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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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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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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夜无梦,艾琳醒的时候,天还没亮透,紧接着便是一阵酸痛,在笼子里跪趴了一整夜,每一根纤维都绷得发僵,胳膊已经麻得没了知觉,膝盖也蜷得太久,关节僵得弯在那里回不了原位,稍微一动就是一阵钻心的酸胀。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最新地址Www.^ltxsba.me(

    那根木杵还嵌在体内,绳把它牢牢压在处,一夜未动,此刻她稍微动了动腰,那根木便跟着碾了一下,抵着内壁某处被磨了一整夜的软,撕裂般的钝痛从处猛地炸开,沿着脊柱一路窜上后脑。

    艾琳倒吸了一气,整个僵在原处,额角瞬间沁出一层冷汗。

    艾琳便不再动了,只能维持着侧趴的姿势,脸贴着毡子,呼吸又浅又急。喉咙得发疼,嘴唇起了皮,胃里空得一阵阵地泛酸。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甬道里传来了脚步声。

    那脚步不急不缓,踩在青砖地上,一下一下,越来越近。

    然后是铁门外锁扣转动的声音,门被推开,走廊里灰蒙蒙的光涌进来,把一个熟悉的身影拉长在地上。

    莱利端着一只色的托盘走进来。

    他依旧穿着昨天那件衬衫,领没系,袖随意地挽了两折,发比平时稍了一点,像是刚起不久。

    托盘上放着一只粗陶壶和两只浅小碗,壶嘴里还冒着热气。

    他走到笼边,蹲下来,把托盘搁在地上。

    艾琳听见动静,睁开眼。

    视线从毡子上移过去,落在笼条外那双熟悉的皮鞋上,然后慢慢抬起来,对上他的脸。

    她没说话,也没动,只是看着他。

    嘴唇抿着,脸色白得没什么血色,眼睛里那层默然依旧,像是在看陌生,随即重新低下。

    莱利看了她几息,伸手把托盘上那两只小碗拿下来。

    一只装了清水,另一只盛了半碗米粥,还冒着微微的热气。

    他把两只碗从笼门底部的缝隙里推进去。

    “吃吧。”他说,语气随意。

    然后他伸出手,从笼条间探进去,指尖在她发顶上轻轻摸了摸。掌心贴着她糟糟的发,从上往下顺了顺。

    艾琳并没有理睬他作的手。

    她只是安静地俯下身子,想就着碗边喝水。

    可刚一弯腰,绳便勒着木杵往处挤了几分,抵着那块被磨了一整夜的软重重碾过去。

    她整个僵了一瞬,眉猛地皱起来,惨白的小脸上顿时泛起一片红晕。

    她扭了扭,勉强调整了一下角度,让木杵稍微退出来一点,可再一俯身,那根东西又顺着角度滑回去,依旧抵着处,疼得她倒吸了一气。

    艾琳试了两次,都没能顺利够到碗边,最后脆脖子伸长,像一只被拴住了够不到食盆的猫,将舌探出来,在水碗里一下一下地舔。

    艾琳舔了十几下,才停下来喘了气,然后她把方向转向那只粥碗,又一点一点地舔碗里的米粥。??????.Lt??`s????.C`o??

    莱利站在笼边,看着她趴在那里、伸着舌舔食的样子。

    “温斯特先生要是知道你这么乖,”莱利收回手,直起身来,绕到笼子另一侧,“大概要失望了。他可是等着看你闹的。”

    然后从笼条间的缝隙里探进手去,将绳拨到一旁,手指捏住木杵露在外面的那截圆,试着往外拔了一下。

    像是有吸力似的,把那根木牢牢含住。稍微一用力,艾琳整个就缩了一下,喉咙里滚出一声被压到极致的闷哼。

    莱利停了一下,稍微换了个角度,捏着木杵尾端轻轻转了转,想让她松一松。

    可被磨了一整夜,稍微一碰就疼得艾琳腿根发颤。

    他转了两下,只让那根木在体内碾了半圈,艾琳咬着嘴唇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后背的绳路随着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

    “忍一下。”

    然后莱利捏紧木杵尾端,往外抽,内壁那些红肿的软也跟着翻出来一点,疼得艾琳眼前一阵阵发黑。

    莱利隔着笼条,一只手扶着木杵的尾端稳住角度,另一只手从另一侧探进来,按住她绷紧的。

    他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那根木杵从咬得死紧的里一寸一寸地拔出来。

    每往外一分,就跟着翻出一小圈红,又疼又胀,磨得艾琳腿根不受控制地发抖。

    最后那一截圆离开时,发出一声极轻的“啵”,带出一小被体温焐得温热的体,顺着她大腿内侧滑下来,落在旧毡子上,洇出一小片色。

    艾琳终于还是没忍住,一声极轻的、带着哭腔的喘息从齿缝里溢出来,整个瘫在毡子上,膝盖终于能慢慢伸直一点,可腿根抖得几乎并不拢。

    空了的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又酸又胀,一时间被撑大的还没能收缩闭合。

    莱利把抽出来的木杵搁在一旁,拿过托盘上那块净的粗布,从笼条间探进去,替她把腿间滑落的体擦净。

    动作不算轻,擦过那处红肿不堪的瓣时,艾琳整个抖了一下,咬住下唇,把呜咽闷在齿间。

    就在这时,身后响起了掌声。

    莱利的手停了一瞬,随即若无其事地把粗布收回来,站起身,偏过看向声音来处。;发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温斯特站在甬道,一手拄着手杖,一手还保持着鼓掌的姿势。

    他今天换了一身灰外套,领照例别着那枚黄铜胸针,脸上堆着惯常的笑意,眼角的纹路挤在一起,看不出已经在那儿站了多久。

    “抱歉,抱歉。”温斯特放下手,拄着手杖往前踱了两步,语气里却没什么真正的歉意,“方才路过,听见里有动静,就多站了一会。莱利先生别见怪。”

    他走到笼边,低看了看笼子里的艾琳。

    她趴在旧毡子上,侧脸贴着毛面,脸色白得没什么血色,额角还挂着汗。

    绳路勒出的痕迹从肩一直延伸到腰后,腿间那处刚被擦过,还泛着湿意,红肿的瓣还微微张着。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温斯特看了几息,笑了一声,摇摇。

    “像只傲娇的猫。”他偏过看向莱利,手杖的银在地砖上轻轻一磕,“这种最难调。狗你打两顿就服了,猫不行。猫你打它,它记仇,能记你一辈子。得顺着毛捋,捋到它自己愿意蹭过来。可你要是一个没顺着,它转就跑,连影子都摸不着。”

    “不过猫也有猫的好处。调出来了,比狗黏,比狗忠心。就是费工夫,一般耗不起。”他抬起来,重新看向莱利,嘴角那点笑意还挂着,“莱利先生,你这猫,有名字没有?”

    莱利站在笼边,一只手随意地搭在笼顶,垂眼看着笼子里的。他沉默了两息,然后开,声音不咸不淡的。

    “叫她艾就行。”

    “艾。”温斯特点点,他拄着手杖又往前踱了一步,隔着笼条看了看艾琳。

    她仍旧趴在毡子上,脸偏着,从到尾没有抬过眼。

    温斯特的目光在她身上转了一圈,然后收回,看向莱利,嘴角的笑意收了几分,换成一副过来的正经。

    “莱利先生,我多一句嘴。”他用手杖的银轻轻点了点地面,“下次别再这么轻易给她吃东西了。你今早给她水,给她粥,还替她把东西拔出来。这算什么?这是伺候。你伺候她,她就觉得自己还是个,还是个有身份的。你得立规矩,得让她知道谁是主,谁是。不然你就不叫调教了,你叫——”

    他停了停,像是在找合适的词,然后笑了一声。

    “叫铲屎官。猫没调出来,自己先成了才。”

    “尤其是她这种,高傲所以理智,理智所以妥协,调教她,就是要把她的妥协变成习惯,再辅以药物,让她内里堕落,自然而然就调教成功了。”

    温斯特从外套内侧摸出一只掌大的玻璃罐,里面盛着大半罐透明体,在煤气灯下泛着微微的油光。他把罐子递向莱利。

    “这个,涂在她身上。尤其是、小,里外都抹匀。”

    格里芬识趣地退后一步,给莱利腾出位置。

    莱利从笼条间探进手去,指尖蘸了一团透明体,先找到她胸那两粒翘立的尖。

    指腹贴上去时,艾琳几不可察地缩了一下肩,可没躲开。

    他把药在那两粒顶端慢慢打圈抹匀,指尖碾过最敏感的软时,她咬住下唇,从鼻腔里逸出一声极轻的哼唧。

    然后他的手往下探。

    绳已经被松开了,那张一合地翕动着。

    莱利蘸了新的药,指腹沿着外圈那层红肿的软慢慢涂了一圈,然后往里探进去,把剩下的药均匀地抹在内壁每一寸褶皱上。

    艾琳整个绷紧了,膝盖蜷起来,可笼子太矮,她连缩的余地都没有,只能把脸埋进毡子里。

    莱利收回手,拧上盖子,把玻璃罐搁在矮柜上。温斯特已经拄着手杖走到了甬道,回看了他一眼。

    “行了,药效一会儿才上来,先让她自己待着。”他用手杖敲了敲门框,“你跟我去前转转。<>http://www.LtxsdZ.com<>新来了一批货,听说有两个成色不错。”

    先是尖,那两粒敏感的软,在药渗进去之后开始一阵一阵地发烫。

    烧得艾琳胸发胀,连呼吸带起的细微摩擦都变得格外清晰。

    然后是,那些被指腹抹过药的内壁软一寸一寸地热起来,从往里蔓延。

    艾琳试着在毡子上蹭了蹭,想借粗糙的毛面缓解些许快感,可越蹭那点快感反而越分明,尖磨在毡子上,张合间带出黏腻的体,她咬住下唇,从鼻腔里逸出一声极轻的呜咽。

    等到莱利回来的时候,艾琳正趴在毡子上,满脸红,额角全是细汗。

    她的腿根微微发着颤,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还有晶莹的体正挂在上面还没有落下。

    莱利开了锁,把笼门拉开,伸手探进去,握住艾琳的胳膊往外拉。

    被拽出笼子的一瞬,艾琳膝盖一软,整个便趴在了莱利身上。

    她浑身烫得厉害,脸埋在他小腹前,红的颊贴着他的衬衫,汗湿的鬓发蹭了他一身。

    她的手还被反绑在身后,撑不住自己,只能靠他扶着胳膊才没滑到地上去。

    腿根打着颤,那张一合地翕动着,大腿内侧已经淌了数道水痕。

    莱利垂眼看着趴在自己身上的,一只手还握着她胳膊,另一只垂在身侧。

    艾琳在他身上蹭了蹭,呼吸又急又浅,从鼻腔里逸出一串软绵绵的哼唧。

    莱利低看了她几息,忽然伸手捏住艾琳的下,把她的脸抬起来。她被迫仰着看他,眼里泛着水光,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

    “叫主。”他说道

    艾琳像是没听见。

    她的目光从他脸上滑过去,落在虚空中某一点,瞳孔发散。

    细腰不受控制地扭动,胸两粒软蹭在他衬衫前襟上,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来回碾,每蹭一下,她喉咙里就滚出一声软绵绵的呜咽。

    “哼。”

    莱利松开她的下,双手直接探进艾琳胸,指腹贴上的一瞬,艾琳整个颤了一下,那两粒被药烧得红肿挺立的尖就夹在他指缝里,他拢住一侧的软,用拇指压住尖。

    艾琳的呜咽变成了一声短促的抽气,膝盖在青砖上蹭了两下,整个往前倾,额差点撞上他小腹。

    莱利接着将一只手顺着腰线往下滑,摸到后腰那个绳结,用指尖勾住绳往上一提。

    绳连着缝里的绳路,一扯之下,勒进里的绳子又了一分。

    艾琳闷哼一声,腰不自觉地往前送,正好把胸往他另一只手的掌心里送。

    他顺势捻住那粒尖,轻轻揉搓,顿时让她腿根一阵阵地发颤,里流出更多将绳浸得更透。

    “水都流成这样了,还装。”

    莱利随即松开尖,手从艾琳腿间收回,指尖还勾着道透明的丝,在灯下晃了晃。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莱利看了她几息,忽然解开腰带,把裤链往下拉了一截。

    他往前迈了一步,半跪下来,膝盖抵在她身侧,一手扣住她的后脑,把她往自己胯下按了按。

    艾琳被那力道压得往前倾,鼻尖碰到他腿间的布料,闻见一腥臭,顿时绷着身子想往后退。

    “张嘴。”莱利说,“不叫主也行,把这张嘴用好了,我一样让你痛快。”

    温斯特刚走到角道,就听见里面传来一声惨叫,紧接着是莱利压着嗓子的一声骂。

    他愣了一下,推开门,正看见莱利捂着裆部一瘸一拐,脸色铁青,额角沁着一层薄汗,嘴唇报成一条线。

    温斯特的眼光在莱利脸上转了一圈,又看了看他捂着的位置,嘴角抽了抽,随即换成一副焦急的模样,朝身后喊了一声:“来!送莱利先生去医生那儿,快!”

    两个穿短打的汉子从角道跑过来,一左一右扶住莱利的胳膊。

    莱利没说话,咬着牙,被半架着往走廊那去了。

    脚步声越来越远,铁门开了又合。

    温斯特这才柱着手杖走进厅堂。艾琳蜷在青砖地角落,脸侧着,嘴角还挂着一道血丝。

    “不过话说回来,”温斯特把手杖往身前一柱,语气变得语重心长,“居然把莱利先生咬成那样,我是该替他管教管教你了。”

    温斯特走近后蹲下身子,肥短的手指从艾琳鬓角慢慢滑下来,掠过耳廓,艾琳偏想躲,可身上没什么力气,她这一偏反倒像是往他掌心里蹭。

    温斯特笑了一声,指腹顺着她颈侧滑到锁骨,勾住胸那根绳路,往上一提。

    棉绳顿时嵌进根,把那团柔软勒得更挺。

    艾琳从鼻腔里逸出一声软绵绵的哼唧,腰不受控制地扭了一下。

    温斯特的手指从棉绳上移开,顺着腰线往下摸,摸到后腰那个绳结,勾着绳慢慢绕了一圈。

    绳被扯动、勒进缝里,艾琳整个顿时缩了一下,咬着下唇发出阵阵呜咽。

    温斯特看着她这副样子,笑意更了,接着从外套内侧摸出一根玉杆,比莱利那根木杵略细些,可表面打磨得温润光滑,泛着半透明的青白色,他捏着玉杆的尾端在艾琳腿间蹭了蹭。

    艾琳只感觉一阵冰凉,娇躯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温斯特“啧”了一声,把玉杆在外圈慢慢转了一圈,让那青白的圆沾满,接着手腕一转,把玉杵对准,青白色的玉杆一寸一寸没,艾琳的脊背也跟着一寸一寸弓起。

    玉杵比木杵滑,也比木杵凉,每往里推一寸,那冰凉都激得一下一下地缩,把玉杆咬得死紧。

    温斯特没停,一下将玉杵推到底,然后空出右手,抬手就在她侧拍了一掌,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一个浅红的掌印,艾琳娇躯跟着一颤,发出一声闷哼。

    “还敢不敢咬了?”

    艾琳咬住下唇,从鼻腔里逸出一声软绵绵的哼唧,身体不由自主地扭,可温斯特的手按着尾端,她越扭,那根东西在体内转得越。

    “问你话呢,还敢不敢咬?”

    温斯特又抬手拍了一掌,这回落在另一边侧。

    同时把玉杆往外抽了一截,然后又慢慢推回去。

    艾琳顿时弓成一道弧,膝盖在青砖上蹭着,呜咽声从齿缝里断断续续地漏出来。

    他又拍了一掌,这回比方才重了些,上甚至激起阵阵。

    “说话!”

    艾琳咬着下唇,从鼻腔里逸出一声声软绵绵的呻吟。

    温斯特眯了眯眼,手又抬起来,正要再落下去,角道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穿短打的小厮跑进来,鞋底在青砖上蹭得吱吱响,凑到温斯特耳边压低了声音说了几句。

    温斯特脸上的笑意一下子全没了。

    他猛地直起身来,手杖从腋下抽出来柱在地上,银磕出清脆的一声。

    “什么?”他低喝了一声,眼角的纹路全挤成了锐角,连忙拄着手杖快步往角道走去。

    手杖敲在青砖上的笃笃声越来越快,越来越远,最后被铁门合上的闷响彻底截断。

    接着铁门又开了。

    来走到她身边蹲下,一只手伸过来,把她从地上捞起来。

    艾琳浑身发软,便靠在那怀里,额抵着他的衬衫,闻到一熟悉的皂香混着松木的气味。

    莱利一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摸到绳末端那个结,艾琳整个绷紧,以为他要解,可他的手指勾住绳,将它掰正。

    玉杵顿时被绳勒着往处顶了进去,抵着最处的软,重重碾去。艾琳顿时不受控制的弓起,发出一声软绵的鸣咽。

    “嘘。”莱利贴着艾琳耳阔轻吹一热气。

    厅堂外那条走廊里已经了起来,远处传来叫喊声和奔跑的脚步声,还有金属碰撞的脆响,像是什么东西被砸开了。

    莱利没有往正门走,而是拐进一条更窄的侧廊,推开一扇不起眼的木门,外面是一条堆着酒桶和旧箱子的后巷。

    冷风扑面而来,混着煤烟和湿石板的腥气。

    一辆没有点灯的黑色蒸汽轿车停在巷,排气管突突地着白汽。

    莱利把艾琳塞进后座,车子立刻发动,驶夜色。

    “委托完成,顺便我还帮小姐请了个假哦。”

    车厢里没有点灯,只有巷掠过的几盏煤气灯把昏黄的光一闪一闪地投进来,照得两个影忽明忽暗。

    莱利一只手扣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已经从艾琳身下探了进去,指腹找到腰间那根绳,轻轻一扯。

    “咿!”

    “之前那一声主,”莱利俯下身,嘴唇贴着艾琳汗湿的耳廓,声音低低的,“现在叫,也不迟。”

    艾琳咬着下唇,把脸往他肩窝里埋。绳被那一扯勒进缝,玉杆又在体内用力碾过,顿时不断有哼唧声从鼻腔里断断续续地溢出来。

    莱利两根手指捏住玉杵露在外面的尾端,慢慢抽送起来。

    起初很慢,每一下都退到再慢慢推到底。

    艾琳不住地弓起,手指被反绑在身后攥得指节发白,抵着他的肩窝,喘得更急了几分。

    玉杵在道里抽送得越来越快,每一次都带出一片黏腻的水声。

    艾琳受不了,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混着汗湿的鬓发黏在颊边,断断续续的娇嗔不断从齿缝里溢出来,

    “叫主。”

    艾琳把脸埋在他颈窝里,闷声喘着。过了几息,她才从抽泣间挤出两个字。

    “做梦……”

    “哼。”莱利轻哼了一声。

    玉杵仍旧在艾琳体内不紧不慢地抽送着,莱利接着低下,用另一只手捏住艾琳的下,把她埋在他颈窝里的脸抬起来。

    艾琳的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眼里全是水光,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莱利看了她两息,然后俯下身,吻住了她。

    他含着她的下唇,耐心地撬开她咬紧的牙关,舌尖探进去,缠住她的舌,吃得又轻又慢。

    与此同时,他手腕的动作没停,玉杆还在艾琳中抽,每一次,他就在她唇上加重一分力道,把她所有的呻吟都堵在两个的唇齿之间。

    玉杆抽得越来越快,艾琳的腰不断跟着他的节奏扭动。

    她的指甲掐进掌心,腿根抖得几乎并不拢,咬得那根玉杆死紧,水声混着唇齿缠的声响,在昏暗的车厢里格外清晰。

    艾琳整个绷紧,一声被堵住的鸣咽从鼻腔里冲出来,一阵一阵地绞着玉杆,把那些温热的体一一地挤出来,顺着腿根往下淌,沾在他裤腿上,可莱利没停,手腕还在动,玉杵还在抽,把那段高延长了又延长,直到艾琳整个软下来,瘫在莱利怀里,连哼唧的力气都没了。

    车厢里安静下来,只剩车碾过石板路的辘辘声,和两个逐渐平复的呼吸。

    煤气灯的光从窗缝里一闪一闪地投进来,照着她阖上的眼和微微张开的唇,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颊上的红还没退尽。

    车子驶过几条街,拐进一条更安静的巷子,两旁的行道树在夜风里沙沙地响。

    巷子尽是一栋三层的事务所小楼,门廊下亮着一盏昏黄的煤气灯,灯罩上凝着一层薄薄的水雾。

    莱利将艾琳打横抱起来,腾出一只手推开大门,门轴发出极轻的一声响。

    事务所里没点灯,只有走廊尽那间办公室的门缝下透出一线暖光。

    他没往办公室走,而是拐上楼梯,二楼尽是他的房间,门虚掩着,里面没点灯。

    莱利将艾琳放在床上,接着把绳解开,抽出玉杵,搁在床柜上。又把她手腕上的棉绳也解了,绳痕在腕上勒出两道浅红的印子。

    然后他拉过薄被,盖在她身上,一直掖到肩。莱利在床边坐了一会,伸手把她的手拢进自己掌心里,握了握,没再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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