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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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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亲子帮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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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点四十五分,天已经完全黑了。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发布LīxSBǎ@GMAIL.cOM邮箱>

    城南三中的高一(三)班教室里,陈烁一个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

    书包扔在桌上,数学课本摊开在面前,但他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他的眼睛盯着窗外,看着场对面那栋漆黑一片的教学楼——教师办公室的灯早就灭了,只有门卫室还亮着一盏昏黄的光,像一只独眼怪兽,在夜色里幽幽地亮着。

    他妈还没来。

    放学已经一个小时了。

    按照往常,杨万红会在五点半准时出现在教室门,喊他一起回家。

    她会问他今天学了什么,作业多不多,晚上想吃什么——那些千篇一律的、让厌烦的、属于“母亲”的唠叨。

    但今天,她没有来。

    陈烁给她打了三个电话,全是关机。

    他去了办公室,门锁着,里面一片漆黑。

    他问了值的学生,说杨老师下午最后一节课后就没再见过。

    他又去了厕所,去了图书馆,去了场……都没有。

    一种不好的预感,像一条冰冷的蛇,慢慢地爬上他的脊椎。

    他想到了沈彻。

    想到了沈明宇。

    想到了他妈这段时间的反常——早上总是很早出门,晚上回来时身上总有一奇怪的、混合着汗味和某种说不清的腥气的味道。

    她总是很疲惫,眼睛总是肿的,走路的样子总是怪怪的,像是腿间夹着什么东西。

    她不再问他作业,不再唠叨他,甚至不再看他——她的眼神总是躲闪的,空的,像两个被掏空的玻璃珠。

    陈烁从座位上站起来,抓起书包,冲出教室。

    他跑下楼梯,穿过场,直奔门卫室。

    昏黄的光从门缝里漏出来,在地上投出一道窄窄的、温暖的光带。

    他跑到门,刚要推门,却听到了里面的声音——

    一种压抑的、碎的、像野兽濒死一样的呜咽。

    陈烁的手僵在了门把上。他屏住呼吸,弯下腰,把眼睛凑到门缝上。

    门卫室里的景象,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了他的视网膜上。

    他妈被吊在屋子中央,双手被手铐铐着,手铐的链环系在一根从天花板上垂下来的麻绳上。

    她的双脚离地,16厘米侧空色高跟鞋的鞋跟在空中无力地晃着,油亮色丝袜包裹的长腿被迫伸直,腿间的黑色包短裙已经被撕得稀烂,只剩几片布挂在她腰上。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她的上半身赤着,那对f杯巨沉甸甸地垂在胸前,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晃动,上布满了掐痕和吻痕,红色的,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但这还不是最可怕的。

    最可怕的,是她腿间那个红色的、外翻的、还在往外淌着黏稠体的——那是她的门。

    此刻,那个正被一只枯瘦的、布满老年斑的手,整个塞在里面。

    那只手在她肠道里搅动,五根手指并拢,像一把锥子,蛮横地撑开她松弛的括约肌,捅进她肠道处,每一次搅动,都带出一混合着血和肠的、红色的浊,从她缝里涌出来,流到她大腿内侧的丝袜上,把色布料染成一片污浊的色。

    老李站在她身后,驼着背,歪着,那只清亮的右眼里闪着浑浊的、兴奋的光。

    他的右手在她门里,左手按在她腰窝上,胯部往前顶,一下一下地撞在她上,发出“啪、啪”的闷响。

    他的嘴里发出粗重的、带着浓痰的喘息声,像一正在配的老狗。

    “骚货……你眼里……真他妈的紧……”老李的声音嘶哑而亢奋,“被我了这么久……还这么会吸……”

    杨万红的垂着,长发散地遮住了她的脸。

    但从她剧烈颤抖的肩膀和从喉咙里挤出来的、碎的呜咽声里,陈烁能感觉到她此刻的痛苦和绝望。

    “呜……呃……不……不要了……求求你……放过我……”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血块里挤出来的,“我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要裂开了……后面……后面要裂开了……”

    “裂开?”老李冷笑一声,右手在她肠道里猛地一搅,“杨老师,你这张嘴,早就裂开了。”

    “啊——!!!”

    杨万红发出一声长长的、凄厉的惨叫,身体像被电击一样剧烈地痉挛,高跟鞋的鞋跟在空中疯狂踢蹬,踢在旁边的铁柜上,发出“哐当、哐当”的巨响。

    她的腿间出一温热的、混合着血和肠的体,打在她大腿内侧的丝袜上,把色布料彻底浸湿。

    陈烁站在门外,浑身都在抖。

    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缩得像针尖,呼吸停住了,血好像在这一瞬间全部冲到了顶,然后又迅速退去,留下一种冰冷的、麻木的虚脱感。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他看着门缝里的景象,看着他妈被那只枯瘦的手捅得门血,看着她像一被宰杀的牲一样吊在半空中,看着她那张被痛苦和羞辱扭曲到变形的脸——

    一狂的、几乎要把他整个撕裂的怒火,像火山一样在他胸腔里发了。

    “我你妈——!!!”

    陈烁一脚踹开了门。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铁门撞在墙上,发出“轰隆”一声巨响。

    老李吓了一跳,猛地转过,右手还在杨万红的门里。

    他看到陈烁,愣了一下,然后咧开嘴,露出那歪歪扭扭、发黄发黑的牙齿。

    “哟,小畜生来了。”老李的声音嘶哑,带着一种令作呕的平静,“来得正好,看看你妈是怎么被我的。”

    陈烁冲了过去,像一被激怒的幼兽,抡起拳就往老李脸上砸。

    但老李的反应比他快——枯瘦的左手抬起来,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力道大得惊。

    陈烁挣扎,但老李的手像一把铁钳,死死地箍着他。

    “放开她!”陈烁咆哮着,眼睛通红,“我你妈!放开我妈!”

    “放开?”老李笑了,右手在杨万红的门里又搅了一下,杨万红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小畜生,你是不是忘了,你妈那些照片和视频,还在我手机里?”

    他从袋里掏出手机,用拇指按亮屏幕,怼到陈烁面前。

    屏幕上,是杨万红今天早晨在场上失禁的画面——尿和水混在一起,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周围的学生们目瞪呆地看着她。

    “你说,”老李的声音像毒蛇的信子,在陈烁耳边嘶嘶地响,“要是这些照片发出去,你妈这老师还当不当得成?你还怎么在学校里待?你那些同学,那些老师,会怎么看你?”

    陈烁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盯着手机屏幕,盯着他妈那张被羞辱到极致的脸,一冰冷的恐惧像一盆冰水,浇灭了他胸腔里的怒火。

    他的拳松开了,整个像被抽走了骨一样,瘫软下去。

    “你……你想怎么样?”他的声音在抖,每一个字都像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血块。

    “我想怎么样?”老李松开他的手,把手机收回去,右手从杨万红的门里抽出来——啵的一声,带出一大黏稠的、混合着血和肠的浊。

    他走到陈烁面前,蹲下来,用那只沾满污秽的手拍了拍陈烁的脸。

    “小畜生,你今天来得正好。”老李说,声音嘶哑而兴奋,“你妈被我得差不多了,该换换味了。”

    他站起来,走到杨万红面前,抓住她散的发,强迫她抬起。

    杨万红的脸惨白得像纸,嘴唇被咬得鲜血淋漓,眼睛肿得像两颗桃子,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往下淌。

    她看到陈烁,瞳孔猛地收缩,喉咙里发出一声碎的、带着哭腔的呼唤:

    “烁……烁烁……”

    “妈……”陈烁的眼泪也下来了,他跪在地上,伸出手,想碰碰她,但又不敢。

    “杨老师,”老李捏着她的下,强迫她看着陈烁,“你儿子来了。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你想不想让他也玩玩你?”

    杨万红浑身一僵,然后疯狂地摇:“不……不……不要……求求你……不要碰我儿子……他还是个孩子……求求你……”

    “孩子?”老李笑了一声,“杨老师,你儿子可不是孩子了。他早就把你过了,不是吗?”

    他转身看向陈烁,从旁边桌子上拿起一根假——那根红色的、表面布满颗粒的,递到陈烁面前。

    “小畜生,”老李说,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拿着这个,去你妈。用你的手,把她下面那张嘴和后面那张嘴,都抠一遍。”

    陈烁盯着那根假,浑身都在抖。他的嘴唇在抖,手在抖,整个像一片狂风中的树叶,摇摇欲坠。

    “不……”他摇,声音涩,“我不……”

    “不?”老李掏出手机,按了几下,然后举到陈烁面前。

    屏幕上,是昨天杨万红被拳的视频——她被吊在半空中,老李的手在她门里,她翻着白眼,吐白沫,腿间出一混合着血和体的体。

    “小畜生,”老李的声音冰冷得像一把刀,“你要是不,我现在就把这个视频发到你们学校的家长群里。让你妈,让你,让你们全家,都在这个城市里待不下去。”

    陈烁闭上了眼睛。

    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混着他脸上的汗水和灰尘,在脸颊上冲出两道浅浅的泪痕。

    他的拳握紧了,又松开,又握紧,又松开。

    然后他睁开眼睛,伸出手,接过了那根假。

    硅胶表面冰凉刺骨,握在手里沉甸甸的,像一截刚从冰柜里拿出来的死。

    他站起来,一步一步走到杨万红面前。

    他妈被吊在那里,像一具等待被解剖的尸体,像一只被挂在钩子上的牲。

    她的眼睛看着他,空的,死寂的,像两个被掏空的玻璃珠,但眼底处,还残留着一丝微弱的、绝望的祈求。

    “妈……”陈烁开,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木板,“对不起……”

    杨万红的嘴唇动了动,想说点什么,但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她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淌,混着嘴角的血迹,滴在她露的胸脯上。

    陈烁蹲下身,把那根假放在地上,然后伸出右手,五指张开,按在了她腿间那片湿漉漉的区域。

    他的手指触碰到她边缘时,杨万红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不……烁烁……不要……”她的声音碎而微弱,像风中残烛,“妈求你了……不要碰那里……妈脏……妈太脏了……”

    陈烁没有停。

    他的手指陷进了那道湿滑的缝里,触碰到那颗已经肿胀充血的蒂。thys3.com

    杨万红的身体像被电击一样猛地一弹,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啊——!”

    陈烁的手指继续往里面探。

    先是指尖,然后是第一个指节,第二个指节……湿滑黏腻,轻易地吞没了他两根手指。

    他在里面搅动,手指弯曲,抠弄着她道内壁敏感的黏膜,刮蹭着那些因为连续摧残而变得红肿脆弱的。

    他能感觉到她内壁的温度,感觉到她肌的痉挛,感觉到她因为疼痛和快感而不断收缩的,紧紧裹着他的手指,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咬着侵者。

    “唔……唔……不……不要抠了……烁烁……妈受不了了……”杨万红的眼泪像开了闸的洪水一样往下淌,她的身体在陈烁的手指下剧烈地颤抖,像一片狂风中的树叶,“妈……妈要疯了……真的……要疯了……”

    陈烁抽出手指,沾满了黏稠的、带着血丝的水。他看了看自己的手,然后又看了看杨万红那张被泪水糊满的脸,喉咙里哽着一团黏腻的东西。

    “后面……”老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冰冷,平静,像在陈述一个和他无关的事实,“把她眼也抠一遍。”

    陈烁闭上眼,吸一气,又慢慢吐出来。

    然后他睁开眼,绕到杨万红身后,伸出右手,五指并拢,像一把锥子,抵在了她缝处那颗红色的、还在往外淌着黏稠体的门上。

    “不——!!!”杨万红发出一声凄厉的、几乎要撕裂她喉咙的尖叫,“不要——!烁烁——!不要碰那里——!那里脏——!那里被烂了——!求求你——!不要——!”

    陈烁的手指往前一捅——

    “噗嗤——!!!”

    五根手指整根没,蛮横地撑开她松弛的门括约肌,挤进那道红色的、外翻的黏膜,往肠道处捅去。

    杨万红的惨叫在这一瞬间达到了顶点,然后戛然而止——她的喉咙被极致的剧痛和羞辱堵住了,发不出声音,只能张大嘴,像一条离水的鱼一样无声地抽搐。

    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涣散,眼白上翻,整个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躯壳,吊在那里,一动不动。

    陈烁的手指在她肠道里搅动。

    他能感觉到肠道内壁紧致的黏膜紧紧裹着他的手指,又热又紧,像一根橡皮筋箍在指根上。

    他能感觉到那些因为连续摧残而变得脆弱不堪的黏膜,在他的手指的刮擦下,渗出温热的、黏稠的血。

    他能感觉到他妈的身体在他手下剧烈地颤抖,像一片狂风中的树叶,随时都会被撕碎。

    但他没有停。

    他继续搅动,手指弯曲,抠弄着她肠道内壁敏感的黏膜,刮蹭着那些因为极致的疼痛和刺激而不断收缩的肌。

    他的眼泪无声地往下淌,混着他脸上的汗水和灰尘,在脸颊上冲出两道浅浅的泪痕。

    他的嘴唇在抖,手在抖,整个像一片狂风中的树叶,摇摇欲坠。

    “妈……”他开,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木板,“对不起……对不起……”

    杨万红没有反应。

    她的垂着,长发散地遮住了她的脸。

    她的身体还在抖,但那种颤抖已经变成了一种机械的、无意识的痉挛。

    她的眼睛空地看着地面,瞳孔涣散,没有焦点,没有绪,只有一片死寂的麻木。

    就在这时,门卫室的门又被推开了。

    沈彻和沈明宇走了进来。

    沈彻还是一身黑衣,紧身背心,迷彩工装裤,作战靴。

    沈明宇穿着校服,但外套敞着,里面的白t恤领歪向一边。

    两个一前一后,走进门卫室,反手关上了门。

    老李看到他们,咧开嘴笑了:“沈老板来了。”

    沈彻点点,目光落在被吊在半空中、浑身赤、门还着陈烁手指的杨万红身上,然后又落在跪在她身后、满脸泪痕的陈烁身上,嘴角弯了一下,弧度很淡,但带着一种令不寒而栗的愉悦。

    “玩得挺开心啊,李师傅。”沈彻开,声音很平,平得像在陈述一个和他无关的事实。

    “还行。”老李搓了搓手,“这骚货真他妈耐,被我玩了三个星期,眼还没烂透。”

    沈彻走到杨万红面前,伸手托起她的下,强迫她抬起。

    杨万红的眼睛空地看着他,瞳孔涣散,没有焦点,没有绪,只有一片死寂的麻木。

    “杨老师,”沈彻开,声音很轻,但在这个安静得可怕的房间里,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锤子,砸在杨万红的心上,“这三个星期,李师傅伺候得你还舒服吗?”

    杨万红的嘴唇动了动,但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

    “是我让李师傅这么的。”沈彻继续说,声音平静得像在讲解一道数学题,“我告诉他,你是个欠的骚货,需要好好调教。我给了他那些照片和视频,告诉他怎么玩你,怎么羞辱你,怎么把你彻底变成一条听话的母狗。”

    杨万红的瞳孔猛地收缩。

    她盯着沈彻,盯着他那张平静的、没有任何绪的脸,一冰冷的绝望像一盆冰水,从她顶浇下来,瞬间浸透了她的全身。

    “你……你说什么?”她的声音涩而碎,每一个字都像从血块里挤出来的。

    “我说,”沈彻俯下身,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个能听到的声音说,“这一切,都是我安排的。从第一天在办公室,到后来在筒子楼,再到这三个星期的门卫室——都是我安排的。李师傅,沈明宇,你儿子——全都是我安排的。我要让你知道,你永远是我的。你的每一寸皮肤,每一个,每一次呼吸,都是我的。”

    杨万红闭上了眼睛。

    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混着她脸上的泪痕和血迹,滴在她露的胸脯上。

    她的嘴唇在抖,肩膀在抖,整个像一片狂风中的树叶,摇摇欲坠。

    她以为自己已经麻木了,以为自己已经不会再感到痛苦了。

    但这一刻,沈彻的话像一把烧红的刀子,捅进了她心脏最处,把她最后一点残存的希望和尊严,彻底捅碎了。

    原来这一切,都是他安排的。

    原来她这三个星期的地狱,都是他亲手设计的。

    原来她像一条狗一样被老李,被自己儿子抠,全都是他计划的一部分。

    她睁开眼,看着沈彻,看着他那张平静的、没有任何绪的脸,忽然咧开嘴,笑了。

    那笑容扭曲而疯狂,像一朵在血污中绽放的罂粟花,美得惊心动魄,又脏得令作呕。

    “沈彻……”她的声音嘶哑而碎,带着一种令毛骨悚然的平静,“我你妈。”

    沈彻愣了一下,然后也笑了。他伸手拍了拍她的脸,力道很轻,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

    “骂得好,杨老师。”他说,“我就喜欢你这样,被烂了还能骂。”

    他直起身,转看向沈明宇:“小宇,今天想怎么玩?”

    沈明宇走过来,伸手捏了捏杨万红肥硕的,又抓了抓她沉甸甸的巨,咧嘴笑,犬齿尖尖。

    “哥,我想在她子和上纹个身。”沈明宇说,声音里带着少年特有的、残忍的天真,“纹个魅魔,就在她上,让她一辈子都带着我的标记。”

    “纹身?”陈烁猛地抬起,眼睛通红,“不行!你们不能……不能在我妈身上纹那种东西!”

    沈彻转看向他,目光冰冷得像一把刀。

    “小畜生,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

    陈烁咬着牙,站起来,挡在杨万红面前:“她是我妈!你们不能这么对她!”

    “你妈?”沈彻笑了,那笑声冰冷而嘲讽,“小畜生,你刚才不是还用手抠你妈的和眼吗?现在装什么孝顺儿子?”

    陈烁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他想反驳,但喉咙被什么东西堵着,发不出声音。他想动手,但沈彻的眼神像一把冰锥,扎得他浑身发冷。

    沈彻走到他面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脸,力道不大,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羞辱。

    “小畜生,你要是还想在这个城市里待下去,还想让你妈继续当老师,还想让你自己继续上学——就给我闭嘴,好好看着。”

    他转身,对老李和沈明宇挥了挥手。

    “开始吧。今天玩点刺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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