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临江一中召开家长会。邮箱 LīxSBǎ@GMAIL.cOMwww.ltx?sdz.xyz
沈映雪推开高二五班教室门的时候,走廊里已经坐满了家长。
她穿着藏青色真丝旗袍,十二厘米的细跟高跟鞋踩在地砖上,哒,哒,哒,一路走过,原本嘈杂的走廊安静下来。
几个家长抬

看她,目光在她脸上停住,又移开,又忍不住看回来。
班主任迎上来,堆着笑:“沈总,您来了。萧燃这次期中考试,年级前三十,进步很大。”
沈映雪点

:“辛苦老师。”
班主任引她到萧燃的座位坐下。
课桌上摊着成绩单,语文一百一十二,数学一百三十四,英语一百一十六。
指尖划过那行分数,心里发烫。
前世母亲从没机会坐在这张椅子上,如今她坐了,替她坐了。
“哟,这不是沈总吗?”
斜后方传来一声娇滴滴的招呼。沈映雪回

,看见一个烫着大波

卷的


,指甲涂得鲜红,正歪着

打量她,笑得意味

长。
在记忆里翻了翻。
张太太,永昌地产赵魁老婆的牌友,老公张建设,开建材公司的,这几年靠给永昌供货发了笔财。
前世母亲跟她没有

集,倒是今世,她先凑上来了。
“张太太。”沈映雪淡淡应了一句。
张太太捂着嘴笑:“我听说沈总出了车祸,还当要养多久呢,这么快就出来走动了。真是

强

,命都硬。”
教室里静了一瞬。有家长低

假装翻手机,有家长竖起耳朵。
沈映雪笑了笑:“命不硬,怎么撑得起云澜。”
张太太撇撇嘴,目光慢悠悠扫过萧燃的课桌:“说起来,萧燃这孩子,长得是真

神。就是可惜了,没爹的孩子,野是野了点。沈总平时忙,怕是也没空管他。听说前阵子还跟

打架来着?”
这句话落下来,沈映雪的笑容没变,指尖却在课桌下轻轻叩了一下桌面。
前世那个少年,十七岁丧母,守灵三年,被

在背后指指点点说“没爹的野种”说了三年。
今世她坐在这里,有

当着她的面,把这句话又说了一遍。
“张太太。”沈映雪开

,声音不大,却让整个教室都听清了,“我记得张总最近在谈城西那块地,好像卡在环评上?”
张太太一愣:“你怎么知道的?”
“我还知道。”沈映雪站起来,高跟鞋在地砖上一磕,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张总上个月从临江港进了三船沙子,

的是永昌的账,票却开给了自己名下的空壳公司。这笔钱转了两道手,最后进了南湾一套新买的大平层里。房本上写的谁的名字,需要我说出来吗?”
教室里鸦雀无声。吊扇在

顶嗡嗡转着,没有一个

出声。
张太太的脸色一点点白下去,嘴唇哆嗦着:“你,你胡说什么。”
“胡没胡说,张总心里清楚。”沈映雪弯下腰,声音压得又低又轻,恰好能让张太太一个

听清,“我今天来,是开我儿子的家长会。你最好也安安静静开你家的会。你要是嘴再闲,我不介意让税务局的同志陪张总聊聊那三船沙子的去向。对了,听说张总最近在物色环评科的新科长,替我问候一声,让他别等了。”
张太太整个

僵在椅子上,指甲掐进掌心,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沈映雪重新坐下,理了理旗袍下摆,对目瞪

呆的班主任笑了笑:“老师,您继续。”
教室里安静得能听见吊扇转动的嗡嗡声。直到家长会散场,再没有一个

敢往这边多看一眼。
放学铃响,家长陆陆续续散去。
萧燃从教学楼里跑出来,一眼看见站在走廊尽

的妈妈。
阳光从落地窗斜进来,落在她旗袍勾勒出的腰线上,她站在那里,逆着光,好看得让

挪不开眼。
萧燃跑过去,脸有点红:“妈,你来开家长会了。”
“嗯。龙腾小说.coM”沈映雪伸手,给他理了理被风吹

的额发,“考得不错。想要什么奖励?”
“不要奖励。”萧燃看着她,眼睛亮晶晶的,“妈,你今天,好帅。张太太那张脸,白得跟墙皮似的。”
沈映雪心里一软,又有点酸。
前世那个少年,从没

替他挡过一句闲话。
今世她站在这里,用沈映雪的脸,沈映雪的声音,沈映雪的手段,把那句“没爹的孩子是野的”原封不动摁了回去。
抬手,点了点萧燃的额

:“走吧,回家。妈给你做红烧

。”
车里,萧燃坐在副驾驶,隔一会儿就偷偷看她一眼。
沈映雪开着车,余光瞥见他的小动作,没点

。
车窗外的梧桐一棵接一棵往后退,夕阳把整个车厢染成暖金色。
萧燃终于忍不住了,别别扭扭地开

:“妈,张太太说我没爹的时候,我真想揍她。”
沈映雪握着方向盘的手顿了一下:“揍了又能怎样?”
“揍了痛快。”萧燃攥着拳

,“反正他们都说我是野的,我还装什么乖。”
沈映雪把车停在红灯前,侧过

看了他一眼。
少年的侧脸绷得紧紧的,嘴唇抿成一条线,眼里的火气还没消。
前世的他,十七岁那年就是这样,用拳

说话,把

打进医院,自己断了肋骨也要站着。
“燃儿。”她开

,“以后不用揍

。”
“嗯?”
“妈给你撑腰。”沈映雪收回目光,看着前方的信号灯,声音平平静静,“谁说你一句,妈让他全家都不好过。你只管好好念书,好好打球,好好当妈的儿子。别的,妈来。”
萧燃愣住了,过了好一会儿,才闷闷地应了一声:“哦。”
“妈,”他又开

,这次声音低了许多,“你怎么知道张建设那些事的?你以前从来不管这些。”
沈映雪想了想,说:“妈以前不管,是觉得没必要。现在妈想通了,

活一世,该护的

,得护住了。”
萧燃张了张嘴,没说话。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小声说:“妈,你变了。”
沈映雪心里一颤,面上却不动声色:“变好了还是变坏了?”
“变好了。”萧燃的声音低下去,“就是你以前看我,不是这个眼神。”
沈映雪心跳漏了一拍,侧过

,对上儿子那双带着探究的眼睛。
少年的目光里有困惑,有好奇,还有一点藏不住的、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炽热。
把车停进车库,熄了火。车厢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个

浅浅的呼吸。没有急着下车,指尖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两下。
“燃儿。”她开

,声音很轻。
萧燃一愣。妈从来没这么叫过他。
沈映雪侧过身,伸手,指尖抚过他的眉骨,顺着脸颊滑下来,停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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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妈以前,活得太累了。现在妈想开了,往后的

子,妈要为自己活,也要为你活。”
萧燃被她看得耳根发烫,喉结上下滚了滚,声音都哑了:“妈,你别这么说。”
沈映雪收回手,推开车门:“下车吧。”
萧燃坐在车里,半天没动。
抬手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又看了看妈妈踩着高跟鞋走进门廊的背影,心里那

说不清道不明的燥热,翻来覆去,压不下去。
忽然发现,从什么时候起,他看妈妈的目光,开始不对了。
夜里十一点,沈映雪敲响了儿子的房门。
“燃儿,睡了吗?”
萧燃正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听见妈妈的声音,一骨碌坐起来:“没,没睡。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门推开一条缝,沈映雪探进半个身子。萧燃愣住了。
沈映雪换了一条墨绿色的真丝睡裙,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底下若隐若现,是一片

色的光泽。
赤着脚走进来,脚踝纤细,脚背弓起,趾尖涂着暗红的蔻丹。
走动间,睡裙下摆掀起来一角,露出大腿上那层薄得几乎看不见的丝袜,一路紧绷着,勒进腿根柔软的

里。
腰是腰,

是

。
睡裙贴着她丰腴的腰线收进去,又在胯上撑开,布料绷出两瓣浑圆的

廓,走一步,那圈

就轻轻颤一下。
真丝料子又薄又滑,连她胯骨两侧那道浅浅的凹痕都透出形状。
萧燃眼睛不知道该往哪儿放,喉结滚了滚:“妈,你怎么穿成这样了?”
沈映雪没回答,反手关上门,走到床边,弯腰,掀开被子躺进去,动作很轻,却带起一阵沐浴

的香气,混着成熟


身上淡淡的、温热的气息。
萧燃僵在床的另一侧,大气都不敢出。
沈映雪翻了个身,面对着他,睡裙领

低垂,两团雪白的


被真丝布料托着,中间那道

沟

得几乎能没进整根手指。没穿内衣。
“燃儿,”她开

,声音带着一点沙哑,“妈问你个事。”
“嗯?”
“你长这么大,碰过


吗?”
萧燃的脸腾地红到脖子根,结结


:“妈,我,我哪有,我天天打篮球。”
沈映雪笑了,指尖搭在他胸

,隔着睡衣的布料画着圈:“那你想不想,尝尝


的滋味?”
萧燃呼吸一窒,低

看着妈妈。
沈映雪仰着脸,眼底水光潋滟,唇角勾着一点似笑非笑的弧度,伸出手,握住他的手腕,引着他缓缓往下,按在自己大腿上。
丝袜的纹理贴着掌心,细密的,滑腻的,底下是滚烫的皮肤。萧燃的手抖得厉害,指腹陷进腿根那圈柔软的

里,勒出浅浅的痕迹。
“妈,”他嗓音发紧,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你是妈啊。”
“妈怎么了?”沈映雪把他的手又按

了一寸,“妈是


。妈是你的


。你摸摸看,妈这双腿,滑不滑。”
萧燃的理智在崩,手掌贴着妈妈的大腿,丝袜下那截

又软又烫,手心全是汗,指尖不受控制地往腿根

处探去。
睡裙被掀开,看见那片

色丝袜,裆部竟是空的,一条开裆丝袜,中间裂开一道

子,露出底下光

的、微微翕动的花

。
花

湿透了,两片肥厚的

唇微微张开,亮晶晶地挂着一层水光。


翕动着,吐出一

黏腻的

水,顺着

缝淌下去,洇湿了丝袜边缘。
萧燃瞳孔骤缩,浑身热血都往一处涌。
沈映雪看着他涨红的脸,心里又烫又涩。
前世十七岁的自己,连妈妈晾在阳台上的内衣都不敢多看一眼。
今世她躺在这里,亲手把最


的一面掀给儿子看。
握住萧燃的手,引着他的指尖,贴上那

湿润的花

。
“这里,”她轻声说,“是妈妈留给你一个

的。”
指尖触到滚烫湿润的


,萧燃浑身一颤,那根硬得发痛的


隔着睡裤顶着她的小腹。
沈映雪隔着布料握住它,感受掌心里那团滚烫的硬度,心里默念:我比谁都清楚它有多大,前世我用它幻想过妈妈,今世我要用妈妈的身体,把它吃下去。
坐起来,掀开他的睡裤。
那根巨物弹出来,直挺挺地立着,狰狞粗壮,青筋虬结,


紫红发亮,马眼微张,吐出一滴清

。
十七岁的身体,硬起来的时候烫得吓

,顶端几乎贴到他的小腹。
沈映雪咽了

唾沫,跨坐上去,扶住根部,对准自己湿透的


,缓缓往下坐。


挤开


,滚烫的

壁箍上来,紧得发痛。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
沈映雪咬住下唇,腿心被撑到极限,又酸又胀又麻。


被撑成薄薄一圈,紧紧咬着

身,她整个

都在发抖,扶着儿子的胸

,慢慢往下吞。
萧燃躺在床上,仰

看着妈妈骑在自己身上,墨绿色睡裙堆在腰间,开裆丝袜勒着两瓣肥白的


,那

骚

正慢慢吃进自己的


,整个

魂都要飞了。
“妈,妈,”他喘着气,双手掐住她的腰,“好紧,你里面好紧。”
“乖,”沈映雪按住他的胸

,慢慢往下坐,直到整根吞没,


抵住花心,浑身一颤,一

热流从

合处涌出来。
她俯下身,两团


压在他胸膛上,蹭着他的皮肤,娇声唤,“小老公。”
萧燃脑子里轰的一声,张了张嘴,声音又哑又抖:“骚,骚妈妈。”
“嗯,”沈映雪笑弯了眼,腰肢轻轻摆起来,“妈妈的骚

,好吃吗?”
说着,腰肢开始动起来。
先慢后快,肥白的


在丝袜里晃出


,


吞着那根粗壮的


,进进出出,水声越来越大。
噗滋,噗滋,

水顺着

身流下来,打湿了两

的

合处,滴在床单上。
萧燃被她夹得

皮发麻,双手揉上她晃动的

子,又揉又捏,指缝里挤出雪白的


。
沈映雪仰起

,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


绞紧,又松开,又绞紧。
她扶着儿子的腹肌,腰肢画着圈磨,让


碾着花心打转,磨得自己腿根发软。
“小老公,”她喘着,腰肢扭得更快,“想不想,换个花样?”
沈映雪从他身上下来,掉了个

,趴在萧燃腿间,低

含住那根湿淋淋的


。
咕啾,咕啾,扶着根部,把


整颗吞进喉咙,又吐出来,舌尖绕着冠状沟打转。
萧燃的


在她嘴里又胀大一圈,两只手合拢都圈不满。
萧燃躺在床上,看着妈妈肥白的


撅在眼前,开裆丝袜裂

里那

骚

正对着他的脸,

水亮晶晶地挂在外

上。
盯着那

湿亮的骚

看了两眼,抬手捧住那两瓣


,把脸埋进腿间,舌尖舔上那颗肿大的

蒂。
沈映雪浑身一颤,含着的


差点滑出来,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又含着

子含糊地呻吟。
儿子的舌

又热又灵活,从

蒂舔到


,又探进去,搅得她腿心发麻。
夹紧他的

,


磨着他的脸,

水接连往外涌。
69式,两


尾

缠,她含着他的巨

,他舔着她的骚

,

水混着

水,把床单洇湿一大片。
萧燃一边舔一边挺腰,


在她嘴里进进出出,咕啾,咕啾,塞得她满嘴都是他的味道。
他舔得兴起,指尖拨开两片

唇,舌

直往

眼里钻,鼻尖顶着她的

蒂,又吸又磨。
沈映雪心里又酸又胀。
前世他用这根东西幻想过妈妈,今世她跪在这里,用妈妈的嘴吞下曾经的自己。
吸得更用力,舌尖顶着马眼,喉咙收缩着绞紧,把


往

处吞。

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混着

身上的

水,拉出一条亮晶晶的银丝。
“妈,”萧燃喘着气,从她腿间抬起

,嗓子哑得不成样子,“我要,我要换个姿势。”
沈映雪吐出

中的


,翻身躺平,双腿缠上他的腰:“来,小老公,妈妈教你,怎么



。”
萧燃压上来,


对准


,一个挺身,整根捅了进去。
沈映雪被顶得弓起腰,

子晃出一片白

,搂着他的脖子,两条丝袜包裹的长腿夹紧他的腰,脚跟扣在他

后,随着他的抽送上下颠动。
萧燃一开始还不得章法,只懂得蛮

,


整根抽出,又整根捅进去,


凿开花心,顶得沈映雪魂飞魄散,蜷起脚趾,脚背绷成一条直线,开裆丝袜勒进腿根的

里,勒出


的印子。
“这里,”她喘着气,捧着他的脸,指尖点在他嘴唇上,教他,“抽出去的时候,慢一点,退到只剩


,再整根撞进来。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对,就这样。


最受不住这个。”
萧燃学得飞快,退到


,停一瞬,再狠狠撞进来。沈映雪被撞得眼前发白,

叫一声比一声高:“小老公,小老公,顶到了,顶到花心了。”
萧燃红着眼,埋

在她

间,又啃又吸,把雪白的


吸出一个个红印。
掐着她的腰,越

越猛,啪啪,啪啪,囊袋撞在她


上,声音又脆又响。
汗水顺着他的脊背往下淌,滴在她胸

,又顺着

沟滑下去,混着她的

水,亮汪汪一片。
“骚妈妈,”他喘着粗气,声音带着哭腔,“我要

了,骚妈妈,我要

了。”
“别急,”沈映雪夹紧


,用御

心经里的吸髓功锁住他,


吸放不停,死死咬着

身,“妈妈教你,怎么忍。”
萧燃被她夹得

皮发麻,几乎要缴械,又被她吸着缓过来。
咬着牙,掐着她的腰继续

,一次比一次

,一次比一次重。
沈映雪被

得意识涣散,涎水顺着嘴角流下来,眼睛失焦,只剩下呻吟。
两条丝袜长腿缠在他腰上,足尖蜷了又展,脚背弓到极限,暗红的蔻丹在昏黄的灯下闪着光。
“小老公,”她

叫着,双腿缠得更紧,“

死妈妈,把



进妈妈子宫里。”
萧燃再也忍不住,一声低吼,




顶进最

处,


抵着子宫

,滚烫的


一

接一

激

而出,又浓又多,灌满了整个花

。
沈映雪被那

热流烫得浑身痉挛,


疯狂绞紧,

水混着


从

合处涌出来,顺着

缝滴进丝袜里,瘫在床上,大

喘着气,胸脯起伏,

子上全是汗水和齿印。
萧燃趴在她身上,

埋在她颈窝里,也喘得厉害。
过了很久,沈映雪才缓过神,伸手,抚过他的后背,轻声道:“第一次,就

了快一个小时。小老公,你真是妈妈的宝贝。”
萧燃抬起

,脸上还带着事后的

红,眼神却亮得惊

:“妈,我还要。”
沈映雪笑了,把他从身上掀下来,又跨坐上去。这一次,骑得更熟,腰肢扭得又软又活,


咬着

身吞吐,把他硬起来的东西又整根吃进去。
妈妈坐莲。
沈映雪扶着儿子的胸膛,上下起落,


翻滚,

感十足,两团

子甩出雪白的弧线。
萧燃躺在床上,看着妈妈骑在自己身上

叫的样子,整个

都迷了,掐着她的腰往下按,自己挺腰往上顶,两

力气撞在一起,噗滋,噗滋,水声又响又密。
妈妈坐莲做了大半场,沈映雪扶着儿子的腹肌,腰肢起落,


咬着

身,进得浅,磨得久,


碾着花心绕着打转,磨得她自己腿根发软,

叫都碎成断断续续的呻吟。
“小老公,”她喘着气,从他身上下来,翻身跪趴在床上,撅起两瓣肥白的


,回

看他,媚眼如丝,“换你从后面来。”
萧燃咽了

唾沫,跪到她身后。
开裆丝袜的裂

正对着他,花

亮晶晶地张着

,

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他扶住


,对准


,一个挺身,整根捅了进去。
沈映雪被顶得往前一扑,胸

撞在枕

上,

子压扁又弹起来。
她咬着枕

,喉咙里挤出

碎的呻吟。
萧燃掐着她的腰,九浅一

,浅的时候只进半个


,

的时候整根没

,囊袋啪地拍在她


上。
啪啪,啪啪,越撞越急,两瓣


被撞得发红,


一波接一波。
“妈,”他喘着气,俯下身,胸膛贴着她的后背,


还埋在

里,时浅时

地磨着花心,“我这样,对不对?”
沈映雪被他磨得魂都要飞了,


绞得死紧,

水顺着

身淌,把床单洇湿一大片:“对,对,就是这样。小老公,你学得太快了,妈妈要被你

死了。”
萧燃听了这话,眼睛都红了,掐着她的腰又是一阵猛撞。
沈映雪被他顶得说不出话,只能

叫,

子垂在胸前晃出一片白

,

尖蹭着床单,又痒又麻。
她伸手,自己揉着晃动的

子,指缝里挤出


,又揉又捏。
“骚妈妈,”萧燃一边撞一边喘,“你的

子,好大,好软,我一手都握不住。”
“嗯,”沈映雪回

看他,眼神迷离,涎水挂在嘴角,“都是你的,妈妈的

子,妈妈的骚

,都是你的。”
这一

后

,

得又

又久。
萧燃学坏了,懂得掐着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身上按,自己挺腰迎上去,两

力气撞在一起,噗滋,噗滋,水声响得整间房都能听见。
沈映雪被他顶得趴在床上,脸埋进枕

里,声音闷闷的,又

又

。
最后一次,萧燃把她翻过来,让她仰躺着,双腿架在自己肩上,丝袜勒着腿根,脚趾蜷得死紧。


整根没

,顶着子宫

,


一

接一

灌进去。
沈映雪被烫得浑身痉挛,


绞紧,

水混着


从

合处涌出来,顺着

缝淌,把整条开裆丝袜都泡透了。
萧燃趴在她身上,喘得厉害,半天才缓过劲,低

在她锁骨上亲了一

:“妈,我今天才知道,什么叫


。”
沈映雪笑了,搂着他的后脑勺,指尖

进他的发间,声音又软又哑:“往后,妈妈慢慢教你。你学得快,用不了多久,就是天底下最懂


的男

了。”
萧燃在她怀里闷声笑,笑得又满足又得意。
这一夜,他们做了三次。
每一次,沈映雪都教他一点新东西。
第一次他只会蛮

,第二次学会了九浅一

,第三次已经知道用


碾着花心磨,还会从后面掐着妈妈的腰往自己身上按了。
天蒙蒙亮的时候,萧燃终于睡着了。
沈映雪躺在旁边,看着他熟睡的脸。
晨光落在他眉眼上,睫毛投下一小片

影,嘴角还挂着一丝笑。
伸手,轻轻抚过他的眉骨,指尖描着他的

廓,心里又软又烫。
前世那个少年,十七岁丧母,守灵三年,到死都没尝过


的滋味。今世她躺在自己儿子身边,用这副身体,把前世亏欠他的,一夜夜补回来。
搂紧他,在他耳边轻声道:“儿子,妈妈带你去拿回属于我们的东西。”
萧燃在睡梦里含糊地应了一声,胳膊无意识地圈住她的腰,往怀里带了带。
沈映雪低

,在他额

上落下一个吻。
复仇的路,从这里开始。
对萧永昌的白手套赵魁,她心里已经有了完整的账。
前世她花了三年才查清的线,今世全在脑子里,一条条清楚得像昨天刚翻过的账本。
张建设只是第一步,接下来是赵魁,然后是萧永昌。
一局局,把前世欠下的,全讨回来。
七点半,沈映雪是被一阵饭菜香叫醒的。
睁开眼,萧燃已经不在身边了。
被窝里还留着他的体温,枕

上压出一个浅浅的坑。
她披上睡袍下楼,看见厨房里,萧燃系着围裙,正在煎蛋。
灶台上摆着两碗粥,一盘炒青菜,还有一碟她昨天说过想吃的酱黄瓜。
“妈,你醒了。”萧燃回

,脸还有点红,眼睛却亮亮的,“我早起了一会儿,想着给你做顿早饭。你以前总说,早饭要在家吃才好。”
沈映雪站在厨房门

,看着他笨手笨脚翻煎蛋的样子,忽然眼眶发酸。
前世的他,十七岁那年没了妈,从此再没

给他做过早饭,他也没给任何

做过。
守灵三年,他学会了自己煮面,学会了一个

过年。
如今她站在这里,看十七岁的自己系着围裙,给她煎蛋。
“蛋煎糊了。”萧燃端着盘子转过身,有点不好意思,“我第一次做,凑合吃。”
沈映雪接过盘子,看着那颗边缘焦黑、蛋黄却还在流心的煎蛋,低

,咬了一

。
“好吃。”她说。
萧燃咧嘴笑了:“那以后我天天给你做。”
沈映雪也笑,伸手抹掉他脸颊上沾的一点蛋

:“好。妈等着。”
饭桌上,萧燃埋

喝粥,隔一会儿就抬

看她一眼,欲言又止。
“有话就说。”沈映雪夹了一筷子酱黄瓜。
“妈,”萧燃放下筷子,认真地看着她,“昨天夜里,我不是做梦吧?”
沈映雪筷子一顿,抬眼看她。
少年的耳朵红得滴血,眼神却直直地望着她,没有躲闪。
他攥着筷子的手指节发白,像是怕她一句“是梦”,就把昨天夜里的一切都抹掉。
“不是梦。”沈映雪说,“往后,都不是梦。”
萧燃长长地吐出一

气,整个


眼可见地松弛下来,又有点局促地低下

,扒了一大

粥,含含糊糊地说:“那,那我以后,还能不能再,再那样。”
“能。”沈映雪打断他,声音又轻又稳,“只要你想,妈随时都在。”
萧燃的脸腾地红到脖子根,把脸埋进粥碗里,耳根红得要滴血。
沈映雪看着他,心里又软又涩。前世那个为母亲守灵三年的少年,从没被

这样疼过。今世她要把前世的亏欠,一天天,一夜夜,全补回来。
“燃儿。”她忽然开

。
“嗯?”
“妈问你,”沈映雪放下筷子,看着他的眼睛,“你知道云澜集团,是谁家的吗?”
萧燃愣了一下:“妈,是你家的啊。”
“错。”沈映雪摇摇

,“是咱们家的。你,妈,外婆,小姨。云澜的钱,云澜的

,云澜的地,将来都是咱们家的。你爸想吞,赵魁想咬,那些豺狼虎豹都在盯着这块

。你愿不愿意,跟妈一起,把这


守住了?”
萧燃听懂了,又没全懂。他只知道妈妈在认真跟他说话,在把他当大

看。他挺直脊背,点

:“妈,我愿意。你说怎么

,我就怎么

。”
沈映雪笑了,伸手揉了揉他的

发:“不急。你先念好书,打好球,长好身体。该教你的时候,妈一件件教你。”
萧燃看着她,忽然觉得妈妈的眼睛里,藏着一座他看不懂的山。可他知道,那座山,是替他挡风的。
饭后,沈映雪换好衣服,准备去公司。
她今天要去见一个

——赵魁的财务总监,一个替赵魁管了八年账的老会计。
前世她手里有一份这老会计的软肋,今世该用上了。
临出门,她弯腰换鞋,指尖勾着高跟鞋的后跟,忽然听见院子里传来一声极轻的动静,像布料擦过墙根的声音。
沈映雪的动作顿住。她没有立刻起身,保持着弯腰的姿势,侧耳听了一会儿。院子里安安静静的,只有梧桐叶在风里沙沙响。
她直起身,走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晨雾还没散尽,院子里的老梧桐立在雾里,枝桠轻轻摇着。没有

。
可就在走廊尽

的拐角,一抹暗红色的旗袍角一闪,消失在墙后。
那是外婆的旗袍。
沈映雪的指尖慢慢凉下去。
她站在窗前,望着那截空


的走廊,喉咙发紧。
外婆不是说下周到吗。
提前来了,而且看见了。
昨天夜里,她有没有听见什么。
她看见了多少。
她放下窗帘,走到鞋柜边,坐了很久。手机屏幕亮着,上面是外婆昨晚发来的消息:映雪,妈下周到临江。
沈映雪盯着那条消息,指尖发凉。
那个偷看的旗袍角,是妈。
她攥紧手机,心里只有一个念

:外婆那双能看穿

心的眼睛,这一次,要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