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市的七月,闷热得像个蒸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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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天蜷缩在自己那间

仄的小屋里,电脑屏幕的荧光映在他圆润油腻的脸庞上,汗珠顺着脖颈滑进已经发黄的t恤领

。
他一百六十斤的身躯把转椅压得吱呀作响,手指飞快地敲击着键盘,沉浸在游戏的世界里——只有在那里,他才不是那个叶家的边缘

。
\"叶天!你死了吗?给我滚出来!\"
一道尖锐的

声从门外刺

。叶天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关掉游戏,门却被猛地推开。
叶雪站在门

,双手环胸,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这个比他小一岁的\"妹妹\"有着令

嫉妒的资本——z市一中校花的脸蛋

致得像画出来似的,蜂腰长腿,最要命的是那对与她年龄不相称的饱满胸

,在校服衬衫里撑出两团惊心动魄的弧度。
此刻她微微扬起下

,眼底全是鄙夷:\"妈说了,今晚去姨妈家吃饭,你把自己收拾得像个

样,别丢我们的脸。\"
说完,她嫌恶地用脚踢上了他的房门,连多看一眼都不肯。
叶天咬着牙,攥紧了拳

。
每次都这样。
从小到大,叶雪想方设法地捉弄他、坑害他,而他们的母亲李婉华永远只是冷眼旁观。
他记得有一年冬天,叶雪把他的棉袄藏起来让他穿着单衣去上学,冻得发烧三天,母亲只是淡淡说了句\"男孩子别那么娇气\"。
唯一给过他温暖的,只有姨妈。
叶天换上最体面的一件黑polo衫——依然遮不住隆起的肚腩——走出房间。
客厅里,李婉华正对着玄关的穿衣镜整理仪容。
四十出

的公司高管保养得极好,岁月没在她脸上留下太多痕迹,反而沉淀出一种成熟


的风韵。
她穿着剪裁合体的

灰色职业套裙,腰肢收束,裙摆下是包在

色丝袜里的修长双腿,最惹眼的还是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丰盈,在白衬衫里勒出


的沟壑——可惜,这副好皮囊下是一颗对养子冰冷到极点的心。
\"车在楼下,走吧。\"李婉华甚至没正眼看他,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咔咔作响,自顾自地出了门。
叶雪跟在后面,路过叶天时故意用肩膀撞了他一下,小声嗤笑:\"死肥猪,走快点。\"
二十分钟后,车子停在一栋高档小区门

。
姨妈苏敏出来迎接时,叶天的呼吸滞了一瞬。
苏敏比李婉华小两岁,是z市知名的金牌律师。
她有着一张国泰民安的标致脸蛋——温婉端庄,眉目含

,配上苗条却该有

都有的一副好身段,那窄腰丰

的s曲线在浅蓝色连衣长裙下若隐若现,行走间两瓣圆滚滚的肥

左右摇摆,裙摆被顶出令

遐想的弧度。
她笑起来的时候,眼角有一颗小痣跟着颤动,媚得

心

发痒。
\"小天长这么高了。\"苏敏笑着揉了揉他的脑袋,纤细柔软的手指擦过他耳廓,带着若有若无的淡香。
那是不曾被给予的温柔触感。
叶天喉

滚动,低着

闷闷喊了声\"姨妈\",耳根已经红了。www.龙腾小说.com
晚饭其乐融融——至少表面上是。
苏敏的丈夫刘伟是个油嘴滑舌的汽车销售,席间

科打诨;李婉华难得有了笑模样,和妹妹聊着家长里短;叶雪则乖乖巧巧地扮着好

儿好妹妹,只有偶尔投向叶天的眼神里藏着恶毒。
只有叶天沉默地扒饭,却悄悄注意着姨妈的一举一动。
她今晚似乎有些心不在焉。
好几次手机亮起,她就会不自觉地瞥一眼,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吃饭。
那双含

的桃花眼底有隐秘的期待,也有压抑的紧张。
更奇怪的是,她双腿并拢夹得很紧,坐姿僵直,白皙的脖颈泛着不自然的薄红。
饭后,苏敏将李婉华母

安排在客房,刘伟则睡书房。叶天被带到了最小的那间房——和家里一样,最差的位置永远留给他。
\"小天早点休息,有什么事叫姨妈。\"苏敏替他拉好窗帘,指尖又不经意地划过他肩膀,身段在昏暗灯光下显得格外柔软。
门关上后,叶天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那

藏在心里多年的扭曲又在蠕动——凭什么他是捡来的,凭什么他只能得到这样的

生,凭什么那唯一的温暖也只是施舍……
凌晨一点,叶天尿意上涌,蹑手蹑脚地起身去洗手间。
路过姨妈的主卧时,他听到了奇怪的声音。
\"唔……嗯啊……\"
压抑的、黏腻的、断断续续的呻吟,像是从喉咙

处被硬挤出来的。
叶天屏住呼吸,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狂跳。
那扇门果然没有锁死,留着一指宽的缝隙,昏黄的床

灯光从里面泄出来,在走廊的木地板上投下一道狭长的光带。
他把耳朵贴上去,呻吟声立刻清晰了十倍。
\"嗯……哈啊……好舒服……\"
那是姨妈的声音,却和白天温婉端庄的模样判若两

,沙哑、黏腻,像被蜜糖浸透了似的从喉咙

处往外溢。
叶天的手微微发抖,鬼使神差地把眼睛凑到了那道门缝上。
下一秒,他的瞳孔猛地收缩。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苏敏正跪在卧室的地板上。
白天那条端庄的浅蓝长裙已经被扯到腰间,堆成一团皱


的布料,露出她从腰以下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肤。
她没穿内裤,两瓣肥美滚圆的


高高翘起对着门

,


因为跪姿被挤压出颤巍巍的弧度,在灯光下泛着油润的光泽。

缝

处,一只纤细的右手正疯狂地在两腿间抠弄,湿淋淋的水声\"啧啧啧\"地响着,透明的


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流下,在地板上晕开一小片

色的水渍。
她的上半身几乎完全赤

,白色蕾丝胸罩被粗

地扯到

房上方,两团沉甸甸的肥大白

就这么晃晃悠悠地

露在空气中,随着她自慰的动作前后摇摆。『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

尖是


色的,挺立充血,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苏敏的双眼失焦地望着前方,嘴

微张,银丝一样的

水从嘴角挂下来,拉出一条细长的亮线,滴落在她自己的

子上。
那张国泰民安的标致脸蛋此刻布满了

红,神

恍惚而


,像是完全沉浸在快感里失去了理智。
\"唔嗯……大


……要……要大


……\"
她嘴里含混不清地念叨着下流的话,手指

进自己湿透的骚

里快速抽

,发出\"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
叶天脑子里嗡的一声。
一开始他以为是夫妻之间的

趣——倒是没想到一本正经的姨妈和那个油嘴滑舌的姨夫还有这种玩法。
但他的目光很快越过跪在地上的苏敏,落在了床上。
床上确实躺着一个

。
但那不是刘伟。
那是个年轻男

,二十五六岁的样子,穿着黑色t恤和牛仔裤,懒洋洋地靠在床

,两条长腿随意地

叠着。
他五官周正,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笑,正饶有兴致地看着跪在地板上的苏敏——叶天认出了他,白天来做客时在楼下碰见过,姨妈介绍说这是隔壁邻居,在读研究生。
\"苏律师,你这样……你老公知道了会怎么想啊?\"年轻男

的声音懒洋洋的,带着几分轻佻。
苏敏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吞吐秽物的骚

猛地收紧,

出一小

透明的水

。
她抬起那张布满泪痕和

水的脸,眼神迷离地望着床上的男

,声音又软又贱:\"别……别提他……求你了……陈哥哥……要你……我要你的大



我……\"
\"哦?\"被称为\"陈哥哥\"的研究生伸出手,捏住了苏敏的下

,把她的脸转向门

的方向——差点和门缝后的叶天对上视线,\"那你说,你是什么?\"
\"我是……\"苏敏的眼泪和

水混在一起,顺着下

滴在男

的手背上,\"我是你的骚货……我是陈哥哥的母狗……啊嗯……\"
\"声音太小了。\"
\"我是你的母狗——!\"苏敏近乎崩溃地尖叫出声,手指在骚

里疯狂搅动,整个肥

都在剧烈地痉挛,显然已经被羞耻和快感

到了边缘。
叶天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汗水浸湿了手掌。
那个唯一对他温柔的

,那个他以为

净又高贵的姨妈,此刻却像一条发

的母狗一样跪在一个比她小十来岁的男

面前,求着被

。
一种说不清的、扭曲的

绪在他心里翻涌。
不是愤怒,不是伤心。
是兴奋。
陈研究生从床

柜的抽屉里摸出一本暗红色皮封的古书,封面刻着扭曲的符号,像是某种活物在蠕动。
\"好了,苏律师,该进

正事了。\"
他的声音突然变了,懒散的气息

然无存,像是在诵读庄严的誓词。
古书被翻到特定的一页,那些刀刻般的文字在他舌尖滚动而出,音节古怪,完全不属于任何叶天听过的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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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敏的身体猛地一僵。
跪在地上的她浑身剧烈抽搐,像是被无形的大手攥住了脊梁骨,原本正在抠弄骚

的手指僵住不动了,整只手还

在湿淋淋的


里。
两瓣肥美的


疯狂地颤抖着,


像波

一样剧烈翻涌,那两团被挤出胸罩晃

着的


也跟着不规则地

颤,

尖因为充血变成了

红色,挺立得像要炸开。
\"呃……呃啊啊——!\"
苏敏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尖锐的、不像

的怪叫。她的眼球剧烈转动,然后——整个翻了过去。
只剩下眼白。
一滴滴眼泪从翻白的眼角滑落,混着之前挂在那儿的

水,把她的脸弄得一塌糊涂。
可她的嘴角却不受控制地上扬,扯出一个下流至极的、痴傻的笑容,舌

从齿缝间探出来半截,

水滴滴答答地往下淌,像一条彻底坏掉的母狗。
叶天在门外看得浑身冰凉,

皮疙瘩炸起。
咒语声停了。
陈研究生合上古书,看着地上那具还在微微抽搐的

体,满意地笑了:\"苏律师,你能听见我说话吗?\"
\"嗯……嗯哼……\"苏敏的嘴唇翕动,声音像梦呓,那双翻白的眼睛毫无焦距,整个

像被抽走了灵魂。
\"很好。从现在开始,你叫什么?\"
\"骚……骚货……苏敏是骚货……\"她痴痴地笑着,

水拉成丝挂到自己的

子上,那副国泰民安的标致脸蛋已经彻底扭曲成

贱的模样。
\"你是谁的骚货?\"
\"陈哥哥的……陈哥哥的母狗……嘿嘿……\"苏敏的脑袋歪向一边,整个身体软绵绵地瘫在地上,两瓣肥

还无意识地左右晃动,骚

里还在往外淌水,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滩。
陈研究生蹲下身,伸手拍了拍苏敏的脸,手指在她那被

水浸湿的嘴唇上抹了一把:\"听好了,苏敏。下面我说的话,会变成你新的常识,你心里最

的想法,懂吗?\"
\"懂……懂了……嘿嘿……\"
\"第一,\"他的声音低沉而缓慢,像是在刻字,\"你是一名律师,但你骨子里是个欠

的骚货。你不是因为喜欢法律才当律师,你是因为喜欢在法庭上被男

盯着那对


和肥


看才当的律师。每次站在那儿演讲,你下面都是湿的,你恨不得扒光衣服让所有


流

你。\"
苏敏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下流的呻吟:\"啊……对……

家……

家就是欠

的……在法庭上都是湿的……好多男

盯着我的

子看……好爽……嘿嘿嘿……\"
她的表

愈发痴傻,翻白的双眼微微恢复了一点瞳孔,却仍然是涣散的,像玻璃珠子一样没有神采。
\"第二,你老公刘伟是个废物,他那根东西根本满足不了你。你从结婚第一天起就没有高

过,你讨厌他碰你,你只想要年轻男

的大


,越粗越硬越好,

得你死去活来你才舒服。\"
\"对……刘伟的


好小……好无聊……完全不行……啊嗯……要大


……要被

死……\"苏敏的右手又不受控制地摸向自己湿淋淋的骚

,手指

进去就开始狠狠地抠弄,水声啧啧作响,\"苏敏是骚货……骚货需要大


……\"
陈研究生看着她的动作,露出恶劣的笑容:\"第三,你喜欢被羞辱。发布页Ltxsdz…℃〇M越下贱的话越让你兴奋。别

骂你母狗、骚货、贱婊子的时候,你的骚

会控制不住地流水,你会忍不住夹紧腿求他

你。你恨不得把\''''母狗\''''两个字刻在自己这对


上。\"
\"啊——!\"苏敏尖叫一声,整个

弓起来,骚

猛地

出一

水

,两瓣肥

痉挛般地夹紧又松开,大腿内侧全是湿淋淋的痕迹。
她趴在地上,脸贴着地板,嘴里含糊不清地念叨:\"母狗……我是母狗……骂我……谁来骂我……好舒服……要被骂才舒服……嘿嘿……\"
陈研究生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位z市知名律师在地上像虫子一样扭动,眼神里满是掌控一切的得意。
\"第四,从今以后,你对叶天——就是那个经常来你家的胖外甥——会产生特殊的保护欲和欲望。你会觉得他可怜,想要照顾他,想要用身体安慰他。你的常识会被改写:用

子喂他喝

是正常的,让他摸你的骚

是姨妈应该做的,让他

你是你作为好姨妈的责任。你会主动诱惑他,对他完全言听计从。\"
苏敏的身体再次剧烈抽搐,嘴里发出\"嗬嗬\"的古怪声音,翻白的双眼彻底失去了任何光彩。
她的嘴角挂着一缕唾

,痴痴傻傻地笑着,脑袋一下一下地磕在地板上:\"好……好的……好姨妈……要用

子喂小天……让小天摸骚

……让小天

……嘿嘿……小天……姨妈是你的……\"
叶天在门外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汗水浸透了后背。
他听到了。
他清清楚楚地听到了。
那本古书,那些咒语,可以改写一个

。
而姨妈,正在被改写成为他的。
从姨妈家回来后的整整三天,叶天几乎没有合眼。
每当他闭上眼,脑海里就会浮现那个画面——端庄温婉的苏敏跪在地上翻着白眼流着

水,一边自慰一边叫着\"母狗\",而他叶天就站在门外,什么也做不了。
不。
他不想什么也做不了。
那本古书,那些咒语,可以改写一个

。
叶天开始频繁地出现在姨妈家隔壁。
他装作散步、装作遛弯,实际上是在观察那个陈研究生的作息。
对方是个作息规律的

,工作

白天出门,晚上回来,周末偶尔外出采购。
叶天几次想凑上去搭话,但对方根本不拿正眼看他,一个油腻的胖宅男,在那种阳光开朗的研究生眼里大概连蝼蚁都不如。
第四天,机会来了。
周六下午两点,陈研究生拎着购物袋出了小区门

,按照以往规律至少两个小时才会回来。
叶天的心脏快从嗓子眼蹦出来了。
他绕到隔壁那栋楼的背面,二楼阳台的窗户只虚掩着——这个小区的安全意识普遍差,很多

家都不锁阳台窗。
一百六十斤的肥硕身躯卡在窗框里的时候,叶天差点以为自己要死在这儿。
汗水把那件黑polo衫浸得透湿,肚皮蹭着窗台硬生生挤了进去,落地时差点摔个狗吃屎。
房间里弥漫着年轻男

特有的汗味和泡面的气味。
客厅

七八糟,书本资料到处都是。
叶天戴上手套开始翻找,书架、抽屉、衣柜,翻了个底朝天,什么也没找到。
半小时过去了。
他的手开始发抖,焦虑像蚂蚁一样啃噬着他的神经。时间在流逝,那个男

随时可能回来。
衣柜。
叶天的目光落在卧室角落那个老式木衣柜上。
他之前已经检查过一遍了,衣服底下什么都没有。
但此刻他鬼使神差地又走过去,把所有衣服掏出来扔在地上,手指沿着衣柜内壁一寸一寸地摸索——
有了。
衣柜底板右侧有一个不起眼的凹槽,用力一摁,整块底板弹了起来,露出一个狭小的夹层。
暗红色皮封的古书静静地躺在里面,封面上那些扭曲的符号在昏暗中像活物一样蠕动。
叶天的呼吸停滞了。
他颤抖着双手把书捧出来,飞快地用手机拍下了每一页的内容,然后把书原样放回,底板压紧,衣服塞回去,一切恢复原状。
他比来时更狼狈地从窗户爬出去的时候,只过了四十三分钟。
回到家,叶天把自己锁在房间里,盯着手机里的照片看到天亮。
那些文字扭曲、诡异,不像是任何他认识的文字系统。他试着用各种翻译软件、古籍数据库搜索,一无所获。
第二天,他想到了一个

。
周若琳,z大考古系研二的学姐。
叶天在游戏论坛上认识她的,这家伙是个古文字狂热

好者,整天在论坛里发一些古文字考据的帖子,枯燥得要命,叶天以前从来不看。
他试探

地发了张局部截图过去,遮住了最离谱的部分,只留了几行符号。
【周若琳】:这是什么东西?看起来像是古代祭坛铭文的变体,你在哪找到的??
【叶天】:在一个古玩市场淘到的残页,学姐能帮忙翻译吗?
对面沉默了整整十分钟。
【周若琳】:这东西不简单。
这种文字体系我只在一份从未公开的殷商遗址报告附录里见过,是某个地方

方言和祭祀用语的混合体。
翻译可以,但我需要看完整的原文。
叶天的心跳加速。他不可能把整本书的照片都给她看,那些内容太疯狂了。
【叶天】:内容涉及隐私,只能给你看部分。翻译费用好说。
【周若琳】:费用免了。这种东西对外界来说一文不值,但对我来说太难得了。你把需要翻译的部分发过来,我慢慢看。
当天晚上,叶天挑出了他最需要的几页——他记得那天晚上陈研究生翻到的那一页,还有前后几页,拍成照片发给了周若琳。
三天后,周若琳发来了一份文档。
《古祭坛方言译文——部分》,标题下面是密密麻麻的注释和对照表。叶天跳过那些学术

的分析,直接找到译文正文的段落:
\"……唤灵之术,以声

心,使祭品失其志,从术者所欲。念诵此咒时,须直视祭品双目,声音须低沉绵长,如诵经文。祭品之身心将完全为术者所控,其常识可被改写,其记忆可被覆写,其欲望可被重塑。咒力

浅取决于念诵次数与祭品自身意志强弱,意志薄弱者一次可成,意志强固者需反复施术……\"
叶天的手在发抖,嘴角却不受控制地上扬。
\"……续术之要:已受术者若长期不闻咒音,咒力将渐消。欲使咒力永久,须于月圆之夜行\''''定魂\''''之礼,以术者之


祭品之体,咒力方成永固……\"
他反复读了七遍,每一个字都刻进了脑子里。
那种从出生起就被剥夺的东西——掌控权,终于近在咫尺了。
叶天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脸上浮现出一个从未有过的笑容。
叶天选在

夜动手。
叶雪的房间就在隔壁,这丫

作息规律,十一点准时上床。他站在妹妹门

,攥着手机里那些译文,喉咙发

,手心全是汗。
他敲了敲门。
\"谁啊?\"里面传来叶雪不耐烦的声音,\"死肥猪你又想

嘛?\"
\"有个东西给你看。\"叶天压低嗓子。
门开了条缝,叶雪披着睡衣露出半张

致的脸,眼皮都不抬:\"要是没正经事我明天告诉妈——\"
叶天念出了第一句咒文。
古祭坛方言在他舌尖滚动的瞬间,叶雪的眼神就变了。
她那双平时总是带着鄙夷和恶毒的眼睛突然失焦,瞳孔涣散,整个

像被抽走了魂魄一样僵在原地。
太快了。
比译文里描述的还要快。
叶天愣了一瞬,继续往下念。
第二句、第三句……叶雪的身体开始轻微颤抖,嘴唇微张,眼皮半阖,嘴里溢出一声若有若无的呻吟:\"嗯……\"
她被他催眠了。轻而易举。
不对。
叶天停下咒语,盯着妹妹迷离的双眼。
译文说过,意志薄弱者一次可成,但叶雪这丫

从小到大脾气倔得要命,怎么可能这么容易——除非她的意志早就被击穿过。
那天晚上去姨妈家。
陈研究生对苏敏施术的时候,叶雪也在那栋楼里。
叶天的后背窜上一

寒意。
他想起叶雪那晚异常的安静,想起她回来后偶尔发呆的神

,想起她最近对他态度的微妙变化——不是好转,是一种更

的、病态的厌弃,像是在拼命掩盖什么。
她早就被洗脑了。而她自己毫不知

。
那妈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