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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穿越了我还将什么道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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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再操母女仙凡有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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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残垣落到身后的时候,天色已经偏黄。最新地址) Ltxsdz.�ǒm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陈渡走在土路当中。

    菜刀还塞在腰里,苏清的储物袋甩在肩上,一百两银票贴着胸。

    苏清落在他侧后方半步。

    月白长袍的下摆扫过路边的,尖上的灰粘上去,又被风吹掉。

    她袖攥着,伤腕藏在袖里。

    走一步,小腹里那点被灌过的热就跟着抬一下,抬完下面自己湿一下。

    她把那点热意咬在牙关里,脸上还是那副捡回来的冷。

    那不是伤。

    那是功法留下的瘾。

    瘾比伤难藏。

    县城的方向有炊烟。炊烟更近的地方,是他们来时走过的村子。

    陈渡肚子先叫了一声。叫完他自己骂了一句。

    练气一重了。丹田里有东西转。转归转,还是要吃饭。辟谷丹那种玩意,玉简写得明白,筑基以后才能吞。现在吞,经脉当沙子刮。

    苏清偏过看他一眼。目光在他捂肚子的手上停了一息,又收回去。她没笑。笑不出来。袖里的伤腕还在跳。

    土路拐过一片晒得发白的田埂,陈渡开了。他走在她左前方两步,手里转着从死身上摸来的火折子,语气像赶路聊天,不像请教。

    仙子。

    他说,眼睛看着前面那缕炊烟,我现在算修士了吧。

    练气一重。

    可我这丹田像井,井里那点水是从你身上抽来的。

    我不抽,它就不涨。

    这算哪门子修士?

    苏清走得慢半步。白袍领收得很严,风一吹,袍面贴出胸脯的弧度。她下微抬,声线平,平得像在背玉简上的字,只有耳尖还剩一点红。

    算。

    她说,练气就是门槛。

    门槛这边叫修士,门槛那边叫凡。

    凡再能打,也是身。

    你现在一根手指,能戳死炼血境的武者。

    前提是你敢戳,也戳得准。

    陈渡哼了一声,把火折子收回怀里。

    武者我见过。

    村里有个练过炼血的,一拳能把牛打趴。

    你刚才说炼血。

    炼血上面呢?

    我要是哪天把你抽了,街上碰到一个会拳的,我是跑还是打?

    苏清的脚步顿了一下。顿完继续走。她心里在算:这把话说得轻,其实在问自己还能不能活。炉鼎问活路,她听过。问法从没这么痞。

    武者是修士留给没灵根的走的路。

    她看着路,不看他,炼血境九重。

    炼完是固生,固生分初、中、高。

    固生高阶,能跟练气九层打一架,打完谁活不一定。

    固生之后是后天,后天也分初、中、大。

    大后天只能跟筑基初期碰一碰,碰完多半要退。

    后天之上是先天,先天初期、先天中期、大先天。

    大先天看运气,能跟筑基中期过两招。

    再往后武者只剩宗师和大宗师。

    大宗师能跟筑基后期过手,跟筑基圆满比,还差一气。

    陈渡听完吹了一声哨。哨音在田埂上散开。

    说话就是,越往后,武者越像给修士提鞋的。

    可以这么说。

    苏清的声音还是平的,平下面有一浊气,武者占不了灵脉,吃不了灵石。

    修士把他们养着,让他们开矿、看门、打仗、填城墙。

    没有灵根的,总得给一条路,免得全去为寇。

    陈渡侧过脸看她。夕照打在她侧脸上,五官依旧平平无奇,白袍一衬,腰和胸的廓却把往邪处带。他嘴角挂着笑,眼睛却在算。

    那武者呢。身子比普通娘们硬。你们修士拿她们当炉鼎,是不是更耐造?

    苏清袖里的手指收紧。

    伤腕跳得更凶。

    她停住,站在田埂上,风把白袍下摆吹到小腿上。

    她看着他,目光冷,冷里有恨,恨里还有一层她自己都懒得藏的实话。

    耐造。

    她说,每个字都咬完,武者筋骨,经脉粗。

    用对了秘法,当炉鼎能顶很久。

    你那部偷天换,就属于这一路。

    对武者也有好处。

    她们没灵根,本来吸不进灵气。

    被你那根东西抽过、灌过,灵气有机会进身体,摸到练气的边。发;布页LtXsfB点¢○㎡

    摸到了也只能靠双修往上走。

    战力会高。

    高完还是没有灵根,自己吐纳不成。

    陈渡站在她对面半步,搓了搓鼻子。

    听着像双赢。我赢,她赢境界。

    你赢的是她们丹田里的东西。

    苏清偏开视线,看向村子的方向,我有灵根。

    被你灌过之后,经脉比逃出来那一年通。

    这不是恩。

    这是功法吃的时候顺手喂了一。

    你自己没灵根。

    想涨,只能踩着别补。

    补到筑基,你才能自己转功。

    转了也慢。

    慢到你活着能不能看到金丹,我现在不赌。

    陈渡笑出声。笑完拍了拍自己的裤腰,拍的是那根已经安静下去的东西。

    仙子说话真好听。意思是我这辈子都得靠活。

    苏清没接这句。

    她把袖松开又攥上,重新跟上他。

    白袍下摆一扫,腿根那层薄热又浮上来,浮得她脚步了半寸。

    她在心里骂自己:选活的时候就该想到,这把世界问清楚,下一步还是往身上走。

    骂完下面那点瘾更诚实,诚实得她把牙咬紧。

    村子的土墙从田埂尽露出来。墙有炊烟。烟是柴火的味,混着米和咸菜。

    陈渡认路。

    李桂芳家的院子在村社西,门是的,门框上还留着他那晚带过的灰。

    他大步迈进去,像回自己家。

    苏清在门槛外停了半息,才跨进去。

    月白长袍进这种泥院子,像把一只净的杯子放进锅灰里。

    院子当中是灶。

    李桂芳围着洗旧的粗布围裙,正把菜刀在锅沿上刮。

    锅里是野菜粥,粥面稀,漂着几片黄的菜叶。

    金秀儿蹲在灶边添柴,袖挽到肘,手腕瘦,背上那截腰还是直的。

    两同时抬。

    李桂芳手里的菜刀顿住。

    锅沿刮出一记空响。

    她看见陈渡,小腹先紧,紧完两瓣沉甸甸的在围裙后面夹了一下,夹得围裙带子都往里陷。

    那晚的胀、那晚的丢、那晚灌到最里面的烫,在夹这一下里全回来了。

    她想把脸板起来。

    板到一半,看见陈渡身后那个穿月白长袍的,板住的脸立刻软下去,软成讨好。

    修士。

    李桂芳在村里活了三十多年,没见过几回真正的修士。可她认得出。凡走路会晃。那个站着像钉进地里。袍料不是屯里能织出来的丝。

    金秀儿也看见了。

    她先恶狠狠瞪了陈渡一眼,瞪的是那晚把她按在炕上的。

    瞪完自己先不争气,膝盖在围裙下并拢,并拢的时候两瓣紧翘的自己提了一下,提完她耳根发烫。

    她想起自己当时叫出来的那些句子。

    想起那根东西停在里面不动,肚子里自己跳。

    她把柴往灶里一摔,火星溅出来,她也不捡。

    陈渡当没看见这两下夹。>lt\xsdz.com.com在腰上,站在灶前,笑还在脸上。

    吃饭呢。巧了。我带客来蹭一。

    李桂芳把菜刀放下。放下的时候手心全是汗。她绕过灶台,对着苏清侧身弯腰,弯得比见村长还低,声音发紧,紧完还要往出挤笑。

    仙子……仙子请进。家里脏,没有好地方。粥还在锅里,我再去盛。秀儿,给仙子搬凳。

    金秀儿没动。

    她盯着地面,下绷着。

    李桂芳回瞪她。

    她这才站起来,从墙根拖过一张缺腿的木凳,放到苏清身侧两尺外,放完自己退开,退到柴堆后面。

    苏清看着这母。

    看着李桂芳围裙后面那两瓣一夹一松的廓,看着金秀儿耳根的红。

    她什么都明白。

    明白完心里只翻出四个字:果然如此。

    她在陈渡左前方站定,领严着,声线冷,冷给院子里听。

    陈公子说在贵府用晚饭。她说,我们路过。用完就走。不打扰贵府清净。

    陈公子三个字她咬得很清楚。

    清楚是陈渡在路上代过的:出门不许叫主。

    叫了,村里听了只觉得怪,路上要是撞见别的修士,听懂了会来抢炉鼎。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李桂芳听见陈公子,心往下沉一截。沉完又松一截。沉的是这能把修士带进门。松的是修士叫他公子,不是来抄家的。

    是,陈公子。她连忙应,应完自己都恨这张嘴软,我去盛粥。家里没有酒,只有野菜。

    苏清不再看她。

    她提起袍摆,走进那间泥坯房。

    房里还是那张炕,炕席上隐约有色的旧印,印是几天前留下的,洗过,洗不净。

    她在炕里侧盘膝坐下,白袍铺开,双手搁在膝上,闭眼。

    外面的锅响、柴响、李桂芳的赔笑,全隔在门框外。

    灵气进身体的速度和逃出来那一年不一样。

    以前她丹田像一井,井壁裂着,吸进去的气没等转一圈就漏。

    现在气贴着经脉走,走得顺,顺得她眼皮跳了一下。

    她在心里顺着气往下看。

    丹田还浅,浅却不再。

    井壁上多了一层润。

    润是那天灌进去的留下的。

    在修士体内不是污秽。

    那东西带着本源一样的灵,把被罡风抽空的地方重新敷上。

    敷完的丹田比以前韧。

    韧的意思是,再被抽一次,井壁不会立刻裂。

    苏清把气吐匀。嘴上一个字没有。心里只有一句:这功法吃,也养。养完更不容易逃。

    院子里,李桂芳把粥盛进两只粗碗。她刚把碗放下,后腰上就贴上来一只手。

    陈渡站在她身后。

    身高差让他的下几乎搁在她发顶上。

    手掌很大,隔着围裙和粗布裤子,一把掐住那瓣又圆又沉的。

    从指缝里溢出来。

    他拇指按进沟,按得裤子的缝更。

    李桂芳手里的勺子一抖,粥洒了一点在灶沿上。她不敢甩开。苏清就在屋里。屋里那个叫他陈公子。

    她侧过脸,挤出笑,笑到眼睛下面全是细纹,声音压得很低,低给金秀儿听,也低给自己听。

    陈公子别这样。我儿看着呢。

    陈渡顺着她的话看了一眼柴堆后面的金秀儿。

    金秀儿对上他的眼睛,先硬,硬完自己把缝夹紧,夹完又恨自己。

    陈渡收回目光,手根本不收回来。

    他隔着粗布裤子往前摸,摸到两瓣中间那条已经陷下去的缝,用指节顶住,隔着布来回搓。

    布料粗糙,唇被搓得分开一线,一线里很快沁出热。

    热透过布,烫他的指节。

    李桂芳啊的一声漏出来。

    漏完立刻咬唇。

    下面那张自己吃紧,吃紧的时候两瓣夹他的手,夹得像要把留住。

    她自己都听见自己在夹。

    夹完更恨。

    这几天她做饭会走神。

    走神的时候小腹发热,发热的时候想起那根东西停在里面不动,她也会丢。

    丢完她坐在炕沿上发呆,发呆时金秀儿不问。

    母两个都知道,问了没有用。

    那根东西像药。

    药吃过一次,第二次想起来会咽水。

    李桂芳现在就在咽。嘴里说别这样,下面已经湿了一小片,把粗布裤子洇。

    陈渡在她耳后说话,声音不高,像评粥咸淡。

    看着就看着。又不是没看过。

    金秀儿把脸扭到墙上去。扭走的时候大腿根在抖。

    野菜粥是稀的。

    矮桌边坐开四个。

    苏清坐缺腿凳上,只喝了半碗。

    陈渡喝了两碗,把锅底刮净。

    李桂芳和金秀儿坐在他对面,筷子动了两下就停。

    李桂芳知道今晚躲不过。

    躲不过的时候,反而会饿不出来。

    天完全黑下来。院里只剩灶里那点余火,火光把泥墙照成一块一块的红。

    苏清站起来,走到院子靠墙的位置,重新盘膝。白袍在暗处像一截没有温度的月光。她闭眼。气在经脉里走。走的时候她听见陈渡在身后说话。

    进去。

    李桂芳应了一声。金秀儿没应,被她娘拉着手腕带进泥坯房。门板撞上框,撞出一声闷响。

    苏清眼皮没抬。她嘴上极轻地吐了四个字,吐给自己听。门板不隔声。屋里若有竖着耳朵,四个字一样听得见。她不在乎。

    真是饥不择食。

    心里不是这四个字。╒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心里是:灌给两个没有灵根的凡,费了。

    屋里灯是油灯。灯芯跳,把炕席上的旧印照出来。

    金秀儿站在炕角,手攥着衣摆,还没决定先脱哪一层。

    李桂芳看了她一眼,自己先动手。

    围裙解开,粗布上衣掀过顶,洗旧的红肚兜还勒着那对沉甸甸的房,沟里一层薄汗。

    她把肚兜带子拉开。

    房坠下来,坠出完整的弧。

    棉短裤褪到脚踝,她抬脚踢开。

    两瓣又白又沉的完全露出来,沟,沟底已经亮着一条水痕。

    唇肥厚,颜色比几天前一点,像被用过、又自己想起来用过。

    她知道顺序。她先挨,儿还能撑。上来就让那根东西对着金秀儿,金秀儿会崩。

    李桂芳在炕沿前蹲下。

    膝盖抵着土。

    她替陈渡解裤腰。

    裤子一松,那根东西弹到她脸上,热,硬,青筋贴着皮肤。

    比记忆里还粗一圈。

    不是错觉。

    练气之后,这根东西像跟着丹田一起涨过。

    她张开嘴,先含住。

    又烫又滑,滑的是她自己刚才在院子里被搓出来的水,水还留在他指节上,又抹到了这里。

    她往下吞。

    吞到一半腮帮子已经酸。

    酸完继续。

    舌贴着筋,筋跳一下,她喉咙也缩一下。

    吮吸的时候发出含混的水声,水声在泥房里很响。

    金秀儿在炕角把指甲掐进掌心。

    李桂芳把那根东西吐出来,吐的时候牵出一条亮线,亮线断在下上。

    她转过身,双手撑上炕席,把那两瓣沉甸甸的送回去,腰往下塌。

    这是她想好的。

    后。

    后她看不见他的脸,也能把脸埋进席里。

    陈渡按住她的腰,没让她趴稳。

    躺下。自己把腿掰开。

    李桂芳的耳根红到脖子。

    她在自己儿眼前被命令躺平。

    她还是躺了。

    后背贴上炕席,席子刮皮肤。

    两条腿自己分开,分开到胯骨发酸,手指伸到腿根,把肥厚的唇向两边拉开。

    已经湿了,湿成一个色的圆。

    她把脸侧过去,侧向墙,不敢看陈渡,更不敢看炕角的金秀儿。

    陈渡握住自己的东西,抵上那个圆。

    抵住的时候他没有立刻整根送进去。

    一寸一寸往里挤。

    挤开的壁还记得几天前的形状,可是里面的反应已经换了。

    练气一重。

    仙凡分界。

    功法从上往外渗。

    灵气像细针,针尖先扎进那圈,再顺着道往上爬,爬到李桂芳从来没有被开发过的地方。

    凡没有灵根。

    经脉是死的。

    死经脉被灵气强行冲开的时候,不是通,是灌。

    进到第二寸,李桂芳眼睛已经向上翻。

    翻的时候喉咙里挤出一声发白的叫。

    叫完全身的汗同时往外冒,冒得炕席一层色。

    小腹、大腿、胸,全在抖。

    抖不是丢。

    抖是身体在怕那两吸。

    功法吸了两次。

    两次就够了。

    李桂芳丹田的位置是空的,空的地方被两热流硬挖,挖完灵气没处放,只能在血里窜。

    她两条腿弹起来,弹完又软下去,软得手指从唇上滑开。

    白眼翻着,嘴张开,舌搭在齿外,已经不像还能回话的。

    金秀儿从炕角扑过来。

    扑到她娘肩,双手去推陈渡的小腹,推不动。

    她哭出声,哭声发直,直着喊。

    她不懂灵根,不懂功法,更不懂炉鼎。

    她只看见娘的眼睛翻上去,舌搭在齿外,像一气要断。

    放开我娘——她要被你弄死了——求你——她就是村里的——吃不住——肚子像被掏空了——

    陈渡停住。>ltxsba@gmail.com

    停住的时候整根还埋在里面。

    他低看李桂芳。

    李桂芳的汗把发粘在脸上,呼吸浅,浅得像风里的灯。

    他在心里骂了一句。

    骂的是自己。

    金手指在仙子身上是抽灵。

    在这身上是抽命。

    再吸下去,真要抽成一具还夹着他的尸体。

    他功法收了。

    收完只剩。

    还硬着,硬着往外抽半寸,再缓缓送回去。

    送的时候不再带那两狠吸,只把轻轻碾在最里面那圈软上。

    碾一下,停一下。

    李桂芳的白眼慢慢落回来。

    落回来的时候喉咙里那声发白的叫,换成发湿的哼。

    哼从胸腔里滚出来,滚到鼻腔,再漏出齿缝。

    被灵气灌过一遍的身子,现在只剩的胀和的磨。

    磨到最里面时,一热从盆骨当中炸开,炸到腰眼,炸到脚趾。

    她哭着喘,喘着自己把腿又往两边送。

    送完才发现手指又搭回去了,搭在自己唇上,把那圈撑给还在进出的东西看。

    慢……这样就……就行……不要再……往外掏……掏完空了……空得难受……

    陈渡按着她的膝弯,一下一下顶。

    顶得拍,拍出连续的、比那天晚上更沉的声音。

    水被挤出来,挤到沟,沟里积成一条热线,热线淌到席上。

    李桂芳叫得越来越软,软到后来只剩气音。

    气音断掉的时候,里猛地咬紧,咬完一热尿混着水出来,在陈渡小腹上。

    她眼睛一闭,歪向墙,彻底昏过去。

    还在一收一收,收的时候把以前的空位咬着,像还想要。

    陈渡抽出来。合不拢,合不拢的缝里吐出一截亮。他把还硬着的东西转向金秀儿。

    金秀儿跪在她娘肩,眼泪掉在李桂芳沟里。陈渡抬脚,靴尖在她膝侧点了一下,点完声音低下去,低下去还是笑。

    你娘到了。他说,换你。你不把掰开,我就还回去。回去她今晚真能被我死。你选。

    金秀儿看她娘。

    娘胸还在很浅地起伏,腿还大张着,那条缝对着屋顶。

    她把牙咬到发响。

    响完她站起来,只脱掉裤子。

    上衣留着。

    洗旧的短褐挡到大腿根上方,挡不住下面。

    她转到炕沿,上半身趴下去,两手伸到身后,抓住自己两瓣紧翘的,向两边掰。

    掰开的时候灯光正好打进去。

    金秀儿的沟不像她娘那样、那样阔。

    那是一条又浅又直的缝,缝的上半截净,净到能看见两边对称的小窝。

    缝往下收,收到最底,后庭缩成一粒浅褐色的点,点周围的皮肤细,细得发亮。

    再往前一点,是那张几天前才被撕开过的。

    还,得像没被反复用过,两片唇颜色浅,被她自己掰开之后,中间那条缝自己张着,张着往外吐一点透明的水。

    水沿着缝流到炕沿,滴下去,滴在土上。

    两瓣的弧度往上收,收完是腰窝。

    腰窝里一层薄汗。

    陈渡看了两息。看完才把抵上去。抵进的时候他整个停住。真的一动不动。只让那根东西埋在里面。

    金手指不用吸。光是着,功法的被动就在里跳。

    金秀儿的腰先弹了一下。

    弹完自己压回去。

    压回去的时候里面已经开始吮。

    吮一下,她指甲在上掐出月牙。

    吮第二下,她膝盖发软,软得要从炕沿上滑下去。

    滑的时候里那圈自己绞紧,绞完一热从宫颈那边涌出来,涌得她眼前发白。

    她把脸埋进席里,埋着还是漏出一声又尖又短的叫。

    陈渡站着看。看这个姑娘被一根不动的东西送上第一波。看完他才开,开时还是那个聊天的调。

    进去就丢。金秀儿,你这张比你的嘴老实。

    金秀儿把脸从席上抬起来。抬起来的时候眼睛是红的,红完还要硬。

    我没有。你胡说。我没有丢。

    陈渡抓住她的腰。抓住的时候笑意收了一半。

    那我罚你。十下。十下完再停。停的时候你再告诉我有没有。

    他抽出来,只留一个卡在上,再整根送回去。

    送回去的力道是白天赶路那种力道,一下比一下沉。

    拍在她尖上,拍出清脆的响。

    响完带出水声。

    水声是里往外挤的。

    挤到第五下,金秀儿已经抖得撑不住自己的手,手从瓣上滑开,滑开之后自己还张着。

    第六下顶在宫颈上,她叫了音。

    第十下整根埋死,埋死的瞬间里连着绞了两回,绞完一水到陈渡小腹上,完她的尿意也跟着出来,热线顺着腿根往下淌,淌到脚踝。

    陈渡停住。停住还埋着。

    两回。他说,你输了。叫主。叫了,刚才那句胡说我收回。不叫,我接着罚。

    金秀儿把额抵在席上。抵了很久,嘴里只挤出两个字。

    不叫。

    陈渡的拇指在她腰窝上按了一下。按完他把功法重新送进。这一次不是被动。是吸。

    只吸了两下。

    金秀儿的神志像被从脑子里抽走。

    她眼睛向上翻,翻到只剩眼白,嘴张开,叫不出完整的句子。

    陈渡不等她软到地上。

    他抓住她两只手腕,从后面把拉起来。

    拉的动作把她从趴在炕沿改成半站。

    脚尖点着土,点不稳。

    上身被迫离开炕席。

    这个姿势她想往前逃,逃的方向是他手里。

    逃不掉。

    他往上顶。

    每顶一下,金秀儿小腹就凸起一线。

    一线是那根东西的廓,廓从肚脐下面顶上来,顶完又陷下去。

    上衣被顶得一晃一晃。

    晃到第三下,金秀儿的声音回来了。

    回来的时候已经不是硬的。

    主——我要死了——主放过我——不要再往外掏——肚子空了——

    喊完她哇的一声哭出来。

    哭声又响又直,直得把门板外的苏清眼皮掀了一下。

    掀完又落下。

    苏清在院子里把气重新压进丹田。

    压的时候小腹那点瘾跟着抬了一下,抬完她把气送得更沉。

    她在心里说:凡。

    十下都嫌多。

    再开功法,就空了。

    空了,灌进去的东西也费。

    屋里陈渡把功法又收了。

    收完只剩。

    他把金秀儿按回炕沿,按在她娘腿边,从后面进,进完改成面对面。

    面对面的时候金秀儿已经不会躲眼睛。

    眼睛是湿的,湿着看他,看着还叫主。

    叫一声,里夹一下。

    夹完他又顶。

    顶到她再丢一次,丢完他整根埋进去,在最里面。

    比那天晚上更烫。

    烫完金秀儿小腹又鼓起一线,一线是灌进去的量。

    李桂芳在这时候哼醒。

    醒的时候腿还张着。

    陈渡从金秀儿身体里抽出来,带出一截白浊,白浊滴在炕席上。

    他转过去,把还硬着的东西重新送进李桂芳那张合不拢的。

    李桂芳啊的一声,声带还哑。

    这一他不再开功法。

    只是进,只是出,只是把第二泡也灌进去。

    灌的时候李桂芳哭着抓紧席子,抓紧完又自己把腿环上他的腰。

    环上的动作不像求饶。

    像怕他抽走。

    抽走的时候两张都合不拢。合不拢的缝里往外吐白浊,吐到席上,吐到彼此的腿边。油灯跳了一下。跳完陈渡把裤子提上,系好,推开门。

    院子里的风是凉的。余火只剩红炭。

    苏清还在墙根坐着。

    月白长袍一动不动。

    她睁眼。

    睁眼的时候陈渡正站在门边上,自己看自己的手掌,看完又看自己的小腹,像在找一个不该还在的东西。

    奇怪。陈渡说,语气真的在奇怪,了两回。还这么旺。是功法的缘故?

    苏清站起来。站起来的时候白袍下摆上有一点土。她拍土,拍完抬眼看他,目光淡,淡下面是她算过的账。

    我以为你要把那对母弄死。

    她说,声线平,平得像评一句天气,看样子你还剩一点分寸。

    凡子没有灵根,经脉是死的。

    功法在她们身上不是抽灵,是抽命。

    被动那一下,还会丢。

    你再主动去吸,吸满十,就没了。

    今晚你才吸两,那个当娘的已经翻白眼。

    再多两,炕上就是两具还夹着你的尸体。

    陈渡搓了搓鼻子。搓完朝屋里偏了偏下。他心里把账过了一遍:两已经见白眼,十是死。转功是转功,吸是吸,两件事不能混着说。

    知道了。他说话时还是笑,笑下面把那句混账话收净,下次碰凡,功法别开到吸。开到吸,就是要命。要命的事,我暂时不做。

    苏清没再说话。

    她在墙根重新坐下。

    坐下的时候后庭缩了一下。

    缩完她把气送进丹田。

    丹田里那层润还在。

    润完她听见屋里有在很轻地哭。

    哭的是金秀儿。

    哭完是李桂芳在哄。

    哄的句子断断续续,听不清。

    听清也没有用。

    第二天一早,村子还没有全醒。

    陈渡把摸尸得来的三两碎金子放在灶台上。

    金子是从那具胸带的尸体腰里摸出来的,边角缺,缺得像被罡风啃过。

    三两对这户家,够买几个月的米,够把徭役钱先垫上。

    他按了按,按在灶台的灰里,留一道指印。

    李桂芳站在门里,围裙重新围上。

    她看着那三两金子,又看着陈渡,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谢谢。

    谢谢在这个院子里说出来,会显得昨晚那些叫喊是假的。

    金秀儿站在她娘身后,上衣已经穿好,裤子也穿好。

    她不看金子。

    她看陈渡腰上那根已经重新安静下去的廓,看完把自己的目光撕开,撕到墙上去。

    陈渡没在这户家再留。他带着苏清往村长家走。

    村长家的门槛比李桂芳家高一截。村长还在喝早粥。看见陈渡,勺子先停。看见陈渡身后月白长袍的,勺子放下。粥洒了一点在桌上。

    陈渡站在门槛上,没有进。

    他让苏清把一指灵光送出来。

    灵光是淡青的,淡青在晨雾里像一条细线,细线绕过门框,绕到村长眼前,再散。

    散的时候桌面上那碗粥起了一圈没有风的纹。

    村长的脸白了。白完他站起来,站起来的时候凳子在身后倒了。

    陈渡说话时手还在腰上,笑还在,眼睛是凉的。

    李桂芳母,从今天起没许随便进她们的院子。

    他说,每个字都给门槛里听清楚,谁再去砸门、再去摸她们的粮、再把往外抵,你就当那个在跟修士过不去。

    过不去的事,你自己掂量。

    村长连连点。点的时候额上的汗往下滚,滚进眼角。他不敢问陈渡什么时候成的修士。不敢问那个是哪座山的。问了就是找死。

    陈渡不再看他。

    他转过身,和苏清重新走上那条往县城去的土路。

    土路还是昨天那条。

    炊烟还在。

    村子在身后。

    李桂芳家的门在风里轻轻响了一下,响完又关上。

    苏清走在他侧后方半步。

    白袍下摆扫过。

    她袖里的伤腕还在痛。

    痛是痛。

    小腹里那点被灌过的热是瘾。

    活是她自己选的。

    她把这三样分开,分开才走得动。

    瘾跟着步伐抬一下,她把牙关咬紧,不让那点热意爬到脸上。

    陈渡把三两金子从心里划掉。

    划掉的时候他想的是另一件事。

    那对母昨晚夹得那么紧,灌进去的东西一个晚上不会自己出来。

    以后肚子大了,村里会议。

    议完还是要有米。

    米他已经放下了。

    剩下的,不是他这个没有路引的能在村守着的。

    他不知道的只有一件。功法留在里的那点瘾,不会跟着他一起出村。瘾留在两个没有灵根的身子里。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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