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大奶肥臀师尊对我毫无羞耻心?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第1章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宿主信息载完毕】

    【已获得天赋一:天生道胎】

    效果:身天生贴近天地运转,悟法与纳灵根基极佳。ltx`sdz.x`yz最╜新↑网?址∷ WWw.01BZ.cc

    注:极易被顶尖势力与老怪物盯上。

    【已获得天赋二:临阵悟法】

    效果:生死压力可出绝佳灵光。

    注:悟出之前,敌的刀不会停下。

    【已获得天赋三:灵植共感】

    效果:可细察木状态与需求,极适育植。

    注:仅为共感,无法直接命令万木。

    腐叶的腥气与浓郁的水汽,随着一次呼吸灌肺腑。

    你在幽暗湿的泥土上睁开眼睛。

    视线穿过错的粗壮藤蔓,极高处的树冠将天光切割得支离碎。身旁的古木树粗大,需十数方能合抱。垂落的树须犹如死去的巨蟒。

    这绝非你所熟知的任何现代林区。

    你撑着长满青苔的隆起树根坐起身。

    低看着身上沾满泥土与屑的现代衣物,一个事实无可辩驳:你连带衣服,跌落进了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

    没有想象中穿越后的虚弱或窒息感。

    站起身时,周遭的空气带着一种奇异的清凉,顺着肌肤渗四肢百骸。

    你只是个未经修炼的凡。

    但这具身体却仿佛涸的海绵,本能地吞吐着空气中纯粹的气息。

    心跳、呼吸,乃至血的流淌,在极短时间内,自然而然地贴合了这片天地间的隐秘律动。

    你将手按在身侧参天古木的树皮上。

    一种极其微妙的触觉顺着掌心传来。你隐约感觉到了这棵树缓慢且充沛的生机,甚至察觉到它根系处对地下水分的渴求。

    这种感知并非类的语言,更像是一种本能的共。

    四周静谧,偶有虫鸣。你孤身站在这莽荒大山处。没有方向,没有物资。

    【系统提示:请确定当前个体代号】

    (确定输主角名:“灵蛋”)

    【命名确认】

    你吸了一气,接受了“灵蛋”这个略显古怪的名字。

    随后,你缓缓闭上眼睛。既然身体对周遭有奇异的亲和力,你决定信任这种本能。

    视觉扰被隔绝后,周围不再是幽暗的树影。而是一片由无数生机织而成的模糊网络。

    你未曾修炼,体内没有法力。但【天生道胎】让你如同绝佳的导体,毫无阻碍地融天地的呼吸。

    你将注意力集中在脚下。低矮的灌木、蕨类与藤蔓传递来繁杂的信息。

    很快,【灵植共感】带来了反馈。

    那是一种类似于触觉与绪的杂糅。右侧区域,生机繁盛且杂,透着原始的野。左前方几十步外,地表的木却传递出一种微弱的滞涩感。

    你仔细体会。

    那里的藤蔓和杂,不久前经历过外力的压折与切断。

    植物坚韧的本能让它们正努力愈合。

    但在你的感知网中,那里就像平整绸缎上留下的一道蜿蜒疤痕。

    沿着疤痕延伸的方向,地下根系传递来的反馈越来越饱满、湿润。那里的木正痛饮着充足的水分。

    你睁开眼睛,目光锁定左前方的幽暗林间。

    厚厚落叶掩盖下,有一条极不明显的微小路径。顺着走,必然能找到水源。

    山林道路崎岖。厚厚的落叶下掩藏着滑腻的青苔与盘根错节的树根。

    你脚上的现代休闲鞋捉襟见肘,数次险些滑倒。但你暗自心惊。路途艰难,体力却没有迅速流失。

    【天生道胎】在无形中发挥作用。

    你的呼吸绵长,自然吞吐着林间的清凉气息。

    心跳的频率,不知不觉与风吹树叶的沙沙声融为一体。

    带刺藤蔓靠近时,【灵植共感】总能提前一瞬传来微弱的刺痛预警,让你本能避开。

    走了约莫两柱香的时间。

    空气中的水汽浓郁到了极点,耳边传来潺潺水流声。

    你放慢脚步,拨开前方宽大的蕨类叶片。一条清澈的林间溪流出现在眼前。溪水冲刷着长满青苔的石。

    你的目光瞬间被溪边的一道身影锁定。

    那是一个。

    她背对着你,坐在一块平坦的溪石上。她褪去了大半件沾染暗沉血迹的青色劲装。上半身仅余一件被汗水和溪水浸透的月白色贴身肚兜。

    那件单薄的布料,根本无法完全包裹住她丰硕的胸部廓。

    从侧后方视角看去,饱满的脂肪从侧面高高耸起。随着她急促的胸腔起伏,大片白腻的软在布料边缘产生剧烈的形变,仿佛随时会挣脱束缚。

    她的腰肢紧实,但腰的曲线在此处猛然放大。

    丰腴的将下半身的绸裤撑得紧绷。两条丰满感的大腿叠着,透着一熟透的雌气息。

    你很快从这具极具视觉冲击力的体中清醒。

    因为你看到了她随手放在大腿旁的长剑。剑刃上血迹未。

    正从溪水中掬起水,清洗左臂上一道可见骨的爪痕。她疼得时不时倒吸冷气。

    得益于你与自然融的呼吸,以及她因伤痛分散的注意力,她并未察觉十几步外的灌木丛后有注视。

    你屏住呼吸,如同与林木融为一体,蛰伏在蕨类植物后方。

    溪边的眉紧锁,额布满细密冷汗。

    她冲洗伤的动作越来越迟缓。那道爪痕边缘,隐隐泛起一层不正常的乌青色。显然,伤她的妖兽带有毒素。

    突然,她的身体猛地一晃,像是被抽了力气。

    她直接侧向栽倒在长满青苔的溪石上。

    “砰——噗嗤……”

    沉闷的倒地声伴随着令心惊的体挤压声响起。

    她那丰腴的身躯砸在湿滑的卵石上,惊的脂肪与软瞬间产生剧烈形变。那对被强行束缚在肚兜里的巨大双峰,在撞击下猛烈震颤。

    巨大的惯直接撑断了肚兜摇摇欲坠的系带。

    布料滑落。

    那具熟透的体毫无保留地露在微凉的空气中。硕大肥美的部重重砸在石块上,翻滚,余震片刻才平息。

    你等了一会儿,确认她彻底失去意识,长剑也脱手滑落。这才小心翼翼拨开灌木,走了出去。

    当你走到她身边,居高临下看清全貌时,才发现刚才隔着距离,严重低估了这具体的丰硕程度。

    她平躺在溪石上。

    失去了衣物遮掩,那对巨大的房宛如两座雪白的山向两侧摊开,体量惊。单是其中一只的体积,就足以覆盖你整个胸腹。

    她的胯部与部宽阔硕大。两条丰腴的大腿感十足,肥厚的将身下的溪石完全包裹吞没。空气中散发着一浓烈的雌气息。

    然而,面对这具赤的体,你的内心出奇平静。

    或许是【天生道胎】让你此刻的心境契合了自然律动。你的眼神清明,脑海中没有生出非分之想。在你眼中,她此刻首先是一个垂死的伤者。

    你冷静地在她身边单膝跪下,避开那些丰满的软。目光和注意力完全集中在她左臂的伤上。

    仔细端详那道撕裂的皮。伤周围的血管已呈现蛛网般的黑紫色,毒素正顺着血向心脉蔓延。

    她的体温烫得吓,呼吸气若游丝。

    如果不尽快处理,这具惊世骇俗的体很快就会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

    你知此刻不能有丝毫耽搁。

    你闭上双眼,将手掌平贴在长满青苔的溪石旁。全力催动【灵植共感】。

    意识的网向四周蔓延。在繁杂的木生机中,你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截然不同的反馈。

    溪流上游十多步外,一截朽木下。有一株植物散发着冰冷、甚至带着微弱刺痛感的生机。正是能够中和毒火的天然克星。

    你迅速跑过去,拔下那几株叶片边缘带着紫红色锯齿的无名药。

    顾不上寻找工具,你直接将药塞进嘴里用力嚼碎。

    一辛辣苦涩的汁瞬间充满腔。

    你忍着呕吐的冲动,将嚼烂的药泥吐在掌心,厚厚地敷在她左臂发黑的爪痕上。

    奇迹般地,药泥接触伤的瞬间,那些向外蔓延的黑紫色蛛网状毒气遇到了极大的阻力。蔓延的趋势被硬生生遏制。

    但这只是权宜之计。溪边地势开阔,血腥味随时会引来其他野兽。

    必须把她转移到安全的地方。

    刚才使用天赋时,你察觉到右侧山壁方向,有一片区域没有任何植物生长的反馈。那里很可能是一个岩。

    你吸一气,弯下腰,试图将这具陷度昏迷的体抱起来。

    然而,当你真正发力时,才体会到高阶修身躯的真实分量。

    她的体重远超凡子的标准。

    那丰硕的体如同失去了骨架支撑的水银,沉甸甸地往下坠。

    你的一只手臂穿过她的腋下,另一只手臂艰难地搂住她腿界处。咬紧牙关,猛地发力,勉强将她抱离地面。

    “唔……”

    她无意识地发出一声微弱闷哼。

    随着你的动作,她那失去束缚的巨大双峰毫无保留地压在了你的胸膛上。惊的脂肪量带来了沉重且柔软的压迫感。

    山林里的路崎岖难行。怀里这具赤的体更是带来了极大的阻碍。

    她光滑白的皮肤上布满冷汗与溪水,毫无衣物可以借力,滑腻无比。那丰满的体在你跌跌撞撞的步伐中,不断从你酸痛的手臂间向下滑落。

    你不得不每走十几步,就停下来重新调整姿势。

    你的十指陷她大腿和腰侧厚实的软中,拼尽全力稳住她的重心。

    她那硕大的部随着步伐不断震颤、摇晃。

    沉重的感一次次考验着你双臂的极限。

    汗水模糊了视线。你的肺部如同拉风箱般剧烈喘息。

    即便有【天生道胎】在默默支撑着你的耐力,但作为一个未曾修炼的凡,抱着这样一个体型丰硕且不断滑落的沉重体跋涉,依然是一项近乎榨体力的挑战。

    当你终于拨开一片垂落的藤蔓,看到前方岩壁上隐蔽的天然燥山时,你的双臂已经酸麻得失去了知觉。

    你踉跄着跨进山,双腿一软,再也支撑不住。

    你只能尽量护住她的部,任由两一起跌倒在山燥的泥土和落叶上。

    她那丰腴的娇躯从你怀中滑落。白的体在地表上翻滚了半圈,那对巨大的房随之剧烈弹跳、摇晃,最终停歇在昏暗的光线中。

    你仰面躺在地上,大贪婪地呼吸着山里带着些许霉味的空气。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在地上躺了许久。直到肺部的灼烧感逐渐平息,你才强撑着酸痛的身体爬起来。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山林里的温度正在快速下降,远处的密林处隐隐传来了令毛骨悚然的兽吼声。

    你知夜晚的山脉是妖兽的天下,绝对不能让两就这么躺在冰冷的地上。

    往山处探查,借着昏暗的光线,你发现内部有一块天然凸起的平坦石台。

    你赶紧去附近收集了大量燥的落叶和,在石台上铺了厚厚一层。

    随后再次咬紧牙关,将那具沉重滑腻的丰满娇躯艰难挪到石台上安置好。

    在现代衣物的袋里摸索,你幸运地找到了一个防风打火机。捡拾了一些枯枝后,你在石台不远处生起了一堆篝火。

    跳跃的火光终于驱散了内的冷。

    就在你去捡柴时,【灵植共感】让你注意到岩壁缝隙间,生长着几簇散发微光的奇异红色浆果。

    你试探着摘下几颗塞进嘴里。

    果即化,化作一清甜醇厚的暖流顺着喉管滑下。

    奇妙的事发生了。这暖流迅速游走于四肢百骸。不仅瞬间驱散了所有的饥饿与疲惫,甚至连你的骨骼和肌都隐隐发热。

    这显然是某种低阶灵果。

    它在你体内留下了一丝微弱的灵力底蕴。

    你那【天生道胎】的体质如同涸的土地,贪婪地将其吸收,让凡体质得到了一丝提升。

    你长舒一气,走回篝火旁坐下。

    跳跃的橘红色火光将山照亮。也毫无保留地投在石台上那具几近全的体上。

    失去了衣物的遮掩,这具熟透了的雌躯体在火光下散发着强烈的视觉冲击。

    她那体量巨大的双,正随着微弱的呼吸缓缓起伏。

    白皙滑腻的软在火光的映照下泛着暖色光泽。

    或许是因为山内的微凉,两座山顶端的已经挺立凸起,在饱满的晕中央显得格外惹眼。

    视线向下。

    她那硕大的部将压出了的凹陷。两条丰腴的大腿微微分开。

    在火光的跳跃下,那毫无遮掩的私密处——那道娇、饱满且微微闭合的缝隙,就这样清晰地露在你的视线中。

    即便你有着【天生道胎】带来的清明心境。

    但面对如此将生殖特征展现得淋漓尽致的丰满躯体,身为一个正常的青年男,你依然感到了一阵舌燥。

    原始的本能与理智在脑海中微微锋。

    为了不让这燥热影响判断,你吸了一气,强迫自己移开视线。

    你转过身,背对着石台,侧躺在篝火旁的上,闭上了眼睛。

    夜幕彻底降临。

    外偶尔传来几声凄厉悠长的妖兽嘶吼,甚至能听到沉重的脚步声在外远处的落叶上踩踏而过。

    这让你心中不禁生出几分紧张。但灵果带来的温润暖流,以及一整天紧绷后的神松懈,最终还是战胜了恐惧。

    在篝火偶尔发出的“噼啪”声中,你沉沉地睡了过去。

    夜色沉。篝火的明焰逐渐熄灭,只剩下暗红色的炭块在灰烬中散发着余温。

    你沉浸在灵果带来的度睡眠中,对外界的感知降到了最低。

    你并不知道,在下半夜的时候,石台上那具沉睡的丰满娇躯有了微弱的动静。

    子悠悠转醒。

    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她缓缓睁开了双眼。眼神最初还有些涣散。当的夜风吹拂在她毫无寸缕遮掩的肌肤上时,丝丝凉意让她瞬间清醒。

    她本能地想要蜷缩起身体。却惊觉自己几近全地躺在陌生的上。

    随着她的动作,那对沉重的巨在胸前微微晃动摩擦。身下硕大的部也感受到了的粗糙触感。

    一瞬间的惊慌闪过眼眸,但她立刻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目光迅速扫过昏暗的山、不远处的余炭,最终落在了自己左臂上。

    那里敷着一坨散发着辛辣苦涩气味的粗糙药泥。

    虽然难看,却实实在在地将那致命的黑紫色毒气封锁在了伤周围。

    她立刻理解了当前的状况。

    自己毒发昏迷后,不仅没有沦为妖兽的粮,反而被救下,并妥善安置在了这里。

    她微微侧过。视线越过雪白的双峰,落在了角落里背对着她沉睡的你身上。

    借着微弱的红光,她静静地打量着你的背影,细细感应着你平稳的呼吸。

    “没有法力波动……凡吗?”她在心底轻声自语,眼神中闪过一丝讶异与柔和,“居然救了我,这伤……也是他治的吗?”

    看着你沾满泥污的衣物,她很清楚自己这具身躯有多么沉重。

    一个没有法力的凡,能在危机四伏的山林里将她一路搬运到这里,不知耗费了多少力气与胆识。

    子原本因痛苦而紧绷的唇角微微勾起。在夜色中露出了一个虚弱却释然的微笑。

    确认了环境的相对安全,以及救命恩的身份后,毒伤带来的重虚弱感再次涌上心。

    她不再抗拒这倦意,放心地闭上了眼睛。呼吸渐渐变得绵长,再次陷了安稳的沉睡。

    ……

    当第一缕穿透晨雾的阳光斜斜地照进山时,清脆的鸟鸣声唤醒了你。

    你睁开眼。灵果的药力已经完全被身体吸收。昨透支的体力不仅彻底恢复,四肢百骸甚至比以往更加轻盈有力。

    你坐起身,下意识地转向石台望去。

    天光大亮。子依然静静地躺在上。

    晨光毫无保留地勾勒出她那丰腴赤的曲线。白滑腻的肌肤在光线下仿佛散发着莹润的微光。

    她的呼吸比昨晚平稳了许多。左臂伤处的黑气也没有再扩散的迹象。

    她还活着,并且熬过了最危险的夜晚。

    清晨的山里透着微凉。

    你吸了一气,灵果的残余药力让身体前所未有的神清气爽。

    然而,当你习惯地转看向石台时,却猛地愣住了。

    堆上空空如也。那个体型极其丰硕的不见了。

    你心中一惊,连忙起身向外走去。

    刚一踏出,眼前的景象便让你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晨雾缭绕的林间空地上,那名子正背对着你,缓缓舞动着身姿。

    她依然毫无寸缕。但此刻的她与昨夜那个虚弱垂死的伤者判若两。

    她的动作看似缓慢,却带着一种浑然天成、契合天地韵律的飘逸感。举手投足间隐隐有微光流转,散发着一令不敢亵渎的仙家清气。

    然而,这神圣飘逸的仙气,却与她那具极其肥美夸张的体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突。

    随着她的每一个转身、每一次舒展,那对失去束缚、体量惊的雪白房在半空中划出硕大的弧线。

    巨大的脂肪团在惯下剧烈地摇晃、弹跳,甚至拍打在胸肋上发出轻微的体碰撞声。

    她那宽阔无比的部和极度丰腴的大腿随着步伐扭动,翻滚。白滑腻的肌肤在晨光下泛着惊心动魄的欲光泽。

    神圣与靡,清冷与欲,在这具赤的绝世尤物身上达到了某种诡异的平衡。

    似乎察觉到了你的气息,她缓缓收势,转过身来。

    那两座夸张的山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着平息下来。饱满的在晨风中微微挺立。

    “你醒了。”

    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宛如山泉击石,带着一种久居高位的从容与温婉。

    你猛地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正盯着一个全的看,而且昨晚还对她又抱又摸。

    一丝凡的惊慌涌上心,你结结地想要解释。

    “我……昨晚况紧急,你中了毒,我只是想救你,不是故意冒犯……”

    看着你局促的样子,子微微一愣。随即那张绝美的脸上绽放出一抹如春风化雨般的微笑。

    她似乎完全不在意自己此刻正一丝不挂地露在一个年轻男子面前。那份从容的姿态,反而让你觉得自己的惊慌有些多余。

    “莫要惊慌,我并非不明事理之。”

    她轻启朱唇,语气温和而真诚。

    “昨夜若非你那株药暂时封住了妖毒,我恐怕已命丧黄泉。你非但没有趁之危,反而耗费极大心力将我安置妥当。这份恩,我记下了。”

    听着她悦耳的声音,看着她优雅从容的姿态。

    你在心里默默嘀咕:这位倒是好说话,就是没穿衣服。

    那对几乎占据了你全部视线的巨大房,以及双腿间毫无遮掩的娇缝,实在让你这个血气方刚的青年难以集中注意力。

    “我刚才已运功将残余的毒血出,伤势已无大碍。”

    她顺着你的目光看了一眼自己左臂上已经结痂的伤。随后神色微肃,正式自我介绍。

    “我乃玉盈上,添为‘水云宗’内门长老。此番这横云山脉,本是为寻一味主药,却不慎遭了一高阶妖兽暗算。”

    玉盈上……水云宗长老。

    你终于确认了自己所处的世界和位置。

    玉盈上那双如秋水般的眸子静静地注视着你。目光中带着几分审视与赞赏。

    “你明明毫无修为,是一介凡,却能在如此凶险的山林中准找到灵。且面对我的……躯体,依然能保持心境清明。你身上,似乎有一种极其罕见的天地亲和力。”

    她微微上前一步。

    惊的感扑面而来。她微笑着看着你,抛出了一个让你意想不到的提议。

    “相识即是缘分。你救我一命,我观你资质奇异,心绝佳。你可愿随我回水云宗,拜我为师,踏上这长生道途?”

    你在心里暗自苦笑。

    这位前辈确实极有风度,让如沐春风。如果能把穿上衣服就更完美了。

    面对那具极其夸张、白花花且毫无遮掩的丰满体,你实在不知道视线该往哪里放。只能尴尬地将目光移向一旁的地面,根本不敢与她对视。

    玉盈上见你低着,视线游移,还以为你对踏修仙界心存顾虑。

    “修仙之路固然崎岖,但我水云宗底蕴厚,我亦会护你周全。”

    她语气中多了几分恳切。为了展示诚意,她自然而然地向前迈出了一步,拉近了与你之间的距离。

    你原本还在发呆,脑子里一团麻。随着她这一步踏出,惊的变故发生了。

    那对失去了所有衣物束缚、体量巨大到夸张的雪白房,随着她迈步的动作和身体的重心转移,在半空中猛烈地抛掷、震起来。

    硕大的脂肪团带着惊的惯与温热的体香,直你的面门而来。

    你下意识地微微张开嘴想要后退,却已经来不及了。

    那白腻柔软的巨大团带着排山倒海般的视觉压迫感占据了你的全部视野。

    其中一颗硕大挺立的红润,甚至差一点就直接塞进了你微张的嘴里。

    你甚至能清晰感受到那顶端传来的温热气息,以及淡淡的香与药香混合的味道。

    “哇啊!”

    你被这突如其来的弹冲击吓了一大跳。猛地向后仰倒,一跌坐在了的碎石上。

    玉盈上似乎也没料到你会这么大反应。

    她停下脚步。那两座剧烈摇晃的山也随之缓缓平息。

    她微微低下,明亮清澈的眼睛直视着跌坐在地上的你。眼神中带着一丝疑惑与关切。

    在这双明亮眼眸的注视下,以及刚才那极具冲击力的触感边缘疯狂试探后,你终于彻底回过神来。

    “我答应!前辈,我愿意拜师!”

    你赶紧大声回答,生怕她再往前走一步。

    “但是……师尊,您能不能先找件衣服穿上?我们再细说!”

    听到你这声“师尊”,玉盈上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喜色。

    随后,她顺着你躲闪且通红的脸色,低看了一眼自己坦露无遗的夸张身段。似乎终于意识到了凡与修士在观念上的巨大差异。

    她温婉地笑了笑,并未有丝毫羞恼。只是轻声应道。

    “好,依你便是。”

    见你如此窘迫,玉盈上轻笑一声。

    她并未转身去寻。只是静立于原地,双目微阖。

    一无形而庞大的神识,瞬间如水波般向四周的林间蔓延开来。

    不过两三息的功夫,她微微抬起右手,纤长的手指朝着昨夜那条溪流的方向轻轻一勾。

    “嗖——”

    一道微弱的银色流光穿透晨雾,自林间飞而来,稳稳地落她的掌心。你定睛一看,那是一枚样式古朴的银色指环。

    你坐在地上看得目瞪呆。

    心里忍不住暗自吐槽:有这隔空取物的手法,刚才光着身子聊半天?早点把戒指拿回来穿衣服不行吗!

    玉盈上自然听不到你的腹诽。

    她从容地将储物戒指戴回指间。指尖灵光一闪,一件材质轻薄、流光溢彩的月白色仙衣便出现在她手中。

    她素手轻扬,仙衣化作一团雾气将她笼罩。待雾气散去,她已穿戴整齐。

    只是,这“整齐”的程度,与你想象中的仙风道骨出极大。

    这件仙衣原本的设计显然是轻盈飘逸的。但穿在玉盈上这具丰硕肥美的体上,却完全变了味道。

    那半抹胸的上衣领,根本无法包裹住她体量惊的双。

    布料被撑到了撕裂的边缘,将两团巨大的脂肪死死挤压在一起。

    不仅挤出了一道不见底的沟,更是让上半截大片白滑腻的露在空气中,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仙衣的材质极为轻薄贴身。

    那两颗硕大挺立的在布料下顶出了极其明显、甚至有些尖锐的凸起廓。

    下半身的仙裙也未能幸免。

    她那宽阔无比的胯部和感十足的大腿,将原本宽松的裙摆撑得紧紧绷绷。

    当她微微调整站姿时,轻薄的布料紧贴着腿根。竟在双腿之间隐隐约约勒出了那饱满娇的户廓,甚至能看清中间那道缝的凹陷。

    神圣飘逸的仙家法衣,硬生生被她穿出了一种令血脉偾张的靡感。

    玉盈上似乎对这件衣服被撑成这样习以为常。或者说,她根本不在意凡俗的眼光。

    她理了理袖,看着从地上爬起来、眼神依然无处安放的你,语气温和地开。

    “我方才已用秘法通过戒指里的命牌向宗门传讯。宗门那边已经确认了我的位置。”

    “此地虽是横云山脉外围,但仍有妖兽出没。你且随我在此稍候,宗门的接引飞舟马上就能来接我们了。”

    她顿了顿,看着你沾满泥污的衣服,眼中闪过一丝柔和。

    “等回了水云宗,为师再替你好好洗髓伐骨,换上一身得体的行。”

    晨风拂过林地,带来阵阵木的清苦与泥土的腥气。

    你站在外的空地上,呼吸着异世界清冷的空气,心跳依然难以平复。

    前方不过两步远的地方,玉盈上静静伫立。

    她微微仰起,绝美的脸庞迎着初升的朝阳,仿佛镀上了一层金辉。

    然而,与这飘逸出尘的气质形成强烈对比的,是她那具被月白色仙衣紧紧包裹的体。

    那件原本设计宽大的仙衣,此刻在她身上绷得极紧。

    半抹胸的领被那对巨大的房撑到了撕裂的边缘。大片白滑腻的从领上方不受控制地溢出、堆叠。

    随着她平稳的呼吸,两座脂肪山在轻薄的布料下微微起伏。每一次颤动都带着惊心动魄的感。

    仙衣的布料紧紧贴合着她的肌肤。两颗在丝绸下勒出清晰的凸起,甚至连晕微微鼓胀的边缘,都能在晨光下看出一丝端倪。

    视线向下。

    她纤细的腰肢下,骤然隆起的是宽阔的胯部与部。

    轻薄的仙裙裙摆被部的脂肪和大腿撑得紧绷,没有一丝褶皱能够自然垂下。

    当她偶尔变换站姿时,裙摆的布料陷双腿之间,将那饱满微微隆起的唇外形,勒出了一道若隐若现的沟壑。

    她神色自若地站着,仿佛完全没有察觉到自己此刻的装束有多么引遐想。

    你咽了一唾沫,强迫自己将视线从她不见底的沟和紧绷的裙摆处移开,转而看向远方的天空。

    “轰——隆隆——”

    一阵低沉而绵长的轰鸣声从云层处传来。起初还很遥远,但短短几次呼吸的时间,便以惊的速度迅速近。

    你抬起,瞳孔猛地收缩。

    横云山脉上空厚重的白色云海,仿佛被无形的巨剑从中间劈开。云层向两边剧烈翻滚。

    一艘庞大的巨型飞船,自云海的裂隙中缓缓驶出。它遮蔽了顶的阳光,在林间投下一片巨大的影。

    船体长达数百丈,通体由暗金色泽的奇异灵木打造。船身表面镌刻着无数繁复的阵法符文,流转着蔚蓝色的灵光。

    仙船两侧探出数十对巨大的半透明灵力羽翼。羽翼缓缓扇动,在空气中掀起眼可见的灵气涟漪。

    随着仙船降落,一庞大至极的灵气威压如瀑布般倾泻而下。ltx`sdz.x`yz

    周围的高大树木被压得弯下腰。你作为一个毫无修为的凡,只觉得胸一闷,仿佛巨石压在心脏上,双腿发软,几乎要跪倒在地。

    一阵温热的幽香突然涌鼻腔。

    玉盈上不知何时已来到你身边。她宽大的衣袖轻轻一挥,一道眼不可见的柔和气罩瞬间将你笼罩。

    那恐怖的威压顿时消失。你大喘着粗气,额渗出冷汗。

    “莫怕,这是宗门的‘凌云舟’,阵法全开时会有灵压外泄。”

    玉盈上的声音依旧温和。

    仙船悬停在半空。一道璀璨的接引清光自船倾泻而下,准地落在你们脚下。

    “走吧。”

    玉盈上转过看了你一眼。随后,她伸出白丰腴的手臂,轻轻揽住了你的腰。

    你只觉得腰间一紧,一无法抗拒的力量将你托起。

    双脚离地的瞬间,你不可避免地贴近了她的身体。隔着轻薄的仙衣,你清晰感受到了她侧腰处惊的柔软与弹,以及肌肤透出的炽热体温。

    她那肥厚的胯部在移动中蹭过了你的大腿。宛如陷温暖棉花堆中、却又带着韧的感,让你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景物化作模糊的流光。失重感消失后,你的双脚重新踏上了坚实的地面。

    你睁开眼,发现自己站在了仙船宽阔的甲板上。

    脚下是打磨得光可鉴的玉石地板。周围弥漫着浓郁纯净的灵气。你那【天生道胎】的体质开始本能地吸收这些灵气,疲惫一扫而空。

    “玉盈师姐!”

    “师姐,你终于传讯了!”

    几道清脆悦耳的声从甲板前方传来。

    你顺着声音望去,三名身着不同颜色仙衣的修正步履匆匆地朝这边走来。

    看清她们的身形时,你的呼吸再次停滞。

    这三名修,皆拥有着极其丰满的身段。虽然在整体体量上比玉盈上稍微逊色一丝,但依然充满了强烈的视觉冲击。

    走在最左侧的,是一名身穿火红色束腰长裙的修。面容冷艳,透着雷厉风行的严厉气质。

    红色的裙装被她胸前巨大的双峰撑到极限。

    高耸的房随着她急促的步伐在胸前剧烈上下弹跳。

    她腰肢极细,却连接着宽阔的胯部。

    每一次走动,肥硕的部都在裙摆下掀起,透着一野与力量感。

    中间的修穿着水蓝色宽大袍服,面容温婉。她的体型与玉盈最为接近。

    由于双过于庞大沉重,她行走时,双手不得不微微叠在腹前,用小臂托着那两团山。

    大腿极其肥厚,行走间,两条大腿内侧的布料不断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右侧的修身着紫衣,气质清冷高傲。

    紫色丝绸紧紧裹着她上翘的部,勒出一个饱满的水蜜桃形状。她走动时步伐极小,却依然掩盖不住双在衣物下产生的惯晃动。

    三名修快步来到玉盈上面前,目光中满是关切。

    “师姐,你的命牌前突然黯淡,宗主与我等皆是心急如焚。你身上的伤……”

    身穿水蓝色袍服的蓝溪长老一眼看到了玉盈左臂上结痂的伤,秀眉微蹙。

    “无妨。遇到了一即将化形的幽冥毒蛟,拼着受了点伤,总算将其斩杀,取了内丹。”

    玉盈上语气平淡。

    红裙的炎霜长老冷哼一声,巨大的胸脯随之起伏。

    “那畜生竟敢伤师姐。若非师姐已将其斩杀,我定要抽了它的筋骨炼器!”

    紫衣的紫月长老没有说话。只是默默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散发灵气波动的玉瓶,递给玉盈。

    直到这时,三位长老的目光才越过玉盈,落在了站在后方、穿着一身沾满泥污现代衣物的你身上。

    你感到一阵紧张。

    在你看过的诸多小说中,这种高高在上的仙子,通常会用鄙夷的目光看着凡,冷言嘲讽。

    然而,她们的目光中并没有鄙视或傲慢。那是一种平静的、带着探究的目光。

    玉盈微微侧身,向三介绍。

    “此番我能压制毒势,多亏了这位小友相救。他虽是凡,却能在夜的横云山脉中准寻得药。我观他心思纯良,且有特殊体质,已决定收他为徒。”

    听到这话,三位长老的目光变得柔和。

    蓝溪冲你温和地笑了笑。

    “原来是师姐的救命恩。小友,多谢你仗义出手。既然师姐已决定收你为徒,那后我们便是一家了。”

    炎霜眼神中的戒备散去,微微颔首。

    “能在这等险地救下师姐,你这凡倒是有几分胆识。”

    紫月则是冲你微微点致意。

    你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有些笨拙地拱手行礼。

    “晚辈见过三位前辈。”

    玉盈转过,看着你代。

    “我需与你三位师叔进内舱,商议毒蛟之事,并处理残余伤势。你可在这外层甲板上随意走动。但切记,不可触碰那些闪烁红色符文的阵法枢纽。”

    “是,师尊。”你恭敬应道。

    玉盈点了点,与三位长老一同转身,向仙船中央宏伟的楼阁走去。

    你站在原地,目送她们离去。

    四个并排而行。四具丰腴感的身躯在仙衣包裹下摇曳生姿。

    四个宽大肥硕的部,随着步伐在裙摆下掀起一阵阵。布料被体撑得紧绷,每一次扭动都挑战着衣物的极限。

    那画面既有仙家威仪,又透着一骨髓的欲。

    直到她们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内舱沉重的灵木大门后,你才如释重负地呼出一浊气。

    直到那扇雕刻着繁复云纹的灵木大门在灵光牵引下无声合拢,将内舱与外层甲板隔绝,你才如释重负地呼出一浊气。

    萦绕在鼻尖的、混合着高阶修士威压与浓郁成熟体香的气息,终于被甲板上清冽的晨风吹散。

    你有些脱力地靠在船舷边缘的玉柱上。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

    刚才短短片刻,信息量与视觉冲击实在太大。

    你抬起手,看了看自己沾满泥土、挂着几根的现代外套。又低看了看脚下打磨如镜面、内部有蔚蓝灵气流转的玉石甲板。

    一种强烈的割裂感涌上心。

    “这……真的是修仙界吗?”你喃喃自语,声音极低。

    在你读过的那些小说里,一个毫无修为的凡突然出现在高阶修士的仙家宝船上,通常会立刻遭到鄙夷。

    总有嚣张的内门弟子或狭隘的长老跳出来辱骂“区区凡蝼蚁”,然后主角再凭借金手指打脸反击。

    但现实给了你结结实实的一课。

    没有鄙夷。没有嘲讽。没有无缘无故的敌意。

    刚才那三位高高在上的内门长老,得知你救了玉盈上后,给予你的是平等的尊重与真诚的感谢。

    她们没有因为你身上没有一丝法力就将你视作芥。

    “果然,小说里那种为了制造冲突而全员降智的桥段,在真正成熟的修仙文明里是不存在的。”

    你暗自思忖。

    “能修炼到高阶的修士,哪一个不是?谁会无缘无故去得罪一个被内门长老亲自带回来、不明底细的?”

    理清这一层逻辑,你原本紧绷的神经彻底放松下来。取而代之的,是对这个全新世界的强烈好奇。

    玉盈上代过可以随意参观,只要不碰阵法就行。

    你吸一气,站直身体,开始认真打量这艘名为凌云舟的庞然大物。

    甲板宽阔得仿佛一个巨大的广场。整艘船的材质并非普通木石,而是一种触感温润、散发着淡淡木清香的灵材。

    你试着敲了敲船舷。发出的声音并非沉闷木音,而是一种类似金石击的清脆嗡鸣。

    船舷外,一层半透明的青色半球形灵力护罩将整艘船包裹在内,隔绝了高空足以将凡撕碎的罡风。

    你站在护罩边缘向外望去。

    横云山脉连绵起伏的巍峨群峰,此刻已经变成了脚下微小的沙盘。

    洁白的云海在船身两侧剧烈翻滚,被仙船开一道巨大的沟壑。

    阳光洒在云层上,折出万道金光。

    你收回震撼的目光,转身看向甲板内部。

    甲板上并非空无一。许多身着水云宗服饰的弟子在各自忙碌或修行。

    你注意到,水云宗弟子服饰以蓝色和白色为主,但根据身份与修为的不同,在材质、款式和袖云纹刺绣上有严格区分。

    不远处,几个外门弟子盘膝坐在阵法节点旁,双手结出繁复印契,将灵力注阵法维持运转。他们神专注,对你的出现毫无察觉。

    更靠近船舱中心的空地上,几名气质出众的内门弟子正在流道法。

    有的手持折扇侃侃而谈;有的并指如剑,在虚空中比划剑诀,指尖隐隐有剑气吞吐。

    你小心翼翼地沿着甲板边缘漫步。

    你的存在确实引起了一些注意。毕竟,在一群仙风道骨、衣袂飘飘的修士中间,穿着沾满泥的现代夹克、牛仔裤的凡,实在扎眼。

    不少弟子停下手中动作,向你投来好奇的目光。

    但绝大多数目光只是纯粹的疑惑与探究。偶尔有几个窃窃私语的声音顺着风飘来。

    “那是何?怎么身上毫无灵力波动,穿着也如此古怪?”

    “听说是玉盈长老在横云山脉里带回来的,似乎对长老有救命之恩。”

    “凡救了长老?这怎么可能……”

    “噤声!长老行事,岂是我等可以妄加揣测的?既然长老让他上船,自然有长老的道理。”

    你听着这些议论,心里反倒踏实。这种充满理和秩序的氛围,让你对即将加的水云宗产生了一丝好感。

    迎面走来几名结伴的弟子,穿着浅蓝色轻纱罗裙。

    看到你时,她们没有像遇到瘟神一样躲开。

    其中两名容貌清丽的弟子在与你擦肩而过时,甚至对你露出了友善而好奇的微笑,微微点致意。

    你也连忙回以一个略显僵硬但充满善意的微笑。

    “这才是修仙界该有的样子。”你看着她们远去的背影,心里感叹。

    “虽然比不上玉盈师尊和那几位长老的‘重火力’美感,但这种清丽脱俗、仙气飘飘的感觉,才符合以前对仙的想象。”

    回想起玉盈上和那三位长老极度丰腴、感十足,甚至把仙衣都撑得充满靡感的身段,你至今仍有些舌燥。

    那是一种完全超越凡理解的高阶修的美感,极具压迫。

    你摇了摇,将脑海中白花花的画面甩出去,继续在甲板上探索。

    随着时间的推移,你开始感觉到身体发生奇妙的变化。

    凌云舟上的灵气浓度比横云山脉外围高出不知多少倍。空气中几乎弥漫着眼可见的淡淡灵雾。

    你作为一个凡,原本无法主动吸收灵气。但【天生道胎】的体质,在这一刻展现出极其霸道的被动效果。

    你并未运转任何功法。全身的毛孔却仿佛拥有了生命,在贪婪地、自动地吞吐着周围的灵气。

    起初,你只觉得空气清新,呼吸时肺部有一种凉丝丝的舒畅感。

    渐渐地,凉意顺着呼吸道蔓延到四肢百骸。一丝丝极其细微的温热气流,开始在体内缓缓游走。

    气流所过之处,你感到一阵酥麻与通透。

    昨夜在山林中奔波的疲惫、跌打损伤的隐痛,甚至在现代社会熬夜加班积累的亚健康毛病,都在温热气流的冲刷下一点点消散。

    视觉更加清晰,能看清数十丈外飘落树叶上的纹理。听觉更加敏锐,能分辨出风声中夹杂的阵法运转嗡鸣。

    “这就是灵气体的感觉吗?”

    你握了握拳,感受到体内涌动着一前所未有的轻盈与力量感。虽然连炼气期一层都算不上,但生命层次正在一点点发生质变。

    这种奇妙体验让你迷醉。

    不知不觉间,你顺着甲板边缘绕到了仙船后半部分。

    这里的布局与前甲板不同。没有了宽阔的演武场和密集的阵法节点,取而代之的是用白玉栏杆围起来的致灵植园。

    园中种植着各种奇花异。有的散发着淡淡荧光,有的结着晶莹剔透如果冻般的果实。空气中弥漫着浓郁而清甜的药香。

    你那【灵植共感】的天赋在这里开始隐隐作动。

    虽然不认识这些植物,但当你靠近时,能清晰感知到它们的绪。有的在阳光下感到慵懒,有的因灵气充沛而欢愉。

    这种与植物建立神联系的感觉,让你忍不住在一处灵植园前停下脚步,闭上眼睛仔细体会。

    “咦?你也是灵植峰的弟子吗?怎么没见过你?”

    清脆悦耳宛如黄鹂出谷的声音,打断了你的沉思。

    你睁开眼,转过。

    两名年轻的弟子不知何时站在了你不远处。

    看到她们的第一眼,你的眼睛不由得一亮。

    如果说玉盈上她们代表的是熟透了的、极具压迫感的夸张欲美。

    那么眼前这两名弟子,则完美契合了你作为一个现代,对于“修仙界仙子”最正统的想象。

    站在左侧的,是一名身形高挑的弟子。

    她穿着一袭没有任何繁复装饰的纯白色素雅长裙,裙摆极长,几乎拖曳在地上,随着微风轻轻摆动。

    她的身段并不像长老们那般丰肥,而是呈现出一种如水仙般清瘦、修长、匀称的线条美。

    腰肢极细,盈盈一握。

    胸前虽有属于少的饱满弧度,但绝不夸张,恰到好处地撑起衣衫。

    面容清冷如月,不施黛却有一种令屏息的素雅。

    那双眼眸犹如潭秋水,平静中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

    看向你时,并没有高高在上的傲慢,反倒带着几分审视与好奇。

    站在她身旁,刚刚开提问的,则是一个截然不同的少。

    这名弟子身形娇小玲珑,比白裙子足足矮了一个。

    穿着一身浅绿色的短款襦裙,裙摆只到膝盖上方,露出一双套着白色罗袜的纤细小腿。

    发梳成两个俏皮的双丫髻,用两根翠绿色丝带绑着,随着她歪的动作在风中轻轻飘动。

    “咦?你也是灵植峰的弟子吗?怎么没见过你?”

    她眨着又大又圆的杏眼,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的,像是一只充满好奇心的小鹿,上下打量着你这身沾满泥土的现代装束。

    还没等你开解释,站在她身旁的白裙弟子便轻轻摇了摇。伸出白皙修长的手指,在绿裙少额轻轻一点。

    “环汐,莫要胡猜测。”

    白裙子的声音清冷悦耳,宛如山泉击打在玉石上,透着空灵的质感。

    她转过,目光平静地落在你身上,语气笃定。

    “这位公子身上毫无灵力波动,显然未曾引气体,绝非我宗弟子。若我猜得不错,你便是玉盈师伯刚刚从横云山脉中带回来的那位凡恩公,也是她新收的弟子吧?”

    你闻言,眼睛微微睁大,满脸不可思议。

    卧槽?这消息传得也太快了吧!

    你在心里暗自吐槽。

    从你答应拜师,到这艘凌云舟降落接,满打满算不过一炷香的时间。

    你才刚在甲板上溜达了几步,连船的构造都没摸清,随便遇到两个弟子,竟然就把你的底细扒得一二净。

    这修仙界的内部传讯速度,简直比现代社会的互联网还要离谱。

    似乎看出了你脸上的震惊与疑惑,名叫环汐的娇小少捂着嘴“咯咯”娇笑起来。

    她这一笑,胸前那与娇小体型极不相称的丰满便跟着一阵花枝颤。

    浅绿色的襦裙被高高鼓起的双撑得紧绷,领处甚至被挤压出一道的沟壑。

    这种强烈的反差感,配合着她天真无邪的笑容,散发着独特的青春诱惑力。

    “你是不是在想,我们怎么这么快就知道你的事啦?”

    环汐上前一步,凑近了几分。一带着淡淡花香的少体香扑面而来。

    她得意地扬起下,指了指半空。

    “玉盈师伯的命牌恢复光泽,并且传回了收徒的讯息,这可是惊动内门的大事。刚才蓝溪师尊她们急匆匆赶去迎接,我们自然也通过宗门的传讯符网得知了一二。现在整艘船上,估计没不知道玉盈师伯带回了一个没有修为的凡徒弟。”

    “原来如此……”你尴尬地挠了挠。

    白裙子微微上前半步,将环汐稍稍拉回了一些,似乎觉得她靠你太近有些失礼。

    她对着你微微颔首,动作优雅得体。

    “失礼了。我名栀云,是紫月长老座下弟子。这位是环汐,蓝溪长老座下弟子。方才见公子在此驻足感悟灵植,环汐生活泼,多有冒犯,还望见谅。”

    “哪里哪里,两位仙子客气了。”

    你连忙摆手,学着她们的样子拱了拱手。

    “我叫……呃,你们叫我灵蛋就行。初来乍到,什么都不懂,以后还请两位师姐多多关照。”

    “灵蛋?这名字倒是……别致。”栀云微微一怔,清冷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极难察觉的笑意,但很快恢复了平静。

    环汐则是毫不掩饰地笑弯了腰。

    “哈哈,灵蛋师弟,你这名字真好玩!不过,你既然能被玉盈师伯看中,肯定有过之处吧?听说你帮师伯找到了极品灵,你是不是天生对灵植有感应呀?”

    你心中一凛。暗道这小丫看似天真,直觉倒是敏锐,竟然一道了你【灵植共感】的天赋。

    不过你知财不外露的道理,便打了个哈哈。

    “运气好罢了。刚好在山附近看到一株发光的,就给师尊拿过去了。”

    栀云看了你一眼。显然并未完全相信这番说辞,但她也没有追问,而是转移了话题。

    “玉盈师伯修为通天,在宗门内地位尊崇。你能拜她门下,实乃天大的机缘。不过……”

    她目光扫过你那身沾满泥的现代衣服,语气中带着一丝善意的提醒。

    “师伯她老家……行事作风向来不拘小节,随洒脱。你后在她身边修行,需得多加适应才是。”

    听到“不拘小节”四个字,你的脑海中不可遏制地浮现出玉盈上全晨练,以及那件被撑得大片外溢的仙衣画面。

    你的老脸顿时一红,心虚地咳嗽了两声。

    “咳咳……是,师尊她确实……挺随的。”

    环汐在一旁嘴。

    “玉盈师伯可是咱们水云宗出了名的大美呢!不过嘛……”

    她压低声音,凑到栀云耳边,用你刚好能听到的音量嘀咕。

    “师伯的身材实在太夸张了些,每次看到她,我都觉得她走路好辛苦的样子。还是我师尊蓝溪长老那样刚刚好,温柔又丰满。”

    栀云没好气地瞪了环汐一眼,屈起手指在她脑门上弹了一下。

    “休要妄议长辈!玉盈师伯那是功法所致,气血鼎盛,身反哺的表象。你若有师伯一半的修为,便不会在此嚼舌根了。”

    虽然在训斥环汐,但栀云纤细挺拔的身姿在微风中显得格外清丽。

    她没有玉盈上那种弹战车般的压迫感,也没有环汐的反差萌。

    但她盈盈一握的楚腰,修长笔直的双腿,以及胸前恰到好处的饱满,构成了一种极具古典韵味的匀称美。

    正当你们聊得投机时,栀云腰间悬挂的一枚玉佩突然亮起微弱的紫光。

    她低看了一眼,神色微肃。

    “是我师尊的传讯。环汐,我们该回去了,莫要误了长老们议事。”

    “哎呀,这么快就要走啦。”

    环汐有些不舍地撇了撇嘴,随后冲你挥了挥小手。

    “灵蛋师弟,我们先走啦!等回了宗门,有空来灵植峰找我玩呀!我请你吃灵果!”

    “一定一定,两位师姐慢走。”你连忙点。

    栀云对着你微微颔首。随后并指如剑,在虚空中轻轻一划。一柄散发着淡淡寒气的冰蓝色飞剑凭空浮现。她姿态优雅地踏上飞剑,白裙飘飘。

    环汐则是从储物袋里掏出一片巨大的翠绿色叶子往空中一抛。叶子迎风涨,化作一叶扁舟。她轻巧跃上叶片,回冲你做了个鬼脸。

    两道流光冲天而起,眨眼间融仙船上空的云雾中。

    你仰看着她们消失的方向,心中涌起强烈的向往。感受着体内因【天生道胎】自动汇聚的灵气,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就在这时,耳边突然响起一道熟悉而温和的声音。

    这声音并非通过空气传播,而是直接在脑海处响起,带着令无法抗拒的威严。

    “徒儿,来内舱顶层的‘云水阁’见我。”

    是玉盈上的传音!

    你浑身一震,立刻收敛心神。吸一气,整理了一下旧的外套,转身向仙船中央那座宏伟的楼阁走去。

    凌云舟的内舱是一扇高达十丈的青铜巨门。门上雕刻着繁复的云水纹路,流光游走。

    当你靠近时,巨门仿佛感应到了你身上残留的玉盈上的气息。在一阵低沉的轰鸣声中,缓缓向两侧滑开。

    迈步踏其中,眼前的景象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内舱宛如一座错综复杂的地下宫殿。宽阔的走廊铺设着散发温润白光的暖玉。Ltxsdz.�ǒm.com踩上去,一暖流顺着脚底涌四肢百骸。

    无数条岔路在走廊尽向四面八方延伸。每一条岔路的处都闪烁着颜色各异的阵法光芒。

    你站在十字路,有些傻眼。玉盈上只让你去顶层,却没告诉你路怎么走。

    就在进退两难之际,一阵轻盈的脚步声从左侧通道传来。

    一名身穿青色长袍的年轻修士快步走来。

    他看到你这身古怪打扮,先是一愣,随即目光扫过,似乎通过宗门传讯察觉到了什么,立刻停下脚步恭敬行礼。

    “这位公子,可是玉盈长老新收的弟子?”

    你连忙回礼。

    “正是。师尊传唤我前往顶层云水阁,还请这位师兄指点。”

    青衣弟子态度越发恭敬。

    “折煞我了,我不过是这凌云舟上的杂役管事。云水阁乃是宗主与诸位长老议事之重地,布有重重空间阵法,若无指引极易迷失。公子请随我来。”

    你跟在他身后,穿行在这座奢华的仙船内部。

    七拐八拐,穿过数道需要特定印诀才能开启的阵法光幕后,通道尽出现了一座由半透明水晶雕琢而成的螺旋阶梯。

    “公子,沿着这水晶玉梯一直向上,尽便是云水阁了。”青衣弟子恭敬地退到一旁。

    你道了声谢,踏上晶莹剔透的阶梯。

    阶梯似乎蕴含着空间阵法。明明只走了十几步,周围景象却在飞速下降。片刻后,你来到了尽。

    面前是一扇古朴无华、由暗紫色木材制成的双开门扉。门上只有两个古篆大字:云水。

    你吸一气,轻轻推开门。

    跨过门槛的瞬间,眼前一阵轻微恍惚,仿佛穿过了一层无形的水波薄膜。

    下一秒,你的瞳孔猛地收缩。

    呈现在眼前的,是一个独立于仙船之外的微缩空间。

    顶是模拟出的璀璨星空。空间中央矗立着一座由珍稀宝玉堆砌的小型假山。白色的微型瀑布飞流直下,落白玉水潭中。

    水潭旁,生长着一棵高达数丈的奇异灵树。树叶呈现半透明的翡翠色泽,脉络里流淌着金色的灵。

    在这棵巨大的翡翠灵树下,摆放着几张由万年温玉雕琢而成的宽大座椅。

    此刻,水云宗的几位最高掌权者,正端坐于此。

    你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右侧的玉盈上。

    她已经换下了一开始那件被撑得快要开的月白色仙衣,换上了一身相对正式、但依然难掩其夸张曲线的淡紫色宫装。

    坐在她对面的,是你在甲板上见过的蓝溪、炎霜、紫月三位长老。

    然而,你的目光仅仅在她们身上停留了一瞬,便被坐在正中央主座上的那个牢牢地吸附住了。

    那是一个光是坐在那里,就散发着令想要顶礼膜拜、却又同时勾起内心最处施虐与臣服欲望的恐怖存在。

    她穿着一袭极其华贵、绣着暗金色凤凰图腾的玄色(黑中透红)长袍。

    这件长袍的材质似丝非丝,似缎非缎,紧紧地贴合在她的身上,将她那堪称魔鬼般的身材勾勒得惊心动魄。

    如果说玉盈上是那种熟透了的、充满母光辉的丰腴,那么这位坐在主座上的,则是一种充满侵略、高高在上的极致欲与权力的结合体。

    按照你前世在现代社会的理解,这绝对是一个标准的“王”、“御姐”,而且是气场达到了s级别、能把踩在脚下肆意蹂躏的那种。

    她的面容极其美艳,却冷若冰霜,狭长的凤目中透着一种睥睨天下的淡漠。一乌黑的长发被一根金色的凤簪高高挽起,露出修长雪白的脖颈。

    但最让你感到震撼的,是她那具在玄袍包裹下,依然显得庞大而肥美的体。

    她的胸部极其丰硕,那对高耸的巨将玄袍的前襟高高撑起,形成了一个令绝望的悬崖弧度。

    暗金色的凤凰刺绣在两团山上被撑得有些变形,仿佛那只凤凰随时会振翅飞出。

    而她的坐姿,更是将这种欲的压迫感推向了极致。

    她并没有像其他长老那样端正地坐着,而是以一种极其慵懒、大马金刀却又充满上位者威仪的姿态靠在玉座上。

    她将一条腿高高地叠在另一条腿上,跷起了一个极其夸张的二郎腿。

    由于她的部和大腿实在太过肥厚巨大,这个看似简单的动作,却产生了极其惊的视觉效果。

    她那宽阔夸张的巨,被玉座的扶手和自身的重量挤压得向两侧溢出,玄色的布料紧紧绷在那惊的浑圆上,仿佛下一秒就会被彻底撕裂。

    而她那两条叠在一起的玉腿,更是粗壮、肥美到了极点。

    大腿内侧那丰腴滑腻的软紧紧地挤压在一起,连一丝缝隙都透不出来。

    玄袍的下摆因为这个坐姿而向两边滑落,露出了大片白得晃眼的、充满惊感和弹的腿部肌肤。

    那是一种充满了力量感、却又柔软得仿佛能把溺死在里面的“强大肥美”。

    “徒儿,过来。”

    玉盈上温和的声音打了你的呆滞。

    你猛地回过神,连忙低下,不敢再直视那位气场恐怖的玄衣子,快步走到玉盈身后站定。

    “宗主,这便是我在横云山脉中收下的弟子,名为灵蛋。”玉盈上微微欠身,语气中带着罕见的恭敬。

    原来,这就是水云宗的最高掌权者——宗主云凤卿。

    云凤卿并没有立刻说话。她狭长的凤目微微低垂,目光带着实质般的重量,在你身上缓缓扫过。

    那一瞬间,你感觉仿佛被远古凶兽盯上,浑身汗毛倒竖。【天生道胎】的体质在面对这种不可测的高阶修士时,本能地发出战栗的信号。

    “毫无修为,凡俗之躯。不过……体内气血隐有清灵之象,骨骼亦算奇特。”

    云凤卿终于开。声音低沉、慵懒,带着沙哑的磁。

    她收回目光,语气重新变得淡漠。

    “既然对你有救命之恩,你将他收门下,赐他一场造化,倒也合乎理。此事,你自行安排便是。”

    说罢,云凤卿便不再看你,仿佛你只是一粒微不足道的尘埃。

    蓝溪、炎霜、紫月三位长老也只是对你微微点,并没有在这个话题上过多停留。

    你站在玉盈上身后,心里不禁有些感慨。

    在那些网文小说里,主角拜师通常是惊天动地的大事,总有各路天才跳出来嫉妒打脸。

    但在这个等级森严的真实修仙世界里,一个内门长老收一个凡为徒,对于这些站在权力顶端的高阶修来说,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她们更看重的,是你救了玉盈这个事实,而不是你这个本身。

    很快,她们的谈话内容转向了真正的宗门大事。

    “那幽冥毒蛟的内丹,你打算如何处置?”云凤卿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玉座扶手,发出“笃笃”的轻响。

    玉盈神色一肃,答道。

    “毒蛟内丹蕴含极强的毒与水行之力。我打算将其予蓝溪师妹,配合宗门药山新采摘的‘九叶冰心莲’,开炉炼制一炉‘玄冥清灵丹’。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此丹不仅能助我彻底拔除残毒,余下的也可作为宗门真传弟子突瓶颈的底蕴。”

    蓝溪温婉的脸上露出一丝自信,微微颔首。

    “师姐放心。有这颗即将化形的毒蛟内丹作为主药,我有七成把握能炼出上品。”

    炎霜则是冷哼一声,胸前的双随之起伏。

    “炼丹归炼丹,那毒蛟的鳞片和毒牙可是上好的炼器材料。玉盈师姐,你可别忘了给我留着。我最近正在构思一件新型防御法宝,正缺这种寒属的材料。”

    “少不了你的。”玉盈无奈地笑了笑。

    随后,她们开始讨论起中州修仙界的动向。

    敌对魔道宗门在边境的异动、百年一次的“天岚秘境”名额分配,以及宗门内几处重要灵矿的产出况。

    你站在一旁,听着这些动辄涉及数万生死、牵扯海量资源的战略报,心中充满震撼。

    这才是真正的修仙大派常。没有无脑的争风吃醋,有的是对利益的确计算和对大局的掌控。

    时间在议事中悄然流逝。

    你虽然听得津津有味,但长时间保持站立,加上之前在甲板上吸收灵气带来的亢奋感逐渐褪去,凡的疲惫感开始上涌。

    视线开始不受控制地在云水阁内游移。最终,又不可避免地落在了主座上的宗主云凤卿身上。

    她实在太耀眼,也太具压迫感。

    此时,紫月正在汇报刑罚堂最近处理的几起内门弟子违规事件。云凤卿似乎听得有些不耐烦,眉微皱,狭长的凤目中闪过一丝冷意。

    就在这时,她调整了一下坐姿。

    那条一直高高叠在右腿上的左腿,缓缓放了下来。

    “唰——”

    极其丝滑的布料相互摩擦声响起。

    在这个瞬间,云凤卿的目光锐利地扫过全场,最终在你身上停顿了不到半秒钟。

    也就是在这不到半秒钟的时间里。

    随着她左腿放下、右腿抬起,那件原本就紧绷的玄色长袍下摆,因为大腿肌的挤压和姿势变换,向两侧大幅度滑开。

    你的视线,刚好处于一个致命的角度。

    在玄袍滑开的瞬间,你清楚地看到了隐藏在衣袍之下、属于这位上位者最私密的风景。

    那是一件贴身的冰丝亵裤。

    材质具有极强的收缩力,紧紧包裹着云凤卿饱满肥厚的阜。大腿的挤压让那里的感凸显无遗。

    冰丝亵裤被撑得几乎透明,勒出一个圆润而宽大的倒三角形廓。

    那是一件极其贴身、由某种散发着淡淡银光的冰丝材质制成的修仙界亵裤(内裤)。

    这种材质显然具有极强的弹和收缩力,它紧紧、死死地包裹着云凤卿那极度肥厚、饱满到了极点的耻骨丘。

    因为大腿的挤压,那里的感被凸显得淋漓尽致。冰丝亵裤被撑得几乎透明,勒出了一个惊心动魄的、圆润而硕大的倒三角形廓。

    更要命的是,在那个廓的正中央,由于亵裤的紧致勒扯,以及她自身那惊的丰腴程度,一道的、紧致的、仿佛要将布料吞噬进去的雌沟壑,被无比清晰地勾勒了出来。

    那是一道充满了成熟极致欲的渊,哪怕隔着一层布料,你都能想象出那里是何等的肥美、多汁与紧致。

    “轰!”

    脑子里仿佛有炸弹轰然开。全身血疯狂向顶和下腹部涌去。

    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呼吸变得无比粗重。心脏像在胸腔里打鼓一样狂跳不止。

    你几乎是条件反般猛地转过去。死死盯着旁边玉石假山上流淌的灵泉,连大气都不敢出一。

    后背瞬间渗出一层冷汗。

    要命!

    你在心里疯狂咆哮。看了宗主的内裤,看了这位王肥美紧致的雌廓,。这要是被发现,会不会被当场挖去双眼、抽魂炼魄?

    好在,那一瞬间的春光乍泄只是极其短暂的一瞥。

    云凤卿已经完成了换腿动作。重新将右腿搭在左腿上,玄色裙摆再次垂下,遮挡住了风景。

    她似乎并未察觉到你近乎失态的反应。或者说,就算察觉到了,也根本不在意一个凡的目光。

    她依旧用那种慵懒而冰冷的声音,打断了紫月的汇报。

    “这些琐事,你刑罚堂自行定夺便是,不必事无巨细皆来报我。我只要结果。”

    “是,宗主。”紫月恭敬地低。

    这场高层会议,终于接近尾声。

    玉盈转过身,看着你涨得通红、依然有些惊魂未定的脸庞,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但没有多问。

    她伸出丰腴的手,轻轻拍了拍你的肩膀,指着主座上的云凤卿。

    “徒儿,还不见过宗主。”

    你强行压下心中翻滚的绮念和恐惧。吸一气,走到前方,弯下腰,行了一个大礼。

    “弟子灵蛋,拜见宗主。”

    云凤卿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玉盈将你拉回身边,笑着开。

    “你初修行界,对宗门之事尚不了解。方才你在外面,想必已经遇到了环汐和栀云那两个丫了吧?”

    你心里一惊,连忙点。

    “是,两位师姐很好,跟我说了几句话。”

    玉盈轻笑一声,胸前的双随着笑声微微颤动。

    “这宗门里的消息,传得比飞剑还快。她们两个丫嘴碎,估计已经跟你透了点底。不过,她们肯定说的不多。等回了宗门,到了为师的‘翠微峰’,为师再与你细细讲述这修仙界的常识与本宗的规矩。”

    你在心里默默点。这帮高阶修士的神识和传讯手段,确实无孔不。

    “铛——铛——铛——”

    就在这时,三声悠扬而浑厚的钟鸣声,突然穿透重重阵法,在云水阁内回开来。

    伴随着钟声,脚下的玉石地面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仙船那原本一往无前的速度,开始缓缓降了下来。

    玉盈站起身来,理了理身上的淡紫色宫装。目光透过虚拟的星空穹顶,仿佛看穿了仙船的护罩,看向极远方的天际。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温和而自豪的笑意,转看向你,轻声说道。

    “徒儿,准备一下吧。”

    “我们,到宗门了。”

    那三声悠扬而沉重的钟鸣缓缓落下,你已随着玉盈上走出了云水阁,重新来到凌云舟宽阔的前甲板上。

    刚一踏上甲板,你便感到这方天地仿佛换了个模样。

    凌云舟此时已经不再穿行于苍茫无垠的云海之间,而是缓缓下降,进了一片被巨峰环抱的广阔空域。

    高空的风变得柔和了许多,带着一沁心脾的湿凉与木清香。

    你抬眼望向前方,整个瞬间被牢牢钉在了原地,连呼吸都忘了。

    “这……这他妈就是修仙宗门?!”

    前世你在现代世界的图片、纪录片里看过无数名山大川,甚至想象过神话传说中的天庭仙宫,但当真正的仙家气象毫无保留地呈现在眼前时,你才明白,任何想象都是那样的苍白无力。

    只见凌云舟的正前方,是一片连绵不绝、一眼望不到尽的巍峨山脉。

    这里的山,与你昨夜藏身的横云山脉外围截然不同。

    那些山峰通体苍翠,如一条条巨大的翡翠巨龙从大地处腾空而起,直云霄。

    山势峥嵘,奇峰林立,许多山峰的下半截被层层叠叠、洁白如雪的灵雾缭绕,根本看不见山脚;而上半截则直云海,在灿烂的阳光下,峰顶覆盖着一层淡淡的金色华光,仿佛每一寸山石都浸润过天道的气韵。

    无数道白练般的巨大瀑布从那些山峰之上倾泻而下,有的如银河倒悬,有的如丝帘轻垂,水流坠山间,溅起大片大片的灵雾,在阳光的照耀下,折出七彩斑斓的光晕,仿若给群山披上了一层流动的霞衣。

    在这群山之间,有一座最为宏伟雄峻的主峰,其形如一只展翅欲飞的青鸾,凌云舟此刻正是向着这座主峰前坪缓缓停靠。

    在那悬崖前坪之上,矗立着一个巨大到难以形容的白玉牌坊。

    牌坊上刻着三个古韵盎然的大字,一笔一划皆透出万丈霞光:

    水云宗。

    那字迹中蕴含的剑意与道韵,即便隔着这么远,依然让你的神魂感到一阵微微的刺痛。

    要不是有凌云舟的护罩在外,或许你早就被这种无形的威压压得睁不开眼了。

    而在牌坊之后,一条由青玉铺就的巨大栈道如游龙一般蜿蜒向上,直云之处。

    顺着栈道望去,隐约可见半山腰处修建着数不清的亭台楼阁,朱红廊柱、琉璃飞檐,在灵雾中若隐若现。

    更远处的几座高峰上,有悬浮于半空的仙宫、有倒挂于峭壁的灵殿、也有被参天古木半遮半掩的雅致竹楼。

    天空中,不时有几道流光快速掠过。

    那是一个个踏着飞剑、葫芦、飞禽、甚至花瓣的修士,他们在峰峦之间穿梭飞行,身上散发出的强大气息,如同流星空,拖曳出道道绚烂的灵光。

    你的正上方,云层处,几体型庞大到令心悸的灵兽正展翅翱翔。

    有一青色巨鸟,双翅展开足有百丈之宽,每一次扇动翅膀,都掀起一阵眼可见的风压;在另一侧,一浑身金霞的骏马踏空而行,四蹄踩在云上,发出“哒哒”的轻响,马颈间的鬃毛如同流动的黄金。

    而在这片山脉的最处,有几座被特别浓郁的五色霞光所笼罩的宝山,山上似种满了各类灵植,散发出的药香竟能穿透凌云舟的护罩,若有若无地萦绕在你的鼻尖。

    那护宗大阵更是恐怖。

    你的眼虽然看不见那阵法的全貌,但自从凌云舟开始减速进水云宗范围时,你就感觉到有一道至极宏大、浩瀚如渊的扫描之力,从船底一闪而过。

    那阵法所蕴含的力量,给你的感觉就像是在面对一片无边无际的法则之海。

    你甚至觉得,如果这大阵真的启动,只需要一丝余波,就能把整座山脉抹成平地。

    “呼……呼……”

    身为凡的你,此刻大脑已经有些不堪重负。

    你的脸色开始发白,呼吸越来越重。

    那些神圣、浩瀚、远超凡承受能力的仙家景象,如同海啸一般冲击着你的后现代唯物主义世界观。

    你的瞳孔甚至出现了一丝微微的涣散,双腿不自觉地发软,身体就要向前软倒下去。

    就在你即将彻底跪坐在地的时候,一只极其柔软、却充满无可抗拒力量的手,突然按在了你的小腹上。

    “!!”

    那温热绵软的触感,如同电流一般,从你的腹部瞬间冲刷过全身,把你从那无尽虚无的失神边缘硬生生拽了回来。

    是玉盈上。

    她不知何时已来到了你的身后,整个丰满得惊的娇躯,几乎贴在了你的后背上。

    你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后颈处有两团巨型枕般的恐怖柔软,正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抵着你的后脑。

    她的右手从你的腰侧伸了过来,按在你小腹的位置,动作极其自然,却又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莫要直视那座主峰的‘开云剑碑’,你还没有修为,会被其中残留的剑意伤了神魂。”玉盈的声音贴着你的耳畔响起,温热的气息在你的耳廓上,让那里瞬间布满了一层细密的小疙瘩。

    还没等你回应,她按在你小腹上的那只丰腴柔软的玉手,便开始缓缓地、有节奏地上下移动起来。

    “放松,我替你梳理一下刚才吸体内的驳杂灵气。”

    她的手掌宽厚而柔软,掌心有一团极温暖的灵力在旋转。

    她的动作并不大,却极有章法,从你肚脐下方开始,沿着丹田的位置,慢慢向下、再向上,来回地摩挲着你的小腹。

    每一次掌心抚过,都像有一道温润的细流注你的经脉,那种被用纯粹的灵力温柔抚慰的感觉,舒服得让你几乎要呻吟出声。

    然而,她每一次向下抚去时,那掌心都会滑到你小腹下方很低的位置,停留的时间也会不自觉地略长一些。

    那是一种催疯狂的触感,你甚至能感受到她掌心的温度透过你那沾满泥污的布料,一点点渗皮肤,渗腹下最敏感的层肌。

    你的茎上方、靠近膀胱的位置,被那灵力和温度激得一阵阵发紧。你本来因震惊而惨白的脸,开始泛起了一层极为尴尬的红晕。

    “师、师尊……”你的声音有些发颤。

    “莫说话,用心感受。”玉盈的声音依旧温柔平和,语气坦然得让皮发麻。

    她似乎真的只是在帮你安抚身体,但那只玉手离那已经微微发硬的部位,实在太近了。

    幸好,仙船很快停稳。

    一声低沉厚重的灵力收束之声响起,整艘仙船的护罩缓缓撤去。

    几道巨大的青玉栈桥从船伸出,稳稳地搭在了主峰前坪的白玉地面上。

    船上的外门弟子和低阶杂役纷纷忙碌起来,开始卸载一些灵材与器物。

    那几只翱翔于高空的神兽,发出一两声清越的鸣叫,便各自返回了山的云雾之中。

    玉盈上这才收回手,往后退了一小步,漫不经心地拂了拂自己的衣袖。

    你连忙借着衣摆,遮了遮那因为灵力刺激而有些微微鼓起的下身,尴尬得不行。好在甲板上的都在各忙各的,没注意你这个小物的窘态。

    “走吧,徒儿。为师带你去翠微峰。”

    玉盈上说着,右手轻轻一招。

    下方云海之中,一道青翠的流光忽然升起,化作一叶约莫半丈长的青玉飞舟,稳稳地停在两脚下。

    她轻轻拍了拍你的后背,你只觉脚下一空,下一刻,已和她一同站到了青玉飞舟之上。

    甲板上,蓝溪、炎霜、紫月等也纷纷向玉盈道别,化作各色流光冲天而起,飞那万千峰峦之中。

    有些内门弟子则自发地聚在一起,低声谈论着这次接回长老的经历,不时朝你的方向看上一眼。

    但很快,他们便也散去,回往各自所在的山峰。

    “抱紧我,别被风吹下去了。”

    不知是认真还是戏弄,玉盈丢下这么一句话,青玉飞舟便“嗡”的一声,如离弦之箭般向着群山处飞去。

    你几乎是被那突如其来的加速度掀了一个趔趄,双手本能地往前一抓,一把抱住了眼前这具极其庞大、又极其柔软的体。

    你的脸,刚好埋进了玉盈那对肥厚得几乎能把你整个脑袋都夹进去的之中。

    那一瞬间的触感,根本无法用言语形容。

    你觉得自己像是撞进了一片由顶级绸缎包裹着的温热云堆里。

    软——软到极致,但又弹——弹强到近乎离奇。

    你的鼻子、嘴唇、整张脸都陷了进去,鼻尖萦绕的全是她身上那浓郁到化不开的、被体温蒸腾后的熟体香。

    更要命的是,因为玉盈是被你从后面紧紧抱住,你的双手为了保持平衡,竟然不偏不倚地按在了她的两瓣巨上。

    那浑圆硕大的瓣,大得你的十指根本抓不过来,稍稍用力,便陷一片惊q弹的软里。

    但这样的接触只持续了极短的时间。

    青玉飞舟很快变得平稳,玉盈似乎对刚才的肢体接触毫无感觉,只是随意摆动了一下腰身,你的身子便不由自主地重新站直。

    你赶紧松手,脸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一边在狂风中凌地整理衣服,一边暗骂自己怎么像只发的猴子一样。

    好在玉盈并没有回看你。

    你站在飞舟后方,看着前方那近在咫尺、又被狂风撕扯得更加惊的丰满背影,心里在“亵渎师尊”和“命真没白活”之间疯狂挣扎。

    飞行了大约半炷香的功夫,青玉飞舟终于开始减速。

    一座看起来远不如主峰那般恢弘,却胜在清幽雅致的山峰,出现在了你的眼前。

    翠微峰。

    果然峰如其名。

    整座山峰都被一层淡淡的翠色灵雾笼罩,漫山遍野长满了各色奇花异,山腰处有数道细小的灵泉从石缝间流出,叮叮咚咚,清音悦耳。

    峰顶之上,有几座错落有致的木楼、石亭,掩映在苍翠的灵竹之间。

    看起来不特别宽广,却处处透着一种清净自在的味道,与玉盈那个不拘一格的子倒是相得益彰。

    青玉飞舟停靠在一片由青石铺成的道场边缘。

    你刚从飞舟上跳下来,玉盈便一挥衣袖,将其收起。

    她站在道场中央,大大方方地伸了个懒腰。

    那对体量巨大的房将衣襟高高撑起,宽阔肥厚的部在夕阳余晖下划出一道极具感的曲线。

    “这里以后便是你住的地方了。”玉盈指着不远处的几间木屋,“那边是静室、灵田,还有个小炼丹房。这边就是你未来的练功场。”

    你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那几间木屋前,有一大片平整的道场,边缘处用灵纹石刻着几处小型的聚灵阵,中心处有一个厚重的青铜丹炉。

    一应俱全,确实是个适合初学修炼的好地方。

    就在这时,玉盈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她转过,看着你那一身沾满泥土和屑的现代衣物,眉微微一挑。

    “你好几没洗身子了吧?身上满是凡间的污垢。翠微峰后山有一处极好的暖泉,随我去沐浴一番,洗净了这身污浊,明再正式传你引气之法。”

    说罢,她根本不给你任何拒绝或犹豫的机会。

    转身便沿着道场边缘的一条青石小径,朝着林木幽的后山走去。

    你愣了半秒,连忙迈开双腿跟了上去。

    起初,那青石小径还算平缓开阔。但随着你们逐渐后山,地势开始变得错综复杂。

    茂密的灵竹与不知名的参天古木织在一起,遮天蔽。

    夕阳的余晖只能艰难地从树冠缝隙间漏下,在布满青苔的地面上投出斑驳陆离的金色光斑。

    脚下的路变得崎岖不平,时有粗壮的树根如虬龙般盘踞在路中央。

    你作为一个毫无修为的凡,在这等复杂的山林地形中行走,很快就感到了吃力。

    你的胸腔剧烈起伏,额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双腿也像灌了铅一样难以迈动。

    然而,当你抬起,试图寻找玉盈上的身影时,眼前的景象却让你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玉盈上并没有像常那样在崎岖的林地上跋涉。

    不知何时,她的双足已经离开了地面。

    她没有祭出任何法宝,也没有驾驭飞剑,甚至没有施展那种声势浩大的遁光。

    她整个就像是失去了一切重量,足尖距离那布满青苔的地面仅有寸许。以一种极其飘逸、空灵的姿态,在幽的密林中向前滑行。

    她的身姿轻盈得宛如一片在秋风中打着旋儿的落叶,又似壁画中那些不受凡尘重力束缚的飞仙。

    她没有走直线,而是顺着林间气流的涌动,在粗大的树与垂落的藤蔓之间潇洒灵活地穿梭、回旋。

    但与这种极致的轻盈飘逸形成强烈反差的,是她那具庞大、丰熟到了极点的体。

    随着她身躯在半空中每一次轻巧的摆动、侧转与回旋,她身上那件原本就紧绷的淡紫色宫装外袍,仿佛失去了法力的维持。

    又像是因为她那过于夸张的体曲线在运动中产生了无法抗拒的张力,竟开始无风自动,自然而然地向外散开。

    “唰——”

    伴随着一声极其轻微的布料摩擦声,那件淡紫色的外袍顺着她圆润丰厚的香肩滑落。

    如同被林间的微风轻柔地剥离,飘飘地向后方飞去。

    没有了外袍的遮掩,她那被纯白色贴身抹胸包裹着的惊身段,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那斑驳的夕阳碎光之中。

    你拼尽全力在后面奔跑、追赶。视线死死地锁定在前方那个若隐若现的艳影上。

    林间的树影婆娑,光线忽明忽暗。在视角的局限与树木的遮挡下,你只能断断续续地捕捉到她体的惊动态。

    你看到她在一棵巨大的古柏前轻巧地旋身。

    那一瞬间,她那对体量惊、犹如两座雪白山般的巨大房,在纯白色的抹胸下产生了剧烈的形变。

    那绝不是普通的晃动,而是一种充满了恐怖质量感与惊弹的脂肪。

    丰硕的在离心力的作用下被狠狠地甩向一侧。甚至将那抹胸的边缘撑开了一道令血脉偾张的缝隙,隐约透出一抹令目眩的极度雪白。

    随后,随着她身形的归正,那两团巨又以一种摧枯拉朽的势狠狠地回弹,在胸前激出一圈圈眼可见的惊涟漪。

    “咯咯咯……”

    一阵慵懒而妩媚的轻笑声从前方飘来。

    那笑声在幽静的林间回,带着几分促狭,几分随意。仿佛是在故意逗弄着身后那个汗流浃背的凡徒弟。

    “徒儿,你这脚程,可还得练练呢。”

    她的声音忽左忽右,空灵缥缈。

    你咬紧牙关,体内的【天生道胎】似乎感受到了你强烈的渴望,开始疯狂地压榨着你肌中仅存的力量。

    你猛地一个加速,借着一根粗大树根的弹力,向前纵身一跃。

    这一次,你竟然奇迹般地拉近了与她的距离。

    玉盈上此刻正以一个极其舒展的姿势向前飘飞,她的右腿微微向后抬起。

    你这一跃,双手胡地向前一抓。

    “啪!”

    你的掌心,无比准地握住了一只温润、细腻、滑腻到了极点的玉足。

    那只脚并没有穿鞋袜,光洁如玉的肌肤在你的掌心中散发着惊的热力。

    那触感绝不似骨感子的纤细,而是带着一种感十足的丰腴与柔软。连脚踝处的软都显得极为匀称肥美。

    你整个因为惯,直接扑倒在了布满落叶的松软泥土上。但双手却死死地抓着那只玉足不放。

    玉盈上的身形在半空中微微一顿。

    她并没有生气,也没有施展法力将你震开。

    她只是在半空中优雅地转过,垂下那双秋水般的眼眸,看着趴在地上、满脸通红、大喘息的你。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长的微笑。那笑容里透着成熟独有的包容,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妖娆。

    “这么急着抓为师的脚作甚?”

    她轻声呢喃着。随后,那只被你握在掌心的玉足微微一转,挣脱了你的束缚。

    紧接着,那光洁丰腴的脚底板,无比轻柔地、带着一丝戏谑地,直接印在了你的脸颊上。

    那是一种极其奇妙的触感。

    脚底的软压在你的鼻梁和脸颊上,带来一浓郁的、混合着花香与熟体香的独特气味。

    她并没有用力,只是将你的脸当成了一个微不足道的踏板。

    “走啦。”

    伴随着一声娇笑,她那丰腴的玉足在你的脸上轻轻一点。

    借着这微不可察的一丝反作用力,她那庞大而惊的娇躯再次如同一片失去重力的云彩,向前方的密林处飘移而去。

    你愣愣地趴在地上。脸上还残留着她脚底的余温和香气,心脏狂跳得几乎要撞胸膛。

    “这……这他妈谁顶得住啊!”

    你低吼一声,从地上一跃而起。像是一发了疯的野兽,再次朝着那个方向狂奔而去。

    随着你们越来越后山,林间的雾气开始逐渐变浓。空气中的温度也明显升高,带着一丝淡淡的硫磺与灵药混合的暖香。

    玉盈上的身影在那弥漫的薄雾与错的树影中,变得更加若隐若现。

    她似乎完全沉浸在了这种无拘无束的飞行与即将沐浴的放松之中。

    随着她身躯在林间的每一次穿梭、摆动,她身上仅存的那些衣物,也开始如同秋里枯萎的花瓣一般,自然而然地散开、解除。

    你奔跑在后面,视线被前方的树和藤蔓不断切割。

    你看到她在一片宽阔的林间空地上一个优雅的转身。

    那一瞬间,她那件纯白色的内衬抹胸不知何时已经彻底解开,顺着她那惊心动魄的体曲线滑落。

    因为视角的局限,你并没有看到正面的全貌。但仅仅是从侧后方捕捉到的那一抹残影,就足以让你大脑宕机。

    你看到了她那毫无遮掩的、白得发光的背部肌肤。以及从侧面溢出的、体量庞大到完全违背物理常识的侧。

    那侧面溢出的房弧度夸张得令绝望。

    随着她的转身,那巨大的团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雪白轨迹。

    骇的感与极致的柔软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师尊!”

    你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再次发出惊的速度。

    前方出现了一个小小的斜坡,玉盈上正贴着斜坡的边缘低空滑行。

    你借着下坡的冲势,猛地向前飞扑而去。

    这一次,你张开了双臂。

    “砰!”

    你的双手,结结实实地环抱住了一个巨大、宽阔、柔软到了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物体。

    而你的脸,也毫无阻碍地、狠狠地埋进了一片温热、充满惊弹的渊之中。

    那是她的巨。

    那一瞬间的触感,足以让任何一个正常的男彻底疯狂。

    你感觉自己像是撞进了一座由最顶级的羊脂软玉堆砌而成的山里。

    那两瓣的体积实在太大,大得你的双臂根本无法将其完全环抱,只能死死地勒在那惊的弧度上。

    你的脸地陷进了那两瓣巨中央的缝隙里。

    那是一种令窒息的柔软。极度的丰厚与弹将你的五官完全包裹。

    一浓郁到极致的、属于成熟修私密处的幽香,混合着她炽热的体温,毫无保留地冲进了你的鼻腔,直冲天灵盖。

    你甚至能隔着那层单薄的布料,感受到那惊量之下隐藏的紧致与温润。

    然而,这种足以让神魂颠倒的极致触感,仅仅维持了不到一秒钟。

    “嗡——”

    你抱住的那个庞大体,突然在一阵轻微的灵力波动中,化作了无数点点荧光,在你的怀中轰然消散。

    你扑了个空。整个在惯的作用下向前滚了好几圈,摔了个七荤八素。

    “徒儿,你这般心急,可是会吃苦的哦。”

    玉盈上那慵懒而妩媚的声音,竟然从你前方数十丈外的一片浓雾中传来。

    你这才恍然大悟。

    自己刚才拼尽全力抱住的,竟然只是她因为速度太快、身法太过玄妙而留在原地的一道残影!

    你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甩了甩上的落叶。

    虽然抱住的只是残影,但那一瞬间留在你触觉和嗅觉中的记忆,却是无比的真实和强烈,让你的下身已经胀痛得难以忍受。

    你咬着牙,继续向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

    前方的树木逐渐稀疏,雾气却越来越浓。

    突然,一阵微风吹过。

    一件轻薄到了极点、散发着淡淡银光的小物件,从前方的浓雾中飘飘地飞了过来,不偏不倚地落在了你的顶上。

    你伸手将其拿下,放在眼前一看,呼吸瞬间停滞。

    那是一条极其贴身的冰蓝色亵裤。

    它显然刚刚才从那个夸张的体上褪下。

    这件内裤被那极度肥厚、宽阔的胯部和巨撑得太久,以至于即便现在脱了下来,它依然保持着一种被极度扩张后的固定形状。

    你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在那布料的正中央,有一道的、被那肥美至极的雌硬生生勒出来的凹陷褶皱。

    那户缝的形状、那被体撑开的弧度,在这一刻展现得纤毫毕现。

    上面甚至还残留着惊的余温,以及一让你闻一就几乎要失去理智的浓烈幽香。

    你手里死死地攥着那条内裤,双眼通红地拨开了眼前最后一片遮挡视线的宽大芭蕉叶。

    眼前豁然开朗。

    在幽静谧的林间处,出现了一方天然的温潭。

    潭水清澈见底,水面上氤氲着袅袅的白色蒸汽。

    不知是潭底蕴含着某种奇异的火系灵矿,还是周围布置了什么阵法,那潭水竟然在逐渐暗下来的天色中,散发着一种淡淡的、柔和的暖光。

    潭边错落有致地修建着几间古朴的小木屋,屋檐下挂着风铃。几扇由青竹和素纱制成的屏风立在岸边,半遮半掩,透着一清幽的意境。

    而在这散发着暖光的温潭之中,你终于看到了那个让你一路追逐、几近疯狂的艳影。

    玉盈上已经完全赤。

    她背对着你,半个身子浸泡在那散发着暖光的泉水之中。

    从你这个角度看过去,那画面简直是对视觉的终极震撼。

    她那雪白、丰腴、没有一丝瑕疵的后背,在暖光与水汽的织下,泛着一层迷的珍珠般的光泽。?╒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那盈盈一握的纤腰之下,是夸张到完全不合比例的极品巨。

    即便有一半浸在水中,你依然能看到那两瓣大得惊的在水面上投下的巨大影。

    水波在她的腰之间漾,每一次轻微的晃动,那水下的巨都会随之产生一种极具压迫感的感波动。

    而在她的身体两侧,因为她双臂随意的搭在岸边的石上,那对体量恐怖的巨被挤压得向两侧溢出。

    从背后看去,那两团惊的侧廓清晰可见。

    那绝不是普通的丰满,而是真正的山,悬挂在肋下,白得晃眼。甚至能看到那饱满的弧度在水面上压出了一圈圈细密的涟漪。

    她就那样慵懒地趴在岸边的青石上。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散落在雪白的背脊上,几缕发丝沾着水珠,贴在她那丰腴的侧脸上。

    她并没有回,似乎早就知道你已经到了。

    “衣服,就放在那边的屏风上吧。”

    她的声音在空谷幽泉间回。慵懒,随意,带着一丝刚水后的惬意与舒坦。

    你站在潭边,手里攥着那条还带着她私处余温和唇勒痕的内裤。

    看着眼前这具在暖光中若隐若现、散发着致命诱惑的绝世体,你只觉得舌燥,浑身的血都在沸腾。

    你呆立在泉边。手里死死攥着那条还残留着体温与私密幽香的冰蓝色亵裤。

    脸颊烫得惊。

    腐败的泥土与屑被汗水浸透,现代衣物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极不舒服。

    胸腔里像有一团火在狂烧,下身胀得发紧。

    欲望与敬畏双重夹击,让你几乎要发出声来。

    前方,玉盈的背影正对着你。

    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湿漉漉地贴在雪白的后背上。

    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水面激起细小的涟漪。

    暖泉的水雾袅袅升腾,在斑驳的夕光中织成一层薄纱,让她的身形看来既真实又如幻。

    你不由自主地吞了唾沫,喉咙涩得像是被火烤过。

    一个念划过脑海——如今这副狼狈模样,实在不配站在这等仙泉之前。

    你咬了咬牙,将手中的亵裤搁在旁边的光滑青石上。

    双手攀住衣角,用力拉下现代上衣的拉链。

    金属的咬合声在寂静的林间格外清晰。

    衣物滑落,你将内衬一并脱下,叠好放在石上,与那条亵裤并排。

    褪去最后一条被汗水浸透的内裤,赤的身体彻底露在升腾的温热水汽中。

    你迈开步子,走向泉边。

    脚底触到第一缕温水的瞬间,一酥麻感如微弱的电流,从足心直窜腿根,直冲小腹。

    水温恰到好处,既不烫也不凉刺。

    你一步步迈泉中,水流轻柔地拥过小腿、膝盖、大腿,直至腰际。

    身体的移动让水面泛起层层涟漪,将夕阳的金光切割成无数碎玉般的光斑。

    水流抚过皮肤,洗刷着泥污与屑。你不由得闭上眼睛,吸了一气,湿热的水汽充满肺腑。

    一丝细微的水声在前方响起。

    你睁开眼。玉盈已经缓缓转过半个身子。

    湿透的长发贴在雪白的颈侧。

    她的眼神异常清冷,如同潭秋水,却又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那不像是取笑,更像是一种看穿你心思的从容。

    “怎么了?”

    她的声音在泉水轻响中格外清晰,带着水汽的润泽。

    “何不靠近一些?”

    话音刚落,她的身体在水中微微侧转。

    水流在身侧开。雪白的后背逐渐偏移,紧接着,是那毫无遮掩的侧。

    因为只转了半身,左侧的房完全露在水雾之中。庞大的在温水的托举下,表面覆着一层薄薄的水膜,光泽流动,宛如温润的羊脂玉。

    水雾在胸前聚散。硕大的在水面若隐若现,色的晕在水波的折下透出一抹惊心动魄的艳色。

    你的喉咙仿佛被卡住,呼吸变得极浅。

    你下意识想要移开视线,却被这近乎圣洁又充满欲的画面牢牢锁住。

    目光在她的房与水面之间来回游移。

    每一次视线扫过那挺立的,心跳便猛地加速。

    下腹部的热流疯狂汇聚。那根早已勃起的柱在温水包裹下微微跳动。

    “水太烫了吗?”

    玉盈似乎察觉到了你的异样。声音依旧清冷,却带着一丝关切。

    “水温正好,你只需放松身体,让泉水带走污秽。”

    你说不出话,只能微微摇。手指不由自主地握紧了没水中的石块,指节发白。

    你想要靠近她,想要在水雾中感受那肌肤的温度与柔软。却又觉得此刻的冒犯是一种亵渎。

    “师尊……”

    你终于挤出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紧绷。

    “弟子身上尚有凡间的污浊,不敢贸然靠近,怕污染了师尊的仙泉。”

    玉盈听后,轻轻一笑。

    笑声在水面上开,像是一串碎玉落潭。

    “不必如此紧张。”

    她轻声开。

    “泉水乃天地之灵,自有净化之力。你放心水,我亦会以灵力护你周身,免得秽物侵扰。”

    你再次摇,低得更。看着水面上自己的倒影,那双眼睛里盛满了羞怯与极度的渴望。

    “弟子……想先自行清洗。待泥污去尽,再敢靠近师尊。”

    玉盈点点,似乎对你的克制颇为满意。

    她缓缓将身体转回原位。

    水面上再次只留下那幅绝美的背影。雪白的后背,湿漉漉的长发,以及那在水雾中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侧廓。

    “好,你慢慢来。若有需要,只需唤我。”

    水流在身边轻轻开。

    你吸一气,将身体往下沉了沉。水没过胸,直至肩。

    暖热的水流紧紧包裹着躯体。你用手指在胸前、肩上轻轻抚洗,感受着水流带走泥土的触感。

    就在你刚刚放松紧绷的神经时。

    一微弱的水波忽然从前方来,轻轻拂过你的胸前。

    你睁开眼,目光穿过水面。

    水波漾间,玉盈背后的水下浮现出一丝转瞬即逝的暖色——那是她的在水下被水流轻轻托起、向外侧偏移时透出的微影。

    心脏再次漏跳了一拍。喉咙得几乎要冒出火来。

    你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到清洗上。每一次手指滑过皮肤,凉意与暖意替,仿佛有一无形的力量在抽离身上的凡俗气息。

    时间在水声中流逝。你的身体逐渐适应了温热的包裹。

    “好了。”

    玉盈终于开,声音轻柔得像是水面上的微风。

    “你身上的泥污已经去尽。可在这泉中再静坐片刻,让灵气渗经脉。”

    “是,师尊。”你轻声应道。

    你不动声色地将双手平放在水下,感受着水流的阻力与温度。

    静静地泡在泉中,望着前方那湿漉漉的发丝与雪白的后背。心中既有对她的崇敬,又有一难以抑制的亲近冲动。

    你清楚自己此刻的身份。只能在这段距离中默默克制,等待着真正能够靠近她的那一天。

    你静静地浸泡在这方散发着淡淡暖光的仙泉之中。

    起初,那温热的水流确实如同最轻柔的丝绸,抚慰着你酸痛的肌,带走了山林间奔波的疲惫与凡尘的污垢。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你开始察觉到这潭水并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

    这毕竟是翠微峰后山、水云宗内门长老的私沐浴之所。

    水底不知连通着哪条地脉,又或者布下了何等聚灵的阵法,水中蕴含的灵气浓郁得几乎化作实质。

    对于踏修行的修士来说,这或许是绝佳的滋养。

    但对于你这样一个拥有【天生道胎】、却尚未真正引气体拓宽经脉的凡而言,这力量实在太过庞大,也太过霸道。

    你感觉到水温似乎在不断升高。

    不,不是水温在升高,而是你体内的血正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疯狂奔涌。

    温热的泉水顺着全身几百万个毛孔钻进体内,化作一丝丝灼热的气流,在四肢百骸中横冲直撞。

    心跳开始加速,发出如同擂鼓般的沉闷声响,每一次跳动都将滚烫的血泵向全身。

    皮肤泛起一层不正常的红,呼吸变得极其粗重。

    每一次吸气,都能吸大量氤氲在水面上的、混合着奇异药香与浓烈成熟体香的水汽。

    那香味,正是从前方不远处、那个半浸在水中的绝美身影上散发出来的。

    “呼……呼……”

    你大喘息着,双手死死抠住身下的白玉卵石。

    视线开始变得模糊,眼前的景象仿佛被蒙上了一层淡淡的色滤镜。

    水面上氤氲的雾气在眼中扭曲、变幻,仿佛化作了一只只无形的柔软手掌,不断撩拨着你紧绷的神经。

    你的目光,不可遏制地死死钉在前方玉盈的背影上。

    她依然保持着那个慵懒的姿势,背对着你,双臂随意地搭在岸边的青石上。

    那雪白丰腴的后背,在暖光下闪烁着令目眩的珠光。

    因为水流的激和她呼吸的起伏,那对被挤压向两侧的庞大侧,在水面上划出一道道惊心动魄的。

    水下那宽阔如磨盘般的巨影,更是如同一个能够吞噬一切理智的渊,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

    你体内的血几乎全部涌向了下腹部。

    那原本就因为视觉刺激而勃起的茎,此刻在这奇异泉水的催化下,更是胀大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地步。

    坚硬如铁,甚至因为过度充血而隐隐作痛。

    “师……师尊……”

    你在心底无声地呢喃着。理智的防线在这沸腾的血和汹涌的欲面前,如同烈下的残雪般迅速消融。

    你忘记了这里是水云宗,忘记了她是高高在上的内门长老,忘记了那足以将你碾成齑的恐怖修为。

    脑海中只剩下一个疯狂的念:靠近她,触摸她,占有那具足以让任何男发狂的完美体。

    你缓缓松开了抠住卵石的双手。

    如同一个被抽走灵魂的提线木偶,又像是一个在沙漠中渴极了的旅看到了绿洲。你迈开双腿,在齐腰的泉水中,一步一步向她走去。

    “哗啦……哗啦……”

    水流在身前分开,发出极其轻微的声响。

    你走得很慢,但每一步都走得无比坚定。双眼通红,布满血丝,眼神中透着一种近乎野兽般的疯狂与痴迷。

    十丈……五丈……三丈……

    你离她越来越近。那混合着硫磺与她体香的气味,浓烈得几乎要让你窒息。

    你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她雪白后背上那一层细密的、沾着水珠的金色细小绒毛。

    能看到她那纤细腰肢与宽阔巨之间形成的那个惊心动魄的完美弧度。

    一丈。

    你终于来到了她的身后。

    玉盈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你的靠近。她依然静静地趴在青石上,微微仰着,享受着晚风的吹拂。

    你站在她身后,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具毫无防备的绝世体。

    颤抖着伸出双手,带着一种朝圣般的虔诚与无法抑制的贪婪,缓缓地、重重地落在了她那对浑圆、雪白、丰腴到了极点的香肩上。

    手的触感,比想象中还要美妙一万倍。

    肌肤滑腻得如同最顶级的羊脂玉,却又带着惊的柔软与弹。水珠在你的掌心与她的肌肤之间被挤压,发出极其细微的水声。

    就在双手触碰到她的那一瞬间,玉盈的身体微微一颤。

    但她并没有回,也没有发怒将你一掌拍飞。相反,她发出了一声极其慵懒、甜腻的轻哼。

    “嗯……”

    那声音,就像是一把裹着蜜糖的钩子,直接勾住了你的心脏,将你最后一丝理智彻底碎。

    你的双手顺着她圆润的肩膀滑下,绕过那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楚腰,猛地向前探去。

    一把抓住了那两团你垂涎已久的、庞大如熟透瓜果般的巨大房。

    “轰!”

    当掌心真正拢住那两团山时,脑海中仿佛炸开了一朵绚烂的烟花。

    双手的虎被彻底撑满,甚至连那庞大体积的一半都无法包裹。绵密而惊的量从指缝间满溢而出,极致的柔软中透着一坠手的质量感。

    水流的润滑让那肌肤变得更加娇。你的双手在那两团巨上肆意地揉捏、挤压,将那雪白的脂肪变换着各种形状。

    “啊……徒儿……”

    玉盈发出了一声娇吟。

    她的身体非但没有抗拒,反而向后一靠,将那宽阔、肥美的雪白美背,完完全全地贴进了你的怀里。

    你感受到她背部惊的柔软与热度,感受到她那被你揉捏得不断变形的巨,彻底陷了疯狂。

    呼吸粗重得如同拉风箱一般,双手在那两团山上越发用力。

    你摸到了那两颗隐藏在顶端的硕大果实。它们在你的拨弄下,竟然迅速地充血、变硬,如同两颗熟透的樱桃,在掌心里挺立着。

    你用指腹狠狠地碾压着那两颗敏感的,引得怀中的绝色尤物发出一连串断断续续的娇喘。

    “师尊……你好美……好软……”

    你语无伦次地呢喃着。下身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柱,在水下猛地向前一挺。

    “啪!”

    你的茎,隔着水流,重重地撞击在了她那两瓣宽阔丰硕的巨上。

    那一瞬间的触感,让你几乎当场缴械。

    那两瓣实在是太肥厚、太饱满了。柱撞在上面,就像是撞进了一团极具弹的温热云朵里。

    惊的量瞬间将坚硬包裹,你甚至能清晰感觉到那两瓣巨之间那道邃紧致的沟壑。

    你再也无法忍受这种隔靴搔痒的折磨。双手死死搂住她的腰肢和巨,下半身开始疯狂地挺动起来。

    “啪!啪!啪!”

    水下,你的柱一次又一次地撞击、摩擦着她那肥美的。

    每一次撞击,惊的弹都会将柱反弹回来,带来一阵阵令皮发麻的快感。

    你甚至刻意将柱卡在那两瓣巨中央的沟里,借着水流的润滑,在那片最柔软、最敏感的区域肆意抽、玩弄。

    “唔……徒儿……你这逆徒……竟敢……”

    玉盈的声音变得断断续续,带着一种欲拒还迎的娇媚。

    她微微回过,那张绝美的脸上布满了红晕。秋水般的眼眸中波光流转,透着一种让你彻底疯狂的媚意。

    她不仅没有反抗,反而微微撅起了那庞大的巨,主动迎合着你的撞击。

    那两瓣肥厚的在摩擦下不断变形、摇晃,在水下掀起一阵阵惊心动魄的。

    “师尊!师尊!”

    你疯狂地嘶吼着,双手将她的巨揉捏得通红。下身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极致的触感、视觉上的强烈冲击、混合着水汽与体香的浓烈气味,将感官推向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巅峰。

    你感觉到体内的那热流已经汇聚到了极点。那是一种即将发的、毁灭一切的冲动。

    “我要……我要出来了!师尊!”

    你大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腰肢,下身猛地向前一挺,将柱死死抵在那个邃的沟之中。

    “嗡——”

    大脑一片空白,脊椎骨仿佛过电一般,一阵剧烈的痉挛席卷了全身。

    一滚烫的、浓浊的白色体,从柱顶端涌而出。

    在清澈的、散发着暖光的泉水中,你清清楚楚地看到,自己那浓稠的如同白色的箭矢一般,在了玉盈那雪白、肥美的巨上。

    白色的浊顺着她那惊的部曲线缓缓滑落。在暖光的照耀下,与她那完美无瑕的肌肤形成了极其强烈的视觉对比。

    那是一种极致的亵渎,也是一种极致的征服。

    你大大地喘息着,浑身的力气仿佛在这一瞬间被彻底抽。

    你瘫软在水里,双手依然虚虚地环抱着她的腰肢,脸颊贴在她那温热的后背上,感受着余韵带来的阵阵颤栗。

    那种感觉,实在是太真实了。

    真实到你甚至能感受到她背部肌肤的纹理,能闻到那混合着泉水散发出的靡靡之气。

    “呼……呼……”

    你闭上双眼,沉浸在那直冲天灵盖的余韵之中,浑身的肌都在微微战栗。

    然而。

    就在你闭上眼睛的下一秒,一刺骨的寒意毫无征兆地从顶直贯而下,瞬间浇灭了体内沸腾的燥热与疯狂。

    “醒来。”

    一道清冷、威严、不带丝毫烟火气的声音,在你的神魂处轰然炸响。如同古寺的晨钟,震得你耳膜生疼,脑海中嗡嗡作响。

    你猛地睁开眼睛。

    眼前的景象,让你瞬间如坠冰窟。

    怀里空空如也。没有温香软玉,没有那被你揉捏得通红的巨大双,也没有那被你肆意满白浊的丰硕。

    你依然站在泉水的这一端。

    距离你前方十丈远的地方,玉盈依然保持着最初那个慵懒的姿势。她背对着你,半个身子浸泡在水中,双臂随意地搭在青石上。

    湿漉漉的长发贴在雪白的背脊上,水面平静得宛如一面镜子,只有几缕白色的水汽在月色下缓缓升腾。

    她根本就没有回,更没有迎合你的侵犯。

    一切,都是假的。

    你呆滞地低下,惊恐地看向自己的身体。

    你依然赤身体地站在齐腰的水里。双手悬在半空,十指还保持着一个虚空揉捏的弧度。

    而在你的下身……

    在大腿根部,在周围那原本清澈见底的暖泉水中,一团浓浊的、白色的絮状物正顺着水流缓缓散开。

    你,竟然真的了。

    不是在师尊的身上。

    而是因为在这蕴含着庞大灵气、极度催发气血的仙泉中浸泡过久,导致神志迷失,陷了一场无比真实、无比疯狂的春梦。

    最终在幻觉的刺激下,直接在水里遗了!

    “这……这怎么可能……”

    你呆若木地看着水面上那丝丝缕缕化开的白色浊,大脑一片空白。

    那触感,那气味,那耳边的娇喘,明明都那么真实!

    你甚至还能感觉到指尖残留着的惊弹,能感觉到柱摩擦那道邃沟时的销魂快感。

    怎么可能全是幻觉?!

    就在这时,那团白色的絮状物顺着微弱的水流,隐隐有向前方飘去的趋势。

    你的瞳孔骤然收缩,心脏猛地揪紧。

    你慌地在水下挥动手臂,拼命地搅动着身前的水流,试图将那团刺眼的白浊彻底打散。

    双腿也死死地并拢,像个做错事的贼一样,试图用身体阻挡那些浑浊的痕迹向玉盈的方向蔓延。

    水面被你搅得“哗啦”作响。

    “这‘火云暖泉’乃是引地心火脉与百年灵药熬煮而成,专为高阶修士洗毛伐髓、淬炼气血之用。”

    玉盈的声音再次传来。她依然背对着你,语气中听不出喜怒,却透着一种高高在上的淡漠。

    “你一介凡俗之躯,气血孱弱,神魂未固。在这泉中泡得久了,气血逆流,心火上炎,产生些许幻象,也是正常。”

    她顿了顿,清冷的声音中似乎多了一丝极难察觉的戏谑。

    “怎么?徒儿方才在幻象中,可是遇见了什么了不得的景象?为何呼吸如此粗重,心跳得这般如擂鼓一般?”

    你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冷汗“唰”地一下从额上冒了出来,顺着脸颊疯狂滴落。

    你吓得双腿一软,“扑通”一声直接跪在了水里。

    泉水瞬间没过了你的胸。你借着跪下时溅起的巨大水花,进一步掩盖水下那不可告的浑浊。

    “弟子……弟子知罪!”

    你拼命地将额磕在水下的卵石上,声音发着抖。

    “弟子凡心未泯,道心不坚,受这灵泉激,产生……产生了些许不堪目的幻象……惊扰了师尊,求师尊责罚!”

    你根本不敢说出自己刚才在幻觉里,对她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

    更不敢去想,若是她知道你刚才在脑子里,把她那完美无瑕的体肆意亵渎、疯狂抽了一番,甚至还在这仙泉里留下了那种肮脏的东西,会不会直接一掌把你拍成泥。

    玉盈没有说话。

    这短暂的沉默,对你来说简直比凌迟还要漫长。你跪在水里,浑身发抖,眼神惊恐地死死盯着周围的水面,生怕还有一丝白色的痕迹没有散尽。

    过了许久,玉盈终于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叹息。

    “罢了。你初仙门,未曾修炼过定心之法,这火云暖泉的药力对你来说,确实是猛烈了些。”

    她缓缓从水中站起身来。

    “哗啦——”

    水声作响。你下意识地抬起,却不敢直视。

    只用余光看到,一件宽大的淡紫色浴袍不知何时已经从岸边的屏风上飞起,稳稳地裹住了那具惊世骇俗的绝美体。

    她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水里的你。

    那张绝美的脸上,依然是那种清冷与温和织的神色。仿佛刚才那场荒唐的梦,真的只是你一个的独角戏。

    “洗净了,就上来吧。穿上衣服,来静室见我。”

    说完,她赤着那双丰腴的玉足,踩在岸边的青石上,也不回地向着林外的木屋走去。

    只留下你一个,孤零零地跪在这散发着暖光的泉水中。

    看着水面上那已经彻底消散于无形的白色痕迹,你的心中充满了极度的羞耻、后怕。

    以及一丝连你自己都不敢承认的,的失落。

    你跪在暖泉中,任由散发着微光的温水包裹身体。好半晌,才从那直冲顶的余韵中缓过神来。

    玉盈早已不见踪影。空气里只留下一丝若有若无的熟体香,混杂着热泉蒸腾出的白茫茫水汽。

    水面上那些令羞耻的痕迹,已彻底消散在流动的泉水中。

    你咬了咬牙,强撑着站起身。

    浑身湿漉漉地走上岸,夜风一吹,打了个激灵,脑总算清醒了几分。

    走到岸边,你抓起那身现代衣物。混合着泥土、汗渍与热气的气味熏得你直皱眉。这身衣服早已败不堪,若穿着去见师尊,实在不成体统。

    正犹豫间,眼角余光瞥见屏风后的木屋香案上,不知何时整整齐齐地放着一套崭新的月白色弟子服。

    外袍、内衬、腰带、软底云履一应俱全,甚至贴心地备了一双素白短袜。

    衣物散发着淡淡的清露香,正是水云宗外门弟子的制式。

    想来是玉盈神识扫过,知你无处换洗,特意留下的。

    心中织着感激与羞愧,你连忙用岸边的爽方巾擦净身体。拿起那套弟子服,一件件穿上。

    月白外袍质地柔软,青色束带一系,竟让这副沾过凡尘污泥的躯体多出了几分清俊出尘的味道。蹬上软底云履,刚好合脚。

    你仰望向暗下来的天色。林间已起薄雾,远处道场方向隐隐亮着一盏橘黄灯火,那里便是静室。

    吸一气,努力压下翻涌的羞耻与仍未完全褪去的燥热,你抬脚向林外走去。

    就在经过那几扇青竹屏风,即将踏上青石小径时,一抹极淡的异样突然攫住了你的视线。

    你停住脚步,慢慢转过。

    暖泉边,靠近一块半浸在水中的青石板处,月光从林叶缝隙斜漏下来,恰好照亮了石面。那上面,赫然有一片极其清晰的水痕。

    那绝不是普通泉水溅湿的形状。

    它呈现出一个让呼吸骤停的廓——那分明是一个感十足的下体,曾重重坐压在上面的印记。

    石面上,两瓣极其丰硕、饱满的巨大半球形被水汽与某种体清晰地勾勒出来。

    那形状极宽、极浑圆,与旁边她常常独自沐浴时坐卧的青石大小正好相当。

    印痕压得很,却仍在边缘处向外溢出。

    仿佛留下痕迹的主,那处丰腴的胯比石本身还要宽阔许多。

    心跳瞬间漏了一拍,喉不自觉地滚动。目光顺着那压痕朝中央看去。

    在印记正中,靠近石板微微凹陷处,有一道细长而刻的湿痕。

    那痕迹极其醒目,形如一条被某种肥厚至极、闭合极紧却又略略分开的软生生压出来的缝隙。

    它绝非单纯的泉水。

    倒更像是从身体最私密处渗出来的、带着微弱淡白色的滑腻体。

    那道湿痕的上下两端,还残留着几缕极细、几乎要涸的丝线,在月光下泛着靡靡的银亮。

    你如遭雷击,整个僵在原地,手心阵阵发凉。

    “这……这是……”

    你根本不敢近前半步。可越是惊骇,双眼越是无法从那石板上移开。

    那些体边缘已微微涸,与周围的泉水截然不同。

    更刺眼的是,痕迹的位置、那惊的宽度,甚至那道缝压出来的开合弧度,都与你刚才在幻觉中肆意亵渎的某个部位,严丝合缝地吻合!

    一个让你汗毛倒竖的念猛地从心底窜起:

    刚才那一切,真的只是泡久了产生的幻觉吗?

    呼吸骤然急促,大脑一片混。

    若全是幻象,为何眼前的石板上会留下如此不堪的痕迹?

    为何那压痕,活像是一个曾赤条条地坐在这里,身体因被极度撩拨而难耐地扭动、磨蹭,最终留下了这些与体痕?

    还是说……刚才陷幻境时,你自己的身体做出了某种不受控制的举动?

    你下意识地看向脚下,又扫视四周。

    泉边只有你一个的脚印,衣物也好好地放在最初的岸边,没有任何靠近的迹象。

    那么,这道痕迹从何而来?

    你努力回想。

    可每次回想起自己从身后搂住师尊、揉捏那对巨、在水中疯狂撞击她肥的画面时,浑身的血就一阵阵往顶冲。

    那些触感太真实了,真实到指尖似乎还残留着那的柔软与惊弹。

    可玉盈明明一直背对着你,直到你惊吓跪倒,她都没有回。

    如果她没有动,这道鲜明、靡的湿痕,又怎么可能出现?

    难道……师尊也并非完全无动于衷?

    这念刚一冒出,你就被自己吓了一跳,几乎想给自己一耳光。

    她可是内门长老,怎么会因为你这样一个凡的意而……不,不会的,一定是想多了。

    可你的眼睛依旧死死盯着那道痕迹。越看,越觉得那不是错觉,而是铁证。

    夜风穿林而过,后背的汗毛全都竖了起来。

    喉咙得冒火,双腿仿佛生了根般钉在地上。

    既想转身逃走,又不知为何,被这片幽秘的泉水牢牢摄住心神。

    良久,目光才从那片痕迹上艰难移开。

    你发现自己的手还半抬着,指尖无意识地抠进袖,将月白色的袖缘攥得发皱。lтxSb` a @ gM`ail.c`〇m 获取地址

    远处,道场方向的灯火又亮了几分。

    你猛地一个激灵。

    “师尊让我去静室见她……她在等我。”

    你低声喃喃,像在说服自己。

    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眼前的谜团,更不知道若石板上真是她的痕迹,接下来等待自己的会是什么。

    是责罚?

    是试探?

    还是一场更为彻底的沉沦?

    你不敢再想。

    强迫自己转身,逃也似地离开了泉水边。

    衣摆扫过小径上的叶,发出沙沙细响。

    心跳快得要从嗓子里蹦出来,所有的感官都像被那石板上的痕迹点燃,变得异常敏锐。

    而那些湿漉漉的、带着私密气味的画面,仿佛已经烙进脑海,再也无法抹去。

    你几乎没有在暖泉旁再作停留。

    夜风拂过,带来一阵刺骨的凉意。

    你用力甩了甩,将那些荒谬的画面、青石板上那道惊心动魄的湿痕,连同心底翻涌的惊骇与绮念,一脑地强行锁进脑海最处。

    “想那么多什么?能在这个世界活下来、踏上仙途才是正事。”

    你暗自咬牙,迅速调整了心态。

    作为一个在现代社会摸爬滚打过的成年,你很清楚什么时候该究,什么时候该装傻。

    无论那痕迹是怎么来的,无论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只要玉盈没有挑明,你就绝不能主动去触碰这个足以致命的秘密。

    想通了这一点,你紧绷的神经彻底放松下来。步伐也变得轻快而坚定。

    林间夜雾渐浓。月光透过灵竹的缝隙,在青石小径上投下淡淡碎影。

    越靠近道场,空气里那若有若无的木质清香便越明显,彻底取代了后山温泉的硫磺湿气。

    穿过一片矮矮的玉簪花丛,眼前豁然开朗。

    道场中央的青铜丹炉在月光下泛着沉沉乌光。旁边的静室门半敞着,暖黄色的灯光从屋内流泻而出,映在门前的青石板上。

    你走到门前,没有丝毫犹豫,抬手轻轻叩响了木门。

    “进来吧。”

    屋内传来玉盈温和而平静的声音。语气中带着长辈的沉稳,与方才林间飘飞时的妩媚判若两。

    你推门而。

    静室并不大,却收拾得极净。屋内有一张黄梨木矮案,案上摆着一盏燃着鲛油膏的铜灯。灯火明亮稳定,将满室照得暖融融的。

    墙上挂着一幅水墨山水。地面铺着细密的灵竹席,踩上去微微温凉。窗下还有一鼎巧的小香炉,正吐着极淡的青烟。

    玉盈就坐在矮案后。

    她换了一身素净的月白色常服,衣襟与袖缘绣着浅青色的水波纹样。长发用一根简单的玉簪松松挽起,几缕碎发贴在雪白的颈侧。

    此刻的她神平和,眉目间透着一出尘的气度,与这静室的安宁氛围完美融为一体。

    只是,即便穿着宽松的常服,那具极度丰硕的成熟体依然将衣物撑出了夸张的起伏。

    高耸的房将衣襟顶起一道险峻的弧度。宽阔的胯部在盘腿坐姿下,将下摆的布料撑得紧绷。

    你目光清明,没有多看。规规矩矩地低下,施了一礼。

    “弟子见过师尊。”

    “坐吧。”

    她抬起那丰润无骨的手,往案前的蒲团轻轻一点。

    你依言坐下。腰背挺得笔直,神态自然,仿佛之前在暖泉里失态遗的根本不是你。

    静室里很安静,只能听见铜灯灯花的轻微哔剥声。

    玉盈没有提暖泉中发生的事。她从袖中取出一卷薄薄的玉简,轻轻推到你的面前。

    “你虽未开始修行,但既已了我翠微峰,须晓得每该做什么。”

    她的声音平缓,透着为师表的威严。

    “此乃水云宗外门弟子修行的基础吐纳法之一,名《水云引气诀》。法门温和中正,最合初道途者打底。你从今夜起,每早晚各静坐一个半时辰,依法感应天地灵气,不可急躁。”

    你双手接过玉简。

    玉简触手微凉,表面刻满细密如蚁的字迹。稍一凝神,便觉那字迹似要浮起,往眉心钻来。

    你心中涌起一阵激动。这是你真正踏修仙界的第一步,所有的杂念在这一刻都被对力量的渴望所取代。

    “是,弟子记住了。”你恭敬应答。

    玉盈又取出一个掌大的青布小袋,放到你面前。袋束着红绳,里面隐隐有圆润颗粒滚动。

    “这些是‘清心’的灵种。你初来乍到,修为全无,暂时也做不了别的。”

    她指了指窗外。

    “后山往西三百步有一块三分灵田,向阳、近溪,土尚可。你既然对木有些天分,等修到能引动一丝灵力后,就把这些种子种下去,细细照料。”

    你打开袋。

    里面躺着十几粒淡青色的种子,每一粒都饱满鼓胀,表面带着极淡的银色纹路。

    【灵植共感】的天赋瞬间激活。你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些种子里蕴含的活泼生机。

    “这三亩灵田原是我早前用来种些不品的药材,如今没管,荒了。你若有本事将它们养活,后自有用处。只是要记住,那里周围还养着几样东西,不可动。”

    说到这里,玉盈忽然停了下来。

    昏黄灯火下,她那双清亮的眼眸静静地注视着你。

    “尤其是近溪那一带,有几株‘火涎藤’,看着红果子可,却热。你如今凡躯,若误食了,轻则通身燥热、整夜难睡,重则有伤经脉。”

    她顿了顿,慢条斯理地补了一句。

    “后山暖泉边上,那些看似无害的菌菇与花,也并非都能吃。有些只作药浴调理,有些甚至必须炼化后才可。你素来胆子大,可莫要什么都往嘴里放。若是再产生什么不该有的幻象,为师未必能时刻救你。”

    这番话里显然夹枪带,透着某种隐秘的敲打。

    但你面色如常,眼神坦。你已经打定主意装傻到底,绝不接这个话茬。

    “弟子谨记师尊教诲。后定当安分守己,绝不碰山中木。”你回答得脆利落,语气诚恳。

    玉盈看着你这副毫无绽、仿佛真的什么都没多想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意外。

    随后,她的唇角轻轻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好了,该代的都代了。为师今夜还要去一趟主峰,你便在这里好好待着。若是困了,就回自己那间静室歇下。明卯时,我会再来考你吐纳最浅的一层。”

    她说着便站起身来。

    随着她起身,宽大的月白色常服从她丰腴至极的身躯上自然垂落。

    即便衣物宽松,依然掩不住那惊天动地的曲线。跳动的灯火将她的影子投在墙壁上,单单一个剪影,便勾勒出极其夸张的胸比例。

    你跟着站起,退到一旁行礼。

    “是,弟子恭送师尊。”

    玉盈理了理衣襟,不疾不徐地向门走去。经过你身边时,带起一阵极淡、极熟悉的香气。

    那香气温沉,与暖泉边萦绕不散的气味极其相似。

    “徒儿。”

    她走到门槛处,忽然停下脚步,低低唤了一声。

    “若有些事想不通,就不用去想。专心修行便是。”

    说罢,她重新抬步。身影如一抹月白色的云烟,瞬间没外的夜色里。门前灯光轻轻一晃,复又稳定。

    静室里陡然空下来。

    你独自站在矮案边,手里握着那一卷玉简和那袋灵种。

    你长长地舒了一气,嘴角露出一抹释然的微笑。

    不管玉盈最后那句话是警告还是安抚,对你来说都不重要了。暖泉边的荒唐、石板上的痕,已经被你彻底抛诸脑后。

    你走到蒲团前,盘膝坐下。

    将玉简贴在额,闭上双眼。心无旁骛地开始感应这天地间浩瀚的灵气。

    你独自在静室里坐了一会儿。

    直到那盏鲛油铜灯的灯焰被夜风吹得微微晃动,才慢慢回过神来。

    窗外月光已经偏向西边。偶尔有几声极远的鸟鸣从后山处传来,显得整片翠微峰越发寂静。

    你摸了摸衣袖里的玉简和那袋灵种,决定先回自己住的小木屋去。

    走出静室,沿道场边的小径绕了几步。屋外风凉,月光铺在青石上,像薄薄一层霜。

    你找到玉盈指给你的那间屋子,推门进去。

    屋里陈设极简,一张木榻,一方矮桌,一架空着的竹柜,窗边还挂着两片素色布帘。地上落了一层薄灰,显然有些子没住了。

    你也不讲究,找来屋角一块旧布巾,就着院中石槽里蓄的清水打湿,又蹲下擦了几遍木榻与矮桌。

    那水甚凉,带着山泉特有的甘涩气。擦着擦着,脑子似乎也跟着清醒不少。

    简单收拾过后,你吹灭了烛火,脱了外袍,和衣倒在木榻上。

    本以为会因暖泉边那些七八糟的念辗转难眠。谁知后脑刚挨着枕,那来自【天生道胎】的奇异疲惫就排山倒海般涌上来。

    几乎是在几个呼吸之间,你便沉沉坠了无梦的黑暗。

    这一觉,竟睡得极沉。

    翌醒来时,窗纸上已经透进大块大块白亮的天光。

    晨风从窗缝里钻进来,带着露水、青竹和泥土湿润的味道。

    你猛地坐起身,才发现自己竟一觉睡过了天际放亮。有些慌地撑了撑衣裳,推开木门走出去。

    天已经大亮,山色清透。

    翠微峰半山腰漫着极薄的晨雾,像被风扯散的轻纱。道场边不知名的野花上挂满露珠,在晨光下亮晶晶地晃眼。

    远处的山影层层叠叠,由近处的黛青一直淡到天边的含糊。鸟鸣此起彼伏,却听不见半点声。仿佛整座山都在安安静静地呼吸着。

    你站了一会儿,直到肚腹里传来一阵空落落的闷响,才想起该弄些吃的。

    可你没有马上去做,而是先回到屋中,从袖中摸出那只青布小袋。走到窗前的亮处,解开袋。

    昨你只觉里面是十几粒淡青色的种子。如今就着清晨最清楚的光一看,才发现自己看少了。

    除了那些淡青色、饱满圆润的清心种子,袋底还散着另外几种颜色截然不同的小粒。

    有几粒是暗红色的,比芝麻稍大些。

    你捏起一粒,用指甲轻轻一挑。

    那粒种子硬中带温,竟像被什么热气包着。

    凑得近了,甚至能觉出一丝极淡的辛辣气息。

    另有几粒是纯黑中泛着一点金星,形状细长如米,轻得几乎没有分量。

    再仔细翻找,还有三粒淡金色、外壳极薄的,像是轻轻一捻就能裂开似的。

    你一时认不出这些是什么。但你身负【灵植共感】,十分确定这几样东西都还活着。

    它们虽被混放在同一只袋里,却各自藏着不同的子。

    那清心种子温和内敛,生机绵绵得像春溪水。

    而那几粒暗红色的,却透着一生旺的灼意。

    靠近青田的方向,似乎连空气都因此暖了些。

    你把种子重新收好,束紧袋,心下又多出几分兴奋。

    无论在原来的世界,还是在这里,你还从未真正亲手种过这样带着灵的东西。

    左右今师尊说了要等卯时过后才来考你,索趁早去她说过的那块灵田看看。

    出了门,沿着后山向西的小径走。

    晨雾还未散尽,叶上的露水把鞋袜打湿了一小片。走了约莫三百步,地势忽然平缓下来,一条极细的山溪从坡上蜿蜒而下。

    溪水清透,在卵石间叮叮咚咚地响。溪边不远处,果然有一块被矮篱半围着的小块田地。

    那田约三分大小,像是被开垦过,又荒了一些时。泥土颜色黑,湿润油亮,踩上去软得几乎能把脚陷进去。

    田里稀稀拉拉地长着些野,几根已经枯黄的老蔓。溪水从田边流过,泛着细碎的银光,映得上几片阔叶植物绿得发亮。

    你蹲下身,抓了一把土在手里。那土壤细碎松散,带着一淡淡的、类似烂叶与药香混在一起的气味。

    这里安静极了,只有溪声、鸟鸣和风吹过叶的沙沙声。

    你站在田边,看晨雾顺着溪水慢慢向山下游去,心中忽然生出一说不出的滋味。

    那感觉像是初到异地的惘然,又像是对眼前这片小田的生疏与贪恋。

    你已经很久没有这样踏踏实实地站在泥土上了。

    不再多想,走到田边木屋旁寻了把旧锄。锄是木柄的,刃上生了几点黄锈,但还能用。

    你挽起袖,先沿着旧垄小心地锄了一遍。

    土很软,不需要使多大力气,只是杂的根须纠缠得厉害。

    额上很快见了汗,后背也被晨光晒得暖烘烘的。

    偶尔有白鹭从溪边的浅滩飞起,掠过顶,带起一阵清凉的风。

    你用溪水把几处低洼的地势简单顺了一下。又蹲下来,用手指在土上开出两排浅沟。

    先种下的是那些清心。一粒一粒地把淡青色种子放进浅沟里,间距不疏不密。再覆上薄土,浇上一点溪水。

    等这排种完,你在另一侧稍高的地方,把暗红色的那几粒分开种下。想了想,又往上多覆了一层土。

    最后是那几粒黑色带金星的和淡金色的。吃不准它们的子,便只各选了一处向阳且离水稍远的角落,单独点下去,轻轻按实,不敢多浇。

    这样忙了一阵,手上、膝盖上都沾满了泥。可不知不觉间,心里那从暖泉边就积着的闷气,竟被这一场劳作冲淡了许多。

    直起腰来环顾四周。灵田虽小,但被收拾过之后,已然有了些像样的气象。

    远处溪水蜿蜒,近处田垄分明。空气里漂浮着泥土与种子混在一起的新鲜气。

    你不由自主地咧嘴笑了笑。这种感觉很实在,也很奇妙。

    等把锄按原样放回木屋外,在溪边洗了洗手,便折返回去。

    回到自己的小木屋。没有先找吃的,而是在木榻上盘膝坐稳。从袖中取出那卷薄薄的玉简,双手捧着贴在额前。

    玉简触感凉润,上面的小字便又如活了一般,缓缓往心渗。

    那上面是《水云引气诀》最浅的一层。只讲如何静坐、调息、观想一缕气流循行体表。

    你照着简上的话,慢慢闭上眼睛,试着挺直腰背,把呼吸放得又长又匀。

    起初,脑子里满是后山的树影、溪声和清晨的光,还有几粒不太安分的种子。

    但你并不急躁,只一遍一遍地数着呼吸。感受窗边溜进来的细微凉风,感受胸腔里越来越平缓的起伏。

    不知过了多久,你似乎真的触到了什么极轻极快的东西。像是有一丝带着凉意的水气,从鼻尖滑过,又像什么也没有。

    你仍不睁眼,只把身子又坐正了几分。

    你又在木榻上盘腿坐了约莫两刻钟。

    这一次,你不像最初那样心浮气躁。试着将呼吸放得绵长,照着玉简所述,观想自己正浸泡在一汪温水之中。

    可无论怎么努力,那阵极轻极薄的凉意,总在你以为要抓住的瞬间倏地散去。

    有时,你觉得那是窗隙漏进的一缕山风;有时,又觉得是久坐导致背脊僵硬产生的错觉。

    额角渐渐沁出一层细汗,盘起的双腿也开始发麻,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血脉里啃咬。

    你睁开眼,望着屋外越来越亮的天光,轻轻吐出一浊气。

    “果然,修仙没那么容易。”

    你将玉简搁在膝,伸手揉了揉发酸的脖颈,没敢再硬撑着枯坐。

    书里常说,修行最忌逞强,愈是急躁,气机愈。

    道理谁都懂,可真到自己静坐个把时辰,才明白这“万事开难”的斤两。

    你现在连一星半点灵气的边都没摸着,更遑论什么引气体。

    思绪一松懈,腹中那空落落的感觉反倒愈发鲜明起来。

    起先,还只是一阵阵若有若无的胃部紧缩。没过多久,就演变成了实打实的饥饿感,叫嚣着要进食。

    你捂着肚子从木榻上下来。走到门,被外带着凉意的山风一吹,顿时觉得饿得有些发虚,脚下发飘。

    站在屋前的小坪上,你环顾四周。

    翠微峰上极静,层林在晨光里绿得发亮,透着不染凡尘的仙气。远处主峰的方向隐在薄薄的云雾里,宛如一幅尚未透的淡墨山水画。

    这地方好是好,仙气飘飘。可一说到吃喝拉撒,那些高来高去的仙修士或许只需服气辟谷,你一个连门都没的凡却遭不住。

    “总得找点实在东西垫垫肚子。”

    你在屋外转了一圈,先去查看那两间用旧竹子搭的棚屋。

    一间放着几样生了黄锈的农具,另一间堆着些。没有米缸,没有面袋,连半点能下锅的存粮都没有。

    你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自从被玉盈从横云山带回水云宗,这一路上惊心动魄,竟是连顿正经饭都没吃过。

    玉盈那种级别的大修士,早已不知饥饿为何物,自然也想不起凡徒弟还要按时吃饭这茬。

    “早知道,在山下的时候先买点粮了。”

    你苦笑着腹诽了一句,眼下抱怨也没用,只能自力更生。

    顺着道场方向又走了一段,你在静室旁发现了一处用青石垒成的小灶台。上面架着一旧铜锅。

    锅是好锅,底厚圆,只是蒙了一层灰,显然许久未用。掀开锅盖,里面空空如也。

    好在灶台边整整齐齐码着几捆半的柴火,像是以前住过这儿的低阶弟子留下的。你蹲下捏了捏,柴身硬,生火没问题。

    有锅有柴,就差下锅的食材了。

    你把宽大的月白衣摆往腰带里一掖,索顺着屋后那条通往后山的小路走去。

    这一带你早上种田时走过一遍,晓得林子虽密,却没有多远。你不敢,只沿着最浅的山坡走走停停,瞪大眼睛在叶间仔细搜寻。

    晨露未。几株青灰色的小菌子从一截腐木上探出来。

    你刚凑过去想摘,脑海里猛地闪过昨夜玉盈的警告,触电般缩回了手。

    那些看似无害的菌菇花,有的只能药浴,有的甚至有毒。

    你可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拿自己的小命试毒。

    又走几步,看见一棵矮茎植物挂着几串米粒大的红果,娇艳欲滴。但直觉告诉你,颜色越艳的东西越危险,你依然没敢碰。

    兜了小半圈,肚子饿得咕咕叫。

    最终,你只在背处找到了几根又老又韧的野葱,以及半把不知名的野菜。

    那野葱长得倒神,根茎粗白,掐断叶子能闻到一冲鼻的辛香。野菜梗子紫红,叶片厚实滑腻,看着像是能煮汤。

    正对着这点可怜的收获犯愁时,你隐约听见不远处传来了极轻的水流声。

    顺着水声往下走,声音越来越清亮。不多时,便来到了早上种田时经过的那条山溪边。

    溪水自高处滚落,在几块大石间撞出细碎的白沫,汇一弯浅潭。几只尖嘴水鸟见有来,扑棱棱地惊飞进树林。

    溪水清澈见底,能清晰地看到潭底圆润的石子。几尾两指宽的细鳞鱼在石缝间穿梭,游得又急又快。

    你眼睛一亮。

    打鱼的主意刚冒出来,又犯了难。没有渔网,没有鱼叉,总不能用手去抓吧?

    可摸了摸瘪的肚子,也顾不得什么体面了。

    你将软底云履和短袜脱在岸边,把袖高高挽起,解开腰带,将外袍下摆牢牢系在腰间。一脚浅一脚地迈进了溪水里。

    “嘶——”

    溪水刺骨的冷。刚没过脚踝,你就忍不住倒抽了一凉气。等水漫上小腿,几乎觉得骨缝里都在往外冒寒气。

    但你的运气还不算太糟。

    那几尾小鱼虽然警觉,但到底被你借着石块的遮挡,看准时机,用外袍的下摆猛地一兜,硬生生捞上来一条。

    滑溜溜的鱼在掌心里死命扑腾,溅了你一一脸的冰水。

    你手忙脚地把它甩上岸,看着它在丛里蹦跶了几下,终于消停不动了,这才长长地呼出一气。

    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看着那条虽然不大但足够塞牙缝的鱼,你心里竟生出一莫名的成就感。

    后来你又在水里摸索了一阵,再没得手,便见好就收。光着脚在溪边把野菜和野葱洗净,提着鱼回了木屋。

    去屋后找了几块石,把灶台里外简单清理净。用火石和熟练地生起了火。

    你如今虽没有灵力,但在野外生火做饭这种生存技能倒是半点不含糊。很快,那旧铜锅里的水便沸腾起来。

    你用一根削尖的竹签将鱼穿了,架在火堆旁慢慢翻烤。又用一片净的宽大树叶托着野菜,一脑扔进沸水里煮。

    没有盐,没有油,甚至没有任何调料。

    可当鱼皮被火舌舔舐得微微卷起,那淡淡的香混合着柴火气飘散出来时,你肚子里的馋虫还是被勾得疯狂抗议。

    你等不及烤透,一边吹着热气,一边撕下一小块鱼塞进嘴里。

    味道极其寡淡,却透着一纯粹的鲜甜。那热乎气顺着喉咙一路滚进胃里,驱散了溪水带来的寒意,整个瞬间踏实了下来。

    坐在晨风中,就着几根辛辣的野葱,喝着一碗带着木清香的野菜汤,你将这顿粗糙的早饭吃得净净。

    饭后。

    你用泥土扑灭了火堆,把铜锅洗净。又用溪水洗了洗手和微微发汗的额。

    重新套上鞋袜,你走到那块三分灵田边站了一会儿。

    新翻的土垄被太阳晒得微微发白,表面看不出任何变化。

    但你通过【灵植共感】,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埋在泥土下的小小生机,正在贪婪地汲取着地气。

    你慢慢走回木屋。身子暖和了,脑子也比清晨时更加清醒。

    木榻上,那卷玉简还静静地摊在那里。

    你没有立刻去拿。而是走到窗,目光越过层层叠叠的林海,朝山下极远的地方望去。

    晨风吹散了薄雾,露出了主峰一角巍峨黛青的飞檐。

    那里,想必已经有成百上千的内门弟子在晨练、在听讲、在御剑飞驰,追寻着长生大道。

    而你,还在为怎么把一条鱼烤熟、怎么填饱肚子而忙碌。

    你笑了笑,笑容里没有自卑,只有一种脚踏实地的平静。

    转身走回木榻前,盘膝坐下。重新拿起那卷玉简,贴在额上。

    既然一次不行,就两次。既然一天不够,就慢慢来。

    你闭上双眼,呼吸再一次绵长地沉寂下来。

    起初还想着再贪一点,多修习一会。可窗外的天光已经明显爬过了门槛,屋外的虫鸟声响成一片。

    肚腹虽不似清晨那般空得发慌,却也生出一丝久坐的疲倦。你索睁开双眼,瞧着被山风吹得轻轻摇晃的素色布帘,出了一会儿神。

    就在你打算起身去屋外透透气时,木门忽然被从外轻轻敲响。

    “笃、笃、笃。”

    敲门声短促又轻快,夹着一串极细的窃笑。

    你心一动,下意识便以为是师尊回来查验功课了。

    忙从木榻上撑起身子,一边用手指扯了扯微的衣襟,一边应道:“弟子在。”

    三步并作两步赶去开门。

    门一开,外站着的却不是那道极具压迫感的月白身影。

    而是两个子。一高一矮,一修长一娇小。正是昨在凌云舟上才认识的栀云与环汐。

    栀云站在前,穿一袭水蓝色窄袖长裙。

    腰身被束带勒得极细,下摆随风轻轻飘摆。

    裙侧的开衩极高,随着她的站姿,一条笔直修长的玉腿若隐若现。

    肌肤白皙细腻,骨停匀,像是用上好的羊脂白玉细细雕琢而出。

    她本就生得高挑明艳,此刻被正午的山光一照,眉目分明,透着一清冷而不容轻慢的气度。

    环汐则落后半步,正踮着脚往你身后张望。

    她今穿的是一件鹅黄色短衫,底下一条同色百褶裙。身形娇小玲珑,可那胸前的一捧软却实在大得过分。

    极其丰硕的双将那件小巧的短衫撑得鼓鼓囊囊,布料在胸前紧绷到了极限,甚至能在衣襟的缝隙处看到被勒紧的暗扣。

    随着她踮脚张望的动作,那两团沉甸甸的量在衣衫内产生了一阵明显的惯晃动。

    整片衣襟都像要承受不住这份重量似的,起伏惊。

    偏生她脸又生得稚娇俏,一双眼睛又大又亮。看见你开门,立刻笑得眯了起来。

    “灵蛋,你真的在这儿啊!”

    环汐先嚷了一句,又往你身后看。

    “玉盈师伯呢?我们来寻她讨茶酥。前两她说好了给我们的,怎得到今还没动静?”

    你这才明白她们是来找玉盈的,不由有些歉然,忙让开门。

    “师尊昨夜去了主峰,到这会儿还没回来。两位师姐来得不巧。”

    环汐一听,小脸立刻垮了下来,唉声叹气。

    “又不在……那我们不是白跑一趟啦?”

    栀云倒是没她那么失望。只似笑非笑地瞥了你一眼。

    “你倒比我们更像主家,还知道替师伯看门。”

    她一边说着,一边迈步进屋。

    目光在屋中转了一圈,最后落在你身上。

    见你月白弟子服上还沾着几点没洗净的泥印,脸色也有些发白,便挑眉一笑。

    “怎么,师伯不在,你一个也不梳洗,就躲在屋里睡大觉?看这脸色,昨夜让暖泉泡虚了?”

    你被她说得有些窘迫,忙解释不是偷懒。只是方才照着功法坐了一会儿,天没亮又去后灵田里松土播种,才落下些尘泥。

    环汐一听你种了田,眼睛越发亮起来。凑到近前,小鼻子轻轻一动,像在闻你身上的泥腥气,又嫌脏似的往后仰了仰身子。

    “看不出你还会种田。那鱼也是一早起来自己抓的?”

    她叽叽喳喳问个不停,自来熟地拉着你的袖子往木榻走。

    你索将两让进屋里。木屋本就不大,一下子进来三个,倒显得热闹许多。

    环汐半点不见外,一坐到你的木榻上。两条细白的小腿并在一处,绣鞋在床边一晃一晃。

    栀云则抱臂靠在窗边,长腿叠。阳光从她身后漏进来,把她半张脸照得有些透明,勾勒出极其优美的侧脸廓。

    “你先别忙着歇。”

    栀云朝你抬了抬下。

    “我们跑了这一趟,又特意来看看你。你方才说自己修炼引气,可有什么感觉?”

    你依言把玉简拿给她们看,又讲了半个上午的体悟。说自己总好像能觉到一丝极淡的凉气,可还没等稳住,就散了。

    栀云听完,点点,语气正经起来。

    “《水云引气诀》本就重在一个‘水’字,求的是绵绵若存,用之不勤。你坐不住,是太想抓住它。初修时不求有气,只求心不随念跑。”

    她一边说,一边走到你身后。伸出一只微凉的手,隔着薄薄的月白外袍,稳稳按在你后心。

    “来,坐直些。我带你走一遍最浅的呼吸。你什么也别想,只听我数。”

    你背脊一僵。感受到那只手掌传来的微凉温度,忙挺直腰板。

    环汐也从木榻上跳下来,绕到你跟前,蹲下身仰着脸看你。

    她这一蹲,视觉冲击力瞬间拉满。

    原本就紧绷的鹅黄色短衫,在重力的拉扯下向下拉伸。

    胸前那两团庞大丰软的失去了下方的支撑,弹跳地向前坠去,几乎要从领里满溢出来。

    领被撑开一道惊的缝隙,大片白皙细腻的挤压在一起,形成了一道不见底的沟壑。

    那惊的量与她娇小的身躯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反差。

    你只飞快扫了一眼,就觉得舌燥,忙把视线别开,死死盯住自己的膝盖。

    环汐却浑然不觉,伸出一根白的手指,点在你手腕边上,认真道。

    “我也帮你!我数三下,你吸;再数三下,你呼。我耳朵可灵了,你骗不了我。”

    你被她一本正经的模样逗得有些想笑。又被栀云按着后心,到底没笑出来。

    “准备。”栀云低声道,“一、二、三,吸。”

    你依言吸气。后心处像有极平稳的重量压着,让你不易动。

    环汐便在旁边小声数:“一、二、三,呼。”

    就这么一来一回,约莫过了一刻多钟。

    起初你还有些分神,总忍不住去感受身后那只微凉的手,又去想面前环汐软乎乎的呼吸和那随时可能裂开的衣襟。

    但栀云清冷的声音和环汐清脆的节拍一前一后,像把小锤子,一下一下将你的杂念敲碎。

    你竟真的觉得,自己后腰某处忽地一热。像有温热的气流从下往上冒了寸许,又倏地化开,惊得你差点睁眼。

    “别动。”栀云淡淡道,“让它自己走。断了就断了。”

    又数了十几息,栀云才收回手掌。

    环汐也拍着裙摆站起来。小脸因蹲得太久泛着红晕,眼睛亮晶晶地看你。

    “怎么样,是不是比你自己坐强多啦?”

    你长出一气,回朝栀云认真道:“多谢师姐。”

    又对环汐笑了笑:“也多谢你。刚才那热气虽然很浅,可我真觉着了。”

    栀云“嗯”了一声,没再多说。

    环汐却得意得不行。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油纸包,塞进你手里。

    “喏,这是从主峰膳堂拿的糯米雪片糕。你一个下山才来的,肯定没吃过。拿去先垫垫,省得饿着肚子练功,晕过去也没知道。”

    你连忙推辞,环汐却把纸包往你胸前一拍。

    隔着油纸,那点心还带着她贴身存放的温热体温,以及一淡淡的少幽香,软软和和的。你耳根一热,只得收下。

    两并未多留。栀云看时辰不早,说还要去趟水云阁,便拉起恋恋不舍的环汐往外走。

    走到门,环汐又回冲你挤眼。

    “改来主峰玩,我带你去找好吃的。这翠微峰上,如今只有你一个,可别憋坏了。”

    你站在门槛后,目送她们一高一矮走远。

    风从山道尽吹来,把栀云的水蓝裙摆和环汐的鹅黄短衫都吹得轻轻晃动。

    环汐那过分饱满的胸脯便在衣衫里随着步伐微微上下弹跳着,感十足。栀云则迈开长腿,步履轻快,裙摆间偶尔露出一抹白皙的腿部线条。

    一个明丽英气,一个娇软丰盈。

    两个并肩转过山弯,清脆的笑声还断断续续飘回来,把满山的寂静都扰碎了。

    你在门又站了一会儿,才低看看手里那包雪片糕。

    油纸被体温捂得有些软。你慢慢揭开来,里面并排躺着几块雪白绵软的点心。糯香混着淡淡的桂花气,直往鼻子里钻。

    你咬了一,清甜软糯。

    这翠微峰,到底不算太冷清。

    在门又站了片刻。直到栀云那身水蓝裙摆和环汐那团鹅黄身影彻底转过山弯,连清脆的笑声也完全消散在风中,你才低看向手中的油纸包。

    糕点还带着微热的体温。

    你捏起一块放进嘴里,糯米的绵软与桂花的清甜在腔中化开,比清晨那顿清水煮野菜提供的热量与感强烈得多。

    几将糕点吞咽腹,又去石槽边喝了凉透的泉水,胃部的空虚感终于被彻底填平。

    闲着也是闲着,你决定去灵田那边查看一番。

    沿着后山小径走回那块三分地,已经偏过正顶,直的光线将田里的黑土晒得微微泛白。

    你蹲下身,首先查看靠近溪边那排种植清心的位置。

    泥土湿润,垄面平整,眼看不出任何变化。

    你用指尖轻轻拨开一处薄土,那粒淡青色的种子依然安静地躺在泥土中。

    但在【灵植共感】的感知下,种皮的体积比清晨时膨胀了极其微小的一圈,表面吸附着一层若有若无的水膜。

    再去查看那几粒暗红色、黑色以及淡金色的种子,同样没有土的物理迹象。

    你并未急躁。种子下地不过半,即便是凡俗的庄稼也没有这般违背生长周期的速度。

    你在田边将几株新冒的野连根拔除,顺手扶正了昨被踩歪的一段矮篱,又用溪水给那几垄土均匀地浇灌了一遍。

    阳光直在背部,带来持续的温热感;溪水冲刷卵石的白噪音在耳边回。

    在这种纯粹的物理劳作中,脑海中那些繁杂的念渐渐沉淀下去。

    清理完毕,你没有急着回屋。将木柄锄靠在田边木桩上,站在溪边向四周打量。

    翠微峰这一面的林木并不算异常高大,但密度极高。

    连绵的绿色植被从脚下一直蔓延到半山腰,再往上则是露的灰白岩壁,间或有几株崖松斜向生长。

    远处的山雾已经完全蒸发,大气透明度极高。

    主峰的方向,隐约有巨大的飞檐翘角从林海间探出。

    偶尔有几点高亮度的流光从主峰上空掠过,以极高的初速度在空中划出抛物线,那应当是御器飞行的内门弟子。

    你收回视线。盘算着既然师尊尚未归来,不如趁着光照充足,将翠微峰这片区域的地形勘察一遍。

    顺着溪水流淌的方向,你拨开几丛半高的矮竹,向下游走去。

    行进约莫百来步,溪水汇了一片略显开阔的谷地。四周的林木自然围合,形成一个小型的盆地地形。

    谷地中央生长着一株巨大的古树。树直径超过两米,枝杈虬结,庞大的树冠犹如一把巨伞,将半个谷底笼罩在暗绿色的影中。

    你走近观察,发现古树根部的泥土密度极高,显然经过长期的踩踏。

    粗糙的树皮上,残留着几道陈旧的、边缘已经风化平滑的刻痕。

    似乎以前居住在木屋的修士,也经常在此处活动。

    继续向谷地处探索。

    尽是一面近乎垂直的青灰色石壁。

    一极细的山泉顺着石缝渗出,水珠受重力影响滴落在下方一个天然的石凹里,积攒出一汪清澈的水潭。

    石凹旁倒伏着一个旧水缸,缸体已经碎裂了大半。

    你站在石壁前,倾听着水珠滴落的规律声响。这里的地形结构起到了极好的隔音与隐蔽效果,是一个绝佳的独立空间。

    正准备转身时,你的视线扫过石壁根部的碎石缝隙,捕捉到了一点与周围青灰色岩石截然不同的色泽。

    你蹲下身,拨开表面松动的碎石与枯叶,露出半截埋在泥土中的物体。

    那东西露出地面的部分宽度约两指,表面附着着暗绿色的苔藓,但边缘呈现出明显的工切割痕迹。

    你用手掌扒开周围的浮土,将其完整地挖掘出来。在溪水中洗净表面的泥沙后,这块物体的全貌显露出来。

    这是一块掌大小的石质残片。材质温润,边缘呈现出不规则的断裂。背面粗糙,但正面却残留着几道极浅的、几乎被岁月彻底磨平的刻痕。

    凑近观察,那些刻痕似乎是某种极简的几何纹路,又或者是某种阵法的一角。磨损程度太高,无法辨认出具体信息。

    掂了掂重量,密度并不大。你顺手将其揣进月白外袍的袖袋里。

    本想继续清理石壁根部的泥土,抬却发现,斜照在石壁上的光线角度已经变得极低。谷地内的影面积迅速扩大,环境照度急剧下降。

    暮色降临了。

    你拍净手上的泥土,隔着古树向谷望去。林间的光线已经暗沉。山风的流速加快,吹动树冠发出密集的摩擦声。

    你想起玉盈昨夜的警告,后山夜后未必安全。

    不再停留,沿着来路快步返回。脚下的枯叶在踩踏下发出规律的碎裂声。经过灵田时,那几垄新翻的泥土在暮色中只剩下模糊的廓。

    穿过小径,回到木屋。

    屋内已经完全昏暗。你摸黑找到火石,点燃了那盏鲛油铜灯。一豆橘黄色的火焰幽幽燃起,将狭小的室内照得半明半暗。

    你将残片取出,放置在矮桌上。又掏出剩下的雪片糕进食,就着清水,在灯下复盘这一天的行动。

    引气体尚未成功;两位师姐的引导提供了物理层面的气感记忆;灵田播种完毕;探索谷地获得了一块来历不明的残片。

    视线聚焦在跳动的灯焰上。

    昨夜暖泉边,青石板上那道由极其丰硕的压出的水痕,以及那道邃缝留下的黏湿印记,突然再次从记忆处上浮。

    白的劳作让你暂时屏蔽了这段记忆,但在此时安静幽闭的环境下,那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画面再次占据了大脑。

    你摇了摇,试图通过物理动作驱散这些画面。将残片收进床的竹柜,起身去门外倒掉灯灰,简单洗漱后,重新坐回木榻上。

    室外夜色沉,气温进一步下降。

    你盘起双腿,决定再次默诵《水云引气诀》。

    脊椎挺直,呼吸频率开始降低。

    你将注意力集中在后心处——白里栀云手掌按压过的那个坐标。不再刻意去捕捉所谓的“气感”,而是任由身体的感知器官自然放空。

    起初,外界的风声、树叶摩擦声、远处的溪流声依然清晰地传耳膜。

    随着时间推移,这些声波仿佛被某种介质过滤,逐渐变得遥远而模糊。胸腔的起伏幅度变得极小,呼吸周期被拉长到了极致。

    突然,后腰处的一小块肌神经,产生了极其轻微的颤动。

    这种颤动比午后栀云引导时更加清晰。它像是一滴处于绝对零度边缘的态水,滴落在了温热的脊椎骨上。

    那冷流瞬间化开,顺着脊柱的神经束向上攀爬了寸许。

    你保持着绝对的静止,连眼球都没有转动分毫。

    那低温气流沿着生理曲线继续向上游走,越过肩胛骨,最终汇聚在眉心正下方的位置。

    它在那里停滞,形成了一团极淡、却有着明确质量感的低温区域。

    灵气。

    大脑在瞬间做出了判断。

    这绝不是自然风的吹拂,也不是久坐产生的神经错觉。

    它真实地存在于眉心之下,像是一道极其微弱的电流在皮下组织中游走。

    心跳频率在这一刻出现了不受控制的飙升。

    狂喜的绪刚刚产生,那团维持在眉心的低温区域便如同失去磁场的铁屑,瞬间溃散消失。

    你睁开双眼。

    这才发现窗外的月亮已经西斜。

    屋内的鲛油铜灯不知何时已经熄灭。

    木屋里半明半暗,月光顺着窗缝投进来,在地面上切割出一道狭长的银白色光斑。

    你没有立刻起身,依然保持着盘坐的姿势,回味着刚才那真实的物理触感。

    虽然只维持了极短的时间,但那条经脉运行的路径已经被大脑记录下来。

    你舔了舔有些燥的下唇,嘴角忍不住上扬。

    修行确实急不得,但能明确捕捉到灵气的存在,已经是突的进展。

    正准备松开双腿侧躺休息,视线的余光忽然捕捉到,木榻边缘的影中,存在着一个不属于这里的廓。

    颈部肌瞬间僵硬。

    在月光的照明范围内,距离你不到半臂远的位置,有。

    那侧卧在木榻上,部正对着你盘坐的方向。

    你僵硬地转过,视线直接撞了一双平静如水的眼眸中。

    是玉盈。

    她不知何时返回了翠微峰,又不知以何种方式毫无声息地进了这间木屋。

    此刻,她正以一种极其慵懒的姿态侧卧在你的榻侧。

    右手手肘撑在木板上,手掌托着脸颊。

    丰腴庞大的身躯将那张老旧的木榻压得发出极其细微的形变声。

    月光透过窗缝,准地投在她半张绝美的脸庞上。

    她的眼神平静、专注,就像是在观察一件静物。

    你完全无法判断她保持这个姿势注视了你多久。

    “师尊。”

    声带摩擦发出涩的声音,喉结上下滑动了一次。

    玉盈没有立刻回应,只是微微抬了抬下。

    随着她的动作,窗外灌的夜风吹动了她宽大的衣袖。那冰凉顺滑的丝绸面料,轻轻拂过了你的手背。

    你下意识地想要收回手,却被一只从袖探出的手掌准地覆盖住。

    她的皮肤温度比常要低。四根修长丰润的手指顺着你的指缝滑,没有施加任何压迫的力量,只是以一种嵌合的姿态,与你十指相扣。

    大脑在瞬间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指腹的细腻纹理与你掌心的温度发生着直接的热量换。她扣合的力度极轻,仿佛随时可以抽离,却偏偏维持着这个状态。

    直到此时,你才意识到她侧卧的位置距离你有多近。

    受侧卧姿态与地心引力的影响,她上半身的重量完全向前倾斜。

    那身月白色的寝衣领并未扣紧,内部庞大惊的脂肪体积在挤压下向外隆起、堆叠,将单薄的丝绸布料高高撑起,形成了一道超越衣物剪裁极限的饱满弧度。

    随着她平稳的呼吸节律,那处高高隆起的布料边缘,正以极其微小的幅度,若有若无地摩擦着你的肩侧。

    每一次摩擦,都能清晰地传递出布料下方那惊的柔软与惊的质量感。

    鼻腔内充斥着她身上那独特的幽香。

    与暖泉边残留的气味高度一致,但此刻由于距离的拉近,气味分子的浓度呈指数级上升,带着她体表的温热。

    你尝试着将手指向后抽动了半寸。她的手指顺势弯曲,形成了物理上的阻碍,并未松开。

    “你今心不静。”

    她终于开。声带振动的频率比平更低、更缓。在月光的映衬下,那双眼眸显得异常明亮。

    “连着几次起念,又都散了。”

    你张了张嘴。

    该如何解释?是因为下午栀云在后心留下的触感?还是因为她此刻毫无征兆地躺在身侧,带来的绝对视觉与触觉压迫?

    “弟子……白里两位师姐来过。”你选择了转移话题,陈述客观事实,“她们寻师尊讨茶酥,您不在,便顺路过来看看弟子。栀云师姐教了吐纳,环汐师姐还留了雪片糕。”

    玉盈的表没有任何波动,只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哦”。

    “栀云教你的?”

    “嗯。”

    “她手劲沉,按你后心的时候,你若是绷着肌,她便不好带。”玉盈的语气平缓,像是在陈述一件极其普通的事,“你既说她按过,那她走的时候,你气感该是比先前顺些的。”

    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她怎么知道栀云是按着后心教的?白天的教学过程,她根本不在场。

    正当你准备开询问时,玉盈先一步给出了答案。

    “我午后回来过一趟。见你在屋里,便没扰你。”

    她的语气依旧平缓,但注视着你的目光却没有分毫偏移。

    扣着你的手指依然保持着嵌合状态,胸前那团惊的柔软也依然若即若离地贴靠在你的肩侧。

    此刻,她的指尖极其轻微地在你的手背上敲击了两下,仿佛在确认着某种频率。

    “你白里同她们说话的时候,心速较快。”她平静地指出客观数据,“到我这里,这会儿倒缓下来了。”

    你保持着沉默,没有接话。

    夜风再次从窗缝灌,吹动她鬓角的碎发,发丝末端轻轻扫过你的手背,带来轻微的瘙痒感。

    她侧卧的姿态,将整具丰腴至极的体廓在月光下展露无遗。

    只要你的视线发生极其微小的偏转,就能直接看进她敞开的领内,看到那片雪白邃的沟壑。

    你强行锁死自己的颈部肌,将视线死死钉在她的脸上,绝不向下偏移一寸。

    看着你这副肌紧绷的模样,玉盈的唇角忽然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怕什么。”她轻声说道,“为师没打算查你功课。”

    手指间的嵌合状态终于解除。

    那四根微凉的手指从你的指缝间依次抽离。失去了接触面的温度换,你的掌心瞬间感觉到一丝空落。

    她手肘发力,撑着榻侧坐起身来。

    随着姿态的改变,那具极具视觉冲击力的身形在月色中完全直立。

    宽阔丰厚的肩膀、被束带勒紧的纤细腰肢、以及胸前与腰后那两道在薄衣下起伏惊的夸张曲线,在逆光中形成了一道极其震撼的剪影。

    “今天色晚了。”她理了理微微敞开的衣襟,声音恢复了平里的威严与平缓,“你就着这气再坐片刻,别急着睡。”

    她走下木榻,迈步走到门边。

    停住脚步,回看了你一眼。

    月光斜斜地铺在她的肩。

    她低声道:“明辰时,到静室来。本该为师教你的,今却被你两位师姐教了一半,剩下的可不能再拖。”

    门轻轻合上,脚步声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你独自坐在榻上,掌心还留着刚才那一点微凉。你低看着自己的手指,半晌没有动。

    外月色更淡了。你重新盘起腿,闭眼,试着把方才那团眉心下的凉意再找回来。这一次,它竟比方才容易许多,只是薄薄的,还不肯停。

    但你知道,你已经开始上路了。

    你躺在木榻上,翻了个身,又翻了个身。

    方才那一线灵气的微凉触感,明明还残留在眉心底下,可你脑子里翻来覆去滚动着的,却根本不是什么清心寡欲的功法诀。

    你死死盯着屋顶那根黑黢黢的横梁。

    月光已经彻底偏到窗外去了,屋里暗得只剩下一团团模糊的廓。

    可你的眼前却亮得刺眼——亮的全是那些绝对不该亮起的东西。

    暖泉。

    那天晚上热气蒸腾的暖泉。

    水汽氤氲里,那具丰腴到荒唐、白得晃眼的成熟体,毫无防备地从雾气中浮现。

    每一寸夸张的曲线,都像是被某种最放肆、最下流的手法强行揉捏出来的。

    你清清楚楚地记得,那对沉甸甸的巨大房在水面上半浮半沉,饱满的白腻得反光,随着她每一次绵长的呼吸,在水波中漾出惊心动魄的。

    你记得她转过身时,那两瓣肥厚得几乎不合常理的巨从水中升起,水珠顺着那道邃紧致的缝滑下去,消失在你视线的死角。

    你记得青石板上,那道被肥美的唇硬生生压出来的黏湿印痕……

    你猛地坐了起来。

    粗重的呼吸在寂静的木屋里格外清晰。裤裆里,那根早就硬邦邦充血的柱高高翘起,把月白色的内裤撑出了一个突兀又狼狈的帐篷。

    你低下,看着自己胯间那根胀得发紫、不争气的东西,又抬看了看漆黑的屋顶,吸了一大带着夜间凉意的空气。

    “不行。”你咬着牙,用极低的声音警告自己。

    可你的双手,却已经不受控制地死死攥紧了被角,手背上青筋起。

    你强迫自己再次躺下。闭上眼,试图将呼吸放平。

    一息,两息,三息——

    毫无作用。脑子里再次被那片湿热的水汽填满,全都是那团白腻腻、沉甸甸的极品软。

    你烦躁地猛翻了一个身。

    胯下那根坚硬如铁的,隔着单薄的布料狠狠蹭在粗糙的木榻表面。

    强烈的摩擦带来一阵酥麻的刺痛,非但没有缓解,反而让那邪火烧得更旺,胀得几乎要炸。

    “她是你师尊。”你在心里疯狂地跟自己讲道理。

    “她救了你的命,高高在上,修为通天。”

    “她教你功法,给你灵种,把你安顿在这里。你要是敢对她生出这种龌龊心思,甚至被她发现了,你绝对会死无葬身之地!”

    理智在疯狂拉扯,可心底另一个充满兽的声音,却用更大的音量在耳边咆哮:

    “她就在道场那边。离你不到三百步。她现在是一个,在睡觉。”

    你重重地咽了一唾沫。喉结上下剧烈滚动,喉咙得像是在冒火。

    你再次坐了起来。这一次,你没有再犹豫。

    掀开被子,将双腿伸出床沿,赤的双脚直接踩在冰凉的地面上。那寒意从脚底板直窜脑门,让你发热的脑清醒了一瞬。

    但也仅仅只是一瞬。那强烈的、混合着极度恐惧与极致背德感的欲望,瞬间将那一丝清醒彻底吞噬。

    你站起身,摸黑往门走去。走了两步,又停下脚步,回看了看空的木屋,像是在潜意识里奢望着有什么能跳出来拦住你。

    没有任何。

    夜风从窗缝里吹进来,凉飕飕地掠过你滚烫的脸颊。你神经质般地舔了舔裂的嘴唇,颤抖的手掌已经搭上了门闩。

    “就……就看一眼。”你几乎听不见自己沙哑的呢喃,“我发誓,只看一眼就回来。”

    木门被你极其缓慢地推开一条缝。

    外面的夜色比屋里还要浓重,只有远处山脊线上浮着一层极薄的灰蓝色廓。你侧过身,像一条滑腻的泥鳅般挤了出去。

    赤脚踩在门前的青石板上,石面被夜露浸得又凉又滑。你弓着腰,缩着脖子,活像一只趁夜偷腥的野猫。

    而胯间那根硬挺到了极限的,将内裤和外裤都顶出了一个极其夸张的鼓包。

    走起路来,硕大的不断摩擦着布料,一晃一晃的,让你的姿势显得格外滑稽且猥琐。

    你不得不分出一只手,死死按住高高顶起的裤裆,试图压制那份嚣张;另一只手则摸黑扶着墙壁和树,一脚浅一脚地往道场方向摸过去。

    “师尊……师尊……”

    你嘴里无意识地、神经质般地反复念叨着这两个字。

    这称呼在此刻不再是尊师重道的敬语,反而成了某种催化欲的禁忌咒语。

    每念一次,那背德的刺激感就让你的胀大一分。

    小径上全是碎石和枯叶,赤脚踩上去又硌又凉。你咬紧牙关,硬生生走了约莫百来步。

    道场的廓在夜色里渐渐浮现。

    静室的门紧闭着。再往里走,便是一处半开放的石——那是玉盈平起居安歇的私密之地。你之前只敢远远望过一次,从未踏足。

    没有门扇,只挂着一幅半旧的素色布帘。

    帘子没有完全放下,底部被夜风吹得翘起了一角,似乎是主睡前忘了整理。

    你像个真正的窃贼一样,屏住呼吸,蹲在外侧的石壁后方。心脏跳得像是一面被重锤疯狂敲击的鼓,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你能清晰地听见自己的血在太阳里“突突”地冲撞。

    能感觉到胯下那根东西已经胀大到了一个极其危险的临界点,硬得像是一截烧红的铁。

    硕大的死死顶着内裤的布料,马眼大张,前端已经渗出了一小片黏腻的透明前列腺,将布料洇湿。

    你颤抖着探出半个脑袋,顺着帘子翘起的那个死角,做贼心虚地往里窥探。

    内比你想象的要宽敞得多。

    石壁被打磨得异常光滑。几盏巧的铜灯嵌在壁龛里,灯焰被压得极低,只剩下豆粒大小的昏黄火苗,在石壁上投出摇摇晃晃的暧昧暗影。

    正对的位置,摆放着一张宽大的石榻。榻上铺着厚厚一层柔软的垫子,垫子上覆着一层月白色的丝绸薄被。

    有躺在上面。

    你的呼吸,在这一瞬间彻底停滞了。

    玉盈横卧在石榻上,身体微微侧向你所在的方向。

    那床月白色的薄被,仅仅只盖到了她的腰际。而从腰部往上——

    什么都没有穿。

    完全赤。

    昏黄的灯火轻柔地映照在她毫无遮掩的上半身上。那层微光就像是融化的蜂蜜,将她整片肌肤都染上了一种温润的、带着诱油光的暖色。

    她的皮肤绝不是那种瘪苍白的瘦弱,而是一种饱含着水分与脂肪的、丰腴至极的脂润白。

    就像是刚从温热牛里捞出来的极品羊脂玉,每一寸都泛着细腻、湿漉漉的感反光。

    你的目光,瞬间被死死钉在了她的胸前。

    那对体量恐怖的巨,因为她侧卧的姿势,在身前堆叠出了一片令窒息的山。

    处于上方的那只房,被其自身惊的脂肪重量压得微微变形,沉甸甸地、毫无保留地搁在下方那只房上。

    两团脂溢流油的庞大相互挤压,在正中间挤出了一道得几乎看不见底的邃沟。

    那道壑里,积蓄着一层极薄的细汗,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湿润、靡的亮光。

    而下方那只房,则被身体的重量死死压在石榻的软垫上,向外夸张地摊开。

    就像是一团发酵过度的、软糯到了极点的白面团,边缘甚至溢出了软垫的边沿。

    的底部与肋骨之间,被挤压出了一道极度柔软、充满堕落感的褶。

    她睡得很熟,呼吸极缓。

    每一次吸气,那两坨沉重巨大的山便随着胸腔缓缓隆起,表面那一层油光也随着起伏微微流动;每一次呼气,它们又沉沉地坠落回去,带着一种令皮发麻的、软糯至极的惊重量感。

    ——你清清楚楚地看见了。

    上方那只房的,正毫无防备地直指着你窥探的方向。

    在昏黄的灯光下,它呈现出一种熟透了的偏红色泽。

    晕极其宽大圆润,直径足足有两指宽,颜色比周围雪白的了好几个色号。

    边缘向外自然晕染开来,像是被水彩浸润过的宣纸。

    而本身更是肥厚饱满,即便是在睡眠状态下,也依然保持着微微挺立的充血状态。

    顶端圆钝硕大,就像是一颗熟透的红樱桃,极其惹眼地镶嵌在那片宽大的色晕中央。

    你死死蹲在,喉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吞咽声。手心里已经全是滑腻的冷汗。

    你的目光,带着无法遏制的贪婪,顺着那惊的胸部往下移动。

    她的腰。

    相对于她那骇听闻的胸比例而言,那截腰肢确实算得上纤细。

    但那绝不是什么弱柳扶风的骨感,腰侧的皮肤上,能清晰地看到一层极浅的、因为侧卧挤压而形成的软褶皱。

    那褶子里,同样泛着一点点带着汗意的感油光。

    而从腰部往下,那道曲线以一种极其狂的姿态,陡然向外炸开——

    薄被盖住了她的下半身。

    可那层丝绸被面,薄得几乎等同于无物。

    月白色的薄被,就像是被什么体积庞大的怪物从下方硬生生顶起来似的,在她部的位置,拱出了一个夸张到完全不真实的巨大弧度。

    那道弧线从纤腰处开始急剧攀升,一直到峰处达到令咋舌的最高点,然后再顺着肥厚的惊廓,向着大腿缓缓滑落。

    你甚至能透过那层单薄紧贴的被面,清清楚楚地看出那两瓣肥硕巨的分界线——在缝的位置,丝绸被单被地吸附凹陷进去,形成了一道极其明显的、充满欲暗示的沟勒痕。

    你着了魔一般,又往前挪了半步。

    布帘的边缘擦过你的肩,发出极其轻微的“窸窣”声。

    你瞬间吓得僵在原地,连心脏都停跳了两秒。死死屏住呼吸,竖起耳朵。

    直到确认里面依然只有她均匀、毫无波澜的呼吸声,你才敢稍微放松紧绷的神经,继续将目光投向那具散发着致命诱惑的躯体。

    她的双腿微微蜷缩着。薄被顺着大腿丰腴的弧度往下滑落,在膝弯处堆叠成了一小团。

    从膝盖往下,两条修长的小腿完全露在被子外面。

    肌肤同样泛着那种脂润的油光。

    小腿肚圆润饱满,脚踝纤细致。

    脚背微微弓起,十根圆润可的脚趾松松地蜷缩着,似乎正在做一个极其舒适的梦。

    然后,你的视线顺着大腿根部向上,看到了最要命、最不该看的地方。

    薄被在她两腿之间的私密位置,贴合得极其紧密。

    那层轻薄的丝绸布料,就像是被什么黏腻的湿意微微粘住了一般,严丝合缝地死死吸附在她的下体上。

    将底下的每一个隐秘廓,都毫不留地、忠实地勾勒了出来。

    极其丰厚的阜高高隆起,将薄被顶出了一个饱满的、宛如大馒般的夸张弧形。

    而在那个弧形的正中央,一道的凹痕将它一分为二——那是大唇紧闭的缝。

    薄被陷进那道缝里,将两侧肥厚饱满的唇各自勾勒出极其丰腴的廓。

    就像是两片合拢的肥美蚌,饱胀、多汁,从两侧将薄被撑得鼓鼓囊囊。

    而在那道缝隙的最上端,有一个微小的、圆钝的凸起,将丝绸被单顶出了一个几乎微不可察的小尖——你作为一个成年男,当然知道那个位置是什么。

    那是她的蒂。

    你死死蹲在暗的角落里,双膝发软,几乎快要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太阳的血管“突突”狂跳,仿佛随时会裂。

    胯下那根硬得发疼,坚硬的已经将内裤前端顶出了一个湿漉漉的色圆斑。

    黏腻的前列腺正沿着冠状沟不断往下流淌,将整个和包皮都浸泡得滑腻不堪。

    你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在裤裆里死死坠着,又胀又酸,充满了即将发的渴望。

    就在这时,石榻上的玉盈,翻了个身。

    你吓得浑身一哆嗦,差点直接从地上弹起来逃跑。

    可她并没有醒。只是在睡梦中,从侧卧的姿态,极其缓慢地变成了仰卧。动作极其慵懒,毫无防备。

    随着她翻平身体,那两坨原本堆叠在一起的巨,先是被重力挤压到一起,然后在她彻底躺平的瞬间——

    “噗”的一声,向两侧猛地摊开。

    如山般庞大的白美,就像是两团彻底融化的年糕,各自向着胸腔外侧坠落,在她的肋骨两侧铺成了两片宽阔的、油光水滑的惊饼。

    即便处于这种极度摊平的状态,它们的体量依然恐怖。峰虽然因为地心引力而降低了高度,却依然在她胸前堆出了两座触目惊心的低矮丘。

    两只色的硕大,现在直直地朝向天花板。在昏黄的灯光下,就像是两颗熟透了的、等待采摘的禁忌果实。

    而她的下半身——

    那床原本就岌岌可危的薄被,在翻身的过程中,顺着光滑的肌肤,向下滑落了几寸。

    你清清楚楚地看见了她的小腹。

    那片小腹并不平坦,而是覆盖着一层极薄的、极其柔软的极品脂肪。

    在肚脐下方微微隆起,形成了一个充满母与欲的温柔弧度。

    肚脐是一个小巧的竖椭圆形,凹陷的处,积蓄着一点点晶莹的细汗。

    从小腹再往下,薄被的边缘,恰好卡在了耻骨的绝对临界点上。

    露出了阜最上端,那一小片饱满到了极点的、光洁无瑕的丘。

    她的阜上,竟然没有一根毛发。

    那片私密的肌肤,光滑得就像是刚剥了壳的水煮蛋。在灯光下,泛着一层细腻的、脂润的迷油光。

    阜的脂肪层极其丰厚,将那片区域顶得高高隆起。饱满得就像是一只倒扣的、熟透了的水蜜桃。

    薄被的边缘,惊险万分地刚好遮住了那道邃缝的起点,仅仅只露出了上方那一小截圆润、肥厚的弧度。

    可光是这冰山一角的一小截露,就已经让你的脑子“嗡”的一声,彻底炸开了。

    你像个变态一样,死死蹲在距离石榻不到两尺远的暗角落里。

    鼻腔里,全是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浓烈到化不开的气息。

    那绝对不是什么庸俗的焚香或脂,而是一种从皮肤处渗出来的、温热的、带着淡淡腥和幽兰混合的体香。

    那香气在室密闭的空气里浓得化不开,像一只无形的手,攥着你的喉咙,让你每吸一气都觉得晕目眩。

    她的呼吸仍然平稳。胸前那两座丘随着呼吸一起一伏,缓慢的,沉重的,每一次起伏都带着一种令绝望的、丰腴至极的感。

    你就那样蹲着,膝盖抵着冰凉的石地,裤裆里的硬得像要炸开,手心的汗把裤腿都浸湿了一小片。

    你不敢动,不敢出声,甚至不敢把呼吸放得太重。

    你只是看着。

    看着这具你绝不应该看的、却又让你从骨缝里都在发烫的、丰腴到荒唐的雌体。

    名为师尊的极品欲机器。

    你死死地蹲在那里。呼吸急促得像是一只濒死的野兽,每一次喘息都带着肺部撕裂般的灼热。

    眼底,全都是她。

    石里极其昏暗。几盏嵌在壁龛里的铜灯,火苗被夜风吹得一跳一跳。将你和她,都笼罩在一层暧昧不明、昏黄摇曳的光晕里。

    你的双手还在不受控制地发抖,可双眼却像是被某种邪恶的法术死死钉住了,一寸都挪不开。

    玉盈仰面横陈在宽大的石榻上。

    那床月白色的丝绸薄被,已经顺着她惊的体曲线,半褪到了耻骨的边缘。

    满身脂润丰腴的雪,在幽暗的灯光下,泛着极其勾、充满堕落感的油光。

    她的脸,太美了。美得让你心慌,美得让你感到一种近乎窒息的压迫感。

    这张脸,平里是何等的清冷端庄、高高在上。

    可此刻,她闭着双眼,浓密的睫毛在昏光中投下两道薄薄的剪影。

    红唇微微张开,吐气如兰,仿佛在梦境中发出某种无声的、致命的邀请。

    你从未见过她如此放松、如此毫无防备的模样。

    安静,软弱。

    就像是一朵开到了极致、散发着浓烈幽香的白色山茶花,只等着伸出粗的手,去肆意攀折。

    你的视线,不可遏制地落在了她的胸前。

    那两团体量恐怖的超级巨,已经从薄被的束缚中彻底解脱出来,一左一右地向着两侧坠开。

    你作为一个现代,阅片无数,却也从未想象过,的房竟然能大到这种完全违背物理常识、匪夷所思的地步。

    它们并没有因为平躺的姿势而变得单薄。

    反而像两座软糯至极的山,从胸腔上高高堆叠而起,然后又因为自身那惊的脂肪重量,向着两边轰然坍塌下去。

    在肋骨两侧,硬生生压出了两片宽阔、肥厚、油亮亮的惊饼。

    那上面的光泽,是细细密密的、从皮处蒸腾出来的脂汗。被昏黄的灯火一照,就像是裹上了一层刚刚融化的透明蜜蜡。

    你看到了她的晕。

    大得吓。

    几乎占据了峰中央一大片的面积。

    颜色是那种熟过了的色,像是被滚烫的热水反复烫过,又像是被什么含在嘴里,用极其粗的方式狠狠吮吸了半宿。

    晕表面的粒,一颗颗饱满地鼓胀着。借着微光细看,甚至能辨认出几道极浅的、被撑开的生理纹路。

    那两颗硕大的,就那么直挺挺地立在中央。

    又大又圆,肿胀得仿佛在发酸。

    连正中间那条细微的裂缝都微微张开着,像是在向外吐露着什么看不见的靡靡之气。

    她每喘一气,那两团巨便像是有生命的活物一般动起来。

    那绝不是硬邦邦的颤动。而是沉重的、带着明显滞后感的巨大。就像是两团温热的、正在融化的极品油脂,在胸缓慢地流淌、漾。

    那子浓郁的腥气,混合着她皮肤处蒸腾出来的幽兰体香,直直地往你鼻子里钻。

    又热又稠,让你觉得连吸进肺里的空气,都变得黏腻发甜。

    看着这具毫无防备的绝世仙躯,你脑壳里仿佛有什么东西,彻底断了。

    理智的弦“崩”的一声,断得净净。

    手,已经摸到了自己的裤腰上。

    解开裤带时,手腕还在剧烈地发抖,可下手的动作却急不可耐。粗布长裤被你粗地扯到膝盖,又嫌碍事,脆直接蹬掉了一条裤腿。

    那根硬得发紫、滚烫如铁的,几乎是自己弹出来的。“啪”的一声,重重地拍打在你紧绷的小腹上,弹跳了几下。

    胀得发红发亮,马眼早就湿透了。黏糊糊的前列腺正不断往外流淌,一圈一圈地将整个冠状沟浸润得滑腻不堪。

    你低看了一眼。只觉得它在此刻显得又丑陋又凶悍,青筋起,就像是一条从你胯下钻出来的、饥饿到了极点的毒蛇。

    与眼前这张完美无瑕的仙子容颜、这具圣洁与靡并存的仙躯相比,这根粗鄙的,形成了极其强烈的、令战栗的反差。

    你喘着粗气。慢慢从地上爬起来,双腿因为蹲得太久已经发麻,你也完全顾不上了。

    你跪在石榻的边缘。身子一点一点地往前探,直到那根滚烫的,距离她那张绝美的脸庞,只剩下不到半尺的距离。

    从这个极近的角度,你能看清她脸上每一寸光洁细腻的肌肤,能数清她鼻尖上那层薄如蝉翼的感油膜。

    你的粗重呼吸洒在她的唇边,又反弹回你的脸上,暖烘烘的,就像是被她反过来舔了一。

    你握住了自己的,开始套弄。

    起初,动作很轻。生怕床板发出声响,又怕衣袖擦到她的发丝。你只敢用三根手指箍住的下沿,慢慢地、一圈一圈地揉捻。

    可那种极致背德带来的快感,就像是一点火星落进了浇满汽油的堆里,“轰”的一下,就烧成了燎原大火。

    脑已经彻底忘乎所以。你越揉越快,整个手掌握成一个紧密的圆圈,从硕大的一路滑到底部的根部,再狠狠地撸压回去。

    水实在太多了。每一次滑动,都带出那种极其下流的“咕啾、咕啾”的水声。在空旷寂静的石里,显得又大又清晰,刺耳极了。

    你一边疯狂地撸动,一边死死盯着她的脸。

    这张脸,平里是何等的端庄神圣啊。

    你想起她教导自己时的威严,想起她按在你后心时那副疏淡清冷的神色,想起她昨夜捏着你的手指说话时,那点若有若无的笑意。

    可现在,她就这么毫无防备地躺在这里。光着身子,睡得极熟。

    你脑子里已经彻底混了。分不清是她自己故意躺成这副的模样的,还是她天生就长成这副勾引男的样子。

    “都怪师尊你……太骚了。”

    你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弟子……弟子不是故意的,是师尊……这对大子,这白花花的……是个男都受不住。”

    随着快感的不断堆叠,你的理智彻底丧失,嘴里的话也开始变得极其难听、下流。

    “子大成这样……师、师尊……你平时是不是就喜欢给弟子看……”

    你伸长了脖子,像一条发的公狗一样张着嘴喘气,眼睛依旧死死盯在她那对恐怖的巨上。

    “噫……这对大肥,看着就让想狠狠地掐。想用力揉。想用夹在里,狠狠地。”

    你的唾沫咽得“咕咚”作响,又恶狠狠地骂了一句。

    “臭婊子……骚师尊,子都硬成这样了,还装睡……”

    你跪着往前挪了挪。膝盖重重地撞在石榻坚硬的边缘上,磕得生疼,可你连眉都没有皱一下。

    你的脸现在离她极近。能从她脸上映着的昏黄灯光里,清清楚楚地看见自己那张被欲望彻底扭曲、丑陋不堪的倒影。

    然后,你的目光,终究是无法克制地,落在了她下腹那一小片被薄被勉强遮掩的弧线上。

    你死死盯着那一处。手上撸动的动作没停,喉咙却得发疼。

    你能透过那层单薄的丝绸被单,清晰地看出她整个下体的惊廓。

    那两片大唇的缝向里凹陷进去,又将薄被绷得死紧。

    就像是一只裹了昂贵缎子的、极其肥美的巨蚌。

    她那里生得实在太饱满了,阜极其丰厚。若是一丝不挂,该是怎样一摊肥美多汁、令疯狂的极品软。

    你想看。想得快要发疯了。

    你停下套弄的手,颤巍巍地伸出另一只满是冷汗的手掌。指尖还没碰到被单,心里那对高阶修士本能的恐惧,让你怕得想要缩回来。

    可胯下那根却狠狠地跳动了两下。好像有一只无形的魔手在那里面死死拽着你,着你继续往前。

    你重重地咽了一唾沫,终于,用两根手指,捏住了那薄薄的被角。

    你拉得极慢。

    一寸。她的耻骨完全露出来,白生生的,毫无瑕疵。

    两寸。

    阜上那一片光滑的、胀鼓鼓的丘彻底露在灯光下。

    没有半根毛发,净得令发指。

    饱满得就像是刚蒸出来的白面寿桃,表面泛着细密、诱的油光。

    三寸。你的手指开始剧烈发抖。被单一点点向下滑落,这过程就像是这世上最磨的酷刑。

    然后,你看到了那道缝隙。

    紧紧闭合着。两片大唇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就像是两片刚蒸熟的肥厚蚌。又白又,软颤颤地挤作一团。

    它们并没有分开,只是在中间勒出了一道细细的色裂缝——那是被两片极度丰满的唇硬生生挤出来的、得几乎透明的一道线。

    从阜的最高处,一直滑向底下的会。

    那颜色太净了。净得让你脑子里一片空白。

    整只雌,就像是一块上好的、刚出笼的顶级豆腐。白腻、肥浸、滑得能反光。

    你分明看见,就在被单离开她下体的一瞬间,那两片肥美的唇,极其轻微地颤动了一下。

    就像是两片顶级的果冻被轻轻碰了一下,软软地弹了弹。

    中间那条色的缝隙也跟着微微收缩了一下,仿佛在呼吸。

    然后,它们又恢复了原状,紧紧地闭合着,将里面最隐秘的一切都藏得严严实实。

    “嘶——”

    你猛地倒吸了一凉气。

    手已经重新握回了自己那根滚烫的。这一次,撸动得又快又重,整张脸都因为极度的快感而扭曲起来。

    你不再跪直身体,而是整个伏低了,就像是要直接趴到她身上去一样。你张大嘴,吐出半截舌,像狗一样“呼呼”地喘着粗气。

    一双眼睛瞪得滚圆,布满血丝。死死锁在她绝美的脸上、恐怖的巨上,还有那白、紧闭的肥美雌上。

    “啊……师尊……弟子受不了了……”

    你压抑着声音低嚎起来,脸涨得通红,青筋起。

    “都怪你……生得这么骚……大子大腚,连个都肥成这样……弟子、弟子实在没法子了……”

    你的手越动越快。

    整根粗大的在你掌中被撸得上下翻飞,残影连连。

    从马眼里一地涌出来,随着你的动作甩得到处都是,有几滴甚至溅到了石榻的边缘。

    你的视线再次回到她的脸上。那张美得惊心动魄的脸,依然安安静静地睡着。

    这种强烈的反差,让你觉得更加刺激了——她不知道。

    她什么都不知道。

    这具让天地都为之羞愧的极品美,此刻,只是你一个肆意泄欲的容器。

    “师尊……”你嘶哑地喊着,脖子上的青筋根根起,仿佛要炸裂开来,“弟子想你……想用这根……狠狠烂你的肥……啊……你听见没有……骚师尊……弟子要了,全给你……全在你脸上!”

    你下面那根东西烧得像要开一样。一滚烫的热流从腿心直冲天灵盖。

    你咬紧了牙关,最后没命地疯狂套弄了几下——

    “不行了……呃啊——全部给你了,师尊!”

    你发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闷吼。

    第一浓浊的,就像是从炮筒里炸出来一样,“噗”的一声,狠狠地打在了她的左脸上。

    浓得似酪,热得像刚从炉子里舀出的米汤。

    那一大滩白浊越过她的鼻梁,溅在眼皮、睫毛和左侧的颧骨上。

    白花花的,顺着她光洁无暇的颊侧缓缓往下淌。

    第二,准地打在她半边嘴唇上。又厚又黏,直接糊住了她微张的红润唇缝。那白浆在她下唇上堆积成了一小团,颤都没颤一下。

    第三、第四,则落在了那对恐怖的超之间。

    其中一,正好打在右边那颗硕大的上。

    将整颗肿胀的球都给严严实实地盖住了。

    剩下的洒在宽大的色晕上,又顺着最陡峭的那处弧度,缓缓往下滑落,最终滴进那条被挤出来的、油光闪闪的邃沟里。

    你还在。

    最后几稀稀落落的浊,溅在她光洁的下和致的锁骨上。

    你整个都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起来。

    两条腿再也蹲不住,一瘫坐在冰凉的地上。

    眼前白茫茫一片,耳朵里“嗡嗡”作响,像有在你脑袋里疯狂敲击着一钟。

    直到那子销魂的爽劲过去,理智重新回笼。你才看清,眼前究竟是一副怎样骇的光景。

    她整张绝美的脸上,全是你的。

    发边缘、眉、鼻尖、唇边、腮颊上,全是一道道刺眼的白浊。

    那对巨更是狼藉不堪。稠白的浆顺着沟往下蜿蜒,浸泡在她油润的上,在昏黄的灯光下,亮得刺眼,靡到了极点。

    你的脑子,就像是被当泼了一桶冰水。

    “坏了。”

    你低声叫了出来,声音都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劈叉了。

    你手忙脚地提起裤子。额上的冷汗“唰”的一下全涌了出来,瞬间浸透了后背。

    你转身就往外跑。

    连门帘都顾不上扶,身子重重地撞在粗糙的石壁上,又连滚带爬地摸黑逃窜。

    脚下的石子刺得脚底生疼,可你什么也顾不上了。

    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

    完了。完了。全完了。

    你像条丧家之犬一样逃回木屋,把门死死地闩上。背靠着木门,整个出溜下去,瘫坐在地上。胸像拉风箱似地剧烈起伏。

    裤子里那根刚才还耀武扬威的东西,此刻已经彻底蔫了。软塌塌地贴着大腿,又凉又湿,滑稽可笑。

    你闭上眼。脑海里全是方才那张被涂满的绝美面庞。喉咙里像卡了一块烧红的火炭,又又烫。

    而另一边。

    石处。

    你逃跑时那慌的足音还没完全散尽。石榻上那个仿佛陷沉睡的,便极其缓慢地,睁开了双眼。

    那双眼睛,清明极了,明亮极了。哪里有半分睡意。

    玉盈没有急着去擦拭脸上的污浊。

    她只是安静地、静静地坐起身来。

    几团尚未冷却的,便随着她的动作,从她的脸颊和胸向下滑落。在她肥白、丰硕的上,拉出几道晶亮、黏腻的长丝。

    她低下,借着微弱的灯光,看了看自己胸前那不堪目的狼藉。

    又慢慢抬起手,用一根纤长如玉的手指,从脸颊上抹下一小团浓白的浊。

    她将那根手指,缓缓送到了唇边。

    薄唇轻启。那截莹白的指节,没了红润的唇间。

    两片殷红的唇合拢,又松开。她的舌尖在指腹上轻轻卷了一下,将那一小团腥咸的白浊卷中。

    喉,极其轻微地滚动了一下。

    “倒是显得可。”

    她低声呢喃道。声音在空的石里回,轻得像是一句梦话。

    然后,她站起身。赤着那双丰腴的玉足,朝着处那泓引来的温泉水走去。

    身后,那件沾满浊的月白薄被,孤零零地滑落在石榻的脚下。

    你瘫坐在木屋的门板后,整个像是刚从水里被捞出来。

    夜风顺着门缝吹在背上,冷得刺骨。

    低看了一眼大腿内侧和裤裆上涸的痕迹,那浓烈的腥膻味直往鼻子里钻,提醒着你方才在那个幽暗石里,究竟了什么丧心病狂的勾当。

    “我疯了……我真是疯了……”

    你揪着自己的发,把脸埋进膝盖里。

    起初,你心里还残存着一丝侥幸。也许她睡得太沉,也许她真的什么都没发现。

    可这个念刚冒出来,就被你自己掐灭了。

    她是谁?

    水云宗的内门长老,踏空而行的化神期大能。

    你一个连引气都没稳住的凡,赤脚走到她榻前,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套弄时发出的黏腻水声在里回,最后那几大滚烫的浓,结结实实地砸在了她的眼皮、嘴唇和沟里。

    她怎么可能没察觉?她没醒,只是没有当场睁眼拆穿你罢了。

    你在黑暗中瑟瑟发抖。

    那具丰腴到荒唐的体,那张被白浊涂满的圣洁脸庞,像烙铁一样烫在你的脑子里。

    躲?

    能躲到哪去?

    逃下山?

    只怕还没走出翠微峰,就会被护山阵法碾成齑。

    反复的恐惧、懊悔与绝望将你按在地上反复摩擦了整整半宿。直到窗外天光泛起一丝鱼肚白,你终于咬碎了牙关。

    死就死了。敢做就要敢当,大不了被她一掌毙了,也好过在这儿等死。

    你换了一身净的月白弟子服,用冷水狠狠洗了把脸。辰时刚到,便拖着灌铅般的双腿,一步步挪向道场静室。

    静室的门开着。

    晨光从门外斜斜铺进来。

    玉盈端坐在正中央的蒲团上。

    她今穿了一身宽大的云纹道袍,可那袍子再宽,也掩不住那具惊世骇俗的体。

    胸前两团沉巨的山将衣襟高高撑起,几乎要裂帛而出;盘坐时,那肥大宽阔的胯将蒲团压得凹陷,大腿根部的布料绷得死紧,勒出两道惊的弧度。

    她面色如常,清冷温婉,手里捏着一卷玉简,仿佛昨夜那个满脸狼藉的跟她毫无关系。

    “来了。”她连眼皮都没抬,声音平缓,“坐吧。”

    “扑通”一声。

    你没有坐。直挺挺地跪在了她面前。膝盖砸在青石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弟子该死!”

    你浑身发抖,额死死贴在冰凉的地面上,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弟子昨夜……猪狗不如,玷污了师尊。”

    玉盈翻阅玉简的手微微一顿。她没有说话。静室里死一般寂静,只有你粗重的喘息声。

    “弟子昨夜去了师尊的寝。”你闭上眼,把心一横,腔里泛着苦涩,“弟子看见师尊睡,看见了您的胸,还有被单底下的身子。弟子没忍住,把裤子脱了,掏出了自己那根东西,就跪在师尊的脸前面……”

    你咽了唾沫,声音发着抖。

    “弟子对着师尊的脸,用手撸那根东西。还大着胆子拉开了师尊的薄被。师尊的身体 雌……实在是太美太骚了。唇那么肥,那么厚,软弹白的,我从来没见过那么漂亮的地方。还有师尊的巨……弟子实在是忍不住了。看着看着,脑子就全毁了。

    最后没命地了出来,那些脏东西,全在了师尊的玉容上,还有您的大子里。”

    你趴在地上,等待着雷霆之怒。等待着天灵盖被一掌拍碎。

    然而,什么都没有。

    一阵极轻的衣料摩擦声响起。玉盈将玉简放在了旁边的矮几上。

    你战战兢兢地抬起。

    她正看着你。那张脸上没有愤怒,没有厌恶,甚至没有一丝波动。她只是用那双清亮的、不见底的眼睛,平静地注视着你。

    那表,就像是在听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抬起来。”她说。

    你满额冷汗地仰着脸。玉盈看着你,忽然伸出两只手,当着你的面,从道袍下端托住了自己那对骇的超。

    你瞬间瞪大了眼睛。

    随着她的托举,那两坨无与伦比的庞大豪被硬生生挤压得向上隆起。

    原本就紧绷的道袍瞬间被撑得几乎透明,布料下两瓣白紧实的因挤压而发生了夸张的形变。

    绵密软糯的膏脂从她指缝间微微溢出,形成诱的褶。

    两颗肥大挺立的在衣料下鼓起惊的硬点,宽大的晕廓也在挤压下若隐若现。

    两团巨被强行靠拢,中间那道原本就邃的沟,此刻更是被挤压得连一丝缝隙都不剩。

    “你初修行,气血翻涌,尚未学会收束心猿意马。”玉盈托着自己那对惊世骇俗的重,语气坦然得让心悸,“这是为师没有顾虑到。”

    她低看了一眼自己被托起的双,又看了一眼自己盘坐时那宽大如磨盘的胯,轻声道:“更何况,为师这具身子,确是生得过于丰腴了些。这等沉坠的,这般肥腻的胯。莫说你一个血气方刚的少年,便是定力厚的修士,见了这等欲横流的躯壳,也难免心生绮念。你昨夜见我毫无防备,一时失控,也是体凡胎的本能。”

    你呆呆地跪在那里,脑子里一片轰鸣。

    她不仅没有杀你,反而当着你这个昨晚对着她脸了一泡浓的逆徒的面,托起自己那对巨,用最直白的话语剖析着自己这具靡的体。

    “为师也是初次收徒。修行上,确有照顾不到的地方。”她松开手,那两团巨顿时失去托举,“噗”地一声坠落回去,在道袍下掀起一阵绵密的,连带着她的呼吸都微微一颤。

    “我知你并非邪之,早在山中救下为师那时,我便知道了。”

    她看着你,目光变得极其真诚:“只不过,下次若再有欲求,不要再这般偷偷摸摸了。直接向师尊开便是。”

    你如遭雷击。连呼吸都停了。

    “师尊……您、您说什么?”

    “我说,直接向我开。”玉盈温婉地看着你,“你在横云山中不顾命救我时,我便知道你本纯良,绝非邪之徒。昨夜之事,不过是欲念作祟。既然你我有师徒之缘,为师自然会负责到底,替你疏导这气血。”

    “真……真的吗?”你眼眶通红,声音抖得像风中的落叶,明明才跪了不到一炷香,却像是等了一辈子。

    “为师何时骗过你。”

    这句话就像决堤的闸门,瞬间冲垮了所有恐惧、压抑与防线。

    “师尊——!!!”

    你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大喊,整个从地上一跃而起,直直地朝着她扑了过去。

    “砰”的一声闷响。

    你狠狠撞进了她的怀里。可是,想象中撞击骨骼的痛楚完全没有出现。迎接你的,是难以想象的、极致的柔软与弹。

    那对硕大无朋的巨成了最完美的缓冲。

    你的脸狠狠砸进那道不可测的沟里,两团白腻、肥软、带着惊弹的瞬间将你的脸颊两侧死死包裹。

    那熟悉的腥混着幽兰的体香,夹杂着她体表蒸腾出的温热汗气,瞬间灌满鼻腔。

    两颗硬挺的隔着道袍,死死戳在你的颧骨上。

    “呜呜……师尊……师尊……”

    你把埋进那片窒息的肥中,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般疯狂地蹭着。双手死死勒住她相对纤细的腰肢,双腿本能地缠了上去。

    你的脚趾隔着衣料,死死抠进她那宽大肥厚的里。

    那两瓣安产型的实在太软、太厚。

    脚趾一用力,便陷进那脂溢流油的膏脂中。

    在抠挖下发生夸张的形变,白的软从趾缝里挤出来,又随着她的呼吸产生轻微的颤动。

    两瓣肥相互挤压,那条隐秘的缝被挤得严丝合缝,甚至能感受到处那一点湿润的热度。

    你就这样整个挂在玉盈身上,手勒细腰,脸埋巨,脚抠肥,像一只溺水后抓住浮木的猴子。

    而玉盈呢?

    面对你这般野蛮、粗、甚至带着极强冲击力的扑抱,她那具丰腴的身躯竟纹丝未动。

    化神期大能的底盘稳如泰山,任由你这百十来斤的重量挂在身上,连晃都没有晃一下。

    起初,被你这突如其来的疯狂举动弄得一愣。

    她低看着死死埋在自己双间、蹭得像个泪般的少年,感受着腰间那双勒得死紧的手臂,以及上那几根用力抠挖的脚趾。

    片刻的错愕后,玉盈的眼底漾起一丝无奈的柔光。她温婉地轻笑出声,那笑声震动胸腔,连带着包裹你脸颊的巨也跟着一阵酥麻的颤动。

    她没有推开你,也没有责怪你的越界。

    只是缓缓抬起那只莹白的手,轻轻落在了你的后脑勺上。

    像抚摸一只受惊的幼犬般,一下,一下,温柔地抚摸着你的发。

    “好了。没事了。”她轻声安抚着,任由你将眼泪和鼻涕蹭在她那引以为傲的巨上,“为师在这里呢。”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最新地址:m.ltxsfb.com www.ltxsd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