慢。

    “睡吧,亲的少校老婆。醒来之后,你还是那个战无不胜的奈莉德·莫罗佐娃。”

    此时此刻,电视上已经开始播放世界树公司对外的记者会,陶在主持大局,应对方寸不,显然在分析员展现出如此逆天的实力后,她说话比过往的任何时刻都更加硬气一些。

    而这间卧房里,还醒着的孩已经不多了。床边、地毯上、沙发上……仅剩三个尚且保持着清醒。

    或者说,还有力气继续和分析员欢。

    思特靠在床柱上,那具小麦色的躯体上还披着半件作战服,两条腿并拢着,可大腿根那片湿透的痕迹早已出卖了她的状态。

    她看着分析员把奈莉德裹进毛毯里的全过程,看着那个平冷硬如铁的军官被到哭着昏过去,琥珀色的眼睛里写满了复杂的、几乎要溢出来的东西。

    妮塔盘腿坐在地毯上,双手撑在身后,那具健美的躯体大汗淋漓,小麦色的皮肤在暖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她舔了舔嘴唇,眼神粘在那根刚刚从奈莉德身体里拔出来、此刻又缓缓重新充血硬挺的巨物上。

    凯茜娅斜倚在窗边,那蓝透的长发凌地披散着,遮住了半边胸的风景。

    她手里端着一杯不知从哪儿摸来的红酒,晃着杯中的体,红唇弯着一个懒洋洋的笑。

    “呼……”

    分析员活动了一下肩膀,颈椎发出一串轻脆的\''''咔哒\''''声。他看着那三个还神着的孩,脸上绽开一个餍足而危险的笑:

    “好了,还剩你们三个小馋猫。”

    “亲的~”凯茜娅晃着酒杯,眼波流转,“这次想怎么玩?”

    “这个嘛……”

    分析员摸了摸下,那张刚在战场上屠戮了外星邪神使徒的脸上,此刻竟然浮现出一丝罕见的迟疑。

    他扫视着床边的三个,脑子里飞快地翻检着今晚已经用过的招式——、喉、正常位、后位、按压式、骑乘位、站立式、力调教、捆绑、战俘审讯……他的体力和那根东西的硬挺程度都还绰绰有余,可脑内创意终究是有额度的,此等规模的大几乎掏空了他的全部库存,一时间竟然真的有些卡壳。

    什么玩法都用尽了——这真不是夸张的说法,而是摆在眼前最尴尬的现实。

    “嗯~亲的似乎有些……倦怠啊。”

    凯茜娅晃了晃手里的酒杯,冰块碰壁的脆响在暖光里开。

    她那双被欲泡软了的眼睛先是看了分析员一眼,随即意味长地转向床边的另外两个孩,红唇弯出一个会意的弧度:

    “我倒是觉得……你先歇半个小时,让我们给你准备一道开胃菜如何?”

    开胃菜?此时此刻?

    分析员不太清楚凯茜娅的话有何意味,但妮塔却几乎在瞬间就领会了那个坏的意思——那具小麦色的健美躯体从地毯上弹起来,两团在之前的快餐中被虐得通红肿胀的房晃了两晃。

    她几步蹿到床边,一把抱住了还靠在床柱上发呆的思特。

    “呀——!妮塔你、你要什么……!”

    “嘘~”

    妮塔的嘴唇贴上了她的耳廓,那混着汗水蒸腾的、原始的味道钻进思特的鼻腔:

    “配合一下嘛……让亲的看看好戏~?”

    话音未落,妮塔的嘴唇已经堵上了她的嘴。

    “唔——!”

    思特的眼睛瞪圆了。

    妮塔的吻和分析员的完全不同——那是柔软的、带着试探的、却又无比灵巧的一张嘴。

    她的嘴唇薄而韧,舌尖像一条灵活的小蛇,轻轻巧巧地挑开思特的齿关,卷住她的舌尖厮磨。

    那双平里大大咧咧、只会攥枪管和拳的手此刻温柔地捧着思特的脸,拇指擦过她的颧骨,把那上面细密的汗珠抹掉。

    好一个热切的、绵长的、只属于之间的吻。

    妮塔把已经被吻的有些懵的好闺蜜压在了床上,那具健美的母豹子躯体整个覆了上去,小麦色的皮肤和小麦色的皮肤贴在一起,两对房互相挤压着,硬挺的碾过硬挺的。

    妮塔的嘴唇从思特的唇上撤离,沿着她的下颌线一路往下,舌描过脖颈的侧面,牙齿在锁骨的凹陷处轻轻叼了一下。

    “嗯……?”

    思特喉咙里溢出一声细碎的呻吟。

    『这是……什么感觉……和男完全不一样……』

    尽管不是第一次被迫加同游戏,但思特还是有些紧张,以至于她现在也没学会怎么拒绝妮塔的亲昵——好闺蜜的嘴唇继续往下迁徙,她张嘴含住了左边那颗红色的,舌绕着晕打转,吮吸的力道轻柔得像羽毛扫过。

    与此同时右手也覆上了右边那团被冷落的软,五指陷进去,缓慢地、温柔地揉捏着。

    “啊……?那里……?”

    思特的背弓了起来,手指无意识地进妮塔汗湿的白发里。

    『太轻了……太温柔了……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会这么舒服……?』

    “哎呀~看来我们的新妹妹很享受呢……亲的先看一会儿,我去帮妮塔热热菜~?”

    凯茜娅的声音从旁边传来,那蓝透的长发凌地披散着,白皙成熟的胴体像一滩月光似的流淌过来。

    她把酒杯搁在床柜上,膝盖抵上床垫,整个的重心压了上去,嘴唇贴上思特的另一边房。

    “呜——!?”

    两快感同时从左右两颗尖劈进小腹,思特的大脑彻底了。

    凯茜娅的舌和妮塔的舌同时在她的晕上画圈,两张嘴同时吮吸着那两颗充血肿胀的硬粒,吮吸的节奏一左一右、一快一慢,把她的感官撕扯成两半。

    她能感觉到两个的发散落在自己的胸,蓝色的和白色的,像两面旗帜覆在她的皮肤上。

    “啊……?不行……?两个一起……?太多了……?”

    “唔~这小雏鸟的子真是越来越敏感了呢~?”

    凯茜娅从她的尖上抬起,那颗被吮吸得红肿发亮的从红唇间弹出去。

    她伸出舌,沿着思特的沟一路往下舔,舌描过肋骨的起伏,在肚脐眼里转了一圈,朝着那片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秘境进发。

    妮塔的嘴唇从另一边追了上来,两个的舌在思特的小腹上汇了。

    思特低下,看见的是一幅让她这辈子都忘不掉的画面:

    凯茜娅的蓝发和妮塔的白发织在一起,两张嘴贴在一起,两条舌纠缠着厮磨,换着彼此的津和她身上残留的味道。

    那个吻又湿又长,靡的水声清晰地钻进她的耳朵里,两个的嘴唇分开的时候,一根晶亮的银丝拉了好长才断掉。

    “呵呵~妮塔宝贝儿的嘴还是这么好吃~?”

    “凯茜娅也是……?”

    两个相视一笑,然后同时低下,从左右两边夹住了那片已经充血泛红的软。

    “啊——!!?”

    思特的腰猛地弹了起来。

    两条舌同时舔上了她的,凯茜娅的舌负责上半部分,准地绕着那颗充血的蒂画圈,舌尖一下一下地顶,碾,磨;妮塔的舌负责下半部分,沿着的边缘描画,时不时探进去搅两下,把里面溢出来的蜜卷进嘴里。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两个一起……?会被舔坏的……?”

    “呼……这就是亲的每次给我们时的感觉哦~?”

    凯茜娅抬起,下半张脸全是水光,嘴角勾着坏笑:

    “很爽对吧?被两条舌伺候的感觉~?”

    “现在换着来~?”

    妮塔的舌接管了蒂,凯茜娅的舌探进了。

    两条舌在纯秃鹫的两片唇之间替、流、配合,一会儿同时往上舔,一会儿一条往里捅一条往外卷,配合得天衣无缝,把思特夹在中间往死里折腾。

    “呀啊……?哈啊……?要去了……?这样下去……?要被舔去了……?”

    “来嘛~出来给我们饮啊!都是姐妹我们不嫌弃的~?”

    妮塔的声音又黏又软,两条手指同时挤进了那张一缩一收缩的小嘴,指腹弯上来,准地碾上了那块比别处更粗糙的软。

    凯茜娅的嘴唇整个罩住了那颗肿胀的蒂,用力一吸。

    “呜啊——!!???”

    思特的整具身体绷成了一张满弓,一滚烫的从激而出,浇在凯茜娅的脸上、妮塔的手上,溅起细密的水珠。

    她得又急又多,整具身体在痉挛中剧烈地颤抖,脚趾蜷成了两个死结,眼泪从紧闭的眼角滚下来。

    『去了……被两个舔去了……?』

    “咕嘟、咕嘟~”

    凯茜娅张开嘴,接住了那出来的蜜,喉咙滚动,咽了下去。

    妮塔把手掌摊开,接住了溅出来的余,然后伸出舌,把自己的手掌舔了个净。

    “唔……思特的味道……和亲的说的一样……有点酸,有点咸,很好喝呢~?”

    “嗯……下次请亲的的时候……可以分我一~?”

    两个一边说,一边把思特夹在中间,用嘴唇和舌把她身上残余的蜜、汗珠、水一寸一寸地清理净。

    思特瘫在床上,胸剧烈起伏着,浑身上下都在冒汗,那层小麦色的皮肤上覆着一层细细的水珠,在暖光下闪闪发亮。

    『这算什么啊……我被……被两个……舔到了高……』

    『可是……好舒服……?』

    “咳咳。”

    一声刻意的咳嗽从床边传来。

    分析员坐在那把单沙发上,手里的雪茄已经烧掉了一小截,橘红色的火光在昏暗里明明灭灭。

    他的另一只手端着水晶杯,琥珀色的威士忌在杯底晃。

    他胯下那根东西已经硬到了一种近乎病态的程度。

    粗大的血管贲张着,暗红的柱身涨成了紫色,挺立着,顶端渗出的前已经拉出一根长长的亮丝。

    他就那样靠在椅背上,用一种近乎欣赏的、餍足的目光看着床上的三个,看着她们把彼此的身体当成响乐来演奏。

    “呼……”

    他吐出一浓白的烟雾,把雪茄搁在烟灰缸上,端起酒杯,仰一饮而尽。

    烈酒顺着喉咙浇下去,烧进小腹,和那几乎要裂的欲望搅在一起。

    “好了。”

    他站起身,那根怒张的巨物在空气里颤了两颤。

    “你们的厨艺我算是领教了。现在……”

    他的目光扫过床上那三具纠缠在一起的胴体,嘴角咧开一个餍足的、危险的笑:

    “我要吃汉堡呀……”

    “汉堡?”

    三个同时愣了一下。分析员拍了拍床垫,语气笃定:

    “来,思特在最下面躺着,凯茜娅在中间,妮塔在最上面……”

    “噢~!”

    凯茜娅第一个反应过来,那双被欲泡软了的眼睛亮得吓:

    “亲的要吃汉堡呀~?好好好~家最当中间那层芝士饼了~?”

    她翻过身,整个覆上了还瘫着没缓过劲来的思特。

    两具躯体叠在一起,白皙的压着小麦色的,凯茜娅的房挤压着思特的房,两对柔软的互相碾着变形。

    “来嘛妮塔~上面那层纯麦面包就给你了~?”

    “我懂我懂!?”

    妮塔兴奋地爬了上来,那具健美的躯体整个压在凯茜娅的背上。

    三层叠成了一座软堆成的山,两片小麦色的\''''面包\''''中间夹着一片白皙的\''''芝士\'''',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诱的光泽。

    三颗脑袋同时转过来,六只眼睛水汪汪地望着分析员,三张嘴里吐出的声音又甜又黏:

    “快来吧,还等什么……来一起吃掉我们呀——!?”

    分析员喘着粗气爬上了床,他跪在那座艳美山的后面,手掌从妮塔的开始往下摸,掠过凯茜娅的瓣,最后停在了最底下那两瓣结实的小麦色上。

    他的膝盖顶开思特的双腿,那根粗大骇的巨物抵上了那处刚刚被两条舌舔得湿透红肿的。

    “我开动了。”

    腰胯一沉。

    “噗嗤——!!”

    “啊——!!?”

    思特的尖叫从最底层传上来,闷闷的,被上面两具躯体的重量压得变了形。

    那根粗大的东西在一瞬间撑开了她体内每一寸刚刚高过、还在痉挛的甬道,一路碾到了最处。

    与此同时,分析员的左手探进了第二层。

    他的手指找到了凯茜娅那处还在淌着白浊的,三根手指并拢着挤了进去,指腹弯上来,在那块最敏感的软上狠狠地碾。

    他的右手也没闲着,从凯茜娅的腋下穿过去,一把攥住了她左边那团被挤压在思特房上的软,五指陷进去,狠狠地揉捏,拇指和食指夹住那颗充血的用力一拧。

    “呜嗯——!!?”

    凯茜娅的叫声从中间那层闷闷地传出来,疯狂地绞紧了那三根手指,一晶亮的蜜从指缝里被挤出来,浇在思特的小腹上。

    “还有最上面那层……”

    分析员低下时,妮塔已经非常懂事地把腰塌到了最低,整片麦色的脊背弓成一张满弓,那两瓣被拍得通红的肥高高翘起,把自己最私密、最肮脏、最的地方毫无保留地送到了他的嘴边。

    他张开了嘴。

    舌从那处褐色的菊开始,一路往下舔,越过会,最后整张嘴罩上了那两瓣湿热的、散发着浓烈雌骚味的软。

    “呜哦……!?”

    妮塔的声音从最上层传出来,带着一种被彻底使用的颤抖。

    分析员的舌分开那两瓣厚实的外唇,把里面藏着的一层一层翻开,用舌面宽宽地、用力地刮过整条缝隙。

    那混着汗和的、咸腥微酸的味道轰然灌进他的鼻腔,那个他从第一次就毫不掩饰地上的味道。

    『啊……亲的在吃我……在最下面被着的时候……在上面被吃着的时候……他还同时玩着凯茜娅……这家伙……到底……多能啊……?』

    三层,三重快感,同时在这座山上炸开。

    最底层的思特承受着那根巨物疯狂的抽送,每一下都撞到宫,每一下都把她撞得快死去;中间层的凯茜娅被手指和手掌前后夹击,的蜜一一地往外涌;最上层的妮塔被那条火热的舌舔得浑身发抖,菊和同时被那条灵巧的舌流伺候着。

    “啊……?好……?亲的的大……?把最下面的思特……?坏了……?”

    凯茜娅回过,从中间层的缝隙里看着分析员疯狂的动作,红唇弯着,声音又黏又软:

    “中间的芝士……?也好舒服……?手指好厉害……?子被拧得……?要化了……?”

    “最上面的面包……?舌……?舌好厉害……?眼都被舔酥了……?”

    妮塔的声音堂堂正正,毫无羞耻:

    “三层汉堡……?全部……?都给亲的吃……?连骨都不许吐……?”

    “哼,那就来吧……!!”

    分析员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腰胯的冲撞达到了一个疯狂的速度。

    他的左手在凯茜娅的里加速抽,右手把她的房揉出各种靡的形状,嘴把妮塔的和菊流吃了个遍,而那根粗大的巨物在最底层的思特的体内狂轰滥炸。

    三管齐下,四点开花。

    “啊——!!?哈啊——!!?不行了——!!?要去了——!!?”

    三声尖叫从三层汉堡里同时炸响。

    思特的疯狂地绞紧,一滚烫的从合处激而出;凯茜娅的咬紧了那三根手指,出一片水渍;妮塔的和菊同时收缩,浇了分析员一脸。

    三个在这座山上同时达到了高。

    分析员没有因此停下,他抬起满是水光的脸,张开嘴承接妮塔出来的蜜,喉咙滚动,咽了下去。

    他的腰胯还在加速,那根东西在思特的体内疯狂地搅动,把她的高一波接一波地延长。

    “还没完呢……”

    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混着妮塔的体和威士忌的余韵:

    “死你们……今天晚上……一个都跑不掉!!”

    他发狂般地撞击着,左手、右手、嘴、腰胯,四个战场同时开火,把那座三层汉堡得天翻地覆。

    三具躯体在疯狂地颤抖、痉挛、扭动,六条腿纠缠在一起,三对房挤压变形,三个的叫声混成一团,和分析员的低吼织成一首靡到极点的响乐。

    “亲的——!!?好厉害——!!?”

    “一个大……?两只手……?一张嘴……?同时伺候三个……?”

    “我们亲的……?是天底下最猛的男……?谁都比不上……?永远都比不上……?”

    三张嘴同时赞美着,三具身体同时奉献着,在那间灯光暖黄的卧室里,在窗外全世界的欢呼声中,享用着只属于她们的、最私密的庆功宴。

    夜还很长,但故事总有落幕的时候。

    派对的余韵在暖黄的灯光里慢慢沉淀。

    当分析员把最后一个昏睡过去的孩轻轻放到床上,替她们掖好被角。

    窗外城市的烟花渐渐稀疏,只余下远处零星的欢庆声。

    他站在窗前,看着天边泛起的鱼肚白。

    战场上的厮杀,床笫间的缠绵,权力的游戏,感的织……这一切像水一样涌来又退去,留下的是满屋子的莺莺燕燕和心底那份沉甸甸的满足。

    陶的脚步声从门传来。她已经处理完了新闻发布会,换回了居家的丝质睡袍,卸了妆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疲惫,却掩不住眉眼间的温柔。

    “都睡了?”

    “嗯。”

    她走到他身边,和他并肩看着窗外那片渐渐亮起来的天空。两个的手在身侧握,十指相扣。

    “接下来呢?”

    她轻声问。

    分析员想了想,似乎在击溃了敌和命运后,留给他的只有最后一条平凡之路了。

    “接下来……就是大家一起好好过子了。”

    数月之后。

    海姆达尔宿舍的餐厅里,长桌被改成了圆桌,好几个孩的肚子已经大得坐不进原来的位置了。

    芬妮挺着七个月的孕肚,还在坚持指挥厨房里的智能灶台做她想念的某道法式甜点;肴的肚子刚刚显怀,正被辰星按在沙发上强制休息;里芙怀着双胞胎,肚子比谁都大,却还是每天雷打不动地做孕期瑜伽。

    思特坐在角落里,一只手无意识地摸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另一只手端着一杯温热的牛。

    她的肚子才四个月,还不算太明显,可她已经能感觉到那种细微的、陌生的变化在身体里悄然发生。

    『我……真的要当妈妈了。』

    她低看着自己的小腹,琥珀色的眼睛里映着窗外的阳光,嘴角不自觉地弯了起来。

    妮塔从厨房里端着一盘水果沙拉出来,自己的肚子也是五个多月了,走路已经有些摇摆,可那子大大咧咧的劲一点没变。

    “思特!吃水果!对宝宝好!”

    “哦、哦……谢谢。”

    凯茜娅斜倚在门框上,一手托着自己六个月的孕肚,蓝发已经重新长回了黑色,只有发梢还留着一抹淡蓝。

    她看着餐厅里这群挺着肚子的们,红唇弯着一个慵懒的笑。

    “亲的还真是一个都没放过呢……”

    “说什么呢~”

    里芙从瑜伽垫上站起来,擦了擦额的薄汗,那双湛蓝色的眼睛里全是母的温柔。

    “大家都很开心啊,不是吗?”

    分析员推门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阳光洒满餐厅,一群挺着大肚子的围坐在圆桌旁,叽叽喳喳地讨论着什么。

    有在比谁的肚子更大,有在争论宝宝会像谁,有在分享孕吐的痛苦经历,有在炫耀自己最近疯狂想吃的奇怪食物组合。

    他站在门,看着这群曾经和他并肩作战的战士们,如今一个个都变成了备孕的准妈妈。

    心里某处柔软得一塌糊涂。

    “爸爸回来啦!”

    妮塔第一个发现他,那张小麦色的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

    “爸爸”这个称呼像传染病一样在孩们之间扩散开来。

    “爸爸~”

    “老公~”

    “亲的~”

    七嘴八舌的声音混在一起,全是撒娇和亲昵。分析员被这群孕围住,被拉着坐到沙发上,被塞了一嘴的水果,被各种孕肚蹭来蹭去。

    “好了好了,一个一个来。”

    他笑着揽过身边的里芙,手掌覆上她那个硕大的孕肚,感受着里面两个小生命的胎动。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摸了摸芬妮的、肴的、辰星的、凯茜娅的、妮塔的、思特的……

    每一个肚子里的孩子都是他的,每一个都是他的家。

    陶端着一壶孕专用的花茶走进来,自己的小腹也有五个月的弧度了。

    她把茶壶放在桌上,然后在分析员身边找了个位置坐下,把靠在他的肩膀上。

    “热闹吧?”

    “热闹。”

    “这就是你想要的?”

    “不然呢?”

    分析员低下,在这群挺着肚子的们的注视下,一个一个地吻过她们的额,最后停在陶的嘴唇上。

    “反正我现在很幸福。”

    夕阳的余晖洒进餐厅,把那一群影染成温暖的橘红色。

    远处的城市灯火渐次亮起,新的生正在孕育,旧的故事已经翻篇。

    这就是他们的结局。

    过,疯狂过,战斗过,也在漫长的岁月里慢慢沉淀成了这样一种平淡而绵长的幸福。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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