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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帽儿子日记:我娘被野爹们调教成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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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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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周四中午·铁马健身馆]

    骆沉觉得自己快疯了。╒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最新地址Www.ltx?sba.m^e

    连着两天中午,他娘都不在家。

    一天说去健身馆,第二天说去逛街。

    骆沉趁着她不在,偷偷点开那个匿名群,群里那个匿名账号“摸腚的老手”,正踩着饭点发消息:【今天又溜去铁马健身馆了,那熟阿姨又来了,昨儿给我按了一通,今儿对我也没那么提防了。】

    照片里,两瓣半透明打底裤裹着的大肥腚正蹲下去压腿,裤裆中央勒出一道的沟,沟里隐隐泛着一层水光。

    骆沉死死盯着那道湿痕,心怦怦直跳——他娘的腚,他怎么会认不出?

    群里一串起哄:【老手哥快上!这腚看得我都馋了!】

    那回了个笑的表:【别急,等她练累了再说。】

    骆沉攥着手机,明知道不该看,手却像被焊在上面。

    他几乎是咬着牙等了一个多钟,匿名群那边才又炸出两条消息,配着一张照片:【阿姨练累了,趴瑜伽垫上歇着,我给她按按。】照片里,一只黑瘦的爪子正陷进那两瓣里,隔着半透明的料子揉着肥腚。

    骆沉的呼吸一下就了。

    他娘那样的,叉腰骂、拿棋盘拍醉汉、一怼开贴上来的——那样的,怎么会让这么个偷摸的瘪三揉她?

    可那腚的弧度、那裤腰勒出的沟、那半透明布料下若隐若现的黑影,分明都是他每天在家看惯了的形状。

    “不……不会的……”他把手机扣在桌上,又鬼使神差地掀开。

    群里还在刷:【老手哥,她还没醒?能再摸大点不?】【摸都摸了,撕她裤衩啊!】

    【急什么,天天来,还怕吃不着?】那匿名账号丢下这句话,一整个中午没了动静。

    骆沉枕着胳膊躺下,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那两瓣被爪子揉的样子。

    他娘中午回来的时候,他正趴在桌上打盹,听见门响,一抬——他娘穿着那件宽大的白背心进了门,凤眼弯弯的,脸颊上一层薄薄的热汗红,两条腿并着往沙发上一坐,顺手拍了两下大腿:“今儿练得舒服,那小鬼按摩的手艺是真没挑的。”

    “娘……你在健身馆,没遇着什么奇怪的吧?”骆沉嘴唇动了动,到底还是没敢把“是不是有摸你”这句问出。最新WWW.LTXS`Fb.co`M

    话到嘴边,咽成了一句:“……你练那么累,别老让给你按,万一按坏了。”

    “娘有分寸!”柳艳凤眼一瞪,“你那同学早说了,按摩能舒筋活血,娘这个年纪,就该多保养保养。看你这出息,一天到晚就知道瞎琢磨!”骆沉缩了缩脖子,到底没能说出什么。

    第二天中午,匿名群又炸了。

    【老手哥今儿可玩大了——】配图里,瑜伽垫上趴着的熟阿姨,两瓣被揉得泛红的肥腚横陈在摄像前,那半透明打底裤的裤腰被扒下大半截,露出一侧白花花的大腚和一条熟的老式裤衩。

    那只黑瘦的爪子就陷在中央,隔着裤衩往下压。

    【她还挺配合,睡了过去。等会儿她睡得再沉些,我就能多摸两下。】那匿名账号笑得心大作。

    骆沉盯着那半截白腚,喉结上下滚了好几回。

    他告诉自己那不是他娘,可那腚上一条被裤腰勒出的红印子,跟他娘裤腰勒出的印记,都是一道一道的同款。

    他握紧了手机,又松开,最后索把手机塞进裤兜,跑出去在学校场猛跑了两圈,出的汗把校服浸透了,才勉强把那邪火压下去。

    可到了晚上,他又没忍住。

    他娘洗完澡,趿着拖鞋进客厅倒水,背心领松松垮垮的,半截房白晃晃地敞在领。

    骆沉低写作业,鼻尖却全是她身上那子暖烘烘的皂角味混着香。

    他瞟了一眼他娘的背影——那两瓣在灯笼裤里一扭一扭的,从腰到那道弧线得不像话。

    “骆沉,你作业写完了没?还发呆!”他娘也不回,凤眼隔着厨房门瞪过来。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写完……写完了。”他闷应着,笔尖在纸上画了道歪歪扭扭的线,脑子里却全是他娘在瑜伽垫上被那爪子揉腚的样子,那只手在布料下面陷进里,一寸一寸往上……他咬紧牙关,感觉裤裆里那根东西涨得发紧,只好夹紧双腿,把那邪气硬生生憋回去。

    转天中午,匿名群那突然换了个调子。

    【老哥几个,今儿在健身馆碰着硬茬了——那熟阿姨来了个帮手,也是个练家子,两一道压腿。】配图里,瑜伽垫上趴着两个熟,其中一的腚圆滚滚绷着打底裤,正是他娘那个弧度。

    骆沉心猛地一揪。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群里一回跟炸了锅似的:【卧槽,两个阿姨?老手哥一挑二?】

    【帮手是个更猛的,说要一起按。】那匿名账号发完这句,就再没了下文。

    骆沉攥着手机,手心里全是汗,脑子里成一团——什么叫“帮手”?

    他娘的“帮手”是谁?

    他娘那种脾气,怎么会无缘无故跟一个陌生的男一道在健身馆压腿?

    他坐立不安地熬到中午放学,冲回家,推开门——他娘正在厨房热菜,围裙兜着那两瓣肥腚,背心后领上还挂着一层薄汗。

    闻见他回来,也不回:“回来啦?锅里有西红柿蛋,自己盛。”

    骆沉扒了两饭,终于憋不住问:“娘……你今儿在健身馆,跟谁一起练的?”

    “哦,一个练散打的小哥,挺实在,说我这动作不标准,帮我纠正了半天。”柳艳端起碗,凤眼里半点不对劲都没有,“你别看娘凶,娘这,跟谁都能搭上话。”

    骆沉低下扒饭,心里却越来越沉。

    他想起群里那张照片——两瓣同样圆滚滚的大腚趴在瑜伽垫上,其中一瓣,裤腰上勒着跟他娘一模一样的红印子。

    他到底没敢再问下去。

    ………………………………

    [秋·周五中午·铁马健身馆门]

    骆沉是被一通电话叫出校门的。铜桩的声音在那又粗又横:“骆沉你个怂货!我在健身馆门,赶紧给老子滚过来买两瓶汽水,渴了!”

    骆沉心里打鼓,又怕挨打,只得乖乖跑出校门,去小卖部拎了两瓶水,气喘吁吁赶到健身馆门。

    铜桩一把夺过汽水,抬脚就要踹他:“送了就行了,滚开!”

    “是……是。”骆沉缩着脖子,正要转身,眼角余光却扫见健身馆那扇半掩的玻璃门里——一个影正趴在瑜伽垫上压腿,两瓣肥腚绷着半透明的打底裤,蹲下去,站起来,蹲下去,站起来,裤裆里那道沟一开一合,水光在光灯下一闪一闪。

    一个黧黑壮实的身影正站在那熟身后,一双大手按在那两瓣上,替她扶着腰,一边还说了句什么,笑得露出一白牙。 ltxsbǎ@GMAIL.com?com

    骆沉只瞟了那么一眼,浑身的血就凉了半截。

    那个撅着腚的,那两瓣他认得,那裤腰勒出的红印子他认得,那半透明打底裤兜着的一团黑影,他也认得。

    他娘……他娘正趴在那瑜伽垫上,由着那个黧黑的身影替她揉腰。

    “看什么看!还不滚!”铜桩又一脚踹过来,骆沉踉跄两步,半句话也不敢多说,闷往外跑。

    两条腿跟灌了铅似的,心脏在胸腔里擂鼓似的狂跳。

    回到家锁上门,他再忍不住,点开那个匿名群。群里正好叮咚一声:

    【老手哥,那位“帮手”今儿怎么没在群里冒泡?】

    片刻后,一个陌生的匿名账号突然在群里说话,吻又横又野:【什么老手哥,新手哥?这阿姨是我先看上的!你们谁也别抢。今儿我带着她练了一中午,手感绝了。】配着一张照片——瑜伽垫上,两瓣被打底裤勒起的大肥腚高高撅着,一只黧黑的大手正陷在中央,往里攥了一把。

    骆沉盯着那张照片,整个僵在椅子里,半天动弹不得。

    那只手……他认得。

    今天他隔着半掩的玻璃门看见的那双手,就是这样——黧黑,宽大,指节粗硬。

    他脑子里轰地一声炸开:那个“帮手”,那个替她娘揉腰的练散打小哥……就是铜桩。

    ——那个收过保护费的铜桩,那个满身横留了三级的铜桩,正趴在他娘身上,攥着她娘那两瓣肥腚。

    骆沉的手指在屏幕上抖得厉害。

    他想炸群,想掀了那个群,想泼盖脸骂那畜生一顿——可他的手就是按不下去。

    他听见自己那个咽下去的念,在心底翻了上来:他娘那种,叉腰骂他、拿衣架抽他、连正经男都不放眼里的,竟然……会让铜桩给她揉腰?

    不,不会的。他拼命摇。那不是他娘,是别的熟,只是腚形像。

    可那道红印子,那道勒进里的裤腰印,他看惯的,怎么假得了?

    这一晚上,骆沉翻来覆去到后半夜,迷迷糊糊做了个梦。

    梦里他娘趴在那瑜伽垫上,两瓣肥腚撅得老高,黧黑的大手一只按在腰上一只陷在腚里,他娘回看了他一眼,脸上绯红绯红的,红唇张了张,喊了一句什么。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他听不清,只觉得那一声喊得又哑又黏,像从很很的地方涌上来的。

    ——他被这一声惊醒,满身冷汗,裤裆里却湿了一小片。

    ………………………………

    [秋·周六中午·铁马健身馆]

    骆沉这天中午是被铜桩一通电话叫出校门的。

    铜桩在电话那又粗又横:“骆沉你个怂货!赶紧滚到铁马健身馆门来,老子渴了,去给老子买两瓶雪碧!”骆沉心里发怵,又不敢不来,只得一路小跑出校门,去小卖部拎了两瓶雪碧,气喘吁吁赶到健身馆门。

    铜桩一把夺过雪碧,抬脚就踹他:“送来了就行了,滚开!”

    “是……是。”骆沉缩着脖子正要转身,眼角余光却扫见健身馆那扇半掩的玻璃门里面——一个影正趴在瑜伽垫上压腿,两瓣肥腚绷着半透明的打底裤,蹲下去,站起来,蹲下去,站起来,裤裆里那道沟一开一合,光灯下一闪一闪地泛着水光。

    一个黧黑壮实的身影正站在那熟身后,一双大手按在她那两瓣上,替她扶着腰,一边还说了句“这动作要这样”,说着把她腰往下按了按,那两瓣跟着一颤。

    骆沉只瞟了那么一眼,浑身的血就凉了半截。

    那个撅着腚的,那两瓣他认得,那裤腰勒出的红印子他认得,那半透明打底裤兜着的一团黑影他也认得。

    他娘……他娘正趴在那瑜伽垫上,由着那个黧黑的身影替她揉腰。

    “看什么看!还不滚!”铜桩又一脚踹过来,骆沉踉跄两步,半句话也不敢多说,闷往外跑。

    回到家锁上门,他点开那个匿名群,群里正好叮咚一声:

    【老手哥,那位“帮手”今儿怎么没在群里冒泡?】

    片刻后,一个陌生的匿名账号突然在群里说话,吻又横又野:【什么老手哥?这阿姨是我先看上的,你们谁也别抢。今儿我带着她练了一中午,那手感,绝了。】配着一张照片——瑜伽垫上,两瓣被打底裤勒起的大肥腚高高撅着,一只黧黑的大手正陷在中央,往里攥了一把,指缝里都挤出白来。

    骆沉盯着那张照片,整个僵在椅子里,半天动弹不得。

    那只手……他认得。

    今天他隔着半掩的玻璃门看见的那双手,就是这样——黧黑,宽大,指节粗硬。

    他脑子里轰地一声炸开:那个“帮手”,那个替她娘揉腰的练散打小哥……就是铜桩。

    ——那个收过场地费的黑高个儿,那个满身横、留了三级的铜桩,正趴在他娘身上,攥着他娘那两瓣肥腚。

    骆沉的手指在屏幕上抖得厉害。

    他想炸群,想掀了那个群,想波盖脸骂那畜生一顿——可他的手就是按不下去。

    他听见自己那个咽下去的念,在心底翻上来:他娘那种,叉腰骂他、拿衣架抽他,竟会……让铜桩给她揉腰?

    不,不会的。他拼命摇。那不是他娘,是别的熟,只是腚形像。

    可那道红印子,那道勒进里的裤腰印,他看惯的,怎么假得了?

    这一晚上,骆沉翻来覆去到后半夜,迷迷糊糊做了个梦。

    梦里他娘趴在瑜伽垫上,两瓣肥腚撅得老高,黧黑的大手一只按在她腰上一只陷进腚里。

    他娘回看了他一眼,脸上绯红绯红,红唇张了张,喊了一句什么。

    他听不清,只觉得那一声喊得又哑又黏,像从很很的地方涌上来的。

    第二天中午,骆沉赶回家,他娘正在厨房热菜,围裙兜着那两瓣肥腚。他扒了两饭,问:“娘……你在健身馆,跟谁一起练的?”

    “哦,一个练散打的小哥,挺实在,说我这动作不标准,帮我纠正了半天。”柳艳端起碗,凤眼里半点不对劲都没有,“你别看娘凶,娘这,跟谁都能搭上话。”

    骆沉埋扒饭,心里却越来越沉。

    那天以后,他娘去健身馆去得更勤了。

    每天早上八点出门,说去晨练,中午回来时脸上总带着一层薄汗红,凤眼弯弯的,容光焕发。

    骆沉看着她那两瓣在打底裤里一扭一扭地进门,喉结上下一滚,硬是把那些话咽了回去。

    他告诉自己:娘只是去锻炼,去减肥,去和那个“热心的小哥”学着改正姿势。

    可那个匿名群里的东西,他一天比一天不敢看,又一天比一天忍不住要打开。

    ……

    [秋·周中午·铁马健身馆]

    骆沉这天中午又躲进屋里,点开匿名群。群里那个冒尖的新账号——他认出来了,就是铜桩——正发着消息:

    【老哥几个,这阿姨我给调教了一周,你们知道什么程度了?今儿给她尝尝鲜。】

    配着一张照片:瑜伽垫上,两瓣被打底裤扒到一半的肥腚横陈在摄像前,那半透明打底裤已经被褪到膝弯,露出一大截白花花的大腚,和一条熟的老式裤衩。

    一只黧黑的手正从侧面掐进去,把那两瓣往外掰开。

    【看见没,这肥腚白得晃眼,裤衩都兜不住那点黑毛。】铜桩又在群里补了一句:【等着,这熟阿姨等会儿被我按睡着了,正戏才开场。】

    骆沉盯着那半截白腚,喉结上下一滚。

    那腚上一条被裤腰勒出的红印子,跟他娘裤腰勒出的印记,一道一道的都是同款。

    他攥紧手机,又松开,喉结滚了又滚。

    “不会的——”他压着嗓子,几乎要哭出来,“那不是娘,不是娘……”

    等了近一个钟,群里炸了。

    【老手哥/铜桩:熟阿姨被按睡着了,正戏开场!】配着一张照片——瑜伽垫上,那熟阿姨趴着睡着了,两瓣肥腚撅得老高,那打底裤连同熟裤衩都被扒了净,白花花的大腚全在摄像前,两瓣中央,一丛黑乎乎茂密的毛下面,那道熟悉的缝湿得发亮,正洇着一层水光。

    骆沉的心沉到了谷底。那腚的弧度,那裤腰勒出的印子,那茂密的黑毛,那道湿缝……全是他看惯的模样。

    【都睁大眼看好了——】铜桩发完这句,直接甩了一个视频。

    视频里,那熟阿姨俯趴在瑜伽垫上,两瓣肥腚撅得老高,白花花的中央,一丛黑毛湿亮的骚和一道还在喘息的眼正对着摄像。

    一只黧黑的大手按上去,把两瓣腚往两边掰开,露出那道熟的眼。

    一根黑粗巨大的顶了上来,杵在那道熟的眼上,一蹭一蹭。

    【你娘的骚,老子从进门就想了,今儿可算上了。】视频里那个声音粗横得意,正是铜桩。

    黑粗的抵着那道眼,试探着往里一顶。那熟阿姨在睡梦里闷哼了一声,凤眉微微皱起,两瓣腚本能地夹紧,又把那根夹得更。

    “噢……”睡梦里的在喘——那声音,骆沉闭着眼都听得出来,是他娘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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