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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周六早上，沈岚翻着手机上的地图，忽然把屏幕转向陆辰：“看这个。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www.LtXsfB?￠○㎡ .com从化那边有个森林公园，上个月那个河边不是去过了吗，这个更大，有山有湖有竹林，周末
也不多。咱们去走走？”
陆辰看了一眼地图：“开车要多久？”
“一个半小时。早上出发，我们下午回来，刚好。”
“妈，你呢？”他看向陈慧芬。
她正坐在餐桌前喝粥，穿着浅蓝色的家居裙，
发随意地盘着。
她放下碗，看了一眼地图，又看了一眼沈岚，目光里带着一丝心照不宣的东西：“……行。出去走走也好。在家都闷一周了。”
但三个都清楚，“出去走走”这四个字底下藏着什么。
自从上回在商场楼梯间那一次之后，陈慧芬对“在外面”这件事上了瘾。
她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明明在家里关起门来想怎么疯都行，但就是比不上在外面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刺激。
心跳加速，腿根发软，每一秒都像踩在钢丝上。
出门前，陈慧芬站在衣柜前挑了十分钟。
最后选了条浅灰色的针织连衣裙——修身，裙摆到小腿中部，圆领，端庄大方。
她穿上后在镜子前转了一圈，又想了想，弯腰把内裤脱了，叠好放回抽屉里。
沈岚也差不多。
她穿了件白色雪纺衬衫配卡其色阔腿裤，发披散着，化了个淡妆，看起来清爽
练。
她出门前也把内裤脱了——放在玄关的鞋柜上，弯腰换鞋时顺手把它塞进包里。
两个对视了一眼，什么也没说，但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东西。
陆辰在楼下等着。
他穿了件
蓝色t恤和黑色运动裤，看到两个一前一后下来，陈慧芬的裙摆被风吹起来一点又落下，沈岚的阔腿裤在风里晃
。
他的心跳快了半拍——他知道她们里面是空的。
上车，沈岚开车，陆辰坐副驾，陈慧芬坐后座。
车驶出小区，上了高速，窗外的楼房渐渐变成农田，又变成连绵起伏的绿色山丘。
车内放着轻音乐，气氛看似平静。
但这份平静也只维持了二十分钟。
陆辰正看着窗外，忽然感觉到有什么东西碰了一下他的肩膀。他转——陈慧芬从后座探过身来，把一瓶水递到他面前：“阿辰，喝水。”
他接过来，手指碰到她的指尖。她没松手，指尖在他手背上轻轻划了一下。然后她用只有他能听到的气声说：“
憋得慌。”
他抬看了她一眼。
她的脸在车内的光线里泛着淡淡的红，眼神里带着一种他熟悉的、藏不住的渴望。
她的裙摆微微掀起一角，露出光
的膝盖——裙子底下什么都没穿。
“妈在前面开车呢。”他用气声回她。
“就是要她在前面。”陈慧芬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丝她自己也觉得荒谬的笑意，“你把手伸过来。”
陆辰犹豫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沈岚——她正专注地盯着前方的路，耳朵里塞着蓝牙耳机，大概在听什么播客，完全没注意后座。
他悄悄把手伸到座位之间的缝隙，向后探去。
陈慧芬在黑暗的车厢后座里握住他的手，轻轻引导着他的手指滑进自己的裙摆。
他的指尖碰到她大腿内侧的皮肤——温热，光滑。
她引导他继续往上，摸到她腿间那片湿润的毛丛。
她已经湿了——从出门开始，从风灌进裙摆的那一刻开始。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他隔着裙摆的布料看不见她的动作，但能感觉到她的手指轻轻按着他的手背，引导他的中指贴上她的
唇。
她已经完全湿透了，两片
滑腻腻的，他的手指轻易就滑进了那道缝里。
陈慧芬的呼吸在黑暗中变重了，但她咬着下唇不发出声音。
“你慢点……”她用气声说，“别让你妈听见……”
沈岚开着车，完全没注意到后座的动静。
她正在跟同事语音通话，讨论下周的项目排期，声音平稳专业：“嗯，那个方案我周五之前给你……对，数据我再核一遍……”
陈慧芬在黑暗的后座里，微微分开双腿，让孙子的手指在她的
缝里滑动。
车子每过一个减速带，车身颠簸一下，他的手指就跟着往里顶一下。
她咬着下唇，指甲掐进座椅皮面里，呼吸越来越重，却硬是一声不吭。
“，你忍一下，前面好像有服务区……”陆辰压低声音说。
“忍不了……你手指动快一点……”陈慧芬的声音带着哭腔，她已经到了边缘。
车子驶过最后一个减速带，车身猛地颠了一下，他的手指正好顶在她的g点上。
陈慧芬猛地咬住自己的手背，把一声即将冲出
的呻吟硬生生压了回去。
她整个靠在座椅上，腿根剧烈发抖，一大
水涌出来打湿了他的手指和她的裙底。
她瘫在后座上，胸剧烈起伏，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
沈岚挂断了电话，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妈，你脸怎么这么红？车里空调太热了？”
“……有点闷。”陈慧芬拉平裙摆，声音还带着一点没平复的哑，“开窗透透气。”
沈岚按下车窗。
风灌进来，吹散了车厢里那若有若无的
湿气息。
陈慧芬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感受着裙底那片湿润的凉意，心跳还在剧烈地跳着。
到了森林公园，已经是上午十点半。
景区的停车场停了不少车，但比起市区的商场还是清静多了。
三个下了车，买了票，沿着林间步道往里走。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林间小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空气里有松脂和泥土的气味，偶尔有鸟叫声从处传来。
陈慧芬走在前面，步伐轻快，裙摆随着步伐晃动。
她看起来就是一个
神矍铄的退休老太太，出来呼吸新鲜空气，心
很好。
沈岚和陆辰并肩走在后面，沈岚挽着他的胳膊。
“刚才在车上……你们俩了什么？”沈岚压低声音问。
“没什么。”陆辰面不改色。
“妈的。我都闻到了。”沈岚笑了一下，压低声音，“妈裙子底下湿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手指是不是都泡皱了？一会儿也伺候伺候我。”
“你不是要爬山吗？”
“爬山跟舔不冲突。发布页Ltxsdz…℃〇M一会儿找个没的地方。”
沿着步道走了大约四十分钟，到了一片开阔的湖边。
湖水碧绿，倒映着四周的山峦，湖边的
地上稀稀拉拉坐着几家野餐。
三个找了个湖边的长椅坐下来，沈岚拿出保温杯倒了三杯水。
陈慧芬坐在长椅上，裙摆轻轻搭在膝盖上，姿态端庄，看着湖面，脸上带着恬淡的笑。
“这儿风景真好。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她说，“比上回那个河边还漂亮。”
“对啊，所以带你们来嘛。”沈岚喝着水，目光扫过四周。
湖边的不多，最近的野餐家庭离他们大概几十米，中间隔着一排低矮的灌木丛。
她把水杯放下，忽然压低声音，“阿辰，看见那片灌木丛了吗？”
陆辰顺着她的目光看去——长椅后面有一片半高的灌木丛，枝叶茂密，从步道上完全看不到里面。
“那边有块空地。”沈岚的声音更低了，“妈刚才走累了，腿酸，你扶她过去坐坐。”
陈慧芬看了她一眼。沈岚冲她眨了眨眼。陈慧芬的耳朵红了，但她的心跳开始加速——她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我陪过去坐会儿。”陆辰站起来，扶起陈慧芬。
两个绕过灌木丛，走到那片被枝叶遮挡的空地。
地面是柔软的地，顶是浓密的树冠，阳光只从缝隙漏进来几缕光斑。
从步道和湖边看过来，完全看不到这里。
陈慧芬站定，转过身看着他。
她什么都没说，只是把裙摆轻轻撩起来。
裙下光的腿间还残留着刚才在车上的湿润，唇在阳光下泛着水光。
她把腿分开一点，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种六十四岁
特有的、放开了的坦然：“来。从上车就憋到现在了。”
陆辰跪下来，把脸埋进她腿间。
他的嘴唇贴上她湿润的唇时，陈慧芬轻轻呼出一气，仰起，靠在身后的树上。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她脸上，她闭着眼睛，睫毛在光斑里轻轻颤动。
他能尝到她在车上积累的水的味道——微咸，带着她身体特有的醇厚腥甜。
他用舌尖拨开两片，找到肿胀的蒂，轻轻含住。
“嗯……”陈慧芬的呻吟压得很低，在空旷的林间只有他自己能听到。
她的手
进他的发里，没有推他，反而轻轻往下按，“对……就这样……的从早上就空了……你含住……含紧一点……”
他含着她的蒂轻轻吸吮，同时用手指探进她道里轻轻抽送。
陈慧芬的腿根开始发抖，她咬着下唇把呻吟压成断续的气声。
顶的鸟叫和远处隐约的游说话声混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背景音。
她感觉整个世界都在不远处，而她在这片被灌木遮挡的隐秘角落里，被自己的亲孙子舔着。
就在她快要到的时候，灌木丛外面突然传来脚步声和说话声——有朝这边走过来了。
陈慧芬的血
在那一瞬间全部冻结。她猛地抓住陆辰的肩膀，指甲掐进他的肌里，用气声急促地说：“有——别动——”
两个僵在原地。
灌木丛的枝叶在微风中轻轻晃动，透过缝隙能看到两个影越走越近——是一对侣，手牵着手，正沿着湖边散步，边走边拍照。
他们走到了离灌木丛不到十米的地方停下来，背对着他们，正在拍湖景。
陈慧芬的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唇还含在孙子的嘴里，他的舌尖还贴着她的蒂——只要那对侣转过往这边看一眼，就能透过枝叶的缝隙看到他们在什么。
她的腿根在剧烈发抖，不知道是因为恐惧还是因为即将到来的高。
“别动……”她用几乎听不见的气声说，“就这样……别动……”
那对侣拍了几张照片，说笑着走远了。脚步声渐渐远去，消失在步道拐角。
陈慧芬等脚步声彻底消失，才长长地呼出一气。>Ltxsｄz.�ǒm.com
她整个瘫靠在树上，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她低看着还跪在她腿间的陆辰，黑暗里的光线看不清他的表，但能感觉到他的嘴唇还贴着她湿润的。
她的心跳快得像擂鼓，但那阵恐惧退之后，涌上来的是比之前强烈一倍不止的快感——刚才那对侣走近的十几秒里，她一直在边缘，却因为害怕而死死忍住了。
现在恐惧退去，那被压抑的快感像决堤一样冲上来。
“继续……”她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快……要到了……”
他重新含住她的蒂，用舌尖快速拨弄。
陈慧芬猛地咬住自己的手背，把一声压抑到极点的呻吟全部闷进指缝里。
她的腰弓起来，腿根剧烈抽搐，一大水涌出来打湿了他的下
和她的裙摆。
她整个靠在树上痉挛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平复下来。
她靠在树上喘了很久的气，然后拉好裙摆，理了理发，吸一气，从灌木丛后面走出来，走回长椅边。
沈岚坐在长椅上，手里捧着水杯，看到她过来，目光在她微微发红的脸颊和还没完全平复的呼吸上停了一瞬，笑了一下：“妈，舒服了？”
“……舒服了。”陈慧芬在她身边坐下来，声音还带着一点没缓过来的哑，但表已经恢复了正常，“你孙子……真是个好孙子。”
“那是。我生的。”
三个沿着湖边继续走了一会儿。
沈岚挽着陆辰的胳膊，陈慧芬走在另一边。
走了大约二十分钟，到了一片竹林前的观景平台。
平台上有几张石桌石凳，三三两两坐着几个游客在歇脚。
“咱们歇会儿吧。”陈慧芬在石凳上坐下来。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背后传来：“哎——慧芬？”
陈慧芬的身体僵住了。
她转过身，看到一个穿着红色运动外套、发花白的正朝她走过来，脸上带着惊喜的笑。
那个看起来六十出，身材微胖，手里拎着个保温杯。
“真是你！我还以为看错了呢！”那走到她面前，上下打量着她，“好多年没见了！你搬走之后就没消息了！你怎么也来这儿玩了？”
陈慧芬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认出来了——这是她当年住老小区时的邻居，王桂芳。
她们做了七八年邻居，前几年她搬家之后才断了联系。
王桂芳跟她也熟，跟她儿子陆远也熟——当年陆远还小的时候，王桂芳经常帮着她照看过。
“桂芳……好久不见。”陈慧芬站起来，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你也来这儿玩啊？”
“对啊，我儿带我来的。你看，那边那个是我外孙。”王桂芳指了指不远处一个正在跟妈妈拍照的孩，“你一个来的？”
“不是，跟我……我儿媳
和孙子来的。”陈慧芬指了指旁边的沈岚和陆辰，“这是小岚，这是我孙子阿辰。”
“哎哟，小岚！好久不见！”王桂芳热地跟沈岚打招呼，又看向陆辰，“这是阿辰？都长这么大了？上次见他的时候还这么点高呢！”她用手比了比自己膝盖的位置，笑得眼睛眯起来。
陆辰礼貌地叫了声“王”。
他的声音有点紧——因为他知道陈慧芬裙子底下什么都没穿，而且刚才在灌木丛后面，她的裙摆上可能还残留着没透的水痕。
王桂芳拉着陈慧芬聊了起来——聊老小区的变化，聊那些老邻居们的近况，谁家的孩子结婚了，谁家搬走了。
陈慧芬一边应答，一边努力让自己的表保持正常。
她坐得端端正正，裙摆平整地搭在膝盖上，姿态无可挑剔。
但她能感觉到自己腿间那片湿润的凉意——裙子底下那点东西还没透，风吹过来时那凉飕飕的触感格外明显。
她夹紧双腿，把裙摆往下拉了拉，努力不让王桂芳注意到任何异常。
“对了，”王桂芳忽然想起来，“你家小远最近回来了吗？我上回在超市碰见他媳——不是，碰见你儿媳了——她说小远在新疆那边忙得很，常年不回家。你说这孩子，家里有媳有妈，也不多回来看看。”
“他……工作忙。项目离不开。”陈慧芬地笑了一下。
“也是。男嘛，事业为重。”王桂芳点点，忽然又看向陆辰，“阿辰这小伙子长得真神，像他爸年轻时候。在学校成绩怎么样啊？将来考个好大学，让你享享福。”
“挺好的。”陆辰点，努力让自己的表看起来正常。他站在那里，裤裆里那根因为刚才的事还半硬着的东西被他努力用上衣下摆遮住。
王桂芳又拉着陈慧芬聊了一会儿，话题从老邻居聊到养生，从养生聊到菜价。
陈慧芬一边应答，一边在心里疯狂地祈祷她能早点结束话题。
她的腿间那片湿润正在风里慢慢变凉，越来越明显，她感觉王桂芳的目光每一次扫过她的裙摆，都像在审视什么。
“慧芬，你这裙子挺好看的。哪儿买的？”王桂芳忽然问。
“网上买的……不贵。”
“料子挺舒服的吧？我也该买条这种的，凉快。”王桂芳伸手摸了摸她裙摆的布料。
这个动作很随意——就是老太太之间那种不经意的碰触。
但陈慧芬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她感觉到王桂芳的指尖滑过她裙摆边缘的时候，停顿了一下——因为那个位置，裙摆的布料是湿的。
虽然只有一小片，而且她刚才坐下的时候故意让裙摆垂着遮住了，但王桂芳的手正好摸在了那片湿润的位置上。
“这裙子……怎么湿了一小块？”王桂芳的眉微微皱了一下，“是不是刚才喝水洒了？”
“对对对，刚才喝水不小心洒了一点。”陈慧芬飞快地接话，脸上堆出一个自然得不能再自然的笑，“没事，回去洗洗就行。”
王桂芳哦了一声，没再多想。她收回手，又聊了两句，然后看了看时间：“哎呀，我儿催我了。慧芬，回留个电话，咱老姐妹常联系。”
陈慧芬把自己的手机号报给她。
王桂芳存了号码，又寒暄了两句，才转身走了。
走出几步又回喊了一句：“慧芬，你气色真好！比我上次见你年轻多了！”
陈慧芬笑着应了一声，目送她走远。
等王桂芳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步道拐角，她才长长地呼出一气，整个像被抽了力气一样瘫坐在石凳上。
她低看了一眼自己的裙摆——那片湿润的痕迹在浅灰色的布料上其实不算明显，但刚才王桂芳的手摸到的时候，她感觉自己的心跳真的停了一拍。
“妈，你没事吧？”沈岚走过来，压低声音问。
“没事……”陈慧芬闭了闭眼睛，声音还有点抖，“就是吓死我了……她的手刚才摸到我裙子湿的地方了……差一点……差一点就被她发现了……”
“她没发现。她信了喝水洒的。”沈岚在她身边坐下来，握住她冰凉的手，“妈，你手心全是汗。”
“……我知道。”陈慧芬睁开眼，看着自己的手——确实全是汗。
但奇怪的是，她的心跳虽然快，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兴奋。
她回想起刚才那对侣走近灌木丛时的恐惧，回想起王桂芳的手摸到她裙摆湿痕时那一瞬间的血冻结——她害怕，但她同时发现，自己竟然隐隐地渴望这种感觉。
“小岚。”她忽然说。
“嗯？”
“……咱们下次……还出来。”
沈岚看着她，目光里带着一丝了然的笑意：“妈，你真上瘾了。”
“嗯。”陈慧芬没有否认。她站起来，拍了拍裙摆，理了理发，恢复了那个端庄得体的老太太模样。“走吧。继续逛逛。”
三个又沿着步道走了一会儿。
但陈慧芬的思绪一直没离开刚才那件事。
她走在前面，步伐看似平稳，但她的脑子里一直在回放王桂芳的手摸到她裙摆湿痕的那一瞬间——那一瞬间她的心脏几乎停止跳动，但与此同时，她腿间那原本已经平息的意又重新涌了上来。
她看了一眼走在前面的沈岚和陆辰，忽然加快脚步追上去，拉住陆辰的胳膊，压低声音：“阿辰……陪去趟那边的亭子。腿有点软。”
沈岚看了她一眼，什么都没说，只是摆了摆手：“去吧。我在这儿等你们。”
那个亭子在步道旁边的一片竹林处，离主路有几十米的距离，四周被茂密的竹子遮挡。
陈慧芬拉着陆辰走进去，确认周围没有，然后她转过身，看着他的眼睛：“刚才在灌木丛里……差一点就被那对侣发现了。怕得要死。但怕完之后……又想要了。”
她的声音很轻，但很稳。
她把裙摆撩起来，露出光的腿间——那里的湿润比她想象中的还多，从竹林边缘漏进来的阳光里，能看到她唇上的水光：“你现在就舔。不管了。反正都已经这样了。就想被你舔。”
陆辰跪下来，把脸埋进她腿间。
这一次陈慧芬没有再压抑自己的声音——当然她也压不住，竹林处的风把她的呻吟声卷走了，融进了满山竹叶的沙沙声里。
她靠着亭子的木柱，仰着，腰弓起来，腿根剧烈发抖，在他舌尖下一次次到达高。
她的手指在他的发里，指甲轻轻刮着他的皮，嘴里断断续续地喊着“哥哥”、“孙子”、“小畜生”，什么称呼都混在一起。
他舔到她彻底软下来，瘫坐在亭子的木凳上，才抬起。
陈慧芬靠在木柱上喘着气，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
她拉好裙摆，理了理发，站起来，走回主路。
沈岚站在步道边，正低看手机，看到她回来，抬起，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妈，你今天可真够放得开的。”
“……反正都这样了。”陈慧芬把一缕碎发别到耳后，声音平静，“该怕的怕过了，该刺激的也刺激过了。这辈子，算是活明白了。”
下山的时候已经下午四点多。
三个沿着来时的步道往回走，阳光从树冠的缝隙里斜斜地漏下来，在石板路上投下长长的影子。
走到停车场，沈岚打开车门，让陈慧芬先上车，然后她拉住陆辰，压低声音：“今天妈也该了。回家路上，你伺候妈。妈也憋了一天了。”
“在车里？”
“你开，我坐后面。妈坐副驾。”沈岚说完钻进了后座，拍了拍身边的座位，“妈，你坐前面去，让阿辰开车。”
陈慧芬看了她一眼，明白了。
她坐到副驾驶座上，陆辰坐进驾驶座，发动车子。
车子驶出停车场，上了公路，窗外的风景从山林渐渐变成农田，又变成稀疏的楼房。
开了大约十分钟，沈岚的声音从后座传来：“阿辰，前面那个服务区停一下。”
服务区不多。
陆辰把车停好，三个下了车。
沈岚往卫生间的方向走了两步，又回拉住陆辰的手：“你先别走。帮妈看看车后备箱那个箱子放好了没。”
后备箱打开，沈岚弯腰整理了一下箱子，直起身的时候，忽然拉着陆辰的手，把他拉到了车后面——suv的车尾很高，从服务区的方向看过来，正好被车身挡住。
她靠在车尾门上，把阔腿裤的裤腰往下拉了一点，露出光的胯骨和一小片腿间湿润的：“来。妈也憋一天了。刚才你在山上伺候你，妈在旁边看着，腿都软了。”
“这儿是服务区……多……”
“就是要多。”沈岚的声音带着笑，但也很认真，“你刚才在亭子里都能放开，妈有什么不敢的。快。”
陆辰蹲下来，把脸埋进她腿间。
服务区的来来往往，有提着热水瓶走过，有在旁边打电话，有进进出出上厕所。
而就在这辆suv的车尾后面，一个十六岁的少年正蹲在他母亲的腿间，用舌伺候着她。
沈岚咬着下唇，把呻吟全部压成气声，手指在他的发里，指甲掐着他的皮。
她的腿根在发抖，阔腿裤的裤腰滑到大腿中部，光的皮肤在夕阳的余晖里泛着汗津津的光。
她能听到十米外有在说话、在笑，而她正在被自己的儿子舔到快要高。
“嗯……”她咬着下唇，把最后一声呻吟咽下去，整个靠在车尾门上，腿根剧烈抽搐。
她缓了好一会儿，才拉好裤子，整理了一下衣服，绕到驾驶座那边敲了敲车窗：“阿辰，换我开吧。”
陆辰从驾驶座出来，坐到副驾驶。
沈岚坐进驾驶座，发动车子，神色如常，跟刚才那个在车尾门后被舔到腿软的完全是两个。
陈慧芬坐在后座，看着窗外的景色，嘴角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笑。
车子驶上高速，往市区的方向开去。夕阳把整条公路染成金红色，三个的影子在车里被拉得很长。
“今天开心吗？”沈岚一边开车一边问。
“开心。”陈慧芬在后座说，声音带着满足的笑意。
“妈，你开心就好。”沈岚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又看了陆辰一眼，嘴角弯起来，“下周咱们去海边。找个没的沙滩，让阿辰好好伺候咱俩。”
“……好。”陈慧芬看着窗外，声音轻轻的。
车里的轻音乐缓缓流淌着，三个的呼吸渐渐同步。
窗外是绵延的金色田野和渐渐亮起的路灯。
他们之间没有任何对话，但那种心照不宣的默契，比任何语言都更加清晰。
回到家已经晚上七点多。
三个简单吃了晚饭，洗了澡，窝在沙发上看电视。
陈慧芬靠在他右肩上，沈岚躺在他腿上。
电视里放着一部老剧，谁也没认真看。
“今天差点被王桂芳发现了。”陈慧芬忽然说，声音很轻，“她的手摸到我裙子湿的地方……我当时心跳都停了。”
“但她没发现。”沈岚说。
“嗯。她信了。”陈慧芬沉默了一会儿，又说，“但那种心跳停住的感觉……小岚，活了六十四年，从来没试过那种感觉。又怕又爽。怕得要死，又想要。”
“那你以后还敢吗？”
“……敢。”陈慧芬说这个字的时候没有任何犹豫。她把脸埋进陆辰的肩窝里，声音闷闷的，“反正都
伦了。什么都不怕了。”
陆辰把两个同时搂紧。他低在左边额上亲一下，又在右边额上亲一下。窗外的夜色了，客厅的灯光暖融融地罩着三个。
“下周去海边。”沈岚闭着眼睛说，“咱们带个帐篷。”
“带帐篷嘛？”
“你说呢。”沈岚睁开眼睛，冲他眨了眨眼。
三个在沙发上诉说着今天的惊险与刺激，声音渐渐低下去，混在电视的背景音里。
这个家一天天地过着这样的
子——在家里疯狂，在外面惊险，前端庄，后放。
他们已经习惯了这种生活，谁也离不开谁，谁也离不开这种游走在刀尖上的刺激。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而新的一天，是未知的，伴随着刺激和惊险。
也不多。咱们去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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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你呢？”他看向陈慧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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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放下碗，看了一眼地图，又看了一眼沈岚，目光里带着一丝心照不宣的东西：“……行。出去走走也好。在家都闷一周了。”
但三个
都清楚，“出去走走”这四个字底下藏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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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驶出小区，上了高速，窗外的楼房渐渐变成农田，又变成连绵起伏的绿色山丘。
车内放着轻音乐，气氛看似平静。
但这份平静也只维持了二十分钟。
陆辰正看着窗外，忽然感觉到有什么东西碰了一下他的肩膀。他转
——陈慧芬从后座探过身来，把一瓶水递到他面前：“阿辰，喝水。”
他接过来，手指碰到她的指尖。她没松手，指尖在他手背上轻轻划了一下。然后她用只有他能听到的气声说：“
憋得慌。”
他抬
看了她一眼。
她的脸在车内的光线里泛着淡淡的红，眼神里带着一种他熟悉的、藏不住的渴望。
她的裙摆微微掀起一角，露出光
的膝盖——裙子底下什么都没穿。
“妈在前面开车呢。”他用气声回她。
“就是要她在前面。”陈慧芬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丝她自己也觉得荒谬的笑意，“你把手伸过来。”
陆辰犹豫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沈岚——她正专注地盯着前方的路，耳朵里塞着蓝牙耳机，大概在听什么播客，完全没注意后座。
他悄悄把手伸到座位之间的缝隙，向后探去。
陈慧芬在黑暗的车厢后座里握住他的手，轻轻引导着他的手指滑进自己的裙摆。
他的指尖碰到她大腿内侧的皮肤——温热，光滑。
她引导他继续往上，摸到她腿间那片湿润的毛丛。
她已经湿了——从出门开始，从风灌进裙摆的那一刻开始。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他隔着裙摆的布料看不见她的动作，但能感觉到她的手指轻轻按着他的手背，引导他的中指贴上她的
唇。
她已经完全湿透了，两片
滑腻腻的，他的手指轻易就滑进了那道缝里。
陈慧芬的呼吸在黑暗中变重了，但她咬着下唇不发出声音。
“你慢点……”她用气声说，“别让你妈听见……”
沈岚开着车，完全没注意到后座的动静。
她正在跟同事语音通话，讨论下周的项目排期，声音平稳专业：“嗯，那个方案我周五之前给你……对，数据我再核一遍……”
陈慧芬在黑暗的后座里，微微分开双腿，让孙子的手指在她的
缝里滑动。
车子每过一个减速带，车身颠簸一下，他的手指就跟着往里顶一下。
她咬着下唇，指甲掐进座椅皮面里，呼吸越来越重，却硬是一声不吭。
“
，你忍一下，前面好像有服务区……”陆辰压低声音说。
“忍不了……你手指动快一点……”陈慧芬的声音带着哭腔，她已经到了边缘。
车子驶过最后一个减速带，车身猛地颠了一下，他的手指正好顶在她的g点上。
陈慧芬猛地咬住自己的手背，把一声即将冲出
的呻吟硬生生压了回去。
她整个
靠在座椅上，腿根剧烈发抖，一大水涌出来打湿了他的手指和她的裙底。
她瘫在后座上，胸
剧烈起伏，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
沈岚挂断了电话，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妈，你脸怎么这么红？车里空调太热了？”
“……有点闷。”陈慧芬拉平裙摆，声音还带着一点没平复的哑，“开窗透透气。”
沈岚按下车窗。
风灌进来，吹散了车厢里那
若有若无的湿气息。
陈慧芬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感受着裙底那片湿润的凉意，心跳还在剧烈地跳着。
到了森林公园，已经是上午十点半。
景区的停车场停了不少车，但比起市区的商场还是清静多了。
三个
下了车，买了票，沿着林间步道往里走。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林间小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空气里有松脂和泥土的气味，偶尔有鸟叫声从
处传来。
陈慧芬走在前面，步伐轻快，裙摆随着步伐晃动。
她看起来就是一个
神矍铄的退休老太太，出来呼吸新鲜空气，心很好。
沈岚和陆辰并肩走在后面，沈岚挽着他的胳膊。
“刚才在车上……你们俩
了什么？”沈岚压低声音问。
“没什么。”陆辰面不改色。
“妈的。我都闻到了。”沈岚笑了一下，压低声音，“妈裙子底下湿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手指是不是都泡皱了？一会儿也伺候伺候我。”
“你不是要爬山吗？”
“爬山跟舔
不冲突。发布页Ltxsdz…℃〇M一会儿找个没的地方。”
沿着步道走了大约四十分钟，到了一片开阔的湖边。
湖水碧绿，倒映着四周的山峦，湖边的
地上稀稀拉拉坐着几家野餐。
三个
找了个湖边的长椅坐下来，沈岚拿出保温杯倒了三杯水。
陈慧芬坐在长椅上，裙摆轻轻搭在膝盖上，姿态端庄，看着湖面，脸上带着恬淡的笑。
“这儿风景真好。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她说，“比上回那个河边还漂亮。”
“对啊，所以带你们来嘛。”沈岚喝着水，目光扫过四周。
湖边的
不多，最近的野餐家庭离他们大概几十米，中间隔着一排低矮的灌木丛。
她把水杯放下，忽然压低声音，“阿辰，看见那片灌木丛了吗？”
陆辰顺着她的目光看去——长椅后面有一片半
高的灌木丛，枝叶茂密，从步道上完全看不到里面。
“那边有块空地。”沈岚的声音更低了，“妈刚才走累了，腿酸，你扶她过去坐坐。”
陈慧芬看了她一眼。沈岚冲她眨了眨眼。陈慧芬的耳朵红了，但她的心跳开始加速——她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我陪
过去坐会儿。”陆辰站起来，扶起陈慧芬。
两个
绕过灌木丛，走到那片被枝叶遮挡的空地。
地面是柔软的
地，顶是浓密的树冠，阳光只从缝隙漏进来几缕光斑。
从步道和湖边看过来，完全看不到这里。
陈慧芬站定，转过身看着他。
她什么都没说，只是把裙摆轻轻撩起来。
裙下光
的腿间还残留着刚才在车上的湿润，唇在阳光下泛着水光。
她把腿分开一点，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种六十四岁
特有的、放开了的坦然：“来。从上车就憋到现在了。”
陆辰跪下来，把脸埋进她腿间。
他的嘴唇贴上她湿润的
唇时，陈慧芬轻轻呼出一气，仰起，靠在身后的树上。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她脸上，她闭着眼睛，睫毛在光斑里轻轻颤动。
他能尝到她在车上积累的
水的味道——微咸，带着她身体特有的醇厚腥甜。
他用舌尖拨开两片
，找到肿胀的蒂，轻轻含住。
“嗯……”陈慧芬的呻吟压得很低，在空旷的林间只有他自己能听到。
她的手
进他的发里，没有推他，反而轻轻往下按，“对……就这样……的从早上就空了……你含住……含紧一点……”
他含着她的
蒂轻轻吸吮，同时用手指探进她道里轻轻抽送。
陈慧芬的腿根开始发抖，她咬着下唇把呻吟压成断续的气声。
顶的鸟叫和远处隐约的游说话声混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背景音。
她感觉整个世界都在不远处，而她在这片被灌木遮挡的隐秘角落里，被自己的亲孙子舔着
。
就在她快要到的时候，灌木丛外面突然传来脚步声和说话声——有
朝这边走过来了。
陈慧芬的血
在那一瞬间全部冻结。她猛地抓住陆辰的肩膀，指甲掐进他的肌里，用气声急促地说：“有——别动——”
两个
僵在原地。
灌木丛的枝叶在微风中轻轻晃动，透过缝隙能看到两个
影越走越近——是一对侣，手牵着手，正沿着湖边散步，边走边拍照。
他们走到了离灌木丛不到十米的地方停下来，背对着他们，正在拍湖景。
陈慧芬的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
唇还含在孙子的嘴里，他的舌尖还贴着她的蒂——只要那对侣转过往这边看一眼，就能透过枝叶的缝隙看到他们在什么。
她的腿根在剧烈发抖，不知道是因为恐惧还是因为即将到来的高
。
“别动……”她用几乎听不见的气声说，“就这样……别动……”
那对
侣拍了几张照片，说笑着走远了。脚步声渐渐远去，消失在步道拐角。
陈慧芬等脚步声彻底消失，才长长地呼出一
气。>Ltxsｄz.�ǒm.com
她整个
瘫靠在树上，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她低
看着还跪在她腿间的陆辰，黑暗里的光线看不清他的表，但能感觉到他的嘴唇还贴着她湿润的。
她的心跳快得像擂鼓，但那阵恐惧退
之后，涌上来的是比之前强烈一倍不止的快感——刚才那对侣走近的十几秒里，她一直在边缘，却因为害怕而死死忍住了。
现在恐惧退去，那
被压抑的快感像决堤一样冲上来。
“继续……”她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快……
要到了……”
他重新含住她的
蒂，用舌尖快速拨弄。
陈慧芬猛地咬住自己的手背，把一声压抑到极点的呻吟全部闷进指缝里。
她的腰弓起来，腿根剧烈抽搐，一大
水涌出来打湿了他的下和她的裙摆。
她整个
靠在树上痉挛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平复下来。
她靠在树
上喘了很久的气，然后拉好裙摆，理了理发，吸一气，从灌木丛后面走出来，走回长椅边。
沈岚坐在长椅上，手里捧着水杯，看到她过来，目光在她微微发红的脸颊和还没完全平复的呼吸上停了一瞬，笑了一下：“妈，舒服了？”
“……舒服了。”陈慧芬在她身边坐下来，声音还带着一点没缓过来的哑，但表
已经恢复了正常，“你孙子……真是个好孙子。”
“那是。我生的。”
三个
沿着湖边继续走了一会儿。
沈岚挽着陆辰的胳膊，陈慧芬走在另一边。
走了大约二十分钟，到了一片竹林前的观景平台。
平台上有几张石桌石凳，三三两两坐着几个游客在歇脚。
“咱们歇会儿吧。”陈慧芬在石凳上坐下来。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背后传来：“哎——慧芬？”
陈慧芬的身体僵住了。
她转过身，看到一个穿着
红色运动外套、发花白的正朝她走过来，脸上带着惊喜的笑。
那个
看起来六十出，身材微胖，手里拎着个保温杯。
“真是你！我还以为看错了呢！”那
走到她面前，上下打量着她，“好多年没见了！你搬走之后就没消息了！你怎么也来这儿玩了？”
陈慧芬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认出来了——这是她当年住老小区时的邻居，王桂芳。
她们做了七八年邻居，前几年她搬家之后才断了联系。
王桂芳跟她也熟，跟她儿子陆远也熟——当年陆远还小的时候，王桂芳经常帮着她照看过。
“桂芳……好久不见。”陈慧芬站起来，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你也来这儿玩啊？”
“对啊，我
儿带我来的。你看，那边那个是我外孙。”王桂芳指了指不远处一个正在跟妈妈拍照的孩，“你一个来的？”
“不是，跟我……我儿媳
和孙子来的。”陈慧芬指了指旁边的沈岚和陆辰，“这是小岚，这是我孙子阿辰。”
“哎哟，小岚！好久不见！”王桂芳热
地跟沈岚打招呼，又看向陆辰，“这是阿辰？都长这么大了？上次见他的时候还这么点高呢！”她用手比了比自己膝盖的位置，笑得眼睛眯起来。
陆辰礼貌地叫了声“王
”。
他的声音有点紧——因为他知道陈慧芬裙子底下什么都没穿，而且刚才在灌木丛后面，她的裙摆上可能还残留着没
透的水痕。
王桂芳拉着陈慧芬聊了起来——聊老小区的变化，聊那些老邻居们的近况，谁家的孩子结婚了，谁家搬走了。
陈慧芬一边应答，一边努力让自己的表
保持正常。
她坐得端端正正，裙摆平整地搭在膝盖上，姿态无可挑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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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能感觉到自己腿间那片湿润的凉意——裙子底下那点东西还没
透，风吹过来时那凉飕飕的触感格外明显。
她夹紧双腿，把裙摆往下拉了拉，努力不让王桂芳注意到任何异常。
“对了，”王桂芳忽然想起来，“你家小远最近回来了吗？我上回在超市碰见他媳
——不是，碰见你儿媳了——她说小远在新疆那边忙得很，常年不回家。你说这孩子，家里有媳有妈，也不多回来看看。”
“他……工作忙。项目离不开
。”陈慧芬地笑了一下。
“也是。男
嘛，事业为重。”王桂芳点点，忽然又看向陆辰，“阿辰这小伙子长得真神，像他爸年轻时候。在学校成绩怎么样啊？将来考个好大学，让你享享福。”
“挺好的。”陆辰点
，努力让自己的表看起来正常。他站在那里，裤裆里那根因为刚才的事还半硬着的东西被他努力用上衣下摆遮住。
王桂芳又拉着陈慧芬聊了一会儿，话题从老邻居聊到养生，从养生聊到菜价。
陈慧芬一边应答，一边在心里疯狂地祈祷她能早点结束话题。
她的腿间那片湿润正在风里慢慢变凉，越来越明显，她感觉王桂芳的目光每一次扫过她的裙摆，都像在审视什么。
“慧芬，你这裙子挺好看的。哪儿买的？”王桂芳忽然问。
“网上买的……不贵。”
“料子挺舒服的吧？我也该买条这种的，凉快。”王桂芳伸手摸了摸她裙摆的布料。
这个动作很随意——就是老太太之间那种不经意的碰触。
但陈慧芬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她感觉到王桂芳的指尖滑过她裙摆边缘的时候，停顿了一下——因为那个位置，裙摆的布料是湿的。
虽然只有一小片，而且她刚才坐下的时候故意让裙摆垂着遮住了，但王桂芳的手正好摸在了那片湿润的位置上。
“这裙子……怎么湿了一小块？”王桂芳的眉
微微皱了一下，“是不是刚才喝水洒了？”
“对对对，刚才喝水不小心洒了一点。”陈慧芬飞快地接话，脸上堆出一个自然得不能再自然的笑，“没事，回去洗洗就行。”
王桂芳哦了一声，没再多想。她收回手，又聊了两句，然后看了看时间：“哎呀，我
儿催我了。慧芬，回留个电话，咱老姐妹常联系。”
陈慧芬把自己的手机号报给她。
王桂芳存了号码，又寒暄了两句，才转身走了。
走出几步又回
喊了一句：“慧芬，你气色真好！比我上次见你年轻多了！”
陈慧芬笑着应了一声，目送她走远。
等王桂芳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步道拐角，她才长长地呼出一
气，整个像被抽了力气一样瘫坐在石凳上。
她低
看了一眼自己的裙摆——那片湿润的痕迹在浅灰色的布料上其实不算明显，但刚才王桂芳的手摸到的时候，她感觉自己的心跳真的停了一拍。
“妈，你没事吧？”沈岚走过来，压低声音问。
“没事……”陈慧芬闭了闭眼睛，声音还有点抖，“就是吓死我了……她的手刚才摸到我裙子湿的地方了……差一点……差一点就被她发现了……”
“她没发现。她信了喝水洒的。”沈岚在她身边坐下来，握住她冰凉的手，“妈，你手心全是汗。”
“……我知道。”陈慧芬睁开眼，看着自己的手——确实全是汗。
但奇怪的是，她的心跳虽然快，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兴奋。
她回想起刚才那对
侣走近灌木丛时的恐惧，回想起王桂芳的手摸到她裙摆湿痕时那一瞬间的血冻结——她害怕，但她同时发现，自己竟然隐隐地渴望这种感觉。
“小岚。”她忽然说。
“嗯？”
“……咱们下次……还出来。”
沈岚看着她，目光里带着一丝了然的笑意：“妈，你真上瘾了。”
“嗯。”陈慧芬没有否认。她站起来，拍了拍裙摆，理了理
发，恢复了那个端庄得体的老太太模样。“走吧。继续逛逛。”
三个
又沿着步道走了一会儿。
但陈慧芬的思绪一直没离开刚才那件事。
她走在前面，步伐看似平稳，但她的脑子里一直在回放王桂芳的手摸到她裙摆湿痕的那一瞬间——那一瞬间她的心脏几乎停止跳动，但与此同时，她腿间那
原本已经平息的意又重新涌了上来。
她看了一眼走在前面的沈岚和陆辰，忽然加快脚步追上去，拉住陆辰的胳膊，压低声音：“阿辰……陪
去趟那边的亭子。腿有点软。”
沈岚看了她一眼，什么都没说，只是摆了摆手：“去吧。我在这儿等你们。”
那个亭子在步道旁边的一片竹林
处，离主路有几十米的距离，四周被茂密的竹子遮挡。
陈慧芬拉着陆辰走进去，确认周围没有
，然后她转过身，看着他的眼睛：“刚才在灌木丛里……差一点就被那对侣发现了。怕得要死。但怕完之后……又想要了。”
她的声音很轻，但很稳。
她把裙摆撩起来，露出光
的腿间——那里的湿润比她想象中的还多，从竹林边缘漏进来的阳光里，能看到她唇上的水光：“你现在就舔。不管了。反正都已经这样了。就想被你舔。”
陆辰跪下来，把脸埋进她腿间。
这一次陈慧芬没有再压抑自己的声音——当然她也压不住，竹林
处的风把她的呻吟声卷走了，融进了满山竹叶的沙沙声里。
她靠着亭子的木柱，仰着
，腰弓起来，腿根剧烈发抖，在他舌尖下一次次到达高。
她的手指
在他的发里，指甲轻轻刮着他的皮，嘴里断断续续地喊着“哥哥”、“孙子”、“小畜生”，什么称呼都混在一起。
他舔到她彻底软下来，瘫坐在亭子的木凳上，才抬起
。
陈慧芬靠在木柱上喘着气，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
她拉好裙摆，理了理
发，站起来，走回主路。
沈岚站在步道边，正低
看手机，看到她回来，抬起，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妈，你今天可真够放得开的。”
“……反正都这样了。”陈慧芬把一缕碎发别到耳后，声音平静，“该怕的怕过了，该刺激的也刺激过了。
这辈子，算是活明白了。”
下山的时候已经下午四点多。
三个
沿着来时的步道往回走，阳光从树冠的缝隙里斜斜地漏下来，在石板路上投下长长的影子。
走到停车场，沈岚打开车门，让陈慧芬先上车，然后她拉住陆辰，压低声音：“今天妈也该了。回家路上，你伺候妈。妈也憋了一天了。”
“在车里？”
“你开，我坐后面。妈坐副驾。”沈岚说完钻进了后座，拍了拍身边的座位，“妈，你坐前面去，让阿辰开车。”
陈慧芬看了她一眼，明白了。
她坐到副驾驶座上，陆辰坐进驾驶座，发动车子。
车子驶出停车场，上了公路，窗外的风景从山林渐渐变成农田，又变成稀疏的楼房。
开了大约十分钟，沈岚的声音从后座传来：“阿辰，前面那个服务区停一下。”
服务区
不多。
陆辰把车停好，三个
下了车。
沈岚往卫生间的方向走了两步，又回
拉住陆辰的手：“你先别走。帮妈看看车后备箱那个箱子放好了没。”
后备箱打开，沈岚弯腰整理了一下箱子，直起身的时候，忽然拉着陆辰的手，把他拉到了车后面——suv的车尾很高，从服务区的方向看过来，正好被车身挡住。
她靠在车尾门上，把阔腿裤的裤腰往下拉了一点，露出光
的胯骨和一小片腿间湿润的：“来。妈也憋一天了。刚才你在山上伺候你，妈在旁边看着，腿都软了。”
“这儿是服务区……
多……”
“就是要
多。”沈岚的声音带着笑，但也很认真，“你刚才在亭子里都能放开，妈有什么不敢的。快。”
陆辰蹲下来，把脸埋进她腿间。
服务区的
来来往往，有提着热水瓶走过，有在旁边打电话，有进进出出上厕所。
而就在这辆suv的车尾后面，一个十六岁的少年正蹲在他母亲的腿间，用舌
伺候着她。
沈岚咬着下唇，把呻吟全部压成气声，手指
在他的发里，指甲掐着他的皮。
她的腿根在发抖，阔腿裤的裤腰滑到大腿中部，光
的皮肤在夕阳的余晖里泛着汗津津的光。
她能听到十米外有
在说话、在笑，而她正在被自己的儿子舔到快要高。
“嗯……”她咬着下唇，把最后一声呻吟咽下去，整个
靠在车尾门上，腿根剧烈抽搐。
她缓了好一会儿，才拉好裤子，整理了一下衣服，绕到驾驶座那边敲了敲车窗：“阿辰，换我开吧。”
陆辰从驾驶座出来，坐到副驾驶。
沈岚坐进驾驶座，发动车子，神色如常，跟刚才那个在车尾门后被舔到腿软的
完全是两个。
陈慧芬坐在后座，看着窗外的景色，嘴角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笑。
车子驶上高速，往市区的方向开去。夕阳把整条公路染成金红色，三个
的影子在车里被拉得很长。
“今天开心吗？”沈岚一边开车一边问。
“开心。”陈慧芬在后座说，声音带着满足的笑意。
“妈，你开心就好。”沈岚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又看了陆辰一眼，嘴角弯起来，“下周咱们去海边。找个没
的沙滩，让阿辰好好伺候咱俩。”
“……好。”陈慧芬看着窗外，声音轻轻的。
车里的轻音乐缓缓流淌着，三个
的呼吸渐渐同步。
窗外是绵延的金色田野和渐渐亮起的路灯。
他们之间没有任何对话，但那种心照不宣的默契，比任何语言都更加清晰。
回到家已经晚上七点多。
三个
简单吃了晚饭，洗了澡，窝在沙发上看电视。
陈慧芬靠在他右肩上，沈岚躺在他腿上。
电视里放着一部老剧，谁也没认真看。
“今天差点被王桂芳发现了。”陈慧芬忽然说，声音很轻，“她的手摸到我裙子湿的地方……我当时心跳都停了。”
“但她没发现。”沈岚说。
“嗯。她信了。”陈慧芬沉默了一会儿，又说，“但那种心跳停住的感觉……小岚，
活了六十四年，从来没试过那种感觉。又怕又爽。怕得要死，又想要。”
“那你以后还敢吗？”
“……敢。”陈慧芬说这个字的时候没有任何犹豫。她把脸埋进陆辰的肩窝里，声音闷闷的，“反正都
伦了。什么都不怕了。”
陆辰把两个
同时搂紧。他低在左边额上亲一下，又在右边额上亲一下。窗外的夜色了，客厅的灯光暖融融地罩着三个。
“下周去海边。”沈岚闭着眼睛说，“咱们带个帐篷。”
“带帐篷
嘛？”
“你说呢。”沈岚睁开眼睛，冲他眨了眨眼。
三个
在沙发上诉说着今天的惊险与刺激，声音渐渐低下去，混在电视的背景音里。
这个家一天天地过着这样的
子——在家里疯狂，在外面惊险，前端庄，后放。
他们已经习惯了这种生活，谁也离不开谁，谁也离不开这种游走在刀尖上的刺激。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而新的一天，是未知的，伴随着刺激和惊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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