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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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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旅馆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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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省中学生游泳锦标赛,赛场在邻市。发布页LtXsfB点¢○㎡ }lтxSb a @ gMAil.c〇m

    郑教练带队,江屿随队,家属可以随行。

    我在报名表上勾了“是”,把儿子送到集合点。

    大启动的时候,江屿隔着车窗看我,抬手比了个手势,我认得,那是我俩的暗号,从小时候就有的,意思是“等我”。

    我冲儿子点了点。

    比赛在明天。

    当天傍晚,我坐晚班车到了邻市,在赛场附近的旅馆订了间房。

    前台问我几位,我说一位。

    办完手续上楼,放下行李,我坐在床边,看着窗外陌生的街景,坐了很久。

    江屿住队里的房间,和队友挤一间。晚饭后,儿子发来消息:“妈,你在哪个酒店?”

    我回了地址。过了几分钟,消息又来了:“我过去找你。”

    我握着手机,坐了一会儿,回了一个字:“好。”

    九点多,门铃响了。

    我开门。

    江屿站在门,穿着队服外套,发还湿着,刚冲过澡,水珠顺着脖颈滑进领。

    儿子手里拎着一袋水果,站在走廊的灯下,看着我。

    “妈。”江屿说,“明天比赛,我睡不着。”

    我侧身,让儿子进来。

    江屿把水果放在桌上,在床边坐下。

    空调嗡嗡地响,屋里的灯是暖黄的。

    儿子低着,搓着手指,坐了一会儿,说:“教练说我不该紧张。可我一闭眼,全是明天跳台的画面。”

    我坐在儿子身边,隔着一点距离。床垫微微下陷。我看着儿子低垂的后颈,那截颈子绷得紧紧的,像拉满的弦。

    “躺下。”我说,“我给你按按肩。紧张的时候,肩先硬。”

    江屿看了我一眼,趴下去,脸埋进枕里。

    我坐在儿子身边,把掌心按上儿子的肩背。

    隔着队服的布料,那一片肌绷得像石,硬邦邦地垒着。www.LtXsfB?¢○㎡ .com

    我慢慢地揉,指腹压进那些紧绷的筋络里,画着圈。

    指尖下是滚烫的。

    少年的肌,隔着布料,热意透过我的掌心,沿着手臂爬上来。

    我揉着儿子的肩,从肩胛到后颈,力道不轻不重。

    儿子的呼吸慢慢匀了,绷着的肩背松了一些,又绷起来。

    “妈。”江屿的声音闷在枕里,“你手好凉。”

    我停了一下。

    然后,儿子翻过身来,抓住我的手,把我的手拢进儿子的掌心里,捂住了。

    儿子的掌心很烫,裹着我的手指,把我指尖的凉意慢慢焐热。

    四目相对。

    空调嗡嗡地响。

    儿子的眼睛近在咫尺,黑亮,湿润,倒映着暖黄的灯光,倒映着我。

    我坐在床边,上半身前倾,儿子仰躺着,一只手还拢着我的手。

    “江屿。”我说。

    儿子没应。江屿看着我,目光从我的眼睛,落下来,落在我的唇上。喉结滚了一下。然后,儿子撑起身,俯过来,吻住了我。

    嘴唇贴上来的时候,我本该推开。我的脑子在喊推开。可我的手,攥住了儿子胸前的衣襟,攥得很紧。

    儿子的嘴唇是烫的,带着少年气息的热,生涩地压着我的唇。

    没有章法,只是贴着,压着,像怕我推开,又像怕弄疼我。

    我的心跳擂得胸腔发疼。

    我听见自己的呼吸了,听见空调嗡嗡的声响,听见那点细碎的水声,从叠的唇缝里漏出来。发布页Ltxsdz…℃〇M

    我应该推开。我是母亲。这是我的儿子。

    “放开。”我说。

    声音轻得像气。儿子停了一下,没有放开,反而更贴近了些,嘴唇轻轻磨着我的下唇,哑着嗓子喊我:“妈。”

    我攥着儿子衣襟的手,又紧了一分。

    那个晚上,我第三次说“放开”。

    第一次,是在儿子的嘴唇贴上来的那一瞬。

    第二次,是儿子解我衣扣的时候。

    儿子的手指在发抖,指腹蹭过我的锁骨,解了两次都没解开。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空调的嗡嗡声里,又轻又哑:“放开。”

    儿子的手停住了。

    江屿看着我,眼睛里有水光,像一困在浅滩上的兽。

    我看着那双眼,忽然伸手,握住儿子的手,引到那颗扣子上,按着儿子的手指,把那颗扣子解开了。

    “第三次了。”我说,“我说放开。可我的手,牵着儿子的手。”

    我把儿子的手牵到衣领,一路往下,第二颗,第三颗。衣襟散开,露出小腹那道旧疤。儿子低下,目光落在那道疤上,停住了。

    “这是什么?”江屿问。

    “生你的时候留下的。”我说。

    儿子俯下去,嘴唇贴住那道疤,轻轻地吻着,吻了很久。

    那道疤十八年没有碰过,连江海都没有碰过。

    儿子的嘴唇烫在上面,烫得我整个都在发麻。

    我仰起,腰弓起来,喉咙里漏出一点声音,被我死死咽回去。

    儿子抬起,喉结滚了一下,声音哑得厉害:“妈,教我。”

    我教儿子。

    先教儿子的手。

    我引着儿子的手掌,贴在我胸,隔着衣料按下去,教儿子轻重。

    儿子的掌心滚烫,罩上来的时候,尖先于我的脑子立了起来,抵着布料,又胀又痒。

    我按着儿子的手,轻轻地揉,说,轻一点,别捏,用掌心。

    儿子学得很快。

    掌心的热透过衣料漫过来,我的身子开始发软,腿间涌起一阵热。

    我牵着儿子的手,解开自己剩下的扣子,把那件贴身的衣物也解开。

    尖露在凉空气里,硬挺着,泛着红。

    儿子的目光落上去,呼吸一下子重了。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儿子俯下来,嘴唇含住一边尖的时候,我整个都绷住了。

    生涩的吮吸,牙齿磕了一下,又放轻,舌尖笨拙地绕着打转。

    酥麻顺着尖一路窜下去,窜进小腹,窜进腿间。

    我按着儿子的后脑,弓着腰,把那声呻吟压在嗓子眼里,压成细碎的喘。

    “轻一点。”我说,“别用牙。”

    儿子松开嘴,改成用舌尖轻轻舔。我的腰跟着那舌尖颤。湿意已经漫出来了,热乎乎地,洇透了内裤,洇湿了腿根。

    我引着儿子的手,沿着我的小腹,一路向下,探进腿间。

    儿子的手指碰到那片湿意的时候,停住了。

    我听见儿子喘了一声,哑的,像喉咙里含着一团火。

    “这儿。”我说,“轻一点。”

    儿子的手指轻轻按上去,按在蒂上。

    我的腰猛地弓起来,几乎从床上弹起。

    我死死咬住嘴唇,把涌到嗓子眼的声音咽回去。

    儿子的指腹带着薄茧,笨拙地磨着那粒小小的凸起。

    我抓着儿子的手腕,教儿子节奏,轻一点,重一点,打着圈。

    “妈。”江屿的声音哑得厉害,眼睛亮得惊,“是这样吗?”

    我看着那双眼,忽然不想藏了。

    我引着儿子的手指,往下,滑到。

    儿子的指尖碰到的时候,两个都喘了一声。

    我按着儿子的手,让那根手指慢慢探进去。

    紧,胀,十八年只有江海进去过的地方,此刻含着自己的儿子。

    我的眼泪先落下来了,顺着脸颊滑进枕里。

    儿子慌了,想抽出手,我按住儿子,说,别动。

    我教儿子动。

    曲起指节,往里,再退出来。

    儿子学得很快,快得我有些怕。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快感像水漫上来,涨满,又退,又涨。

    儿子的手指在里面,被温热的壁绞着,我听见儿子喘得越来越重。

    第二根手指挤进来的时候,我再也压不住,喉咙里的声音漏了出来,一声,短促的,又一声,被我咬碎在手背上。

    我弓起腰,腿间绞紧,整个绷成一张弓。

    儿子还在动,指腹碾过里那处软,我猛地绷直,颤栗从腿间炸开,顺着脊椎窜上去。

    我死死咬着手指,把所有的声音咽下去,眼泪却止不住,淌了满脸。

    腿间热得发烫,湿意顺着儿子还在里面的指节漫出来,洇湿了床单。

    我瘫在床上,大喘气。

    儿子抽出湿淋淋的手指,举在灯下看,看着上亮晶晶的水光,又看看我,喉结滚了一下,什么都没说,却把手指凑到唇边,舔了一下。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

    我撑起身,把儿子按着躺下去。

    儿子仰躺在那里,队服的裤子已经撑起一大片。

    我解开那颗扣子,拉下拉链,把内裤也褪下去。

    茎弹出来的时候,我听见自己咽了一水。

    十八岁的茎,硬挺着,青筋在皮肤下微微鼓动,泛着红,顶端渗出一点清。

    我看着它,忽然想不起自己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

    这个在我怀里吃过的婴儿,这个我养了十八年的孩子,此刻硬挺着,对着自己的母亲。

    我低,把它含进嘴里的时候,儿子猛地弓起腰,手指攥住床单,喉咙里漏出一声闷哼,哑的,碎的,喊我:“妈。”

    腥咸的味道在舌尖化开。

    我生涩地吞吐着,舌尖绕着打转,舔过顶端那处小,尝到一点咸。

    我听见自己喉咙里有呜咽漏出来,分不清是羞耻还是别的什么。

    可我没有停。

    我握着柱身,往里含,含到最,再退出来,再含进去。

    儿子把手落进我发里,不敢用力,只是虚虚地拢着,指节发白。

    “妈。”儿子的声音抖得厉害,“妈,我快不行了。”

    我没停。

    我含着儿子,舌尖碾过那处小,吞吐越来越快。

    儿子猛地绷直,腰弓起来,闷吼一声,进我嘴里,滚烫的,呛了我一下。

    那点腥咸顺着喉咙滑下去。

    我伏在儿子腿间,咳了两声,眼泪和涎水一起,顺着嘴角淌下来。

    儿子慌地坐起来,捧住我的脸,用袖擦我的嘴角,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妈,对不起。我弄疼你了没有?”

    我摇摇。我看着儿子,看着儿子慌的眼睛,眼泪还挂在脸上,忽然想笑一下。可那点笑,刚弯起嘴角,就碎了。

    “就这一次。”我说。

    儿子没有应。江屿只是伸手,把我散下来的发,别到耳后。那一下,极轻极轻,像碰一件怕碎的东西。

    我闭上眼。

    窗外,夜风灌进来,吹得窗帘鼓起,又落下。

    很远的地方,有汽笛声,长长的,拖过去。

    我伏在儿子胸,听着儿子的心跳,从擂鼓一样,慢慢缓下来。

    儿子搂着我,下抵着我的发顶,什么都没说。

    空调嗡嗡地响。

    天亮的时候,我是被手机闹钟叫醒的。

    我睁开眼,发现自己还伏在儿子身上,半边身子压着儿子的胸膛。

    儿子已经醒了,正看着我,不知看了多久。

    目光相接,两个都别开脸。

    “该起了。”我说,“你九点检录。”

    “嗯。”江屿说。

    我起身,背对着儿子整理衣服。扣子从领往下,系好。我感觉到背后的目光,落在我肩上,烫的。我系好最后一颗扣子,没有回。

    “江屿。”我说,“昨晚的事,比赛完再说。”

    “好。”江屿说,“妈,等我回来。”

    上午的预赛,江屿游出了小组第一。

    我在看台上,攥着包带,看着水里的儿子翻起水花,冲到终点,触壁,抬,朝看台这边看过来。

    光很亮,儿子眯着眼,隔着水花找我的位置。

    找到了,咧开嘴笑。

    我也笑。鼓掌的手,在发抖。掌心里还留着昨晚的温度,滚烫的,散不掉。腿间还残留着那点酸软,坐着的时候,总在提醒我,昨晚不是梦。

    下午的决赛,江屿拿了冠军。

    领奖台上,儿子脖子上挂着奖牌,站在最高一级上,朝看台举起手,手里攥着一束花,冲我这边晃。

    我坐在看台上,看着儿子,鼓掌的手还在抖。

    奖牌在光里亮了一下。

    我忽然想起,十八年前,我躺在产房里,听见那第一声哭。

    护士把孩子抱到我面前,说是个儿子。

    我低看着那张皱的小脸,心里想,这孩子,会长成什么样呢。

    如今我知道了。

    群散尽之后,我在出等儿子。

    江屿跑出来,奖牌在胸前晃着,跑得发都了。

    儿子在我面前站定,喘着气,眼睛亮亮的,把那束花塞进我怀里。

    “妈。”江屿说,“我赢了。”

    我抱着那束花,花上还带着水珠,凉的。

    我看着儿子,看着儿子亮亮的眼睛,忽然想开说句什么。

    可那句话堵在喉咙里,像一枚含了很久的糖,化到只剩一点甜。

    “嗯。”我说,“赢了。”

    江屿看着我,张了张嘴,又闭上。儿子低下,又抬起来,耳尖红红的,声音很轻:“妈,你答应我的,比赛完再说。”

    我抱着花,站了很久。

    傍晚的风吹过来,带着赛场消毒水的味道,混着花香。我看着儿子,看着儿子通红的耳尖,忽然觉得,有些话,我说不出,也咽不回去。

    “回旅馆。”我说,“我煮水给你泡脚,跑了一天了。”

    江屿的眼睛亮了一下。儿子跟在我旁边,走出赛场大门。斜阳把两个的影子拉得很长,叠在一起,又分开,又叠。

    那束花在我怀里,水珠顺着花瓣,滴在我手背上,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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