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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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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我是你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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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闻联播的前奏响到第三遍的时候,客厅地板上那只被扔在茶几旁的手机终于安静了。地址LTXSD`Z.C`Om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杨万红躺在浅灰色床单上,右腿微微曲着,脚踝搭在左膝盖上,那圈被撑得发白的在她这个姿势下微微张开,像一朵被捣烂了的花,稀薄的混着稠白的体从里面缓慢地往外淌,沿着缝流到床单上,在两个之间洇开一片掌大的、湿漉漉的色痕迹。

    陈烁躺在旁边,左臂压在额上,右手搁在腹部,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自己平坦的小腹,每敲一下腹肌就跟着轻轻收一下。

    他的白t恤缩到胸上方,露出锁骨下方一小块昨天打球时撞出来的淤青,紫色的,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扎眼。

    牛仔裤和内裤还堆在床脚,那条洗得发白的灰色平角内裤裆部那片色的湿痕已经了,留下一个硬邦邦的、带着白色盐渍的圆形印子。

    “妈。”陈烁开,声音里那种稚的、带鼻音的东西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比平时更沉、更低的质感,像刚睡醒又没完全醒透的成年,“晚上吃什么?”

    杨万红盯着天花板那道裂纹看了很久。

    直到窗外的梧桐树叶沙沙声被一阵风吹得更大,直到楼下谁家的狗开始叫,她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句:“你想吃什么?”

    “都行。”陈烁把搭在额上的左臂放下来,偏过看她。

    他的眼睛在卧室昏暗的光线里呈现出一种介于棕和黑色之间的颜色,瞳孔的边缘因为刚才后的余韵而微微扩散,眼白里泛着几根细小的血丝。

    “你做什么我都吃。”

    杨万红没有动。

    她侧身躺着,t恤的下摆因为刚才的动作卷到了腰际,露出一小截后腰的凹陷和腰窝上方那圈被沈彻掐出来的淡紫色淤痕。

    她的小腹因为下午被灌了太多体而微微鼓起,皮肤绷得发紧,肚脐下方那条淡银色的妊娠纹——生陈烁时留下的——在暗光里像一道浅浅的疤痕。

    她的右腿还搭在左膝上,大腿内侧的皮肤因为丝袜的摩擦和汗的浸泡而泛着淡淡的红,丝袜裆部那个被扯的刚好露出一小片褐色的毛,湿漉漉地黏在皮肤上。

    “冰箱里有排骨,”她说着,慢慢从床上坐起来。

    腰椎发出一连串轻微的弹响,像一把生锈的钥匙进锁孔。

    她用手撑着床垫,肘关节在床单上陷下去两个浅浅的坑。

    “还有青椒和蛋。我炒个青椒丝,再蒸个蛋。”

    陈烁也坐起来了。

    他从床抓过那条内裤,两条腿从床沿垂下去,弯腰把内裤套上。

    十六岁少年的背脊在昏黄的光线下绷成一条流畅的弧线,脊椎骨一节一节地从后颈一直延伸到尾椎,两侧的背肌随着他弯腰的动作微微隆起,肩胛骨像两只收拢的翅膀。

    他穿内裤的时候动作很慢,先是左脚,再是右脚,然后把湿漉漉的裆部那片布料往上提,棉质的弹力面料包裹住那根已经缩回原状的、白色的小东西,在裤裆处鼓起一个微小的、柔软的弧度。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我去洗个澡。”杨万红赤脚踩在地板上,脚底沾着床单上涸的碎屑,走一步就在木地板上留下一个浅浅的、带着湿意的印子。

    她走到衣柜前,拉开柜门,手指在一排叠得整整齐齐的居家服里拨了两下,抽出一条蓝色的棉质睡裙——长袖,圆领,长度到小腿,是她平时周末在家穿的。

    “妈。”陈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杨万红拿着睡裙的手顿住了。

    她没有回,只是微微偏了偏,余光扫到陈烁还坐在床沿,牛仔裤穿了一半,拉链没拉,铜扣敞着,露出里面灰色内裤腰际的松紧带。

    “你洗澡的时候,”陈烁的声音顿了顿,像在斟酌用词,“我能看吗?”

    杨万红的手指攥紧了那条蓝色睡裙的棉质面料。

    布料在她指间被揉成一团,皱褶从掌心向外辐,像一片被揉皱的、蓝色的海。

    她站在那里,背对着儿子,后背那件白色圆领t恤的后摆还沾着下午在客厅瓷砖上蹭到的灰,肩胛骨中间的位置有一小块被沈明宇按出来的红印,像一块浅色的胎记。

    “陈烁。”她的声音从喉咙处挤出来,每一个字都像在砂纸上磨过,“我是你妈。”

    “我知道。”陈烁说,声音里听不出什么绪,既没有刚才时那种稚的颤抖,也没有平时跟她要零花钱时那种撒娇的腔调。

    就是一种陈述事实的语气。

    “所以我问你,能不能看。”

    杨万红转过身。

    蓝色睡裙被她攥在手里,垂在身侧,裙摆在她光的小腿上蹭过,带来一丝细微的痒。最新?地址) Ltxsdz.�ǒm

    她看着坐在床沿的儿子——十六岁的脸,十六岁的身体,十六岁的眼神,但那双眼睛里此刻映出来的东西,她已经完全认不出来了。

    “不能。”她说。

    陈烁点点。

    他低把牛仔裤的铜扣扣上,拉链“滋啦”一声拉到,然后站起来,从床脚捡起那件蓝白校服外套,拍了拍上面不存在的灰。

    “那我去客厅看电视。”

    他走出卧室,拖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从近到远,然后客厅传来电视被打开的声音——是体育频道,篮球赛的解说员正在用一种亢奋的语调解说某个扣篮。

    杨万红站在衣柜前,手里还攥着那条蓝色睡裙。

    她低看了一眼自己的腿——油亮丝从大腿根部一直裹到脚踝,丝袜裆部被扯的那个边缘已经起了毛边,湿漉漉的毛从里露出来,在昏暗的光线下像一小丛褐色的水。发布 ωωω.lTxsfb.C⊙㎡_

    丝袜脚踝处被涸的和水染成了一圈黄色,硬邦邦地箍在小腿上,走路的时候布料摩擦皮肤,发出沙沙的细响。

    她脱掉t恤。

    脱掉那条还挂在膝盖弯的色棉麻长裤。

    脱掉那双已经看不出原本颜色的油亮丝。

    每脱一件,就扔在地板上,在脚边堆成一堆湿漉漉的、带着腥咸气味的布料山。

    最后她光着身子站在卧室中央,空调的冷风从顶的出风吹下来,拂过她满是吻痕和指痕的皮肤,尖在冷空气中迅速变硬,像两颗色的小石子。

    她走到浴室门,拧开门把手。

    里面瓷砖墙上的镜子因为水汽而蒙着一层薄雾,她用掌心抹开一片,镜子里映出一张三十八岁的脸——发散,眼角泛红,嘴唇肿着,嘴角那道裂已经结了薄薄的一层血痂。

    脖子上的掐痕从淡紫变成了紫,锁骨下方有几块被吸出来的莓印,红色的,在白皙的皮肤上像几朵开败了的花。

    她打开淋浴。

    热水浇下来的瞬间,她整个打了个激灵。

    水流从顶冲下来,冲过发,冲过脸颊,冲过脖子,冲过胸,冲过小腹,最后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低下,看着水流冲过腿间——在热水的刺激下微微收缩,一混着和水的浊白体从里面被冲出来,沿着大腿流到瓷砖上,在排水周围积成一圈白色的泡沫。

    她挤了一大坨沐浴露在手心,搓出泡沫,从脖子开始往下抹。

    泡沫抹过房的时候,她手指在右侧上停了一下——那颗因为下午被反复吸吮而变得异常敏感,指腹轻轻一碰就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痛感从尖一直传到子宫颈,小腹处跟着一抽。

    她咬着下唇,继续往下抹。

    泡沫抹过小腹,抹过肚脐,抹过毛,最后停在那片被得红肿外翻的唇上。

    她用两根手指撑开,温水冲进去,把里面残余的体一点一点冲出来。

    内壁的褶在温水的冲刷下微微收缩,像一朵被撑开的花瓣在试图合拢,但合不拢了——已经被得松了,边缘那圈外翻着,淡色的黏膜上布满了细小的毛细血管裂点,像一片被碾碎的莓果。

    她冲了很久。

    直到热水器的储水罐发出“嘀”的一声警告,直到窗外的天色从黄昏的橘红变成蓝,直到客厅里电视的声音从篮球赛换成了某个综艺节目的笑声。

    她关掉水,从架子上扯下浴巾,裹在身上。

    浴巾是浅米色的,吸了水之后变得很沉,沉甸甸地挂在她肩膀上。

    她用另一条毛巾擦发,擦到半的时候,她听到客厅里电视的声音忽然变小了。<>http://www.LtxsdZ.com<>

    然后她听到陈烁的脚步声。

    拖鞋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从客厅一路响到浴室门,停住。

    门把手被轻轻拧了一下——她反锁了,拧不动。

    外面安静了两秒,然后陈烁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

    “妈,你洗好了吗?”

    杨万红攥着毛巾的手紧了紧。

    浴巾裹在她身上,从胸到大腿中段,露出两条还沾着水珠的小腿和光的脚踝。

    浴室里的水汽还没散,镜子上又蒙了一层新的雾,她站在那里,看着镜子里那个模糊的、裹着浴巾的影子,喉咙里哽着一团黏腻的东西。

    “马上。”她听到自己的声音说。

    “沈明宇发消息了。”陈烁的声音隔着门板,闷闷的,听不出绪,“他说他哥问他,你明天有没有空。”

    杨万红的呼吸停了一下。

    她盯着镜子里那个模糊的影子,看着水汽在那片玻璃上凝结成一颗一颗细小的水珠,然后顺着重力的方向往下滑,在玻璃表面拉出一道道蜿蜒的、透明的痕迹。

    “你怎么回他的?”

    “我说不知道,得问你。”陈烁停顿了一下,拖鞋在门外地板上蹭了蹭,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妈,你还去吗?”

    杨万红没有立刻回答。

    她转过身,背对着镜子,把浴巾从身上解下来,扔进脏衣篓。

    然后她拿起那条蓝色睡裙,从顶套下去。

    棉质面料蹭过她湿漉漉的皮肤,带来一丝细微的阻力,裙摆落到小腿时,她感到腿间那片被肿的皮肤在布料的摩擦下传来一阵钝痛。

    她拉开门。

    陈烁站在门外,背靠着走廊的墙,一条腿曲着,脚后跟抵在墙根,手里握着手机,屏幕亮着,上面是沈明宇的聊天窗。

    他抬起看她,目光从她湿漉漉的发移到她裹在蓝色睡裙里的身体——睡裙的圆领开得不算低,但棉质面料被她的房撑得紧绷,两颗的形状在布料上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裙摆到小腿,露出一截脚踝,脚上没穿拖鞋,光脚踩在木地板上,脚趾因为地板的凉意而微微蜷着。

    “你想让我去吗?”杨万红问,声音很平,平得像在问明天会不会下雨。

    陈烁盯着她看了几秒。

    他的目光在她胸那两个凸点上停留的时间比别处都长,然后他移开视线,低看手机屏幕。

    “我无所谓。>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他说,拇指在屏幕上划了两下,“你想去就去。”

    “我如果不去呢?”

    “那我回他你没空。”

    “我如果去呢?”

    陈烁抬起,目光重新落回她脸上。

    十六岁男孩的眼睛在走廊昏暗的光线里黑得像两井,井底映着从浴室门缝里漏出来的、带着水汽的暖光。

    “那你就去。”他说,“但你去之前,得先让我一次。”

    杨万红站在那里,蓝色睡裙的裙摆在她小腿边轻轻晃了一下。

    走廊尽的窗户没关,夜风从外面吹进来,带着九月底的凉意和楼下桂花树隐隐的甜香,吹在她湿漉漉的发上,发梢的水珠滴下来,落在肩的棉质面料上,洇开一小片色的圆点。

    “为什么?”她问。

    “因为你欠我的。”陈烁把手机揣回裤兜,站直身体。

    他比她高出一个,低看她的时候需要微微俯身,这个姿势让他的影子完全笼罩了她。

    “沈明宇了你,沈彻也了你。他们能,我为什么不能?”

    杨万红仰看着他。

    浴室的水汽从她身后漫出来,在走廊的灯光下形成一团朦胧的、带着沐浴露香气的雾。

    她的发还没透,几缕湿发黏在额角和脖颈上,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淌,流进睡裙的领,在锁骨凹陷处积成一小汪凉意。

    “我是你妈。”她又说了一遍,但这一次声音里的砂纸感更重了,像一块被反复摩擦的石,表面已经磨出了光滑的、反光的棱角。

    “我知道。”陈烁往前迈了一步,两个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不足半米。

    他身上的校服外套敞开着,里面的白t恤领歪向一边,露出右侧锁骨下方那块紫色的淤青。

    “所以呢?”

    杨万红没有后退。

    她站在那里,光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睡裙的棉质面料贴着她湿漉漉的皮肤,尖在布料下硬硬地顶着,每一下呼吸都让那两个凸点跟着起伏。

    她看着儿子的脸——十六岁,和沈彻不像,和沈明宇不像,像他父亲,但眼睛处那种东西,谁也不像。

    “所以你不能。”她说,但声音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坚定,尾音微微发颤,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在空气中振动。

    “我能。”陈烁说,右手抬起来,指尖落在她睡裙的领边缘。

    他的手指很凉,刚从裤兜里抽出来,带着手机金属外壳的凉意,蹭过她锁骨上方那块温热的皮肤时,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我今天已经过了。你能怎么样?报警?告诉警察我强你?告诉他们你儿子把你按在床上,完你还给他做饭?”

    他的指尖勾住她睡裙的领,往下拉了一寸。

    棉质面料从她肩滑下去,露出右侧房上半部分那片白皙的皮肤和色晕的边缘。

    杨万红没有动。

    她只是站在那里,看着他的眼睛,看着那双十六岁的、黑得像井的眼睛里映出来的自己——湿漉漉的发,肿着的嘴唇,敞开的领,和领下方那片正在慢慢露出来的、布满吻痕的胸脯。

    “陈烁。”她的声音终于彻底碎了,从喉咙处挤出来,带着一种她自己也分辨不清的、湿漉漉的哽咽,“我是你妈。”

    陈烁的手指停在她领边缘。

    他没有继续往下拉,只是用指腹在她锁骨下方那块被沈彻吸出来的莓印上轻轻按了一下。

    那块皮肤已经变成了紫色,按压时传来一阵细微的钝痛,痛感从锁骨一直传到,她的右侧房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顶着睡裙的布料,在棉质面料上顶出一个更明显的凸点。

    “我知道。”他说,声音忽然变得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她耳廓上,“所以我更要你。”

    他收回手,转身往客厅走。

    拖鞋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啪嗒、啪嗒”,从近到远,然后电视的声音重新大起来——还是那个综艺节目,主持在用一种夸张的语调念着广告词。

    杨万红站在走廊里,浴室的湿气还在从她身后漫出来,夜风从窗户吹进来,吹在她敞开的领上,带来一阵凉意。

    她抬手把滑下去的睡裙肩带拉上来,棉质面料重新盖住肩膀,但领已经被他扯松了,松松垮垮地挂在胸,稍微一动就会滑下去。

    她走到厨房,打开冰箱。

    冷气扑面而来,带着生鲜食材特有的、混杂的气味。

    她拿出排骨,青椒,蛋,西红柿,还有一小把蔫了的香菜。

    她把排骨放在水池里解冻,青椒洗净去籽切成丝,蛋打在碗里搅散,西红柿用开水烫了剥皮切块。

    刀落在砧板上的声音在安静的厨房里回,“嗒、嗒、嗒”,节奏平稳,和她平时做饭时一模一样。

    油锅热了,她把切好的葱姜蒜倒进去,出一阵滋啦的声响和呛的油烟。

    油烟机嗡嗡地响着,把那些带着辛辣味的气体抽走,但还有一部分滞留在厨房里,混着浴室飘过来的沐浴露香气和她身上那还没散尽的、和水混合后的腥咸气味,变成一种古怪的、黏腻的暖香。

    她炒青椒丝的时候,陈烁端着水杯走进来,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她。

    她背对着他,睡裙的裙摆随着她翻炒的动作轻轻晃动,小腿的线条在蓝色棉布的包裹下若隐若现。

    她的发还没全,发梢的水珠滴下来,落在肩的布料上,洇开一片又一片色的圆点。

    “妈。”陈烁开。

    杨万红没有回,手里的锅铲在锅里翻动着,青椒丝和丝在热油里滋滋作响,颜色从生涩的翠绿变成熟透的油亮。

    “嗯?”

    “你明天去不去?”陈烁问,声音混在油烟机的嗡嗡声里,显得有点模糊。

    杨万红把锅里的菜盛进盘子,关了火,把锅放到水池里。

    水龙哗哗地冲过锅面,带起一阵白色的蒸汽。

    她背对着他,肩膀微微耸着,睡裙的领因为前倾的动作而滑下去一截,露出后背肩胛骨中间那块被沈明宇按出来的红印。

    “你想让我去吗?”她问,和刚才在浴室门问的是同一个问题。

    陈烁没有立刻回答。他端着水杯喝了一,喉结上下滚动,然后他说:“你想去就去。”

    杨万红转过身,手里还拿着那个湿漉漉的锅。

    水珠顺着锅沿往下滴,滴在她光的脚背上,带来一阵凉意。

    她看着靠在门框上的儿子——十六岁,校服外套敞着,白t恤领歪着,牛仔裤的铜扣没扣,拉链拉了一半,露出里面灰色内裤腰际的松紧带。

    他的目光落在她胸,那里因为刚才翻炒的动作而微微出汗,蓝色睡裙的棉质面料被汗浸湿了一小块,紧贴在皮肤上,的形状透过湿透的布料清晰可见。

    “我如果去了,”杨万红说,声音很平,平得像在陈述一个和她无关的事实,“沈彻会让你也去。”

    陈烁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他端着水杯的手顿在半空,杯沿抵在下唇上,没有喝,也没有放下。

    厨房的顶灯在他脸上投下一片明亮的、没有影的光,把他十六岁的廓照得清清楚楚——饱满的额,挺直的鼻梁,微微上翘的嘴角,和嘴角旁边那颗和她一模一样的、浅褐色的小痣。

    “什么意思?”他问。

    “意思是,”杨万红把锅放在灶台上,水珠在金属表面溅开,发出细微的“噼啪”声,“他喜欢看。看别我。尤其是你。”

    陈烁盯着她看了很久。

    久到锅里残余的水汽全部蒸发,久到客厅里电视的综艺节目换成了下一档,久到窗外的天色彻底黑透,楼下路灯“啪”地亮起来,昏黄的光从厨房窗户漫进来,在地板上投出一块方形的、朦胧的光斑。

    然后他笑了。

    不是平时那种带着少年气的、懒洋洋的笑,也不是刚才在卧室时那种稚的、带着鼻音的笑。

    是一种更冷的、更锋利的笑,嘴角弯起的弧度像一把被磨得锃亮的刀。

    “好啊。”他说,把水杯放在旁边的柜子上,杯底和木质台面碰撞发出“嗒”的一声轻响,“那我明天跟你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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