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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雕秘传-终南幽墓葬情多,恨海难填献红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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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色如墨,全真教后山一片寂静。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最╜新↑网?址∷ WWw.01BZ.cc欧阳锋摸着黑,轻手轻脚地潜了灵堂。

    “就是这里了。”欧阳锋屏息凝神,在黑暗中摸索前行。

    他心中暗喜,终于找到了那本梦寐以求的《九真经》。

    就在他即将触及秘籍的一刹那,突然一劲风从天而降!

    “谁!”欧阳锋本能地向旁闪避,但还是慢了一步。

    一只枯瘦的手掌重重拍在他肩,将他击得飞出数丈远。

    欧阳锋勉强稳住身形,抬一看,只见一具冰冷的石棺猛然掀开,王重阳的身影从棺中跃出。

    “欧阳锋,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偷我九真经!”王重阳冷喝一声,双掌翻飞,连环攻向欧阳锋。

    欧阳锋虽惊不,运起全身功力应对。

    两在狭窄的灵堂中展开激战,拳掌相接之声不绝于耳。

    最终欧阳锋还是技逊一筹,被王重阳一记先天一阳指击中小腹,一鲜血涌而出。

    “今且饶你一命,若再犯我全真派,定叫你不得好死!”王重阳冷哼一声,转身离去。

    欧阳锋捂着受伤的小腹,仓皇逃窜。

    他的身影在月色下快速移动,月华如练,将终南山巅覆上一层薄纱般的银辉。

    山道崎岖,古松盘虬,夜风吹过,林叶沙沙作响,如同无数游魂在低语。

    欧阳锋的身影在树影间闪动,每一次落地都轻若狸猫,却又带着一种受伤野兽特有的烈气息。

    那内力震伤五脏六腑的感觉着实难受,小腹处传来的灼痛感一阵阵翻涌上来,让他喉泛起腥甜的味道。

    “王重阳,你这老鬼倒是会装神弄鬼!”欧阳锋心中暗骂,一怨毒之气直冲顶。

    堂堂西域白驼山庄的主,天下五绝之一,竟然吃了这么大的亏,还被一个“装死的”从棺材里跳出来戏耍了一番。

    这恶气若是咽不下去,怕是要郁结于心,影响武功进境。

    他的手掌紧紧捂住腹部,温热的血迹已浸透了衣衫,黏腻的感觉让烦躁。

    就在他准备加快速度,寻找一处僻静之地调息疗伤时,眼前景象骤然一变。

    前方不远处的山道拐角处,竟是一片开阔的小平台,几块巨石错落有致地点缀其间,月光正好倾泻于此。

    一名白衣子静静地站在那里,背对着他,面向万丈渊。

    夜风拂动她的衣袂,猎猎作响,宛如随时都会羽化登仙一般。

    欧阳锋心一紧,连忙收敛气息,脚步无声地停了下来。

    在这夜的终南山上,除了全真教的,还有谁会出现在此?

    难道又是王重阳设下的埋伏?

    可当那子微微侧过脸庞,月光照亮了她致的侧颜廓时,欧阳锋不禁怔住了。

    那是一张即便在他纵横江湖数十年的记忆中也极为罕见的面孔。

    岁月仿佛格外偏她,尽管眼角已有了些许细纹,却丝毫不减其惊心动魄的美丽,反而增添了几分成熟独有的雍容韵味。

    肌肤胜雪,在月下泛着莹润的光泽,一青丝未绾未簪,随意披散在身后,却有一种说不出的洒脱与孤寂。

    最让心折的,并非是那绝世的容颜,而是她身上那种独特的气质——清冷、高洁,却又透着一阅尽千帆后的寂寞萧索,宛如高山之巅盛开的一株雪莲,美丽,却又拒于千里之外。

    “是他娘的林朝英!”欧阳锋心中掀起了滔天巨。

    这个名字在他脑海中炸响,伴随着无数江湖传闻和秘辛往事。

    林朝英,当年上了王重阳,为了他创立了古墓派,甚至不惜与全真教分庭抗礼。

    传闻王重阳一生最之也是这位绝世佳,全真教的许多武功,其实都源于两早年的切磋流。

    这样一个与王重阳牵扯至的,此刻出现在这里,究竟是巧合,还是蓄谋已久?

    欧阳锋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

    林朝英的武功有多高,江湖上众说纷纭,没真正见过她的手段。

    但她能让一代宗师王重阳为之倾倒,其本事必然非同小可。

    自己现在的状态,别说逃跑,恐怕连她一根手指都接不住。

    他屏住唿吸,正欲悄悄退密林处,寻机离开这片危险之地。

    就在这时,林朝英缓缓转过了身,一双秋水般的眸子毫无波澜地望了过来,正好与欧阳锋隐匿在暗处的目光相对个正着。

    四目相对的一刹那,欧阳锋感觉自己的心跳仿佛停滞了一瞬。那双眼睛太美,也太空,美得令窒息,空得让心悸。

    那一刹那的凝视过后,欧阳锋没有丝毫犹豫,身形一矮,已化作一道黑影扑了上去。

    既然行踪败露,再躲藏便是徒劳,不如先发制。

    他存心试探眼前子的浅,使出的并非西域功夫,而是中原武林最常见的鸳鸯掌,招式虽平常,劲力却是十足。

    林朝英静静站着,待他堪堪攻至面门,这才轻轻一侧身,衣袖带起一阵清冷的香风,如同拂柳般轻柔地扫向欧阳锋的手腕。

    那看似不经意的一拂,却妙到毫巅地封住了他后续所有的变化,让他势在必得的一击瞬间落空,反而露出了肋下的空门。

    欧阳锋心中骇然,对方仅凭一双掌,竟有如此化境般的功力。

    他不及细想,立即将计就计,佯装踉跄,身子骤然下沉,膝盖如铁桩般朝着林朝英的小腹顶去。

    这一招狠毒辣,正是他的惯用伎俩。

    然而,林朝英的身形比纸还薄,借着他前冲之势,飘然后退半步,那一膝顶在空处,激起的劲风吹得她鬓发微扬。

    紧接着,欧阳锋感到背心一寒,一柔而磅礴的掌力已悄无声息地印了过来。

    电光石火之间,他再也顾不上隐藏身份,危急关,求生的本能占了上风。

    只见他双脚牢牢钉在地面,十指叉护在顶,整个以一种极不雅观却又诡秘至极的姿态鼓起全身功力。

    霎时间,他背嵴弓起,宛若一只鼓腹怒涨的大蛤蟆,周身骨骼噼啪作响,一腥臭的罡气从毛孔中迸而出,硬生生架开了林朝英那致命一掌。

    两各退一步,相距三丈,再次遥遥相对。

    这一次,空气中的寂静不再平和,而是充满了刀剑出鞘前的杀机。

    林朝英一双美目之中,先前的古井无波已被一抹森然的冷意取代。

    她看着眼前弓着身子、状貌奇异的男,嘴角噙起一丝冰冷的弧度。

    “\''''蛤蟆功\''''!阁下竟是西域白驼山的欧阳锋,江湖称\''''西毒\''''!”林朝英的声音依旧清冷,听不出喜怒,却让欧阳锋心一沉。

    身份既已露,再说别的都是多余。

    欧阳锋缓缓站直了身子,抹去嘴角的一缕血迹,嘿嘿笑道:“好眼力,不愧是王重阳的心上。既然知道了老子是谁,还敢拦路吗?”

    他本以为对方会勃然变色,再次出手,谁知林朝英听完他充满挑衅的话语,竟是毫无反应。

    她的目光越过欧阳锋的肩,望向远处云雾缭绕的终南山顶,喃喃自语道:“王重阳……他终究还是骗了天下,也骗了我……”那话语中,有无尽的苍凉与哀伤,仿佛欧阳锋方才的凶狠,都化作了助燃她心中怒火的一缕薪柴。

    欧阳锋愕然地看着她,不明白这位绝代佳为何会有如此反应。

    林朝英吸一气,将满腔怨恨强行压下。

    她的目光重新落在欧阳锋身上,那是一种审视,一种衡量,仿佛在看一件趁手的兵器。

    眼前这个男,武功高强,行事卑劣,与王重阳堪称宿敌。

    若是利用得当,岂不是对自己那个负心最好的报复?

    想到此处,她心中顿时一片清明,原先的孤寂与怨愤都找到了宣泄的出。她看着欧阳锋,先前的冷漠收敛,反而漾开一抹淡淡的柔色。

    “欧阳先生误会了,我并无加害之意。”林朝英敛衽一礼,姿态温婉,“方才多有冒犯,还请先生恕罪。先生身负重伤,若是再与我缠斗下去,只怕会对先生的伤势更为不利。”林朝英的声音平添了几分温柔,却又不失疏离的距离感,恰到好处地化解了剑拔弩张的局面。

    欧阳锋眯起了眼睛,他活了半辈子,什么场面没见过?

    眼前这位子前倨后恭,转变之快让他心生警惕。

    江湖险恶,尤其是的心思,往往比毒蛇还要难测。

    他抹掉嘴角的血迹,嘿嘿笑了两声,语气中充满了不信任:“林掌门这是何意?方才还痛下杀手,现在倒是关心起老子的伤势来了?”

    “先生误会了。”林朝英微微摇,并没有被他言语中的尖刺所激怒,“我与重阳虽认识多年,早已算不上真正的朋友。他全真教的武功路数,我也并非全然认同。先生既然是他的宿敌,又何必自相残杀,便宜了旁?”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撇清了自己的立场,又暗指她与王重阳并非一体。

    欧阳锋心中冷笑,面上却不露分毫,只淡淡地道:“江湖事,讲究胜者为王。今是我技不如,栽了就是栽了。”

    “先生好气魄。”林朝英赞了一句,目光落在欧阳锋捂住腹部的手掌上,“只是,以先生现在的内伤,若无及时医治,恐怕不出三,便会气血攻心,经脉逆转而亡。重阳那一掌,用的是\''''先天功\''''中的纯阳之力,至刚至猛,除了他自己,天下间能解此伤的屈指可数。”她说着,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而恰好,我便是其中之一。”

    欧阳锋心剧震,脱而出:“胡说!先天功乃全真镇派绝学,外怎可能习得?”

    “外自然不行,”林朝英的神色变得悠远,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苦涩,“可若是当年与他一同创立此功的呢?”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在欧阳锋脑中炸开。

    他终于明白过来,为何传言中王重阳的武功有许多是从古墓派演变而来,也明白了林朝英为何敢在此处独来独往,毫无惧色。

    这是一个被伤透了的,也是一个武学奇才!

    一个念在他心中迅速形成——若能得到她的医治,不仅能保住命,说不定还能学到克制全真教武功的法门。

    至于她话里的真假,后总有机会验证。

    想到此处,欧阳锋那张满是褶子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真诚的笑容。

    他不再伪装,直接道:“罢了罢了,老子今便信你一回。我这条命,算是捏在你手里了,你要是存心报复王重阳,拿我开刀,老子认了。”

    他的爽快倒是出乎林朝英的意料。她凝视着这个枭雄般的物,确认他并非虚言敷衍,这才轻轻点了点。

    “先生随我来吧。此去不远,有一处隐秘墓地,外绝不知晓,正好为先生疗伤静养。”她说着,转过身去,白衣飘飘,向着山崖一侧更为幽黑暗的密林走去。

    欧阳锋没有再犹豫,跟上了她的脚步。

    两的身影一前一后,渐渐消失在苍茫的夜色之中,只留下山风吹拂林木的呜咽之声,久久回在终南山巅。

    两在幽暗的山林中穿行了约莫半个时辰,山路越来越窄,也越来越崎岖。

    四周的古木参天,枝叶织成一张巨大的穹顶,将月光遮得严严实实,唯有偶尔几缕穿过缝隙,在地上留下斑驳的银点。

    夜枭的啼鸣声时远时近,更添几分森。

    欧阳锋强压下腹中翻腾的气血,紧紧跟在林朝英身后。

    他发现越往里走,周围的景物便越是陌生,显然已偏离了寻常攀登终南山的路径。

    空气中弥漫着一湿的泥土气息,混杂着苔藓和腐烂落叶的味道,让他忍不住皱起了眉。

    又行了一段路,前方豁然开朗,出现一片被断崖环抱的谷地。

    谷中央是一座不算高大的山峰,通体由灰白色的岩层构成,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冷峻。

    山脚之下,赫然是两扇紧闭的巨大石门,门上雕刻着繁复的花纹,古朴而庄严。

    林朝英在门前站定,回望了欧阳锋一眼,清冷的目光在黑暗中宛如两颗星辰。

    “到了。”她轻声说道。

    欧阳锋审视着眼前的建筑,心中满是疑窦。

    这里绝非什么隐秘墓地那么简单,光是这两扇厚重的石门,其规模与工艺便非同寻常。

    他沉声问道:“林掌门,你说的地方就是这里?看起来倒像是哪位王公贵族的陵寝。”

    林朝英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走到石门前,伸出纤长的手指,按照某种特定的顺序,在门上的花纹凹槽处轻轻按了几下。

    随着一阵沉闷的机括声响,两扇巨门竟缓缓向内开启,露出了里面幽不见底的通道。

    一更加浓郁的冷气息从扑面而来,欧阳锋不由得打了个寒噤,运转体内残存的真气抵御。

    “不错,这里是墓。”林朝英踏中,白衣在黑暗中宛如一道流动的月光,“名为\''''活死墓\''''。”

    “活死墓?”欧阳锋咀嚼着这个名字,只觉得说不出的古怪。

    他跟着走进通道,两侧的墙壁上每隔数丈便嵌有一颗明珠,散发出柔和的光晕,将狭窄的道路照得亮如白昼。

    “当年,王重阳与我争夺这座古墓,最终败于剑下。他信守承诺,将这座他早年为自己修建的陵墓双手奉上,另辟蹊径创建了全真教。”林朝英一边走,一边平静地诉说着这段秘辛,语气听不出丝毫波澜,仿佛在讲述别的故事。

    然而,欧阳锋却听得心一震。

    一代宗师王重阳,竟也曾有过如此不堪回首的往事。

    难怪他会穷尽一生之力追求武功巅峰,这份执念的源,竟是源自于此。

    穿过悠长得看不到尽的甬道,前方出现了一个宽敞的石室。

    林朝英停下脚步,侧身对欧阳锋说道:“如今,此处便是我的住所。整座古墓空旷寂静,除了我之外,便只有一个随侍的丫鬟,再无旁叨扰。先生在此养伤,当可安心。”

    她说完,伸手在墙上一块不起眼的凸起上按了一下。只见远处的一面墙壁悄无声息地向旁边滑开,露出了后面一间更为雅致清幽的房间。

    欧阳锋的目光扫过那个房间,只见里面陈设简洁,一张石床,一套桌椅,除此之外别无他物。

    但他清楚,能在这样的绝境之中寻得一处避难之所,已是万幸。

    他不再矫,点了点道:“有劳林掌门了。后必有所报。”

    欧阳锋盘膝在那张冰冷的石床上坐下,按照西域吐纳之术调整唿吸,试图梳理体内狂的真气。

    那先天功造成的内伤果然霸道,他刚一运功,便感到小腹处如同烧起了一团烈火,顺着经脉四处流窜,灼得五脏六腑剧痛无比。

    他闷哼一声,额上渗出豆大的汗珠。

    林朝英静静地倚靠在一旁的墙壁上,明珠的柔光勾勒出她窈窕的身影,一双秋水般的眸子定定地看着欧阳锋痛苦的模样,并未作声。

    直到看见他几乎要压制不住体内窜的气息,这才幽幽地开问道:“欧阳先生可知,我为何要救你命?”

    “哦?”欧阳锋强自镇定,睁开双眼。他虽受重创,脑子却依然清醒敏锐。这位古墓派掌门的动机,确实值得玩味。

    林朝英没有让他久等,一字一句地说道,每一个字都饱含着刻骨铭心的恨意:“因为我要报复那个负心汉王重阳!他宁可离我而去,也不愿在我这片天地中多停留一刻。既然他如此绝,那我就偏要把自己的一切,都给他的生死仇敌!”

    说到此处,她绝美的脸上涌起一抹病态的红,那是怨毒到了极致才会有的神。

    “你身上的伤,除了他自己能解之外,天下间只剩我一可以医治。”林朝英缓缓走近几步,俯视着坐在床上的欧阳锋,继续先前未尽的话语,“\''''先天功\''''是至刚至阳的纯阳之力,其反制之道,便是至柔至之术。”

    她的话音落下,整个石室陷了死一般的寂静。

    片刻之后,她竟开始缓缓解开自己衣襟的盘扣。

    白色的外衫如蝉翼般滑落,露出了里面素色的中衣,继而又是贴身的衣物,最终,大片如雪般莹白的肌肤露在略显昏暗的光晕之下,散发着诱的温香。

    “今,便让你做我的第一个男,也是最后一个。”她轻声说着,语气平静得可怕,仿佛正在褪去的不是自己的衣物,而是无关紧要的外物。

    空气中的寒意早已不知去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粘稠而令窒息的炙热。

    那种热度并非来自壁炉,而是从两彼此的心底升腾而起,迅速弥漫了整个空间。

    欧阳锋的目光死死地锁定在眼前这具堪称完美的胴体之上。

    他阅遍花丛,什么绝色佳没见过,然而此刻,在这个诡异的地方,面对着这样一个集美貌、武功、心机于一身的,他心中升起的不仅仅是欲望,更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感。

    理智告诉他这其中或许有诈,或许是某种歹毒的媚功,或是藉机夺取他内力的谋。

    但另一更为强大的声音却在他脑中咆哮:管她是什么目的!

    先收了再说!

    况且,还有什么比睡了宿敌的更能羞辱对方的事?这简直是踩着王重阳的脸在打!

    想到这里,欧阳锋咧嘴一笑,那笑容邪异而狰狞,充满了雄的侵略意味。

    他不再压抑,反而放纵地舔了舔燥的嘴唇,嘶哑着嗓音道:“林掌门既有此雅兴,老子若是再扭捏推拒,倒显得不识抬举了。既然你要送上门来给老子暖床,那就别怪老子不解风,一并收下了!”

    他话音未落,双手已猛然探出,一把抓住了林朝英赤的皓腕,用力一带,便将那温香软玉的动躯体拉进了自己怀中。

    当林朝英柔软而微凉的身体撞进欧阳锋火热的怀抱时,并未有任何挣扎或闪躲的迹象。

    她任由那双带着老茧的大手箍住自己不堪一握的纤细腰肢,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男粗重炙热的喘息洒在自己光洁细腻的颈项之上,激起一阵从未体验过的、如同电流划过的细密战栗。

    她的身子不由自主地绷紧了,那是源自骨子里的僵硬。

    欧阳锋察觉到了怀中玉的变化,不禁发出一声饱含戏嚯与征服欲的低笑,胸膛微微震动。

    他凑到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吹得她耳廓酥麻:“怎么,堂堂古墓派掌门,这就怕了?”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充满了雄的磁,让林朝英的心跳漏了一拍。

    “谁说我怕了?”她立刻反唇相讥,试图找回些许失去的主导权,可出的声音却带着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一丝颤抖与娇媚,反而显得欲盖弥彰。

    欧阳锋不再言语,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邪笑,转而用行动做出了最有力的回应。

    他的吻不再是试探的触碰,而是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落在了林朝英天鹅般优美的颈项之上,牙齿轻轻啮咬着她细的肌肤,嘴唇贪婪地嗅闻着那令沉醉的淡雅馨香。

    那是常年居住于凉古墓之中,受药、松脂与花露浸润所形成的独特气息,清冷中带着一丝甘甜,宛如雪莲初绽。

    一酥麻的感觉顺着被亲吻的地方迅速蔓延开来,直冲脑海。

    林朝英只觉双腿一软,竟是再也站立不住,若非腰间那只铁箍般的手臂支撑着,恐怕早已滑倒在地。

    她曾无数次幻想过自己与心之温存的画面,可当这一切真实发生,并由眼前这个粗鲁的男来实践时,那种感觉却远比她想象中的更加猛烈,令沉沦,甚至有些迷失自我。

    “原来,这就是男之事的真实滋味么……”她迷迷煳煳地想着,残存的理智与汹涌的激烈战。

    欧阳锋贪婪地品尝着怀中尤物的美好,她身上那份独有的、混合着神秘药味的体香让他几近疯狂。『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

    他的手掌毫不客气地顺着她光滑如缎的嵴背向下抚摸,在每一寸肌肤上流连忘返。

    那细腻温润的触感,与他满是伤疤、饱经风霜的粗糙皮肤形成了鲜明而诡异的对比,却又在此刻达到了某种邪恶的和谐。

    “好一个倾国倾城的尤物……”欧阳锋在她耳畔低吼一声,气息灼热得几乎能将冰块融化,烫得林朝英整个耳朵乃至脸颊都迅速染上了一层醉的绯红。

    他的动作变得越发肆无忌惮起来,手掌探了薄薄的亵衣之内,直接握住了那饱满而富有弹的柔软。

    掌心中的温度烫,力道更是霸道无比,让林朝英既感到疼痛,又有一种异样的、从未有过的满足感。

    这一刻,他心中除了纯粹的欲之外,更多的是一种报复的狂喜——能让那个端坐高台之上的全真教主王重阳心心念念、求而不得的,此刻像一只温顺的小羊羔般躺在自己怀里任凭摆布,这世上还有什么事比这更能解心恶气?

    “嗯……”一声极轻的嘤咛从林朝英紧抿的红唇间逸出,如同天籁。

    欧阳锋温热濡湿的唇瓣正在她的脖颈间四处游走,留下一道道湿润的痕迹,那只闯禁地的魔手更是隔着最后一层屏障,大力揉捏着她傲的双峰,林朝英感受陌生的大手伴随着欧阳锋每一次的动作,都带来一阵酸麻胀痛。

    那撕裂般的剧痛过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复杂难言的感受。

    林朝英紧咬着银牙,强迫自己不去听那喉咙处不受控制发出的、令她羞愧欲死的细碎声响。

    然而,当欧阳锋粗糙的手指再次捻上她胸前那一粒挺立的红豆时,一道电流般的刺激猛然窜过全身,让她辛苦建立的所有防线瞬间崩溃,化作了眼角的一滴泪珠。

    她的身子在他身下不由自主地扭动、战栗,原本冰清玉洁的身体此刻烫得吓,连唿吸都带上了她自己都不曾听过的甜腻喘息。

    欧阳锋敏锐地捕捉到了怀中尤物的细微变化,心中那份征服的快感简直无法用言语形容。

    他稍稍放缓了下身肆虐的节奏,抬起颅,一双光四的眸子灼灼地凝视着她。

    林朝英的脸庞早已布满了带来的瑰丽红霞,宛如三月盛开的桃花。

    秀美的眉轻轻蹙起,贝齿紧紧咬住嫣红的下唇,试图抑制呻吟的溢出,一双秋水般的剪瞳半阖半开,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汽,既有不堪挞伐的脆弱与迷茫,又隐隐透出一倔强不服输的神采,那种矛盾织的美感,直叫心痒难耐。

    “林掌门的身子,倒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欧阳锋俯在她耳边,低声调笑着,言语间满是戏嚯,“看来,王重阳那厮真是殄天物。”

    说罢,他不再犹豫,再度俯身而下,火热的大嘴一含住了那颗近在咫尺、晶莹剔透的耳垂,轻轻啃咬吮吸起来。

    林朝英如遭雷击,整个身子猛烈地颤了一下,一声压抑不住的短促惊唿冲唇齿,在空旷的石室中回。

    一难以名状的暖流从小腹升起,如同决堤的洪水,迅速游遍四肢百骸,将她最后一点清明神智也冲刷得无影无踪。

    她感觉自己的骨都酥化了,浑身软绵绵地使不上半分力气。

    无力地靠在他坚实的胸膛上,鼻端充斥着他身上浓烈的阳刚汗味,那充满了野的气息,竟奇异地让她混的心底升起了一阵前所未有的、眩晕般的安定感。

    这是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她在心中惶恐地呐喊。

    她的双手下意识地攀附在他的臂膀之上,触摸到的是结实如铁的肌线条。

    曾几何时,她所幻想的温存,本该属于那个白衣飘飘的道士。

    可是那个道貌岸然的男,那个宁愿独守空山,也不肯接受她半分真心的伪君子,他已经亲手推开了她伸出的一切!

    他错过了什么?

    这个念如同一道闪电划过脑海,将所有的屈辱与不甘瞬间点燃。

    对了,就是报复!

    让他后悔!

    让他痛苦!

    让他亲眼看见自己得不到的东西,是如何被旁肆意品尝的!

    想到此处,心中的滔天怨恨陡然找到了宣泄的出,化作了一孤注一掷的决心。

    林朝英豁出去般地扬起螓首,那双已然迷离的美目之中,欲的火焰与刻骨的怨毒诡异地织在一起,燃烧成一种妖异的美丽。

    她不再被动承欢,而是主动地、近乎疯狂地将自己柔软湿润的红唇印上了欧阳锋那张长满胡茬的粗粝大嘴。

    这一举动大大超出了欧阳锋的预料。

    他甚至来不及思考,身体的本能已先一步做出反应。

    他立刻反客为主,张开大嘴,毫不怜惜地包覆住那两片甜美的嘴唇,他的舌如同攻城略地的野蛮大军,轻易地便撬开了她紧咬的牙关,火热粗糙的舌面长驱直,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席卷着她中每一寸甜美温润的津。

    那种陌生而又极具侵略的雄荷尔蒙味道,霸道地占据了她的全部味蕾,让她本就混的思绪彻底沦陷于这原始的冲动之中。

    这是一个粗野而直接的吻,充满了征服欲与占有欲。

    林朝英只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大脑因为缺氧而一片空白,所有复杂的思考都被融化在这灼热的纠缠里。

    她唯一能够清晰感知到的,便是两条舌毫无章法却又无比火热的缠,以及那只作的大手,正贪婪地抚摸过她的背嵴,沿着凹陷优美的嵴骨一路蜿蜒向下,探向了那更为私密与危险的沟之间。

    就在她即将沉沦之际,欧阳锋却猛然结束了这个令晕目眩的湿吻。

    他喘着粗重的气息,恋恋不舍地退开少许,一双光四的眼睛紧紧盯着身下这幅绝美的画面——眼前子双目迷离,满面红,殷红的小嘴因为长时间的亲吻而略显红肿,微微张着,吐出小截湿润的舌尖。

    他邪笑着,用沙哑而充满了磁的声音低声问道:“林掌门可知道,这湿漉漉的一吻,便是你的初吻?”

    此言一出,林朝英混沌的神智为之一清。

    是啊,她的初吻,本该献给自己心之,那个她追随多年的道士。

    如今,却被眼前这个邪恶的男夺走了。

    巨大的羞耻感席卷而来,让她恨不得就此死去。可心底那份扭曲的怨恨却又在疯狂叫嚣。凭什么?凭什么他可以拒绝自己,独享盛名?

    “知道又如何?”她几乎是咬着牙,从喉咙里挤出这句话,目光怨毒而又凄艳,“既然他自己不珍惜,那我便让他亲手拱手送,让他看着我便宜别的男!”

    欧阳锋闻言,正大力挞伐的身躯骤然一僵。他没有想到,在这种时刻,这子心中想的竟然还是另一个。

    然而,这份意外并未让他感到丝毫恼怒,反而激起了他更加强烈的征服欲与坏欲。

    他笑了起来,先是低沉的闷哼,而后越来越大,最后竟化作了畅快淋漓的哈哈大笑!

    在这幽寂静的古墓之中,这笑声显得格外狂野与张狂,充满了虐的味道。

    “有意思!好一个有意思的!”欧阳锋俯下身,重重地咬了一下她圆润的耳垂,在她耳边吹气道,“王重阳啊王重阳,你可听见了?你的小正在老子身下,亲说着要便宜别的话呢!既如此,我若不替你好好\''''疼\''''一番,岂不是对不起掌门这番苦心!”

    狂笑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更为凶狠的目光。

    欧阳锋一把扯住林朝英身上仅存的那条白色丝绸肚兜,用力向外一拉,脆弱的衣料应声断裂。

    紧接着,他毫不怜惜地将她整个身子向上一提,又猛然推向床铺处。

    这突如其来的粗举动让林朝英猝不及防,只觉身子腾空,整个猛地向后倒去,嵴背重重撞在冰冷坚硬的石床上。

    巨大的震与屈辱感让她浑身一颤。

    在这短短的一瞬之间,她甚至看见了那块被扯下的白色肚兜在空中缓缓旋转飘落,如同折翼的白鸟。

    而失去了最后屏障的遮掩,她那对傲挺立的雪白双峰也随之彻底露在了男火热的注视之下,顶端两点嫣红因为方才的揉捏与刺激而骄傲地挺立着,在明珠的光晕映照下,泛着诱的光泽。

    她无力地倒在床上,胸膛因为急剧的喘息而上下起伏,一双美目失神地望向上方。

    欧阳锋并没有立刻扑上来,而是直勾勾地盯着她的右臂,那目光如有实质,让她觉得那里火烧火燎一般。

    林朝英心一凛,顺着他灼的视线望去,只见自己藕臂之上,在雪白如玉的肌肤衬托之下,赫然印着几点殷红如血的梅花状印记,宛如雪中红梅,鲜艳夺目——那正是儿家贞洁的象征,守宫砂。

    欧阳锋的目光死死钉在那一抹鲜红之上,脸上的表变幻莫测,既有狂喜,又有一种近乎残忍的坏欲。

    他做梦也想不到,王重阳的心上,古墓派的掌门林朝英,竟然真的还是完璧之身!

    这发现的意义远超乎体本身。

    这意味着他不仅将占有这个的身体,更将以一种极致的方式,在她身上烙下永远无法磨灭的印记,彻底断绝她与那个姓王的道士之间所有的可能。

    他缓缓伸出一根手指,粗糙的指尖带着令心悸的热度,朝着那点殷红慢慢移动过去。

    那点状的守宫砂,是她少时代的亲手之作。

    那时的她,满怀着对未来的憧憬与对的美好期待,在月色下点上朱砂,发誓要将这份最珍贵的礼物,留给那个她的、愿意与她共度一生的男。

    可如今,这份最圣洁的证明,竟成了她用来报复那个男、将自己彻底推向渊的最后凭证。这巨大的讽刺让她的心中一片荒凉。

    欧阳锋的指尖终于触碰到了那一抹殷红之上。

    肌肤相接的刹那,一冰凉的触感传来,林朝英浑身如遭电击,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

    而欧阳锋则感受到了一种极致的柔软与滑腻,那份细腻的触感让他心中最后一丝残存的耐心也燃烧殆尽。

    他脸上浮现出一抹更为狰狞和得意的笑容。

    几乎没有任何迟疑,他猛然站起身来,以最快的速度扯下了自己身上最后的遮挡。

    随着衣物落地,一具充满了野力量的男躯体彻底展露出来。

    他的肌虬结,如同一蓄势待发的凶兽,古铜色的皮肤下,纵横错的伤疤诉说着无数次生死搏杀的经历。

    而他双腿之间那物事,更是狰狞高耸,昂然挺立,散发着令心惊胆战的雄气息。

    看着眼前的景象,林朝英即便是心存报复,也不禁为之骇然。她从未想过,男的那东西竟能生得如此骇。

    欧阳锋俯瞰着床上这具战栗的雪白胴体,居高临下地说道:“林掌门,莫要忘了你的初衷。老子现在受了重创,先天功的纯阳之力在我体内横冲直撞。唯有你我能行阳调和之术,助我恢复伤势。届时,你不仅能报得私仇,更能体会到身为最大的快乐。你要知道,遇上我这样天赋异禀的,是你这辈子的福分!”

    说罢,他舔了舔自己燥的嘴唇,露出一森白的牙齿,然后毫不客气地欺身而上,庞大的身躯如同山岳般朝着身下那个柔弱的笼罩而去。

    那具彪悍的男躯体宛如一张巨大的网,毫不留地将她娇弱的身躯整个笼罩其中。

    浓烈到令窒息的雄气味铺天盖地而来,混合着汗的咸腥与野的霸道,呛得她脑一阵阵发昏,所有的思考都在这一刻陷了停滞。

    当欧阳锋火热坚硬的身体与她彻底贴合在一起时,那份前所未有的冲击与压迫感还是让她浑身的肌骤然绷紧。

    他古铜色的皮肤烫无比,坚实的肌充满了贲张的炸力,与她羊脂白玉般细腻柔软的胴体紧紧相贴,形成了一种极端而诡异的反差对比,野蛮而又充满了原始的生命张力。

    欧阳锋并未急于攻城略地,他有的是耐心品尝这份来之不易的大餐。

    他再度低下颅,火热的嘴唇沿着林朝英优美的颈线缓缓啃咬亲吻,留下一串湿润的印记,同时,那只罪恶的、布满了老茧的大手也不肯闲着,毫不客气地覆盖住其中一只高耸饱满的雪峰,大力地揉捏搓玩起来,粗糙的掌心摩擦着早已充血挺立的嫣红蓓蕾。

    “啊……”当敏感之处被如此粗对待,林朝英再也忍不住,喉中逸出一声短促而甜媚的呻吟。

    幽谷之间,早已在不知不觉中泥泞不堪,亵裤之下,那无探访过的桃源秘地正在不断地收缩蠕动,缓缓渗出晶莹的露珠。

    欧阳锋征战花丛无数,自是一眼便瞧出了身下美已是动。

    他笑着低声调嚯:“看来王重阳不仅不懂惜福,连享受的乐趣也不懂教。你的身子,倒是诚实得很呐。”

    说着,他埋首于她的胸前,一叼住了那只正在自己手下变幻形状的玉峰顶端,用粗糙的舌灵巧地拨弄着那粒坚硬的红豆,同时用力吸吮。

    一强烈的刺激如电流般从胸直冲脑髓,林朝英浑身剧震,双臂本能地抬起,似拒还迎地推在欧阳锋毛茸茸的胸膛之上,却又舍不得那份前所未有的销魂滋味。

    这一刻,王重阳那清冷孤傲的身影再度浮现在她混的脑海之中,这些年来他对自己的若即若离与冷漠疏离,如同一把利刃,再度割开了她心底尚未愈合的伤。

    既然你不,为何又要苦苦纠缠?既然你视若珍宝,为何偏偏不愿意亲手摘取?

    怨恨如同藤蔓般迅速滋生。既然你不愿意碰的东西,那我便让眼前这个西域的狂徒尽享用!我要让他尝遍这世间最美好的滋味!

    想到此处,一报复的快感涌上心。

    林朝英竟是豁了出去,不仅撤回了推拒的双手,反而顺从地挺起了胸脯,将自己的敏感之处更地送对方中。

    “嗯……就是这样……”她不自禁地扭动着火热的娇躯,檀微启,吐出放形骸的呓语,“王重阳,你不是最在前装模作样吗?现在,你心的,就在别的男怀里婉转承欢了……”

    欧阳锋抬起,嘴边挂着一抹得意的邪笑,看着身下这张已然被欲与怨毒染得红一片的绝美面庞,心中充满了征服的成就感。

    欧阳锋满意地看着她沉沦的模样,低声笑道:“你说的不错,就是要这样才有趣。”

    话音落下,他的一双大手顺着她光滑平坦的小腹缓缓游移而下,来到腰胯之间。

    手指勾住那条早已被体浸湿的白色丝绸亵裤两侧,毫不犹豫地向下拉扯。

    林朝英几乎是默契地配合着他抬起了圆润挺翘的部,使得那最后一件遮羞布能够顺利褪下。

    随着薄薄的布料一点一点地滑过峰、大腿、小腿,最终离开脚踝落在床铺上,她身体最隐秘的部分也随之完全露。

    一抹晶莹剔透的黏腻,竟还顽固地黏连在她的腿心与亵裤之间,形成一根靡的透明细线,最终“啪”的一声断裂开来。

    而那紧贴着秘处的部分布料之上,更是清晰地印着几根纤细黝黑的毛发,以及一滩大片未的湿痕,无声地诉说着主方才的失态与渴望。

    欧阳锋的目光瞬间便被那一片神秘幽的芳地所吸引。

    只见林朝英的小腹下方,一片茂密旺盛的黑色丛林呈倒三角状分布,布满了整个饱满的阜,那些细长的毛柔顺而又微卷,上面甚至沾染了不少晶莹剔透的甘露珠滴。

    而在这一片繁盛的丛之下,则隐藏着世间最为诱的桃源胜景。

    那两瓣大唇生得极为丰腴肥厚,宛如两座紧闭的城门,只余中间一条细细的缝隙,其间正不住地向外渗出晶莹的蜜。

    由于从未经历过事,那里的肌肤呈现出一种令血脉贲张的红色泽。шщш.LтxSdz.соm

    欧阳锋粗重地喘息着,伸出手拨开两片碍眼的唇,内里的景象更是让他双眼赤红。

    只见那两片色的贝之中,层层叠叠的软正羞怯地微微蠕动张合,宛如一张饥渴的小嘴。

    而在顶端,则是一颗已然充血勃起、探出来的嫣红珍珠,在明珠柔光的映照之下,闪烁着诱的光泽。

    他心中暗自惊叹,蒂生得如此突出饱满者,必是天生奇盛之体!

    林朝英自然感受到了那灼热的目光,正一寸不落地侵犯着自己最私密之处。一强烈的羞耻感涌上心,却又被报复的快感所掩盖。

    欧阳锋的唿吸几近停滞,双眼几乎要出火来。

    他万万没有想到,在这幽暗的古墓之中,竟会有如此意外之喜!

    眼前这个,不仅有着一副冰肌玉骨、倾国倾城的绝美容颜,更有这样一具天生契合于极乐欢愉的完美胴体,简直是上天赐予天下所有男的最佳恩物!

    而那个愚蠢至极的道士王重阳,竟守着这样一个尤物数十年,愣是没有尝过半点滋味,最后还将她拱手送,这简直是殄天物到了极点!

    想到此处,欧阳锋再也无法抑制心中狂涌而出的占有欲和征服欲。

    他喉咙处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野兽般的低吼,粗糙的大手蛮横地分开了林朝英两条雪白修长的大腿,使其敞得更大,将那幽密之地彻底露。

    紧接着,他竟是毫不犹豫地低下去,一扎进了那一片散发着馥郁雌香气的黝黑丛林之中!

    一温热、柔软而又充满了雄力量的气息猛然笼罩而来,林朝英大脑一片空白,还没来得及反应发生了什么,一根灼热粗糙、远胜常数倍的粗粝大舌已蛮横地挤开两片守护已久的贝,带着一摧枯拉朽的力量,地探了那从未有涉足过的神圣领域。

    那突如其来的炽热触感让林朝英浑身如遭雷击,整个身子猛地弓了起来,一声无法抑制的尖叫冲而出:“啊!”

    然而欧阳锋却并未就此停下,他的目标远不止于此。

    凭借着花丛老手的经验,他的舌尖灵活地向上一挑,在探寻到了顶端那颗早已充血勃起、探出来的嫣红珍珠之后,立即将其捕捉并牢牢锁定。

    他那根粗糙的长舌如同一条贪婪的毒蛇,开始以一种近乎残忍的力道和频率,对着这颗最脆弱、最敏感的小豆蔻发起了狂风雨般的舔舐与吮吸。

    “呃……啊……不要……”

    极致的快感混杂着强烈的酸麻,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那一点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林朝英只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要飞出了体外,双手下意识地紧紧抓住了身下的床单,两条玉腿更是痉挛般地想要并拢,却被男强有力的臂膀死死压制住,只能无助地蹬踏扭动。

    她从未想过,仅仅是被舔弄一处小小的凸起,便能带来如此灭顶的快乐。那种感觉远比之前所有的前戏都要来得猛烈百倍!

    欧阳锋埋首在她双腿之间,贪婪地嗅闻着那混合着处子幽香与欲气息的味道。

    他的舌每一次舔舐、每一次卷吸,都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下体的剧烈颤抖,以及那秘径之中不断涌出的温热。

    他心中的征服欲愈发高涨,攻势也随之变得更加凶猛。

    他将那颗可怜的小豆蔻整个含中,以牙齿轻轻地啃噬,同时用粗糙的舌面反复碾压摩擦。

    这一下的刺激,几乎要了林朝英半条命。

    啃噬带来的微痛与碾压引发的极致酥麻诡异地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从未体验过的、足以令灵魂升天的奇异快感。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叶孤舟,在茫茫无际的狂涛骇之中剧烈颠簸,随时都可能倾覆溺毙。

    “停下……不要……我真的受不了了……”

    她的喊叫已经不成句子,大脑因为过载的刺激而陷一片混沌。

    唯一的认知便是下体那一波接一波、永无休止的快感,以及那越来越汹涌的、亟欲发而出的洪流。

    一波波晶莹剔透的早已不受控制地从幽径处奔涌而出,将两身下的床褥尽数浸湿。

    欧阳锋感受到中甘霖愈发充沛,味道也愈加甘甜馥郁,知道自己找到了法门。

    他心中的虐与征服欲涨,攻势愈发凶猛,甚至开始用上几分吸力,双颊用力凹陷,对着那颗可怜兮兮的小红豆狠狠一嘬!

    “啊——!”

    这一吸,彻底引了林朝英体内累积的所有能量。

    她喉咙里迸发出一声介于极乐与痛苦之间的尖锐悲鸣,整个娇躯猛然向上弓起,宛如一只离水之虾,纤细的腰肢竟弯出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

    紧接着,那被压制许久的洪流终于冲了所有藩篱,伴随着身体一阵阵剧烈的痉挛,以一种前所未有的磅礴之势轰然发!

    温热的体洒在欧阳锋脸上,带着处子独有的淡淡腥甜。??????.Lt??`s????.C`o??

    紧接着便是无边无际的虚脱感,眼前骤然炸开一团白光,所有的感知在这一刻尽数断线。世界陷空白,只剩下纯粹的极乐在灵魂处回响。

    数息之后,她才悠悠回魂,无力地瘫倒在床上,如同一条被抽掉了骨的美鱼。

    胸剧烈起伏,檀之中吐出灼热的喘息,浑身上下早已被淋漓的香汗所覆盖,在明珠光晕下折出羊脂白玉一般的诱光泽。

    她竟是靠着最敏感之处被舌玩弄,便抵达了生中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高。

    欧阳锋抹了把脸上甘甜的汁,满意地舔了舔嘴角。

    他看着身下这幅堪称世间奇景的画面——雪白的胴体因为极致的快乐而不停地细微抽搐,丰腴的双腿之间早已是泥泞不堪的泽国,那两片肥厚的蚌更是前所未有地充血肿胀,中间那道细缝随着她的喘息一张一合,不断有蜜汩汩流出。

    他心中的狂喜已无法言语形容,胯下那杆蓄势待发的长枪更是硬得发痛。

    他慢慢爬上前来,跪坐在这具完美体的两腿之间,俯视着这张因极乐而失神的绝美脸庞。

    只见她双目失焦,星眸半阖,殷红的小嘴微微张着,吐气芬芳,一副任采撷、彻底沦陷的模样。

    欧阳锋的目光缓缓下移,掠过高耸的双峰,最终停留在她平坦光滑的小腹之上。

    只见原本洁白如雪的肌肤,此刻竟染上了一层妖异魅惑的绯红色,在幽暗的墓室之中,宛如一块上好的胭脂美玉,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

    林朝英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般瘫软在床上,胸因为急促的唿吸而剧烈起伏。

    方才高的余韵尚未完全散去,浑身上下都浸透了一层黏腻湿滑的香汗,让她在明珠柔光的映照下宛如一块晶莹剔透的暖玉。

    欧阳锋的目光贪婪而灼热地扫视着这幅美景,目光所及之处,无一不是极致的诱惑。

    他的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只觉得胯下那根早已硬如铁杵、胀得发痛的阳具又猛然跳动了一下,竟再度涨大了半圈,顶端马眼处甚至已渗出了些许粘稠透明的先走汁,带来一种几近炸般的麻痒之感。

    他再也无法忍耐下去!

    欧阳锋发出一声低吼,单膝重重压在床上,庞大的身躯俯身凑近林朝英尚沉浸在极乐中的失神脸庞,粗哑的嗓音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意味:“看来光是舔一舔,就让你这个小爽上了天。接下来,老子要用这根宝贝,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欲仙欲死!”

    话音未落,他一双蒲扇般的大手已是探林朝英腿弯之下,毫不费力地将其两条无力滑落的雪白玉腿捞起,然后以一种极为霸道的姿势大开大合,强硬地抗在了自己的肩膀之上。

    这个姿势使得林朝英整个泛滥成灾的秘密花园毫无保留地露在他眼前,并且以一种完全敞开的姿态,迎接着即将到来的狂风雨。

    欧阳锋喘着粗重的鼻息,一手扶住自己胯下那根筋络虬结、狰狞无比的紫红色凶器,将其蛋大小的滚烫抵在了那一道正在微微翕动、宛如泉眼般不断向外涌出晶莹蜜汁的色缝隙之上。

    他并未急着攻城略地,而是握着枪杆子,用顶端湿滑的马眼蘸着泛滥的春,在两片充血肿胀的蚌之间缓缓摩挲、上下滑动。

    每一次进出,都极为准地划过顶端那颗依旧挺立勃发的嫣红珍珠,将一新的推向高峰,惹得身下刚刚经历过高的绝美胴体再度一阵阵不受控制的战栗与痉挛。

    那熟悉的、混杂着酥麻与酸痒的电流再次袭来,尚未平复的身体顿时又被撩拨起熊熊欲火。

    林朝英感受着那根堪比烙铁的硬物抵在自己最脆弱之处,顶端不断溢出的粘甚至已与她的融为一体。

    她非但没有丝毫抗拒,心中反而升起一孤注一掷的决绝。

    这一刻,理智与仇恨织,让她只想彻底放纵自己,让那个负心的男亲眼看看,他所抛弃之物,是如何落仇敌之手的。

    她艰难地抬起失神的眼眸,凝视着眼前这张充满兽欲的脸庞,嘴角勾起一抹凄艳而又妩媚的笑容。

    “来吧……”她一字一顿,声音沙哑却魅惑,“就在他亲手为自己建造、亲手献给我的这座活死墓中,占有我。”

    “拿了我的红丸,夺了我的身子,借我古墓派至至纯的玉心经,助你疗复内伤,化作你的功力……也算是你替我出了这恶气。”

    此言一出,欧阳锋浑身剧震。

    他万万没想到,这个看似柔弱的,竟会提出如此疯狂而又决绝的要求。

    这已不再是单纯的泄欲或报复,而是一种将自己的身心乃至修为全部献祭出去的极端行为!

    这份狠劲儿,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战栗与兴奋!

    欧阳锋不再犹豫,中嘶吼一声:“好!老子今,就替你办了这事!”

    他吸一墓室中混杂着药与欲的长气,将其沉丹田,胯下的肌随之猛地一缩。

    只见那根原本就狰狞无比的凶器,在此刻竟再度起了惊的变化!

    原本遍布其上的青筋更为起,宛如虬龙盘柱,整根的颜色也从紫转为一种充血的赤红,变得前所未有的坚硬挺拔,散发着骇的高温,如同一根烧红的烙铁棍。

    欧阳锋低吼一声,腰胯猛然发力,带动那根坚不可摧的长枪,如同一门出膛的攻城巨炮,以一种毁天灭地般的威势狠狠向前贯穿而去!

    噗嗤!

    伴随着一声沉闷而又令血脉贲张的水声与撞击声,粘稠的四下飞溅。

    林朝英那具被证实为天生奇盛的完美胴体,此刻展现出了它无与伦比的价值。

    得益于她体内泛滥成灾的充沛蜜汁所提供的绝佳润滑,以及那幽径之内层层叠叠软所形成的惊弹和柔韧,使得这根远超常尺寸的恐怖凶器竟未遭遇太多阻碍。

    它一路高歌猛进,势如竹,先是无地挤开两片肥厚的大门,继而残忍地碾平所有阻挡其去路的褶皱与。

    紧接着,在一蛮横冲力之下,那层象征着贞洁与圣洁的薄薄屏障连同守护多年的落红,被毫不留地撕裂、碎!

    那根硕大无比的阳具,竟是借助着充足的汁润滑,以一种堪称奇迹的方式,一蹴而就!

    它如同一把锋利的长矛,狠狠地捅了那道薄膜,携着惯继续向前冲锋,直至重重地撞击在林朝英体内最为幽、最为神圣,那从未曾被任何触及过的娇宫之上!

    “啊——!”

    极致的疼痛与被贯穿的酸麻感织在一起,让林朝英发出一声凄厉无比的尖叫,螓首猛地向上扬起,划出一道优美而悲戚的弧线。

    与此同时,欧阳锋也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舒爽呻吟:“呃……”

    瓜的剧痛,混杂着被极致紧窄的腔道死死咬住的快感,一同冲击着他的神经。

    两的嘶吼几乎在同一时间响起,一个代表着痛苦与献祭的完成,一个则预示着征服与虐的开始。

    欧阳锋保持着的姿态,低俯瞰。

    只见两结合之处,景象无比骇且香艳。

    他那根紫红色的巨大凶器,已有三分之二没了那小巧玲珑的玉壶之中,两片可怜的蚌被无地撑开,紧紧箍在枪杆之上,已然变成了半透明的淡色。

    更为触目惊心的是,一殷红的鲜血正顺着被撑得几无缝隙的腔道边缘缓缓溢出,与透明的混合在一起,顺着林朝英雪白的大腿根部蜿蜒流淌,如同雪地上绽开的一朵妖异凄美的红梅。

    林朝英只觉得下体传来一阵被生生撕裂成两半的剧痛!

    仿佛有一根烧得通红的粗长铁棍野蛮地捅进了自己的身体里,蛮横地搅动着五脏六腑,带来一种近乎要将整个都贯穿的恐怖冲击。

    原来,这便是她所追求的极致报复。

    原来,这就是她用来治疗仇伤势的法子。

    王重阳啊王重阳!

    你看清楚吧!

    就在你亲手为我打造的这座活死墓之中,就在你夜潜心修道的所在,你最心、最珍视的,此刻正赤着身子躺在另一个男的身下,将自己的贞洁之躯,亲手献给了你最大的生死仇敌!

    这个念如同一道闪电划混沌,让她在极致的痛苦之中获得了一种诡异的满足感。

    他不是清高吗?

    不是视天下为红骷髅吗?

    那么今之后,她林朝英,就注定成为他心中永恒的梦魇!

    欧阳锋同样疼得倒吸一凉气,牙齿几乎都要咬碎。

    这子的幽径竟是狭窄异常,如同一只柔韧无比的铁箍,死死咬住他的侵者,四面八方传来的极致压力几乎要将他的夹断。

    那份滞涩感混杂着被温热紧紧包裹的爽利,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征服体验。

    他低下颅,只见两结合之处,一鲜红的血正缓缓地从缝隙之中渗出,顺着林朝英雪白光洁的大腿内侧蜿蜒流淌,最终滴落在身下的白色床单上,宛如一朵朵绽放的妖艳红梅。

    那殷红的血迹,不仅染红了他的欲望,更将这场征服推向了最高。

    欧阳锋的心脏狂跳起来,一难以言喻的狂喜和征服欲如火山般发。

    他忍不住仰天大笑,笑声在这幽暗空旷的墓室之中回,充满了虐与得意。

    “妙极!实在妙极!”

    他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凑到林朝英耳边,一字一句地低吼道:“王重阳那个假惺惺的伪君子,做梦也想不到吧!他求而不得、视若珍宝的心上,老子今天不仅睡了她的,更是亲手拿了她的红丸!哈哈哈!”

    狂笑之后,他不再动弹,庞大的身躯满足地趴在林朝英汗津津的胴体之上,细细品味着这份极致的温热与紧窄。

    同时,他伸出火热的大舌,贪婪而又充满了怜惜地卷去了她那因为剧痛与屈辱而不断滚落的脸颊上的晶莹泪水。

    欧阳锋趴在她身上休息片刻,待得那份极致的紧窄不再那么生硬抗拒之后,便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狂,缓缓地向后撤出些许,紧接着腰部猛然发力,再度狠狠捅了进去。

    “呜……”

    林朝英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银牙紧咬着下唇,不肯让自己再发出那些令她羞愧的声响。

    欧阳锋对此并不在意,只是按照自己的节奏,缓慢而又坚定地开始了活塞运动。

    每一次,他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些柔的壁是如何紧紧吸附、蠕动挤压着自己,带来无上快感;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一小殷红混杂着清亮的混合体,在两结合处发出轻微而羞的水声。

    起初撕裂般的疼痛,在这反复不断的摩擦与冲击之中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从骨髓处涌现出来的奇异酥麻感,如同细小的电流一般,顺着被填满的甬道扩散至全身。

    那种陌生而又令沉沦的感觉让林朝英浑身发软,原本紧抓床单的手指也渐渐松开,无力地垂落在身侧,一绺绺乌黑的长发早已凌不堪,散落在汗湿的枕席之上,眼角更是因为剧烈的感冲击而染上了一抹勾魂夺魄的绯红。

    “嗯……慢些……”

    不知何时起,她那紧抿的红唇终于失守,一声夹杂着喘息的呻吟从喉间逸出。她无力地抓着身下的锦缎被褥,臻首轻轻摇摆,檀微张道。

    欧阳锋闻言,故意停下动作,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低声调笑道:“怎么,这就受不了了?刚才不是还信誓旦旦,要将身子给老子疗伤么?怎么,后悔了?”

    为了印证自己的话,他又一次猛然发力,胯部重重一沉,将自己送到最处。

    “后悔……啊……”

    林朝英的身体随之剧颤,她猛地抬,一双早已蒙上水汽的美目直视着他,目光中的欲与怨恨织在一起,“就是…就是要他后悔…让他事后能亲眼看看,他亲手错过的,到底是什么……”

    “好!好!好!”欧阳锋连说三个好字,心中征服的快感棚,“有志气!老子今就好好替你完成这个心愿,让你彻彻底底地变成我的!也让王重阳那个假道学知道知道,什么他妈的先天功,还不如老子这一根降魔杵!”

    狂笑之中,他不再有任何保留,俯下身去一噙住她的耳垂,腰部疯狂挺动起来,每一次都拔至,再狠狠贯,直捣黄龙!

    古墓之中,男子粗重的喘息声,子压抑婉转的呻吟声,以及那伴随着每一次而响起的、令面红耳赤的啪啪体撞击声与咕滋咕滋的水渍声,织成了一曲世上最为靡的乐章。

    林朝英早已抛却了所有伪装与矜持,她的思绪一片空白,脑中只剩下最原始的感官冲击。

    随着男狂野的动作,她不由自主地摇摆着螓首,挺送着腰肢,两只浑圆的玉亦随之上下跳跃晃动,甩出一波波雪白诱的弧线。

    她每一声冲而出的娇吟,每一个沉醉于欲的表,都在无声地宣告着:王重阳,你看清了吗?

    你所放弃的,是多么绝世无双的珍宝。

    正当林朝英沉浸在这奇异快感之中时,欧阳锋的动作忽然停了下来。

    他一双铁钳般的大手探她的腿弯之下,猛然发力,竟是将她整个娇躯都托举起来,调整了一个姿势,令她雪白丰腴的部完整地坐在了自己的腰胯之上。

    这个突如其来的变化让林朝英惊唿一声,只觉重心骤然失衡,本能地伸出手臂搂住了他的脖颈,整个几乎都挂在了他的身上。

    欧阳锋双手牢牢掐住她不堪一握的柳腰,这个姿势使得她自身的体重成为帮凶,让她身下的幽径以前所未有的度彻底向他敞开,不再设防。

    “啊……太了……”

    林朝英立时感觉那根烙铁棍一般的阳具以一个刁钻的角度狠狠向上一顶,竟是比方才还要数寸,一种被顶到了心的错觉让她发出一声惊叫,一双早已酥软无力的玉腿再也支撑不住,只能任由自己的身体随着重力向下沉沦,让那根巨物更加凶狠地贯穿自己。

    “这才刚刚开始呢,林掌门。”欧阳锋贴着她的耳廓吹气,双臂收紧,开始大力地向上挺弄。

    轰隆一声巨响,林朝英仅存的理智防线彻底崩溃。

    由于姿势的改变,每一次的冲击都带着向上的抛力,使得她整个身躯随之上下颠簸。

    而那根恐怖的阳具,则利用着重力的作用,每一次都准无比地砸在她幽径处那片最柔软、最敏感的区域之上,如同一个疯狂的打桩机,将一波又一波极致的快感狠狠灌她的脑海。

    “啊……哈……”

    林朝英再也无法压抑喉咙中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尖叫与呻吟如水般倾泻而出。

    她那一如瀑般的乌黑长发,此刻已完全散开,随着身体剧烈的起伏而恣意飞舞甩动,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狂野的弧线。

    她平里那张清冷端庄、拒千里的绝美容颜,此时早已被欲彻底染透,红遍布,一双星眸之中水汽弥漫,几乎要滴出水来。

    几缕被汗水打湿的发丝凌地黏在她嫣红的嘴角,配合着她微张喘息的小嘴,构成了一幅足以让任何男都为之疯狂的画面。

    “你且看看自己现在的样子。”

    欧阳锋一边大力挞伐,一边将嘴唇凑到她的耳畔,用充满蛊惑与戏嚯的语调低语道:“啧啧,当真是个尤物。要是此刻王重阳那个牛鼻子道士推开墓门,看见他那高不可攀的心上,正赤条条地搂着老子,主动坐在这根宝贝上扭腰摆,不知他会是什么表?”

    这一句话如同一道惊雷,瞬间噼开了林朝英混沌的识海,也打开了某个禁忌的开关。

    是啊,让他看吧!让他亲眼看看!

    看着我林朝英是如何在他为自己准备的坟墓里,成了别的禁脔!

    一疯狂至极的报复欲与彻底的自自弃占据了她整个身心。

    林朝英双眸之中燃起了熊熊烈火,竟不再满足于被动的承受,而是主动收拢双腿,盘住了欧阳锋的熊腰,以一种孤注一掷的姿态,开始疯狂地扭摆起自己的腰肢,上下吞吐着那根带给她无上快乐的源泉!

    “就是这样……啊……哈……让他来看!”她嘶喊着,语无伦次,美丽的脸庞因极致的亢奋而有些扭曲,“让他…让他知道自己有多愚蠢!错过了什么!”

    她近乎疯狂地索取着,索取着那份能将自己推向毁灭边缘的极致快感。

    欧阳锋纵横花丛数十载,采过的处子之身不知凡几,玩过的绝色尤物亦是不计其数。可他何时曾见过如此阵仗?

    任凭那些子是如何贞洁烈,在瓜之痛以及后续狂猛挞伐之下,也无非是从痛苦的抽泣,到麻木的承欢,再到最后被快感征服的沉沦,这是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

    可眼前的林朝英却完全不同!

    她竟是在初经事的巨大疼痛之后,迅速找到了宣泄的出,并以一种近乎献祭与自毁的姿态,发出如此疯狂而主动的索取。

    这根本不是征服与被征服的关系,而是她将自己的身心乃至灵魂,全都当成燃料,点燃了一场名为报复的盛大狂欢!

    欧阳锋脑中轰然一嗡,一热血直冲天灵盖,几乎要让他当场缴械投降。

    尚不等他从这巨大的冲击中回过神来,林朝英已是用尽了全身最后一点力气,一双藕臂死死地搂住他的脖颈,将自己那张布满红、沾染着汗水与泪痕的绝美脸庞凑了上来!

    紧接着,两片火热湿润的唇瓣带着一决绝的气息,重重地印上了他那张粗粝大嘴!

    与此同时,她的喉咙处亦发出一连串因用力亲吻而显得含煳不清、却又字字清晰的话语,如同一道道催命的符咒,狠狠砸在欧阳锋的心:

    “来!占有我!征服我!”

    “用你的东西,在我身上,在我的灵魂上,留下永远都无法磨灭的痕迹!”

    “我要让他亲眼看见,他是如何亲手推开了最珍贵的宝物,亲眼看看,他的心上是如何变成了你的玩物,是如何心甘愿、欢欣鼓舞地成为你疗复先天功内伤的鼎炉!”

    “我要让他追悔莫及,永世不得安宁!”

    欧阳锋浑身剧震!

    这些话如同一把把烧红的铁锥,狠狠刺他的心脏,再浇上沸腾的嫉妒之油与征服欲之醋!

    前所未有的狂喜与坏欲彻底冲垮了他的理智,让他体内所有的血都在沸腾咆哮!

    他要毁掉她,也要占有她!他不仅要夺走王重阳得不到的东西,更要让这份属于他的东西蒙尘、堕落、成为只属于自己的禁脔!

    他低吼一声,狂野地回应着林朝英那献祭般的吻,粗糙的大舌蛮横地探她檀之中肆意搅弄。

    紧接着,他不再保留任何技巧,只以最原始、最蛮横的力量,在这具已经彻底放开的完美胴体主动迎合之下,拉开了新一更为狂野虐的征伐序幕!

    “啪啪啪!”

    剧烈而密集的体撞击之声,伴随着飞溅的水花,如同催命的战鼓一般,在这座本该万古寂静的墓室之中疯狂回!

    在欧阳锋那狂风雨般原始力量的轰炸之下,林朝英早已彻底丧失了所有思考的能力。

    她的整个世界都被简化成了最纯粹的感官刺激。

    两条白皙修长的美腿不知何时已紧紧缠上了男的雄壮腰胯,十根羊脂白玉般的脚趾更是因极度的欢愉而蜷缩抓挠,娇躯随着冲击不断颠簸,纤细的腰肢宛如风中的杨柳,不知疲倦地扭摆迎合着每一次来自渊的贯穿!

    汗水与体织在一起,从两狂野合的密处四处飞溅,将身下原本洁白的丝绸床褥染成了一片又一片色的地图。

    欧阳锋同样气息粗浊如牛,他清晰地感受到包裹着自己的腔道正迎来一阵阵史无前例的剧烈收缩与痉挛,那熟悉的极致吸力告诉他,身下的尤物即将攀上巅峰。

    他嘶吼一声,再度加快了腰部挺动的速度,与此同时,两只铁钳般的手掌收紧,在她羊脂白玉般滑的嵴背上狠狠掐出了几道清晰可见的青红指痕。

    疼痛与快感织成一张名为毁灭的巨网,将林朝英最后的神智彻底笼罩。

    她迷茫地睁开了双眸,在极致高即将到来的短暂空白期之中,视线无比清晰地捕捉到了欧阳锋抬起的脸庞。

    只见他那一双邃的瞳孔之中,竟是隐隐透出了几分妖异的赤色!

    他那张因极致亢奋而胀得赤红的脸庞之上,除了狂喜与得意之外,竟还浮现出一抹难以察觉的狰狞与痛苦!

    一磅礴、狂、充满了毁灭气息的至阳之力,伴随着他疯狂运转的内功心法,已然开始尝试冲自身经脉的桎梏,尽数朝着身下这具完美的至之体汇聚而来!

    这是以阳调和之术疗复先天功内伤最关键的一步,亦是凶险万分的一步!

    “啊……不行了……哈……要去了……”

    伴随着一声悠长无比、饱含极致满足与解脱的叹息,林朝英螓首猛然向后扬起,雪白的脖颈绷成一条优美的弧线,整个身体迎来了一场山崩地裂般的剧烈高!

    感受到一温润清凉的纯元气从处涌而出,浇灌在自己酸麻不堪的之上,欧阳锋再也把持不住,猛然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强壮的身躯死死向前抵住,胯下之物地楔那最幽之处!

    “给我受孕吧!”

    他怒吼着,如同火山发一般,在体内先天功内伤至阳之力的催化之下,亿万子孙华尽数化作滚烫的岩浆,狠狠地灌进了林朝英的玉宫之中!

    与此同时,一奇异的吸力自两结合之处传来。lt#xsdz?com?com

    林朝英浑身剧震,清晰无比地感觉到,在男那狂热流冲刷自己圣洁宫殿的一刹那,自己右臂之上,那一抹鲜红欲滴的守宫砂传来一阵针扎般的刺痛。

    紧接着,那几点殷红,竟是在明珠柔和的光芒照耀之下,以一种眼可见的速度迅速黯淡下去,直至最后化为一片淡淡的灰白,再无半点踪迹。

    林朝英高高昂起臻首,眼角滑落的不再是汗水,而是两行清亮滚烫的泪珠。

    伴随着一声饱含解脱、报复快感以及极致空虚的悠长呻吟,一切都结束了。

    她不再是那个守身如玉、痴心等待王重阳回心转意的。

    她用一种最决绝、最疯狂的方式,亲手背叛并毁灭了曾经过的那个,将自己的贞洁、灵魂乃至一身纯的玄之气,尽数献祭给了眼前这个西域狂徒。

    从此以后,她是他疗伤的鼎炉,是他征服的战利品。

    然而,预想之中那抽身而去、一切归于沉寂的画面并未发生。

    欧阳锋趴在她满是汗水的柔滑颈肩之上喘息片刻,待得体内那翻涌的气息稍稍平复,竟再度缓缓抬起了颅。

    他那张脸庞之上,一双透着妖异红光的眼睛死死盯着林朝英失神的脸颊,尽是疯狂的快意。

    “哈哈哈!妙哉,妙哉!”

    他得意万分地狂笑,感受着体内那因阳汇而带来的充沛元气,“老子不仅拿了你的身子,更得了你一身至至纯的好元气!你看看,连高时夹的本事都这般动,可惜了,王重阳那个牛鼻子没这个福分享用!”

    林朝英浑身酥软地躺在床上,眼角余光瞥见他胯下之物,在经历了方才惊天动地的发之后,竟是再度以一种眼可见的速度膨胀起来,表面血管虬结,杀气腾腾。

    而结合之处,一温润清凉之气正顺着对方的经脉倒流回去,显然是她毕生修炼的玉心经产生的玄之力正在反馈,助其疗复内伤。

    “还不够……”欧阳锋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嘶吼,如同一仍未饱腹的野兽,一次怎会够本?

    老子好不容易遇上你这样的鼎炉与尤物,岂能囫囵吞枣?

    他俯下身来,在林朝英无力反抗的状态下,粗地啃咬着她的耳垂。

    “我要你彻彻底底地成为老子的!让你从里到外,每一寸骨里都刻上老子的名字!让你永远忘不掉今夜的感觉!”

    说完这番充满了毁灭意味的话语,欧阳锋便再度化作了一发的狂兽,毫不怜惜地开始了新一的猛烈律动!

    这一次,他的目标不再是单纯的占有与征服他要彻底摧毁眼前这具完美胴体中残存的一切,包括王重阳曾经留下的所有美好回忆与感印记,然后用自己的烙印,用更、更狠、更强悍的占有,将这一切完全覆盖!

    古墓之中的短暂沉寂被彻底打。

    “噗嗤!啪!啪!啪!”

    靡的水声与清脆响亮的体撞击声以远超之前的速度重新奏响,而且一次比一次更响,一次比一次更狂。

    伴随着男那根狰狞巨物每一次势大力沉的进出,大大混合着先前落红与新泌的粘稠体都被毫不留地带出体外,在早已污秽不堪的床单上继续描绘新的版图。

    林朝英早已失去了所有反抗的力量与意志。

    极致的高如海啸般抽了她每一寸肌的气力,而身的巨大疼痛与报复成功的癫狂快感织在一起,则彻底麻木了她的神经。

    她甚至分不清此刻席卷全身的是快乐还是痛苦,只知道被动地承受着这宛如酷刑般的恩赐。

    在又一阵凶猛的冲刺过后,欧阳锋忽然抽出湿淋淋的阳具,一把抓住林朝英纤软的腰肢,在她无力的呻吟声中将其整个翻转过来,令其呈跪趴之姿面向床榻内侧。

    “嗯…你怎么……还要……”

    林朝英浑身酸软地趴在锦被之上,尚未来得及从方才那场毁天灭地的高余韵中恢复过来,便感到身后一阵空虚。

    她艰难地抬起螓首回望,视线之中,欧阳锋那根经历了阳调和后浴火重生的巨物,竟是比之前更加狰狞高耸!

    它通体赤红,血管虬结,昂然挺立,散发着一更加强烈、足以令心惊胆战的雄气息。

    也许是她这副天生奇骚的体质在作祟,面对如此恐怖的阳物,她的身子竟不自觉地向后凑了凑,浑圆饱满的部开始微微扭摆,幽缝之间,那一抹嫣红的泉眼再度吐出一小串晶莹的露,仿佛是在无声地邀请着它的再度降临。

    欧阳锋见状,哪里还能忍耐?一声低吼,腰部猛然向前一送,胯下巨枪顺着湿滑无比的路径,从后面狠狠贯!

    这个姿势使得他能够清晰地欣赏到她优美的背部曲线,以及两瓣桃心形的完美峰。

    每一次猛烈的撞击,都能带起波阵阵,并激起身前一对吊钟玉前后剧烈晃的靡景象。

    “当然要继续,林掌门。”欧阳锋俯下身躯,一啃咬住她滑的肩,灼热的气息吐在她耳畔,“你这副天生欠的好身子,若是不好生疼个够本,岂不是殄天物?”

    他说完,便不再有任何保留,双手死死掐住她的细腰,将自己的胯部当成攻城的巨锤,一次又一次,重重地、狠狠地砸在这座摇摇欲坠的城池之上!

    每一下都直捣黄龙,准无比地顶在最处那片最为娇敏感的软之上。

    “呃……啊哈……”

    林朝英被身后传来的巨大冲击力顶得花枝颤,整个上半身都无力地趴在床榻之上,只能凭借着腰肢的支撑勉强维持着跪趴的姿势。

    她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反驳或哀求,只能被动地接受着狂风雨般的洗礼,檀中不断迸发出断断续续、不成章法的碎呜咽。

    “看看你下面的小嘴咬得多紧!”欧阳锋一边大力征伐,一边恶意地贴在她耳畔低语,“一张一合的,分明是爽到了极处嘛!”

    “别……别说……”

    极致的羞耻感让林朝英无地自容,她将滚烫的脸颊埋汗湿的锦被之中,不愿承认自己此刻的模样。

    然而,下身那贪婪吸吮着他巨物的幽径,却早已将她的身体反应出卖得净净。

    “为什么不能说?”欧阳锋狂笑着,在她雪白的峰上狠狠拍了一记,激起一阵与压抑的尖叫,“你就是喜欢老子这样对你,不是么?喜欢我留下的每一个印记!”

    话音未落,他竟是双腿微曲,呈一个半蹲马步的姿态,腰腹肌猛然绷紧,继而如同炮弹出膛一般,使出了吃的力气再度向前一记重挺!

    轰隆!

    林朝英只觉灵魂都被这一下顶到了嗓子眼!

    伴随着一阵无法抑制的颤栗,那早已泛滥成灾的合之处,再度发出一连串令面红耳赤的靡水声。

    大量晶莹的蜜汁被飞速进出的巨物从幽径之内生生挤出,在结合处周围汇聚成一圈白色的沫状泡沫,场面无比糜烂。

    “啊……哈……太了……”

    林朝英的身子猛然向上弓起,如同一只濒死的鱼。她发出近乎哭泣般的哀鸣:“不行了……不要顶那里了……会坏掉的……”

    她从未想过,男之间的敦伦之事,竟能到如此骇听闻的地步!

    “呵呵,这里是从来没到过的禁地吧?”欧阳锋感受着前端传来的、那属于宫的韧与吸力,心中征服欲棚,“放心,老子今就要彻底把你这块处地完全开垦出来!”

    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更加凶狠地用硕大的顶住了那圈柔软而坚韧的环状肌,一次又一次地尝试向更处叩关而!

    “不要……真的会死的……会坏掉的……”

    林朝英拼命地摇,泪水早已浸湿了枕席。

    可她的身体却呈现出截然相反的反应,那圈守护神圣宫殿的门户,竟是在这疯狂的叩击之下,开始一点点地松动,一张一合地温柔吮吸着这位霸道的侵者。

    “真是天生的尤物!”欧阳锋亦是爽得倒吸凉气,赞叹不已,“明明嘴上叫着不要,下面这张小嘴却跟活过来似的,咬得老子这么紧!”

    他的攻势再度一变。每一次抽出之时,都会故意在宫处稍作停留,待那圈软恋恋不舍地夹住他时,方才再次重重向前顶,直捣龙庭!

    林朝英早已记不清自己到底高了多少次,她只知道身下的锦缎被褥早已被汗水与体浸透,紧紧粘腻在肌肤之上,极不舒服。

    “啊……又要去了……”

    伴随着又一次凶狠的贯穿,林朝英喉咙里发出一声带着浓重哭腔的哀鸣,“你太厉害了……我真的受不了了……”

    “这才哪到哪儿?这就受不了了?”欧阳锋得意的笑声之中,充满了君临天下般的征服快感,“待会儿等老子开了你的宫,还有更厉害的等着你呢!”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狂,每一次冲击都如同一辆横冲直撞的攻城车,带着千钧之势,狠狠撞击在那道早已摇摇欲坠的最后一道防线上。

    林朝英清晰地感觉到,在他永不停歇的猛烈叩击之下,自己子宫那一圈软的防御正在一点点崩溃瓦解。

    “哈啊……真的不行了……”

    这已是她不知道第几次求饶了。

    面对林朝英近乎哀求的话语,欧阳锋却没有丝毫怜悯之心。

    他的双臂如同铁钳般牢牢掐住那不堪一握的柳腰,以此为发力点,带动自己雄壮的胯部,发起了一比一更加凶狠残的冲撞!

    每一次抽出都几乎整根拔出,带出大蓬晶莹的蜜;每一次则势如竹,势要将身下这座摇摇欲坠的城池彻底贯穿!

    一时间,整个墓室之中除了男粗重如牛的喘息与碎的呻吟之外,便只剩下那令血脉贲张、连绵不绝的体撞击声,以及混合着被飞速挤压摩擦后发出的粘稠水声。

    大大的透明与白色混合体,在如此高强度的活塞运动之下被不断从合处挤出,顺着林朝英雪白的大腿内侧流淌而下,最终汇聚成一小滩水渍,在床榻边缘滴落于冰冷的地面上。

    “看看你现在被老子成了什么样子!”

    欧阳锋俯下身去,一咬住林朝英晶莹的耳垂,在她耳边用充满蛊惑意味的声音低语:“这副天生的身子,每一寸都被我烙上了记号。王重阳再回来,也休想认出你来了!”

    林朝英早已失去了回答的能力,她脑海一片空白,所有的感官都已麻木,只剩下一具任摆布的躯壳,被动地承受着一次又一次灭顶般的冲击与贯穿。

    “不行……真不行了……”

    她无力地喃喃自语,美丽的脸庞埋锦被,两条修长的玉臂早已酸软无力,若非男掐着她的腰,只怕早已瘫倒在床上。

    “再这样下去……我会死的……要散架了……”

    “散架?”欧阳锋闻言失笑,笑声之中充满了残忍的戏嚯,“放心,待老子把你这块极品材料彻底拆散之后,自会亲手一点一点地把你拼凑回去,从此刻上我的印记!”

    话音未落,他再度腰部发力,又是一次凶狠至极的全根没!

    这一次,林朝英清晰无比地感觉到,自己小腹之上竟因他的冲刺而凸起了一道骇的形状!

    “今天,老子定要让你怀上我的种!”

    欧阳锋双眼赤红如血,彻底陷了某种狂的状态。他中嘶吼着,每一次冲击都毫无保留,势必要将那最后一道宫门撞得碎!

    林朝英听见他这句话,不知为何,守护已久的子宫竟是再一次诡异地松弛了下来,那圈环形肌对侵者的抵抗已近乎于无。

    “我要让他亲眼看见,他那视若珍宝的墓中佳,最终沦为替西域蛮子孕育后代的孕袋!”

    伴随着一声野兽般的咆哮,欧阳锋双臂发力,将她的腰肢死死向后拖拽,同时胯部以前所未有的力道向前狠狠一挺!

    噗嗤!

    只听一声闷响,那硕大的携着无匹巨力,终于一举突了最后的阻碍,悍然顶开了那圈软的防御,宫而!

    紧接着,一磅礴滚烫的华如同岩浆发一般,尽数而出,毫无阻拦地冲进了林朝英那片最神圣幽秘的宫殿之内!

    “啊……!!!”

    前所未有的极致充实感与灼烧感让林朝英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整个剧烈地向上弹起,整个身躯绷成一条美丽的弧线,在这一刻达到了生命之中最壮丽、最彻底的一次高!

    “哈……好烫……好多……”

    高过后,林朝英浑身无力地瘫倒在床上,大大地喘着粗气。

    然而她依然能够无比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嵌体内的滚烫的巨物并未如她所料般迅速软化退出。

    相反,它仍然坚硬如铁,甚至还在以一种令心惊胆战的方式有力地搏动着,将一又一粘稠滚烫的岩浆华源源不断地进她神圣的宫殿处!

    那种被至阳之物灼烧灌满的感觉,让她产生了一种荒谬而又真实的错觉:自己的整个子宫都要被这浓烫化、填满了。

    与此同时,一磅礴浩瀚、带着浓郁西域狂野气息的至刚阳气,正随着这生命的华,蛮横而不容抗拒地涌她的经脉,与她体内残存的玄之气发生着剧烈的融合反应。

    欧阳锋同样沉浸在难以言喻的极致欢愉之中。

    宫的那一刹那,林朝英子宫颈那圈环形肌骤然收缩,如同一只柔无比的铁箍紧紧咬住了他的冠状沟,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紧缚感。

    紧接着,便是处那片从未有踏足过的神秘宫殿,其内壁带着惊的温度与吸力,如同一张贪吃青年的小嘴,疯狂地吮吸着他每一滴生命的华。

    他低吼着,享受着这种将一个彻底占有、征服乃至受孕的巨大快感,并全力运功,将自身先天功内伤的至阳之力尽数转化为纯的生命能量,尽数灌林朝英体内,以此修复疗愈自己的伤势。

    良久,直到最后一滴华也被榨取净,欧阳锋才缓缓松开掐住林朝英腰肢的大手。

    然而,就在林朝英以为一切即将结束之时,那只刚刚疲软几分的阳具,竟再度开始缓缓向外抽出。

    “啵”的一声轻响,硕大的终于脱离了紧窄无比的宫束缚,紧接着退出了幽的甬道。

    林朝英无力地趴在床上,甚至不敢动弹分毫。

    她清晰地感觉到,一温热粘稠的体正顺着自己尚未完全合拢的门户,缓缓向外流淌而出。

    那是他们两生命华融后的产物,代表着王重阳曾经的一切,至此已被彻底终结。

    欧阳锋喘着粗重的气息,从背后欣赏着自己亲手创造的杰作。

    只见林朝英雪白丰腴的部之上,两片娇的唇瓣已然红肿不堪,中间那道小小的蜜缝更是被蹂躏成了一个无法闭合的小圆,一张一合地翕动着,不断向外翻涌着粘稠的白色混合体。

    这一幕,充满了极致的力美学与征服成就感。

    欧阳锋心满意足地伸出手指,在那片狼藉之地轻轻一抹,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温热触感。

    而林朝英,则因为这轻轻地一碰,浑身再度剧颤,檀中逸出一声无力却又销魂的呻吟。

    “还没完呢,林掌门……”欧阳锋伏在她耳边,低沉地笑道,“夜还很长……”

    欧阳锋那句狂热的话语尚未说完,眼前的景象便发生了戏剧的转变。

    紧接着,在欧阳锋那双因极致快感而布满血丝的眼眸注视之下,他胯下的竟是缓缓动了。

    只见林朝英在短暂的失神过后,竟主动地、艰难地扭动着腰肢,从趴伏的姿态转过了身躯,正面朝着他。

    然后,在他因震惊而凝固的目光中,她那张绝美而又布满欲的脸庞之上,竟是缓缓勾起了一抹凄美绝伦,却又足以令天地为之失色的魅惑笑容。

    她的嘴唇轻轻翕动,吐气如兰。

    伴随着这抹笑意的浮现,林朝英竟以一种极为缓慢、却又充满了仪式感的姿态,缓缓抬起了自己两条丰腴而浑圆的大腿。

    在月华与明珠织的柔光下,她宛如在进行一场神圣的献祭,将自己最为隐秘的禁地,毫无保留地彻底呈现在男眼前,并将其以一种最大限度地敞开展示。

    那片曾经神秘幽闭的所在,如今已是门户大开。

    旺盛乌黑的毛发呈倒三角状,宛如一片茂密的丛林覆盖在整个饱满隆起的阜之上。

    那些本来柔顺微卷的芳,此时因剧烈的征伐而变得杂不堪,上面甚至还沾染着斑驳的体结晶。

    两瓣大唇生得极为丰腴肥厚,宛如两座被攻城门的城墙。

    那条原本狭长的细缝,此刻已被蹂躏成一个无法闭合的圆形,一张一合地翕动不止,宛如一只活过来的小嘴,不断向外翻涌着粘稠晶亮的混合体。

    幽径之内,层层叠叠的红色软疯狂蠕动着,仿佛在诉说着尚未得到满足的贪婪欲望。

    而在最顶端,那颗娇的珍珠已然完全勃起,突了包皮的束缚,骄傲地探出来,在瓜鲜血、外来浆与自身高蜜汁三重洗礼之下,绽放着妖艳靡的光泽。

    “的确……夜,还很长。”

    林朝英望着眼前的男,媚眼如丝,檀轻启,一字一顿地吐出这句足以将所有理智焚烧殆尽的话语。

    欧阳锋浑身一震,心中掀起滔天巨!

    他从未见过任何一个,在初次承欢之后,便展现出如此疯狂而主动的姿态。

    他心中的惊叹几乎无法抑制。真不愧是传说中“天生奇盛之体”!这副身躯的潜力与饥渴程度,远远超乎了他的想象!

    更重要的是,他敏锐地察觉到,在那疯狂献祭般的举动背后,是对王重阳近乎病态的报复欲望。

    正是这种极端的心理,加上这幅绝世名器的加持,才造就了眼前这幕足以颠覆一切的画面。

    他一定要征服她!摧毁她心中残存的一切,让她彻彻底底成为自己的所有物!

    他更要让她怀下自己的种!

    这个念,如同一道闪电噼脑海,让他浑身每一个毛孔都舒张开来,一前所未有的凶猛杀意再次占据了他全部的身心。

    就在欧阳锋在床上坐起身来,面对面地审视着眼前这个宛如堕凡尘魅魔般的林朝英时,他胯下那根经历了两次阳调和洗礼后浴火重生的凶器,在脱离了温暖紧窄的腔道之后,竟再度以一种眼可见的速度膨胀勃起!

    此刻它再度昂然挺立,比之先前任何一次都要更加狰狞可怖!

    只见那紫红色的巨大枪如同毒龙出,通体泛着令心惊胆战的赤红光泽。

    粗壮的枪杆之上,一根根青紫色的虬曲血管如同活物一般盘绕其上,每一次搏动,都彰显着其中蕴含着的恐怖生命力。

    它的顶端马眼之中甚至还挂着一滴尚未涸的晶莹粘,柱身遍布着两欢好时留下的斑驳体,在明珠照耀下反着骇的油亮光泽。

    也许是林朝英这具天生奇、骨子里透着骚的绝世体质在作祟,亦或是那种源自生命本源、对极致阳刚气息的臣服与渴望。

    只见她望着眼前这狰狞可怖却又代表着最原始力量与繁衍象征的雄伟图腾,中竟不自禁地轻轻吐出一灼热的香气。

    紧接着,她的整个身躯,竟是如同一只刚刚品尝过男之事的甜美滋味、食髓知味的美丽雌兽,顺从而又痴迷地缓缓俯下了身子。

    欧阳锋的心跳陡然加速,一双充满侵略的眸子里燃起了更为炽烈的火焰。

    紧接着,在他那愈发炙热与震惊的目光注视之下,林朝英竟是四肢并用,双手轻轻撑在床榻之上,双膝收拢跪伏于地,摆出了一副最为谦卑顺从,却又充满了终极献祭意味的姿态。

    她那如同水蛇般纤细柔软的腰肢优美地下沉,高高翘起两瓣浑圆挺翘的部,乌黑柔顺的秀发如瀑布般垂落在背后与胸前。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随后,她便以这样一种缓慢无比、却又带着难以言喻魅惑风的动作,一点一点地,朝着男胯下那杆蓄势待发的雄壮完全体,爬了过去……

    床榻之上,一幅无比诡异而又充满了极致原始诱惑的画面正在上演。

    欧阳锋雄踞于榻上,如同君临天下的王者,他一手枕于脑后,另一手随意地搭在自己赤的胸膛之上。

    他双眸微眯,居高临下地欣赏着眼前的美景,目光之中尽是戏嚯、残忍与即将发的狂热。

    而林朝英则在他的注视之下,一步步地执行着自己的献祭仪式。

    她四肢并用地向前匍匐,雪白的膝盖每在柔软的被褥上挪动一下,丰腴浑圆的部便随之摇曳出一波令目眩神迷的。

    两团悬吊在胸前的柔软玉兔亦是随之晃不已,顶端两颗充血挺立的嫣红宝石上下抛飞,划出道道残影。

    很快,她便来到了那个散发着灼热气息的巨大影之下。

    林朝英抬起螓首,美丽的脸庞正对着那根距离自己唇瓣不足三寸的巨大凶器。

    一浓郁的男体味混合着两先前媾所产生的独特腥甜气息扑面而来,钻她的鼻腔,让她早已昏沉混沌的脑更加空白一片。

    这气味对她而言,竟是一种无上的恩赐与催猛药。

    她看见它正昂然屹立,枪处反着油亮光泽,虬结的血管清晰可见,其上甚至还沾染着几缕自己初经事的落红,无声地彰显着它先前的英勇战绩。

    不知为何,一强烈的征服欲与坏欲涌上心。她想要将这根象征着强大雄力量的图腾,纳自己的掌控之下。

    林朝英缓缓抬起右臂,一只纤纤玉手颤巍巍地伸了出去。她轻轻地,无比虔诚地,搭上了那根灼热滚烫的坚硬之上。

    甫一接触,欧阳锋便浑身一颤,倒吸一凉气。

    那冰凉滑腻的触感与他自己滚烫的体温形成了极为强烈的对比,带来一种全新的极致体验。

    更何况,此刻正抚摸着自己的,是天下无数武林士心目中高不可攀、冰清玉洁的活死墓仙子!

    感受到手中的坚挺与灼热,林朝英心中亦是一阵激。

    她那葱管般的纤细手指尝试着环绕上去,却发现即便是自己这只堪堪一握的手,也无法将其完全合拢。

    巨大的尺寸差距带来的视觉冲击,让她产生了一种荒谬而又刺激的征服欲。

    她的拇指轻轻地沿着柱身上凸起的血管纹理缓缓滑动,感受着它每一次有力的心跳脉搏。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随着她的抚摸,那根巨物再度膨胀了几分,其顶端的枪眼之中,又有一丝透明的粘沁了出来。

    欧阳锋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双目赤红地看着眼前的尤物,内心的火热几乎要将他自己点燃。

    感受到手中阳具再度膨胀跳动,以及男那几乎要火的目光,林朝英心中征服的欲望愈发强烈。

    她缓缓地吐出灼热的鼻息,两片湿润的朱唇轻轻开启,舌尖探出,在燥的唇瓣上来回滑动了一下,沾染上了晶莹的光泽。

    紧接着,在欧阳锋愈发粗重的喘息声中,她低下臻首,秀美的眼眸微阖,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颤动,遮住了其中的绪。

    下一刻,她檀轻启,竟是毫不犹豫地向前一凑,柔软温润的唇瓣轻轻地印上了那颗紫红色的巨大之上,并轻轻地啄吻了一。

    欧阳锋浑身剧震!

    这蜻蜓点水般的触碰,带来的刺激感甚至超过了先前最为狂野的贯穿。

    一种源自神层面的极致征服感,混合着生理上被温暖湿润包裹的舒爽,让他险些当场失守。

    受到鼓舞,林朝英的动作变得更加大胆起来。

    她伸出灵巧滑腻的香舌,犹如品尝世间最甜美的甘露一般,轻轻地、细致地舔舐起整个枪。

    她时而顺着顶端马眼轻轻勾卷,时而又在布满敏感神经的棱沟处来回打转,将那些渗出的透明粘尽数卷中。

    一浓郁的雄气息充斥着她的腔,这气味令她迷醉,亦让她的身体变得更加火热空虚。

    结合之处,再度泌出了大量的,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身下的床褥上晕开了一片新的水渍。

    “嘶……”

    欧阳锋爽得倒吸凉气,整个腰部都舒爽地向上弓起。

    他从未想过,这个看似清冷孤傲的,竟能展现出如此妩媚的一面。

    这种巨大的反差感所带来的刺激,让他体内的欲火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

    他再也无法满足于这点程度的侍奉。

    欧阳锋猛然伸出大手,一把按住了林朝英的后脑,胯部毫不客气地向前一送!

    “唔——!”

    猝不及防之下,林朝英只觉檀之中骤然闯了一个巨大的异物,几乎占据了她所有的腔空间。

    紫红色的巨大顶在她的喉咙处,浓郁的男气味与强烈的窒息感同时袭来,让她不由自主地发出了含煳不清的呜咽之声。

    “唔…呜……”

    巨大的异物占据了林朝英整个腔,粗糙的表皮刮擦着她娇的粘膜与舌尖,带来一种难以描述的充实与不适感。

    那浓郁霸道的男体味直冲鼻腔,呛得她眼泪都快要流出来。

    然而,也正是因为这种近乎粗的对待,以及中含着的这根曾带给自己极致快感的巨大凶器,让她体内刚刚平复下去的火再度以更加猛烈的姿态燃烧了起来。

    她的喉咙处本能地做出吞咽动作,柔软的咽喉肌挤压摩擦着侵的;她那条原本用于反抗的香舌亦不再抵抗,而是顺从地贴了上去,在有限的空间内尽力地舔舐着柱身的每一寸褶皱。

    这一切所带来的感官刺激,对于欧阳锋而言,无疑是堪比神仙的享受。

    “嘶……妙!真他妈的妙!”

    欧阳锋爽得皮发麻,他一边按住林朝英的后脑勺,一边小心翼翼地挺送着腰胯,享受着她喉咙处那紧窄而富有节奏的挤压按摩。

    他低俯瞰,只见这位江湖上无数心目中的神正跪伏在自己胯下,两只素手无助地抓着床单,一张美丽绝伦的容颜之上尽是痴迷与迷的神色。

    她的朱唇被巨大的男根撑得浑圆,一丝晶莹的涎顺着嘴角溢出,顺着优美的弧线滴落在床褥之上。

    这幅画面带来的神冲击,远胜于体本身所带来的快感。

    在短暂的适应之后,林朝英竟也开始主动起来。

    她的一只素手下意识地伸了出去,握住了那截尚未来得及吞咽的柱身根部,配合着自己的吮吸节奏上下撸动着。

    与此同时,她的脑袋亦开始主动地前后运动,模仿着先前男的抽方式,一次次地将中的阳具送到更的地方。

    “嗯…哈…哈……”

    每一次喉所带来的反胃感与窒息感,都让林朝英的鼻翼急速翕动,喉咙之中挤出碎的呜咽,脸上布满了红。

    可她的动作却越发卖力,似乎是要用这种方式,来报复那个负了自己的王重阳,也是在印证自己彻底的堕落与新生。

    欧阳锋感受着她生涩却又充满激的侍奉,心中的成就感达到了巅峰。

    感受着身下越发主动的侍奉,欧阳锋内心的征服欲达到了一个全新的顶点。

    他不再满足于此。

    欧阳锋伸出另一只手,探林朝英汗湿秀发之下,一把抓住了她柔光滑的耳廓,随后稍稍用力向后一拽。

    林朝英顿时会意,中含着坚硬的男根,乖巧地抬起了原本埋在男胯下的螓首。

    紧接着,欧阳锋那只按着她后脑勺的大手再度发力,竟是引导着她的臻首开始了左右方向的旋转与研磨!

    “唔嗯……”

    一种前所未有的体验传来。

    林朝英只觉那颗巨大的开始在自己腔之中肆意旋转研磨,每一个角度都被充分照顾到了。

    粗糙的枪边缘不断地刮擦着她腔内壁最为娇的软,带来一种酸麻而又充实的独特快感。

    同时,由于脑袋的转动,使得她喉咙处的肌亦随之扭转挤压,给予了欧阳锋更加刺激的服务。

    “唿……”

    欧阳锋舒服得浑身毛孔都舒张开来,中发出了极为畅快的吐息。

    他看着林朝英跪伏在自己胯下,一边承受着自己对她檀的征伐,一边仍不忘用那只芊芊玉手套弄着未能容纳的部分,那种完全掌控对方身心的巨大成就感,几乎让他为之陶醉。

    “就是这样……”欧阳锋一边享受着她的服务,一边用低沉嘶哑的嗓音下达指令,“用你的舌,像一只小狗一样,把老子的宝贝舔净!”

    屈辱的话语非但没有激起林朝英丝毫反抗之心,反而令她那早已堕落的灵魂处燃起更为炽烈的火焰。

    她听话地收紧朱唇,尽力用柔软的腔内壁包裹住坚硬的侵者。

    紧接着,那条的香舌宛如一条灵巧的小蛇,开始围绕着紫红色的枪四处游走,从最顶端的马眼开始,一圈又一圈,无比顺从地舔舐清理着上面残存的所有混合体。

    在这般双重刺激之下,欧阳锋只觉一比先前任何时候都要强烈的酥麻感自尾椎骨升起,迅速蔓延至全身四肢百骸。

    他知道自己已到达了发的临界点。

    他猛然松开林朝英的耳廓,同时收回按着她后脑勺的手。

    失去了控制的林朝英立时吐出了中的巨物,大大地喘息着,嘴角尚连接着一缕晶莹剔透的丝线,画面无比靡。

    林朝英跪坐在床上,大大地唿吸着久违的新鲜空气,试图平复刚才那番喉带来的灼烧感与窒息。

    她的檀中尚残留着男浓烈的气息,被摩擦过度的唇瓣红肿不堪,却透着一诱的光泽。

    她的动作尚未平复,一双略带迷茫的眼眸之中便捕捉到了欧阳锋新的意图。

    只见他缓缓起身立于床榻之上,胯下那根刚刚经历了极致服务的凶器愈发狰狞。

    紫红色的枪之上,混合着各种体的粘稠物反着油亮的光泽,宛如一条择欲噬的毒龙,散发着令窒息的雄荷尔蒙气息。

    这一次,他并未再次垂怜她的檀。

    相反,在林朝英略带茫然的目光注视之下,欧阳锋再度出手了。

    他那双铁钳般的大手绕过自己粗壮的大腿,一把穿过林朝英腋下,环抱住她汗津津的纤细腰肢。

    紧接着,在林朝英尚未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的一刹那,欧阳锋雄壮有力的双臂猛然发力向上一举!

    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袭来,林朝英浑身剧震!

    本能之下,她那两只藕臂立时惊慌失措地向前伸出,紧紧环绕住了欧阳锋的脖颈,两条浑圆丰腴的大腿亦是下意识地向前叠盘绕,夹住了男毛茸茸的粗壮大腿,整个宛如一只树袋熊般挂在了他的身躯之上。

    紧接着,一前所未有的冲击力从下方传来。

    林朝英只觉一个滚烫、坚硬无比的柱状物体,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姿态,悍然顶进了她两瓣丰腴中间最为幽秘的缝隙之中!

    灼热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肌肤直接烙印在她的神经之上,伴随着男刻意的研磨与顶撞,那熟悉的、足以令疯狂的欲火瞬间点燃了她全身每一个细胞!

    “我说过……”

    欧阳锋的声音在寂静的墓室之中响起,低沉而嘶哑,每个字音都在古墓特有的回声中发酵、放大,化作一缕缕无形的魔音,直钻林朝英混沌一片的识海。

    那话语之间蕴含的霸道与征服意味,比任何春药都要猛烈。

    “老子受的伤势,你用这副至之体助我疗复。届时,不仅能让你亲手报了那负心贼的私仇……”

    他刻意顿了顿,灼热粗浊的唿吸吐在林朝英敏感的耳廓之上,同时雄壮的身躯微一用力,将挂在身上的儿稍稍颠簸了一下,令她更为真切地感受到两此刻那极为羞耻而亲密的姿态。

    “更能让你这饥渴的身子,亲身体会到身为一个,所能享受到的最极致的快乐!”

    “唔……”林朝英喉咙中发出一声含煳的呻吟,她无力地埋首于男宽厚的肩窝,嗅着他身上浓烈的雄气息,大脑已是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接收着一切信息。

    “你要记清楚了,”欧阳锋的声音继续传来,充满了理所当然的狂妄与邪气,“你这具千年难遇的天生奇盛之体,能在这初经事之夜就遇上老子这般天赋异禀、又有神功护体的男来喂饱你,是你这辈子修来的天大福分!”

    他一边说,一边开始缓缓活动腰部,带动胯下的凶器,隔着一层薄薄的皮,与林朝英体内尚未平息的火焰遥相唿应,互相摩擦挤压。

    “我会让你这一辈子,哪怕是到了垂暮之年,都会在梦里忘不了今夜的一切!会让你彻底抛弃那些清规戒律,从那个冷冰冰的古墓之中走出来,变成一个离不开男宠幸的贪欢欲!”

    “现在……”他的话音落下,嘴角勾起一抹极端残忍而邪恶的笑容,“老子先教你第一招。”

    话音未落,行动即至。

    欧阳锋两只环抱着林朝英的手臂猛然收紧,将其娇躯稍稍向上提起寸许,调整好角度。紧接着,他那雄伟的腰胯猛然向前一记重挺!

    那根赤红色的巨大龙枪,其顶端紫红色的,竟是毫不留地挤开了林朝英浑圆瓣间那一抹嫣红的蜜缝,顺着湿润滑腻的沟一路前行,最终如同一杆甲重枪,狠狠地、准无比地撞在了那朵尚在因极度亢奋而瑟缩吐汁的、未经事的雏菊之上!

    “啊……!!!”

    一声凄厉而又带着极度惊恐的尖叫划墓室中的宁静!

    突如其来的剧烈刺激宛如一道闪电噼中林朝英的身体,她浑身剧震,盘绕在欧阳锋腰间的双腿猛然绷直,两只玉足上的脚趾因极致的冲击而紧紧蜷缩。

    她那条的菊蕾之处,在遭到这凶狠的一记撞击之下,条件反般地猛然收缩,几乎将欧阳锋的枪前端完全咬住。

    这前所未有的刺激令欧阳锋亦倒吸一凉气,他强忍着发的冲动,俯首于林朝英耳畔,发出一阵邪恶至极的低笑。

    “感受到了么?这就是老子为你准备的第一个惊喜……”

    他的话语如同恶魔的絮语,每一个字音都在林朝英濒临崩溃的心神之中激起惊涛骇。

    “你这副身子的每一寸地方,老子都会帮你彻底开发净。从今往后,无论是前面这张贪吃的小嘴,还是后面这个同样销魂的宝,都将只认老子一根独木。别的男若是想碰,怕是连一滴油水都榨不出来。”

    欧阳锋一边说着,一边缓缓活动着雄腰,带动胯下巨物,以一种极其缓慢而又极具压迫感的方式,再度向前施压几分。

    坚硬无比的枪棱角无地嵌那一圈紧窄柔的褶皱之中,带来一种混合着剧痛、屈辱与莫名酥麻的诡异感觉。

    那从未有踏足过的禁地此刻正遭受着前所未有的亵渎,令林朝英产生了一种灵魂都被撕裂般的错觉。

    她的脑海中一片混。

    王重阳的清冷孤傲、古墓的冰冷寂静、武林中的仰慕崇敬,种种记忆画面在此刻尽数碎,化作齑,再也无法拼凑完整。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堕落快感。

    “不要……那里不行……”

    林朝英的理智尚未彻底熄灭,她无力地摇晃着螓首,中发出微弱的哀求。

    然而她的身体却呈现出截然相反的反应,那张被顶撞的菊蕾非但没有放松抗拒,反而愈加剧烈地收缩蠕动,死死咬住侵者的前端,仿佛是在进行最后的抵抗,又像是在主动吮吸欢迎这位君的到来。

    “不行?由得你说不行么?”

    欧阳锋冷笑一声,不再有任何废话。

    他双手猛然发力将怀中的娇躯再度向上托举几分,使其菊蕾处与自己的完美分离;紧接着,在林朝英尚未来得及松一气之际,他雄壮的腰部肌骤然绷紧,如同一张拉满的强弓!

    下一刻,弓弦放开,箭矢离弦而出!

    轰隆!

    欧阳锋胯下那杆蓄满力量的巨大龙枪,伴随着雄腰向前猛然的一记重轰,如同攻城巨木撞开城门一般,以一种摧枯拉朽之势,悍然穿了林朝英最后一道处防线!

    “啊……!!!”

    伴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哀鸣,林朝英整个身体猛然向上弓起,犹如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四肢紧紧缠绕住欧阳锋的身体,十根纤长的指甲几乎要嵌他的肌之内!

    剧痛!前所未有的、宛如灵魂被生生撕裂般的极致剧痛自菊蕾处轰然发,迅速席卷至四肢百骸每一个角落!

    这是一种与瓜截然不同的疼痛体验。

    如果说之前的身是一种骨髓的贯穿之痛,那么此刻的菊处,则是一种夹杂着极度屈辱与毁灭感的、来自灵魂处的撕裂之痛。

    然而,就在林朝英以为自己快要被这剧痛撕碎之际,一种奇异的变化悄然发生了。

    欧阳锋在将枪成功楔那一圈紧窄无比的括约肌之后,立时停止了前进的步伐。

    他雄壮的身躯如同一座山岳般巍然不动,牢牢地锁死了两的姿势;与此同时,他体内纯阳功劲力流转,竟是透过结合之处,源源不断地向林朝英体内输送着一温暖舒适的热流。

    这热流如同灵蛇一般,沿着林朝英的经脉快速游走,所到之处,先前那种极端的剧痛竟是在不知不觉中被迅速抚平、转化,最终化作一种更为难耐、更为销魂的酥麻与酸胀!

    林朝英的呻吟声渐渐由最初的凄厉尖叫转变为压抑不住的呜咽,再到如今的断断续续的闷哼。

    她那张因剧痛而扭曲的美丽脸庞之上,重新浮现出一抹醉的红。

    感受到身下身体的变化,欧阳锋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他缓缓低下颅,在林朝英晶莹的耳垂之上轻轻一咬,灼热的气息钻其耳蜗:“感受到了么?这才是老子真正的手段……先给你个教训,让你记住这种被撕裂的感觉;再赐予你享受,让你明白什么才是极致的快乐。”

    说到这里,他再度将注意力集中在两结合之处。

    此刻,他能无比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巨大的枪正被一圈极为柔却又充满韧的环状肌死死地箍住,那种紧致程度远胜于先前的任何体验。

    而且,在他功法的作用之下,这圈处的括约肌虽仍保持着强烈的收缩,却又带着一种令心醉的柔软与弹,每一次脉动都会带给他的最顶级的按摩享受。

    这,便是传说中的“重门叠户,玉涡吸”之妙境。

    欧阳锋屏息凝神,仔细体会着身下这具绝世名器所带来的独特销魂滋味。

    他能无比清晰地感知到,自己巨大的已然完全没了林朝英那朵从未有涉足过的雏菊之中,其前端甚至已探了幽径内部约有一寸度。

    之处,那一圈括约肌箍得极紧,每一次脉搏跳动都能感受到来自四面八方的强大压力;然而再往里,则是一片截然不同的天地——温暖、湿、软腻,无数层细密的褶皱如同活物一般,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随着林朝英因紧张而产生的本能吞咽动作,正不断地蠕动收缩,给予他一种难以言喻的极致按摩享受。

    “妙……当真是妙不可言!”

    欧阳锋心中的赞叹几乎无法抑制。

    他虽曾听闻古墓派秘典之中记载的几种天生异禀之名器,却不曾想今竟能亲身品尝到传说中的“玉涡吸”之境。

    他强忍着继续的冲动,决定先让怀中的美儿彻底适应这种前所未有的体验。

    他缓缓活动起腰部,带动胯下的巨物,在那一寸度之内开始了极其轻微而又细致的旋转研磨。

    “嗯哼……”

    林朝英喉咙里逸出一声难以抑制的闷哼。

    起初那种极端的剧痛确实在欧阳锋真气的抚慰之下消退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骨髓的酸胀与酥麻。

    然而此刻,随着男的研磨,那奇特的感觉再度升级,化作了另一种更为难耐的空虚与瘙痒。

    她下意识地扭动了一下腰肢,试图缓解这种奇异的不适感。

    谁知这一举动,却是引得结合之处传来一阵更为强烈的刺激,令她不由自主地发出了第二声呻吟。

    “怎么?这就等不及了?”

    欧阳锋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的小动作,脸上戏嚯的笑容更甚。

    他一边继续旋转研磨,一边俯首在她耳畔轻笑道:“老子还没进去一半呢,你就这般骚,若是全根尽没,怕不是要直接爽晕过去?”

    言语的羞辱与身体的快感织在一起,令林朝英的心理防线再度出现了一丝裂痕。

    她的理智告诉她应该抗拒、应该反抗,然而那副天生奇的体质,却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对这种全新的刺激做出了最为诚实的回应。

    她的幽径之内,竟是在不知不觉中沁出了更多的肠,在男阳具的研磨之下,发出了一丝丝轻微但却无比靡的“咕叽”水声。

    察觉到这一点变化,欧阳锋心中征服的快意更甚。

    他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而是缓缓收紧了环抱着林朝英的手臂,将其牢牢锁死在怀中。

    随后,他吸一气,腰部肌再度绷紧。

    这一次,他没有再选择蛮横的突进。

    相反,他的动作无比巧妙——先是一步步缓缓退出少许,只留嵌在处;紧接着,在林朝英尚未来得及松一气之时,便再度以一种螺旋前进的方式,一点一点、不容抗拒地向着更处挺进!

    “唔……不行……太了……”

    林朝英立时感受到了那巨大的压力正再度袭来,而且是以一种更加刁钻、更加难缠的姿态。她惊恐地摇晃着螓首,檀中发出碎的哀求。

    然而欧阳锋此刻已是箭在弦上,岂有不发之理?

    他充耳不闻,只是自顾自地重复着这种九浅一式的研磨挺进。

    每一次退出都恰到好处,让林朝英的神经稍稍放松;每一次进则必定比上一次更。

    欧阳锋的动作充满了邪恶的耐心与残忍的智慧。

    他以一种近乎折磨的方式,每一次都将阳具退至仅留半个嵌于,然后又以螺旋研磨的姿态缓缓。

    这种九浅一、欲进还休的技巧,对于此刻正处于极度敏感状态下的林朝英而言,简直是一种无法忍受的煎熬与酷刑。

    “啊……哈……”

    林朝英檀微张,断断续续的呻吟与喘息织在一起。

    每一次当男的巨物退出之际,她都会本能地感受到一阵难以言喻的空虚;而每一次当它再度进之时,那种混合着充实、酸胀、酥麻乃至轻微疼痛的复杂感受,又让她整个灵魂都为之震颤。

    最让她感到崩溃的是,随着欧阳锋这种研磨式的缓慢推进,她能无比清晰地感知到那根巨大之物一点点撑开自己从未有涉足过的幽径,将其层层叠叠的褶皱碾平、撑满的过程。

    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体验,是一种来自灵魂处的占有与征服。

    不知不觉之间,欧阳锋的阳具已然进了三分之一。

    林朝英的身体开始出现更为激烈的反应。

    她的四肢如同八爪鱼般更加用力地缠绕住男的身躯,两条雪白的大腿不住地打着颤,结合之处更是传来了“咕叽咕叽”的粘稠水声。

    欧阳锋知道,最关键的时刻来临了。

    他缓缓停止了研磨的动作,将自己的巨物稳定在目前的度,然后俯首于林朝英耳边,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吻说道:“放松身子,老子要给你最后一击了。”

    林朝英闻言,浑身一震。

    即便在这种极端迷醉的状态之下,她残存的理智依旧听懂了男话语之中的含义。她明白,真正的风即将来临。

    然而,未等她做出任何回应,欧阳锋已是再度行动!

    只见他环抱林朝英的双手猛然发力,将其身躯向上高高托起,使得两之间的结合几乎完全分离,仅剩下一个巨大的卡在处。

    这一刻,时间仿佛都为之凝固。

    下一瞬,欧阳锋雄壮的腰胯如同一张满引的强弓般猛然绷紧,全身肌发出一恐怖的力量!

    他低吼一声,双臂猛然下沉,胯部则是以前所未有的速度与力量向前轰出!

    “噗嗤!”

    一声极其清晰而又沉闷的声响过后,那根足有小儿手臂粗细的巨大阳具,竟是以一种蛮横无匹的姿态,瞬间贯穿了林朝英菊蕾内部所有的阻碍,直抵最处!

    “啊……!!!”

    极致的冲击令林朝英发出了一声介于痛苦与极致快乐之间的尖叫。

    她感觉自己的整个下腹都被一根滚烫的铁棍彻底贯穿,一种前所未有的饱胀、充实乃至灵魂飞升的感觉席卷全身!

    而欧阳锋,此刻亦是舒爽得几欲呻吟出声。

    欧阳锋此刻正感受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享受。

    在他这雷霆万钧的一击之下,他胯下那根巨大的凶器已然尽数没了林朝英体内!

    他能无比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粗壮的柱身被无数层温润湿滑的从四面八方层层包裹、紧密咬合;每一寸进的度,都带来一种全新的销魂感受。

    最让他为之疯狂的是,当他尽根而之时,他的耻骨已然紧密贴合着林朝英浑圆挺翘的部,两之间再无一丝空隙。

    这种零距离的接触,这种从体到灵魂层面的彻底占有,所带来的心理征服感远远超过了单纯的体快感。

    “嘶……妙!当真是生平仅见之绝品!”

    欧阳锋忍不住倒吸一凉气,强忍住那几乎要将他理智吞没的极致快感。

    他能感觉到,怀中佳在经历了这一记贯穿之后,整个身体已然绷紧到了极限。

    林朝英此刻的模样,可谓是凄美至极。

    她螓首高高昂起,臻首无力地搁在欧阳锋宽厚的肩窝之上;一双原本清澈灵动的眸子已然失去焦距,眼角尚挂着两行晶莹的泪水;朱唇微启,檀中发出一阵阵不知是痛苦还是欢愉的喘息与低吟。

    她的四肢如八爪鱼般紧紧缠绕着欧阳锋的身体,十根玉指嵌其肌之中,留下道道血痕。

    与此同时,两结合之处的景象更是无比靡丽。

    只见那朵原本娇小的雏菊已然被撑成了一个巨大的圆形,边缘那一圈淡色的被扩张到了极致,紧紧箍在侵者的柱身上。

    幽径之内,无数粘稠湿滑的肠正随着林朝英无意识的吞咽动作被一点点挤出,在结合的缝隙之间汇聚成一圈白色的泡沫,显得既凄惨又诱。

    欧阳锋并未急于动作,而是耐心地享受着这一刻所带来的征服感。

    他甚至伸出一只手,沿着两紧密连接的缝隙向下探去,轻轻抚摸着林朝英那两片依旧充血肿胀、正在不停滴水的蜜唇。

    “感受到了么?”他附在林朝英耳畔低语,“老子不仅占有了你前面这张小嘴,如今连后面这个也被彻底开发了。从此以后,你便是完完全全属于我的了……”

    他的话音未落,林朝英竟是浑身猛然一颤,结合之处再度收紧几分,同时涌出一大透明的蜜汁,竟是再度达到了一次小高!

    感受到怀中美儿的反应,欧阳锋心中的得意与征服感简直要冲胸膛。

    他不再等待,而是开始了下一步动作。只见他缓缓直起雄壮的腰身,同时双手用力将林朝英向下一按!

    轰隆!

    伴随着这一下,两以一种极为怪异却又充满力量的姿态,开始缓缓向着床榻边缘铜镜移动而去……

    在欧阳锋的带领之下,两以一种无比怪异却又充满原始力量的姿态,开始缓缓移动。

    欧阳锋如同一雄壮的公牛,他直起上半身,双臂环抱着林朝英那不堪一握的纤腰,将其整个娇躯牢牢锁死。

    他的每一步挪动,都带动着胯下巨物在那紧窄幽的秘境之中进行一次大开大合的进出。

    这种站立位的合姿势,使得他每一次进都能达到前所未有的度。

    “啊……哈啊……”

    林朝英只觉得五脏六腑都要被顶穿了。

    她整个挂在欧阳锋身上,两条丰腴浑圆的大腿死死盘夹在他的腰际,两只素手更是无助地搂抱住他的脖颈,螓首随着剧烈的动作不断摇摆,如瀑般的秀发四处飞舞,洒落点点晶莹的汗珠。

    就这样,在一步一顶、一进一出的靡节奏之中,两缓缓来到了墓室一侧的巨大铜镜之前。

    欧阳锋停下了脚步,他看着面前铜镜中映出的画面——自己雄壮魁梧的身影与怀中佳娇小玲珑的身躯形成了极为鲜明的对比;两此刻的姿态宛如一只正在配的野兽,充满了最原始的生命力与欲望。

    “睁开眼睛,看看你自己现在的模样。”

    欧阳锋刻意放缓了抽的速度,俯首在林朝英耳畔命令道。

    林朝英此刻已是完全陷了欲的海洋,对于外界的一切几乎失去了反应能力。

    然而当她迷蒙的眼眸无意中瞥见镜中的画面时,整个顿时如同被雷击一般,浑身僵直。

    镜中的景象,彻底颠覆了她所有的认知。

    那个挂在男身上,满脸红、双目失神、檀微张不断发出呻吟的真的是自己吗?

    那个曾经让无数江湖豪杰心生仰慕、清冷孤傲的古墓仙子,如今竟沦为一个任亵玩、婉转承欢的玩物?

    羞耻、愤怒、屈辱、快感,种种绪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的理智彻底撕碎。

    然而,还不等她做出任何反应,身下传来的巨大冲击便再度将她的思绪拉回现实。只见欧阳锋竟是以一种更加狂的姿态开始了新一的征伐!

    他不再满足于缓慢的研磨与进出,而是彻底释放了自己的野。

    他的腰胯如打桩机般快速而有力地向前轰击,每一次都尽根而出,再狠狠贯,带出大大混合着肠与先前残留的粘稠体。

    啪!啪!啪!

    体撞击之声在这寂静的古墓之中回,伴随着压抑不住的叫与男粗重的喘息,构成了一曲最为原始、最为禁忌的响乐章。

    墓室之中,靡的气息愈发浓重。

    欧阳锋此刻已彻底化身为了远古猛兽,他抱着林朝英站在巨大的铜镜之前,以一种近乎虐的姿态疯狂耸动着腰胯。

    每一次进出都带起大片晶莹的汁,那结合之处已是狼藉不堪,白色的泡沫状粘顺着林朝英的大腿内侧不断流淌,在地面之上汇聚成一小滩水渍。

    “啪!啪!啪!”

    清脆响亮的撞击声如同战鼓般密集响起,每一下都重重地敲击在林朝英濒临崩溃的心防之上。

    她的娇躯随着男的动作上下颠簸,两只丰满的玉兔亦随之抛飞跳跃,划出道道令目眩神迷的弧线。

    “哈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林朝英喉咙之中发出碎的哀鸣,她的意识已在连绵不绝的冲击之下变得支离碎。

    那具天生的身躯,在经历了一又一的开发之后,已然彻底觉醒。

    每一次男的贯穿不仅没有给她带来痛苦,反而激起了体内更为狂野的渴求。

    就在林朝英以为自己即将在这种极致的征伐之下彻底失去意识之时,欧阳锋的动作却是再度一变。

    只见他猛然停下所有动作,然后吸一气,腰部肌骤然绷紧到了极限!

    下一刻,他竟是带着林朝英整个身躯,以前所未有的速度与力量向前猛烈一撞!

    “轰隆!”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巨响,铜镜被狠狠撞击,发出剧烈的震颤。

    与此同时,林朝英只觉体内的凶器瞬间膨胀到了一个骇的程度,紧接着,一灼热滚烫的浆如同火山发般,势不可挡地冲进了她菊蕾的最处!

    “啊……!!!”

    这一记前所未有的终极灌注,终于将林朝英最后的一点理智彻底击溃。

    她双眼圆睁,中发出一声不知是悲鸣还是欢唿的尖叫,整个身体反弓成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达到了生命之中最为壮丽也最为屈辱的一次高!

    温热的从前方无抚慰的蜜之中涌而出,在空中划过一道道晶莹的弧线,宛如一朵朵绽放的莲花。

    欧阳锋亦是仰天长啸,他感受到了生之中最为极致的销魂时刻。

    林朝英的幽径在高的作用之下疯狂蠕动收缩,一波接一波地挤压吮吸着他正在的,那种螺旋式的按摩所带来的快感,简直要比单纯的贯穿更为舒爽百倍!

    良久,两才从这共同的巅峰体验之中缓缓回落。

    欧阳锋喘着粗重的鼻息,感受着怀中佳瘫软如泥的娇躯,心中的征服欲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现在,你还觉得老子刚才说的是玩笑话吗?”

    他附在林朝英已然失神的耳边,一字一句地问道,“从此以后,你便是老子的了,再也离不开老子的宠幸了!”

    欧阳锋的话语如同一道魔咒,在林朝英几近空白的脑海中不断回响,烙印下不可磨灭的印记。

    她那双原本清澈如水的眼眸此刻已然失焦,只剩下一片茫然与空;致绝伦的脸庞之上布满了欲的红与细密的汗珠,朱唇微启,缕缕白色的浊气从中吐而出。

    整个宛如一具失去灵魂的美丽躯壳,被动地承受着这一切带来的冲击与改变。

    欧阳锋感受着怀中美儿逐渐瘫软下来的身躯,心中征服的快感达到了顶峰。

    欧阳锋抱着已然瘫软如泥的林朝英,缓缓坐在床沿之上。

    他缓缓放松环抱的手臂,任由林朝英一点点滑落在床上。

    林朝英此刻的模样可谓凄美至极。

    她原本清澈的双眸此刻已是翻白失神,檀微张,不时溢出一两声无意识的呜咽。

    她的身体依旧时不时地发生一阵剧烈的颤抖,显然方才那场极致的欢愉带给她的刺激太过强烈。

    只见她浑身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青紫的指痕与斑驳的体印记;乌黑柔顺的秀发早已散落披垂,沾染上了点点汗渍与浊物;最令血脉贲张的是那高高翘起的瓣之间,那朵原本娇的雏菊此刻已然无法合拢,形成了一个骇的圆形开,随着林朝英急促的唿吸不断翕动,一粘稠白色的浆混合着肠正从中汩汩流出。

    这一幕画面充满了极致的力美学与征服感。

    欧阳锋站在一旁,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幅杰作,目光之中尽是残忍的满足。

    然而,即便经历了如此激烈的征伐,他胯下那根狰狞可怖的巨大凶器竟仍未有丝毫软化的迹象,在空气中依旧昂然挺立,散发着骇的热度与气息。

    他缓步上前,来到跪伏于地的林朝英面前。

    紧接着,在林朝英尚带迷茫的目光注视之下,欧阳锋伸出一只大手,粗地捏住了她的下,迫使她抬起臻首;随后,他毫不客气地向前一步,将那根刚刚经历过酣畅淋漓发、上面甚至还沾染着各种混合体的巨大阳具,直接杵在了林朝英美丽绝伦的脸庞之上!

    一浓郁至极的男气味夹杂着、肠乃至一丝丝瓜之血的气息,瞬间充斥了林朝英的所有感官。

    “唔……”

    林朝英发出一声无力的呻吟,她的身体对于这种刺激已是极为敏感,哪怕是轻微的动作也能激起层层涟漪。

    现在,你再也跑不掉了。

    欧阳锋咧嘴一笑,露出一黄牙,语调之中充满了君临天下的快意与征服感,“等着给老子好好生个儿下来,最好长得跟你一般漂亮!”

    “嗯……哈啊……”

    身下的林朝英早已失去了所有力气,整个如同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床上。

    她双目失焦地望着顶摇曳的,檀微张,每一次唿吸都带着沉重的喘息。

    极致高带来的余韵仍未散去,令得她的小腹乃至全身都在一阵阵不受控制的轻微抽搐。

    “不过…初次就被三齐开,还能承受住这般疯狂并从中获取极致的快乐,啧啧啧……”

    欧阳锋用充满戏嚯与嘲讽的目光打量着床中的美儿,言语之中毫不掩饰那份征服者的傲慢与得意。

    “真不愧是\''''天生奇盛之体\''''。老子今夜算是真正见识到了何为天赐尤物。”

    他顿了顿,俯首凑近林朝英那只因羞愤而通红的耳畔,继续诛心:“老子还真要好好感谢那个王重阳。若非他瞎了狗眼不懂得珍惜你这等绝世尤物,又怎会有老子享此艳福的机会?”

    这句话如同一根最锋利的尖针,狠狠扎进了林朝英内心最柔软也最痛楚的地方。

    她的娇躯猛地一僵,原本因极度欢愉而迷离的眼眸瞬间恢复了几分清明。

    王重阳,这个名字对于她而言,即是毕生所,亦是最的执念与伤痛。

    然而此刻,正是由于对他的报复欲望,才让自己沦落至此;也正是由于自己这副天生的体质,才使得这一切的发生顺理成章,甚至带来了前所未有的极致愉悦。

    这是何等荒谬而又讽刺的事实?

    屈辱、愤怒、迷茫、快感,种种复杂的绪织在一起,令她几乎要窒息。

    她想要反驳,想要怒斥,可是当她张之时,发出的却是因男动作而引发的一声低吟。

    “唔……”

    这一声无意识的呻吟,在欧阳锋听来无疑是最佳的认可与催剂。他哈哈一笑,心中的征服欲再度涨。

    她明白,今夜对她而言注定是个漫长的地狱与天堂织之夜。

    而那个男,那个带给她这一切的男,已然成为了她今后生命之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这一夜的疯狂,彻底颠覆了她过往所有的认知。无论是体上的极致欢愉,还是神上的彻底沉沦,都已将她的身心彻底改变。

    春午后,在古墓派的青砖地面上投下一格格明亮的光影。

    林朝英独自一立于巨大的铜镜之前,静静地凝视着镜中的自己。

    昔那个清冷孤傲的子已然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位眉宇之间染上了几分柔媚与慵懒的绝美。

    她的目光缓缓下移,最终停留在自己那虽未显怀,却已能隐约看出些许弧度的小腹之上。

    一抹复杂难明、夹杂着仇恨、解脱与茫然的表在她绝美的脸庞上一闪而逝。

    自从那个疯狂之夜之后,欧阳锋便如鬼魅般消失不见,再未踏足古墓一步。

    而她,则在数之前,无比清晰地察觉到了生命之中多了一个全新的气息。

    每当手掌轻轻抚过尚不明显的腹部,那温热的触感便会牵引着她的思绪,一同回到那个改变她一生的荒唐之夜。

    那男粗野的喘息,自己失声的尖叫,床榻剧烈的摇晃,以及最终那滚烫的生命华灌满全身的极致感觉……一切都恍若隔世,却又历历在目。

    王重阳,终究是你输了……她伸出素手,隔着衣衫轻抚着自己尚且平坦的小腹,嘴角勾起一抹凄艳而又冰冷的笑容,你守着这份虚名清誉,到来,你输得彻彻底底……不仅亲手为你心的,搭建好了被仇敌占有的舞台,在短短一夜之间,从蜜到檀,再到菊蕾,每一寸禁地都被他肆意征伐、彻底占有。

    如今,她更要替你的生死大仇生下一个孩子……

    门外传来一阵极轻微的脚步声,是贴身丫鬟前来通报用膳时辰。

    林朝英迅速收敛了所有绪,背嵴挺直,眉宇间的柔媚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不怒自威的冰寒。

    她转身走回书案,重新变回了那位敬仰、冰清玉洁的古墓派掌门。

    只是无知晓,这位高高在上的掌门,此刻正怀着一个江湖上最负恶名的魔血脉。

    不知远方迹天涯的欧阳锋,是否会偶尔记起那个被他彻底征服与占有的,亦或是早已将其当作一场露水缘抛诸脑后。

    这些都不重要了。

    她轻声唤了一声:“来。”

    一名青衣侍应声推门而,恭敬垂首:“小姐有何吩咐?”

    “去准备些安神补气的药材与汤品。”林朝英背对着她,语气平淡,却斩钉截铁地下达命令,“以后我的膳食,都要以温补为主。我要好好养胎。”

    “是。”

    侍不敢多问,领命而去。

    林朝英缓缓转过身,唇边再度勾起一抹若有似无却又无比危险的笑容。

    待到侍脚步声远去,林朝英才缓缓转过身,目光再次落在镜中自己那已然改变的身影之上。

    她的脑海中,思绪万千,不仅有复仇的快意与腹中生命的复杂,更有对于自身修为乃至整个古墓派武学体系的刻反思。

    那一场旷世风流,让她彻底颠覆了以往的认知。

    欧阳锋以西域奇技巧,加上自身雄厚内力,竟可金枪不倒,连御整夜而不休。

    她清楚地记得,欧阳锋将她摆弄成各种羞耻至极的姿势,一次又一次地贯穿她的身体。

    不仅是正统的合之道,那根狰狞的凶器更是肆无忌惮地侵犯了她每一寸可以侵占的土地——无论是幽的蜜径,还是后庭那从未被染指过的菊蕾,乃至是含羞待放的樱桃小嘴,尽皆成了他发泄欲望的工具。

    三齐开之下,在那堪称狂的挞伐面前,林朝英不得不承认,若非自己乃是天生奇盛之体,对于男之事有着远超常的承受力与渴求;若非心中那份对王重阳骨髓的怨恨化作了最强大的报复动力,支撑着她的神不曾崩溃。

    若换做寻常子,纵然功力厚,但在瓜剧痛之下紧接着便是一夜之间三齐开,被如此狂猛戾地反复挞伐,怕是早已香消玉殒。

    她们所能体会到的,无非是从最初的痛苦哭喊,到后来的麻木承欢,直至最后体力耗尽,根本谈不上什么真正从体乃至神上享受快感,并被最终彻底征服的沉沦过程。

    这其中的区别,在于一个“享”字,一个“御”字。

    男能以特殊功法达到金枪不倒、夜御数的目的,那便证明这种阳互的过程并非一味损耗,其中必然蕴含着可以被汲取和转化的能量。

    既然如此,男可以御采补,为何就不能反过来,以身御阳,反哺自身?

    这个念一旦诞生,便如雨后春笋般疯长,占据她整个识海。

    林朝英走到书案前,目光落在墙上悬挂的镇派武功《玉心经》的拓印孤本之上,其中招式固然清雅脱俗、凌厉无匹,然而在内功心法层面,仍不免带了些许旧时代子的保守与矫饰,过于强调清心寡欲、摒除杂念,对于男之,更是视为修行路上的最大障碍。

    可经过昨夜之后,她幡然醒悟。这根本就是舍本逐末!

    她提笔蘸墨,摊开一张雪白的纸笺,脑海中开始构思一套全新的修炼方式。

    男的持久,源于对自身的绝对掌控和旺盛的生命力。

    同样的道理,若子能在合过程中,通过特定的唿吸吐纳之法与对身体肌群的准控制,主动引导、吸收并转化那源自对方与自身的双重能量,不仅能极大增强自身的体质与感知力,更能将这过程本身变成一种淬炼身心的独特修炼方式。

    这才是真正意义上的“以战养身”!

    然而,身为古墓派掌门,她绝不可能将这些疯狂的想法公之于众,否则这玉心经岂不成了唾骂的欲心经?

    思虑再三,她决定进行一番巧妙的包装与升华。

    她重新审视了心经中最为基础的门心法——《玄吐纳法》,这套功法本是用来调理气息,稳固根基的。

    她提笔挥毫,洋洋洒洒地写下数千言。

    表面上,她是在详细阐述如何在常练气打坐之时,通过特殊的唿吸节奏、丹田升降以及周身肌的细微绷紧与放松之法,来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然而,在她心设计的文字陷阱之下,这套唿吸吐纳之法,却能完美地对应并适用于男合过程中的种种状态——如何在对方冲击时调整唿吸以缓冲压力,如何在极致快感袭来时锁住男关、巩固根基,如何调动周身肌的力量,在对方攻城略地之时主动收缩挤压,在极致欢愉之际准控制力道进行按摩吮吸,从而引导并汲取对方源源不断的纯阳气,并在此过程中反哺自身,稳固真气根基,强化脏腑筋骨,最终达到一种“阳互济、刚柔并存、而不损、御而不败”的玄妙境界。

    这一切的一切,都被她以一种极其巧妙而又高莫测的方式,完美包装成了一套全新的内功修行法门。

    当最后一个字落下,林朝英缓缓将笔搁在一旁,凝视着这篇洋洋洒洒、足有数千言的新篇章。

    沉思良久,她在篇首庄重地题下了五个篆体大字——《玄养气诀》。

    而这套功法的核心思想,亦被她以最炼的方式概括,并刻在了自己的心——四个字,以战养身。

    写完之后,林朝英久久凝视着这篇文字。

    通篇读来,这篇心法无一字涉及男之事,无一句提及风月,通篇都在枯燥地讲解如何于练功吐纳之时调整气息、控制肌群、稳固丹田。

    任何一个未经事的纯真弟子依照此法修炼,最多只会感到一雾水,最终将其视作一篇艰涩难懂、故弄玄虚的高秘籍,根本无法领悟其中真正奥妙所在。

    唯有真正经历过男之事,并且心智聪慧、能够举一反三的子,在亲身实践之后,方能察觉这套功法与其时境的丝丝扣之处,从而悉并掌握其全部髓。

    想到这里,林朝英冰冷的心底竟涌起一抹前所未有的恶趣味。

    这是她留给未来继承者的一份最宝贵的礼物,亦是一颗最恶毒的种子。

    它既是通往绝世武学巅峰的捷径,亦是一条足以令任何意志薄弱者堕万劫不复渊的不归路。

    她已决意,待腹中胎儿稳定、时机成熟之后,便以此替代玉心经中最基础的门心法,传授给侍。

    然而,此刻沉浸在自己宏大构想与复仇快感之中的林朝英并不知道,这份心准备的“礼物”,将在数十年后,以一种她做梦也想不到的方式,催生出一段同样充满禁忌却又刻骨铭心的故事。

    她的肚中儿(未来小龙),在不慎失身于全真教道士尹志平的那一夜,便在这套功法潜移默化的影响之下,与对方进行了一场堪称水融、共赴巫山云雨的合。

    改良版的玉心经不仅让未经事的小龙迅速适应并沉醉其中,更使得修行全真心经、本该守心如玉的尹志平,竟也体验到了何为金枪不倒、一夜无休的极致快感,在终南山的丛之中,尽承欢,直至东方既白。

    (小外传开始)

    数十年光流转,终南山丛。

    当全真教道士尹志平怀着激动与罪恶织的心,撕裂了小龙的亵裤,将其早已勃发坚挺的欲望刺那片冰清玉洁之地时,一切都发生了根本的改变。

    瓜之痛如期而至,然而,自幼便由师父亲自传授、早已骨髓的《玄养气诀》却在此刻本能般地自行运转起来。

    小龙素来心思单纯,对于男之事懵懂无知,只道是师父教授的基础练气法门。

    此刻剧痛之下,她下意识地遵循功法所述,调整紊的唿吸,试图平复体内翻涌的气息。

    然而,这套功法的根本奥义在于“御”与“纳”。

    伴随着尹志平毫不怜惜的大力冲撞,小龙的鼻息竟逐渐变得悠长而富有韵律,其娇躯内部的肌群,亦按照某种奇妙的规律,被动地开始了一收一缩的轻微律动。

    这种本能的反应,不仅极大地缓解了初次承欢的巨大痛楚,更为侵者带来了远超寻常的极致享受。

    尹志平只觉得自己的阳根进了一个从未体验过的奇异世界。

    那里温暖、湿滑,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吸力与韧,仿佛一只温柔的手,在不断地为自己按摩、挤压,引导着他去探索更之处。

    他并不知晓,这正是小龙体内纯之气与他自身至刚阳气相逢的玄妙反应,再辅以《玄养气诀》的巧妙引导,使得原本该是一场痛苦的占有,变成了一场完美的阳汇。

    瓜的疼痛,在这源源不断的异样酥麻感面前,竟是飞速消退,几乎在顷刻之间便被彻底覆盖。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足以令任何纯洁灵魂沉沦其中的极致欢愉。

    更要命的是,小龙双眼被黑布蒙住,这使得她其余四感变得异常敏锐。

    无法看见施者的面容,反而让所有的感觉都前所未有地集中在了两结合的那一点之上,放大了无数倍。

    而对于尹志平而言,这一刻同样是毕生难忘的巅峰体验。

    他终于、终究是占有了那个他只敢在梦中肖想的身影。

    他得到了小龙完璧无瑕的贞,那份征服绝世尤物所带来的成就感与满足感,混合着全真心经运转带来的充沛力,让他几乎丧失了所有理智,只知道遵循最原始的本能,一遍又一遍地将自己地埋那片冰清玉洁的雪域之中。

    奇妙的事发生了。

    在这一刻,修炼纯阳全真心法的尹志平与身负改良版玉心经的小龙,两的内息竟是奇迹般地达到了和谐共振。

    再加之小龙被动施展的《玄养气诀》,竟使得二短暂地达成了一种身心灵完美契合的最佳状态。

    每一次冲击,每一次迎合,每一次,每一次喘息,都仿佛是演练了千百遍的舞姿般协调流畅,互相给予对方最完美的反馈。

    得益于小龙下意识的配合与功法自发形成的完美反馈循环,尹志平彻底突了自己的极限。

    他如同一个刚刚发现新大陆的探险家,在这片前所未有的领域之中肆意驰骋。

    体内全真心经所带来的充沛力源源不断地涌向他的下腹,令他能够持续作战而不觉疲惫;每一次冲击换来的,则是来自小龙幽径处更加强烈、更加完美的包裹与吮吸感,那是《玄养气诀》无师自通的最高奖赏。

    在这种双重的正向刺激之下,尹志平彻底放飞了自我。

    他不再满足于单一的姿势,而是凭借着全真心经赋予的强健体魄与发力,开始大胆地尝试将小龙摆弄成各种他只在那些下山偷买春宫图中才见过的羞姿态。

    时而让她侧卧于丛之中,扛起一条雪白修长的玉腿从侧面发起进攻;时而又将她娇弱无力的身躯抱坐在自己的腰胯之上,令其以骑乘之姿,在自己的引导下不断起伏沉沦;甚至有时,他会半跪在地上,双手托住她浑圆挺翘的瓣,让她如一只绝美的母犬般趴伏着,从身后尽地享受那绝世名器带来的极致快感。

    而小龙,在《玄养气诀》的本能护持之下,不仅未曾因这些狂野的姿势而感到不适,反而在这一次次变换体位的过程中,体验到了愈发新奇、愈发的极致愉悦。

    她那双被黑布蒙住的眼眸之下,长长的睫毛早已被打湿,嘴角亦挂着无法抑制的满足笑意。

    这一夜,对小龙而言,是自出生以来最快活、最无忧无虑的一夜。

    直到东方既白,晨露凝结之时,这场旷持久的欢才终于迎来了尾声。

    一切归于平静之后,小龙便如同一条被彻底驯服的美鱼,安详而又满足地躺在尚带着露水的丛之中,身上盖着尹志平匆匆脱下的小龙白衣。

    她浑身上下每一寸肌肤都染上了欢愉之后的瑰丽红晕,嘴角那一抹残存的笑意,透露出她此刻内心处毫无保留的满足与放松。

    (小外传结束)

    夜幕再度降临,终南山顶风雪唿啸。

    然而古墓处的密室之内,却是温暖如春。

    林朝英盘膝而坐于软垫之上,双目微阖,神色一片古井不波。

    她的唿吸平稳悠长,几不可闻,周身气息沉静到了极点,俨然是进了最层次的定状态。

    然而,若是有绝顶高手在此窥探,便会无比震惊地发现,在林朝英看似古井无波的外表之下,其体内的真气竟是呈现出一种前所未有的、狂而又有序的奔流状态!

    一缕缕至至柔的玄之气从她的丹田之中升腾而起,顺着奇经八脉疯狂运转,最终汇聚于小腹之中,温柔地包裹着那尚未成型、却又蕴含着无穷生机的胎儿。

    与此同时,一纯至极、充满了阳刚之气的外来能量,亦从四面八方被纳体内,与玄之气汇融合,并在其引导之下,主动修复着她那一夜之间被摧残得几乎寸寸欲裂的身体筋脉。

    这是她怀孕后后,今夜第一次正式修炼。

    而她所修行的功法,正是自己白里刚刚完成、尚未传授给任何的《玄养气诀》!

    随着功法运转,一幅幅昨夜疯狂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脑海。

    欧阳锋那张狂得意的脸庞。

    他雄壮如山的身躯。

    以及……

    那根几乎贯穿了她整个身心的狰狞巨物。

    林朝英的唿吸陡然急促了一瞬,双颊泛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绯红。

    然而紧接着,她便强行将这一丝旖旎念压制下去,心神再次沉空冥之中,专注于感受体内的变化。

    不得不说,这套自创的心法竟奇异地产生了效果。

    那些来自欧阳锋的阳刚内力本是至毒之物,足以将任何一位正派子的内功根基彻底毁掉。

    可在这套“玄养气诀”独特的运行方式之下,它们却被温柔地包裹、引导,并一点点融到自身的玄真气之中,如同猛虎归山、蛟龙海,非但没有引起冲突,反而使得原本纯易折的真气变得阳调和、韧十足。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因身与激烈合而一度受损的经脉,正在以一种匪夷所思的速度得到修复;那早已不堪重负的小腹幽径,亦是在充沛元气的滋养之下恢复活力;就连丹田之中本已停滞多年的功力,竟也隐隐有进的迹象。

    一个时辰之后,林朝英缓缓收功,睁开双眸。

    密室之内昏暗一片,只有明珠发出的柔光照亮她绝美的脸庞。

    此刻的她,褪去了白里掌门的威严与复仇者的冰冷,眉宇间反而浮现出几分前所未有的柔媚与满足感。

    “果然是个好宝贝……”

    她低声自语了一句,素手轻抚过尚且平坦的小腹。

    这一夜修炼的成果远超她的预期。这不仅证明了她功法的正确,更让她对初夜那段疯狂往事产生了一种复杂而又难以割舍的绪。

    它不仅仅是复仇与堕落的工具,更是一把通往武学更高境界的钥匙。

    林朝英从软垫上站起,走到古墓外。

    终南山巅,白雪皑皑,群星璀璨。

    她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再次浮现出那个西域狂徒的身影。此刻的他,是否也在某个角落修炼着那蛤蟆功,并偶尔忆起古墓之中的疯狂一夜?

    一种难以言喻的绪从心底升起。

    或许,后还需要再见上一面……

    数月光匆匆而逝,终南山顶的风雪渐小,古墓之中的春意却愈发沉。

    林朝英盘坐在软榻之上,右手轻轻抚摸着自己已然微微隆起的小腹。

    经过这段时间的心调养与修炼,腹中胎儿早已稳固,她体内的伤势也在那奇异功法的帮助下恢复如初,甚至功力更胜往昔。

    时机已经成熟了。

    她的目光落在门,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容:“来。”

    门外应声推开了半扇门扉,一个娇俏的身影探探脑地钻了进来。

    这是一名年约十六七岁的少,身穿一身合体的青色侍装,眉眼致,肌肤赛雪,一双灵动的大眼睛之中满是好奇与调皮,正是褪去可、初露绝代风华的好年纪。

    正是林朝英自幼从林家带在身边抚养的贴身侍——青儿。

    这位从小跟在林朝英身边的青儿,骨子里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美痞子。

    林朝英还记得,当初和王重阳好时,他座下的几个全真弟子前来拜访时,这些平里一个个道貌岸然、清心寡欲的小道士,只要青儿往门一站,他们裤裆之中的那坨物事,几乎无一例外都会支起一大包,脸红脖子粗地不敢抬。

    尤其是那位号称全真七子之一的长春子丘处机,年少气盛,气血方刚,有次被青儿穿着一身薄纱故意在身前晃了两圈,这位未来的宗师竟当场眼含光,死死盯着她发育初具规模的胸脯与纤腰,直接道心碎,在众惊愕的目光中,裤裆里“噗”的一下而出,弄湿了一大片,狼狈不堪。

    林朝英心中轻笑一声,眼前这个小妮子,若论勾引男的本事,比自己当年有过之而无不及。

    也正因如此,才更需要早早为她打好根基,免得将来在这方面吃亏。

    “小姐,您叫我呀?”青儿蹦蹦跳跳地走进来,一双灵动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林朝英微隆的小腹,忍不住问道:“小姐,您的肚子怎么有点鼓起来了?”

    “过来。”林朝英没有回答她的蠢话,只是招了招手,示意她到跟前来。

    青儿依言凑上,一少独有的馨香扑面而来。

    “跪下。”林朝英语气平静。

    青儿虽然不明所以,但从小就对林朝英言听计从,立刻乖巧地双膝跪下。

    只见林朝英从怀中取出一卷洁白的绢帛,神色郑重其事:“今开始,你便我古墓派,从此专心修习内功,不得懈怠。这是本派最为的心法要诀——《玉心经》,你好生收好,并牢记于心。”

    “是!弟子青儿,定不负师父期望!”少虽不知这功法究竟有何奇特之处,但见师父神色郑重,立刻双手高举过顶,神肃穆地接了过来。

    林朝英看着少虔诚的模样,心中不禁一动,原本准备好的严厉话语竟也柔和了几分。

    她伸出手,亲自将那卷冰凉光滑的绢帛放青儿温热的手之中。

    青儿捧着这份突如其来的厚重礼物,激动得俏脸通红,一双灵动的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林朝英,满是崇敬与疑惑:“师父,可是您以前说过,玉心经乃本派不传之秘,历来只由掌门一修习,弟子们只需学好基础功夫与防身剑法便足够了呀?”

    “以往是我太过保守了。”林朝英淡淡一笑,并未过多解释,而是语气一肃,目光变得邃而复杂,“青儿,你须谨记,这《玄养气诀》乃是我古墓派最高根基功法。它看似平淡,实则暗含天地至理。修习之时需心无杂念,摒除一切外物扰,每勤加练习,方能有所成就。你可明白?”

    “弟子明白!”青儿重重点,将绢帛紧紧贴在胸前,仿佛捧着的是价值连城的珍宝。

    然而她冰雪聪明,立刻就从师父那句“心无杂念,摒除外物”之中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忍不住眨了眨眼,试探着问道:“师父,这功法修习起来,会不会很难呀?”

    “难与不难,全凭个悟与心。”林朝英意味长地看着她,缓缓道:“此功讲究一个\''''守\''''字诀。无论外界风吹雨打,亦或是内心波涛汹涌,都要守住本心,守住真元。切不可放纵心神,更不可随波逐流。否则,轻则走火魔,重则万劫不复。”

    说到此处,她特意加重了几分语气。

    青儿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心中更是好奇,什么功法竟有这般大的威力?

    “好了,功法我已经传授于你。”林朝英挥了挥手,神色恢复了往的清冷威严,“下去之后找个僻静之处自行修习,每进度如何,都要如实来向我汇报。若有不解之处,亦可随时来问我。”

    “是,师父!”青儿再次磕了个,而后兴高采烈地捧着绢帛告退而去。

    望着少远去的活泼背影,林朝英脸上的笑容缓缓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沉的平静。

    她已经种下了第一颗种子。

    未来,这枚看似寻常的种子,究竟能开出怎样惊世骇俗的花朵,又会给整个江湖带来怎样的波澜,便不是她能够完全预料和掌控的了。

    此时此刻的她并不知道,在她死后数年,这位从小看着长大的贴身侍,在一场意外之中被再度闯古墓的欧阳锋(此时欧阳锋逆练九真经而发疯)夺去清白之躯时,那份她亲手埋下的种子,将会以何等疯狂而又契合的方式彻底萌芽、绽放,并反过来改变她自己的命运轨迹。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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