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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玩斗罗大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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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药倒武魂殿圣女 · 千仞雪狗奴调教(舔足·69·后庭开苞·窗台内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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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天后,索托城。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最|新|网|址|找|回|-ltxsdz.xyz

    那晚之后,林白没走。

    他在索托城西街租了间便宜客栈,白天蹲在史莱克学院门不远的面摊上吃面,眼睛却把进出学院的每一张脸都记得清清楚楚——尤其是那抹白色的身影。

    三天里,小舞进出学院时再没穿过裙子,换了条扎腿的裤子,走路的步子也刻意迈得很大,像是在跟谁较劲。

    倒是唐三,依旧每天傍晚在学院门等她,手里捏着两串糖葫芦,笑容温润得能掐出水来。

    林白咬着面碗里的片,看得直咂嘴。

    (啧,老子进去的那些东西,也不知道那丫回去洗没洗净。唐三那傻小子还乐呵呢——他里,可还留着老子的味儿。)

    他正想得美,街上忽然一阵骚动。

    群呼啦啦往城门涌,嘴里嚷着什么“太子殿下驾到” “皇家来索托城了”。

    林白起初没当回事,直到他听见身边七嘴八舌地议论:

    『听说了没?天斗太子雪清河巡视路过咱们索托城,要在城里的武魂殿分殿歇脚!』

    『太子殿下?那排场,啧啧,听说随行侍卫都是魂王起步!』

    『而且殿下今晚还要去大斗魂场观战,说是要看史莱克那帮小怪物的比赛!』

    林白的筷子啪嗒掉在桌上。

    他猛地抬,目光穿过攒动的,落在城门那队缓缓驶的仪仗上——华盖之下,一匹通体雪白的骏马上坐着个一身月白蟒袍的年轻,面如冠玉,温文尔雅,正含笑朝路两旁的百姓颔首致意。

    雪清河。

    不——是千仞雪。

    (。千仞雪怎么跑索托城来了?原着里她一直窝在天斗城当她的太子爷……等等,巡视?看史莱克的比赛?)

    林白脑子飞速转动。

    他忽然记起来——原着里武魂殿一直对史莱克七怪这群怪物虎视眈眈,千仞雪作为武魂殿布在天斗的暗子,借着太子身份名正言顺地“巡视”到索托城,怕是打着观战的名,来亲眼评估史莱克七怪的战力。

    而她不知道的是——她这趟巡视撞上的里,有一个知道她全部底细的穿越者。

    林白舔了舔裂的嘴唇,眼睛亮得吓。

    三天前刚开了小舞的荤,他正嫌这索托城的子寡淡,结果天上就掉下来个武魂殿圣——一个为了潜伏任务在男堆里演了二十年太子的绝色美。

    一个从没以儿身活过、怕是连男的手都没被真正碰过的。

    (唐三的搞完了,这回换武魂殿的圣。老子倒要看看,这位高高在上的天使,脱了那层皮,底下到底是个什么滋味。)

    当晚,索托城大斗魂场。

    史莱克七怪对战铁血战队,毫无悬念地碾压获胜。

    场内喝彩声震天,贵宾席上,雪清河端着茶盏,含笑鼓掌,目光却不动声色地在场上那道蓝衣身影上多停留了几息——唐三。

    她此行真正的目标。

    她看得专注,以至于没有注意到,观众席某个不起眼的角落,一道饿狼似的目光正死死盯着她的侧脸,从她温润的眉眼,一路滑到她并拢的双腿。

    散场后,雪清河以“旅途劳顿,需斋戒静养”为由,婉拒了武魂殿分殿主设的接风宴,回了下榻的行馆。

    月光穿过回廊,把“他”的身影拉成一道修长的影子。

    林白伏在行馆围墙外的老槐树上,看着她挥退侍从,独自走进最那间静室——他屏住呼吸,从墙无声翻落,贴着门缝往里窥探。

    静室里烛火昏黄。

    雪清河背对着门,抬手摘下束发的玉冠,一月光般的金发瀑布似的倾泻而下,一直垂到腰际。

    她又慢慢揭下覆在脸上的那层伪装——那张温润如玉的“太子”脸皮被轻轻剥落,露出底下真正的面容:眉目如画,肤白胜雪,一双天蓝色的眸子在烛火里明灭不定,美得惊心动魄,却又冷得像万载寒冰。

    林白的呼吸猛地一滞。

    (……真他妈美。比原着写的还美。)

    他正看得舌燥,静室里的千仞雪却忽然开了。她没有转身,声音清冷如碎冰:

    『外面的朋友,看了这么久,还没看够么?』

    林白心里咯噔一下——,这娘们的感知力比他想的还变态!

    他刚想溜,静室的门已经无声滑开,一道金白色的残影掠到面前,五指如钩,直扣他的咽喉。

    林白下意识侧,那五指擦着他的颈侧划过,带起一道血线——他顺势后仰,滚地避开第二击,嘴里却忙不迭地喊出来:

    『千仞雪殿下!手下留!——我知道你是谁!武魂殿派来顶替雪清河、潜伏天斗的圣!你杀了我,这消息明天就会传遍索托城!』

    那只扣向他天灵盖的手,在半空中硬生生停住了。

    月光下,千仞雪站在他面前,金发披散,眸光冰冷,像一尊没有温度的神像。

    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浑身泥水、笑容却贱得让想撕了他嘴的男,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你叫什么名字?谁派你来的?』

    林白仰望着她,舔了舔嘴角的血,笑得又又贱:

    『没派我来,老子是自己摸来的。至于名字——殿下记住了,我叫林白。是那个……知道你那一身太子皮底下,藏着什么秘密的。』

    千仞雪没有动。

    月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她垂着眼,看这个满脸贱笑的男,像在看一只不知死活爬到神像脚边的蝼蚁。

    良久,她开,声音比方才更冷:

    『你既然知道我是谁,就该知道,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你“意外毙”在这间行馆里。消息传不传得出去,取决于你死得够不够快。』

    『那殿下怎么还不动手?』林白仰,笑得愈发无赖,『因为您也拿不准——老子到底把消息写在了哪儿、托付给了谁。对不对?您赌不起。潜伏二十年,眼瞅着就要收网了,您舍得为了老子这么个小角色功亏一篑?』

    千仞雪的眸光终于动了动。她沉默片刻,忽然笑了——那笑极淡,像月光落在冰面上,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却美得惊心动魄:

    『……有点意思。说吧,你想要什么?』

    『要什么?』林白拍拍站起来,也不装怂了,大咧咧地拍了拍袍子上的泥,咧嘴一笑,『老子要的不多——殿下您身份尊贵,身边缺条好用的狗。我呢,正好知道不少殿下想知道的事。咱俩各取所需:您保我一条命、赏我饭吃,我给您当牛做马,顺便——帮您咬。』

    『哦?』千仞雪挑眉,『你倒是说说,你这只狗,能为本宫咬下点什么?』

    林白等的就是这句。他往前凑了半步,压低声音,一字一句:

    『殿下此来索托城,是冲着史莱克七怪来的吧?——那老子先送您一份见面礼。七怪里那个唐三,他爹叫唐昊。对,就是当年那个一锤子砸死您武魂殿两个封号斗罗的昊天斗罗。唐三自己也是个双生武魂——蓝银是幌子,他真正的底牌,是昊天锤。』

    千仞雪的呼吸轻轻一滞。她盯着他,眼神第一次真正认真起来:『……继续。』

    『还有,』林白舔了舔嘴唇,声音压得更低,『七怪里唐三身边那个小舞,整天蹦蹦跳跳那个——依老子看,她根本不是,是十万年魂兽柔骨兔化形。』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这种事空无凭,实证老子手里暂时没有——殿下若信,后自有机会验。发布 ωωω.lTxsfb.C⊙㎡_十万年魂环加魂骨,这份礼够不够重?』

    千仞雪沉默了足足十息。

    静室里只剩下烛火噼啪的轻响。

    她面上不显,心里却把“昊天锤”和“十万年魂兽”两行字钉得死死的——不管这条狗嘴里的话有几分真,都值得她后亲自验一验。

    然后她开,语气依然平静,尾音却比方才紧了一分:

    『……你这条命,暂时留下了。』她抬手,一道金色的流光没林白眉心——林白只觉得额一凉,随即恢复如常,『那是本宫的天使圣印。七之内,你若敢离开索托城半步,或本宫引动此印,它都会焚尽你的灵魂。七之后,本宫自会为你解印——只要你当好这条狗。』

    林白摸了摸眉心,非但不慌,反而笑得更欢了:『得嘞!殿下放心,您让老子咬谁,老子就咬谁,绝不含糊。』

    『明晚此时,本宫要史莱克七怪明的训练安排。』千仞雪已经转过身去,重新戴上那张温润的“太子”脸皮,声音恢复了那副谦和清朗的男声,『办好了,本宫自有赏赐。办不好——你知道后果。』

    『遵命,我的殿下。』

    林白躬身退出静室,脸上那副忠犬的笑一路维持到翻出行馆院墙。

    等双脚落了地,他直起腰,摸了摸眉心那道看不见的圣印,嘴角慢慢咧开一个又又贱的弧度:

    (天使圣印?焚我灵魂?——殿下啊殿下,您这哪是拴狗,您这是把送到狗嘴边来了。您越觉得老子逃不出您手心,就越不会防着老子。等哪天您喝下老子亲手奉上的那杯茶……啧。)

    他抬望了望行馆方向那扇还亮着灯的窗,转身钻进索托城的夜色里。

    第二天,他当了一整天乖狗——蹲在史莱克学院围墙外的树上,把七怪晨练、午休、傍晚加练的时间摸得清清楚楚,晚上准时翻进行馆,把写好的报双手奉上。

    千仞雪接过纸笺扫了一遍,难得挑不出错处,丢给他一袋金魂币:『赏你的。明继续。』

    林白捧着钱袋,点哈腰地退出去,转过回廊的瞬间,脸上那副狗腿子的笑就变了味。

    他没有回客栈,而是拐进了索托城最南边那条污水横流的老街——地下黑市的。

    半个时辰后,他从一个满脸刀疤的老药贩子手里接过一只掌大的青瓷瓶,掂了掂,压低声音问:『你这玩意儿,真无色无味?魂师也尝不出来?』

    刀疤脸嘿嘿一笑,露出一黄牙:『放心,小店招牌——“仙倒”专治魂圣以下的,沾上就睡。可您要是碰上魂圣以上的硬茬子,仙倒未必放得倒——真正要紧的是这“销魂散”。无色无味,见魂力越烧越旺,魂斗罗来了也扛不住。睡不睡不打紧,只要中了它,管她多清高的仙子,都得骚得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中招的只当自己做了一场春梦,神仙都查不出毛病。』

    林白把青瓷瓶揣进怀里,掂了掂,又补了一句:『她要是魂力反扑呢?』

    『反扑?』刀疤脸笑得更欢了,『那正好。销魂散就吃魂力——她越运功,烧得越快,到最后软得跟滩泥似的,任您摆弄。』

    林白把青瓷瓶揣进怀里,摸出两枚金魂币弹过去,转身走进夜色里。

    他摸了摸眉心那道圣印,又摸了摸怀里那只冰凉的瓷瓶,咧开嘴,无声地笑了。

    (好殿下,您养的这条狗,早晚要叼着这根“骨”回来孝敬您。)

    林白摸着怀里那只冰凉的青瓷瓶,脑子却比冰还清醒。

    不能急。

    第一天就下手,那是打惊蛇——千仞雪这种在男堆里演了二十年戏的,戒心比谁都重。

    他得先当一条真正的乖狗,乖到让她自己把脖子上的链子松开。

    于是接下来的五天,林白把“走狗”两个字演到了极致。

    白天,他蹲在史莱克学院的围墙上,把七怪每个的作息、习惯、弱点摸得门儿清——唐三每天卯时起床练暗器,小舞如今一见唐三就心虚地躲,戴沐白每晚要去大斗魂场打一场,朱竹清总在夜独自加练……事无巨细,全写成密报。

    晚上,他翻进行馆,双手捧着纸笺,恭恭敬敬地递到千仞雪手里。

    第三天夜里,他照例来送报。千仞雪没接纸笺,只抬眼看了他一下,忽然说:『本宫乏了,替本宫斟杯茶。』

    林白心里咯噔一下——来了。

    这是试探。

    他面上不动声色,恭恭敬敬地应了声『是』,走到茶案前,先提起茶壶用滚水烫了盏,又用茶夹夹出茶叶,洗茶、冲泡、滤盏,一套功夫茶行云流水,最后双手捧着茶盏奉到她手边,自己先退后半步,低着,一副才相。

    千仞雪端起茶盏,没急着喝,先在鼻尖过了一遍——无色无味,是上好的雪山银针。

    她抿了一,又看了他两眼,才淡淡道:『茶艺倒是不错。谁教的?』

    『回殿下,小的前世……咳,以前在城里茶楼跑过堂。』林白低,脸上堆着憨笑,心里却乐开了花——她喝了。

    她喝了他奉的茶。

    戒心这道子,算是撕开一半了。

    第五天夜里,他再进静室时,千仞雪已经不像两天那样全程绷着了。

    她批完他递上的报,随手丢给他一只锦囊:『明唐三要出城猎魂兽,跟紧他,把路线摸清。办好了,后傍晚来见本宫——本宫替你解了圣印。』

    林白接过锦囊,心里那根弦猛地绷紧——第七天。

    后就是第七天。

    他垂下眼,藏住眼底那抹亮得吓的光,恭声道:『谢殿下。小的这条命,往后就是殿下的。』

    千仞雪没接话,只摆了摆手。

    她没注意到,这个低眉顺眼的狗才退出静室时,袖里那只青瓷瓶的瓶塞,已经被他悄悄松开——这玩意儿,是为第七夜那盏茶备着的。

    次,唐三果然出城猎魂兽。

    林白远远缀了他一整天,把路线、时辰、沿途歇脚的地方都记成图,夜里递进行馆。

    千仞雪扫过图上那些标注,没说好也没说歹,只摆了摆手。

    第七天,傍晚。

    林白准时翻进行馆。

    静室里,千仞雪难得没有戴那副“雪清河”的脸皮——一金发披散,素白中衣,天蓝色的眸子映着烛火,美得不似凡。

    她端坐在蒲团上,见他进来,微微颔首:『过来。本宫替你解印。』

    林白依言走过去,在她面前跪坐下来。

    千仞雪抬手,指尖凝起一道金色的光芒,缓缓按向他眉心——就在她的魂力即将触到他额的瞬间,林白忽然开,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惶恐:

    『殿下,小的斗胆——解印之前,能否容小的敬殿下一杯茶?这七,承蒙殿下收留,小的无以为报,唯有这杯茶,聊表忠心。「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

    千仞雪的动作顿了一瞬。她垂眸看他,那双天蓝色的眼睛里看不出绪。静室里安静了足足五息。

    『……倒是会来事。』她收回手,淡淡道,『也罢。斟吧。』

    林白低,掩住眼底一闪而过的笑意。

    他起身,走到茶案边,烫盏、投茶、冲泡——动作行云流水,和前几天一模一样。

    只是这一次,他借着洗盏的遮挡,指尖从袖那只青瓷瓶里捻出一撮极细的末,不着痕迹地弹进了茶汤里。

    末水即化,无色无味,连一丝涟漪都没漾开。>Ltxsdz.�ǒm.com

    他捧着那盏茶,双手奉到千仞雪面前:『殿下,请。』

    千仞雪接过茶盏,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杯中澄澈的茶汤。她端起,凑到唇边,轻轻吹了吹——然后一一,将那盏茶饮尽。

    林白看着她喉间滚动的动作,心跳如擂鼓,面上却恭顺得像条真正的狗。

    茶盏放下的那一刻,千仞雪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

    她抬手,想要继续解印的动作,指尖却微微一颤——一陌生的燥热从丹田升起,顺着经脉缓缓蔓延开来,所过之处,四肢百骸都泛起一阵酥麻。

    她皱了皱眉,又催动魂力想要压下那燥热,谁知魂力一动,那热意反而更凶猛地反扑上来,像野火燎原,瞬间烧遍全身。

    『你……』她猛地抬,天蓝色的眸子里第一次浮现出惊怒,『你给本宫……下了什么?!』

    『没什么,』林白慢慢直起腰,脸上那副恭顺的狗相一层层剥落,露出底下那张贱的笑脸,『就是一点“销魂散”。殿下是魂圣往上的大高手,那劳什子仙倒对您没用,小的就不拿出来献丑了——不过这销魂散,专挑魂力旺盛的下手。您越是运功压它,它烧得越旺。您啊,就别挣扎了,乖乖躺着,让小的好好伺候您——不然待会儿药劲全上来,您怕是连站都站不稳了。』

    『放肆——!』千仞雪霍然起身,金色魂力在周身涨,六翼天使的虚影在背后若隐若现——可那魂力刚凝聚到一半,就猛地溃散开来。

    药力混着她的魂力反噬,她脚下一软,踉跄着扶住桌沿,胸剧烈起伏,雪白的脸颊上浮起两团不正常的红,连呼吸都变得滚烫而急促。

    『你……区区一个凡……』她咬着牙,声音已经开始发颤,『本宫……要杀了你……』

    『殿下,省点力气吧。』林白慢悠悠地走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位平里高高在上、此刻却软得像一滩春水的圣,咧嘴一笑,『您越运功,药烧得越旺。这静室隔音好,您就算喊喉咙,外也只当太子殿下在练功——不如省着点劲儿,待会儿还能好受些。』

    千仞雪死死盯着他,天蓝色的眸子里翻涌着滔天怒意——可那从骨髓里泛起的燥热却越来越烈,她的膝盖开始发软,腿间那处从未被任何触碰过的隐秘之地,竟不受控制地渗出一陌生的热,浸湿了中衣的衣料。

    她瘫坐回蒲团上,金发散,喘息声一声比一声急促,几乎要咬碎一银牙:

    『林白……你这条……养不熟的狗……』

    林白蹲下身,与她平视,笑得又贱又得意:

    『殿下错了。狗是养不熟——可狗会咬。您看,您这不是……自己把脖子送到狗嘴边来了么?』

    千仞雪死死盯着他,那双天蓝色的眸子里翻涌着滔天怒意和屈辱,可药力烧得她浑身滚烫,连一句完整的狠话都说不利索,只能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一个字:『滚……』

    『滚?那可不行。』林白咧嘴一笑,忽然做了个让她做梦都想不到的动作——他双手撑地,膝盖一弯,竟真的像条狗一样,四肢着地,慢悠悠地爬到她脚边。

    他仰起,用那张贱的笑脸望着她,舌还故意伸出来舔了舔嘴角,『殿下不是说了么——小的就是您养的一条狗。狗这东西,认了主,就改不了伺候的命。殿下药劲上,身子乏,那就让狗来……好好伺候伺候您。』

    他说着,扶着她的肩,把她软绵绵的身子轻轻按倒在蒲团上躺平,又托起她一只蜷缩绷紧的玉足——千仞雪常年以男装示,可这双脚却骗不了,纤细白,脚趾圆润如珠,此刻因为涌动,脚趾正不受控制地蜷曲着。

    林白伸出舌,从她的脚背开始,一寸一寸地舔上去——湿热的舌尖贴着那层细滑的肌肤,留下蜿蜒的水痕。

    『唔……!』千仞雪浑身猛地一颤,脚趾蜷得更紧,想缩回脚,可药力让她的四肢软得像浸了水的棉絮,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条“狗”捧着她的脚,像舔什么稀世美味一样,一根一根地含住她的脚趾,又吸又吮。

    她的脸涨得通红,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放、放肆……谁准你碰本宫的脚……嗯……!』

    『殿下别动。』林白抬起,嘴角挂着晶亮的水痕,笑得又贱又乖,『狗伺候主,天经地义。您只管躺着享受,剩下的……给小的。』

    他放下她的脚,双手撑地,像条温顺的大狗一样,从她的脚踝一路往上舔——舌尖沿着她小腿内侧那条绷紧的弧线缓缓爬升,在她膝弯的软上打了个圈,千仞雪的腿猛地一颤,一声压不住的轻哼从喉咙里漏出来。

    她死死咬住唇,羞耻得恨不得当场昏过去——她堂堂武魂殿圣,天使神位的继承者,此刻竟被一条下贱的“狗”按在地上舔弄,而她自己的身体,却在这份屈辱中越烧越旺。

    林白一路舔到她大腿内侧那片细的软,鼻尖几乎要蹭到她腿间那处早已湿透的地方。

    他停下来,故意用鼻尖拱了拱她那片薄薄的中衣布料——布料已经被渗出的水浸得半透明,紧紧贴在肌肤上,隐约能看见底下那两片的唇。

    他抬起,一脸无辜地看着她:

    『殿下,您这里……怎么湿成这样了?』

    『闭、闭嘴……!』千仞雪羞愤欲绝,眼眶都红了,可她话音未落,林白已经一咬住那片湿透的布料,用牙齿叼着,慢条斯理地往下一扯——嗤啦一声,那层薄薄的中衣被撕开,她腿间那处从未示的隐秘之地,就这么毫无遮拦地露在烛火下。

    的唇微微翕动,沾满晶亮的水,中间那道细缝正一收一合地吐着热——处子的,净得没有一丝杂色,却已经被药力和欲泡得又湿又软。

    『真漂亮。』林白舔了舔嘴唇,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处,声音哑得不像话,『殿下这地方,怕是连您自己都没好好看过吧?——没关系,狗替您看,狗替您尝。』

    他说完,低下,整张脸埋进她腿间,舌从底部一路往上,重重舔过那道湿滑的缝!

    『嗯啊——!』千仞雪的腰猛地弓起,一声尖叫脱而出。

    她活了这么多年,从没被任何碰过这里,此刻那条滚烫的舌却像一尾灵活的蛇,在她最隐秘的地方翻搅舔弄——舌尖拨开两片唇,找到那颗藏在顶端的小小粒,轻轻一碾,她整个像过电一样剧烈痉挛,水咕啾一声涌了出来,全被林白贪婪地吸进嘴里。

    『唔……好甜。』他抬起,唇上还挂着亮晶晶的,笑得贱至极,『殿下,您这儿的味道,比雪山银针还润。』

    『你……你住……嗯啊……!』千仞雪已经说不出完整的狠话了。

    她仰着,金发散地铺在蒲团上,胸剧烈起伏,两只手死死攥着衣角,指节泛白——可她的腰肢却不自觉地扭动起来,腿间那张小嘴更是不受控制地往他脸上送。

    林白察觉到她的变化,眼底笑意更,舌对准那颗肿胀的蒂,又吸又舔,还坏心眼地用牙齿轻轻咬了一下。

    『啊——!不、不行……那里……!』千仞雪的尖叫带着哭腔,大腿不受控制地夹紧,把他的脑袋牢牢夹在腿间。

    林白被她夹得呼吸困难,却半点不恼——他闷笑着,舌在她处狠狠一顶,又顺着缝往上舔,来回反复,直把她舔得浑身发抖,水一一地往外涌,把他整张脸都糊得湿亮。

    『殿下,』他含糊不清地开,舌尖还抵着她那颗硬挺的蒂打转,『您这身子,比您这张嘴诚实多了。您看,它都夹着狗的,舍不得放呢。』

    千仞雪死死咬着唇,眼眶里蓄满了屈辱的泪——可她不得不承认,那陌生的、灭顶的快感正一波一波地冲刷着她的理智,她的腰越拱越高,腿间的热越涌越凶,有什么东西正在她小腹处疯狂地堆积,随时都要决堤。

    『呜……不行……要……要去了……』她失神地呜咽着,脚趾猛地蜷紧。

    林白却在这时候停了嘴。

    他抬起,舌尖还挂着她晶亮的水,咧嘴一笑,一脸坏相:

    『殿下想去了?——那得先求求您这条狗才行。』

    千仞雪死死咬着唇,眼眶红得像兔子,胸剧烈起伏着,那被吊在半空的空虚感几乎要把她疯。

    她张了张嘴,那句“求你”堵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她堂堂武魂殿圣,天使神位的继承者,怎么能向一条狗求欢?!

    『不……本宫……绝不……』她咬着牙,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那殿下就忍着吧。发;布页LtXsfB点¢○㎡』林白笑得一脸坏,作势就要退开。

    千仞雪看着他真的往后缩,那快要决堤的瞬间没了着落,急得她眼眶里的泪当场滚了下来。

    她死死攥着衣角,在自尊和灭顶的欲之间挣扎了足足十息,终于崩溃地哭出声:

    『呜……你、你回来……本宫……本宫让你……』

    『让我什么?』林白歪着,舌还故意舔了舔嘴唇,『殿下不说清楚,狗听不懂话啊。』

    『……让你舔!』千仞雪闭上眼,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羞耻得浑身发抖,『本宫让你……舔到本宫去……呜……狗东西……』

    林白这才满意地咧开嘴,重新爬回她腿间。

    可他这次没有直接埋——他双手撑地,像条真正的大狗一样,从她腿间那片湿滑的开始,一路往上,用舌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画着圈,一寸一寸地舔过去。

    舌尖掠过她的肚脐,她的小腹猛地一缩,又掠过她纤细的腰侧,她整个像过了电一样轻轻颤抖。

    『殿下,狗这就伺候您。』他含糊不清地开,舌顺着她的肋骨一路往上爬,『汪。』

    千仞雪的脑子轰的一声。

    这个贼……他居然真的在学狗叫!

    羞耻感像水一样淹没了她,可偏偏那声“汪”却像一根羽毛,轻轻搔过她心底某个隐秘的角落,让她浑身的皮肤都泛起一层细密的颤栗。

    『汪。』林白又叫了一声,舌已经舔到她胸。

    那层中衣的衣襟早在方才被他一路上拱时挣得松散,两团饱满的在布料间若隐若现。

    他低下,用鼻尖拱开衣襟,先伸出舌,在她左边那团的侧缘重重舔了一道——尖在他舌尖掠过的瞬间就硬挺起来,像两颗熟透的红樱桃。

    『嗯啊……!』千仞雪的腰猛地弓起,那声呻吟带着哭腔脱而出。

    她抬手想推开他的脑袋,可手指触到他发丝的瞬间,却鬼使神差地攥紧了,不知道是要推开,还是要把他按得更近。

    『汪。殿下这儿的味道,比下面还甜。』林白喘着粗气,张嘴含住她左边那颗硬挺的尖,舌裹着它又吸又舔,牙齿轻轻叼着那颗粒研磨,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隔着衣料揉捏她右边那团饱满的,拇指隔着布料碾着那颗同样硬挺的尖,『殿下您摸摸看——您这身子,比您这张嘴诚实多了。嘴上骂着狗,尖却硬得跟石子似的。』

    『呜……你、你住……嗯啊……!』千仞雪仰着,金发散地铺在蒲团上,又羞又怒,可她的腰却不自觉地往上挺,把胸往他嘴里送。

    林白感受到她的迎合,唇角那点坏笑几乎压不住,他松开左边的尖,又含住右边那颗,舌打着圈地吸吮,齿尖轻轻厮磨,直把她舔得浑身发抖,嘴里漏出一声声碎的呻吟。

    『殿下,』他抬起,嘴角还挂着一丝晶亮的水痕,故意用鼻尖蹭了蹭她硬挺的尖,学狗一样呼哧呼哧地喘着气,『狗伺候得舒服吗?您倒是给个话啊——您不说话,狗可不知道往哪儿舔了。』

    千仞雪被他这副狗相气得浑身发抖,可那灭顶的快感又让她说不出半句硬话。

    她死死攥着他发的手终于用力,把他的脸重新按回自己胸,声音带着哭腔和咬牙切齿的恨意:

    『……舔!本宫命你……给本宫舔!呜……狗东西……本宫要你舔到本宫……去为止……!』

    林白被她的手按在间,闷声笑了。他张开嘴,重新含住那颗硬挺的尖,舌卖力地吸吮舔弄,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

    『汪!遵命,主。』

    林白没有急着回到她腿间。

    他松开她的尖,慢悠悠地撑起身子——然后做了个让千仞雪瞳孔骤缩的动作:他整个像条大狗一样,顺着她身体的方向调了个——双膝跪到她两侧,双手撑在她腰侧的蒲团上,把身子悬在她上方,脸朝下埋进她腿间,而他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就这么直挺挺地悬在她眼前,几乎要蹭到她挺翘的鼻尖。

    『你……!』千仞雪瞪大眼睛,看着那根陌生而狰狞的东西在自己眼前晃来晃去,粗大的紫红发亮,马眼渗着晶亮的前,一浓烈的雄气息扑鼻而来,她羞愤得几乎要晕过去,『你、你这是做什么!拿开!快拿开!』

    『做什么?』林白趴在她身上,闷声一笑,舌已经贴上她腿间那道湿滑的缝,重重舔了一下,『狗伺候主的时候,主也得喂狗吃点好的——这叫……礼尚往来。汪!』

    『嗯啊——!』千仞雪的腰猛地弓起,那一下舔得她浑身过电,水咕啾涌了出来。

    可还没等她缓过神,眼前那根已经随着他舔弄的动作一晃一晃地贴上她的脸颊——滚烫、粗硬,带着一腥膻的气息,擦过她的唇角,留下一道湿亮的前痕迹。

    她偏过想躲,那根东西却像认准了她一样,追着她的脸蹭,在她脸颊上戳一下,又在她唇边点一下,一下一下,像条撒欢的狗在蹭主的手。

    『呜……不要……拿开……』千仞雪被那根东西蹭得又羞又怕,声音都变了调,『本宫……本宫不……』

    『殿下不吃,那狗也不舔了。』林白坏笑一声,舌从她上抬起来。

    那阵刚升起的快感猛地一空,千仞雪几乎要哭出来——她的身体已经被撩拨到极限,一张一合地吐着水,空虚得发疼。

    她死死咬着唇,看着眼前那根还在嚣张晃动的,挣扎了半晌,终于自自弃地闭上了眼,声音抖得几乎听不清:

    『……喂、喂就喂……你倒是……快舔啊……呜……』

    林白等的就是这句。

    他咧开嘴,舌重新埋进她腿间,重重舔过那道湿滑的缝,舌尖对准那颗肿胀的蒂又吸又碾——同时,他撑着身子的手往下压了压,那根粗大的顺势贴上她的脸,在她唇缝间来回蹭动,前抹了她满嘴都是。

    『唔……嗯啊……!』千仞雪被舔得浑身发颤,嘴里漏出碎的呻吟。

    那根就在她嘴边,腥膻的气息钻进鼻腔,她本能地想躲,可每一次躲开,他就停下舔弄的动作——她只能红着眼眶,认命地张开嘴,让那颗硕大的抵上她的唇。

    『乖,主张嘴。』林白喘着粗气,腰胯轻轻往前送了送,挤开她的唇缝,顶在她洁白的齿关前,『用舌舔舔它——狗伺候主,主也得疼疼狗啊。』

    千仞雪含着那颗滚烫的,羞耻得浑身发抖。

    她的舌僵硬地抵着它,怎么也使不出力——二十年来,她连男的手都没碰过,更遑论把这东西含进嘴里。

    可她那不争气的身体,被林白舔得一波一波地发颤,一张一合地吸着空气,仿佛在无声地催促。

    她闭上眼,终于伸出舌尖,在那颗上轻轻舔了一下。

    『嘶——!』林白倒吸一凉气,腰胯差点没稳住。

    他喘着粗气,低下,更卖力地舔弄她的,舌钻进她紧致的,模拟着抽的动作进进出出,直把她舔得呜咽连连,两条腿夹着他的脑袋不住地磨蹭。

    『嗯……呜……不行了……要去了……!』千仞雪的腰猛地弓起,痉挛着绞紧,水涌而出,全数浇在林白脸上。

    林白抹了把脸上的水,抬起,喘着粗气看向她——她正失神地张着嘴,嘴角还挂着他的前,那颗还抵在她唇边,马眼正对着她微张的。

    『主,狗还没喂饱呢。』他压低声音,腰胯往前一送,趁着她失神的瞬间,顶开她的齿关,挤进了她温热的腔,『汪——张嘴,含点。』

    千仞雪的眼眶猛地瞪大——那根滚烫粗硬的东西塞满了她的腔,抵着她的上颚,腥膻的气息灌满鼻腔。

    她呜咽着想把它吐出来,可林白的手已经按上她的后脑,不轻不重地压着,让她无法退开。

    『别咬,用舌。』林白的声音从她腿间传来,闷闷的,带着喘,『对……舌尖裹着,轻轻吸——嘶!对,就是这样……主学得真快。』

    千仞雪屈辱得浑身发抖,可她嘴里含着那根东西,连骂都骂不出,只能呜呜地哼着。发]布页Ltxsdz…℃〇M

    她的舌僵硬地裹着那颗滚烫的,笨拙地吸吮着——这是她这辈子第一次含男的东西,羞耻感和那陌生的腥膻味几乎要把她淹没。

    可偏偏,她腿间那条舌还在不知疲倦地舔弄着,舔得她脑子里一片浆糊,只能机械地听从他的指挥。

    『乖,再往里点……对,含到喉咙……』林白喘着粗气,一边引导她的,一边悄悄伸出一只手,探到她下——她圆翘的瓣被他的手掌托起,指腹顺着她的会一路滑向后,在那圈紧致的褶皱上轻轻打着圈。

    千仞雪浑身猛地一僵——那处从未被任何触碰过的后被他指尖一碰,她整个像过电一样剧烈痉挛,嘴里呜呜地叫着,差点一咬下去。

    『嘶——别咬!』林白赶紧缩了缩腰,又哄又威胁,『主要是咬断了狗的宝贝,狗可就不舔您了。乖,放松——狗想尝尝您后这张小嘴。』

    『呜……不、不行……那里……』千仞雪含着含糊地哭叫,两条腿想夹紧,却被他撑开的膝盖挡着,只能眼睁睁感觉他的指腹在她后的褶皱上反复揉弄。

    他的舌从她的蒂滑下,沿着会一路舔到那圈紧致的,湿热的舌尖抵着那处从未被开拓过的褶皱,一圈一圈地打转舔弄。

    『嗯呜……!』千仞雪的腰猛地弓起,那阵又酥又麻的陌生快感从后炸开,直冲顶。

    她的嘴还含着那根,呜呜地呻吟着,水一一地往外涌,把林白的下糊得湿亮。

    林白的舌尖在她后又舔又顶,感觉那圈肌在他的舔弄下渐渐放松,才缓缓探一根手指——紧致的肠壁立刻绞上来,死死吸着他的指节。

    『真紧……』林白倒吸一凉气,声音哑得不像话,『主这后,比前还贪吃。汪——狗的手指一进去,它就不肯松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舌继续舔弄她前那颗肿胀的蒂,手指在她后里缓慢地抽送扩张,直把她舔得浑身抽搐,水和肠混在一起,顺着她的沟往下淌。

    千仞雪已经完全说不出话了——她嘴里含着,前后两个同时被舔弄开拓,灭顶的快感把她二十年积累的骄傲和自尊冲得碎,只剩下呜呜咽咽的哭叫和本能的吸吮。

    『主学得真快……对,就是这样吸……』林白感受着她腔的吸吮,又爽又得意,舌在她蒂上狠狠一碾,手指在她后里弯曲着按压肠壁,『主要是能把狗伺候了,狗就也让主……爽到升天。』

    千仞雪被前后夹击得意识涣散,嘴里呜呜地含着,只知道机械地吸吮。

    直到她感觉那根在她后里开拓的手指从两根加到三根,又抽出来,随即一阵空虚——紧接着,她嘴里的也被拔了出去,带出一道晶亮的银丝。

    『呜……你、你做什么……』她喘着粗气,失神地望着他。

    林白没有回答。

    他撑着身子从她身上慢慢退开,就着跨在她腰侧的姿势,整个调转方向翻了个面——从“朝她脚”的 69 式,翻成面朝她侧的正位。

    他双膝跪在她腰胯两侧,俯身抄起她两条白的腿,架到自己臂弯里,又往上一折,直折到她胸两侧,把她圆翘的整个从蒲团上抬离——于是她那圈被手指扩张得松软湿润的后正面露出来,正对着他胯下那根沾满她唾、硬得发紫的。

    他这才握着根部,抵上她后那圈褶皱,缓缓碾磨着。

    千仞雪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要做什么,瞳孔骤缩,惊恐地尖叫起来:

    『不、不行!那里不行——那是……那是排泄的地方……你、你怎么能……呜……放开我!我不要!』

    『不要?』林白低笑,在她后又蹭又顶,沾满她唾和水的亮晶晶的,『主刚才含着它吸得那么欢,现在怎么又不要了?放心——狗会轻点的。主这后,狗已经替您舔软了,手指也给您扩开了……就差这根了。』

    『你、你住手……呜……本宫命令你住手……!』千仞雪拼命扭动着腰想逃,可药力让她的四肢软得像棉花,两只手腕又被他一只手扣住按在顶,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根狰狞的抵住她的后,一点一点地往里挤。

    『嗯……!』刚挤进那圈紧致的褶皱,千仞雪就疼得浑身一颤,眼泪当场涌了出来,『痛……好痛……呜……出去……快出去……!』

    『忍一忍,主。』林白喘着粗气,也被她那紧致得惊的后夹得皮发麻。

    他掐着她的腰,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往里送——那圈括约肌死死绞着,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咬住就不肯松。

    他低看着自己的一点点没她从未被开拓过的后庭,看着她紧致的肠壁被缓缓撑开,一征服的快感直冲天灵盖。

    『……真他妈紧……』他咬着牙,终于把整根都送了进去,抵着她肠道处,喘息着,『主这后……比前面那张嘴还贪吃……一进去就咬着狗不放了……』

    『呜……呜啊……』千仞雪已经说不出话了。

    她的后庭被那根粗大的塞得满满当当,又胀又痛,可随着林白缓缓抽送,那胀痛竟渐渐掺进一丝陌生的酥麻——碾过她肠壁的每一寸,都带起一阵奇异的快感,像有什么东西在身体处被唤醒。

    她的前不受控制地收缩着,水一一地往外涌,把身下的蒲团都浸湿了。

    『主,您看。』林白一边缓缓抽送,一边伸手指探到她腿间,沾了一指她前涌出的水,举到她眼前,『您前面这张嘴,都馋哭了——可惜啊,狗今天只想走后门。您前那张膜,狗要留着,改再取。』

    『呜……你……你这个……恶魔……』千仞雪哭着骂他,声音却软得没有半分力气。

    她被压在身下,后庭被得又麻又胀,前却空虚地一张一合——她羞耻得恨不得当场死去,可身体却诚实地渴望着更多。

    她的腰不受控制地轻轻扭动,像是在迎合他的抽送。

    林白感受到她细微的变化,眼底笑意更。他俯下身,凑到她耳边,一边缓缓挺动着腰胯,一边用那种又贱又温柔的语气说:

    『主,别忍着。想叫就叫出来——反正这行馆里,只有狗听得见您的声音。』

    千仞雪咬着唇,死活不肯再出声。

    林白也不恼,他忽然掐着她的腰,把那根还埋在她后庭里的往外拔了半截——就在她以为他要抽身时,他猛地一个转身,双臂箍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从蒲团上抱了起来!

    『呀——!』千仞雪惊叫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两条腿本能地盘上他的腰——这一动,那根滑出半截的借着姿势重新整根没她的后庭,狠狠碾过她肠壁处,她浑身一颤,那声尖叫瞬间变成了碎的哭吟,『嗯啊——!你、你什么……放我下来……!』

    『主不是想赏月么?』林白喘着粗气,托着她圆翘的,一步一步朝静室那扇临街的窗走去。

    他每走一步,她悬空的身体就随着他的步伐上下颠动,那根埋在她后庭里的也跟着一下一下地顶弄,顶得她搂着他脖子的手越收越紧,牙齿几乎要把下唇咬出血。

    『呜……疯子……你这个疯子……!』千仞雪又惊又怕,可她被他的双臂箍着,整个挂在他身上,那根随着他走路的节奏在她后庭里又碾又顶,酥麻的快感一波一波地冲刷着她的理智。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后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吮吸,像一张贪吃的嘴,舍不得让那根东西离开。

    林白走到窗前,一手托着她的,一手推开窗棂——夜风裹着索托城的气息扑面而来。

    月光倾泻而下,照亮了窗外鳞次栉比的屋瓦,远处大斗魂场的灯火还亮着,隐约能听见夜市传来的喧嚷声。

    更近些,行馆的庭院里挂着几盏风灯,院墙外是一条安静的街巷——偶尔有更夫打更的梆子声远远飘来。

    『主,您看,』林白把她转了个身,让她面朝窗外,背对着自己,将她压在窗台上。

    夜风撩起她散的金发,她只要一低,就能看见窗外那条街——万一有抬……他掐着她的腰,缓缓把整根抽出,又猛地整根送回去,『多好的月色。您这二十年,怕是从来没空好好看过索托城的夜景吧?——那狗今晚就陪主,一边赏月,一边……嗯?』

    『呜……不、不行……会被看见……!』千仞雪死死撑着窗台,浑身抖得厉害。

    她悬着半截身子探出窗外,夜风灌进她被撕开的中衣,吹得她尖发硬。

    她甚至能听见街巷尽传来的声——要是这时候有抬往行馆的窗里看一眼,就会看见天斗帝国那位温文尔雅的“太子殿下”,正披散着金发,光着身子,被一个男按在窗台上……从后面狠狠弄着后庭。

    这个念让她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可偏偏,那灭顶的快感却因此更加汹涌。

    她的前不受控制地收缩着,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窗台下的地面上。

    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把所有声音都堵在喉咙里,只剩下一声声压抑的呜咽。

    林白掐着她的腰,从背后一下一下地顶弄着,看着月光下她那散的金发随着他的动作晃动,笑得又又得意。

    他俯身贴在她耳边,压低声音:

    『主,您捂嘴做什么?叫出来啊——让满城的都听听,天斗的太子殿下,是怎么被一条狗,按在窗台上的。』

    千仞雪咬着牙,一个字都不敢回——她怕自己一开,就会漏出那些羞的声音。夜风里,她的长发和碎的呜咽一起飘出窗外。就在这时——

    街巷尽,一盏昏黄的灯笼摇摇晃晃地拐了出来。

    是巡夜的更夫。

    他一手提着灯笼,一手敲着梆子,拖着步子往行馆这边走来。

    走到院墙外的街面上时,他忽然停住了脚步,竖起耳朵,朝行馆二楼那扇亮着昏黄烛火的窗看了一眼——方才,他好像听见什么奇怪的声音,像猫叫,又像的哭腔,断断续续地从那扇窗里飘出来。

    千仞雪的瞳孔骤缩,浑身僵硬——她看见了。

    那个更夫就站在窗外不到十丈的地方,正抬往这扇窗的方向张望。

    月光把她半的身影清清楚楚地投在窗棂上,只要他再多看两眼,就能看见窗台上趴着一个披散金发的……

    『呜……』她死死捂住嘴,把所有的声音都堵在喉咙里,整个僵得像一块石。

    可偏偏,林白像是故意跟她作对似的,掐着她的腰,缓缓地、一下一下地往她后庭处顶弄——每一下都又又重,碾过她肠壁最敏感的那处,顶得她浑身发抖,腿间的前不受控制地收缩,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滴答答落在窗台下的地面。

    更夫提着灯笼,又朝那扇窗看了两眼。

    他眯起眼——窗台上似乎有个影,披着长长的发,半趴在窗沿,像是……在赏月?

    可哪有赏月赏到半个身子趴窗台上的?

    他正要喊一声问问,忽然看见那影的肩背猛地一颤,又抖了一下,仿佛在忍着什么。

    『大半夜的不睡觉,趴窗户上吹风?也不怕着凉。』更夫嘟囔了一句,又侧耳听了听——除了风声和远处夜市的喧嚷,那扇窗里再没有传出任何动静。

    他摇摇,提着灯笼,继续敲着梆子往前走了。

    梆子声渐渐远去。

    千仞雪紧绷的身体这才一点点放松下来——她几乎要虚脱了。

    可还没等她喘过这气,身后的林白忽然低笑一声,掐着她的腰,猛地加速!

    『嗯呜——!』千仞雪的惊呼被自己的手掌死死堵在嘴里,变成一声闷哼。

    那根像打桩一样在她后庭里疯狂抽送,又快又狠,次次整根没,撞得她整个趴在窗台上不住地往前耸,尖擦过冰凉的窗棂,又麻又痛。

    她几乎要撑不住身子,只能死死扒着窗台,指节泛白。

    『走了。』林白喘着粗气,贴着她耳边,声音又哑又坏,『主刚才吓得都绞紧了,差点把狗夹了——现在走了,主是不是该……补偿补偿狗?』

    他话音未落,一只手从她腋下绕到前面,握住她随着撞击晃动的那团,指腹碾着那颗硬挺的尖,腰胯的动作却半点不停,直把她得趴在窗台上呜呜咽咽,后庭里水混着肠被带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

    远处,更夫的梆子声已经彻底消失在街巷处。

    整条街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行馆二楼那扇半开的窗里,断断续续传出的、被压抑到极致的哭泣和闷哼——以及体撞击的、极轻极密的声响。

    『主,您这后,越越软了……』林白喘着粗气,掐着她腰的手收紧,把她按在窗台上,加速到近乎疯狂——像打桩一样在她后庭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狠狠碾过她肠壁处那块早已被磨得发麻的软,次次整根没,退出来时带出一圈圈白沫,混着水和肠,顺着她的大腿根蜿蜒淌下,在窗台上积成一汪。

    『呜……不、不行了……要去了……要去了……!』千仞雪的意识早就被撞散了。

    她趴在窗台上,金发散地铺了满肩,死死扒着窗棂的手指泛白,指甲几乎要嵌进木缝里。

    捂嘴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滑落,一声声碎的哭吟再也堵不住,从她颤抖的唇间漏出来——好在更夫已经走远,这条街上再没有第二个听见,天斗帝国那位温文尔雅的太子殿下,此刻正像条发的母狗一样,趴在窗台上被一条“狗”从后面得哭叫连连。

    『去啊,主。』林白俯身贴在她耳边,声音又哑又坏,腰胯却半点不停,『让狗看看——圣殿下高的样子,到底有多骚。』

    话音刚落,他狠狠碾过她肠壁最处的那一点,同时手指探到她腿间,准地捏住她前那颗早已硬挺肿胀的蒂,猛地一捻——

    『嗯啊啊啊——!!!』

    千仞雪的腰猛地弓起,后庭疯狂痉挛着绞紧,像一张贪婪的嘴死死咬住那根,一波又一波地吸吮收缩。

    与此同时,她那从没被任何东西碰过的前也剧烈收缩着,一温热的体涌而出,噗地淋在窗台上,又顺着窗棂滴滴答答地往下淌——她这辈子第一次,被到失禁了。

    『呜……啊……哈啊……』她整个瘫软下来,趴在窗台上大大地喘着气,眼泪糊了满脸,金发黏在汗湿的脸颊上,两条腿再也撑不住,直往下滑。

    林白眼疾手快,一手搂住她的腰,把她半软的、还在微微抽搐的身子捞进怀里——那根还埋在她后庭里,被她高时绞得突突直跳。

    『主,您看。』他搂着她,让她靠在自己胸,低亲了亲她汗湿的鬓角,又坏笑着伸手指到她腿间,沾了一指她前出的体,举到她眼前,月光下晶亮亮的,『您这前那张嘴,光看着狗您后,就自己成这样了。要是哪天狗真捅进去……啧,主不得爽得晕过去?』

    千仞雪瘫在他怀里,连骂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浑身还在微微发颤,后庭里还含着那根滚烫的,整个像被抽走了骨一样,软成一滩。

    她张了张嘴,只漏出一声沙哑的呜咽。

    夜还长。窗外的月色还亮着。而她那条“狗”——还硬着呢。

    林白低看着怀里这具软成一滩的胴体,眼底那抹坏笑越来越。

    他没有急着——他搂着她的腰,把她抱起来,让她半坐在窗台上,背靠着窗框。

    月光从她身后照进来,把她那具被得泛红的胴体勾勒出一道柔和的廓。

    她仰着,金发垂散,眼神涣散,胸还在剧烈起伏。

    『主,缓过来了吗?』林白单膝跪在她面前,仰望着她,笑得又乖又坏,『狗还硬着呢——主刚才爽完了,是不是也该……喂喂狗了?』

    千仞雪还没从高的余韵里回过神来,就感觉那根埋在她后庭里的缓缓退了出去——那阵被填得满满当当的充实感瞬间抽空,后一张一合地收缩着,空虚得让她浑身发软。

    她呜咽了一声,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却被他分开膝盖挡住。

    他握着那根沾满她肠和水、青筋虬结的,在她眼前晃了晃,蹭过她的唇瓣,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

    『主,』他压低声音,带着哄骗的味道,『刚才在窗台上,您不是挺会叫的么?现在用这儿——用您这张尊贵的嘴,把狗伺候了。』

    千仞雪涣散的眼神终于聚起一丝焦距。

    她看着眼前那根狰狞的东西,又看了看他那张贱兮兮的笑脸,屈辱感像水一样再次淹没了她——可她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更别说反抗。

    她闭上眼,认命地张开嘴,任由那颗硕大的顶开她的齿关,缓缓没她温热的腔。

    『嘶……』林白倒吸一凉气,腰胯轻轻往前送了送。

    她嘴里又湿又热,舌却软绵绵地瘫着,根本使不上力——高后的她连吸吮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他扶着她的后脑,一下一下地在她嘴里抽送。

    她仰着,金发散地垂在窗台外,眼角还挂着泪,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呜咽,那副任摆布的模样,比刚才趴在窗台上挨时还要靡几分。

    『主学得真快……对,就是这样……含点……』林白喘着粗气,掐着她的下,缓缓加抽送的幅度。

    一次次顶到她的喉,她难受得呕,生理的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淌,却被他掐着下躲不开。

    他低看着这位高高在上的武魂殿圣,此刻正跪坐在窗台上,用那张曾经发号施令、指挥着无数武魂殿暗子的嘴,笨拙地含着他的,一种扭曲的征服感直冲天灵盖。

    『呜……唔……』千仞雪被顶得喘不过气,眼泪簌簌地往下掉,可她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搭上了他的腰——不知道是想要推开他,还是在稳住自己摇摇欲坠的身子。

    她的舌尖终于开始生涩地裹着打转,笨拙地吸吮着。

    林白的呼吸越来越重,那根在她嘴里突突直跳——他掐着她的后脑,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声音又哑又急:

    『主,狗要了……您说,是在您这张尊贵的嘴里,让您咽下去——还是在您脸上,让满城都看看您被狗颜的样子?嗯?』

    千仞雪含着他的,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涣散的眼神里满是哀求——她已经说不出话了,只能用眼神求他别再折腾她。

    林白看着她那副可怜模样,喉结滚了滚,忽然笑了:『主这副表……啧,狗改主意了。』

    他话音未落,猛地从她嘴里拔出——千仞雪还没来得及喘气,就被他掐着腰整个翻了个身,重新按趴在窗台上。

    她圆翘的被高高抬起,那根刚被他开的后还红肿着,一张一合地吐着他方才留下的肠。

    他扶着,对准那处,腰胯一沉,噗嗤一声整根捅了进去!

    『嗯啊——!不、不要……那里还……』千仞雪刚被拔空的猛地被重新填满,又胀又麻,她趴在窗台上哭叫着摇,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绞紧了那根侵的,又热又紧。

    『主选了嘴,可狗想选这儿。』林白喘着粗气,掐着她的腰,开始疯狂地抽送,『这后……才是狗今晚的家!』

    他不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次次整根没,狠狠碾过她肠壁处,撞得她整个趴在窗台上不住地往前耸,尖擦过冰凉的窗棂,金发凌地铺散在月光下。

    千仞雪被他得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趴在窗台上,承受着一波又一波灭顶的撞击,嘴里漏出碎的呜咽。

    『呜……要……又要去了……』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后痉挛着绞紧——她今晚已经高了太多次,身体敏感得不像话,才被了不到几十下,就又攀上了顶峰。

    『那就一起去!』林白低吼一声,掐着她的腰,做最后的冲刺。

    在她体内疯狂进出,带出一圈圈白沫,他感觉她的后猛地绞紧,被死死咬住——他不再忍耐,腰胯狠狠往前一顶,整根没,抵着她的肠壁处,滚烫的一一地而出,噗嗤噗嗤,全数灌进她的后庭!

    『嗯啊啊啊——!』千仞雪被那滚烫的浇得浑身痉挛,后疯狂收缩着,把那些一滴不剩地吸进身体处。

    她趴在窗台上,大大地喘着气,整个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汗水和水混在一起,沿着她的大腿根蜿蜒淌下。

    林白喘着粗气,又往里顶了几下,把最后一滴都送进去,才缓缓拔出。

    退出来时,一白浊的混合着肠,顺着她红肿的后缓缓溢出,滴落在窗台上,在月光下泛着晶亮的光。

    他把她瘫软的身子捞进怀里,低亲了亲她汗湿的鬓角,声音又哑又懒:

    『主,今晚的月色,好看么?』

    千仞雪瘫在他怀里,金发散,眼神涣散,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张了张嘴,只漏出一声沙哑的呜咽,后还含着他灌进去的,随着她的呼吸一收一合地往外溢。

    夜,还很长。而她那条“狗”,正搂着她,坐在月光下的窗台上,笑得心满意足。

    林白没有贪恋那点温存。

    他搂着怀里这具瘫软的胴体,低看了一眼窗外天际——东边已经泛起一丝极淡的鱼肚白。

    再不走,天一亮,行馆的侍从就会发现“太子殿下”的静室里多了一个浑身味的男。

    他把千仞雪轻轻抱起来,走回静室里那张蒲团边,又犹豫了一下——地上凉,他索把她放到静室角落那张矮榻上,扯过一床薄被替她盖好。

    她睡得昏沉,金发散在枕上,脸颊上还留着未褪的红,红肿的唇微张着,后里含着他灌进去的,随着呼吸一收一合。

    他站在榻边看了她一会儿,弯腰在她汗湿的额角落下一个极轻的吻,然后从茶案上抽出一张笺纸,蘸墨,龙飞凤舞地写了几行字,折好,压在她枕边。

    做完这一切,他翻出窗,顺着来时的路无声滑黎明前的夜色里。

    半个时辰后,天光大亮。

    千仞雪是被后庭传来的胀痛惊醒的。

    她睁开眼的瞬间,昨晚的记忆模模糊糊地浮上来,像隔着一层雾——那杯茶、那条舔遍她全身的舌、窗台上被按着的屈辱、还有最后那灌进身体处的滚烫……恍恍惚惚的,分不清是真是梦。

    可下身传来的胀痛却在提醒她:那不是什么春梦。

    她的脸色在苍白和红之间变了几变,猛地坐起身,却牵动了下身红肿的伤处,疼得她倒抽一凉气。

    她低,看见自己身上那件被撕开的中衣、腿间涸的白浊痕迹,以及枕边那张折好的笺纸。

    她指尖发颤地展开,目是几行歪歪扭扭却嚣张至极的字:

    “主,狗先告退了。昨晚伺候得可还满意?您那后咬得可真紧,狗差点就代在窗台上了。哦对了——主醒后若是想引动圣印烧死狗,尽管试试。反正狗这条贱命不值钱,可要是狗死了,您那封“天斗太子殿下其实是个”的信,就该有替狗送到雪夜大帝的案了。狗留了一手,主也留了一手,咱俩谁也别想弄死谁。改狗再来给您请安——主要是想狗了,就在窗台上放一盏灯,狗自会来。”

    千仞雪死死捏着那张笺纸,指尖泛白,几乎要把纸捏碎。她闭了闭眼,胸剧烈起伏着,半晌,才从齿缝里挤出一句极轻、极冷的话:

    『……好一条养不熟的狗。』

    她把笺纸缓缓折好,收进枕下,又对着铜镜整理好仪容。

    推开门时,她已经重新变成了那个温润如玉、谦和有礼的“太子殿下”雪清河——仿佛昨夜那个被按在窗台上得哭叫连连的,从未存在过。

    只是当天午后,行馆里便有一名不起眼的随从领了道密令,悄然出了索托城,往武魂殿的方向去了。

    那道密令上只有四个字:查林白底。

    而此刻的林白,正躺在索托城西街客栈的床上,翘着二郎腿,摸着眉心那道还没解的天使圣印,望着房梁,笑得像只偷到的狐狸。

    (查吧查吧。反正老子的底,您越查,越舍不得杀——至于眉心这玩意儿,过了今夜,七之期一满就成了件废印;她真想要老子的命,也得掂量掂量值不值。)

    他翻了个身,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下一顿“”该去哪儿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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