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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野爱的放课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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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巨乳同期生的校内诱惑与家中浓密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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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的风还带着一点昨夜的凉意,吹在脸上本该让清醒,可我只觉得脸颊发烫,因为他走在我身边,肩膀时不时蹭到我的肩,那种若有若无的触碰让我从出门开始就心跳加快。╒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WWw.01BZ.ccom

    我偷偷抬眼看他,黑发在晨光里显得净又利落,侧脸线条还带着没睡醒的钝感,可目光只要往下滑一点,就能看见校服裤裆处那沉甸甸的廓,明明什么也没做,我却觉得胸发紧、小腿发软。

    “呐,走快点嘛。”我伸手拽住他的衣角,指尖勾着那层薄薄的布料,故意往自己这边拉了拉,“再慢一点……我会忍不住的。”

    他偏过看我,眼神里带着一点困惑,可嘴角却微微翘起来,像是早就看穿了我的小心思。“忍不住什么?”

    我鼓起腮帮子,耍赖似的又拽了一下他的衣角,把他往路边那棵银杏树后面带去。

    这个街角很偏,早上几乎没有行经过,只有电线杆上贴着的旧海报在风里哗啦作响。

    我踮起脚,一只手攀上他的肩膀,另一只手还攥着他衣角不放,整个贴过去,胸那对沉甸甸的柔软隔着校服压在他的手臂上,变形得夸张又色。

    “忍不住想亲你。”我说完就凑上去,嘴唇先碰到他下,然后才找准位置,贴住他的唇。

    他没有躲,反而低配合我,嘴唇微微张开,我用舌尖轻轻一顶,就钻进了他温热的腔里。

    他的舌有点笨,被我缠住的时候还愣了一下,然后才开始回应我,带着一种闷闷的、却让上瘾的力道。

    我含着他的下唇吸了一下,发出很轻的“啾”声,整个的体温像是被这一吻点着了,从胸一路烧到小腹。

    他的左手从我的腰侧滑上来,隔着校服覆住我左边的房。

    他的手很大,可我的胸太大了,他一只手根本握不住,指缝间溢出的软绵绵地鼓着,被校服衬衫裹出浑圆的弧度。

    他稍微用力揉了一下,我整个就抖了抖,鼻子里溢出一声“嗯”,又赶紧咬住嘴唇,怕被路过的听见。

    可他的动作没停,揉完左边又去揉右边,指尖隔着衣料蹭过尖的位置,那两点早就硬了,被布料磨得又痒又胀。

    “你……你轻一点嘛。”我嘴上这么说,腰却不自觉地往他手心里送。

    他低看我,那双没什么表的眼睛里翻涌着一种直白的欲,让我下面猛地缩了一下,内裤好像已经开始湿了。

    他的右手绕到后面,隔着裙子按在我的上。

    我的又大又翘,学校的百褶裙根本遮不住那两团浑圆的廓,他五指张开抓了一把,布料被扯紧,从指缝里鼓出来,像两只被揉捏的水蜜桃,饱满得快要撑裙摆。

    我被他揉得腿都软了,额抵在他胸,闻到他衣服上洗衣的味道混着一点属于他本的、让我安心的气息。

    “不要……”我小声说,可手却抓着他胸前的衣服,“不要在外面……会被看到的……”

    他低下,嘴唇贴在我耳边,声音闷闷的,却烫得我耳廓一阵酥麻。“那你夹紧点。”

    我还没反应过来他什么意思,他的手指就隔着内裤按在了我双腿之间,布料已经湿了一小片,他的指腹正好压在那道凹陷的缝隙上,隔着湿痕轻轻蹭了一下。

    我猛地夹紧腿,却把他的手指夹在了里面,羞得整张脸都埋进他怀里,心跳快得像是要从那对巨中间蹦出来。

    “回家……回家再……”我的声音又软又黏,像是求饶,又像是撒娇。

    他把手抽出来,指尖牵出一丝透明的水光,在晨光里亮得刺眼。

    我羞得捶了他一下,却被他顺势握住了手,十指扣紧。

    我们重新并肩往学校走,我的内裤湿漉漉地贴着下面,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那道缝隙里滑腻的触感,胸前的尖还硬硬地顶着校服,而上仿佛还留着他抓揉时的温度。

    我侧过脸偷偷看他,他目视前方,表和平时一样木讷,可裤裆处的隆起明显比刚才更鼓了。我抿着嘴偷笑,用小指在他手心里勾了一下。

    等到了教室……我坐在他旁边,一定要让他更难受。

    他手心还残留着方才那点湿意,指尖却已经重新扣紧了我的手,掌心燥又温热,像是刚才那些事从没发生过一样。

    可我知道他裤裆处那团鼓鼓囊囊的东西正憋得难受,走路时两条长腿迈得比平时急,步子却刻意压着,不想让我看出他有多想要。

    我偷偷抿着嘴笑,心里那淘气劲儿又冒上来,故意把身体往他那边靠,手臂内侧蹭着他的上臂,胸侧的软若即若离地贴过去,又挪开,再贴过去。

    前面十字路的渐渐多了,穿同样校服的学生三三两两从巷子里汇出来,自行车的铃铛声、皮鞋踩在柏油路上的闷响、还有谁家阳台上晾衣杆碰出的叮当声,全混作一团涌进耳朵里。

    我下意识攥紧了他的手,脚步也跟着慢下来。

    他偏过看了我一眼,没说话,拇指却在我手背上轻轻蹭了两下,算是安抚。

    可他的安抚只持续了三秒。

    右手忽然从我的腰后绕过来,指尖顺着裙腰那道缝探进去一点,隔着内裤的边缘按在我左边的上。

    我的百褶裙很厚,可再厚的布料也挡不住他那只大手张开的宽度,他几乎是一路走一路揉,拇指卡在缝上方的凹陷处,另外四指陷进里,抓一下,松开,再抓一下。

    在他掌心里被揉得发酸发胀,像一团正在被反复搓揉的糯米团子,隔着裙子都能感觉到那两团饱满的廓被他捏得变了形,弹回去,又被捏扁。

    “嗯……”我死死咬住下唇,把声音压成鼻腔里的一声闷哼,腿根却不争气地抖了一下。

    周围全是,左边的男生戴着耳机目视前方,后边两个生正低看手机,只要谁一转,就能看见我裙摆后面那只手的廓在布料上起伏。

    我夹紧,想把他的手夹停,结果只是让他的掌心更结实地压在我的上,指缝间的从两边溢出来,被布料勒出一道浅浅的沟。

    他低下,嘴唇几乎贴到我耳廓上,热气扫过耳垂,我浑身一激灵。“你湿得都把裙子洇透了。”

    我这才感觉到,内裤裆部那片湿意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扩散得整个底部都黏糊糊的了。

    布料吸饱了体,像一块被水浸透的薄棉,沉甸甸地贴在我的皮肤上,每走一步,那道缝隙就在湿透的棉布上滑一下,又麻又痒。

    从里面渗出来,顺着腿根内侧淌下一小道黏滑的痕迹,被我夹紧的大腿内侧肌肤一蹭,就化成更薄的、更黏的一层膜,在两条腿之间拉出看不见的丝。

    我每迈一步,两片软就贴着湿布磨一下,磨得那粒小核隐隐发胀,像被谁含在嘴里用舌尖一下一下地舔。

    他的左手也没闲着。

    走到行道边的银杏树下时,他借着树的遮挡,手掌从我的腋下穿过来,隔着校服衬衫托住我右边的房下缘。

    内衣的钢圈被他的手指往上一推,那团沉甸甸的就坠进他的掌心里,他五指收拢,虎卡在根处,掌根压着已经被磨得硬挺的尖,往上颠了颠。

    那对109i的子在他手里沉得像两颗灌满水的瓜,饱满、滚圆、坠手,衬衫前襟被顶出高高的弧度,校徽歪到了一边。

    我被他颠得脚趾都蜷起来,下腹处跟着一抽,又一热涌出来,内裤底部彻底湿透,连缝里都沾上了黏腻的水光。

    “到了。”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时那种闷闷的平淡,手也在同一秒从我胸侧和背后同时撤走,快得像按了暂停键。

    我猛地抬,校门就在前面十步远,水泥门柱上挂着的校牌在晨光里亮得刺眼。

    门站着值周的老师,还有三三两两走进闸机的学生,谁都没往我这边看。

    可我整张脸烫得能煎蛋,腿还在微微发颤,内裤湿得几乎能拧出水,每走一步都发出极细微的、只有我自己听得见的“咕叽”声。

    我吸一气,挺直腰,把裙摆前面往下拽了拽,确定看不出什么异样。

    可那两片肿胀的软还贴着湿透的布料,一走路就相互摩擦,又烫又滑,像含着一颗化到一半的糖。

    我咬着牙迈过校门那道铁槛,余光扫见旁边两个男生正低系鞋带,什么也没发现。

    ——可我已经湿得连大腿根都黏在一起了。

    午后的阳光斜斜地切进教室,在课桌的木质表面上铺开一层暖融融的金黄。

    我趴在桌上假装看课本,实际上一个字也没读进去,视线越过书页边缘,停在他放在桌面的手背上——那只手刚刚还在上学路上揉过我的,指节分明,青筋隐约,现在却老老实实地按着笔记本,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我知道他裤裆里那根东西还硬着。

    从坐下来的那一刻起,他的大腿就绷得死紧,校服裤的布料在腿根处勒出一道浅浅的褶,裆部鼓起沉甸甸的一团,即便有课桌挡着,从他侧面看过去也能看出明显的弧度。

    我咬住下唇,把课本立起来遮住自己的脸,只露出一双眼睛,偷偷往他的方向瞟了一眼——他目视黑板,表木讷,可太阳侧面的青筋在跳,喉结也在时不时地上下滚。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我挪了挪,把百褶裙的裙摆悄悄往腰上提了一点,再提一点。

    教室里的空调嗡嗡响着,混着笔敲黑板的声音和后排男生打哈欠的闷哼,没注意我这边。

    裙摆卷到腿根的时候,椅子面的塑料贴皮贴着我的大腿后侧,有点凉。

    我并拢膝盖,把大腿内侧的软挤在一起,那道缝隙里的湿意还没透,内裤底部的布料又湿又凉,贴着那两片肿胀的软,像含着一块化到一半的糖。

    我用余光确认他看到了。

    他的视线虽然朝着黑板,可余光一定扫到了我裙摆下方露出的那一小截大腿根——白腻的皮肤上还残留着走路时夹紧磨出的淡淡红痕,再往上一点,湿透的内裤裆部布料颜色更,几乎透明地贴出中间那道凹陷的廓。

    他握笔的手突然收紧,指节泛白,圆珠笔在笔记本上划出一道短促的痕迹。

    我抿着嘴笑,把一只手放到桌面下,指尖勾住内裤边缘,轻轻一扯,那块湿透的布料就从缝隙里滑开,粘腻的水光在皮肤上拉出一道细细的亮线。

    我没真的脱,只是让它稍微挪开一点位置,让那道缝隙直接贴在椅子面的塑料贴皮上——冰凉的触感从下面顶上来,激得我小腹一抽,鼻子里差点哼出声。

    “……秋野,你来回答第三题。”

    讲台上传来老师的声音,我吓得整个一僵,手指立刻松开内裤,湿布弹回去重新贴住下面,啪地一声轻响,只有我自己听得见。

    我站起来,椅子往后一推,裙摆落回去遮住腿根,脸上挂着那种天真又无辜的笑,顺利把答案念了出来。

    坐下的时候,我故意往他那边靠了靠,右肘越过两张课桌之间的分界线,手肘若有若无地蹭过他的上臂。

    他面不改色地盯着黑板,可大腿更绷了,裤裆处的鼓包往上抬了一截,顶得桌面下缘那条金属横梁都被抵住似的。

    我收回手,在桌下把裙摆重新卷好,然后用左手托住自己右边的房下缘,隔着校服衬衫往上颠了颠。

    那团109i的软沉甸甸地落进掌心里,隔着内衣钢圈和衬衫布料都能感觉到它饱满到夸张的重量,像两颗灌满温水的瓜,坠得我手臂发酸。

    我把五指陷进去,从下往上揉,指缝间溢出的把衬衫前襟顶出一个高高的弧度,校徽被推得歪到一边,胸的扣子绷得死紧,缝隙间隐约能看见内衣蕾丝的花边。

    尖早就硬了,隔着两层布料磨得又痒又胀,我每揉一下,下面那道缝隙里就跟着缩一下,又有一热渗出来,内裤底部重新变得黏滑不堪。

    他的右手忽然从桌面上消失,下一秒就隔着裙子按在了我的大腿外侧。

    掌心的温度烫得我差点叫出声,我猛咬住舌尖,用课本挡住嘴,只从鼻腔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嗯”。

    他的手指从裙摆下方探进去,指尖沿着大腿内侧的往上滑,滑到腿根最软的那块地方,用力一捏。

    那里的又又滑,被他捏得从指缝里鼓出来,像一团刚揉好的年糕,白腻绵软,稍微一用力就在皮肤上留下浅浅的红痕。

    他捏了一下就松开,手指退出去,重新放回桌面。

    整个过程不超过五秒,没看见。

    我趴在桌上,胸剧烈起伏,那对巨压在桌沿上,被桌面挤得从两侧鼓出来,衬衫前襟的弧度更加夸张,连后排的男生都忍不住往我这边瞟了一眼。

    我假装没看见,把那条湿透的内裤又轻轻拨开一点,让椅子面的凉意再次顶上来。

    然后我撕下一角稿纸,用膝盖顶着桌板当支点,歪歪扭扭地写了一行字:*你裤裆要撑了*。

    我把纸条折成一个小方块,趁老师转身写板书的空档,用指尖弹到他的笔记本上。

    他低看了一眼,耳朵尖明显红了,可脸上还是那副木讷的表。

    他把纸条捏进手心里,没有回写,只是在桌下的那只手重新伸过来,隔着裙子抓住我的侧,五指收紧,把我半边从椅子上抬起来一点,又放下去。

    我的在他掌心里被捏得变了形,百褶裙的布料被扯紧,从后面的角度看,那两团浑圆的廓更加分明,像两只熟透的蜜桃被强行按在一起,中间的沟壑得能夹住他的手指。

    他松手的时候,指尖又顺着缝往下滑了一点,隔着裙子按在那道缝隙的末端,轻轻压了一下。

    我整个像被电到一样弹起来,膝盖撞到桌板,发出一声闷响。

    全班都转过来看我。

    “……没事,腿抽筋了。”我扯出一个笑,耳朵烫得能煎蛋。

    老师皱了皱眉,转回去继续讲课。

    我坐下来,心跳快得要从那对巨中间蹦出来。

    他偏过看了我一眼,眼神里那点直白的欲几乎藏不住,喉结又滚了一下。

    我把手放回桌面,指尖在课本边缘轻轻敲着,敲的节奏和他手指在我腿根捏的那两下一样。

    离下课还有十五分钟。

    十五分钟里,他的右手又伸到桌下捏了我两次,一次比一次用力,一次比一次靠上。

    我则把衬衫下摆从裙腰里抽出来一点,让胸的布料更松,然后把领的第一颗扣子解开了——从讲台的角度看,只是校服有点不整,可从他的侧面看,能看见内衣蕾丝边裹着的那道沟,白腻的被钢圈托得高高鼓起,像两瓣刚剥了壳的煮蛋,饱满、滚烫、微微颤着。

    他的笔尖在笔记本上戳出一个。

    下课铃响的时候,我趴在桌上,整张脸埋在手臂里,腿根内侧的被他捏得又红又烫,内裤湿得能拧出水,椅子面上一小片亮晶晶的湿痕在光里反着光。

    他站起来,把校服外套脱下来搭在手臂上,正好挡住裤裆前那一大团鼓包,然后低看我,声音又闷又低。

    “……跟我来。”

    我抬起,朝他笑了一下,甜得像莓大福,可眼底那点淘气的光,比窗外午后的太阳还亮。

    放学后的走廊还残留着其他班级拖椅子、关柜门的余响,可我跟着他走上楼梯的时候,脚底踩在台阶上的声音已经轻得像猫。

    他掏出钥匙拧开门锁,咔嗒一声,厚重的木门在我们身后合拢,门舌扣的那一瞬间,我整颗心像是被那声轻响托了起来,悬在喉咙。

    他还没转身,我就从后面贴上去,双手环住他的腰,脸埋进他后背的校服布料里,吸一气——汗味、洗衣、还有他皮肤下面那层暖烘烘的气息,混成一种让我腿软的信号。

    我踮起脚,嘴唇隔着衬衫亲他的肩胛骨,小声说:“……想死我了。”

    他转过身的速度比我预想的快。

    我还没反应过来,后腰就被他的手掌抵住,整个被他带得向前一倾,撞进他怀里。

    他低,嘴唇准地找到我的,没有犹豫,也没有试探,直接张开嘴含住我的下唇,舌尖一顶就进来了。

    我唔了一声,踮得更高的脚尖差点打滑,只能抓住他胸前的衣服稳住自己。)01bz*.c*c

    他的舌带着点急躁,在我腔里扫过上颚,又缠住我的舌尖吸了一下,力道大得让我鼻腔里溢出一声湿漉漉的“嗯”。

    我们分开嘴唇的时候,一丝透明的津在两之间拉长,又断在下上,凉凉地贴着皮肤。

    “……关门了。”他说,声音闷闷的,气息却烫得在我额上。

    “我知道。”我咬着下唇笑,伸手把他推得后退两步,直到他的膝弯撞上床沿,整个跌坐下去。

    我站在他分开的双腿之间,低看他——校服裤裆前那团鼓包几乎要把拉链撑,布料被顶出一个圆钝的弧度,顶端甚至洇湿了一小片色水痕。

    我慢慢跪下去,膝盖抵在木地板上,双手撑着他的大腿,把脸凑到那个鼓包前面。

    他的呼吸一下子粗了,大腿肌在我掌心里绷得像两块石。

    可我还没打算这么快。

    我抬起,对上他的视线,然后直起身,重新站好,抓住他的一只手,按在自己左边的房上。

    隔着衬衫和内衣,那团沉甸甸的柔软在他掌心里鼓出来,像一颗熟透的蜜瓜坠进他手里,指缝间全是溢出来的。

    他的手指立刻收拢,虎卡在根处,掌心压着已经硬得发胀的尖揉了一下。

    我哼了一声,腰往后仰,把更多重量送进他手里,另一只手绕到自己背后,解开内衣搭扣——啪地一声轻响,胸前的束缚松开,那对109i的巨往前一坠,衬衫前襟被顶出两个呼之欲出的浑圆廓,校徽歪到了一边。

    “你摸摸看……今天在教室里就胀得难受。”我的声音又软又黏,像在撒娇,又像在讨要。

    他的双手同时覆上来,一手一只,隔着衬衫把两团往中间挤,又松开,看着它们弹回去。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他的拇指隔着布料找尖的位置,按下去,碾一圈,我整个就跟着抖一下。

    衬衫被揉得皱的,两颗硬挺的尖把薄棉布料顶出明显的凸点,颜色透过来,浅的一小片,在午后的光线里清晰可见。

    他的右手顺着腰侧滑下去,从百褶裙的裙腰探进去,掌心直接贴在我部的皮肤上。

    我的又大又圆,校裙的腰围本来就不够宽松,他的手挤进来的时候几乎把裙子撑开了一道缝。

    他五指张开,从下往上托住那团沉甸甸的,像捧着一颗饱满到快要裂开的水蜜桃,掌根卡在沟上方的凹陷处,指尖陷进软里,抓了一把,又抓一把。

    在他掌心里被揉得从指缝间鼓出来,皮肤上浮起浅浅的红痕,又被新的抓揉覆盖。

    我被他揉得站不稳,膝盖发软,整个往前倾,额抵在他肩膀上。

    他的左手还留在我的胸,隔着衬衫把那团往上颠了颠,又捏住尖轻轻拧了一下。

    我闷哼一声,大腿内侧的不受控制地夹紧,刚好夹住他垂在床沿的小腿。

    我顺势把身体重量压下去,用大腿内侧最软的那块贴着他的裤管蹭了一下——隔着校服裤的布料,他小腿的肌又硬又烫,蹭上去的触感像磨在砂纸上,可那阻力反而让我下面涌出一阵更汹涌的热,内裤底部彻底湿透,黏腻的水光从布料边缘渗出来,沾在大腿根内侧的皮肤上,每蹭一下都拉出一道湿滑的痕迹。

    “你……湿得比早上还厉害。”他低下,嘴唇贴着我的耳朵,声音低得几乎只剩气声。

    他的手指从我的上移开,顺着缝往下滑,指尖隔着湿透的内裤按在那道缝隙的末端,轻轻压了一下。

    布料被按得陷进去,贴住里面那两片肿胀的软,他的指腹隔着棉布感觉到一阵阵的收缩,像在含他的手指。

    “嗯……还不都是你害的。”我把脸埋进他颈窝里,牙齿咬住他领的那颗扣子,用舌尖拨弄了一下,又松开,抬看他。

    嘴唇贴着他的喉结亲了一下,然后往下,隔着衬衫咬住他左边的位 置,牙齿轻轻衔住那一点凸起。

    他倒吸一气,按在我下面的手猛地收紧,整只手掌几乎陷进我的里,把我半边从地面提起来了一点。

    我趁势把大腿内侧贴住他垂在床沿那条腿的裤管,从膝盖上方一直蹭到大腿根,每次蹭到最上面的时候,湿透的内裤裆部就擦过他裤管上粗糙的缝线,磨得那粒小核又疼又麻。

    我松开嘴里的扣子,直起身,双手按在他的肩膀上。

    他坐在床边,仰看我,那双平时木讷的眼睛里翻涌着几乎要溢出来的暗色,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我笑了一下,用膝盖把他的腿顶得更开,然后把自己挤进他两腿之间,让裙摆下方湿漉漉的那道缝隙隔着内裤悬在他裤裆鼓包的正上方,只差一点就能碰上去。

    我微微沉腰,悬着停在那里,感觉到他那里散出来的热气隔着两层布料烘在我的皮肤上,又湿又烫。

    “……想要?”我偏了偏,伸手把他额前垂下来的一缕黑发拨开,指腹顺着他的眉骨滑下来,停在他眼角。

    他没说话,只是伸出手,扣住我的后颈,把我拉低,嘴唇重新贴上来。

    这次他吻得比刚才更重,舌尖撬开我的牙齿直接顶进来,带着一种闷声不响的蛮劲。

    我被他吻得只能从鼻腔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双手撑在他肩膀上,整个软得像一颗正在融化的糖。

    他扣在我后颈的手慢慢收紧,指尖陷进我后脑勺的发里,另一只手重新回到我的裙底,掌心贴住湿透的内裤底部,隔着布料把那一整片黏腻的热意握在手里,手指微微弯曲,像在握一颗快要从枝坠落的、汁水饱胀的果实。

    我的膝盖终于撑不住了。

    我往前一扑,整个跪坐到他的大腿上,裙摆翻起来堆在腰际,湿透的内裤直接压在他裤裆的鼓包上。

    两层布料之间的湿意瞬间渗过去,他那里也被染上一小片色水痕。

    我双手攀住他的脖子,把滚烫的脸颊贴在他脸侧,喘着气说:“……去床上嘛。”

    我连推带拽地把他按倒在床上,他仰面跌进被褥里,校服衬衫的下摆卷到胸,露出瘦却紧实的腰腹,裤裆处那团鼓包在平躺的姿势下更加嚣张地顶起来,像一根被布料裹住的短棍,从两条长腿之间直戳戳地立着。

    我爬上去,膝盖分跨在他大腿两侧,裙摆早就堆在腰际,湿透的内裤底部一蹭到他裤管粗糙的缝线,又黏又滑地拉出一道水痕,像融了一半的糖浆黏在皮肤上。

    我不急着脱他裤子,先俯下身,把脸凑到他小腹前,鼻尖隔着裆部布料吸一气——皂味底下压着一层浓烈的、属于他本的腥膻体味,混着早上出门前残留的沐浴露甜腻,一脑灌进鼻腔,小腹里那根弦猛地被拨了一下。

    我伸出舌尖,隔着裤子舔湿了他拉链的位置,咸涩的金属味混着棉布被唾浸透后散出来的闷热气息,让我下面又涌出一小热,内裤底部彻底湿到透亮。

    “……别隔着。”他的声音从顶闷闷地压下来,一只手摸索着进我的发间,指尖陷进后脑勺的黑发里,力道很轻,像是催促,又像是怕我反悔。

    我直起身,双手搭在他裤腰两侧,把他的校服裤连同内裤一并往下扯。

    布料卡在他绷紧的大腿上,我用力拽了两下才褪到膝盖弯,那根十九厘米的啪地弹出来,重重地拍在他小腹上,留下一小道湿漉漉的透明痕迹。

    胀得发紫,铃微微翕合,渗出的前在午后的光线里亮得像一小颗化开的琥珀。

    茎身青筋盘绕,从根部一直延伸到棱下方,像某种粗壮藤蔓攀附的纹理。

    我盯着看了好几秒,喉咙里不由自主地咽了一下。

    “好大……”我小声嘟囔,两只手一起伸过去。

    左手先握住茎身中段,右手叠上去,十根手指才勉强环住一圈,虎严丝合缝地卡在青筋隆起的凹槽里,掌心被烫得微微发麻。

    我收紧指根,前后套弄了一下,那根滚烫的柱在我掌心里胀了胀,铃又吐出一小滴前,顺着冠状沟往下淌,沾在我拇指侧面,拉出一道黏稠透亮的细丝。

    他嘶了一声,在我发里的手指猛地收紧,疼得我皮一麻,又莫名地让我腿根内侧跟着缩了一下。

    我低下,把脸凑到前面。

    鼻尖几乎贴上铃,那浓烈的、带着点咸腥的雄气味直冲鼻腔,我的鼻腔黏膜像是被轻轻烧了一下,又麻又痒,后腰也跟着软了几寸。

    我先用嘴唇碰了碰铃边缘,温热的、滑腻的前沾在下唇上,像舔了一温过的生蛋清,淡得几乎尝不出味道,只剩满鼻子的腥膻气息。

    我伸出舌尖,沿着棱下方那道敏感的凹沟轻轻扫了一圈,他的大腿肌猛地绷紧,膝盖差点从床上弹起来。

    “嗯……”他从鼻腔里挤出一声闷哼,手指把我后脑勺往下按了一点点,又像是意识到什么似的,立刻松了力道。

    我抬起眼睛瞟了他一眼——他正低看我,那双平时木讷的眼睛里全是翻涌的暗色,喉结上下滚动得厉害,锁骨上方浮着一层薄汗,在光里亮晶晶的。

    我朝他眨了眨眼,然后把嘴唇张成o型,对准慢慢往下含。

    腔里的第一反应是烫。

    又圆又钝,撑开我嘴唇的时候把那圈软绷得发白,舌面被压得几乎贴住下颚,只能小心地往两边让开,给那根柱腾地方。

    我往下含到一半就停住了——棱卡在唇内侧,冠状沟的凹槽正好勒在我的舌尖上,前后一动就是一阵滑腻的摩擦,又烫又滑,像含着一块正在融化的、涂满油脂的鹅卵石。

    前混着我的唾,在腔里搅出一层黏稠的、微微咸腥的底汤,每吞咽一次,喉咙就跟着缩一下,刚好压在最顶端。

    我试着继续往下吞。

    舌尖抵着茎身下缘的青筋,一路滑到根部,鼻尖埋进他小腹稀疏的毛发里,那浓烈的腥膻味灌得更了,像有把整瓶浓盐水灌进我鼻腔,呛得我眼泪都快出来,可小腹处却跟着涌起一更汹涌的热流,内裤底部的布料贴住那道缝隙,随着我每次吞咽的动作被压得更紧。

    他的手在我后脑勺上收紧,虎卡住我耳后的骨,没有用力按,只是固定住我的,让我保持那个度。

    我的喉咙卡着,呼吸只能从鼻腔里进出,每一气都带着他前和体味混杂的腥咸,憋得我眼眶发酸,可那种被填满、被堵住的感觉让我下面缩得越来越紧。

    我开始动。

    先慢慢退出来,只留在唇间,然后用舌尖顶住铃,在上画了一个圈,尝到更多前渗出来的咸涩。

    再往里吞,这次比刚才一点,棱刮过上颚的瞬间,我鼻腔里忍不住哼出一声黏腻的“嗯~?”。

    他大腿绷得更硬了,膝盖微微发颤,按在我后脑的手开始有一下没一下地往下压,那一按一松的节奏和他小腹起伏的频率渐渐重合。

    “咕啾……咕啾……”我吞吐的速度慢慢加快,唾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滴到他毛上,把那片稀疏的毛发黏成一缕一缕的。

    棱每一次滑过唇内侧都带出一阵更响的水声,混着我鼻子里闷闷的哼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听起来又湿又黏。W)ww.ltx^sba.m`e

    他的喘息越来越粗,从闷闷的鼻音变成断断续续的、带着气声的呻吟,小腹在我脸颊下面绷得像一块铁板,每次我把吞到最处的时候,那块铁板就猛地一抽,连带茎身也跟着在嘴里胀一圈。

    “小……快……”他的声音又低又哑,按在我后脑的手指忽然收紧了力道,把我往下压住,不许我退出去。

    我被他压得鼻尖埋进小腹的毛发里,顶在喉咙,堵得我只能发出“唔唔”的闷声,水从嘴角淌成一条亮晶晶的线,滴在他大腿根内侧的皮肤上。

    他的腰开始往上顶,幅度很小,但每一次都顶得在我喉咙戳一下,那种被贯穿的窒息感让我眼泪直接溢出来,顺着脸颊滑到下,和水混在一起往下淌。

    我抬起左手,摸索着往下,握住他露在外面的两个丸。

    掌心托着那对沉甸甸的囊袋,里面的东西又烫又硬,像两颗灌满热水的玻璃球,稍微一捏他就倒吸一气,大腿内侧的肌猛地一抽。

    我配合着他往上顶的节奏,手掌轻轻揉搓那两颗丸,指尖在囊袋后面的软上按了几下,他的喘息一下子拔高,按在我后脑的手猛地往下压死,把我整张脸按进小腹的皮肤里。

    “要……了……”他的声音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种压抑到极点的、闷闷的颤抖。

    话音刚落,就在我喉咙猛地胀大了一圈。

    他的大腿绷到极致,膝盖几乎从床上抬起来,整个的重量有一瞬间全压在我后脑上。

    然后第一就出来了,滚烫的、浓稠的,直接在我舌根部。

    那味道比前浓烈十倍——腥、咸、还带着一点生涩的碱味,像高浓度的盐水混着碾碎的牡蛎壳,糊在整个腔里。

    我下意识想咽,可第二紧接着又出来,打在舌面上,和白浊的前一波混在一起,变成更厚、更稠的一大团,我舌几乎动不了。

    “咕咚……咕咚……”

    我着自己咽下去。

    喉咙每吞咽一次就被那团黏稠的撑开一下,温热的体从舌面滚进食道里,留下一道又腥又麻的灼烧感。

    他的太多了,咽到第三的时候嘴角还溢出来一小,顺着下滴下去,落在他的大腿根内侧,黏糊糊地挂在那里。

    他终于完了,整个像被抽了骨架似的瘫回床上,按在我后脑的手也松开了,滑到床边垂着,手指还在微微发抖。

    我慢慢把从嘴里退出来,嘴唇松开的那一瞬间,铃还牵着一丝白浊的黏,从我的下唇连到顶端,在光里亮得像一条细银线。

    我用手背把嘴角溢出来的抹掉,然后抬起脸看他——他正大喘气,胸剧烈起伏,小腹上全是刚才从嘴角漏下去的水印子,亮晶晶地浮在皮肤表面。

    我舔了舔下唇,把沾在唇上的也卷进嘴里,咸腥味在舌根慢慢化开。

    然后我直起身,跪坐在他大腿上,把衬衫下摆撩起来,露出那对被内衣勉强兜住的109i巨,钢圈已经被汗浸透,蕾丝边缘嵌进里,勒出一圈浅浅的红痕。

    “……还没完呢。”我偏了偏,把左边那团沉甸甸的从内衣里掏出来,软绵绵地垂在胸前,尖早就硬得发红发胀,像一颗熟透的樱桃顶在雪白的顶端。

    我用指尖捏住尖轻轻拧了一下,然后往前倾身,把那条还沾着水和、半软不硬的夹进两团之间。

    我低看他,抿着嘴笑了一下,脸颊还挂着没的泪痕,可眼底那点淘气的光比刚才更亮。

    “接下来……用这里,好不好?”

    我直起身,把衬衫从裙腰里整个抽出来,纽扣一颗颗解开,布料从肩滑落,堆在手肘弯里,被汗浸透的棉布贴着皮肤黏了一下才肯离开。

    内衣的钢圈早就被从下往上推得歪了位,那两团沉甸甸的从罩杯里溢出来,像两颗蒸过的白面馒从竹屉边缘鼓出来,表面浮着一层薄汗,在午后的光线里亮晶晶的。

    我反手把搭扣一扯,啪地一声,内衣也松了,从肩膀滑到手腕,我甩了甩手,把它和衬衫一起丢到床脚。

    那对109i的子终于完全露出来了。

    没有了钢圈托着,它们沉甸甸地往下坠,饱满的半球体在胸前晃出一个短短的弧度,尖硬得发红发胀,像两颗熟透的樱桃顶在雪白的顶端,周围一圈浅的晕被刚才的内衣勒出淡淡的红痕。

    我把两只手从外侧托住它们,往上颠了颠,掌心感觉到那种沉实又绵软的重量,像捧着两颗灌满温水的皮球,手指陷进去又弹回来,布丁一样的q弹手感从指缝间溢出来。

    “你看……都胀成这样了。”我跪坐在他大腿上,把那两团往前捧,让它们夹住他小腹上那根还沾着水的半软。

    刚刚从我嘴里退出来,铃还挂着一丝白浊的黏,蹭在我左边的上,拉出一道亮晶晶的细线。

    我先用两团外侧贴住茎身,上下蹭了两下,把那些水和均匀地抹在沟里,然后双手从外侧往中间挤压。

    那两团沉实的从左右两侧合拢过来,像两面温热的软墙,把茎身整个裹进那道不见底的沟里。

    被夹在中间,从我沟顶端探出来,茎身下缘陷进软里,从侧面看几乎完全被吞没了,只剩顶端那个紫红色的圆钝脑袋露在外面,铃微微翕合。

    我收紧双臂,掌心从外侧压住,往中间挤了挤,沟里的温度一下子升上来,那层软贴着茎身热得发烫,像裹了一块刚用热水拧过的毛巾,又湿又滑。

    我开始动。

    先慢慢地把身体往上提,沟从根部一路刮到棱下面,软碾过茎身上盘绕的青筋,每一道凸起都被填满又滑开,发出极轻的“噗嗤……噗嗤……”声。

    提到最上面的时候,完全从沟顶端顶出来,我低下,舌尖从下唇伸出来,轻轻舔了一下铃,尝到前和刚才残留混在一起的咸腥味。

    他嘶了一声,大腿在我膝盖下面猛地绷紧。

    “舒服吗……?”我偏着看他,嘴唇还贴着侧面,说话的热气在铃上,他整个抖了一下。

    没等他回答,我又把从上面压下来,这回比刚才快了一点,两团沉实的软裹着茎身一路往下碾,被重新吞进沟里的时候,我用拇指和食指捏住沟顶端两侧的,把那个出收紧了一点,让他从里面顶出来的时候更费劲。

    “咕啾……咕啾……”

    沟里的水声越来越响了。

    水、前和残留的混在一起,被两团软反复挤压研磨,变成一层黏稠的、泛着细沫的浆,从沟下缘渗出来,顺着我小腹淌下去,滴在他大腿根上。

    我上下套弄的速度慢慢加快,每一次都从根部刮到棱,尖也跟着一起晃,硬邦邦地磨着他小腹的皮肤,像两颗被反复拨弄的珠子。

    他的喘息越来越粗,双手从床单上抬起来,覆住我压在外侧的两只手,指纹陷进我的手背里,用力帮我把往中间挤。

    在我沟顶端进进出出,前流得比刚才多多了,每出来一次就带出一小透明的黏,沾在我沟上缘的皮肤上,在光里亮得像涂了一层油光锃亮的釉。

    “要……要了……”他的声音又闷又哑,小腹在我身下绷成一块铁板,大腿内侧的肌一下一下地抽。

    我低下,把舌尖对准沟顶端那个正在往外顶的铃,做好了准备。

    第一出来的时候,正好打在我的舌尖上。

    滚烫的、浓稠的,比刚才进嘴里的那一发更腥更咸,像一团刚化开的浓盐水,糊在舌面上。

    我下意识咽了一下,第二紧接着又出来,这回在我左边的上,白浊的黏顺着沟外侧往下淌,挂在那里拉出一道黏滑的细线。

    我不停手,继续用夹着茎身上下套弄,每一次挤压都把更多的从铃里出来,在我的沟上、下上、还有胸的皮肤上。

    “啊……嗯……”他的呻吟从牙缝里挤出来,整根在我沟里胀了又胀,出的一接一,量多得像是刚才那发根本没过一样。

    我的沟里全是白浊的黏,被两团软反复挤压研磨,搅出“咕叽咕叽”的泥泞声响,顺着沟下缘汇成一小,淌到我的肚脐眼里,又漫出去,滴在他的小腹上。

    他终于完了,整个像被抽空了一样瘫回床上,手从我手背上滑下去,落在床边。

    我慢慢直起身,沟里还夹着他半软的,白浊的从顶端漫出来,混着我之前淌下去的水,在两团之间积成一小滩黏稠的、泛着细沫的浆。

    我松开手臂,那对沉甸甸的子往两边弹开,上全是亮晶晶的湿痕,尖上还挂着一滴没淌下去的,在光里慢慢往下坠。

    我喘着气,胸起伏得厉害,那对巨跟着一颤一颤的,上面的和汗混在一起,泛着湿漉漉的水光。

    我用手背抹掉下上的白浊,抬起脸看他——他正大喘气,目光落在我那对挂满的子上,喉结又滚了一下。

    “……还没完呢。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我舔了舔嘴角,尝到咸腥的味在舌根慢慢化开,“接下来……该你进来了。”

    我话音还没落下,他整个就动了。

    刚才还瘫软在床上的男忽然像被通了电一样弹起来,两只大手扣住我的腰侧,猛地把我往后一推。

    我还没反应过来,后背就陷进被褥里,那对沉甸甸的巨因为落势往两边开,像两颗灌满水的皮球在胸前弹了两下。

    他跪在我腿间,校服裤还挂在膝盖弯上没脱完,那根刚过一回、却依旧硬得发紫的从内裤边缘戳出来,上还挂着我沟里蹭上去的白浊,在光里亮得触目。

    “等……等一下嘛……”我扭着腰想往后缩,可他一只手按住我的小腹,另一只手把我那条湿透的内裤从腿根往下拽。

    布料早被浸得滑腻不堪,顺着大腿内侧一撸就下来了,卡在膝盖弯里团成一团,拉出一长条黏稠的水丝,在光里晶亮地闪着。

    他把那条内裤扯下来往床脚一扔,然后两只手撑在我身体两侧,低看我的那个地方。

    我羞得想夹紧腿,可他的膝盖已经顶进来,把我两条大腿分到最开。

    百褶裙堆在腰际,露出下面光溜溜的、还在往下淌水的缝隙。

    那道裂隙被大腿根内侧的软夹在中间,两片饱满的唇鼓鼓地隆着,像刚出笼的白面馒从中间裂开一道嫣红的缝,缝里含着亮晶晶的蜜水,随着我小腹的起伏一缩一缩地翕合。

    “别看了……”我伸手去挡他的脸,手腕却被他攥住,按在顶的被褥上。

    他盯着那里看了好几秒,喉结滚了一下,然后松开我的手腕,用拇指和食指把我两片唇往两边拨开。

    里面那层更的翻出来,小得几乎看不见,被一层透明的黏糊得水亮,像一颗刚剥开壳的、还在往外渗汁的荔枝。

    周围那圈微微收缩着,每次收缩就挤出一小滴,顺着沟往下淌,把缝里那两团圆隆的内侧也洇得湿滑一片。

    “馒……真漂亮。”他闷闷地说出这么一句,声音跟平时说“到了” “吃饭了”没什么区别,可内容让我整张脸烫到耳根。

    我还没来得及骂他,他就把顶上了那个翕合的。

    又圆又钝,顶上来的时候把那圈往里面压出一个浅浅的凹坑,被撑得发白,像一颗小嘴含住了那颗烫热的脑袋。

    我整个绷紧了,小腹缩了一下,咬着他的不放,黏滑的从缝隙里挤出来,顺着棱往下淌,打湿了他托在下面的手指。

    “……进来了。”他说完就沉腰。

    那根十九厘米的一气到底。

    开那一瞬间,我整条脊背从尾椎到后脑勺都麻了一下,像被从下面捅穿到顶。

    道里的被撑得向两边翻开,像被犁翻过的湿泥,一层一层地裹上来,紧紧箍住茎身,连茎身上凸起的青筋都贴得严丝合缝。

    宫颈被顶住的时候,我小腹处涌上一阵又酸又胀的饱足感,像被从里面撑满了,连呼吸都被堵住似的。

    我张着嘴,却只发出一声断断续续的“哦……”,尾音还没收住,他就开始动了。

    第一下抽出去只留了个,被带出一小圈红的,像花瓣被扯着往外翻。

    然后他又撞回来,比刚才更用力,直接捣在宫颈上,我整个被顶得往上弹了一寸,那对巨跟着往上一抛,又重重落回去,在胸弹了两下。

    他一只手扣住我的腰,另一只手从下面托住我左边的瓣,五指张开陷进软里,把我半边往上提,让整个敞在他面前,抽的角度更更直。

    每一次撞进来,那只手里的就被捏得从指缝间鼓出来,像在揉一团湿透的、快要从掌心化开的面团。

    “啊……啊……太了……”我的声音被撞得断成一截一截的,每一下都顶在喉咙。

    他闷着不说话,腰上的动作却越来越快。

    整根抽出来,又整根塞回去,的被反复带出带,翻进翻出,黏被搅成细密的白色泡沫,堆积在周围,每抽送一次就发出“噗嗤……咕叽……”的泥泞声响。

    我下面那两片唇被他耻骨撞得又麻又烫,肿胀地贴在他茎身上,随着抽送被反复碾压。

    他的右手从瓣移上来,覆住我左边那团巨。

    没有了内衣托着,那团软沉甸甸地坠在他掌心里,指缝间全是溢出来的,连腋下那条侧缝线都被撑开的弧度绷得发白。

    他五指收拢,从下往上颠了一下,那团子像一颗灌满水的皮球在掌心里滚了半圈,尖从他虎上方顶出来,硬邦邦地蹭着他的手背。

    他捏住尖拧了一下,我整个猛地一抽,道里的跟着缩紧,把他茎身咬得死死的,他嘶了一声,抽送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哦齁……齁……去了……要去了……”我翻着白眼,脚尖在他身后的床单上胡踢蹬,小腿肚子绷得发酸。

    高来得又快又猛,像有从下面把整根脊椎抽走了似的,我全身的肌都在那一瞬间收缩,道里一圈一圈地绞紧,绞得他抽送都顿了一下。

    从处涌出来,顺着茎身和的缝隙往外,打湿了他的小腹和毛,又淌到下面那颗丸上,把整片胯下的皮肤都糊得亮晶晶黏糊糊的。

    我全身抖得像筛糠,胸那对巨跟着晃,尖甩出一道道白色的残影。

    可他没有停。

    他把我一条腿扛到肩膀上,侧过身,从侧面进来,角度换了一边,刮着道里另一侧的碾过去,那种陌生的、又酸又胀的感觉让我刚高完的道又缩紧了一圈。

    他一边挺腰一边俯下身,张嘴含住我悬在半空的那团,舌卷着尖用力一吸,像要把整颗樱桃从里拔出来似的。

    我尖叫了一声,双手进他发里胡抓扯,指甲划过他的皮,他闷哼一声,反而吸得更用力了。

    “咕叽……咕叽……噗嗤……”

    抽送声、水声、他的喘息声混在一起,在卧室里响成黏糊糊的一片。

    我的第二波高来得比第一波还快,道处涌出一大温热的体,顺着茎身往外冒,在他每次抽出来的时候被带出,拉成一条条透明的、混着泡沫的细丝,挂在我瓣内侧白腻的皮肤上,又滴落在床单上,洇出一小片色的湿痕。

    我的腿从他肩膀上滑下来,整个软得像摊在床上的泥,可他抓着我的腰把我翻成侧躺的姿势,从后面又顶了进来。

    这个角度更。

    每次都撞在宫颈上,酸胀感从小腹处一路窜到喉咙,我连叫都叫不完整,只剩下一截一截的气音:“要……要死……死了……哦齁……哦齁……”他一只手绕到前面揉住我晃的,另一只手从后面抓住我另一边的瓣,一边抽送一边把两团往中间挤,被夹得更紧,茎身被裹得纹丝合缝,每一次抽出来都带着“啵”的一声轻响,像从湿透的软木塞里往外拔。

    “要了……”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闷闷的,带着颤。

    小腹在我后面绷得像两块叠起来的铁板,大腿内侧的肌一下一下地抽。

    他猛地往里面一顶,整根没到根部,死死抵住宫颈,然后第一就出来了。

    滚烫的、浓稠的,直接灌进子宫里。

    那热度比刚才在嘴里的和沟里的都烫,像有把一壶烧到将沸未沸的水从我身体最处浇进去。

    在宫颈上跳了一下,第二、第三紧跟着涌出来,量多得像是要把整个道都灌满。

    我小腹处被那热烫得又酥又麻,道不由自主地绞紧,把咬得死死的,被堵在里面出不去,只能往回漫,漫过宫颈,漫过道里每一道被撑开的褶缝,一直漫到,混着之前高出来的,从两片肿胀的唇之间挤出一道白浊的、黏稠的细流,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他完最后一,整个趴在我背上,鼻尖埋在我后颈的发里,喘息烫得我皮肤一阵阵发麻。

    那根还堵在里面,半软不硬地卡着,和被堵在道里,小腹处满满当当的,又胀又烫,像被灌了一整壶热糖浆。

    我侧躺在床上,腿根内侧全是亮晶晶的黏,还在一下一下地缩,把最后一点白浊往外挤,顺着沟淌到床单上。

    “……爽翻了。”他的声音闷在我发里,含糊得像含着一颗糖。

    我偏过看他,脸上泪痕还没,嘴角却翘起来。我伸手往后摸到他的手,扣住,拉到面前,在他指背上轻轻咬了一。

    “……你还没洗澡呢。”我说完就从他怀里挣出来,光脚踩在地板上,腿根内侧黏糊糊的体顺着大腿往下淌,每走一步,里就往外挤出一小温热的,顺着腿根滑下去。

    我回看了他一眼,然后拖着两条还在微微打颤的腿,往浴室方向走。

    身后传来他从床上爬起来的声音,床板吱呀一声响。

    我推开浴室门的时候,听见了他的脚步声跟上来。

    我光脚踩在浴室门冰凉的地板上,门刚推开一条缝,身后就传来他追过来的脚步声,急促又闷沉,踩在木地板上像鼓点一样越来越近。

    我还没来得及回,他的手掌就从后面扣住了我的腰,把我整个往回一拉。

    我踉跄着退了两步,后腰撞上他的小腹,那根还硬得发烫的隔着校服裤直接顶上我的缝,湿漉漉的触感一下子透过两层布料渗过来,又烫又黏,像一根刚从热水里捞出来的短棍抵在皮肤上。

    “……你还没软啊?”我偏过,用眼角瞟他。

    他的脸在午后的光里绷得很紧,下上挂着一层薄汗,喉结上下滚了一下,没接话,但扣在我腰上的手指收得更紧了,指节泛白。

    我抿着嘴笑,心里那点淘气劲儿又冒上来,伸手掰开他的手指,转过身,用两只手掌抵住他的胸,把他往后推。

    他踉跄着退了几步,膝弯重新撞上床沿,整个跌坐下去,校服裤还挂在膝盖弯上,那根十九厘米的从裤裆里直直戳出来,紫红发亮,铃还挂着刚才内后带出来的白浊和的混合物,在光里湿漉漉地反着光。

    “躺好,不许动。”我跪坐到木地板上,膝盖抵着冰凉的板面,抬起两条腿,把一双光溜溜的脚心贴在他的小腹上。

    我的脚不大,带着一点婴儿肥,脚心软绵绵的,皮肤还带着刚才地板的凉意,贴上去的瞬间他整个抖了一下,腹肌绷紧又松开。

    我慢慢把脚往上移,脚趾蹭过他的肚脐,脚心贴住胸肌下缘那块薄薄的软,然后收回来,两只脚并在一起,用脚心内侧最软的那片夹住竖在空中的。

    脚心贴上去的一瞬间,那滚烫的温度直接透过来,烫得我脚趾蜷了一下。

    茎身上的黏蹭在脚心那道凹陷里,又滑又黏,像踩在一滩被太阳晒温的糖浆上。

    我收紧两只脚,脚心对脚心把那根夹在中间,从两脚之间探出来,铃翕合着又渗出一滴前,正好滴在我左脚大脚趾和二脚趾之间的缝里,温热的、黏稠的,顺着趾缝往下淌。

    我上下蹭了两下,脚心最软的那块贴着青筋盘绕的茎身来回碾,足底的汗和茎身上的黏混在一起,搅出“咕叽……咕叽……”的闷响,脚趾缝里也渗进了亮晶晶的水光,每根脚趾之间都拉出细细的透明丝线。

    “你……脚好软。”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声音又低又哑,跟平时说“到了”完全两回事。

    扣在我脚踝上的手猛地收紧,虎卡住踝骨内侧,拇指压着那圈最细的皮肤,把我两只脚往中间挤了挤。

    被脚心夹得更紧,从上方戳出来,铃翕合得越来越快。

    我抿着嘴笑,脚趾夹紧,用脚心从根部往上推,推到棱下面的时候停了一下,脚趾尖在铃周围绕了一圈,蹭掉新渗出来的前,然后又慢慢往下滑。

    脚心贴着茎身下缘的青筋一路碾到根部,脚后跟抵住他丸上方的软,轻轻压了一下。

    他大腿内侧的肌猛地绷紧,膝盖差点从床上弹起来。

    “咕啾……噗嗤……咕啾……”

    我开始加快速度。

    两只脚替着蹭,左脚从根部刮到棱,右脚接着从棱滑回根部,脚心最软的那块像两个温热的刷子反复碾过茎身上每一道凸起的青筋。

    脚趾缝里全是黏滑的体,每根脚趾之间都被、前和水混成的浆糊满,滑腻得几乎夹不住。

    他小腹上全是汗,薄薄一层,在光里亮晶晶的,我的脚心蹭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那颗颗汗珠被碾碎又涂开的触感,又湿又烫。

    他扣着我脚踝的手开始用力,不再只是固定,而是抓住我的脚踝前后推拉。

    他的腰也跟着往上顶,一下一下地撞进我两脚之间的缝隙里,从我脚心夹成的圆中戳出来又缩回去,带出更多黏稠的泡沫。

    “要了……”他的声音绷得像一根快断的弦。

    我脚趾夹紧,脚心往中间挤死,足弓的弧度严丝合缝地裹住茎身。

    他猛地往上一顶,整根在我两脚之间胀了一圈,然后第一就出来了。

    滚烫的、浓稠的,直接打在我的脚心上。

    那热度顺着一根根脚趾缝淌下去,每个趾缝里都被灌满了白浊的黏,像挤了一整管温热的牙膏。

    第二紧跟着出来,在我脚背的皮肤上,黏稠的体顺着脚背的弧度往下滑,在脚踝处汇成一滩,又漫到我扣在他小腹上的脚趾尖上。

    第三、第四,量多得像是刚才两发都没过一样,脚心、脚背、脚趾缝里全是白浊的,混着之前的和汗,变成一层又黏又滑的膜,把我两只脚糊得像从油里捞出来的。

    他完最后一,整个瘫在床上,胸剧烈起伏,那根在我脚心里还一跳一跳地抽着,铃慢慢吐出最后一滴白浊,挂在我左脚大脚趾和二脚趾之间,拉出一道黏稠的细丝,在光里亮得刺眼。

    我慢慢把脚从他小腹上移开,脚心离开皮肤的时候,那层黏滑的体被拉出几道透明的细丝,断在脚趾缝里。

    我低看自己的脚——脚心、脚背、每根脚趾之间全是白浊的和透明的混成的黏,在午后的光线里泛着湿漉漉的、油光锃亮的水光。

    脚趾轻轻一动,趾缝里的就挤出来一小,顺着脚侧淌到地板上,发出极轻的“嘀嗒”声。

    房间里那味道浓得化不开——的腥膻、汗水的咸涩、我下面淌出来的的甜腻,全混在一起,闷热又黏稠地往鼻腔里灌,像一层看不见的被子裹在身上。

    我抬起看他。

    他整个横在床上,校服衬衫被汗浸透了贴在胸,裤腿还挂在膝盖弯,那根刚完的半软不硬地歪在腿根,上挂着最后一点白浊。

    他的胸起伏得很慢,眼睛半阖着,睫毛上还挂着汗珠,整个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我跪坐在地板上,两只脚伸在前面,脚趾缝里还在往下滴,手背抹了一下脚心,把黏在上面的白浊擦下来,看着手背上那层亮晶晶的体,抿着嘴笑了一下。

    “……下次,用脚也要先洗脚哦。”我偏着看他,语气里带着一点小得意的软糯。

    他没回话,只是抬起一只手朝我招了招,手指在半空里晃了两下。

    我撑着地板站起来,脚心还黏糊糊的,每走一步都发出极细微的“咕叽”声,走到床边被他一把抓住手腕,整个拽进怀里。

    他的胸又热又,心跳隔着汗湿的衬衫一下一下撞在我耳朵上,那对109i的巨压在他肋骨上,软绵绵地摊开,尖蹭着他汗湿的皮肤,又硬了起来。

    房间里的气味裹着我们,闷闷的、沉甸甸的。

    我闭着眼,脚趾缝里还夹着没透的,黏黏地贴在一起,小腹处还残留着被灌满的胀热感,腿根内侧的黏已经成一层薄薄的膜,皮肤绷得微微发紧。

    “……真是爽翻了。”我把脸埋进他颈窝里,声音含含糊糊的,带着一点鼻音和疲惫的餍足。

    他没有说话,但那只手从后面环过来,掌心贴住我后腰的凹陷往下按了按,把我整个扣得更紧了一点。

    我推开浴室门,湿热的蒸汽立刻裹上来,镜面上蒙着一层白雾,空气里残留着肥皂和洗发水的气味。

    我光脚踩上瓷砖,地面还带着上一回洗澡留下的湿滑,脚心黏糊糊的蹭在冰凉的砖面上,拉出一道极浅的痕。

    我伸手拧开花洒,热水从顶浇下来的一瞬间,整个像是被剥了一层壳——皮肤上涸的汗渍和体被水流泡软,顺着胸和腿根往下淌,混着淋浴水在脚边旋出一圈浑浊的细沫。

    我仰起脸,让水流打在下和脖颈上,那对109i的巨沉甸甸地坠在胸前,热水冲在上,把残留的和冲成一层滑腻的薄膜,顺着沟往下滑,滴在瓷砖上。

    我抹了一把脸,手心里全是混着残渍的温水,黏腻的触感让我想起刚才在床上那些事,腿根内侧又开始隐隐发酸。

    我转过身背对花洒,热水顺着缝往下淌,两瓣之间那道沟里积着没冲净的白浊,被水流一点点冲出来,沿着腿根内侧往下滑。

    我把手指探进缝里,想把残余的抠出来,指腹刚碰到,那圈肿胀的就缩了一下,里面又挤出一小温热的黏,混着热水往下淌。

    我咬着下唇,把那黏从腿根内侧刮下来,甩在地砖上,看着它被水流冲进地漏,旋了一个浅浅的涡。

    正当我把一只脚踩在浴缸边缘,低冲洗小腿内侧那些涸的痕迹时,浴室门忽然被拉开了。

    “咔嗒”一声轻响,混在水声里显得格外突兀。

    我还没抬起,湿热的蒸汽里就多了一个的体温和气味——汗味、残留的腥膻、还有他皮肤底下那层暖烘烘的气息,混在一起,浓烈得几乎能把压倒。

    他赤脚踩上瓷砖的声音闷闷的,从门一路近,我猛地回,水珠从发梢甩出去,打在墙上。

    他站在淋浴间门,全身赤,水汽在他肩膀和胸凝成一层薄薄的水膜,黑发被蒸汽打湿了贴在额前,那双平时木讷的眼睛里翻涌着一种几乎称得上凶的暗色。

    那根十九厘米的又硬邦邦地立起来了,紫红发亮,铃还挂着一丝没洗净的白浊,在水光里亮得刺眼。

    他一句话也没说,拉开淋浴间的玻璃门就挤了进来。

    淋浴间不大,两个一站进去,肩膀几乎贴着肩膀,热水从顶浇下来,打在我们身上又溅到瓷砖墙上,整个空间里全是哗哗的水声和闷热的蒸汽。

    他的胸几乎贴上我的脸,那根滚烫的直接顶在我小腹上,又硬又烫,湿滑的蹭过我肚脐下方的皮肤,留下一道黏腻的痕迹。

    我往后退了一步,后腰撞上冰凉的瓷砖墙,凉得我倒吸一气,可前胸还贴着他的小腹,那两团沉甸甸的被他坚硬的腹肌压得往两边摊开,尖蹭着他湿滑的皮肤,硬得发疼。

    “你……等一会儿嘛,我还没洗完……”我的声音被水声冲得又软又碎,像撒娇,又像讨饶。

    可他的手已经扣住了我的腰侧,十指陷进腰侧的软里,把我往上一提。

    我的脚趾在湿滑的瓷砖上打了半个滑,整个被他半抱半推地转过身去,胸和脸贴上了冰凉的瓷砖墙面。

    那对109i的巨被压在墙上,摊成两个圆扁的半球,尖挤在粗粝的砖面缝隙里,又疼又麻。

    瓷砖上的水珠顺着墙面往下淌,在我脸颊和房之间拉出几道细细的水痕。

    他一只手按在我后腰的凹陷处,另一只手从后面绕过来,指尖顺着缝往下滑,滑到的位置。

    那里被热水冲得又湿又软,还微微张着,里面残留的被水流带出来一小,混着新的淌在他指腹上。

    他把那些滑腻的体在周围抹了一圈,拇指按着上方的软轻轻压了一下,我整个像被抽了骨一样往前一软,额抵在瓷砖上,水珠顺着鼻尖滴下去。

    “……就这样进。”他的声音贴着我的后颈传过来,闷闷的,带着被水汽泡得发沉的哑。话音刚落,就顶上了。

    他进来的时候,我整个被顶得往墙上贴紧了一寸。

    那根十九厘米的从后面一气贯到底,开道里肿胀的,直接捣在宫颈上。

    小腹处那饱胀感比在床上时更清晰——因为站着,重力让每一寸都沉甸甸地往下坠,道里的被撑得向两边翻开,紧紧箍着茎身,连他抽出去时棱刮过那圈软的触感,都被热水浇得格外分明。

    “咕叽——”

    第一下抽出去的时候,被带出一小圈红的,在蒸汽里泛着湿漉漉的水光,又被下一记撞回来的重新塞回去。

    热水从我们合的地方浇下来,打在和茎身之间,溅起细碎的水花,又顺着他的丸往下淌。

    他开始动了,每一下都整根抽出来再整根撞回去,小腹撞在我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混在水声里格外清晰。

    我的被他撞得往两边开,又弹回来,像两团湿透的面团被反复拍打,缝里积着的水被撞得四处飞溅,有几滴打在我后背上,顺着脊椎沟往下滑。

    他的双手从后面伸过来,一只手一只,覆住我那两团压在墙上的。

    瓷砖墙面又滑又凉,他的手心又烫又,两相夹击之下,那对软在他掌心里被揉得变了形,指缝间溢出来的贴着瓷砖,被水冲得油亮。

    他捏住尖往上一提,我整个跟着往上一窜,道猛地缩紧,把他茎身咬得死死的,他嘶了一声,抽送的力道又重了几分。

    “哦……哦齁……顶到了……”我的声音被撞得断成一截一截,额贴着瓷砖,水珠顺着鼻梁往下滴,汇进嘴角里,咸的。

    道处又开始涌出那种酥麻的酸胀感,小腹一下一下地抽,腿根内侧的绷得发酸,脚趾在湿滑的瓷砖上蜷起来又松开,踩不住,整个全靠他扣在我胸前和腰侧的那两只手撑着。

    他忽然把我从墙上拉起来,让我后背贴住他的胸,那对巨失去了墙壁的挤压,往两边弹开,又被他的两只手从下面兜住,像捧着两颗灌满水的皮球,沉甸甸地坠在他掌心里,从他指缝间鼓出来,被热水冲得油光锃亮。

    他咬着我的耳垂,闷闷地说:“……你摸摸。”

    我伸出两只手,摸索着往下,一只握住他在进出的茎身根部,另一只绕到后面,抓住他的。

    我的手指陷进他里,和刚才他抓我时一模一样的力道,他的喘息一下子拔高了,撞进来的幅度更大,每次捣在宫颈上的力道都像要把我整个顶穿。

    水声、撞声、黏腻的“咕叽”声,在封闭的淋浴间里被蒸汽和瓷砖反得又闷又响,混成一片黏稠的、让昏脑涨的噪音。

    高来得像一记闷棍。

    我整个在他怀里绷成一张弓,道从处到一圈一圈地绞紧,绞得他抽送都顿了一下,然后一大温热的从最处涌出来,顺着茎身和的缝隙往外,被热水一浇,变成一层透明的薄膜,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又被新一记抽送撞得飞溅出去。

    我翻着白眼,嘴张着却叫不出声,全身的肌都在那一瞬间收缩,胸那对巨在他掌心里又胀了一圈,尖硬得像两颗石子。

    他还没。

    被热水泡了这么久,整根又烫又胀,比刚才在房间里时还要大一圈。

    他把我转回来,正面朝向他,两只手托住我的大腿,把我整个抱起来抵在瓷砖墙上。

    我的后背贴着冰凉的墙面,双腿被迫分开挂在他臂弯里,湿漉漉地敞着,正对着他竖立的。

    他沉腰一挺,那根滚烫的柱重新开,直直到底,因为重力的缘故,比刚才更地顶进宫颈里,我小腹处那饱胀感瞬间被推到了极限,像有从下面把整根脊椎往上捅穿到喉咙。

    “啊……啊……去了……又要去了……”我仰着,后脑抵着瓷砖,热水从下滴到胸的沟里,又顺着沟淌到我们合的地方。

    他闷着不说话,每一下都地贯穿到底,小腹拍在我上的声音已经变成了连续不断的“啪啪啪”,混着水声响成一片。

    我的第二波高来得比第一波更猛,道里涌出的被他的抽送搅成细密的白色泡沫,堆积在周围,被热水一冲又散开。

    他猛地往里面一顶,整根没到根部,死死抵住宫颈。

    我感觉到那根东西在我体内胀了又胀,铃在宫颈上跳了两下,然后第一就出来了。

    滚烫的、浓稠的,混着淋浴的热水,从身体最处灌进去。

    第二紧跟着涌出来,量多得像是要把道都撑满,被堵在里面出不去,只能往回漫,漫过宫颈,漫过道里每一道被撑开的褶缝,一直漫到,混着刚才高出来的,从两片肿胀的唇之间挤出一道白浊的细流,被热水一冲,挂在我大腿内侧拉成几道透明的、泛着白丝的黏。

    他完了,整个往前一压,把我更紧地抵在瓷砖上。

    那根半软的还堵在里面,和被堵在道里,小腹处满满当当的,又胀又烫。

    他埋在我颈窝里喘气,滚烫的呼吸打在我湿透的皮肤上,混着淋浴的水汽,闷得我几乎睁不开眼。

    我全身瘫软在他怀里,两条腿从他臂弯里滑下来,脚趾重新踩在湿滑的瓷砖上,可膝盖还在打颤,小腹处那被灌满的胀热感还在一下一下地搏动。

    还在微微翕合,把最后一点白浊往外挤,顺着腿根往下淌,在脚边的瓷砖上洇出一小片白色,又被花洒落下的热水冲成淡淡的浊流,旋进地漏里。

    花洒还在哗哗地往下浇,水汽浓得几乎看不见对面的墙。

    我闭着眼,整张脸埋在他汗湿的颈窝里,闻着那被热水泡得更浓的、属于我们的气味——的腥膻、汗水的咸涩、还有我下面淌出来的的甜腻,全混在蒸汽里,呛得鼻腔发酸,可小腹处却还在不争气地缩。

    “……这下你满意了吧。”我闷在他脖子里嘟囔,声音又哑又黏,带着哭过之后的鼻音。

    他那只手又从后面绕过来,掌心贴在我后腰的凹陷处,把我往他怀里按了按,胸膛贴着我那对湿透了的巨,心跳隔着水膜一下一下撞在我尖上。

    我抬起一只手,摸索着找到他搭在我后腰的手指,扣住,用指尖在他指背上轻轻抠了一下。

    热水从顶浇下来,把我们两个的发都冲得贴在皮上,水珠顺着他的下滴进我锁骨里。

    浴室里全是白茫茫的蒸汽,镜子早就看不见了,只有瓷砖墙面上一片片模糊的水痕,被花洒的热水冲得往下淌。

    道处那根半软的慢慢滑出来,和混成的浊流失去堵塞,从翕合的里涌出一大,顺着我腿根内侧往下淌,在脚边积成一小滩泛着白丝的体。

    我腿一软,整个往他怀里滑了半寸,他伸手捞住我的腰,把我往上提了提,那对巨重新贴上他的胸,尖蹭着他湿滑的皮肤,又慢慢硬起来。

    我仰起脸看他。

    水珠从他的睫毛细密地往下滴,落在我鼻尖上,又顺着鼻翼滑进嘴角。

    他低看我,那双木讷的眼睛里全是餍足的暗色,嘴角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最后只是把嘴唇贴在我额上,很轻地碰了一下。

    “……真是爽翻了。”我把脸重新埋进他颈窝里,声音含含糊糊的,那条浊流还在顺着我的腿往下淌,在脚边汇成一小汪温热的体,被花洒落下的水一圈一圈地冲淡,旋进地漏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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