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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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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逃离与枷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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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场镜前的崩溃之后,杨万红又浑浑噩噩地过了两天。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陈烁寸步不离地看着她,喂她吃饭,帮她洗漱,在她半夜惊醒胡言语时抱着她,一遍又一遍地说“没事了,妈,没事了”。

    他说的那些话,他自己都不信,但他必须说,好像只要说得够多,就能把这些谎言变成现实。

    第四天下午,陈烁正在厨房煮粥,忽然听到卧室里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但异常清晰的呼唤:

    “烁烁。”

    陈烁的手一抖,勺子掉进锅里,溅起几滴滚烫的米汤,烫在他的手背上。他顾不上疼,转身冲出厨房,推开卧室的门——

    杨万红坐在床边,身上还是那件白色的睡裙,发用一根皮筋松松地扎在脑后,脸上没有了那种空的、涣散的表。

    她的眼睛红肿着,布满了血丝,但眼神是清醒的,是聚焦的,是带着一种沉重的、几乎要将她压垮的痛苦,但确确实实是清醒的。

    她看着陈烁,嘴唇翕动着,半天,才又喊了一声:

    “烁烁。”

    陈烁的眼泪“唰”地一下就下来了。他冲过去,跪在床边,抓住母亲的手,那只手冰凉,颤抖,但不再是那种毫无生气的僵硬。

    “妈……妈你……”他哽咽着,说不出完整的话。

    “我醒了。”杨万红开,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过木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我……我都想起来了。”

    陈烁的心猛地一沉。他想起来——想起来什么?门卫室?纹身??他亲手抠她?他亲手舔她腿间的纹身?

    “妈……”他想说“对不起”,想说“不是你的错”,想说“都过去了”——但他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只能跪在那里,抓着母亲冰凉的手,眼泪无声地往下淌。

    杨万红伸出手,颤抖着,摸了摸他的脸,擦去他脸上的泪。

    “不怪你。”她的声音很轻,很轻,轻得像一阵风,“是妈没用……是妈……是妈拖累了你……”

    “不是!”陈烁猛地摇,眼泪甩得到处都是,“是我没用!是我没能保护你!是我……我还……”

    他还帮着他们。他还亲手抠了她,亲手舔了她腿间的纹身。

    这句话他没说出来,但杨万红懂了。

    她看着他,看着他那张稚的、布满泪痕的脸,看着他那双通红的、充满负罪感的眼睛,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地攥住了,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这不是一个十六岁孩子该承受的。

    这不是她儿子该承受的。

    这一切,都是因为她,因为她招惹了沈彻,因为她不够坚强,因为她……因为她是个,是个有几分姿色的、容易被盯上的。

    “烁烁,”杨万红吸一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肮脏的细节,不去想腿间那根狰狞的纹身,不去想上那个刺眼的“便器”,“我们不能……我们不能继续待在这里了。шщш.LтxSdz.соm”

    陈烁抬起,看着她。

    “我们得走。”杨万红的声音很坚定,坚定得有些发颤,“离开这座城市,去一个没有认识我们的地方,重新开始。”

    陈烁的眼睛亮了一下,但随即又暗了下去。

    “可是……那些视频……那些照片……”

    “让他们发!”杨万红的语气陡然变得激烈,她抓住陈烁的手,力道大得吓,“让他们发!我不在乎了!我什么都不要了!工作,名声,脸面……我什么都不要了!我只要……我只要你能好好的,能像个正常孩子一样长大……”

    她的眼泪也下来了,混着陈烁脸上的泪,滴在两的手上。

    “我们走,今晚就走。”杨万红抹了一把脸,挣扎着从床上站起来,“我去收拾东西,你去……你去网上看看,有没有今晚的火车票,随便去哪都行,越远越好。”

    陈烁看着她,看着她那张苍白的、布满泪痕的脸,看着她那双红肿的、但异常坚定的眼睛,一久违的、几乎已经被他遗忘的勇气,像一颗微弱的火星,在他胸腔里重新燃了起来。

    “好。”他站起来,用力点,“妈,我们走。”

    母子二像两只被到绝境的困兽,开始了一场仓促而绝望的逃亡准备。

    杨万红翻出家里所有的现金——一共三千七百多块,是她这个月刚取的工资,还没来得及存。

    她又翻出几张银行卡,但不知道里面还有多少钱。

    她找出两的身份证、户本,塞进一个旧的双肩包里。

    她还想带几件衣服,但看着衣柜里那些或端庄或感的衣裙,她只觉得一阵恶心——这些衣服,每一件都见证过她被沈彻、被老李、被沈明宇撕扯、扒光、践踏的场景。

    最后,她只往包里塞了两件最普通的t恤和牛仔裤,还有两套内衣裤——普通的、纯棉的、没有任何花边和蕾丝的,就像她想要的那种最普通、最安全的生活。m?ltxsfb.com.com

    陈烁则坐在电脑前,手指颤抖着,查询今晚的火车票。

    晚上十一点半,有一趟开往南方某个偏远县城的绿皮火车,硬座,票价每一百二。

    他咬咬牙,用母亲的支付宝付了款。

    两张电子车票的发货短信发到杨万红手机上时,陈烁长舒了一气。

    晚上十点,天已经完全黑了。

    母子二背着一个双肩包,像两个做贼的,悄悄溜出了家门。

    他们没有叫车,而是走了两条街,在一个偏僻的路拦了一辆出租车,报了火车站的名字。

    司机是个中年男,透过后视镜看了他们一眼——一个脸色苍白、眼神躲闪的,一个神紧张、紧紧抓着背包带子的少年——没说什么,一脚油门开了出去。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车厢里很安静,只有发动机的轰鸣和窗外的风声。

    杨万红紧紧攥着陈烁的手,两的手心里全是冷汗。

    他们不敢说话,不敢对视,甚至不敢呼吸得太大声,好像稍微一点动静,就会引来那些无处不在的恶魔。

    火车站到了。晚上十点半,火车站广场上依旧来往,拖着行李的旅客,吆喝的小贩,巡逻的警察……一切都显得那么正常,那么安全。

    陈烁付了车钱,拉着母亲下了车。

    两混在群里,低着,快步走向候车室。

    安检,验票,进站……一切顺利得不像话。

    当他们坐在候车室冰凉的塑料椅子上,看着顶大屏幕上滚动的车次信息时,一种不真实的、近乎虚幻的希望,像一根细丝,轻轻地吊起了他们已经沉到谷底的心。

    “妈,”陈烁小声说,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激动,“我们……我们真的要走了。”

    杨万红点点,紧紧握着他的手,嘴唇翕动着,想说点什么,但喉咙被什么东西堵着,发不出声音。

    她的眼睛死死盯着屏幕上的“kxxxx次 开往 xx :30”,像看着一块救命的浮木。

    还有四十分钟。

    三十分钟。

    二十分钟。

    候车室里的广播响了:“旅客朋友们,开往xx的kxxxx次列车开始检票了,请您到5号检票检票上车……”

    群骚动起来,排队,检票,通过闸机。

    陈烁拉着杨万红,排进队伍里。

    他们的前面是几个背着编织袋的农民工,后面是一对年轻的侣,一切都很正常,很普通,就像千千万万个即将踏上旅程的家庭一样。

    到他们了。陈烁把手机屏幕上的电子车票二维码对准扫描器——

    “滴。”

    绿灯亮起,闸机打开。陈烁拉着母亲,一步迈了过去。

    就在他们踏上站台的那一刻,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搭在了杨万红的肩膀上。

    那只手很瘦,很,皮肤粗糙,像枯树的枝桠。

    杨万红浑身一僵,血在那一瞬间好像全部冲到了顶,然后又迅速退去,留下一种冰冷的、麻木的虚脱感。

    她慢慢地、机械地转过。

    老李站在她身后,咧着嘴,露出那歪歪扭扭、发黄发黑的牙齿。

    他的右眼闪着浑浊的、兴奋的光,左手搭在杨万红肩膀上,右手在裤兜里,整个歪歪扭扭地站着,像一具刚从坟墓里爬出来的僵尸。最新地址 _Ltxsdz.�ǒm_

    “杨老师,”老李开,声音嘶哑而亢奋,“这么晚了,要去哪啊?”

    陈烁的反应比杨万红快——他猛地转身,一拳砸向老李的脸。

    但老李比他更快——枯瘦的左手抬起来,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力道大得让陈烁觉得自己的骨都要碎了。

    “小畜生,又想动手?”老李冷笑一声,右手从裤兜里掏出来,手里握着一部老旧的手机,屏幕亮着,上面是杨万红被的视频截图,“你看看这是什么?”

    陈烁的瞳孔猛地收缩。

    周围的群开始骚动,有停下脚步,好奇地张望。但老李毫不在意,他把手机怼到陈烁面前,声音嘶哑而冰冷:

    “沈老板说了,你们要是敢跑,他现在就把这视频发到你们学校的家长群里,发到你们小区的业主群里,发到你爸公司的同事群里——让你妈,让你,让你们全家,都在这个城市里待不下去。”

    陈烁的嘴唇在抖,手在抖,整个像一片狂风中的树叶,摇摇欲坠。

    “烁烁……”杨万红开,声音嘶哑而绝望,“别……别听他的……我们走……”

    “走?”老李笑了,那只清亮的右眼里闪着浑浊的、兴奋的光,“杨老师,你觉得你们走得了吗?”

    他松开陈烁的手腕,掏出另一部手机,拨了个号码,对着话筒说了几句什么,然后挂断。

    不到两分钟,四个穿着黑色t恤、膀大腰圆的男从站台另一走了过来,围住了杨万红和陈烁。

    “走吧,”老李挥了挥手,“沈老板在等你们。”

    陈烁想挣扎,想喊,但一个黑衣男捂住了他的嘴,另一个反剪了他的双手。

    杨万红想扑过去,但被老李死死地按住了肩膀。

    周围的有想上前,但被黑衣男凶狠的眼神瞪了回去。

    母子二像两只待宰的羔羊,被押着,离开了站台,离开了火车站,塞进一辆停在广场角落的面包车里。

    面包车开了很久,开进了城西那片废弃的工业区,开进了一个旧的、挂着“诚信汽修”招牌的厂房院子里。

    厂房里没修车,只有几盏昏暗的白炽灯,照亮了地上散落的机油桶和废旧胎。

    沈彻和沈明宇站在厂房中央。

    沈彻还是一身黑衣,紧身背心,迷彩工装裤,作战靴。

    沈明宇穿着校服,外套敞着,里面的白t恤领歪向一边。

    两个一前一后,站在昏暗的灯光下,像两尊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雕像。

    面包车门拉开,杨万红和陈烁被推了下来,踉跄着站定。老李跟在他们身后,咧着嘴笑。

    “沈老板,带来了。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沈彻点点,目光落在杨万红和陈烁身上,嘴角弯了一下,弧度很淡,但带着一种令不寒而栗的愉悦。

    “跑?”他开,声音很平,平得像在陈述一个和他无关的事实,“杨老师,你是不是忘了,你身上还带着我的标记?”

    杨万红咬着牙,没有回答。她的身体在抖,但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沈彻,那双红肿的、布满血丝的眼睛里,燃烧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恨意。

    “看来是忘了。”沈彻走到她面前,伸手托起她的下,强迫她抬起,“没关系,我今天帮你加一下记忆。”

    他转身,对沈明宇挥了挥手:“小宇,东西拿来。”

    沈明宇咧嘴笑,犬齿尖尖,转身从旁边一个工具箱里拿出一个黑色的、皮质的小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排排亮闪闪的、银色的金属环——有小的,有大的,有带坠子的,有不带的,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冰冷的光。

    那是环和环。

    “为了防止你们再跑,”沈彻开,声音平静得像在讲解一道数学题,“我今天给你们上两道枷锁。”

    他拿起一个小号的环,捏在手里,银色的金属环在他指尖闪着冰冷的光。

    “第一道枷锁,是欠条。”他看向陈烁,“小畜生,过来。”

    陈烁被一个黑衣男推着,踉跄着走到沈彻面前。沈彻从袋里掏出一张纸和一支笔,递给他。

    “写。”沈彻的声音冰冷,不容置疑,“今欠沈彻民币壹佰万元整,于一年内还清。借款:陈烁。”

    陈烁的瞳孔猛地收缩。一百万?他一个高中生,去哪里弄一百万?

    “写。”沈彻重复了一遍,声音更冷了。

    陈烁咬着牙,接过纸笔,手指颤抖着,在纸上写下了那行字。

    每一笔,每一划,都像一把刀,狠狠地戳在他心上。

    写完后,沈彻拿过纸,看了一眼,满意地点点,折好,塞进袋里。

    “第二道枷锁,”沈彻转身,看向杨万红,捏着手里的环,“是这些环。”

    杨万红的身体猛地一颤,下意识地往后退,但被老李死死地按住了肩膀。

    “不……不要……”她的声音嘶哑而碎,“沈彻……求你……不要再……”

    “求我?”沈彻笑了,那笑容冰冷而愉悦,“杨老师,你现在求我,是不是有点晚了?”

    他走到杨万红面前,伸手抓住她睡裙的领,猛地一撕——

    “刺啦——!”

    棉质的睡裙像一张纸,被轻易地撕成两半,从她身上滑落,堆在脚边。

    现在,杨万红又一次赤了——在昏暗的灯光下,在沈彻、沈明宇、老李和四个黑衣男的注视下,赤得像一只待宰的羔羊。

    她那对f杯巨沉甸甸地垂着,上布满了淡色的掐痕和牙印。

    她腿间那根狰狞的、色的纹身,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她右边上那个红色的圆圈和“便器”三个字,像一块烙铁,狠狠地烫在她上。

    沈彻捏着那个小号的环,走到她面前,伸手捏住她左边。

    在他的指尖迅速充血、变硬,变成一颗红色的、肿胀的樱桃。

    他捏得很用力,杨万红疼得倒吸一冷气,身体本能地往后缩,但被老李死死地按住了。

    “别动。”沈彻的声音冰冷,不容置疑。

    他捏着环,对准她的顶端,用力一按——

    “噗嗤——!”

    金属针刺皮肤的声音,像一根针扎进了气球。

    杨万红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碎的惨叫。

    环的针尖刺穿了她的顶端,从另一侧穿出来,然后沈彻拧上后面的小球,把环牢牢地固定在了她上。

    银色的金属环,挂在她红色的、肿胀的上,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冰冷的光,像一个隶的标记,一个耻辱的勋章。

    沈彻没有停。他又拿起一个同样大小的环,捏住她右边,用力一按——

    “噗嗤——!”

    又是一声皮被刺穿的声音。

    杨万红的惨叫更加凄厉,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淌。

    第二个银色的金属环,挂在了她右边上,和她左边上的那个相辉映,像一对丑陋的、冰冷的耳环。

    但这还没完。

    沈彻又拿起一个稍大一些的、带着一个小银坠的环,走到她腿间,蹲下身,捏住她蒂——那颗因为连续摧残而变得红肿胀的、像小花生米一样的粒。

    “不——!!!”杨万红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几乎要撕裂她喉咙的尖叫,“不要——!沈彻——!求求你——!不要碰那里——!”

    沈彻没有理她。他捏着环,对准她蒂的顶端,用力一按——

    “噗嗤——!!!”

    金属针刺最敏感、最脆弱的黏膜的声音,像一把烧红的刀子,狠狠地捅进了杨万红的心脏。

    她的惨叫在这一瞬间达到了顶点,然后戛然而止——她的喉咙被极致的剧痛堵住了,发不出声音,只能张大嘴,像一条离水的鱼一样无声地抽搐。

    她的身体像被电击一样剧烈地痉挛,腿间的水和血混在一起,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在地上积成一小滩黏糊糊的水洼。

    银色的环,带着一个小银坠,挂在了她蒂上,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冰冷的光,像一个隶的标记,一个耻辱的勋章。

    沈彻站起来,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杨万红的两个上挂着银色的环,蒂上挂着银色的环,三个金属环在她赤的身体上闪着冰冷的光,和她腿间那根狰狞的纹身、她上那个刺眼的“便器”相辉映,构成了一幅秽而残忍的画面。

    “好了。”沈彻开,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和他无关的事实,“现在,我们来谈第三件事。”

    他走到杨万红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强迫她抬起。

    “杨老师,从今天起,你的工资卡,我替你保管。”他从她扔在地上的睡裙袋里翻出钱包,抽出那张工资卡,塞进自己袋,“你每天下班之后,去接客。一晚上,至少要用掉两盒避孕套。钱,全部到我这里,用来还你儿子欠我的那一百万。”

    杨万红的瞳孔猛地收缩。接客?卖?用掉两盒避孕套?

    “不……”她摇,声音嘶哑而碎,“沈彻……你不能……你不能这么对我……”

    “我能。”沈彻松开她的下,后退一步,看着她,“你可以自己找嫖客,也可以让你儿子帮你找。但记住,一晚上,至少两盒避孕套。少一个,我就把你被的视频发出去。”

    他转身,对老李和四个黑衣男挥了挥手。

    “送他们回去。”

    杨万红和陈烁像两具被抽走了灵魂的躯壳,被塞回面包车里,送回了家。

    一路上,两谁都没有说话。

    杨万红赤着身体,只裹了一件从汽修厂里找来的、沾满机油的外套,三个金属环在她身上冰冷地晃着,每一下晃动都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陈烁坐在她旁边,低着,看着自己的手,那张写着“欠沈彻壹佰万元”的纸条,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烙在他心上。

    到家了。两被推下车,面包车扬长而去。

    陈烁扶着杨万红,一步一步挪上楼,开门,进屋。

    杨万红瘫软在客厅的地上,背靠着墙壁,眼睛空地看着天花板,三个金属环在她赤的身体上冰冷地晃着,每一下晃动都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陈烁跪在她面前,看着她,看着那三个银色的、冰冷的金属环,看着她腿间那根狰狞的纹身,看着她上那个刺眼的“便器”,喉咙里哽着一团黏腻的东西。

    “妈……”他开,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木板,“对不起……对不起……”

    杨万红没有回答。她的眼睛空地看着天花板,嘴唇翕动着,发出含混的、碎的、像梦呓一样的声音:

    “两盒避孕套……一晚上……一百万……”

    她的声音很轻,很轻,轻得像一阵风,但在安静得可怕的房间里,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锤子,狠狠地砸在陈烁心上。

    陈烁闭上眼睛,眼泪无声地往下淌。

    他知道,从今天起,他们的生活,彻底变成了地狱。

    而地狱,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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