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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莲花在纸醉金迷里盛开(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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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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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直接一坐到了王厉的大腿上,两条穿着紫色心渔网袜的长腿盘上了他的腰,双手勾住他的脖子,将自己那张又纯又欲的脸凑到他的面前。╒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发布页Ltxsdz…℃〇M

    “王厉哥哥你看我!你看我嘛!”她的声音又甜又腻,带着撒娇的意味, “我好不好看?我这张脸,是不是比嫂子那张看起来更年轻、更想让?你快说呀!”

    她一边说,一边还故意在王厉的腿上扭动着自己那被超短裙包裹着的。

    裙下的那条白金链条被拉扯着,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脸颊也泛起了诱的红晕。

    王厉被她这副骚媚骨的模样逗得哈哈大笑。

    他伸出手,一把捏住她那被改造得丰满弹翘的子,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和错的绑带,肆意揉捏着。

    “小骚货,真是越来越会了。”他低,在那张崭新的、昂贵的脸上亲了一, “没错,你这张脸,就是天生用来被男的。哥哥喜欢得很。”

    得到了肯定的唐清玥,脸上立刻绽放出得意的笑容。她挑衅似的看了一眼跪在王文面前的刘诗妍,眼神中充满了竞争的意味。

    刘诗妍注意到了她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小丫,还是太了。

    她不再言语,而是用行动来证明,谁才是这个场子里真正的王。

    她低下,解开了王文的裤子拉链,将那根早已因为她们的出现而变得滚烫硬挺的巨大含进了嘴里。

    她那张被心改造过的嘴,此刻发挥出了惊的作用。

    丰满的嘴唇能更好地包裹住,灵巧的舌带着那枚蛇形舌钉,在的马眼和冠状沟处细细舔舐、打转,而那被刻意做成微笑唇的嘴角,让她即使在做着如此下流的动作时,看起来也像是在妩媚地笑着。

    “唔……滋……滋……”

    靡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

    刘诗妍的技,经过这段时间的刻意练习,早已炉火纯青。

    她时而喉,让那根直抵自己柔软的咽喉,时而又用脸颊和牙齿轻轻刮蹭着柱身,带来的刺激让王文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看到这一幕,唐清玥也不甘示弱。

    她从王厉的身上滑下来,学着刘诗妍的样子跪在地上,也开始为王厉。

    她的技术虽然没有刘诗妍那么老练,但胜在年轻和生涩。

    她那双无辜的狗狗眼一边含着泪光,一边卖力地吞吐着那根属于她的,嘴里还发出含混不清的、既像哭泣又像呻吟的声音。

    “唔……主……厉哥哥的……好大……清玥的嘴……要被撑坏了……”

    这场面,让房间里的温度急剧升高。

    两个经过顶级改造的,用她们崭新的婊子脸,和被开发到极致的身体,像是在比赛一样,取悦着各自的主。

    很快,单纯的已经无法满足男们的欲望。

    王文一把将刘诗妍从地上拉起来,将她按倒在宽大的沙发上,扯开她那本就布料稀少的裙子,露出了她那早已因为兴奋而变得泥泞不堪的小。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噗嗤——”

    没有丝毫前戏,粗大的带着一风声,狠狠地捅进了她湿滑的道处。

    “啊啊啊——!”刘诗妍发出一声尖锐而满足的叫,双腿下意识地缠上了王文的腰。

    她的小被改造得异常敏感,每一次撞击,都能给她带来山崩海啸般的快感。

    大量的水从两结合的部位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将黑色的丝袜和身下的真皮沙发都打湿了一片。

    王文掐着她的腰,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起来。每一次都狠狠地顶到她的子宫,撞得她浑身颤,嘴里发出的呻吟也变得支离碎。

    “啊……主……好……再用力……把您的骚婊子……烂……”

    另一边,王厉则将唐清玥推到了巨大的落地镜前。

    他让她弯下腰,双手撑在冰冷的镜子上,从后面掀起她的短裙,露出了她那同样湿得一塌糊涂的小和被玩弄得微微红肿的眼。

    他没有立刻,而是用手指在她泥泞的和紧闭的后庭之间来回抚摸。

    “小骚货,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王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看看你现在这副下贱的样子。这张漂亮的脸蛋,这个骚的身体,都是谁给你的?”

    唐清玥看着镜子里那个满脸春、撅着等待被的自己,羞耻感和兴奋感织在一起,让她浑身颤抖。

    “是……是厉哥哥给的……清玥……是厉哥哥的……专属母狗……”

    “啪!”

    王厉一掌狠狠地扇在她那浑圆的上,留下一个清晰的掌印。

    然后,他扶着自己那根狰狞的,对准了她那不断分泌着水的小,猛地一捅到底。

    “啊——!”

    镜子里,清晰地映出了没小的全过程。

    那画面刺激得唐清玥瞬间就达到了一次小高,一水不受控制地涌而出,溅在了冰冷的镜面上,留下一道道暧昧的水痕。

    一场四的派对,就此彻底拉开了序幕。

    呻吟声、体撞击声、言语,织成一首属于欲望的响曲,在这座城市的顶端,彻夜不休地回响着。

    不知过了多久,房间内那狂的、如同野兽媾般的风终于渐渐平息。

    空气中,浓郁的麝香、汗水、的腥膻与昂贵的香水味、雪茄的烟雾混合在一起,发酵成一种奢靡到令作呕的气味。发布页LtXsfB点¢○㎡

    这气味,就是权力和欲望合后留下的独特体香。

    刘诗妍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巨大的黑色真皮沙发上。

    她那件价值不菲的紫罗兰色丝绒裙已经被彻底撕烂,碎的布料勉强挂在身上,更像是几条装饰用的布。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她那被改造得丰腴饱满的身体上,遍布着暧昧的红痕和指印,白皙的皮肤与暗红色的抓痕相辉映,构成一幅的画卷。

    粘稠的和她自己的水混合在一起,从她大张的腿间缓缓流出,沿着部的曲线滑落,在昂贵的沙发皮面上洇开一小片色的、黏腻的痕迹。

    她的脸上那致的妆容已经花了,眼线和睫毛膏在汗水和泪水的冲刷下晕开,让她那张妖艳的贵脸平添了几分被狠狠蹂躏后的颓靡与放。

    她双目失神地望着天花板上那盏巨大的水晶吊灯,胸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高后满足的颤抖。

    ‘原来……这就是……极致的快乐……’她的脑海中一片空白,被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冲刷得净净。

    过去那些关于正义、关于任务、关于复仇的念,在这样纯粹而烈的体欢愉面前,显得那么可笑和苍白。

    ‘什么狗理想……都不如被主这样狠狠地来得实在……’现在这样多好,只需要敞开双腿,用这张脸、这副身体去取悦主,就能得到一切。

    而在房间的另一,唐清玥的况也相差无几。

    她整个无力地靠坐在那面巨大的、沾满了靡体的落地镜前。

    她的紫黑色镂空紧身裙被推到了腰间,那对年轻而巨大的子完全露在外,上面同样布满了被揉捏和吸吮后留下的红印。

    那条紫色的心渔网袜,有一只已经被扯巨大的从大腿一直延伸到小腿,露出下面白皙的肌肤反而比完好时更加色。

    圆润的底下汇集了一小滩白与透明织的体,将她那被短裙包裹的部和身下的地毯都浸得湿透。

    她抬起手,用那涂着芭比色尖锐美甲的手指,在镜面上自己那张又纯又欲的脸上轻轻划过。

    镜中的孩,脸颊红,眼神迷离,嘴角还挂着一丝满足的笑意,那副模样,连她自己看了都觉得心跳加速。

    ‘我好美……’唐清玥痴痴地想,‘就算被得这么狼狈,也还是这么美……不,是更美了!’她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副骚的模样,一前所未有的虚荣感和满足感充满了她的内心。

    ‘嫂子那个老怎么跟我比?我才是最的!厉哥哥最喜欢我这样的!’

    她转过,看向正慢条斯理地穿着裤子,重新系上皮带的王厉,眼神中充满了炫耀和渴望。

    她像一只刚刚偷吃到油的小猫,急切地想要得到主的夸奖和更多的赏赐。

    就在这时,唐清玥像是想到了什么,她忽然开,声音因为刚刚的激烈事而带着一丝沙哑,却又刻意捏得又甜又腻:

    “厉哥哥……”她一边说,一边挣扎着爬到王厉的脚边,仰起那张写满了讨好和期待的脸, “你看,我们现在……脸也换了,也变成了你和伯父喜欢的样子……那……那我们是不是也该有个新身份呀?”她眨着那双无辜的狗狗眼, “‘刘诗妍’和‘唐清玥’这两个名字,听起来就好穷酸,好土气哦!配不上我们现在这张脸,更配不上你们的身份嘛!”

    听到这话,沙发上的刘诗妍也缓缓回过神来。

    她挣扎着坐起身,任由那件烂的裙子滑落,露出大半个身体。

    她觉得唐清玥这个提议简直说到了她的心坎里。最新地址Www.ltxsba.me

    是啊,旧的名字,代表着旧的身份,那个贫穷、愚蠢、还妄图反抗的过去。

    如今她们是主的所有物,是崭新的、昂贵的玩偶,理应由主来赐予她们新的名字,完成这场脱胎换骨的最后一步。

    她看向一旁正端起酒杯,姿态优雅地品尝着威士忌的王文,用一种极致温柔和顺从的语气说道:

    “主,清玥说得对。”她的声音慵懒而魅惑, “我们从里到外,都已经是您的作品了。请您……为您的作品,赐予一个新的名字吧。让我们彻底告别过去,只为您而存在。”

    王文和王厉对视了一眼,父子俩的眼中都闪过一丝玩味和残忍的笑意。

    他们看着眼前这两个一丝不挂、满身狼藉却还争先恐后地想要抹去自己最后一点存在痕迹的,心中充满了掌控一切的快感。

    王厉的嘴角咧开一个邪恶的弧度,一个绝妙的、能将羞辱和占有发挥到极致的点子在他脑中瞬间成型。

    他走到唐清玥面前,弯下腰,用手指勾起她那尖巧的下,强迫她看着自己。

    “想要新身份?”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像恶魔的低语, “当然可以。你们表现得这么好,理应得到奖励。不过……”

    他故意顿了顿,目光扫过两个那写满了期待的脸缓缓说道:“一个新名字,太简单了。像你们这样脱胎换骨的重生,必须有一场盛大的仪式,来向全世界宣告你们的新生。”

    唐清玥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里面闪烁着名为“虚荣”的光芒。

    “仪式?什么仪式呀?”

    王厉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灿烂,也更加邪恶。他一字一顿地说道:

    “我决定,给你们办一场婚礼。”

    “婚礼?”

    这两个字,像一颗炸弹,在两个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唐清玥第一个反应过来,她几乎是立刻就发出了惊喜的尖叫。

    婚礼!

    天啊!

    这是她做梦都不敢想的事!

    她想象着自己穿着全世界最昂贵的vera wang婚纱,戴着鸽子蛋那么大的钻戒,在所有的羡慕和嫉妒的目光中,成为王厉的新娘!

    这简直是她堕落以来,所能想象到的最顶级的荣耀!

    “真的吗?!厉哥哥!你真的要娶我吗?!”她激动得语无伦次,抱着王厉的腿,像一只小狗一样蹭来蹭去, “我要最大的教堂!我要最多的玫瑰!我还要让所有都知道,我唐清玥,是你王厉的!”她完全没有注意到王厉说的是“你们”,而不是“你”。

    而刘诗妍的反应则要慢半拍。

    她那被快感浸泡得有些迟钝的大脑努力地处理着这个信息。

    “婚礼”……这个词对她来说,曾经与一个叫唐建的男绑定在一起,代表着和未来。最新WWW.LTXS`Fb.co`M

    但现在,从王文的儿子嘴里说出来,却有了全新的、更加诱的含义。

    她那颗刚刚熄灭了野心的心脏,又一次因为这两个字而剧烈地跳动起来。

    她看向王文,眼神中充满了询问和确认。

    王文端着酒杯,对儿子的提议报以一个赞许的微笑。他缓缓地点了点,声音平稳而威严:

    “一个绝妙的主意。是时候,让世见识一下我们王家最新的收藏品了。”

    “收藏品”这个词,被两个自动过滤掉了。

    她们只听到了自己想听到的部分。

    她们的脸上,都绽放出了发自内心的、无比灿烂的笑容。

    她们看着对方,眼神中第一次没有了竞争,反而有了一种同为胜利者的惺惺相惜。

    她们以为,自己即将迎来生中最辉煌的时刻。

    却不知,这不过是一场心策划的、将她们彻底钉在耻辱柱上,公开展示的、盛大而残忍的羞辱仪式的……前奏。

    所谓的“婚礼”,其排场之盛大,远超刘诗妍和唐清玥所能想象的极限。

    地点设在凌霄集团旗下最顶级的七星级酒店“云顶天宫”的空中宴会厅。

    整个大厅被布置成了梦幻般的白色与金色海洋,穹顶上垂下成千上万串由施华洛世奇水晶与新鲜的、空运自荷兰的白玫瑰组成的花链,地面铺着厚厚的、柔软得能陷进脚踝的纯白羊毛地毯。

    宾客如云,尽是些只在财经杂志封面上才能见到的商界巨鳄、政界名流以及国际知名的艺术家和明星。

    空气中流淌着悠扬的古典乐,混合着香槟的清冽果香与们身上昂贵的、由顶级调香师定制的香水味,一切都显得那么不真实,那么的……高贵。

    而在这场盛典的绝对中心,刘诗妍正作为今晚最耀眼的“展品”,被王文挽着,穿梭于衣香鬓影之间。

    她彻底告别了过去那一温婉的黑色长发,取而代之的是一如月光般耀眼、如流沙般顺滑的白金色大波卷发。

    这极具攻击的发色,将她那张经过整容后变得更加妖冶、更具侵略的脸庞衬托得如同雪山之巅盛开的妖花。

    她的妆容极尽奢华,邃的蓝紫色烟熏妆拉长了眼尾,眼角处还点缀着几颗细碎的来自南非的真钻随着她的顾盼流转,折出令心悸的璀璨光芒。

    那双唇,被涂上了饱满的、带有漆光的勃艮第红,仿佛随时都能滴下血来,充满了危险而致命的诱惑。

    然而,最引注目的,还是她身上那套几乎不能称之为“衣服”的礼服。

    那是一条由蓝紫色渐变真丝制成的、仿佛只用了几块布料拼接而成的尤物。

    礼服的正面,v的领几乎开到了她的肚脐,将她那对被改造得巨大挺拔的f++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世面前。

    而双之间,那片雪白的肌肤上还纹着一朵盛开的蓝色妖姬,而此刻,这朵妖姬正被一条极尽繁复与奢靡的胸链所缠绕。

    那条胸链,是今晚她身上最核心的饰品。

    由最顶级的珠宝匠耗时数月手工打造,以细如发丝的铂金链为骨,串联起数百颗大小不一的皇家蓝宝石与碎钻,构成一张致而靡的网。

    这张网的中心,一颗硕大的、鸽血红宝石吊坠恰好垂落在她的沟处,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闪烁着妖异的光。

    而这张网最恶毒、也最妙的设计在于,它的两条分支,并非简单地挂在脖子上,而是延伸向下,末端是两个小巧的铂金环,不偏不倚地,准地扣在了她那两颗早已被穿刺、此刻正因持续的刺激而坚硬如石的环之上。

    这个设计,意味着刘诗妍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转身,甚至每一次心跳,都会通过胸链的轻微晃动,转化为对她上那两个敏感穿环的直接拉扯与摩擦。

    ‘嗯……啊……’刘诗妍的内心在不受控制地呻吟。

    她必须用尽全身的力气,才能维持住脸上那副高贵冷艳的贵表,不让自己因为那从胸传来的、一阵强过一阵的酥麻电击而当众软倒在地。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在丝绸礼服的内衬下,已经变得又红又肿,硬得像两颗小小的石子。

    每一次与衣料的摩擦,每一次被胸链的牵引,都像是在她身体里点燃一把火,那火苗顺着她的神经一路向下,直窜她的小腹处。

    自己那被改造得异常敏感的小,已经开始不听话地分泌出黏腻的水。

    那条极薄的、镶嵌着珍珠链的丁字裤,此刻正被水浸得湿透,珍珠链冰凉的触感与火热的湿滑形成鲜明的对比,每一次她摆动腰肢,那串珍珠就会在她那同样穿了环的蒂和唇上轻轻滚过,带来一阵阵让她几乎要咬碎银牙的销魂快感。

    为了掩饰自己身体的异样,她只能将手臂更紧地缠绕在王文的臂弯里,将身体的大半重量都依靠在他身上,做出小鸟依的姿态。

    在外看来,这是间的亲昵,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是因为双腿发软,才不得不如此。

    她穿着一条与礼服同色系的、带有蕾丝花边的吊带渔网袜,黑色的丝网将她丰腴结实的大腿紧紧包裹,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感曲线。

    在大腿根部,透过礼服那高到几乎要露出腰侧的开叉,可以窥见一枚镶嵌着蓝宝石的腿环,正随着她的走动,在渔网袜上磨蹭着,带来别样的刺激。

    而她的脚下,踩着一双超过十八厘米的、鞋跟细如尖锥的高跟鞋。

    鞋面由蓝紫色的蛇皮制成,脚踝处缠绕着一圈闪亮的钻石脚链。

    这双鞋子,对一个正常来说是刑具,但对跟腱被切短的她而言,却是唯一能让她“行走”的工具。

    每一步,她都必须将腰扭到一个极致夸张的弧度,带动着那对肥如同成熟的水蜜桃般晃动,每一步,都像是在男的心尖上跳舞,风骚骨。

    “王总,恭喜恭喜啊!这位……就是您最新的珍藏?果然是间绝色,倾国倾城!”一个脑满肠肥的富商端着酒杯,用一双毫不掩饰的、贪婪的眼睛,将刘诗妍从到脚舔舐了一遍。

    王文发出一阵得意的笑声,他搂着刘诗妍腰肢的手用力一捏,感受着掌下紧实而充满弹的体,脸上是炫耀战利品般的自豪。

    “赵总过奖了。”他淡淡地说道, “不过是一件还算趁手的小玩意儿罢了。”

    听到这句“小玩意儿”,刘诗妍非但没有感到被侮辱,反而心中涌起一阵病态的骄傲。

    能被王文这样的物称作“趁手”,是她作为玩物的最高荣誉。

    她立刻配合地向那位赵总露出了一个训练有素的、既妩媚又疏离的微笑,微微颔首,尽显风尘场上历练出的高级感。

    ‘对……我就是主的小玩意儿……最贵的、最漂亮的、最会伺候的小玩意儿……’她在心里甜腻地想着,下体的水流得更欢了。

    胸前那阵阵的刺痛和快感,让她几乎要站不稳,只能将身体更地埋进王文的怀里。

    王文感受到了她的异样,低在她耳边,用只有两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怎么?这才刚开始,就湿成这样了?真是个天生的骚货。”

    这句下流的斥责,对刘诗妍来说却像是最动听的话。她仰起脸,用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望着王文,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

    “主……这胸链……好坏……它一直在欺负家的……家快站不住了……”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充满了勾引的意味。

    王文满意地笑了,他带着她穿过群,走进了宴会厅侧面一间专门为她准备的、极尽奢华的私化妆间。

    一进门,刘诗妍就再也支撑不住,整个软倒在王文怀里,双腿不住地打颤。

    王文将她扶到一张巨大的梳妆台前坐下,镜子里映出她此刻无比的模样。而就在梳妆台旁边的形模特上,静静地挂着一套礼服。

    那是一套艳红色的、手工缝制的秀禾服。

    与传统秀禾服的端庄不同,这一套被改造得极尽感与奢华。

    上衣是短款的,下摆只到胃部,露出一截平坦的小腹和那枚风骚的脐钉。

    领开得极低,仿佛就是为了配合她此刻身上那条的胸链。

    裙摆则采用了前短后长的设计,正面只到大腿中部,后面则拖着长长的、绣满了金线凤凰的裙尾。

    那红色,是最新鲜的血的颜色,上面用最顶级的苏绣工艺,以纯金的丝线绣出了龙凤呈祥的图案,每一片鳞甲,每一根羽毛,都点缀着细小的红宝石与珍珠,在灯光下熠熠生辉,奢华到了极致。

    刘诗妍看着这套红得刺眼的秀禾服,不知为何,心闪过一丝异样的熟悉感,就好像……在很久很久以前,在某个被她遗忘的梦里,也见过类似的场景。

    但那记忆太过遥远,也太过模糊,被她脑中无尽的欲望和眼前的奢华冲刷得一二净。

    王文站在她身后,双手按着她的肩膀,从镜子里看着她那张略带迷茫的妖艳脸庞,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玩味的坏笑。

    “怎么?我的小骚货,在想什么呢?”他的声音充满了戏谑, “是不是觉得这件衣服……很眼熟啊?”

    刘诗妍努力地在自己那被欲塞满的脑子里搜索着,可想了半天,也只觉得那红色让她心跳加速,却想不起任何具体的事。

    她索放弃了思考,这种需要动脑子的事,早就不适合她了。

    她转过身,像一只没有骨的猫一样缠上王文的身体,用自己那对巨大的、被胸链束缚着的子在他胸前磨蹭着,声音又软又糯,充满了刻意讨好的谄媚:

    “哎呀,主……家的脑子里现在全都是您嘛……哪里还想得起别的事……”她一边说,一边伸出涂着勃艮第红的指甲,在他的胸画着圈, “您就告诉家嘛……好不好嘛,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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