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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落在陈慧芬侧脸上。>ltxsba@gmail.com发布邮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地址
她还没醒，呼吸轻缓，嘴唇微微张开，睡裙的带子又滑下来了，露出一侧圆润的肩
和半截锁骨。
五十八岁的皮肤在这个年纪算得上奇迹——白皙、光滑，只有脖子根处几道极淡的细纹，不凑近了根本看不见。
陆辰醒了有一会儿了。他侧躺着，一只手撑着，就那么安静地看着
睡觉的样子。
这几天像做梦一样。
他一个16岁的孩子，居然跟自己的亲做了那种事。
不止一次，是每天晚上都做。
的身体从最初微微抗拒，到现在已经完全接纳了他，甚至——他能感觉到——开始主动渴求他。
想到昨晚在他身下痉挛的样子，想到她
道
处涌出的滚烫
浇在他
上的感觉，陆辰下面立刻就硬了。
晨勃的
胀得发疼，把内裤撑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从裤腰上方探出半截，红彤彤地抵在小腹上，马眼上挂着一滴透亮的黏
。
他轻手轻脚地从被窝里滑下去。
陈慧芬还在睡。
她侧躺的姿势让睡裙的下摆蹭到了大腿根以上，露出大半截白生生的腿。
大腿内侧的皮肤比外侧更加细
，隐约能看到几道浅浅的生长纹，在晨光里泛着珍珠一样的光泽。
陆辰跪在她腿边，心跳得厉害。
他伸出手，极轻极轻地把睡裙的下摆往上推。布料滑过她的膝盖，滑过大腿，滑过髋骨——他停住了。
没有穿内裤。
昨晚做完之后她太累了，擦了擦就直接套上睡裙睡了。
现在她整个下面
露在晨光里——两腿之间一小丛修剪过的毛，不算浓密，软软地伏在皮肤上。
毛丛下面，两条肥白的
唇紧紧闭合着，中间只有一道极细的缝，在晨光下泛着淡淡的水光。
陆辰咽了
水，喉咙
得要命。
他把脸凑近。
离那片湿热还有一掌距离的时候，他闻到了那
味道——不是骚味，而是一种温热的、略带腥甜的
味。
昨晚他
在里面的已经涸了，在唇边缘留下了一点点淡白色的痕迹，但更处隐约有新渗出的水光。
他伸出舌尖，极轻地碰了碰那道缝。
熟睡中的陈慧芬身体微微一颤，但没有醒。
陆辰的胆子大了起来。
他把舌整个贴上去，从会往阜方向长长地舔了一下。
舌滑过两片大唇的缝隙，触感像最的贝——软、滑，带着体温的热度。
大唇上有一层细细的绒毛，舌滑过时微微刺痒，但更处全是光滑的。
这就是
的味道。
有点咸，有点腥，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的甜，像生蚝融化在舌尖上的那种鲜甜。
水黏滑的质地拉在他舌上，他吞了一，喉咙里留下一条温热的水痕。
陈慧芬在睡梦中轻轻哼了一声，腿不自觉地分开了一点。
陆辰把舌探进那道缝里，用舌尖去顶两片肥厚的唇。
大唇被舔得往两边滑开，露出里面
红色的。
小唇薄薄的，皱皱的，颜色比大唇一些，沾了水之后亮晶晶的，像两片浸了蜜的花瓣。
他把这两片小唇
流含进嘴里，轻轻地抿，用舌尖挑逗着拉它们。
缝里渗出来的水明显变多了，从最初的几滴变成了细流，把他的下和嘴唇糊得亮晶晶的。
他用嘴把整条缝包住，含住那两片软乎乎的大唇用力嘬了一——
“嗯——”陈慧芬的身体弹了一下，眼睛猛地睁开了。
她低看见一颗毛茸茸的脑袋埋在自己两腿之间，第一反应是把腿夹紧，但陆辰的已经卡在那里了，她的腿夹住了他的耳朵，反而把他按得更紧了。
“阿辰——你——大清早的你嘛——嗯——”话说到一半，陆辰的舌尖顶上了蒂，她的声音直接断成了软绵绵的呻吟。
小小的蒂已经充血胀大，从包皮里探出一粒红豆大小的。
陆辰用舌尖把它顶出来，含住那颗小豆子轻轻一嘬。
蒂在舌尖下剧烈地跳了一下，陈慧芬的整个胯部都往上弹了。
“别——别嘬那里——太——嗯啊——”
陆辰不管她的抗议，专心地对付那颗蒂。
舌绕着它打圈，时而用舌尖快速拨弄，时而整个含住用力吸。
蒂在舌尖下胀得越来越硬，从黄豆大小胀到了花生大小，红彤彤地挺立着，每被舌面擦过一次，就带动整个部微微抽搐。
陈慧芬的呻吟从低哼变成了连绵不断的“啊——啊——”，她的手指
进陆辰的发里，不知道该推开他还是该按紧他。
两条腿先是夹紧了他的，然后又不由自主地往外张开，张成一个羞耻的大v字形。
睡裙已经被她自己的汗浸湿了，贴在身上。
“姨……姨……别舔了……要……要到了——啊——”
她叫了一个她自己也说不清的字眼。
快感从蒂辐开来，沿着脊椎骨一路上窜到后脑勺，大腿根部的肌在剧烈痉挛，小腹一抽一抽的，道处涌出一大滚烫的汁水，直接
在陆辰伸进去的半截舌面上。
陆辰被这水了一脸——从鼻梁到下全是她流出来的汁，黏糊糊的，泛着靡的水光。
他抬起，用胳膊擦了一把脸，看着床上瘫软的。
陈慧芬整个蜷在床上，从脸到脖子到胸全泛着
红。
她高后的道还在轻微地抽搐，透明的水混着一点白色的浆正从缓缓淌出来，流过会滴在床单上。
“小混蛋……谁让你大清早的……”她捂着脸，声音又哑又软。
“我想让你舒服。”陆辰爬上来，趴在她身边，嘴唇上还沾着她的味道。他凑过去想亲她，她偏开不给亲：“脏……还没洗……”
“不脏。”陆辰按住她的脸，把嘴唇贴了上去。
陈慧芬尝到了自己里的味道——咸咸的，腥腥的，还有一说不清道不明的甜。
她羞得想躲，但陆辰的舌已经伸进来了，在她嘴里搅着，把她自己的水渡回给她尝。
吻了好一会儿，陆辰才松开她。
陈慧芬喘着气从床柜上抽了几张纸巾，先给他擦了擦脸，又往自己下面擦了一把，纸巾湿了一大片。
她看着那张湿透的纸巾，脸红得要滴血：“这把年纪了，大清早被你舔成这样……传出去我这张老脸还要不要了。”
“又没知道。”陆辰靠在她肩膀上，手不老实地摸上她露在外面的
房，“舒服吗？”
陈慧芬没回答，但嘴角是弯的。
何止是舒服。
活了五十八年，没有哪个男这样伺候过她。
前夫年轻时候倒是愿意，但从来都是为了他自己，把她弄湿了就急着办事，从来没专门为她服务过。
这孩子却不一样，他把她舔到高的时候，他自己的还硬邦邦地戳在裤子里，压根没顾上。
“你还没……呢。”她轻轻说了一声，手伸下去隔着裤子握住了他那根硬东西。
少年的在她手心里跳了一下，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那烫的热度。
“赶紧弄出来，给你弄。大清早憋着伤身体。”
陆辰摇，把她的手按住：“你今天不是要出门逛街吗？晚上再弄。”
陈慧芬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还记得我说要逛街？”
“你说的每句话我都记得。”
陈慧芬看着面前这张稚的脸，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
她伸手揉了揉他的发，声音软得像泡了水的棉絮：“行，先去做早饭。吃饱了逛街，晚上回来……晚上回来再说。”
她在心里暗暗做了一个决定——等逛街回来，要好好“犒劳”这个小东西。
厨房里飘出油条的香味。
陈慧芬站在灶台前面，把刚炸好的油条夹出来放在铁架子上沥油，又把豆浆倒进小锅里加热。
她换了件浅蓝色的棉麻连衣裙，发随意地扎了个低马尾，脸上没有化妆，但气色好得不像话——脸颊有自然的红晕，皮肤泛着水润的光泽，眼角的细纹仿佛都淡了几分。
她自己照镜子的时候也吓了一跳。
镜子里这个，看着顶多四十七八。
眼睛里有了光，不是年轻时候那种青春的光，而是被滋润过的光——皮肤从底子里透出淡淡的，眼波流转间多了几分懒洋洋的媚态。
嘴唇今天格外红润，像是被反复吻过吮过的样子——事实上确实如此。
这就是被疼
的和枯的寡
之间的区别。
她已经有快二十年没有这种感觉了。每天早上起来，镜子里都是一张越来越老、越来越的脸。今天不一样，今天这张脸是活的。
“，豆浆要漫出来了。”
陆辰的声音把陈慧芬拉了回来。她赶紧关了火，把豆浆倒进碗里。
饭桌上，陆辰一边啃油条一边看着。
他也发现了——今天特别好看。
不是打扮的原因，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那种好看，整个都在发光。
“你看什么看，吃饭。”陈慧芬还是那句话，但今天说的时候声音里带着笑。
“你好看嘛。”
“天天好看，还看不够啊？”
“看不够。”
陈慧芬夹了一根油条塞进他碗里，嘴角压都压不住：“快吃快吃，吃完去趟商场。”
“我也去。”
“你当然得去，又没说不带你去。”
上午十点，商场刚开门。
陈慧芬带着陆辰进了二楼的装区。暑假里有不少带着孩子逛街的妈妈，但像这样带孙子来逛装内衣店的，大概也只有他们这一对了。
她本来只想买一件睡衣。
但是路过内衣店的时候，橱窗里模特身上那件酒红色的蕾丝内衣把她吸引住了——薄薄的蕾丝面料，罩杯是半透明的，边缘镶着一圈细细的勾花，配套的内裤是一小块三角形半透明的纱料，几乎遮不住什么。
她站在橱窗前面看了好几秒。
“，进去看看呗。”陆辰在后面推了推她。
“你一个小孩子进什么内衣店。”陈慧芬的脸红了。
“小孩子不能进内衣店吗？又没规定。”陆辰一脸无辜，但眼神分明在说——你都跟我在床上做了那种事了，现在害羞进内衣店？
陈慧芬咬了咬嘴唇，推门进去了。
店员是个三十多岁的，看见进来的是个带着孩子的老太太，礼貌地笑了笑：“阿姨，想买什么？”
“随便看看。”陈慧芬装作漫不经心地翻着货架上的内衣，手指却一直往色蕾丝的那一排溜。
陆辰跟在后面，看的手指滑过一件件内衣，最后停在了一件浅紫色的蕾丝内衣上——罩杯边沿是细密的蕾丝勾花，中间有个小小的缎带蝴蝶结，配套的内裤是低腰的，同样是蕾丝面料，裆部只有窄窄的一条。
“这件……有我的号吗？”陈慧芬问店员，声音压得很低。
“有的有的，阿姨您穿什么码？”
“b杯。”
店员麻利地找出了对应的尺码，陈慧芬接过来的时候手指都在微微发抖。她不敢看陆辰的眼睛，低着快步走到收银台付了钱。
走出内衣店的时候，她又在一家装店里买了一条蓝色的碎花连衣裙。
裙摆到膝盖以下，但腰收得很紧，领开得不高不低，刚好露出一小截锁骨。
她试穿的时候在镜子前面转了一圈，陆辰在试衣间外面看到帘子掀起一角露出的那一小片身影，差点在大庭广众之下硬起来。
从商场出来的时候，陈慧芬拎着两个袋子，脚步轻快得不像快六十岁的。阳光照在她身上，她脸上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笑。
她忽然觉得，活了五十八年，好像这才真正开始活。
回到家已经是下午一点多了。
陈慧芬一进门就把两个袋子放在沙发上，去厨房倒了两杯冰水。
陆辰接过来一灌了半杯，擦了擦嘴角，眼睛却一直盯着沙发上的袋子。
“想看看吗？”陈慧芬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笑意从嘴角蔓延到眼角。
“想。”陆辰老老实实地点。
陈慧芬拿起那个内衣店的小袋子，走进了卧室，把门虚掩上。
隔着门缝，陆辰听见布料窸窣的声音——是睡裙脱下、新内衣上身、裙摆滑过皮肤的连续声响。
他在客厅里踱来踱去，手心全是汗。
“进来吧。”
他推开门。
陈慧芬站在床边，穿着那套浅紫色的蕾丝内衣，外面套着那条蓝色的碎花连衣裙，正在系肩上的带子。
裙子还没完全拉好，一侧的内衣肩带露在外面，紫色的蕾丝映着白皙的锁骨窝，比全
还要勾。
那件蕾丝内衣的半透明面料下，隐约可见——色的两点在浅紫薄纱下若隐若现。
内裤的小三角形堪堪遮住前面的毛丛，腰侧的细带系成蝴蝶结，仿佛一扯就能散开。
“好看吗？”她问他，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陆辰没有说话。他走过去，把她的手从裙带上拉开，抱住她的腰，把脸埋进了她胸。
“好看得我想把你按在床上再也不让你起来。”他的声音闷在她胸，带着16岁少年特有的直白和莽撞。
陈慧芬感觉到他下面硬邦邦地顶在她小腹上，隔着裙子和他的裤子都能感觉到那热度。
她自己下面也开始发了——从看到他在内衣店门等她时眼神里的那种灼热开始，她就已经在悄悄发了。
“买的这套内衣……就是为了穿给你看的。”她低在他耳边说，声音很轻，轻得像是怕惊碎了什么。
这句话像一颗火星掉进了油锅。
陆辰把她推倒在床上。
新买的裙子被粗地掀到腰际，那条蕾丝小内裤他根本没耐心脱，直接扯到一边挂在腿侧，露出下面已经湿得反光的缝。
他也把自己的裤子和内裤一把褪到膝盖，弹出来，直直地竖着。
憋了一整个早上的胀得通红，比平时更大更亮，马眼上不断渗出透明的黏，顺着往下淌，在茎身上印出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陈慧芬看着他这根东西，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呻吟。
那天第一次做的时候就觉得它看起来比同龄的大了，这几天越看越觉得——不太像16岁孩子的尺寸。
虽然比不上成年男粗壮，但长度已经相当可观，而且硬得吓，胀成一个紫红色的蘑菇，在空气里一翘一翘的。『&#;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ＯＭ』
她伸出手握住它，掌心刚碰到茎身，陆辰就倒吸了一凉气。她的手心凉凉的，茎身上的青筋在她指腹下突突地跳。
“……我想先吃你的……”陆辰的声音在发抖。
“先别……让先吃你的……憋一早上了……给你弄出来一次再慢慢做。”
陈慧芬从床上坐起来，让陆辰躺下去。
她跪在床边，弯腰俯身，把脸凑近他那根直直立着的。
近看之下茎身上的青筋更清楚了，从根部一直延伸到下缘。
两个蛋蛋不大但饱满，松松地垂在两条大腿之间。
她的嘴唇离只有一指的距离。
“……等一下……这样会不会太……”陆辰看着的脸离自己那么近，整个都在发抖。
“不喜欢你早上的时候是怎么舔的了？”
陈慧芬说完这句话，张开嘴唇，把含了进去。
“啊——”陆辰的腰猛地往上一弹，整个像被电击了一样绷成一张弓。
被一团湿热柔软的东西包裹住，那种感觉比进里还要细腻——里面的感觉是紧和热，而嘴里是软和滑，有舌在动，有嘴唇在箍，还有若有若无的吸力。
陈慧芬含住轻轻嘬了一。
咸咸的，带着少年特有的淡淡腥味。
她以前觉得这种事脏，可现在给孙子做的时候，心里却没有一丝恶心，反而有一种说不清的满足——她在让这个孩子舒服，而这个孩子是她的，是她亲孙子的东西含在她嘴里。
她的舌尖绕着打圈，把马眼渗出的黏舔净，舌尖顺着冠状沟慢慢描过去，每一下都故意放慢速度。
陆辰的呻吟从喉咙处挤出来，手指死死抓着床单，指节发白。
他低看着含着自己的样子——她的嘴唇被撑得变形成一个圆形，两腮微微陷下去，发散落下来遮住了半边脸，但能从另半边看到她闭着眼睛，睫毛在微微颤抖。
“……太舒服了……你的嘴好软好热……”
陈慧芬没有回答，只是把含得更了一些。
半根茎身滑进了她嘴里，顶到了上颚根部。
她开始上下吞吐，嘴唇箍着茎身，每次往下的时候舌都贴着茎身的底面摩擦。
水顺着嘴角溢出来，把茎身润得湿亮湿亮的，下上也都是亮晶晶的唾。
吞到最的时候，会抵到她的喉咙。
喉咙的软碰到时不由自主地痉挛了一下，那一下收缩把陆辰爽得整个都弓了起来。
她退出来换气，嘴里拉出一条银亮的细丝，断在他上，又顺着往下淌。
“阿辰的……真好吃……”她从喉咙里挤出这句话，声音沙哑得不像她自己。
然后她再次含进去。
这次含得更，挤进了喉咙，整个被喉咙的紧紧地箍住。
她忍住呕的反，让他在里面停了两秒，然后退出来大喘气，嘴角的唾拉出好几条银丝。
“——我要——要了——”陆辰感觉自己的关快守不住了，“快吐出来——”
陈慧芬没有吐。
她反而加快了速度，嘴唇箍紧茎身快速上下，一只手托着他的蛋蛋轻轻地揉。
她感觉到嘴里的突然胀大了一圈，茎身上的青筋突突地跳——
陆辰身体一僵，一浓稠的直接在陈慧芬的舌面上。
然后是第二、第三、第四——16岁的少年憋了一整个早上的又多又浓，一接一地。
第一的量太大，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往下滴。
后面的几直接灌进了喉咙，她吞了下去，喉咙里发出咕嘟一声。
腥味。浓烈的、滚烫的、属于她亲孙子的腥味，在她喉管里烧成一道线。
陆辰完了，整个瘫在床上大喘气。
他低看着——她跪在床边，嘴唇上、下上全是白色的，还在用舌尖舔嘴角残留的部分，眼神迷离得像喝醉了酒。
陈慧芬咽下最后一，用手背擦了擦嘴角。
“你……你吞下去了……”
“嗯。挺好喝的。比我想的好喝。”她爬上床，躺在他旁边，脸上带着高后的那种红，“也是第一次吃男的这个东西……以前没给谁吃过。”
陆辰愣住了：“连爷爷也没有吗？”
“没有。他觉得脏，我也觉得脏。”她偏过看着他，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但是你……我不觉得脏。”
陆辰翻过身，把她压在身下，用力地吻住她。
他的舌撬开她的嘴唇，在她嘴里尝到了自己的味道——咸的，腥的，黏的，还有水特有的甘甜。
两个翻搅着舌，互相品尝着和唾的混合物。
“该我了。”他松开她的嘴唇，一路往下亲。亲过锁骨，亲过沟，隔着那层浅紫色蕾丝含住她的。
薄纱被水浸透之后变得透明起来，在湿透的蕾丝下清晰可见。
他连着蕾丝一起含进嘴里用力嘬，粗糙的蕾丝面料磨蹭他的舌面，同时也磨蹭她的。
双重刺激让陈慧芬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嗯——别——别隔着衣服——痒——”
陆辰伸手解开她内衣的前扣。
两只房弹出来，上沾着水，在空气里微微颤抖。
他一边吸左边一边用拇指揉右边，两只都被弄得硬挺挺的，比平时大了一倍不止。
晕从浅褐色变成了红，皱皱的表面因为充血而变得光滑。
“的好胀……是不是很舒服？”
“嗯……舒服……被你吸得麻麻的……”陈慧芬的手指进他的发里，轻轻揪着。
陆辰松开，继续往下亲。
舌滑过她的小腹，在肚脐眼里打了个转又退出来，滑过小腹上那几道淡淡的细纹，最后停在了那条蕾丝内裤上方。
他把内裤往下扯——扯到膝盖的时候，内裤裆部拉出一道黏稠的透亮水丝，从一直连到布料上，在空中颤巍巍地拉了好长才断。
他低一看，两片大唇已经充血胀大了，颜色从平时的色变成了玫瑰红，中间的缝微微张开，红的若隐若现，上面蒙着一层厚厚的透明水。
“你湿成这样……”
“从内衣店就开始湿了……一路都没过……”陈慧芬把脸埋在枕里，羞得不敢看他。
陆辰把脸埋进她两腿之间。
这一次不是轻柔的试探了，而是直接含住整个用力地嘬。
舌从会舔到蒂，再翻过来用舌面盖住大唇用力压。
大唇被舌压得变形，陷下去又弹回来，每一下都挤出更多的水。
水滴在舌面上，顺着舌根流进喉咙，味道比早上更浓——早上是淡的微咸，现在是醇厚的腥甜，带了更多发
时的激素味。
他嘬住那颗充血的蒂，像早上那样用舌尖快速拨弄。但这次他同时把一根手指进了道里。
“啊——手指——进去了——”陈慧芬的身体弓了起来，蒂被舌尖狂舔加上道被手指塞满的双重快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她的道紧紧夹住他的手指，壁像活物一样蠕动着，从四面八方挤压他那根还在探索的手指。
陆辰找到了道上壁那块粗糙的区域——他在网上查过，知道这叫g点。他用指尖按在那里轻轻抠了一下。
“啊——！那里——阿辰——！”陈慧芬的尖叫穿透了整个卧室。
她的眼睛猛地瞪大，瞳孔放大，全身痉挛，一滚烫的透明体从道处出来，直接浇在陆辰的手掌和床单上。
吹了。
五十八岁的，被孙子用手指抠g点抠到吹。陈慧芬的脑子一片空白，整个瘫在床上，大腿还在不停地抽搐，身体像被抽了力气。
“你……水了……”
“别说了……”陈慧芬把枕蒙在脸上，声音闷闷的，“让缓一缓……腿都软了……”
陆辰趴在她身上，看着她吹后浑身红的样子。
锁骨到胸全泛着红，房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上还沾着他的水，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她整个都软了，像一团被揉开的棉花。
他忽然想从后面进。
“，跪起来好不好？”
陈慧芬这会儿已经没有任何力气拒绝了。
她被陆辰拉着翻了个身，跪在床上，上半身趴在枕上，
部高高翘起。
这个姿势让她的完全露在灯光下——两片肥白的大唇沾满水，亮晶晶的，中间的缝微微张开，还在往外淌水。
红的在唇间若隐若现。
毛被水打湿黏成一绺绺的，
门上方也泛着水光。
她穿的新买的小内裤还半挂在一条腿的脚踝上，随着她跪趴的动作轻轻晃
。
这个姿势让陈慧芬羞耻到了极点。
她趴着的角度能看见自己翘起的部有两道弧形的赘，但更多是圆润饱满的感。
这个姿势把什么都露了，连
眼都露在外面。
“别看……别看了……这个姿势太羞了……”她把脸埋进枕。
陆辰跪在她身后，扶着抵在上。在唇之间滑动了几下，沾满了水，然后对准位置，慢慢地往里推。
后
的姿势比正面进得更。
才进去一半，陈慧芬就感觉到一前所未有的撑胀感——他的从这个角度顶进来，比之前得更，直接碾过道前壁的g点，把她顶得浑身发颤。
“太了——阿辰——慢点——”
陆辰没有急着全进去。
他把退到，再慢慢推进去一小截，反复几次，让她的道适应这个角度。
每一次碾过g点的时候，陈慧芬都会发出一声闷在枕里的呻吟，部不自觉地向后顶，道处也跟着抽紧。
终于他把整根全进去了。
“啊——全进去了——阿辰的全在里了——”陈慧芬的声音从枕里传出来，又软又哑，带着哭腔。
陆辰握着她柔软的腰，开始抽送。
后的感觉和正面完全不一样。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正面抱在一起是亲密的，能看到彼此的表，能接吻，能感受到心跳。
后是一种纯粹的兽
快感——他低看着自己的在的里进出，两片大唇被
得翻进翻出，白浆在茎身根部积了一圈。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红的，每一次都把塞回去，发出“咕叽”的水声。
他盯着两
合的地方看。
自己的在的里进进出出，茎身上全是她的水，白花花地泛着光。
她的部在他小腹的撞击下晃出一波一波的
，白皙柔软，从腰身延伸到部形成一道优美的弧线。
这个视觉刺激太强烈了。
“……从后面你好爽……你夹得好紧……”
“嗯——阿辰——阿辰——得好——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陈慧芬已经被得顾不上羞耻了，嘴里溢出一连串无意识的呻吟。
道被塞得满满的，每一次抽都带出大量的水，把她的大腿根弄得一塌糊涂。
蒂在抽送中被他的小腹反复撞击，胀得又红又肿。
陆辰加快了速度。
胯骨撞在她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蛋蛋随着抽送的节奏拍打在她蒂上，每一下都让她发出更响的呻吟。
他伸手从后面抓住她的房，从肩膀往下捏住那两团软，一边一边揉，手指陷进里，把房揉成各种形状，从指缝间溢出。
“……你里好烫……水好多……起来咕叽咕叽的……”
“小色胚……还说——啊——又说这种——”
陈慧芬的脑子已经一片混沌了。
快感从道处一层一层地堆叠上来，像水一样越涨越高。
她已经太久太久没有被这样过了——不，她从来就没有被这样过。
年轻时候前夫跟她做，都是正面匆匆了事，从来没用过这种姿势。
而她的孙子，灵活有力，把她翻来覆去地折腾出了所有她从未体验过的体位。
而且他一边一边说那种话。那种羞死的话。可是她越听身体越兴奋，道被他得痉挛不止。
“——换个姿势——”
陆辰把她扳过来重新变成仰躺的姿势。
他架起她的两条腿扛在肩上，把枕垫在她下面，让她整个部翘起来。
这个姿势让两的合处完全露在他眼底下。
她的两条腿被迫高高抬起，小腿和脚丫在空中晃，脚趾因为快感而蜷缩起来，涂着淡色指甲油的脚趾像一排小贝壳。
他扶着从正面进去，自上而下地垂直着，每一记都凿到最处。
重重地撞在宫颈，硬邦邦的宫颈含住顶端，产生一种吸盘一样的感觉。
“太了——太了阿辰——撞到花心了——”
“就是要撞那里——你夹紧点——”
陈慧芬听话地夹紧了道。
陆辰被夹得倒吸一凉气，她的像一只紧握的拳在勒他的，里面层层叠叠的壁从四面八方向中间挤压。
他咬紧牙关加快速度猛了十几下，每次都把退到唇再整根贯，撞在宫颈上发出沉闷的“扑”声。
就在这时——
“哥哥——！阿辰哥哥——轻一点——受不了了——”
陈慧芬在剧烈的快感中失去了所有理智，一声“哥哥”就这么脱而出。
话一出，两个都愣住了。
陆辰的还在她里，但他停下了动作，低看着身下的。
她满脸通红，嘴唇张着，眼神里全是惊慌和羞耻——叫自己的亲孙子“哥哥”，这种事比脱光了被他还要羞耻十倍。
“我……我不是……”陈慧芬把脸扭到一边，不敢看他，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刚才太……太舒服了……脑子不清醒……随……”她的眼眶红了。
五十八岁的了，叫了孙子“哥哥”，这种程度的失态让她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陆辰愣了好几秒。
然后一前所未有的兴奋从他身体处涌上来——他的在里猛胀了一大圈，胀成了紫色，茎身上的青筋突突跳了两下。最新地址Www.ltxsｂａ.me
“……你再叫一遍。”
“不叫……羞死了……”她把脸埋进枕里，耳朵尖红得能滴血。
“再叫一遍。求你了。”陆辰开始慢慢地抽送，故意磨过g点，磨得陈慧芬全身发抖。
“唔——不——不叫——太羞了——啊——”
陆辰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重重地顶到宫颈，同时拇指按住她的蒂快速揉搓。
他低下，嘴唇贴在陈慧芬耳朵边上，用一种她自己都没想到的小主式的语气：
“叫哥哥。不叫我就停下来。”
他说到做到，拔到只剩卡在，停住不动了。
陈慧芬的道被得正舒服，突然空虚下来，那种快到高却被悬在半空的感觉让她几乎发疯。
她扭着自己去吞他的，但陆辰按着她的髋骨不让她动。
“叫不叫？”
“哥……哥哥……”陈慧芬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整张脸连同脖子和耳根都红透了。
陆辰猛地把全根捅进去。
“啊——！”陈慧芬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尖叫。
“继续叫，不要停。”
“哥哥——阿辰哥哥——哥哥我——”
陈慧芬彻底豁出去了。
一旦第一声叫出，后面的就再也刹不住车。
她捧着孙子的脸，把嘴唇印在他嘴上，舌疯狂地搅进他嘴里，想把刚才的尴尬糊弄过去。
她的手还扣住了他的后脑勺，十指进他汗湿的发里。
陆辰一边跟她接吻一边猛。两个吻得嘴唇都肿了，水混在一起，顺着下滴到胸。吻到窒息的间隙，陈慧芬又脱而出：
“哥哥得……孙子的好大……要被你死了……”
一会儿哥哥，一会儿孙子，两个称呼在她嘴里替出现，每换一次称呼她的道就痉挛收缩一次。
陆辰被她这种混
的语刺激得整个都快疯了，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腰像装了马达一样高速挺动。
“——你是我的——也是我的——哪里都是我的——”
“是你的——全是你的——哥哥——孙儿——啊——不行了——又要到了——！”
陈慧芬的第二次高来得比第一次更猛烈。
她的道剧烈痉挛，壁像波一样从处一路收缩到，紧紧地箍住陆辰的。
宫颈张开小小的嘴吸住顶端，一滚烫的出来，浇在上。
她整个弓成一座桥，只有肩膀和脚后跟还贴着床垫，小腹剧烈抽搐，子在胸前上下甩动。
陆辰同时了。
埋在宫颈，关大开，一又一滚烫的浓进身体最处。
他一边一边还在——即使了也不肯停下来，把成白浆从挤出来，沿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在床单上积了一小滩白浊的水洼。
他从后面到正面，又从正面追到后，临时又翻回来。
两个身上全是汗，她的胸——锁骨窝、房上沿、肩胛骨——全印着他留下的吻痕，红红紫紫的。
她的上还多了一道他太过激烈时无意刮出的浅淡抓痕，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格外触目。
完之后，陆辰瘫在身上。
软了一点但还是塞在她里，被道最后的余震一下一下地啜吸着。
两个的小腹被汗水、水和糊成了一片，她的新裙子早被揉得皱扔在地上，那件浅紫色的蕾丝内衣也散落在床沿。
床单湿了一大片，印着好几块浅不一的水痕，混着各种体的腥甜味。
陈慧芬搂着他的背，手在他汗湿的脊梁骨上一下一下地顺着。
她的眼角又湿了——这次是高后的生理泪水，但和年轻时候哭的那些眼泪不一样，这些是身体被填满之后溢出来的。
“。”
“嗯。”
“以后我就叫哥哥了。”
“你敢。”陈慧芬打了他一下，力道跟拍蚊子差不多。
“你敢叫我哥哥，我就敢叫你宝宝。”陆辰抬起，咧嘴笑了一下，露出两排白牙。
“小混蛋。”陈慧芬把他的按回自己胸，低亲了亲他汗湿的额。
她的手在他发里一下一下地揉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踏实。
五十八岁了，被到这个份上，叫了自己亲孙子“哥哥”，照理说应该羞耻得活不下去。
可是她心里反而轻松了——身体里的某根弦被彻底崩断之后，反而不用再绷着了。
“还有几天你就走了。”她忽然说了一句，声音很平。
陆辰的身体僵了一下。他把脸更地埋进她胸：“别提这个。”
“不提也不行，后天你妈就来了。”
“那我以后放假了还来。”
陈慧芬没有说话。
她低看着他毛茸茸的脑袋，在心里轻轻叹了气。
以后的以后，谁知道呢。
这孩子现在说喜欢她，等他长大了，上了初中高中，遇见了同龄的孩子，还会记得这个暑假的事吗？
她想这个的时候，心有点发酸。
但她没有说出来。
八月三号，周五。
沈岚的车停在小区楼下的时候，是上午十点。
她从驾驶室出来，拎着两大袋菜和一个行李包，踩着高跟鞋蹬蹬蹬地上了楼。
她今年三十八岁，一米六五的个子，穿一件白色真丝衬衫和一条藏蓝色包中裙，发盘在脑后，脸上化着淡妆。
五官致，眉眼之间有一种职场特有的练，但笑起来的时候又显得很柔和。
她老公陆远三个月前又出差了，这次去的是新疆，一个工程项目，据说要到年底。
家里就她一个，儿子被送到婆婆这儿来过暑假，她一个在空的房子里住了快一个月，实在是想儿子了。
门铃响了三声，门开了。
“妈——”沈岚笑着叫了一声，然后愣了一下。
陈慧芬站在门，穿着一件浅蓝色的家居裙，发随意地披散在肩上。
她的皮肤——沈岚印象里婆婆的皮肤还是白的，但以往是那种寡淡的、没什么光泽的白。
今天不一样，今天婆婆的皮肤透着淡淡的，两颊有自然的红晕，嘴唇饱满水润。
眼角那几道细纹还在，可整张脸给的感觉完全不同了。
是一种说不清的……色气。
沈岚脑子里冒出这个词的时候，自己都吓了一跳。
快六十岁的婆婆，怎么能用“色气”来形容？
可是婆婆确实浑身散发着一种被好好滋润过才会有的光泽，从皮肤底子透出来的，靠化妆品堆不出来的那种。
“发什么呆，进来啊。”陈慧芬笑着接过她手里的菜，“买这么多？你做菜啊？”
“对，这几天辛苦您照顾阿辰了，今天我来下厨，您歇着。”
沈岚换了拖鞋走进客厅，看见儿子正趴在茶几前面写作业。陆辰抬起叫了一声“妈”，然后又低下继续写。
“阿辰，收拾收拾东西，吃完饭咱们就回去。”
“哦。”陆辰应了一声，语气里全是不不愿。
沈岚没太在意，她把菜拎进厨房，围上围裙开始洗菜切菜。
她在厨房里忙活了一阵，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婆婆的卧室门一直关着，而儿子不知道什么时候不在客厅了。
她歪了下，目光扫向走廊尽那扇紧闭的门，心里有一丝说不上来的异样。
而此时，那扇门里面，是一场完全不同的风。
就在沈岚切菜的砧板声传来的时候，陆辰溜进了的房间。
陈慧芬正坐在床边叠衣服，看见他进来吓了一跳：“你来嘛？你妈在外面！”
“她在切菜，听不见。”陆辰蹲在她面前，眼睛里全是火，“，后天我就要走了。就现在，一次。”
“你疯了！你妈就在——”
陆辰没等她说完，一把掀开她的裙子下摆，把脸埋了进去。
陈慧芬推他的，但推了几下就推不动了——他的舌已经隔着内裤舔上了她的。
内裤是棉的，舌舔上去有粗糙的布纹感，但温热和压力还是透过布料传到了下面的上。
陈慧芬咬紧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外面的砧板声还在咚咚咚地响，每一刀切下去都像是在剁她的心脏。
内裤被扯到膝盖。
陆辰把她的腿分开，扶着——早就硬了，从听到妈妈的声音开始他就硬了。
这次没有前戏，没有润滑，但下面在他舌尖碰到的瞬间就已经是湿的。
直接顶进。比平时更急，更猛，没有慢慢推进而是整根一到底。
“唔——！”陈慧芬用手捂住自己的嘴，眼睛瞪得滚圆。
道突然被塞满的胀感让她差点叫出声来，她用尽全部意志力才把声音压回喉咙里。
心脏跳得飞快——厨房离卧室只隔了客厅和一条走廊，沈岚随时可能走过来。
陆辰开始抽送。
紧张感让他的动作比平时更急更猛，没有章法，纯粹是本能的冲刺。
在的里快速进出，每一下都带出黏滑的水声。
陈慧芬咬着自己的手背，眼泪从眼角挤出来——不是难过的泪，是被得太爽却不敢出声憋出来的生理泪水。
他的一次次碾过g点，撞在宫颈上，大腿根内侧的肌紧绷到发抖。囊甩起来拍在她的会上，啪啪作响。
“快……快一点……你妈在切菜……菜快切完了就出来了……”陈慧芬用气声急促地说，两条腿夹着他的腰催他快。
陆辰抱着她的腰疯狂冲刺。
最后关他没有在里面，而是拔出来——在陈慧芬的小腹上、裙摆上，还有一部分溅到了床单边缘。
他趴在肩膀上大喘气，整个都在发抖，不是爽的发抖，是紧张和快感混在一起的抖。
“快……擦净……你妈随时出来……”
陈慧芬手忙脚地扯了几张纸巾，先擦自己的小腹，又把床单边的那一小片擦了几下。
内裤拉上来的时候裆部还是湿的——不是没擦净，而是在他抽送的几分钟里里一直不停地在流水。
两快速对视了一眼，目光里全是惊魂未定的慌张。
陆辰悄悄打开门，溜回客厅，重新趴在茶几前面拿起笔，但手指还在抖，连字都写不稳。
过了大概三分钟，陈慧芬才从卧室里走出来。
她换了条裙子——原来那条沾了东西，来不及洗就先换掉了。
脸上带着一丝不自然的红，发重新梳过了，但仔细看还有几根碎发贴在汗湿的脖颈上。
沈岚刚好端着一盘炒好的菜从厨房出来，迎面撞上婆婆。
“妈，您脸怎么这么红？不舒服吗？”
“没有没有，在屋里闷了一会儿，空调没开。你忙你的，我去倒杯水。”陈慧芬快步走向厨房，不敢跟儿媳对视。
沈岚看着婆婆的背影，目光里的更清晰了一些——婆婆刚才在屋里躺了不到二十分钟就换了套衣服出来？
而且婆婆脖子上靠近锁骨的地方，好像有一小块红印。
她刚才凑近了看见的，说不上来是什么形状，总之不像是虫咬的。
沈岚端着菜走到餐桌前面，路过程队的茶几时不经意地扫了一眼儿子。
陆辰正趴在茶几上写字，握笔的手指在微微发抖。
他的t恤领歪到了一边，领子上沾着一点水渍——不，不是水渍，是不太明显的一小块湿痕，从位置看，像是什么体从上方滴落还是洒了一下。
而且他裤子的拉链没拉拉链的金属齿露在外面。
他大概自己没发现。
沈岚什么也没说，把菜放在餐桌上，转身走回了厨房。
厨房的灶台上，切好的青椒还堆在菜板上，锅里的油已经冒烟了。
沈岚把青椒倒进锅里，滋啦一声响，油烟扑了她一脸。
她拿着锅铲翻炒着青椒丝，脑子却飞速地转着。
婆婆换衣服了。刚才明明穿的是浅蓝色家居裙，现在变成了浅绿色的。
婆婆脖子上有块红印。
儿子的领是歪的，裤子拉链没拉。
婆婆从卧室出来时带着那副神态——沈岚想了想，忽然想起自己跟陆远结婚几年、每次做之后的模样。
那是被满足之后特有的一种醺然，眼角带着微微的湿润和懒洋洋的媚。
但婆婆已经快六十了。跟谁？这屋子里只有三个——婆婆、儿子和她。她自己在厨房做饭，那剩下的只有……
沈岚的手停了。
锅铲停在半空中。
她被自己的想法吓得浑身一激灵。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可是内心处有个声音在冷冰冰地说：如果他俩真没发生什么，儿子拉链没拉只是巧合。
但婆婆换衣服、脖子上的印子、儿子手指发抖、婆婆脸上的红……这些单独看都可以解释，但堆在一起，每一件都指向同一种可能。
沈岚吸一气，把锅铲重新握住，翻了两下菜。
她决定不在这顿饭上发作。先好好吃饭，吃完了带儿子走，路上再观察。
她是一个做事有分寸的。这种事如果在饭桌上撕开，对谁都没好处。更何况她也没百分百的证据——暂时只是怀疑。
饭桌上，三个坐着吃饭，气氛明显不对。
陈慧芬埋吃饭，筷子只夹面前的那盘空心菜，不敢抬看沈岚。陆辰也是一样，饭碗端得高高的挡着脸，吃得飞快，像是想赶紧吃完赶紧溜。
只有沈岚看起来最正常。
她夹菜，喝汤，偶尔说两句闲话——什么天气热啊，最近公司里有个项目忙得不可开啊。
语气很平淡，表也很自然。
但她一边说话一边观察。
婆婆拿筷子的手在微微发抖。不是年纪大的那种抖，是因为紧张。
儿子的眼睛一直不敢看她。最新地址) Ltxsｄz.�ǒm她说什么他都“嗯”，问什么都是“还行”、“可以”、“不知道”。
饭桌上安静了一瞬。
沈岚忽然想起，她刚进门的时候，婆婆开门时那一瞬间身上那种说不清的“色气”。
现在她明白那是什么了。
那不是气色好，那是被满足了的才有的状态——男给的压力、体温、高之后残留的慵懒和松弛。
她又看向儿子。
16岁的男孩，在她眼里一直还是个孩子。
她回想起刚才儿子从茶几上抬起叫她妈的时候，眼神分明在闪躲——不是做错事被发现的闪躲，而是怕被看穿什么的闪躲。
沈岚喝了一汤，把碗放下来。
“妈，这几天阿辰没给您添麻烦吧？”她笑着问。
陈慧芬赶紧摇：“没有没有，他很乖的，天天写作业，还帮我做家务。”
“是吗。”沈岚笑了笑，夹了一块排骨放在陆辰碗里，“阿辰长大了嘛，会照顾了。以前在家让他点活跟要他命似的，去了这儿变勤快了。”
这话说得若无其事，但陈慧芬听到“照顾”两个字的时候，筷子差点滑到桌上。
陆辰的埋得更低了。
沈岚看在眼里，什么都没说。
吃完饭，沈岚洗了碗。陆辰拉着她的手说：“妈，我能不能再住几天？”
“不行，下周要开学报到，得回去了。寒假再来。”
陆辰低着不说话。
沈岚伸手揉了揉他的发——这个动作她以前天天做，今天做的时候，手指却比平时多停留了几秒。
她闻到了儿子身上残留的味道——沐浴露是婆婆家的牌子，但底下还有一层别的气息，微腥的，温热的，像是身体亲近之后留下的。
对这个比什么都敏感。
陈慧芬把陆辰的行李包拎到门，蹲下来帮他拉好拉链。她蹲着的时候，裙子的领微微敞开，锁骨下方那一小块红印正好对着沈岚的方向。
沈岚看得更清楚了。那是个吻痕。
莓一样的形状，虽然已经不了，但绝对是嘴唇嘬出来。
她感觉自己的心脏被攥了一下，然后松开了。
不是愤怒——她自己都觉得奇怪，她并没有愤怒。
她只是冷静地确认了——婆婆和儿子之间，确实发生了什么。
“妈，我们走了。”沈岚的语气一如既往地温和。
“路上慢点开车。”陈慧芬站在门，眼眶有点发红。
陆辰低着说了声“再见”，声音闷闷的，不敢看她的眼睛。他怕一看就绷不住了。
陈慧芬看着陆辰下楼的背影，嘴张了张，想说点什么，最后只是说了句“好好写作业”。她的手指在门框上抠出了几个小月牙印。
门关上了。
沈岚开车，陆辰坐在后座。车里的空调开得很足，收音机里放着通台的歌，一个声在唱什么“想你的夜”——矫得要命。
沈岚把音量调小了。
“阿辰。”她从后视镜里看了儿子一眼。
“嗯？”
“这几天在家，开心吗？”
“……开心。”
“都嘛了？”
“就……写作业，看电视，逛超市，买菜做饭。”陆辰的声音很平，但手指在膝盖上不停地掐着。
“哦。”沈岚点了点，又问，“对你好吧？”
“一直很好。”
“嗯，也是。你小时候她最疼你了。”
从后视镜里，她看见陆辰低着在揉自己的衣角。他紧张的时候就有这个习惯，从小就这样。他每揉一下衣角，沈岚心里的判断就多了一分。
“对了，”她忽然问道，“今天是不是身体不太舒服？我看她脸有点红。”
陆辰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随即赶紧说：“可……可能是热的。客厅空调坏了半天，上午刚修好的。”
“原来如此。”沈岚笑了笑，没有追问。客厅空调坏没坏她不知道，但她知道厨房和走廊全是相通的，真要是热也不可能只热一个的脸。
她把目光收回来，专注于前方的路。车开出小区门拐弯上了省道，两边的梧桐树飞一样往后退。
她忽然注意到儿子的脖子后面也有东西——衣领遮住了一半，但从后视镜的角度刚好能看见一小截红印，印在后颈偏左的位置，跟她妈脖子上的差不多形状。
沈岚握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了。
她的脑子飞转着回想更多的细节：
——她刚到婆婆家的时候，卧室门是虚掩的，不是正常的全开。一般婆婆一个在家的时候卧室门都是敞着的。
——婆婆在沙发上扶了一下腰，然后马上松开了手，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表，那个动作沈岚当时没在意，现在回想起来像是一个被折腾狠了的才有的反应。
——吃饭时婆婆去厨房端汤，弯腰取碗的时候动作明显慢了半拍。
那是腰酸腿软的表现。
而且婆婆坐下的时候大腿夹紧了一下，那个姿态像是那儿还在微微发麻。
这些细节单个看都可以解释为老家身体不适。但全部加在一起，再加上换衣服、锁骨和儿子后颈上的印子、儿子歪掉的领和没拉的拉链——
不用再多想了。她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她只是还没想好怎么面对这件事。
回到自己家，沈岚让陆辰去洗澡。他抱着换洗的衣服进了浴室，门关上的声音很响。沈岚把行李包放到客厅沙发上，一样一样地往外收拾。
几件t恤，两条短裤，一本数学暑假作业，几支笔。
还有一条蓝色的运动裤——不是陆辰的。
她认得出来，这条裤子的尺码比她儿子常穿的大一号，裤腰的松紧带也有些发松。
再往下翻，翻到一件灰色短袖，展开一看，领内侧有一根长长的发丝，不是儿子的那种短发，也不是她的。
她拿起那根发对着光看了看——黑褐色，长度超过三十厘米。
是婆婆的发。
她把发轻轻捻在指尖，又放回了衣服上。然后把行李包拉好，走到厨房倒了杯水，靠在冰箱旁边慢慢地喝。
家里很安静。浴室里水声哗哗地响，客厅里电视机没开，厨房里只有冰箱压缩机低沉的嗡鸣声。阳台窗外城市的灯光像一片遥远的星辰。
沈岚把水杯放在吧台上，双手叉抱在胸前，望着窗外发呆。
老公陆远又出差了。
结婚这么多年，他一年当中有大半年都在外地，不是工地就是出差，偶尔在家也是工作到很晚，倒在床上就睡了。
那方面的事，一个月顶多一两次，有时候他都硬不太起来，还得她自己忍着。
材料上说他是身体不好，血压高，血脂高，医生建议少劳。
她不是没需求，但没办法。
她也是，快四十了，如狼似虎的年纪，守着一个不回屋的老公，
子过得不像个子。
婆婆也是这么熬过来的。婆婆单身了快二十年，那种一天一天重复的子有多枯，沈岚能理解。
理解归理解，可理解婆婆跟理解婆婆睡了自己儿子，是两回事。
沈岚闭上眼睛，揉了揉太阳
。
她需要一点时间来消化这件事。
浴室的水声停了。陆辰穿着睡衣走出来，发湿漉漉的。
“妈，我洗完了。”
“好，去把发吹，别感冒。”
“嗯。”
沈岚看着儿子走进房间的背影，忽然觉得他好像高了。
不，不是高了，是肩膀的廓比以前宽了一点点。
从后侧面看，他正在从一个小孩变成一个少年。
但这几周在那里发生的事，让他比同龄的孩子更快地跨进了成边界。
她在心里打了一个结。
明天找他谈谈。
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落在陈慧芬侧脸上。
她还没醒，呼吸轻缓，嘴唇微微张开，睡裙的带子滑下来，露出一侧圆润的肩和半截锁骨。
五十八岁的皮肤白皙光滑，只有脖子根处几道极淡的细纹。
这几天被滋润得狠了，脸颊上多了一层以前没有的淡色，嘴唇也比从前饱满，睡着的模样怎么看都不像快六十的。
陆辰醒了有一会儿了。他侧躺着，一只手撑着，就那么安静地看着睡觉的样子。
这几天像做梦一样。
他一个16岁的孩子，居然跟自己的亲做了那种事。
不止一次。
的身体从最初微微抗拒，到现在已经完全接纳了他，甚至开始主动渴求他。
想到昨晚在他身下痉挛的样子，想到她道处涌出的滚烫浇在他上的感觉，陆辰下面立刻就硬了。
晨勃的胀得发疼，把内裤撑起一个帐篷，从裤腰上方探出半截，红彤彤地抵在小腹上，马眼上挂着一滴透亮的黏。
他轻手轻脚地从被窝里滑下去。
陈慧芬还在睡。
她侧躺的姿势让睡裙下摆蹭到了大腿根以上，露出大半截白皙的腿。
大腿内侧的皮肤比外侧更加细，在晨光里泛着珍珠一样的光泽。
陆辰跪在她腿边，伸出手，极轻地把睡裙下摆往上推。布料滑过膝盖，滑过大腿，滑过髋骨——他停住了。
没穿内裤。
昨晚做完之后太累了，擦了擦就直接套上睡裙睡了。
她整个下面露在晨光里——两腿之间一小丛修剪过的毛，软软地伏在皮肤上。
毛丛下面，两条肥白的唇紧紧闭合着，中间只有一道极细的缝，在晨光下泛着淡淡的水光。
陆辰把脸凑近。
离那片湿热还有一掌距离时，他闻到了那味道——温热、略带腥甜的味。
昨晚他在里面的已经涸，在唇边缘留下淡白色的痕迹，但更处隐约有新渗出的水光。
他伸出舌尖，极轻地碰了碰那道缝。
熟睡中的陈慧芬身体微微一颤，没有醒。
陆辰把舌整个贴上去，从会往阜方向长长地舔了一下。
舌滑过两片大唇的缝隙，触感像最的贝——软、滑，带着体温的热度。
大唇上有一层细细的绒毛，舌滑过时微微刺痒，但更处全是光滑的。
水的味道有点咸，有点腥，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的甜，黏滑的质地拉在舌上，吞下去时喉咙里留下一条温热的水痕。
陈慧芬在睡梦中轻轻哼了一声，腿不自觉地分开了一点。
陆辰把舌探进那道缝里，用舌尖去顶两片肥厚的唇。
大唇被舔得往两边滑开，露出里面红色的。
小唇薄薄的皱皱的，沾了水之后亮晶晶的，像两片浸了蜜的花瓣。
他把这两片小唇流含进嘴里轻轻抿，用舌尖挑逗地拉着它们。
缝里渗出来的水明显变多了，从最初的几滴变成了细流，把他的下和嘴唇糊得亮晶晶的。
他用嘴把整条缝包住，含住那两片软乎乎的大唇用力嘬了一——
“嗯——”陈慧芬身体弹了一下，眼睛猛地睁开。
她低看见一颗毛茸茸的脑袋埋在自己两腿之间，第一反应是把腿夹紧，但陆辰的已经卡在那里了，她的腿夹住了他的耳朵，反而把他按得更紧。
“阿辰——你——大清早的——嗯——”话说到一半，陆辰的舌尖顶上了蒂，她的声音直接断成了软绵绵的呻吟。
小小的蒂已经充血胀大，从包皮里探出一粒红豆大小的。
陆辰用舌尖把它顶出来，含住那颗小豆子轻轻一嘬。
蒂在舌尖下剧烈地跳了一下，陈慧芬的整个胯部都往上弹了。
“别——别嘬那里——太——嗯啊——”
陆辰不管她的抗议，专心地对付那颗蒂。
舌绕着它打圈，时而用舌尖快速拨弄，时而整个含住用力吸。
蒂在舌尖下胀得越来越硬，从黄豆大小胀到花生大小，红彤彤地挺立着，每被舌面擦过一次就带动整个部微微抽搐。
舌尖滑过蒂包皮时又痒又酥，含住猛嘬时则是一尖锐的快感像针一样扎进小腹。
陈慧芬的呻吟从低哼变成了连绵不断的“啊——啊——”，手指进陆辰的发里，不知道该推开他还是该按紧他。
两条腿先是夹紧了他的，然后又不由自主地往外张开，张成一个羞耻的大v字形。
大唇充血胀成了玫瑰色，厚厚地往外翻，水从缝里一一往外冒，顺着会流到床单上。
“阿辰——别舔了——要——要到了——啊——”
快感从蒂辐开来，沿着脊椎骨一路上窜到后脑勺。
她的大腿根部肌剧烈痉挛，小腹一抽一抽的，道处涌出一大滚烫的汁水，直接在陆辰伸进去的半截舌面上。
陆辰被这水了一脸——从鼻梁到下全湿了。他抬起，用胳膊擦了一把脸，看着床上瘫软的。
陈慧芬整个蜷在床上，从脸到脖子到胸全泛着红。
高后的道还在轻微地抽搐，透明的水混着一点白色的浆正从缓缓淌出来，流过会滴在床单上。
她的眼角湿漉漉的，嘴唇微微张着喘气，子在剧烈起伏，不知什么时候硬了起来，在睡裙下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小混蛋……谁让你大清早的……”她捂着脸，声音又哑又软。
“我想让你舒服。”陆辰爬上来，趴在她身边，嘴唇上还沾着她的味道。他凑过去想亲她，她偏开不给亲：“脏……还没洗……”
“不脏。”陆辰按住她的脸，把嘴唇贴了上去。
陈慧芬尝到了自己里的味道——咸咸的，腥腥的，还有一说不清道不明的甜。
她羞得想躲，但陆辰的舌已经伸进来了，在她嘴里搅着，把她自己的水渡回给她尝。
舌尖缠在一起翻搅，水混着水的腥甜在腔里蔓延。
吻了好一会儿陆辰才松开她。
陈慧芬喘着气从床柜上抽了几张纸巾，先给他擦了擦脸，又往自己下面擦了一把。
纸巾湿了一大片，整个裆部都湿透了。
她看着那张湿透的纸巾，脸红得要滴血。
“舒服吗？”陆辰靠在她肩膀上，手摸上她的房。
陈慧芬没回答，但嘴角是弯的。
何止舒服。最新?╒地★)址╗ Ltxsｄz.�ǒm
活了五十八年，没有哪个男这样伺候过她。
这孩子把她舔到高的时候，他自己的还硬邦邦地戳在裤子里，压根没顾上自己。
“你还没……出来呢。”她伸手下去隔着裤子握住他那根硬东西。
少年的在她手心里跳了一下，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烫手的热度，“大清早憋着伤身体，给你弄出来。”
陆辰摇，把她的手按住：“你今天不是要出门逛街吗？晚上回来再弄。”
陈慧芬愣了一下，笑了：“你还记得我说要逛街？”
“你说的每句话我都记得。”
陈慧芬心里一软，伸手揉了揉他的发：“行，先去做早饭。吃饱了逛街，晚上回来……晚上回来再说。”
早饭是油条配豆浆。
陈慧芬站在灶台前把刚炸好的油条夹出来沥油，豆浆在小锅里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
她换了件浅蓝色的棉麻连衣裙，发扎了个低马尾，脸上没化妆，但气色好得不像话——脸颊有自然的红晕，皮肤泛着水润的光泽，眼角的细纹仿佛淡了几分。
她自己照镜子的时候也吓了一跳。
镜子里这个看着顶多四十七八。
眼睛里有了光，不是年轻时候那种青春的光，而是被滋润过的光——皮肤从底子里透出淡淡的，眼波流转间多了几分懒洋洋的媚态。
嘴唇今天格外红润，微微嘟着，像是被反复吻过吮过的样子。
这就是被疼的和枯了快二十年的寡之间的区别。
每天早上起来镜子里都是一张越来越老、越来越的脸，今天不一样，今天这张脸是活的。
饭桌上陆辰一边啃油条一边盯着看。
他也发现了——今天特别好看，不是打扮的原因，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那种好看，整个都在发光。
“你看什么看，吃饭。”
“你好看嘛。”
“天天好看，还看不够？”
“看不够。”
陈慧芬夹了根油条塞进他碗里，嘴角压都压不住：“快吃快吃，吃完去趟商场。”
十点，商场刚开门。陈慧芬带着陆辰进了二楼的装区。
她本来只想买一件睡衣。
但路过内衣店的时候，橱窗里模特身上那件酒红色的蕾丝内衣把她吸引住了——薄薄的蕾丝面料，罩杯是半透明的，边缘镶着一圈细勾花，配套的内裤是一小块三角形的半透明纱料，几乎遮不住什么。
她站在橱窗前面看了好几秒，脸红了起来。心里有个声音在说：买来穿给孙子看？疯了。可是脚就是迈不动。
“，进去看看呗。”陆辰在后面推了推她。
陈慧芬咬了咬嘴唇，推门进去了。
店员是个三十多岁的，礼貌地笑了笑：“阿姨想买什么？”
“随便看看。”陈慧芬装作漫不经心地翻着货架，手指却一直往色蕾丝那一排溜。
陆辰跟在后面，看的手指滑过一件件内衣，最后停在了一件浅紫色的蕾丝内衣上——罩杯边沿是细密的蕾丝勾花，中间有个小缎带蝴蝶结，配套的内裤是低腰的，同样是蕾丝面料，裆部只有窄窄的一条。
他把目光从手上的内衣移到的侧脸上，她低看内衣时耳根是红的，嘴唇微微抿着，那样子又害羞又动。
“这件……有我的号吗？”陈慧芬问店员，声音压得很低。
“有的有的，阿姨您穿什么码？”
“b杯。”
店员麻利地找出对应尺码，陈慧芬接过来时手指都在微微发抖。她不敢看陆辰的眼睛，低着快步走到收银台付了钱。
走出内衣店，她又在一家装店里买了一条蓝色的碎花连衣裙。
裙摆到膝盖以下，但腰收得很紧，领开得不高不低，刚好露出一小截锁骨。
她试穿时在镜子前面转了一圈，蓝色的底衬得她皮肤更白，腰身一收曲线全出来了。
陆辰在试衣间外面看到帘子掀起一角露出的那一小片身影，差点当场硬起来。
从商场出来时已过中午，阳光很毒。陈慧芬拎着两个袋子，脚步轻快得不像快六十岁的。她脸上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笑。
回到家，陆辰关上门转身看着她，眼睛里全是火：“，试试新衣服。”
陈慧芬被他看得心跳加速。
她拿着那个内衣店的小袋子走进卧室，把门虚掩上。
隔着门缝，陆辰听见布料窸窣的声音——睡裙脱下、新内衣上身、裙摆滑过皮肤的连续声响。
“进来吧。”
他推开门。
陈慧芬站在床边，穿着那套浅紫色的蕾丝内衣，外面套着那条蓝色碎花连衣裙，正在系肩上的带子。
裙子还没完全拉好，一侧的内衣肩带露在外面，紫色的蕾丝映着白皙的锁骨窝，比全还要勾。
半透明的蕾丝罩杯下隐约可见——色的两点在浅紫薄纱下若隐若现。
内裤的小三角形堪堪遮住前面的毛丛，腰侧的细带系成蝴蝶结，仿佛一扯就能散开。
“好看吗？”她问他，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陆辰没说话。他走过去，把她的手从裙带上拉开，抱住她的腰，把脸埋进她胸。
“好看得我想把你按在床上再也不让你起来。”他的声音闷在她胸，下面已经硬邦邦地顶在她小腹上，隔着裙子和裤子都能感觉到那热度。
“买这套内衣……就是穿给你看的。”她低在他耳边说，声音很轻。
这句话像火星掉进了油锅。
陆辰把她推倒在床上。
新买的裙子被粗地掀到腰际，那条蕾丝小内裤他根本没耐心脱，直接扯到一边挂在腿侧，露出下面已经湿得反光的缝。
他把自己裤子和内裤一把褪到膝盖，弹出来，直直地竖着。
憋了一整个早上的胀得通红，茎身上青筋隐约可见，比平时更大更亮，马眼上不断渗出透明的黏，顺着往下淌，在茎身上印出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陈慧芬看着他这根东西，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呻吟。
这几天越看越觉得——这不像16岁孩子的尺寸。
虽然比不上成年男粗壮，但长度已经相当可观，硬得吓，胀成紫红色的蘑菇，在空气里一翘一翘的。
她伸手握住它，掌心刚碰到茎身，陆辰就倒吸一凉气。她的手心凉凉的，茎身上的青筋在她指腹下突突地跳。
“……我想先吃你的……”
“先别，让先吃你的。憋一早上了，给你弄出来一次再慢慢做。”陈慧芬从床上坐起来，让陆辰躺下去，自己跪到床边弯腰俯身，把脸凑近他那根直直立着的。
近看之下茎身上的青筋更清楚了，从根部一直延伸到下缘。两个蛋蛋不大但饱满，松松地垂在腿间。她的嘴唇离只有一指距离。
“……等一下……”陆辰看着的脸离自己这么近，整个都在发抖。
“不喜欢你早上是怎么舔的？”
陈慧芬说完张开嘴唇，把含了进去。
“啊——”陆辰的腰猛地往上一弹，整个像被电击了一样。
被一团湿热柔软的东西包裹住，那种感觉比进里还要细腻——里面是紧和热，嘴里是软和滑，有舌在动，有嘴唇在箍，还有若有若无的吸力。
舌尖在表面滑过时像一条温热的活鱼，嘴唇箍住冠状沟时则是一圈紧致的压迫感。
陈慧芬含住轻轻嘬了一。
咸咸的，带着少年特有的淡淡腥味，还有沐浴露残留的皂香。
她以前觉得这种事脏，可现在给孙子做时心里却没有一丝恶心，反而有一种说不清的满足——她在让这个孩子舒服，而这个孩子是她的，是她亲孙子的东西含在她嘴里。
她的舌尖绕着打圈，把马眼渗出的黏舔净，舌尖顺着冠状沟慢慢描过去，每一下都故意放慢速度。
的表面是光滑的，舌尖滑过时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黏膜下充血的海绵体在跳动。
她把嘴唇收紧箍住冠状沟下方的凹陷处，轻轻旋转着，让舌尖绕着画圈的同时嘴唇也在冠状沟上磨蹭。
陆辰的呻吟从喉咙处挤出来，手指死死抓着床单，指节发白。
他低看着含着自己的样子——她的嘴唇被撑得变成一个圆形，两腮微微陷下去，发散落下来遮住了半边脸。
从他的角度看，像是进了一个柔软的
里，每一次都碰到光滑的上颚，茎身被嘴唇紧紧箍着抽送。
“……太舒服了……你的嘴好软好热……比你下面还软……”
陈慧芬没有回答，只是把含得更了一些。
半根茎身滑进了嘴里，顶到了上颚根部。
她开始上下吞吐，嘴唇箍着茎身，每次往下的时候舌都贴着茎身的底面摩擦。
水顺着嘴角溢出来，把茎身润得湿亮湿亮的，下上也全是亮晶晶的唾。
吞到最时抵到她的喉咙。
喉咙的软碰到时不由自主地痉挛了一下，那一下收缩把陆辰爽得整个都弓了起来。
她退出来换气，嘴里拉出一条银亮的细丝，断在他上，又顺着往下淌。
她用手托住茎身根部轻轻揉搓，同时舌尖在马眼处快速舔弄，把马眼上不断渗出的黏舔进嘴里咽下去。
“阿辰的……真好吃……”她从喉咙里挤出这句话，声音沙哑得不像她自己。
然后她再次含进去。
这次含得更，挤进了喉咙，整个被喉咙的紧紧地箍住。
她忍住呕的反，让他在里面停了两秒，喉咙一下下收缩挤压着，然后退出来大喘气，嘴角的唾拉出好几条银丝。
“——我要——要了——”陆辰感觉关快守不住了，茎身在她嘴里涨大了一圈，青筋突突地跳，“快吐出来——”
陈慧芬没有吐，反而加快了速度。
嘴唇箍紧茎身快速上下吞吐，一只手托着他的蛋蛋轻轻揉搓，另一只手按在他小腹上感受他腹肌的痉挛。
蛋蛋在掌心里越收越紧，茎身在她嘴里剧烈地跳动着——
陆辰身体一僵，一浓稠的直接在陈慧芬的舌面上。
然后第二、第三、第四——16岁的少年憋了一整个早上的又多又浓，一接一地。
第一的量太大，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往下滴。
后面的几直接灌进了喉咙，她咽下去，喉咙里发出咕嘟一声。
腥味。
浓烈的、滚烫的、属于她亲孙子的腥味，在她喉管里烧成一道线。
的质地又浓又黏，挂在舌面上像一团融化的热胶，咽下去时整个食道都感觉到了那灼热。
陆辰完了，整个瘫在床上大喘气。
他低看着——她跪在床边，嘴唇上、下上全是白色的，还在用舌尖舔嘴角残留的部分，把最后一缕白浊卷进嘴里，眼神迷离得像喝醉了酒。
她的睫毛上沾了一滴，亮晶晶的。
“你……你吞下去了……”
“嗯。挺好喝的。”她爬上床躺在他旁边，脸上带着高后的红。
她用手指擦了擦嘴角，然后把手指上的白浊舔净，“也是第一次吃男的这个东西……以前没给谁吃过。但你的……我不觉得脏。”
陆辰翻过身把她压在身下，用力地吻住她。
他的舌撬开她的嘴唇，在她嘴里尝到了自己的味道——咸的，腥的，黏的，还有水特有的甘甜。
两个翻搅着舌，互相品尝着和唾的混合物，吻得比任何时候都。
“该我了。”他松开她的嘴唇，一路往下亲。
亲过下，亲过脖子两侧——他故意在脖子根处用力嘬了一，留下一颗莓大的红印。
的皮肤薄，嘬一下就发红。
亲过锁骨窝时舌尖在凹陷处打转，能尝到她皮肤上淡淡的汗咸味。
然后他隔着那层浅紫色蕾丝含住她的。
薄纱被水浸透之后变成半透明的，在湿透的蕾丝下清晰可见，被纱料摩擦着硬了起来。
他连着蕾丝一起含进嘴里用力嘬，粗糙的蕾丝面料磨蹭他的舌面，同时也磨蹭她的。
在双重刺激下胀得又鼓又硬，蕾丝纤维嵌进的褶皱里带来刺刺麻麻的快感。
“嗯——别——别隔着衣服——痒——被磨得又痒又麻——”陈慧芬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尖被粗糙的蕾丝和湿热的舌同时刺激，酥麻感从辐到整个房，子像过了电一样胀胀的。
陆辰伸手解开她内衣的前扣。
两只房弹出来，上沾着水，在空气里微微颤抖。
五十八岁的房不算大但形状柔和，因为年龄的关系有些自然的下垂，但依旧柔软饱满。
他一边吸左边一边用拇指揉右边，两只都被弄得硬挺挺的，比平时大了一倍不止。
晕从浅褐色变成红，皱皱的表面因充血而变得光滑，能看见晕上细小的腺体颗粒都凸了起来。
他含住用力嘬，像婴儿吃那样，舌托着往上顶，嘴唇收紧吸出啧啧的水声。
每嘬一下陈慧芬的小腹就抽一下，道也跟着收缩一次。
她能感觉到自己下面已经湿透了，水一一往涌，蕾丝内裤的裆部已经湿成了半透明，黏糊糊地贴在唇上。
“的好胀……是不是很舒服？”
“嗯……舒服……被你吸得整个子都麻麻胀胀的……下面也跟着流水……”陈慧芬的手指进他发里轻轻揪着，低看着他含自己的样子，心里又羞又满。
陆辰松开继续往下亲。
舌滑过她的小腹，在肚脐眼里打了个转又退出来，滑过小腹上那几道淡淡的妊娠纹，最后停在了那条蕾丝内裤上方。
他把内裤往下扯。
扯到膝盖时，内裤裆部拉出一道黏稠的透亮水丝，从一直连到布料上，在空中颤巍巍地拉了好长才断。
两片大唇已经充血胀大了，颜色从色变成了玫瑰红，中间的缝微微张开，红的在缝若隐若现，上面蒙着一层厚厚的透明水，在光线下反着光。
“你湿成这样……内裤都能拧出水了……”
“从内衣店就开始湿了……给你含完之后整个下面都湿透了……”陈慧芬把脸埋在枕里，羞得不敢看他。
陆辰把脸埋进她两腿之间。
这一次不是轻柔的试探，而是直接含住整个用力地嘬。
舌从会舔到蒂，再翻过来用舌面盖住大唇用力压。
大唇被舌压得变形，陷下去又弹回来，每一下都挤出更多的水。
水滴在舌面上顺着舌根流进喉咙，味道比早上更浓——早上是淡的微咸，现在是醇厚的腥甜，带了更多发时的激素味，又腥又鲜。
他嘬住那颗充血的蒂，用舌尖快速拨弄。
蒂在舌尖下胀得又红又硬，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来，像一颗小红豆在舌尖下跳动。
同时他把一根手指进了道里。
“啊——手指——进去了——蒂和里面同时——”陈慧芬身体弓了起来。
蒂被舌尖狂舔加上道被手指塞满的双重快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道紧紧夹住他的手指，壁像活物一样蠕动着，从四面八方挤压他那根还在探索的手指。
手指在里能感觉到壁上一层一层的褶皱，每一道褶皱都在痉挛。
陆辰找到了道上壁那块粗糙的区域。他用指尖按在那里轻轻抠了一下。
“啊——！那里——阿辰——！”陈慧芬的尖叫穿透了整个卧室。
眼睛猛地瞪大，瞳孔放大，全身痉挛。
一滚烫的透明体从道处出来，直接浇在陆辰的手掌和床单上。
吹了。
五十八岁的，被亲孙子用手指抠g点抠到吹。
她的脑子一片空白，整个瘫在床上，大腿还在不停地抽搐。
水从出来时带着一温热的腥甜味，量很大，床单湿了一大片。
她的大腿根、会、甚至门周围都湿得亮晶晶的。
“你……水了……了好多……”
“别说了……”陈慧芬把枕蒙在脸上，声音闷闷的，“让缓一缓……腿都软了……整个下面都在抽……”
陆辰趴在她身上，看着她吹后浑身红的样子。
锁骨到胸全泛着红，房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上还沾着他的水。
她整个都软了，像一团被揉开的棉花。
他忽然想从后面进。
“，跪起来好不好？”
陈慧芬已经没力气拒绝。
她被陆辰拉着翻了个身，跪在床上，上半身趴在枕上，部高高翘起。
这个姿势让她的完全露在灯光下——两片肥白的大唇沾满水亮晶晶的，中间的缝微微张开还在往外淌水，红的在唇间若隐若现。
毛被水打湿黏成一绺绺的，门上方也泛着水光。
又白又圆，从腰到有一道柔和的弧线，跪趴时微微往两边挤开，露出中间那条沟。
新买的小内裤还半挂在一条腿的脚踝上，随着她跪趴的动作轻轻晃。
这个姿势让陈慧芬羞到了极点。什么都被看光了，连眼都露在外面，缝最处那一圈浅褐色的褶皱毫无遮掩。
“别看……太羞了这个姿势……”
陆辰跪在她身后，扶着抵在上。在唇间滑动了几下沾满了水，然后对准位置慢慢往里推。
后的姿势比正面进得更。
才进去一半，陈慧芬就感觉到一前所未有的撑胀感——这个角度直接碾过g点那一片粗糙区，把她顶得浑身发颤，道被撑开的胀感比正面强烈得多。
“太了——阿辰——顶到最里面了——慢点——”
陆辰没有急着全进去。
他把退到再慢慢推进去一小截，反复几次让她适应这个角度。
每一次碾过g点时陈慧芬都会发出一声闷在枕里的呻吟，部不自觉地向后顶，道处也跟着抽紧。
他能感觉到被一层一层的裹着，顶开每道褶皱时壁都会颤一下。
终于他把整根全进去了。
“啊——全进去了——阿辰的整根都在里——撑满了——”陈慧芬的声音从枕里传出来，又软又哑。
陆辰握着她柔软的腰开始抽送。
后的感官和正面完全不一样。
他低看着自己的在的里进出，两片大唇被得翻进翻出，茎身每次抽出来都带着一圈亮晶晶的水，根部积了一圈白浆。
她的部在他小腹撞击下晃出一波波，又白又弹，每撞一下就开来再弹回来。
他伸手从后面抓住她垂着的房，一边一边揉，手指陷进里把房揉成各种形状。
“……从后面你好爽……你又白又大……”
“嗯——阿辰——得好——顶到最里面了——撞到花心了——”陈慧芬已经顾不上羞耻，嘴里的语一句接一句地往外冒。
道被塞得满满的，每一次抽都带出大量水把大腿根弄得一塌糊涂。
蒂在抽送中被他的蛋蛋反复拍打，胀得又红又肿。
陆辰加快了速度。
胯骨撞在她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蛋蛋随着节奏拍在蒂上，每一下都让她发出更响的呻吟。
他能感觉到在里被越夹越紧，壁开始不规则地痉挛，从道处一波波往收缩。
“——换个姿势——”
陆辰把她扳过来变成仰躺，架起她两条腿扛在肩上，把枕垫在她下面让整个部翘起来。
这个姿势让两的合处完全露在他眼底下。
她的小腿和脚丫在空中晃，脚趾因快感而蜷缩起来。
他扶着从正面进去。
自上而下垂直着，每一记都凿到最处。
重重地撞在宫颈上，硬邦邦的宫颈含住顶端产生一种吸盘般的感觉，像有一只小嘴在吮吸他的马眼。
“太了——太了阿辰——撞到花心了——子宫都被撞开了——”
“就是要撞那里——你夹紧点——”
陈慧芬听话地夹紧道。
像一只紧握的拳一样勒住，层层叠叠的壁从四面八方向中间挤压，热乎乎的水泡着。
陆辰咬紧牙关猛了十几下，每次把退到唇再整根贯，撞在宫颈上发出沉闷的“扑”声。
他感觉到宫颈微微张开了一个小凹，嵌进去半截，被宫颈含住吮吸。
就在这时——
“哥哥——！阿辰哥哥——轻一点——受不了了——的要被哥哥坏了——”
陈慧芬在剧烈的快感中失去了所有理智，一声“哥哥”就这么冲出了喉咙。
话一出，两个都愣住了。
陆辰的还在她里，但他停下了动作，低看着身下的。
她满脸通红，嘴唇张着，眼神里全是惊慌和羞耻——叫自己的亲孙子“哥哥”，这种事比脱光了被他还要羞耻一百倍。
“我……”陈慧芬的脸红得要滴血，眼眶也红了，脑子里一片嗡嗡响。叫自己孙子“哥哥”？她活了五十八年的脸面在这一刻全丢光了。
陆辰才反应过来，在她里猛胀了一大圈。他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陈慧芬突然伸出手臂，一把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了下来。
她的嘴唇直接堵住了他的嘴。
不是轻轻贴一下的那种吻。
是她主动把舌伸进他嘴里，含住他的嘴唇用力地吮，舌在他腔里疯狂地搅，像要把刚才那声“哥哥”搅碎了吞回去一样。
她一边亲一边把手指进他后脑勺的发里，把他按得紧紧的，不让他有机会说任何话。
她的嘴唇又湿又热，舌尖缠着他的舌尖拼命翻搅，呼吸又急又地在他鼻子上。
她就是想用这个吻把刚才那声“哥哥”糊弄过去。只要亲得够用力，只要让他忘了那个词，她就还有面子。
陆辰被她这个突如其来的热吻亲懵了一瞬。
从来没有这样主动过——以前都是他亲她，她接受。
这次是她反过来把他按在嘴上，吻得那么急那么那么用力，舌在他嘴里到处撞。
这根本不是平时那种温柔克制的亲法，是豁出去的、不管不顾的亲法。
但他很快反应过来了。
他一边回吻她，舌跟她纠缠在一起，一边把重新顶进她里，用狠狠地碾过g点。
他的嘴唇含住她的下唇往外拉，拉到极限再松弹回去，然后又含住她整个嘴唇用力吮。
吻到窒息的间隙，他松开她的嘴唇，在她嘴上方一寸的距离喘着粗气说：“，再叫一声哥哥。叫给我听。”
“不叫……羞死了……”陈慧芬偏开，耳朵尖红得能滴血。
陆辰把退到，只留半个卡在唇缝里，然后不动了。
“叫不叫？”
“你……你欺负……”陈慧芬扭着自己去吞他的，道空虚得难受。
但陆辰按着她的髋骨不让她动，只在唇间来回磨蹭，故意不进去。
“叫了我就进去。”
“哥……哥哥……”陈慧芬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细得几乎听不见，整张脸连同脖子和耳根都红透了。
陆辰猛地把整根全根捅进去。
“啊——！”陈慧芬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尖叫。
“继续叫，不要停。”
“哥哥——阿辰哥哥——哥哥我——哥哥的好大——”
陈慧芬彻底放开了。
一旦第一声叫出后面的就再也刹不住。
她搂着陆辰的脖子，两条腿盘在他腰上，嘴唇贴在他耳朵边上，一边被他得呻吟不断一边叫他哥哥。
道随着她的语痉挛收缩，每叫一声哥哥就夹紧一次。
“哥哥得好——撞到花心了——哥哥从后面完又从前面——要被自己的孙子死了——”
“——你是我的——也是我的——你全身上下都是我的——”陆辰被她混的语刺激得快要疯了，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腰像装了马达一样高速挺动。
他的在紧热的里横冲直撞，水被成白浆从挤出来，沿着她大腿根往下淌。
“是你的——全是你的——的是阿辰的——哥哥——孙子——啊——分不清了——”
“叫老公！”
“老公——老公我——”
“再叫哥哥！”
“哥哥我——的小是哥哥的——阿辰哥哥——亲孙子老公——啊——不行了——又要到了——！”
陈慧芬的第二次高来得比第一次更猛烈。
她的道剧烈痉挛，壁像波一样从处一路收缩到，紧紧地箍住陆辰的不让他动。
宫颈张开了含住顶端，一滚烫的从宫腔处出来浇在上。
她整个弓成一座桥，只有肩膀和脚后跟还贴着床垫，小腹剧烈抽搐，子在胸前上下甩动。
陆辰同时了。
埋在宫颈，关大开，一接一滚烫的浓进身体最处。
他一边一边还在——即使了也不肯停下来，把成白浆从挤出来，沿着大腿根往下淌，在床单上积了一小滩白浊的水洼。
每跳一下都感觉到宫颈在同步收缩，像是在吸他的。
完了，他瘫在身上。
软了一点却还塞在里，被道最后的余震一下一下啜吸着。
两个的小腹被汗水、水和糊成了一片。
她的新裙子早被揉得皱扔在地上，那件浅紫色的蕾丝内衣也散落在床沿。
床单湿了一大片。
陈慧芬搂着他的背，手在他汗湿的脊梁骨上一下一下顺着。眼角又湿了——身体被填得太满了，满得眼泪自己就溢了出来。
“。”
“嗯。”
“你刚才叫我老公。”
陈慧芬打了他一下，力道跟拍蚊子差不多：“那是被你糊涂了。”
“那再叫一次。”
“……老公。”
“再叫。”
“老公老公老公。”她脆连叫三声，然后把脸埋进他肩窝里不肯出来了，羞得脚趾都在蜷缩。
陆辰把她搂得更紧，低亲了亲她汗湿的额：“宝宝。”
“别叫宝宝……太羞了……”
“你都叫我哥哥叫我老公了，我叫你宝宝怎么了？”陆辰理直气壮。
陈慧芬无言以对。她把脸埋在他胸，过了好一会儿才闷闷地说：“还有几天你就走了。”
陆辰的身体僵了一下。
“别提这个。”
“不提也不行。后天你妈就来了。”
“那我以后放假了还来。”
陈慧芬没说话。
她低看着他毛茸茸的脑袋，心里轻轻叹了气。
以后的事谁知道呢。
但此刻他在她怀里，胳膊搂着她搂得紧紧的，还塞在她里面不肯拔出来，这就够了。
八月三号，周五。
沈岚的车停在小区楼下时是上午十点。
她从驾驶室出来，拎着两大袋菜和一个行李包，踩着高跟鞋上了楼。
她今年三十八岁，一米六五，穿一件白色真丝衬衫和一条藏蓝色包中裙，发盘在脑后，脸上化着淡妆，眉眼间有一种职场特有的练。
老公陆远三个月前又出差了，这次去了新疆，一个工程项目要到年底。
家里就她一个，儿子送到婆婆这儿来过暑假，她一个在空的房子里住了快一个月，实在想儿子了。
门铃响了三声，门开了。
“妈——”沈岚笑着叫了一声，然后愣了一下。
陈慧芬站在门，穿一件浅蓝色的家居裙，发随意地披在肩上。
她的皮肤——沈岚印象里婆婆的皮肤是白的，但以往是那种寡淡的没什么光泽的白。
今天不一样，今天婆婆的皮肤透着淡淡的，两颊有自然的红晕，嘴唇饱满水润，眼角那几道细纹还在，可整张脸给的感觉完全不同了。
是一种说不清的色气。
沈岚脑子里冒出这个词时自己都吓了一跳。
快六十岁的婆婆怎么能用“色气”来形容？
可婆婆确实浑身散发着一种被好好滋润过才会有的光泽，从皮肤底子透出来的，化妆品堆不出来的那种。
眼神也不一样了，眼角微微上扬，眼波流转间带着一丝懒洋洋的媚。
“发什么呆，进来啊。”陈慧芬笑着接过她手里的菜，“买这么多？你做菜啊？”
“对，这几天辛苦您照顾阿辰了，今天我来下厨，您歇着。”
沈岚换了拖鞋走进客厅，看见儿子正趴在茶几前面写作业。
陆辰抬起叫了一声“妈”，然后又低下继续写。
他的眼神在躲闪，不敢跟她对视超过半秒。
而且他坐姿很僵，背挺得直直的，握笔的手指在微微发抖。
“阿辰，收拾收拾东西，吃完饭咱们就回去。”
“哦。”陆辰应了一声，语气里全是不不愿。
沈岚没太在意，她把菜拎进厨房围上围裙开始洗菜切菜。砧板声咚咚咚地响，菜刀切在胡萝卜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而此时，那扇紧闭的卧室门里面，是一场完全不同的风。
就在沈岚切菜的砧板声传来时，陆辰溜进了的房间。
陈慧芬正坐在床边叠衣服，看见他进来吓得差点把衣服扔地上：“你来嘛！你妈在外面切菜！”
“她在切菜，听不见。”陆辰蹲在她面前，抬看着她，眼睛里全是火，“，后天我就走了。就现在，最后一次。”
“你疯了！你妈就在厨房——”
陆辰没等她说完，一把掀开她的裙子下摆把脸埋了进去。
陈慧芬推他的，但推了几下就推不动了——他的舌已经隔着内裤舔上了她的。
内裤是棉的，舌舔上去有粗糙的布纹感，但温热和压力还是透过了布料传到下面的上。
唇在舌的刺激下开始充血，内裤底很快就湿了一小块，透出里面唇的形状。
“唔——你这孩子——”陈慧芬咬紧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外面的砧板声还在咚咚咚地响，每一刀都像剁在她心脏上。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得飞快，但同时下面也被舔得越来越湿。
内裤被扯到膝盖。
陆辰把她的腿分开。
没有前戏没有润滑，但下面在他舌尖碰到的瞬间就已经是湿的——她比他更紧张也更敏感，光是听着厨房里沈岚切菜的声音，里就已经在流水了。
直接顶进。
比平时更急更猛，没有慢慢推进而是整根一到底。
陈慧芬用手捂住自己的嘴，眼睛瞪得滚圆，道突然被塞满的胀感加上怕被儿媳发现的紧张感让她差点当场高。
她能感觉到在里一跳一跳的，茎身上的青筋摩擦着道内壁的每一道褶皱。
陆辰开始抽送。
紧张让他的动作比平时更急更猛，没有章法纯粹是本能的冲刺。
在的里快速进出，每一下都带出黏滑的水声。
因为紧张他比平时更敏感，在里感觉每一道褶皱都格外清晰，顶到宫颈时宫颈会不由自主地含一下。
陈慧芬咬着自己的手背，眼泪从眼角挤出来——不是难过的泪，是被得太爽却不敢出声憋出来的生理泪水。
快感因为紧张被放大了十倍，每一次抽都像是在悬崖边上做，随时可能被发现。
这种濒死的刺激让她的道比平时更紧更热，夹得陆辰都快了。
“快……快一点……你妈在切菜……菜快切完了……”她用气声急促地说，两条腿夹着他的腰催他快。
陆辰抱着她的腰疯狂冲刺。
一次次撞在宫颈上，水被得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最后关他没有在里面而是拔出来——在陈慧芬的小腹上、裙摆上，还有一部分溅到了床单边缘。
他趴在肩膀上大喘气，整个都在发抖。
“快……擦净……你妈随时会出来……”
陈慧芬手忙脚地扯了几张纸巾先擦自己的小腹，又把床单边那一小片擦了几下。
内裤拉上来的时候裆部还是湿的——他抽送的过程中她一直在流水，根本止不住。
她胡地换了条裙子，原来的那条沾了来不及洗就先丢进衣柜里。
两快速对视一眼，目光里全是惊魂未定的慌张。
陆辰悄悄打开门溜回客厅，重新趴在茶几前面拿起笔。
但手指还在抖，字都写不稳。
他低一看——裤子拉链没拉，金属齿露在外面。
他赶紧拉上，心脏还咚咚咚地狂跳。
过了大概三分钟，陈慧芬才从卧室里走出来。
她换了条浅绿色的裙子，发重新梳过，但仔细看还有几根碎发贴在汗湿的脖颈上。
脸上带着一丝不自然的红，呼吸还没完全平复。
沈岚刚好端着一盘炒好的菜从厨房出来，迎面撞上婆婆。
“妈，您脸怎么这么红？不舒服吗？”
“没有没有，在屋里闷了一会儿，空调没开。你忙你的。”陈慧芬快步走向厨房，不敢跟儿媳对视。
沈岚的目光在婆婆的背影上停了一瞬。
换衣服了。
刚才明明是浅蓝色家居裙，现在变成了浅绿色。
而且婆婆脖子上靠近锁骨的地方有一小块红印，说不上来是什么形状，总之不像是虫咬的。
她端着菜走到餐桌前面，路过茶几时不经意地扫了一眼儿子。
陆辰的t恤领歪到了一边，领子上沾着一小块湿痕。
他趴得低低的，快埋进作业本里了。
沈岚什么也没说，把菜放在餐桌上转身走回了厨房。
厨房灶台上，切好的青椒还堆在菜板上，油已经冒烟了。
沈岚把青椒倒进锅里，滋啦一声响，油烟扑了她一脸。
她拿着锅铲翻炒着，脑子却飞速地转。
换衣服。脖子上的红印。儿子歪掉的领。婆婆脸上那种不自然的红。
她是过来。
她懂那种红晕是什么——不是热出来的，不是病出来的，是在男身下被满足之后残留的欲余韵。
她自己也经历过，只不过已经很久没经历了。
但婆婆快六十了。跟谁？这屋子里只有三个——婆婆、儿子和她。她在厨房做饭，那剩下的只有……
沈岚的手停了。锅铲停在半空中。
她被自己的想法吓得浑身一激灵。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可是所有细节堆在一起，每一件都指向同一种可能。
她吸一气，把锅铲重新握住翻了两下菜。
决定不在饭桌上发作。
先好好吃饭，吃完了带儿子走，路上再观察。
她是一个做事有分寸的，这种事如果在饭桌上撕开对谁都没好处。
饭桌上，三个坐着吃饭，气氛明显不对。
陈慧芬埋吃饭，筷子只夹面前那盘空心菜，不敢抬看沈岚。
拿筷子的手在微微发抖，不是年纪大的那种抖，是紧张。
她夹菜时筷子碰到碗沿发出轻微的咔嗒声。
陆辰也是一样，饭碗端得高高的挡着脸吃得飞快，像是想赶紧吃完赶紧溜。
他不敢看妈妈的眼睛，妈妈说什么他都“嗯”，问什么都是“还行”、“可以”、“不知道”。
只有沈岚看起来最正常。她夹菜喝汤，偶尔说两句闲话，语气平淡表自然。但她一边说话一边观察。
婆婆的手在抖。儿子的眼睛不敢看她。
沈岚喝了一汤，把碗放下来。
“妈，这几天阿辰没给您添麻烦吧？”她笑着问。
陈慧芬赶紧摇：“没有没有，他很乖的，天天写作业还帮我做家务。”
“是吗。”沈岚笑了笑，夹了一块排骨放在陆辰碗里，“阿辰长大了嘛，会照顾了。以前在家让他点活跟要他命似的，去了这儿变勤快了。”
这话说得若无其事。但陈慧芬听到“照顾”两个字时筷子差点滑到桌上。这两个字在她听来像一把刀，不偏不倚地戳在心上。
陆辰的埋得更低了。
吃完饭，沈岚洗了碗。陆辰拉着她的手说：“妈，我能不能再住几天？”
“不行，下周要开学报到了，得回去。寒假再来。”
陆辰低着不说话。
沈岚伸手揉了揉他的发——这个动作她以前天天做，今天做的时候手指却比平时多停留了几秒。
她低闻到了儿子身上的味道：沐浴露是婆婆家的牌子，但底下还有一层别的气息，微腥的温热的，是身体亲近之后残留的体气味。
对这个比什么都敏感。
陈慧芬把陆辰的行李包拎到门，蹲下来帮他拉好拉链。她蹲着时裙子的领微微敞开，锁骨下方那一小块红印正好对着沈岚的方向。
沈岚看得更清楚了。那是个吻痕。莓形状的，边缘不太规整但绝对是嘴唇嘬出来的。虽然已经开始消了颜色不，但形状她认得。
她的心脏被攥了一下，然后松开了。
不是愤怒——她自己都觉得奇怪，她并没有愤怒。
她只是冷静地确认了：婆婆和儿子之间确实发生了什么。
所有的细节都串起来了，每一个疑点都有了解释。
“妈，我们走了。”沈岚接过行李包，语气一如既往地温和。
“路上慢点开车。”陈慧芬站在门，眼眶发红。
她看着陆辰下楼的背影，嘴张了张想说点什么，最后只说了句“好好写作业”。
手指在门框上抠出了好几个小月牙印。
门关上了。
沈岚开车，陆辰坐在后座。车里空调开得很足，收音机放着通台的歌。
沈岚把音量调小了。
“阿辰。”
“嗯？”
“这几天在家开心吗？”
“……开心。”
“都嘛了？”
“就……写作业，看电视，逛超市，买菜做饭。”陆辰的声音很平，但手指在膝盖上不停地掐着。
他从后视镜的角度能避开妈妈的目光，但他不知道后视镜里妈妈一直在看他。
“哦。对你好吧？”
“一直很好。”
从后视镜里，沈岚看见陆辰低揉自己的衣角。他紧张的时候就有这个习惯，从小就这样。每揉一下衣角她心里的判断就多一分。
“对了，今天是不是身体不太舒服？我看她脸有点红。”
陆辰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可、可能是热的。客厅空调坏了半天，上午刚修好。”
“原来如此。”沈岚笑了笑没有追问。
车开过一个路。
沈岚的目光扫过儿子的后颈——衣领遮住了一半，但从后视镜的角度刚好能看见一小截红印，印在后颈偏左的位置。
那不是什么蚊子包，是的嘴唇长期嘬吸同一块皮肤留下的痕迹。
沈岚握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了。
她不需要再观察了。
婆婆锁骨上的吻痕、儿子后颈的红印、婆婆闪躲的眼神、儿子发抖的手指、婆婆换掉的衣服——全对上了。
但她没有揭穿。
她把目光收回来专注于前方的路。车窗外梧桐树飞一样往后退，收音机里的歌换了一首又一首。
回到家，沈岚让陆辰去洗澡。他抱着换洗衣服进了浴室，门关上的声音很响。沈岚把行李包放到客厅沙发上，一样一样往外收。
几件t恤，两条短裤，一本数学暑假作业。
还有一条蓝色的运动裤——不是陆辰的，尺码比她儿子大一号，裤腰的松紧带有些发松。
她翻到一件灰色短袖，展开，领内侧有一根长长的发丝。
黑褐色，长度超过三十厘米。
是婆婆的发。
沈岚把发轻轻捻在指尖对着光看了看，又放回了衣服上。她把行李包拉好，走到厨房倒了杯水，靠在冰箱旁边慢慢喝。
家里很安静。浴室里水声哗哗地响，客厅里电视机没开，厨房里只有冰箱压缩机低沉的嗡鸣声。
老公陆远又出差了。
结婚这么多年，他一年有大半年在外地，不是工地就是出差。
就算在家也是工作到很晚，倒在床上就睡了。
那方面的事一个月顶多一两次，有时候他都硬不太起来，得她自己忍着。
医生说他血压高血脂高，建议少劳。
她不是没需求，但没办法。
三十八岁，如狼似虎的年纪，守着一个不回家的老公。
婆婆也是这么熬过来的。
一个过了快二十年，那种一天一天重复的子有多枯，沈岚能理解。
她每次去婆婆家看到那间空的房子，看到婆婆一个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看到睡着，看到冰箱里永远只有一个的饭菜，她就觉得心疼。
但理解归理解。理解婆婆跟理解婆婆睡了自己儿子，是两回事。
沈岚闭上眼睛揉了揉太阳。
明天找儿子谈谈。
先把事问清楚，看看这孩子怎么说。
她不打算发火，发火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如果真的是她想的那样——她得先知道是怎么开始的，为什么开始的，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然后才能想下一步。
浴室的水声停了。陆辰穿着睡衣走出来，发湿漉漉的。
“妈，我洗完了。”
“好，去把发吹，别感冒。”
“嗯。”
沈岚看着儿子走进房间的背影。他好像高了，肩膀的廓比以前宽了一点点。这个暑假发生的事让他比同龄孩子更快地跨进了成的边界。
她端起水杯喝了一。凉水从喉咙滑下去。
那明天再说。
她还没醒，呼吸轻缓，嘴唇微微张开，睡裙的带子又滑下来了，露出一侧圆润的肩
和半截锁骨。
五十八岁的皮肤在这个年纪算得上奇迹——白皙、光滑，只有脖子根处几道极淡的细纹，不凑近了根本看不见。
陆辰醒了有一会儿了。他侧躺着，一只手撑着
，就那么安静地看着睡觉的样子。
这几天像做梦一样。
他一个16岁的孩子，居然跟自己的亲
做了那种事。
不止一次，是每天晚上都做。
的身体从最初微微抗拒，到现在已经完全接纳了他，甚至——他能感觉到——开始主动渴求他。
想到昨晚
在他身下痉挛的样子，想到她道处涌出的滚烫浇在他上的感觉，陆辰下面立刻就硬了。
晨勃的
胀得发疼，把内裤撑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从裤腰上方探出半截，红彤彤地抵在小腹上，马眼上挂着一滴透亮的黏。
他轻手轻脚地从被窝里滑下去。
陈慧芬还在睡。
她侧躺的姿势让睡裙的下摆蹭到了大腿根以上，露出大半截白生生的腿。
大腿内侧的皮肤比外侧更加细
，隐约能看到几道浅浅的生长纹，在晨光里泛着珍珠一样的光泽。
陆辰跪在她腿边，心跳得厉害。
他伸出手，极轻极轻地把睡裙的下摆往上推。布料滑过她的膝盖，滑过大腿，滑过髋骨——他停住了。
没有穿内裤。
昨晚做完之后她太累了，擦了擦就直接套上睡裙睡了。
现在她整个下面
露在晨光里——两腿之间一小丛修剪过的毛，不算浓密，软软地伏在皮肤上。
毛丛下面，两条肥白的
唇紧紧闭合着，中间只有一道极细的缝，在晨光下泛着淡淡的水光。
陆辰咽了
水，喉咙得要命。
他把脸凑近。
离那片湿热还有一
掌距离的时候，他闻到了那味道——不是骚味，而是一种温热的、略带腥甜的味。
昨晚他
在里面的已经涸了，在唇边缘留下了一点点淡白色的痕迹，但更处隐约有新渗出的水光。
他伸出舌尖，极轻地碰了碰那道缝。
熟睡中的陈慧芬身体微微一颤，但没有醒。
陆辰的胆子大了起来。
他把舌
整个贴上去，从会往阜方向长长地舔了一下。
舌
滑过两片大唇的缝隙，触感像最的贝——软、滑，带着体温的热度。
大
唇上有一层细细的绒毛，舌滑过时微微刺痒，但更处全是光滑的。
这就是
的味道。
有点咸，有点腥，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的甜，像生蚝融化在舌尖上的那种鲜甜。
水黏滑的质地拉在他舌上，他吞了一，喉咙里留下一条温热的水痕。
陈慧芬在睡梦中轻轻哼了一声，腿不自觉地分开了一点。
陆辰把舌
探进那道缝里，用舌尖去顶两片肥厚的唇。
大
唇被舔得往两边滑开，露出里面红色的。
小
唇薄薄的，皱皱的，颜色比大唇一些，沾了水之后亮晶晶的，像两片浸了蜜的花瓣。
他把这两片小
唇流含进嘴里，轻轻地抿，用舌尖挑逗着拉它们。
缝里渗出来的水明显变多了，从最初的几滴变成了细流，把他的下和嘴唇糊得亮晶晶的。
他用嘴
把整条缝包住，含住那两片软乎乎的大唇用力嘬了一——
“嗯——”陈慧芬的身体弹了一下，眼睛猛地睁开了。
她低
看见一颗毛茸茸的脑袋埋在自己两腿之间，第一反应是把腿夹紧，但陆辰的已经卡在那里了，她的腿夹住了他的耳朵，反而把他按得更紧了。
“阿辰——你——大清早的你
嘛——嗯——”话说到一半，陆辰的舌尖顶上了蒂，她的声音直接断成了软绵绵的呻吟。
小小的
蒂已经充血胀大，从包皮里探出一粒红豆大小的。
陆辰用舌尖把它顶出来，含住那颗小豆子轻轻一嘬。
蒂在舌尖下剧烈地跳了一下，陈慧芬的整个胯部都往上弹了。
“别——别嘬那里——太——嗯啊——”
陆辰不管她的抗议，专心地对付那颗
蒂。
舌
绕着它打圈，时而用舌尖快速拨弄，时而整个含住用力吸。
蒂在舌尖下胀得越来越硬，从黄豆大小胀到了花生大小，红彤彤地挺立着，每被舌面擦过一次，就带动整个部微微抽搐。
陈慧芬的呻吟从低哼变成了连绵不断的“啊——啊——”，她的手指
进陆辰的发里，不知道该推开他还是该按紧他。
两条腿先是夹紧了他的
，然后又不由自主地往外张开，张成一个羞耻的大v字形。
睡裙已经被她自己的汗浸湿了，贴在身上。
“姨……姨
……别舔了……要……要到了——啊——”
她叫了一个她自己也说不清的字眼。
快感从
蒂辐开来，沿着脊椎骨一路上窜到后脑勺，大腿根部的肌在剧烈痉挛，小腹一抽一抽的，道处涌出一大滚烫的汁水，直接在陆辰伸进去的半截舌面上。
陆辰被这
水了一脸——从鼻梁到下全是她流出来的汁，黏糊糊的，泛着靡的水光。
他抬起
，用胳膊擦了一把脸，看着床上瘫软的。
陈慧芬整个
蜷在床上，从脸到脖子到胸全泛着红。
她高
后的道还在轻微地抽搐，透明的水混着一点白色的浆正从缓缓淌出来，流过会滴在床单上。
“小混蛋……谁让你大清早的……”她捂着脸，声音又哑又软。
“我想让你舒服。”陆辰爬上来，趴在她身边，嘴唇上还沾着她的味道。他凑过去想亲她，她偏开
不给亲：“脏……还没洗……”
“不脏。”陆辰按住她的脸，把嘴唇贴了上去。
陈慧芬尝到了自己
里的味道——咸咸的，腥腥的，还有一说不清道不明的甜。
她羞得想躲，但陆辰的舌
已经伸进来了，在她嘴里搅着，把她自己的水渡回给她尝。
吻了好一会儿，陆辰才松开她。
陈慧芬喘着气从床
柜上抽了几张纸巾，先给他擦了擦脸，又往自己下面擦了一把，纸巾湿了一大片。
她看着那张湿透的纸巾，脸红得要滴血：“
这把年纪了，大清早被你舔成这样……传出去我这张老脸还要不要了。”
“又没
知道。”陆辰靠在她肩膀上，手不老实地摸上她露在外面的房，“舒服吗？”
陈慧芬没回答，但嘴角是弯的。
何止是舒服。
活了五十八年，没有哪个男
这样伺候过她。
前夫年轻时候倒是愿意，但从来都是为了他自己，把她弄湿了就急着办事，从来没专门为她服务过。
这孩子却不一样，他把她舔到高
的时候，他自己的还硬邦邦地戳在裤子里，压根没顾上。
“你还没……
呢。”她轻轻说了一声，手伸下去隔着裤子握住了他那根硬东西。
少年的
在她手心里跳了一下，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那烫的热度。
“赶紧弄出来，
给你弄。大清早憋着伤身体。”
陆辰摇
，把她的手按住：“你今天不是要出门逛街吗？晚上再弄。”
陈慧芬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还记得我说要逛街？”
“你说的每句话我都记得。”
陈慧芬看着面前这张稚
的脸，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
她伸手揉了揉他的
发，声音软得像泡了水的棉絮：“行，先去做早饭。吃饱了逛街，晚上回来……晚上回来再说。”
她在心里暗暗做了一个决定——等逛街回来，要好好“犒劳”这个小东西。
厨房里飘出油条的香味。
陈慧芬站在灶台前面，把刚炸好的油条夹出来放在铁架子上沥油，又把豆浆倒进小锅里加热。
她换了件浅蓝色的棉麻连衣裙，
发随意地扎了个低马尾，脸上没有化妆，但气色好得不像话——脸颊有自然的红晕，皮肤泛着水润的光泽，眼角的细纹仿佛都淡了几分。
她自己照镜子的时候也吓了一跳。
镜子里这个
，看着顶多四十七八。
眼睛里有了光，不是年轻时候那种青春的光，而是被滋润过的光——皮肤从底子里透出淡淡的
，眼波流转间多了几分懒洋洋的媚态。
嘴唇今天格外红润，像是被
反复吻过吮过的样子——事实上确实如此。
这就是被疼
的和枯的寡之间的区别。
她已经有快二十年没有这种感觉了。每天早上起来，镜子里都是一张越来越老、越来越
的脸。今天不一样，今天这张脸是活的。
“
，豆浆要漫出来了。”
陆辰的声音把陈慧芬拉了回来。她赶紧关了火，把豆浆倒进碗里。
饭桌上，陆辰一边啃油条一边看着
。
他也发现了——
今天特别好看。
不是打扮的原因，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那种好看，整个
都在发光。
“你看什么看，吃饭。”陈慧芬还是那句话，但今天说的时候声音里带着笑。
“你好看嘛。”
“天天好看，还看不够啊？”
“看不够。”
陈慧芬夹了一根油条塞进他碗里，嘴角压都压不住：“快吃快吃，吃完
去趟商场。”
“我也去。”
“你当然得去，
又没说不带你去。”
上午十点，商场刚开门。
陈慧芬带着陆辰进了二楼的
装区。暑假里有不少带着孩子逛街的妈妈，但像这样带孙子来逛装内衣店的，大概也只有他们这一对了。
她本来只想买一件睡衣。
但是路过内衣店的时候，橱窗里模特身上那件
酒红色的蕾丝内衣把她吸引住了——薄薄的蕾丝面料，罩杯是半透明的，边缘镶着一圈细细的勾花，配套的内裤是一小块三角形半透明的纱料，几乎遮不住什么。
她站在橱窗前面看了好几秒。
“
，进去看看呗。”陆辰在后面推了推她。
“你一个小孩子进什么内衣店。”陈慧芬的脸红了。
“小孩子不能进内衣店吗？又没
规定。”陆辰一脸无辜，但眼神分明在说——你都跟我在床上做了那种事了，现在害羞进内衣店？
陈慧芬咬了咬嘴唇，推门进去了。
店员是个三十多岁的
，看见进来的是个带着孩子的老太太，礼貌地笑了笑：“阿姨，想买什么？”
“随便看看。”陈慧芬装作漫不经心地翻着货架上的内衣，手指却一直往
色蕾丝的那一排溜。
陆辰跟在后面，看
的手指滑过一件件内衣，最后停在了一件浅紫色的蕾丝内衣上——罩杯边沿是细密的蕾丝勾花，中间有个小小的缎带蝴蝶结，配套的内裤是低腰的，同样是蕾丝面料，裆部只有窄窄的一条。
“这件……有我的号吗？”陈慧芬问店员，声音压得很低。
“有的有的，阿姨您穿什么码？”
“b杯。”
店员麻利地找出了对应的尺码，陈慧芬接过来的时候手指都在微微发抖。她不敢看陆辰的眼睛，低着
快步走到收银台付了钱。
走出内衣店的时候，她又在一家
装店里买了一条蓝色的碎花连衣裙。
裙摆到膝盖以下，但腰收得很紧，领
开得不高不低，刚好露出一小截锁骨。
她试穿的时候在镜子前面转了一圈，陆辰在试衣间外面看到帘子掀起一角露出的那一小片身影，差点在大庭广众之下硬起来。
从商场出来的时候，陈慧芬拎着两个袋子，脚步轻快得不像快六十岁的
。阳光照在她身上，她脸上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笑。
她忽然觉得，活了五十八年，好像这才真正开始活。
回到家已经是下午一点多了。
陈慧芬一进门就把两个袋子放在沙发上，去厨房倒了两杯冰水。
陆辰接过来一
灌了半杯，擦了擦嘴角，眼睛却一直盯着沙发上的袋子。
“想看看吗？”陈慧芬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笑意从嘴角蔓延到眼角。
“想。”陆辰老老实实地点
。
陈慧芬拿起那个内衣店的小袋子，走进了卧室，把门虚掩上。
隔着门缝，陆辰听见布料窸窣的声音——是睡裙脱下、新内衣上身、裙摆滑过皮肤的连续声响。
他在客厅里踱来踱去，手心全是汗。
“进来吧。”
他推开门。
陈慧芬站在床边，穿着那套浅紫色的蕾丝内衣，外面套着那条
蓝色的碎花连衣裙，正在系肩上的带子。
裙子还没完全拉好，一侧的内衣肩带露在外面，紫色的蕾丝映着白皙的锁骨窝，比全
还要勾。
那件蕾丝内衣的半透明面料下，
隐约可见——色的两点在浅紫薄纱下若隐若现。
内裤的小三角形堪堪遮住前面的毛丛，腰侧的细带系成蝴蝶结，仿佛一扯就能散开。
“好看吗？”她问他，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陆辰没有说话。他走过去，把她的手从裙带上拉开，抱住她的腰，把脸埋进了她胸
。
“好看得我想把你按在床上再也不让你起来。”他的声音闷在她胸
，带着16岁少年特有的直白和莽撞。
陈慧芬感觉到他下面硬邦邦地顶在她小腹上，隔着裙子和他的裤子都能感觉到那
热度。
她自己下面也开始发
了——从看到他在内衣店门等她时眼神里的那种灼热开始，她就已经在悄悄发了。
“
买的这套内衣……就是为了穿给你看的。”她低在他耳边说，声音很轻，轻得像是怕惊碎了什么。
这句话像一颗火星掉进了油锅。
陆辰把她推倒在床上。
新买的裙子被粗
地掀到腰际，那条蕾丝小内裤他根本没耐心脱，直接扯到一边挂在腿侧，露出下面已经湿得反光的缝。
他也把自己的裤子和内裤一把褪到膝盖，
弹出来，直直地竖着。
憋了一整个早上的
胀得通红，比平时更大更亮，马眼上不断渗出透明的黏，顺着往下淌，在茎身上印出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陈慧芬看着他这根东西，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呻吟。
那天第一次做的时候就觉得它看起来比同龄
的大了，这几天越看越觉得——不太像16岁孩子的尺寸。
虽然比不上成年男
粗壮，但长度已经相当可观，而且硬得吓，胀成一个紫红色的蘑菇，在空气里一翘一翘的。『&#;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ＯＭ』
她伸出手握住它，掌心刚碰到茎身，陆辰就倒吸了一
凉气。她的手心凉凉的，茎身上的青筋在她指腹下突突地跳。
“
……我想先吃你的……”陆辰的声音在发抖。
“先别……让
先吃你的……憋一早上了……给你弄出来一次再慢慢做。”
陈慧芬从床上坐起来，让陆辰躺下去。
她跪在床边，弯腰俯身，把脸凑近他那根直直立着的
。
近看之下茎身上的青筋更清楚了，从根部一直延伸到
下缘。
两个蛋蛋不大但饱满，松松地垂在两条大腿之间。
她的嘴唇离
只有一指的距离。
“
……等一下……这样会不会太……”陆辰看着的脸离自己那么近，整个都在发抖。
“不喜欢你早上的时候是怎么舔
的了？”
陈慧芬说完这句话，张开嘴唇，把
含了进去。
“啊——”陆辰的腰猛地往上一弹，整个
像被电击了一样绷成一张弓。
被一团湿热柔软的东西包裹住，那种感觉比进里还要细腻——里面的感觉是紧和热，而嘴里是软和滑，有舌在动，有嘴唇在箍，还有若有若无的吸力。
陈慧芬含住
轻轻嘬了一。
咸咸的，带着少年
特有的淡淡腥味。
她以前觉得这种事脏，可现在给孙子做的时候，心里却没有一丝恶心，反而有一种说不清的满足——她在让这个孩子舒服，而这个孩子是她的，是她亲孙子的东西含在她嘴里。
她的舌尖绕着
打圈，把马眼渗出的黏舔净，舌尖顺着冠状沟慢慢描过去，每一下都故意放慢速度。
陆辰的呻吟从喉咙
处挤出来，手指死死抓着床单，指节发白。
他低
看着含着自己的样子——她的嘴唇被撑得变形成一个圆形，两腮微微陷下去，发散落下来遮住了半边脸，但能从另半边看到她闭着眼睛，睫毛在微微颤抖。
“
……太舒服了……你的嘴好软好热……”
陈慧芬没有回答，只是把
含得更了一些。
半根茎身滑进了她嘴里，
顶到了上颚根部。
她开始上下吞吐，嘴唇箍着茎身，每次往下的时候舌
都贴着茎身的底面摩擦。
水顺着嘴角溢出来，把茎身润得湿亮湿亮的，下上也都是亮晶晶的唾。
吞到最
的时候，会抵到她的喉咙。
喉咙
的软碰到时不由自主地痉挛了一下，那一下收缩把陆辰爽得整个都弓了起来。
她退出来换气，嘴里拉出一条银亮的细丝，断在他
上，又顺着往下淌。
“阿辰的
……真好吃……”她从喉咙里挤出这句话，声音沙哑得不像她自己。
然后她再次含进去。
这次含得更
，挤进了喉咙，整个被喉咙的紧紧地箍住。
她忍住
呕的反，让他在里面停了两秒，然后退出来大喘气，嘴角的唾拉出好几条银丝。
“
——我要——要了——”陆辰感觉自己的关快守不住了，“快吐出来——”
陈慧芬没有吐。
她反而加快了速度，嘴唇箍紧茎身快速上下，一只手托着他的蛋蛋轻轻地揉。
她感觉到嘴里的
突然胀大了一圈，茎身上的青筋突突地跳——
陆辰身体一僵，一
浓稠的直接在陈慧芬的舌面上。
然后是第二
、第三、第四——16岁的少年憋了一整个早上的又多又浓，一接一地。
第一
的量太大，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往下滴。
后面的几
直接灌进了喉咙，她吞了下去，喉咙里发出咕嘟一声。
腥味。浓烈的、滚烫的、属于她亲孙子的腥味，在她喉管里烧成一道线。
陆辰
完了，整个瘫在床上大喘气。
他低
看着——她跪在床边，嘴唇上、下上全是白色的，还在用舌尖舔嘴角残留的部分，眼神迷离得像喝醉了酒。
陈慧芬咽下最后一
，用手背擦了擦嘴角。
“
你……你吞下去了……”
“嗯。挺好喝的。比我想的好喝。”她爬上床，躺在他旁边，脸上带着高
后的那种红，“也是第一次吃男的这个东西……以前没给谁吃过。”
陆辰愣住了：“连爷爷也没有吗？”
“没有。他觉得脏，我也觉得脏。”她偏过
看着他，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但是你……我不觉得脏。”
陆辰翻过身，把她压在身下，用力地吻住她。
他的舌
撬开她的嘴唇，在她嘴里尝到了自己的味道——咸的，腥的，黏的，还有水特有的甘甜。
两个
翻搅着舌，互相品尝着和唾的混合物。
“该我了。”他松开她的嘴唇，一路往下亲。亲过锁骨，亲过
沟，隔着那层浅紫色蕾丝含住她的。
薄纱被
水浸透之后变得透明起来，在湿透的蕾丝下清晰可见。
他连着蕾丝一起含进嘴里用力嘬，粗糙的蕾丝面料磨蹭他的舌面，同时也磨蹭她的
。
双重刺激让陈慧芬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嗯——别——别隔着衣服——痒——”
陆辰伸手解开她内衣的前扣。
两只
房弹出来，上沾着水，在空气里微微颤抖。
他一边吸左边
一边用拇指揉右边，两只都被弄得硬挺挺的，比平时大了一倍不止。
晕从浅褐色变成了红，皱皱的表面因为充血而变得光滑。
“
的好胀……是不是很舒服？”
“嗯……舒服……被你吸得麻麻的……”陈慧芬的手指
进他的发里，轻轻揪着。
陆辰松开
，继续往下亲。
舌
滑过她的小腹，在肚脐眼里打了个转又退出来，滑过小腹上那几道淡淡的细纹，最后停在了那条蕾丝内裤上方。
他把内裤往下扯——扯到膝盖的时候，内裤裆部拉出一道黏稠的透亮水丝，从
一直连到布料上，在空中颤巍巍地拉了好长才断。
他低
一看，两片大唇已经充血胀大了，颜色从平时的色变成了玫瑰红，中间的缝微微张开，红的若隐若现，上面蒙着一层厚厚的透明水。
“
你湿成这样……”
“从内衣店就开始湿了……一路都没
过……”陈慧芬把脸埋在枕里，羞得不敢看他。
陆辰把脸埋进她两腿之间。
这一次不是轻柔的试探了，而是直接含住整个
用力地嘬。
舌
从会舔到蒂，再翻过来用舌面盖住大唇用力压。
大
唇被舌压得变形，陷下去又弹回来，每一下都挤出更多的水。
水滴在舌面上，顺着舌根流进喉咙，味道比早上更浓——早上是淡的微咸，现在是醇厚的腥甜，带了更多发时的激素味。
他嘬住那颗充血的
蒂，像早上那样用舌尖快速拨弄。但这次他同时把一根手指进了道里。
“啊——手指——进去了——”陈慧芬的身体弓了起来，
蒂被舌尖狂舔加上道被手指塞满的双重快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她的
道紧紧夹住他的手指，壁像活物一样蠕动着，从四面八方挤压他那根还在探索的手指。
陆辰找到了
道上壁那块粗糙的区域——他在网上查过，知道这叫g点。他用指尖按在那里轻轻抠了一下。
“啊——！那里——阿辰——！”陈慧芬的尖叫穿透了整个卧室。
她的眼睛猛地瞪大，瞳孔放大，全身痉挛，一
滚烫的透明体从道处出来，直接浇在陆辰的手掌和床单上。
吹了。
五十八岁的
，被孙子用手指抠g点抠到吹。陈慧芬的脑子一片空白，整个瘫在床上，大腿还在不停地抽搐，身体像被抽了力气。
“
你……水了……”
“别说了……”陈慧芬把枕
蒙在脸上，声音闷闷的，“让缓一缓……腿都软了……”
陆辰趴在她身上，看着她
吹后浑身红的样子。
锁骨到胸
全泛着红，房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上还沾着他的水，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她整个
都软了，像一团被揉开的棉花。
他忽然想从后面进。
“
，跪起来好不好？”
陈慧芬这会儿已经没有任何力气拒绝了。
她被陆辰拉着翻了个身，跪在床上，上半身趴在枕
上，部高高翘起。
这个姿势让她的
完全露在灯光下——两片肥白的大唇沾满水，亮晶晶的，中间的缝微微张开，还在往外淌水。
红的在唇间若隐若现。
毛被水打湿黏成一绺绺的，门上方也泛着水光。
她穿的新买的小内裤还半挂在一条腿的脚踝上，随着她跪趴的动作轻轻晃
。
这个姿势让陈慧芬羞耻到了极点。
她趴着的角度能看见自己翘起的
部有两道弧形的赘，但更多是圆润饱满的感。
这个姿势把什么都
露了，连眼都露在外面。
“别看……别看了……这个姿势太羞了……”她把脸埋进枕
。
陆辰跪在她身后，扶着
抵在上。在唇之间滑动了几下，沾满了水，然后对准位置，慢慢地往里推。
后
的姿势比正面进得更。
才进去一半，陈慧芬就感觉到一前所未有的撑胀感——他的从这个角度顶进来，比之前得更，直接碾过道前壁的g点，把她顶得浑身发颤。
“太
了——阿辰——慢点——”
陆辰没有急着全
进去。
他把
退到，再慢慢推进去一小截，反复几次，让她的道适应这个角度。
每一次
碾过g点的时候，陈慧芬都会发出一声闷在枕里的呻吟，部不自觉地向后顶，道处也跟着抽紧。
终于他把整根
全进去了。
“啊——全进去了——阿辰的
全在里了——”陈慧芬的声音从枕里传出来，又软又哑，带着哭腔。
陆辰握着她柔软的
腰，开始抽送。
后
的感觉和正面完全不一样。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正面抱在一起是亲密的，能看到彼此的表
，能接吻，能感受到心跳。
后
是一种纯粹的兽快感——他低看着自己的在的里进出，两片大唇被得翻进翻出，白浆在茎身根部积了一圈。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
红的，每一次都把塞回去，发出“咕叽”的水声。
他盯着两
合的地方看。
自己的
在的里进进出出，茎身上全是她的水，白花花地泛着光。
她的
部在他小腹的撞击下晃出一波一波的，白皙柔软，从腰身延伸到部形成一道优美的弧线。
这个视觉刺激太强烈了。
“
……从后面你好爽……你夹得好紧……”
“嗯——阿辰——阿辰——
得好——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陈慧芬已经被得顾不上羞耻了，嘴里溢出一连串无意识的呻吟。
道被塞得满满的，每一次抽都带出大量的水，把她的大腿根弄得一塌糊涂。
蒂在抽送中被他的小腹反复撞击，胀得又红又肿。
陆辰加快了速度。
胯骨撞在她
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蛋蛋随着抽送的节奏拍打在她蒂上，每一下都让她发出更响的呻吟。
他伸手从后面抓住她的
房，从肩膀往下捏住那两团软，一边一边揉，手指陷进里，把房揉成各种形状，从指缝间溢出。
“
……你里好烫……水好多……起来咕叽咕叽的……”
“小色胚……
还说——啊——又说这种——”
陈慧芬的脑子已经一片混沌了。
快感从
道处一层一层地堆叠上来，像水一样越涨越高。
她已经太久太久没有被这样
过了——不，她从来就没有被这样过。
年轻时候前夫跟她做
，都是正面匆匆了事，从来没用过这种姿势。
而她的孙子，灵活有力，把她翻来覆去地折腾出了所有她从未体验过的体位。
而且他一边
一边说那种话。那种羞死的话。可是她越听身体越兴奋，道被他得痉挛不止。
“
——换个姿势——”
陆辰把她扳过来重新变成仰躺的姿势。
他架起她的两条腿扛在肩上，把枕
垫在她下面，让她整个部翘起来。
这个姿势让两
的合处完全露在他眼底下。
她的两条腿被迫高高抬起，小腿和脚丫在空中晃
，脚趾因为快感而蜷缩起来，涂着淡色指甲油的脚趾像一排小贝壳。
他扶着
从正面进去，自上而下地垂直着，每一记都凿到最处。
重重地撞在宫颈，硬邦邦的宫颈含住顶端，产生一种吸盘一样的感觉。
“太
了——太了阿辰——撞到花心了——”
“就是要撞那里——
你夹紧点——”
陈慧芬听话地夹紧了
道。
陆辰被夹得倒吸一
凉气，她的像一只紧握的拳在勒他的，里面层层叠叠的壁从四面八方向中间挤压。
他咬紧牙关加快速度猛
了十几下，每次都把退到唇再整根贯，撞在宫颈上发出沉闷的“扑”声。
就在这时——
“哥哥——！阿辰哥哥——轻一点——受不了了——”
陈慧芬在剧烈的快感中失去了所有理智，一声“哥哥”就这么脱
而出。
话一出
，两个都愣住了。
陆辰的
还在她里，但他停下了动作，低看着身下的。
她满脸通红，嘴唇张着，眼神里全是惊慌和羞耻——叫自己的亲孙子“哥哥”，这种事比脱光了被他
还要羞耻十倍。
“我……我不是……”陈慧芬把脸扭到一边，不敢看他，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刚才太……太舒服了……脑子不清醒……随
……”她的眼眶红了。
五十八岁的
了，叫了孙子“哥哥”，这种程度的失态让她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陆辰愣了好几秒。
然后一
前所未有的兴奋从他身体处涌上来——他的在里猛胀了一大圈，胀成了紫色，茎身上的青筋突突跳了两下。最新地址Www.ltxsｂａ.me
“
……你再叫一遍。”
“不叫……羞死了……”她把脸埋进枕
里，耳朵尖红得能滴血。
“再叫一遍。求你了。”陆辰开始慢慢地抽送，
故意磨过g点，磨得陈慧芬全身发抖。
“唔——不——不叫——太羞了——啊——”
陆辰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重重地顶到宫颈
，同时拇指按住她的蒂快速揉搓。
他低下
，嘴唇贴在陈慧芬耳朵边上，用一种她自己都没想到的小主式的语气：
“叫哥哥。不叫我就停下来。”
他说到做到，
拔到只剩卡在，停住不动了。
陈慧芬的
道被得正舒服，突然空虚下来，那种快到高却被悬在半空的感觉让她几乎发疯。
她扭着
自己去吞他的，但陆辰按着她的髋骨不让她动。
“叫不叫？”
“哥……哥哥……”陈慧芬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整张脸连同脖子和耳根都红透了。
陆辰猛地把
全根捅进去。
“啊——！”陈慧芬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尖叫。
“继续叫，不要停。”
“哥哥——阿辰哥哥——哥哥
我——”
陈慧芬彻底豁出去了。
一旦第一声叫出
，后面的就再也刹不住车。
她捧着孙子的脸，把嘴唇印在他嘴上，舌
疯狂地搅进他嘴里，想把刚才的尴尬糊弄过去。
她的手还扣住了他的后脑勺，十指
进他汗湿的发里。
陆辰一边跟她接吻一边猛
。两个吻得嘴唇都肿了，水混在一起，顺着下滴到胸。吻到窒息的间隙，陈慧芬又脱而出：
“哥哥
得……孙子的好大……要被你死了……”
一会儿哥哥，一会儿孙子，两个称呼在她嘴里
替出现，每换一次称呼她的道就痉挛收缩一次。
陆辰被她这种混
的语刺激得整个都快疯了，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腰像装了马达一样高速挺动。
“
——你是我的——也是我的——哪里都是我的——”
“是你的——
全是你的——哥哥——孙儿——啊——不行了——又要到了——！”
陈慧芬的第二次高
来得比第一次更猛烈。
她的
道剧烈痉挛，壁像波一样从处一路收缩到，紧紧地箍住陆辰的。
宫颈
张开小小的嘴吸住顶端，一滚烫的出来，浇在上。
她整个
弓成一座桥，只有肩膀和脚后跟还贴着床垫，小腹剧烈抽搐，子在胸前上下甩动。
陆辰同时
了。
埋在宫颈，关大开，一又一滚烫的浓进身体最处。
他一边
一边还在——即使了也不肯停下来，把成白浆从挤出来，沿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在床单上积了一小滩白浊的水洼。
他从后面
到正面，又从正面追到后，临时又翻回来。
两个
身上全是汗，她的胸——锁骨窝、房上沿、肩胛骨——全印着他留下的吻痕，红红紫紫的。
她的
上还多了一道他太过激烈时无意刮出的浅淡抓痕，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格外触目。
完之后，陆辰瘫在身上。
软了一点但还是塞在她里，被道最后的余震一下一下地啜吸着。
两个
的小腹被汗水、水和糊成了一片，她的新裙子早被揉得皱扔在地上，那件浅紫色的蕾丝内衣也散落在床沿。
床单湿了一大片，印着好几块
浅不一的水痕，混着各种体的腥甜味。
陈慧芬搂着他的背，手在他汗湿的脊梁骨上一下一下地顺着。
她的眼角又湿了——这次是高
后的生理泪水，但和年轻时候哭的那些眼泪不一样，这些是身体被填满之后溢出来的。
“
。”
“嗯。”
“以后我就叫哥哥了。”
“你敢。”陈慧芬打了他一下，力道跟拍蚊子差不多。
“你敢叫我哥哥，我就敢叫你宝宝。”陆辰抬起
，咧嘴笑了一下，露出两排白牙。
“小混蛋。”陈慧芬把他的
按回自己胸，低亲了亲他汗湿的额。
她的手在他
发里一下一下地揉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踏实。
五十八岁了，被
到这个份上，叫了自己亲孙子“哥哥”，照理说应该羞耻得活不下去。
可是她心里反而轻松了——身体里的某根弦被彻底崩断之后，反而不用再绷着了。
“还有几天你就走了。”她忽然说了一句，声音很平。
陆辰的身体僵了一下。他把脸更
地埋进她胸：“别提这个。”
“不提也不行，后天你妈就来了。”
“那我以后放假了还来。”
陈慧芬没有说话。
她低
看着他毛茸茸的脑袋，在心里轻轻叹了气。
以后的以后，谁知道呢。
这孩子现在说喜欢她，等他长大了，上了初中高中，遇见了同龄的
孩子，还会记得这个暑假的事吗？
她想这个的时候，心
有点发酸。
但她没有说出来。
八月三号，周五。
沈岚的车停在小区楼下的时候，是上午十点。
她从驾驶室出来，拎着两大袋菜和一个行李包，踩着高跟鞋蹬蹬蹬地上了楼。
她今年三十八岁，一米六五的个子，穿一件白色真丝衬衫和一条藏蓝色包
中裙，发盘在脑后，脸上化着淡妆。
五官
致，眉眼之间有一种职场特有的练，但笑起来的时候又显得很柔和。
她老公陆远三个月前又出差了，这次去的是新疆，一个工程项目，据说要
到年底。
家里就她一个
，儿子被送到婆婆这儿来过暑假，她一个在空的房子里住了快一个月，实在是想儿子了。
门铃响了三声，门开了。
“妈——”沈岚笑着叫了一声，然后愣了一下。
陈慧芬站在门
，穿着一件浅蓝色的家居裙，发随意地披散在肩上。
她的皮肤——沈岚印象里婆婆的皮肤还是白的，但以往是那种寡淡的、没什么光泽的白。
今天不一样，今天婆婆的皮肤透着淡淡的
，两颊有自然的红晕，嘴唇饱满水润。
眼角那几道细纹还在，可整张脸给
的感觉完全不同了。
是一种说不清的……色气。
沈岚脑子里冒出这个词的时候，自己都吓了一跳。
快六十岁的婆婆，怎么能用“色气”来形容？
可是婆婆确实浑身散发着一种
被好好滋润过才会有的光泽，从皮肤底子透出来的，靠化妆品堆不出来的那种。
“发什么呆，进来啊。”陈慧芬笑着接过她手里的菜，“买这么多？你做菜啊？”
“对，这几天辛苦您照顾阿辰了，今天我来下厨，您歇着。”
沈岚换了拖鞋走进客厅，看见儿子正趴在茶几前面写作业。陆辰抬起
叫了一声“妈”，然后又低下继续写。
“阿辰，收拾收拾东西，吃完饭咱们就回去。”
“哦。”陆辰应了一声，语气里全是不
不愿。
沈岚没太在意，她把菜拎进厨房，围上围裙开始洗菜切菜。
她在厨房里忙活了一阵，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婆婆的卧室门一直关着，而儿子不知道什么时候不在客厅了。
她歪了下
，目光扫向走廊尽那扇紧闭的门，心里有一丝说不上来的异样。
而此时，那扇门里面，是一场完全不同的风
。
就在沈岚切菜的砧板声传来的时候，陆辰溜进了
的房间。
陈慧芬正坐在床边叠衣服，看见他进来吓了一跳：“你来
嘛？你妈在外面！”
“她在切菜，听不见。”陆辰蹲在她面前，眼睛里全是火，“
，后天我就要走了。就现在，一次。”
“你疯了！你妈就在——”
陆辰没等她说完，一把掀开她的裙子下摆，把脸埋了进去。
陈慧芬推他的
，但推了几下就推不动了——他的舌已经隔着内裤舔上了她的。
内裤是棉的，舌
舔上去有粗糙的布纹感，但温热和压力还是透过布料传到了下面的上。
陈慧芬咬紧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外面的砧板声还在咚咚咚地响，每一刀切下去都像是在剁她的心脏。
内裤被扯到膝盖。
陆辰把她的腿分开，扶着
——早就硬了，从听到妈妈的声音开始他就硬了。
这次没有前戏，没有润滑，但
下面在他舌尖碰到的瞬间就已经是湿的。
直接顶进。比平时更急，更猛，没有慢慢推进而是整根一到底。
“唔——！”陈慧芬用手捂住自己的嘴，眼睛瞪得滚圆。
道突然被塞满的胀感让她差点叫出声来，她用尽全部意志力才把声音压回喉咙里。
心脏跳得飞快——厨房离卧室只隔了客厅和一条走廊，沈岚随时可能走过来。
陆辰开始抽送。
紧张感让他的动作比平时更急更猛，没有章法，纯粹是本能的冲刺。
在的里快速进出，每一下都带出黏滑的水声。
陈慧芬咬着自己的手背，眼泪从眼角挤出来——不是难过的泪，是被
得太爽却不敢出声憋出来的生理泪水。
他的
一次次碾过g点，撞在宫颈上，大腿根内侧的肌紧绷到发抖。囊甩起来拍在她的会上，啪啪作响。
“快……快一点……你妈在切菜……菜快切完了就出来了……”陈慧芬用气声急促地说，两条腿夹着他的腰催他快。
陆辰抱着她的腰疯狂冲刺。
最后关
他没有在里面，而是拔出来——在陈慧芬的小腹上、裙摆上，还有一部分溅到了床单边缘。
他趴在
肩膀上大喘气，整个都在发抖，不是爽的发抖，是紧张和快感混在一起的抖。
“快……擦
净……你妈随时出来……”
陈慧芬手忙脚
地扯了几张纸巾，先擦自己的小腹，又把床单边的那一小片擦了几下。
内裤拉上来的时候裆部还是湿的——不是没擦
净，而是在他抽送的几分钟里里一直不停地在流水。
两
快速对视了一眼，目光里全是惊魂未定的慌张。
陆辰悄悄打开门，溜回客厅，重新趴在茶几前面拿起笔，但手指还在抖，连字都写不稳。
过了大概三分钟，陈慧芬才从卧室里走出来。
她换了条裙子——原来那条沾了东西，来不及洗就先换掉了。
脸上带着一丝不自然的红，
发重新梳过了，但仔细看还有几根碎发贴在汗湿的脖颈上。
沈岚刚好端着一盘炒好的菜从厨房出来，迎面撞上婆婆。
“妈，您脸怎么这么红？不舒服吗？”
“没有没有，在屋里闷了一会儿，空调没开。你忙你的，我去倒杯水。”陈慧芬快步走向厨房，不敢跟儿媳对视。
沈岚看着婆婆的背影，目光里的
更清晰了一些——婆婆刚才在屋里躺了不到二十分钟就换了套衣服出来？
而且婆婆脖子上靠近锁骨的地方，好像有一小块红印。
她刚才凑近了看见的，说不上来是什么形状，总之不像是虫咬的。
沈岚端着菜走到餐桌前面，路过程队的茶几时不经意地扫了一眼儿子。
陆辰正趴在茶几上写字，握笔的手指在微微发抖。
他的t恤领
歪到了一边，领子上沾着一点水渍——不，不是水渍，是不太明显的一小块湿痕，从位置看，像是什么体从上方滴落还是洒了一下。
而且他裤子的拉链没拉拉链的金属齿露在外面。
他大概自己没发现。
沈岚什么也没说，把菜放在餐桌上，转身走回了厨房。
厨房的灶台上，切好的青椒还堆在菜板上，锅里的油已经冒烟了。
沈岚把青椒倒进锅里，滋啦一声响，油烟扑了她一脸。
她拿着锅铲翻炒着青椒
丝，脑子却飞速地转着。
婆婆换衣服了。刚才明明穿的是浅蓝色家居裙，现在变成了浅绿色的。
婆婆脖子上有块红印。
儿子的领
是歪的，裤子拉链没拉。
婆婆从卧室出来时带着那副神态——沈岚想了想，忽然想起自己跟陆远结婚
几年、每次做之后的模样。
那是
被满足之后特有的一种醺然，眼角带着微微的湿润和懒洋洋的媚。
但婆婆已经快六十了。跟谁？这屋子里只有三个
——婆婆、儿子和她。她自己在厨房做饭，那剩下的只有……
沈岚的手停了。
锅铲停在半空中。
她被自己的想法吓得浑身一激灵。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可是内心
处有个声音在冷冰冰地说：如果他俩真没发生什么，儿子拉链没拉只是巧合。
但婆婆换衣服、脖子上的印子、儿子手指发抖、婆婆脸上的
红……这些单独看都可以解释，但堆在一起，每一件都指向同一种可能。
沈岚
吸一气，把锅铲重新握住，翻了两下菜。
她决定不在这顿饭上发作。先好好吃饭，吃完了带儿子走，路上再观察。
她是一个做事有分寸的
。这种事如果在饭桌上撕开，对谁都没好处。更何况她也没百分百的证据——暂时只是怀疑。
饭桌上，三个
坐着吃饭，气氛明显不对。
陈慧芬埋
吃饭，筷子只夹面前的那盘空心菜，不敢抬看沈岚。陆辰也是一样，饭碗端得高高的挡着脸，吃得飞快，像是想赶紧吃完赶紧溜。
只有沈岚看起来最正常。
她夹菜，喝汤，偶尔说两句闲话——什么天气热啊，最近公司里有个项目忙得不可开
啊。
语气很平淡，表
也很自然。
但她一边说话一边观察。
婆婆拿筷子的手在微微发抖。不是年纪大的那种抖，是因为紧张。
儿子的眼睛一直不敢看她。最新地址) Ltxsｄz.�ǒm她说什么他都“嗯”，问什么都是“还行”、“可以”、“不知道”。
饭桌上安静了一瞬。
沈岚忽然想起，她刚进门的时候，婆婆开门时那一瞬间身上那种说不清的“色气”。
现在她明白那是什么了。
那不是气色好，那是被满足了的
才有的状态——男给的压力、体温、高之后残留的慵懒和松弛。
她又看向儿子。
16岁的男孩，在她眼里一直还是个孩子。
她回想起刚才儿子从茶几上抬起
叫她妈的时候，眼神分明在闪躲——不是做错事被发现的闪躲，而是怕被看穿什么的闪躲。
沈岚喝了一
汤，把碗放下来。
“妈，这几天阿辰没给您添麻烦吧？”她笑着问。
陈慧芬赶紧摇
：“没有没有，他很乖的，天天写作业，还帮我做家务。”
“是吗。”沈岚笑了笑，夹了一块排骨放在陆辰碗里，“阿辰长大了嘛，会照顾
了。以前在家让他点活跟要他命似的，去了这儿变勤快了。”
这话说得若无其事，但陈慧芬听到“照顾”两个字的时候，筷子差点滑到桌上。
陆辰的
埋得更低了。
沈岚看在眼里，什么都没说。
吃完饭，沈岚洗了碗。陆辰拉着她的手说：“妈，我能不能再住几天？”
“不行，下周要开学报到，得回去了。寒假再来。”
陆辰低着
不说话。
沈岚伸手揉了揉他的
发——这个动作她以前天天做，今天做的时候，手指却比平时多停留了几秒。
她闻到了儿子身上残留的味道——沐浴露是婆婆家的牌子，但底下还有一层别的气息，微腥的，温热的，像是身体亲近之后留下的。
对这个比什么都敏感。
陈慧芬把陆辰的行李包拎到门
，蹲下来帮他拉好拉链。她蹲着的时候，裙子的领微微敞开，锁骨下方那一小块红印正好对着沈岚的方向。
沈岚看得更清楚了。那是个吻痕。
莓一样的形状，虽然已经不了，但绝对是嘴唇嘬出来。
她感觉自己的心脏被
攥了一下，然后松开了。
不是愤怒——她自己都觉得奇怪，她并没有愤怒。
她只是冷静地确认了——婆婆和儿子之间，确实发生了什么。
“妈，我们走了。”沈岚的语气一如既往地温和。
“路上慢点开车。”陈慧芬站在门
，眼眶有点发红。
陆辰低着
说了声“再见”，声音闷闷的，不敢看她的眼睛。他怕一看就绷不住了。
陈慧芬看着陆辰下楼的背影，嘴
张了张，想说点什么，最后只是说了句“好好写作业”。她的手指在门框上抠出了几个小月牙印。
门关上了。
沈岚开车，陆辰坐在后座。车里的空调开得很足，收音机里放着
通台的歌，一个声在唱什么“想你的夜”——矫得要命。
沈岚把音量调小了。
“阿辰。”她从后视镜里看了儿子一眼。
“嗯？”
“这几天在
家，开心吗？”
“……开心。”
“都
嘛了？”
“就……写作业，看电视，逛超市，买菜做饭。”陆辰的声音很平，但手指在膝盖上不停地掐着。
“哦。”沈岚点了点
，又问，“对你好吧？”
“一直很好。”
“嗯，也是。你小时候她最疼你了。”
从后视镜里，她看见陆辰低着
在揉自己的衣角。他紧张的时候就有这个习惯，从小就这样。他每揉一下衣角，沈岚心里的判断就多了一分。
“对了，”她忽然问道，“
今天是不是身体不太舒服？我看她脸有点红。”
陆辰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随即赶紧说：“可……可能是热的。客厅空调坏了半天，上午刚修好的。”
“原来如此。”沈岚笑了笑，没有追问。客厅空调坏没坏她不知道，但她知道厨房和走廊全是相通的，真要是热也不可能只热一个
的脸。
她把目光收回来，专注于前方的路。车开出小区门
拐弯上了省道，两边的梧桐树飞一样往后退。
她忽然注意到儿子的脖子后面也有东西——衣领遮住了一半，但从后视镜的角度刚好能看见一小截红印，印在后颈偏左的位置，跟她妈脖子上的差不多形状。
沈岚握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了。
她的脑子飞转着回想更多的细节：
——她刚到婆婆家的时候，卧室门是虚掩的，不是正常的全开。一般婆婆一个
在家的时候卧室门都是敞着的。
——婆婆在沙发上扶了一下腰，然后马上松开了手，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表
，那个动作沈岚当时没在意，现在回想起来像是一个被折腾狠了的才有的反应。
——吃饭时婆婆去厨房端汤，弯腰取碗的时候动作明显慢了半拍。
那是腰酸腿软的表现。
而且婆婆坐下的时候大腿夹紧了一下，那个姿态像是那儿还在微微发麻。
这些细节单个看都可以解释为老
家身体不适。但全部加在一起，再加上换衣服、锁骨和儿子后颈上的印子、儿子歪掉的领和没拉的拉链——
不用再多想了。她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她只是还没想好怎么面对这件事。
回到自己家，沈岚让陆辰去洗澡。他抱着换洗的衣服进了浴室，门关上的声音很响。沈岚把行李包放到客厅沙发上，一样一样地往外收拾。
几件t恤，两条短裤，一本数学暑假作业，几支笔。
还有一条
蓝色的运动裤——不是陆辰的。
她认得出来，这条裤子的尺码比她儿子常穿的大一号，裤腰的松紧带也有些发松。
再往下翻，翻到一件灰色短袖，展开一看，领
内侧有一根长长的发丝，不是儿子的那种短发，也不是她的。
她拿起那根
发对着光看了看——黑褐色，长度超过三十厘米。
是婆婆的
发。
她把
发轻轻捻在指尖，又放回了衣服上。然后把行李包拉好，走到厨房倒了杯水，靠在冰箱旁边慢慢地喝。
家里很安静。浴室里水声哗哗地响，客厅里电视机没开，厨房里只有冰箱压缩机低沉的嗡鸣声。阳台窗外城市的灯光像一片遥远的星辰。
沈岚把水杯放在吧台上，双手
叉抱在胸前，望着窗外发呆。
老公陆远又出差了。
结婚这么多年，他一年当中有大半年都在外地，不是工地就是出差，偶尔在家也是工作到很晚，倒在床上就睡了。
那方面的事，一个月顶多一两次，有时候他都硬不太起来，还得她自己忍着。
材料上说他是身体不好，血压高，血脂高，医生建议少
劳。
她不是没需求，但没办法。
她也是
，快四十了，如狼似虎的年纪，守着一个不回屋的老公，子过得不像个子。
婆婆也是这么熬过来的。婆婆单身了快二十年，那种一天一天重复的
子有多枯，沈岚能理解。
理解归理解，可理解婆婆跟理解婆婆睡了自己儿子，是两回事。
沈岚闭上眼睛，揉了揉太阳
。
她需要一点时间来消化这件事。
浴室的水声停了。陆辰穿着睡衣走出来，
发湿漉漉的。
“妈，我洗完了。”
“好，去把
发吹，别感冒。”
“嗯。”
沈岚看着儿子走进房间的背影，忽然觉得他好像高了。
不，不是高了，是肩膀的
廓比以前宽了一点点。
从后侧面看，他正在从一个小孩变成一个少年。
但这几周在
那里发生的事，让他比同龄的孩子更快地跨进了成边界。
她在心里打了一个结。
明天找他谈谈。
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落在陈慧芬侧脸上。
她还没醒，呼吸轻缓，嘴唇微微张开，睡裙的带子滑下来，露出一侧圆润的肩
和半截锁骨。
五十八岁的皮肤白皙光滑，只有脖子根处几道极淡的细纹。
这几天被滋润得狠了，脸颊上多了一层以前没有的淡
色，嘴唇也比从前饱满，睡着的模样怎么看都不像快六十的。
陆辰醒了有一会儿了。他侧躺着，一只手撑着
，就那么安静地看着睡觉的样子。
这几天像做梦一样。
他一个16岁的孩子，居然跟自己的亲
做了那种事。
不止一次。
的身体从最初微微抗拒，到现在已经完全接纳了他，甚至开始主动渴求他。
想到昨晚
在他身下痉挛的样子，想到她道处涌出的滚烫浇在他上的感觉，陆辰下面立刻就硬了。
晨勃的
胀得发疼，把内裤撑起一个帐篷，从裤腰上方探出半截，红彤彤地抵在小腹上，马眼上挂着一滴透亮的黏。
他轻手轻脚地从被窝里滑下去。
陈慧芬还在睡。
她侧躺的姿势让睡裙下摆蹭到了大腿根以上，露出大半截白皙的腿。
大腿内侧的皮肤比外侧更加细
，在晨光里泛着珍珠一样的光泽。
陆辰跪在她腿边，伸出手，极轻地把睡裙下摆往上推。布料滑过膝盖，滑过大腿，滑过髋骨——他停住了。
没穿内裤。
昨晚做完之后太累了，擦了擦就直接套上睡裙睡了。
她整个下面
露在晨光里——两腿之间一小丛修剪过的毛，软软地伏在皮肤上。
毛丛下面，两条肥白的
唇紧紧闭合着，中间只有一道极细的缝，在晨光下泛着淡淡的水光。
陆辰把脸凑近。
离那片湿热还有一
掌距离时，他闻到了那味道——温热、略带腥甜的味。
昨晚他
在里面的已经涸，在唇边缘留下淡白色的痕迹，但更处隐约有新渗出的水光。
他伸出舌尖，极轻地碰了碰那道缝。
熟睡中的陈慧芬身体微微一颤，没有醒。
陆辰把舌
整个贴上去，从会往阜方向长长地舔了一下。
舌
滑过两片大唇的缝隙，触感像最的贝——软、滑，带着体温的热度。
大
唇上有一层细细的绒毛，舌滑过时微微刺痒，但更处全是光滑的。
水的味道有点咸，有点腥，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的甜，黏滑的质地拉在舌上，吞下去时喉咙里留下一条温热的水痕。
陈慧芬在睡梦中轻轻哼了一声，腿不自觉地分开了一点。
陆辰把舌
探进那道缝里，用舌尖去顶两片肥厚的唇。
大
唇被舔得往两边滑开，露出里面红色的。
小
唇薄薄的皱皱的，沾了水之后亮晶晶的，像两片浸了蜜的花瓣。
他把这两片小
唇流含进嘴里轻轻抿，用舌尖挑逗地拉着它们。
缝里渗出来的水明显变多了，从最初的几滴变成了细流，把他的下和嘴唇糊得亮晶晶的。
他用嘴
把整条缝包住，含住那两片软乎乎的大唇用力嘬了一——
“嗯——”陈慧芬身体弹了一下，眼睛猛地睁开。
她低
看见一颗毛茸茸的脑袋埋在自己两腿之间，第一反应是把腿夹紧，但陆辰的已经卡在那里了，她的腿夹住了他的耳朵，反而把他按得更紧。
“阿辰——你——大清早的——嗯——”话说到一半，陆辰的舌尖顶上了
蒂，她的声音直接断成了软绵绵的呻吟。
小小的
蒂已经充血胀大，从包皮里探出一粒红豆大小的。
陆辰用舌尖把它顶出来，含住那颗小豆子轻轻一嘬。
蒂在舌尖下剧烈地跳了一下，陈慧芬的整个胯部都往上弹了。
“别——别嘬那里——太——嗯啊——”
陆辰不管她的抗议，专心地对付那颗
蒂。
舌
绕着它打圈，时而用舌尖快速拨弄，时而整个含住用力吸。
蒂在舌尖下胀得越来越硬，从黄豆大小胀到花生大小，红彤彤地挺立着，每被舌面擦过一次就带动整个部微微抽搐。
舌尖滑过
蒂包皮时又痒又酥，含住猛嘬时则是一尖锐的快感像针一样扎进小腹。
陈慧芬的呻吟从低哼变成了连绵不断的“啊——啊——”，手指
进陆辰的发里，不知道该推开他还是该按紧他。
两条腿先是夹紧了他的
，然后又不由自主地往外张开，张成一个羞耻的大v字形。
大
唇充血胀成了玫瑰色，厚厚地往外翻，水从缝里一一往外冒，顺着会流到床单上。
“阿辰——别舔了——要——要到了——啊——”
快感从
蒂辐开来，沿着脊椎骨一路上窜到后脑勺。
她的大腿根部肌
剧烈痉挛，小腹一抽一抽的，道处涌出一大滚烫的汁水，直接在陆辰伸进去的半截舌面上。
陆辰被这
水了一脸——从鼻梁到下全湿了。他抬起，用胳膊擦了一把脸，看着床上瘫软的。
陈慧芬整个
蜷在床上，从脸到脖子到胸全泛着红。
高
后的道还在轻微地抽搐，透明的水混着一点白色的浆正从缓缓淌出来，流过会滴在床单上。
她的眼角湿漉漉的，嘴唇微微张着喘气，
子在剧烈起伏，不知什么时候硬了起来，在睡裙下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小混蛋……谁让你大清早的……”她捂着脸，声音又哑又软。
“我想让你舒服。”陆辰爬上来，趴在她身边，嘴唇上还沾着她的味道。他凑过去想亲她，她偏开
不给亲：“脏……还没洗……”
“不脏。”陆辰按住她的脸，把嘴唇贴了上去。
陈慧芬尝到了自己
里的味道——咸咸的，腥腥的，还有一说不清道不明的甜。
她羞得想躲，但陆辰的舌
已经伸进来了，在她嘴里搅着，把她自己的水渡回给她尝。
舌尖缠在一起翻搅，
水混着水的腥甜在腔里蔓延。
吻了好一会儿陆辰才松开她。
陈慧芬喘着气从床
柜上抽了几张纸巾，先给他擦了擦脸，又往自己下面擦了一把。
纸巾湿了一大片，整个裆部都湿透了。
她看着那张湿透的纸巾，脸红得要滴血。
“
舒服吗？”陆辰靠在她肩膀上，手摸上她的房。
陈慧芬没回答，但嘴角是弯的。
何止舒服。最新?╒地★)址╗ Ltxsｄz.�ǒm
活了五十八年，没有哪个男
这样伺候过她。
这孩子把她舔到高
的时候，他自己的还硬邦邦地戳在裤子里，压根没顾上自己。
“你还没……出来呢。”她伸手下去隔着裤子握住他那根硬东西。
少年的
在她手心里跳了一下，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烫手的热度，“大清早憋着伤身体，给你弄出来。”
陆辰摇
，把她的手按住：“你今天不是要出门逛街吗？晚上回来再弄。”
陈慧芬愣了一下，笑了：“你还记得我说要逛街？”
“你说的每句话我都记得。”
陈慧芬心里一软，伸手揉了揉他的
发：“行，先去做早饭。吃饱了逛街，晚上回来……晚上回来再说。”
早饭是油条配豆浆。
陈慧芬站在灶台前把刚炸好的油条夹出来沥油，豆浆在小锅里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
她换了件浅蓝色的棉麻连衣裙，
发扎了个低马尾，脸上没化妆，但气色好得不像话——脸颊有自然的红晕，皮肤泛着水润的光泽，眼角的细纹仿佛淡了几分。
她自己照镜子的时候也吓了一跳。
镜子里这个
看着顶多四十七八。
眼睛里有了光，不是年轻时候那种青春的光，而是被滋润过的光——皮肤从底子里透出淡淡的
，眼波流转间多了几分懒洋洋的媚态。
嘴唇今天格外红润，微微嘟着，像是被
反复吻过吮过的样子。
这就是被疼
的和枯了快二十年的寡之间的区别。
每天早上起来镜子里都是一张越来越老、越来越
的脸，今天不一样，今天这张脸是活的。
饭桌上陆辰一边啃油条一边盯着
看。
他也发现了——
今天特别好看，不是打扮的原因，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那种好看，整个都在发光。
“你看什么看，吃饭。”
“你好看嘛。”
“天天好看，还看不够？”
“看不够。”
陈慧芬夹了根油条塞进他碗里，嘴角压都压不住：“快吃快吃，吃完
去趟商场。”
十点，商场刚开门。陈慧芬带着陆辰进了二楼的
装区。
她本来只想买一件睡衣。
但路过内衣店的时候，橱窗里模特身上那件
酒红色的蕾丝内衣把她吸引住了——薄薄的蕾丝面料，罩杯是半透明的，边缘镶着一圈细勾花，配套的内裤是一小块三角形的半透明纱料，几乎遮不住什么。
她站在橱窗前面看了好几秒，脸红了起来。心里有个声音在说：买来穿给孙子看？疯了。可是脚就是迈不动。
“
，进去看看呗。”陆辰在后面推了推她。
陈慧芬咬了咬嘴唇，推门进去了。
店员是个三十多岁的
，礼貌地笑了笑：“阿姨想买什么？”
“随便看看。”陈慧芬装作漫不经心地翻着货架，手指却一直往
色蕾丝那一排溜。
陆辰跟在后面，看
的手指滑过一件件内衣，最后停在了一件浅紫色的蕾丝内衣上——罩杯边沿是细密的蕾丝勾花，中间有个小缎带蝴蝶结，配套的内裤是低腰的，同样是蕾丝面料，裆部只有窄窄的一条。
他把目光从
手上的内衣移到的侧脸上，她低看内衣时耳根是红的，嘴唇微微抿着，那样子又害羞又动。
“这件……有我的号吗？”陈慧芬问店员，声音压得很低。
“有的有的，阿姨您穿什么码？”
“b杯。”
店员麻利地找出对应尺码，陈慧芬接过来时手指都在微微发抖。她不敢看陆辰的眼睛，低着
快步走到收银台付了钱。
走出内衣店，她又在一家
装店里买了一条蓝色的碎花连衣裙。
裙摆到膝盖以下，但腰收得很紧，领
开得不高不低，刚好露出一小截锁骨。
她试穿时在镜子前面转了一圈，
蓝色的底衬得她皮肤更白，腰身一收曲线全出来了。
陆辰在试衣间外面看到帘子掀起一角露出的那一小片身影，差点当场硬起来。
从商场出来时已过中午，阳光很毒。陈慧芬拎着两个袋子，脚步轻快得不像快六十岁的
。她脸上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笑。
回到家，陆辰关上门转身看着她，眼睛里全是火：“
，试试新衣服。”
陈慧芬被他看得心跳加速。
她拿着那个内衣店的小袋子走进卧室，把门虚掩上。
隔着门缝，陆辰听见布料窸窣的声音——睡裙脱下、新内衣上身、裙摆滑过皮肤的连续声响。
“进来吧。”
他推开门。
陈慧芬站在床边，穿着那套浅紫色的蕾丝内衣，外面套着那条
蓝色碎花连衣裙，正在系肩上的带子。
裙子还没完全拉好，一侧的内衣肩带露在外面，紫色的蕾丝映着白皙的锁骨窝，比全
还要勾。
半透明的蕾丝罩杯下
隐约可见——色的两点在浅紫薄纱下若隐若现。
内裤的小三角形堪堪遮住前面的毛丛，腰侧的细带系成蝴蝶结，仿佛一扯就能散开。
“好看吗？”她问他，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陆辰没说话。他走过去，把她的手从裙带上拉开，抱住她的腰，把脸埋进她胸
。
“好看得我想把你按在床上再也不让你起来。”他的声音闷在她胸
，下面已经硬邦邦地顶在她小腹上，隔着裙子和裤子都能感觉到那热度。
“
买这套内衣……就是穿给你看的。”她低在他耳边说，声音很轻。
这句话像火星掉进了油锅。
陆辰把她推倒在床上。
新买的裙子被粗
地掀到腰际，那条蕾丝小内裤他根本没耐心脱，直接扯到一边挂在腿侧，露出下面已经湿得反光的缝。
他把自己裤子和内裤一把褪到膝盖，
弹出来，直直地竖着。
憋了一整个早上的
胀得通红，茎身上青筋隐约可见，比平时更大更亮，马眼上不断渗出透明的黏，顺着往下淌，在茎身上印出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陈慧芬看着他这根东西，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呻吟。
这几天越看越觉得——这不像16岁孩子的尺寸。
虽然比不上成年男
粗壮，但长度已经相当可观，硬得吓，胀成紫红色的蘑菇，在空气里一翘一翘的。
她伸手握住它，掌心刚碰到茎身，陆辰就倒吸一
凉气。她的手心凉凉的，茎身上的青筋在她指腹下突突地跳。
“
……我想先吃你的……”
“先别，让
先吃你的。憋一早上了，给你弄出来一次再慢慢做。”陈慧芬从床上坐起来，让陆辰躺下去，自己跪到床边弯腰俯身，把脸凑近他那根直直立着的。
近看之下茎身上的青筋更清楚了，从根部一直延伸到
下缘。两个蛋蛋不大但饱满，松松地垂在腿间。她的嘴唇离只有一指距离。
“
……等一下……”陆辰看着的脸离自己这么近，整个都在发抖。
“不喜欢你早上是怎么舔
的？”
陈慧芬说完张开嘴唇，把
含了进去。
“啊——”陆辰的腰猛地往上一弹，整个
像被电击了一样。
被一团湿热柔软的东西包裹住，那种感觉比进里还要细腻——里面是紧和热，嘴里是软和滑，有舌在动，有嘴唇在箍，还有若有若无的吸力。
舌尖在
表面滑过时像一条温热的活鱼，嘴唇箍住冠状沟时则是一圈紧致的压迫感。
陈慧芬含住
轻轻嘬了一。
咸咸的，带着少年
特有的淡淡腥味，还有沐浴露残留的皂香。
她以前觉得这种事脏，可现在给孙子做时心里却没有一丝恶心，反而有一种说不清的满足——她在让这个孩子舒服，而这个孩子是她的，是她亲孙子的东西含在她嘴里。
她的舌尖绕着
打圈，把马眼渗出的黏舔净，舌尖顺着冠状沟慢慢描过去，每一下都故意放慢速度。
的表面是光滑的，舌尖滑过时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黏膜下充血的海绵体在跳动。
她把嘴唇收紧箍住冠状沟下方的凹陷处，轻轻旋转着
，让舌尖绕着画圈的同时嘴唇也在冠状沟上磨蹭。
陆辰的呻吟从喉咙
处挤出来，手指死死抓着床单，指节发白。
他低
看着含着自己的样子——她的嘴唇被撑得变成一个圆形，两腮微微陷下去，发散落下来遮住了半边脸。
从他的角度看，
像是进了一个柔软的里，每一次都碰到光滑的上颚，茎身被嘴唇紧紧箍着抽送。
“
……太舒服了……你的嘴好软好热……比你下面还软……”
陈慧芬没有回答，只是把
含得更了一些。
半根茎身滑进了嘴里，
顶到了上颚根部。
她开始上下吞吐，嘴唇箍着茎身，每次往下的时候舌
都贴着茎身的底面摩擦。
水顺着嘴角溢出来，把茎身润得湿亮湿亮的，下上也全是亮晶晶的唾。
吞到最
时抵到她的喉咙。
喉咙
的软碰到时不由自主地痉挛了一下，那一下收缩把陆辰爽得整个都弓了起来。
她退出来换气，嘴里拉出一条银亮的细丝，断在他
上，又顺着往下淌。
她用手托住茎身根部轻轻揉搓，同时舌尖在马眼处快速舔弄，把马眼上不断渗出的黏
舔进嘴里咽下去。
“阿辰的
……真好吃……”她从喉咙里挤出这句话，声音沙哑得不像她自己。
然后她再次含进去。
这次含得更
，挤进了喉咙，整个被喉咙的紧紧地箍住。
她忍住
呕的反，让他在里面停了两秒，喉咙一下下收缩挤压着，然后退出来大喘气，嘴角的唾拉出好几条银丝。
“
——我要——要了——”陆辰感觉关快守不住了，茎身在她嘴里涨大了一圈，青筋突突地跳，“快吐出来——”
陈慧芬没有吐，反而加快了速度。
嘴唇箍紧茎身快速上下吞吐，一只手托着他的蛋蛋轻轻揉搓，另一只手按在他小腹上感受他腹肌的痉挛。
蛋蛋在掌心里越收越紧，茎身在她嘴里剧烈地跳动着——
陆辰身体一僵，一
浓稠的直接在陈慧芬的舌面上。
然后第二
、第三、第四——16岁的少年憋了一整个早上的又多又浓，一接一地。
第一
的量太大，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往下滴。
后面的几
直接灌进了喉咙，她咽下去，喉咙里发出咕嘟一声。
腥味。
浓烈的、滚烫的、属于她亲孙子的腥味，在她喉管里烧成一道线。
的质地又浓又黏，挂在舌面上像一团融化的热胶，咽下去时整个食道都感觉到了那灼热。
陆辰
完了，整个瘫在床上大喘气。
他低
看着——她跪在床边，嘴唇上、下上全是白色的，还在用舌尖舔嘴角残留的部分，把最后一缕白浊卷进嘴里，眼神迷离得像喝醉了酒。
她的睫毛上沾了一滴
，亮晶晶的。
“
你……你吞下去了……”
“嗯。挺好喝的。”她爬上床躺在他旁边，脸上带着高
后的红。
她用手指擦了擦嘴角，然后把手指上的白浊舔
净，“也是第一次吃男的这个东西……以前没给谁吃过。但你的……我不觉得脏。”
陆辰翻过身把她压在身下，用力地吻住她。
他的舌
撬开她的嘴唇，在她嘴里尝到了自己的味道——咸的，腥的，黏的，还有水特有的甘甜。
两个
翻搅着舌，互相品尝着和唾的混合物，吻得比任何时候都。
“该我了。”他松开她的嘴唇，一路往下亲。
亲过下
，亲过脖子两侧——他故意在脖子根处用力嘬了一，留下一颗莓大的红印。
的皮肤薄，嘬一下就发红。
亲过锁骨窝时舌尖在凹陷处打转，能尝到她皮肤上淡淡的汗咸味。
然后他隔着那层浅紫色蕾丝含住她的
。
薄纱被
水浸透之后变成半透明的，在湿透的蕾丝下清晰可见，被纱料摩擦着硬了起来。
他连着蕾丝一起含进嘴里用力嘬，粗糙的蕾丝面料磨蹭他的舌面，同时也磨蹭她的
。
在双重刺激下胀得又鼓又硬，蕾丝纤维嵌进的褶皱里带来刺刺麻麻的快感。
“嗯——别——别隔着衣服——痒——
被磨得又痒又麻——”陈慧芬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尖被粗糙的蕾丝和湿热的舌同时刺激，酥麻感从辐到整个房，子像过了电一样胀胀的。
陆辰伸手解开她内衣的前扣。
两只
房弹出来，上沾着水，在空气里微微颤抖。
五十八岁的
房不算大但形状柔和，因为年龄的关系有些自然的下垂，但依旧柔软饱满。
他一边吸左边
一边用拇指揉右边，两只都被弄得硬挺挺的，比平时大了一倍不止。
晕从浅褐色变成红，皱皱的表面因充血而变得光滑，能看见晕上细小的腺体颗粒都凸了起来。
他含住
用力嘬，像婴儿吃那样，舌托着往上顶，嘴唇收紧吸出啧啧的水声。
每嘬一下陈慧芬的小腹就抽一下，
道也跟着收缩一次。
她能感觉到自己下面已经湿透了，
水一一往涌，蕾丝内裤的裆部已经湿成了半透明，黏糊糊地贴在唇上。
“
的好胀……是不是很舒服？”
“嗯……舒服……被你吸得整个
子都麻麻胀胀的……下面也跟着流水……”陈慧芬的手指进他发里轻轻揪着，低看着他含自己的样子，心里又羞又满。
陆辰松开
继续往下亲。
舌
滑过她的小腹，在肚脐眼里打了个转又退出来，滑过小腹上那几道淡淡的妊娠纹，最后停在了那条蕾丝内裤上方。
他把内裤往下扯。
扯到膝盖时，内裤裆部拉出一道黏稠的透亮水丝，从
一直连到布料上，在空中颤巍巍地拉了好长才断。
两片大
唇已经充血胀大了，颜色从色变成了玫瑰红，中间的缝微微张开，红的在缝若隐若现，上面蒙着一层厚厚的透明水，在光线下反着光。
“
你湿成这样……内裤都能拧出水了……”
“从内衣店就开始湿了……给你含完
之后整个下面都湿透了……”陈慧芬把脸埋在枕里，羞得不敢看他。
陆辰把脸埋进她两腿之间。
这一次不是轻柔的试探，而是直接含住整个
用力地嘬。
舌
从会舔到蒂，再翻过来用舌面盖住大唇用力压。
大
唇被舌压得变形，陷下去又弹回来，每一下都挤出更多的水。
水滴在舌面上顺着舌根流进喉咙，味道比早上更浓——早上是淡的微咸，现在是醇厚的腥甜，带了更多发时的激素味，又腥又鲜。
他嘬住那颗充血的
蒂，用舌尖快速拨弄。
蒂在舌尖下胀得又红又硬，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来，像一颗小红豆在舌尖下跳动。
同时他把一根手指
进了道里。
“啊——手指——进去了——
蒂和里面同时——”陈慧芬身体弓了起来。
蒂被舌尖狂舔加上道被手指塞满的双重快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道紧紧夹住他的手指，壁像活物一样蠕动着，从四面八方挤压他那根还在探索的手指。
手指在
里能感觉到壁上一层一层的褶皱，每一道褶皱都在痉挛。
陆辰找到了
道上壁那块粗糙的区域。他用指尖按在那里轻轻抠了一下。
“啊——！那里——阿辰——！”陈慧芬的尖叫穿透了整个卧室。
眼睛猛地瞪大，瞳孔放大，全身痉挛。
一
滚烫的透明体从道处出来，直接浇在陆辰的手掌和床单上。
吹了。
五十八岁的
，被亲孙子用手指抠g点抠到吹。
她的脑子一片空白，整个
瘫在床上，大腿还在不停地抽搐。
水从出来时带着一温热的腥甜味，量很大，床单湿了一大片。
她的大腿根、会
、甚至门周围都湿得亮晶晶的。
“
你……水了……了好多……”
“别说了……”陈慧芬把枕
蒙在脸上，声音闷闷的，“让缓一缓……腿都软了……整个下面都在抽……”
陆辰趴在她身上，看着她
吹后浑身红的样子。
锁骨到胸
全泛着红，房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上还沾着他的水。
她整个
都软了，像一团被揉开的棉花。
他忽然想从后面进。
“
，跪起来好不好？”
陈慧芬已经没力气拒绝。
她被陆辰拉着翻了个身，跪在床上，上半身趴在枕
上，部高高翘起。
这个姿势让她的
完全露在灯光下——两片肥白的大唇沾满水亮晶晶的，中间的缝微微张开还在往外淌水，红的在唇间若隐若现。
毛被水打湿黏成一绺绺的，门上方也泛着水光。
又白又圆，从腰到有一道柔和的弧线，跪趴时微微往两边挤开，露出中间那条沟。
新买的小内裤还半挂在一条腿的脚踝上，随着她跪趴的动作轻轻晃
。
这个姿势让陈慧芬羞到了极点。什么都被看光了，连
眼都露在外面，缝最处那一圈浅褐色的褶皱毫无遮掩。
“别看……太羞了这个姿势……”
陆辰跪在她身后，扶着
抵在上。在唇间滑动了几下沾满了水，然后对准位置慢慢往里推。
后
的姿势比正面进得更。
才进去一半，陈慧芬就感觉到一前所未有的撑胀感——这个角度直接碾过g点那一片粗糙区，把她顶得浑身发颤，道被撑开的胀感比正面强烈得多。
“太
了——阿辰——顶到最里面了——慢点——”
陆辰没有急着全
进去。
他把
退到再慢慢推进去一小截，反复几次让她适应这个角度。
每一次
碾过g点时陈慧芬都会发出一声闷在枕里的呻吟，部不自觉地向后顶，道处也跟着抽紧。
他能感觉到
被一层一层的裹着，顶开每道褶皱时壁都会颤一下。
终于他把整根
全进去了。
“啊——全进去了——阿辰的整根
都在里——撑满了——”陈慧芬的声音从枕里传出来，又软又哑。
陆辰握着她柔软的
腰开始抽送。
后
的感官和正面完全不一样。
他低
看着自己的在的里进出，两片大唇被得翻进翻出，茎身每次抽出来都带着一圈亮晶晶的水，根部积了一圈白浆。
她的
部在他小腹撞击下晃出一波波，又白又弹，每撞一下就开来再弹回来。
他伸手从后面抓住她垂着的
房，一边一边揉，手指陷进里把房揉成各种形状。
“
……从后面你好爽……你又白又大……”
“嗯——阿辰——
得好——顶到最里面了——撞到花心了——”陈慧芬已经顾不上羞耻，嘴里的语一句接一句地往外冒。
道被塞得满满的，每一次抽都带出大量水把大腿根弄得一塌糊涂。
蒂在抽送中被他的蛋蛋反复拍打，胀得又红又肿。
陆辰加快了速度。
胯骨撞在她
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蛋蛋随着节奏拍在蒂上，每一下都让她发出更响的呻吟。
他能感觉到
在里被越夹越紧，壁开始不规则地痉挛，从道处一波波往收缩。
“
——换个姿势——”
陆辰把她扳过来变成仰躺，架起她两条腿扛在肩上，把枕
垫在她下面让整个部翘起来。
这个姿势让两
的合处完全露在他眼底下。
她的小腿和脚丫在空中晃
，脚趾因快感而蜷缩起来。
他扶着
从正面进去。
自上而下垂直着
，每一记都凿到最处。
重重地撞在宫颈上，硬邦邦的宫颈含住顶端产生一种吸盘般的感觉，像有一只小嘴在吮吸他的马眼。
“太
了——太了阿辰——撞到花心了——子宫都被撞开了——”
“就是要撞那里——
你夹紧点——”
陈慧芬听话地夹紧
道。
像一只紧握的拳一样勒住，层层叠叠的壁从四面八方向中间挤压，热乎乎的水泡着。
陆辰咬紧牙关猛
了十几下，每次把退到唇再整根贯，撞在宫颈上发出沉闷的“扑”声。
他感觉到宫颈
微微张开了一个小凹，嵌进去半截，被宫颈含住吮吸。
就在这时——
“哥哥——！阿辰哥哥——轻一点——受不了了——
的要被哥哥坏了——”
陈慧芬在剧烈的快感中失去了所有理智，一声“哥哥”就这么冲出了喉咙。
话一出
，两个都愣住了。
陆辰的
还在她里，但他停下了动作，低看着身下的。
她满脸通红，嘴唇张着，眼神里全是惊慌和羞耻——叫自己的亲孙子“哥哥”，这种事比脱光了被他
还要羞耻一百倍。
“我……”陈慧芬的脸红得要滴血，眼眶也红了，脑子里一片嗡嗡响。叫自己孙子“哥哥”？她活了五十八年的脸面在这一刻全丢光了。
陆辰才反应过来，
在她里猛胀了一大圈。他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陈慧芬突然伸出手臂，一把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了下来。
她的嘴唇直接堵住了他的嘴。
不是轻轻贴一下的那种吻。
是她主动把舌
伸进他嘴里，含住他的嘴唇用力地吮，舌在他腔里疯狂地搅，像要把刚才那声“哥哥”搅碎了吞回去一样。
她一边亲一边把手指
进他后脑勺的发里，把他按得紧紧的，不让他有机会说任何话。
她的嘴唇又湿又热，舌尖缠着他的舌尖拼命翻搅，呼吸又急又
地在他鼻子上。
她就是想用这个吻把刚才那声“哥哥”糊弄过去。只要亲得够用力，只要让他忘了那个词，她就还有面子。
陆辰被她这个突如其来的热吻亲懵了一瞬。
从来没有这样主动过——以前都是他亲她，她接受。
这次是她反过来把他按在嘴上，吻得那么急那么
那么用力，舌在他嘴里到处撞。
这根本不是平时那种温柔克制的亲法，是豁出去的、不管不顾的亲法。
但他很快反应过来了。
他一边回吻她，舌
跟她纠缠在一起，一边把重新顶进她里，用狠狠地碾过g点。
他的嘴唇含住她的下唇往外拉，拉到极限再松
弹回去，然后又含住她整个嘴唇用力吮。
吻到窒息的间隙，他松开她的嘴唇，在她嘴上方一寸的距离喘着粗气说：“
，再叫一声哥哥。叫给我听。”
“不叫……羞死了……”陈慧芬偏开
，耳朵尖红得能滴血。
陆辰把
退到，只留半个卡在唇缝里，然后不动了。
“叫不叫？”
“你……你欺负
……”陈慧芬扭着自己去吞他的，道空虚得难受。
但陆辰按着她的髋骨不让她动，
只在唇间来回磨蹭，故意不进去。
“叫了我就
进去。”
“哥……哥哥……”陈慧芬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细得几乎听不见，整张脸连同脖子和耳根都红透了。
陆辰猛地把整根
全根捅进去。
“啊——！”陈慧芬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尖叫。
“继续叫，不要停。”
“哥哥——阿辰哥哥——哥哥
我——哥哥的好大——”
陈慧芬彻底放开了。
一旦第一声叫出
后面的就再也刹不住。
她搂着陆辰的脖子，两条腿盘在他腰上，嘴唇贴在他耳朵边上，一边被他
得呻吟不断一边叫他哥哥。
道随着她的语痉挛收缩，每叫一声哥哥就夹紧一次。
“哥哥
得好——撞到花心了——哥哥从后面完又从前面——要被自己的孙子死了——”
“
——你是我的——也是我的——你全身上下都是我的——”陆辰被她混的语刺激得快要疯了，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腰像装了马达一样高速挺动。
他的
在紧热的里横冲直撞，水被成白浆从挤出来，沿着她大腿根往下淌。
“是你的——
全是你的——的是阿辰的——哥哥——孙子——啊——分不清了——”
“叫老公！”
“老公——老公
我——”
“再叫哥哥！”
“哥哥
我——的小是哥哥的——阿辰哥哥——亲孙子老公——啊——不行了——又要到了——！”
陈慧芬的第二次高
来得比第一次更猛烈。
她的
道剧烈痉挛，壁像波一样从处一路收缩到，紧紧地箍住陆辰的不让他动。
宫颈
张开了含住顶端，一滚烫的从宫腔处出来浇在上。
她整个
弓成一座桥，只有肩膀和脚后跟还贴着床垫，小腹剧烈抽搐，子在胸前上下甩动。
陆辰同时
了。
埋在宫颈，关大开，一接一滚烫的浓进身体最处。
他一边
一边还在——即使了也不肯停下来，把成白浆从挤出来，沿着大腿根往下淌，在床单上积了一小滩白浊的水洼。
每跳一下都感觉到宫颈在同步收缩，像是在吸他的。
完了，他瘫在身上。
软了一点却还塞在里，被道最后的余震一下一下啜吸着。
两个
的小腹被汗水、水和糊成了一片。
她的新裙子早被揉得皱
扔在地上，那件浅紫色的蕾丝内衣也散落在床沿。
床单湿了一大片。
陈慧芬搂着他的背，手在他汗湿的脊梁骨上一下一下顺着。眼角又湿了——身体被填得太满了，满得眼泪自己就溢了出来。
“
。”
“嗯。”
“你刚才叫我老公。”
陈慧芬打了他一下，力道跟拍蚊子差不多：“那是被你
糊涂了。”
“那再叫一次。”
“……老公。”
“再叫。”
“老公老公老公。”她
脆连叫三声，然后把脸埋进他肩窝里不肯出来了，羞得脚趾都在蜷缩。
陆辰把她搂得更紧，低
亲了亲她汗湿的额：“宝宝。”
“别叫宝宝……太羞了……”
“你都叫我哥哥叫我老公了，我叫你宝宝怎么了？”陆辰理直气壮。
陈慧芬无言以对。她把脸埋在他胸
，过了好一会儿才闷闷地说：“还有几天你就走了。”
陆辰的身体僵了一下。
“别提这个。”
“不提也不行。后天你妈就来了。”
“那我以后放假了还来。”
陈慧芬没说话。
她低
看着他毛茸茸的脑袋，心里轻轻叹了气。
以后的事谁知道呢。
但此刻他在她怀里，胳膊搂着她搂得紧紧的，
还塞在她里面不肯拔出来，这就够了。
八月三号，周五。
沈岚的车停在小区楼下时是上午十点。
她从驾驶室出来，拎着两大袋菜和一个行李包，踩着高跟鞋上了楼。
她今年三十八岁，一米六五，穿一件白色真丝衬衫和一条藏蓝色包
中裙，发盘在脑后，脸上化着淡妆，眉眼间有一种职场特有的练。
老公陆远三个月前又出差了，这次去了新疆，一个工程项目要
到年底。
家里就她一个
，儿子送到婆婆这儿来过暑假，她一个在空的房子里住了快一个月，实在想儿子了。
门铃响了三声，门开了。
“妈——”沈岚笑着叫了一声，然后愣了一下。
陈慧芬站在门
，穿一件浅蓝色的家居裙，发随意地披在肩上。
她的皮肤——沈岚印象里婆婆的皮肤是白的，但以往是那种寡淡的没什么光泽的白。
今天不一样，今天婆婆的皮肤透着淡淡的
，两颊有自然的红晕，嘴唇饱满水润，眼角那几道细纹还在，可整张脸给的感觉完全不同了。
是一种说不清的色气。
沈岚脑子里冒出这个词时自己都吓了一跳。
快六十岁的婆婆怎么能用“色气”来形容？
可婆婆确实浑身散发着一种
被好好滋润过才会有的光泽，从皮肤底子透出来的，化妆品堆不出来的那种。
眼神也不一样了，眼角微微上扬，眼波流转间带着一丝懒洋洋的媚。
“发什么呆，进来啊。”陈慧芬笑着接过她手里的菜，“买这么多？你做菜啊？”
“对，这几天辛苦您照顾阿辰了，今天我来下厨，您歇着。”
沈岚换了拖鞋走进客厅，看见儿子正趴在茶几前面写作业。
陆辰抬起
叫了一声“妈”，然后又低下继续写。
他的眼神在躲闪，不敢跟她对视超过半秒。
而且他坐姿很僵，背挺得直直的，握笔的手指在微微发抖。
“阿辰，收拾收拾东西，吃完饭咱们就回去。”
“哦。”陆辰应了一声，语气里全是不
不愿。
沈岚没太在意，她把菜拎进厨房围上围裙开始洗菜切菜。砧板声咚咚咚地响，菜刀切在胡萝卜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而此时，那扇紧闭的卧室门里面，是一场完全不同的风
。
就在沈岚切菜的砧板声传来时，陆辰溜进了
的房间。
陈慧芬正坐在床边叠衣服，看见他进来吓得差点把衣服扔地上：“你来
嘛！你妈在外面切菜！”
“她在切菜，听不见。”陆辰蹲在她面前，抬
看着她，眼睛里全是火，“，后天我就走了。就现在，最后一次。”
“你疯了！你妈就在厨房——”
陆辰没等她说完，一把掀开她的裙子下摆把脸埋了进去。
陈慧芬推他的
，但推了几下就推不动了——他的舌已经隔着内裤舔上了她的。
内裤是棉的，舌
舔上去有粗糙的布纹感，但温热和压力还是透过了布料传到下面的上。
唇在舌的刺激下开始充血，内裤底很快就湿了一小块，透出里面唇的形状。
“唔——你这孩子——”陈慧芬咬紧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外面的砧板声还在咚咚咚地响，每一刀都像剁在她心脏上。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得飞快，但同时下面也被舔得越来越湿。
内裤被扯到膝盖。
陆辰把她的腿分开。
没有前戏没有润滑，但
下面在他舌尖碰到的瞬间就已经是湿的——她比他更紧张也更敏感，光是听着厨房里沈岚切菜的声音，里就已经在流水了。
直接顶进。
比平时更急更猛，没有慢慢推进而是整根一
到底。
陈慧芬用手捂住自己的嘴，眼睛瞪得滚圆，
道突然被塞满的胀感加上怕被儿媳发现的紧张感让她差点当场高。
她能感觉到
在里一跳一跳的，茎身上的青筋摩擦着道内壁的每一道褶皱。
陆辰开始抽送。
紧张让他的动作比平时更急更猛，没有章法纯粹是本能的冲刺。
在的里快速进出，每一下都带出黏滑的水声。
因为紧张他比平时更敏感，
在里感觉每一道褶皱都格外清晰，顶到宫颈时宫颈会不由自主地含一下。
陈慧芬咬着自己的手背，眼泪从眼角挤出来——不是难过的泪，是被
得太爽却不敢出声憋出来的生理泪水。
快感因为紧张被放大了十倍，每一次抽
都像是在悬崖边上做，随时可能被发现。
这种濒死的刺激让她的
道比平时更紧更热，夹得陆辰都快了。
“快……快一点……你妈在切菜……菜快切完了……”她用气声急促地说，两条腿夹着他的腰催他快。
陆辰抱着她的腰疯狂冲刺。
一次次撞在宫颈上，水被得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最后关
他没有在里面而是拔出来——在陈慧芬的小腹上、裙摆上，还有一部分溅到了床单边缘。
他趴在
肩膀上大喘气，整个都在发抖。
“快……擦
净……你妈随时会出来……”
陈慧芬手忙脚
地扯了几张纸巾先擦自己的小腹，又把床单边那一小片擦了几下。
内裤拉上来的时候裆部还是湿的——他抽送的过程中她一直在流水，根本止不住。
她胡
地换了条裙子，原来的那条沾了来不及洗就先丢进衣柜里。
两
快速对视一眼，目光里全是惊魂未定的慌张。
陆辰悄悄打开门溜回客厅，重新趴在茶几前面拿起笔。
但手指还在抖，字都写不稳。
他低
一看——裤子拉链没拉，金属齿露在外面。
他赶紧拉上，心脏还咚咚咚地狂跳。
过了大概三分钟，陈慧芬才从卧室里走出来。
她换了条浅绿色的裙子，
发重新梳过，但仔细看还有几根碎发贴在汗湿的脖颈上。
脸上带着一丝不自然的红，呼吸还没完全平复。
沈岚刚好端着一盘炒好的菜从厨房出来，迎面撞上婆婆。
“妈，您脸怎么这么红？不舒服吗？”
“没有没有，在屋里闷了一会儿，空调没开。你忙你的。”陈慧芬快步走向厨房，不敢跟儿媳对视。
沈岚的目光在婆婆的背影上停了一瞬。
换衣服了。
刚才明明是浅蓝色家居裙，现在变成了浅绿色。
而且婆婆脖子上靠近锁骨的地方有一小块红印，说不上来是什么形状，总之不像是虫咬的。
她端着菜走到餐桌前面，路过茶几时不经意地扫了一眼儿子。
陆辰的t恤领
歪到了一边，领子上沾着一小块湿痕。
他趴得低低的，
快埋进作业本里了。
沈岚什么也没说，把菜放在餐桌上转身走回了厨房。
厨房灶台上，切好的青椒还堆在菜板上，油已经冒烟了。
沈岚把青椒倒进锅里，滋啦一声响，油烟扑了她一脸。
她拿着锅铲翻炒着，脑子却飞速地转。
换衣服。脖子上的红印。儿子歪掉的领
。婆婆脸上那种不自然的红。
她是过来
。
她懂那种红晕是什么——不是热出来的，不是病出来的，是
在男身下被满足之后残留的欲余韵。
她自己也经历过，只不过已经很久没经历了。
但婆婆快六十了。跟谁？这屋子里只有三个
——婆婆、儿子和她。她在厨房做饭，那剩下的只有……
沈岚的手停了。锅铲停在半空中。
她被自己的想法吓得浑身一激灵。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可是所有细节堆在一起，每一件都指向同一种可能。
她
吸一气，把锅铲重新握住翻了两下菜。
决定不在饭桌上发作。
先好好吃饭，吃完了带儿子走，路上再观察。
她是一个做事有分寸的
，这种事如果在饭桌上撕开对谁都没好处。
饭桌上，三个
坐着吃饭，气氛明显不对。
陈慧芬埋
吃饭，筷子只夹面前那盘空心菜，不敢抬看沈岚。
拿筷子的手在微微发抖，不是年纪大的那种抖，是紧张。
她夹菜时筷子碰到碗沿发出轻微的咔嗒声。
陆辰也是一样，饭碗端得高高的挡着脸吃得飞快，像是想赶紧吃完赶紧溜。
他不敢看妈妈的眼睛，妈妈说什么他都“嗯”，问什么都是“还行”、“可以”、“不知道”。
只有沈岚看起来最正常。她夹菜喝汤，偶尔说两句闲话，语气平淡表
自然。但她一边说话一边观察。
婆婆的手在抖。儿子的眼睛不敢看她。
沈岚喝了一
汤，把碗放下来。
“妈，这几天阿辰没给您添麻烦吧？”她笑着问。
陈慧芬赶紧摇
：“没有没有，他很乖的，天天写作业还帮我做家务。”
“是吗。”沈岚笑了笑，夹了一块排骨放在陆辰碗里，“阿辰长大了嘛，会照顾
了。以前在家让他点活跟要他命似的，去了这儿变勤快了。”
这话说得若无其事。但陈慧芬听到“照顾”两个字时筷子差点滑到桌上。这两个字在她听来像一把刀，不偏不倚地戳在心
上。
陆辰的
埋得更低了。
吃完饭，沈岚洗了碗。陆辰拉着她的手说：“妈，我能不能再住几天？”
“不行，下周要开学报到了，得回去。寒假再来。”
陆辰低着
不说话。
沈岚伸手揉了揉他的
发——这个动作她以前天天做，今天做的时候手指却比平时多停留了几秒。
她低
闻到了儿子身上的味道：沐浴露是婆婆家的牌子，但底下还有一层别的气息，微腥的温热的，是身体亲近之后残留的体气味。
对这个比什么都敏感。
陈慧芬把陆辰的行李包拎到门
，蹲下来帮他拉好拉链。她蹲着时裙子的领微微敞开，锁骨下方那一小块红印正好对着沈岚的方向。
沈岚看得更清楚了。那是个吻痕。
莓形状的，边缘不太规整但绝对是嘴唇嘬出来的。虽然已经开始消了颜色不，但形状她认得。
她的心脏被
攥了一下，然后松开了。
不是愤怒——她自己都觉得奇怪，她并没有愤怒。
她只是冷静地确认了：婆婆和儿子之间确实发生了什么。
所有的细节都串起来了，每一个疑点都有了解释。
“妈，我们走了。”沈岚接过行李包，语气一如既往地温和。
“路上慢点开车。”陈慧芬站在门
，眼眶发红。
她看着陆辰下楼的背影，嘴
张了张想说点什么，最后只说了句“好好写作业”。
手指在门框上抠出了好几个小月牙印。
门关上了。
沈岚开车，陆辰坐在后座。车里空调开得很足，收音机放着
通台的歌。
沈岚把音量调小了。
“阿辰。”
“嗯？”
“这几天在
家开心吗？”
“……开心。”
“都
嘛了？”
“就……写作业，看电视，逛超市，买菜做饭。”陆辰的声音很平，但手指在膝盖上不停地掐着。
他从后视镜的角度能避开妈妈的目光，但他不知道后视镜里妈妈一直在看他。
“哦。
对你好吧？”
“一直很好。”
从后视镜里，沈岚看见陆辰低
揉自己的衣角。他紧张的时候就有这个习惯，从小就这样。每揉一下衣角她心里的判断就多一分。
“对了，
今天是不是身体不太舒服？我看她脸有点红。”
陆辰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可、可能是热的。客厅空调坏了半天，上午刚修好。”
“原来如此。”沈岚笑了笑没有追问。
车开过一个路
。
沈岚的目光扫过儿子的后颈——衣领遮住了一半，但从后视镜的角度刚好能看见一小截红印，印在后颈偏左的位置。
那不是什么蚊子包，是
的嘴唇长期嘬吸同一块皮肤留下的痕迹。
沈岚握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了。
她不需要再观察了。
婆婆锁骨上的吻痕、儿子后颈的红印、婆婆闪躲的眼神、儿子发抖的手指、婆婆换掉的衣服——全对上了。
但她没有揭穿。
她把目光收回来专注于前方的路。车窗外梧桐树飞一样往后退，收音机里的歌换了一首又一首。
回到家，沈岚让陆辰去洗澡。他抱着换洗衣服进了浴室，门关上的声音很响。沈岚把行李包放到客厅沙发上，一样一样往外收。
几件t恤，两条短裤，一本数学暑假作业。
还有一条
蓝色的运动裤——不是陆辰的，尺码比她儿子大一号，裤腰的松紧带有些发松。
她翻到一件灰色短袖，展开，领
内侧有一根长长的发丝。
黑褐色，长度超过三十厘米。
是婆婆的
发。
沈岚把
发轻轻捻在指尖对着光看了看，又放回了衣服上。她把行李包拉好，走到厨房倒了杯水，靠在冰箱旁边慢慢喝。
家里很安静。浴室里水声哗哗地响，客厅里电视机没开，厨房里只有冰箱压缩机低沉的嗡鸣声。
老公陆远又出差了。
结婚这么多年，他一年有大半年在外地，不是工地就是出差。
就算在家也是工作到很晚，倒在床上就睡了。
那方面的事一个月顶多一两次，有时候他都硬不太起来，得她自己忍着。
医生说他血压高血脂高，建议少
劳。
她不是没需求，但没办法。
三十八岁，如狼似虎的年纪，守着一个不回家的老公。
婆婆也是这么熬过来的。
一个
过了快二十年，那种一天一天重复的子有多枯，沈岚能理解。
她每次去婆婆家看到那间空
的房子，看到婆婆一个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看到睡着，看到冰箱里永远只有一个的饭菜，她就觉得心疼。
但理解归理解。理解婆婆跟理解婆婆睡了自己儿子，是两回事。
沈岚闭上眼睛揉了揉太阳
。
明天找儿子谈谈。
先把事
问清楚，看看这孩子怎么说。
她不打算发火，发火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如果真的是她想的那样——她得先知道是怎么开始的，为什么开始的，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然后才能想下一步。
浴室的水声停了。陆辰穿着睡衣走出来，
发湿漉漉的。
“妈，我洗完了。”
“好，去把
发吹，别感冒。”
“嗯。”
沈岚看着儿子走进房间的背影。他好像高了，肩膀的
廓比以前宽了一点点。这个暑假发生的事让他比同龄孩子更快地跨进了成的边界。
她端起水杯喝了一
。凉水从喉咙滑下去。
那明天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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