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一家三口的幸福日记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第20章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陆远回来的第三天,家里表面上一切正常。最新地址 _Ltxsdz.�ǒm_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早上七点半,陈慧芬在厨房煎蛋,沈岚在卫生间对着镜子涂红,陆远坐在餐桌前翻报纸,陆辰在玄关系鞋带准备上学。

    跟任何一个普通家庭的早晨没有区别。

    油锅滋啦滋啦地响,咖啡机咕噜咕噜地冒着热气,报纸翻页的声音哗啦哗啦的。

    但陆辰知道他妈今天不太正常。

    沈岚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走路的姿势有点僵硬。

    不是那种看得出来的僵硬,是他看惯了她走路的样子,今天她的步伐明显比平时收着,大腿夹得比平时紧,像在忍着什么。

    她穿着一条灰色的包中裙,上身是白色真丝衬衫,领扣得规规矩矩,脸上化着淡妆,发披散在肩上。

    看起来就是个普通的职场,正准备出门上班。

    但她在经过陆辰身边的时候,极快地冲他眨了一下眼。那个眨眼的力度比平时重,带着某种暗示。然后她把手机掏出来,在屏幕上点了几下。

    陆辰的手机震了。他低一看——沈岚给他发了条微信,就三个字:“开三档。”

    他抬看了她一眼。

    沈岚已经走到餐桌前,若无其事地端起咖啡喝了一,还跟陆远聊了两句今天公司的安排。

    她的表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但她的手在桌子底下捏着咖啡杯的杯柄,捏得比平时紧,指关节微微泛白。

    陆辰把手机放进袋,手指在屏幕上盲按了一下。

    蓝牙跳蛋——那东西是沈岚上周在网上买的,说是要试试“远程互动”。

    现在那枚红色的小跳蛋正塞在她的道里,贴着g点,随着他手机上的档位变化而震动。

    一档是低频,二档是中频,三档是高频。

    沈岚端着咖啡杯的手突然抖了一下。

    咖啡差点洒出来,她赶紧用另一只手扶住杯底,低假装被烫到了,轻轻吹了吹杯的热气。

    耳朵根泛起一层极淡的红,藏在发下面,陆远低看报纸根本注意不到。

    但陆辰看到了——她夹紧了大腿,包裙下的两条黑丝腿在桌下死死地并在一起,小腿肚微微发颤。

    “今天咖啡有点烫。”她放下杯子,声音平稳得惊。

    跳蛋在三档上持续震了大概二十秒,陆辰又切回一档。

    沈岚紧绷的肩膀缓缓松下来,吸了一气。

    她站起身收拾碗筷的时候俯身越过餐桌,衬衫领对着陆辰的方向微微张开——里面没有内衣,只有一层薄薄的衬衫布料。

    他看到了她涨硬的在白色布料下形成的色凸起。

    沈岚直起腰转向陆远:“老公,今晚想吃什么?”

    “随便,你看着做吧。”

    “行,那晚上做红烧排骨。”

    陆辰背起书包站起来,在玄关换鞋的时候沈岚跟过来递给他一个水杯:“别忘了带水。”她的手在递水杯的时候极快地捏了一下他的手指,水杯的杯底碰了一下他裤裆——那根因为刚才那一幕已经微微发硬的东西。

    中午十二点,陆辰从学校回来。陆远去老同学家叙旧了,不在家。

    一进门他就看见陈慧芬站在灶台前翻动锅铲,正在做午饭。

    身上穿着浅灰色家居裙,外面系着碎花围裙,发盘在脑后。

    从背后看,就是一个标准的家庭老太太在做饭。

    但陈慧芬一听到关门声就回过,放下锅铲走过来。

    她拉着他走到厨房拐角——那个位置是客厅窗户的死角,从任何角度都看不见。

    她什么也没说,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围裙下面。

    围裙的布料粗粗的,底下是家居裙的薄棉布,再底下——没有内裤。

    他摸到了一片湿热的毛丛和两片已经充血肿胀的唇。

    “从早上就开始湿了。你妈在公司能用跳蛋,我在家只能用手指。你爸走之前我洗菜时偷偷在冰箱前面夹了夹腿,差点被他看见。”她抬看着他,声音压得很低,但眼神里没有一丝羞耻,只有憋了半天的饥渴。

    她现在对他说这种话,就像说“今天菜价涨了”一样自然。

    陆辰的手指在她缝里上下滑动,沾了满手的水。

    他找到蒂的位置,用拇指轻轻压住画了个圈。

    陈慧芬的膝盖软了一下,一手撑住灶台边缘,另一手还握着锅铲架在锅沿上。

    “别把菜炒煳了。”陆辰说。

    “煳就煳了。”陈慧芬把煤气灶的火关到最小,然后转过来面对他。她踮起脚把嘴唇贴在他耳朵上,用只有他能听到的气声说,“想要。”

    “现在?万一他回来——”

    “他跟他同学约的中午吃完饭还去喝茶,最早也得三点回来。”陈慧芬已经开始解他校服裤子的扣子。龙腾小说.coM

    他低看着她熟练地把他裤子褪到膝盖以下,然后把他推到厨房拐角的墙上,自己蹲了下来。

    她今天穿了一双黑色船袜,棉质的,袜只到脚踝,上面印着两朵小白花。

    这是他之前给她买的——那次陪她逛超市,她盯着袜子货架看了好几秒,他拿了一包扔进购物车里。

    她当时说“老太婆穿这个像什么”,但今天她穿了。

    她把他的含进嘴里。

    陆辰的后脑勺抵在墙上,瓷砖的冰凉和包裹在她温热腔里的反差让他不由自主地吸了一气。

    她的舌熟练地沿着茎身底部的青筋滑过,嘴唇箍紧冠状沟用力一吸,然后整根吞,撞进喉咙。

    她只含了大概一分钟就吐出来,站起身,转过去双手撑在灶台边缘。

    自己撩起家居裙,弯下腰,露出光的。

    已经在往下滴水了,大腿内侧亮晶晶的一片。

    她偏用余光看他,声音沙哑:“进来。”

    陆辰扶着她髋骨的位置——他注意到她今天特意把围裙系得偏上以便裙摆撩高——把顶进她身体里。

    陈慧芬趴在灶台边缘,被他撞得整个上半身都在前后晃,咬着下唇把呻吟全部吞回去。

    锅里剩的半锅青菜在灶火上咕嘟咕嘟地冒泡,抽油烟机还在嗡嗡地响。

    他了大概五分钟,快速冲刺把她送上了高。

    她咬着围裙边角浑身痉挛了十几秒,然后转身蹲下去把他含进嘴里,又含了不到一分钟他就了。

    她全吞了下去,用拇指擦了擦嘴角,站起来把家居裙放下,理了理鬓角,重新把煤气灶的火调大。

    他提上裤子,用冷水洗了把脸,陈慧芬已经把炒好的菜盛进盘子里了。

    下午两点陆远回来的时候,客厅里一切正常。

    陈慧芬坐在沙发上织毛衣,陆辰在茶几上写暑假作业。

    陆远换了拖鞋走进来,吸了吸鼻子:“屋里什么味道?好像有点……”

    “刚才炒菜溅了点油,烧焦了。”陈慧芬眼睛都没抬,毛衣针咔嗒咔嗒地响。

    “哦。”陆远没多想,坐到沙发上打开电视。

    陆辰把低下去,盯着作业本,悄悄伸手在茶几下面捏了一下穿着船袜的脚后跟。

    陈慧芬的脚趾在他掌心里轻轻勾了一下作为回应,毛衣针依旧咔嗒响着。

    真正的修罗场是晚餐。

    沈岚下班回来,换了件黑色蕾丝边的短袖家居裙。

    裙子本身不露——领到锁骨,裙摆到膝盖——但她穿的时候没穿内衣。

    薄薄的黑色蕾丝贴在身上,走起路来胸前微微一晃就能看到两粒明显的凸起。

    她把菜端上餐桌时弯腰的幅度比平时大了一些,领垂下来,陆远的视角看不见——他坐在桌子对面看手机——但陆辰坐在她侧面,一清二楚。

    他看到了她锁骨下方那片白皙的隆起,还有因为弯腰而挤出的那道沟。

    沈岚直起腰的时候瞥了他一眼,嘴角往上弯了不到一毫米,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摆盘子。

    “老公,吃饭了。”她喊了一声。

    陆远放下手机走过来,在餐桌主位坐下。

    沈岚坐在他对面,陆辰坐在侧面,陈慧芬坐在陆辰对面。

    四个围着一张方餐桌——表面上看,三代同堂,其乐融融。

    但桌子底下是另一个世界。

    陆辰刚夹了一筷子红烧排骨,沈岚的脚就从对面伸过来了。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她穿了一双黑色连裤袜——不是新换的,是今天穿了一整天的那双。

    办公室,地铁,走路,回家,这双袜子已经在她的腿和脚上闷了整整十二个小时。

    袜尖带着她白天穿着高跟鞋走来走去留下的汗意,混着皮革鞋垫的酸涩和尼龙经久不换的闷热,裹着一浓郁的、微酸的、带点发酵感的脚味。

    她用脚趾隔着袜尖轻轻点在他的脚踝上,然后脚趾顺着他的牛仔裤布料往上滑动,滑过小腿,滑过膝盖,停在他大腿内侧。

    那闷热的脚味离他的鼻子有一整个餐桌的距离,但他的身体已经自动做出了反应——裤裆里的直接顶成了一个明显的帐篷。

    他下意识地调整坐姿,膝盖不小心撞了一下桌子腿。

    “怎么了?”陆远抬看了他一眼。

    “没事,腿抽筋了一下。”陆辰低扒饭。

    沈岚面无表地嚼着空心菜,脚趾在他裤裆上轻轻画了一个圈。

    他感觉到她脚掌的温度透过黑丝传来——闷了一天的脚汗被丝袜锁着,那热隔着他的牛仔裤和她的丝袜接触,隐约在摩擦中化成一丝极淡的酸咸透过布料逸散。

    她的脚趾准地找到了的位置,隔着两层布料轻轻蹭着马眼的位置,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他能硬得更厉害,却又没法。ltx`sdz.x`yz

    陆辰把手伸到桌下,握住她的脚腕想让她别来。

    她的另一只脚也伸过来了,把他握她的那只手的指尖轻轻踩在桌腿横梁上压了压,随即放开。

    然后两只黑丝脚回到他的大腿上继续。

    没完。陈慧芬坐在他对面,也在动。

    她的椅子往前挪了一点——不是刚挪的,是大概两分钟前他低喝汤的时候挪的。

    现在她的脚尖正好能踩到他的另一边膝盖。

    她今天穿了一双黑色船袜,棉质薄款,和中午那双一样是洗过一次刚晾的,但袜底在下午做家务时踩了一天地板微微发硬,带着拖地水和木地板蜡的净微涩。

    她用船袜的袜尖蹭着他的腿侧慢慢往上移,蹭到他的手背,停住了,用脚趾轻轻夹了一下他的小指。

    陆辰把手从沈岚的脚上移开,转向陈慧芬。

    他指尖顺着她的脚踝往上滑过她光的小腿——家居裙的裙摆已经推到了膝盖以上——再往上,摸到了她大腿内侧湿润的皮肤。

    他往上摸,摸到了她腿间那片湿热的毛丛。

    她没穿内裤。

    她在晚饭前就脱掉了。

    他的中指探进她缝的那一刻,陈慧芬低喝汤的动作停了零点几秒,喉咙里发出极轻的一声“嗯”。

    她把这声闷哼压在汤勺上,然后继续嚼嘴里的菜叶。

    她夹菜的手没抖,但她的大腿夹紧了他的手,腿根内侧的肌在他手指周围轻轻抽搐。

    陆辰把中指缓缓推进她道。

    热,湿,紧——她的从四面八方向他的手指挤压过来,像是等了很久终于等到一个。

    他的拇指顺势按在她蒂上轻轻压着画圈。

    两个点同时被刺激,陈慧芬的呼吸变得不太稳。

    她用筷子夹一块排骨夹了两次才夹起来,排骨滑回盘子里,汤汁溅在桌布上。

    “今天的排骨有点滑。”她解释。

    “可能炖太烂了。”沈岚接话的语调无比自然,同时用黑丝脚趾在陆辰的裤裆上又画了一圈。

    陆远完全没注意到。他正一边吃饭一边看手机上的工作群消息,一只手拿筷子一只手划屏幕,连都没抬。

    这个时候陆辰才发现沈岚的另一只手也在桌下——不是伸向他,是伸向她自己。

    她的左手拿着筷子,右手藏在桌布下面,放在自己腿间。

    他刚才没注意到,因为他被她的脚分散了注意力。

    现在他看见了她的手腕微微动着,手指在连裤袜裆部的裂处——那个裂是什么时候撕开的他不知道——像在轻轻揉按某个位置。

    很快他就从她呼吸的节奏变化和每一次脚趾在他裤裆上不自觉加重的力道确认了,她不是在揉,是在抽送。

    沈岚在餐桌上一边用脚蹭儿子的裤裆,一边用手指自己。

    这个认知让他的胀得发疼。他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他只要看她一眼就能高,但他不能动,因为陆远就在旁边。

    沈岚突然站起身:“汤凉了,我去热一下。”

    她端着汤碗走向厨房的时候,走路姿势正常得不可思议。

    如果不是他刚才亲眼看见她手指的动作,他根本不会知道她刚在餐桌上过自己。

    她把汤锅放在灶台上打开火,然后站在那里——灶台的挡板遮住了客厅的视线——无声地分开自己的腿,把手指重新进去,快速地抽送。

    她撅起部,大腿根微微发抖,压着呼吸加快了速度。

    她知道陆远不会跟过来,他从来不进厨房。

    汤热好了。她端回去的时候呼吸平稳,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给陆远盛了一碗:“老公,多喝点,这几天你脸色不太好。”

    她的脸有一层极淡的红,但陆远以为是厨房的热气。

    真正差点翻车是饭后。

    陆远坐回沙发上看电视,陈慧芬收拾碗筷。

    她弯腰收拾陆辰面前的碗时家居裙的裙摆往上滑了一点,锁骨下方一小片胸从宽松的领里露出来,上面还残留着中午高时他自己咬的一个淡红色印子。

    陆远的视线刚好扫过——他皱了一下眉:“妈,你锁骨那儿怎么了?红了。”

    陈慧芬的心跳漏了一拍,陆辰握筷子的手也停在半空。

    她直起腰,抬起手摸了摸那个位置,指尖在吻痕上轻轻蹭了一下,语气平淡得出奇:“哦,中午炒菜被油溅了一下。不碍事。”

    “烫着了?抹点酱油,管用。”

    “好。”陈慧芬端着碗走进厨房,站在水池前面吸了一气,然后打开水龙。

    她把手伸进水流里,手指还在轻轻发抖,但不是害怕,是兴奋。

    她刚才差点被儿子发现锁骨上有孙子留下的吻痕。龙腾小说.coM

    这个念让她打开水龙冲了半天手才平复。

    陆远大概永远不会知道,在他低看手机的那几秒里,他儿子的手刚从对面的腿间抽出来,指节上还沾着温热的湿痕。

    晚上九点多,陆远在主卧里看资料,床的台灯亮着。

    沈岚洗完澡出来,穿着一件蓝色丝质睡袍,腰带随意系着,领微敞,发半湿地披在肩上。

    她在梳妆台前坐下来涂面霜,动作慢条斯理的,手指在脸上画圈。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陆辰发来的微信:“今晚行吗。”

    沈岚没有回复。

    但她站起来走到卧室门,把门虚掩上,留了一条手掌宽的缝。

    这扇门本来是全关的,陆远在台灯下看资料的侧影正对着床铺,她的动作落在他视线盲区。

    然后她走回梳妆台前继续涂面霜,从镜子里看着走廊那另一扇虚掩的房门。

    过了三分钟,走廊那映出一线微光——陈慧芬的房门也开了一条缝。

    她今晚也穿了一件浅色的蕾丝吊带睡裙,是压箱底那批趣内衣里最素的一件,但依然薄得能透出胸前的两点。

    她和沈岚在走廊两端互相换了一个极轻的手势,然后各自退回房里等着。

    凌晨一点,陆远已经睡着了。呼噜声均匀地从主卧传出来。

    陆辰从自己房间出来,光着脚踩在走廊地板上。

    他先经过陈慧芬的房门——门虚掩着,他在黑暗里看到她侧躺在床上的廓,被单下的小腿微微屈起,脚上的船袜换成了一双净的白色棉袜。

    她伸出手无声地拉了他一下,用气声说:“先去找你妈。她忍得比我久。完事过来找我。”

    他走到主卧门。

    门还是虚掩着的,手掌宽的缝里透出台灯调到最暗的橘黄色光。

    他侧身挤进去,赤脚踩在主卧的地板上。

    陆远睡在床的左边,脸朝外,呼吸沉重而均匀。

    沈岚躺在右边,侧身背对着陆远,身上的丝质睡袍已经解开了,堆在腰际。

    她听见他进来的声音,没有转,只是把手伸到背后,在黑暗里准地握住他已经硬了一整天的。

    他跪在床边,她的手指分开自己腿间——她在等他来之前已经自己扩张过了,连裤袜已经脱了,大腿根内侧还有润滑的残余滑腻。

    他把从后面慢慢推进去。

    她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喉咙里逸出一声小到几乎听不见的呻吟,然后她伸手把枕边陆远的手机轻轻推开半寸以免撞到,把脸埋进枕更的位置。

    她被的时候,眼睛一直看着身边熟睡的丈夫。

    陆远的呼噜声持续着。

    陆辰的动作很慢,慢到几乎没有声音——不是抽送,是缓缓地推到底,停住,让她的道裹着整根痉挛几秒,再缓缓退出来。

    每次碾过她的g点,她的就在暗光下轻轻抽搐一下,大腿内侧的肌绷紧又松开。

    他闻到枕上飘来她发间洗发水的茉莉味,混着两合处渗出的微腥体的淡淡热。

    他知道隔壁房间里陈慧芬正侧躺在床上听着这边的动静。

    这种感觉比做本身更让发疯——在父亲熟睡的床榻上着母亲,而在隔壁房间等着他。

    他了大概五分钟,沈岚伸手把他的手拉到自己的蒂上。

    他心领神会地用拇指快速揉搓那个肿胀的小豆子,同时加快了抽送的度。

    她的身体突然绷紧,道剧烈痉挛,一滚烫的浇在他的上。

    她闷在枕里的呻吟被陆远的呼噜声完全盖住了。

    他拔出来,在她大腿内侧,然后他低吻了一下她汗湿的后颈。

    她从枕上偏过,在黑暗里准地吻住了他的嘴唇,舌尖缠了三秒,然后松开。

    用气声说:“去找你。快。”

    他退出来,无声地关上主卧的门,赤脚穿过走廊,推开陈慧芬的门。

    她已经自己准备好了——白色棉袜蹬到了床尾,浅色吊带睡裙推到腰际,手指正在自己里缓慢地抽送。

    看到他进来,月光勾勒出她躺在床上双腿张开的剪影。

    她抬手把他拉进被窝里,翻身跨坐在他身上,握着他的对准自己的,一坐到底。

    她骑在他身上,身体往后仰,骑得很快很急。

    月光透过窗帘照着她在色吊带下的房上下甩动。

    她到高的时候整个上半身弓起来,双手死死按着他的腹肌,道疯狂收缩。

    她咬着下唇把尖叫压成了闷哼——隔壁房间隐约传来陆远睡觉的呼吸声,她捂着嘴闷哼,恍惚间把捂着嘴的手背咬出两个牙印。

    他从她的被窝里出来回到自己房间,躺在自己床上,上还沾着两个的味道。发布页LtXsfB点¢○㎡ }

    他闭上眼睛,心跳很久才平息下来。

    这就是他们仨在陆远眼皮底下的子——表面上是三代同堂的正常家庭,暗地里每一步都踩在刀尖上。

    而这种子还要持续四天。

    第四天。

    周六上午,陆远去楼下买菜——这是他在家养成的习惯,觉得小区的菜比外面新鲜。

    他出门之前还特意问了一句沈岚中午想吃什么,沈岚靠在沙发上看手机,随说了句“买点排骨吧”。

    门锁落上的声音传来,陆辰心里默数了大概十五秒。

    沈岚手里的手机直接扔在沙发上。

    她站起来走过来,坐到他大腿上,面对面跨坐,丝质睡袍下摆垂在他膝侧。

    她把睡袍的领往下一拉,露出房:“你爸昨天半夜醒了。”她声音压得很低,但嘴角是带着笑的,“他醒的时候你刚从我身上下来。差了大概二十秒。”

    “他发现了?”

    “没。他起夜去厕所,回来摸了一下我的背,说怎么这么烫。我说盖多了热。他就继续睡了。”她把房贴在他脸上,尖蹭着他的嘴唇,“二十秒,差一点就被他撞见。撞见了他打死我俩——我当时下面还在流东西,他要是开灯看一眼床单就知道了。”

    “你怕不怕。”

    “怕。怕得心跳都快停了。”她低看着他,眼神里却没有一丝害怕的影子——反而亮得吓,像刚玩完极限运动的描述命悬一线的瞬间,“但太刺激了。比你上回在场教室里我还刺激。在你爸旁边被你,他翻个身我心脏都快停跳了,但停跳之后是爽。从皮麻到脚尖的那种爽。”

    她把陆辰的睡裤拉下来,握住他硬了一早上的。

    她没有手,而是整个贴上来,把自己湿透的对准他的,慢慢往下坐。

    道一寸一寸地吞没茎身,她一直坐到他的抵到宫颈才停下来。

    他感觉到她整个身体压在自己大腿上,温度高得惊。

    她在骑他。

    自己动着腰,起落的幅度不大但频率很高,啪啪啪的声音压得又密又闷。

    睡袍领掉到肩膀以下,她一边他一边用压低的声音在他耳边说:“昨天晚上在你爸枕边完,今天他出门买菜,老婆又骑在儿子上。你说你妈是不是疯了。”

    他含住她的用力一吸,她闷哼了一声,腰扭得更厉害。

    他把她反转过来让她趴在沙发上,从后面进去。

    这个角度他整根都能进去,茎身被她的道裹得紧紧的,撞在宫颈上。

    他从背后伸手揉她的蒂,另一只手握住她的房。

    她被得整个贴在沙发靠垫里,压低了嗓子不停地叫他哥哥。

    的时候他拔出来,在她腰上。

    她把睡袍带子重新系好,把用纸巾擦净,又用湿巾擦了擦大腿根。

    然后她看了他一眼,用下朝厨房方向示意:“你还在厨房。她刚才在厨房门帘后面看了全程。现在去给她。”

    陆辰走进厨房。

    陈慧芬正站在灶台前面,围裙还穿着,但围裙里面的家居裙已经自己推到了腰上。

    她弯着腰撑着灶台的瓷砖边缘,部翘高。

    腿间已经湿透了,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她的没有回过来,但姿势已经摆好了。

    “你妈让你过来的。”她说,声音闷在吸油烟机的风声中。

    他走到她身后,没有前戏,直接了进去。

    “嗯——”她咬着下唇把呻吟压进喉咙。

    灶台上锅里煮着一锅开水,蒸汽把整个厨房熏得闷热。

    他就在这片蒸汽里她——抽油烟机轰隆隆地抽着,把的声音全部吞掉。

    她又到高了,痉挛的道夹得他几乎拔不出来。

    完他退出来,她用抹布随便擦了擦大腿根,把家居裙放下来,继续切菜。

    砧板上的葱还没切完,她拿起菜刀的手还在微微发抖。

    陆远拎着装满排骨的塑料袋推门进来。

    他看到沙发上沈岚在看手机,厨房里陈慧芬在切葱,陆辰在餐桌上写作业。

    他把排骨放在厨房灶台上,完全没有注意到,他妈切葱时砧板旁边的灶台边沿还有一小片没来得及擦的水痕。

    晚上看电视的时候,差点又翻车了。

    四个坐在沙发上——陆远在沙发最左边,沈岚挨着他,陆辰挨着沈岚,陈慧芬在最右边。

    灯全关了,只有电视屏幕的蓝光在晃动。

    放的是一部战争片,枪炮声噼里啪啦响个不停。

    沈岚把腿收起来盘坐着,盖了一条薄毯。

    薄毯下面,她的黑丝脚伸过来轻轻踩在陆辰大腿上,然后又收了回去。

    她用脚尖撩他——撩一下缩回来,再撩一下再缩回来。

    他伸手进薄毯里抓住她的脚,她顺势把脚尖翘起来对准他的脸侧,两对视了一秒。

    就在他偏准备隔着黑丝含住她脚尖的那一刻,陆远突然从沙发上站起来:“我去倒点水。”

    他起身的动作带起一阵气流和沙发靠垫的移位。

    沈岚反应极快,黑丝脚瞬间缩回毯子里,同时把薄毯往上一拉假装裹着自己。

    陆辰的姿势也在零点几秒内调整——刚才还准备低凑上去的脖子顺势往后一靠变成仰看天花板的姿势:“爸,帮我倒一杯。”

    “自己倒。年纪轻轻这么懒。”陆远也不回走进厨房。

    水龙哗哗响。

    沙发上三个没动——陈慧芬的手指还停在半空,她刚才正在把家居裙的肩带拉下来准备让陆辰看她今天穿的新内衣。

    陆远端回来一杯水,重新坐下,完全没有注意到空气里那一秒钟的凝固。

    “这电影演到哪了?”他喝了水问。

    “炸桥。”沈岚声音平稳。

    “哦。”

    他们仨在黑暗中同时松了一气,又同时在心里把这气变成了一种旁无法理解的愉悦——太险了,太爽了。

    第五天中午,陆远被老战友叫出去吃饭。

    他一出门,沈岚立刻从卧室里拿出两样东西——一枚像糖丸大小的蓝牙跳蛋和另一个同样大小的,塞进陈慧芬手心里。

    “今天超市多。”她歪看着陆辰,把遥控器塞进他手里,“妈和我一起用。你在后面控制。”

    超市。这会儿他们真的站在超市里。陆远推着购物车走在前面,沈岚和陈慧芬并排走在他身后,陆辰走在最后。

    沈岚穿着黑色短袖t恤和灰色包中裙,脚踩平底凉鞋——凉鞋的带子绕在脚踝上,涂了酒红色指甲油的脚趾完全露在外面,走在超市的白炽灯下发着净的光泽。

    陈慧芬穿着白色短袖衬衫和棕色直筒裤,裤腰收得整整齐齐,脚上一双素色布鞋。

    她们的体内各自塞着一枚跳蛋。

    车子推到调料区的时候陆辰把两个的档位都调到三档。

    沈岚的脚步明显顿了一下,手指在货架边缘扶了一把。

    陈慧芬正弯腰挑酱油,膝盖轻轻往里扣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把一瓶生抽举起来对着光看标签。

    “这瓶期好像不太新鲜。”陈慧芬对陆远说,声音除了比平时轻了一点,完全正常。

    “那换一瓶。”陆远从她手里接过酱油瓶放回货架,视线扫过她脸上那层淡淡的红润,以为只是超市空调不够凉。

    他们继续往前推车。

    沈岚和陈慧芬并排走在购物车后面,两个走路的步子都比平时慢半拍——不是走不动,是每走一步大腿内侧就会摩擦到跳蛋,跳蛋又贴紧道壁嗡嗡地碾磨。

    她们俩各自夹着腿努力保持步伐正常。

    陆辰把档位调到最高。

    陈慧芬在水果区挑苹果的时候苹果从手里滑了一下滚到了地上。

    她蹲下去捡。

    起身的时候扶着膝盖慢慢站起来,脸比之前更红了些。

    陆远说:“妈,你脸怎么这么红?不舒服?”

    “有点闷。超市多不透气。”她用手扇了扇风,低把苹果一个个放进袋子里。

    她转身去称重,经过陆辰身边时膝盖擦过他的大腿外侧,什么也没说,但那个触碰足以让他知道她忍得有多辛苦。

    零食区少。

    沈岚绕到陆辰身边压低声音说:“开高点。刚才你爸怀疑我感冒。我咳嗽了一声。我该咳的时候你加档,他就不会奇怪了。自己老婆咳嗽他还看不出来是装的。你快配合。”

    于是每隔一小会儿沈岚就咳嗽一声。

    每咳一声陆辰把档位调到最高。

    她咳到第三声时扶着购物车把手停下来弯腰喘了气。

    陆远关切地拍了拍她的背——他掌拍在妻子后背上方,而她体内小正被跳蛋震得全身发麻。

    “回去路上买点止咳糖浆吧。”陆远说。

    “不用。就是呛了点灰尘。”沈岚直起身,用手背擦了擦嘴角——那根本不是呛的,是高边缘憋出的生理泪水。

    但她笑容正常,声音正常,步伐在拖完最后两步后恢复如常。

    到家之后陆远在客厅沙发上睡着了。

    沈岚把他拖进主卧,拖到床上,给他盖上被子。然后她走出来把主卧门关上,转对陆辰说:“现在。在你爸卧室门我。”

    “你疯了——”

    “他平时午睡多久?”沈岚打断他,语气像在确认项目排期。

    “不到一小时。”陆辰说。

    “够你两次了。”她已经开始脱衣服,“刚才在超市着跳蛋从生鲜区忍到零食区,妈也忍了一路,你以为我们俩好过?”

    陆辰看向陈慧芬。

    陈慧芬没有反驳,只是走过来把沈岚的身体转过去让她趴在主卧门框对面的走廊墙上,自己蹲下来,在陆辰解裤子的时候帮他含硬。

    然后她站起来让开位置,靠在旁边,看着他在走廊里、在主卧门、在午睡的父亲门外把母亲到两腿发抖、咬着手背哭叫起来。

    第六天中午,陈慧芬在厨房炒菜。陆远坐在客厅沙发上,透过推拉门的透明玻璃能看见她在灶台前忙碌的背影。陆辰在茶几上埋写作业。

    陈慧芬的围裙系得很整齐,从背后看就是一个老太太在做饭。

    但当她把青菜倒进油锅、转身去冰箱拿蛋的那一瞬间——她侧身的角度刚好让陆辰看见了围裙下面的秘密。

    她身上只围了一条围裙。

    一条碎花围裙。

    其他什么都没有。

    围裙的系带在她腰后打了个蝴蝶结,光的后背从围裙两侧完全露出来——肩胛骨的廓在皮肤下微微隆起,两次吸气之间能看见肋骨淡淡的影子。

    侧面一晃而过的间隙里,他看到了她六十多岁的却仍然保持着柔软弧度的房廓。

    她的在转身蹭到围裙边缘时硬硬地顶起。

    她在孙子面前穿着围裙炒菜,在儿子背后不到五米的地方,光着全身只靠一条薄棉围裙遮住正面。

    这个画面比他这些天经历的任何场景都更让发疯。

    他低继续写作业,笔在纸上画圈。

    陈慧芬把炒好的菜端到餐桌上,弯腰放盘子的时候围裙的领往下坠。

    这个角度陆远看不见——他正低看报纸——但陆辰坐在茶几的位置正好能看到围裙里面那两团垂软的房和色的。

    她直起腰,冲他眨了一下眼,转身走回厨房。光的背和在围裙边缘若隐若现,围裙下摆只堪堪遮住部下缘,走起路来缝若隐若现。

    “今天菜有点淡。”陆远在餐桌上评价。

    “是吗?那你多蘸点酱油。”陈慧芬坐下来,围裙仍然穿着。

    她就穿着这条围裙坐在儿子对面吃完整顿饭,和孙子面对面,和儿子并排。

    陆辰吃饭时一直低不敢多看她——不是怕被陆远发现,是怕自己控制不住在餐桌下顶起帐篷。

    陆远全程都在吃饭看手机,一次都没有抬。

    晚上十点。陆远在主卧睡了。

    陆辰和陈慧芬在客厅。

    她仍然穿着那条围裙——从中午炒菜一直穿到现在。

    围裙上沾了油渍和酱油,但她不肯脱。

    她说她想穿着这条围裙被他。

    他把她按在客厅沙发上,从后面她。

    她的脸埋在沙发靠垫里,围裙系带还好好系着,但围裙下摆被推到了腰以上,露出她整个光的部。

    他从背后进去时碾过她的g点,她咬着靠垫压住声音,但身体不会说谎——她抓着垫子的手指关节全白了。

    他在沙发上完她,又在浴室里了沈岚——沈岚晚上特意洗了澡,换上一条蕾丝内裤,然后在他爸睡着后把内裤褪到脚踝,坐在马桶盖上,让他从正面。

    她背靠着马桶水箱,双腿夹着他的腰。

    说到一半的话被撞断成压抑的呜咽,她仰时顶撞到了浴室壁挂的毛巾架,顾不上疼,把他拉近更地埋进自己身体里。

    第七天。陆远走的子。

    早上他拖着行李箱在玄关穿鞋。沈岚帮他整理领,陈慧芬在厨房收拾碗筷,陆辰在卫生间刷牙。一切都和七天前他回来时一样正常。

    “下个月可能还回来一趟。项目快收尾了。”陆远低系鞋带。

    “好。到时候提前打个电话。”沈岚把行李箱递给他,笑容温柔得体。

    门关上了。行李箱滚碾过走廊地砖的声音渐渐远去。

    沈岚转过身,靠在门上看着陆辰和陈慧芬。

    三个都没有说话。

    然后她开始脱衣服——不是慢慢脱,是一把扯掉,把t恤从上拽下来扔在地上,把短裤蹬掉,只留下一条内裤。

    她赤脚走过来把陆辰按倒在沙发上。

    陈慧芬从厨房走出来,家居裙的肩带已经从肩膀上滑下来,手里还拿着一根刚洗净的黄瓜。

    她把黄瓜放在茶几上,然后在沙发另一边坐下来,伸手握住陆辰的手放到了自己腿间。

    “他走了。”沈岚跨坐在他身上,低看着他,声音沙哑。

    “这七天——妈要补回来。每天补一次。一天都不能少。”她说完开始解他的裤子。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最新地址:m.ltxsfb.com www.ltxsd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