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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倒数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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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差第七天。发]布页Ltxsdz…℃〇M最新地址Www.^ltxsba.me(周三。

    上午十点,苏念在公司收到一条消息,来自黄成业:“下午两点,老地方茶室。不来,录音就是陈予的了。”她盯着屏幕,手指悬在键盘上方,停了很久。

    然后她回复了一个字:“好。”

    下午两点,苏念推开了那间茶室的门。

    黄成业已经在了,手里端着一杯茶,姿态松弛,声音平稳得像是聊天气:“苏念,你配合了三个月,我一直按规矩来一一不越界,不突底线。但从上这周开始,规矩变了。你见过林知夏了,你应该知道她想要什么。她想要你体会她当年的处境——她守住了底线,然后被抛弃了。所以她想知道,如果你也在同样的处境里,陈予会不会也离开你。”

    苏念的手指在膝盖上攥紧了:“林知夏说了,还剩两次,最后一次结束,所有威胁我的东西都会还给我。”

    “我当然知道,但现在还没到最后一次!今晚七点,不用去丽思卡尔顿了。另有一个安排,具体地点等通知。另外,陈强那晚录的东西,在我这里。你今晚如果表现出任何‘不愿’的样子,那段录音就会在今晚十点之前出现在陈予的加密邮箱里。”

    “你很清楚那段录音里你说了什么。苏念,我要你今晚看起来像一个主动的、饥渴的、终于憋不住的骚货。如果你做得到,最后一次结束后所有东西给你。如果你做不到,那录音、照片全部一起发过去。你自己选。”

    她想起那段录音一一在陈强宿舍的上铺,她被着说“我是小姐”,说“我是出来卖的婊子”。

    她昨天还以为那段录音只存在于陈强的手机里,以为它不会出现在别的地方。

    但从上一秒开始,她意识到那是一个她无法收回的东西,一旦被录下来,它就永远存在这个世界的某个角落,等着被打开、被播放、被听见。

    傍晚出门时,她的高领毛衣被一件v领的排扣薄针织衫取代,扣子不能扣上,黄成业指定的,另一个要求是不穿内衣,不穿内裤,只穿这一件。

    她说要穿大衣,黄成业没有拒绝,但他说大衣也不能合上,打开幅度足够露出双。

    她说“外面冷”,他说“会有有暖气,你待不了多久”。

    她光的皮肤在针织衫的薄布料下面清晰可辨。

    房的廓微微凸出,随着走路时的晃动,会不经意间跳出来,没有任何遮挡的部和部,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灌着冷风。

    她站在镜子前面,看着镜子里的——那张脸是她的,但眼神是空白的,像一个正在被缓慢掏空的。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还剩一次。过完今晚,只剩最后一次。

    她坐进出租车,报出地址,然后靠在座椅里,看着窗外滑过的街景。

    司机看了她一眼,露出一副意味长的表,那是一种无处可藏的露感。

    她攥着自己的手掌,指甲掐进掌心的旧伤痕里。

    车停在一条老城区的街道旁边,路灯昏黄,街边的店铺大多已经关了门。

    苏念下车的时候看到前方几十米处有一家亮着色灯箱的店,橱窗里挂着黑色的蕾丝内衣、皮鞭、仿真阳具,彩色霓虹灯管拼出“欲望地带”四个字。

    黄成业站在店门的台阶上,穿着灰色大衣,手里拿着一杯正在喝的热饮。他看到苏念走过来,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然后笑了:“没穿?”

    苏念站在他面前,没有回答。

    “很好。”黄成业推开门,风铃响了一声,他侧身让苏念先进去。

    店铺不大,暖色的灯光打在紫色的墙面上,货架上摆着各种形状的透明包装盒。

    柜台后面站着一个中年男,穿着色衬衫,袖卷到小臂,脸上带着那种在成用品店工作了十几年的、见惯了各种顾客的从容。

    他看到黄成业,目光移向苏念,在她身上停了一拍,然后重新落回黄成业脸上。

    黄成业用下指了指苏念:“帮她挑几样东西,她老公不行,她一直得不到满足,今晚打算好好开开荤。选好用的,让她试试。”

    老板的目光重新落在苏念身上。他的眼神带着一种惊叹的审视,像一个正在估量一件完美无暇商品的买家:“这位士,你想要什么类型的?”

    苏念站在那里,感觉毛衣下面空的布料贴在皮肤上,店里的暖气让那种露感变得更加清晰。

    她开了,声音比她想象的稳:“推荐好用的就行。”

    黄成业坐在旁边的一把塑料椅上,像一个正在等待观看一场即将开场的好戏。

    老板从货架上取下一根色的自慰,拆开包装,递到苏念面前:“你先感受一下手感。шщш.LтxSdz.соm”苏念伸出手接过来,橡胶材质的触感冰凉而滑腻,在她的手心里微微颤动着。

    她站在那里,听到自己的心跳正在从胸腔蔓延到四肢。

    “不是用手感受,”黄成业说,“你躺下,分开腿,让老板帮你试。”

    老板听到这些话,不置可否。

    苏念的手指攥紧了那根自慰。

    她站在那里,目光落在货架上那些彩色的包装盒上,每一盒上面都印着夸张的图案和露骨的字眼。

    她想起黄成业说的那句话——“如果你表现出任何不愿的样子,那段录音就会出现在陈予的加密邮箱里”!

    她不知道自己是在保护陈予,还是在保护自己,或者这两者之间的区别正在变得越来越模糊。

    她只是知道她必须做完这件事,然后她才能拿到那些东西,然后这一切才能结束。

    她走到店里的展示区——那是一张铺着色绒布的窄床,旁边有一面全身镜。她躺下来,感觉到绒布粗糙的纹理隔着毛衣贴着她的后背。

    老板走到她身旁,她慢慢分开双腿,未曾系扣的针织毛衣早已随着重力敞开,滑落到身体两边,露出坚挺的双和光洁的大腿根部。

    她没有闭眼。

    她看到老板的目光从她脸上移到她的房,再移到她分开的双腿之间,他伸出手,手指沿着她大腿内侧滑向根部,指腹压在她唇外侧,微微用力分开。

    一凉意从露的皮肤表面渗进来。

    黄成业的声音从后面传来:“你看,她根本没穿内裤。我说了她今晚是来挨的,你信不信?”老板的手指在她唇边缘缓慢地划过,像在验一件需要仔细检查的货品:“确实,一摸就流水了。”他把那根自慰的顶端抵在苏念的道,湿润后缓慢地顶了进去。

    塑料质感的冰凉触感让她整个缩了一下,但那不是退缩一-她的身体正在不受控制地做出反应,肌在收缩,呼吸在变快。

    她想:我为什么要流水?我的身体为什么会对这种事有反应?

    老板的手腕动了起来,那根色的塑料在她道缓慢地进出,模拟着某种她已经很久没有经历过的节奏。

    她躺在那里,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被一根塑料制成的物品拆开,而店主蹲在她身边,低着仔细观察她每一个细微的表变化。

    这时风铃响了。

    门被推开,三个年轻男生走进来,二十出的样子,像附近的大学生,手里拿着饮料,一路说笑着。

    他们的声音在看到店内场景的瞬间停住了,一个极其漂亮的年轻躺在展示区的窄床上,双腿分开,一个中年男的手正握着一根色的自慰在她两腿之间缓慢地抽动。

    三个愣在门,像被钉住了一样。其中一个先开,声音发紧:“老板,我们……想买飞机杯。”

    老板的手没有停。他的目光从苏念的脸上移到门的男生身上,然后用一种正在陈述事实的语气说:“进来,看完了再买。”

    苏念躺在那里,感觉到自己的脸正在发烫。她下意识地用手挡住脸,但黄成业让她放下。

    她的身体正在被三个年轻大学生的目光从远处缓慢地生吞,他们能看到她的大腿根部、那根正在她道里进出的色塑料、她紧咬着下唇的牙齿。最╜新↑网?址∷ WWw.01BZ.cc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唇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包裹住那根自慰的边缘,每一次进出都让那种露感加。

    她能听到他们的呼吸声变了,比刚才更重。

    黄成业的声音从她身后的影里传来,平静得像在念一段他已经背熟的台词:“你们看到了吗?这个的骚在吃那根假。她的老公满足不了她,所以今晚主动求着我带她来买玩具。你们觉得她像什么?”

    没有回答,但苏念能感觉到那三道目光正停留在她分开的双腿之间,那一一块露在暖光下的皮肤正在缓慢地泛红。

    老板把那根自慰抽出来,换了一根带震动功能的粗型号,顶端抵在她蒂上方。

    苏念的嘴唇猛地咬紧了,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被推向一个她无法控制的方向,整个的腰肢正在不受控制地抬起、悬空、又落下。

    “她连这都受不住,”黄成业的声音带着一种正在品尝的满足感,“还没开始正经挨,就已经被玩具玩出了水了,这种货色你们见过几个?”

    苏念躺在那里,她听到自己的声音从齿缝间漏出来,短而急促:“……别……别停……”那是她在黄成业的注视下说出的,她知道黄成业在要她做出反应,她的嘴正在配合这场演出。01bz*.c*c

    老板的手速加快了,震动的嗡鸣声在她体内持续扩散,从骨盆蔓延到脊椎,沿着皮肤表面向上爬。

    她的身体正在被推过一道她曾经以为自己可以守住的门槛。

    她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正在被撕裂成两半,一半在羞辱中试图保持镇定,另一半在下体的剧烈反应中失去了控制。

    她听到自己发出声音,不是叫床,是一种正在被拆开时从胸腔处挤压出来的喘息。

    她的唇在振动和抽中持续收缩、放松,从道处涌出的温热体沿着大腿根部淌下来,在绒布表面留下了一道色的湿痕。

    那三个大学生站在门,她甚至能看清其中一个喉结在轻轻滑动。

    他大概在想,这样一个漂亮的,在趣用品店里被当作货品,她的在外面流着水,她却还说是“自己想要的”。

    也许他们再也不会相信“美”这个词了。

    老板终于把那根自慰从她体内抽出来,发出轻微的噗呲声。

    苏念躺在那里,大腿依然微微分开着,身体还在细微地颤抖,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唇正在收缩,像在试图留住什么已经不在了的东西。

    老板用纸巾擦了擦手上的体,脸上带着满足的微笑,然后转身从货架上取下几样东西:一对夹、一套黑色蕾丝趣内衣、一盒跳蛋放在她身边。

    “这些你都带回去,”黄成业说,“今晚你还有一件事要做。”

    苏念从窄床上坐起来,手指发麻地把衣服重新整理好。

    她看着黄成业,黄成业没有移开目光:“你今晚要去一个家里,你穿那套内衣,用这些东西,自己勾引他。你帮他出来,让他帮你用这些玩具玩你的。你要跟他说你老公出差了,你一个憋不住,你想被玩。”

    苏念的手指攥紧了袋子的提手:“方远?”

    “你猜对了。你今晚要去他家,主动勾引他,主动叫他玩你的,让他相信你是一个放的骚货,是一个老公出差就憋不住出来找男玩的婊子。”

    苏念站在那间紫色灯光的店铺中央,手里攥着那个装满趣用品的袋子,感觉到身体内部的温热正在缓慢地退去,重新变得冰凉而空。

    她开时声音很轻:“如果我做了,下一次,你就能把所有的东西还给我?”

    “全部还给你。连同陈予三年前那条尾的所有原始材料。你今晚结束之后,只剩下最后一次见面一一最后一次之后,你自由了。”

    “另外,你记住,你是‘自愿的’,到了后打开录音,结束后发给我,如果让我发现你骗了我,一切后果你自己承担!反正你已经这样了,也不在乎再多一次录音,不是吗?”

    苏念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转身走向门,风铃在她身后响了一声。

    她走进夜色中,那袋东西在塑料袋里碰撞着发出细碎的声响,像一小串正在被带往她不想去的地方的铃铛。

    苏念站在方远家门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

    那是一栋老式居民楼的六楼,走廊里的声控灯坏了,只有楼梯转角的安全出标识发出暗绿色的光。

    她站在那扇门前面,手里攥着那个塑料袋,感觉到自己身上那套蕾丝内衣的细带正勒在她的肩胛骨上,像一个无处可逃的标记。

    她打开手机录音,抬起手,敲了两下门。

    木门后面传来脚步声,然后是锁芯转动的声音。

    门被打开了一条缝,方远站在门后,穿着浅灰色的家居服,发有些,像是刚从沙发上站起来。

    他看到苏念的瞬间,整个僵住了。

    他愣在门,嘴唇张了一下又合上,像一个在试图确认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然后他开了,声音带着不确定和轻微的紧张:“苏总监……你怎么来了?”

    苏念站在门,走廊里暗绿色的光落在她脸上,映出她下决心后的疲惫表。

    她开了,声音比她预想的平稳,但因为内容的露骨,尾音带上了极细微的颤抖:“我老公出差了,我一个在家憋得慌。上次你说你喜欢我,我一直想找你。”

    方远的手指还搭在门把手上,指节微微泛白。

    他看着她,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很久,带着他正在努力压制的困惑和某种正在缓慢升起的东西:“你……是认真的?”

    苏念往前走了一步,跨过了那道门槛。「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她的呼吸扫过他的颈侧,她能感觉到他的肌正在她触碰的地方绷紧了又松开,像一个在决定是否要推开一件他已经等了太久的东西。

    她说:“我今晚不想一个待着。你能不能帮我?”

    方远站在那里,没有后退,也没有迎上来。

    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不是那种趁虚而的急切,是一种正在缓慢消化的、他需要时间确认的认真。

    他开时声音很轻:“你没有喝多吧?”

    “没有,”苏念说,“我是清醒的。”

    她又往前走了半步,那半步让她的身体完全贴在了他的身上,大衣已经敞开,蕾丝内衣的纹理隔着方远薄薄的家居服传过去。

    她感觉到方远的呼吸变快了,不是那种被冲昏的节奏,是那种他正在用尽全力保持理的节奏。

    苏念的手从他腰侧滑到衣摆边缘,指尖轻轻探进去,碰到他小腹皮肤的温度。

    她在那一个触碰中感觉到自己的声音从喉咙处浮上来,带着她正在表演的、但她自己无法分辨真假的放纵:“方远,我想被你玩。我今晚就想被你玩。”

    方远握住她的手腕,力道不重,他把她往屋里面带了一步,然后关上了门。

    客厅很小,沙发旁边亮着一盏落地灯,茶几上摊着一本翻开的书。

    苏念站在茶几旁边,低看着那本书的书脊——是一本建筑设计基础理论,里面夹着一支铅笔,像他刚才正在一边看书一边想着什么。

    她感觉到自己正在以一种她无法控制的节奏往下坠落一一不是恐惧,是一种她已经无法分辨真假的放纵。

    她脱下大衣,里面只剩下那件黑色的蕾丝内衣,细带叉在锁骨下方,胸前的布料恰好在中间各少了一块,在冰凉的空气里微微凸起,顶在那里仿佛在需要着什么。

    方远站在她面前,目光从她脸上移到那件内衣上。他开时声音带着他正在压抑的喘息:“苏……苏总监,你不是那种,你不用这样。”

    “我是这种!”苏念说,她的嘴唇贴着他的耳廓,吐出的热气让他整个微微收紧,“我就是一个老公出差就憋不住的骚货,是我贱,我想被玩。方远,你帮我一下,好不好?”

    方远沉默了大约三秒。

    然后他的手从她房处按下来,又滑到她的大腿内侧,指腹沿着蕾丝边缘滑动了一下。

    他开时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你……你真的想要?”

    “我想要。”苏念说。然后她从纸袋里拿出那只午的按摩,把它递到他手里,“你帮我试试。”方远握着那只按摩,看了她一眼。

    她躺在他的沙发上,在那套黑色蕾丝内衣下面,腿微微分开,膝盖曲起,下体已完全露。

    她开了,声音比她自己预想的轻,带着一种正在被推着往前走、但她已经没有力气停止的节奏:“方远,你用力一点。”方远的手指在那层蕾丝边缘停了一下,然后他低下,但苏念想象的触感没有到来,她发现方远率先握住的竟是她的脚,他的手指合拢,圈住她脚踝上那圈细薄的皮肤,掌心的温度贴上来,不重,但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小心翼翼的力道,像一个终于碰到了一件他看了很久却不敢伸手的东西。

    苏念睁开眼睛,撑起上半身,低看着他。方远就跪在她身下,喉结仿佛动了一下。“方远。”苏念困惑地喊了一声。

    方远没有抬。他停在那里,嘴唇贴着她的脚背,从脚背中央,到脚趾根部。他的嘴唇停在她的第二根脚趾上。他张开嘴,把那根脚趾含进去。

    苏念的脚趾在他的腔里微微僵了一瞬,感觉他的舌卷上来,那力道不重,但足以让她的脚趾在他中微微收紧。

    方远闭上眼睛,手仍然握着她的脚踝,嘴唇转向旁边的那根,一根一根地含过去,用舌尖沿着每一道脚趾的廓缓慢地滑动。

    他在她的大脚趾根部停了一下,然后沿着她的足弓向下,嘴唇经过脚心的凹陷处。

    苏念的脚心在他的唇下缓慢地收紧又松开。

    他的嘴唇又滑到她的脚跟,那里的皮肤比其他地方略厚一点,但依然光滑,没有茧,没有死皮,那是一双每天都在心保养脚。

    他用牙齿轻轻咬住她脚跟边缘的那层皮肤,力道很轻,只是让她感觉到他的牙齿在那里。

    然后他的舌重新覆上去,沿着脚跟的弧线缓慢地画着圈,像在完成一道他已经在脑子里期待很久的仪式。

    方远抬起看她。

    苏念躺在那里,手撑着沙发,低看着他。「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她的发散落在肩膀上,嘴唇微微张开,正在呼吸。

    她的目光落在他的脸上,带着一种疑惑和他无法命名的绪。

    此刻,他重新低下,然后再次跪在她两腿之间,将舌埋进她那条湿润的缝隙里。

    苏念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正在收紧,脚趾蜷了起来。

    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呼吸间隙里溢出来,断断续续的:“嗯……啊……”方远的舌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落在她最敏感的位置。

    一阵温热透过蕾丝渗进来,苏念的手指抓紧了沙发垫。

    她感觉到自己正在被那道温热缓慢地推过一个她不知道还能不能控制的边缘,像一层她一直在维持的薄膜正在被从内部撑开。

    她开说:“方远,我没穿内裤。你直接舔她。”

    方远犹豫了一瞬,然后把那层蕾丝推到一侧,让她的部完整地露在灯光下。

    他低下,嘴唇落上去。

    苏念的向后仰,看到天花板上那盏普通的吸顶灯在她视线边缘变成了一团模糊的光晕。

    她咬住下唇,但没有让自己发出声音,因为如果她发出声音了,她会分不清那到底是在演戏,还是真的在回应。

    她听到方远的声音从她的身体下方传上来,带着一种正在被填满的喘息:“苏总监……你的真的好湿。”苏念的手指攥着沙发垫的边缘,攥到指节泛白,她开说:“你叫我苏念。不要叫苏总监。”

    “苏念。”方远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然后他的嘴唇重新落下去,这一次更重、更。

    苏念感觉到自己正在被那道触感推到一个她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控制的位置。

    她的膝盖开始微微发抖,她伸出手指穿过方远的发,攥住他的发根,像是在抓一根快要脱手的绳。

    她感觉到自己正在接近某个边缘——她分不清那到底是身体体的本能反应,还是她在这场表演里戏太。

    但在那一刻,她告诉自己:如果今晚必须堕落,那至少让他以为这是真的。

    她开了,声音带着水汽:“方远,帮帮我……我真的好想被玩。我下面已经湿透了。”

    方远站起身,把她拉起来,带进了卧室。

    卧室很小,一张单床靠墙摆着,床单是灰色的,叠得不太整齐。

    苏念躺下去的时候,床垫在她的重量下微微塌陷。

    方远站在床边看着她,目光从她的脸移到她的胸,再从胸滑到她分开的双腿之间。

    他说:“苏念,你今天……真的和平时不样。”

    苏念看着他:“那你喜欢吗?”

    方远没有回答,他俯下身来。

    他的嘴唇落在她脖子上,沿着锁骨向下移动,在胸衣边缘停了一下,然后他的手指勾住那层半透明的蕾丝,把它向下拉了一寸,她的房完整地露出来。

    他的嘴唇落在她上,含住,他的舌尖在上打着圈。

    她的正在变硬,变得挺立,那套黑色蕾丝被他拉到了腰际,他沿着她小腹的曲线向下移动,嘴唇重新落在那道湿润的缝隙上。

    苏念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用一种她无法完全控制的方式回应着。此刻,她心中一阵酸楚,她在犹豫,她不能再给自己犹豫的时间。

    苏念仰起看着他,目光落在他脸上,然后她伸手从袋子里取出那对夹,递到他手里:“你帮我夹上。”

    “苏念……”方远第二次叫她的名字。

    苏念握住他的手,带着他,把那对夹夹在自己左边的上。

    尖锐的痛感从根部扩散开来,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但她把那痛楚咽了下去。

    然后她握住他另一只手,带着他把另一只夹夹在右边——同样的痛感。

    他的手指在她面前微微颤抖,像一个在正在拆一件他太珍视的物品时那种不自觉的收紧和放松替。

    “还有跳蛋,”苏念说,她从袋子里拿出那盒跳蛋,拆开包装,“你帮我放在里面。”

    她的黑色蕾丝内裤悬挂在膝盖上方,在大腿根部被撑开了一道缝隙。

    她躺在他的床上,双腿抬起来搭方远的肩膀上,脚趾微微蜷着,整个部完全露在落地灯暖黄色的光下,唇边缘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方远跪坐在她面前,手里握着那枚跳蛋,他把它抵在她道,然后极慢地推进去,直到只剩下细线垂在外面。

    她的身体在那道缓慢的侵中微微弓起,像一道正在被拉弯的竹片。

    “打开……打开开关……”她说。

    他按下了开关。

    嗡鸣声从她体内处传上来,沿着骨盆、脊椎、胸腔不断扩散,她的腰肢在床上不受控制地弓起又落下,脚趾蜷紧,手攥着身下的毯子,指节泛白。

    “好爽……”苏念的声音从喉咙处挤压出来,带着水汽和正在碎的节奏:“我也想要吃你的……”

    方远站起身,他脱下自己的短裤,双腿分开跪在苏念的颈部两侧,茎对着她的脸,然后缓缓接近她的嘴唇。

    苏念看着那个正在靠近她的物体,它不算很大,带着一种淡淡的男气味,混合着沐浴露的清香。

    方远的声音从上方传来:“苏念,你帮我……”微微仰起来。

    她伸手握住它,那层温热的皮肤在她的掌心里微微跳动了一下。

    苏念慢慢接近,她的嘴唇迎了上去,含住了它。

    那一刻她想:这是我今晚唯一能做好的事。

    让她扮演一个自愿的,让她完成这个任务,然后她可以走出这扇门。

    她开始移动,先是缓慢的,舌尖沿着柱体滑动,然后逐渐加,感觉到它在她的中涨大、发烫,她的嘴唇随着每一次移动收紧,她听到方远的呼吸正在变重。

    “苏念,”方远的声音再从她上方传来,带着一种正在被填满的、粗重的喘息,“你比我想的还要会吸!”

    苏念没有停下来。她继续着,手指缠绕在根部,嘴唇裹住顶端,在每一次含时收紧,在每一次抽出时用舌尖划过最敏感的位置。

    “方远……我好想要你的手……你摸我的……”她吸吮的同时,伸手握住他的手腕,带着他的手掌覆在自己露的部上,让他的中指沿着她正在湿热的缝隙滑动。

    方远顺势翻身,和苏念转换成69的姿势。

    “啊……你快摸,我好想你摸我的骚……”她一边吃一边说。

    方远的手指顿住了。

    他的手悬在她湿润的前,急促地喘息着,然后他的声音从她下方传来,带着一种正在被撕裂的认真:“苏念,你现在说的这些话,真的是你想说的吗?还是有你说的?”苏念躺在那里,眼泪从眼角渗出来,沿着脸颊滑落进发丝里。

    她低声说:“是我想说的。”

    方远回看着她的眼睛:“你看起来不像在享受。你看起来像在求饶。”

    “方远,我是认真的……我想让我的被玩,我想被拿着自慰…”她的嘴唇在发抖,眼泪簌簌流下,“我好想被玩骚……我已经受不了了……”方远的嘴唇紧抿着,低看着她,仿佛下一秒就会失去所有理智。

    但苏念趁他的呼吸变得更,加快了吮吸的力度,同时双脚向内盘起,仿佛要推着他的手指完全贴合她湿润的,带着他的手指缓慢地滑进去。

    他进手指进她体内的那一刻,苏念的声音从喉咙处涌上来,还在裹着方远茎的双唇,带着哭腔和身体的反应,含糊地说:“方远……你玩我的,让……让我好爽……”她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她体内缓慢地抽动,速度不快,但足以让她身体里每一个正在塌陷的角落都被重新触及。

    她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夹紧他的手腕,脚趾在床单上蜷紧又松开,她听到自己正在用一种她无法控制的节奏含糊地说出那些话:“我好想要你……方远……玩我的……我好想被你玩……”她感觉到自己的高正在快速近,她的身体剧烈地弓起来,腰肢悬空,脚趾绷直,唇在他指腹的压迫下猛烈收缩,温热的体从道处涌出来,沿着他的指缝淌下,滴在床单上。

    方远的手再次摸向那只色的按摩,打开了开关,取出跳弹,把按摩缓缓她的道。

    她感觉到那道震动正在沿着她的皮肤扩散开来,像一层正在缓慢覆盖所有感知的薄膜。

    她听到自己的声音正在变得碎:“啊……嗯……啊……”她的手指在床单上攥紧,指甲掐进布料里。

    她感觉到自己正在被那道震动推过一个她从未允许自己去触碰的位置,那层被她紧紧护着的东西正在开裂。

    她一边吞吐,一边叫着:“方远…嗯……快……再快一点……嗯……啊……鸣鸣……太舒服了,好舒服……”方远的手指和按摩替着落在她身体上,苏念感觉到自己正在被那道持续的震动推过一个她从未允许自己触碰的高度。

    苏念也加快了速度,嘴唇裹紧,感觉到那个硬物开始正在她的舌尖上微微跳动,然后一阵温热的体涌进她的腔处,带着一丝咸腥的味道。

    她的喉咙自动咽了下去,然后慢慢抽出来,把嘴唇合上,抬看着他,然后终于发出了一声完整的、没有压制的呻吟。

    她躺在那里,身体还在细微地颤抖,录音在前一秒发给了黄成业。

    她的目光落在天花板上,空无一物。

    她不知道自己刚才发出的那些声音,哪些是表演,哪些是真的,她只知道方远的按摩还在她体内,在那道正在缓慢消退的温热中停留着。

    方远的手指上还带着她的温热。

    他坐在那里,低看着自己指尖上那道湿润的反光,然后单膝跪在苏念旁边,伸手拂开她脸上沾湿的碎发。

    他的声音从她身侧传来,很轻,像一个正在努力确认自己看到的是不是他想的那个:“这真的是你吗,苏念?然后呢?然后我们会怎样?”

    苏念躺在床上,大腿内侧的温热正在缓慢地消退,上的夹还在持续传来锐利的痛感,她看着他的眼睛,他问“然后呢”。

    她不知道。“然后”是她必须站起来、穿上衣服、走出这扇门。

    然后是她回到自己的家里,脱下那套被撕扯过的内衣,在浴室里把身体反复冲洗到发红。

    “然后”是那些录音、照片、文件依然存在于这个世界的某个角落,等着她下一次被召唤。

    她不知道“然后”还能通向哪里。

    她的嘴唇动了一下,声音轻得像一根正在断开的线:“我不知道。”

    方远没有再问。

    他把夹从她身上取下来,动作很慢,像怕弄疼她。

    他用毯子盖住她的身体,然后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她。

    窗外的夜色沉得像一层正在合拢的幕布。

    苏念躺在沙发上,攥着那条旧毯子的边缘,感觉到体内那个震动像一道她无法关上的开关,正在缓慢地、持续地拆解她最后一道防线。

    墙上的挂钟指向凌晨一点,她坐起来,穿上上大衣,站起来。方远依然站在窗边。

    “苏念,”他的声音从窗边传过来,“是黄成业你的吧?你明天还会来吗?”

    苏念的手紧紧攥着大衣的领,她看了他两秒,只回答了后半句:“不会来了。”,“我不会告诉任何!明天会当这件事没有发生!”

    苏念没再说话,只是露出只有自己才看得见的微笑,转身走到门,拉开那扇旧木门,走进走廊里。

    暗绿色的安全出标识在黑暗的尽亮着,像一束她不知道通向哪里的光。

    她走下楼梯的时候,夜风从楼梯转角半开的窗户里灌进来,吹散了她鬓角的碎发。

    她站在那扇窗前停了一下,看着楼下空的街道,路灯把柏油路面照出一层昏黄。

    她不知道自己还剩什么。

    她不知道自己刚才做的一切,是为了保护陈予还是为了保护自己。

    她只知道方远没有拆穿她,没有说她脏,只是在她最碎的时候用一条旧毯子盖住了她。

    她走下最后一级台阶,推开单元门,走进夜色里。

    夜风迎面而来,她攥紧大衣领,感觉到体内的温热正在被降温的夜风一寸一寸地冷却,凝固成一道她不知道还能维持多久的形状。

    她对自己说:刚才那些都是演的。

    我刚才说那些话是演的,我叫出来也是演的。

    但她知道,她身体上那些正在褪去的热度不是演的。

    她正在变成一个她自己也快要分不清真假的。

    手机在袋里震动了一下。她拿起来,屏幕上跳出一行字,来自黄成业:“今晚做得很好。录音暂时安全。还剩最后一次。”

    苏念盯着那行字,在路灯下站了很久。

    她没有哭,她只是站在那里,攥着手机的边缘,指甲掐进手机壳的塑料纹理里。

    然后她把手机放回袋,继续往前走,没有回。

    她不知道明天会怎样,不知道最后一次会是什么,但她知道她走出了那栋楼。

    她还站着,虽然很勉强,她依然站在那道裂缝的边缘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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