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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穿裙子有什么大不了? 我们女校的新校规是下半身只能穿内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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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这就是舒服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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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到教室时,第一节课已经快要打钟了。发布页Ltxsdz…℃〇M最新地址Www.^ltxsba.me(

    平常从校门走到教室只要几分钟,今天却像走了很远。

    珍珠串沾满凝胶,也沾着公车上被按摩出来的水。每走一步,垂在腿间的珠子便跟着摇晃,总有一两颗沿着大腿根部滑回中央。

    走快一点,整串珍珠就会被步伐带动,接连擦过最敏感的位置。

    第一颗才刚从小荳荳旁滚开,下一颗便沿着相同路径补上来。

    冰凉圆面把湿润花瓣稍微挤开,再被两侧柔软含住,推着里面的水一起移动。

    走慢一点也没有比较好。

    珠串失去摆动的力量,反而会有一颗珍珠停在小缝里,被两侧软夹得紧紧的。

    等我再次跨步,那颗珠子便从被含住的位置突然滑开,将积在四周的湿意一并拖过小荳荳。

    太舒服了。

    也正因为太舒服,反而变成一件很困扰的事。

    我不讨厌那种感觉。

    甚至每当珠串短暂安静下来,我还会偷偷等待下一步,想知道这次会是哪一颗珍珠滑回小缝,又会从哪个角度擦过去。

    可是身体一舒服,我的步伐便会掉。

    腹部会突然缩紧,膝盖也可能软一下。有时我明明已经咬住嘴唇,鼻腔还是会漏出一点奇怪声音。

    如果在走廊上被大家发现,我要怎么解释?

    总不能说内裤太实用了吧。

    我只能缩小步伐,装作从容地慢慢走。

    经过楼梯时更加麻烦。

    每踏上一阶,大腿便会将珠串向上带动。原本贴在缝下方的圆珠被拉着往上滚,一颗接一颗挤进仍在发敏的细缝。

    我只爬了三阶,腰便连缩了两次。

    【若晴,你今天走路怎么怪怪的?】一名路过的同学停下脚步。

    我赶紧站直。

    恰好夹在小缝里的珍珠也被两腿一起压住。圆珠不再滚动,持续的压力却让被碰到的位置变得更加清楚。

    【我在……配合保养品吸收。】

    【保养品?】

    【走慢一点,按摩会比较均匀。】

    我努力让声音维持正常。

    她看了一眼我腿间的珍珠串,竟然露出恍然大悟的表。

    【原来珍珠串要这样用喔。】

    【嗯,应该是。】

    看来这个理由真的很有说服力。

    她向我挥挥手,先往教室方向跑去。

    我等她走远,才稍微分开双腿。

    被夹住的珍珠终于从小缝里滑出来。两侧在失去圆珠后重新合拢,残留的麻意却没有立刻消失,反而沿着大腿内侧缓慢扩散。

    我站在楼梯上呼吸了两次,才继续往上走。

    终于进教室时,小悠已经坐在位置上。

    她把课本摊开,色流苏垂在椅面前方,看起来比公车上安分许多。只有几束细穗仍黏在一起,像还没完全。

    【你怎么现在才到?】她问。

    【珍珠按摩太舒服……不是,我是说太有效了,所以走不快。】

    【原来是太舒服。】

    她故意把最后三个字说得很慢。

    我红着脸坐下。

    部压上椅面的瞬间,垂到后方的珠串被椅面推回沟,前面的几颗珍珠则一同滑进小缝。

    其中一颗正好碾过仍未平复的小荳荳。

    【嗯……】

    我的腰猛然缩紧,只能立刻抓住桌缘。

    小悠看见了。

    她先低看向我腿间,又抬眼看我的脸,嘴角悄悄翘起。

    上课钟恰好响起。

    老师抱着教材走进教室,将课本放到讲桌上,第一节是历史。

    老师说明今天的进度,接着转身往黑板写下一长串年代。我打开笔记本,努力把注意力放到板书上。

    珍珠被坐姿固定后不再来回滑动,只剩下几颗圆珠持续抵着湿润细缝。

    这样应该就能专心了。

    旁边却传来很轻的摩擦声。

    不是翻页,也不像笔尖划过纸面的声音。

    沙、沙。

    细小而规律。

    我转看了一眼。

    小悠左手拿着笔,右手却不在桌上。

    她的右臂斜斜垂向腿间,手掌完全藏进色流苏下面。细穗随着手腕的小幅动作向两旁散开,再落回她的手背。

    【小悠。】

    我用气音叫她。

    她没有看我,仍将脸朝向黑板。

    【怎么了?】

    【你的手在做什么?】

    【我在按摩保养品。】

    上课也要按摩?

    我低看向她腿间。

    课桌挡住了老师与前排学生的视线,从我这个角度却看得很清楚。

    色流苏被她手腕顶开一点。

    几根手指贴在湿润缝上,先沿两侧花瓣缓慢揉动。

    指腹压下时,柔肌肤便向内凹陷;力道稍微松开,被压过的位置又带着一层水光软软回弹。

    她揉了几圈,透明湿意便被抹到指腹与花瓣上。

    原本还能分开的手指渐渐被黏在一起。?╒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她每次抬起指腹,肌肤与指尖之间都会牵出一层薄亮水膜,随即在流苏影里重新黏回去。

    小悠的呼吸逐渐变。

    她像察觉外侧揉动已经不够,两根手指便沿着缝向上滑,停在最顶端那颗已经充血的小荳荳。

    指腹先轻轻压住。小悠的笔尖立刻停在纸上。

    她没有移开手,等那一下压力让肩膀微微放松后,才开始在小荳荳上缓慢画圈。

    起初每一圈都很小。

    指腹从上方滑向侧面,再绕过湿润凹处回到原位。小荳荳被黏滑指尖带着,在下方来回偏动。

    她说是在按摩保养品。可是保养品真的需要这样一直揉吗?

    小悠的目光仍朝向黑板,笔尖却停在同一个字上,半天没有继续。

    指腹每绕过一圈,她的双腿便向两旁松开一点。

    花瓣失去大腿遮掩,湿润缝也在流苏下方逐渐露出。透明体沿着被手指揉开的细缝聚到小,再因她大腿分开的姿势,缓慢流向椅面。

    老师突然写完一行,转回身来。

    小悠的手立刻停住。

    她挺直背脊,左手握笔,眼睛认真望向讲台。

    若不是右臂仍垂在课桌下,真的很像一直专心听课。

    老师扫视教室,开始讲解刚才写下的年代。

    小悠一动也不敢动。

    她藏在流苏下的指腹仍压着小荳荳。

    刚才的揉动虽然停止,那颗敏感小点却仍被手指抵着。她每次呼吸,腹部便稍微起伏,腿间肌肤也跟着把指腹往更处压一下。

    她咬住嘴唇,努力把呼吸放慢。

    手腕没有动,大腿内侧却开始出现细小颤抖。

    我望着她,连自己都跟着紧张起来。压在小缝里的珍珠像被那气氛唤醒,明明没有移动,抵住小荳荳的圆面却变得格外清楚。

    过了十几秒,老师重新转向黑板。

    小悠先没有动。她盯着老师的背影,像在确认对方不会立刻回。

    第一秒。

    第二秒。

    直到笔重新碰上黑板,她才慢慢吐出一直憋着的气。

    垂在腿间的手指也重新动了起来。

    这次比刚才更快。

    指腹沿着被压得发敏的小荳荳来回滑动。停顿期间积在缝里的水被她重新抹开,短短几下便沾满整个指节。

    湿润摩擦声藏在老师的讲解与笔声里。

    小悠低看了一眼。她不再只揉外侧。

    两根手指沿着花瓣向下,停在已经松开的小。指尖先一起压上去,红便顺着施力方向向内凹陷。

    她的肩膀轻轻颤了一下。

    接着,两根手指再向前推。

    柔软被指尖挤开,湿亮紧贴着指腹向两旁滑动。第一节指节陷进去时,小悠立刻夹紧大腿,像那充实感比她预期的更强。

    她没有退出。

    而是停在里面,等内一阵本能收缩将手指紧紧含住。

    她的呼吸顿时了一拍。

    被包住的手指也因收缩轻颤。

    像是从那夹力里确认了身体想要什么,小悠才继续往内推。第二节指节一点点消失在湿热,直到指根贴上外侧花瓣,她才终于停下来。

    我差点忘了抄笔记。

    小悠的手指留在小里,先极轻地弯了一下。

    看不见的指尖似乎碰到了某个位置。

    她握笔的左手立刻收紧,笔尖在纸上拖出一道歪斜墨痕。

    她又弯了一次,这回角度比刚才更明确。

    小悠的腰向前缩起,膝盖也下意识往内靠,湿热再次夹住两根手指。

    那反应使她找到位置。

    接下来抽出时,她刻意让弯起的指尖贴着内上方滑过。

    手指一节节退出,红也沿着湿亮指节向外翻开。发布页LtXsfB点¢○㎡ }拔到只剩指尖时,两侧仍黏着手指,不肯立刻分离。

    一层透明水膜被牵到外。

    小悠停了一瞬。

    水膜在指尖与花瓣之间越拉越薄,最后才无声断开,重新黏回湿润面。

    她看着那层水光,呼吸变得更快。

    下一次推也不再犹豫。

    两根手指顺着刚才留下的湿滑路径重新进。先被指尖分开,接着整圈裹住指节,将外面的水一起带回处。

    原来她在公车上偷偷做的是这种事。

    也是她说【差一点就去了】的原因?

    小悠开始缓慢抽送。

    每次退出,手指都会带出一层新的湿亮体;每次推回,便重新沿着指节收紧,像在主动把它们吸回去。

    她真的很舒服。

    不是因为保养品被按摩得很均匀。

    而是手指进出本身就让她舒服。

    她每感到一次舒服,便会主动把手指送得更;内夹得更紧,她又会改变角度,让弯起的指尖再次擦过刚才找到的位置。

    动作不是一直相同。

    她在听自己的身体。

    哪里让呼吸掉,就多碰几次。

    哪个角度使大腿发抖,就刻意维持。

    小悠的双腿越分越开。

    流苏随手腕不停颤动,偶尔向两侧散开,露出被水浸得发亮的花瓣。

    透明湿意已不只留在,还沿着抽动的手指滑向指根,聚在掌心与缝相贴的位置。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指根每次碰上花瓣,都会挤出一点黏滑体。

    湿意被掌心推向两旁,又在她抽出手指时黏着肌肤重新牵回中央。

    我看得心跳加速。

    她明明可以停下来。

    老师就在前面,同学也坐满整间教室。只要老师再次转身,就可能发现她右手藏在桌下,坐姿也越来越不自然。

    可是小悠不想停。

    她是在主动追求那种舒服。

    老师又一次写完板书。这次转身后,视线直接落到小悠身上。

    小悠全身僵住。

    她的手仍藏在流苏下面,两根手指甚至还停在小处,完全来不及抽出。

    右臂只能维持那个奇怪角度,左手则握着笔,假装正在抄写。

    老师皱了皱眉。

    【小悠。】

    【是、是。】

    【有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

    她回答得太快。老师没有立刻移开视线。

    小悠额冒出一层细汗。

    她不敢抽动手指,也不敢把手拿出来。两根指节只能维持弯曲,抵在刚才反复摩擦的位置。

    外面的动作完全停止,内肌肤却因紧张自行收缩。

    第一下夹紧时,小悠的肩膀猛地颤了一下。

    被含住的手指随着收缩压向敏感处,反而产生一次比主动抽动更集中的摩擦。

    她立刻咬住嘴唇。

    第二次收缩又从内处涌来。

    湿热壁沿着指节一圈圈收紧,像在她不能动的时候,代替手腕继续按摩自己。每缩一次,她的腰腹便跟着绷紧,脸颊也红得更明显。

    老师大概只觉得她坐姿僵硬、神恍惚。

    完全不知道她的手指正被湿热小紧紧含在里面。

    【专心一点。】老师最后说。

    【是。】

    老师转回黑板。

    小悠没有立刻动。

    她等了两秒。

    这两秒里,内又收缩了好几次。停在处的指尖被每一次夹力反复压过同一个位置,让她连呼吸都不敢放重。

    第三秒,笔声重新响起。

    小悠的手猛然动了。

    像是被迫忍耐太久,刚才积住的刺激一下全部反扑回来。

    两根手指迅速抽出,又沿着湿滑重新。

    速度增加后,黏在指节上的透明水来不及回落,只能在花瓣与手指间反复拉开、折回,再被下一次推搅得更加湿滑。

    小悠低下,假装阅读课本。

    她的上半身却不再挺直。

    每抽送几次,腰便向前缩一点。胸逐渐靠近桌缘,左臂也从握笔变成压着课本,像必须藉那只手才能稳住身体。

    两根手指越动越快。

    指根反复撞上湿润花瓣,掌心则紧贴小荳荳。手腕往内推时,掌根便将那颗敏感小点向上挤压;手指往外抽时,掌心又沿着水滑开。

    一进。一退。

    里面的敏感处被弯曲指尖摩擦,外面的小荳荳也同时承受掌心的黏滑揉压。

    小悠的呼吸短促得像跑完一圈场。

    她咬紧嘴唇,把声音锁在喉咙里,只剩极轻的鼻音一下下漏出。

    【嗯……嗯……】

    每一声都伴着一次更快的抽动。

    她的身体越来越低。

    到最后,上半身几乎趴到课桌上。额前发丝垂在课本上方,胸压住桌缘,部则向后抵紧椅面。

    这个姿势让她的腿分得更开。

    藏在流苏下的手也有了更大活动空间。

    她不再只靠手腕,而是连小臂都跟着前后抽动。色细穗被顶得剧烈散开,湿亮缝在流苏间反复显露。

    已经湿得留不住水。

    每当手指快速抽出,透明体便黏着指节向外涌,在指根与花瓣间拉出短短湿丝;下一次推又将它们撞散,部分沿着手背流向手腕,部分则在椅面聚成一小片湿痕。

    我握着笔,一个字都写不下去。

    坐姿将我的珍珠固定在腿间。那些圆珠明明没有被手碰触,我的小缝却随着小悠的动作一阵阵收紧。

    她抽出,我便想起公车上珍珠离开时的空缺。

    她推,我又想起圆珠被男学生压进小缝时,两侧将它含住的感觉。

    原本只是旁观的画面,竟然一点点变成了我自己的感觉。

    小悠忽然停了一瞬。

    不是想停。

    她的两根手指仍埋在最处,腰背也绷得很紧,像有什么已经累积到不能再用原本的方式继续。

    她短促吸气。接着把弯起的指尖更用力地压向内上方。

    那一下使她的部离开椅面一点。

    猛然夹住手指。

    她像终于碰到最需要的位置,立刻维持那个角度,再以极短的幅度快速抽送。

    速度比刚才更快。

    动作却集中在同一处。

    她的额几乎贴上课本,左手紧紧抓住桌缘,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大腿先是细颤,接着连膝盖都开始发抖。

    【嗯……快……】

    她把碎声音吞进臂弯。最新地址) Ltxsdz.�ǒm

    右手仍在湿滑小里快速进出。

    一下。又一下。

    掌心反复磨过小荳荳,指尖则不断刮过内敏感处。两边的刺激像同时拉紧一条看不见的线,使她整个腹部向内缩起。

    我看见她的脚尖抵住地面。腿部绷直。

    原本趴在课桌上的上半身忽然抬起。

    她先是肩膀向后收紧,接着整条腰背离开桌缘,向椅背方向猛然弓起。胸抬高,微微后仰,两腿则在桌下完全绷直。

    【嗯——!】

    那声呻吟被她死死压在鼻腔里,仍颤得不像普通呼吸。

    藏在流苏下的小紧紧夹住两根手指。

    第一下收缩最重,使她弓起的腰又向上挺了一点。

    第二下沿着指节向外挤压,将积在内的透明水推到花瓣之间。

    第三下、第四下接连涌来。

    每次收缩,小悠的腹部便跟着抽紧,部也在椅面上轻轻颤动。

    被夹住的手指无法再快速进出,只能停在处,承受一阵接一阵的湿热绞动。

    更多体沿着指节涌出。

    透明水光先聚在指根,随即滑进掌心。她的手与花瓣像被黏在一起,即使手腕已经停住,内每一次收缩仍会牵动外面的湿润肌肤。

    那阵颤抖持续了好几秒。

    接着,小悠弓起的腰背才慢慢失去力气。

    肩膀先落回椅背。

    绷直的双腿也一点点放松。

    她仍没有立刻抽出手指,只让它们留在逐渐平复的小里,像在感受最后几次微弱收缩。

    胸缓慢起伏。

    脸颊红得不像只是上课太热,嘴角却带着藏不住的满足。

    老师仍背对全班写黑板。没有发现。

    除了我。

    小悠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把手指抽出来。

    湿亮指节离开时,仍被柔壁黏着。两根手指完全退出后,一缕透明细丝牵在指尖与花瓣之间,随她手腕抬起而越拉越长。

    小悠用流苏遮住。

    那缕湿丝才在色细穗间断开。

    她将手藏回腿侧,另一只手重新握好笔,像什么都没有发生。

    我却连黑板上的字都看不清楚了。

    小悠真的舒服到了【那个点】,公车上,我也曾差一点抵达。

    只是那时我害怕身体发生不明变化,才急忙站起来中止。

    如果没有停下,我是不是也会像她一样?

    先是无法呼吸,接着全身绷紧,最后连腰背都不受控制地弓起来?

    我也会被珍珠得脑袋空白,让小一阵阵收缩,流出那么多透明水吗?

    我应该觉得她在课堂上做这种事很奇怪。

    心里浮现的却不是讨厌。

    而是羡慕。

    还有一点连我自己都不好意思承认的向往。

    原来舒服不是只能在走路时偶然发生,也不是保养品带来的附带效果。

    小悠知道怎么找到它。知道哪里最敏感,知道什么角度会让身体颤抖,也知道快到达时应该怎么加速。

    她从到尾都在主动追求那种感觉。

    那天剩下的课,我几乎没有听进去。

    每当珍珠在小缝里稍微移动,我便会想起小悠快速进出的手指、黏着指节的水膜,以及她最后从课桌前向后弓起的身体。

    可是为什么身体会有那种反应?

    【去了】又是去了哪里?

    放学后,我带着满脑子问题回家。

    公车上那未完成的紧绷感早已退去,珍珠却仍黏在湿润小缝间。每当小悠高时的表浮现在脑中,里面便会重新泛起一点麻意。

    走进大楼时,我听见回收区传来奇怪声音。

    啪、啪、啪。

    像有把湿抹布一下下拍在桌面上。

    声音有固定节奏,中间还混着压低的呻吟,以及几个刻意放轻的谈声。

    那个的声音很熟。

    【嗯啊……再一点……】是妈妈。

    我停在回收区门。

    门没有完全关上,只留着一道缝。

    几件衣服散落在地面。妈妈常穿的薄外套丢在纸类回收箱旁,内衣则挂在一只压扁的纸箱角上。

    她为什么把衣服脱在这里?

    而且里面不只一个。

    我本来想直接叫她,回收区里又传出一声更湿、更重的撞击。

    紧接着是一阵压低的笑声。

    【美月今天特别有神啊。】

    【有看,她当然不一样。】

    妈妈没有反驳。

    她只发出一声被撞得支离碎的呻吟。

    好奇心先一步拉住我。

    我轻轻推开门,躲到一叠捆好的纸箱后面,从纸箱与回收架之间的缝隙往里看。

    妈妈全身赤,双手撑在回收分类桌上。

    丰满房垂在胸前,随每一次撞击剧烈摇晃。白皙背脊向下弯出一道柔软弧线,部则高高抬起。

    站在她身后的是住楼下的伯伯。就是第一天在电梯里摸过我内裤的那个。

    他上衣还穿着,下身却完全赤。长裤与内裤堆在脚踝,两手抓住妈妈的腰,胯部一下下撞上她的部。

    粗硬正在妈妈腿间进出。发布 ωωω.lTxsfb.C⊙㎡_

    我第一次那么清楚地看见男勃起的样子。

    它比我想像中粗大,表面绷得发亮。伯伯向后抽腰,便从妈妈湿透的美里一寸寸退出。

    湿亮身贴着向外滑动。

    妈妈的被带着向外翻开,像不肯放它离开。抽到只剩时,两片唇仍紧紧贴着粗大边缘,透明黏则在与间拉成一圈薄膜。

    伯伯停了一瞬。

    妈妈的部立刻向后追。

    她主动将送向停在外面的。花瓣先贴住前端,再随着她后迎的力道,被粗大一点点撑开。

    伯伯察觉她在索求,两手便将腰握得更紧。

    下一秒,他猛然挺腰。

    顶开湿润花瓣,粗长沿着已被撑开的一气没处。

    【啊、对……就是那里!】

    妈妈仰起。

    伯伯的胯部重重撞上她的。两瓣丰满被压得向两侧晃开,又在他稍微退开时软软弹回。

    停在最处。

    妈妈的腰先僵了一下,接着主动左右扭动部,让埋在里面的粗硬身摩擦不同位置。

    伯伯感受到她的动作,没有立刻抽出。

    他将一只手移到她小腹下方,把她的腰向上托起。角度随姿势改变,妈妈才扭了一下,腿部便猛地绷紧。

    【这样?】

    【嗯……再往上、对……】

    她的回答让伯伯维持那个角度。

    这次往外拔时,他没有完全退出,只让身离开一半,再沿着妈妈刚才反应最强的位置重新挺。

    妈妈立刻向后迎上去。

    两力量在最处撞在一起。

    湿润被撞得大幅晃动。

    与接的位置则挤出一圈透明黏。体先沿身向下流,又被下一次抽重新带回内,将原本清楚的摩擦声搅成更加黏湿的水响。

    啪、啪、啪。

    叽、啾。

    原来我在门外听到的就是这些声音。

    不只是部撞击。

    还有被反复撑开的湿,将体一次次挤出的声音。

    回收区里还站着好几位邻居。

    一名身材壮实的男靠在金属回收架旁,双臂抱在胸前,视线始终落在妈妈被撑开的位置。

    旁边一位穿着居家服的斜倚着桌角,神自然得像只是在楼下闲聊。她偶尔看妈妈的表,偶尔又低看伯伯如何把整根送进去。

    另一名发已经斑白的邻居站得更近。

    妈妈每次被撞得部晃动,他便跟着瞇起眼睛,像在仔细确认伯伯有没有照她要求的角度进。

    门边还站着一位年轻的邻居。

    他显然不像其他那么自在。

    一只手僵硬地在袋里,另一只手则抓着门框。脸颊与耳朵都红得厉害,视线几次想移开,最后却总会重新落回妈妈赤的身体。

    尤其是伯伯向外抽出时。

    湿亮从妈妈内一点点出现,那位年轻邻居的喉结便跟着上下移动。

    妈妈知道他们都在看。

    她没有遮住胸部,也没有把身体藏到伯伯后面。

    有低声评论时,她反而将部抬得更高,使两片向外分开,让进出的位置完全露在所有的视线里。

    【美月,你也太湿了。】

    伯伯将拔到只剩。

    透明黏已从妈妈一路沾到大腿内侧。粗大前端卡在被撑圆的,周围仍一阵阵收紧,像在催促他重新进去。

    【还不是你……在这里弄家……】

    妈妈回瞪他。

    她的声音像在抱怨,部却再次向后推。

    含住。

    柔边贴着冠状沟滑过,发出一声湿黏轻响。

    【嗯啊……!】

    伯伯顺着她的动作挺腰。妈妈立刻被重新填满。

    这不是被欺负。

    妈妈很舒服。

    而且她和小悠一样,不只是任由舒服发生。

    她会自己追上离开的,会扭动腰寻找角度,也会用声音告诉伯伯哪里更舒服。

    伯伯听见后,又会改变下一次抽。

    原来两个的身体可以这样互相回答。

    伯伯逐渐加快速度。

    妈妈的手臂开始支撑不住,胸几乎贴上分类桌。她的脸侧向门边,每次抬,都会看见那些邻居正在观看。

    当她与那位年轻邻居对上视线时,对方像被烫到般立刻转开脸。

    耳朵却比刚才更红。

    妈妈看见后,嘴角竟然翘了起来。

    她没有移开视线。

    反而抬起上半身,让伯伯抓着腰继续撞击。丰满房在胸前失去桌面支撑,随抽上下甩动。

    年轻邻居忍了几秒,终究又看了回来。

    妈妈正等着他。

    两目光重新碰上时,她故意向后送了一下部,把伯伯整根吞进最处。

    【啊——!】

    这次呻吟比刚才更响。

    年轻邻居全身僵住。抓着门框的手也收得更紧。

    妈妈像从他的反应里得到新的刺激,内突然用力收缩。伯伯闷哼一声,抽速度立刻慢了下来。

    【夹这么紧?】

    【谁叫他……一直看……】

    她嘴上说得像是害羞。

    眼睛却仍盯着那位脸红耳赤的邻居。

    伯伯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像是立刻明白了。

    他停下抽,将留在妈妈体内,双手从腰侧滑到她部。

    妈妈不满地扭了一下。

    【怎么停了?】

    【让你看清楚一点。】

    伯伯先向后退出。

    粗长离开时,妈妈的沿着身一寸寸向外翻。拔到的位置,猛地夹了一下,仍没能将它留住。

    啵的一声。

    完全脱离。

    被撑开的红留在所有面前,短暂张着。里面的黏失去阻挡,立刻沿着收缩的壁向外涌出。

    一缕透明湿从垂下。

    妈妈腰部一空,部立刻向后追了半步。

    伯伯却扶住她。

    【转过来。】

    他抓着妈妈的腰,让她离开分类桌,再将她转向邻居们。

    妈妈赤正面第一次完整朝向那些视线。

    她没有遮掩。

    房仍因刚才的撞击不停晃动,也已经充血挺立。腿间的花瓣被抽弄得红润肿胀,一张一合,透明体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下。

    几名邻居的视线同时集中到她正面。

    妈妈的呼吸立刻变得更重。

    伯伯让她半坐上分类桌边缘。

    冰凉桌面碰到部时,她缩了一下,双腿也本能并拢。伯伯随即站进她腿间,以膝盖将她重新分开。

    妈妈没有抵抗。

    她向后用双手撑住桌面,主动抬起一条腿,让伯伯托住膝弯。另一条腿也被分向外侧,赤下身便以比刚才更无法遮掩的角度朝向邻居。

    所有都能看见。

    不只是房和表。

    还能直接看见她被抽得湿亮的,以及伯伯重新握住、将抵上花瓣的动作。

    年轻邻居的脸已经红到连颈侧都浮出热色。

    他的目光停在妈妈腿间,呼吸明显加快。在袋里的手似乎想遮住什么,却使布料隆起的形状变得更加明显。

    妈妈看见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

    伯伯没有立刻。

    他握着,先让沿着湿润花瓣上下滑动。粗大前端每擦过一次,小便跟着收缩,将更多黏挤到上。

    【想要吗?】伯伯问。

    妈妈望着那位年轻邻居。【都已经让大家看成这样了……】

    她将部向桌缘挪近。

    主动迎向抵在外面的。

    【还问什么……嗯!】

    伯伯挺腰。

    立刻撑开花瓣。

    这次妈妈正面朝向所有,我也终于看清如何进她的身体。

    红先被粗大前端扩张成圆形,接着沿着绷亮身向后滑动。

    每进去一寸,便被撑得更开,黏在周围的透明体也被推成一圈湿亮泡沫。

    伯伯没有一次到底。

    他看着妈妈的表,先只送一半。

    妈妈的腰立刻向前迎。

    她抬起的腿勾住伯伯腰侧,像不满足于那种度,主动把自己的身体拉向他。

    沿着继续吞。

    最后一截粗硬身终于完全没,伯伯胯部也贴上她敞开的腿间。

    【啊……好……】

    妈妈向后仰起。

    房随胸抬高,在邻居们面前完整挺起。

    她的内一阵阵收紧,伯伯便停在处,让她先适应正面的角度。等妈妈勾在他腰上的腿开始催促般收紧,他才缓慢向外抽。

    带着内黏重新出现。

    湿亮身在灯光下几乎看不出原本肤色。透明体黏着,被一路拖到外,直到伯伯只留下前端,才在两者之间牵成数道细丝。

    妈妈低看着自己的合处。

    接着又抬眼看向邻居。

    确认他们也看得一清二楚后,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

    【再来……】

    伯伯重新挺。

    妈妈的腹部随度逐渐绷紧。到达最处时,她抬起的腿猛然夹住伯伯,房也因撞击向上弹起。

    【对……就是这样……让他们看……】她不再压低声音。

    伯伯察觉公开视线使她反应更强,便改用更能展示合处的节奏。

    每次都几乎完全拔出。

    让湿亮、被撑开的与牵连其间的黏充分露。

    接着再一气。

    粗大撞开花瓣,将沿途湿全部推回内;身没时,整圈紧贴上去,随着推进向内凹陷。

    伯伯胯部撞上妈妈。

    她的在桌缘向后震动,胸前房则向上甩起。

    伯伯看见她低追着,下一次便故意放慢。

    让她清楚看见如何含住,又如何将粗硬身一点点吞。

    妈妈等不及,主动将腰送了过去。

    伯伯立刻加重最后一下。

    【啊、嗯——!】

    她整个被撞得向后滑。

    撑在桌面的手臂连忙收紧,抬起的腿则更牢地勾住伯伯。内也因突如其来的度猛然夹紧,使下一次退出多出明显阻力。

    伯伯没有硬拉。

    他先停住,再用短促幅度磨了几下。

    每一下都使沿着身黏滑移动,将处涌出的水一点点挤向。

    等妈妈再次挺腰迎合,他才顺着她放松的瞬间往外抽。

    两个的动作真的在互相回答。

    妈妈夹紧,他便停留。

    妈妈迎上去,他就更地。

    她看向年轻邻居,内的收缩便变得更强;伯伯察觉后,又故意让她正面敞得更开,使每一次进出都露在那道羞窘目光里。

    旁边那位穿居家服的轻轻笑了一声。

    【美月,你把家看得都不敢呼吸了。】

    年轻邻居急忙想移开视线。

    妈妈却立刻叫住他。【不要躲呀……】

    她才说完,伯伯便再次到底。

    后半句立刻碎成一声高亢呻吟。

    【都、都看这么久了……嗯啊!】

    年轻邻居真的没有再躲。

    他脸红耳赤地望着妈妈。

    看她的房随撞击甩动,看她主动分开双腿,也看粗大如何将她湿透的反复撑开。

    妈妈的反应变得更加明显。

    她不再只勾住伯伯,而是自己在桌缘前后送腰,配合每一次抽。伯伯稍微退出,她便迎上去吞得更;伯伯加快,她也让部跟着节奏颠动。

    湿已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流到桌面。

    每次腰滑动,白皙肌肤便在分类桌上留下一片更大的透明水痕。

    合处的声音也越来越黏。

    啪、啪。

    啾、叽。

    抽出时,紧贴身发出湿滑吸附声;重新,又将堆积的黏挤向两旁。

    数道细丝反复牵起、撞散,最后黏在伯伯小腹、妈妈花瓣与大腿根部。

    我躲在纸箱后面,完全忘了呼吸。

    腿间变得很热。

    珍珠串原本只是安静贴在小缝里,此刻却被越来越多的湿意浸透。

    我没有走路。

    珠子也没有被任何推动。

    可是每当伯伯的从妈妈内抽出,我的小便像跟着感到空缺般轻轻收缩。

    每当妈妈主动迎腰,将那根粗硬重新吞进去,夹在我小缝里的珍珠又会被收紧的压得更加清楚。

    小悠在课堂上的手指再次浮现在脑中。

    她伏在桌面加速抽送的姿势。

    她高时向后弓起的腰背。

    以及她小紧紧夹住手指、将透明水挤到掌心的模样。

    那不是保养。

    妈妈现在做的也不是。

    她们都知道身体哪里会舒服。

    也知道要怎么主动把那种舒服变得更强。

    小悠用手指追逐。

    妈妈则用腰、双腿与内收缩,追着伯伯的。

    原来【舒服】不只是碰巧出现的感觉。

    可以等待。

    可以寻找。

    也可以在快要消失时,自己伸手把它抓回来。

    妈妈再次望向那位年轻邻居。

    伯伯恰好将拔到只剩。

    她没有等待。

    勾住伯伯腰侧的腿突然收紧,部也离开桌缘,主动向前送去。

    湿透一气吞下整根。

    【啊——一点……再一点……】

    她的腰没有停。

    伯伯握住她的大腿,配合她主动迎合的节奏,开始一次比一次更地挺。

    邻居们都在看。妈妈也知道。

    她不只没有停下,反而因那些目光变得更加兴奋。

    我看着她湿亮的合处,看着每一次抽如何改变她的呼吸、姿势与表,又感觉自己的小在珍珠周围一阵阵收紧。

    透明湿意从里面渗出。

    一颗珍珠因此滑动了极短的距离。

    圆润表面擦过小荳荳。

    【嗯……】

    我慌忙咬住嘴唇。

    没有听见。

    回收区里,全是妈妈的呻吟、体撞击与湿吞吐的黏滑声。

    我的右手慢慢垂向腿间。

    这次不是为了整理珍珠。

    也不是为了让保养品吸收。

    我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指尖碰到第一颗湿亮圆珠时,我没有把它拨回原位。

    而是轻轻压住。

    接着,循着妈妈迎向伯伯的节奏,慢慢将它推向仍在发麻的小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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