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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穿银法王,改变MVP命运然后征服群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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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失败与臣服,菊穴破处,牝牛改造一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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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嗯哼……”

    被锁在木枷上的东方雄感什么叫有心无力。lt\xsdz.com.com?╒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

    刚刚吹过一次,快感还没有完全消退下去,接着又被胁迫着喝下了混合着和媚药的莫名体。

    那个贼混蛋银法王,为了测试药效如何甚至给阿雪也下了药!

    临走之前故意出言嘲讽,还假惺惺的说什么如果自己不高就不碰北冥雪的话。

    身体越来越燥热,香汗划过肌肤的感觉如同蚁虫在身体上爬行般奇痒无比。

    多行船带来的不仅是疲劳,还有许久没有释放过、积累在身体内不得释放的欲。

    自己的况自己了解,严肃英武的外表下则是渴求欲与媾和的饥渴体,作为东方海阁的阁主,时时刻刻板着脸安排一切的自己,也有在午夜梦回之间被当成柔弱子去宠、去征服的渴求。

    工作时间自然不能在前发骚,只能先靠菊里的塞或者拉珠安抚自己的身体,待到夜静在自己的房间里拿着各种假阳具抽同时水泛滥欲求不满的骚和菊,幻想着自己会跪伏在某胯下无所顾忌的发散欲火。

    有鉴于此,东方雄对男之事颇有了解,也谙其道。

    在得知儿铁心对问天的感后,还背着凤凰教给儿如何用舌让男舒服,在儿羞红着脸连连摇的时候半开玩笑的示意她可以凭此先拔筹,直接拿下问天的心。

    但并不意味着东方雄平时会以此面目示,在孩子们身前,在阁主的岗位上,在东方海号的机室内,在和敌刀剑相向时,她还是那个严肃英武的东方雄。

    直到落在了本法王的手里。

    直到自己敏感的身体露无遗。

    直到自己看着北冥雪被迫着喝下腥臭的的同时,在蜜豆、双和的共同刺激下,在木枷上迎来了久违的高,水倾泻而出,丑态尽露。

    现在必须把自己调整回之前的那个东方雄,哪怕在高的余韵中,哪怕在药物的摧残下。

    绝对不能再失态了,为了北冥雪不再被亵渎,也为了自己的尊严。

    但是,实在是太困难了。

    燥热难耐的身体香汗淋漓,自己甚至能感受到汗滴沿着锁骨划向自然垂下的巨,然后带着水痕一路飞驰到达,并从被夹折磨、充血肿胀的滴落在地。

    腿部几乎不能活动,也不能夹紧,只能任由再次肆虐的水滴落在地上。

    好烫,脸好烫,胸部好烫,胃里好烫,骚也好烫,菊也好烫,身体变得越来越敏感了。

    扭动身体挣扎几下试图把热量散发出去,但起到的效果适得其反。

    下垂的双峰被身体连带着抖动,也带着上的跳蛋夹伴随着一起摇摆。

    惯带来了对敏感的拉扯感,产生的微弱快感顺着房传递并在身体内部积蓄。

    配合上鼻钩的屈辱,被开器撑开的唇角水如瀑,让本就欲壑难填的身体更加不堪一击。

    ……嗯哼……好空虚……好想要……不行,忍住,不能输给本能……时间……还有多久……哼嗯……

    由于之前在东方海号上收拾战利品的时候就对东方雄的身体状况有判断,加上打赌之前绕后拔假阳具的时候还看见了带出来的水,对于本法王而言,这一局几乎没有输面。

    但凡事总是要留点悬念的,不论是对于下面忍耐的东方阿姨,还是对于身旁的北冥雪,所以水晶球没有开声音,只传了影像回来。

    对于身旁北冥雪为东方阿姨默默祈祷这件事,本法王完全犯不上担心,保留自主意志挺好的,将来不论是临幸起来也更有趣味,还是接手政务工作更加尽心尽力,都是有好处没坏处的事。

    又看了两个小时的水晶球,把今天还没处理的关于铁心的报补回来(当然不是看东方雄地牢直播了,没声音的默片狗都不看)后,看看身边的北冥雪,耷拉着脑袋已经快睡着了。

    起身去一楼“会客厅”,把北冥雪之前坐过的小块毛皮地毯卷起来整个拿上了二楼,在少三分困倦四分忧虑三分疑惑的眼神中整卷丢到她怀里,示意她自己铺上睡觉后,自己也在办公椅上进梦乡。

    当然,水晶球上定了个表,提前一个小时,结局总是要去现场观摩的,这种场合可不能迟到。

    被闹钟叫醒的本法王缓缓睁开双眼。

    本应由于晨勃高涨的帐篷,篷顶好像被掀开了。

    支撑帐篷的擎天之柱,上半连着被温软的触感包裹,下半有点凉飕飕的,直接露在空气中。

    瞬间惊醒,低看去,只看见淡紫色马尾的倩影正跪坐在本法王的双腿之间,臻首一上一下努力的吞吐着,牵引链垂在办公桌和项圈之间。

    印象里昨天晚上临睡前本法王并没有和之前一样将少的双腕锁在身后,但少仍然保持着双腕被束缚时类似的姿态。

    察觉到本法王的目光后,北冥雪缓缓吐出嘴里的,红着脸回话,“雪见您的…那里…竖起来了,以为您有需要,就擅自做主了。”

    “北冥雪小姐不必勉强自己做这件事,小姐心里还有对本法王的芥蒂,悖逆本心的服侍没有意义的。”叹了气,揉揉太阳,这是什么节奏?

    总不能是认输了然后提前来博同的吧?

    “雪…”少刚想接话,被本法王打断了。

    “等北冥雪小姐迈过去第一道坎后,再使用这个自称吧。醒来后就开始服侍本法王,原因不只是小姐先前所述,对吗?说说理由。”

    “雪……北冥雪想求您,求您放过东方阿姨。如果您有这个需要,北冥雪愿意代替东方阿姨,接受改造成为您中的牝牛。”

    “北冥雪小姐是要认输吗?明明还有几十分钟才到十二小时时限。”

    “北冥雪认输了。论计算心,北冥雪不是您的对手。您利用了北冥雪的身份,利用了北冥雪想要一力承担您野心的侥幸心理。”少保持着双臂背后叉的姿势,仰直视本法王,“但北冥雪不忍看到东方阿姨承受这种折磨,北冥雪想求您开恩。”

    “北冥雪小姐记下了本法王先前对小姐的承诺,想要通过这个承诺保护这位东方阿姨。但小姐认为,小姐提的这个要求算不算异想天开呢?”

    北冥雪当然明白,本法王说到做到。

    自己已经提前知道了赌局的结果。

    就在今天清晨时分北冥雪就醒来了,无法抑制担忧的自己偷看了桌上的水晶球,并看到了东方阿姨身体剧烈颤抖,随后突然抬,似要放声长啸的场景,现场直播。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此时距离赌约结束,还有近三个小时。随后水晶球里的美又重复了数次这种场景,自己一直看着,自己只能看着,直到闹钟响前的半个小时。

    水晶球里没有声音传出,但东方阿姨阵阵凄厉的惨叫仿佛能透过安全屋的天花板传进自己的耳中。

    自己输了。

    甚至不用去验证“东方阿姨会不会以媚药为借”这件事,因为他了解所有,他一开始就知道东方雄一定会以昨天的营养有问题为借。

    届时自己就是营养正常的最好证明者,自己的答案就是击溃东方雄矜持的最后一击,即使自己不说出,自己的表也会终结这一切。

    那还能做些什么?北冥雪想到了昨天晚上本法王对自己的目标与满足目标后可以被奖励的一个要求。

    现在看来,这个要求无法拯救东方阿姨。

    那,能减轻一些东方阿姨所受的痛苦吗?

    “北冥雪明白,但仍斗胆求您,哪怕是最小程度的开恩也好,”停顿片刻后,北冥雪起身,退后三步后再次摆出了土下座的姿势,并且在开时更改了对本法王的称谓:“雪请求主对东方阿姨开恩。”

    本法王又一次有了被架在火上烤的感觉。

    说实话时间有点紧张,今天已经是东方铁心见习的第八天了。

    必须尽快驯服这位东方阿姨,时限算上今天也就八天时间,不然就赶不上实习期结束后立即捕获东方铁心的计划。

    时间拖久了,玉岛国方面就会把注意力放在失踪的东方雄身上,铁心也会直接加追猎本法王的大队,就不再方便使用快打快撤的方案了。

    但内心实在不愿把这位童年神直接打击成行尸走,为此还必须得给北冥雪留点希望。

    “雪不敢奢求主很多,只求主不要把东方阿姨变成彻底的牝兽。若是何时雪侍奉的主开心了,偶尔允许东方阿姨以的身份度过一些时间,不要让东方阿姨彻底失去自我,雪便知足了。”土下座状态的北冥雪声音听着都快哭出来了,但这么一来本法王心里顿时踏实不少。

    把直接毁灭到这个程度虽说比只改造体容易,但奈何直接买牛更容易。

    这个要求绝不算异想天开,本法王改造的是身体,灭杀格犯不上,前提是,这位东方阿姨别承受不住自己崩溃就行。

    “本法王不会刻意灭杀东方雄的格,这一点还请北冥雪小姐宽心。但若东方雄主动放弃格堕落,本法王不会救她。”

    “雪谢谢主!谢谢主!”北冥雪忙不迭的开始磕,眼睛也不敢往本法王的方向窥探,生怕本法王变卦一般。

    趁着趣仆叩谢恩的时候飞快提上裤子,免得几秒钟后说着很正式的话但衣冠很不整洁的场景发生,赶紧从办公椅上起身,单膝跪地把北冥雪搀扶起来。

    “北冥雪小姐快起来,本法王不受此礼。”

    磕的动作是停下了,北冥雪还那么直挺挺的跪坐在原地,神也没那么刚才那么慌张,只是显得更落寞了些。

    这种时候也不好出言相劝,作为胜者再张扬下去只会适得其反。

    又过了一会儿后,北冥雪才开,声音凄婉悲凉,仿佛那个即将被改造的是自己。

    “主,距离赌局结束的时间已经快到了。”

    黑暗中的东方雄不知道已经过去了多久。

    身体上的燥热感随着水的涌而出渐渐消退,如雨的香汗也不再形成。

    但自己已经记不清楚,在过去的时间里自己到底高了多少次。

    坚持了多久?

    已经不重要了,从自己没有坚持住而高了第一次开始,自己就败了,败给了自己的身体,败给了那个贼。

    然后眼罩被摘下,开器也被解了下来。

    适应了并不明亮的地牢光源,歪着脑袋啐了一混合着大量水的唾沫,东方雄抬起了。

    缓缓进视线的是银法王那个混蛋,还有稍远处咬着枷不能言语,跪坐在太师椅侧的北冥雪。

    “卑鄙小!竟然下药暗算我~哼嗯~~”没有被取下鼻钩的东方雄话里还带着哼声,羞愤不已。

    “下药?暗算?面对这么敏感的痴阿姨,本法王还不需要这等手段。”和本法王预想的一样,这位东方阿姨果然在以下药的理由遮掩自己的欲求不满。

    而北冥雪听到这些对话后,直接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你这~哼~混蛋,还敢说没~嗯哼~用这种下作~手段吗~哼啊~~”

    该为这场双重赌局收尾了,没有回答面前这位狼狈的美,本法王双手扶着北冥雪的香肩,把这位已经因痛苦而泪流满面的趣仆推到了和她的东方阿姨面对面的位置。发布页Ltxsdz…℃〇M

    “把球解下来,给这位东方阿姨讲讲来龙去脉。需要的话,可以给小姐一些私空间。”在东方雄惊愕的目光中,少缓缓摘下球。

    东方雄这才注意到,少双臂并没有和之前一样被锁在背后,她是自己选择反剪双臂的。

    恢复了言语能力的北冥雪直接失态的哭了出来,还是直接跪倒在地,抱着她东方阿姨的脑袋大哭不止的那种。

    一个戴着项圈的趣仆装少隶,抱着木枷内失去自由动弹不得的熟美放声大哭,场面让血脉贲张,又让心生怜悯。

    无奈的摇摇,带着不应属于胜利者的苦笑,本法王退出了这间牢房,临走前看了一眼东方阿姨的表,难以置信,迟疑困惑,惭愧自责。

    背对着这对战利品摇了摇,靠在门墙外等待。

    里面有什么动静没细听,既然说了给家私空间那就尊重一些吧。

    哭声渐渐变成啜泣,再到连啜泣也停了下来,期间比较意外的是,东方雄没有任何大喊大叫的现象,也没有担心发生的自责崩溃桥段。

    估摸着半柱香的功夫后,北冥雪红着眼睛出来了。

    “主,雪把事的经过都告诉东方阿姨了。另外,雪对主的印象和判断,也和东方阿姨有沟通。此外,雪擅自解下了东方阿姨的鼻钩,请主责罚。”跪在地上的北冥雪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不论是称本法王为主还是自称雪,都听不出刻意为之的感觉了。

    “包括北冥雪小姐要对本法王献上处子的事,小姐也说了吗?”

    “请主以雪称呼我吧,雪没资格让主以敬称对待。最新WWW.LTXS`Fb.co`M”充斥着话语的,是一种悲凉的轻松和解脱,“这件事雪也告诉东方阿姨了。东方阿姨……”

    “东方雄说了什么,本法王自己问。北……雪,回之前的牢房休息一下吧,不要勉强自己。本法王需要的雪不能是一具行尸走,满足本法王的欲并不是雪你的唯一价值。”

    沉默的跟在本法王身后,红着眼睛回到最初的牢房。

    北冥雪自己拿过牵引链,把另一拴在墙边,然后侧膝坐地,双手叠放在膝盖上。

    完成这一切后,少缓缓开,“雪明白,请主再容雪一些时间,雪……需要……静一静。”

    “雪想通之后,来二楼找本法王”。伸手抚摸了一下淡紫色的秀发,转身离去。

    是时候去看看东方雄的反应了,看了下水晶球时间已然接近正午。

    距离铁心实习结束还有七天半,得抓紧时间开始改造调教,在调教间隙的放置过程中细化突袭方案,把可能出现变量都考虑进去。

    心里打定主意后,回到了东方雄所在的牢房。

    “是你赢了。”东方雄的声音里再无愤怒和怨恨,“听阿雪那孩子说,你想把我改造成牛?”

    “她说的这么……直白?”本法王被惊的目瞪呆。

    没想到的是,看到本法王这个表后,木枷上的东方雄竟然还“噗嗤”笑出声来了,完全没有在意自己的现状,“真是让我大开眼界,阿雪那孩子的猜想竟然是真的。”而对于本法王的追问是什么猜想时,这位美没有回答,而是直接进正题:“连儿铁心都没发现的秘密被你银法王发现了,还是这种秘密,我这个当妈妈的,还真是各种意义上的失职啊。”

    “说实话,本法王也很惊讶。堂堂东方海阁阁主,背地里是个痴阿姨。身体饥渴敏感就不说了,还有一些受虐倾向,对本法王而言确实是意外之喜。那么,抖m的东方阿姨,对于要被调教成榨牝牛的未来,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那孩子把你银法王的承诺都和我说了。我之前是开发过自己不假,但要想靠调教对付我东方雄,你那点本事还不够。能称得上要求或者请求的就一个,对阿雪这孩子好一些吧。有什么玩法或者想法,或者是需要两难抉择的场合,由我来替她去承受。阿雪是个善良的孩子,别为难她。而且,虽然我…年龄…有点大,但是身材还是可以的。”最后一句说完的时候,这位东方阿姨的脸上竟浮现出些许小儿态。

    起码最后一句说的没错,仅就胸部来说,北冥雪的酥手感很是不错,奈何跟东方雄一比较,好似三崩子里面符华挑战丽塔小姐,微微下垂对于木瓜豪而言根本不叫事,这也是本法王计划将东方雄调教成榨牝牛的原因之一。

    “对于东方阿姨的请求,看具体表现吧。不过,拥有这么的身体,还起一个东方雄的名字,反差感就表露的如此明显吗,痴阿姨?”解放双腿,打开木枷,一边和战利品对话,一边把这位给扶起来押向榨间方向移动。

    说到“痴阿姨”的时候,刻意用手抬起东方雄沉甸甸的左,还在勃起状态的上夹已经在之前的假媚药放置play中被她自己甩飞了,仅有右上还挂着另一个夹。

    东方雄低着脑袋没回话,但本法王分明觉得身边这位某一瞬间变成了一个蒸汽姬,直到进榨间解开绳子的时候东方雄也没有趁机反抗,任由本法王摆弄并固定身体。

    仍然是双腿叉开固定在地面,大腿和小腿垂直跪在地上的姿势,双腕举过顶叉,锁在自然垂下的铁链上。

    看着本法王推着榨器小车过来的时候,东方雄还维持着“就这”的表,哪怕是在木瓜豪被上下两根铁棍夹在中间辅助挤压、取下夹并扣上真空吸器时也没有显得惊慌失措。

    对于本法王手里混合着媚药和催剂的真货,东方雄只说了一声“来吧”就任由其注了身体。

    直到……

    直到本法王拿着一个刻着繁杂花纹的银色金属环凑在了东方雄的双腿间。

    由于担心敏感的蒂受穿环影响,一直维持在勃起状态下被刺激的发会影响常工作,东方雄之前没动过穿环的心思。

    现在自己已经被注了媚药的体想抗过蒂穿环带来的强烈刺激完全不可能,东方雄心里也明白,但北冥雪先前讲述的经历让自己联想到了某个可能。

    “控制高,通过蒂上的禁欲环实现。”本法王的话印证了这个可能。

    受到媚药影响无法抑制发的美,表露了内心的极度不安。如果一直不能高,自己绝对会在积累的欲中疯掉的。

    “……想要高的话,就努力的多分泌汁吧~分泌的牛越多,距离高越近,东方阿姨可要多多努力哦~”

    榨器的启动,催剂的效用,还有铁棍像擀面杖一样前后往复擀着巨,充血勃起的孔中已有滴滴白色牝汁滴落,并被吸杯收集起来。

    东方雄刚想着说些什么,话到嘴边就被本法王的一个动作变成了凄厉高扬的叫。

    本法王在充血肿胀的蒂上完成打孔的瞬间。

    “你个咿咿咦咦啊啊啊啊啊要去了要去了要高了啊啊啊呀呀呀呀呀呀——”

    没来得及躲开,被水淋了一手。将手收回来在东方雄的棕色长发上擦了两下,等待东方雄从高的余韵中清醒的同时,又补了一针催剂。

    “啊哈~啊哈~啊哈~~唔呜~~~”

    美从高中回过神来,像被从水里捞出来般大喘息着,从胸前大团的软中传来的,是来自内部滚烫、饱胀和来自外部的擀压吸吮综合而成的异样的痛觉,经过媚药的转化和自己隐藏的受虐属加持下,转换成快感在体内肆意冲撞。

    “混……混蛋啊……哈……呼哈……”

    在一接一持续叠加的快感中还能坚持着还嘴属实不易。

    “这一次高算送给东方阿姨的,之后的每一次高,都需要多支付200ml的牛哦~当然不会是永无上限滴,当总量超过之后3000ml才会停下来呢~”

    “银法王你个咕咿咿咿咿咿咿——”又是话没说完,就被本法王小指勾着银环拉了一下的动作给打断了,直接刺激器产生的快感又让体内的欲火高涨了一大截。

    但很可惜,桶里的刻度显示还不到20ml。

    捏着美的琼鼻迫使其张嘴,将带着中空管的塞送,管尾直抵喉咙,接上长胶管方便后续自动投喂流食。

    最后看了一眼美娇面上分不清是抛媚眼还是羞恼的表后,拉着胶管的另一端离开了榨间。

    接好给未来的牝牛提供流食的软管,蹑手蹑脚的路过地牢刚进门的那间牢房,北冥雪还靠在墙边,美眸紧闭颦眉微皱,想来内心定是在天战中吧。

    没有出声打扰,用最轻的动作接了杯营养放在旁边,鬼使神差的没有加其它东西,又去二楼把毯子拿下来放在旁边,转身回了战室。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办公桌上分了两个水晶球盯住地牢里两的况,用最后一个水晶球开始分析之前从东方海号上拷下来的通讯记录。

    从通讯记录可知,这位东方阿姨竟然没有和围猎团队取得直接联系。

    进玉岛国后几乎所有通讯都是和玉燕元首之间发生的,中间偶有几次多点组网通讯,除了玉燕和东方雄还有两个通讯点接。

    并且,根据通讯记录的时间可以判断,东方雄在港前一天的下午就进了通讯静默,没有再和其它进行联络。

    如果东方雄没在原始通讯记录上做过手脚的话,基本可以判断她和围猎团队之间存在近距离确认身份的方法。

    铁心的见习路线是确定的,连本法王知道,出于静默状态的东方雄自然也能了解,之后自己再跟上队伍就是了。

    再把之前见习团队的影像都调出来开个倍速过了几遍,除了领队的铁心都是统一服装,装备也是统一的单刀配手甲,看不出队伍里有没有藏着的神兵小将们。

    不过宗主肯定布置在了外围,毕竟他那个浑身块垒无数的形象也藏不住。

    娲星船动静不小,不可能天天跟着见习队伍一起,大概率会在高空巡航监视。

    要抵近侦查吗?

    不行,成本太高了,这会儿虚无魔镜的隐身能力还没露,抵近侦查一旦露,这张牌就不好再打了。

    伪装东方雄的通讯和围猎团队接触?

    不可能不可能,超大杯宗主何等样,东方雄都提前静默了肯定瞒不过的。

    直接突突见习队伍?

    露执念障又显得太亏了些。

    还有最后一种选择……先把围猎团队给灭了?

    再次确认是自己主动产生这个想法的时候,本法王差点从椅子出溜下来,这方案纯属耗子逗猫自己作死。

    自己身怀两件创成魔兵,预估战力也就够摸到超大杯的门槛,宗主徒手就是超大杯,边上还站着个虎视眈眈的神兵兽天诛。

    除非这位不在场,自己才有机会挑战一下这个首席侍卫,魔兵结界伞都拿出来的况下,还没有必胜的把握。

    除非自己可以再有一件纯粹的进攻型魔兵。

    想这种可能的自己差点没笑出来,mvp本尊折腾了这么久才有点线索,自己能搞定执念障还是沾了他的光;魔镜兽是公开报,抢先一步才拿下来的。

    天时地利和齐备才有两件魔兵(才字显得很欠打),线索也不是大白菜,达成这个条件谈何容易?

    让记忆继续走马灯,病急投医一般过流水账。

    虎魄?

    猛虎都在神兽岛上,不可能灭家一门;噬魂已经碎了,跳过;裂天地?

    貌似是元始天魔赶工赶出来的半成品,威能大打折扣后折在神兽岛上;悲怒权杖?

    同上;那个叫什么帅的面具来着?

    需要众妖魂魄炼制,也没地方找;疚疯?

    材料不论,内疚和疯狂到极点的绪和本法王不沾边啊;无妄?

    万剑冢内全部剑骸结合负面绪与魔气融合而成,魔气多的是,找不到万剑冢。

    那试试换个思路?

    找不到万剑,能不能用拥有足够战斗经历的其它武器代替呢?

    像元始天魔赶工一样,自己也赶一把无妄出来,半成品就半成品,后面慢慢找其它名剑熔炼进去一点点填补,会不会就能成了?

    目前没有局的办法,又不舍得露执念障的领域能力,还得再提升提升实力,就只好剑走偏锋。

    去仓库里翻找银法王留下的遗产,把里面和剑扯上关系的都拿出来作为辅材,魔气直接用执念障提供。

    至于主体,突袭东方雄的时候缴获的地神兵凤翔剑可以满足条件,拥有足够的征伐经历,自身作为地神兵也有分量。

    负面绪嘛……有点眉目,但不确定。

    翻东找西忙活不知道多久,把需要都的归置好后已是清晨时分。

    打着哈欠回二楼战室看了看水晶球,北冥雪还在靠墙坐着,不过表已经放松下来了,营养的杯子也空了,裹着毯子正睡得香甜;东方雄那边完全是另一番光景,瓶子里面已经积累了超过800ml的水,但从美的动作来看还是不怎么美妙,估计已经快被积累的欲火给折磨疯了,按照这个进展下去,很可能到不了两升这位东方阿姨就要沦为为了一次高可以放弃一切的雌兽。

    临睡前最后对了一遍形成安排,再次确认了这是东方铁心的第九天见习后,本法王仰回了办公椅开始休息,倒不是不想趁热打铁把魔兵弄出来,奈何力实在不济,担心出错的本法王还是等休息好了再动手。

    小睡正酣之际,来自身下熟悉的半凉半温热感再一次传来,半眯缝着眼看去,还是那道紫发倩影。

    颇为无奈的叹了气,看来本法王今天注定不能踏实休息了。

    彻底睁开眼睛后,对正在两腿之间努力耕耘的身影发问:“北……雪,当真想清楚了?”

    停止动作,把半勃起的缓缓吐出嘴,少仰回答:“回主,雪想清楚了。如果主仍然维持着现在严谨细致的思考状态,雪再无得救的可能。所以,雪愿意侍奉好主,尽雪所能去取悦主,为主分忧。经过这次思考,雪发现自己仍然存在的小执念。除了先前雪对主讲述的底线外,雪发现自己无法对主投感。”少的声音平静温婉,就像之前在水晶球里看到的、和问天对话的声调一样。

    “之前雪说过,雪无法出卖亲和朋友,也无法帮助主加害普通,这是雪先前的底线。在一晚的思考后雪想通了,雪无法上主,不论是出于和主相遇后的经历,还是出于心底对南宫问天的恋慕。因此,虽然雪愿意认主,也愿意在不违背底线的况下任由主驱策,但雪无法完成向主献上处子之身的约定,雪迈不过内心的坎。”

    “主对雪的特殊感,雪感受到了。所以雪斗胆请求主,看在这特殊感的份上,若是雪能满足主的要求,对于将来被主捉来的长辈或是朋友,还请主稍施慈悲,不要彻底抹杀我们的内心的美好期待。”这句话说完,北冥雪还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等待许可一样。

    在看到了本法王的点后,跪坐在地的北冥雪继续陈述:“对于东方阿姨而言这份美好是什么,雪还不清楚;对于雪自身而言,这份美好就是雪埋心底的、对问天的恋慕之。先前和东方阿姨谈的时候,雪第一次了解撷取雏菊的意思,也从阿姨那里学习了许多男之事。发布页LtXsfB点¢○㎡ }若是主同意,雪自愿献上自己的菊处。”

    “雪额外请求主,请求主可以赐予雪将小处给问天的机会。如若主答应,自今起雪就是主最温驯的玩物和最忠诚的鹰犬,以不违背雪底线为前提,服从主的一切命令。哪怕主要在亲友眼前折辱雪,或是让雪在亲友眼前自渎,雪也遵命执行,包括在问天面前。”言毕,北冥雪靠膝盖原地转身,然后额触地翘扬起,双手左右剥开两瓣,展示开裆裤袜下缝中间的雏菊。

    完整听完北冥雪的臣服宣言,本法王算是彻底了解面前这位冰雪聪明少的内心所想。

    绝对是真心实意的发言,而且猜到了本法王担忧的一切方向,只差最后一问,这枚几近完美的棋子就将彻底归属于本法王。

    “如果本法王发狠致使南宫问天不能行事,或是失手取了问天命,雪会如何?”

    “倘若问天因故不能行事,请主准许雪使用假阳具将小处给问天;若问天不幸身死,请求主允许雪为问天守灵三,三后雪以假阳具自渎,将小处献在问天灵前。这就是雪的选择,恳请主应允。”

    这还能说什么?完美至极!

    “雪的请求,本法王准许。但对于南宫问天,本法王不会留手。虽说生死各安天命,但假使本法王不遭命之舆,不会刻意取南宫问天命。”

    “雪谢谢主!请问主现在就要享用雪的菊吗?还是另有安排呢?”北冥雪没有起身,还是维持着展示雏菊的雌伏姿态。

    突然灵光一闪,负面绪的来源和激发方式都有了眉目。“当然不是现在,本法王会在东方雄面前,一点点的品尝雪的菊处。”

    夜,榨间旁的另一间牢房。

    在北冥雪臣服之后,本法王没有立刻要求北冥雪做什么,都在抓紧休息养蓄锐。

    已经臣服的北冥雪作为今夜的佳肴,没有好的神状态就算献身也少了很多趣味。

    而本法王要一连完成铸造无妄剑坯和收集负面绪两件事,而且还必须在那期间内北冥雪的雏菊,撷取少菊处。

    按照对东方雄快感积累的程度和对榨开发的进度估计,当剑坯制造完成时,这位美大概率会被禁欲环压制到几近疯狂失去理智的状态。

    对于这位四十如虎的饥渴美,在渴求高而不得的时候在她面前直播活春宫,内心的妒忌一定会超过身份和矜持迸发出来。

    为魔兵无妄熔铸剑坯的过程也是顺利异常,甚至比熔铸虚无魔镜还要顺利一些,全程没有任何停顿或者阻挠感。

    看着祭起的执念障缓缓落下,双手捧着由魔气淬火后所得的灰扑扑的剑坯,和本法王记忆里的魔兵无妄就外形而言几无差距。

    剑尾三根倒刺,如海螺旋纹状的剑颚和极其平滑的对称波线剑脊,四指宽的剑刃在剑锋处收拢,水滴状的锋刃只待择而噬。

    真不愧是为敌带来无端灾妄的存在,除了……不能开锋。不论如何打磨,锋刃不利半分。看来,只能指着缺失的负面绪解决这个问题了。

    抱着无妄剑坯从牢房里出来,趣仆北冥雪正在对着一只假阳具练习。

    练习目标的长度和粗细和本法王都有差距,少可以较为轻松的吞下大半假身,不过由于之前没有适应过喉,还是在拔出假阳具后发出阵阵咳。

    结束咳嗽的少抬看向本法王,想打招呼时被我抬手制止了。

    这种时候,本法王竟然还想着怎么矜持点(我这伪君子!),以眼神询问北冥雪,得到了回应是羞红的俏脸和坚定的点动作。

    天既予我,不取则祸。

    抱着无妄剑坯,推了个小推车进屋,小推车上只有简单的灌肠设备却没拿灌肠,因为有现成的“牛”可供选择(笑)。

    北冥雪则主动脱下了身上的仆装,叠好后放在门,以仅穿着一双开裆白丝裤袜的着装跟在本法王身后。

    看看架子上的东方阿姨,白眼已经快翻到天上去了,下身水泛滥成灾,豪上下的钢棍和吸杯还在忠实履行着榨取汁的职责,可惜药效快退的差不多了,桶上的刻度计停在了2987ml的位置,接下来的涨幅眼几不可见。

    拔出中输送营养的管子,紧接着。

    “呃呃啊啊啊啊让我高让我高让我高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要——呃呃呃唔唔呜呜呜咕咕咿咿咿噫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到不了到不了到不了——咿咿咿呀呀呀呀啊啊啊啊啊不要再榨了呀啊啊啊啊让我高啊啊啊啊啊——”

    示意北冥雪侧对着东方雄的目光撅起翘趴好,这边提了个水桶接了一升“牛”回来。

    被积累的快感冲撞的五迷三倒的东方雄还保留了些许理智,试图动用的时候就又会被欲火带偏,明明想表达的是放开阿雪冲我来,但脱而出的还是好空虚好热快来满足我让我高这种语。

    偏偏这种时候,眼前还是应该由自己保护的孩子,双手主动分开展示雏菊,还是仅有害羞的青涩声音,“雪请主享用。”

    接好辅助胶管,在端抹了些许润滑油,供端放在桶里,简单调试了一下给泵,工作正常。

    “先给雪做一些清洁,自然放松,不要抵抗。”端没少的雏菊,控制给泵开始工作,伴随着细微的呻吟声,300ml的“牛”被注北冥雪的后庭。

    灌,5分钟左右排出,重复三次。

    第三次过后,少雏菊内排出的汁已经和刚灌进去的没什么区别了。

    清理,完成。

    脱下裤子,任由半勃起的展露在两腿之间,拍拍北冥雪的翘挺,命令本法王忠实的雪舔硬这条龙根。

    享受着北冥雪的侍奉前戏同时,扭看着旁边仅差13ml就可以到达高的美,还是用那种轻鄙的目光撇过去,宣告本法王不会把宝贵的用来怜悯她这个欲火难耐的阿姨。

    东方雄仅剩的理智也明白我的挑衅行为,可被快感的前后层层推高但一直得不到高的体控制着这位东方阿姨的朱唇只能重复着渴求高渴求释放以及不想再被榨的混文字。

    胯下的臻舌停顿了片刻,低看到的是北冥雪担忧的眼神。

    摸着淡紫色的发安抚少的绪,以本法王对这位东方雄身体的评估,这种程度的禁欲对高过后她维持理智还造不成任何影响,但一定会让她对强制榨产生恐惧感。

    轻扶肩把紫发少拉起来,在耳边低声说了几句,少将信将疑的点点,带着脸上的绯红重新摆出展示雏菊的姿势。

    手指沾上润滑油,少部分照顾了本法王的和身,大部分沿着的菊瓣仔细涂抹,直到后庭和直肠内都做好润滑。

    “放松,不要抗拒本法王的动作,不然疼痛感会更明显,雪明白了吗?”

    “……嗯。”细如蚊蝇的应答声,很难想象这声音会是温婉大方的北冥雪小姐发出来的。

    目光往东方雄那边撇了一眼,还有8ml。

    “本法王要进去了哦~”

    毕竟是童年神,最终还是没舍得一气贯穿处菊。

    从和身前端开始,龙根缓缓没后庭,紧致的包覆感也随之而来。

    虽然北冥雪的檀樱唇也温软异常,但这朵雏菊给本法王的感觉也不遑多让。

    缓慢的动作下,北冥雪“唔嗯”的莺啼声也开始婉鸣起来,直到身完全没后庭,看似紧窄的最终完整的吞没了身下的大。

    “好大……好烫……而且还在抖动……呜……”

    “接下来是缓慢的抽,雪需要慢慢适应这道前菜哦~”

    伴随着缓慢的前后移动,本就紧致的菊内部竟然还有收缩,简直就像是要把本法王的都从身体里压榨殆尽一样,完全不需为涩感担心,少的内已经开始分泌肠迎接进一步宠幸的准备了。

    “唔嗯……好粗……好涨……呃嗯……主……不要怜惜……雪……粗一些……把雪……后面……再填满……一些……呃啊……”

    “那就如雪所愿,要记住本法王的形状哦~”

    逐渐加速,猛烈的挺腰抽,两体间不停碰撞的啪啪作响,快速在北冥雪的后庭里进进出出,少的莺啼声也渐渐发展成了舒服愉悦的吟唱声,身体也开始不自觉的抽搐起来,迎合着本法王的动作。

    “咿咿啊啊啊……再快一点……再快一点……好舒服……好满足……主……再激烈些……就是这样……啊啊哦哦哦……”

    耳听的声音,鼻嗅的气味,眼见的动作,这些对于东方雄而言,都是最浓烈的媚药,让这具丰腴的体越来越空虚,越来越渴望达到高。

    理智?

    已经被埋在释放欲需求的大山下找不见踪影。

    语言?

    那是什么?

    嘴里发出的,只有代表对需求渴望的、靡的直白咆哮声。

    5ml。

    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不和本阁主做?

    为什么要和那个孩子一起?

    明明我的身材更感!

    明明我的技更熟练!

    明明我更渴望那根填满自己!

    明明我更能让那个银法王满足!

    为什么银法王要把我困在这里!

    受这种不停榨的对待!

    却去那个连都做不好的北冥雪!?

    非要让我看着你们两个贱货享受的表还不允许我高!?

    3ml。

    给我!给我高!给我!我要!我要高!我要!

    1ml。

    给我!给我!我要!我要!

    0ml。

    属于男的满足长啸,属于少的娇羞亢吟,属于美的疯狂嘶吼,充满了整个榨间。

    北冥雪高了,继上次被本法王抠弄到高后,再一次被本法王通过送上欢愉的顶峰,也达成了自己的第一次吹。

    肠道被滚烫无比的流冲击到满溢,沿着初历事的菊边缘泊泊溢出留下,在双腿间形成了一个白色浓汁和自己水构成的湖泊。

    菊被撑开的胀痛和离体后的遗留空虚感相比显得不值一提,浑身酸软无力,但神上舒爽异常,原来这就是的感觉吗?

    趴在地上的北冥雪在高的余韵中思考着。

    然后自己就被主给了抱起来,以一个更舒服些的姿势靠在墙边品味这种余韵。

    东方阿姨!东方阿姨怎么样了?

    猛烈的高,疯狂的嘶吼,积蓄体内多时的欲火再次随着大吹的水离体而去,一滴都不剩下。

    同时离体而去的,还有不多时前内心对北冥雪能被男抽满足的嫉妒。

    自己在做什么?

    自己在想些什么?

    她还是个孩子,因形势所迫才和银法王媾,而自己呢?

    像个一样为了连自尊都不要了,自己的本质就是这样的存在吗?

    自己真的是个受虐狂吗?

    猛抬,阿雪那孩子呢?她怎么样了?

    在感觉到即将到来前,为了达到预想中的刺激效果,本法王刻意调整了角度,让自己和胯下少的脸正面朝向东方雄,并当着东方雄的面内了被她视若儿的北冥雪。

    几乎和本法王的同时,伴随着东方雄的疯狂嘶吼,靠在墙边的无妄剑坯飘到了两方中间地面上方的空中。

    东方雄的部溢散出大片黑色的雾气,大抵那些就是东方雄内心负面绪的具象化吧。

    具象化的黑雾盘旋在剑坯周围,逐渐被无妄剑坯吸收殆尽,在彻底吸收完这些负面绪后,掉下来刺下方地面的石板上。

    而无妄剑刃贴近剑颚处的一段,金属扭动偏转呈现出一个体子的浮雕形象。

    确定了趴在地上的北冥雪身体没有什么异常,抱起少靠放在墙边,又从东方雄的瞳孔里看到了象征理智回归身体的清明后,本法王才得空仔细打量这把“半成品”无妄。

    无妄终于展露锋芒开了刃,透体呈现出一种华贵的暗金色。

    拔出地上的宝剑横在身前,再定睛一看这个金属浮雕,这不是东方雄吗?

    而魔兵的信息,也在这时进了脑海。

    魔兵无妄:攻击型魔兵,可以复制对手的异能,但每次使用后异能消失,需要重新复制才能使用。

    罢了,只要是攻击型魔兵、可以扛正面就达成目标了,何况还是创成魔兵,不是半成品。

    至于能力什么的对于已有两件魔兵的本法王来说真的是添,将来有机会再测试。

    拥有纯粹攻击型魔兵的本法王终于可以自认为能跻身超大杯之列,并具有和另外四个超大杯碰上一碰的实力。

    墙边少的意识终于摆脱了余韵的影响,开始确认东方阿姨的况,在看到美眼中的清明后也安下心来。

    随后就看见本法王上半身还穿着衣服,下半身一丝不挂,半充血的垂在腿间,手上还捧着一把……暗金色的剑?

    进之前银法王告诉自己不会真正影响到东方阿姨,应该也是这把剑的原因吧。

    东方雄抬起观察的时候,也看见了墙边并膝坐着的北冥雪,两对视之后也宽下了心,这孩子没有在门中受到什么伤害就好。

    再看看银法王这个混蛋,裤子也不穿就抱着把剑在那摆弄来摆弄去,也不知道在搞什么明堂。

    至于自己的状况吗……惨不忍睹。

    意识恢复清明、暂时不受欲的影响,可能是现在自己身体上唯一的好消息。

    原本的巨在一天多的时间里又大了一圈,从木瓜豪变得像一对大西瓜一样沉甸甸的。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分泌汁的原因,也胀大了不少,从樱桃大小放大到黑葡萄大小,连胸部略有下垂的况都有改变,翘挺饱胀,仿佛挤压一下就能呲出水。

    但是,这种强制榨太难受了!

    媚药和催剂的影响已经过去了,但胸部上下钢棍还在来回擀压,处扣着的吸杯还在拉扯着内部。

    不行,绝对不行,不要再榨了,不能再榨了,一滴水也没有了!

    “不要再榨了!不能再榨了!快停下来!”话语脱而出,顾不上自尊了,要是再这么继续任由钢棍擀下去,流出来的怕就是鲜血了!

    等的就是这句话!

    可以开始对你东方雄泌改造的第二阶段了。

    一开始先用大量催剂配合少量改造药物,加大短期泌量来榨,让这位美对榨产生恐惧,但忽略泌的况;接下来就是高浓度的改造类药物,逐步提升东方雄的产量,但不让其主动排,在已经击溃过一次心防的基础上,不怕拿不下这位熟阿姨。

    “怎么了,受虐狂牝牛阿姨?不想再多流一些牛了吗?”本法王以言语刺激,先探探现在的东方阿姨意志还有多少消磨的空间。

    “停下来!不能再继续了!不要再继续了!”

    “开求本法王,挤就会停下来。”

    稍微停顿了一会儿。

    “……求求你了……把机器停下……停下来……不要再挤了……”东方雄低下了自己的颅,也放下了自己严厉英武的一贯形象,甚至没有注意到本法王把榨偷换成了挤。

    “好啊,但是东方阿姨,你可要想清楚哦~下一次挤,时间可是48小时后哦~”

    “我想清楚了!我想清楚了!停下来!停下来!”

    这种恐惧的语气甚至把墙边坐着的北冥雪都惊的睁大了眼睛。这……还是自己熟悉的那个东方阿姨吗?

    但北冥雪什么也说不出来,自己已经是银法王的玩物和鹰犬,自己可以不帮助主伤害亲友,但不能出言悖逆主。

    本法王依照请求停下了榨装置,也把吸杯和钢棍从东方雄的身体上取了下来。

    但是,并不意味着会放过东方雄。

    取出两根长长的银针,不太对,应该说是波柱形状的细银,一端是球面,另一端带着拉环。

    银针中空,可以通过预留空间注一些药物。

    提前准备好的本法王自然不会当着这位牝牛美的面下药,要不效果就不好了。

    抬起一边的西瓜也似的巨,和给足球打气一样把银针对准孔,只留尾部的圆环自然垂落在尚未没的针尾,另一边孔也如法炮制。

    作为收尾还专门拿了两个小号的螺栓环,分别箍在豪的根部,美其名曰“防止私自挤”。

    对于东方雄而言,相比于异物房和根部的束缚,西瓜巨沉甸甸的重量才是现在最大的不适之源。

    钢棍上下挤压房的感觉并不美妙,却不能忽略它们把双峰抬举在半空的辅助作用,现在去掉之后,体积陡增的团都带着上身向前倾斜了些许。

    冲着北冥雪笑笑,示意自己撑得住,然后扭看向本法王的方向,来了一个挑衅的眼神,全然不知技穷的黔驴正是自己。

    一会儿再回来和这位东方阿姨沟通一下,毕竟如果内容被北冥雪知道了,以她对东方雄的印象听完之后应该会很伤心吧,本法王不希望这件事发生。

    所以在此之前,先去安顿一下本法王的雪。

    收好魔兵无妄,带着北冥雪离开榨间。回到先前那间牢房之后,北冥雪再次跪坐在身前,“主,雪今天的表现……有让主满足吗?”

    “雪献上菊的过程表现极佳,本法王很满意。但在本法王装扮那位东方阿姨的时候,还有在本法王即将进雪身体前的时候,雪看起来很担心啊。是因为害怕东方阿姨失去理智的缘故吗?”

    “回主……是的,雪……”面前的少言语显得慌无措起来。

    “不用解释,先洗个澡休息一下。雪这两天也很辛苦吧,不论是生理上还是心理上。”

    “主……明鉴。”

    “近两天可以放松一下,给雪的任务只有两个。其一是按照本法王之前的频率劝你那位东方阿姨进食,其二就是对着假阳具练习,技巧的话,你那位东方阿姨了解。雪献上菊的姿势,也是这位东方阿姨教的吧?”

    看看北冥雪羞红的俏脸,心下了然。

    “好了,去洗澡休息吧,心里有疑问的话,明天早上,二楼向本法王发问。今天最后这点时间,还得去和你东方阿姨流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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