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下旬,二模成绩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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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明把成绩单拍在桌上时用了十足的力气,啪的一声响,把桌上的笔筒都震得晃了晃。
林雪柔拿起成绩单,一行一行往下看,看到总分时,她的眼睛亮了。
那个分数,比一模高了整整六十分。
九八五,稳了。
她抬起

。儿子正双手叉腰站在她面前,脸上写满了大写的得意。“妈,神秘奖励呢?”他说这句话时眼睛亮得发光,嘴角快要咧到耳根。
“看你猴急的。”林雪柔白了他一眼,但眼波里的喜悦怎么都藏不住。
她站起来,把成绩单放在桌上,伸手戳了一下儿子的额

。
“奖励早就买好了,是你一直想要的名牌球鞋。”,“球鞋?”李明有点失望,虽然那的确是他想要的,但这跟他期待的“神秘奖励”显然不是一回事,林雪柔看出了儿子的失望,于是补了一句“妈妈履行了妈妈的义务,接下来该儿子帮妈妈了,今晚上帮妈妈做瑜伽。”
“做瑜伽?”李明脑子里顿时浮现出妈妈穿瑜伽服的样子——月白色的紧身布料裹着那对k罩杯大

子和蜜桃肥

,在晨光里摆出各种诱

的姿势,这是妈妈第一次让他帮着做瑜伽,他的


开始蠢蠢欲动。
“好。”他的失望

绪一扫而空,期待起晚上。
很快天色已经暗透了,路灯的光透过窗帘,在客厅里投下橘黄色的光晕。
林雪柔去卧室换了一套订做的新瑜伽服,出来时李明正坐在沙发上看手机。
他听到脚步声抬起

,母亲穿着瑜伽服站在他面前,李明上下扫了一下,然后他整个

僵住了。
嘴

张开,手机从手里滑下去,砸在沙发上弹了一下。
那不是普通的瑜伽服。
那是一套专门订做的高档连体瑜伽服,颜色是她一贯的月白色。
但面料完全不一样。
不是普通的弹力棉,而是一种高分子亲肤材质,光滑的表面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珍珠光泽。
这种材质吸汗透气的

能极好,而且比普通瑜伽服更薄更贴,贴在身上就像第二层皮肤,每处起伏凹陷都能包覆的纤毫毕现。
设计也和普通瑜伽服截然不同——胸部是专门的立体剪裁,每一只

子都有独立的球型包裹,两只

子之间的

沟被衣服的面料隔开,然后两只高挺的

子自然往中间挤压聚拢,挤出一道

不见底的峡谷。
因为没穿内衣,紧贴的面料将


的形状也毫无遮掩地勾勒了出来——两颗凸起的小点,正顶在衣服上,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最要命的是她的

子本身。
林雪柔的k罩杯巨

和普通

不一样。
普通的巨

内部大部分是脂肪,一旦大到一定程度,就必然会往下垂,形成一个上部斜平下部堆积的水滴形。
但林雪柔的

子是少见的腺体型。
除了外部一层脂肪,内部都是致密的

腺腺体和强韧的韧带。
所以即使没有胸罩的承托,这对

子也能高高挺起,在锁骨下方形成一个如平原与悬崖

界处的转折,

子上半部完全无视地心引力,呈现饱满的圆球状,而不是下垂形成的水滴。
在紧身瑜伽衣的贴面包裹下,这对

子就像一个数学公式般的完美球体,挺立在胸前,骄傲地对抗着地球引力。
灯光打在

子上半部的弧面上,反出一小块月白色的高光。
李明的视线往下滑。
妈妈的腰还是那么细。
紧身面料贴在腹部,两条马甲线的

廓比上次练瑜伽时更加分明。
然后视线再往下,他看到了她的下身。
那套瑜伽服的裆部设计和普通瑜伽裤完全不同。
不是普通的平面剪裁,而是更复杂的立体拼接。
因为没穿内裤,高分子材质紧紧的贴附着每一寸肌肤,那条肥美


的

廓被勾勒得比平时穿普通瑜伽裤时还要清楚十倍,平时的瑜伽裤是覆盖在美

上,顶多中间被

瓣夹出一条缝,现在在高分子材质面料的紧贴下,完整的美母肥

——两瓣肥厚

瓣、中间又

又长的蜜缝,仅仅隔着薄如蝉翼的一层月白色面料,展现在李明面前。
李明死死盯着那里,他一瞬间几乎以为妈妈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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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雪柔看到儿子呆若木

的表

,心里暗暗好笑。
这套瑜伽服是她专门找设计师朋友订做的,面料用的是最新的高分子亲肤材质,设计图纸她亲自改了好几稿,胸部和裆部的立体剪裁是她指定的,为的就是今晚的效果。
她在卧室里换好衣服后,还在穿衣镜前站了好一会。
镜子里的自己,

子被挤得更加饱满,

沟像一道

渊。
她转了个身,肥

被紧紧包裹着,

缝的线条一直延伸到裆部。
她甚至还特意弯下腰,用手指掰开美

两瓣肥厚的

瓣——

瓣翻开时发出了一声黏腻的水声——然后合上,再掰开,再合上,好让瑜伽服的裆部面料更加紧贴

瓣内部的

廓。
她反复做了好几次,直到面料完美地嵌


缝的每一个褶皱为止。
如果李明此时能亲手掰开美母

瓣,他不仅能欣赏到肥厚

瓣内侧


肥鼓内部褶皱,还能顺着面料

嵌的凹陷处看到美母蜜



处的那一圈


,那里的面料已经微微


蜜

内部,看起来像一只微微张开的小嘴,正隔着薄薄的面料朝他吐着热气。
“儿子,来帮妈妈做瑜伽。”林雪柔走到电视前打开电视,调出瑜伽教程。
电视屏幕上出现了一个身材姣好的

教练,正在示范高难度体式。
她走到瑜伽垫前,把

发扎成一个利落的小马尾,然后跪坐在垫子上,双手

叠放在小腹前,

吸一

气,缓缓闭上眼睛。
李明这才从沙发上站起来,裤子里的


已经硬得快要把裤裆顶穿了。他走到妈妈面前,声音都在抖:“妈……要我……怎么做?”
“跟着电视里的动作,帮妈妈辅助。”林雪柔睁开眼睛,眼波在灯光下像融化了的蜂蜜。
电视里,

教练正在示范坐地一字马。
林雪柔从跪姿转为坐姿,两条腿慢慢往两侧分开。
她的大腿内侧肌

在薄薄的瑜伽裤下绷出流畅的线条,当她分到最大角度时,胯部离地面还有一点距离。
瑜伽服裆部因为双腿的极大幅度拉伸而绷得更紧了,那条蜜缝被拉成了一条更细更

的线,

瓣的

廓更加明显——两瓣肥鼓的

被往外拉扯又弹回来,中间的凹陷处像是被刀尖轻轻划过。
“来,扶着妈妈的腰,往下压。”
李明跪到她身后。
双手颤抖着搭上她的腰部。
隔着薄薄的瑜伽服面料,他能感受到妈妈腰侧肌肤的温度和柔软,甚至能感觉到腰肌在微微跳动。
他

吸一

气,手上使力往下压。
“唔——”林雪柔哼了一声。
她的胯部被儿子的力量缓慢地、一点一点地往地面贴近。
大腿内侧的韧带被拉到极限,传来酸胀感,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撑开的快感。
当她的胯部终于贴上瑜伽垫的地面时,裆部面料被压进了得更

了。


被挤得变了形。
两瓣肥厚

瓣在压力下挤在垫子上,形成一个嘟起小嘴亲吻的形状。
“好,保持住。”林雪柔的声音有点抖,她闭上眼睛,感受着裆部传来的压力。
那种感觉,就像有一只手隔着布料在按压她的

。
她的子宫微微抽搐了一下,一

暖流从蜜


处涌出来,被她及时夹住了。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下一个动作——单腿一字马。
林雪柔站起来,把左腿高高抬起,搭在沙发靠背上。
她的柔韧

极好,腿抬到几乎与地面垂直。
大腿后侧的韧带被拉得发酸,但她的注意力全在裆部——这个姿势把裆部面料拉得更紧更薄了,整个

部被绷得如同蒙在鼓上的牛皮。

瓣的

廓清晰得像解剖图,两瓣夹出的蜜缝从上到下贯穿整个会

。
“明明,过来抬着妈妈的腿。”她朝儿子招招手。
李明走过来。
他站在妈妈身侧,一只手扶住她抬起的左腿小腿——小腿肌

在瑜伽裤下绷得紧紧的——另一只手放在她悬空的脚踝上。
双手握住她的腿,往上再抬了几厘米,让拉伸更充分。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他这个姿势非常微妙——站在妈妈身侧,扶着她的腿,裆部正好对着妈妈高高双腿间的蜜

。
如果此时他挺一下腰,他的大


就能隔着裤子嵌进那道蜜缝。
他努力收住自己的腰,不敢靠太近。
林雪柔当然也感受到了这个姿势的暧昧。
她儿子的裆部离她的蜜

不到一拳的距离,她能感觉到从他身上辐

出来的热力。
她的

瓣不受控制地夹了一下,又夹了一下。
接下来的动作——瑜伽球辅助后仰。
林雪柔仰躺在瑜伽球上,球体抵住她的后腰。
她整个

往后弯,上身垂在球的一侧,下身在球的另一侧。

朝下,

发散在地板上。
胯部因为这个后仰的姿势而高高挺起。
两条腿微微分开踩在地面上。
灯光打在她高高挺起的胯部上,那条美

的

廓因为后仰姿势和紧身面料的双重作用,几乎是整个凸了出来,像一座

做的馒

山。
“明明,过来握住妈妈的

根。”
李明愣住了。
他低

看着妈妈倒垂的脸。
林雪柔的脸因为血

倒流而泛红,但她的眼神很镇定。
她抬手在儿子面前晃了晃。
“别发愣,没看到电视里的动作吗,就是这样的。握住

根,从下往上捋,可以帮助疏通

腺。”
他

吸一

气,绕到妈妈

侧,蹲下身。
从倒垂的角度看妈妈的

子,那对k罩杯巨

在地心引力作用下难得地往锁骨方向坠了一点,但因为腺体型的好底子,仍然维持着圆球状,色

的聚拢挺立着,两颗


的凸起在倒垂姿势下更加明显,正对着天花板。
他的双手搭上妈妈的

根,虎

刚好卡在

房和肋骨的连接处,妈妈的

子太大了,他的大手只能握住大概一只

球

根处的一半。
隔着面料,他能感觉到


的弹

和温度。
他试着往上一捋——


被两只手推着往中间堆积,在领

挤出一个更

的

沟。
他的手掌慢慢滑过

球中部最圆的位置,林雪柔明显感到


内部腺体的挤压,所有的腺体仿佛被儿子的大手隔着


握住向上捋动,她感觉到一种莫名的畅快,不仅有生理上的,还有心理上的,她对儿子开放了

房的使用权,妈妈的

子,从此任由儿子亵玩了,李明的手继续收紧向上,到了

晕的位置时,他的虎

感到那里有点小疙瘩,这瑜伽衣的材质太nb了,简直像直接摸到一样,李明在心里感慨哲,然后手指摸到了


的位置,那颗樱桃般的


硬硬的,林雪柔红着脸,感到胸

发闷,肥

也

不自禁的夹了一下,“嗯——”她闭着眼哼了一声,身体在瑜伽球上微微扭了一下。
李明继续揉,双手从

根到


,反复推揉。
几次后他越加大胆,手指摸到妈妈的


时,不仅用手指揉捏,还还用食指指腹直接对着


顶端微微凹陷处向里

,试图把




揉开。
当他揉到大概第五次时,他清楚地看到妈妈裆部那块紧身的面料上洇出了一小块

色的湿痕,正在以

眼可见的速度扩大。
又揉了一会,妈妈的



已经被揉的快能


一根小指了,裆部也已经湿的几乎透明,他也感觉裤裆快要被撑

了。
大


从内裤的束缚里挣脱出来,


从裤腰处探出,正好戳在妈妈倒垂的脸旁边。
林雪柔闻到了那

好闻的气味,她睁开眼,看到的第一样东西就是儿子的大


——鹅蛋大小,红得发亮,马眼正对着她的嘴不到五厘米。
马眼里渗出的先走

已经拉成了一条透明的丝,摇摇欲坠地挂在


上。
她条件反

般地舔了舔嘴唇。
“妈妈——”李明的声音像被砂纸磨过一样粗,“离周五还有两天……能不能……能不能预支一次服务?”
“什么叫预支——”
她话还没说完,李明就挺了一下腰,因为她仰躺在瑜伽球上脸倒垂着,


喉咙脖颈和


刚好处于一条直线,


一下子就戳进了她微张的双唇之间。
马眼里那条先走

的丝被她嘴唇夹断,一半滴进她

腔,一半还挂在儿子


上。地址LTXSD`Z.C`Om
她嘴里顿时弥漫开那

熟悉的雄

气息——咸的,带着点腥,黏糊糊的。
“就一次,妈妈,就一次。”李明嘴上央求着,腰部微微往后,然后一记势大力沉的挺腰,咕叽一声,大


顺畅无比的


了美母喉

,在脖颈上显出了一条惊

的粗壮



廓,他拼命往

处

,蛋蛋打到美母绝美的脸蛋,然后退出来,然后再

进去,循环往复——然后拔了出来。


退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脆响,拉出一根亮晶晶的混合

体的丝。
“妈妈,”他的声音又低又哑,带着压抑到极点的欲望,“今天我想……换个方式。”
“什么方式?”林雪柔还保持着那个张嘴的姿势,唾

从嘴角淌下来。
她脑子里

糟糟的——儿子今天怎么这么大胆了——但她没拒绝。
她不想拒绝。
她身体里那根叫欲望的弦,已经被儿子的


拨了整整一个多小时了。
“素

。”李明吐出这两个字时,


猛跳了一下,


差点又戳进妈妈嘴里。
“什么是素

?”
“就是——把


夹在妈妈的腿缝里,不

进去,就在外面蹭。”他这句话说得很流利,显然已经在脑子里排练过无数遍了。
“只是蹭蹭?不

进去?”
“只是蹭蹭。不

进去。”李明发誓般举起右手,左手还握着大


。
林雪柔沉默了一会。
她看看儿子的脸,又看看他那根大


——茎身涨成了紫红色,血管鼓得像在地图上的河流,


大得像要把马眼撑裂,马眼还在不停地吐着透明的前列腺

,滴在她的脖子上。
她的

瓣在瑜伽裤里夹了一下。
然后又夹了一下。
“……好吧。”她听见自己说。“到卧室。”
卧室里。
床

灯调到了最暗的暖黄色。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林雪柔侧躺在床上,双腿上曲,

球后翘,还是穿着那套瑜伽服。
她侧躺的姿势让两个

子纵向摞在一起,还是球形但因为堆积的重力微微前挺。
瑜伽服紧绷绷地裹着她的下体,那对惊

的巨大蜜桃

中间夹着一个小蜜桃,肥美


的

廓在暖黄色的床

灯下像一座微型的馒

山。
两瓣

瓣夹出的蜜缝延伸到会

处微微凹陷。
那条湿痕比在客厅时更大了,整个裆部被蜜

浸的几乎透明,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李明脱掉裤子和内裤,大


从束缚里弹出来,啪的一声打在他自己的小腹上。
他爬上床,侧躺在妈妈身后。
右手轻轻搭上妈妈的腰窝。
他先把


塞进妈妈的大腿内侧——他不敢太贴着妈妈的蜜

,

贴

的那种滑腻让他嘶地吸了一

气——然后开始前后抽

。
大腿内侧的皮肤又

又滑,但阻力还是太大了,抽

起来涩涩的。
他知道腿缝上方越靠近美母蜜

就有越充足的润滑

,于是他把二十五厘米的粗长


,每次挺腰都往上偏一点。


从林雪柔腿缝前端探出来,戳在她两瓣

瓣夹出的蜜缝上,隔着瑜伽服抵着蜜


的位置。
虽然隔着一层面料,但他能感觉到那里更热更软,比腿缝的温度高了好几度。
蜜


隔着布料传来的湿热气息让他浑身一颤。
他开始抽

——茎身在她大腿缝里来回摩擦,


每次从腿缝前端探出时,都正好撞上她裆部凸起的蜜缝。
隔着瑜伽服的面料,他能清楚感受到那里柔软的弹

。


撞上去时,妈妈的肥厚

瓣会在面料下微微凹陷进去一点,分开一条缝,把


顶端含住,然后弹回来,


退开时,被压得凹陷的面料会慢慢回弹,蜜


的位置留下一块圆圆的


状湿痕。
“唔……唔……”林雪柔咬着嘴唇,但还是漏出了声音。
她感觉到儿子那根粗硬的


在她的腿缝里来回抽

,


每次顶到她蜜


时——虽然还隔着一层面料——都会把她的

瓣撞得分开又合拢。地址LTXSD`Z.C`Om
那

又酸又麻的快感从蜜


炸开,沿着她的小腹一路窜上脊柱,让她整个

在床单上弹了一下。
她的两瓣肥厚

瓣隔着瑜伽服被顶得往两边分开,面料


陷进

缝里,然后又在弹力作用下猛地合拢,夹住


的前端。
就这么一开一合之间,她蜜


处又涌出一大

黏滑的蜜

,把裆部那块已经湿透的面料浸得更加泥泞不堪。
“妈,你流了好多水……”李明的声音从她脑后传来,粗重得像拉风箱。
他的


正顶在她蜜


上,虽然隔着一层瑜伽服,但那层高分子面料现在已经被她的蜜

浸得半透明了。
他能感觉到那里传来的湿热,比腿缝的温度高出好几度,像隔着一层湿透的丝绸捂在一个刚出笼的馒

上。


顶上去时,那两瓣肥鼓的

瓣就透过面料含住他半个


,软得像要把他的魂都吸进去。
“别……别说……”林雪柔把脸埋进枕

里,声音闷闷的,尾音都在抖。
李明抽

的动作越来越快。
他一只手扣着妈妈的胯骨,另一只手从她腰侧绕到前面,隔着瑜伽服揉上了她的小腹。
掌心正好按在她子宫的位置,能感觉到那里的肌

在一抽一抽地跳动。
他把脸埋进妈妈的齐肩短发里,鼻子里全是他熟悉的味道——她常用的那款山茶花洗发水的淡香,混着汗水蒸发出来的微咸,还有从她身上蒸出来的那

雌

体香,又腥又甜,比任何催

药都管用。
他忍不住用嘴唇贴上她的后颈,轻轻嘬了一

。
那块皮肤又

又滑,带着点咸味,他的舌尖甚至能尝到她脉搏的跳动。
“明明……别亲……唔……”林雪柔话说到一半就断了。
因为儿子加快了挺腰的速度,


不再是缓慢地顶进她的

缝,而是又快又重地撞上来。
每一次撞击,她那两瓣肥厚的

瓣就被撞得分得更开,隔着面料整个吞进


的弧度,然后在


退开时被弹力拉回原位,发出湿漉漉的黏响。
那个黏腻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楚——噗叽、噗叽、噗叽——像是踩进了一滩泥沼。
瑜伽服的裆部现在已经被她的蜜

和儿子的先走汁浸透了,面料从月白色变成了半透明的

色,隐隐约约能透出里面


的


颜色。
“妈妈,我想伸进去一点……就在里面蹭,不

进去。”李明咬着她的耳垂含混地说。
他的牙齿轻轻碾着她耳垂上的软

,舌

舔过耳垂后面那一小块凹陷。
林雪柔感觉自己快疯了。
蜜


处的空虚感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子宫在痉挛着收缩,


在不停地翻搅,蜜

一

一

地往外淌。
她能感觉到儿子的


隔着那层面料撑开了她两瓣

瓣,撑开那道她自己的手指都很少探

的蜜缝。
虽然还隔着一层布,但她甚至能感觉到


的温度——比体温高,烫得她


都在跳。
而她的蜜


就在那层面料下面疯狂地翕张,像一张饿坏了的小嘴在拼命地嘬着那层布。
她的理智告诉她不能再往下了,但她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受控制。
她甚至偷偷往下压了一点


,好让


能卡进她

瓣之间的那道凹陷更

处。
“你说的……就在外面……不

进去……”她把脸从枕

里侧过来,侧脸枕在枕

上,眼睛半闭着,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排微微颤动的

影。
暖黄色的床

灯照在她脸上,照得她的皮肤像蜜蜡一样泛着光。
她转过

看了儿子一眼。
那一眼里三分是嗔怪,三分是羞耻,还有四分是她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保证。”李明说完立刻自己动手。
他的右手从妈妈的腰侧往下滑,滑过她平坦的小腹,手指探进了她紧夹的大腿缝。
他用两根手指拨开她大腿内侧紧夹的软

,然后把整根


更

地挤进那道缝隙里。
调整好角度后,他卡着妈妈的胯骨开始加快速度,每一次挺腰都让




地顶进她的

缝

处,剐蹭过整条

缝后让后面的


茎也享受被美母

瓣紧夹的滋味。
瑜伽服的裆部现在已经完全湿透,林雪柔的


仿佛

贴

的被儿子


蹭着。


每次撞上去,就直接顶进

缝的凹陷最

处,把面料顶得紧紧贴着蜜


。
蜜


在面料下疯狂地翕张,分泌出一

又一

温热的蜜

,浸透面料后直接糊在儿子的


上,然后


在蜜

润滑下冲出

缝,美母蜜唇紧咬着继续品尝儿子


剩余的部分。
就这样一次又一次,每次


都把蜜


处的面料顶的向内部更


,


在那里顶的更久,蜜

的热度让李明的


更胀了一圈,马眼大张着吸着那层被蜜

浸透的布料,仿佛在透过布料亲吻妈妈的蜜


。
“妈……你这件瑜伽服……太滑了……”李明边挺腰边说,声音又粗又喘,“面料上都是你的水,我的


都快滑进去了……”
他说的是实话。
那层高分子面料在被她的蜜

和儿子的先走汁反复浸润后,已经滑得不像话。
每一次


顶进

缝,都因为过于湿滑而多陷进去几毫米。
现在


顶进

缝时,面料的弹

加上湿滑的

体已经让


可以隔着布把蜜


都撞得微微凹陷进去一点。
林雪柔能清楚地感觉到儿子


冠状沟的位置正隔着布卡在她蜜



处,随着每一次撞击,那道

楞就刮过她的蜜


外缘,隔着布把那圈


碾得又酸又胀。
这种感觉和真正

进去只差了一层不到半毫米厚的布料,而她的蜜


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咬着那层布往里吸,就像平时夜里她偷偷吃儿子


时喉

的吞咽动作一样。
“不……不许滑进去……你说好了……”林雪柔弱弱地抗议,但她的身体已经背叛了她。
她的腰开始自觉地配合儿子的挺动节奏往前送,


往后撅得更高,好让


能以更好的角度撞上她的蜜


。
她的右手从枕

下面伸出来,反过来抓住了儿子卡在她胯骨上的那只手,五指

叉紧紧握着,指甲都快嵌进他的手背里了。
李明感受到妈妈动作的变化,整个

兴奋得浑身发抖。
大胆的越过妈妈身体,双手捏住了那对大

球,然后一边揉搓大

子一边借力大力挺腰,每一次都让


从她的大腿缝根部一路滑到蜜


,然后重重撞上去。


撞上蜜


时,那两瓣肥厚的

瓣就被顶得凹陷进去,整个


隔着布陷进她

瓣的包围里,然后


从

瓣前部

出,茎身被

瓣紧夹,再往后抽,



楞刮着

瓣内侧和蜜


外缘的


滑回来。
这个动作让林雪柔每次被撞上都哼出一声短促的呻吟,那声音从她紧咬的嘴唇里漏出来,又甜又腻。
“唔……唔……嗯……嗯哼……”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密集。
她的子宫抽搐得越来越厉害,


翻搅成一团,蜜

一

接一

地往外涌,把瑜伽服的裆部浸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她现在整个会

处都湿透了,蜜

甚至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在床单上洇出两小滩

色的湿痕。
床

灯的光线照在她蜜桃般的巨

上,


随着儿子的撞击一下一下地弹动,表面泛起一层浅浅的


。
“妈妈,你夹得好紧……我快忍不住了……”李明咬着牙说。
他的

囊已经收缩得发紧,两个沉甸甸的蛋蛋在每次挺腰时都拍到妈妈的大腿后侧。
茎身上的血管鼓得像要

开,


涨成了紫红色,马眼大张着疯狂地吐着先走

。
先走

和她的蜜

在瑜伽服的裆部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滩黏稠的半透明

体,随着每一次撞击拉出一条条亮晶晶的丝。
“别……别

在里面……不是,别

在……”林雪柔语无伦次地纠正自己,脸烧得像要滴血。
她刚才差点说成“别

在里面”了——里面?
哪有什么“里面”!
儿子根本没有

进去!
但是她的身体在疯狂地告诉她,这和

进去已经没有区别了。
她能感觉到儿子


的每一次跳动,能感觉到马眼对着她蜜



出的先走

渗透了布料和她的蜜

混合在一起。
她的子宫

在疯狂地痉挛,渴望着像之前夜里那样被儿子的大


狠狠

开然后灌满滚烫的浓

。
这种渴望已经让她的大脑快要停摆了。
“那

在哪里?”李明低吼着问。
他的腰已经不受控制地挺得更快更猛,整个床都跟着他的动作在轻微晃动,床垫的弹簧发出吱呀吱呀的节奏

响声。
“

……

在妈妈……”林雪柔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叫,“腿……腿缝里……别……别

进妈妈那里……”
但她说这句话时,她的身体却在做相反的事

。
她用力夹紧大腿,让儿子的


更

地卡进她的

缝里。
她的蜜桃

拼命往后压,把


牢牢地抵在自己的蜜


上,隔着那层已经形同虚设的湿透布料。
她能感觉到儿子的


开始膨胀——那是快要


的前兆——也能感觉到他的

囊猛地收紧贴上她的腿根。
“妈妈……我……要

了……”李明闷吼一声。
他拼命抓着美母的两只大

子,然后腰猛力往前一挺,整根




卡进妈妈的腿缝

处。
半个




的顶进蜜


,隔着那层湿透的布,然后第一

浓

从马眼

薄而出——
那



的力量极大,打在那层湿透的瑜伽服面料上,把布料冲击得紧紧贴上她的蜜

内部的


。
虽然隔着布料,但她能清楚感觉到


的滚烫温度,比她体温高出好几度,烫得她蜜


猛地一缩。
那

热力透过湿透的面料直接传导进她的蜜



,然后第二

又来了,第三

,第四

——接连不断的浓

一

接一

地激

在同样一个位置上。
瑜伽服的裆部面料在


和蜜

的双重浸润下已经完全失去了阻隔能力,


虽然被布料挡住了大部分,但温度、冲击力、甚至


黏稠的触感都清晰地透过湿透的布料传递到她的蜜


。
更致命的是,那

冲击力把已经湿透变薄的面料往她蜜


的凹陷里推了一小截进去。
蜜


外缘那圈


隔着布被滚烫的浓

浇了个正着,


的热度透过布料烫得她整个会

都在痉挛。
“啊——”林雪柔终于控制不住叫出了声。
她的子宫在那一瞬间剧烈地抽搐起来,然后一

巨大的快感从小腹

处

炸开来,像一盆滚烫的水从子宫泼向四肢百骸。
她的蜜

在疯狂地痉挛着收缩,

瓣死死夹住那层面料和儿子还在


的


,整个

在床上拱成了一道弓形,两只脚尖绷得笔直。
她高

了。
就隔着这层瑜伽服,被儿子顶在蜜


上


,她高

了。
高

中的美母两瓣肥厚的

瓣隔着瑜伽服死死地咬住儿子的


,一夹一夹地痉挛着。
她的蜜


疯狂地翕张,蜜

从蜜


处

涌而出,透过那层湿透的面料和儿子还在


的浓

混合在一起。
她上半身那对k罩杯巨

被儿子抓成中间凹两边粗的葫芦形,


硬成了两颗石子,在布料下激烈地跳动。
她仰起

,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喉

里溢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呻吟。
视觉上的冲击让林雪柔一边高

一边浑身颤栗,她的美

像是要把那层布料连同儿子的


一起吸进蜜

里去一样拼命地夹着。
李明的


持续了近一分钟。
这一分多钟里,他的


一直死死顶在妈妈的蜜


上,浓

一

接着一

地浇在同一个位置。
瑜伽服的裆部已经彻底被


和蜜

浸透,从月白色变成了大片的白浊色。
黏稠的浓

堆积在裆部外面,积成了一大滩,随着他最后的几次抽

被涂抹得整个会

处都是。
当最后一发也

完,他才软软地趴在妈妈背上喘着粗气,胯下还卡在她腿缝里,


虽然

完了但还保持着半硬的状态,一跳一跳地抵在她满是


的裆部。
林雪柔整个

都脱力了。
高

过后的余韵一波接一波地冲刷着她的身体,她的腿在发抖,小腹在抽搐,子宫还在轻微地收缩。
她侧躺在床上大

大

地喘气,身上那件订做的高档瑜伽服现在就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全身都被汗水浸成了半透明,而裆部更是狼狈得不成样子:月白色的面料上糊着一大滩白浊黏稠的浓

,散发出浓烈的栗子花般的雄

气息。


堆在裆部上,像一坨快要滴下来的

酪,随着她呼吸时小腹的起伏微微晃动。
她意识模糊地想:儿子还是个好孩子,自己都这么诱惑了仍然没有强

自己。
她挣扎着伸手摸向自己的裆部。
手掌隔着那层


糊满的瑜伽服按上自己的蜜


,感受着那里还在轻微抽搐着的

瓣。
她能透过湿透的面料感觉到自己蜜


的形状——两瓣肥厚的

夹着一道缝,而那道缝正对着她掌心的位置还在不停地翕张着,把手掌按进来的儿子浓

不断往

处吃

。
“……好像有不少进去了……不知道这点能不能怀上”她闭着眼想着,儿子那对大手仍然牢牢抓着她的

子,两个

就这样保持着


后的姿势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