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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和班主任阿姨被邻家姐姐送给我当肉便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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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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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天后的傍晚,李阳走在回家的路上,夕阳斜斜地挂在教学楼的尖顶后面,把整条梧桐道染成一种暧昧的金红色。地址wwW.4v4v4v.us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他刚结束了今天下午最后一节课——是黄老师的数学课,她站在讲台上讲着导数,声音一如既往地温和清晰,偶尔有学生回答不上来,她也只是笑笑说“再想想”,然后拿笔在黑板上写下解题步骤,一如既往的温柔。

    她今天穿着件浅蓝色衬衫和米色直筒裙,领系着条小丝巾,发用一个简约的发夹别在脑后,如果忽略掉她那绝美的容颜和感的身材,看上去和任何一个普通的高中老师毫无区别。

    李阳今天整节课都没怎么听进去,他的目光总是不自觉地往讲台上瞟,他想起昨天的事,脸色忍不住挂上尴尬的神色。

    昨天上午第二节课后的大课间,他去作业的时候刚好黄老师的办公室内空无一,他走到黄老师办公桌时,看见她正弯腰整理作业本,那件浅灰色针织衫的下摆随着动作微微上提,露出一截腰线,因为弯腰的缘故,她那丰满的高高撅起,他也不知道他当时是怎么想的,可能是因为之前在地下室,黄老师实在是太骚了,他没忍住,伸手在她浑圆的瓣上狠狠掐了一把。

    那个瞬间他以为自己会听到一声娇喘,或者她回过来红着脸瞪他一眼,但等来的,却是她那冷漠的眼神。

    黄老师站直了身子,表带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严肃,她看着他,先是有条不紊地把桌上的作业本归拢整齐,然后双手叠放在腰侧,微微屈膝,脖颈下压,规规矩矩地行了一个万福礼。

    “李少爷,”她直起腰来,目光平视着他,语气不冷不热,“现在婢还不是您手底下的,等明天晚上,您正式从婢主子的手中接过婢后,您想怎么掐都行。在此之前——”

    她停顿了一下,眼角微微弯起一个弧度,但那个笑里没有半分谄媚,充斥着老师训诫学生时的态度。

    “请您把手伸出来,现在,婢得先教教您,怎么尊师重道。”

    李阳当时脸颊火烧一样烫,迫于长期被镇压的感觉,他不自觉的就把手伸了出去,他看到黄老师扬起了狡黠的笑容,然后意味长的看了他一眼,然后那教鞭便开始一下一下的落在他的手上。

    教鞭打在手上,可能是为了以后挨罚轻点,所以不是很疼,但是,李阳浑身却充满了尴尬。

    李阳甚至记不清他是怎么回到教室,他只知道,当天,他不敢再抬看黄老师一眼。

    李阳走在梧桐道上想起那一幕,他还是觉得有些尴尬,却忍不住嘴角翘了起来。

    因为昨天那个还在端着架子敲他手心的班主任,今天晚上就要跪在他面前了,对,不止是这样,还有妈妈,那个整天把他管的死死的,律师妈妈,也得跪在她的脚下!

    这个念让他的脚步不自觉地加快了几分,黄昏的光线穿过树叶间隙,在他校服上投下晃动着的斑驳光影,他小跑着泡进小区大门,三步并作两步爬上楼道,心脏在胸腔里怦怦直跳,不是因为爬楼,而是激动。

    钥匙进锁孔时他听见屋里有些动静,他怀着激动的心推开门,客厅的景象让他愣在原地。

    妈妈正背对着他站在玄关的穿衣镜前,对着镜子调整耳朵上一对珍珠耳坠,她今天穿了件藏青色的修身连衣裙,v领开得比平时一些,隐约露出锁骨和胸线,腰间一条细皮带收束出极致的腰比,裙摆刚刚过膝,露出线条优美的小腿。

    脚上蹬着一双黑色细高跟,鞋跟细得像针,把她本来就挺拔的身姿衬得更加高挑。

    她甚至还化了妆——平时她最多涂个红就出门,今天却连眼影和睫毛都仔细刷过了,腮红淡淡的扫在颧骨上,整个看起来比平时年轻了好几岁,像电视剧了那种会出现在晚宴上的明星。

    李阳站在门看着她,差点以为进错了家门,印象里的妈妈总是紧绷着一张脸,发随意扎着,身上永远穿着剪裁利落的西装套裙,很少见她这样致打扮,他甚至不记得她上次戴这对珍珠耳坠是什么时候了。

    “妈,你……”

    柳青青听见声音回过来,目光落在儿子身上,表有一瞬间的不自然。

    她下意识抬手拢了拢肩滑落的长发,清了下嗓子:“回来了?赶紧去写作业。”

    说完,她从包里摸出两张钞票,随手搁在玄关柜上,“今晚妈妈有个应酬,挺重要的,你自己解决晚饭。”

    “什么应酬?”李阳换上拖鞋,尽管已经知道妈妈在吹牛,她今晚是要去犯贱做,但还是强压着内心的悸动,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随意,“怎么还需要您穿成这样。”

    “就……所里聚餐。”妈妈弯腰去穿另一只高跟鞋,动作有点急,脚踝在鞋滑了一下,她皱皱眉扶着墙稳住身体,“有个大客户来,大领导们都在,要接待一下。”

    李阳看着她弯腰时连衣裙领微微敞开,露出的那截沟,李阳甚至看到了那抹凸起的殷红,着让李阳的眼神忍不住一凝,妈妈她,今晚居然连内衣都没穿,那内裤呢?

    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走到沙发坐下,将自己的书包放好,余光瞥见妈妈终于穿好了鞋,拎起手包走到玄关。

    “李阳!”她嗔怒道:“告诉你多少次了!书包不许放在沙发上!”

    “知道了。”可能是心态的转变,李阳虽然还是不敢正面硬刚妈妈,但动作却变得有些敷衍,换他平时已经跳起来抱着书包网房间跑了,但是他今天是懒懒散散的趴在沙发上。

    柳青青美眸一蹬眼,刚想继续骂几句,手机却在这时响了起来,她抬起手机一看,眉一皱,又瞪了自己这个不成器的儿子一眼,“等我回来在收拾你!记得锁好门!”

    说完也不回的扭走出房门,然后咔嗒一声,防盗门在她身后合拢了,随后,楼道里传来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急促,渐渐远去。

    李阳从沙发上爬起来走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往下看。

    妈妈正走在小区的主道上,藏青色连衣裙的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路灯初亮的光落在她身上,把她整个笼在一层暖融融的昏黄里。

    李阳看着她消失的方向,慢慢吐出一气。他的嘴角在那气呼尽之后,缓缓弯起一个弧度。

    收拾我么?好期待啊,妈妈。

    ..................

    夜色像一匹蓝色的绸缎,缓缓铺满了整座城市。

    萧家的客厅里,暖黄色的壁灯亮着,在米白色的墙面上投下柔和的光晕。

    柳青青和黄缓缓并排坐在那张宽大的布艺沙发上,两个的脊背都挺得笔直,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姿态拘谨得像第一次去别家做客的小学生。

    她们已经很久没有在这个客厅上坐过沙发了。

    过去的许多年里,只要是在这间客厅,她们的活动范围仅限于地板、地毯、或者沙发脚边那个固定的位置,膝盖和手肘才是她们与地面接触的部位。

    此刻柔软的沙发垫承托着她们丰满的部,那种陌生而舒适的触感让两个都有点不知所措。

    柳青青今天的妆容致得近乎隆重。

    藏青色的修身连衣裙包裹着她丰腴有致的身材,v领大开,完美的露出锁骨和胸线那一片细腻的肌肤,让看上去充满了欲望,腰间的那条一条细皮带将腰肢收束得盈盈一握,裙摆过膝,露出的小腿线条笔直匀称,脚踝纤细,蹬着一双黑色细高跟,鞋面上缀着细小的水钻,在灯光下闪烁。

    她的发今天心打理过,波般的卷发柔顺地垂在肩,几缕发丝被别在耳后,露出那对珍珠耳坠,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珠光。

    妆容是仔细勾勒过的:眼影是大地色系,晕染得恰到好处,睫毛刷得又长又翘,唇釉选了偏豆沙的哑光色,让整张脸看起来柔和了不少。

    颧骨上扫了薄薄一层腮红,让她那张平里总紧绷着的冷艳面容多了几分温婉的意味。

    黄缓缓则穿着件浅蓝色的真丝衬衫,领系着一条米白色的小丝巾,下面配着一条米色直筒裙,裙摆刚到膝盖上方两寸,露出一截裹在色丝袜里的小腿。

    她的发用一只简约的银色发夹别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侧,耳垂上戴着一对小小的珍珠耳钉。

    妆容比柳青青淡一些,只涂了层薄薄的底和豆沙色的红,眉形修得柔和,整个看起来温柔端庄,确实符合她那张常被学生们形容为“温柔神”的脸。

    但此刻,这两个妆容致、衣着得体的,正并排坐在沙发上,双手搁在膝上,脚踝并拢,姿态规矩得像在参加某个正式场合。

    她们的目光都落在紧闭的卧室房门上,眼神里各怀心事。

    “缓缓……”柳青青先开了,声音压得很低,“小鱼儿她……真的不愿意玩我们了?”

    黄缓缓侧过看她一眼,嘴角浮起一丝无奈的笑:“她很久以前就跟我说了,说腻了,没意思,不想演了,不过也是,她从来就不是这块料,是我非把她拖进这摊浑水里来的。”

    柳青青垂下眼,指尖不自觉地绞着裙摆的布料。

    她想起萧鱼儿站在笼子前俯视她的那个眼神,冷淡的、带着点厌倦的,像在看一件使用了太久、终于决定丢弃的旧家具。

    “那新主子……”她犹豫了一下,声音更轻了,“你见过了吗?”

    黄缓缓的眼角弯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她伸手拢了拢耳边的碎发,慢悠悠地开:“见过了。”

    “怎么样?”柳青青猛地转过来,目光里带着急切的探究,“是男是?手法怎么样?你跟他……”她顿了顿,声音里多了一丝微妙的紧张,“你跟他试过了?”

    黄缓缓没急着回答。她先伸手拿起茶几上那杯已经凉了的茶,抿了一,然后把杯子放回去,动作慢条斯理的,像是故意在吊胃。

    “男的。”黄缓缓终于开,声音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而且你认识。”

    柳青青的身体微微一僵。她张了张嘴,语气有点僵硬。“我认识?谁?我的客户?同事?还是……”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黄缓缓打断她,语气里带着点促狭的意味,“反正呢,他下面特别大,包能满足你这个骚的。”

    柳青青的脸“唰”地红了,耳根烧得发烫,但目光却不自觉地飘向黄缓缓,嘴唇翕动了几下。

    “特别大……是多大?”她的声音低得像蚊子哼,但话语里的好奇却藏不住,“能让你也……”

    黄缓缓低低笑了一声。

    她没回答这个问题,而是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了点柳青青的手背:“你急什么?小骚货,今天还特地打扮的这么漂亮,怎么,为了给新主子一个好印象?你待会见了就知道了,看你那副馋样,骚都湿了吧?”

    柳青青条件反地夹紧了双腿,但指尖却不由自主地摸了摸自己的大腿根,她咬了咬下唇,目光又飘向那扇紧闭的房门。

    “那……他会不会……”她又开了,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忐忑,“对我……很凶?”

    黄缓缓歪了歪,似乎在认真地思考这个问题。

    “目前来看呢,”她慢吞吞地说,“是个新手,还在摸索阶段。不过嘛——”她顿了顿,目光里闪过一丝狡黠,“新往往比老手更狠,因为不懂分寸。”

    “还有。”黄缓缓狡黠的笑了一下,“你这骚货,跟我装什么纯呢?你不就是喜欢凶的?”

    柳青青的脸色一红,她扭过,“瞎说!老娘清清白白的一个....”

    黄缓缓笑着伸手揽住她的肩膀,打断道:“放心,小鱼儿看的眼光还是准的。再说了——”她的声音低下来,带着一点沙哑的笑意,“他要真不够凶,咱们俩番上阵,还怕撩不起他的火来?”

    柳青青被她这话逗得嘴角弯了一下,但随即又抿紧了。

    她抬起,目光里带着某种复杂的绪——既有对未知的忐忑,又有压抑不住的期待,还有一丝隐隐的不安。

    她不舍地看向那扇紧闭的房门。

    萧鱼儿就在里面,这个掌控了她三年的少,她曾经高高在上地踩着她的脑袋、曾经随一句话就能让她腰酸背痛好几天的少,即将把她转给另一个。

    “你说……”柳青青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小鱼儿她…”

    柳青青想了很久,都不知道说什么,最后无奈的叹了气,轻声说。“是咱们欠她的。”

    黄缓缓没有回答,只是目光中带着意味不明的味道。

    之前笑话我被自己的亲生儿玩,那么,今晚呢?

    咔嗒。

    卧室传出开门声,客厅里的两个的身体几乎是同时绷紧,脊背瞬间挺直,目光齐刷刷地转向那个方向。

    门缓缓推开,萧鱼儿从里面走了出来。她穿着件宽松的白t恤和灰色运动短裤,赤着脚,发随意扎成一个马尾,整个看起来随意又清爽。

    在她踏出房门的那个瞬间,沙发上的两个已经像被按了开关一样,同时从沙发上滑落下去。

    膝盖撞击地板发出两声沉闷的咚声,柳青青的藏青色裙摆在地面上铺散开,黄缓缓的真丝衬衫因为俯身而敞开领。

    “婢黄缓缓——”

    “婢柳青青——”

    “叩见主。”

    两个的额同时贴在地板上,声音整齐得像排练过千百次。

    她们趴伏在地,因为姿势而高高撅起,两团浑圆的廓在裙摆下清晰可见,微微颤抖着。

    萧鱼儿在门站住了。

    她低看着地上那两个匍匐的,表复杂,眉心微微蹙起。

    她沉默了好几秒才开,声音里带着一种不知如何是好的无奈。

    “说过了,起来,以后不用这样了。”

    “婢不敢。”柳青青的声音闷在地面里,带着一贯的谄媚,“主恩德,婢铭记在心,礼数不能废。”

    “对。”黄缓缓附和着,额贴着地板没有抬起,“主子永远是主子,哪怕主子您不要婢了,婢心里也永远认您这个主子。”

    萧鱼儿叹了气。她走过去,在两个面前蹲下,伸手去扶柳青青的胳膊:“柳姨,起来吧,真的不用了……”

    柳青青被她托着手臂,抬起来。那张心妆扮的脸上此刻沾了一小片灰尘,她看着萧鱼儿,眼眶有些微微泛红,嘴角却努力扯出一个笑来。

    “小鱼儿……”她喊了萧鱼儿的小名,声音有些哽咽,“谢谢你。”

    萧鱼儿的动作顿了一下。她看着柳青青的脸,嘴唇翕动了几下,最终只是轻轻叹了气。

    “行了行了。”她松开手,直起身来,目光从柳青青脸上移到自己的妈妈的脸上,“关于新主子的事,我妈已经同意了,你呢,柳姨,我再问你一次——你考虑清楚了吗?”

    柳青青跪在地上,双手叠放在大腿根部,脊背挺直。

    藏青色的连衣裙因为跪姿而绷紧,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浑圆的线。

    她抬起来,目光迎着萧鱼儿的视线,这一次,她的目光没有躲闪。

    “想好了。”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沉甸甸的坚定,“我愿意接受您给我的一切安排。”

    “哪怕见了面发现不合适?”萧鱼儿追问,“那可就难回了,新主不是我,到时候我对你没有管辖权了,到时候你想走都走不了。”

    柳青青的嘴角弯了一下,重新低下:“婢信您。”

    萧鱼儿闻言,喉咙有一阵的卡壳,她突然有些不知道说些啥,最后化作了无声的叹息。

    “行吧。”萧鱼儿点了点,看着依旧跪在地上的两个,她转过身,在客厅角落那个储物柜前蹲下,拉开抽屉翻出两根黑色的皮质项圈。

    她拿着项圈走回来,在两个面前站定,柳青青和黄缓缓同时仰起脸来,脖颈微微前倾,像两只等待被套上绳索的母狗。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萧鱼儿弯腰,先将其中一只项圈绕过自己妈妈的脖颈,手指捏着搭扣,“咔嗒”一声扣紧,然后是柳青青萧鱼儿的经验很丰富,一下子就给两母狗给带上了项圈。

    然后从抽屉里又拿出一条细长的铁链,一端连着两个环扣,将两个的项圈串在一起。

    柳青青和黄缓缓同时低下,感受着颈间的重量,两个的呼吸都微微急促了几分。

    “那么。”萧鱼儿直起身来,退后一步,垂眼看着地上的两个,冷冷道:“既然都要去见新主子了,那么也得给你们的新主子展示一下礼,现在,我给你们下最后一道命令、”

    柳青青和黄缓缓看着萧鱼儿,眼眶都忍不住的发红,她们同时从嘴角里发出了一声:“呜汪...”

    就这样回应着萧鱼儿,萧鱼儿点点,下达了给予两的最后命令。

    “双手抱。”

    柳青青和黄缓缓在萧鱼儿的命令下,两个的动作整齐划一:双手抬起,十指扣在脑后,手肘向外张开。

    这个姿势让她们的胸向前挺起,看上去更加的饱满。

    “蹲姿。”

    她们同时收紧了小腿肌,脚后跟离地,用脚尖支撑着身体的重量,膝盖向两侧分开与肩同宽。

    蹲姿让她们的裙摆向上滑了一截,露出更多的大腿肌肤,甚至可以隐隐看见大腿根部那抹色的影。

    “吐舌。”

    两条红色的舌尖从她们微张的唇间探出来,湿漉漉的,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因为舌的伸出,她们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胸膛起伏的幅度加大,房的廓在衣料下微微晃动。

    “狗叫。”萧鱼儿的声音依旧平静,“欢迎你们的新主。”

    柳青青和黄缓缓同时张开嘴——

    “汪汪!汪汪汪!”

    狗叫声在客厅里回。

    她们蹲在地上踮着脚尖,双手抱着后脑,舌伸在外面,一边叫一边微微扭动着腰肢,两的裙子在蹲姿中已经滑到了大腿根部,饱满的因为肌的用力而绷紧,看上去却显的更加的饱满。

    “汪汪汪!汪汪!”

    她们的叫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急促,像两只真的在迎接主归来的母狗。

    颈间的项圈随着动作轻轻碰撞,发出细碎的金属声响。

    她们扭动着,房在衣料下晃,因为服装的布料比较轻薄,甚至都时不时从衣服里跑出来,搭配伸在外面的舌,极其的贱。

    “汪汪汪汪——!!”

    萧鱼儿退到沙发旁边,靠着扶手抱臂站着,表淡淡的,看不出在想什么。

    她的目光落在自己妈妈和柳青青身上,看着她们蹲在地上踮着脚尖、双手抱、吐着舌、此起彼伏地狗叫,她的眼神里有种复杂的意味——像是松了气,又像是在告别什么。

    终于,玄关处传来了响动。

    随着一阵脚步声传来,两条母狗的叫声更加秽,急切,然后咔嗒一声——门开了。

    狗叫声在那一瞬间变得更加响亮、更加急促。

    柳青青和黄缓缓的身体保持着蹲姿没有动,双手依然抱着后脑,舌依然伸在外面,微微摇摆着,像是某种仪式的最后定格。

    脚步声从玄关传来。

    运动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不急不缓,一步一步走进客厅。

    暖黄色的灯光下,一道修长的影子被拉长,投在米白色的墙面上。

    李阳站在客厅门,校服外套的拉链拉开了一半,他低看着地上的两个,眼神有些茫然——他的妈妈柳青青,他的班主任黄缓缓,她们此时正蹲在地上踮着脚尖,双手抱着后脑,舌伸出,项圈上的银色环扣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黄缓缓的狗叫声依旧嘹亮,但是妈妈柳青青的狗叫声像被掐住了喉咙,戛然而止。

    她蹲在原地,双手仍然扣在脑后,舌还伸在外面,湿漉漉地悬在唇间,但整个像被施了定身术一样猛地僵住,她那双心描画过的眼睛瞪得滚圆,瞳孔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剧烈收缩,难以置信地盯着站在玄关处的少年。

    李阳!

    柳青青做梦都没能想到,萧鱼儿给自己安排的未来的主子居然是自己的儿子!

    那个整天被她骂得抬不起的儿子!

    那个考试考砸了根本不敢面对她的儿子!

    那个在她内心里,极其懦弱的儿子李阳!

    不!柳青青在心底疯狂地否定,这不可能,一定是她看错了!!

    她眨了眨眼,希望这只是一场因为太过紧张而产生的幻觉,但不管她眨了几次眼睛,那个身影没有始终没有消失,他的儿子李阳就站在那儿,手似乎有些无处安放,尴尬的垂放在两边,眼睛还在瞟。

    \"呜汪——\"

    旁边传来黄缓缓嘹亮的狗叫声,柳青青没有动。

    \"呜汪汪汪汪——\"

    黄缓缓的尾骨几乎要扭断了,她蹲在地上抱着后脑,舌伸在外面,那件浅蓝色真丝衬衫的领因为她双手抱的姿势而敞开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沟,她一边叫一边微微摇晃着,目光瞥向柳青青。

    她的目光落在柳青青那张惨白的脸上,又顺着她的视线看向玄关方向,然后——

    黄缓缓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

    \"唔。\"

    黄缓缓的狗叫声变了一个调,她的身体没动,仍然保持着双手抱的蹲姿,但她向右挪了两步,靠近柳青青的身侧,用她那手肘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柳青青的脑袋。

    柳青青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从噩梦中惊醒。

    她的目光终于从李阳身上移开,下意识地转向客厅中央,萧鱼儿还靠在沙发扶手上,白t恤的衣摆垂在大腿根处,赤脚踩在地板上,双臂抱在胸前。

    她的表很平静,甚至可以说是冷淡,但那双眼睛正落在自己的身上,目光中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带着不满。

    那眼神让柳青青内心猛地一僵,之前调教的时候,每当她做错什么、或者做得不够好时,萧鱼儿就会用这种眼神看着她,她不会发火,也不会骂,只是那样静静地看着,就足以让她脊背发寒。

    柳青青的喉咙滚了一下,她的目光又飘回玄关处,李阳还站在那里,表充满了复杂的绪——他的嘴唇翕动着,像是想说什么又不知道怎么开,运动鞋不自觉地在地板上蹭了蹭。

    柳青青的视线最后落在李阳的校服裤裆部。

    那里有一个明显的凸起。

    她的大脑一瞬间闪过无数念:今天傍晚出门时就骗他说是所里聚餐;她穿着v连衣裙连内衣都没穿就出来了,她化了一个多小时妆就为了跪在一个陌生的男面前——而那个男居然是她的儿子,是那个她每天骂他、管他、不让他打游戏的儿子。

    羞耻感像水一样从脚底涌上来,漫过她的膝盖、腰腹、胸,最后淹没了她的整张脸,她的脸颊烫得像被火燎过,连带着耳根、脖颈都泛起了不正常的红晕,她已经保持着这个羞耻的姿势,可是她的手指在脑后扣得更紧,指节甚至因为用力而泛白。

    这一刻,她多么想逃离,逃离这里,甚至工作都不要了给儿子转点生活费后彻底消失,可是,背后萧鱼儿,自己的前主子还在盯着自己,柳青青的内心在天锋,她缓缓的低下了脑袋。

    \"汪汪!汪汪汪!\"

    柳青青在自己的儿子面前发出了狗叫,似乎是因为不敢见,或者说,不敢面对自己的儿子,她不由自主的弯下腰,将自己的额贴在地板上,双手依然抱着后脑,因为这个姿势而高高撅起,藏青色连衣裙的裙摆向上滑了一截,露出大腿根部被丝袜包裹的肌肤,甚至隐约可见那丛修剪整齐的色毛。

    她的身体在发抖,不仅膝盖在抖,小腿也在抖,连带着那撅起的也在微微颤抖,但她不敢停,她一声接一声地叫着,像是在用这种最原始的、最屈辱的方式向所有宣告:她认了。

    不管面前站着的是谁,不管那个是她儿子还是陌生,她都已经做出了选择。

    萧鱼儿给了她两天时间考虑,她考虑了两天,在心里模拟过无数种可能的新主形象:中年男、年轻、甚至是自己的同事或者某个从事低端活计的。

    或者那个可能会很丑、很老、很凶残,她都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但她唯独没有想过,那个会是李阳。

    这算什么?她跪在自己儿子面前,像条狗一样汪汪叫着,还心打扮过,还涂了红了香水,就为了让自己的儿子看到自己最下贱的一面?

    \"愣着什么?\"萧鱼儿的声音从客厅中央传来,带着倦意和一种\"我早就知道会这样\"的淡淡无奈,\"见到你们的新主子也不知道打个招呼?我就是这样教你们当狗的?\"

    \"汪汪汪汪汪——\"

    在萧鱼儿的命令下,黄缓缓已经调整了姿势,从蹲姿变成了趴伏,双手撑地,额贴地,高高撅起,那条米白色直筒裙的裙摆因为这个姿势而完全掀到了腰际,露出裹在色丝袜里的大腿根部,还有那丛修剪整齐的色毛发间微微湿润的缝。

    黄缓缓一边叫一边向前爬去,她的膝盖在地板上蹭出沙沙的声响,一边爬一边扭动着腰肢和,让整个看起来像一条真正的、正在讨好主的母狗,身上的浅蓝色真丝衬衫的纽扣不知何时崩开了一颗,露直接露出了半边的房,随着她的爬行动作在空中晃。

    她一直爬到李阳脚边才停下。

    李阳还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他还以为他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是他此时的身体僵硬得几乎动不了,他低看着自己的班主任趴在自己脚边,额几乎贴着他的运动鞋鞋尖,正在发出断断续续的、带着鼻音的狗叫声。

    她那浑圆的大在空气里画着圆圈,两瓣浑圆的被米色直筒裙的布料勒出饱满的廓。

    \"呜……汪汪……\"黄缓缓她微微侧过,用脸颊蹭了蹭李阳的小腿,隔着校服裤的布料,她能感觉到他腿部的肌绷得很紧。

    她用鼻尖拱了拱他的膝盖,像一只真正的狗在乞求主的关注,然后抬起自己那张温婉的脸,从低垂的睫毛下望向他。

    那双眼睛在灯下湿漉漉的,嘴角还挂着方才伸舌时拉出的水,但她的目光是专注的,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温顺,连带着她的整个身体都在向他倾斜。

    李阳感觉自己的心脏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昨天那个还在用教鞭打自己手心的班主任黄老师,现在就这样老老实实的跪在地上,一下又一下的用自己的脑袋蹭着他的大腿,尽管已经做了心理准备,但是由于长期被眼前的三个镇压的缘故,他还是有些不知道下一步要做什么。

    鱼儿姐还在旁边看着,妈妈还趴在地上狗叫,他的班主任正在像一条母狗一样蹭着他的小腿,而他的校服裤裆部里的大炮早已经胀得发疼,但是,在鱼儿姐面前,他又不敢摸,只能偷偷拽一下裤子,试图稳住自己的巨根。。

    萧鱼儿看了一眼还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柳青青,眉心微微蹙了一下。

    她松开抱在胸前的手臂,赤脚踩过地板,走到柳青青的身侧。

    柳青青感受到她的接近,身体猛地绷紧了,狗叫声都了拍子。

    萧鱼儿没说话,在李阳的面前,她抬起右脚,对准李阳妈妈柳青青撅起的——\"啪\"的一下,不轻不重地踹了一脚。

    柳青青被踹得向前踉跄了一下,双手从脑后松开撑在地上,差一点整个扑倒在地。

    她的上留了一个不太明显的脚印,藏青色的裙摆被踹开,露出一大片被丝袜包裹的肌肤。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愣着什么?\"萧鱼儿的声音没有任何温度,带着些许的烦躁,\"还不过去迎接你的新主子?不是说不管是谁你这骚都能接受吗?\"

    李阳听得脸色一红,柳青青更是如此,以往虽然也经常被骂做是骚母狗,不,这在她看来这甚至不能算是辱骂而是奖励,但是,这样在自己儿子面前被踹,狗叫,被骂骚,还是让柳青青的下体忍不住一湿。

    她抬起,看到了黄缓缓还在一边扭一边蹭着自己儿子的骚货,忍不住在内心暗骂一声,骚货!!!

    在自己儿面前玩的那么欢也就算了,在我儿子面前也这么骚!

    想到这,柳青青突然有些释怀,因为黄缓缓在自己儿面前都被虐的那么开心,而且她还是主动去求着被玩的,那么,自己被自己儿子玩,好像也不是不行?

    柳青青的内心还在天战,她的膝盖不断在地板上磨来磨去,殊不知这个动作在李阳的视角看了就是自己的妈妈跪趴在地上被鱼儿姐踹了一脚后,不断的在地上扭发骚。

    李阳内心暗自乐呵呵着,倒是难得看到自己妈妈这么狼狈的模样,虽然上次的妈妈好像更加狼狈,不过,上次妈妈被蒙住了眼睛,倒是没有太多的感觉,不像现在,自己的妈妈还在地上扭,犹豫着,而自己虽然也还在这里跟个傻子一样傻站,但是起码比跪在地上的妈妈好了太多了。

    李阳还在脑袋里意,就看到自己妈妈动了,她的双手撑在地板上,膝盖替向前挪动,每挪一步,那件藏青色连衣裙的裙摆就向上滑一截,露出更多大腿根部的肌肤,她的因为爬行的姿势而撅得更高,两瓣随着她的爬行动作而左右晃着,高跟鞋的细跟在空气中轻轻晃动。

    她爬得很慢,很僵硬,她的目光一直垂着,看着自己双手替按过的那一片片地板,不敢抬起脑袋,似乎是不敢面对。

    终于,柳青青爬到了李阳的脚边停下,和黄缓缓并排趴在自己儿子的脚下,她的额贴在地板上,她甚至可以感觉到自己儿子的目光此时正落在她的身上,让她皮发麻。

    黄缓缓用肩膀撞了她一下。那一下力道不重,带着提醒意味。

    柳青青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哑的呜咽。

    她的身体往前挪了半寸,双手撑在膝盖两侧,脊背弓起,像一条正在努力蜷缩自己以显得更顺从的狗。

    她慢慢地、极其缓慢地侧过去,用自己的脸颊蹭上了李阳的小腿。

    隔着校服裤的布料,她感觉到他腿部肌的紧绷,温热的体温从布料里透出来,贴着她那冰凉的脸颊,她的鼻尖蹭过他的膝盖,然后是他的大腿内侧,她不自觉的脑袋一抬,用自己的脑袋顶住了李阳的,烫得吓。

    柳青青的心脏几乎是被猛地攥住了,那是她儿子的生殖器官,她的指尖都在发抖,但是,就跟黄缓缓说的一样,好大,虽然还没有完全伸展出来,甚至她只是轻轻又脑袋一顶,但是那个粗度,几乎比得上她房间里最大号的假阳具。

    黄缓缓见柳青青不顶用,她立刻调整了姿势,从趴伏变成跪坐,双手撑在李阳的大腿两侧,仰起脸来,鼻尖正好对着他校服裤裆部那个凸起。

    她的呼吸在那层布料上,温热的、带着湿的气息,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那下面鼓胀的廓。

    她微微张开嘴,舌尖探出来,隔着布料轻轻碰了碰。

    \"呜汪汪……\"黄缓缓的狗叫声从喉间逸出来,带着明显的谄媚,像一条正在乞食的狗。

    李阳的身体猛地一颤,他感觉自己下面快被憋死了。

    \"怎么了?不喜欢?\"萧鱼儿的声音又响起来,带着淡淡的倦意,\"这么愣着,你不累我看得都累。\"

    李阳的喉咙滚了一下,他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妈妈和班主任,是的,他在做什么?

    他今天是过来接手两个的,她俩,从今往后,不在自己自己的班主任和妈妈了,而是随自己玩弄,把控的隶。

    想到这,李阳缓缓伸出手指,轻轻的摸了摸黄老师的脑袋,那爽的秀发在自己的指缝流转,加上黄老师那轻微顶上来的脑袋,让李阳舒适的眯了眯眼睛,他又忍不住看向低垂着美眸的妈妈,他还从没有见过这样的妈妈。<>http://www?ltxsdz.cōm?

    想到这样,他恶作剧般的伸出手指,轻轻的夹住了妈妈的脸蛋,强迫的妈妈看向自己,然后就看到妈妈红着脸瞪了他一眼,给李阳吓了一跳,随后就看到自己的妈妈缓缓抬起了脸,似乎是放弃了所有的抵抗般,闭上了眼睛,将自己今天这带着致妆容的脸蛋,彻彻底底的展示到了李阳的面前。

    李阳看着这幅模样的妈妈,暗爽,然后颤抖着伸出手指,轻轻夹住了妈妈的鼻子,然后故作沉道:“调皮。”

    这种被自己儿子用教育小孩子的吻说道,柳青青瞬间红了脸,旁边甚至传来了黄缓缓没忍住的笑声,她无奈,只好又睁开了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就这样看着自己的儿子。

    萧鱼儿站在沙发旁边看着这一幕,脸上看不出什么表。她的目光在三之间来回巡视,感觉几适应的差不多了,随即浮起一丝疲惫的神色。

    她打了个哈欠,转身往卧室方向走去,赤脚踩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响,她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带着困意,也带着终于卸下担子的松弛:

    \"剩下的你自己搞定啊,要是不服管教就狠狠的抽,狠狠的罚,鞭打,关禁闭,什么都行,搞不定了再来找我,我困了,你们回去吧。\"

    说完,卧室门咔嗒一声在她身后合拢。

    客厅里一下子只剩下三个,或者说,一个,两条狗。

    黄缓缓还跪在李阳脚边,享受着他生疏的抚摸,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声。

    \"黄老师……\"李阳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叫贱婢小黄就好。\"黄缓缓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当然了,主喜欢的话,怎么叫都行。\"

    骚货!

    柳青青在心里怒骂一声,但是她此时还在被自己的儿子捏着鼻子,又有点羞涩,不知道说什么,谁知道这骚黄缓缓,直接把自己名都出来了。

    李阳的嘴唇翕动了几下,他还是有点不太适应,他收回捏在妈妈鼻子上的手,抹了抹自己的鼻子,试探道:\"那……那咱们,回去吧?\"

    黄缓缓的眼角弯了一下:\"是,主。\"

    柳青青还是不太敢看自己儿子的眼神,但是她又没有任何办法回,要是对方是个陌生,没看到她大可以跑,可是,对方是她的儿子,她以后,又能跑到哪里去呢?

    想到这,柳青青缓缓对着自己的儿子跪拜了下去,“婢遵旨,主。”

    ...........

    柳青青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萧家那扇门的。

    夜风扑在脸上,带着初夏特有的湿热,她看着前面的两——黄缓缓那个骚货正搀着她的儿子走在前面,那个身形修长的少年被她的班主任半扶着胳膊,步履间还带着初掌权柄的生涩与不自然,柳青青垂着眼,踩着自己的细高跟,一下一下跟在他们的身后。

    慢慢的走到了自家的门前。

    终于来到了门前,黄缓缓松开了李阳的胳膊,从袋里摸出一把钥匙。

    她弯腰的动作很自然,带着顺从,钥匙进锁孔、转动的声响在安静的楼道里格外清晰。

    \"咔嗒。\"

    黄缓缓一把推开房门,随后弓着腰,侧身让到一边,对着李阳九十度鞠躬,双手叠贴在大腿前侧,姿态标准得像经过严格训练的大家仆。

    \"欢迎主回家。\"

    =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刻意的、柔软的谄媚,像丝绸从耳边滑过。

    柳青青站在两步远的地方,看着这一幕,感觉到极其的荒谬,但是,又好像是你们的顺其自然。

    柳青青还在发愣,然后就看到好闺蜜黄缓缓趁李阳没注意偏过来看了她一眼,眼神充满了对她的不满以及嫌弃。

    柳青青脸色一僵,又是这个眼神,以前伺候萧鱼儿的时候,她要是做的不好,这个骚货就会用这种眼神蔑着她,以前伺候你儿我这样,现在伺候我儿子难道还这样?

    柳青青快步上前,结果因为太急细高跟在门槛上绊了一下,差点摔了个狗吃屎,她手忙脚地稳住身形,然后弯腰鞠躬。

    \"欢、欢迎主回家。\"

    她的声音带着颤抖,鞠躬的姿势倒是标准,充满了卑微的相。

    李阳站在门,看着在自己面前卑微的保持九十度鞠躬的两个,一个是自己的班主任,一个是自己的妈妈,着两个以往将自己管的死死的,此刻正弯着腰,用那种卑微的、恭顺的语调叫他\"主\"。

    他颤抖着伸出手,轻轻摸了摸黄老师的顶,发丝爽柔顺地滑过他的指缝,看着黄老师微微仰起脸,冲他弯了弯眼角,那个笑容里带着温柔,也带着一种乖巧的讨好,李阳又看向旁边的妈妈,迟疑了一下,也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发顶,可惜妈妈好像还是有点放不开,所以没有给予回应。

    李阳收回手,刚想跨进门,就看到黄老师上前一步,双手轻轻托住了他的右臂。

    \"婢扶着您。\"

    李阳侧过看她,因为此时的黄老师不仅弯着腰,还屈着膝,这让她只能扬起脸看着他,而李阳则是居高临下的看着自己这个昨天还敢打自己手心的黄老师,因为高度的关系,所以黄老师在李阳的视线里一览无余,最引他瞩目的,自然是黄老师那对饱满的子。

    黄老师顺着他的视线垂下目光,然后重新抬起眼来,嘴角的弧度了些,她扭着把身体往上挺了挺,让自己的子靠向李阳的方向。

    \"想摸吗?主。\"

    她的吐出的声音带着热息,让李阳的喉结狠狠地滚了一下,手指不受控制地抬起来,摸向她的胸部,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握住了一团柔软温热的,然后,狠狠的一揉。

    黄老师轻轻地\"嗯\"了一声,那声音带着刻意的软,像猫叫,她的身体微微侧向他,配合着他的手掌调整角度,甚至,她主动打开了衣襟,抓着李阳的手就要摸进她衣服里。

    李阳嘿嘿一笑,感觉这简直就是神仙子,他的手急不可耐的摸进对方的衣服里,肆意的抓着对方的子,那种手感和黄老师温顺的姿态让他爽的不行,然后他的余光就瞥见旁边——自己的妈妈正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一幕,她的嘴微微张着,眼神里织着震惊、羞耻和某种更复杂的绪。

    李阳的手指猛地缩回来,像被烫到一样。

    \"……我、我们先进去吧。\"他的声音哑,他还是没有进状态...还是没有完全把班主任和妈妈当做自己可以随意驱使的。

    黄缓缓也瞥了柳青青一眼,眉一皱,但她什么也没说,只是重新扶住李阳的胳膊,把他往门内引去,柳青青也是赶紧直起身,跟在两身后跨进门,随着关门声\"咔嗒\"一声轻响,像是某种契约的落定。

    客厅里的灯被按亮,黄老师扶着自己的学生李阳到沙发边坐下,又快步去玄关给他拿了拖鞋,然后双膝一曲,跪在他脚边,双手捧着那双拖鞋举到面前。

    \"主,换鞋。\"

    李阳低看着跪在脚边的班主任,又看了看站在玄关处手足无措的妈妈,他内心爽的不行,但还是撇过,抬起脚。

    黄老师的动作很轻,她解开他运动鞋的鞋带,双手托着他的脚踝,一边轻轻的揉捏着,一边为他脱下鞋子和袜子,见李阳正在看着她,黄老师羞涩一笑,随后伸出了自己那的舌,舔了舔他的鞋尖,又对着他的袜子,狠狠的吸了气。

    看的李阳下体又充满了能量。

    换好两只鞋后,黄老师直起身来,她双膝着地,额贴在地板上,冲着李阳端端正正地磕了三个。

    \"咚、咚、咚。\"

    额骨撞击地板的声响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黄老师磕完抬起来,眼神里充满了虔诚,嘴角带着温婉的弧度。

    \"婢逾越。\"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请示,\"还请主先进房间歇息,婢和柳姐姐商量些事,待会便来伺候您。\"

    李阳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还站在玄关处的妈妈。

    他的目光在两之间来回扫了一圈,他感觉他现在是不是应该说些什么,但什么也说不出,他红着脸,点了点,从沙发上站起来,朝自己房间的方向走去。

    卧室门在他身后合上时,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嗒\"。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空的客厅里炸开。

    柳青青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掌打得偏过去,她捂着脸颊,似乎是心虚,不敢看黄缓缓。

    \"你什么意思?\"黄缓缓的声音不大,充满了冷冽的意味,\"从主出现后就一直这样,你在给谁摆谱?忘了自己是什么下贱东西了吗?\"

    柳青青的嘴唇抖了抖:\"我……\"

    \"想当就好好当。\"黄缓缓打断她,向前近一步,近到几乎贴着她的鼻尖,\"不想当就滚。刚才在萧家你自己怎么说的?我告诉你柳青青,你要是不想当就自己去小鱼儿面前跪个三天三夜请罪,因为你这样丢的不只是你我的脸,还有小鱼儿的脸!\"

    柳青青被她得后退了一步,后腰撞上玄关柜的边缘,发出一声闷响。她咬着下唇:\"缓缓,那是我儿子,我……\"

    \"我知道。\"黄缓缓的声音依旧平静,\"我早知道那是李阳,那咋了?\"

    柳青青抬起看她。

    黄缓缓退开半步,双臂叠抱在胸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对方。

    \"我能被自己的亲生儿调教,难道你就不能被自己的亲生儿子调教?\"黄缓缓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在说一件家常琐事,\"青青,你跪在我儿脚下的时候,你给我儿磕、舔她鞋底的时候,你自称\''''婢母狗\''''的时候——怎么没想过那也是你看着长大的孩子?现在换了个更亲近的,你就受不了了?\"

    柳青青的睫毛猛地颤了一下。

    \"你看你。\"黄缓缓的嘴角浮起一丝淡笑,伸手指了指柳青青的胸,指尖几乎要碰到她藏青色连衣裙的领,\"今天打扮得这么漂亮出门的时候,心里想的什么?是不是想着见了新主要好好地、卑微地跪下,把你的脸给他踩,把你的嘴给他用?\"

    柳青青没有说话,她今天特意打扮就是为了讨新主子欢心。

    \"你只是没想过那个主会是李阳。\"黄缓缓收回手,声音放缓了些,\"但你要的从来就是被别踩在脚下,谁踩有什么区别?你是想当一条给陌生当狗的母狗,还是想当一条自己儿子的母狗?\"

    柳青青瞪着她看了好一会儿,嘴唇翕动着,终于,她缓缓呼出那屏了半天的气。

    \"……缓缓。\"

    \"嗯?\"

    \"你扶我一把。\"柳青青的声音有些发软,\"我腿软……\"

    黄缓缓笑了一声,上前一步扶住她的胳膊,顺势捏了捏她的手背:\"这就腿软了?待会儿进去你可怎么办?\"

    “先去我房间,咱俩得换一身衣服...”

    “骚货!”

    两个调整好心态,换号衣服,走到李阳的房门前,黄缓缓抬手,指节在门板上轻叩了两下。

    \"主,婢们可以进来吗?\"

    门内安静了两秒,然后传来李阳有些发紧的声音:\"……进。\"

    黄缓缓握住门把手,缓缓推开。暖黄色的台灯光从门缝间流泻出来,在地板上铺开一道柔和的扇形光带。

    柳青青跟在黄缓缓身后跨过门槛,膝盖在踏房间的瞬间同时着地。两个的额叩在地上,发出整齐的闷响。

    \"婢黄缓缓——\"

    \"婢柳青青——\"

    \"给主请安。\"

    李阳坐在床沿,低看着跪在脚下的两个。

    他的母亲穿着下贱的仆装跪在他的脚边,脖颈间套着黑色的项圈,铃铛随着她俯身的动作轻轻晃;他的班主任穿着秽的教师装戴着眼镜趴在他的面前,教鞭平放在手心上,像一件恭候检阅的器具。

    他看着这一幕,校服裤裆部那个凸起胀得发疼,但是,他的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

    \"起来吧。\"

    两个同时直起身来,双膝并拢,脊背挺直。

    教鞭被黄老师高举过顶,脊背却挺得笔直,那对从教师装领露出半截的房因这个姿势而微微上挺,白色的轻薄衬衫隐隐能看到里面的,她的目光垂着,声音里充满了温顺。

    \"婢看主子您年岁尚小,婢斗胆,想教您如何做主子,主要是没学会,或者觉得婢讲得不好,可以拿教鞭抽婢,让婢长长心。\"

    李阳坐在椅子上,他看着跪在脚边的班主任,看着她高举过顶的双手,指尖微微颤抖,教鞭的黑色橡胶柄在灯光下泛着哑光。

    他想说\"好\",但喉咙像被胶水粘住,只挤出一个沙哑的\"嗯\"。

    他伸出手,指尖触到鞭柄的那一刻,黄老师突然颤抖了一下,像是完成了一道付仪式。

    李阳攥紧鞭柄站起身,看着跪在地上的两个美,下面巨根有些涨,所以他站起来时微微弓着腰,校裤遮不住裆部那个夸张的廓,让跪在地上的两个的眼睛都看直了。

    李阳抬起手,将那根教鞭在空中挥舞了两下。

    鞭梢划空气,发出\"咻——咻——\"的声响。

    两位美的身体同时颤了一下。

    柳青青看见那根黑色的细棍在空中划出弧线,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着它的轨迹,她的呼吸变得急促,黑边仆装的领处,那片被束腰勒出的雪白肌肤随着她的喘息微微起伏。

    李阳把鞭子放下,搁在椅背上,然后清了清嗓子,\"所以,怎么开始?\"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期待。

    黄老师抬眼看了李阳一眼,又迅速垂下目光,她用肩膀碰了碰身边的柳青青,力道不重,带着催促的意味。

    柳青青红着脸,将她的双手撑在地板上,脊背弓起,她膝行着向前挪了半步,额几乎是贴着李阳的拖鞋鞋尖,她感觉到自己儿子的目光正落在她的顶,那种被居高临下俯视的感觉让她的小腹涌起一热流,连带着道处的肌都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

    \"主。\"柳青青开了,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婢……婢方才对主不敬,不仅怠慢了主,还让主难堪了。婢自知罪该万死,求主给婢一个赎罪的机会。\"

    李阳看着如此卑微的妈妈,呼吸忍不住急促起来:\"什、什么机会?\"

    柳青青的手指不由拽紧,\"婢……想当主的椅子。\"

    她说,\"婢想当主的椅子,请主坐上来。婢不敢奢求主原谅,只求主能让婢用这种方式赎罪。\"

    黄老师在此时适时地站起身来,动作自然得像排练过千百遍。

    她扶着李阳的手臂,指尖隔着校服外套的布料轻轻扣住他的肘弯,\"主,既然这母狗都这么说了,您就给她这个机会吧。\"

    李阳被黄缓缓半搀半引地走过去,他低看着自己的妈妈调整着姿势:她推开了那把原来的椅子,自己跪趴在地上,双膝分开与肩同宽,手肘撑地,脊背下榻成一个平缓的凹槽,脖颈微抬,让后背呈现出最平稳的角度。thys3.com

    那件仆装的裙摆因为她趴伏的姿势而完全掀到了腰际,露出被黑色吊带袜包裹的部和沟,两瓣饱满的在灯光下泛着感的光泽,大腿根部那道若隐若现的缝隙间,依稀可以看见一层湿润的反光。

    \"塌腰,昂首,撅高。\"黄缓缓在柳青青身侧蹲下,伸手拍了拍她的侧,像在调整一件家具的角度,\"腰再低一点,对。把脊背放平,这样主坐着才稳当。\"

    柳青青按照她的指示调整姿态,部微微向上翘了一些,脊背的弧度变得更平缓,整个的线条从肩膀到膝盖构成一个完美的弧度,她的脸侧贴着地板,目光只能看见自己双手撑地时露出的指尖,她能感觉到黄缓缓的手在她压在她的腰上,像在最后确认这张\"椅子\"的稳定,然后那双手移开了。

    \"主,请。\"黄缓缓直起身,后退半步,双手叠放在小腹前,微微弯腰屈膝,姿态恭顺。

    李阳站在那里,看着趴在地上的母亲,看着那道从肩膀延伸至部的弧线,他的心脏跳得快要冲胸腔、

    黄老师上前半步,再次扶住他的胳膊,\"婢扶您。\"

    她的手掌托着他的肘部,将他引向柳青青弓起的脊背。

    李阳抬起脚,拖鞋踩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他跨过自己妈妈的身体,双腿分开,膝盖微微弯曲,然后缓缓地坐了下去。

    他的部落在妈妈的腰背上,那一瞬间,他听见妈妈发出一声沉闷的、从喉咙处挤压出来的\"唔\"。

    妈妈的身体在接触的那一刻猛地绷紧了,她的腰线在李阳部的压力下微微下陷,脊背的弧度承托着他的体重,像一张被调整到恰到好处的座椅,既不会太软而塌陷,也不会太硬而硌。

    感受着自己儿子的体重,让柳青青的小不自觉地痉挛了一下,道处涌出一热流,润湿了早已湿透的。

    \"受得了吗?\"李阳的声音从顶落下来,带着紧绷的、小心翼翼的试探。

    柳青青的喉咙里滚出一声含混的应答,她侧着脸贴在地板上,声音闷闷的,\"请放心,主,婢是天生的贱蹄子,您无需管婢的感受,有什么要求您尽管提,要是婢做的不好,您尽管骂,尽管罚。\"

    闻言,李阳的在她背上轻轻挪动了一下,调整到一个更舒适的位置。

    他的脚悬在柳青青身体两侧,脚跟离地,脚尖点着地板,他能感觉到妈妈腰背的肌在微微颤抖。

    黄老师见此,缓缓在李阳面前跪了下来,她的双手叠放在大腿根部,脊背挺直。

    那件教师装——白色衬衫配黑色包裙——在她跪姿的衬托下显得格外正式,像一个正在等待汇报的下属。

    \"主。\"黄老师开了,声音轻得像羽毛,骚里骚气的,\"婢给您讲讲这张椅子的用法。\"

    闻言,柳青青的脸色更红了。忍不住夹了夹。

    李阳低看着她,\"讲。\"

    黄老师抬起手,指尖指向柳青青后脑的发顶,\"这里是扶手。主要是觉得坐着不稳当,就按住这里,或者拽她的发。\"

    她的手指滑向柳青青的脖子,项圈的银环在灯光下闪了一下,\"还有这里。主要是想让她升起来,就拽这个项圈,她就不得不把腰挺起来。您拍她,她就会前后摇晃,或者按照您的指示移动位置。\"

    柳青青在李阳的身下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呜咽。

    黄老师收回手,然后她的动作变了一个节奏。

    她缓缓抬手,指尖捏住白色衬衫最上方那颗纽扣,轻轻一旋,纽扣从扣眼中滑出,露出锁骨下方一片雪白的肌肤,还有那的沟,接着是第颗,第三颗——那颗纽扣被解开的瞬间,两团白腻的子带着光从敞开的衣襟间弹了出来,彻底的在空气中。

    李阳的呼吸猛地一窒,他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柳青青的发,手指进她柔顺的发丝间,握得发白,柳青青在他身下发出一声吃痛的闷哼,但她的身体没有动,只是脊背微微绷紧了一些。

    黄老师没有停。

    她的手探向腰侧,捏住包裙的拉链,缓缓向下拉开。

    黑色的布料从她腰际松开,向两侧滑落,露出被黑色蕾丝吊带袜包裹的大腿,丰满肥硕的,以及大腿根部那丛修剪整齐的毛,她将裙摆向上撩起,一直撩到腰际,整片下体毫无遮掩地露在暖黄色的台灯光下。

    她的姿势没有变,双膝并拢,脊背挺直,双手重新叠放在大腿根部,就像在进行一场寻常的工作汇报。

    \"婢的身体,\"黄缓缓的声音平静而清晰,带着训练有素的庄重,\"主可以随时使用。\"

    她抬起手,指尖点在自己左侧房上,那道褐色的晕边缘,硬挺地指向天花板,\"主心好的时候可以揉,心不好的时候也可以揉。\"她的指尖向下滑,划过肚脐,划过小腹上那道淡白色的剖腹产疤痕,停在大腿根部那道湿润的缝隙前,指尖悬停在距离一寸的地方,没有落下,\"这里,供主、玩弄、内。主想什么时候用都可以,婢会从今天起,每天佩戴跳蛋,以此来保持婢骚的湿热,好让主子随时使用。\"

    说道这,她调皮的笑了笑,“以后,主子在婢办公室捏婢的,婢可不敢打您手心了,往后余生,还请主怜惜婢这身贱....”

    她说的妩媚,骚气,色,让李阳的喉咙滚了一遍又一遍。

    她的手指向身后,指了指自己露出的瓣,\"还有这里,供主抽打,或是在需要的时候,以后要是和婢出门,主子累了,婢就趴在地上,撅起婢的大,给您乘坐,婢的啊,比你妈妈那个骚货,还要软呢。\"

    闻言,柳青青瞪了黄老师一眼,不过她现在是椅子,不能说话,所以只能瞪着她那双大眼睛,无力的看着对方在她面前作威作福。

    \"还有规矩。\"黄老师的手收了回来,重新叠放在大腿根部。

    她的目光抬起来,从低垂的睫毛下望向他,\"主在刚开始的时候,需要给我们立几条规矩。比如——\"她顿了顿,目光落在他校服裤裆部那个明显的凸起上,又迅速移开,\"您觉得,婢们每天应该怎么称呼您?\"

    李阳的喉结滚了一下,他想到,那会妈妈好像叫鱼儿姐叫做妈妈,那...

    \"叫……叫。\"李阳终于开了,\"以后叫我爸爸?\"

    他说完,红着脸不敢看黄老师,应该会答应的吧?

    李阳这样想着,其实他本来想说爷爷的,但是怕黄老师去找她儿告状,因为这样是不是就蹭了鱼儿姐便宜,不对,好像爸爸妈妈,这样也蹭了她便宜?

    \"是。\"出乎李阳意料的,黄老师答应的异常的爽快,甚至,她好像还很开心,她的额触到地面,\"婢黄缓缓,认主李阳为父,以后受爸爸管教,终身奉孝,违者天谴。\"

    她转向柳青青的方向,\"你呢?母狗\"

    柳青青的脸还贴在地板上,脸色红,这逆子!居然要她喊她爸爸!但是她又能怎么办呢?

    她的声音带着颤抖,\"婢柳青青,认儿子李阳为父,从此以后,定尽孝道,好好给爸爸养老....\"

    “去去去!”黄老师嗔了妈妈一眼,黄老师双手轻轻给李阳垂着腿,“爸爸有这么老吗?现在就需要你养老?不过你这骚货,到是可以把你的钱先上供给爸爸,爸爸呢,爸爸好应该也不会让你饿死,你每天求求他,他自然会赏你点伙食费,您说呢,爸爸?”

    “那倒是...”

    “婢知晓了。”

    李阳还想说话,没想到趴在自己底下的妈妈直接率先开,一答应了下来,李阳悻悻的,也不好反驳,应该说是不想反驳,毕竟,掌控着自己生计大权的妈妈,如今要和自己的身份彻底颠倒过来,那以后,每天给妈妈几块钱好点?

    李阳坐在妈妈的背上,低看着两个匍匐在他脚下的画面,他的母亲,他的班主任,这两个曾经压得他喘不过气的,此刻正用最卑贱的姿态向他臣服,并且因为他的随一句,她们以后都得对他以父称谓,然后他好像可以随意使唤她们。

    他看面前的黄老师,突然道:“小黄?”

    “儿在。”

    黄老师回答的异常恭顺。

    “以后,自称贱或者母狗吧,我想让你们叫我爸爸,但我不想真的把你们当儿。”

    李阳试探道。

    这句话却让两下体都猛的一湿,柳青青还在做凳子不能说话,黄老师的美眸则是染上了光亮。

    “贱母狗明白。”

    啪

    李阳见黄老师这么骚,啪得一下就给了她子一教鞭。

    “啊...”黄老师挨了一鞭子也不问缘由,利索的趴在地上,“贱知错,还请爸爸责罚!”

    “哦。”这倒是到李阳好奇了,“那你说说,犯了啥错?”

    黄老师:....

    “贱不知,还请爸爸明说。”

    “嗯...嗯!!!”

    李阳感觉到下的妈妈一阵摇晃,他伸出手,轻轻的摸向妈妈的,然后试探的捏了捏,揉了揉,突然想起之前老师说的,作为凳子是不能说话的,他好奇道。

    “你想说什么?”

    “谢谢爸爸。”得了允许,柳青青羞涩喊自己儿子叫做爸爸,随后道:“小黄满胡言,明明不知道自己犯了啥错,硬说贱知错,爸爸,小黄她这是犯了欺父之罪!还请爸爸重罚!”

    “哦?”

    李阳一只手拿着教鞭,一只手臂放在妈妈的上,揉捏着:“嗯...妈...”

    “爸爸叫婢大白就好了,这是贱前主子给婢赐的名号,当然了,如果爸爸不喜欢,可以重新给贱起个名字。”

    “哦哦。”李阳还没想好,大白这名字,好像羞辱意味也重,比小黄更像一个宠物的名字,就没管。

    “那小黄,你觉得大白说的怎么样?”

    “贱婢认罚!”

    黄老师瞥了还在做凳子的柳青青一眼,丝毫不觉得这有啥,她跪趴在地上,整个身子便顺从地伏了下去。

    那件教师装的包裙被她的动作一绷,两瓣浑圆的从裙摆下彻底露,蕾丝吊带袜的边沿勒进大腿根部柔软的里,勒出一圈浅浅的红痕。

    她双手撑地,额贴在冰凉的地板上,腰肢向下塌陷,高高撅起,甚至还在不断摇晃,因为上的肥较多,所以晃的一阵duangduangduang,跟果冻一样,看的李阳眼睛都直了。

    “贱小黄言语无状,欺瞒父亲,请爸爸用教鞭狠狠打母狗的骚,好让母狗长长记。”她的声音带着刻意的软糯和谄媚。

    说到“爸爸”“骚”这些字的时候,她的尾音微微上扬,像是在用这个词的温度撩拨李阳的神经。

    “爸爸请看,当我们这些母狗挨罚的时候,我们就要这样,扭腰,摇,以此来表达自己挨罚的开心,毕竟,长者赐不可辞嘛爸爸。”

    李阳坐在妈妈的背上,他的目光钉在黄老师那两瓣白得晃眼的上,那截搭在腰际的包裙下面的一览无余,她岔开的双腿间那道湿润的红色缝隙若隐若现,晶亮的体已经从渗出来,沿着大腿根缓慢往下淌,在吊带袜的蕾丝边沿凝成一颗欲坠不坠的水珠。

    “嘿嘿,黄老师,你昨天打我手心,是不是就是想我今天还回来。。”李阳狠狠的咽了唾沫,看着老师的大,听着她的言碎语,下面涨的不行,“今天该我打回来了。”他蹭地从母亲背上站起来,他用教鞭指着黄老师的,软的触感让他肾上腺素飙升。

    柳青青被那一下突然卸力压得闷哼一声,但她没有动,仍然保持着脊背放平的姿势,只是侧过脸来,目光追随着儿子走向黄缓缓的背影。

    李阳攥紧了教鞭——那根黑色的细棍握在掌心有种熟悉的反差感,昨天它还是黄老师手中的审判工具,此刻却像一件属于他的权杖。

    他在黄老师身后站定,脚尖抵着她圆润的脚跟,然后扬起手腕。

    “啪——!”

    鞭梢带着风声准地抽在她左半边瓣上,雪白的皮肤上迅速浮起一道淡红色的印痕。

    黄老师的身体猛地向上一挺,喉咙里逸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呜鸣,那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愉悦,她非但没有往前躲,反而把又往高处撅了撅,主动把另一瓣送到鞭梢落点的正下方。

    “啊……爸爸打得母狗好爽……还有,爸爸您记住,长者赐不可辞,您打我们的时候,我们一定不可以躲,不然,就一定得挨更重的惩罚!”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气息变得又急又浅,双手手指扣在地板上抓出细长的划痕,那对白腻的房因为她趴伏的姿势而垂坠着,擦过地板凉丝丝的触感让她浑身起了一层细密的皮疙瘩。

    李阳又挥了一鞭。

    这次落点正中她右半边的下缘,鞭子顶端更是撩过那道流着水的密缝,黄老师的尖叫陡然拔高了半个调,大腿根部猛地痉挛了一下,一透明的水从溅了出来,在昏黄的台灯光下划出一道晶亮的弧线,溅落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响。

    “哦....齁齁齁...”黄老师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浓重的鼻音,肩膀不住地抖动着,却仍然高高撅在那里,两瓣因为痉挛而一翕一张,“噢噢噢齁齁齁,谢谢爸爸赏赐谢谢爸爸!!”

    她一边说一边把脸贴在地板上蹭了蹭,高高撅起,同时嘴里没停。

    “爸爸,别光顾着打贱的,你还可以命令贱,翻身过来,抽打贱的子,踩贱的骚啊啊啊啊!!”

    李阳听着黄老师的话,感觉裤裆里的那根东西已经胀到了极限,他红着眼,一把扔掉教鞭,脱掉裤子,顿时,他下面那根布满青筋的巨龙从他的下体勃起,足足三十厘米长,六七厘米粗的巨根宛若巨龙苏醒般,昂首着蓬勃着热息。

    柳青青跪趴在后面看着自己儿子下面的巨根,彻底痴了,她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好威武,好雄壮。

    原来,自己每天打骂的儿子居然有着这样的资本吗?那自己真是罪不可赦啊!柳青青这样想着,然后就看到一片影袭来。

    原来是李阳一把拽住黄老师的发,一步跨到她的面前面前,膝盖微弯,整个沉坐下去,直接压在了她的脑袋上,两颗龙蛋挂在她额上,顿时,一腥臊的气息涌而来。

    “张嘴。”李阳喘着粗气坐在自己妈妈的脑袋上,一重力传来,让柳青青不得不双手按压在地上,努力的昂着脑袋,然后她就看到自己儿子拽住黄老师的发,手指进她汗湿的发间,把她的脸从地板上提起来,黄老师的下被迫仰成一个钝角,嘴微微张开,舌尖已经迫不及待地探出来,湿漉漉的舌在空气中翕动,像一只乞食的幼鸟。

    李阳的压在自己妈妈的脑袋上,双手抱住了黄老师的脑袋,往自己的胯下弄。

    黄老师感觉到一热烈的充满腥臊味的气息,随后,她看着李阳的捅向自己的嘴,看着那根越来越近的巨龙,黄老师又是惊恐又是羞涩,当抵住她的舌尖时,她发出一声闷哼,主动向前凑了凑,将整个前端含进嘴里,舌贴着茎身的脉络从下往上一路舔舐过去。

    却没想到,彻底上了李阳,直接把自己的下体一路顺着她的喉咙捅了下去,这一下,柳青青清晰的看到,黄老师的脖子在动,不,甚至可能到了锁骨部位,整个脖子都在吐气。

    “唔……嗯……”黄老师的喉咙里滚出含混的呜咽,手指扣住李阳的大腿后侧,指甲隔着校裤的布料陷进他紧绷的肌里,她的双眼泛白,仅仅就这一下,她就几乎失去了意识,甚至忘记了怎么呼吸。

    李阳一压,腰往前一挺,黄老师的整张脸几乎要埋进他的胯间。

    他低看着自己班主任的嘴唇被撑成一个紧绷的圆环,两颊因为喉的动作而凹陷下去,眼尾泛着生理的泪光,甚至鼻子下都有晶莹的水利流出,看着如此崩坏的黄老师,李阳压住妈妈的脑袋,往下一压,妈妈就顺势压下,但没过两秒,李阳一只手拽住黄老师的发,一只手拽住妈妈的脑袋。发]布页Ltxsdz…℃〇M

    柳青青的脑袋上坐着自己儿子的,额被儿子的卵蛋压着,那温热而沉重的触感让她小腹一阵阵发紧。

    她侧过脸,正好看见黄老师那对因为含住器而上下起伏的房,两颗硬挺的在空气中微微颤抖,晕上细小的颗粒在灯光下清晰可见。

    她不知道为什么,嘴唇不受控制地靠了过去,伸出舌尖,轻轻舔上了黄缓缓左的晕边缘。

    李阳的呼吸已经得不成样子。

    他一手拽着黄老师的发,另一手拽着下面坐骑的发,指尖陷进母亲盘好的发髻里,把她整张脸往黄老师的房上按,妈妈顺从地张开嘴,把黄老师整颗含进唇间,用舌尖绕着晕打圈,牙齿轻轻嗑磨着那粒硬挺的珠。

    黄老师的身体开始发抖,水从她完全湿透的涌出来,沿着大腿内侧淌成两道晶亮的水痕,在地板上积成一汪湿热的小洼。

    她的喉咙处发出一连串闷闷的、带着哭腔的呜咽,眼角的泪混着水蹭了李阳满腿,但她的嘴始终没有松开,反而吞得更,她的鼻子埋在对方的吊毛了,不断的呼吸着对方的雄臭味。

    李阳看着完全崩坏的黄老师,感觉自己要炸了,他猛地抽出来,滚烫的茎身从黄老师嘴里脱离时牵出一道黏腻的银丝,抵在她被水浸透的唇瓣上,翕动着,浓郁的白浊体出来,溅了她满脸——额、眼睑、鼻梁、下,混着她自己的泪水和涎水淌成一片狼狈的浊白。

    甚至有一部分滴落到了充当坐骑的妈妈的鼻尖,柳青青趁没注意到,偷偷舔到了嘴里。

    她红着脸品尝着自己儿子的,见自己儿子的离开了自己的脑袋,偷偷把手摸向自己的小,那里,早就一片湿润。

    黄老师倒在地上,伸出舌把唇边的卷进去,喉滚动着咽下,然后又抬起湿漉漉的睫毛,冲他露出一个又倦又甜的笑。

    “谢谢爸爸赏赐。”她的声音沙哑,带着餍足的鼻音。

    李阳见黄老师已经不行,甩了甩自己已经软下来的巨龙,但是尽管已经软了下来,看上去依旧有着十三四厘米,他看向自己那个在偷偷摸的妈妈,嘴角勾起,拽起对方脖子上的项圈,朝着自己胯下拽了过来。

    “舔净,大白。”

    “是的,爸爸。”

    ..........

    客厅的吊灯调到最暗一档,暖黄色的光在墙壁上投下慵懒的弧线。

    餐桌上摆着一副碗筷,几碟家常小菜,一瓶开了封的红酒。

    李阳浑身赤的坐在主位上,那根半软的巨物垂在大腿根处,随着呼吸微微晃动。

    他从来没在家里这么坐过——以前吃饭时但凡敢把胳膊肘架在桌上,妈妈一记眼刀就能让他缩回去。

    此刻,他大马金刀地靠进椅背,一只手搭在扶手上,另一只手端着酒杯,拇指摩挲着杯沿。

    他的目光落在客厅中央——黄老师正弯腰从储物间拖出一块小黑板,白色衬衫的下摆从包裙里滑出来一截,露出后腰处一道浅浅的腰窝,两颗纽扣没系,领大敞着,那对白腻的房随着她拖拽的动作左右动,尖在布料下若隐若现,像是随时要从衣襟里弹出来。

    “主,婢把黑板搬过来了。”黄缓缓直起身,双膝一曲,跪在地上把黑板靠稳,然后转过身来。

    那件包裙的拉链不知什么时候滑下去半截,露出被黑色蕾丝吊带袜包裹的沟,两瓣在裙摆下绷出饱满的廓。

    她就那样跪着膝行到餐桌边,一手撑地,一手扶住桌沿,仰起脸看向李阳,“婢想跟您商量一下……咱们以后的家规。”

    柳青青站在餐桌另一侧,手里端着那瓶红酒。

    她穿着那件黑白色的趣仆装——紧身的束腰勒出极致的腰线,胸开得极低,两团从v领里涌出来,浅褐色的晕在白色蕾丝边缘若隐若现,裙摆短得连蛋都无法完全罩住,走动时骚还时不时从裙摆下跑出来,蓬松的蕾丝边下是一截裹在白色网袜里的腿。

    她的脖颈套着黑色皮质项圈,铃铛挂在锁扣处,随着她的走动发出细碎的叮当声。

    她的手指攥着酒瓶颈,指节泛白。

    昨天她还是这个家的主,此刻她站在这张她使用了十几年的餐桌旁,穿着连骚都遮不住的仆装,给自己那个过去连酒瓶都没碰过的儿子倒酒。

    李阳朝着她举了举酒杯,也没说话,就瞥了她一眼,带着漫不经心的意味。

    柳青青的喉滚了一下。

    她上前一步,手腕微倾,暗红色的酒沿着杯壁滑杯中,泛起一圈细密的泡沫。

    她的视线不敢往上抬,落在了自己儿子的裤裆处,那根软着的巨物就悬在她的视野边缘,即使疲软的状态也足有她小臂那么长,茎身上的青筋在暖光下蜿蜒如盘虬的树根。

    “满了。”李阳说。

    柳青青猛地回过神,酒已经溢出了杯沿,在桌面上洇开一小片暗红。

    她手忙脚地扶正瓶,膝盖不小心撞上桌腿,仆装的短裙因为这个动作向上滑,整个骚彻底露在了空气中。

    酒沿着桌沿滴落,在李阳赤的大腿上晕开一道暗红色的痕迹。

    他垂眼看着那滴酒,又抬眼看向面前手足无措的妈妈,妈妈的膝盖还抵着桌腿,仆装的裙摆因为方才的动作彻底掀到了腰际,整片下体毫无遮掩地露在暖黄的灯光下。

    那丛修剪整齐的色毛发间,一道湿润的色缝隙正微微翕动着,在灯光下泛着黏腻的水光。

    \"跪着。\"李阳戏谑的看着自己的妈妈,他在之前从未想过,他和他妈妈之间的地位会反转到这样的地步。。

    柳青青的双膝几乎是应声而落,砰的一声砸在地板上。

    她的手还攥着酒瓶,不知所措地悬在半空中,目光慌地扫过自己儿子的脸,又迅速垂下,落在自己膝盖前那片被红酒洇湿的地板上。

    黄老师从餐桌边跪行过来,双手撑地,高高撅起,那两瓣被教鞭抽得泛红的在空气里晃着感的弧线。她侧过看了一眼柳青青,嘴角浮起一丝笑意,笑容里充满了恶作剧般\"的戏弄。

    \"爸爸,\"黄老师的声音带着刻意的谄媚,\"婢斗胆提个建议。\"

    李阳把酒杯搁在桌上,下微抬:\"说。\"

    \"大白今天冒犯了爸爸,洒了爸爸的酒,还冲撞了爸爸。按规矩,得罚。\"黄老师直起身来,手指向某个方向,\"咱们家以前在地下室里备着几样家伙,地下室里面有拘束棍、扩嘴器、还有鼻钩什么的……爸爸要是觉得合适,婢这就去取来。\"

    李阳的喉结滚了一下。

    他的目光落在自己母亲那张冷艳的脸上,那张此刻因为羞耻而泛着红的脸,那双描画得致的眼睛里正翻涌着复杂的绪——抗拒、羞耻,甚至还有着一丝,期待?

    \"去。\"李阳点点。

    黄老师应声而动,膝盖在地板上蹭出沙沙的声响,她的在爬行时扭出一个夸张的弧度,包裙滑落到大腿根,露出蕾丝吊带袜勒出的痕,一直扭到储物间门才停下。

    李阳垂眼看着跪在脚边的母亲。

    柳青青还攥着那个酒瓶,指尖泛白,呼吸急促得让那对从v领涌出的跟着剧烈起伏。

    她的目光始终垂着,不敢与他对视。

    李阳伸出手,食指勾住她脖颈上那根黑色皮项圈的锁扣,轻轻一拽,柳青青被迫仰起脸来。

    \"妈,\"李阳开,声音很轻,轻得像在说一句寻常的家常,\"你今晚不是要去应酬吗?\"

    柳青青的睫毛猛地颤了一下。她的嘴唇翕动着,最终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含混的:\"婢……婢错了。\"

    \"错哪儿了?\"

    \"婢不该……不该骗爸爸。\"柳青青的声音抖得几乎连不成句子,\"不该、不该穿成这样出门说是应酬……不该在家里摆谱……不该在萧家对爸爸无礼……\"

    \"还有呢?\"李阳的手指从她的项圈上滑开,转而捏住她的下,迫使她完全抬起脸来。

    他那根疲软的巨物就在她视野的边缘,即使软垂着也足有她小臂那么长,茎身上的青筋在灯光下清晰可辨。

    柳青青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那处瞟了一眼,又飞快地移开。

    她的脸颊烫得几乎要冒烟,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哑的:\"婢以前不该打骂爸爸,还请爸爸看在婢还算是忠心的份上,饶婢一条狗命...\"

    柳青青说着,脸色越来越红。

    李阳笑了笑,没有说话,继续喝酒,吃菜。

    不多时,黄老师已经从储物间爬了回来,她的怀里抱着几样东西:两根黑色的金属棍,一根约莫三四十公分长,一带有皮革包裹的夹扣;另一根更短些,两端各有一个半圆形的金属环扣。

    她膝行到李阳身边,把那些器具一件件摆在地上,然后是扩嘴器、鼻钩、还有一条细长的黑色鞭子。

    \"爸爸,\"黄老师直起身来,双手叠放在大腿根部,仰起脸看向李阳,\"婢帮您给大白上拘束?\"

    李阳点了点。

    黄老师转向柳青青,伸手拍了拍她的大腿外侧:\"跪好,双腿分开与肩同宽,膝盖着地。\"

    柳青青的膝盖在地板上挪动,按照黄老师的指示调整了姿势。

    那件超短的仆装裙摆因为双腿的分开而彻底绷直,整片下体完全露。

    她能感觉到自己儿子的目光正落在她的大腿根部,那里湿得厉害,水已经从渗出来。

    黄老师拿起那根长棍,将一端的皮革夹扣扣在柳青青的后颈处,调整好松紧,然后把棍子横过来,另一端夹扣扣在她的锁骨下方。

    那根棍子横亘在柳青青的喉咙前方,正好卡在她的下颌下方,迫使她必须微微仰才能呼吸顺畅。

    然后是第二根棍子,两端各有一个半圆形的金属环扣,环扣被掰开,分别卡在她膝盖上方的小腿肚和膝盖下方的大腿根处,两根棍子将她的双腿固定成一个无法合拢的姿势,膝盖被迫向外张开,大腿根部那道湿润的缝隙更加清晰地露出来。

    \"扩嘴器。\"黄老师拿起那个金属框架,掰开柳青青的嘴,把框架卡进她的上下牙之间,调整好角度,然后拧紧固定。

    柳青青的嘴被撑成一个椭圆的圆形,合不拢,舌被迫压在下牙床处,无法收回,水从嘴角溢出来,沿着下淌进颈窝。

    \"鼻钩。\"黄老师拿起那对金属弯钩,李阳在一旁看着,有些不忍心,那弯钩从他母亲的鼻翼两侧穿进去,将她的鼻翼向两侧拉开,露出里面红色的鼻,另一端卡在横亘的棍子上。

    柳青青被迫完全仰起来,鼻腔被撑开的感觉让她发出一连串含混的呜咽...

    妈妈被固定的四肢无法移动,嘴无法合拢,呼吸被迫通过被撑开的鼻腔进行,整个像一件被展示的器具,跪在餐桌旁边,仰着脸,张着嘴,水还不断地从嘴角淌出。

    李阳看着这一幕,忍不住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母亲的嘴角,那湿热的水沾在他的指尖上,滑腻的触感让他小腹一阵发热,刚刚不忍的内心突然收了回去,好像这样也挺好。

    \"很好。\"他的声音沙哑,转看向黄老师,\"去吧,继续说。\"

    “是,主、”

    黄老师膝行到黑板旁边,拿起一支笔,在黑板上写下\"主随心所欲\"几个字。

    她的笔迹工整,一如她平时在黑板上写数学公式的样子,只是此刻她跪在地上,穿着那件扣子崩开的衬衫,子还从衣襟间垂出来,她那浑圆的压在小腿上,被压得变形,看上去却更加的感。

    \"主,\"黄老师转过身来,双手叠放在膝上,脊背挺直,\"咱们先说第一条规矩:主可以随时随地、无理由地处罚婢们。不需要理由,不需要解释,哪怕婢们什么都没做错,主想罚就罚,开心了罚,不开心也罚,嘿嘿。\"

    她说着,朝柳青青的方向看了一眼,柳青青正仰着张着嘴,水从嘴角不断淌出,滴落到她的胸前服装上,让本来就轻薄的衣服变得透明。

    \"比如主现在就可以罚大白。\"黄老师的声音带着慵懒的笑意,\"主喝酒,吃,不想吃的,不喜欢的,都可以吐到她嘴里让她吃掉,她要是咽不下去,你就揍她,然后接着罚。\"

    李阳听完,觉得挺有意思,他拿起桌上的酒杯,抿了一红酒,那酒在腔里带着微涩的酸味,他含了一会儿,然后把脸转向妈妈的方向,俯下身去。

    妈妈还在仰着脸张着嘴,扩嘴器将她的嘴撑成一个固定的圆形,她的舌上沾满了水,李阳凑近她,嘴微张,那红酒从他唇间流出,准确地落她张开的嘴里,酒沿着她的舌面滑向喉咙处,她的喉滚了一下,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缓缓将酒给咽了下去。

    李阳看妈妈哭哭兮兮咽东西又无法反抗的样子觉得好玩,又夹起一块红烧,嚼了两下,感觉不是很好吃,他皱着眉把渣跟刚刚一样,吐到了妈妈的嘴里,柳青青就这样看着那团混着唾的渣落进她的中,落在她的舌面上。

    咸涩的味道在腔里漫开,还带着自己儿子的水味,柳青青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呕般的闷响,她的身体在颤抖,但那团渣已经落在了她的舌面上,她无法吐出来,因为嘴被扩嘴器固定着合不拢,只能任由那东西沿着舌面向下滑,混着涎水被推进喉咙处。

    \"乖。\"李阳的声音低低的。

    却让柳青青猛地一缩,她摇晃着脑袋,

    \"噗嗤。\"李阳没忍住,笑出声,换成以往,他要是但凡敢挑食,妈妈绝对会给他一个脑瓜崩,哪像现在,他都吃到嘴里了,不喜欢还能吐到她嘴里,她还不能反抗,也不敢反抗。

    想到这,李阳的心更好了,看着两个感的美,他下面的那根巨龙更是慢慢开始有了反应。

    \"接着喝。\"

    他又抿了一酒,然后再次俯下身,将酒渡进她嘴里。这一次妈妈的喉咙吞得比方才快了一些,像是适应了。

    酒划过舌面时,她的舌尖甚至不自觉地卷了一下,像是在品尝那酒的味道。李阳注意到这个细小的动作,嘴角微微弯起一个弧度。

    黄老师跪在黑板旁边看着这一幕,声音带着一种温柔的解说的意味:\"主您看,隶的吞咽反是可以训练的。大白现在已经开始学会主动吞咽了,这就是好现象。以后爸爸有什么不想吃的、不想喝的,都可以喂给她,反正我们这些烂蹄子,就是来给您玩的。\"

    \"接下来呢?\"李阳靠在椅背上,双腿向前伸展,赤着的脚掌正好踩在妈妈跪着的大腿根处。

    他的脚趾轻轻蹭过她被仆装束缚住的部上方,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他能感觉到那里的皮肤热,甚至能感受到微微的痉挛。

    \"唔嗯……\"柳青青的身体在那一蹭之下猛地绷紧了,她的喉咙里滚出一连串含混的呜咽,被撑开的鼻翼急遽地翕动着,像溺水的拼命想要呼吸。

    她的大腿内侧肌抽搐般收紧,但因为被短棍固定着无法合拢,只能徒劳地颤抖着。

    \"主,\"黄老师的声音从黑板那边传过来,带着一种教书育的专注,要是不看她的着重和姿势还有内容的话,可能还真以为她在教书育呢,\"您看,当您触碰隶的敏感部位时,她的身体会本能地产生反应,这可能表现为颤抖、呼吸急促、肌痉挛,甚至分泌更多体。\"

    她说着,从黑板边膝行过来,停在柳青青身侧,伸出手指轻轻拨开她那被水浸透的唇。

    那层薄薄的色瓣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因为方才的刺激而微微充血胀大。

    黄老师的手指沿着那道缝隙滑下去,指尖沾上透明黏腻的体,举起来给李阳看:\"主您看,这个就是隶的体,流这个就代表着发骚发,所以对于您刚刚往大白嘴里吐东西的事,包括捆绑拘束大白是非常开心的,所以您不需要有任何的负担。。\"

    \"你倒是会教。\"李阳的声音带着笑意,但他的目光没有离开自己的母亲。

    他的脚掌从她的大腿根部移开,转而踩上了她的房。

    那两团白腻的隔着仆装的蕾丝布料被他踩在脚下,柔软的触感从脚心传来,他能感觉到那粒硬挺的正抵着他的足弓,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下一下地蹭过他的皮肤。

    \"婢不敢在主面前班门弄斧。\"黄老师垂下目光,嘴角却带着笑,她的手指沿着柳青青的唇边缘缓缓打圈,力道轻得像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瓷器,\"只是主刚上手,婢怕大白不能领会您的意思,所以在旁边多嘴几句。您要是觉得婢吵,大可直接一鞭子抽过来,让婢闭嘴。\"

    李阳的脚掌在母亲房上碾了碾,感觉那团软在足心下变形、回弹,的硬挺触感让他小腹的燥热越烧越旺。

    他伸手拿起桌上的笔——那支笔不知什么时候被黄老师放在了桌角——他低看着自己母亲的脸,那张冷艳的、此刻被涎水浸得发亮的脸,扩嘴器将她的嘴撑开成固定的圆形,鼻钩拉扯着她的鼻翼让她看起来既滑稽又靡。

    \"小黄,你说你们全身都是我的是吧?\"李阳开,声音带着一种因为兴奋而显得刻意的平静,\"那我能在她脸上写字吗?\"

    黄老师的眼睛更亮了:\"当然可以,主。隶的身体就是主的白纸,您在哪儿写都行,想写什么都可以。您在我们这些烂上面写下的每一道笔记,都是我们至高无上的勋章!\"

    “哈哈哈哈。”李阳被黄老师那谄媚的笑容逗得哈哈大笑,他伸手捏住黄老师的脸,掐了掐,“哎哟我的黄老师,你这张嘴真会说啊。”

    “唔...斗....戏主...戏猪脚的好!”

    黄老师扬起谄媚的笑容,但因为被掐着脸,所以说出的话有些含糊不清。

    李阳弯下腰。

    他的手指捏着那支笔,冰凉的笔尖触到母亲因为羞耻而泛红的颧骨。

    她的身体在他触碰的瞬间猛地抖了一下,但她无法躲闪,后颈的夹扣和横亘的棍子将她的脑袋牢牢固定着,她只能仰着脸,任由那支笔在自己的皮肤上划下第一道白色的痕迹。

    \"蠢。\"

    李阳在自己的母亲脸上写下第一个字,就在她的左颧骨上,笔尖划过皮肤时带起细微的摩擦感。

    \"狗。\"

    第二个字写在右颧骨上,笔迹歪斜,带着初学者特有的生涩,但那个字清晰地落在她涂抹了底和腮红的皮肤上,白色的末与她原本的肤色形成鲜明的对比。

    李阳往后退了半步,端详着自己的作品。

    嘿嘿,他在自己这个聪明的妈妈脸上,写下来蠢狗两字。

    母亲的脸颊上,那两个字歪歪扭扭地躺着,与她今天心描画的妆容格格不——眼影是大地色系,睫毛刷得又长又翘,唇釉涂了温柔的豆沙色,而现在那两张心妆扮的脸颊上多了一道道凌的白痕,将她的美艳撕裂成一种既荒诞又秽的风景。

    \"主您写得好。\"黄老师跪在旁边,仰着脸看着那两个字,嘴角带着赞许的弧度,\"您看,大白姐姐的脸本来就是一副画布,您现在在上面落了笔,这幅画就有了魂。接下来您想写什么?婢建议您写一些更羞辱的字眼,比如\''''母狗\''''、\''''便器\''''、\''''贱\''''……写在她能看到的位置,比如额、鼻梁、下,这样她每次照镜子,或者弯腰低时,都能看见自己身上您的笔迹。\"

    李阳的喉滚了一下。

    他重新俯下身,笔尖抵住母亲光洁的额。

    柳青青的睫毛剧烈地颤动着,涎水不断从扩嘴器边缘淌出,在下上拉出晶亮的丝线。

    她的目光被迫向上翻着,想要看清自己额上即将出现的字迹,但视野里只有李阳握笔的手和那一截白色的笔尖。

    \"便器\"三个字占据了她的额。

    李阳写得慢,一横一竖都带着一种刻意的郑重。

    笔灰落进她微张的睫毛间,她的眼睛被迫眨了好几下,泪水沿着眼角滑落,混着涎水一起淌到地面上。

    \"写得真好。\"黄老师的声音从旁边飘过来,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赞叹。

    李阳的嘴角弯起,他看着自己妈妈的模样,眼神迷离,嘴里的水还在流,他看了看桌子上的酒杯一眼,黄老师立刻会意,端起酒杯递到李阳的嘴,李阳轻轻抿了一,然后,突然一气全到了黄老师的脸上。

    “哈哈哈哈哈!!!”

    李阳看着被自己成落汤一样的黄老师,并且黄老师还跪在地上乐呵呵的赔笑,又示意递过来,黄老师赶紧递过来,李阳又抿了一然后在了妈妈的脸上,哈哈哈哈哈,李阳肆意的大笑着,他伸脚踩在妈妈的领,用力一踩,那轻薄的仆装立刻了一个大。

    柳青青在这一脚下直接倒在了地上,李阳用脚踩在妈妈的骚,跟脱一块脚垫一样,把她拖到了自己的脚下,看着自己那根已经充满血的巨根,力的抱起黄老师。

    李阳的呼吸粗重得像一刚扑倒猎物的野兽,他双手扣住黄老师腋下,猛地将她整个从地上提了起来,那件白衬衫的纽扣在拉扯中彻底崩飞,两团被汗水和浸得滑腻的房撞在他胸前,发出黏腻的“啪”声。

    黄老师的双腿本能地环住他的腰,脚踝上的黑色蕾丝吊带袜勒进里,晃出一圈。

    “爸爸……贱……”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像是被快感切成了碎片,双手攀住他的肩膀,昂着脑袋,脸色红。

    李阳没让她说完。

    他腰身一沉,那根沾满唾和水的巨龙对准她湿透的,整根没,动作粗得没有任何前奏。

    黄老师的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迸出一声又尖又长的呜咽,道壁痉挛般地绞紧,温热的内壁层层叠叠地裹住他的茎身,像是无数张贪婪的嘴唇同时吮吸。

    “啊啊——爸爸——好大——贱的骚要裂开了——!”她的声音在客厅里回,带着哭腔和狂的喘息,不由自主地开始扭动,主动往他的胯下送。

    、 李阳掐着她纤细的腰肢,把她整个当作一个飞机杯,开始疯狂地耸动起来。

    每一下抽送都带着开壁的“噗嗤”水声,水被他的动作带出来,沿她的大腿根淌成两道晶亮的痕迹,滴落在地板上。

    客厅里回着体撞击的脆响和不成调的叫,他一边,一边赤着的脚掌踩住了地上母亲的胸。

    柳青青还被拘束棍固定着四肢,鼻钩和扩嘴器让她只能仰着脸、张着嘴,涎水和方才被上去的酒混在一起,在下上挂着黏腻的丝。

    李阳的脚趾碾过她的,踩进那两团被仆装勒得鼓胀的软里,脚心感受着那粒硬挺的蓓蕾在足弓下滚动。

    她的身体在那一踩之下猛地痉挛起来,喉咙里滚出含混的呜咽,被固定的大腿根部剧烈颤抖着,水混着尿从涌出来,洇湿了地板。

    李阳一边猛着怀里的,一边脚掌下移,踩住柳青青的部,脚趾拨开湿透的布料,碾进那道湿润的缝隙里。

    柳青青的身体像触电般弓起,又因为拘束棍的固定而无法动弹,只能发出痛苦的、欢愉的、近乎窒息的呜咽。

    黄老师被颠得昏眼花,房在他胸前甩出的弧线,擦过他汗湿的皮肤,又被他的手掌狠狠捏住。

    她的水随着抽的节奏飞溅出来,透明的滴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细小的弧线,洒落在柳青青仰起的脸上——额上、鼻梁上、被扩嘴器撑开的嘴里。

    “大白……”黄老师的声音被撞得七零八落,她低看着柳青青那张沾满她水的脸,嘴角却浮起一个崩坏的笑,“接好了……贱的……赏赐……”

    柳青青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呜咽。

    那些带着浓重腥臊味的体滴落在她的舌面上,混着她自己的水,顺着食道滑下去。

    她的眼睛被蒙上了一层水雾,视线里是自己儿子和闺蜜合的画面——那根粗大的器在黄老师湿润的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红色的壁边缘,每一次都发出黏腻的水声。

    她已经分不清自己是在吞咽闺蜜的水,还是在吞咽自己的耻辱。道处涌出一热流,她竟然因为这样的场景而高了。

    李阳将黄老师抱得更紧,抽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狠狠捣,卵蛋拍打在她上发出急促的“啪啪”声。

    黄老师的呻吟陡然拔高,变成一连串碎的尖叫,她的身体痉挛着收紧,道猛地绞紧了他的茎身——

    “啊啊啊!爸爸——给贱——满贱的骚——!”

    “闭嘴!”

    李阳低吼一声,他双手揉捏着黄老师的子,一边踩着妈妈的身体,只听呸的一声,他一唾沫吐在了妈妈的嘴里,然后抱着黄老师,踩在妈妈的身上,继续抽着。

    夜....很长。

    ..........

    黄老师走后,客厅安静得能听见冰箱压缩机的嗡鸣。

    李阳坐在自己房间的书桌前,台灯亮着一圈暖黄的光,摊开的数学作业本上还留着方才黄老师帮忙讲解的解题步骤——她的字迹工整清秀,每个公式都写得一丝不苟,呵呵,黄老师走之前,被他拴在课桌上,帮他解答题目来着,然后时不时被他抽打。

    可惜了,李阳还想着让黄老师直接帮他把作业写了,可是在这件事上,这两出乎意外的团结,被他揍的开花也不肯。

    李阳盯着那些公式看了好一会儿,实际上什么也没看进去。他手里转着笔,笔尖在指间翻飞。

    时间已经走到了十一点,窗外的小区彻底安静下来,只有远处偶尔传来一两声犬吠。

    李阳正准备合上作业本去洗漱,房门被轻轻叩响了。

    三下,不急不缓,带着一种试探的礼貌。

    李阳的动作顿了一下,转过去,他听见门把手被拧动的声响,门从外面被推开一条缝,暖黄色的走廊灯光从缝隙里挤进来,在地板上拉出一道细长的光带。

    妈妈站在门。

    她换了一身衣服,洗过澡了,发还带着微微的湿气,几缕发丝贴在颈侧,颜色比平时了一个度,衬得她的脖颈愈发白皙修长。

    她穿着一件紫色的真丝睡裙,吊带款式,领开得不算低,恰好露出致的锁骨和一小片胸的肌肤,裙摆到膝盖上方,走动时布料贴着身体的曲线滑动,勾勒出腰肢纤细的弧度。

    她的脚赤着踩在地板上,脚趾微微蜷曲,像是有些紧张。

    李阳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两秒,又移开,落到自己摊开的作业本上,笔尖还夹在指间,他故作随意地转了一下笔。

    \"有事?\"

    妈妈站在门没有急着进来。

    她的手指搭在门框边缘,指尖轻轻蹭着木的纹理,像是在给自己鼓劲,过了几秒,她微微弯了弯腰,脖颈下压出一个顺从的弧度,下几乎要贴到自己的锁骨处。

    \"爸爸,\"她的声音很轻,带着湿润的、小心翼翼的试探,带着一种与以往迥异的温柔,\"婢可以和您谈谈吗?\"

    李阳的笔尖在作业纸上顿了一下,洇开一小团墨迹。

    他抬起来看向门的——他的妈妈,穿着紫色的睡裙站在门边,湿着发,赤着脚,微弯着腰,用那种他从来不敢想象的恭敬语气问他能不能谈一谈。

    他心里紧了一下。

    第一个念是:她要反悔了。她终于回过神来了,觉得这一切太荒唐,想退出,不想玩了。

    这个念让他的喉咙有些发,他握着笔的手指收紧,指节泛白,甚至有点恐惧,但他没有让那些绪浮到脸上来。

    他低下,看着作业本上那团洇开的墨迹,声音尽量放平。

    \"嗯,你说。\"

    妈妈走进来了。

    她的脚步很轻,赤脚踩在地板上几乎没有声响,走到他的书桌边,距离他半步远的位置停下。

    她没有急着开,目光先是落在他的作业本上,看见了黄老师留下的笔记,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然后又把目光收回来,抬起眼看向他的脸。

    \"婢可以不跪着说吗?\"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微微的歉意,\"婢刚洗完澡,膝盖还……有点疼。\"

    李阳别过去,目光落在窗外漆黑一片的夜色里,点了点下。

    \"嗯。\"

    妈妈像是松了一气,她的肩膀微微垮下来,拖过旁边的椅子,在他身侧坐下。

    那件紫色睡裙的下摆因为坐姿而向上滑了一小截,露出更多大腿的肌肤,她也没有去拽,只是将双手搁在膝盖上,坐姿端正,脊背挺直,像是一个准备认真的小学生。

    她开了,声音温软,没有之前那种冷硬的责问感。

    \"爸爸,婢就是想问问您……\"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今晚玩得开心吗?\"

    李阳握着笔的手顿了一下。

    他没想到她问的是这个,他转过来,目光落在妈妈脸上,那张画过妆又被笔字涂写过、现在洗净了的脸,在台灯的光线下透着淡淡的色,应该是洗完澡后的余温。

    她的眼睛看着他,平静,但眼底有一层很浅的、近乎小心的期待。

    \"还行。\"李阳说,随即又补了一句,\"……挺开心的。\"

    妈妈的嘴角弯了一下,弧度很浅,但能看出来是真心实意的笑。

    \"那就好。\"她垂下目光,看着自己叠在膝盖上的手指,\"婢就是怕您是被赶鸭子上架,自己其实不乐意,或者觉得压力太大。毕竟……\"她的声音低下去一点,\"毕竟有婢这样的母亲,大概也挺丢的,毕竟,怎么可以这样,现在如果让你同学知道了,你可能会抬不起来……\"

    \"妈。\"李阳打断了她。

    妈妈抬起眼看他。

    \"我不觉得丢。\"李阳说,声音不大,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我就是觉得……挺刺激的,也挺好玩的,谢谢您,今晚,我玩的很开心,真的,谢谢、。\"

    妈妈愣了一下,随即忍不住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像夜风里的一串银铃,嘴角弯着的弧度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柔软,她伸手拢了拢耳边的湿发,把一缕碎发别到耳后去。

    \"那就好。\"她又说了一遍,这次声音里带着更多的笑意,\"婢还怕您是跟小鱼儿一样,是被着来的,心里不愿意却不好说出。\"

    \"我要是真不愿意,\"李阳把笔放下,转过身来面对着她,\"那我今晚在萧家就该跑了。\"

    妈妈看着他,目光里那种小心翼翼的试探慢慢消融了,换上了另一种更柔软的东西。

    她点了点,停顿了几秒,忽然双手撑在膝盖上,站起来,然后在他面前缓缓跪了下去。

    膝盖撞击地板的声音很轻,因为她的动作放得很慢,那件紫色睡裙的裙摆在地面上铺散开,像是绽开了一朵色的花。

    李阳愣了一下。

    \"不是说可以不跪吗?\"他别过去,不去看她。

    妈妈跪在地上,仰起脸来看着他,嘴角带着一丝狡黠的、近乎调皮的笑:\"可是婢想了想,还是跪着说话比较顺,是不是,爸爸,您的骚儿,乖不乖呀?\"

    \"那你跪着吧。\"李阳别过。

    妈妈的笑容僵了一瞬,她没想到儿子会顺着她的话说,她本来以为,他会心疼她呢....

    她看着李阳侧过去的、故意不看她的脸,沉默了两秒,然后默默地站起来,又规规矩矩地并拢双膝跪好,双手叠放在大腿根部,脊背挺直。

    “起来做什么?继续跪着。”李阳没有看她,可能是不敢看,不敢露出绽,所以一直盯着墙壁。

    柳青青:....

    无奈之下,她揉了揉自己那发红的膝盖,只好默默的跪了回去。

    听到跪地的声音。李阳终于转回来,看着妈妈老老实实跪了下去,他心里的那大石终于落了下去。

    \"你想问什么就问吧。\"

    妈妈垂下目光,声音变得更轻了一些。

    \"婢就是想确认一下,您是真的喜欢这种……这种关系,还是只是因为一时的新鲜感。因为小鱼儿说过,她一开始也是这样被推着走的,到最后变成了负担,婢不想您也变成那样。\"

    李阳沉默了一会儿。

    他看着跪在脚边的妈妈,看着那张平里总是冷冰冰的、训斥他时毫不留的脸,此刻正仰着看向他,目光温柔,带着一种他没有见过的认真。

    \"我分得清。\"他说,\"我今天晚上,从到尾,没有一刻觉得不自在,我觉得,你们两个高知识份子,被我一个高中生这样玩弄,挺刺激的,还有你们那滑稽的表演,哈哈哈。\"

    妈妈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很久,像是在确认这句话的真实。

    她点了点,没有再追问,而是弯下腰,额轻轻抵在他的膝盖上,那动作很轻,像一只猫用脑袋蹭主的手。

    \"好。\"她的声音闷在他膝盖的布料里,\"那婢就放心了。\"

    李阳抿了一水,嗓子眼还是有点。

    他正准备起身去上厕所,却见跪在地上的妈妈微微仰起脸来,那双刚洗过澡还带着水汽的眼睛在台灯下亮晶晶的,她轻轻开,声音像一根羽毛搔在耳蜗上:

    \"爸爸是要去上厕所吗?您不嫌弃的话……可以尿您的尿壶儿的嘴里呀。\"

    李阳的动作顿住了。

    他端着水杯的手悬在半空中,喉结上下滚动了一回,二回。他看着跪在自己脚边的妈妈,语气惊讶。

    \"你是说……\"

    \"婢用嘴接着。\"

    妈妈的声音平静得近乎温柔,像是某个夜在厨房里问他\"要不要加个夜宵\"那般自然,但她的目光是躲闪的,垂着,落在自己叠的膝盖上,睫毛在灯光下投出一小片颤抖的影。

    李阳沉默了几秒,他在想会不会有点过分,但是,突然间,妈妈和黄老师躺在地上喝鱼儿姐的尿的画面闪过脑海。

    他站起来,双腿微微分开,站到妈妈面前。

    妈妈顺从地仰起脸,张开嘴的同时,修长的手指轻轻抚摸上李阳的裤子,然后缓缓脱下。

    李阳看着自己妈妈那两片唇瓣微微分开,露出其间红色的舌尖,舌面平整地摊开,像一只虔诚的器皿,然后就这样把自己的脸放在自己那根巨根的下面,含脉脉的看着自己。

    李阳吸一气,伸手扶住自己的巨龙,对准她腔中央。

    哗哗哗

    一道清黄色的暖流冲出,浅黄色的体击打在她的舌面上,发出细碎的、断续的哗啦声,很快她整个安静下来,喉咙开始有节奏地滚动,一接一往下吞咽。

    她那嘴唇始终维持着微微张开的弧度,她当然没有咽的那么快,而且李阳这泡尿的量也不少,有不少的尿打在她的身上,脸上,最后掉落在地上。

    等李阳尿完,她张着嘴给李阳看了一会,在李阳的示意下,她才合上嘴,舌尖轻轻舔了舔唇瓣上残余的水渍、

    妈妈伸出手,手指轻轻握住李阳半软下去的巨龙,没有急着抽开,而是借着那力道撑起身体,膝盖在地板上蹭着往前挪了半寸,然后仰起下,在他上轻轻落了一个吻。

    温热的、柔软的、带着湿气息的吻。

    \"谢谢爸爸赏赐。\"她的声音比方才哑了一些,却透着一种餍足的柔软。

    她直起身来,额在地板上磕了三下。

    咚、咚、咚——力道不大,却带着某种仪式的郑重,每一下都让那件紫色睡裙的领往前滑坠一分,露出更多胸前雪白的肌肤。

    柳青青见自己儿子还在看自己的胸,她微微一笑,一把将自己的衣服给脱了下来,随后跟个仆一样,用自己的服装打扫溅到地上的尿。

    我站在那儿,看着妈妈低伏在地板上,用那件脱下来的紫色睡裙擦拭着方才溅落在地上的尿渍。

    她的动作很仔细,从边缘向中心一圈一圈地抹,膝盖在地板上蹭出细微的沙沙声响,那对子几乎垂在地面上,还有那高高撅起的。

    我的心忽然涌上一恶作剧般的冲动。

    我走过去,赤着的脚掌踩在地板上几乎没有声响,然后抬起脚,不轻不重地踹在她那正高高撅起的上。

    脚掌陷进那团柔软的里,触感滑腻温热的,像踩进一块刚出炉的棉花蛋糕。

    她被我踹得摔了个狗吃屎,不对,是狗喝尿,因为她的脸蛋直接跟地上的尿来了个亲密接触,发出一声闷闷的\"唔\",手里的睡裙也差点脱手。

    她没有躲,只是稳住身体,重新把撅起来,继续擦拭。

    我看着她那副逆来顺受的样子,心里那邪火越烧越旺。

    我又踹了一脚,这回脚掌落在她左侧瓣上,脚趾陷进饱满的里,碾了一下,能感觉到那团软在足心微微变形。

    \"唔......\"妈妈终于侧过来,脸上泛着红,眼尾带着点湿意,嘴却抿着,像是在憋笑,\"爸爸......您能不能让婢擦完再踹?这样......婢老擦不净。\"

    \"不能。\"我理直气壮地回答,又抬脚踹了她一下,脚掌拍在上发出\"啪\"的脆响,那瓣白的颤了颤,漾开一道感的波纹,\"你擦你的,我踹我的,又不冲突。\"

    她咬了咬下唇,转过脸去,继续弓着背擦地板。

    我就跟赶猪一样,一脚接一脚地踹在她上,一会儿左一会儿右,有时还两只脚一起踩上去,把那两瓣踩得扁了又弹回来。

    她的身体被我踹得前仰后合,膝盖在地板上挪来挪去,擦地的动作却始终没停,只是呼吸越来越重,耳根红得像要滴血。

    她被我踹得受不了了,但是又不敢躲闪,直到终于把最后一块地板擦完。

    她撑着膝盖直起身来。

    她的脸很红,额角沁着细汗,那对房因为她方才俯身的动作而泛着一层薄薄的红,在空气中硬挺着,随着她的呼吸微微翕动。

    \"爸爸,\"她开了,声音带着一点喘,但语气是认真的,\"婢今晚......想给您守夜,好不好?\"

    我看着她,没回答,只是咽了唾沫,说,\" 可以。\"

    “那,您稍等一下,您的骚儿先去洗澡,然后再来。”

    她转身抱着那件浸满尿的服装走出房间,我躺在床上等着,心里有些发紧,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亢奋,不知道她要搞什么花样。

    大概过了四十来分钟,门被推开了。

    妈妈站在门,身上一丝不挂,水珠沿着锁骨淌下来,掠过那对饱满的房,在尖上凝成一颗将坠不坠的圆珠,她还怕自己没看够,在原地转了一圈,展示自己那细的腰窝和肥大的。

    她的手里拿着几根黑色的棉绳,是她从储物间里翻出来的,整整齐齐地折叠着。

    她赤着脚走进来,身上带着一淡淡的蚊香水味儿,大概是怕夏天蚊子咬我,特意的。

    她走到床前,双膝一软跪下来,把那几根绳举过顶,像献祭一样呈到我面前。

    \"爸爸,\"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刻意的柔顺,\"婢想请您把婢绑起来,然后婢给您守夜,您再睡觉。\"

    我看着她跪在床前,赤的身体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那对房因为双手高举的姿势而微微上挺,尖正对着我的方向。

    我伸手接过那几根绳,指尖蹭过她的掌心,她轻轻颤了一下。

    \"怎么绑?\"我问。

    她抬眼看了我一下,又从变戏法似得翻出几个金属环扣,她的神色亮晶晶的,\"婢教您。\"

    她跪着转过身去,双手背到身后,手腕并拢,掌心向外,给我看她准备好了的姿势。\"

    爸爸先把婢的手腕绑起来,手腕要并紧,绳圈绕三圈,在中间打一个死结。\"

    我按照她说的做,棉绳绕上她纤细的手腕,一圈一圈收紧,她的皮肤很滑,带着沐浴残留的湿润气息。

    我绑得不太熟练,绳结歪歪扭扭的,她却没有抱怨,只是低着轻声指导:\"再紧一些,爸爸,婢的狗爪不会断的。\"

    绑好手腕,她又指导我把她的脚踝也并拢绑住,然后她整个趴下来,下抵着床沿,侧过脸来看着我。

    \"把脚踝也绑住,然后......把婢翻过来,仰着。\"

    我把她翻了个面,她仰面朝天躺在地板上,双手被缚在身后,双腿并拢,脚踝被捆在一起,那对房因为仰躺的姿势而摊开在胸前,晕在月光下呈现出一种浅淡的褐色,周围细小的颗粒清晰可见。

    她看着我,目光带着一丝鼓励,微微屈膝,把捆在一起的双脚抬起来。

    \"然后......把婢的腿往上提,吊起来。那个床脚可以吗?\"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床尾的柱子上正好有个挂钩。

    我蹲下身,把她捆在一起的脚踝用一根绳子系住,然后绕过挂钩,拉紧。

    她的双腿被缓缓提升起来,膝盖弯曲,大腿向两侧微微分开,整个呈一个倒吊的姿势:肩胛骨和后背贴着地面,部悬空,双腿被绳索拉着向上扬起,因为手臂被绑在身后的缘故,她的上半身被迫弓起一个弧度,脖颈后仰,下朝天。

    那对房因为这个姿势而垂向她自己的脸侧,尖几乎要蹭到她自己的下。

    \"好了,\"她的声音有点不稳,因为血倒流的缘故气息微促,\"爸爸现在可以检查一下婢被绑得牢不牢。\"

    我蹲在她身边,伸出手指轻轻拨了一下她左侧的。

    那粒硬挺的小珠在我指尖滚动,她倒吸了一气,身体微微蜷了一下,但因为被绑得太紧,她几乎动弹不得。

    我看着她这副完全无法反抗的模样,呼吸变得重了些,手指捻着那粒硬挺的尖来回揉搓,看着它在我的指腹下肿胀发烫。

    她的子因为这个倒吊的姿势而显得更加饱满,脸色更加的红润。

    \"嗯......\"她的喉咙里逸出一声细碎的、压抑的闷哼,双臂微微挣了挣,绳索勒进腕间柔软的皮里,留下浅浅的红印。

    我另一只手探向她的大腿根部。

    因为她双腿被向上吊起,整个部完全露在我的视线里,那丛修剪整齐的色毛发间,那道湿润的红色缝隙已经泛着水光,

    这就是我出生的地方么?没想到这么骚。

    我的手指沿着那道缝隙滑下去,触到那颗已经勃起的蒂,她剧烈地颤了一下,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

    \"别动。\"我说。她立刻停止了扭动,只是急促地呼吸着。

    我低看着她的毛,忽然起了点坏心思,手指捏住其中一根,然后猛地一拔。

    \"啊......\"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嘴唇抿成一条线,眼眶里泛起了水光。

    “这么痛?”

    “痛!”她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那就痛着,我没停,又捏住第二根、第三根,一根接一根地拔,她的身体每一次被拔时都会猛地一绷,肌痉挛般地收紧,但她的嘴始终没有说出\"不要\"两个字。

    \"爸爸......拔得婢好舒服......\"她的声音在抖,眼角溢出一颗泪珠,顺着太阳滑进发丝里,但她的嘴角依旧谄媚,\"婢的骚毛......都是给爸爸拔着玩的......\"

    就这样,李阳玩累了,就躺在床上,看着被倒吊着妈妈,他嘴唇微微弯起,很快便进了梦乡。

    柳青青被绳索倒吊着,肩胛骨抵着冰凉的地板,脖颈因血倒流而泛起一层红。

    那对饱满的房产后本就越发沉甸甸,此刻更是在重力的牵引下坠向她自己微张的嘴唇,几乎就要蹭上她自己的下。

    每一次呼吸,那两团白腻的软便随之微微起伏,褐色的晕在月光的勾勒下显得格外清晰,周围细小的颗粒在冷空气中悄然硬挺。

    绳索勒进腕间的软,传来一阵阵酸胀的刺痛,脚踝处的绳结也有些紧了,血回流受阻让她的脚趾不自觉地蜷曲又松开。

    但这具身体早已习惯了被束缚的滋味,痛感与羞耻织成一奇异的暖流,顺着脊椎骨一路向下,汇聚在小腹处,化成黏腻的湿润。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大腿根部那丛修剪整齐的色毛发间,有温热的水正在缓慢渗出来。

    目光越过自己被吊起的小腿,落在床沿那个少年的廓上。

    李阳侧躺着,呼吸已经变得平稳而绵长,被子只盖到腰际,露出一截光的脊背和肩胛骨的廓。

    他睡得毫无防备,枕边还散落着方才剩下的拘束绳。

    柳青青就这样看着自己的儿子。

    这个身高已经超过她、声音进变声期后逐渐变粗的少年,此刻睡得像个孩子。

    她的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那弧度里带着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柔软,随即又被某种更复杂的东西压了下去——酸涩的、膨胀的、近乎病态的满足感。

    她想起他小时候,也是这样的夜晚,她加班到夜回来,推开他的房门,看见他蜷在被子里缩成一团,台灯还亮着,作业本摊在桌上,笔滚到了地上。

    她那时只是冷着脸把作业本收起来,第二天早上又劈盖脸地训斥他为什么要趴在桌子上睡觉!

    现在她倒吊在他的床尾,赤着身体,双手被缚在身后,双腿被绳索拉着向上吊起,以一个极其屈辱的姿势守着他的夜。

    他却睡得那么踏实,呼吸平稳,连翻身都不曾有过。

    这算什么呢?柳青青在心里问自己。

    她轻轻动了动被绑住的脚踝,金属环扣与床柱碰撞发出细碎的叮当声。

    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脆,她立刻停止了动作,屏住呼吸,生怕惊醒了床上的少年。

    她的目光落在房间里的镜子上,她视力极好,通过镜子,看到了自己,今天夜里她脸上被写了字,用那支笔一笔一划地写下便器、蠢狗,还有在她张开的嘴里吐了吃剩的红烧,把温热的尿灌进她的喉咙处。

    想到那个画面,柳青青的下面湿的更加厉害了,柳青青,你可真是个骚货!

    她维持着这个姿势,像一尊被倒吊的雕像,守着一场自己甘愿奔赴的枷锁,看着月亮一寸一寸地西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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