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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爱如狱】沦陷于芋虫怪物身下的警花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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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美妈臀宽乳胀愈发丰腴,娇躯情难自抑春梦频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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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自从“妈妈不会是怀孕了吧”这个荒诞念在我脑海中冒出来后,我第一时间就觉得无比可笑,极力地不去思考这个不可能的想法。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芋虫怎么可能让类怀孕?

    虽然那帮科学家能用怪物的分泌物完成跨物种受孕,但那可是在实验室里!

    这些经验丰富的生物学家,在价值上百万的昂贵实验设备辅助下,方才完成了那些不可思议的成果。

    而妈妈只是被简单粗地强制配了几次,怎么会这么轻易,就怀上那种肥硕丑陋的芋虫怪物的种?

    一定是巢里的光线太暗让我看错了,或者芋虫一次灌食得太多,才让妈妈的肚子鼓起了一个轻微的幅度!

    我反复说服自己,可越是刻意回避,这个念就越像毒蛇一样缠绕着我的大脑,怎么甩也甩不掉。

    理智越是逃避,怀疑就越是像影子一样如影随形。

    就在我每天陷这种自我拉扯的折磨时,妈妈似乎也察觉到了一点自身的变化。

    这些天,妈妈开始和我抱怨,提到她感觉自己的体力在下降,动作也没有先前那样轻盈了。

    她常常扶着墙壁休息,雪白硕大巨随着每一次喘息剧烈起伏。

    我注意到妈妈的房似乎没有以前那样高挺了,似乎有些微微下垂,丰满的总是在旧衬衫下沉甸甸地晃,像两团装满了汁的水球。

    “阳阳……妈妈这几天总觉得浑身没力气,一闭眼就想睡……是不是长期见不到阳光,身体真的虚了?”

    妈妈靠在绒球堆上,声音带着疲惫,高马尾微微散,几缕黑发贴在微微泛红的脸颊上。

    她下意识地伸手轻轻按了按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眉轻蹙道:“以前巡逻一整天都不会累,现在才走几步就喘……我们得加快逃出去的计划了,再这样下去,妈妈真的怕自己拖累你。”

    她说话时眼神有些恍惚,内心却涌起一丝隐隐的不安:“为什么肚子总是这么沉……明明没有吃多少东西,却总觉得里面满满的……欸,肯定都怪那只该死的虫子,每天都要做那件事,把我的体力都消耗了……”

    我看着妈妈,表面点附和,心里却越发不安。

    妈妈明明在抱怨自己变虚弱了,可在我眼中,妈妈虽然看起来有些憔悴,但完全没有她说的那么简单。

    她的身体,明明比以前更加丰腴了!

    妈妈182cm的高挑酮体,虽然腰肢依旧纤细,但原本毫无赘的小腹如今却隐隐鼓起一道柔软的弧度。

    每当她坐在地上歇息时,便会叠起两三道白皙感的小肚子。

    她的皮肤变得更加滑,在幽蓝菌光下几乎会反光,我盯着妈妈那张原本英美的俏脸,竟然在恍惚间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违和感。

    她的脸颊似乎丰满了一点点,白里透红的脸蛋散发着温润的美感。

    那双又大又亮的丹凤美目,没有了以前警执勤时的练,眼波流转间反而带出了一种柔美的感觉。

    一披肩的长发现在已经垂落到腰间,黑亮柔顺得像上好的绸缎,随着动作轻轻扫过雪白后背,带起一丝诱的摩擦声。

    最让我感到震惊的,是妈妈下体的变化。

    原本妈妈的毛是那种润顺整齐的一小丛,细密柔软,即使先前衬衫做的短裙偶尔会走光,但还是能勉强遮盖住的。

    可现在,那片丛似乎比以前茂盛了许多,变得又黑又密,像一片被滋养得过于旺盛的黑色灌木,从衬衫布片边缘肆意溢出,哪怕妈妈只是并拢着双腿,也完全遮盖不住。

    那两片肥美的唇被茂密的毛衬托得更加饱满,每当布片被扯动时,甚至能看到几根卷曲的耻毛黏在湿润的缝边缘,带着微微的水光。

    而她的部变化更为明显。

    原本妈妈的型是那种亚洲比较少见的挺翘蜜桃,圆润紧致,充满弹。

    现在虽然挺翘依旧,但宽度却明显增加了,看起来像个沉甸甸的小磨盘。

    一次,我趁着妈妈某次昏睡过去,悄悄靠近观察,她侧躺的姿势让那对雪白肥完全露在幽蓝光下,峰又圆又大。

    我从科学家的背包里找出了一条旧皮尺,小心翼翼地量了一下妈妈的胯宽,结果让我倒吸一凉气。

    妈妈现在真的是“胯宽过肩”的安产型身材了!

    宽比肩宽足足多了八厘米,那种宽阔饱满的骨盆曲线,配合着她高挑的身材,显得既色气又充满母美。

    事实上,妈妈除了有些睡眼惺忪的样子,其余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身体虚弱的,反而像一位被滋养得很好的妻美母。

    就在我查验完妈妈宽的第二天,我就注意到一个更古怪的问题——芋虫忽然不再拉着妈妈强制配了。

    它外出捕猎的时间变得越来越长,大部分力似乎都放在了给妈妈灌食上。

    原本一天两次的灌食次数,迅速增加到了五六次。

    先前只要几分钟就结束的灌食,现在每次都要足足灌上半个多小时。

    妈妈也因为这种过量的灌食每次都感到撑得下一秒就要吐出来,喉咙滚动着发出痛苦的呕声。?╒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可实际上,她却一次都没有真的吐出来过。

    即便妈妈自己感到被撑得恶心到想吐,她的身体也没有像以前那样把食物真的吐出来过。

    经过我的观察,妈妈那一肚子的灌食物似乎消化得极快,在芋虫下一次归来灌食前,她原本被灌得鼓囊囊的肚子就又恢复了回去。

    而妈妈每次被灌食后便会觉得无比昏昏欲睡,大部分时间都躺在那睡觉,每天唯一清醒的时间就是被芋虫拉起来灌食的时候。

    我忽然觉得,妈妈现在就像被芋虫完全饲养了起来,我知道事正在变得越来越脱离掌控,可是我却不知道能做些什么来阻止这些改变。

    我甚至不敢和妈妈提出我的这些隐忧,就好像我一旦把这些话说出了,便会自动成真一般……

    其实,妈妈虽然每天清醒的时候不多,但她自己也意识到了很多不对劲的地方。

    最明显的地方,就是变得嗜睡的问题。

    而妈妈从来没有告诉过我的是,她在昏睡中开始频繁地做一些非常奇怪的梦。

    那些梦的内容,竟然大多是和芋虫配的春梦!

    最初,妈妈梦到自己回到了阳光明媚的都市中,原本已经过世的丈夫竟然也陪在自己身边,将自己抱怀中,继而又温柔地压在她高挑修长的玉体上,两就这样倒双床上拥吻缠绵起来,正当妈妈感受着久违的温存时,梦境却在瞬间发生。

    原本温热燥的皮肤突然变得湿冷且布满了黏糊糊的透明粘,丈夫的脸庞在她的视线中迅速溶解,最终变成了一个流淌着腥臭唾的六瓣器。

    “不……不要……”

    妈妈明明想要挣脱,却发现自己的修长玉腿竟不由自主地缠了上去,雪白肥美的主动抬起,迎合着那根粗硬虫一次次凶狠撞,发出湿腻的“噗呲噗呲”声。

    后来,妈妈不再梦到都市,她只能梦到自己正赤身体地躺在这片幽蓝色的苔藓上,不停地在和芋虫欢。

    梦中的她不再抗拒,而是主动配合着芋虫,甚至会主动张开怀抱,让芋虫的长舌肆意舔舐自己的身体。

    那条粗壮的管舌从她雪白的后颈一路舔到胸前,再卷住沉甸甸的雪用力吸吮,舌尖倒刺刮过时,她便会发出阵阵娇喘,修长玉腿颤抖着分开,任由虫整根没。

    再后来,她在梦中和芋虫媾的花样越来越多。

    在那片被粘淹没的幻象里,妈妈不再是被动的受害者,而是开始以一种“妻子”的姿态主动索取。

    她开始主动亲吻芋虫的管,那双本该握枪的素手,一遍遍温柔且痴迷地抚着那怪物米白色的皮,呻吟的话语也更加令脸红心跳。

    “老公……再一点……啊……快点……啊……”

    梦里的她跪趴在巢里,雪白肥高高撅起,主动扭腰迎合着身后凶狠的撞击,雪白硕大巨垂在胸前疯狂甩动,拍打出阵阵靡的响声。

    最终,妈妈甚至梦到自己变成了一在管道中滑行的巨型雌虫!

    在那条幽暗湿的管道里,她的身体变得又长又粗,雪白滑腻的虫躯覆盖着半透明的黏,腹部鼓起一排又肿又肥的房。

    那种感觉极其真实,梦中的妈妈感受到自己的部似乎变成了装满卵鞘的排卵管,正极度渴望着虫的涌。

    她正与雄虫紧紧缠绕在一起,粗壮的虫躯互相摩擦,发出湿滑的“滋滋”声。

    芋虫那根四十多厘米的粗硬虫一次次凶狠刺她作为雌虫的生殖孔,把她腹部顶得剧烈鼓动。

    她在梦中发出满足的嗡鸣,主动用身体缠紧芋虫,雪白虫躯扭动着迎合,虫的每一次抽间都伴随着大量浓稠虫灌卵囊。

    紧接着,梦境画面一转,妈妈忽然意识到自己正在产卵,一条条雪白幼虫从体内滑出,带着黏落在管道地上,而她却在极致的快感中不断高,痉挛着出更多的汁。шщш.LтxSdz.соm

    “好多……好多……啊……我要给老公生更多宝宝……呜嗯……再多灌一点给我……”

    配、配、配……

    “啊!”

    妈妈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从梦境中猛地惊醒过来。

    巢里安静得可怕,只有幽蓝菌光微微闪烁,以及远处管道里令牙酸的滴水声。

    “我这是怎么了……怎么会做这种梦……”

    妈妈惊魂未定地喃喃自语着,然而还不等她彻底平复,她本就布满红的脸颊忽然变得更红了。

    妈妈发现,自己竟然紧紧依偎在芋虫怪物的身边,雪白修长的玉体几乎完全贴在它肥硕湿滑的虫躯上。

    她下意识地想挪开,却发现自己的修长玉腿无意识地缠在芋虫腰侧,脚尖在鞋里无力地勾着,而自己的胯部就像是还没从梦中醒来一样,正不自主地贴着怪物粗糙的虫皮轻轻摩擦。

    更让妈妈羞耻的是,她双腿间已经一片狼藉。

    肥厚的骚微微张开,黏腻透明的蜜汁正大大地往外淌,顺着雪白大腿内侧一路往下流,把烂衬衫下摆完全浸湿了一片,甚至在绒球上形成了一小滩水痕。

    那湿热的感觉让她浑身发软,还在无意识地轻轻收缩,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在回味着什么。

    那一刻,妈妈忽然脑中涌起了一个荒唐到极点的念——

    好想……好想现在被进来……

    好想被它压在身下,双腿被顶得高高抬起,再得“噗呲噗呲”水声四溅,一直到子宫处,再灌满滚烫浓稠的虫……

    “等等!我到底在想什么!”

    妈妈被这个念吓得浑身一颤,雪白皮肤瞬间泛起大片皮疙瘩,从后颈一路蔓延到胸前,那对沉甸甸的雪白巨也随之轻轻颤动。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她赶紧用力把这个荒唐的想法压下去,心跳快得几乎要炸开,脸颊烧得通红。

    静静的巢里,芋虫一动不动,仍在梦中。妈妈心虚地瞟了一眼彩钢瓦铁皮,又仔细侧耳倾听,确认墙后我均匀的呼吸声,方才松了一气。

    直到这时,她才艰难地将自己的双腿从虫躯两侧抽了出来,刚刚令自己震惊的冲动也被她强行压下。

    “不行……我得带着阳阳快点逃走,不然再这样下去,我的心理和身体就都要出问题了……”

    妈妈下定了决心,咬着牙想要支撑着自己站起身,然而就在这时,恼的困意再度袭来,像水一样吞没了她的意识。

    “该死!我的身体……不能再睡了……”

    妈妈强撑了几下眼皮,最终仍是难以自控地瘫倒在地,再度沉梦中。

    彩钢瓦后,我听到妈妈倒在地上再度睡的声音后,方才睁开了双眼。

    我根本没有睡着。

    在妈妈惊醒前,我看到她在梦中无意识地贴近了芋虫肥硕的虫躯,整个身体像被本能驱使般轻轻依偎了上去。

    雪白硕大巨被挤压在怪物粗糙的虫皮上,露在外的看起来软绵绵的,却隔着衣物悄然挺立了起来。

    这都不算什么,更让我心跳几乎停止的是,妈妈在睡梦中竟然无意识地扭动起了腰胯!

    妈妈那雪白丰满的轻轻前后摇晃,像在梦中主动迎合着什么。

    她的修长玉腿微微分开,脚尖在鞋里无力地勾起又放松,没一会,绒球上便留下一道晶莹的水痕。

    “嗯……哈啊……老公……再一点……啊……快点……”

    妈妈嘴里发出低低碎的梦呓,声音又软又媚,带着浓浓的鼻音,像极了被到高边缘时的叫。

    我死死咬住嘴唇,眼睁睁看着妈妈纤细的腰肢扭动得越来越明显,像一条发的雌蛇在怪物身边无声地求欢。

    黑暗中,我睁着双眼死死盯着旧生锈的管道顶部。

    不能再坐以待毙了!

    妈妈现在的状态如此奇怪,我必须承担起责任。

    明天,我就悄悄跟在芋虫后面出去探索,无论如何都要找到一条真正能逃出去的路线。

    到时候,哪怕一路背着妈妈,我也要带着她离开这个该死的地狱!

    第二天清晨,芋虫照例蠕动着肥硕的身躯外出狩猎。

    我望了一眼仍在梦中沉睡的妈妈,她雪白修长的玉体微微蜷缩着,几缕湿发贴在她红的脸颊和雪白后颈。

    我心一酸,却不敢多看,在那巨物彻底消失在管道转角前,一咬牙便跟了上去。

    没走几步,芋虫那菊花般的器突然在半空中剧烈开合了几下,露出里面密密麻麻的獠牙。

    它猛地扭过,那没有五官的面部直勾勾地盯着我临时躲藏的拐角处。

    我的心脏在那一瞬间几乎停跳,手心里全是冷汗。

    然而,我很快发现它几乎没有表露出戾的杀意,只是确认了一下我的位置,便发出一声低促的嗡鸣,继续扭动着肥硕的腰身向前爬去。

    它竟然根本不在意我这个“多余的幼崽”跟在它身后。

    我顿时放下心来,也不刻意躲藏了,直接拼尽全力跟上了它。

    芋虫行进的路线和妈妈之前探索出的路线虽有重合,但并不完全相同。有些地方需要攀爬陡峭的锈蚀管道,有些地方还很狭窄,

    需要我四肢着地拼命攀爬。生锈的铁皮割了我的掌心,混着汗,痛得我直冒冷汗。

    好在我只有十四岁,身形尚算瘦弱,再加上心里那要救出妈妈的执念撑着,终于顺利地跟着它来到了中层。

    芋虫走走停停,那根长舌时不时在空气中神经质地颤动,像是在捕捉某种极其细微的气味分子。

    我跟着它左拐右拐,在那毫无标志物又错综复杂的管道里绕来绕去,没一会就把先前记住的路线给彻底弄混了。

    无奈之下,我只好先跟着它往前走,却没想到它最终来到了一处变异畸形狗盘踞的巢前。

    几十只畸形怪犬盘踞在一片废弃的配电房里,它们一看到那巨大的米白色山靠近,纷纷狂吠不止,气势很凶,但我能明显感受到狗群明显是在恐惧。

    它们低伏着身体,个个摆出战斗的姿势,肌紧绷,绿油油的眼睛里满是惊恐。

    “喀咯咯——!”

    而芋虫根本不理会,肥硕的虫躯猛然发冲刺,伴随着一声沉闷的撞击声,一的变异野狗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哀鸣,便被芋虫那沉重的身躯直接碾碎了脊椎。发布页Ltxsdz…℃〇M

    还没等众犬反应过来,又有一只夹在狗群中的野狗,被长鞭状管舌勒住脖子,狠狠甩向天花板,“嘭”的一声巨响,连呜咽都没来得及发出便直接折断了颈骨。

    其余野狗见状,像老鼠一样逃窜进狭小的狗,一下子就都跑没影了。

    芋虫完成狩猎后,便开始就地溶解野狗。

    “滋啦啦——滋啦——”

    令毛骨悚然的腐蚀声在死寂的管道里回。不到十分钟,两野狗就在强效溶解的作用下,迅速化成了一滩粘稠冒泡的“浆”。

    芋虫发出满意的咕噜声,伸出中的管,像是一台功率巨大的抽水机,发出“咕嘟、咕嘟”的声响,将将那团半态的粘稠泥统统吸了它的囊袋中。

    我这时也知道了为什么前几天芋虫都是直接给妈妈灌食了。野狗不像盲眼鱼便于携带,而是必须处理后方才方便带回。

    原来妈妈这几天吃的都是这些野狗的么?

    我顿时感到一阵恶心,胃里翻江倒海。

    一想到妈妈那张柔美的脸庞,在那根管的强行灌注下,咽下这些腥臭粘稠的浆……

    “呕——!”

    我不由地呕了出来。

    然而,但当我冷静下来后,注意到芋虫刚才特意挑选了那两只变异程度最高、肌最饱满的野狗进行猎杀时,我突然意识想明白了一些事。

    芋虫为什么先前只喂盲眼鱼,而现在要转变食谱,改而变为变异野狗的呢?

    这怪物是在有意识地筛选“高能量”的养分。

    那么,为什么芋虫怪物要这么费劲心思的“饲养”妈妈呢?为什么芋虫怪物认为妈妈需要更多的高能量养分呢?

    顺着着一系列的逻辑推演,再加上我这段时间的观察,那个本来被我藏在心底的念,再度浮现出来。

    难道,芋虫现在不仅仅是在喂妈妈,同样也在喂……?

    我其实在潜意识里已经愈发肯定自己的想法,整个如坠冰窟,身子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忽然,我脑海里闪过妈妈的睡颜,整个身子一颤,旋即猛地扇了自己一个耳光,混的思绪顿时重归清明。

    “不!不会的!我不能瞎想,让这些没由来的巧合扰我的决心!”

    关于野狗的事,我考虑到现在妈妈吃什么也不是她自己能决定的,便觉得还是不告诉妈妈了。

    “只要我能尽快找到逃离的正确路线,才是救妈妈的正确方法!”

    我重新振作起自己的绪,大踏步地跟上了芋虫怪物离去的身影。

    回去的路上,我刻意记住了几个关键的岔路和标记。

    虽然跟着芋虫只走了一趟,还不能完全清楚这条路线的走法,但我已经摸清了一小部分中层设施的构造。

    累积下来,完全搞清楚中层设施的结构,或许不成问题。

    等芋虫回到巢开始灌食妈妈时,我已经悄悄溜回了彩钢瓦的后面。

    灌食结束后,芋虫也没有过多停留。

    它肥硕的虫躯微微后退,菊花般的器开合了几下,似乎在确认妈妈已经吞下足够的营养。

    紧接着,它伸出那根粗壮湿滑的长舌,轻轻在妈妈的双腿间一滑。

    舌尖带着黏,从妈妈雪白大腿内侧一路向上,穿过那片已经变得茂密的黑丛,在微微隆起的小腹上停留了一瞬。

    舌尖轻轻按压,像是在仔细检查什么。

    妈妈的身体微微一颤,却没有发出抗拒的声音,只是低低地喘息了一声。

    一番动作下来,芋虫似乎满意地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便又转身蠕动着离开了巢。

    这时,我才假装刚刚睡醒的样子,揉着眼睛从彩钢瓦后面走了出来。

    因为妈妈这时候还醒着,她要是知道了我独自跟着芋虫去探索,凭她的子肯定不会同意。

    再加上我还要赶紧把刚刚记住的路线画下来,所以我没有急着再度跟芋虫出去。

    妈妈此时仍瘫坐在绒球上。

    刚刚被强行灌食的她,嘴角还残留着暗红色黏稠的浆水,又顺着下滑落几滴,没进她雪白硕大巨的沟之间。

    我心里一阵心疼,走上前去,蹲在她身边,用袖子轻轻帮她擦净嘴角的残。

    浆水带着浓烈的酸腐味,联想到刚才在“狩猎区”看到的那些被溶解的野狗尸体,我却强忍着没有表现出厌恶,只是低声说道:

    “妈妈,你太辛苦了……每天都要承受这种东西……我们一定会逃出去的!”

    妈妈闻言微微一愣,随即那张变得异常柔美的俏脸上,绽放出了一抹欣慰的笑容。

    “阳阳懂事了……”

    她轻声呢喃,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慵懒感:“其实,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这几天……我感觉吃这些东西,好像没以前那么恶心了。甚至那种原本让想吐的腥味,现在闻起来,竟然带了点淡淡的……甜味。唉!可能是我的身体已经习惯了吧。”

    她说话时眼神有些恍惚,下意识地伸手轻轻抚摸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

    看出妈妈的表不似作伪,我心却反而猛地一紧。

    正当我不知该说些什么时,妈妈稍一迟疑,忽然开说道:

    “对了,阳阳,妈妈刚刚睡觉的时候做了个梦……梦到芋虫在外狩猎,似乎是在和猎物搏斗的场景。而且最奇怪的是,我竟然梦到你就跟在它后面,在那堆生锈的机器后面偷看。”

    我这一下子便感到十分惊讶,脱便问道:

    “妈妈知道芋虫在捕猎什么了吗?”

    妈妈疲惫地摇了摇,那垂到腰间的墨色长发随着她的动作在雪白的背部轻轻扫过:“不清楚,画面很,像是一部被剪坏了的黑白电影,一闪一闪的。阳阳,你可千万别一个跑……在这里,妈妈只有你了。”

    “有所思夜有所梦,你别太担心我了。你就多多休息,等好起来我们一起继续找逃出去的路。”我勉强扯出一抹笑意。

    “嗯……也许吧。”

    听到我说的这句话,妈妈不知为何脸红了一下,接着又揉了揉眉心说道:“真是的……明明才刚睡醒,怎么这一会的功夫,竟然又觉得困了……眼皮沉得像灌了铅。”

    她有些吃力地站了起来,两条105公分的修长美腿不自觉地微微打颤:“但我也不能天天就这样睡下去。阳阳,我们去水潭那边取点水吧,烧点热水喝,妈妈想洗洗……总觉得身上粘糊糊的。”

    我答应了下来,背起水桶,和妈妈一道向小水潭走去。

    去取水的路上,我也想不清妈妈怎么会这么巧合地梦到今天真实发生的事。

    水潭边光线稍亮一些,喜的幽蓝菌大量生长在潭边,照得水面泛起淡淡的波光。

    妈妈蹲下身,伸手去舀水时,忽然发出了“哎呦”一声轻呼,身子微微前倾,从领挤出大片,几乎要完全跳出来了。

    我赶忙上去查看,紧张地问道:“妈妈,怎么了?”

    妈妈笑着摇了摇,蹙着眉,语气却强作轻松:“没事,可能是自己最近每天睡得太久了,四肢都僵硬了,刚刚一个伸手的动作扯得胸感觉有点疼……估计就是岔气了。”

    我闻言稍稍放下心来,从她手中接过了水桶,开始舀水。

    然而妈妈没有和我明说的是,她最近其实经常感觉自己的胸有一种闷闷的重压感。

    起初,她以为是这暗无天的环境让她的心脏出了什么问题,或者是长期由于受辱而产生的心理压力导致的郁结。

    可后来才渐渐发觉,那种不适感正准地集中在了房的位置。

    私底下,妈妈伸手一摸,就能感觉到一个接一个有些发硬的小块。

    那些硬块周围分布着极其敏感的神经,稍微一碰就会引起一阵如电流般窜过脊背的酸胀痛。

    妈妈只当这是自己被困在这里,绪低落之下导致了什么腺结节之类的毛病,并没有多想,觉得忍一忍就过去了。

    可这几天,这种感觉却越来越强烈,妈妈能感觉自己的处有一种被什么东西堵着的不适感,像有热流在里面涌动,胀得她夜里常常无意识地用手轻轻揉按,却又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异样快感,让她既羞耻又困惑。

    打好了几桶水,我和妈妈便提着水回到了芋虫的巢,我升起了一堆由废旧木料和燥苔藓组成的火堆,火光映照在妈妈那具182公分的高挑胴体上,拉下长长的影子,勾勒出她两瓣滚圆的美廓。

    就在我低照看火堆时,妈妈的动作突然停住了。她猛地望向黑暗的管道处,眼神中透出一种困惑。

    “阳阳……你听到了吗?”

    “听到什么?”我疑惑地掏了掏耳朵,除了木材燃烧的噼啪声和远处隐约的水滴声,四周死寂得令发毛。

    “一种声音……很低、很沉,像是在水底下发出的嗡鸣。”妈妈屏住呼吸,细细倾听。

    妈妈能听出那种声音和芋虫怪物有时发出的叫声一般无二,但在耳朵里,却一会近一会远的,听感十分奇特。

    我摇了摇:“妈,你太累了,产生幻听了吧?我什么也没听到啊。”

    “唔……可能是我听错了吧。”

    妈声音很快消散,妈只好作罢,但她不知怎的,她的心底处竟然毫无预兆地浮现出了一个念:这个声音像是有着一种挑衅警告的意味。

    又过了一会,妈妈转过对我说道:“阳阳……水快烧好了吧?你去彩钢瓦后面待一会,妈妈想擦洗一下身子,总觉得身上粘得难受。”

    “好的。”

    我答应了下来,走到彩钢瓦后,没一会就听到妈妈往身上泼水的声音。

    而这时,我的心中也突然升起了一想要看看的强烈渴望,天战了一番后,我最终还是屏住呼吸,蹑手蹑脚地拨开了缝隙,朝里望去。

    火堆旁,妈妈此时把全身脱了个光,正侧着身子往身上浇水。

    我呆呆地看着,觉得妈妈简直太美了。

    她182公分的高挑身材在闪烁的火光下像一尊被心雕琢的象牙艺术品,雪白滑腻的皮肤泛着水光,修长笔直的美腿微微并拢。

    妈妈的瓣真的很圆很鼓,又白又软,像两个剥了壳的蛋,随着水流的冲击,丰满的瓣还颤抖了几下,掀起一阵阵波。

    此刻,虽然妈妈又转身背对着我,但是她的房实在太丰满了,甚至侧的宽度超过了她身体的宽度。

    伴随着妈妈抬手的动作,我透过她的腋窝准确的看到了房蹦出向两边摊开的经过。

    两个侧反着微弱的火光,真的十分的白皙耀眼,让我忍不住想上去吸一,或许是她没给我喂过的原因吧,我从小就觉得妈妈浑身上下最诱的地方就是那一双雪了。

    忽然,妈妈做了一个弯腰的动作,双腿间的那处小鼓包,随着妈妈的弯腰自然而然地微微张开,火光从中间的透过,照得妈妈的清晰无比。

    那片黑亮的丛上挂满了水珠,卷曲的毛湿漉漉地贴在肥厚的唇上,令我死死地盯着挪不开一丝视线。

    如果以前我觉得妈妈是那种英姿飒爽的美,让我特别崇拜,那么现在我觉得妈妈变得特别有味,简直让恨不得冲上去狠狠揉捏她的美……

    又洗了一会,妈妈的身子又转了个方向,这下子变成了正对着我了,而我也终于有机会好好端详一番妈妈的双。

    先前在水潭边取水时,我只是隐约看到妈妈的似乎变了颜色,当时我还自我安慰说是巢里光线太暗,导致我看错了。

    现在在火光下,我终于看清了——我上次并没有看错,妈妈的胸部也发生了变化。

    那对原本挺拔的d罩杯巨现在明显更加饱满,但变化最大的还是妈妈的晕和,和最开始被芋虫怪物侵犯时简直变了两样,现在的晕面积扩大了一圈,也比以前粗了一圈,表面似乎还多了一层细小的颗粒。

    妈妈原本向前耸起的形,现在变得呈现出一种微微的坠胀感,随着她擦洗的动作轻轻摆动,晃得我心神一阵漾。

    我记得很清楚,因为妈妈从未进行过母喂养,所以她的晕一直是少般的淡色。

    可现在,原本小巧致的,此刻竟然变得有如指粗细,颜色呈现出一种明艳的枣红色。

    虽然没有受到什么刺激,但依旧挺立得异常明显,硬硬地翘起,呈小柱形,在水流的冲刷下轻轻颤动。

    妈妈自顾自地擦洗着,完全没注意到我的偷窥。

    她伸出那双白皙如玉的手,由于胀痛而不得不轻轻托起其中一团,引导着温水一点点的冲洗,希望以此来缓解这种不适的感觉。

    就在她低下,准备擦掉胸前的温水时,妈妈的动作突然凝固了。在那跳动的火光下,她第一次如此直观地察觉到了自己双的变化。

    “这……这是我的胸部吗?”

    妈妈发出一声有些惊恐的呢喃。

    她发现自己那对原本就有d罩杯美,此刻竟然足足胀大了一个罩杯。

    整个呈现出一种沉甸甸的感觉,轻轻一碰,就好像里面灌满了水一样晃悠个不停。

    仔细一瞧,还能发现晕边缘泛起了几道细密的淡青色血管。

    而最让她感到羞恼的,还是与晕色泽的变化。

    “一定是因为那个怪物的舌……它每天都用那种长舌在那里又拧又捏的……该死,为什么想起来的时候,身体会这么烫?”

    妈妈在心中咒骂着芋虫怪物对她的玩弄,却鬼使神差地伸出那双白皙如玉的手,指尖轻轻地摸上了其中一颗。

    “哎呀……”

    妈妈嘴里发出一声轻短且带着喘息的惊呼,身体像是被高压电击中一般猛地一颤。

    她发现自己的变得极其敏感,哪怕只是指尖最轻微的触碰,都会引起一阵强烈的酸麻感。

    虽然此刻并没有处于勃起状态,但却柔韧地挺立着,摸上去有一种硬硬的手感,像是没有密封保存的橡皮泥。

    妈妈又轻轻地搓了两下,感受到指腹上似乎有些粘腻的手感,并没有过多在意,只当是还有汗没有洗净。

    这时,她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个疑惑:芋虫怪物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与她进行强制配了。

    要知道以往,它可是次次不落、雷打不动的。

    “它怎么……变了子了?”

    先前做梦后那个荒唐的想法竟然又再度冒了出来!

    妈妈咬着下唇,她的手不自觉地伸向自己的户,缓缓地抚动了起来,另一只手也捏住了自己的轻轻捻搓,一酥麻的快感顿时传遍全身,脑子里不断浮动出那个米白色的身影。

    “嗯……哈啊……唔……啊……哈啊……”

    妈妈发出压抑的低吟,修长玉腿微微分开,她的手指在湿滑的来回摩擦,带起“滋滋”的水声,原本擦洗爽的毛再度被蜜汁打湿,黏成了一缕缕的样子。

    我彻底看得了神。那种由于偷窥母亲自慰而产生的背德快感,让我的身体一时失了方寸,猛地向前一倾。

    “咣当——!”

    由于用力过猛,我的额狠狠地撞在了冰冷的彩钢瓦铁皮上,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谁!”

    妈妈像是受惊的母兽一般猛然清醒,那种原本迷离的眼神瞬间被慌所取代。

    她一下子转过身,双手牢牢地护住自己剧烈颤动子和淌汁的下体。

    “阳……阳阳?是你吗?”她声音颤抖,音色里带着一丝尚未褪去的粘腻。

    我心脏快要从喉咙里蹦出来了,下身早就鼓起一个小帐篷了。我强压下快要急促的呼吸,一边揉着额,一边故作镇定地大声喊道:

    “妈……是我!对不起,我在看那个科学家留下的笔记,那里面的东西太奥了,我看迷了,刚打了个瞌睡,没坐稳,一下撞到彩钢瓦上了,疼死我了……”

    “哦……这样啊……”

    墙那边传来了妈妈明显松了一气的声音,紧接着是她由于惊魂未定而剧烈喘息,撞击在一起的“啪嗒”声。

    “阳阳,那你……你慢慢看,别累着了。妈妈……妈妈马上就洗好了。”

    我赶紧把闭上双眼,心跳如雷,脑子里全是妈妈刚才自慰时的画面。

    那对雪白硕大巨晃动的样子,那纤手在腿心抚弄的靡动作,以及她低低压抑的呻吟。

    ……

    接下来的子里,我一次次地跟在芋虫身后外出。

    每当芋虫怪物扭动着肥厚的腰身外出狩猎时,我都会带上那本笔记本和半截铅笔,悄无声息地跟在它那留下的粘腻痕迹后。

    我就像是一个执拗的拼图者,要在那些错综复杂的管道迷宫里,慢慢找出逃离的生还路线。

    而妈妈,则还是像之前那样总是没打采的。

    有一次,我难得的没有跟着芋虫外出,而是蹲在彩钢瓦后的影里,就着微弱的幽光在纸上勾勒着那些新解锁的路径。

    这时,墙那忽然传来了妈妈惊恐的抽息声。

    “啊!阳阳……阳阳你在哪?”

    我赶忙放下笔,钻出彩钢瓦,看见妈妈正失神地坐了起来。我跑过去握住她的手说道:“妈,我在这!出什么事了?”

    妈妈这时方才回过了神,语气也恢复了平稳,说道:“哦,没事没事,我就是刚刚做噩梦了,一不小心就喊了出来。”

    我闻言赶忙安慰道:“没事的妈妈,我在这陪着你呢。”

    然而,妈妈并没有告诉我她惊醒的真正原因。

    在刚刚的噩梦里,她看到那芋虫怪物正在漆黑的管道处与某种未知的东西搏杀。

    正当妈妈要看清芋虫的敌是何物时,一团带着硫磺气息的武器抽打到了芋虫的脊背上。

    那一刻,芋虫受到伤害的那种感觉极其真实,她甚至能感受到一灼热的痛楚从自己胸传来,像被什么东西狠狠烫了一下,这才猛地惊醒了过来。

    我见妈妈只说了一句话之后便出神地望着巢,不由地劝说道:“妈,你脸色看起来不太好,要不再躺下睡会吧。”

    “还是不了。”

    妈妈摇了摇,说道:“唉……我总觉得心里有点空落落的,好像有什么事要发生一样。”

    我看出妈妈有点坐立不安。她的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不自觉地护在微微隆起的小腹上,纤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来回抚摸着。

    那种感觉,就是像是……在安抚里面的什么东西?

    妈妈不时挪动身子,修长玉腿并拢又分开,脚尖在鞋里轻轻点地,像在压抑着某种难以言说的焦虑。

    眼神也变得飘忽不定起来,时而望向巢,时而低看着自己的小腹,叶眉蹙起,雪白皮肤上还泛起一层细密的皮疙瘩,从后颈一路蔓延到胸前。

    那副样子,既像在担心着什么,又像在隐隐期待着什么,让我觉得有些莫名其妙的。

    又过了好一阵子,直到听到芋虫怪物熟悉的蠕动声,我注意到妈妈才下意识地松了一气,紧蹙的眉也舒展了开来。

    这时,她又下意识地伸手抚了抚自己的小腹,嘴角甚至浮现出一丝微微上扬的弧度。

    就在这时,芋虫肥硕的虫躯挤进巢时,我和妈妈同时看到了它身体上的一道伤。

    “啊!”妈妈不由地惊叫出声,震惊之溢于言表。

    只因为,她看到芋虫的那道伤和梦中的完全一样,位置在虫躯脊背上,伤边缘焦黑,还在缓缓渗出粘稠的透明体,带着一刺鼻的焦味。

    看着芋虫的伤,妈妈忽然感到一阵强烈的担忧从心底翻涌上来。

    一时间,她竟然不由自主地伸出白皙的素手,颤抖着想要去抚摸那道翻开的焦。

    一旁,我注意到妈妈动作古怪,便赶忙出言询问:“妈,你怎么了?”

    “哦,没什么……”

    妈妈一下子回过神来,她惊讶地意识到,刚刚自己难道是在为芋虫怪物担心吗?

    我看着这道伤,心里也有些忧虑。

    只不过我心中思索的是,难道这片管道迷宫里还有能匹敌芋虫的怪物吗?如果这怪物的巢正好挡在出去的线路上,我又该怎么办?

    芋虫的恢复能力很强,第二天伤就结痂愈合,恢复如初了。它似乎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一到时间便照常外出狩猎去了。

    我毫不犹豫地跟了上去,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我觉得很有必要去看一看能让它受伤的东西到底是何方神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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