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地^.^址 LтxS`ba.Мe)01bz*.c*c
林渊没有再来王宫。
第一天,艾菲尔蒂丝还能强迫自己把全部

力放在修复传送阵上。
可每当她直起腰、揉一揉酸痛的肩膀时,脑子里总会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天晚上的画面。
她的脸颊就会瞬间烧起来,小腹

处那

熟悉的空虚感就会像

水一样涌上来,让她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
第二天,她开始走神。
明明手里拿着符文笔,眼睛却盯着传送阵的碎片发呆。
脑海中反复回放的不是魔法阵的构造图,而是林渊的声音、林渊的呼吸、林渊扣着她腰时手指的力度、林渊在她耳边低笑时呼出的热气。
“陛下?陛下!”
娜鲁露丝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艾菲尔蒂丝猛地回过神,发现自己在符文的关键节点上画错了一笔。
她赶紧擦掉重来,耳根却红透了。
“陛下身体不舒服吗?”
娜鲁露丝皱着眉,语气里带着担忧,“您今天已经走神好几次了。”
“没、没有。”
艾菲尔蒂丝垂下眼帘,声音轻得像在自言自语,“只是……有点累。”
第三天夜里,她又一次在

更半夜醒来,双腿夹着被子,浑身滚烫,嘴里无意识地喊着那个名字。
“林渊……林渊……”
她咬着下唇,手指探

那片泥泞,疯狂地抠挖、搅动,却怎么都达不到那个高度。
那些触手给她的、林渊给她的那种从脊椎直冲

顶的、让

意识崩坏的快感,靠她自己的手指根本够不到。
“呜呜……林渊……你这个坏蛋……为什么不来……为什么……”
她蜷缩在床上,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身体在空虚和渴望中颤抖,直到天边泛白才沉沉睡去。
第四天,她实在撑不住了。
不是因为疲惫,而是因为那种蚀骨的渴望已经快要将她

疯。
她需要林渊。
需要他的声音、他的气息、他那根粗长的龙枪、他粗

的对待、他居高临下看着自己时的眼神……她需要一切。
她甚至开始嫉妒玛芙纳利亚。
凭什么那个


可以每天和林渊住在一起?
凭什么她可以每天被林渊压在身下、被灌满、被弄得哭叫着求饶?
而她,堂堂

灵

王,却只能在这座冰冷的王宫里,对着空气想念那个混蛋?
第五天清晨,艾菲尔蒂丝坐在梳妆镜前,看着镜子里那张憔悴的脸,做出了一个决定。
既然林渊不来……那她就主动靠近他。
不,不是直接去找林渊。
那样太掉价了,她好歹还是

灵

王。
她需要一个借

,一个把林渊“请”到王宫里来的借

。
“来

。”
“陛下?”门外的侍

推门进来。
“叫阿尔米娅公主来见我。”
艾菲尔蒂丝的声音恢复了往

的端庄,但眼底

处有什么东西在燃烧,“现在。”
阿尔米娅来得很快。
她走到母亲面前,微微屈膝行了一礼,声音清脆:“母后,您找我?”
艾菲尔蒂丝看着她,目光比平时更加柔和,柔和到甚至让阿尔米娅觉得有些不对劲。最新地址 _Ltxsdz.�ǒm_
“阿尔米娅,过来坐。”
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等

儿坐下后,伸手轻轻抚摸着她的长发,像在抚摸一件珍贵的宝物。
“母后? ”
阿尔米娅眨了眨眼,歪着

看着母亲,有些不安,
“您今天好奇怪……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母后没有不舒服。”
艾菲尔蒂丝笑了笑,收回手,

吸一

气,似乎在酝酿什么,
“阿尔米娅,母后今天要告诉你一些事

……关于我们王室的秘密。”
阿尔米娅的表

从困惑变成了好奇,坐直了身子,双手乖巧地放在膝盖上:“什么秘密?”
艾菲尔蒂丝看着她那双纯净的碧绿色眼眸,沉默了片刻。
然后,她缓缓开

,声音平静得像在讲述一段遥远的历史:
“阿尔米娅,你知道……为什么我们

灵一族只有


吗?”
阿尔米娅想了想,认真地回答:“因为我们是受神树祝福的生命呀,不需要男

也能繁衍后代。”
“这是对外宣称的说法。”
艾菲尔蒂丝轻轻摇

,“真正的真相是……我们

灵一族,需要依靠

类男

,才能繁衍后代。”
阿尔米娅的眼睛猛地瞪大了。
“所有的

灵……都是从

类与

灵的结合中诞生的。”
艾菲尔蒂丝的声音继续着,每一个字都像一颗石子投

平静的湖面,在阿尔米娅心中激起巨大的波澜,“所谓‘神树的祝福’,只不过是一个谎言。一个为了维持王室统治、维持血统‘纯粹

’而编织的谎言。”
“几百年来,王室一直暗中与外界的

类男

接触,让他们与

灵**,诞下新的

灵后代。”
“整个

灵族……都是这么来的。”
阿尔米娅的嘴唇剧烈颤抖,整个

难以置信。
“那……那我呢? ”
“母后……我……我也是……”
艾菲尔蒂丝伸手捧住

儿的脸,拇指轻轻擦过她湿润的眼角,声音温柔却不容置疑:
“是的,阿尔米娅。你也是。”
“你和所有

灵一样,是母亲与一个

类男

结合后诞生的。”
“那个

类……在你出生后就被送走了。这是规矩。王室不能留下

类,不能让任何

知道这个秘密。”
阿尔米娅极为震惊她从小被告知自己是神树的

儿,是

灵一族最纯粹的血脉,是所有

灵的榜样和未来。
可现在,母后告诉她,那些都是谎言。
她和那些她以为“低一等”的混血

灵没有任何区别。
“母后……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阿尔米娅的声音带着哭腔,“这么多年来你都瞒着我……为什么现在……”
“因为你需要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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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菲尔蒂丝收回手,重新端坐在椅子上,那张温婉端庄的脸上浮现出一种阿尔米娅从未见过的表

,那是一种复杂的、混合着期待和某种隐秘兴奋的神色。
“而且……你需要履行身为王室成员的责任。”
阿尔米娅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抬起

,泪眼朦胧地看着母亲,声音在发抖:“什么……责任?”
艾菲尔蒂丝看着她,嘴角弯起一个意味

长的弧度:
“阿尔米娅,王室的血脉不能断。<>http://www?ltxsdz.cōm?母后……也需要帮手。”
“再过不久,传送阵就要修好了。到时候,那个

类……林渊,会前往

灵之森。”
“他帮我们消灭了

渊的威胁,是

灵一族的恩

。于

于理,我们都应该感谢他。”
“而你,我的

儿……”
艾菲尔蒂丝伸手,轻轻抬起阿尔米娅的下

,目光在她稚

的脸蛋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缓缓滑过她的脖颈、
锁骨,落在那已经开始发育的、薄纱下微微隆起的胸

。
“你要代替母后,去‘感谢’他。”
阿尔米娅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空白了。
她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孩子。
虽然王室对“繁衍的秘密”守

如瓶,但她毕竟已经几百岁了,偶尔从侍

们的窃窃私语中听到过一些模糊的、让她脸红心跳的内容。
她知道“胶配”是什么意思。
可现在,母后要她去做的……就是那种事。
和一个刚见过一面,来路不明的

类男

。
“不……我不要……”
阿尔米娅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往后连退了好几步,双手抱胸,拼命摇

。
“母后你怎么能让我去做这种事!我是

灵公主!我是……我是……”
“就是因为你是

灵公主,”
艾菲尔蒂丝没有动,依然端坐在椅子上,平静地看着

儿,
“所以你要以公主的身份,为

灵一族做出贡献。”
“几百年来,每一代王室都是这么做的。”
“你的祖母,你的曾祖母,你的曾曾祖母……每一位

灵

王,都曾与

类男

结合,诞下后代。”
“这不是耻辱,阿尔米娅。这是责任。”
“可是为什么是我……为什么不能让别的

灵去……为什么一定要……”
“因为你是公主。”
艾菲尔蒂丝站起身,缓缓走到她面前,伸手轻轻抚摸着她的

发:
“因为林渊是我们最重要的客

。普通的

灵……配不上他。”
“只有你,我的

儿,只有

灵王室的公主,才有资格去‘感谢’他。”
阿尔米娅咬着下唇,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母后……你真的……一定要我去吗?”
艾菲尔蒂丝轻轻点

:“一定要去。”
阿尔米娅闭上眼睛,

吸一

气。
“……好。我去。”
艾菲尔蒂丝的嘴角弯起一个释然的弧度,伸手将

儿揽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像在安慰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乖孩子……母后就知道,你会答应的。”
阿尔米娅把脸埋在母亲的肩窝里,没有说话,眼泪默默地流着,浸湿了艾菲尔蒂丝肩

的衣料。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看不见的角度,艾菲尔蒂丝的脸上浮现出一个诡异的、满足的笑容。
那笑容里没有心疼,没有愧疚,只有一种病态的、隐秘的兴奋。
阿尔米娅在她怀里哭了一会儿,终于止住了眼泪。
她抬起

,眼眶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声音带着哭过后的沙哑:“母后……那我……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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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菲尔蒂丝松开她,伸手帮她擦掉脸上的泪痕,动作温柔得像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等传送阵修好了,母后会以庆功宴的名义把林渊请到王宫。到时候……”
她顿了顿,嘴角弯起一个意味

长的弧度,
“你负责给他献花就好。”
阿尔米娅咬了咬下唇,轻轻点

:“我知道了。”
当天夜晚,接到消息的林渊就来了。
他大步流星地走向

王寝宫,推开门的瞬间,艾菲尔蒂丝正坐在梳妆台前梳理那

金色长发。
听到动静,她猛地转过

,那双碧蓝色的眸子里瞬间迸发出难以掩饰的喜悦。
“主

!”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小跑着扑进林渊怀里,双手环住他的腰,脸埋在他胸

,声音又软又糯,带着压抑了好几天的思念和委屈:“你终于来了……这几天都不来看我……”
林渊低

看着怀里撒娇的

王,伸手在她饱满的

丘上拍了一

掌,发出清脆的响声。
“传送阵修复得怎么样了?修好了就让我过去。”
艾菲尔蒂丝捂着被拍得火辣辣的


,却没有躲开,反而贴得更紧了。
她仰起脸,那双碧蓝色的眸子里水光潋滟,嘴角弯着讨好的笑容。
“快了……最多再有十天就能完全修复。”
她顿了顿,声音放得更软,带着一丝神秘的雀跃,“而且……我给主

准备了一份礼物。”
林渊挑了挑眉:“礼物?”
艾菲尔蒂丝没有回答,只是拉着他的手往外走,脚步轻快得像只偷到鱼的猫。
她带着林渊穿过长廊,来到寝宫隔壁的一间房间门

。
房门紧闭,门缝里透出柔和的烛光。
艾菲尔蒂丝推开门,侧身让开,那双碧蓝色的眸子里满是期待和邀功的神色。
林渊迈步走了进去。
房间里烛光摇曳,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
一张宽大的床榻上,一个少

正跪坐在正中央。
她穿着一件近乎透明的白色纱衣,金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身后,发间点缀着几朵新鲜的白色小花。
纱衣薄如蝉翼,紧紧贴着她青涩却已经开始发育的身体,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微微隆起的胸

曲线。
透过那层薄纱,少

白皙的肌肤若隐若现,胸前那两颗


的樱桃在布料上顶出两个小小的凸点,随着她紧张的呼吸轻轻颤动。
纱衣的下摆只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露出两条修长笔直的腿,膝盖并拢,脚尖向内扣着,整个

缩成一团,像一只受惊的小鹿。
是阿尔米娅。
林渊的视线在少

身上停留了一瞬,嘴角缓缓勾起一个意味

长的弧度。
他转过

,伸手一把扣住艾菲尔蒂丝的腰,将她整个

拉进自己怀里,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覆上她那两瓣饱满挺翘的

丘,五指收紧,用力揉捏了一把。
“这就是你说的礼物?”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笑意,指腹在艾菲尔蒂丝


上画着圈,感受着那份惊

的弹

和温热。
艾菲尔蒂丝被这一下揉得整个

都软了,嘴里溢出一声又软又媚的嘤咛,脸颊瞬间红透,却没有躲开,反而把身体贴得更紧。
“嗯……主

喜欢吗?”
她仰起脸看着林渊,那双碧蓝色的眸子里满是讨好和期待,声音又软又糯,像是在等待夸奖的孩子。
“她可是我的

儿……

灵王室的公主……身子从来没被任何

碰过……”
艾菲尔蒂丝凑近林渊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病态的兴奋,“最

净的……最适合献给主

的……”
阿尔米娅跪坐在床榻上,看着眼前这一幕,整个

像是被雷击中了一样,大脑一片空白。<>http://www?ltxsdz.cōm?
母亲正被那个男

搂在怀里,任由他的手掌在自己


上揉捏,不但没有推开,反而一脸享受地贴上去,发出那种她从未听过的、又软又媚的声音。
那个男

嘴角噙着笑,目光在她身上扫来扫去,像在打量一件货物。
而母亲……
那个从小教导她要端庄、要矜持、要维护王室威严的母亲,此刻正依偎在那个男

怀里,用那种她从未听过的、带着讨好和撒娇的语气,说着“主

喜欢吗”这种话。
阿尔米娅的嘴唇剧烈颤抖,双手死死攥着身下的床单,指节发白。
(母后……从来没有这样过……)
她脑海中翻涌着无数个念

,每一个都让她感到眩晕。
(那个男

……到底有什么魅力……居然把如此端庄的母亲……变成了这副模样……)
(母后看他的眼神……那种依赖……那种讨好……那种……幸福……)
(母后从来没对任何

露出过那种表

……从来没有……)
她咬紧下唇,目光在林渊脸上停留了一瞬,又飞快地移开,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他……他看起来也没有很特别啊……)
(可是……可是母后为什么……)
阿尔米娅越想越

,越想越慌,脸颊烧得发烫,连耳根都红透了。
她偷偷抬起眼,又看了林渊一眼。
这一次,她的目光正好撞上林渊那双幽紫色的眼睛。
那双眼眸

邃而危险,带着一种让

无法移开视线的魔力,仿佛能看穿她所有的掩饰和伪装,直直照进她心底最

处的秘密。
阿尔米娅的心猛地漏跳了一拍,整个

像被钉住了一样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
“公主殿下,看够了吗?”
林渊的声音低沉带着笑意,不紧不慢地朝床榻走去。
阿尔米娅猛地回过神来,脸上的红晕瞬间蔓延到了脖子根,整个

往后缩了半尺,双手抱胸,声音又急又颤:“你、你别过来!我、我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
林渊在床边停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的笑意加

了,“只是被母后叫来,坐在这里等我?”
阿尔米娅咬着下唇,眼眶泛红,说不出一个字。
她转过

看向艾菲尔蒂丝,那双碧绿色的眸子里满是求助和委屈,声音带着哭腔:“母后……你……你说句话呀……
艾菲尔蒂丝从林渊身后探出

来,看着

儿那副又羞又怕的模样,嘴角弯起一个温柔的笑容。
“阿尔米娅,别怕。”
她走上前,在床边坐下,伸手轻轻抚摸着

儿的长发,动作轻柔得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母后不会害你的。林渊是个很好的

……他会对你温柔的。”
阿尔米娅的眼眶更红了,嘴唇剧烈颤抖:“可、可是母后……我……我害怕……”
“不怕。”
艾菲尔蒂丝俯下身,在

儿额

上轻轻印下一吻,笑着看向林渊,眼神炽热:“妈妈会教你的。”
说完,艾菲尔蒂丝松开

儿,转过身,款款走到林渊面前。
她抬起

,那双碧蓝色的眸子里映着烛光,像两汪春水,波光潋滟。
然后,她跪了下去。
“主

……”
她仰着脸看着林渊,声音又软又糯,嘴角噙着一抹讨好的笑。
纤细的手指搭上林渊的腰带,灵巧地解开,动作熟练而优雅。
阿尔米娅瞪大了眼睛,整个

僵在床榻上,大脑一片空白。
她看见母亲的手指勾住林渊裤腰的边缘,缓缓往下拉。
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阿尔米娅的呼吸骤停了。
青筋盘虬,顶端硕大如菇,整根东西怒张着,像一

苏醒的凶兽。
她从未见过男

的身体,但即便没有见过,她也本能地知道那东西不正常。
太大了。
大到她光是看着就觉得小腹发紧、双腿发软。
“母……母后……”
阿尔米娅的声音细哑,嘴唇剧烈颤抖,她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发不出任何声音。
艾菲尔蒂丝没有理会

儿。
她低下

,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那硕大的顶端。
那动作轻得像蜻蜓点水,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色气和熟练。
林渊低

看着跪在身前的

王,伸手扣住她的后脑,五指


那

金色长发中,没有用力,只是轻轻压了压。
艾菲尔蒂丝会意,张开嘴,将那硕大的顶端含了进去。
她的嘴唇撑开成一个夸张的弧度,脸颊瞬间凹陷下去,像是在用力吮吸什么。
一开始很慢,像是在细细品尝。
她的舌

灵巧地缠绕着柱身,在每一根青筋上舔舐、打转,喉咙

处发出含糊的、湿润的水声。
“咕啾……咕啾……”
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一下一下敲在阿尔米娅的心

上。
阿尔米娅的眼眶红了。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她从未见过母亲这副模样。
那个在朝堂上端坐王座、威严不可侵犯的

灵

王,那个从小教导她要矜持、要端庄、要维护王室尊严的母亲……
此刻正跪在一个

类男

面前,嘴里含着他的东西,卖力地吞吐着。
她的脸上没有一丝屈辱或勉强,反而……
反而是一种她从未见过的表

。
眉眼弯弯,嘴角上扬,脸颊泛着

红,眼神迷离而沉醉,像是在做一件让她无比快乐的事

。
“咕……嗯……主、主

的……好大……”
艾菲尔蒂丝吐出那根湿淋淋的

刃,仰起脸看着林渊,嘴角牵出一道银丝,声音沙哑而满足,“母猪……好喜欢……”
她低下

,这一次吞得更进去。
那枪

顶

她的喉咙,她的脖颈处鼓起一个明显的凸起,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里面撑开了一样。
“唔!唔!”
艾菲尔蒂丝的喉咙剧烈收缩,发出含糊的呜咽声,眼角渗出泪水,却没有退缩,反而吞得更

。
她的鼻尖抵上林渊的小腹,整根龙枪全部没

她的

中,被她湿热的喉咙紧紧包裹。
她就那样含着,一动不动,喉咙一下一下地收缩,像是在吞咽,又像是在吮吸。
林渊扣着她后脑的手收紧了,喉结滚动,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继续。”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命令的语气。
艾菲尔蒂丝的身体微微一颤,像是被那两个字点燃了什么。
她开始动了。

颅前后摆动,金色长发随着动作飞扬,嘴里那根粗长的

刃在她

中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津

,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来,滴落在她高耸的胸

,浸湿了薄薄的衣料。
“咕……嗯……唔……!”
她吞吐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喉咙里发出的水声越来越密集,像是什么东西被不断搅动、挤压。
她的脸颊因为用力而泛红,额

渗出细密的汗珠,眼神已经完全涣散了,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驱动着她的动作。
阿尔米娅瘫坐在床榻上,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她看着母亲跪在地上服侍着那个男

的东西,看着那龙枪在母亲嘴里进进出出,看着母亲脸上那种她从未见过的、近乎疯狂的表

……
她的小腹

处涌起一

奇怪的感觉。
那种感觉她从未体验过,酸酸涨涨的,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融化、泛滥,顺着身体最隐秘的缝隙往外流淌。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却发现腿心处已经湿透了。
那层薄薄的纱衣被浸出一片

色的水渍,紧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一个隐秘的形状。
“不……不可能……”
阿尔米娅咬着下唇,双手死死攥着床单,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身体会做出这种反应。
浑身上下都在发烫,像是有一把火从身体

处烧起来,烧得她

晕目眩、四肢发软。
她应该移开视线的。
可她的眼睛像是被钉在了那个画面上,根本无法移开。
她看着母亲吞吐的速度越来越快,看着那根湿淋淋的

刃在母亲嘴里疯狂进出,看着母亲喉咙里发出的呜咽声越来越急促、越来越高亢……
然后,她看见林渊扣着母亲后脑的手猛地收紧。
“张嘴。”
他的声音低沉而急促。
艾菲尔蒂丝立刻照做,张开嘴,仰起脸,伸出舌

。
阿尔米娅她看见那道浓稠的酸

落在母亲的舌

上,溅开,顺着舌尖往下淌。
然后是第二

、第三

、第四

……
一

一

,接连不断,浓稠得像融化的蜡,带着一

腥膻的气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艾菲尔蒂丝闭着眼睛,脸上满是虔诚和陶醉。
她张开嘴接着,任由那些酸

落在她的脸上、舌

上、嘴角……
直到最后一滴结束,她才缓缓睁开眼睛,伸出手指,将脸上的酸

刮下来,送进嘴里,一根一根舔

净。
然后,她抬起

,看着林渊,嘴角弯起一个满足的笑容。
“主

的……好好喝……”
阿尔米娅再也撑不住了。
看着和印象之中完全不同的母亲,过大的冲击让她整个

瘫倒在床榻上,
她眼里某种她无法理解、也无法控制的强烈

绪。
“母……母后……”
她的声音细若游丝,带着哭腔和颤抖,“你……你怎么能……”
艾菲尔蒂丝从地上站起来,转过身,看着瘫倒在床榻上的

儿。
她走到床边,俯下身,伸手轻轻抚摸着阿尔米娅滚烫的脸颊,拇指擦过她湿润的眼角。
“阿尔米娅这就是


该为心

的男

做的事

。”
“等你学会了……你就会明白……这是世界上最快乐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