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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蓝航线纯爱后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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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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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新皮肤后迅速摸了一篇出来,只能说吾妻多少年没出皮肤了,原来黄还记得她啊。地址wwW.4v4v4v.us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部分剧是照着吾妻这次新皮肤的语音来写的,部分戏是照着吾妻的皮肤彩蛋来写的。只能说碧蓝真会吧,一个l2d就能写一篇h文的含金量。】

    港区。

    审讯室厚重的铁门“咔嗒”一声弹开,一浓烈的膻与雌的混合气味从门缝里汹涌扑出,黏稠地附着在鼻腔处。

    指挥官从门内走出,长长吁出一气,扯了扯卡在胯间的裤链,调整了一下蛋道。

    手指抚过腰带扣时还能感觉到一丝滑腻,大概是泽特高时溅的水不小心沾到了上面。

    在他身后,一具披着冷冽调查员制服的高傲体,已经成为了任由他浇灌的壶。

    只见那位美像一滩被玩坏的瘫在刑讯椅旁,亮黑特工风衣被撕成布条挂在肘弯,露出底下黑丝裤袜——右腿丝袜从脚踝一路裂到大腿根,露出黏腻的腿和红肿的蜜缝。

    手铐将她的手腕反绞在椅脚金属杆上,迫使沉甸甸地压向墙面,尖蹭着冰冷瓷砖磨出红痕。

    小腹上,浓稠的正顺着腰窝滑向腿缝;嘴角溢出的白浊混着唾拉出细丝,滴落在被灌满的子宫短暂痉挛时挤出的混浊浆里。

    她的瞳孔失焦涣散,涎水从阿黑颜的嘴角淌下,喉间泄露出已然满足的呜咽:“哈啊??指挥官的…………在子宫里??……”

    这位舰娘正是刚加港区不久的铁血新星——泽特(曾克海军上将)。

    刚刚在和指挥官拍完审讯调查员的戏码之后,两便直接在这里大了起来,释放挤压的欲。

    直到了好几次,把全部在泽特的身上和子宫里后,指挥官才满足地拔出。

    ……

    指挥官的目光落在左手腕的战术手环上,幽蓝的屏幕光刺得他眯了眯眼。

    “哎呀我去,迟到了!”

    时间无地跳动着,比预定的时间整整超出了三十七分钟。屏幕上清晰地标着下一场“拍摄”地点:c区,特殊景模拟教室。

    “吾妻……”

    指挥官猛地甩了甩,把泽特那双带着极致欢愉的涣散眼眸从脑海里驱散,脚下却不敢再耽搁半分,拔腿就朝着走廊尽狂奔而去。

    军靴的硬底敲打着光洁的合成材料地面,发出急促而空旷的回响,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刺耳。

    特殊景模拟教室的门被他带着喘息推开时,门轴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午后慵懒的光线斜进来,在光洁的地板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然而,指挥官踏这间本该充满知识气息的补课教室时,眼前的景象让他奔跑的燥热瞬间凝滞了一瞬。

    柔和的仿光灯均匀洒落,将空旷的教室照得一片明亮。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笔尘味,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温润体香。

    讲台前,那抹熟悉的身影背对着门,微微踮着脚尖。

    她正抬着手臂,在光洁的黑板上专注地书写着什么。

    笔划过板面的“嗒嗒”声,在过分安静的空间里显得异常清晰。

    指挥官的目光,几乎是瞬间就被那背影牢牢攫住。

    她身着一套笔挺的亮黑色教师西装,剪裁极致修身,却仿佛下一秒就要被其下包裹的一身媚所崩裂。

    那西装上衣的每一道缝合线都如同濒临极限的弓弦,死死勒缚着一对硕峰。

    饱胀欲滴的峦将紧束的白衬衫撑得鼓胀欲裂,仿佛要挣脱所有布料,将暖腻的熟体香直接泼洒到空气之中。

    仅仅只是一个抬臂书写的动作,那被紧绷的白色衬衫包裹的硕峰便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抖,衬衫的布料在峰顶端绷出清晰的凸点廓,好似下一秒就要被那肥熟饱胀的彻底撑裂。

    领处,一颗孤零零的纽扣承受着巨大的张力,顽强地维系着最后一丝岌岌可危的遮蔽,缝隙间隐约透出底下大片腻白滑润的,在灯光下闪烁着熟透油润的光泽。

    视线艰难地下移,掠过那被西装掐住的丰腴腰肢,仿佛成了承托上方欲杰作的脆弱玉柱,更链接着下方饱满的玉盘。

    一条同色的亮黑包短裙,长度堪堪遮住大腿根,此刻因为踮脚的动作布料被拉紧,像一层勉力维持尊严的薄薄遮羞布,死死包裹住那座肥硕浑圆的磨盘巨。

    那尻的浑圆廓被布料勾勒得纤毫毕露,因姿势而微微绷紧,挤压着短裙的紧裹束缚,沉甸甸地向两侧挤压变形,垂坠出两瓣沉甸甸的丘廓,散发出令窒息的欲重量感。

    短裙之下,两条极品腿被透的黑丝连裤袜彻底包裹。

    那薄如蝉翼的丝袜紧贴着每一寸肌肤,非但没有遮掩,反而像一层最顶级的釉彩,将吾妻腿的肥熟丰腴渲染到极致!

    丝袜的每一寸都清晰地吸附着丰腴的腿,清晰地透出底下雪延伸下来的色。

    大腿内侧的腿在站立时不可避免地相互挤压,在丝袜的包裹下形成一道道感褶痕。

    小腿的线条同样丰腴而紧致,直至收束于那双踩着黑色细高跟凉鞋的玉足。

    鞋跟细长,将她本就惊的腰腿曲线拔高到一个更加夸张的角度。

    她就那样安静地写着,讲台的庄重、西装的严肃、师道的尊严……在她这具丰腴熟油腻肥美的欲杰作面前,都脆弱得不堪一击。

    只剩下最原始最赤的雌气息化为无声的亵渎邀请,瞬间将指挥官拖了欲的渊漩涡……

    “吾妻,”指挥官的声音打了这片寂静,“我……我来了。”

    笔划过黑板的声音戛然而止,吾妻的肩膀似乎极其细微地动了一下,然后,她缓缓地转过身来。

    那张清丽温婉的脸上,没有任何预料中的愠怒或急躁。

    她微微偏着,唇角向上弯起一个温柔的弧度,那双总是含着包容和暖意的眼眸,像浸在温水里的黑曜石,瞬间亮了起来,清晰地映出门指挥官有些狼狈的身影。

    “啊啦,指挥官,晚上好~”她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柔和悦耳,带着一种能抚平焦躁的魔力,“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呢……呵呵,开玩笑的。”

    她放下笔,指尖轻轻掸了掸西装袖上并不存在的笔灰,动作优雅而从容,一步步走向门的男。

    吾妻停在指挥官面前,距离近得能闻到她身上那带着暖意的熟悉体香,混合着极淡的樱花气息。

    她微微仰着脸,笑意更,眼中闪烁着纯粹的喜悦和信赖。

    “我一直很相信哟,”她的声音轻得像羽毛拂过心尖,“指挥官不会对我食言的~”

    “抱歉吾妻,我迟到了,让你久等了。”指挥官打着哈哈,眼神却不由自主地飘向那颗在吾妻胸前顽强支撑的衬衫纽扣,以及纽扣缝隙间泄露出的那腻白油润的渊。

    “没事哦,”吾妻轻轻摇,几缕柔顺的黑发滑过她白皙的颈侧。

    她的笑容依旧温柔,只是那微微低垂的眼睫,和唇边那抹带着点幽怨的弧度,像一根细小的针,轻轻刺了指挥官一下。

    “毕竟我经常等嘛。倒不如说,这次这么快已经超出了我的预料了呢~呵呵……”

    这句轻飘飘的话像一块沉重的石,“咚”地一声砸进指挥官心里,瞬间激起了大片带着愧疚的涟漪。

    经常等……是啊,他有多久没有好好陪伴这位妻子了?

    记忆猛地被拽回几年前,那时他初港区不久,对这位温婉娴静的重樱舰娘几乎不释手。

    尤其是当她换上那身勾勒出无限风的旗袍,还有之后披上圣洁又诱惑的纯白婚纱时,他简直化身不知餍足的野兽。

    哪怕每天被她在床上用那具丰腴熟的体榨取两三次,他也甘之如饴,乐此不疲。

    每一次她温暖紧致的身体,感受那肥熟饱胀的在胸膛挤压变形,听着她发出满足的呻吟,都是极致的享受。

    可什么时候开始变了呢?

    港区的莺莺燕燕越来越多,像一片诱的花海让他流连其中,渐渐迷失。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上一次和吾妻做……是什么时候?

    指挥官用力回想。

    几个月吗?

    好像很久了,久到那曾经无比熟悉的,属于吾妻的暖腻气息和熟体香都变得有些陌生了。

    港区的姑娘太多,一个个换实在是……

    他甩甩,试图驱散这不合时宜的愧疚感。

    反正现在已经在这里了,不是吗?

    今晚,就狠狠地满足一下这位被自己冷落许久,早已欲求不满的妻子吧!

    指挥官的脸上重新堆起笑容,像个急于讨好老师的学生,几步走到教室中央唯一一张学生课桌前,一坐了下去。

    硬质的塑料椅面发出轻微的抗议声。

    他双手放在桌面上,挺直腰背,努力摆出一副虚心受教的模样,声音带着刻意夸张的懊悔:

    “老师,我错了!我最近的成绩实在太差,请帮我补习吧!”他仰着脸,看向站在讲台边的吾妻,眼神里却闪烁着只有他们彼此才懂的赤欲望。

    吾妻微微歪着,看着他拙劣的表演,唇角的笑意更,带着一丝了然。

    她没有戳,反而配合地点点,拿起讲台上的文件夹,姿态优雅地走回讲台。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安静的教室里回。

    “那么,指挥官同学,”她翻开文件夹,语气温和而专业,如同一位真正诲不倦的师长,“让我们从最基础的事业规划开始讲起。作为港区的最高负责,明确长期目标与短期策略的协同至关重要……”

    十分钟后。

    指挥官的脸已经完全垮了下来,眉紧锁,眼神涣散,像一条被扔在烈下晒的咸鱼。

    吾妻那些关于资源调配、梯队建设、风险评估的专业术语,像一群嗡嗡叫的苍蝇,在他耳边盘旋,却一个字也钻不进他那早已被欲塞满的脑袋。

    他坐在硬邦邦的椅子上,不安分地挪动着,目光不受控制地黏在吾妻身上——在她书写时因抬臂而绷紧的西装后腰曲线,在她转身时包裙下剧烈摇晃的肥硕,在她俯身指点黑板时,胸前泄露的腻白。

    讲台上的吾妻不经意地扫了他一眼,将指挥官那副生无可恋的模样尽收眼底。

    她嘴角那抹温柔的笑意悄然发生了变化,一丝带着点恶作剧意味的狡黠弧度悄悄爬上了她的唇角。

    她停下了讲解,合上文件夹,发出一声轻微的叹息,脸上适时地浮现出恰到好处的困惑。

    “指挥官觉得……很没意思吗?”她走下讲台,高跟鞋敲击地面的节奏带着一种奇特的韵律,一步步靠近那张孤零零的课桌。

    “唔,没办法呢。我也有点难想象指挥官补习的模样呢。”

    吾妻停在课桌前方,双手优雅地叠在小腹前,目光落在指挥官脸上,带着点无辜,“如果是给其他孩子补习的话,倒还好……”

    指挥官脸上有点挂不住了,他清了清嗓子,身体微微前倾,带着点急切和尴尬:“呃呃,吾妻,我们倒也没必要真的像师生那样进行补习。该说是趣还是……不如你就像一个真正的老师一样,对待我这个要补习的坏孩子如何?”

    他刻意加重了“坏孩子”三个字,暗示的意味再明显不过。

    吾妻脸上的困惑瞬间消散无踪,她那双漂亮的眸子里,刹那间闪过一丝了然的光芒,随即被一种浓郁得化不开的暧昧笑意所取代。

    “原来如此~”吾妻拖着长长的尾音,红唇微启,露出一点洁白的贝齿。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缓缓地绕过课桌,朝着指挥官的方向走来。

    哒。哒。哒。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变得异常清晰,每一次落下都像踩在指挥官的心尖上。

    同时响起的,还有那透黑丝包裹的丰腴大腿内侧相互摩擦时,发出的细微却无比撩的“沙沙”声。

    这两种声音织在一起,在这密闭安静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形成一种令血脉贲张的韵律。

    在指挥官几乎要燃烧起来的注视下,吾妻优雅地缓缓坐上了他面前的课桌边缘。

    “噗叽……”

    一声极其轻微却异常清晰的挤压声响起。

    她那两瓣肥硕巨的丰满,在接触到坚硬的桌面后,瞬间被自身的重量和压力猛地向两侧挤压摊开。

    原本被包裙勾勒出的浑圆廓,瞬间被压扁变形,形成两片更为宽厚和感的丘,覆盖在冰冷的桌面上。

    裙摆的边缘被压得陷下去,勒出的那道痕变得更加饱满欲滴,几乎能看到底下透黑丝包裹的被勒出的微微凹陷。

    那对磨盘因为坐姿而显得更加硕大肥熟,沉甸甸地压在桌沿,像两块散发着诱热气的丰腴蜜桃。

    吾妻坐稳后,修长的左腿优雅地抬起,轻轻搭在了右腿膝盖之上,翘起了二郎腿。

    这个动作让包短裙的裙摆被拉得更高,几乎到了大腿根部危险的位置。

    透的亮黑丝袜包裹着的大腿线条完全露出来,那极品腿的丰腴感在丝袜的紧缚下被强调到极致,大腿内侧挤压出的感褶痕清晰可见,透出底下温润的色。

    至于那只悬空的玉足,足尖微微勾起,黑色的细高跟凉鞋要掉不掉地挂在足尖,随着她轻微的晃动而颤巍巍地摆动。

    她就这样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椅子上的指挥官,脸上刻意绷起一丝属于教师的严肃,眼神在指挥官的脸上逡巡。

    “咳咳,”她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威严一些,然而那微微上扬的尾音却泄露了真实的心绪,“指挥官,您刚才……”

    吾妻的目光在指挥官脸上扫过,带着审视的意味,然后缓缓下移,最终落在他那因为期待而微微隆起的裤裆位置,停留了一秒。最新地址Ww^w.ltx^sb^a.m^e

    “偷偷看了什么不该看的地方,对吧?”吾妻微微倾身向前,拉近了两之间的距离。

    那混合着樱花与成熟暖香的熟体香瞬间变得更加浓郁,扑面而来。

    随着她倾身的动作,胸前那颗本就岌岌可危的衬衫纽扣承受着巨大的压力,缝隙被撑得更开,白腻的几乎要挣脱束缚,呼之欲出。

    “不如老实代一下,”她的声音压低了些,更像是暧昧的挑逗,“到底看了哪里吧?——应该……是这样没错吧?”

    吾妻脸上那刻意板起的严肃表终于维持不住,一丝俏皮又带着致命诱惑的笑容如同涟漪般在她唇角漾开。此刻,她彻底戏了。

    那只握着教鞭的纤手缓缓抬了起来,细长柔韧的黑色教鞭在灯光下泛着微光。

    它像一条灵活的小蛇,在空气中划过一道优雅的弧线,然后,轻轻地点在了她自己身上。

    首先是胸。

    教鞭冰凉的圆球顶端,带着一种磨的缓慢,轻轻地点在那颗承受着千钧之力的衬衫纽扣上。

    “是这里吗?还是说……”吾妻的声音带着一丝微喘,眼神迷离,红唇微张。

    教鞭没有停下,沿着她光滑平坦的小腹,充满暗示地缓缓向下滑去。滑过紧窄的腰肢,最终没了包短裙的下摆影之中。

    同时,她的另一只手,轻轻地撩起了短裙的裙摆一角。

    透的亮黑丝袜包裹下,丰腴大腿根部那微微隆起的三角地带若隐若现,勾勒出饱满的廓。

    丝袜的顶端紧紧勒腰腹最丰腴的软里,勒出一道清晰而感的痕。

    “是这里?”吾妻微微抬起了一点那条搭着的二郎腿,让裙下的风光露得更多一些,那片被黑丝覆盖的影地带几乎要贴上指挥官的脸。

    教鞭继续游走,离开了那片诱的户,顺着她翘起的二郎腿,滑向那包裹在透黑丝中的极品腿。

    它轻轻地点在圆润的膝盖上,然后一路向下,滑过丰腴的小腿肚,最后,停在了那只悬空的玉足脚踝处。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教鞭的圆球顶端,带着一种戏谑的力道,轻轻一挑。

    “嗒。”

    那只颤巍巍挂在足尖的黑色细高跟凉鞋,应声掉落在地板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一只完美无瑕的玉足彻底露出来,脚趾纤细匀称,指甲修剪得圆润净,涂着鲜艳的蔻丹,像一颗颗熟透的红豆,在透的黑丝下闪烁着诱的光泽。

    此刻,那包裹着薄薄丝袜的脚趾仿佛拥有自己的生命般,在指挥官的注视下,带着明显的挑逗意味,一下下地蜷缩、扭动起来。

    丝袜的纹理随着脚趾的动作而微微变形,透出底下的足底肌肤。

    足弓绷紧的线条优美得如同艺术品。

    “指挥官~”

    吾妻轻轻吐出一气,带着暖意的气息几乎拂过指挥官的鼻尖。

    她感受到指挥官灼热的视线,以及那骤然变得粗重滚烫的呼吸在自己的小腿肌肤上,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和得逞的狡黠。

    那只挑逗的玉足故意又往前伸了伸,几乎要碰到指挥官的脸颊。

    “都是因为您,”她的声音带着一种慵懒的责备,更像是在撒娇,“港区的风纪才会作一团的哦~您该不会还没意识到吧?呵呵~?”

    就在那只还在不断扭动脚趾的黑丝玉足即将触碰到指挥官脸颊的瞬间,吾妻轻笑一声,准备将它收回。

    她享受这种掌控节奏,撩拨得对方心痒难耐的感觉。

    然而刹那间,一只大手如同捕食的鹰隼,快如闪电般骤然伸出!

    只见指挥官的手掌带着滚烫的温度,一把就抓住了那只曾经被他品尝过,也为他足过的黑丝小脚。

    动作准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瞬间就将那试图逃离的猎物牢牢攥在掌心。

    “呀啊!”

    吾妻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脚踝被男滚烫的大手紧紧箍住,那触感让她浑身猛地一颤。

    更要命的是,指挥官粗糙的拇指指腹,正重重地按在了她极其敏感的脚心。

    一混合着酥麻和痒意的电流,瞬间从脚心沿着脊椎直冲大脑。

    “呜嗯!”吾妻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了一下,脸颊瞬间飞起两抹艳丽的红霞。

    她下意识地想用力抽回自己的脚,但脚踝被那只大手死死钳制住,纹丝不动。

    指挥官的手掌肆无忌惮地抚弄着掌中的猎物,粗糙的手指沿着她丝袜包裹的足弓曲线缓缓滑动,感受着那紧绷的弹和细腻的触感。

    指尖划过脚心敏感的,引起她一阵阵更剧烈的颤抖和压抑的呜咽。

    他揉捏着圆润的脚趾,隔着薄薄的黑丝,感受着那小巧骨节的形状和脚趾蜷缩时带来的细微阻力,甚至还故意用指甲隔着丝袜轻轻搔刮吾妻脚趾缝间最娇的肌肤。

    “嗯啊??指、指挥官……别……痒……嗯??”

    吾妻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而凌,身体在桌面上不安地扭动,试图躲避那恼的痒意。

    每一次扭动,都带动着胸前那对硕峰剧烈地晃动,掀起一波波令目眩的。

    的尖早已硬挺如石,在空气中无助地战栗。

    她的脸颊越来越红,眼波流转,水汽氤氲,那并非全是痒意,更多的是被这突如其来的亲密接触所点燃的欲之火。

    她只能微微红着脸,咬着下唇,任由指挥官肆意把玩着她敏感的玉足,身体时不时敏感地剧烈颤抖一下,喉咙里溢出压抑不住的呻吟。

    “哼哼……”

    指挥官得意地哼笑出声,看着吾妻在自己手中狼狈扭动的样子,掌控全局的快感油然而生。

    他可不是当年那个初港区,会被舰娘们轻易撩拨得面红耳赤的毛小子了。

    如今的指挥官身经百战,阅无数,早已练就了一身反客为主的本领。

    “我亲的吾妻老师,”指挥官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戏谑和不容置疑的威严,目光灼灼地盯着她水光潋滟的眼睛,“故意挑逗学生,这可是严重违反教师观和学生观的恶劣行为哦!”

    他故意顿了顿,欣赏着吾妻脸上那混合着羞窘和动的表,慢悠悠地宣布惩罚:“扣12分,没收你的教师资格证。过两天来找我体检,之后再去重新认定教师资格!”

    “呜~指挥官真是的……”

    吾妻终于缓过一气,被那恼的痒意和更强烈的羞意刺激得鼓起了脸颊,努力摆出一副生气的模样,试图维护最后一点师道尊严。

    然而,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早已被盈盈的笑意和几乎要溢出来的欲所淹没,哪里还藏得住半分真正的怒意?

    能和阔别已久的如此亲密地互动玩闹,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和强势的“惩罚”,这份独属于他们之间的亲昵和趣,早已将她心中那点小小的、因为等待而生的幽怨冲刷得一二净,只剩下满心的满足和渴望。

    空气仿佛被点燃了,温度在急剧攀升,无形的欲望在两之间疯狂滋长。

    吾妻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早已因为指挥官那充满占有欲的抚摸而变得泥泞不堪。

    仅仅是脚被他这样把玩,小处就已经不受控制地阵阵收缩,泌出汩汩温热的蜜,浸湿了腿根包裹的丝袜和内裤。

    那湿漉漉的黏腻感,让她更加焦渴难耐。

    她知道自己不能再玩下去了,那点为了报复他迟到而故意拖延时间的小小念,在汹涌的面前不堪一击。

    更何况,她自己也早已忍耐到了极限。

    几个月空虚寂寞的等待,积蓄的渴望如同即将发的火山。

    “唔嗯……”她轻轻扭动了一下被指挥官攥住的脚踝,示意他放开。

    声音带着一丝被欲浸透的沙哑和柔软,“原来指挥官对这种……亲密接触的指导方式有独钟吗?”

    指挥官看着她眼中几乎要滴出水来的媚意,感受着掌心玉足的微微挣扎,终于松开了钳制。

    吾妻立刻将那只被蹂躏得微微发烫的玉足收了回来,她没有再翘起二郎腿,反而将原本搭着的双腿都放了下来,甚至在平坐的基础上,带着一种刻意的无声邀请,缓缓地……稍许分开了一些双腿。

    原本被包短裙严密遮挡的裙下风光,随着她双腿的分开,顿时门户开!那裙摆的影处,瞬间露在指挥官的视线之下。

    刹那间,指挥官感觉自己全身的血都轰然冲向了同一个地方,因为他清晰地看到了。

    在透的亮黑丝连裤袜包裹下,吾妻双腿根部汇处,清晰地印着一小片色的湿润痕迹,那是被浸透的丝袜颜色变所呈现的。

    而在那色的丝袜下面,一抹同样被浸得一块浅一块的布料廓赫然显现。

    一条湿透了的纯白内裤,紧紧地贴合着那饱满的耻丘,被透的黑丝包裹着,形成一种反差强烈的视觉冲击。

    黑色连裤袜+纯白内裤,这绝顶的搭配如同一道最强的催符咒,瞬间点燃了指挥官体内所有压抑的欲火。

    “嘶……”指挥官猛地倒吸一冷气,他那根本来在吾妻的挑逗下就已经半硬的,在这一刻被彻底唤醒。

    粗长滚烫的男根以无可阻挡的狂姿态,猛地将裤裆顶起一个巨大帐篷。

    看着指挥官的模样,吾妻的眼中飞快地闪过一抹得意、骄傲和满足的亮光。

    即便过了这么多年,经历了这么久的分离,她的身体,这具丰腴熟的绝世媚,对他依旧拥有着无法抗拒的致命吸引力。

    她微微笑着,身体带着一种刻意的慵懒和诱惑,故意往前挺了挺腰肢。这一挺腰的动作,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

    刚才那颗被教鞭挑开,勉强维持着半遮半掩状态的唯一一颗纽扣,再也无法承受上方那对硕峰带来的巨大压力和拉扯。

    “嘣!”

    那颗纽扣猛地弹飞出去,在空中划过一道微小的弧线,然后“叮”的一声,不知弹落到教室的哪个角落。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吾妻身上的白衬衫解开了最后的封印,毫无保留地向着两边开。

    那对饱胀欲滴的肥熟峰终于挣脱了所有束缚,剧烈地颤抖着,完全地露在空气中。

    顶端那两粒挺立的珠,骄傲地挺立着,在灯光下闪烁着靡的光泽。

    色的晕清晰可见,如同晕染开的胭脂,点缀在雪白的上。

    虽然指挥官已经不知道看过、抚摸过、吮吸过这具美多少次,但此刻,在这象征着师道尊严的教室环境中,在这身半遮半掩的教师制服包裹下,吾妻这副欲露还羞、半推半就的姿态,比完全的赤不知道要刺激多少倍!

    就在指挥官被这汹涌的冲击得目眩神迷,几乎要窒息的时候,吾妻那只刚刚被释放的玉足,再次伸了过来。

    这一次,没有挑逗,没有试探,带着一种直接的邀请。

    那包裹着透黑丝的玉足,带着微热的体温和丝袜特有的滑腻触感,轻轻地贴上了指挥官裤裆那高高隆起的帐篷顶端。

    “嗯~”吾妻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她的足尖隔着裤子粗糙的布料,准地找到了那根怒龙顶端最敏感的部位,然后带着充满技巧的熟练韵律,开始轻轻地摩擦、按压、画着圈。

    隔着裤子,那柔软的足底软挤压着敏感的棱冠和系带,丝袜滑腻的触感被布料阻隔了一部分,却更添一种隔靴搔痒般的极致诱惑。

    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强烈的酥麻快感。

    “指挥官……”吾妻微微喘息着,眼波流转,媚态横生,红唇轻启,吐气若兰,带着一种能将钢铁融化的诱惑,“不来吗???”

    那声音,那眼神,那姿态,那脚上传来的销魂蚀骨的摩擦……这还能忍?是不是男!

    什么理智,什么前戏,什么师生扮演,所有的克制在这一刻被彻底碎,指挥官瞬间起。

    他猛地向前跨出一大步,瞬间近坐在桌子边缘的吾妻。

    在吾妻还沉浸在足尖摩擦带来的掌控快感中,尚未反应过来的瞬间,他的双手已经猛地抓住了吾妻那两条包裹在透黑丝中的肥美腿。

    “呀啊??!”

    指挥官抓住她的腿弯,猛地向上一抬。吾妻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便骤然失去了平衡。

    吾妻的身体被他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势,硬生生地从桌沿拖拽到了桌面的中央。

    她的双腿被大大地分开,向上抬起,整个下半身被摆成了一个彻底门户大开的“m”字大开腿姿势。

    包短裙的裙摆因为这个粗的动作被完全堆叠到了她的腰间之上,那片被透黑丝连裤袜包裹的,紧贴着饱满耻丘的湿透纯白内裤,再无一丝遮挡,完全地露在冰冷的空气中。

    湿透的内裤布料变得半透明,清晰地勾勒出小饱满隆起的廓和那道诱的缝隙。

    丝袜顶端勒腿根最丰腴的软里,勒出的那道痕因为双腿被极度分开而绷紧,显得更加清晰感。

    “指挥官,那个,外面说不定还有其他……呀啊??!”

    吾妻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维护最后一丝矜持,叫指挥官别这么激动。

    然而,她的话音未落,指挥官的大手已经探出,准无比地穿过她敞开的衣襟,一把就狠狠地攥住了她胸前那完全露在空气中的硕峰。

    粗糙的手指带着惩罚的力道,毫不怜惜地陷那柔软滑腻的之中。

    五根手指死死地掐住那团丰腴的,拇指和食指更是带着一种亵玩的恶意,重重地捏住了顶端那颗早已硬挺如石的珠,用力地搓揉起来。

    “呃啊??!!”

    一强烈的快感电流从被蹂躏的尖炸开,瞬间席卷了吾妻的全身。

    她所有的挣扎、所有的矜持、所有的言语,都在这一记粗的揉捏下被彻底击碎。

    身体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猛地向上弓起,发出一声高亢得变调的叫,在空旷的教室里回。

    吾妻的双手下意识地想抓住那只在自己胸前肆虐的大手,却软绵绵地使不上半分力气,只能徒劳地抓住桌沿。

    原本想要并拢的双腿,反而因为这剧烈的刺激而更加失控地向两边大大张开,将最私密的户彻底露。

    “还以为我看不见吗?”指挥官的声音低沉,目光落在吾妻露在空气中的,白色内裤中心那片色的黏腻水渍。

    他俯下身,滚烫的呼吸在吾妻布满红霞的颈侧,另一只手的手指隔着那层湿透的丝袜和内裤布料,猛地按在了那片泥泞不堪的饱满缝上。

    “嗯啊??!”吾妻的身体如同被强电流击中,剧烈地颤抖起来。

    指挥官的手指隔着湿透的布料,清晰地感受到那处软的惊弹和热度,感受到那黏腻的蜜几乎要渗透布料。

    他用手指重重地揉按着那饱满的耻丘,指尖甚至能感受到布料下那道缝隙的凹陷和其中涌出的湿热。

    “内裤都湿透了,其实很想要的对吧?”他一边说着,一边加重了手指揉按的力道,隔着湿透的布料按压着那颗隐藏在缝顶端的敏感蒂。

    “呜嗯??嗯啊??……”吾妻的身体在桌面上无助地扭动颤抖,喉咙里溢出碎的呻吟。快感如同水,一波波冲击着她脆弱的神经。

    “明明都已经想做得不得了了,却偏偏忍着不说是不是,嗯?”指挥官的声音更低了,掐着珠的手指猛地一拧。

    “噫噢噢噢噢哦哦哦??!”吾妻发出一声无比高亢的叫,身体猛地向上挺起,双腿剧烈地蹬踹,脚趾在黑丝包裹下死死蜷缩。

    小处传来一阵失控的痉挛收缩,一温热的蜜猛地涌而出,瞬间将内裤和包裹的丝袜浸得更加湿透。

    她竟然被这粗的玩弄,直接推上了第一次小高的边缘!

    在指挥官强势的问和更强势的体刺激下,吾妻最后一丝理智和伪装终于彻底崩溃瓦解。

    她的眼神涣散,布满欲的红,水光迷离地望着近在咫尺的丈夫,红唇颤抖着,吐露出最真实的渴望:

    “呜~是的??……呼呼~”她剧烈地喘息着,声音带着高余韵的颤抖和彻底放纵的邀请,“指挥官,来吧~这里除了我们……就没有别了哦??……”

    “小骚货……”那声音,那眼神,彻底点燃了指挥官最后的引线。“那就满足你!”

    他猛地直起身,双手抓住自己裤子的腰带,用力向下一扯。

    早已被撑得紧绷的内裤被狂地褪下,那根早已怒张到极致的粗壮带着惊的热度和狰狞,猛地弹跳出来。

    青筋虬结的身因为极度的充血而显得粗壮无比,硕大的油光发亮,顶端的小孔正渗出一滴滴透明的粘,散发出浓烈的雄气息。

    指挥官甚至没有完全脱掉裤子,只是将它们褪到了膝盖。

    他一手扶着自己滚烫坚硬的,对准了吾妻双腿间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花,另一只手则猛地抠进了那片碍事的黑丝裤袜。

    “嘶啦!”

    透的亮黑丝连裤袜,从裆部被硬生生撕开了一个巨大的裂,碎的丝袜纤维向两边翻卷。

    接着他再次出手,粗地抓住了那条早已湿透的纯白内裤边缘。

    “嗤……”

    又是一声刺耳的撕裂声,碍事的纯白布料被指挥官毫不留地一把撕开,随手扔到了地上。

    失去了内裤的遮挡,那片饱满鼓胀的阜终于毫无保留地呈现出来,清晰地勾勒出两片肥厚的大唇廓。

    中间的缝隙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加娇湿润的媚,正随着主的喘息而微微翕动,不断分泌出晶莹黏腻的。

    吾妻那早已翕张着等待被填满的蜜,连同那微微挺立的娇花蒂,瞬间完全露在指挥官灼热的视线之下。

    色的媚在碎的黑色丝袜边缘若隐若现,湿漉漉的水光在灯光下闪烁。?╒地★址╗发布w}ww.ltxsfb.cōm

    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缓冲。

    指挥官双手抓住吾妻那被大大分开的丰腴大腿内侧的软,腰部如同攻城锤般猛地向前一挺,粗长滚烫的紫红色怒龙对准那早已为他准备好的湿滑,狠狠贯!

    “咕噫?!噫噢噢噢噢哦哦哦??!”

    一声带着无边欢愉的凄厉叫,猛地从吾妻的喉咙处发出来。

    她的身体瞬间向上弓起,形成一道充满了受难美感的弧线。

    纤长的脖颈猛地后仰,黑发如瀑般散落在桌面上,漂亮的五官因为剧烈的冲击而完全扭曲变形。

    太了!太满了!粗了!

    指挥官那根积蓄了太久力量的带着一种宣泄般的狂力道,几乎是毫无阻碍地,瞬间就撕裂开那紧致湿滑的层层媚褶皱。

    一路攻城略地,直捣黄龙,前端重重地撞在了花径尽那娇敏感的宫软上,带来一阵令灵魂都为之战栗的酸胀与饱足感。

    “齁噢噢噢??!太、太了……顶到了??!”吾妻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纤长的脖颈后仰,黑发如瀑般散落在冰冷的桌面上。

    她的双腿被指挥官牢牢把持着大大张开,包裹在碎黑丝中的丰腴大腿内侧软被手指掐陷进去。

    胸前那对硕的巨随着她身体的剧烈颤抖而疯狂地上下抛甩,掀起一波波白的。

    指挥官也被这极致包裹的紧致和温热刺激得倒吸一冷气,几个月未曾品尝的熟媚,比记忆中更加紧窒销魂。

    那层层叠叠的媚如同拥有生命般,在他的瞬间就死死地箍了上来,贪婪地挤压着他粗壮的身,带来无与伦比的包裹感和吸力。

    他停在那最的一点,感受着顶端与娇宫软的紧密贴合,享受着那被彻底包裹的征服快感。

    “呼……小骚货,里面还是这么热,这么紧……”指挥官喘息粗重,低看着身下完全向他敞开的媚。

    吾妻那张清丽温婉的脸庞此刻因极致的快感而扭曲,布满了欲的红,水光迷离的眼眸半睁着,红唇微张,吐出灼热而碎的气息。

    “呜嗯??指、指挥官……别停??动起来……”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身体内部被撑开的饱胀感是如此强烈而真实,驱散了所有等待的寂寞与空虚。

    短暂的停顿只是为了更猛烈的风,指挥官双手更加用力地掐紧吾妻大腿内侧的软,开始了狂的抽送。

    每一次凶猛的都伴随着靡的水声和体撞击的闷响,粗壮的从那湿滑紧致的蜜甬道中凶狠地抽出,几乎带出的媚翻卷,又在下一秒用尽全身力气狠狠捣,直抵花心。

    前端那硕大的棱冠无地刮蹭着敏感的内壁褶皱,每一次都准地碾过那最要命的g点软。

    “噫噫噫??啊!哈啊??!又、又顶到了??!”吾妻的叫瞬间拔高,身体在桌面上疯狂地扭动。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剧烈地向上顶起,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峰随之猛烈地上下抛甩,尖在空气中划出靡的轨迹。

    她的双手死死抓住冰冷的桌沿,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指甲几乎要嵌进桌面。

    指挥官俯视着这具在他身下承欢的熟体,那剧烈晃动的、那被大大分开的腿心、那因快感而扭曲却又无比诱的阿黑颜,都让他血脉贲张。

    他腾出一只原本抓住她腿的手,带着惩罚的意味,猛地挥下。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击声在教室里炸开。

    手掌重重地拍打在吾妻那浑圆肥硕的右瓣上,如同磨盘般的丰满肥瞬间被拍打得剧烈晃动,白腻的上迅速浮现出一个清晰的红色掌印,翻滚,感十足。

    “呜啊??!”

    传来的火辣痛感混合着下体被疯狂抽的快感,形成一种奇异的刺激,让吾妻发出一声更高亢的叫,小内部猛地一阵剧烈收缩,死死绞紧了指挥官其中的。

    “呜??指挥官……坏??……”她委屈又渴望地呜咽着,传来的酥麻和痛感反而让她更加空虚,渴望着更猛烈的填充。

    “坏?”指挥官低笑一声,看着那瓣上诱的红痕,感受着被绞紧的舒爽,抽的力度和速度再次提升。

    他故意将目标对准那敏感的花心软,每一次都狠狠地撞上去研磨碾压。

    “是谁几个月没喂饱,变得这么贪吃又敏感?嗯?”他一边说着,一边再次扬手。

    “啪!啪!”

    左右开弓,又是两记毫不留的掌,重重地落在吾妻那肥熟饱胀的丘上。

    被打得如同水波般漾,翻滚,留下更的红痕。

    每一次拍打都伴随着吾妻一声高亢的叫,她的身体向上弹跳得更厉害,小内部的吮吸和收缩也愈发疯狂,仿佛要将侵者的魂都榨取出来。

    “呜哇!对、对不起??!是吾妻……吾妻太贪心了??!”吾妻在激烈的撞击和部的拍打下彻底沦陷,理智早已飞到九霄云外。

    她主动抬起肥硕的,迎合着指挥官的每一次撞击,试图让那粗壮的凶器进得更。

    “指挥官……再多……再多惩罚吾妻吧??呜嗯……”

    她抬起,眼神迷地望着身上的男,伸出丁香小舌,渴求般地舔过自己渴的红唇。

    这个充满邀请意味的动作彻底点燃了指挥官的施虐欲,他猛地俯下身,狠狠地攫住了吾妻的红唇。

    这是一个充满了占有欲和惩罚意味的吻,舌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撬开她的贝齿,那湿热的腔,贪婪地汲取着她的甘甜津,缠绕着她柔软的小舌。

    “唔嗯??嗯啾??……”吾妻被动地承受着这掠夺般的吻,鼻腔里溢出满足的哼鸣。

    两的唾在唇舌缠间换,发出靡的水声。

    指挥官一边激烈地吻着她,一边下身毫不停歇地继续着狂的抽,每一次撞击都顶得吾妻的身体向上耸动,两的唇齿也因此时而紧密贴合,时而稍稍分离。

    就在这窒息般的热吻和狂的抽中,吾妻的身体猛地绷紧到了极限。

    她的双腿死死缠住了指挥官的腰,脚趾在黑丝包裹下死死蜷缩。

    小内部传来一阵失控的剧烈痉挛和吮吸,如同无数张小嘴同时咬住了指挥官的,疯狂地吸吮挤压。

    “齁噢噢噢噢哦哦哦??!!!要、要去了??指挥官!吾妻要……要高了??!噫噫噫??????——”

    一声几乎要刺耳膜的绝顶叫从两缠的唇齿间迸发出来,吾妻的身体剧烈地向上反弓,眼睛翻白,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那张绝美的脸庞彻底呈现出被快感征服的阿黑颜。

    一滚烫的如同失禁般猛地从她痉挛抽搐的花心处涌而出,浇淋在指挥官埋的上。

    “呃!”指挥官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极致绞紧和滚烫浇灌刺激得闷哼一声,差点当场缴械。

    但美妙的活动现在才刚刚开始,怎么可以这么快就结束?

    他恋恋不舍地用力一顶,随后将从那片泥泞湿滑的销魂地缓缓拔出。

    “噗嗤……”

    粗壮的带着黏连的晶莹和丝丝缕缕的白沫,从吾妻那不断溢出蜜汁的抽离。

    那被蹂躏得红肿的唇微微颤抖着,一时无法合拢,露出里面更加娇湿润的媚,在灯光下闪烁着靡的水光。

    一温热的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浸湿了更多碎的丝袜。

    吾妻瘫软在桌面上,如同被彻底玩坏的布偶,胸剧烈起伏,大喘息着。

    高的余韵让她身体时不时地轻微抽搐一下,眼神涣散失焦,脸上带着极致满足后的慵懒和一丝空。

    那对上布满了被粗揉捏留下的红痕,顶端两颗珠更是红肿挺立。

    指挥官喘息着,轻轻抚摸吾妻上的掌印,引来她一声细微的呻吟。

    虽然第一次高来得如此迅猛,但他知道,对于这具久旷的熟体,一次是远远不够的。

    “起来,我亲的吾妻老师,”指挥官拍了拍吾妻那布满红痕的肥,“换个地方继续上课。”

    他双手托住吾妻那肥熟柔软的腰肢,将她从冰冷的桌面上抱起。

    吾妻浑身发软,只能无力地攀附着他的脖子,双腿本能地环住他的腰。

    指挥官就这样抱着这具丰腴诱的体,几步走到讲台前方相对宽敞的空地,然后毫不犹豫地将她放下,让她背对着自己,双手撑在讲台的边缘。

    吾妻顺从地弯下腰,将上半身伏在讲台上。

    这个姿势让她那肥硕浑圆的高高地撅起,向后挺翘,形成一个无比诱的后角度。

    从黑丝裤袜被撕开的裆部裂,将那被蹂躏得红肿湿漉的户和流淌着蜜汁的缝完全露出来。

    那几道鲜红的掌印,在雪白的上显得格外刺眼而靡。

    指挥官站在她身后,灼热的目光扫过这具毫无保留地向他献祭的完美体。

    他伸出手,粗糙的手指沿着吾妻光滑的脊背一路向下,滑过那感的腰窝,最终停留在那高高撅起的峰上。

    他带着欣赏和占有的意味,揉捏着那两团软弹十足的,感受着那惊的感和弹。

    “噫??指挥官……”吾妻感受到的揉捏,身体敏感地颤抖了一下,喉咙里溢出期待的呻吟。

    她主动地扭了扭肥,将那湿漉漉的更加清晰地展现在男面前。

    指挥官不再犹豫,他一手用力掰开吾妻一边的瓣,露出那微微开合的菊蕾和下方更加湿滑诱的蜜。

    另一只手扶着自己依旧坚挺粗壮的,将沾满的对准了那片泥泞不堪,散发着熟体香的花户。

    “噗呲??”

    这一次的带着更为准的征服感,轻易地撑开那依旧湿润滑腻的,再次长驱直,粗壮的身瞬间被那依旧紧致火热的媚层层包裹。

    “齁噢??!又、又进来了??!”吾妻的叫再次响起,带着满足的颤抖。她努力地塌下腰肢,将肥撅得更高,主动迎合着身后的侵。

    后的体位带来了完全不同的冲击角度和度,指挥官双手掐住吾妻那肥硕柔软的腰肢,如同驾驭着一匹烈马,开始了新一的狂冲刺。

    每一次挺腰,都带着全身的力量,凶狠地将贯那紧致湿滑的处,重重地撞击在花心上。

    与胯骨猛烈地撞击在一起,发出沉闷而响亮的啪啪声,在空旷的教室里回,比之前更加清晰,更加充满感。

    “啪!啪!啪??”

    每一次撞击,吾妻那高高撅起的肥硕巨都如同水波般剧烈漾,翻滚,被撞击得变形,又迅速弹回。

    瓣上那几个鲜红的掌印随着撞击而不断晃动,构成一幅无比靡的画面。

    “呜嗯!顶、顶得好??指挥官……好厉害??!”吾妻的脸颊紧贴着冰冷的讲台台面,承受着身后狂风雨般的冲击。

    这个体位下,每一次撞击都仿佛直接撞在她的灵魂处,粗壮的摩擦着内壁的每一寸敏感点,尤其是那最要命的g点,被的棱冠反复地刮蹭。

    快感如同汹涌的水,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不断地累积攀升。

    指挥官俯下身,宽阔的胸膛紧贴着吾妻光滑的脊背,滚烫的呼吸在她的耳后。

    他一边维持着凶猛的抽节奏,一边伸出舌,舔舐着她敏感的耳廓和颈侧。

    另一只手则绕到前方,再次粗地抓住了她胸前那对剧烈晃动的,用力地搓捻着那早已红肿挺立的珠。

    “唔啊!不要……那里??嗯啊??!”

    胸前和耳后的敏感点同时被袭击,吾妻的叫瞬间变了调,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颤抖。

    小内部的媚疯狂地绞紧抽搐,拼命吮吸着侵的,试图将它永远留在体内。

    强烈的快感让她几乎无法呼吸,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哭腔呻吟:“齁噢??指挥官……太、太刺激了??吾妻……吾妻要疯了??嗯啊??!”

    指挥官感受着被疯狂绞紧的极致快感,听着身下那近乎崩溃的叫,征服感和满足感达到了顶峰。

    他更加凶狠地撞击着那肥熟柔软的,每一次都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撞飞出去。

    “疯?那就疯给我看!叫得再大声点我的骚货老师,让整个港区都听听,你到底有多么渴望被!”

    “呜哇!是、是的??指挥官……大??!”吾妻在极致的快感刺激下,彻底抛弃了所有矜持和伪装,顺从地成为了被征服的角色。

    “请随意侵犯吾妻的小??狠狠地坏您的老师吧齁噢噢噢!好……好舒服??!吾妻、吾妻最喜欢被指挥官这样……粗地对待了??!嗯啊啊啊啊啊??????”

    她的叫声果然拔得更高,更放,带着一种歇斯底里的满足感在教室里回。

    身体内部传来的极致快感和被彻底占有的幸福感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令沉沦的毒药。

    她扭动着肥,更加主动地迎合着身后每一次凶狠的撞击,感受着那粗壮的凶器在她体内肆虐,顶弄着她最敏感脆弱的地方。

    指挥官也被她这放的回应刺激得更加疯狂,猛地加快了抽的速度,在湿滑紧致的甬道内疯狂地进进出出,带出更多黏腻的,溅落在两的腿间和冰冷的地面上。

    撞击的“啪啪”声连成一片,如同密集的战鼓。

    “齁噢噢噢噢哦哦哦??????!!!去、去了!又去了!指挥官对不起??吾妻……吾妻又不行了!又要高了??要被坏了噫噫噫????!!”

    就在这狂风雨般的冲刺中,吾妻的身体再一次剧烈地绷紧。

    她的身体剧烈地反弓,双手死死抓住讲台的边缘,指甲在光滑的台面上刮出刺耳的声音。

    眼睛彻底翻白,水从阿黑颜的嘴角肆意流淌,喉咙里发出如同濒死般的呜咽。

    这一次的高来得更加猛烈,更加持久,几乎要将她的意识彻底冲垮。

    指挥官也被刺激得低吼一声,腰眼一阵酸麻。

    他知道自己也即将抵达极限,但还是强忍着意,再次凶狠地抽了十几下,将吾妻的高推向更的巅峰。

    感受着那痉挛的媚带来的销魂蚀骨的快感,才猛地将从那片泥泞的销魂地抽出。

    “噗嗤……”

    吾妻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软软地瘫倒在讲台上,身体还在高的余韵中剧烈地抽搐着,大喘息,眼神涣散。

    连续两次被送上绝顶,让她几乎虚脱。

    指挥官喘息着,看着身下这具彻底被征服的熟媚体,一强烈的满足感和更的渴望涌上心。

    他将瘫软的吾妻翻过身来,让她仰躺在讲台前方的空地上,冰冷的地面刺激得她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

    没有给她太多休息的时间,指挥官分开吾妻那双包裹着黑丝的极品腿,再次挺起那根依旧狰狞怒张的对准那红肿不堪的蜜,让吾妻跨坐在他的腰胯之上。

    “呜嗯??……”感受到熟悉的硬度和热度再次抵住,吾妻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高后的身体极度敏感,仅仅是的触碰,就让她小内部传来一阵细微的抽搐。

    “自己来,我的小母猪老师,”指挥官双手托住吾妻那肥软的腰肢,引导着她缓缓下沉,“好好满足你的学生,让我看看你究竟有多么想要。”

    吾妻迷蒙的双眼望着指挥官,脸上浮现出一抹混合着羞涩与渴望的笑容。

    她吸一气,双手撑在指挥官结实的胸膛上,腰肢微微用力,开始主动地沉下身体。

    “嗯??啊……”

    硕大的再次撑开那饱经蹂躏的,缓缓地没那依旧紧致湿滑的甬道处。

    吾妻感受着那熟悉的饱胀感再次充盈体内,满足地叹息着。

    她缓缓地坐下,直到粗壮的再次完全填满她,紧紧抵住那敏感的子宫。

    短暂的停顿后,吾妻开始了主动的起伏。

    她双手用力撑住指挥官的胸膛,肥硕的微微抬起,让粗壮的从湿滑的甬道中缓缓退出,带出黏连的晶莹丝线。

    然后她再重重地沉下腰肢,让那怒张的凶器狠狠地撞最处。

    噗叽??~

    “呜嗯??!”

    每一次主动的坐下,都伴随着一声满足的呻吟。

    骑乘位的姿势让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在体内进出的每一个细节,粗壮的身刮蹭着敏感的媚褶皱,硕大的碾压着娇的花心软。

    她开始加快速度,肥硕的上下起伏,如同最妖艳的舞者。

    “齁噢??指挥官……在里面……好大??好热??……”吾妻一边起伏着,一边发出迷的呻吟。

    胸前的随着她的动作而剧烈地晃动,翻滚,汗水顺着她白皙的肌肤滑落,滴在指挥官的胸膛上。

    指挥官仰躺着,欣赏着这具丰腴熟的绝世媚在他身上主动扭动的美景。

    那剧烈晃动的,那上下起伏时漾的波,那迷离的眼神和微张的红唇,都让他目眩神迷。

    他伸出双手,用力地揉捏着吾妻胸前那对不断跳动的,用手指拉扯着那敏感的珠。

    “嗯啊??那里!指挥官……别……”胸前传来的刺激让吾妻的呻吟更加甜腻,起伏的动作也带上了一丝紊。

    但指挥官的动作更加刺激了她,她扭动腰肢的幅度更大,让在体内以不同的角度研磨旋转。

    “对,就是这样,扭起来!”指挥官喘息着命令道,双手从她的峰滑下,用力地掐住她那肥熟柔软的腰肢,帮助她维持着激烈起伏的节奏。

    他挺动腰胯,配合着她的坐下,向上凶狠地顶弄。

    “噗嗤!噗嗤??”

    两的动作达到了完美的同步,吾妻每一次坐下,指挥官都准地向上猛顶。

    双重叠加的力量让每一次结合都更加,更加凶狠。

    前端那硕大的棱冠无地刮蹭着敏感的g点,每一次撞击花心都带来灵魂出窍般的快感。

    “噫噫噫??!顶……顶到最里面了!呜哇??指挥官……太、太了??!”吾妻的叫声瞬间拔高,身体在指挥官身上剧烈地颤抖。

    骑乘位下,她完全掌控着节奏,也承受着最直接的冲击。

    快感如同海啸般一波波冲击着她脆弱的神经,将她不断地推向更高的巅峰。

    “呜嗯??吾妻……吾妻好喜欢……”她在剧烈的起伏中断断续续地倾诉着,声音带着哭腔和极致的满足,积攒了数月的思念和渴望,在激烈的合中彻底发出来。

    “喜欢……指挥官的……全部??喜欢被、被这样填满……呜啊??几个月……好想你,好想……这样……”

    指挥官听着她的倾诉,感受着被那热如火的媚疯狂包裹吮吸,心中也涌动着意与强烈的占有欲。

    他猛地坐起身,将吾妻紧紧搂在怀里,狠狠地吻住了她微张的红唇。

    随即更加用力地挺动腰胯,配合着吾妻的节奏,让每一次撞击都灵魂。

    “唔嗯??啾??……”

    一个充满了欲与掠夺的吻。

    两的舌在湿热的腔中激烈地缠,指挥官一边贪婪地汲取着她的甘甜,一边双手用力地揉捏着她肥硕的,引导着她更加激烈地扭动腰肢,让在她体内以更刁钻的角度抽。

    唇舌缠间,两都清晰地感受到,那灭顶的高即将再次降临。快感如同沸腾的岩浆,在体内疯狂地奔涌。

    吾妻的扭动变得狂而无章法,小内部的媚传来一阵阵失控的剧烈痉挛,疯狂地绞紧着那根埋的,仿佛要将它连根吞没。

    她的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呜咽,身体在指挥官怀中剧烈地颤抖着。

    指挥官也感受到了那极致的绞紧和吸力,腰眼一阵酸麻难忍,积蓄已久的欲望洪流即将冲堤坝。

    他更加凶狠地向上顶弄,死死地抵住那痉挛抽搐的花心软,用力地研磨。

    “齁噢噢噢噢哦哦哦??????!!”

    吾妻的叫被堵在两缠的唇舌间,变成了沉闷而高亢的呜鸣。

    她的身体猛地向上挺直,然后如同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般,彻底瘫软在指挥官怀里,只剩下剧烈的痉挛和抽搐。

    一滚烫到几乎灼的再次从她痉挛抽搐的花心处汹涌出,浇淋在上。

    就在这同时,指挥官也再也无法忍耐。

    他低吼一声,双手死死地箍住吾妻的腰肢,将她牢牢地按在自己的胯上,抵住那痉挛的宫,将积蓄已久的欲望洪流,毫无保留地一猛烈而出。

    “呃啊!”

    浓稠滚烫的白浊如同开闸的洪水,凶猛地灌吾妻那痉挛抽搐的子宫处。

    强劲的力道冲击着娇的花心,带来一阵阵更加剧烈的痉挛。

    指挥官能清晰地感受到在时的脉动,以及子宫处那贪婪的吮吸和容纳。

    “呜哇!好烫??灌进来了……好多??……”吾妻瘫软在指挥官怀里,感受着体内那滚烫的洪流冲击和填满,发出满足到极致的呜咽。

    她的身体如同过电般持续地轻微抽搐着,小内部还在本能地收缩,榨取着最后一滴。

    指挥官紧紧抱着怀中这具被彻底填满的丰腴体,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和痉挛,感受着自己依旧埋在她体内、被温暖紧致包裹着的在缓缓变软。

    两都沉浸在极致高后的余韵中,剧烈地喘息着,汗水浸透了彼此的身体,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膻、雌荷尔蒙和欲的气息。

    许久之后,吾妻身体的抽搐才渐渐平息下来。

    她像只慵懒的猫,软软地依偎在指挥官的怀里,脸颊贴着他汗湿的胸膛,听着他有力的心跳,脸上带着一种被彻底满足后的安详和幸福。

    手指无意识地在指挥官胸画着圈,嘴角挂着满足的微笑。

    指挥官低,看着怀中那幸福满足的美颜,心中充满了怜与一丝愧疚。

    他轻轻地吻了吻她的额,动作温柔地将她横抱起来。

    吾妻只是发出一声细微的嘤咛,更地埋进他的怀里,似乎已经陷了安心的沉睡。

    指挥官抱着她走向教室后面相连的小型休息室,轻轻地将她放在柔软的休息床上,为她盖上薄毯。

    吾妻在睡梦中微微动了动,发出一声满足的呓语,沉沉睡去。

    那张带着高红晕的脸上,是纯粹的幸福和安宁。

    指挥官站在床边,静静地看着她的睡颜片刻,才转身离开休息室,轻轻带上门。

    他抬起手腕,看了看战术手环,幽蓝的屏幕光再次亮起。

    “下一场是……帝国吗?”指挥官喃喃自语,嘴角勾起一丝无奈又期待的笑容,“居然在酒吧里……不会已经喝醉了吧?平常都是睡就算了,今天可不能让你又靠睡觉逃走咯!”

    他活动了一下有些酸软的腰背,虽然刚刚经历了一场酣战,但想到帝国那慵懒又诱的模样,以及酒吧那种暧昧的环境……体内的火苗似乎又有重新燃起的趋势。

    “啧,看来今晚注定是个不眠之夜了。”

    指挥官整理了一下有些凌的衣服,不再耽搁,迈开步子,匆匆忙忙地朝着港区酒吧的方向赶去,准备开始他的下一场“大战”。

    走廊里,只剩下他军靴敲击地面的急促声响,渐渐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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