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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世界:圣华女子学院的教培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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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9章 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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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天后。^.^地^.^址 LтxS`ba.Мe)01bz*.c*c

    林渊没有再来王宫。

    第一天,艾菲尔蒂丝还能强迫自己把全部力放在修复传送阵上。

    可每当她直起腰、揉一揉酸痛的肩膀时,脑子里总会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天晚上的画面。

    她的脸颊就会瞬间烧起来,小腹处那熟悉的空虚感就会像水一样涌上来,让她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

    第二天,她开始走神。

    明明手里拿着符文笔,眼睛却盯着传送阵的碎片发呆。

    脑海中反复回放的不是魔法阵的构造图,而是林渊的声音、林渊的呼吸、林渊扣着她腰时手指的力度、林渊在她耳边低笑时呼出的热气。

    “陛下?陛下!”

    娜鲁露丝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艾菲尔蒂丝猛地回过神,发现自己在符文的关键节点上画错了一笔。

    她赶紧擦掉重来,耳根却红透了。

    “陛下身体不舒服吗?”

    娜鲁露丝皱着眉,语气里带着担忧,“您今天已经走神好几次了。”

    “没、没有。”

    艾菲尔蒂丝垂下眼帘,声音轻得像在自言自语,“只是……有点累。”

    第三天夜里,她又一次在更半夜醒来,双腿夹着被子,浑身滚烫,嘴里无意识地喊着那个名字。

    “林渊……林渊……”

    她咬着下唇,手指探那片泥泞,疯狂地抠挖、搅动,却怎么都达不到那个高度。

    那些触手给她的、林渊给她的那种从脊椎直冲顶的、让意识崩坏的快感,靠她自己的手指根本够不到。

    “呜呜……林渊……你这个坏蛋……为什么不来……为什么……”

    她蜷缩在床上,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身体在空虚和渴望中颤抖,直到天边泛白才沉沉睡去。

    第四天,她实在撑不住了。

    不是因为疲惫,而是因为那种蚀骨的渴望已经快要将她疯。

    她需要林渊。

    需要他的声音、他的气息、他那根粗长的龙枪、他粗的对待、他居高临下看着自己时的眼神……她需要一切。

    她甚至开始嫉妒玛芙纳利亚。

    凭什么那个可以每天和林渊住在一起?

    凭什么她可以每天被林渊压在身下、被灌满、被弄得哭叫着求饶?

    而她,堂堂灵王,却只能在这座冰冷的王宫里,对着空气想念那个混蛋?

    第五天清晨,艾菲尔蒂丝坐在梳妆镜前,看着镜子里那张憔悴的脸,做出了一个决定。

    既然林渊不来……那她就主动靠近他。

    不,不是直接去找林渊。

    那样太掉价了,她好歹还是灵王。

    她需要一个借,一个把林渊“请”到王宫里来的借。

    “来。”

    “陛下?”门外的侍推门进来。

    “叫阿尔米娅公主来见我。”

    艾菲尔蒂丝的声音恢复了往的端庄,但眼底处有什么东西在燃烧,“现在。”

    阿尔米娅来得很快。

    她走到母亲面前,微微屈膝行了一礼,声音清脆:“母后,您找我?”

    艾菲尔蒂丝看着她,目光比平时更加柔和,柔和到甚至让阿尔米娅觉得有些不对劲。最新地址 _Ltxsdz.�ǒm_

    “阿尔米娅,过来坐。”

    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等儿坐下后,伸手轻轻抚摸着她的长发,像在抚摸一件珍贵的宝物。

    “母后? ”

    阿尔米娅眨了眨眼,歪着看着母亲,有些不安,

    “您今天好奇怪……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母后没有不舒服。”

    艾菲尔蒂丝笑了笑,收回手,吸一气,似乎在酝酿什么,

    “阿尔米娅,母后今天要告诉你一些事……关于我们王室的秘密。”

    阿尔米娅的表从困惑变成了好奇,坐直了身子,双手乖巧地放在膝盖上:“什么秘密?”

    艾菲尔蒂丝看着她那双纯净的碧绿色眼眸,沉默了片刻。

    然后,她缓缓开,声音平静得像在讲述一段遥远的历史:

    “阿尔米娅,你知道……为什么我们灵一族只有吗?”

    阿尔米娅想了想,认真地回答:“因为我们是受神树祝福的生命呀,不需要男也能繁衍后代。”

    “这是对外宣称的说法。”

    艾菲尔蒂丝轻轻摇,“真正的真相是……我们灵一族,需要依靠类男,才能繁衍后代。”

    阿尔米娅的眼睛猛地瞪大了。

    “所有的灵……都是从类与灵的结合中诞生的。”

    艾菲尔蒂丝的声音继续着,每一个字都像一颗石子投平静的湖面,在阿尔米娅心中激起巨大的波澜,“所谓‘神树的祝福’,只不过是一个谎言。一个为了维持王室统治、维持血统‘纯粹’而编织的谎言。”

    “几百年来,王室一直暗中与外界的类男接触,让他们与灵**,诞下新的灵后代。”

    “整个灵族……都是这么来的。”

    阿尔米娅的嘴唇剧烈颤抖,整个难以置信。

    “那……那我呢? ”

    “母后……我……我也是……”

    艾菲尔蒂丝伸手捧住儿的脸,拇指轻轻擦过她湿润的眼角,声音温柔却不容置疑:

    “是的,阿尔米娅。你也是。”

    “你和所有灵一样,是母亲与一个类男结合后诞生的。”

    “那个类……在你出生后就被送走了。这是规矩。王室不能留下类,不能让任何知道这个秘密。”

    阿尔米娅极为震惊她从小被告知自己是神树的儿,是灵一族最纯粹的血脉,是所有灵的榜样和未来。

    可现在,母后告诉她,那些都是谎言。

    她和那些她以为“低一等”的混血灵没有任何区别。

    “母后……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阿尔米娅的声音带着哭腔,“这么多年来你都瞒着我……为什么现在……”

    “因为你需要知道。Ltxsdz.�ǒm.com”

    艾菲尔蒂丝收回手,重新端坐在椅子上,那张温婉端庄的脸上浮现出一种阿尔米娅从未见过的表,那是一种复杂的、混合着期待和某种隐秘兴奋的神色。

    “而且……你需要履行身为王室成员的责任。”

    阿尔米娅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抬起,泪眼朦胧地看着母亲,声音在发抖:“什么……责任?”

    艾菲尔蒂丝看着她,嘴角弯起一个意味长的弧度:

    “阿尔米娅,王室的血脉不能断。<>http://www?ltxsdz.cōm?母后……也需要帮手。”

    “再过不久,传送阵就要修好了。到时候,那个类……林渊,会前往灵之森。”

    “他帮我们消灭了渊的威胁,是灵一族的恩。于于理,我们都应该感谢他。”

    “而你,我的儿……”

    艾菲尔蒂丝伸手,轻轻抬起阿尔米娅的下,目光在她稚的脸蛋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缓缓滑过她的脖颈、

    锁骨,落在那已经开始发育的、薄纱下微微隆起的胸。

    “你要代替母后,去‘感谢’他。”

    阿尔米娅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空白了。

    她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孩子。

    虽然王室对“繁衍的秘密”守如瓶,但她毕竟已经几百岁了,偶尔从侍们的窃窃私语中听到过一些模糊的、让她脸红心跳的内容。

    她知道“胶配”是什么意思。

    可现在,母后要她去做的……就是那种事。

    和一个刚见过一面,来路不明的类男。

    “不……我不要……”

    阿尔米娅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往后连退了好几步,双手抱胸,拼命摇。

    “母后你怎么能让我去做这种事!我是灵公主!我是……我是……”

    “就是因为你是灵公主,”

    艾菲尔蒂丝没有动,依然端坐在椅子上,平静地看着儿,

    “所以你要以公主的身份,为灵一族做出贡献。”

    “几百年来,每一代王室都是这么做的。”

    “你的祖母,你的曾祖母,你的曾曾祖母……每一位灵王,都曾与类男结合,诞下后代。”

    “这不是耻辱,阿尔米娅。这是责任。”

    “可是为什么是我……为什么不能让别的灵去……为什么一定要……”

    “因为你是公主。”

    艾菲尔蒂丝站起身,缓缓走到她面前,伸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发:

    “因为林渊是我们最重要的客。普通的灵……配不上他。”

    “只有你,我的儿,只有灵王室的公主,才有资格去‘感谢’他。”

    阿尔米娅咬着下唇,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母后……你真的……一定要我去吗?”

    艾菲尔蒂丝轻轻点:“一定要去。”

    阿尔米娅闭上眼睛,吸一气。

    “……好。我去。”

    艾菲尔蒂丝的嘴角弯起一个释然的弧度,伸手将儿揽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像在安慰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乖孩子……母后就知道,你会答应的。”

    阿尔米娅把脸埋在母亲的肩窝里,没有说话,眼泪默默地流着,浸湿了艾菲尔蒂丝肩的衣料。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看不见的角度,艾菲尔蒂丝的脸上浮现出一个诡异的、满足的笑容。

    那笑容里没有心疼,没有愧疚,只有一种病态的、隐秘的兴奋。

    阿尔米娅在她怀里哭了一会儿,终于止住了眼泪。

    她抬起,眼眶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声音带着哭过后的沙哑:“母后……那我……什么时候……”

    “不急。|最|新|网''|址|\|-〇1Bz.℃/℃”

    艾菲尔蒂丝松开她,伸手帮她擦掉脸上的泪痕,动作温柔得像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等传送阵修好了,母后会以庆功宴的名义把林渊请到王宫。到时候……”

    她顿了顿,嘴角弯起一个意味长的弧度,

    “你负责给他献花就好。”

    阿尔米娅咬了咬下唇,轻轻点:“我知道了。”

    当天夜晚,接到消息的林渊就来了。

    他大步流星地走向王寝宫,推开门的瞬间,艾菲尔蒂丝正坐在梳妆台前梳理那金色长发。

    听到动静,她猛地转过,那双碧蓝色的眸子里瞬间迸发出难以掩饰的喜悦。

    “主!”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小跑着扑进林渊怀里,双手环住他的腰,脸埋在他胸,声音又软又糯,带着压抑了好几天的思念和委屈:“你终于来了……这几天都不来看我……”

    林渊低看着怀里撒娇的王,伸手在她饱满的丘上拍了一掌,发出清脆的响声。

    “传送阵修复得怎么样了?修好了就让我过去。”

    艾菲尔蒂丝捂着被拍得火辣辣的,却没有躲开,反而贴得更紧了。

    她仰起脸,那双碧蓝色的眸子里水光潋滟,嘴角弯着讨好的笑容。

    “快了……最多再有十天就能完全修复。”

    她顿了顿,声音放得更软,带着一丝神秘的雀跃,“而且……我给主准备了一份礼物。”

    林渊挑了挑眉:“礼物?”

    艾菲尔蒂丝没有回答,只是拉着他的手往外走,脚步轻快得像只偷到鱼的猫。

    她带着林渊穿过长廊,来到寝宫隔壁的一间房间门。

    房门紧闭,门缝里透出柔和的烛光。

    艾菲尔蒂丝推开门,侧身让开,那双碧蓝色的眸子里满是期待和邀功的神色。

    林渊迈步走了进去。

    房间里烛光摇曳,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

    一张宽大的床榻上,一个少正跪坐在正中央。

    她穿着一件近乎透明的白色纱衣,金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身后,发间点缀着几朵新鲜的白色小花。

    纱衣薄如蝉翼,紧紧贴着她青涩却已经开始发育的身体,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微微隆起的胸曲线。

    透过那层薄纱,少白皙的肌肤若隐若现,胸前那两颗的樱桃在布料上顶出两个小小的凸点,随着她紧张的呼吸轻轻颤动。

    纱衣的下摆只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露出两条修长笔直的腿,膝盖并拢,脚尖向内扣着,整个缩成一团,像一只受惊的小鹿。

    是阿尔米娅。

    林渊的视线在少身上停留了一瞬,嘴角缓缓勾起一个意味长的弧度。

    他转过,伸手一把扣住艾菲尔蒂丝的腰,将她整个拉进自己怀里,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覆上她那两瓣饱满挺翘的丘,五指收紧,用力揉捏了一把。

    “这就是你说的礼物?”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笑意,指腹在艾菲尔蒂丝上画着圈,感受着那份惊的弹和温热。

    艾菲尔蒂丝被这一下揉得整个都软了,嘴里溢出一声又软又媚的嘤咛,脸颊瞬间红透,却没有躲开,反而把身体贴得更紧。

    “嗯……主喜欢吗?”

    她仰起脸看着林渊,那双碧蓝色的眸子里满是讨好和期待,声音又软又糯,像是在等待夸奖的孩子。

    “她可是我的儿……灵王室的公主……身子从来没被任何碰过……”

    艾菲尔蒂丝凑近林渊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病态的兴奋,“最净的……最适合献给主的……”

    阿尔米娅跪坐在床榻上,看着眼前这一幕,整个像是被雷击中了一样,大脑一片空白。<>http://www?ltxsdz.cōm?

    母亲正被那个男搂在怀里,任由他的手掌在自己上揉捏,不但没有推开,反而一脸享受地贴上去,发出那种她从未听过的、又软又媚的声音。

    那个男嘴角噙着笑,目光在她身上扫来扫去,像在打量一件货物。

    而母亲……

    那个从小教导她要端庄、要矜持、要维护王室威严的母亲,此刻正依偎在那个男怀里,用那种她从未听过的、带着讨好和撒娇的语气,说着“主喜欢吗”这种话。

    阿尔米娅的嘴唇剧烈颤抖,双手死死攥着身下的床单,指节发白。

    (母后……从来没有这样过……)

    她脑海中翻涌着无数个念,每一个都让她感到眩晕。

    (那个男……到底有什么魅力……居然把如此端庄的母亲……变成了这副模样……)

    (母后看他的眼神……那种依赖……那种讨好……那种……幸福……)

    (母后从来没对任何露出过那种表……从来没有……)

    她咬紧下唇,目光在林渊脸上停留了一瞬,又飞快地移开,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他……他看起来也没有很特别啊……)

    (可是……可是母后为什么……)

    阿尔米娅越想越,越想越慌,脸颊烧得发烫,连耳根都红透了。

    她偷偷抬起眼,又看了林渊一眼。

    这一次,她的目光正好撞上林渊那双幽紫色的眼睛。

    那双眼眸邃而危险,带着一种让无法移开视线的魔力,仿佛能看穿她所有的掩饰和伪装,直直照进她心底最处的秘密。

    阿尔米娅的心猛地漏跳了一拍,整个像被钉住了一样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

    “公主殿下,看够了吗?”

    林渊的声音低沉带着笑意,不紧不慢地朝床榻走去。

    阿尔米娅猛地回过神来,脸上的红晕瞬间蔓延到了脖子根,整个往后缩了半尺,双手抱胸,声音又急又颤:“你、你别过来!我、我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

    林渊在床边停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的笑意加了,“只是被母后叫来,坐在这里等我?”

    阿尔米娅咬着下唇,眼眶泛红,说不出一个字。

    她转过看向艾菲尔蒂丝,那双碧绿色的眸子里满是求助和委屈,声音带着哭腔:“母后……你……你说句话呀……

    艾菲尔蒂丝从林渊身后探出来,看着儿那副又羞又怕的模样,嘴角弯起一个温柔的笑容。

    “阿尔米娅,别怕。”

    她走上前,在床边坐下,伸手轻轻抚摸着儿的长发,动作轻柔得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母后不会害你的。林渊是个很好的……他会对你温柔的。”

    阿尔米娅的眼眶更红了,嘴唇剧烈颤抖:“可、可是母后……我……我害怕……”

    “不怕。”

    艾菲尔蒂丝俯下身,在儿额上轻轻印下一吻,笑着看向林渊,眼神炽热:“妈妈会教你的。”

    说完,艾菲尔蒂丝松开儿,转过身,款款走到林渊面前。

    她抬起,那双碧蓝色的眸子里映着烛光,像两汪春水,波光潋滟。

    然后,她跪了下去。

    “主……”

    她仰着脸看着林渊,声音又软又糯,嘴角噙着一抹讨好的笑。

    纤细的手指搭上林渊的腰带,灵巧地解开,动作熟练而优雅。

    阿尔米娅瞪大了眼睛,整个僵在床榻上,大脑一片空白。

    她看见母亲的手指勾住林渊裤腰的边缘,缓缓往下拉。

    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阿尔米娅的呼吸骤停了。

    青筋盘虬,顶端硕大如菇,整根东西怒张着,像一苏醒的凶兽。

    她从未见过男的身体,但即便没有见过,她也本能地知道那东西不正常。

    太大了。

    大到她光是看着就觉得小腹发紧、双腿发软。

    “母……母后……”

    阿尔米娅的声音细哑,嘴唇剧烈颤抖,她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发不出任何声音。

    艾菲尔蒂丝没有理会儿。

    她低下,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那硕大的顶端。

    那动作轻得像蜻蜓点水,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色气和熟练。

    林渊低看着跪在身前的王,伸手扣住她的后脑,五指那金色长发中,没有用力,只是轻轻压了压。

    艾菲尔蒂丝会意,张开嘴,将那硕大的顶端含了进去。

    她的嘴唇撑开成一个夸张的弧度,脸颊瞬间凹陷下去,像是在用力吮吸什么。

    一开始很慢,像是在细细品尝。

    她的舌灵巧地缠绕着柱身,在每一根青筋上舔舐、打转,喉咙处发出含糊的、湿润的水声。

    “咕啾……咕啾……”

    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一下一下敲在阿尔米娅的心上。

    阿尔米娅的眼眶红了。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她从未见过母亲这副模样。

    那个在朝堂上端坐王座、威严不可侵犯的灵王,那个从小教导她要矜持、要端庄、要维护王室尊严的母亲……

    此刻正跪在一个类男面前,嘴里含着他的东西,卖力地吞吐着。

    她的脸上没有一丝屈辱或勉强,反而……

    反而是一种她从未见过的表。

    眉眼弯弯,嘴角上扬,脸颊泛着红,眼神迷离而沉醉,像是在做一件让她无比快乐的事。

    “咕……嗯……主、主的……好大……”

    艾菲尔蒂丝吐出那根湿淋淋的刃,仰起脸看着林渊,嘴角牵出一道银丝,声音沙哑而满足,“母猪……好喜欢……”

    她低下,这一次吞得更进去。

    那枪顶她的喉咙,她的脖颈处鼓起一个明显的凸起,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里面撑开了一样。

    “唔!唔!”

    艾菲尔蒂丝的喉咙剧烈收缩,发出含糊的呜咽声,眼角渗出泪水,却没有退缩,反而吞得更。

    她的鼻尖抵上林渊的小腹,整根龙枪全部没她的中,被她湿热的喉咙紧紧包裹。

    她就那样含着,一动不动,喉咙一下一下地收缩,像是在吞咽,又像是在吮吸。

    林渊扣着她后脑的手收紧了,喉结滚动,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继续。”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命令的语气。

    艾菲尔蒂丝的身体微微一颤,像是被那两个字点燃了什么。

    她开始动了。

    颅前后摆动,金色长发随着动作飞扬,嘴里那根粗长的刃在她中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津,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来,滴落在她高耸的胸,浸湿了薄薄的衣料。

    “咕……嗯……唔……!”

    她吞吐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喉咙里发出的水声越来越密集,像是什么东西被不断搅动、挤压。

    她的脸颊因为用力而泛红,额渗出细密的汗珠,眼神已经完全涣散了,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驱动着她的动作。

    阿尔米娅瘫坐在床榻上,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她看着母亲跪在地上服侍着那个男的东西,看着那龙枪在母亲嘴里进进出出,看着母亲脸上那种她从未见过的、近乎疯狂的表……

    她的小腹处涌起一奇怪的感觉。

    那种感觉她从未体验过,酸酸涨涨的,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融化、泛滥,顺着身体最隐秘的缝隙往外流淌。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却发现腿心处已经湿透了。

    那层薄薄的纱衣被浸出一片色的水渍,紧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一个隐秘的形状。

    “不……不可能……”

    阿尔米娅咬着下唇,双手死死攥着床单,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身体会做出这种反应。

    浑身上下都在发烫,像是有一把火从身体处烧起来,烧得她晕目眩、四肢发软。

    她应该移开视线的。

    可她的眼睛像是被钉在了那个画面上,根本无法移开。

    她看着母亲吞吐的速度越来越快,看着那根湿淋淋的刃在母亲嘴里疯狂进出,看着母亲喉咙里发出的呜咽声越来越急促、越来越高亢……

    然后,她看见林渊扣着母亲后脑的手猛地收紧。

    “张嘴。”

    他的声音低沉而急促。

    艾菲尔蒂丝立刻照做,张开嘴,仰起脸,伸出舌。

    阿尔米娅她看见那道浓稠的酸落在母亲的舌上,溅开,顺着舌尖往下淌。

    然后是第二、第三、第四……

    一一,接连不断,浓稠得像融化的蜡,带着一腥膻的气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艾菲尔蒂丝闭着眼睛,脸上满是虔诚和陶醉。

    她张开嘴接着,任由那些酸落在她的脸上、舌上、嘴角……

    直到最后一滴结束,她才缓缓睁开眼睛,伸出手指,将脸上的酸刮下来,送进嘴里,一根一根舔净。

    然后,她抬起,看着林渊,嘴角弯起一个满足的笑容。

    “主的……好好喝……”

    阿尔米娅再也撑不住了。

    看着和印象之中完全不同的母亲,过大的冲击让她整个瘫倒在床榻上,

    她眼里某种她无法理解、也无法控制的强烈绪。

    “母……母后……”

    她的声音细若游丝,带着哭腔和颤抖,“你……你怎么能……”

    艾菲尔蒂丝从地上站起来,转过身,看着瘫倒在床榻上的儿。

    她走到床边,俯下身,伸手轻轻抚摸着阿尔米娅滚烫的脸颊,拇指擦过她湿润的眼角。

    “阿尔米娅这就是该为心的男做的事。”

    “等你学会了……你就会明白……这是世界上最快乐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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