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三口的幸福日记

    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的时候，陈慧芬醒了。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发布邮箱 Ltxs??A @ GmaiL.co??』

    她睁开眼，花了大概三四秒才反应过来——胸压着一颗毛茸茸的脑袋。

    陆辰整个像只考拉一样挂在她身上，一条腿搭在她的大腿上，胳膊搂着她的腰，脸埋在锁骨窝里，睡得水都流出来了。

    她的睡裙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蹭上去了一截，小腹贴着他热乎乎的肚皮。

    昨晚的事一下子全涌回来了。

    陈慧芬闭了闭眼，心里翻涌着一说不清道不明的绪。

    荒唐、羞耻、不安，全都搅在一起。

    可是怀里这个热乎乎的小东西，呼吸均匀地打在她锁骨上，那子少年特有的净气息钻进鼻子里，又让她心里软了一块。

    她低看了看他。

    睡着的时候像个天使。睫毛长长的，嘴唇微微张开，鼻尖上有一层细密的汗。才16岁，脸上的廓还没长开，稚得像只没出窝的小动物。

    就是这个小东西，昨晚说喜欢她，亲了她，还在她手心里了一次。

    陈慧芬觉得自己大概是疯了。

    不过五十八年来，她最缺的就是这种被死心塌地喜欢着的感觉。

    年轻时候追她的是不少，可是那种喜欢多半是因为她这张脸。

    后来嫁给前夫，一开始也算恩，结果他转就钻了别的的被窝。

    离婚之后一个过，虽然清静，但有时候半夜醒来，屋子里空的，只有自己一个的呼吸声，那种滋味，说不出来。

    现在怀里多了这么个小东西。

    她轻轻地把他的腿从自己身上挪开，试图坐起来。

    刚动了一下，陆辰就迷迷糊糊地收紧了胳膊，脸往她胸拱了拱，嘴里嘟囔了一句听不清的梦话。

    “阿辰。”她拍了拍他的后脑勺，声音很轻，“天亮了。”

    “嗯……”陆辰哼了一声，眼皮动了动，但没有睁眼。

    “起来了起来了，得去做早饭。”

    陆辰终于睁开眼睛，视线从模糊到清晰。他先看到了的下，然后是的眼睛，然后是正无奈地看着他的表。

    然后他也想起了昨晚的事。

    他的脸一下子红了，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根，整个条件反一样从身上弹开，差点直接滚到床底下去。

    “我——”

    “行了行了，别说了。”陈慧芬坐起来，拉了拉被睡的睡裙，把滑下来的带子重新挂回肩膀上，“赶紧回你自己房间洗漱，我去做饭。”

    “哦。”陆辰从床上爬起来，裤子松紧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露出一截小腹。

    走了两步，他又转过来，脸上的红还没褪净，声音小小的，“……昨晚的事是真的吗？”

    陈慧芬站在床边叠被子，也不抬：“什么真的假的，快去洗脸。”

    “你告诉我，是真的还是假的。”陆辰站在原地不动，眼神执拗，“我不想起来了发现是做了一场梦。”

    陈慧芬的手停了。

    她抬起看着他，看着那双认真的、还没有被这个世界伤过的眼睛。沉默了几秒，她走过去，低在他额上轻轻亲了一下。

    “真的。行了吧？快去洗脸。”

    陆辰的表一下子亮了，整张脸像被点着的灯笼。他“嗯”了一声，转身蹬蹬蹬跑出了房间，脚步轻得像要飞起来。

    陈慧芬站在床边，手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她刚才做了什么？

    亲了他的额。

    鬼使神差一样，想都没想就亲了。

    她抿了抿嘴唇，觉得自己大概是真的没救了。

    早饭是皮蛋瘦粥配煎蛋。

    陈慧芬在厨房里忙活的时候，陆辰已经洗漱完出来了，换了件白色的t恤和一条蓝色的运动短裤，发还是湿的，几缕贴在脑门上。

    他没去茶几前面写作业，而是搬了张小板凳坐在厨房门，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做饭。

    “坐那儿嘛？碍手碍脚的。”陈慧芬扭看了他一眼。

    “我就想看。”

    “有什么好看的？”

    “什么都好看。”

    陈慧芬回过，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

    她把火调大了些，拿起打好的蛋倒进油锅里，滋啦一声响，蛋的边缘迅速膨起来，变成一圈金黄色的花边。

    陆辰从后面盯着的背影。

    她还是穿着那件浅灰色的短袖衫和蓝色的裤子，腰收得紧紧的。

    她煎蛋的时候微微弯腰，部的弧线就变得更加明显了。

    昨晚他摸过的那些地方——腰、大腿、房——此刻都好好地藏在衣服里面，可是他已经知道了它们的形状和温度，再看的时候，感觉就完全不一样了。

    他看着看着，下面又开始发硬。hｔtps://ｍ?ltxsfb?ｃｏm

    16岁的身体就是这样，稍微想一下就能胀起来，根本不由自己控制。

    陈慧芬端着煎蛋和两碗粥走到餐桌前面，招呼他过来吃。陆辰赶紧站起来，用t恤的下摆遮住裤裆，猫着腰走到餐桌前面坐下。

    “今天什么打算？”陈慧芬一边喝粥一边问他。

    “没什么打算。”陆辰低扒粥，不敢抬眼看她，“你呢？”

    “我等会儿去菜市场买点菜，冰箱快空了。你想吃什么？”

    “什么都行。”

    “那就随便买点。”陈慧芬咬了一煎蛋，“你在家好好写作业，别光看电视。”

    “我也想去菜市场。”

    “你去嘛，外面热得要死。”

    “我就想去。”陆辰抬起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黏糊糊的劲，“我想跟你一起去。”

    陈慧芬被这个眼神看得心里一软。

    她总觉得经过了昨晚的事，这孩子看她的眼神就不一样了。

    以前也看，但是是那种孙子看的亲近。

    现在看，里面多了一层东西，黏黏的，热热的，像是一根看不见的线连着，扯都扯不开。

    “行行行，去去去。热了别抱怨啊。”

    “不抱怨。”陆辰咧嘴笑了一下，露出两排白牙。

    陈慧芬看着他笑的样子，心跳漏了一拍。

    造孽啊。

    吃完早饭，陈慧芬去房间换衣服。

    她脱了睡裙，从衣柜里挑了一件浅米色的连衣裙，料子薄薄的，腰是松紧的，穿在身上舒服又凉快。

    她又对着镜子梳了，发披散在肩上，不算很黑，带点淡淡的棕色，在阳光下看着还挺自然的。

    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一会儿。

    五十八岁了。

    皮肤不如年轻时候紧致了，眼角有了细纹，下的线条也不如以前利落了。

    但是总体来说，底子在，看着也不像这个年纪的。

    那些在菜市场碰见的同龄，有些已经弯腰驼背、满脸褶子了。

    她还行，身材没垮，皮肤也还白，走在外面偶尔还有上了年纪的男多看她两眼。

    可是现在，她最在意的不是外面那些男多看她两眼。

    她最在意的是那个16岁的小东西怎么看她的。

    陈慧芬烦躁地揉了揉自己的脸。

    她觉得自己现在的心理状态非常不对——一个快六十的，居然开始在意孙子对自己的看法了？

    这传出去还得了？

    可是她在意。

    她就是在意。

    她吸一气，拎起菜篮子，推开了房间门。

    陆辰已经在客厅等着了，换了一双运动鞋，站在玄关那里晃来晃去。看到她出来，他抬起，眼睛亮了一下。

    “，你穿这个好看。”

    “少拍马。”陈慧芬白了他一眼，换上了平底凉鞋，“走吧。”

    外面的太阳已经很毒了，晒得水泥地面都泛着白光。

    小区的花坛里月季开得正盛，红的的一大片，蝉在树荫里叫得震天响。

    两个并肩走在小区的小路上，胳膊时不时地碰到一块儿。

    陈慧芬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一步。

    过了几秒，陆辰又靠过来了。

    她又挪开。

    他又靠过来。

    反复了三次之后，陈慧芬放弃了，就这么并排走着。

    路边的几个邻居老太太坐在树荫下打牌，看到他们打了个招呼：“慧芬啊，带孙子买菜去啊？”

    “对，买菜去。最新地址Www.^ltxsba.me(”陈慧芬笑着应了一声，脚步没停。

    陆辰跟在旁边，等走出了那几个老太太的视线范围，他忽然伸手拉住了的手。

    陈慧芬愣了一下，低看着两只握在一起的手。

    她的手指细细的，骨节分明，但皮肤保养得好，不算太粗糙。

    他的手小小的，还没长开，但是手指很长，已经有一点少年的骨架雏形了。

    他的掌心热乎乎的，把她的手整个包不住，只能握住掌大的地方。

    “放开，外面看见。”陈慧芬想把他的手挣开。

    “不放。”陆辰的手握得更紧了，“就一小会儿。到菜市场门就放。”

    陈慧芬看了他一眼，叹了气，没有再挣扎。

    两个就这么手牵手走在小区的林荫道上。

    路两边的老榕树垂下须根，在风里轻轻晃。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太阳透过树叶洒下来，一地碎金。

    陆辰的手一直握着她的手，不肯放，直到离菜市场还有几十米的时候，才依依不舍地松开了。

    “下午回家的时候再拉。”他小声说了一句。

    陈慧芬没理他，加快了脚步往菜市场走，心跳得厉害。

    菜市场在小区往东两条街的地方，是一栋两层的旧建筑，一楼卖菜卖，二楼卖杂货。

    星期天的早晨特别多，大爷大妈推着购物车挤来挤去，摊贩的吆喝声此起彼伏。

    陈慧芬拎着菜篮子挤进群里，陆辰紧紧地跟在后面。

    他以前也陪来过菜市场，但那时候就是跟在后面发呆。

    这次不一样，他主动帮忙拎东西，还学着的样子挑蔬菜，被卖菜的大妈夸了句“这孙子真懂事”，乐得他嘴角咧到了耳朵根。

    “排骨怎么卖？”陈慧芬在摊前面停下来。

    “二十六一斤，今天刚杀的，还热乎呢。”贩是个胖胖的中年男，围裙上全是油渍，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

    “太贵了，二十五行不行？”

    “哎呦阿姨，二十六已经是最低价了，我这是土猪排骨，跟饲料猪不一样的——”

    “都一样，便宜点，下次还来你这买。”

    “行行行，二十五就二十五，阿姨你真会还价。”贩摇笑着，拿起刀给陈慧芬剁了一块排骨，过了秤装进塑料袋里。

    陆辰在旁边看着跟贩还价的样子，觉得特别厉害。

    跟外说话的时候声音不高，但句句都在点上，不卑不亢的，还带着一点特有的软和，让没法拒绝。

    他的，真的太好了。

    “发什么呆呢？”陈慧芬把装着排骨的塑料袋塞到他手里，“拿好。”

    “哦。”陆辰接过来，又跟着她去菜摊挑青菜。

    买了一圈下来，菜篮子装满了——排骨、一条鲈鱼、两把空心菜、几个西红柿、一袋蛋。

    陆辰主动分担了两三个袋子，跟在旁边，像只小跟虫。

    走出菜市场的时候，太阳已经很高了，空气热得扭曲。

    两个走在回家的路上，额都沁出了一层汗。

    陆辰又偷偷地拉住了她的手，这次没有征求同意，直接就握上了。

    陈慧芬僵了一下，但没有挣开。

    她侧看了看四周，这个时间街上不多，偶尔经过的电瓶车也是嗖一下就过去了，没有熟。她犹豫了一下，手指轻轻回握了一下。

    就那么一下，很轻，几乎感觉不到。

    但是陆辰感觉到了。他抬起看着，的目光直直地看着前方的路，脸上什么表都没有，可耳根却红了一小块。

    他开心得想在路上蹦起来。

    回到家已经快十一点了。

    陈慧芬把菜放进冰箱，撵陆辰去客厅写作业。

    这次陆辰倒是听话了，趴在茶几前面老老实实地做了一会儿数学卷子。

    陈慧芬在旁边沙发上坐着，一边择菜一边看电视。

    厨房里砂锅里炖着排骨汤，咕嘟咕嘟地响，香气一点一点地从厨房飘出来。

    “阿辰。”

    “嗯？”

    “昨晚的事……”陈慧芬顿了顿，手里的空心菜停在半空中，“你爸妈要是知道了，就完了。你明白吗？”

    “明白。”陆辰放下笔，认真地看着她，“打死我也不说。”

    “不只是你不说的问题。”陈慧芬把择好的菜丢进篮子里，“你在外跟同学朋友，也不能表现出一点不对劲。一个字都不能提。连暗示都不行。这不是开玩笑的事。”

    “我不会的。”陆辰郑重地说，“你还不信我吗？”

    陈慧芬看着他认真的样子，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轻摇了摇：“我不是不信你。我是怕你年纪太小，嘴上没把门的。”

    “我嘴严得很，”陆辰急了，“班上的同学说我什么我都能忍住，我——”

    “好了好了，信你信你。”陈慧芬打断他，摆了摆手，“别急眼啊。”

    陆辰这才放松下来，又拿起笔，在卷子上写了两行字，然后又停下来了。

    “，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

    “你……真的不觉得我恶心吗？”

    陈慧芬择菜的手停下来了。她抬起看着他——16岁的孩子，坐在茶几前面，阳光落在他的侧脸上，表认真得不像个孩子。

    这个问题他昨晚问过一遍了。现在又问了一遍。

    她知道他在意这个。这孩子是真的喜欢她，越喜欢就越怕被她嫌弃。这个道理她活了五十八年，懂。

    她放下手里的菜，站起来走到他旁边，在茶几前面蹲下来，跟他平视。

    “阿辰，一个过了快二十年了。发布页Ltxsdz…℃〇M”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一个藏了很久的秘密，“这二十年里，除了你妈偶尔过来看看我，过年过节吃顿饭，其他时候，这屋子里就我一个。生病了自己吃药，冷了加床被子，热了开着电扇翻来覆去睡不着。没有心疼过我，也没有问过我辛不辛苦。”

    她的眼眶有点泛红，但她忍住了。

    “你昨天说喜欢我的时候，我是吓到了。可是吓完了之后，我心里是高兴的。不是那种高兴——不是那种觉得占了便宜的高兴。是……是原来还有看得上我这个老太婆的……那种高兴。有一个这么真诚的孩子在用真心对我，我就算对不起这天这地这伦，我也……我也舍不得推开了。虽然你还是个孩子，可是你那份心意，领。”

    陆辰的眼睛红了，嘴唇抖了抖，半天说不出话来。

    “所以你别问了。不嫌弃你。谢谢你。行吧？以后不问了。”

    “嗯。”陆辰使劲点了点，眼眶里蓄满了水，但他使劲眨着眼睛没让它掉下来。

    陈慧芬伸手揉了一把他的发，站起来走回沙发前面继续择菜。她的背挺得直直的，可是肩膀在微微发抖。

    午餐是清蒸鲈鱼、炒空心菜和排骨汤。

    陈慧芬把菜端上桌的时候，心已经平复了。

    两个在餐桌上吃着饭，聊的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事——这个暑假作业有多少，下学期的数学难不难，电视上播的那个零食广告有多离谱。

    可是吃到一半的时候，陈慧芬忽然觉得脚背上有什么东西碰了一下。

    她低一看——陆辰的脚不知什么时候脱了拖鞋，脚趾轻轻地碰着她的脚背。

    她抬起看他。

    他正低扒饭，脸上装得若无其事，但耳朵又红了。

    陈慧芬没有把脚缩回去。

    她就这么让他的脚碰着自己的脚背，继续夹菜吃饭。窗外蝉鸣正盛，屋里空调嗡嗡地吹着，餐桌上安静而温热。

    下午格外漫长。

    陈慧芬在客厅里看着电视打着盹，陆辰写完作业之后坐在她旁边，开始还是老老实实坐着的，后来一点一点地往她身上靠。

    陈慧芬半梦半醒之间也没注意到，等反应过来的时候，这孩子已经整个贴在她手臂上了，脑袋歪在她肩膀上，像只晒太阳的猫。

    “嘛呢。”她迷迷糊糊地说了一句。

    “困了，想靠一会儿。”

    “回你房间睡去。”

    “不去，这边凉快。”

    陈慧芬低看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她往沙发里退了一点，让他靠得更舒服些。

    电视里播着午间肥皂剧，画面晃来晃去，声音嗡嗡的。

    陆辰靠在的肩膀上，闻着她身上的味道——不是香水味，就是洗衣和沐浴露混在一起的净味道，再加上一点油烟味和淡淡的汗味，组合在一起就是他最熟悉的的味道。

    他闭着眼睛，脑子里却清醒得很。

    昨晚的事像走马灯一样在脑子里转——亲嘴的感觉，嘴唇的柔软，舌碰到他时的温热，还有握住他那里时的触感，以及最后出来那一瞬间脑子一片空白的爽。

    他又硬了。

    裤子撑起来一小块，还好他侧着身子坐着，不太看得见。

    但是他不想只是这样了。

    昨晚帮他弄了一次，今天他想做更多的事。

    他不知道“更多的事”具体是什么，但是他知道那件事一定存在——男和之间，一定还有比用手更舒服的事。

    他想了想，又甩了甩脑袋，觉得自己的想法太脏了。

    可是身体不听脑子的。

    “。”

    “嗯？”

    “今晚……我还能跟你睡吗？”

    陈慧芬沉默了一会儿。电视里的在大声吵架，客厅里嗡嗡地响。

    “不行。”她说，声音不大但很坚定。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

    陆辰从她肩膀上抬起来，看着她：“是不是你还是嫌弃我？”

    “不是。”陈慧芬叹了气，“阿辰，昨晚的事……那是意外。脑子一热就顺了你了。但是这种事不能天天，知道不？你才16岁，你——”

    “又是这句话。”陆辰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委屈，“我多大跟我喜欢你有什么关系？我又不是傻子，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你知道什么呀，你才——”

    “我16岁了！不是三岁小孩！”陆辰的声音突然拔高了，“你总是觉得我还是个小孩子，什么都不了。可是你做饭的时候是我帮忙摆的碗，买菜的时候是我拎的袋子，我写作业从来不用你盯着！你说你一个过了二十年没关心你照顾你，那我也是啊。我爸妈成天外面忙，除了给我钱还会嘛？他们抱过我几回？问过我开不开心吗？”

    他的眼眶又红了，声音抖得厉害，但硬是没哭出来。

    “你嫌弃我就直说。别说我是个孩子当借。”

    陈慧芬被他一顿话说得哑无言。

    她看着面前这个半大不小的孩子——嘴唇抿得紧紧的，眼圈红红的，胸剧烈起伏着。最新地址Www.^ltxsba.me(他是认真的。他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良久，她伸出手，把他拉进了怀里。

    “我没嫌弃你。”她的下搁在他的顶上，声音闷闷的，“这辈子，就你最把我当回事了。我怎么会嫌弃你。”

    陆辰把脸埋在她胸，声音从衣料里透出来，同样闷闷的：“那为什么不让我跟你睡。”

    陈慧芬张了张嘴，找不到合适的理由。最后她放弃了找理由，轻轻地叹了一气。

    “行吧。就再一晚上。”

    “真的？”

    “真的。但不许来啊。”

    “不来。”陆辰立刻点如捣蒜，但脸上的表已经出卖了他——眼睛亮亮的，嘴角压都压不住。

    陈慧芬看着他这副欢天喜地的样子，心里又软又。

    晚上九点多，陈慧芬先洗了澡，换了那件浅蓝色的睡裙。

    她从冰箱里切了半个西瓜，端到客厅茶几上，把电视调到一部综艺节目。

    陆辰也洗完了澡，换了一件背心和一条大短裤，坐在沙发上挨着她吃西瓜。

    西瓜又甜又凉，一咬下去满嘴都是汁水。陈慧芬吃了一块西瓜，汁水从嘴角流下来，她伸手去抽纸巾，陆辰已经抢先把纸巾递到了她手边。

    “喏。”

    “谢谢。”陈慧芬接过来擦了擦嘴角，心里又是一阵说不出的滋味。

    这孩子，细心起来是真细心。

    他注意到她递个东西的工夫比别短，她知道这是因为他一直在看着她。

    综艺节目播到十点多，笑声不断，两靠在沙发上吃西瓜，偶尔也乐一下。

    陆辰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又拉住了她的手，这次她没说什么，就让他拉着。

    两个的手之间有一层薄薄的西瓜汁，黏黏的，但是谁都不在意。

    到十一点的时候，陈慧芬把西瓜皮和西瓜籽收拾了，关了电视。

    “睡觉吧。”

    “嗯。”

    陆辰跟着她走进主卧，心跳得厉害，手心全是汗。昨晚他是偷偷摸摸溜进来的，今天是答应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陈慧芬把小夜灯打开，房间弥漫着熟悉的橘黄色柔光。她坐到床上，把枕拍了拍，然后把夏凉被铺好。陆辰杵在床边，一时不知道该什么。

    “愣着嘛，上来呀。”陈慧芬拍了拍身边的床垫。

    陆辰连忙爬上床，掀起被子钻进去，规规矩矩地躺在床的一侧，离陈慧芬隔着半个手臂的距离，挺得像块木。

    陈慧芬在他身边躺下来，侧身面对着他：“放松点，昨晚胆子不是挺大的？”

    “昨晚……昨晚不一样。”陆辰咽了水，声音的。

    “怎么不一样？”

    “昨晚是豁出去了。今天是、是……紧张。”他顿了顿，“我怕我一扫兴你就赶我回去了。”

    陈慧芬没说话。她伸手关了台灯，只剩下角落里那盏橘子大小的小夜灯。房间一下子暗了很多，只有窗帘外面透进来的一点路灯光。

    “不来就行。”她轻声说了这么一句。

    黑暗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陆辰翻了个身，把脸凑了过来。

    他不是一下子扑上来，而是一点一点地靠近。

    先是指尖碰了碰她的手臂，然后手掌贴上来，顺着她的胳膊慢慢往上滑，滑过手肘，滑过肩膀，最后停在她的脸颊上。

    他的掌心贴着的脸，感觉到她脸上的皮肤又滑又软，热乎乎的。

    “心跳好快。”他在黑暗里说，声音发颤。

    陈慧芬没有说话，她的心跳也很快。

    陆辰把手从她脸上移开，撑起身子，慢慢地凑过去，把嘴唇贴上了她的嘴唇。

    这一次不是昨晚那种蜻蜓点水了。

    他虽然还是笨，但有了一些经验，知道要先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地抿，然后用舌尖去试探。

    陈慧芬的嘴唇微微张开，他的舌顺势滑了进去，碰到了她的舌尖。

    陈慧芬闭上眼睛，伸手搂住了他的脖子。

    两个接吻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很轻，但很湿，舌尖搅动时发出细微的水声。

    陆辰越吻越投，呼吸越来越重，手也开始不老实了。

    他把手从她肩膀上移下来，按在了她的胸。

    隔着一层睡裙，他摸到了那团软乎乎的。

    和昨晚一样软，甚至比昨晚摸上去更软。

    他笨手笨脚地揉着，五指张开握住大半只房，轻轻一捏，手指陷进去，柔软的从指缝间微微溢出。

    陈慧芬的呼吸一顿，鼻子里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陆辰松开她的嘴唇，喘着粗气叫她。

    “嗯……”

    “我想看你……”他咽了水，“跟昨天一样。”

    陈慧芬沉默了几秒。然后她在黑暗中坐了起来，双手叉抓住睡裙的下摆，往上一掀，把整件睡裙脱了下来。

    她的上半身再次赤在陆辰面前。

    借着昏暗的橘黄色光线，陆辰看着的身体。

    房的形状柔和地垂着，晕是浅褐色的，已经因为刚才的亲吻而微微挺立。

    小腹上几道淡淡的细纹，在暗光下看不真切。

    空气里弥漫着她沐浴后的甜香。

    “好看……”陆辰喃喃地说。

    他伸手捧住了一只房，低把含进了嘴里。

    “嗯——”陈慧芬吸了一气，身体微微往后仰。

    陆辰含住，用力地嘬，像婴儿吃那样。

    舌在上打转，嘴唇吸得紧紧的，发出“啧啧”的水声。

    他吸完左边换右边，两只房都吸得湿漉漉的，水把晕涂得亮晶晶的，在夜灯光线下泛着微微的水光。

    陈慧芬咬住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太大的声音。

    可是身体不听使唤——在孙子嘴里胀得发疼，小腹处像着了火，两腿之间涌出一又一濡湿。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了一小片。

    陆辰一边吸着她的，一边把手往下移。他摸过她的小腹，手指碰到内裤的松紧带时停了一下。

    “，我可以摸下面吗？”

    陈慧芬没有回答，只是伸手把内裤往下褪了褪。

    这是默许。

    陆辰的手伸进了内裤里面，摸到了一片湿热的毛丛。

    他摸到了的下面。

    手指触到那条缝的时候，他整个都哆嗦了一下。

    那里比什么都要热，比什么都要滑，湿淋淋的，像一条泡在温水里的丝绒。

    两片肥厚的唇微微分开，中间全是滑腻的体，他一摸手指就全湿了。

    “……你这里好湿……”

    陈慧芬脸红得要滴血，把脸扭到一边，咬着嘴唇不吱声。她下面被孙子一摸，出水更多了，她能感觉到有一体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陆辰的手指在她下面摸索着。

    他是第一次摸的这里，只能凭着本能去探索。

    手指顺着那条湿滑的缝上下滑动，偶尔碰到一颗硬硬的小豆子，陈慧芬的身体就会猛地颤一下，喉咙里挤出半声压抑的呻吟。

    “这里……是不是？”

    “轻点……”陈慧芬的声音又哑又软，“别那么重，轻轻地揉……”

    陆辰听话地用拇指轻轻地揉那颗小豆子。揉了几下，陈慧芬整个就蜷了起来，大腿夹紧了他的手，呼吸变得又急又短。

    “阿辰……别……别揉了……再揉要……”

    她要什么？她自己也不知道。她已经太久太久没有这种感觉了。身体像是被重新激活了一样，每根神经都在颤，都在渴望着更多。

    陆辰把手从她内裤里抽出来，手指在昏暗的光线里亮晶晶的，全是她的水。

    他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味道不重，有点腥，有点甜，暖暖的。

    这是身体最隐秘处的味道。

    “闻什么呢你！”陈慧芬羞得打了他一下。

    “好闻。”陆辰老老实实地说。

    “要死啊小混蛋。”陈慧芬骂了一句，但是声音软得一塌糊涂，分明就不是在骂。

    陆辰翻身压在了身上。

    他个还不大，压在身上，脸刚好在锁骨下面的位置。

    他那根东西顶在睡裤里，硬邦邦地戳在陈慧芬的大腿上。

    他胡地拱着，找不到地方，急得满是汗。

    “动来动去的嘛。”陈慧芬的声音从上方传下来，带着一丝颤抖。

    “我……我想……”陆辰的脸憋得通红，不知道该怎么说。

    陈慧芬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她伸手下去，帮他把裤子褪到膝盖。

    陆辰的茎弹出来，直直地竖着。16岁的茎不算粗也不算长，但是硬得像根铁棍，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黏，在昏暗的灯光下反着光。

    陈慧芬握住了它。

    然后她做了一个让陆辰差点直接代的动作——她把他的顶在了自己下面的缝上。

    “……”陆辰的声音都劈了。

    “嘘——”陈慧芬的声音也在发抖，“别说话。”

    她的腿分开了，用手引导着他的在自己的唇之间来回滑动，让他的顶端被自己的汁沾湿。每滑过那颗蒂的时候，她都会轻轻颤一下。

    滑了好几下之后，她终于把他的抵在了正确的位置上。

    “用力往前。”

    陆辰往前一挺腰，挤了进去。

    “啊——”

    两个同时发出了声音。

    陆辰是爽的，那种被温热紧致包裹住的感觉让他差点当场出来。

    陈慧芬是撑的，里面已经好多年没进过东西了，突然被塞进来一根硬邦邦的东西，虽然不算大，但那种被撑开的感觉还是让她吸了一冷气。

    “疼吗？”陆辰赶紧停下来。

    “不疼……你慢点动。”

    陆辰把腰慢慢往前推，把小半截茎都塞了进去。

    里面的壁紧紧地裹着他的茎身，又热又湿又滑，还会自己蠕动着夹紧。

    他从来没有感受过这种快感，浑身都在发抖，腿在发抖，甚至连牙关都在发抖。

    “…………太舒服了……”

    “舒服就……慢点动……”陈慧芬的声音也变得断断续续的。

    陆辰开始抽送。

    他不会什么技巧，就是凭本能一前一后地动。

    每次往前的时候，都会顶到身体处的一块软，每次顶到的时候她就会从喉咙处挤出一声极轻极闷的呻吟。

    房间里响起了一阵黏腻的水声。

    每一次抽都带出更多的体，把两个的合处弄得一塌糊涂。

    她的毛被他蹭得七八糟，他每次整根往里顶的时候小腹都会撞到她的会，发出轻微的“啪”声。

    “…………”陆辰一边抽送一边叫着她，声音又黏又甜。

    “嗯……”陈慧芬应着，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我喜欢你——我喜欢——最喜欢——”

    陆辰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急，那种酥麻的感觉从脊椎骨底端蔓延上来，他知道自己要了。

    “，我要——”

    “出来！出来再——别在里面——啊——”

    已经来不及了。陈慧芬的话还没说完，陆星字身体一僵，一浓稠的热流就在了她身体处。

    他被高冲击得抱紧了身下的，整个剧烈地痉挛了好几下，顶在最处一跳一跳的，出一又一热烫的。

    陈慧芬被烫得浑身发抖，她的道也痉挛了——在最舒服的时候也会不由自主地收缩——两同时在高中把彼此裹得最紧。

    16岁的少年得又多又浓，足足了五六才慢慢停下来。

    他全身虚脱地趴在陈慧芬身上，大大地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那根软下来的茎还塞在她身体里，随着脉搏在一抖一抖的。

    陈慧芬搂着他，一只手揉着他的后脑勺，一只手顺着他的背一下一下地抚。

    她自己也不好过——刚才的高虽然不算完整，但也让她浑身发软。

    小腹现在还在轻微地抽搐，下面被他得满满的，热乎乎的体正顺着茎抽出来的缝隙往外淌，把大腿根和床单都弄湿了一小块。

    “……对不起……没忍住……”陆辰的声音从她胸闷闷地传出来。

    “说这些嘛。”陈慧芬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脑勺，“第一次都这样，以后就好了。”

    “以后……”陆辰抓住这个词，抬起看着她，眼神又亮了起来，“以后还能做吗？”

    陈慧芬看着他的眼神，无奈地笑了一下，没有回答。

    她把他的按回自己胸，手指进他汗湿的发里轻轻揉着，抬看着天花板上被小夜灯照亮的那一小块光斑。

    耳边是他渐渐平缓下来的呼吸声，混着窗外偶尔一两声蛐蛐叫。

    五十八岁的年纪，在这个暑假的一个晚上，跟16岁的孙子做了这种事。

    她知道自己已经走上了一条回不了的路。

    但是怀里这个小东西，他叫她的时候声音那么甜，他抱着她的时候抱得那么紧，他在她身体里出来的时候整个都在发抖——这些感觉，换了这世上任何一个男，都给不了她。

    因为他是她的孙子。

    也因为他是这世上唯一把她当成宝贝的。

    “睡吧。”她低亲了一下他汗湿的额。

    “。”

    “嗯？”

    “我你。”

    陈慧芬的手指停了停。

    然后她把他的脸按在自己心，让他听见自己的心跳。

    “嗯。知道。”

    夜了。窗外路灯的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照在两个纠缠在一起的影子上。空调安静地吹着，夏凉被盖住了两具温热赤的身体。

    陆辰很快就在她怀里睡着了，呼吸在她的锁骨上。

    陈慧芬没有睡，她低垂下目光，看见他睡着时还把手搭在她的房上——没有揉，只是轻轻地握着，像握着什么宝贝。

    她喉咙微微发涩，伸手帮他把被子掖了掖。

    然后闭上眼睛。

    这一夜是她二十年来睡得最沉的一夜，也是最让她心动的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